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顿时一愣,待反应过来,那就是一阵儿大笑!顾府中跟来看热闹的人倒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涵养,只是看向狄揽月的眼神,那是明显的充满的不敢置信和同情!而围观的一众百姓就没那么厚道了,那是一个瞬间就笑场了!哈哈!这真是笑话!你这姑娘,说大话也不怕闪到了舌头!就是,把长生娘子打的满地找牙,姑娘你白日做梦呢?当真是出生的牛犊不怕虎啊,这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不知道长生娘子的本事,还敢来找长生娘子挑战!长生娘子,跟她打!虐死她!让她知难而退!长生娘子,虐死她!虐死她!……顾长生看着群情激昂的人群,听着喧嚣的起哄声,不由得叹了口气。
丫的,这尼玛绝壁是闲的蛋疼了!不说劝架也就罢了,还尼玛挑架!谁说古人淳朴厚道来者?顾长生先自打三个嘴巴!坑爹呢!她不想打架!不想打架!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顾长生!你到底有没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狄揽月听着四周的声音,脸色愈发的气愤了,明晃晃的剑尖指着顾长生,再次叫嚣!这群狗眼看人低的愚民!竟然如此的看得起顾长生而小瞧她狄揽月,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娘,听我一句,赶紧回你的辽东,开开心心陪你父亲大人过年,多好?顾长生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规劝道。
不!我要我师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趁我闭关修炼,勾引我师兄!我要光明正大的把我师兄给抢回来!狄揽月闻言,当即反驳道。
师兄是她的!师兄明明是喜欢她的!如果不是她被父亲逼着闭关习武,也不会让顾长生这个弃妇有了可趁之机,也不会让她趁虚而入!呃……顾长生闻言,一阵儿无语问苍天!尼玛,鸟事?不要脸的分明是周沐那个妖孽!这个黑锅她不背!姑娘,你真心想多了,我和妖孽之间,我一直是站在被动挨打的地儿,更没有不要脸的去勾引他过!顾长生无比正经的开口解释道。
丫的,天可怜见的,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啊!她一直都处在被动挨打的地儿,从没翻身做主过有没有?她用她被针扎成猪蹄的手保证,她绝壁是一直被妖孽坑的那个存在!四喜等人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对自家娘子侧目以对!而狄揽月闻言,更是怒不可揭,眼中愤怒的火苗连天,烧的愈发的旺盛了起来!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你越是云淡风轻,她就越会生气吗?月西楼看着顾长生折扇轻摇,淡笑开口,刹那之间,芳华绝代,看看,周沐那小子,惯会沾花惹草,不如,你就从了本楼主,倒也省的这些个闹心的麻烦事了,不知你意下如何?月西楼的话,成功的让狄揽月转移了注意力,她拧着眉头转眼看去,刹那之间,眸底就闪过一抹惊艳!好俊美的儿郎!俊美到难以用言语形容!这是一种和她师兄风格迥异的美!但是,同样美的惊心动魄!顾长生闻言,不由得转头睨了月西楼一眼,凉凉的开口,不如何!这月西楼,还真是尼玛会刷存在感,瞧把人家姑娘的眼睛都看直了!罪过啊罪过!美男当真是祸害!丫头,你就不在想想?月西楼闻言,眸底闪过一抹黯淡,可还是强作欢笑的再次开口问道。
不用想,丫的你凑什么热闹?你还是想想你适才的话,若是被念知道,她会如何缠着你闹腾吧!顾长生闻言,当即开口警告道。
果然,下一个瞬间,月西楼的脸色一变,折扇一合,利索的后退了一步!顾长生见此,不由得挑了挑眉,孛儿只斤念啊!那就是完克她家花孔雀的存在啊!这两个冤家!啧啧……顾长生想到两人,不由得撇嘴摇了摇头!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她看好戏就好咯!哼!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男人打情骂俏,当真是不知廉耻!台阶下传来一声冷哼讥讽声。
顾长生闻言,顿时脸色一暗,霎时回眸,目光如炬的看向下站的狄揽月,沉声开口,姑娘,你父亲乃是当世大儒,难道他没教过你,谨言慎行,方得长久么?丫的,从见到狄揽月,这是顾长生第一次沉下来脸色!说她可以,牵扯到她的家人,那就不可以了!她和花孔雀,那可是一清二白的!丫的,坏了花孔雀的名声,害他娶不到媳妇,那两个老纨绔,还不得找她拼命啊!这绝对不可以!顾长生,你是什么人?你不配提我的父亲!狄揽月闻言,当即一脸不屑的反驳道。
哈哈……顾长生闻言,顿时就笑了!她见过自负的人,却没见过如此自负近乎愚昧的人!妄狄问天为当世之间少有的大成之贤,竟然教出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女儿!这当真是一大憾事!我是什么人?姑娘,你这句话问的好!顾长生笑声一止,红袖一挥揽在身后,凤眸不屑的看向下站的狄揽月,沉声开口,没错,我不过是一介弃妇,一介医娘,跟你父亲比起来,当真是不值得一提!顾长生说到这里,突的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继续,可是,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在我府前如此嚣张?你!狄揽月闻言,眼中顿时迸射出一阵儿阴鸷的光芒!若是没有你父亲的光环,姑娘,你当真是什么都不算!顾长生看着狄揽月,摇着一根手指开口,若非看在你父亲的面上,姑娘,我不会如此委曲求全,也不会跟你闲磕牙这么久!若非因为你的父亲,你!顾长生说到此处,抬手一指狄揽月,嘴角含笑,缓缓继续,你连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应对的资格……都没有!金缕丝红衣翩跹,裙摆迤逦拖地,台阶之上那个五官立体精致,眉眼嚣张的女人纤腰微微前倾,看着台阶下之人缓缓摇动着一根手指……那眉眼间,是刻画入骨的清冷孤傲!那神态间,是嚣张至极的闲适狂狷!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药神长生娘子!那个恣意随性,不拘肆意的长生娘子!说的好!这才是我们的药神!没错!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长生娘子!姑娘,听长生娘子的意思,你好像很有来头的样子,生在一个好人家,就让你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看看清楚,这高门大户,诺大门庭,是我们的药神一人撑起来的,可没沾了什么父亲的光!就是!有个了不得爹,你就了不起了?可不是怎么滴,这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啊!还敢跟长生娘子叫板!姑娘,听句劝,长生娘子已经快要生气了,你还是赶紧走比较好!对对对!长生娘子一生气,那可了不得,四国谁人不知睡人不晓,长生娘子那是出了名的暴医啊!她可会揍人了!……围观之人的话语扑面而来,不过几息的时间,就让狄揽月的脸沉如墨色!你们都闭嘴!狄揽月霎时转头,长剑一一指过围观之人,冷声怒斥,再敢胡言乱语,仔细我剑下无情!围观之人见此,顿时闭嘴,一阵儿面面相觑之后,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顾长生!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顾长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意,沉声开口,好大的威风,真是吓到老娘了!姑娘,我借给你三个胆子,你敢伤我柳州城一人试试!狄揽月闻言,顿时回头,长剑再次指向顾长生,一脸怒火涨红,声音尖锐刺耳的开口,顾长生你少嚣张!你以为他们都向着你说话,我就会怕了你?你羞辱我也就罢了,可是你竟敢出言羞辱我的父亲,此仇不共戴天,我要和你不死不休!顾长生闻言,眉尾不屑的挑了挑。
尼玛,是谁一开始就说要跟她决一死战来着?现在又进化到不死不休了?姑娘,你想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也无所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懒得和你计较这些!顾长生红袖一挥,缓缓开口,赶紧离开!再闹下去,休怪老娘连你爹的面子也不买!一句话说完,顾长生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往回走去!丫的,跟一个这样虚有其表的草包应对,真的有失身份,她已经玩腻了,耐心也用完了!顾长生!你欺人太甚!纳命来!一声尖锐的大吼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一道凌厉的剑气直袭顾长生的后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尽皆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文静实在蛮不讲理的姑娘,竟然会趁人不备突然出手!长生娘子小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