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凉,冰依晨立于窗前,洒下的月光清冷唯美,配上微笑的唇角,投出长长地影子。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冰依晨咬着指甲,静静的思考着。
难道是不能说?还是仍然掉我胃口呢?不过肯定是故意的了。
尘,你在干什么?毁一袭黑衣,面带疑惑,把手中的衣服披在冰依晨身上,大晚上的到这吹风,小心着凉。
凉风有助思考。
冰依晨紧了紧衣服,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毁微微一愣。
你怎么还不睡?秀眉微挑,冰依晨把身上披着的衣服拿下来披在毁身上,怎么看他都是比较需要照顾得到那个吧。
看尘在这,我就来看看。
毁嗅着衣服上残留的幽香,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呵呵,晚了,去睡吧,我也去睡了。
揉揉手腕冰依晨打算回去睡了,想不明白的就不要想了。
好的。
毁乖乖的点头答应,转身离开。
恩……。
微垂臻首,冰依晨郁闷,毁都走了自己才想起问他消息是怎么回事。
哐当。
一声脆响传来,冰依晨谨慎的抬头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殇的屋子,不是……思及此,冰依晨用上轻功,瞬间到了门外,一脚踹开房门。
你没事吧?嘴角抽搐,冰依晨看着撒了一地的瓶瓶罐罐以及……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的殇。
……。
悄然无声。
殇?冰依晨暗暗防备,感觉不对呢,他是殇么?相公,你过来。
殇开口,声音虽然对,但是感觉少了什么。
呵呵,殇,上次的事你还记得么?冰依晨并没有急着靠近,而是靠在门边问起问题。
不记得了,相公快过来啊。
床上的人微微一愣,随口敷衍让冰依晨快点过来。
哼。
一声冷哼,一道残影,再看时,床上的男子已经被匕首逼住了咽喉,一张和殇一模一样的脸,不出冰依晨的意料。
相公。
感到冰依晨的杀意。
殇受惊的低叫。
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殇,他去哪了,老实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冰依晨冷声道,对于敌人,他可是没有半分手软。
相公,我就是殇啊。
男子狡辩,眼神无辜的可以。
看来……。
匕首灵活的一转,男子刚刚舒了口气,下一秒却惨叫起来,血液奔涌而出,染红了床单。
冰依晨的一刀刚好划破了男子腿上的主要血管。
说是不说?我折磨人的方法,一点都不夸张,一百三十二种,你想都试试么?相公,你干什么?男子捂住腿上的伤口,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有人。
冰依晨凤眸轻扫,指间银丝闪现,恰到好处的勾住男子的不堪一击的脖子,身子跃起,往屋顶窜去,同时小心保持着男子不被勒死。
殇?冰依晨看着屋顶上被敲晕过去的殇,判定是他没错之后,手下骤然用力,床上惊恐的男子头和身体瞬间分家。
呵呵,我是那么好骗的么?冰依晨抱起殇,窜出了这个血腥味慎重的屋子。
心里杀意四起,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