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个美人,都是以面纱遮住了面部,只留下了光洁的额头跟眼睛。
宴酒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然后便放到了他们端着的小鸡腿上面。
从外形看去,皮带金黄,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味。
味道,应该还不错吧!宴酒抓起一只小鸡腿就啃了起来。
对面的两个美人见她不发话,便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她身旁。
大小姐,我们陪大小姐喝酒吧。
宴酒哦了一声,任由美人执起酒壶给自己倒酒。
等等,你们谁会弹琴?晚娘看了一眼对面的主子,主子这么高贵的身份,自然不能去做弹琴的事情。
大小姐,奴会弹。
去,弹点小曲给姐听听。
宴酒有些嘚瑟。
晚娘连忙坐到了房间的一角,不知大小姐喜欢听什么样的曲子?宴酒斜眼看了一眼左边一直稳坐的美人,你问他。
晚娘有些诧异,大小姐,怎……怎么是问东娘呢?东娘?宴酒将这名字重复了一遍,笑了,当然是问他啊,他跳舞你弹琴,你们擅长什么就按什么来,姐不拘着你们。
晚娘:……正化身成东娘的江醇:……他怀疑,宴酒是故意的。
但偏偏他又没有证据证实这件事。
晚娘这会儿吓的脸色都白了。
大小姐,东娘刚来,还不太会跳舞。
不如这样吧,让晚娘给大小姐边弹边唱怎么样?他们主子对他们很好,是能够让他们拿命去换的人,无论怎么样,都要保全自己的主子。
宴酒正啃小鸡腿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不善,是我刚刚没有说清楚还是你们的耳朵有问题?你弹琴,你跳舞,快点!她可没什么耐心。
如果不是江醇那个欠揍的将她给引出来,她会迷路?不迷路,她现在会出现在这么一个脂粉气息浓重的地方?晚娘还想再说什么,江醇已经站了起来。
大小姐,奴的确不善舞蹈,如果大小姐真有这个雅兴,奴就献丑了。
宴酒撇了撇嘴,那你可快点,姐等着美人的舞蹈下酒。
江醇:……给她根竹竿,她还真就顺着往上爬了。
真想将那张嚣张的小脸给好好的揍一顿。
但是不行!得忍!江醇走到一旁,示意晚娘弹琴。
晚娘也是一脸的懵,他要谈什么,要怎么才能配合主子?江醇略微思索了一下,大小姐,奴刚来,只学会了剑舞……剑舞?这丫的还玩剑?是了,他在宫里横行霸道的时候用的全是鞭子,这会儿大概是不想自己将他给认出来,所以才选了剑。
啧啧,穿着这么曼妙的轻纱,竟然选剑舞,美人你这风情可是要大大的打一个折扣。
宴酒一幅女票中老手的模样,行吧,剑舞就剑舞吧,姐也懒得再换人了。
横竖你们这花楼,也就只有这么些货色,再挑不出什么顺眼的。
就那么吧,赶紧啊!江醇:!!!他现在,只想用鞭子狠狠的抽这个臭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