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事更新晚了,抱歉三千六百字奉上,感谢阅读因着二月十六是金敏的生日,再来金敏估摸着陈大夫和陈氏还在为着金弘远的事烦心着,索性就只吩咐了春玉去知会一声,家中来了客人请假一天。
当金敏被春玉夏玉特意打扮了一番出了自己的屋门时,就见着朱立业和范思诚在院中练拳脚。
和金敏想象中的武林高手完全不一样,只是你一拳我一脚,豪无电影中潇洒飘逸之感,金敏略有些失望的撇撇嘴,这一幕却被朱立业全都看在眼中。
我才刚入门,自然不会太好看。
朱立业开口想要辩解。
金敏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明白朱立业在说什么,连连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打的强劲有力!虎虎生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朱立业自然满意的点点头,恩,我师傅也说不错。
真是自恋!金敏心中暗暗腹诽,却是不敢再露在面上,两位哥哥早,我先去给祖母请安。
快去吧。
范思诚随意答了句,又专心的练起功夫来,很难想象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他对练功夫却如此认真。
待几人吃过早饭,金敏又和范思诚与朱立业下起了五子棋,这时李嬷嬷进了屋子,笑呵呵的说道,二小姐,家里来人给您带了礼物。
老夫人让我请您去看看。
哎,好。
金敏应了声,又转头对正看着棋盘思考的范思诚与朱立业交代道,你们两先切磋切磋,待我回来再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说完便领着春玉随着李嬷嬷前去老夫人那里,留下夏玉招呼着。
来送礼物的是金大,想想也是,给钱氏送年礼和给她这个不受主母喜爱的二小姐送生辰礼能是同一个档次的人吗?虽是心里嘀咕,金敏还是乖巧的谢过了金大,接过了金大送来的礼单,东西不少,吃的玩的用的,略略游览一番,金敏便抬起头笑咪咪的对着金大说道,有劳父亲母亲挂心了,还请你替我向父亲母亲问好。
又转头示意了春玉,春玉递上了一个锦盒,这是我送大姐的生辰礼物,请你递我交给大姐。
锦盒里是一个香囊,如今金敏的女红手艺已在陈氏的谆谆教诲之下很是见长,做个香囊不费多少功夫。
奴才自当亲手交给大小姐,请二小姐放心。
金大恭敬的接过锦盒,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王参议家中的王小姐给二小姐的信。
还有王小姐的礼物,和府上送来的礼物放在一起了。
金敏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没想到王心明还记得她,这算不算是她第一闺蜜了?金敏接过金大手中的信,很厚的一叠,又开口吩咐道,我会写封回信,还请你替我交给王小姐。
二小姐折煞奴才了,奴才自当遵命。
金大依旧恭敬的应道。
金敏很想看看王心明信里都写了什么,扭头对着钱氏撒娇的看了眼。
钱氏自然知晓她的意思,爽快的摆摆手,回屋去吧。
待会将礼物入了册清点出来,让李嬷嬷把礼物给你送了去。
多谢祖母。
金敏福了福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那封厚厚的信,金敏满脸笑容的看着,信中王心明给她说了平日里的趣事,什么李家小姐的衣裳沾了鸟粪还不自知招摇过市,什么陈家小姐的手帕丢了以为是给登徒子拿了急的团团转,结果是自家的弟弟拿了玩了,等等一类的八卦。
信的最后王心明说特意在栖霞寺红枫开的最好的时候摘了枫叶,给她做了一个书签,希望她能喜欢。
枫叶书签就在信的最后夹着,金敏将信一翻便拿到了书签,细细一看,上面还刻着几个小字敏而好学,金敏很是喜欢,不过那字刚劲有力,棱角分明,一看便不是出自王心明之手,果然继续看信,王心明说其实是她哥哥王心逸提意说做这个枫叶书签的,字也是王心逸刻的。
很宝贝的将信收了起来,将枫叶书签就放在书桌上,金敏吩咐了春玉替她磨墨,准备给王心明回信,可是写完第一个字,金敏便发现她拿毛笔写出的字,斗大一个,整张纸估计只能写一句话。
金敏嘴角抽了抽,这字能见人吗?心底纠结,要是有圆珠笔就好了,钢笔也行啊,鹅毛笔到是可以做,可是现在做也来不及了。
心中一亮,对了,用眉笔写吧。
金敏将来很少用的眉笔拿了出来,春玉还不知自家小姐要做什么,就见金敏提笔就写,很快一封简短的信就完工了,说是简单却是整整两页纸,写了金敏到金家村的见闻,还向王心明诉说了学习之苦,最后感谢她的礼物。
金敏又吩咐春玉将她做的香囊里挑了最好的取了出来,准备给王心明做回礼,至于王心逸就算了,反正书签是王心明送的。
安排妥当了,便让春玉将信和礼物都给金大送了去,金大今日怕就要往金陵回去了。
屋里只有金敏一人,金敏左手捏着枫叶书签,右手拖着腮帮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枫叶出神,却冷不丁的听见朱立业的声音——敏妹妹,在看什么呢?原来是朱立业和范思诚等不耐烦了,又自觉棋艺大增迫不及待的找金敏来对弈。
没什么。
边说金敏边把枫叶书签收在桌上的纸张下面。
按理说没人会那么无礼,可就有人脸皮厚,范思诚直接就一把上前将纸张翻开拿出了压在下面的枫叶书签,捏在手上,我还当是什么呢,不过是片枫叶啊。
还给我。
金敏有些气恼,这人怎么跟强盗似的。
让我瞧瞧呗,哎哟,上面还有字‘敏而好学’,怕是上回那远哥哥送的吧。
范思诚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听着范思诚嘴里不像话,金敏板着脸对着范思诚伸出小手,快点还给我。
别恼呀,你告诉我是不是上次你说的远哥哥送的?是就承认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可是你亲表哥哎。
范思诚赖皮道。
不是。
还给我。
金敏的脸色越发不好了,不问自取,还胡乱猜想满嘴胡言。
见着金敏貌似真的有些生气,范思诚摸摸鼻子,将枫叶书签递还给了金敏,讪讪的说道,表妹气性真大啊。
这跟我气性大不大有什么关系?是你不问自取。
金敏斜着眼说道,还有别胡乱猜忌,远哥哥是我堂哥,他家中这些日子有事,我没告诉他今日是我生辰。
小屁孩以为她听不明白?想取笑她?金敏没发现之前朱立业的脸色一直僵着,听见她说远哥哥是她堂哥,脸色才渐缓,却是不知道又是何故脸色又是难看了起来,最后朱立业忍不住发问道,这是谁送的?你这么宝贝。
金敏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朱立业,你管我是谁送的?真是奇怪,却还是如实以告,这是我在金陵的好友王妹妹送的。
她千里迢迢送了来,我当然宝贝了。
金敏的话,让朱立业一下眉开眼笑,朱立业扭头对着范思诚教训道,你实在过分,不问自取即为盗,懂不懂?以后再这么没规没矩的,我就告诉三姨,看她不打你皮开肉绽。
范思诚委屈的跳起脚来,刚才你不好奇?你之前怎么不拦我,现在马后炮做什么。
哼!我是好奇,可我知礼,我可不像某些人不问自取。
朱立业一点不脸红的反驳道。
真是头痛!金敏无奈,不顾礼数一手拉着一个人的袖子,拖着斗嘴的两人,快步往外走,嘴里说道,走啦,去下棋去。
范思诚哪里是让人拉着跑的人,嘴里嚷嚷着,快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见着金敏无视他的话,范思诚只好服软,好吧好吧,我自己走,你别拉着,像什么样!金敏这才放开了手,不管后面两人跟没跟上,自己却是快步往正屋走去。
晚上钱氏金敏朱立业范思诚,就四人坐了一桌,为金敏庆祝了生辰。
金敏做了一只简易的蛋糕,把巨大的蜡烛用小刀削成小小一支,插了九支在那个被其他人称作是巨大的糕点的蛋糕上,金敏闭上眼睛,双手握拳,心里默默许愿,其他人虽然不知道金敏在做什么,但是金敏十分虔诚的祷告,他们看的懂,所以都很默契的没有打扰金敏。
金敏在心底许愿,愿自己和祖母还有春玉夏玉,金弘远,陈氏,陈大夫。
她所有关心的人都能每天开心。
许完愿,金敏一口气将九支蜡烛吹灭,然后笑颜如花的将蛋糕分给了众人,也不忘给春玉夏玉留了一份。
之后,钱氏笑呵呵的送上礼物,又是件新衣,金敏抽了抽嘴角,祖母对于打扮她很是热衷,金敏笑着谢过,之后直接对着范思诚伸出小手,表哥,你的礼物呢?可别告诉我没准备。
哪里敢呀。
范思诚说着拿出一只锦盒,也不扭捏,直接开开了锦盒,喏,看看可喜欢,不过不喜欢也没的退啦。
一直精致的蝴蝶玉钗,很精美,金敏很喜欢这种含蓄的玉钗,冲着范思诚笑咪咪的说道,我很喜欢,谢谢。
又小声的说道,上午的事就原谅你了。
范思诚无奈,这小妮子怎么这么记仇啊。
对着朱立业,毕竟是隔着两家的亲戚,金敏则不太好意思直接伸手要了,只是笑着看着朱立业等着他自己拿出礼物。
朱立业很是大方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也是直接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一对精巧的红宝石耳坠,很是光华夺目,敏妹妹,你很适合红色,所以我挑了这副耳坠,希望你喜欢。
是啊,自己穿红色总是很亮眼,可如今只能低调啊。
金敏不由得感叹,上一世,她很喜欢穿着鲜艳的衣服。
金敏接过装着耳坠的锦盒,由衷的道谢,多谢世子哥哥,我很喜欢,谢谢。
只要你喜欢就好。
朱立业很是开心,笑的很灿烂,他不自傲专横的时候,还是挺顺眼的。
钱氏慈祥的看着三个小辈说笑,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金敏将来的归宿,见着范思诚和朱立业能惦记着金敏的生辰特意赶过来,可见都是待金敏不错的,不免打起了小心思,但就家世地位而言,估计两家的长辈都不会愿意,王府自然是嫌弃金府家世不够,范府则是知晓金敏身世,怕是应该看不上金敏。
钱氏心底对着金敏有着心疼怜悯,她想乘着自己还能主事的时候替金敏定了亲事,免得将来范氏乱来,到时候她老了不能动了,也爱莫能助了。
而一旁与范思诚和朱立业说说笑笑的金敏一点不知她九岁生日这天,祖母便打算将她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