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心疼她,她可不知道有多高兴呢,陈康伸手戳着了自家的闺女,见她一点都不人生,想着毕竟是亲戚,隔着千山万水,也阻挡不住的。
爱睍莼璩好了,别站着了,都先回家吧!众人都在后面劝着,气氛也显得融合了许多。
陈鱼急着想知道庞云天到底怎么了,所以抱着陈康的儿子准备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先安顿好孩子后再说。
喂,你们怎么不等等我啊!?当庞云天的脑袋探出出船头的时候,看到众人都转身离去了,就大声的喊着,一脸的郁闷。
庞云天?一听到声音,众人回头看着,一见是他,个个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朱青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岸边,大声的问道:庞云天,你这几年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点音信都没有?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庞云天一听,立刻憋着嘴,一脸无奈的道:不是我愿意这样,而是根本没有办法!到底怎么回事?朱青仰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青哥,有什么事先回家吧,陈鱼抱着陈康的女儿,喊着朱青说道,然后又冲着船上的庞云天道:你窝船上干什么呢?这待了那么久,还舍不得下来啊!?这船都靠岸好半天了,他好窝着不肯出来,还以为他根本没回来呢。
我这不是有事嘛,呵呵,立刻就下来了!庞云天被她数落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道。
一群人,簇拥着娜莎等人,欢欢喜喜的到了朱青家,也暂时忘记了,他们是去岸边等待陈勇等人的。
黎妈等人一见来的客人都是风尘仆仆的,就立刻烧水煮饭,忙活的异常热闹。
陈康跟娜莎的女儿继承了两人的优点,比一般的孩子五官更深刻,也更精致一些,跟娃娃似的,让陈家老小都稀罕的不行,围着她打量议论着。
这小家伙也不害羞,谁看着她,就冲谁笑,可把大家逗的乐死了。
陈鱼见小孩子并不怕生,就交给了林氏,让她带着,自己跟朱青两人带着娜莎跟陈康还有庞云天进了屋里,让桃儿上了茶水之后,就把门也带上。
这出什么事了?庞家的商船呢?陈鱼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冲着庞云天问道。
庞云天抿了一口茶后,苦笑道:没了!没了?朱青跟陈鱼一听,两人心里猛的一抽,瞪大双眼看着他问道:怎么没的?难道,真的被他们猜中了,是商船在路上出事了?你们别这样看我,弄的好像这商船是我弄没似的……还在这商船是我家的,若是你们家的,不是要掐死我吗?庞云天被他们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
天知道他有多怀念这里的茶水,可惜有银子也买不到。
庞云天,你就别贫嘴了,鱼儿他们是关心你,陈康见他还跟鱼儿他们开玩笑,就有点看不下去了,跟鱼儿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们回去的时候,一路都顺畅,还算是好的。
可是到了码头之后,等货才卸下,就起了风,因为船锚没弄牢固,风太大,这商船就散架了,好在人都平安……,是啊,这商船散架后,大家都急的不得了,知道你们若是没消息的话,肯定是往坏处想,可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新的商船造好之后再回来了!娜莎把陈康余下没说完的话说完了,一脸的无奈。
他们倒好,两个人亲亲我我的,趁着这两年,把孩子也生了,却可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留在那边,吃的东西又不适应,弄的我整整瘦了一大圈!庞云天趁机想博同情分,可是他遇到的是陈鱼,人家根本不会同情他。
你还瘦了一大圈,不知道的人,都在猜测,说你们遇到海难,已经藏身海底,尸骨无存……更甚者……你们庞家,也因为这件事,没落了!陈鱼说的有些惆怅,可这些事情,有因就有果。
庞云天一听到陈鱼的话,放在茶杯口的手顿了一下,抿嘴苦笑道:家族中,个个对商船虎视眈眈,就等着我自动跳出来放弃了!可等真正出事了,却没有一个能承担的起……这样一个家族,迟早要败落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啊呀,朱青一直沉默着,听到陈鱼听到庞家的事,突然拍着桌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弄的大家莫名其妙的。
青哥,你干嘛呢,弄的大家吓了一跳!陈鱼看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吓的够呛的。
鱼儿,咱们的商船走了一个多月了,庞老爷还在船上呢!朱青看着她,一脸的纠结。
庞老爷是一番挣扎之后想去找庞云天,却没想到他走了之后,庞云天竟然回来了。
若是他到那边一打听,估计得呕死。
啊?我爹跟着商船走了?庞云天惊叫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还说呢,陈鱼一见他震惊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父亲,就把事情的原味说了出来。
这你们一走,就两年多,一点音信都没有,大家都说你们死了,那些船工的家人堵在你家门口,最后都闹到了衙门,把你家赔个倾家荡产的,估计只能勉强度日了。
刚好,我家商船要个领路的人,于是青哥去请了你的父亲帮忙,也去打探一下你们的消息,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到那边……,听了鱼儿的话后,娜莎等人颇多的感慨,也觉得是死里逃生。
若是当初我们晚回去几天,说不定真的就尸骨无存了!陈康想起那一场风暴,心里不免还有些后怕。
若是她们出事了,那可爱的女儿也就不会出生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鱼见众人勾起了那场可怕的风暴,就安抚了一下后看着庞云天道:这商船,可是新筹建好的?是啊,一建好,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可还是跟我爹错过了!庞云天有些遗憾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