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春医术不及徒弟,可也是个高手,这种明显被人下药的事也瞒不了他。
有本事药倒他的不外乎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声张。
沈志是挂了名的头号疑犯,拉过来审审。
你小子,干啥坏事了?连我都下药,你这欺师灭祖的东西。
沈妙春吹胡子瞪眼看着沈志。
沈志的痞样现了出来:叔,你又冤枉我,我能干啥坏事。
不过见你们太过劳累,让你们睡熟一点。
一片孝心您居然说是欺师灭祖,还有没有天理?真的比真金还真沈志遮掩着。
沈妙春不信他的说辞,可也没办法,毕竟也没有找到受害人。
但至少确定一点,那药确实是他下的。
潘管家和锦民对早上的晚起,有一肚子的疑问。
可身手在他们之上,医术又不凡的医怪大人都没有说什么,只好烂在肚子里。
瑶儿借口大家都累了,休息了一天。
近水楼台果然能先得月,施荫难掩好心情,一如既往地跟前跟后,没有明显的反常。
瑶儿陪着小家伙们,教育它们不要乱吃东西。
瑶儿责怪自己有些大意,答应小东西以后亲自给他们喂食。
叫施荫准备了迷药和迷药的解药。
瑶儿摸进厨房,亲自动手给大家做了养生火锅。
吃之前给了乐旎两颗解药,乐旎将解药放入沈志的酒杯。
大家将火锅的底子都喝完了,今晚还是安眠之夜。
施荫问瑶儿:要不要去他们的房间?瑶儿眉一挑:你太不像话了,居然让我这个熟知礼仪廉耻,守规矩的女孩,去干这种事。
施荫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任何话语在瑶儿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闲话几句后,施荫被瑶儿赶出了房间。
沈志回到房间,乐旎也进来了。
沈志乐坏了:宝贝,你想我了?乐旎点头:是,我在想,你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
沈志问:什么话?乐旎回道:就是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生日礼物的话。
沈志搂着乐旎的肩膀:当然。
乐旎:我要证明。
宝贝,要我再发誓吗?不,要你再做一次那件事。
这个,客栈人多……放心,我们已经把人都弄睡了,包括客栈里的人。
我们?嗯,瑶儿说昨天你那样做是不敢愿的表现,所以她帮忙让我再试试。
叔,你个没眼光的,从哪里找来的徒弟,要灭了你亲侄儿啊,沈志愤愤不平。
乐旎瞧见沈志有些不乐意,有点伤心: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沈志收紧抱着乐旎的手:傻瓜,少胡思乱想。
……第二天他们比谁都起得晚。
一连两天的暗算,让沈妙春愤怒了。
召集了慈医院的门人一如既往的揪住沈志,只是今天沈志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让沈妙春了悟了。
沈妙春不再计较被下了药,对着沈志说:是该好好管管你了。
拍拍红脸的乐旎:傻孩子,做的不错,是该好好治治他了。
沈志怒了:叔,啥意思?我有啥问题?沈妙春翻了白眼:字面上的意思。
施荫偷着乐。
瑶儿悠悠来了一句:人品问题。
沈志一反常态,扑进乐旎的怀里撒娇着:他们欺负我。
鸡皮疙瘩掉了下来。
沈妙春一巴掌拍了过去:注意影响。
待乐旎不注意的时候,沈志给了瑶儿,算你狠的眼神。
瑶儿回了一个当然的眼神。
沈志不甘示弱瞪着她,这次没避开乐旎。
眉来眼去的俩人把乐旎逗笑了:好了,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慈医院的人不发话,就有再多的疑问,潘管家和锦民也只能装作没事。
二个月转眼即逝,还剩的二路人马相差了三天都到了桂州。
仕萩是最晚到的,一到就被瑶儿吓住了。
这才多久啊,瑶儿就被施荫那小子拐跑了。
仕萩看着瑶儿,想起小时候一起玩乐的情景。
仕萩单独和施荫谈了,得到一定会对瑶儿好的保证。
仕萩对施荫这人还是比较满意地,能顺着瑶儿,瑶儿做些出格的事他也能包容,还能护着瑶儿。
瑶儿对仕萩说了,高福帅对她的非份之想。
仕萩生气过后,当即给安县的爹娘去了信,告诉他们瑶儿的婚事基本上定了,就等回去后慈医院的施荫上门提亲。
这样也不怕爹娘点错鸳鸯谱了。
仕萩问瑶儿,施荫家里的情况,瑶儿吐舌她不清楚,仕萩刮了她的鼻子。
晚饭过后,仕萩和瑶儿一起来到施荫的房间。
仕萩问道:施荫,你的身世是?施荫很紧张,有些结巴:身……世?瑶儿见状笑了:怎么怕我嫌贫爱富?怕你嫌我太过富贵,相处那么久还不了解你吗?你会利用权力达到你的目的,可对它没有畏惧和热衷。
你喜欢金钱给你带来的富足生活,可从不会将它放置在家人朋友之上。
最重要的是你怕麻烦,怕权利和金钱带来的复杂关系和麻烦。
施荫斟酌着词句,就怕给瑶儿吓跑了:我是京城人士,家里双亲具在。
家中二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是和我一母同胞,另有一弟一妹是庶出。
说到这里施荫小心翼翼的看着瑶儿,仕萩察觉出有点不对劲:你还有庶出的弟妹?施荫愈发的小心:是,我是嫡长子。
瑶儿有些悔了,早应该先打听的,早知道他出身于名门,情啊爱的念头先给掐断根。
施荫看着瑶儿有些懊悔的表情,心中没了底气,小声说道:家父是施霭荃。
仕萩大惊:你说的是施霭荃,施候爷吗?施荫:是仕萩回复一下心情:据说,施候爷的长子因聪慧深得圣心,仅以三岁稚龄得封侯府世子。
施荫已经不敢再看,瑶儿已经发绿的脸。
难怪救治信义王的时候,他那样的着急,瑶儿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向门外走去:哥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施荫想拦,仕萩说:太突然了,你也了解她,你若是个孤儿恐怕她已经欢天喜地的嫁给你了。
让她冷静一下吧,你也早点休息,好好想想怎么和家里交待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父母的同意,施荫就算是说的再好,仕萩也不可能让瑶儿这样不清不白的跟他一辈子。
仕萩进来瑶儿的房间,瑶儿一见仕萩,苦了脸:哥,我后悔了,我从未想过他有那么显赫的家世。
仕萩笑了:瑶儿,你不怕他穷,反倒怕他显赫。
是不是有些反了?哥……,你知道的,咱家不过是小县城里普通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我才不嫁呢。
瑶儿回道。
仕萩正色道:我妹妹配得上任何人,无论何人如果不是八抬大轿抬你去做正妻,哥哥宁愿你在家一辈子。
哥哥你真好。
傻丫头。
你早点休息吧。
嗯仕萩带着浓浓的担心回房了。
瑶儿被仕萩说的有点开窍了,事情还有转机的不是吗?候爷岂会让这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占了世子正妻的位子。
只要候爷不同意,在这种环境下的施荫又能如何?想通的瑶儿,轻轻松松入梦了。
与瑶儿有着不同想法的俩人,施荫在想仕萩的话,考虑要如何说服父母。
仕萩想的则是要加紧功课,走上仕途好让妹妹如愿。
想法的南辕北辙,导致第二天的两个熊猫眼的男士被众人一阵取笑。
仕萩点着瑶儿的额头:我是为了谁啊,小没良心的。
施荫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父母的。
沈志听出了点味道:你父母施荫把身世说了。
沈善直接对瑶儿说:扔。
瑶儿笑得花枝乱颤:好。
都不是好人,慈医院里找个好人怎会这么难呢。
没等施荫感慨完毕,沈志来了一句:瑶儿啊,还是沈善简单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嫁给沈善得了。
乐旎看着施荫暴怒的脸,好笑对沈善和沈志说:你们啊,唯恐天下不乱。
不许瞎凑热闹。
沈志见亲亲宝贝说话了,不言语了。
瑶儿对施荫说:你不必着急,顺其自然。
施荫的心里越发苦了,神色坚定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到的。
潘管家和锦民大吃一惊,赶忙把这消息传出去。
沈妙春知道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毒仙算账。
毒仙凉凉一句,做院长的没关心过门人,连身世都没有问一句,失职啊。
沈妙春瘪了,又想起传承那事。
瑶儿一句,不怕候府因为这个娶她,而利用那个身份做些不该做的事就行。
现在说什么都显无力,重要的是施荫如何说服他的父母。
@瑶儿对现在的朝廷无知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沈妙春看不下去了,指名仕萩给瑶儿这个不关心当世格局的人补课。
瑶儿也觉得已经和那么多高官要员相知,是有必要全面了解天朝了。
天朝现今共有一王四候,都有实实在在的差事。
一王就是信义王鬲泰,皇帝的哥哥,户部任监管,专管收不上的税银。
凭借王爷的身份,不怕当地的官府不配合,是个游山玩水、费脑费力的差事。
四候,武候高隆,任职兵部议事郎,负责计算打仗的成本,用多少人,用多少兵器,用多少粮,直接给皇上建议打或不打。
顺便一说,高福帥就是他的第三子,被寄望做个有福气的帥才。
当然高福帥是没有希望继承那个位子的,因为没有统帅的能力。
文侯江阊,任职翰林院审议,审查文章和书籍,组织编撰大型的书籍。
德候颜瑟,任职吏部监察,负责推荐专才给皇上,如治水高手,农业高手,冶炼高手等这类的。
忠候施霭荃,任职刑部监察,凡有上告的冤案均由他确认是不是真冤,如果是冤案则由他主持翻案。
四候皆是世家,代代相传,每位世子确立要经过考核,考核通过才能被皇上册封。
四候中只有忠候被定下世子,其余几府的公子还在奋发图强,准备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