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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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敬礼。
金老爷如释重负出了慈安院,只待着风头小些,回头让金贵的媳妇暗暗探查是否还有下人乱嚼舌根。
钱氏则是迫不及待的大张旗鼓的叫了李嬷嬷带着两个丫鬟陪着金敏,去了范氏的小院,其一是金敏孝顺心系母亲的身体,她这做母亲的也关心媳妇,派了贴身的嬷嬷探问病情,其二嘛——就是此时李嬷嬷站在观雅院院里,带着笑意大声的问着范氏身边的丫鬟紫竹,二小姐,可在夫人这里?我奉了老夫人之命探望夫人,顺带将老夫人替大小姐做的蜀锦衣裳送了来。
将蜀锦二字重重的吐出。
紫竹微微露出诧异的表情,却是一瞬间便掩盖了过去,二小姐此刻正在夫人房里陪着夫人,二小姐午膳便在夫人这里用的。
李嬷嬷听了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道,也是二小姐体恤老奴我,省的老奴我多跑一趟了。
蜀锦可是贵重东西,我拿在手里,还担心磕着碰着了呢。
虚伪的话,虚伪的笑,却是表达了一个意思,老夫人不仅仅给二小姐做了蜀锦的衣裳,也给大小姐做了,不然绝不可能上午传了风声,下午就赶制了出来,你们这些乱嚼主子舌根的贱奴,该闭嘴了。
见着已达效果,李嬷嬷不再言语,过犹不及,再多就过于刻意了。
此时金敏带着关切轻声问到紫竹,母亲的身体可好些了?我早上来请安的时候,见着母亲还好好的,怎么就起不了身呢。
哈,早上还好好的,金老爷找来了就说病的起不了身了,真是滑天下之稽!脸上又摆出懊恼的表情,必是母亲怕我担心,早上强撑着。
我真是榆木脑袋,只顾着赶回去陪伴祖母,竟没有多看看母亲的脸色。
紫竹心里更是诧异,什么时候二小姐竟变的如此聪明伶俐了?紫竹细细看了眼金敏,实在不知到底是金敏无心之言,还是。
收起心神,紫竹恭敬的答道,二小姐孝顺老夫人,没有发现夫人的异样也是情有可原。
夫人如今喝了药,已无大碍,只是大夫嘱咐要多加休息,不可操劳过度。
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金敏嘴里叨念着,小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得稍稍有些安心。
随后金敏领李嬷嬷还有众丫鬟鱼贯而入。
刚进屋内,便看见,金琪正百无聊奈的玩着曾经被她评为小孩子的玩具——九连环,范氏则是坐在床上,显然早有丫鬟通报过金敏的到来。
范氏脸色苍白,发丝凌乱,做出强撑着待客的模样,却是眼神依旧有着当家主母的犀利。
母亲,您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快躺下。
金敏带着焦急担忧的语气急急道。
范氏温和的笑着,敏姐乖,母亲的病不碍事的。
也不说自己的病无碍了,诚心着让人担忧。
就你最会装孝顺。
金琪翻了个白眼,丢下手边的九连环冲着金敏道,母亲病了你怎么不早些来看母亲,现在来装孝顺了。
金敏惭愧的低下脑袋,大姐教训的是,妹妹惭愧。
琪姐,你怎么如此和妹妹说话。
敏姐今天受了委屈,你都不知安慰一番,反过来责备敏姐。
范氏许是还不知之前院里的事,毕竟里屋听院内的喧哗只能听个大概,金琪被教训了,胀红着小脸撇开小脸。
金敏露出感动的表情,上前握住范氏的手,范氏的手有些不自然的chou动了两下,让母亲担心了,母亲病着,还要操心敏姐的事,敏姐罪过。
不过。
说到此处,金敏停顿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范氏,面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母亲,那些下人可真是误会祖母了,祖母怎会厚此薄彼,只不过昨日过节,让我先穿着喜庆喜庆。
毫无遮掩的目光带着真诚,直透人心底,金敏其实并不想与范氏为敌,毕竟范氏是她的嫡母,在这个时代,她想有个好人家,没有嫡母的支持,很难成事。
往事已过,她与范氏并没有深仇大恨,何苦两两相逼?金敏以为落水后的事,是因自己为了个奴婢顶撞范氏,范氏才恨意连连,这不能怪范氏,在这个时代,下人本就如此卑贱。
今日之事,是因祖母厚此薄彼,范氏才妒忌成恨,为大姐讨公道。
金敏想用最真诚的心意表达她的友好,然而事与愿违,范氏并没有掩盖眼底的戾气,反而预演愈深,金敏哪里知道她毫无遮掩的目光冲撞了范氏当家主母的尊严,在范氏眼里,你,金敏,算不上嫡女,一个小小庶女就该在嫡母面前卑躬屈膝,而不是如今荣光满面,地位平等的直视着当家主母。
金敏见着范氏的反应,心里暗叹一口气。
不过片刻的愣神,范氏便意识到金敏说的是什么,范氏的脸色一下有些难看,却并不开口,则是身边的范嬷嬷笑呵呵的问道,真的吗?老夫人也给大小姐做了蜀锦的衣裳?大小姐真是有福了!刻意问了是否是蜀锦做的。
金敏指了指李嬷嬷,喏,衣裳在锦盒里呢。
之前还在赌气的金琪一听之下,欢快的奔向李嬷嬷,李嬷嬷,快给我看看,和昨日二妹那身一样吗?李嬷嬷笑着打开锦盒,请二小姐过目,这身衣裳,和昨日二小姐是同样的材质,不过样式不同罢了。
范氏不言不语,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看着金琪拿出那身衣裳。
金琪把衣裳左看右瞧,又放在身上比划比划,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真是好看,我穿着一定比二妹更漂亮。
同样的材质,不同的样式,细密的针脚,一看便知不可能是一日之内赶制出来的,必定和敏姐昨日那套一起做的,只不过,定是两套都给敏姐的,不然昨日中秋怎不拿出来给了琪姐?范氏心里冷笑连连,都当我是傻子不成?看着范氏脸上阴晴不定,金敏无奈,只怕范氏知道这衣裳原本不是给金琪的,可祖母也不是非得给金琪做衣裳呀?也罢了,这梁子解不开了,只得时间久了慢慢冲淡了,以后做事可不能再留小辫子给人抓了。
‘随后金敏和李嬷嬷依次关心了几句范氏,坐了片刻便以不好多打扰病人为由,告辞了。
金敏走后没多久,下学的金弘毅便到了观雅院。
金弘毅见着金琪摆弄着新衣裳爱不释手,也跟着开心,大姐这身衣裳真是好看。
金琪骄傲的摆了摆衣裳,这可是蜀锦,祖母特意给我做的。
金弘毅还未答话,范氏不阴不阳的插了句话,风声太大,别人不要的才丢给了你,你还当个宝了。
母亲什么意思?金琪根本听不明白,蜀锦珍贵,岂会有人不要?范氏闭目并没有回答,金弘毅蹙起了眉头,也是一头雾水,今日内宅里发生的事,他哪里知道,不过琢磨着范氏的话,这不要了定是说的二姐,二姐昨日便穿的蜀锦。
细细看了金琪手中的衣裳,却与昨日金敏的并不相同,金弘毅不明所以,母亲,可是出了什么事?范氏轻声低语,什么事?呵呵,我真是小瞧了人了,本该一棒打死,却是让人钻了空子翻了身。
金弘毅闻言,稍稍猜到了些,稚气的小脸上眉头蹙的更深,母亲何苦自寻烦恼,我们都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
儿子的话一下戳在自己的心底,范氏一下坐了起来,目眦尽裂,一家人?只有你,我和你大姐,我们三才是血浓于水真的一家人!一时间金琪、金弘毅都是诧异的望着范氏,范氏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范氏也自知失言,呆在当场,范嬷嬷赶紧上前打圆场,夫人真是病糊涂了,二小姐虽是老夫人照养着,可也是您的女儿啊,我看您是思女心切了。
却是不提范氏漏了老爷和老夫人。
范氏扶额,虚弱的说道,真是老了,头痛的糊涂了。
顺势就着范嬷嬷的搀扶躺了下来,你们两也回去吧,今个儿在自己院里用膳吧。
金琪见母亲要休息,爽快的带着丫鬟,拿着新衣心满意足的走了,只留得金弘毅回头深深的看了范氏一眼,才带着深深的疑虑拱手告辞。
到了晚间,金敏对着春云道,呆会,你就随了李嬷嬷去大姐院里吧。
春云一下愣在当场,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偷偷的瞟了一眼金敏,见金敏并无气恼之色,依旧挂着微笑,遂放下来心,虽不知缘由,却是她终于可以去了大小姐身边,春云愉悦的答道,是,谨遵二小姐吩咐。
金敏依旧客套两句,到了大姐那要尽心服侍,不可懒惰懈怠。
是。
春云恭恭敬敬的答道,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了。
好了,随了李嬷嬷去吧。
金敏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春云笑容满面的跟着李嬷嬷走了。
夏玉嘟囔着小脸,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二小姐待她这么好,你看她得知要去大小姐那高兴的样!金敏只捏了捏夏玉的脸,便转身回了屋,春云到了大姐那,还不知会有什么结局,自己挑的路只能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