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她发现他不仅端了一碗药,还端了一盘黄黄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盘好看的东西问。
她故作神秘你喝一口药我就告诉你。
她躺回床上不理他。
乖,快起来。
他轻轻拉她。
不要。
她背过身去。
听到身后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潇王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若雪,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药,这药确实很苦,我没有办法做你要吃的甜的药,我只找到了蜜饯,你喝一口药,就吃一个蜜饯好不好?她有些感动,点点头坐起来喝药。
你把蜜饯丢到药碗里。
她笑着。
这怎么行,这样蜜饯也变苦了。
他犹豫着。
多丢几个呗,我就当在喝奇怪的蜜饯汤。
她吐吐舌头。
他也笑起来,选了几个大的丢在碗里请享用。
她为他难得的幽默笑了起来,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这不是中药,这是甜汤这是甜汤……来,快吃一颗。
他接过空碗,将一颗蜜饯递给她。
她咬了一口,叫到好难吃!他忙接过来,叫到怎么会啊,这是最甜的。
不信你尝一口。
他忙塞到嘴里……这……明明很甜啊……谁知下一刻她就扑过来我嘴里就是苦的。
说着便吻了上去。
他明显冷了一下,接着眼睛闭起来,嘴角一勾,反守为攻,霸道地吻起来。
她紧紧攀着他的脖子,脸却越来越红。
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他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伤口,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手指一带,衣服便缓缓滑落。
他摸着她的香肩,嘴唇不由自主的凑上去爱抚。
她呻吟着,手却去解他的衣服。
一动手便扯到了伤口,她立即停了下来。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胸口,将她背面朝上放在床上,慢慢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看见她背上的伤口,他立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
他将她的衣服穿好,抱在怀里是我不好,你都受伤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它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羞红了脸,娇嗔到谁跟你有时间了,不要脸。
他笑起来,将头搁在她的头顶若雪,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突然想起小七,她急忙说你能帮我去找一个人么?他点点头我已经在派人继续找沐城和翼玲了。
还有。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还有?是谁?他有些疑惑。
疏桐和一个……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的,总之他失忆了,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的,我出事的时候他去找大夫了,不知道有没有脱险……疏桐?他明显有些震惊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还有那个失忆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她咽咽口水,将自己怎么遇见疏桐,怎么跑掉,怎么遇见小七的事情仔仔细细讲给了铭宇潇听。
她清楚的看到了铭宇潇变化莫测的表情,特别是她讲到自己和小七在春风阁相依为命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铭宇潇随时可能把小七当场掐死……所以你的伤也是因为那个失忆人?潇王语气不善啊……她弱弱的点头。
铭宇潇没有再说什么,她急忙抬头看他。
你生气了?她问。
他看着她是,我生气了,我生气我在找你的时候,你身边却有别人陪着。
她瘪瘪嘴我总不能不顾他吧。
她故意隐藏了小七和丞峰哥哥撞脸的事实,否则不知道铭宇潇会气成什么样。
你当然可以不管他,他又不是你的谁。
铭宇潇明显在气头上。
她连忙讨好哎呀,我错了,我以后不提他就好了。
在你面前不提他就好了,她想着。
以小七那智商,现在恐怕都还在疯跑,坏人一定没有抓到他,嗯!你在想什么?潇王扳着她的脸问。
没什么啊,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她笑的很猥琐。
他开心起来就你贫嘴。
她靠在他怀里放心的呼吸着,就是这样了,她终于又走到他身边了。
不要!洛天大叫着坐起来。
殿下你醒了?一个女人欣喜的叫着。
是你?这是在哪儿?他揉了揉太阳穴。
殿下,这是在您的寝宫啊。
女人将一个枕头放在他背后。
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摸着头回想,他记得自己是去围场打猎,然后就摔下了马……接着……接着怎么了?殿下,徐大人在外求见。
太监进来通报。
叫他进来。
他起身穿衣服。
臣叩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他整理着衣袖徐闻,有什么事?徐闻四下看了看,犹豫着没有说话。
都下去。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他断过茶杯喝起茶来。
不知道殿下是不是还记得您失踪前发生的事?失踪前?他摇摇头本宫只记得自己堕马,其他的……不是很清楚……怎么?我失踪了很久?徐闻点点头足足三月有余。
三月!是,奇怪的是,丞相大人还说您是在通源寺为先帝祈福,皇上听信了丞相的妖言,也没有让人去找你。
臣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几个亲信去通源寺,没想到通源寺的和尚们根本不让臣进入,说殿下有旨意,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臣暗夜潜入,发现殿下根本不在通源寺中,臣本想奏明皇上,却怕节外生枝,这朝中有半数大臣是丞相的亲信,丞相摆明了不想让人找到殿下,于是臣只好暗中查访,这才发现……三皇子府中的几个高手集中在铭国的薛城,没想到我们赶到薛城的时候却没能找到殿下。
后来我们沿路一直找,在路上碰到了昏迷的殿下。
洛天虽不记得堕马以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在薛城的街上被乞丐们追着打,在破庙遇到若雪,她还叫他小七,这些他全部都记得。
若雪?她还在破庙,想起当日的情景,他恍然大悟,她是为了骗他跑,决定牺牲自己!想到这里他立刻冲了出去。
殿下!徐闻连忙跟在身后。
来到分别的破庙,只看见地上有一滩已经干枯的血,他的心紧紧揪着。
殿下?徐闻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要来这里,但这里毕竟还是铭国的地界,虽说两国已经和亲以示友好,但明目张胆的来到别人的地方,确实不够稳妥。
殿下,我们先回宫吧。
他咬着牙本宫要先去海王府!洛海!你给本宫滚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很快跑出来。
大哥!大哥……这……这是……洛海明显受到了惊吓。
怎么?看着本宫安然无恙,你觉得很奇怪?他的眼神很冷。
不是……我听说……听说大哥去通源寺了……所以……所以对大哥的出现……颇感意外……颇感意外……颇感意外?是……他瞬间抽出腰间的剑架在洛海脖子上本宫杀了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更意外!洛海急忙跪了下来大哥……我做错了什么……大哥息怒啊!徐闻忙拉住他殿下息怒……殿下!他颤抖着手,自己真的想杀了他替若雪报仇!殿下,海王爷不管做错了什么,都要有真凭实据方可定罪,请殿下息怒!徐闻劝着。
大哥,你你你……你小心一点,这个……刀剑无眼,大哥小……小心……海王爷吓得冷汗直冒。
你的手下多龙腾呢!他……他早就被我赶出王府了,真……真的,我我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海王爷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那看来本宫要给你提醒提醒。
殿下!徐闻用手握住了剑。
你!眼看着徐闻的手滴出血来,他气的咬紧了牙关。
殿下,宫中还有政事要处理,殿下该回宫了。
徐闻死死握着。
他丢掉剑,转身狠狠看了一眼洛海你想要跟跟宫斗,还嫩点!目送着他离去,洛海眼里慢慢的不甘洛天,咱们走着瞧!回到宫里的时候,若婷已经在等着他了。
殿下,还没用晚膳吧,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他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桌前。
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突然想起若雪。
当初他和若雪闹别扭,她还带他去街边吃面,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面,味道却是那么好,到现在还是没办法忘记。
殿下?若婷叫着。
他摇摇头坐下来,随手夹了几个菜吃起来。
殿下以前不是爱吃这个吗?若婷夹了一块鱼在他的碗里。
他抬头看着她,这才发现,她和若雪竟有几分相像。
她摸摸自己的脸殿下在看什么?妾身脸上有东西么?他摇摇头没有。
他心中酸楚漫过,成亲这么久,殿下对她总是不温不火。
她宁愿他讨厌他,也不要这样冷冷淡淡。
殿下今晚是去哪位娘娘房里?太监跪在地上问着。
今晚有太子妃在,不去别的地方了。
他要她陪他?!她紧张起来,自从新婚过后,他们只园过一次房,都是母后说他对她太过冷淡,他才去了她的房里,怎么现在一回来就对自己这样好?不管怎么样,真是谢天谢地。
用过晚膳,洛天便去看给皇上请安,皇上很诧异他居然不声不响就从通源寺回来了,还责备他不许人去看他,害的皇后很是想念。
他微笑着点头,没有解释什么。
无凭无据,总不能说是丞相害了他吧。
若婷洗过澡后,便在房里等着他。
今晚是自己的好机会,如果能在今晚怀上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太子天性仁爱,肯定会是个好父亲,也一定会对孩子的母亲好,想到这里,她羞涩的笑起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她紧张的抓着被单。
太监进来跪在地上太子妃娘娘,殿下今晚要处理政事,让奴才来禀告娘娘早些歇息。
那太子忙完以后在哪里休息呢?她问。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你下去吧。
她颓然的躺在床上。
我不在的日子里,丞相还有什么动作没有?洛天问徐闻。
他一直有旁敲侧击皇上另立太子,话里的意思也就是殿下一心向佛,可能不是很适合做太子。
徐闻回答。
洛天笑了笑他的目标是谁呢?洛海?徐闻点点头海王爷暗地里与他勾结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倒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洛天认真批改着奏章。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你先下去吧。
徐闻拱手退下殿下,夜已深了,尽快休息吧。
休息?他现在怎么能休息?自己可以重新稳稳当当当这个太子,全靠若雪,如果没有她,自己早就被流氓瘪三打死了,甚至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如今自己的生活回到了原地,若雪却音信全无。
她从来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即使遇到再多困难,也没有放弃过自己,他真的好想念她,真的好想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