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给新生儿赐名庆,寓意贺也。
皇帝还想让人把孩子抱进皇宫来看看,被定王府拒绝。
皇帝悻悻然,只好决定等孩子百日宴的时候,自己再私服出宫,去见见那可爱的小宝贝。
因为叶鸾已经生完孩子,傅明夏在皇帝催促下,也重新开始天天去校兵场训兵。
杜成思看叶鸾产后无事,来跟他们告别。
叶鸾睡在里间,傅明夏在外头整装,佩剑准备出门。
有屏风和帘子挡着,外头看不到这边,叶鸾却能听清楚那边的一言一语。
杜成思因医者习惯,对傅明夏絮絮叨叨,……王妃身体已无大碍,陈伯已经能应付,我也该回郡主那里了。
不过王爷你也得注意你的身体,身为朋友,我建议……傅明夏已经听他唧唧歪歪小半时辰了,他马上就要出门,没时间听杜成思废话了。
于是干净利落地打断,我们几时是朋友了?……杜成思脸皮微抽,听到里头女子一声轻笑,他知道,自己被叶鸾笑话了。
等杜成思再调整好心情的时候,傅明夏已经走了,他只好无奈一抹脸,转身向里间的方向一拜,跟叶鸾道别。
叶鸾道,杜大夫,我夫君就那样,您别见外啊。
回去麻烦跟锦玉郡主道谢,我能顺利产子,也有郡主的功劳。
杜成思连连应了,提着药箱下去。
由此一来,所有人都顺利步入正轨。
唯一剩下无聊的,就是叶鸾了。
因为她要恢复身体,又有王妃的身份在,孩子其实并不能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
孩子有自己的独立房间,有一堆丫鬟奶娘围着,叶鸾这个母亲想凑上去,还得找说法。
所以叶鸾每天也见不到孩子,只晚上傅明夏回来的时候,夫妻俩会让人把孩子抱进去,玩一会儿再送走。
叶鸾也不纠结那个,她自己年纪还轻,对照顾幼儿没什么经验。
既然王府有更好的条件养孩子,她干嘛非要让孩子跟在自己身边呢?叶鸾现在最大的事,是要休养好自己的状态,恢复自己的身材,早日出门。
她曾对镜照过,油头蓬发、身形肿胖,每天只能用热水擦擦身,屋门全部紧闭,一点风都不漏。
这坐月子的形象,真是不看也罢。
对于一个美女来说,真是无法忍受。
于是她每天什么都不想,只专注睡觉,把自己因产子而耗损的经历补回来。
傅明夏几乎每天回来,都看到她在睡觉。
等孩子百岁宴,叶鸾能出门的时候,已经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美丽漂亮的美人模样,依然的泽唇贝齿,细腰雪肤。
不同的是,她穿衣的时候,发现胸那里竟然有些紧。
外头已经来了一群贵客,叶鸾身为女主人,是要出去招待的,可她的胸那里……杜鹃和喜鹊瞪大眼,王妃你胸变大了……建议道,不然王妃还是穿之前的衣服吧?之前叶鸾怀孕中,衣裳都宽大无比,叶鸾肯定是能穿下的。
叶鸾才不要,她大肚子的时候,就开始怀念自己纤细婀娜的身形,那时候和丫鬟们做了许多新衣,就是为了等生完孩子后可以穿。
现在却告诉她不能穿了?这怎么可以!叶鸾低头一思索,我记得以前裁衣服的时候,这件衣背那里有些收紧,看能不能放放。
喜鹊和杜鹃对眼,无奈道,好吧。
主人们的衣服,为了穿着时更漂亮,一般在试衣时,都会重新量尺寸,进行修改。
她们之前也经常和叶鸾改衣服,但这还是第一次,为了胸那里改。
傅明夏进来时,看到两个丫鬟捧着华丽的锦衣穿针引线,叶鸾还穿着中衣坐在床上,特别无辜地看着他。
阿庆呢?叶鸾问,这是她新出生的儿子傅庆。
在外头被人抱着玩呢,傅明夏皱眉,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来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叶鸾窘,两个丫鬟嘻嘻笑。
傅明夏看她们三个一眼,喜鹊就出卖女主人了,王妃衣服有些紧,我们正要改呢。
傅明夏道,能穿上吗?外头人越来越多了。
能穿是能穿,叶鸾为难,就是有些紧啊。
傅明夏想了想,觉得叶鸾身形恢复的挺好,紧一些,应该没什么。
你只需要在外面转一下,就可以回来了。
除了陛下他们那些地位比我高的,其他人根本不用你招待。
你穿上我看看,能出门就走吧。
喜鹊和杜鹃看王爷态度很明确,王妃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重点来,就把衣裳递过去,重新给叶鸾穿上。
两个丫鬟退后,傅明夏横臂,在距她几步的距离处,垂头打量着叶鸾。
女子乌黑的长发挽成垂云髻,用紫玉簪子插着。
柳叶眉下,丹凤明眸青春而秀丽,如同初春冰山下的溪水,干净无杂垢。
朱唇小巧而粉嫩,弯出好看的弧度。
乌发遮掩的耳下,银白明月珰轻轻摇晃,衬得她越发肤色白皙。
她穿着天青色长锦衣,拖曳在地,从领口开始,用深碧色丝线绣着一丛遒劲枝干,一朵朵木芙蓉在风中招摇,顺着腰线,一直延伸到裙摆。
再加一条银红色腰带束紧细腰,外披浅绿纱衣,越发的窈窕婀娜。
最明显的,是叶鸾的胸口处,扎的极紧,站着倒好,当她一走动时,就能看到她胸脯颤啊颤,随时勾引着人的目光。
傅明夏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她胸前的衣裳。
在叶鸾无措下,他手突然抬起,伸进去。
一层布料绷得极紧,他的大掌拖着女子软圆的部分,即使里面仍隔着一层布料,他仍能感觉到女子胸部的变化。
叶鸾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咬着唇,没吭气。
因为喜鹊和杜鹃就站在傅明夏身后,她要是喊出声,两个丫鬟过来看到,那也太丢脸了。
不过叶鸾仍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傅明夏——手放开!傅明夏手收紧,揉搓了下,立即感觉到叶鸾身子一僵,脸蓦地发红,要不是他即使出手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要跌下去了。
傅明夏眼中掠起轻笑,在她耳边轻声,嗯,果然紧了。
你你你——叶鸾被他气得,脸胀红。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更窘迫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傅明夏还不知道。
叶鸾一把推开他,把衣裳丢给丫鬟,冷着脸,还是得给我改……不过你们出去改吧,我要换衣服。
……是。
喜鹊和杜鹃茫然地抱着衣服出去了。
叶鸾瞪傅明夏一眼,知道自己是说不动这个大爷的,索性也不理会他,自去翻衣柜找衣服。
傅明夏被她推得一怔,前一刻还沉醉在温香软玉中,下一刻就被人嫌弃了。
他脸冷下,有些不高兴。
他们都是夫妻了,连孩子都有了,叶鸾居然不让他碰!傅明夏走过去,从后抱住叶鸾。
叶鸾吓得叫一声,拍他的手,放开!我还要找衣服呢。
傅明夏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他从后亲吻她的脖颈,轻轻舔吻她通红圆润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僵一刻就迅速软下,被他弄得气息紊乱。
他心中得意,手移在她胸前,罩在那对跳动的玉峰上,隔着一层中衣,加重力道揉捏着,哑声,你还找什么衣服?她们两个不是给你改衣服去了吗?叶鸾快被他弄哭了,挣扎,放开我!傅明夏沉着脸,才要斥责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手下怎么有些湿……他猛地把叶鸾转过身来,拉开她的中衣小衣,看到雪白的胸脯上,两边鲜红的茱萸上,竟有白白的发浊液体挤压而出。
傅明夏眸子微缩,盯着她的胸看。
叶鸾想躲开,手也被他拉住。
叶鸾见他发现了,叹口气。
不过他这不加遮掩的j□j裸目光,仍让她觉得不自在。
叶鸾小声解释,阿庆不是奶娘在喂奶嘛,我这里奶水就有些多……每天都要挤的,只是今天时间还没到。
她说完,看傅明夏目光仍盯着那里,呼吸重起,意识到不妙,连忙侧身,想挡住他的目光,喂喂喂,你别看了,外面客人还等着呢。
你先出去,等我处理完这些就……我帮你。
傅明夏道。
叶鸾失声笑,你怎么帮我……啊!傅明夏!她尖叫,因为傅明夏低头,吻咬上她胸前的珠玉,吮吸奶汁。
她看到他脖颈喉结一动,竟是将那咽了下去。
同时,一种酥麻的感觉,袭向叶鸾。
她努力稳定神智,向后躲闪,你、你别这样……不是说外头客人很多吗?你应该先出去招待。
不急。
傅明夏抬头,唇上沾着白色奶液。
叶鸾目光移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人横抱起来,丢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来。
喜鹊和杜鹃还在外头……不急。
这是大白天啊……不急。
……叶鸾瞪他,这是他新的口头禅么?傅明夏头埋在她胸口,男人的舔咬远比小孩子力量大,叶鸾其实早就感觉到双股之间流下的快意了。
她心中微羞涩,才几个月没碰就这样了。
外头皇帝陛下皇后娘娘一干人都等着他们……可是叶鸾还得先喂饱傅明夏。
床间很快被古怪的声音占据,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吟叫声混在一起,空气迅速生热。
不时有女人的叫声响起,你轻点、轻点……我疼!男人笑,你这羸弱的小身板,还是这么不经折腾。
女人怨念,不经折腾你也折腾了这么久!喜鹊和杜鹃是服侍惯两人的,等她们修改好衣裳,转到屏风那里,闻到空气中怪异的麝香味,和听到里头呜呜咽咽的声音,两个丫鬟红着脸,什么都明白了。
她们把衣裳轻轻放在外头,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王爷和王妃也太那什么了,大白天就这么不知节制。
两位姑娘,王爷不是去请王妃了吗?怎么还没来?宫中一位年长的宫人来问,很明显是前面等不及了。
喜鹊和杜鹃淡定道,王爷和王妃有事忙,一会儿就过去。
宫人疑惑地看眼她们身后的门板,不知道两个丫鬃在脸红什么,但也只好答应着先走7。
作者有话要说:我开了两个新文《读者女主请自尽》和《重生之如花美眷》的文案预览,大家可以先收藏,等这篇文完结就开始更。
这篇文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