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林堇,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最大的错事就是进了我家。
林堇,我知道你父亲反对我们的来往,但是我会向他们表明我的心意,我一定会娶你的,你相信我。
这种人最好是不要相信得要,免得以后伤心了。
甄叶英侧过身,面向林堇,声音低沉地请求着。
只是,她话一落,身后立刻就有人跟她唱反调。
甄叶英努力吸了口气,刚开口说一个字,身后那个人立刻又接上话。
她终究是忍不住咆哮了。
许方凌,你说够了没?我不是说过不要插嘴吗?你烦不烦啊!她身后的许方凌怪模怪样地笑了起来,嘴里还在咀嚼着黄瓜。
哎呦,你当这是谁家啊?这可是我家啊,这里我最大,我要说什么,你管得着么你?你说啊,你管得着我么?林堇今天若是不答应你回去,我很乐意让他留下来再住一晚的。
哎……许方凌话还没说完,大腿的嫩肉立刻被揪住,狠狠地一扭,那股窜到骨子的痛劲顿时传遍全身。
她忍不住停嘴,万分憋屈地扭头看苏慕生。
苏慕生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很快地将黄瓜迅速又塞进许方凌嘴里让她慢慢消化,另一只手垂在桌子下,不知道内情的人会夸奖苏慕生贤良淑德,这么乖顺地喂着许方凌吃东西,模样笑得很端正斯文。
只有看到桌下的手的许方凌不甘不愿地吞下这口怨气。
末了,还得伸下头,讨好地亲亲苏慕生。
甄叶英和林堇两人看着,脸上的表情各异。
即使是这样子,许方凌仍冷着脸,站了起身,居高临下睥睨着甄叶英这个私生女。
哦,不,现在应该是正式入了许家的户籍了吧。
她挑高了眉头,歪着嘴,不屑地笑道。
甄叶英,哎呦,不对,现在应该改名叫许叶英了吧。
幸亏许荣还懂得面子问题,没举行个特大特豪华的再婚仪式,不过还真是委屈了你爸了,就着那个又脏又窄的小巷子生出你这样的东西,现在还只能偷偷摸摸地登记注册。
不过,她停顿了下,蹲□,在鼻尖离甄叶英还有一个手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甄叶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角的坏笑越灿烂。
这就叫公平了。
呦,你的眼睛应该没事吧。
在你身后有个门把,请你‘甄叶英’给老娘我滚出去!面对你,我很想杀人你知道不?!不管她是不是入了许家的户籍,在她许方凌的眼底,她甄叶英永远都会姓甄的!她说话声音温温和和,斯斯文文的,但话里的意思无不透露着煞气。
甄叶英有那么一会儿不出声。
她没滚出去,只是坐在原位上,抬着眼,冷冷地回望着许方凌。
想让我滚出去,想把账算一下再说吧。
你难道忘记你干了什么好事了么?甄叶英从刚才听到许方凌话里面对她父亲的讽刺和贬低,甄叶英已经隐隐动怒了,现在想起要算的账,她眼里的怒火彻底燃了起来。
哦,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账要算呢?许方凌又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似乎很无聊。
一旁的苏慕生见许方凌这幅无赖的样子,他倒是一笑置之,优哉游哉地继续喝手里饮料。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报社爆料的。
甄叶英的话没说完,许方凌就打断了她。
这点小绯闻至多给外面的人做下生活调料剂而已。
怎么,连这点也需要你出马来质问我吗?你觉得我说的单单是这件事么?甄叶英也站起了身,手重重地拍下桌子。
这一拍,把苏慕生还没喝完的牛奶给振了出来,他喝牛奶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
甄小姐还是许小姐的,这里不是你家里,请不要随随便便就拍桌子,我还在喝牛奶呢。
他不满地看着甄叶英,又是狠狠瞪了眼许方凌。
许方凌忙把甄叶英从桌子边拉开。
甄叶英,你有事快说,没事快滚,我没工夫听你扯淡。
她已经很不耐烦了,伸手就准备赶人。
据我了解,林书南林先生手上持有盛鑫股份的百分之四十。
一听到名字,已经把甄叶英赶到门外的人猛得停住动作,死死地瞪着甄叶英。
你没资格提起这个名字。
滚啊!她把甄叶英用力推出门口,一把关上门。
甄叶英还站在门外,不肯死心地说道。
林书南已经去世了,现在你手上应该有他的股份。
就算你没有,他认识的其他人也有。
三天后要召开股东大会,公司内部要做个调整。
你如果还认为许荣是你母亲的话,你就该过来开会,她真的需要你的支持。
滚啊!许方凌干脆把玄关里面的另一扇门也关上。
很大力的关门声连内屋站着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林堇忐忑不安地瞅着走进来的许方凌,正想说什么。
许方凌已经进了书房,将门也关上了。
这……苏先生,该怎么办?他只好转头向苏慕生请教。
苏慕生嘴撇了撇,没理会他。
林堇离开的时候,许方凌已经出门去了。
回来的时候,原本在屋里面睡觉的人这会已经起床,身上穿着整齐,就等着许方凌回来。
你怎么起来了?你去干什么了?一听这话,许方凌就知道苏慕生的疑心病又来了。
她笑了笑,凑到苏慕生面前,将从银行保险柜里面取出来的东西放进苏慕生的掌心里面。
这是什么?苏慕生瞅着手心里的锦盒,意味不明地看着笑得傻兮兮的女人。
你打开就知道了。
在许方凌的期待下,他面无表情地打开锦盒。
如同他所料的,两枚白金戒指放在里面。
他的手禁不住地抖了下,差点把戒指扔在地上。
你是什么意思?他瞥了戒指一眼,淡淡地看着许方凌。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脸颊那团肉。
入手的感觉是比之前少了些肉。
这些天,这个女人竟然也瘦了。
许方凌被掐地挤眉弄眼的,不得不歪着嘴巴解释。
我要向你求婚。
话一落,她一直放在背后的手挪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是一束蓝色妖姬。
九百九十九朵是代表一往情深。
我买了九千九百九十朵。
你之前不喜欢红玫瑰,所以我买了蓝色妖姬。
毕业之前,你曾经说过要我求婚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这些我都记得。
你还记得?苏慕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别的,许方凌越来越看不懂他笑容里面是什么含义,但她会使劲去明白,若他的心还在她身上,她总有天会明白的。
她看着苏慕生挂着不知名的浅笑,拿起一枚男款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然后问她。
好看么?好看。
她点头。
然后看着苏慕生又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她手指上。
他手上一枚戒指,她手上也一枚戒指,看起来如此地美好。
当她抬起头看向苏慕生的时候,苏慕生脸上的浅笑却消失了,眼睛睁大了些,突然发力,扯着她的身体,她没有一丝防备,就撞上了苏慕生,苏慕生俯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直到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仍是死都不肯放开。
慕生,你这是……做什么……痛,快快……放开我。
无论她怎么说,苏慕生都咬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开。
十分钟过后,许方凌捂着自己的脖子,手上沾着血,有些不敢置信。
你干嘛咬我?苏慕生却冷笑着拍掉她的手,冰冷的手抚着她被咬伤的伤口,眼睛凝视着她道。
给你留个记号。
是你说要求婚的,你可别后悔。
结了婚后,若被我发现你偷腥了,休怪我不留情面,无论是许家还是你,我通通都会毁掉的。
你若不信,可以试试看。
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舔着发痛的伤口,许方凌明白了他这番作为是干嘛后,把人扯了出来,低下头,含住咬伤了她的嘴唇,舌头顺着微张的细缝伸了进去,与那湿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竭尽全力地吮吸着属于那人的香甜。
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对不对?她喘着气,细细地凝望着苏慕生。
又有些不相信,继续含住那人的嘴,从嘴唇吻到脖子,再到锁骨,一路吻到胸膛。
听着那人的喘息声,也顾不得花了,将人抱了起来,往楼上走。
等走到房间的时候,苏慕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许方凌脱得只剩下裤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一把压了上去,围绕着嘴唇撕咬着,直到身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她才从唇移开,一路往下亲咬,在精致迷人的锁骨处舔了下又啃了几下,一只手指抚上那红嫩的茱萸,嘴唇轻舔着另一颗娇嫩的茱萸,嫌舔地不过瘾,她又用牙齿磨着那茱萸。
感觉齿下的红豆慢慢尖尖挺立了起来,她忍不住狠狠地吮吸着。
身下的人忍受不了这种极爽的折磨,身体颤抖着,手指抓住许方凌的头。
许方凌又移上身,重新稳住那人的嘴唇,将他的呻、吟吞进嘴里。
空出来的手快速解下那人的裤子,手抚上已经有动静的小宝贝。
乖乖,不要乱动,小心你的手。
忙碌之际,她也不忘叮嘱苏慕生手好好放着上面还打着石膏。
苏慕生白了她一眼,手环上她的脖子,把人拉回来重新来一次。
慕生,我爱你。
情话是每个人在干造人这种事最喜欢听的。
苏慕生也不例外。
许方凌感觉到身下的人的身子明显更软了。
苏慕生香汗淋漓,头发贴在额前,仍有力气瞪许方凌,当许方凌向上猛力一挺,苏慕生这一瞪眼下一秒舒服地变成美艳的媚眼,看得许方凌更深地律动着。
就……只会甜……话没说完,他又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许方凌则在上面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明日又可以晚起床了,她不用担心苏慕生会醒过来叫她去煮饭了,多划算啊。
第二天许方凌带着苏慕生去医院拆石膏,第三天带着苏慕生一身整洁地去盛鑫公司,让苏慕生顺便拜见未来的岳母和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