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徐唱的气色都不是很好。
昨天糟心的异妹虽然被她赶走一次,不过依她那性子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来,用手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起床穿衣准备上班。
两天的假期一晃而过,明天是每月初换班次的日子,她的班次也变成了中班。
十一月初的天气越渐凉爽,她在里面加了件厚毛衣套着工作服出了门。
走出单元门望了眼很干净浮云极少的天空,今天是艳阳天啊,她这样想了想大步往前走。
兴源小区前大门。
看着保安大哥自动将门打开,徐唱安静地迈进去,那次的事保安大哥好像没有被吓到一直都是自动将门打开,对她来说真是可喜可贺。
面前是两条小道路,她下意识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右边遇到几率更大一点,她迈出右脚往左边离开。
直到走出兴源小区,她都没有遇到社会哥和他的跟班们,让原本昨天遇到异妹那糟糕的心情略好了很多。
超市的里来的最早的依旧是徐唱,将柜台收拾好,同事才卡着时间走进来上班打卡。
李雅雅将卡收好,笑嘻嘻地走到柜台旁,小唱,两天不见,怪想你的。
……徐唱点头微笑了下。
两天不见,她很舒心。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社会哥来买东西是小牧当值。
居小牧说:社会哥当时说了句‘换收银员了?’然后开始一直黑着脸,晚上小牧回家后都做了噩梦。
……是吗?管她什么事?是啊。
李雅雅顿了顿,小唱,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社会哥有点赖上你的错觉。
徐唱微微一惊:……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你都说了是错觉。
也对,社会哥和小唱一点都不搭呢。
李雅雅笑呵呵地用手绕了绕头发,我居然还把你们想到了一起。
你也说了不搭。
徐唱顿了顿,勾了勾唇角看向同事女,就算你是无心说出这段话,可如果被社会哥听到,万一找你麻烦……啊!真的呀,那怎么办?简单几句话就被吓到了的李雅雅非常担忧地拉着徐唱,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同事女拉着,嘴角微抽看着她焦急的样子。
这女人到底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思考能力这么弱?还是说,她已经在李雅雅心中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高大形象?这得有多单蠢啊。
被李雅雅拉着不停念叨的有些烦了,徐唱笑着打断她:雅雅冷静一点,我都说了是如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只要你不去乱说是不会其他人知道。
哦,对哦。
李雅雅将手放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一想到社会哥满身的纹身和他那高大又冷漠的形象,我就特别紧张。
别怕,只要不到处乱说就不会有事。
嗯嗯!我肯定不会再次提起。
嗯。
嗯,不错,解决了一桩麻烦事。
如果不控制李雅雅的嘴巴,以她那话痨的性格不出一天,估计很多人都会把超市妹徐唱和社会哥程绪变成一对。
啧,想想都可怕。
……呐,小唱。
嗯?上次你说我和老、老板是夫妻相,现在我们还像吗?……徐唱默然地看着面前脸上很害羞连红晕都冒出的李雅雅,内心很想给自己抽一巴掌,说什么不好说夫妻相。
怕是以后每天会多出一个问题,‘老板和我的夫妻相,还像吗?’。
当时,她脑子一定抽了。
缓了缓,徐唱淡淡道:夫妻相有些浅,我个人认为可以先从男女之情开始,在一起后夫妻相慢慢的就会变得更多。
所以去烦老板吧,不要一直来烦她。
见李雅雅脸上开始大红愣神中,徐唱很安静地站在收银台没有打扰她,难得出现一个宁静的早晨。
就这样,两人从这一刻开始一直持续到中午用餐。
目送着李雅雅走出去,徐唱转身盯着微波炉发呆。
手机震动声响了,她回过神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着‘母亲’。
又来了。
简直。
她微叹一声划过接通键——唱唱,秋秋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把她关在门外?……徐唱内心翻了个白眼,对母亲过度宠溺妹妹已经找不到言语来表达。
电话里是母亲打着亲情牌的话,从小到大怎么怎么样,金父对她怎么怎么样……几分钟后,她实在受不了这折腾直接打断道:要钱没有,你把我的命直接拿去吧。
电话里顿时没有了声音,徐唱又说着:别在说什么从小到大怎么样,我吃的用的是谁的钱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唱唱……好了,硬要我去民政局查询我爸临死遗言留给我的一半房子,以及徐爷爷留给我的一笔钱所有的去向吗?电话里的罗母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徐唱心里冷笑了声,没钱就去找金叔要吧。
反正,你把属于我的全都补贴进去了。
就这样,挂了。
一个略糟心的母亲,一个折腾人的异妹,勉强有个明事理的后父,这个家庭真闹心。
将手机调整成静音丢进包里,徐唱拿出已经加热好的饭盒默默吃着。
一下午时间过去了,她眉头轻皱感到很奇怪,马上她就下班,而那个折腾人的金秋雨居然没有给她‘催命’电话,莫非是想来个大招?带着这样的心情直到下班换好衣服从厕所走出来,她又忍不住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拿起手机看了眼,还是没有未接电话。
这样她就放松……才怪!她更加提心吊胆了。
那个家里的小霸王外面的小娇花,尽想一些磨人的法子来折腾家里人,现在估计正对她酝酿着大招。
啧,幼稚。
徐唱小声地嘀咕了下,抬手将肩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望了眼突然变的略灰层层的天空,微皱眉往家走去。
走进兴源小区来到第一处亭子不远处,她的脚步自然停下了同时脸上快速闪现一副死鱼眼的神情盯着前面——亭子里已被社会哥和他的跟班霸占,亭子外几米处的一颗梧桐树下,一个烟熏妆带着大耳环爆炸头的年轻女人正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看向社会哥……不,是偷窥着社会哥。
…………烟熏妆的女人正是她的异妹金秋雨,她原以为正在酝酿大招对付她的人,此时此刻正在偷窥男人。
徐唱的内心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犹如一万头草泥马踏过那般神奇。
看了几眼,她轻皱眉抬手揉着眉心——事情好像超出了非常意料之外的发展。
折腾人的异妹心仪社会哥?这个组合对于她来说真要命,金秋雨会开始找很多借口来这里,社会哥估计会更加频繁的遇见,哪一个都会让她心力交瘁。
她暗自叹息了声,抬眼间发现社会哥好像看见了她,正牢牢将视线锁住她。
徐唱:……没有多想,徐唱转身就往回走,她现在很不想和这其中哪一方扯上关系。
身后亭子里的程绪微微愣了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们直接无视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于柔看向大哥,有些不开心的声音:大姐刚刚无视了我们?程绪:……嗯。
陈静:……大姐怎么了?其他三人默不作声,眼睛看向大哥随即又看向前面已经掉头走掉的大姐。
程绪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控制不住的烦躁感,就好像喜欢的事物被人拿走了一样有些难受。
这时,一声大喊惊醒了他们——徐唱!金秋雨看到掉头就走的徐唱大喊了声,突然想起那个帅气的男人还在,立刻放柔声音追上去喊着,姐。
前面的徐唱冷静地走着直接无视掉身后的声音,异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成功停下了脚步。
姐,爸让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什么?折腾人的异妹和她一起住?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这糟心的人,异妹那些狐朋狗友也来她屋子里乱来着,没钱就可以找她要?一想到这些有可能发生的事,徐唱为自己带的那个亲和文静的面具微微有些破裂。
金秋雨站在离徐唱两米处的位置,笑嘻嘻地朝前面的人说着:我觉得可行,明天我就搬过来。
可以和她一见钟情的帅气大哥更多接触。
……‘咔’面具瞬间碎掉了一半,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化着。
徐唱努力压制着不要生气说话,不要毁掉形象的动作,缓缓转身看向异妹:不可以,我不同意。
正想要发飙,又想到身后的大哥可能正看着这边,金秋雨压制着不满,僵硬地说着:爸让你照顾我。
徐唱:那是你爸。
金秋雨:妈也说了让你照顾我。
中午我才和她通了话,你完全不属于我管。
……我是你妹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妈让她看看,她的大女儿又欺负小女儿了。
徐唱冷静地用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淡淡道:你打吧。
……看着面前只说却不行动的异妹,徐唱心里冷嘲了声,估计中午之后母亲已经警告过她。
现在,居然在她面前耍花样?蠢。
金秋雨转动了下眼珠,开始卖惨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吃米……停!徐唱朝她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长叹了一声,这种话在我面前不管用,还有,我上班很累的,不像你有家里养着可以无所事事。
我也在认真工作,我就是生病……停,停,停。
徐唱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耐烦,她闭眼缓解了下,才睁开眼理智地说着,你在这样纠缠不清,不要怪我把你当初的有些事情告诉金叔。
金秋雨一脸不敢相信:……你威胁我?你可以这么认为。
看了眼正怒瞪着她的异妹,徐唱想了想又丢了一句:不要再来纠缠我。
说完,直接转身往回走,她打算从外面的商业铺子绕路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没多久,回到家的徐唱侧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两天稍稍有点累,刚刚威胁说的那番话应该能镇住金秋雨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她开始放心下来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折腾人的异妹勉强能安心下来,徐唱是这样想的。
可是……蹭了下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