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跟她在一起, 不许你们去领证。
你要是去, 你要是去,我就死给你看。
洛芊芊满脸的泪, 痛苦的盯着他。
神精病。
南长征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怎么就让这么个女疯子给缠上了呢?他明明从头到尾都离她远远的,没给过她半点靠近的机会。
他连沾都没沾,结果就甩不掉了。
生命是你自己的, 你要舍弃它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我会死在你家门前, 做鬼也要缠着你。
那是封建思想, 这个世界没有鬼,你死了只会剩下尸体。
你的尸体会被焚化成灰,最终什么都不剩。
关心你的人会为你伤心, 而我,根本不会记得你是谁。
南长征气得想打人,可嘴里还不得不努力跟对方讲道理。
真要是死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最后都会是他的错。
阮秋这会儿终于缓过来了点, 鼻子没那么酸了,眼泪也止住了。
她拿帕子将眼泪擦了擦,这才看向洛芊芊。
洛芊芊哭的比她伤心多了,眼睛红肿,此时还在默默的往外淌泪,半点也不耽误她说话。
最厉害的是, 她流眼泪居然不流鼻涕……不像她,流了这么点生理眼泪,鼻沸都往下淌。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不掺和男女主之间的事情,碰上了最多当个戏看。
可现在不行,南长征的存在关系到她的睡眠,她肯定不能把他让给别人。
她上前一步:洛芊芊同志,你想破坏我跟南长征之间的感情吗?洛芊芊看着她,哭得更伤心了。
我喜欢他啊,我那么爱他,如果不能嫁给他,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阮秋,可他不喜欢你,娶你对他来说不如死了算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你不嫁你死,你嫁他死。
你选一个呗,你希望谁死?一边说她一边拉了南长征的手把玩着。
南长征头刷的一下转了过来,直直的看着她。
阮秋手指在他手心里划拉了几下,啪的一下拍了一下,又把他手甩开。
瞪向他:快把事情处理好,不然我就回去,不跟你去领证了。
别别别,我立刻处理。
南长征快速伸手抓了下她的手,捏了一下,又快速放开。
洛芊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现在就去死给你们看。
南长征的速度也不慢,飞快的冲到她面前,手猛的一抬一敲,刚好敲在她的颈后。
她猛的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阮秋这才上前,皱眉:她怎么知道咱们要去领证?还早早的就等在这里?她今早才答应要跟他领证,之后介绍信就在自家开的,洛芊芊按理不该知道。
南长征想了一会儿,也想不通:走吧,先把她送回去。
阮秋也不想耽误时间,成吧,你推着车,我扶着她。
两人又把洛芊芊扶到车上,阮秋扶着,南长征慢慢推着。
他还挺担心:秋秋,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这一点阮秋相信,南长征虽然现在不走男主的剧情了,但他这个身份确实是剧情里的男主。
本来就是爱就死命爱,不爱就冷漠冷酷看都不看你一眼的设定。
如果他跟洛芊芊真有什么,也没她什么事了。
把她交给村里处理吧。
我们把人送回去,就立刻去镇上。
行。
不过,老天爷也帮他们。
才走不到百米,连村都没进,南长征就碰到了熟人。
建党,快来帮忙。
李建党,南长征的战友,这次两人一起回来探亲。
在火车上,他们跟洛芊芊是一块认识的,李建党还帮了洛芊芊大忙。
结果洛芊芊没看上这个帮她的人,偏看上了南长征。
咋了?这位洛同志晕在村子外面,我们这急着去镇上领结婚证,麻烦你帮着给送到村里去。
李建党一看洛芊芊,眼睛就是一亮。
洛芊芊长得是真好,李建党在火车上就跟她多有接触,心里到是有点想法。
在家里忍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找了借口过来看看。
没想到,才到村口就碰上了。
咦,行啊你小子,这才多久,就要领证了?又看向阮秋:这就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是李建党,是长征的战友。
你好,我是徐秋。
唉唉。
李建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才又看向洛芊芊:洛同志没事吧?虽然是晕着的,可一看那脸,眼睛肿着,脸上都是泪冲的痕迹,看着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南长征能说这女人疯了吗?当然不能:我也不知道 ,你把她送到医务室就行。
李建党还有点犹豫:要不,给送到镇上去?那怎么能行?南长征现在挺怵这个女人的。
难听话他说过了,可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名声。
又不能揍,那就只能躲着呗。
而且在现在的他心里面,其他的都要放一边,先把证领了是要紧。
他是军人,领了证就是军婚,受国家法律保护,她要是再闹,就是破坏军婚,犯法的。
那这也不方便啊。
南长征看了下自行车后座:她昏着,也不能坐车,得人扶着,走的多慢啊。
你先把她带到村里,让医生看看,要是实在不行,让村里牛车跑一趟,比推着走快多了。
李建党一想也是,把人往背上一背,大步往村子里去了。
南长征连忙调转车头,往车上一跨,对阮秋急道:秋秋,快上来,咱们快点走。
可不想再被杂事给缠上。
阮秋坐上车,两人再次往镇上出发。
这一次速度慢多了,南长征主要是怕再冒出个人出来,再把她给撞着。
就这还问呢:秋秋,你鼻子没事吧?没事。
阮秋揉揉鼻子,鼻梁骨没断,疼过那阵也就好了。
你这个战友跟洛芊芊熟吗?你就这么把人给他,不会有事吧?他们熟的很。
南长征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们回来的时候,跟知青们正好坐同一趟火车。
那位洛同志在火车上乱跑,找不回她自己坐的车厢了,还是建党给送回去的。
半道上,那洛同志的东西散了一地,也是建党帮着一件件捡了回去。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开始晕车,还是建党一路小心照顾着。
下火车的时候,她那些东西也是建党帮着扛,一路扛到镇上。
阮秋啧了一声,这洛芊芊还真天生是被娇宠的命。
要不然就她这能力,也活不下来。
就得有个有能力的一直宠宠宠,才能活得甜甜甜。
那他们关系应该不错。
就是李建党把男主的活全都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替了男主。
而且刚才看李建党和南长征说话的语气态度,两人在部队里的位置应该差不多,没有什么上下级之分。
而李建党长得虽然比南长征差那么点,可也英俊挺拔,大好男儿一个。
挺好的。
南长征心里也在琢磨这事,他是不明白那个洛芊芊干嘛就盯死了他。
可他相信心诚则灵,就像他一开始看上秋秋一样,秋秋要是不喜欢,他就努力做到让她喜欢呗。
李建党的心思他也看得出来,实在不行,就让李建党去努力努力。
虽然有点坑自家兄弟,毕竟那个洛芊芊看着就不正常。
可驾不住自家兄弟愿意啊!两人很快到了镇上,南长征弯也不打,直接就去了民政局。
旁的都不管,先把证扯了,两人有了名份才是最重要的。
阮秋跟他是一拍即合,旁的先不管,把人绑死了再说。
幸好,他还记得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先把糖给买了。
领了证,散了糖,照相馆就在边上,两人便直接转了进去。
这时候的结婚证还不需要贴照片,拍了照片也是自己留着,算是这么个意思。
从照相馆里出来,南长征又说了:走,去给你买两件新衣服……又问道:要扯布么?我还能在家待二十几天,做的话来得及么?阮秋点头:来得及。
要是不行,我自己做也行。
秋秋还会做衣服?真厉害。
等到了部队,咱们买个缝纫机。
阮秋其实有点发怔,原身记忆里不会做衣服。
她自己她知道也是没学过的。
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会的,可怎么会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她也就不想了,反正她觉得她是会的。
缝纫机到是没学过,可那东西看着不难,练练就行。
两人又转去供销社,南长征看着什么都想给阮秋买,他背的那个挎包里,全都是钱和各种票据。
阮秋买了两身新衣,又扯了几块布。
另外还给她买了块手表,一盒擦脸油,两块香皂,两个瓷盆。
以后要是缺什么,咱们到部队那边再买。
这会儿买的多了,到时走带着麻烦。
阮秋没意见,南长征又另将他的财政情况报告了一下,每个月多少工资补贴,寄多少回家,剩下自己多少。
他父亲是村长,两个哥哥都是壮劳力,家里日子并不难过。
他寄钱回家也不是养家糊口,就是表达个孝顺的意思。
他在部队里也没处花钱去,因此家底着实不薄。
这些回头全都交给她。
阮秋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给我弄到医务室,可这转眼就要跟你走了,那医务室怎么办?九叔去了县里,人往高处走,肯定不能再退回来。
那村里就没有医生了。
虽然平时好像没起太大作用,可要真没有这么个人在,那也是□□烦。
他们村离镇上,离着县里都特别远。
九叔儿子从小跟他学医,技术差点,经验少点,可看顾村子里还是足够的。
南长征想也没想,直接道:到时直接让他顶上就行。
阮秋斜瞅了他一眼:你这是早就想好了?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黑了!!!哭!!!来点支持安慰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