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唐宝蝉是真的伤心了。
你以为有根又粗又长的大黄瓜很了不起咩!?姐的黄瓜虽然没你大,但它嫩啊,它年轻啊,它还脆呢,不信你咬一口试试?闫战天把唐宝蝉青涩委屈的神态尽收眼底,心中充斥着一股满足,怎么会有这么可人的小宠物呢?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叫一声。
见怀里的小东西又变成了不开嘴的蚌壳,闫战天顿时用力顶了下,直撞的唐宝蝉差点把胃都吐出来!不叫?闫战天一步一步往帘子那里走去,掀开帘子就是前台了,他一只手已经握了上去,冲着怀里惊恐的小东西露出一抹邪气的笑。
不要!唐宝蝉怕了,投降地闭上眼,战天,爷,哥哥!不要拉!闫战天轻柔地亲了亲他,晚了——啊啊啊啊!唐宝蝉吓得缩了下,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落下,精致的容颜一脸绝望。
闫战天见成功吓到怀里的小东西,不禁笑出声,不睁开眼看看?唐宝蝉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这个男人一拳。
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咱们这出戏比你单独唱的还要精彩,你不看看他们的表情太可惜了。
闫战天道。
唐宝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视死如归地睁开眼,透过湿润的眼帘往外看去——什么都没有!外面没有一个人!明白被人耍了的唐宝蝉小拳头一个接一个落在男人的肩膀上,闫战天大笑出声,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原来胆子这么小!唐宝蝉已经哭的什么都看不见的,他气恨地咬住男人的下巴,你这个强盗,骗子,王八蛋!闫战天根本不把这点小攻击放在心上,他顺着小东西的谩骂,理直气壮的做了一回强盗、骗子、王八蛋,在他最爱的台子上狠狠地‘欺负’了他。
最后是他抱着昏过去的小东西回的帐篷,这次菊花还算完整,闫战天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他表示很满意。
把脆弱的小东西放在床上,看着看着,闫战天又有些意动。
想了想明天的训练,他还是放弃了,只狠狠地在唐宝蝉脆弱的小脖子处咬了口,这次饶了你,下次一定让你求着爷喊要!男人走后,唐宝蝉噌地从床上坐起身。
系统提醒:女配快要来了。
恶补了剧情的唐宝蝉当然知道女配是谁,一个千金小姐,女扮男装来到了军营,做了闫战天的贴身小厮。
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此刻他着急的是另一件事,怎样才能让闫战天经验丰富点呢?系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经验丰富?唐宝蝉荡漾地笑了,嘿嘿嘿,当然是吼咻吼咻的经验啦~系统:……自戳双目,嘴贱!唐宝蝉摸了摸下巴,愁眉苦脸道:总不能每次菊花爽了,黄瓜干看着吧!系统:…………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好主意,唐宝蝉大叹了口气,唉,人设啊,什么时候才能崩啊!不崩人设,他就不能主动教主动提啊!苦逼!系统:……呵呵,下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