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事情的进展

2025-03-25 21:54:29

慕容清和陈康一路飞奔,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灵音山脚下。

打马慢悠悠的溜达上了灵音寺的门口,就看见一众和尚在寺庙外忙忙碌碌的找着什么,其间还混杂着自家府里的家丁。

随意唤来一个,问了问,才知道是林一失踪了。

慕容清那里还能坐的住,跃身下马,让那家丁带路,去找慕容婉。

婉儿,是林一那丫头不见了吗?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出去寻找林一的人都是无果而回,慕容婉还是不肯死心,非让他们再找,住持也是没办法,好在天色也已经开始晚了,寺庙里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好发动全寺的和尚沙弥们在灵音山上继续扩大范围搜索。

先不要管我,只把那丫头是怎么失踪的给我说个清楚!慕容清这个时候眼睛里只看的见慕容婉,心里也只记挂着林一的安危,也就没有留意到同在一间厢房中的月娘。

不过月娘突然看见慕容清到来,心弦震了震,神色也微微有些慌张,不去给慕容清行礼,反而悄悄的往后面退了退,朝柳芽儿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退到了厢房的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慕容清和慕容婉只顾着说林一的事,对月娘丝毫没有留意。

陈康这个时候也得了消息,随后跟了进来,瞟了瞟月娘,不过也因为心里担心林一那丫头,急慌慌的:慕容兄,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陈……世子殿下,你也来了?分别已经数月,心里梦里无数次想念过的人,如今鲜活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慕容婉有一时的失神和错觉,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却带个心房一种愉悦的震动,捎带着面色也飞上两朵红云。

婉儿!眼前的人也是陈康日夜思念的,忍不住就柔声的唤道。

行了,我们还是先说那丫头的事要紧,也不知道那丫头是受了伤,或者在山里迷了路,眼看着这天色越来越晚,再耽搁下去,只会更加危险。

慕容清打断两个人的电波媚眼。

这灵音山上不是驻守有官兵吗,他们个个都有身手,对着山上也甚是熟悉了解的,我即刻去调动他们来一起找,务必在天黑以前找到。

婉儿,天色也晚了,要不你们先行回府,这里就交给我和你哥哥来处理。

这山上夜晚清凉,慕容婉一向身子羸弱,陈康不忍心她再跟着劳累辛苦。

建议道。

不,我要留在这里等姐姐的消息!没有得到林一安全无恙的消息,慕容婉怎么可能放心的离开。

算了,陈康兄也不用劝婉儿了,他们姐妹情深,她是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下山的。

慕容清和陈康身份不同,那驻守的官兵首领,得了两个人的命令,把所有的士兵都聚合起来,在灵音山上一寸一寸的翻找起来。

你说,那慕容府丢的是个什么人啊,居然连官兵都给惊动了?一个小沙弥已经在山道上折腾了大半天了,连饭都没有吃,这下就有些不乐意起来,跟身边的人抱怨道。

他身边的和尚也是被几次三番的派到山上寻人,此刻又累又乏,也没有留意到身边周围的悉索声响,只当是现在满山遍野的都是寻找的人,撑着腰看了看灰黑色的天幕:只听说是个丫头,叫什么林一的。

一个丫头,能有这本事,连大公子和世子都亲自进山了。

小沙弥不解。

谁知道呢,不过那深宅大门中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出家人能明白的。

和尚一说,和那小沙弥笑了笑。

那小沙弥立即从和尚的笑容中明白了什么,也跟着撇嘴笑了笑:哎,只怕今天我们连觉都没法睡了。

算了,别说了,还是快些找吧。

两个人摸索着走远了,从树上飞下一个青色身影,立在原地,沉思中。

林一?难道是她?失踪了?慕容清和陈康亲自进山,就为了找寻她的下落?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青色的身影心中有着和那两个小沙弥一样的疑问。

正思索着,几个火光闪烁,就要近到身前,青色身影一闪,嗖的飞身上树,躲在树枝之间。

有消息没?启禀殿下,没有。

树下的人正是陈康,躲在树上的人眸中精光一闪,手掌下意识的就攥了紧紧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剑柄。

陈康略略觉得身边有些异常,正要抬头之际,却听见前方慕容清的声音唤道:陈康兄,有收获没有?你也没有消息吗?既然慕容清找到自己这么问,那就一定是还没有找到林一的踪影。

那丫头到底去了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按道理,只要还在这山上,怎么可能就一点痕迹都没有呢?随着找寻的队伍不断的壮大,可林一依旧如石沉大海,慕容清渐渐的也有些绝望了,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

整座山上都找过了吗?陈康对林一心里也是有好感的,也不愿意看见慕容清伤心,只好安慰似的又问向身边的士兵。

除了后山崖壁,全都找过了。

后山崖壁?丫头可能在那儿吗?不可能,那里地势险峻,不要说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是我们也轻易不敢近前,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那士兵摇头否定。

只要有可能,我们就一处也不能放过。

没成想,慕容清却像是看到了希望,转身就让身边的士兵带自己去那悬崖峭壁处寻。

那士兵面露难色,陈康也知道士兵所言有理,但是为了不给慕容清泼冷水,只好劝诫道:现在天色已晚,如果我们贸然去寻,极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我看我们先行回寺中歇息,等天一亮,再带上一队精卫,去寻。

正是因为天色已晚,我才不能放任任何一点希望,如果丫头真的被困在那里,现在不知道心里多么害怕呢,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慕容清不管不顾就要朝那崖壁处冲。

慕容兄,急也急不得这一时,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婉儿考虑考虑啊。

刚刚才出了丫头这档子事儿,如果你再有个好歹,你让她可怎么办?陈康一把拉着慕容清。

婉儿?是啊,如果林一真的找不回来了,自己再出了岔子,婉儿一定会伤心死的。

想到这里慕容清才奄奄的随了陈康回了灵音寺。

不过还是嘱咐那些士兵在山上驻守,每个人手里都必须保证火把亮到天亮,因为只有这样,如果林一还在山上,看见满山的火光也许能感觉到一点温暖,希望能撑的过今晚。

等陈康和慕容清走的远了,树上的人才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手掌在树干上一拍,眼睛望向刚才那士兵指引的方向,身形灵巧的在树梢间,飞来跳去,饶是山上到处都是垫着火把的士兵,也没有惊动他们。

不过过须臾,已经站在那士兵所言的崖壁之上。

那崖壁果然是怪石林立,处处都有可能让人丧生。

站在崖顶最高处,崖底涌上一股股清冷的风,拂的他长袍猎猎作响,在崖石上跳来跃去,正当觉得毫无收获,准备离开之际,一阵狂风吹来,迎面带来一件异物,头颅灵巧一闪避过,长臂一挥,稳稳抓在手心,竟然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双眼一眯,瞳仁一收,双腿一蹬,轻飘飘的就飞下那万丈悬崖。

自慕容清和陈康走后,慕容婉就焦急万分的等在厢房里,那住持派人送了几次斋饭,可是慕容婉依旧是半分不动。

总算等来两人回来的身影,急匆匆迎了上去,得到的还是让人失望的消息。

婉儿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等天一亮,我们就去山上最后一处去寻。

陈康看桌上摆放着原封未动的斋饭,就安慰慕容婉: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要不不等我们找到丫头,你倒是先病倒了。

姐姐下落不明,我那里有心思吃饭。

慕容婉眼眶已经红透,泪水不听使唤的哗哗落下。

那丫头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康无奈的叹了一气。

婉儿,趁这个时候,你再把今天在寺中发生的事详细的给我说说,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慕容清同慕容婉一样,根本就没有心情吃东西,心里又总觉的事情太过蹊跷,虽然说这山上人多,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凭空消失,还是让人觉的不可思议。

你说是和龚府发生了冲突?慕容清双眉一蹙,当听说林一白天得罪过龚小姐,眼中就射出一抹杀意;那龚家的人可还在山上?吃过晌午就下了山,不过我试探过龚小姐,看样子不像是她所为。

而且龚小姐针对的似乎只是月娘,那龚小姐言语中甚至对姐姐还颇为佩服的。

慕容婉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只要有一点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

不过现在龚府的人已经不在山上了,就算我们要查也不行了。

陈康见慕容清怀疑龚家,也知道那龚家的背景,就害怕慕容清太过着急惹出事来,忽然话锋一转:等等,婉儿,你是说当时叫丫头离开的是一个小沙弥?恩!那你还记得那沙弥长的什么样子吗?我当时没有留意,不过七娘跟着到了门边,说不定还能记的。

慕容婉这才想起整件事情的关键,是那个小沙弥,都怪自己粗心,才忽略了。

说完就让人叫来一直守在门外的七娘。

七娘,你还能记得叫姐姐出去的人的长相吗?记得!好!陈康抬脚走了过来。

山上来了两个重要人物,那住持就是有心的要置身事外,现在也不可能了,亲自带人到了厢房。

大师,请你召集寺里所有的人。

那住持来的正是时候,还省了陈康去请。

老衲遵令!那住持虽不明白陈康要召集全寺的人所为何,但是碍于陈康的身份也不敢违逆,当即就让身边的和尚去敲了集合的钟声。

第一百章 谁的姨娘?陈康和慕容清带着七娘把灵音寺中所有的和尚沙弥都看了个遍,可是根本就没有七娘所说的那个沙弥。

都看清楚了?真的没有?慕容清质疑。

当时那沙弥的头像是新剔的,而且个子不高,我记得很清楚,他左边脸上有一个小痦子,这里根本就没有。

七娘仔细的找了一圈,摇头道。

大公子,我们灵音寺中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可是绝对没有小施主所说的这个人。

总算是有机会洗脱自己的嫌疑,住持连忙就上前证实。

到底是谁,如果让我查出来,定然让他不得好死。

慕容清咬牙道:对了,一定是那龚家小姐,不满林一当众给她难堪,所以才背地里使坏,我现在就上门去讨个公道。

慕容清已经被林一的事给弄的失去了理智,也不管现在还是深夜,说着就要冲出寺庙。

慕容兄,我看这件事不像是龚家一时起意,倒像是有人蓄意而为。

看慕容清对林一上心的样子,陈康很是替林一感到高兴,但是慕容清可以不理智,他却不能,当即挡在慕容清身前。

林一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和谁结怨,世上又哪有这么巧的事,就出了这么一次门,就碰到龚家的人,随后就失了踪,能在灵音寺中,让一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她龚家的人有此本事,还能有谁?慕容清心里已经认定了就是龚小姐做的,也不理陈康的分析,一掌推开陈康,脚下一跃,就飞出了灵音寺的大殿。

就算慕容清说的在理,但陈康也不会允许慕容清在这个时候去人家龚府闹腾,迅速跟了上去:慕容兄,过不了几个时辰天就大亮了,要不等我们把那崖壁处寻过之后,如果还是没有丫头的消息,我们再行商议。

陈康兄,也不用拦我,我会赶在天亮前回来的。

不行,你想想,那龚家是什么人,你没有证据这样贸贸然的闯了进去,若是那龚家告到皇上面前,别说是你了,就是王爷也会受到牵连,你又将婉儿置于何地?陈康分析利害,这才让慕容清稍微的恢复了一些理智。

陈康再接再厉:那龚小姐,婉儿不是见过吗?婉儿不是说没有可疑之处,不过婉儿到底年纪小,而且没有经过什么事,忽略了什么也不可知,不如我们再回去和婉儿把事情从头到尾都梳理一遍,说不定就能抓到什么证据呢?陈康兄所言甚是!慕容清稍微想了想,就觉得陈康考虑的的确比自己要周全许多。

她怎么在这儿?这么来回了几趟,慕容清这个时候才发现一只缩在厢房角落的月娘。

才发现春环口中所说的月姨娘竟然是月娘,一想到她居然成了父亲的姨娘,慕容清对月娘就没有了好感。

月娘有了哥哥的骨肉,前日还险些流产,调养了几日身子才见好,就提议上山来拜谢菩萨的保佑。

慕容婉知道慕容清对月娘做了他的姨娘这件事是不知情的,但是那肚子里怎么的也是慕容清的骨肉,现在慕容清又因为林一的事情忧心不已,就想着把月娘怀孕的事告诉慕容清,也能多少减少一点他的伤心。

还有一点就是,慕容清从上山就一直只关心林一,对月娘连问都没有过问,月娘心里一定也很伤心,也就提醒提醒慕容清,多少也要顾及着月娘的感受。

你说什么?我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月娘也算是父亲的姨娘,看样子慕容婉对月娘也不算是讨厌的,怎么的也不尊称姨娘,慕容清还有些疑惑,猛的再听见慕容婉后面的话,他如雷轰顶。

哥哥不是被姐姐的事给闹的迷糊了吧,你和月娘不是情投意合吗,月娘现在肚子里可是哥哥的血脉啊?慕容婉也是彻底的迷糊了。

我的孩子?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和别人有了孩子了?慕容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慕容清对林一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对慕容清的为人,他也是相当了解的,他绝不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现在突然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本身是抱着怀疑的,可是这话偏偏是出自慕容婉之口,他又觉得不可能是作假的。

陈康在旁边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也不知道。

慕容清和陈康对视一眼,三个人六只眼睛刷刷的投向月娘,就等着月娘的解释。

月娘听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插不上话,现在被三个人死死的盯着看,因为心虚,脸色刷的就白了下来,低下头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是泪水涟涟,巴巴的看着慕容清,哭道:公子好生无情,这才多久,公子就把妾身给忘的干干净净,可是公子忘了妾身不打紧,妾身腹中胎儿确是公子骨肉啊?那月娘一口一个妾身,就是提醒慕容清,就算你不认,可是自己现在可是王爷做了主的。

说着月娘竟然走到慕容清的身边,跪了下去。

急的柳芽儿慌忙的上前来扶:月姨娘,地上凉,你有了身子,可沾不得,要是再伤了公子的骨肉,你可如何是好啊?月娘甩开柳芽儿的手,只眼巴巴的看着慕容清,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这不可能!慕容清突然大眼一瞪,出声质疑道。

这时小四处理了大殿中的事情,带着七娘回来。

那月娘瞥见,就抬手指向门口的小四和七娘:公子如若不信,大可问小四和七娘,当时他们都在场。

慕容清回头询问的看向两个人。

小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对慕容清点了点头。

见慕容清还是费解不已,小四才凑近慕容清的耳边,把当初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告诉了慕容清,慕容清越听,脸色也越来越白,不过却再也没有脸面质疑月娘的话。

陈康在旁边隐隐约约听的小四所说,看慕容清脸色神色变幻,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对慕容清背叛了对林一的感情很是愤懑,对那月娘也是打心里恨的紧。

可是因为有慕容婉在场,他也不便发作,只好对那柳芽儿说:还不搀你家姨娘起来,要是真的有事,谁也担待不起。

陈康发了话,慕容清饶是对月娘厌恶至极,可是那肚子里总也是自己的孩子,也才摆了摆手,让柳芽儿把月娘给扶了起来,只是心里伤心懊恼自己怎么能做出那等糊涂的事,也不想再看见月娘的脸,让柳芽儿把月娘带到了旁边的厢房里。

月娘就是百般不愿,也只好退下了。

原来自己竟然做过这样伤害林一的事,而自己竟然糊涂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真是该死啊!只要找到那丫头,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一丁点儿让她伤心的事,只要她愿意,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她。

被月娘的事一闹,时间也晚了,陈康和慕容清也不在方便留在慕容婉身边。

慕容清嘱咐七娘好生的照顾着慕容婉,自己和陈康小四,小六子另外找了两间厢房休息。

小四和小六子住了一间。

陈康和慕容清刚进了屋里,陈康就一拳挥在慕容清的左边脸颊上:你不是跟我说会让她一辈幸福的吗,这就是你让她幸福的作为吗?陈康兄,你打的好,都怪我。

慕容清唇角流出鲜红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走到陈康跟前,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脸凑了过去。

陈康本来气恼的真要好好的揍他一顿,可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有什么是他需要抓住的,可是到底是什么,却因为速度太快,没有能够抓紧。

刚才打慕容清那一拳,他用劲儿不小,揉了揉发疼的拳头,兀自坐在凳子上,瞪了慕容清一眼:哼!我告诉你,现在找丫头才是头等大事,我暂时不跟你计较,如果能找回丫头来,你对她没有个交代,那我就把丫头带走,让你一辈子也再也不能见她的面。

不!慕容清喊了一声,可是再想起当初林一对自己的拒绝,唇角一丝苦笑,坐到陈康身边,娓娓说道林一对自己的态度。

慕容婉的厢房中七娘,哥哥和月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不是说他们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吗?小姐……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要对我隐瞒真相?七娘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慕容婉,不过还是尽量把事情说的委婉些。

可就是这样,慕容婉听完,心里对慕容清还是失望透顶,更加因为林一而伤心不已。

第二天,大家仍然是无功而返,大家也终于对林一的失踪,彻底的相信了,都是伤心欲绝,唯有慕容清始终不愿意从心底里承认这个事实,陈康和慕容婉是好说歹说才劝的他回了王府。

可是在慕容清的心里却悄悄的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终于送走了慕容清一行人,灵音寺的住持也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悄悄的传了跟在身边的一个人。

风起云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