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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金老爷步履匆匆前往观雅院,竟迎面撞上了范嬷嬷,范嬷嬷见着金老爷阴沉的脸,心中想到果然不出夫人所料,焦急的神情摆在脸上,老爷,您身边的金大说您在老夫人这里,您快随奴婢去看看夫人。
金老爷心头一跳,依旧沉着脸,却是关切之意怎么也掩盖不住,夫人怎么了?范嬷嬷神情越发焦急了,夫人病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金老爷一听,赶紧加快脚步,嘴里却是不闲着,怎么回事?昨日见着还好好的。
范嬷嬷抹了抹眼泪,昨个儿赏月夜深了,大小姐随着夫人睡了,夫人照顾大小姐受了风寒!心头挂念娇妻,金老爷再也板不住脸,急忙忙的道,大夫请了吗?夫人说着能不添乱就不添乱了,躺躺就好了,可谁知越躺越严重,奴婢是瞒着夫人出来寻老爷的。
胡闹!有病不寻医,她当她是仙人不成?金老爷显然气恼范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前去寻范氏的缘由早就丢在十万八千里了。
范嬷嬷心头一喜,夫人真是料事如神,老爷的反应竟猜的分毫不差。
之前金老爷是步履匆匆,此刻更是健步如飞。
夫人,夫人,老爷来了。
范嬷嬷一进内室快步上前唤着范氏。
范氏脸色苍白,发丝凌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老爷公务繁忙,你这老奴怎么打扰老爷。
夫人别动。
金老爷赶紧上前扶住范氏。
范嬷嬷老泪纵横,夫人,您病的这么严重,就算您责怪,老奴也得去寻老爷呀。
范嬷嬷快去寻大夫。
金老爷一声令下,范嬷嬷转头就出了内室。
哎,老爷您是关心则乱,妾身的身子妾身自己明白,何苦劳师动众的。
范氏脸带感动,令得金老爷大男人心思作祟。
夫人往日里操持家务,照料一家老小,如今病了,怎么也不能让你硬挨着。
金老爷软言细语。
范氏脸上感动之色更重,红着眼眶,轻轻道,老爷待妾身真是。
真是好的让妾身无以为报。
金老爷坐在床前抱住范氏,夫人病糊涂了不是,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范氏斜靠在金老爷肩头,感动的低声抽泣。
娇妻在怀,金老爷万分满足,哪里记得老母的委屈。
片刻,便听见范嬷嬷的轻咳声,金老爷拍了拍范氏,一本正经的站了起来,亲自替范氏挂上了幔帐,对着外头呼到,范嬷嬷快请了大夫进来。
来的不是付大夫,是一名姓王的大夫,范嬷嬷解释说付大夫人不在,她又心急夫人的身体,遂请了也算是有名的王大夫。
王大夫神情专注的诊着脉,时不时捋捋胡须,可见大夫大多数都有捋胡子的癖好。
王大夫诊完,收手,金老爷赶紧问道,内子如何?王大夫神色凝重,令夫人邪风入体,却又捂于棉被之中不知排除邪气,此刻邪风深入内府。
金老爷一听大惊失色,却是沉住气等着大夫后话。
范嬷嬷却是大呼起来,夫人啊,这是要了老奴的命啊,夫人您有个三长两短,老奴也不活了。
这些话更是令金老爷心烦气躁,斜着眼狠狠的瞪了范嬷嬷一眼。
王大夫呵呵一笑,不用担心,幸得你们及时寻来老夫,老夫开个药方,让令夫人喝几贴药好好料理料理就成了,不过切记啊,不能再操劳过度了。
令夫人这是拖累了身子,才会邪风入体,再劳累过度累垮了身子,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
金老爷心中大石已落,大夫说什么当然连连称是。
开好药方,王大夫便拱手告辞,临行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帐内的范氏,金府的知府老爷关切的神情不似作假,不知金夫人如何要欺瞒至此。
哎,大户人家的弯弯道道,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大夫管得了的。
想到了今日的诊金——足足五十两白银啊,又笑眯眯的随着下人出了金府。
金老爷温情脉脉的服侍着范氏睡下,待范氏闭上眼休息时,他才想起来老母和二女儿的委屈,可看着范氏苍白的脸,责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转身离了内室叫了范嬷嬷问话。
嬷嬷,你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我有几话问你,你可要如实作答。
金老爷一脸郑重。
范嬷嬷规规矩矩的福了福,老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今日满府下人乱嚼舌根,这事你可知道?范嬷嬷抬起头来,一脸茫然,乱嚼什么舌根?金老爷仔细端详着范嬷嬷神情,见着不似作假,却又怀疑未尽,只放缓了语气试探,说敏姐是贪图老夫人的家底才承欢老夫人膝下。
什么?竟有这种事!范嬷嬷义愤填膺,二小姐可是老爷夫人的心头肉,更不要提老夫人拿二小姐当眼珠子似的疼,这些贱婢胆敢如此诋毁主子!范嬷嬷瞟了瞟金老爷的神色,老爷,这事可不能姑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把领头的几个打发了出去。
哪里能这样,敏姐的名声还要是不要了?金老爷不复之前的严肃,显然已经相信范氏并不知情。
老奴真是蠢钝。
范嬷嬷略微自责,可听在金老爷耳中却是羞愧万分,之前他不也这么蠢钝?这事难办了,哎,夫人病的不是时候呀。
什么是时候不是时候的,夫人往日操劳过度,才染了病,这件先不要告诉夫人。
金老爷斟酌片刻,待我请了老夫人出面整顿下人。
范嬷嬷闻言,满脸慌乱,不可不可。
却见金老爷疑惑的眼神,哎,老奴有些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略略迟疑片刻,带着豁出去神情,老爷,老奴的话不中听,您听了就当是个屁给放了。
却说当时老夫人不准夫人领了二小姐一起住,却自己照养了二小姐,老爷您想想,前一日二小姐落水,老夫人这不是觉得是夫人的过错恼了夫人吗?以前的事,老夫人就带着偏见看夫人,如今更是,唯恐夫人害了二小姐。
今日之事,恐怕老夫人也把帐算到了夫人头上,才叫得老爷来夫人处问罪,当然这是老奴的臆想。
说是臆想,却是道出了事实,金老爷忍不住脸上讪讪的表情。
如今不论夫人生病否,如果不去亲自解决了这件事,恐怕老夫人更是恼了夫人,觉得夫人有心坏了二小姐的名声。
金老爷心头想着,确实如此,询问了一句,那依你看该如何。
范嬷嬷有些为难的说道,老奴猜测应该是因昨日二小姐的新衣,下人才会如此乱嚼舌根,再来夫人今日生病,无法料理家务,才让得这些谣言愈传愈烈,竟传到了老爷耳中。
真是反了天了,主子做件新衣还要这些刁奴的满意?金老爷怒火中烧,这些刁奴着实冒犯了金府主子的尊严。
老爷可知,二小姐昨日衣裳的面料是何?不待金老爷回答,范嬷嬷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可是蜀锦,每年满朝才几匹!老夫人拿来给了二小姐做衣裳无可厚非,只是二小姐年纪尚幼,长的快,这衣裳今年穿了明年就换,老爷虽是四品的大官,却是官风清廉,夫人往日里更是勤俭持家,这一对比,就显得。
显得有些奢侈无度了。
范嬷嬷见着金老爷的脸色越发难看,赶紧闭了嘴,畏畏缩缩的立在一旁。
片刻,只又添了一句,恐怕是二小姐年纪小,不知蜀锦珍贵,见了好看,便向老夫人讨了来做衣裳。
金老爷心里百般滋味,夫人辛苦操持家务,勤俭持家,全是为了自己,母亲和敏姐却是糊涂了,做了这档子事,还要怪到夫人头上,也幸亏夫人生病,他并没有责问,否则真是伤了夫人的心哪。
见着金老爷神色巨变,范嬷嬷心头大喜,却依旧挂着担忧的神情,老爷,如今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我会处理的,你千万别让夫人知道。
金老爷说完便往慈安院走去,却是走到半路折回了书房,只吩咐身边的小厮金大去了慈安院传话。
待金大领命见着了老夫人钱氏,钱氏听完金大带来的儿子的话,只狠狠的砸了一个茶碗,便赶出了金大,紧闭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