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献真的带江炎去偷袭敌方大营!坐着计程车报了一个地址。
到了付钱的时候,江炎拿着手机一直在对着司机的脸扫描:扫一扫, 付钱。
司机:……方文献走过去, 笨蛋, 不是扫这里的。
将司机的脸转过去,后脑勺对着他们,轻拍了一下对方脑袋说:扫吧, 扫这里的。
司机:……司机人还不错, 知道这俩人是明星, 也知道他们喝多酒了, 说:不如你们跟我合拍一张啊,就车费好了。
两人很是配合的一起比了个茄子。
司机拿手机拍好照, 看了看这面前的别墅问:你们俩是住这里?江炎先看了看说:不是。
是。
方文献也摇头,说:这是我男朋友住的地方。
说着方文献还很直接上前去按下了门铃。
这时司机接到电话, 有生意来了。
看他们俩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先开车离开。
司机一离开, 里面就有人出来了, 谁呀?方文献拉着江炎躲到对面的花丛里。
夜色深重,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从里面慢吞吞的走出来,在门口喊了两句是谁, 见半天没人反应,又转身回去了。
江炎想要开口说话, 被方文献捂住了嘴巴, 嘘, 不能打草惊蛇, 这是敌方的守卫。
江炎红着脸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那我们来做什么?方文献拉着江炎出去,看着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的布加迪。
随后笑得一脸猥琐的模样,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两瓶喷漆。
你这个哪里来的?江炎好奇问。
车上拿的。
你这是偷,不对。
江炎身子有点摇摇晃晃着,就快要站不稳的模样。
我刚才扫码付钱了。
方文献打了个酒嗝说。
哦。
江炎点点头。
两人打开喷漆,方文献说:我会画乌龟,我们画乌龟吧。
江炎轻咬着下唇,可是我不会画乌龟,我只会画玩八。
那你画玩八,我画乌龟。
方文献很爽快的决定着,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车头,开始了画画。
红色的喷漆将那辆今天才腊过的车子,在上面肆意的涂鸦着。
两人画好了之后,江炎打了个酒嗝,顶着一张红红的脸问:现在我们做什么?写字。
方文献指着别墅门口的一大块空地说:你写蒋谦仁是玩八蛋,我写段越是贱人。
江炎摇头,红着一张脸蹙着眉头:不能骂人,不对。
他们是敌方。
方文献一本正经的教育着江炎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懂不懂?江炎点头:懂。
两人又开始在地上写字,月光下看不太清写的什么东西,他们也喝得醉熏熏的,写得字也是四不像。
两人却自我感觉非常好。
方文献插着腰,看着大门口的字,再看着面前的别墅,这就是他们的老巢,所以我们要把他们的老巢毁了?知道吗?知道。
江炎点点头,乖巧的不得了。
方文献摸啊摸啊,又从身上摸出来一个打火机,笑说着:我们把他们的老巢给烧了。
江炎还是点头:好!然后两个人就靠近那扇大门,拿着打火机在拼命的想要点燃那扇四开的仿铜门。
点了半天,也只是将那扇铜门弄出来一小块黑漆漆的。
他们用了防火装备,点不着。
方文献眨着迷离的眼睛,很是郁闷着。
江炎转身!方文献拦住问:你要干嘛?江炎很认真的说:偷袭敌方大营,草船借箭。
结果就看到江炎所谓的草船借箭就是去路边捡了几块石头,用力的往里面砸,正好砸中了一楼的一块玻璃。
‘砰’的一声,玻璃碎掉了,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房间里,段越正躺在蒋谦仁的怀里。
晚上一番的折腾,此时睡得正香的时候。
突然听到砰的声音,段越一下子吓醒了,撑着手臂看是怎么回事。
蒋谦仁也被吵醒了,打开了床头灯。
又是‘砰’的一声,咣当的有什么东西砸碎了。
怎么回事?段越疑惑着。
好像是楼下的玻璃碎了,我去看看。
说话的时候又有一个砰的声音。
蒋谦仁掀开衣服,身上还是光|裸着,拿起旁边的睡衣快速的套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有两个人正在向他们的房子砸石头。
天色太黑,从楼上往下看,看不清楼下的人是谁。
将黑色的睡衣系好,开门下楼察看去。
段越不放心,也赶紧穿上衣裤跟着下去。
楼下管家已经第一个打开门查看了,当看清门口的两人时有些为难着。
正好这时蒋谦仁下来了。
蒋少爷,门口的人是方文献和江炎两人,他们俩在拿石头砸呢。
蒋谦仁眉头微拧着,他们俩怎么会一起来这里。
门才刚刚打开,就看到江炎和方文献两人手里都抱着一堆的石头。
方文献大喊着:攻击!随后两人就快速的拿着石头砸人。
冷不丁的,蒋谦仁还被砸中了一下额头。
谦仁,你被砸中了。
段越担心的看着他的脸,那上面被砸出一道小口子了。
蒋谦仁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湿湿的流血了,怒道:方文献,江炎,你们两个想做什么?因为隔了一段距离,又是大晚上的,所以蒋谦仁根本就没有看清他们俩的状态,不知道他们喝醉了。
连环攻击。
方文献大声喊着。
两人拿着石头开始连续的往里面丢。
丢得他们两人措手不及的,蒋谦仁赶紧推着段越往房间里推,别出来。
说着转身!段越赶紧抓住蒋谦仁的手问:谦仁,你也别出去了,他们俩好像是喝多了。
以他对江炎的了解,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不出去谁知道他们还会做什么。
蒋谦仁拍了拍段越的手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蒋谦仁打开门口的灯光,打开别墅大门出去的时候,他们俩手上已经没有石头了,没法继续砸。
一脚踏出去踩在地上,看到了面前被涂得乱七八槽的地面,那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却还是依稀能认出来是骂他的话。
在外一向表现的温暖如玉的蒋谦仁,此时脸色也是微拧着难看。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蒋谦仁的额头还有血,生起气来更显得吓人了。
方文献突然扁着嘴,好委屈的上前拉住蒋谦仁的手:谦仁,我不想和你分手,你不要和段越那个小贱人结婚好不好?文献,我以为这件事情,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蒋谦仁将手臂上的手攥下来,冷脸。
你不就是以为段越救了你才会喜欢他的嘛。
要是那天救你的人不是他呢?方文献很是生气的跺脚着。
蒋谦仁:什么意思?方文献:段越是个大骗子,那天救你的不是他。
江炎在旁边附和着点头:嗯嗯,不是他。
方文献:那天救你的人其实是……谦仁。
段越这时走了出来,一脸担心的样子,谦仁,你额头还受着伤,赶紧先回去上药吧。
随后走过去看了眼红着脸明显喝多的江炎,将目光落在方文献的头上:方文献,你们都喝多了。
要不我找个人送你们回去吧。
没安好心。
方文献不客气的说着。
没安好心。
江炎是完全跟着方文献念的。
段越的脸上有些尴尬着。
你们两个别太过份了,就算喝醉了,也该做事有个度吧。
训斥完之后,蒋谦仁也觉得自己真是神经了,和两个酒鬼在这里说些什么。
吩咐着管家派人送他回去。
快跑,他们想要绞杀人质了,我们快跑。
方文献大喊一声,拉着江炎快速的往外跑去。
两个醉鬼,跑得倒是很快!一溜烟的就只剩下两个影子了。
蒋谦仁想要追上去,却被段越拉住了,谦仁,你的额头受伤了,还是先上药吧。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没事。
我会心疼的,他们俩的事让管家去处理吧。
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好吧!蒋谦仁吩咐了管家去把人找到,不能大晚上在外流浪着。
虽然不喜欢方文献了,毕竟还是曾经一起长大的人,不可能真放着他不管。
回头时正好看到他的那辆车子上,红色的喷漆上面画了两只乌龟,当中还画了很大的一个叉叉。
额前的太阳穴突突的直跳着。
蒋谦仁坐在客厅里,段越小心的替他清理伤口,上药。
伤口不算很深,要是好好处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蒋谦仁在想着之前方文献的话,说段越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话其实不是方文献第一次和他说,半年前他决定和方文献分手的时候,他当时也说过。
不过他当时没有当真,只当方文献是舍不得自己,故意诋毁段越罢了。
今天方文献又再次提到这个,都说酒后吐真言。
消毒的药水抹在额头上,传来丝丝的疼痛,不过蒋谦仁没有皱一下眉头。
反倒是看向段越问:段越,一年前是你救了我对吗?段越擦药的手一顿,抬眸:为什么这么问?蒋谦仁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而已,我的伤口深吗?蒋谦仁想要转移话题,段越却将手里的棉签放回到桌上,略显生气着:你这话到底问的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说谎,说到底你还是相信方文献的话是吗?你宁愿相信一个醉鬼的话也要怀疑我是吗?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蒋谦仁伸手握住段越的手,安慰着。
你的心里还是向着方文献的吧?好吧,你去相信他的话吧,我没有救你,是我在骗你,行了吧?段越负气的转过身。
蒋谦仁转过他的身子,看到他的眼眶都红了,顿时自责刚才自己的话伤到他了,再次安慰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好了,别跟我生气了,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好吗?段越红着眼睛,眼泪一颗颗的落了下来,抬头很是委屈的问着:谦仁,你知道吗?我爱你愿意奉献我的生命。
可我总觉得你并不爱我,当初你本来是要跟我分手的,要不是那天我冒死救了你,我们现在都不会在一起了。
我有时候常常在想,你到底是爱我这个人,还是只是因为那天我救了你,你到底对我的是爱还是只是感激之情。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蒋谦仁一把重重的将段越搂在怀里,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感激之情。
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方文献这么一说,你就会在意。
如果那天真的不是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我分手了?段越眼泪再次一颗颗的落下来,蒋谦仁低头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亲去他脸上的泪水,说:不会,我说过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我们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结婚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是你让我胡思乱想的。
我出身不好,也不聪明,和你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我能够坚持想要和你在一起,靠的就只是你对我的那点爱,如果你连我们之间的那点爱都要怀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蒋谦仁伸手拇指替段越抹去泪水,又低头亲了亲他,说:以后我再也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原谅我一次好吗?你要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怕段越还难过,蒋谦仁突然提议道:不如我们登记吧!这问话真的成功阻止了段越的泪水,登记?对啊,一个星期之后我就们要结婚了,原本是预计在那天登记的,现在只是提前了几天登记而已。
蒋谦仁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提议非常好,看了眼墙上的大钟,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二十分了。
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结婚登记所就会开门,到时候我们第一时间去。
蒋谦仁拉着段越的手,说:走,我们上楼去拿证件,然后去民政局等着。
可是还有三个多小时呢,这么早去做什么?这么早去,我们排在第一个登记。
江炎觉得自己的头简直要炸了,摸着脑袋迷迷糊糊的起来。
抓起床头柜上的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下去,才觉得脑子稍微好受一点。
脑海里渐渐的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
后面的事情有点断片了,前面的事情倒还是记得。
方文献找他去喝酒,说要告诉他关于段越的事情!玩八蛋,这家伙骗我出去,什么都没有说就醉了。
正问到关键的时候,方文献就趴桌子上去了。
后来,后来他好像也喝醉了!江炎,拍了拍略显疼痛的脑子,后来的事情确实有点记不清了,好像两人一起坐计程车去了什么地方。
掀开被子,起身想要去刷牙洗脸时,这才看到酒店房间里除了他,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司城西装革领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旁边放着一杯还冒气的咖啡,优雅的坐在灰色沙发上看着报纸。
哎哟,吓我一跳,城城,你怎么来了?司城有他酒店房间的房卡,有时候他下班早偶尔会到这边来看他。
昨晚他没有来呀,应该是今早来的吧!司城没有说话,直觉的江炎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虽然脸色还是和平时差不多。
不过现在的江炎察颜观色司城可是相当的厉害了。
城城!江炎走过去,坐到他的边上,原想和他说话,就看到司城将手里的报纸放到了他的面前。
江炎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照片是他和方文献两人坐在街边吃烧烤的照片,两人还一起干啤酒。
【惊!江炎的未婚夫疑似方文献,所谓的圈外人说法难道是障眼法?】哈哈哈!这个记者脑洞还挺大的。
江炎笑得一脸心虚的样子。
司城将旁边的桌子上的一叠报纸,一份一份全部都塞到江炎的手里。
江炎一个个看下去,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些记者的脑洞真是新奇的很,江炎一脸心虚的抬头,说:城城,不是像记者说的那样,我们就是一起去撸了串。
司城拿起咖啡轻尝了一口,清冷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江炎闭了闭眼睛,随后立刻上演了一张苦兮兮的脸,城城,我是被骗过去的。
嗯?司城挑眉,显然是有兴趣听他解释了。
就是方文献啊,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谈我就过去了,谁知道到了那里,是他自己因为蒋谦仁要结婚了伤心买醉。
然后我就觉得那里的烧烤挺好吃的,就多吃了一点,多喝了一点,然后就……江炎越说越小声,自己都觉得挺没出息的,为了一点吃的把自己给灌醉了,还被弄上了头版头条。
好嘛,我错了。
我下次不贪吃了。
江炎眨着眼睛求饶看向司城说:说吧要怎么惩罚我?是S|M,还是打算滴蜡,或者小皮鞭抽我,我都认罚的。
说着还故意跪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说:要不你拿尺子打我屁股好了,我绝对不喊一声疼。
你遵守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就行。
昨晚,我说什么了?吞了吞口水,自己不会是把重生系统这些的事情都告诉司城了吧?不记得了?司城眼睛微眯着。
江炎想了想自己可能会说的话,能让司城说想要履行的,难不成跟床上运动有关?毕竟城城好像只有对这一块应该会比较计较的那种。
我不会是答应你一夜七次了吧?江炎很是郁闷的问着,看司城没有否认。
江炎简直想要捂脸了,真的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了?赶紧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着:城城,我喝醉了嘛!醉鬼的话不能信的,你是大总裁啊,怎么能跟一个醉鬼计较酒后疯话呢。
一夜七次的话,怕是腰不保。
这时司城拿出手机将其中一个片段给江炎看。
视频内,江炎的脸色还是红的很不正常,眼神迷离着,背景就是在这个酒店的床上。
火火,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视频里传来司城熟悉又性感的声音。
城城,我最爱你了。
江炎一下子扑向了镜头,虽然镜头一转就变成了两个人。
看样子应该是司城单手在录像着。
江炎抱着司城在他的耳边舔了舔,醉熏熏的说:城城,我们结婚好不好?我想和你结婚了,好像和你结婚了。
段越和蒋谦仁都结婚了,我也要结婚!!司城的嘴角微弯,好!视频播放完,司城将手机收起来,一脸棱角分明的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江炎。
江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真该死!司城问:后悔了?不等江炎回复,司城就直接搂着他的腰,顺势按在沙发上,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说: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江炎有些郁闷着:不是后悔了,只是我原先设想的求婚不是这样的。
我是想等这个盗墓剧拍完之后,再找机会向你求婚的,我还想着过一定要找一个带海景的酒店,摆上一堆美丽的蜡烛和花瓣之类的……江炎是越说越郁闷,他设想的求婚场景真的不是这样的。
当初看到蒋谦仁向段越求婚,老实说江炎也有点心动了,其实说起来他和城城连小时候的时间,认识真的不短了。
更何况城城等了他这么久!那天之后就有一直在想着向司城求婚的事情,结果一次喝多了酒,啥都抖了出去。
我有你就够了。
司城吻住了江炎碟碟不休的嘴。
十指交缠!司城将自己的心情全部都融入到了行为当中。
有你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的复杂的求婚方式,只要一颗你永远陪我的心情。
等等,城城,我宿醉呢,又没有洗澡,身上臭。
江炎推了推司城。
不臭!司城一只手探到下面,声音低沉:而且我忍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炎的求婚,导致这天的司城特别的热情。
做了一次之后,司城还想要继续。
城城,我剧组那边还没有请假过呢。
江炎动|情的承受着司城的冲击,眼角被撞的有泪水滚出来。
我已经让人帮你请假了。
你这状态不知道开工。
……江炎轻咬着下唇,不知道开工就知道做运动了吗?不过很快江炎就没有办法再思考了,因为司城接下来的行李简直一次比一次猛。
…………那天晚上江炎和方文献两人路边撸串,后又坐上计程车逃跑的事情,被顶上了各大块媒体报纸的头条,连网络上都占了两天的热搜。
两人在烤串那里比卖萌之类的视频也在网上疯传。
本以为这次的映像不太好,微博那边会有很多的黑粉蹦跶出来,结果江炎后来上微博上去看时,居然全是CP邪教的留言。
哈哈哈哈哈炎哥掰手指算帐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哈哈哈哈哈炎哥真是太皮了,都喝醉了还记得要和方哥AA制。
他们俩一起比剪刀手的样子,简直要把我萌翻了。
这对CP也太甜了吧,甜到齁,这把狗粮吃得好,不油腻。
妈妈问我为什么不吃饭了,因为被狗粮喂饱了。
没有诞生出黑粉来,却又莫名的壮大了‘方言夫夫’的cp粉。
江炎无奈的叹气着,决定几个月内都不能再跟方文献接触了,否则一不小心邪教就又要壮大了。
不过一想到过几天段的婚礼,估计是想不见面都难啊。
果然酒后误事啊,下次再也不能乱喝醉了。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醉酒后的求婚,就这么草率的被同意了。
本以为司城办了他之后,本想要拉着他去登记的,不过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再加上床上运动后就直接晚上了,过了民政局工作的时间。
偏偏次日又是中秋节大长假,民政局那边一直没有上班,他们的登记结婚也没能成功。
那天闹事之后,还是段越先打电话给他的,问他酒醒的怎么样了,字里行间没有一丁点怪他的意思。
很快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段越结婚的这天了。
段越的婚礼举办的非常隆重,毕竟是商业大佬蒋氏集团的总裁结婚。
将整个五星级的皇家酒店都包了下来。
一个是娱乐圈的当红流量小生,另一个是商业界的年轻帅气的富豪总裁。
当天到场的记者非常多,蒋谦仁早早的就安排好了很多的保安在酒店的四周维护治安。
所有进去参加的宾客全部都要凭请帖,以防有记者混入进去。
记者们进不去里面,一个个全部都守在了酒店门口,遇到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就咔咔的先拍一堆照片。
段越毕竟也是娱乐圈的当红小生,娱乐圈邀请的明星和导演也不少。
两个男人结婚,不需要搞迎亲送亲这一类的。
段越和蒋谦仁同时都是在酒店里等着,只等时间一到两人就先后出去,宣读誓言交换戒指之类的。
不过宣读誓言前,两人都不能见面倒是有这说法的,到时候还需要一个亲人送一下段越。
段越他没有父母,没有人可以送他,所以江炎就代替他的亲人,陪他在房间。
只等一会婚礼开始了,就出去宣誓。
江炎今天穿了一套比较低调的黑西装白衬衫,不过脸长在那里,再低调颜值也不可能下降。
江炎,我紧张怎么办?段越此时穿着白色的西装,胸口处放了一朵襟花,整个人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般的耀眼。
不过手心却一直湿湿的,两只手不断的左拧右拧着。
别太紧张,那些流程都提前预练过了,到时候只要按流程走就可以了。
江炎坐在一边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还是紧张,总怕哪里会出错。
打开矿泉水瓶,喝点水压压惊。
江炎拿起旁边的红茶奶盖喝了一口后道:我觉得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让我来送你,真怕一会我帅气的容颜把你的风头给抢光了。
噗!段越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真是自信啊。
我对我自己的颜值向来都很自信。
江炎笑说着。
段越再次笑出声来,被他这样一弄,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时段越的手机响了起来,段越拿着手机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对江炎说:我去酒店门口接一下人,很快就回来。
江炎拿起旁边的水果沙拉在吃着,一会还要进行好长时间,还是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
段越出去了十分钟左右都还没有回来,江炎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要开始了。
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段越,却发现打不通。
三八,能监测到段越现在的位置吗?江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能,超出五十米范围就监测不到的。
系统无奈的说着。
江炎开门,看到门口的两名黑衣保镖时,疑惑道:段越出去,你们俩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这两人是蒋谦仁派来保护段越的,怕今天人太多出什么意外。
他说去接个人,让我们不要跟着。
其中一名保镖回应着。
你们两个赶紧去找他,要是找到人了就让段越给我回个电话。
说完江炎自己也赶紧跑去找人,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江炎人才刚跑了几步,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剧情主线任务,帮助段越逃离火场,完成剧情任务奖励10%,失败扣除相应的剧情进度,雷击十次。
江炎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如此!分析以往系统发布任务的规则,一般都是事情快要发生了,才会发布任务的。
现在段越又失踪了,想想就能猜到出了什么事。
幸好他早怀疑今天会出事,早早的做了防备,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