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次的题目是什么呢?羽离漠抬头看着不甘心的侍卫,被她温和无害的双眸一扫,心都突起来了。
应秋景色,侍卫哆嗦着唇说道,低着头看着鞋尖,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过久。
应秋?羽离漠挑着长眉看着砚台,只能用墨调色。
是故意刁难本相?她低低轻笑捋起袖子,修长白净的手指已经执起毛笔,不久,一副夕阳落山尖图跃然纸上,栩栩如生般似有温度,即使是用墨表达一切色彩,她也轻易做到。
优雅放下毛笔,离漠整理袖子的叠痕,嘴角噙着抹醉春风的微笑,离开了王府。
相国,府上来了客人。
隐辅恭敬的说道,离漠虽然是温和的牵起嘴角,却无视街上行人投来的异样眼神。
客人?这么快就到了,她明显是玩味,深邃的目光中多了丝算计精明。
还真是迫不及待呢,离漠低声呢喃着,淡如蔷薇的薄唇微微上扯,恍若是迷人的秋景令她沉醉。
那就不要怠慢客人,离漠沉稳的步伐快速迈开,沉淀在眸底的深沉更加教人分不清她的思绪心态。
太尉大人,你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远远就瞧见穿着便服的太尉段常金坐在椅子上,满是不耐烦。
她是皇帝的宠臣,她的哥哥则是帝王的宠后,手里有能够调动御林军令牌,虽然不及不问政事和清手上的军权强大,但也足以干掉一些人,羽离漠颇具深意想到。
哎呀,羽相,你总是回来了。
段常金一见到羽离漠。
脸上的皱纹顿时挤到一旁,圆滚滚的身躯连忙起身,肥脸上顿满了微笑。
而羽离漠听见那怪声怪腔,则是不着痕迹在眼中掠过厌恶。
但她依旧客套的说道:太尉大人应该与本相约个时间,就不会怠慢大人。
羽离漠扬手,丫鬟立刻奉上沏好的茶水点心,段常金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
不知道太尉有何要事?羽离漠问的漫不经心,显然是很不清楚她的来意。
段常金浓眉一皱,但依旧是讨好的送上红色的木檀小礼盒。
这是?离漠放下茶杯,佯装不懂看着她,段常金急忙把礼品塞入她的手中。
前日本尉的侄女不小心射伤羽相有性命之危,着实是令做姑母的汗颜,这个礼物当成是赔礼谢罪吧。
段常金意味不明看了她一样,分明在向她暗示些什么。
羽相不妨打开看看,她催促着她,离漠翩然一笑,打开盒盖。
是雕刻成竹的水胆玛瑙佩饰,色泽灰白透亮,仿佛欲滴的水隐藏在玛瑙之中。
雕刻如此精细一丝不苟,实乃极品珍宝。
不知道合不合羽相的心意?她迫不及待的问道,离漠笑意吟吟盖好盒盖,如此珍贵的极品,本相怎么能承受得起呢?她把礼盒推回去,段常金也呵呵笑着把礼物推到她的手中,只有羽相能配起它了,天下绝无二人比羽相更能适合它。
离漠挑起了眉,也不好推迟收下来。
见目的达到,段常金眉开眼笑看着她,既然是这样,本尉就不打搅羽相,先告辞了。
羽离漠微微一笑,那么就不送了,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