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老管家突然跑出来, 打断了江炎和司城两人的互动。
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看到老管家颇为紧张的快步走过来。
司城:怎么啦?老管家面色凝重: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老爷他……才说第一句,司城原本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面色森冷道:他的事情不用和我讲。
他……老管家还想要说些什么,眼见司城的面色越加难看了起来, 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江炎心想,老管家口中的老爷,应该就是司城的爸爸傅毅光吧。
对于这个傅毅光, 江炎也没啥好感!书里面对傅毅光提到的不多,只有短短几笔、在当初司城的妈妈刚生下小司城时, 就在外面找女人, 将他们母子俩赶出去。
司城五岁的时候被绑匪给绑架了,这个人明明有钱却拒不交赎金。
导致司城在绑匪的手里足足被困五天,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淹淹一息, 还患上了严重的心里疾病。
一想到那么骄傲坚强的人, 患有黑暗恐惧症, 每晚都要开灯才能睡觉, 江炎的心里就不好受!明明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过得却是最艰苦的日子。
一直到十岁的时候,才被傅毅光给接回傅家。
江炎的父母很相爱, 从小对他也很好, 所以他不能理解怎么会有当父亲的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司城, 我有点累了,你陪我回房间好不好?江炎看向司城道。
当天晚上司城连晚饭都没有吃,还是江炎端了粥进去哄着他吃了一些下去。
次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炎就看到司城穿着睡衣站在别墅的阳台上。
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江炎过去,从身后将他抱住,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司城双手放在江炎的手上,将他从身后拉出来,捧着司城的脸轻吻了一下嘴唇,想你,很想你。
江炎双手勾住司城的脖子说:是吗?可是我看你昨天晚上都没有留我睡觉啊?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小妖精了?司城伸手捏了捏江炎的鼻子说:有你这一个小妖精就够了。
江炎知道,司城表面装得淡定,其实内心肯定不太好过。
否则平时这种时候早就直接搂着自己撒泼打滚了。
早饭吃过之后,江炎故意找机会去找老管家,想要问问傅毅光的事情。
老管家正在给后院的花花草草洒水,看到江炎来的时候,没有显得很惊讶,问:炎少爷你是来找我的吗?江炎点头:嗯,我想问你傅毅光的事情。
虽然他和司城在谈恋爱,可是对于一个那么伤害过司城的人,江炎真的叫不出口叔叔之类的话,只能喊名字。
他在几年前半边中风,这几年一直在医院里静养,昨天医生来电话说他病情加重在抢救,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老管家将傅毅光的情况说了一下。
哦!江炎没再继续问,费爷爷,那我先走了。
炎少爷,你能不能……?不能。
老管家刚开了个口,江炎就直接拒绝了,他很认真的说:费爷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很抱歉,我不会去劝司城看他的,我去劝他等于是在逼他。
说完江炎就转身离开了。
在经过花廊走廊时,看到黄飞平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黄飞平一看到江炎,就立刻起身。
江炎问:你……是在等我?黄飞平点头,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炎:什么话?老大平时最听你的话了,你能不能劝劝他去看看老爷。
江炎眉头微蹙着,刚才老管家提这个要求,现在黄飞平又提这个要求,这让他很不开心。
为什么要劝他,如果司城自己想去看完全可以去,可我不会去做推他走这一步的人。
可是老爷毕竟是他的父亲啊,老爷一直都希望老大能够去看看他?江炎问:大块头,你跟着司城多少年了?黄飞平:刚好十年。
江炎:那你知道司城回傅家之前的事吗?黄飞平微点了点头:知道。
江炎不由的笑了,知道?你知道你还来劝我?你到底是司城的好兄弟还是傅毅光的好兄弟啊?毕竟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他现在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是怕老大以后会有遗憾。
遗憾?我看是傅毅光老了所以在遗憾后悔了吧?他后悔了司城就一定要原谅他吗?那么谁又为司城当年所受的苦买单。
江炎越说越激动,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司城做什么我都支持他。
他去或者不去医院,我都不会开口劝一句。
江炎越过黄飞平直接往左颐园走去。
一路上还好气的,他们明明是司城最亲近的人,却一个个都帮着傅毅光那边。
为了防止司城看出来,江炎特意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静一下。
静呆了半个小时之后,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思绪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想到刚才对黄飞平好像说话太重了一点。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黄飞平和司城之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又打开门前去右颐园找黄飞平。
江炎,你怎么来了?刚敲了两下门,门就打开了。
江炎踌躇着开口,正好看到黄飞平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汽车,有点惊讶着:你还喜欢玩这个东西?黄飞平看着自己手里的遥控飞机,笑说着:这个是老大十八年前送给我的。
18年前?你不是说你当司城的保镖才十年吗?那时候黄飞平自己都还是小孩子吧。
先进来说吧。
黄飞平身子侧了一边,让江炎进去。
黄飞平房间的风格还真的是满符合他的风格的。
超大的房间里,吊着沙包、室内投篮等,架子上还放着一排的哑铃。
你这是把房间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训练室啊。
江炎拿手指碰了碰沙包摇晃着。
平时老大下班了,我没什么事就会在房间里打打拳之类的。
江炎看到有一排的架子上放着各种的奖杯,全国格斗比赛第一、全国散打第一名、世界拳击第一……你比赛将杯可真多啊!之前江炎只知道黄飞平身手很好,却没有想到他有这么多的奖杯,还全是第一名的。
这就是江炎有点纳闷了,你的奖杯这么多,那你在格斗界应该是很出名才对,你为什么没有自己开武术馆之类的,反而做起司城的保镖了?其实我第一次见老大是在18年前。
那时候他正在被三个比他大的小孩子围殴。
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了还是一声不吭的。
我当时正好经过就帮他把其他人打跑了。
后来第二天我又遇上他了,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我问他怎么啦?他却问我喜不喜欢这个遥控汽车,我说喜欢。
他就直接送给我了。
黄飞平将那汽车放到地上,拿起遥控器玩着道: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玩具,我开心极了,那时候恨不得每天都抱着这辆汽车睡觉。
司城还记得这事吗?江炎问。
不记得了,老大到现在都还以为应聘当他保镖的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黄飞平笑得腼腆的说着:从国外学完格斗术回来之后,当时老大在招募保镖我就去应聘了,这一当就是十年。
一开始老大也不信任我,不过后来发生了几次事,我才慢慢被老大当成可以信任的人。
江炎本来是怕因为自己,让黄飞平和司城之间出现隔阂的,现在想想是他多虑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岂是自己三言两语就会有隔阂的呢!随后想到了什么,江炎问:飞平,你上次和蒋谦仁的那个保镖交过手,你觉得他的身手怎么样?黄飞平一怔,大概是没有想到江炎会突然问起这个来,还是如实说:非常好。
江炎又问:那和你比你起来怎么样?黄飞平:不相上下,具体还要真正打过一场才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江炎: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蒋谦仁的保镖也会身手这么好。
书里的剧情,司城最后是死在蒋谦仁的手里的,而动手抓住他的人就是他的保镖。
可是当时黄飞平又在哪里呢?小说剧情太长了,黄飞平在书里只能算是配角中的配角,江炎肯定记不全他的结局。
江炎赶紧问系统:三八,小说里黄飞平的结局是什么?系统:书里没有多提到,只是在司城被蒋谦仁抓住的时候提到了一句,黄飞平已经先一步在等他了。
江炎惊讶:这意思就是黄飞平死在蒋谦仁的前面?系统:嗯。
江炎:那肯定也是蒋谦仁干的了。
江炎看向黄飞平,很是认真的说:大块头,以后司城和蒋谦仁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谨慎一点。
尤其他那个放在暗处的保镖,小心他偷袭之类的。
既然黄飞平的身手在跟阿影一战能力,那最后他会死,肯定不是正面被打败的了。
如果是许子霜在这里,肯定要问为什么。
黄飞平却没有那么多的问题,既然江炎要求,他很是认真的点头:我会保护好老大的。
江炎:还有你自己。
黄飞平一愣,后再次点头。
原书里的剧情是司城喜欢段越,所以才处处和蒋谦仁做对,最后死在他的手里。
可是现在书中的剧情被改变了,司城这次喜欢的人是自己,虽然和蒋谦仁的关系不算很好,也没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江炎想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类的事情了吧。
可是一想到段越被下|药、摔下楼、方文献和蒋谦仁上床等这些主要的剧情转折都没有变过,江炎就担心,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和黄飞平分开之前,江炎看他好像对自己有话要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炎以为他还要让要自己去劝司城的事,他不开口就当是没有看到。
回到左颐园之后,去房间里找司城没看到人。
看到他在书房里!推门进去,司城抬起头,你跑里去了?江炎过去硬是挤到司城的椅子上,两个人坐一张椅子显得非常挤,最后江炎干脆直接坐到司城的大腿上,司城,我刚才去找过老管家问傅毅光的事情了,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江炎能明显感觉到司城的身子僵硬一下,假装不知道,开心道: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司城:这几天我在家里陪你。
江炎过去拿鼻子蹭了蹭司城的鼻子,在他的唇角一吻:既然如此,不如陪我去跑步吧。
好!两人换上同款的运动服,往颐园后面的草地跑步健身。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流着汗,坐在了一边的休息椅上。
江炎看着旁边的正在喝水的司城,一把抱住他的腰,司城,我也渴了,你喂我喝水。
司城拿着水瓶递到江炎的嘴边,江炎摇头,伸手在司城的嘴唇上点了一下,我要你这样喂我。
司城无奈着,喝了一口水,低头吻住江炎。
嘴里的水随着两人的接吻一点一点的渡到江炎的嘴里,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流。
江炎吞了一口说:真好喝。
司城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江炎眨着眼问:那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司城一笑,将江炎搂在怀里,慢悠悠的道:你知道我五岁时被绑架过吧?江炎还没来得及点头,司城就继续道:你肯定不记得了,你连我们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又怎么还会继续我被绑架的事情呢。
江炎想要脱口而出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改口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吗?从小我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妈妈告诉我,爸爸在外做生意会回来的,问爸爸叫什么名字,妈妈每次都是找理由说以后爸爸回来会亲自告诉我的。
我也是这样一直盼着的,希望他早点回来。
直到五岁那年,我被绑匪绑架了,我才知道我爸爸是SC集团的总裁,他不是去做生意了,是不喜欢我,绑匪打电话给我爸的时候,我亲耳听到他说他没有这个儿子,不会交一分赎金的。
绑匪很生气,对我又打又骂了一顿之后,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杀我,把我关到了一个小黑屋里,漆黑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安静的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五天内没有给我送过一滴水和一粒饭,我以为我肯定会死在那里了。
我甚至都不敢合眼,我怕一合眼我可能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结果我还是昏迷了,醒过来之后就躺在了医院里,旁边坐着握着我的手一直在哭的妈妈。
我是得救了,从此我也患上了黑暗恐怖症。
9岁那年妈妈生病,我没有钱,跑回傅家求他,那是我唯一一次求他,我求他出钱救妈妈,他还是不愿意出,后来妈妈没能撑过一个月就走了。
我连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
我恨他,我恨他为什么那么有钱,却连我的赎金都不愿意付,我最恨他的还是为什么不救妈妈。
司城说到这些时脸色很是难看,我不会原谅他的,就算他现在后悔当初的所做所为了,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我永远都不会去见他。
江炎赶紧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的。
这等于是又让司城重新回忆一遍当初的恐惧过往,在掀他的伤疤。
没事,都过去了,现在有你陪在我身边不是吗?司城看向江炎很认真的道:你会一直陪着我,不会再离开我的了对不对?嗯!我发誓永远不离开你。
江炎捧着司城的脸,很认真的说:黑暗恐惧症没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我不能发光,但是我照样可以做你的太阳。
司城眼眶一热,低头吻住江炎的唇。
江炎的眼里含笑,顺势勾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在吻间交融着。
经过谈心之后,司城的情绪好了很多,还告诉了江炎,他和他妈妈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微笑的牵着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