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有密码?顾澜笙正懵逼中, 听见陆思羡说:开了。
啊?顾澜笙喜从中来, 打开了?密码你生日。
快看看!顾澜笙嚷完,旋即想起什么, 等下,你不准看,我现在上去, 你下来守着。
一路上, 顾澜笙脚下生风,威逼利诱不让陆思羡看她的日记,她真怕写了什么丢人的。
陆思羡嘴上答应, 自然还是翻开看了, 她四本都打开, 逐个翻阅之后脸色暗了下来。
顾澜笙急匆匆进门,你没看吧?陆思羡打起精神, 勾起笑, 恩,都在这了。
你看, 这是我妈的照片,你看到了立刻告诉我。
顾澜笙凑到陆思羡眼皮底下, 陆思羡点点头,叶清依旧是温婉秀气,年纪长了又添一份端庄稳重。
顾澜笙大部分随了母亲, 但眼睛和眉毛随了父亲, 英姿帅气。
陆思羡没到楼下, 就接到顾澜笙的电话,你骗我。
陆思羡知道顾澜笙的意思,因为日记本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陆思羡三个字。
陆思羡没做声,顾澜笙反问道:你真的骗我了?顾澜笙追着问,陆思羡,你说话,你骗没骗我?我没有。
陆思羡悲从中来,顾澜笙看重日记本,对于她的存在始终心存怀疑,可眼下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日记里根本没有,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日记里为什么没有我。
陆思羡哭腔,我没骗你,真的。
你不是说你没看吗?顾澜笙较真地问。
对不起。
陆思羡抹去眼角的泪,澜笙,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现在在哪?顾澜笙提问,陆思羡才意识到自己下楼后无意识地走了挺远,小区的后门。
你走到那么远,我妈回来,你能看见吗?对不起,我有点乱,你让我想想。
陆思羡揉揉作疼的太阳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没有她,是顾澜笙从来没有在日记里提到过她吗?陆思羡一时思绪彻底乱了。
没等顾澜笙说话,陆思羡已经挂了,顾澜笙再打过去没人接了。
顾澜笙立刻发信息给陆思羡,还是没人回。
顾澜笙慌神,往楼下跑,匆忙之间正撞上一个人,她刚想说对不起……看清对方,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叶清诧异。
妈,我、我晚点回来。
顾澜笙急匆匆往外跑,任凭叶清在后面叫她。
顾澜笙在后门兜绕半天,总算在隐秘的小花坛旁边找到黯然落泪的陆思羡,顾澜笙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不接我电话的陆混球!陆思羡别过身,慌忙抹去眼角的泪,低头道歉,对不起。
我好累,陆思羡。
顾澜笙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大口地喘气,都是为了找你。
对不起。
陆思羡揉揉眼睛,委屈道:可我真的没骗你。
我知道。
顾澜笙舒了口气,直起身,陆思羡仰头,泪眼望着脸色红润的顾澜笙,她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我看过日记了,不是我写的。
恩?陆思羡疑惑,顾澜笙耍赖道,我好累好累,累到不想说话了。
陆思羡伸手拉过人坐到自己腿上,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突然拉近的距离,陆思羡红肿的眼睛顾澜笙心疼,还团长呢,说哭就哭。
顾澜笙抬手擦了擦陆思羡的眼角。
陆思羡酸楚,垂眸睫毛轻颤,泪水又要下来。
顾澜笙抱住陆思羡,脸颊蹭蹭她的耳朵,我看日记了,一开始确实怀疑你骗我了,但是日记本实在太新了,我找到生产日期……生日产期是今年的。
那内容呢?我妈仿我字体写的吧。
……为什么呢?陆思羡终于松口气,她真的以为顾澜笙的日记本里没有她了。
顾澜笙摇了摇头,站起身坐到陆思羡身边,更糟糕的是,我出来找你,还撞见我妈了。
陆思羡轻叹一声,握着顾澜笙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打算怎么办?顾澜笙原本没有那么好奇,想着翻翻日记本,就过去算了。
叶清现在藏着掖着,顾澜笙开始真的好奇,她的过去到底是怎么了,你记得你原来的家吧?恩。
我们一起回长春,你帮我找找。
好。
陆思羡劝说下,顾澜笙乖乖回家,临分别,顾澜笙借着悄悄话,亲了陆思羡的耳朵,说了句情话。
陆思羡回到酒店,那句情话犹在耳边,我爱的,是现在的你。
时光碎片没有你又如何呢?我依旧爱你啊。
叶清冷着脸询问情况,顾澜笙支吾半天,抓鼻梁低头道:我就是想给你惊喜,才突然回来的。
你是为了给我惊吓吧。
妈~关键时刻,顾澜笙撒娇,叶清也没再多说,不就是破日记,有什么好看的?我给你看。
叶清打开箱子,看吧。
顾澜笙假意翻了几下,没意思,不看了。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看的,顾澜笙不明白,母亲到底想要掩藏什么。
晚上,顾澜笙只能住在家里,心中思念陆思羡,也不敢溜出去。
陆思羡晚上来附近转悠,发信息给顾澜笙:我在楼下。
顾澜笙一份风刮下楼,两人在小花园里卿卿我我半天,顾澜笙叹气,我不想回家。
陆思羡又何尝舍得顾澜笙,难得回来一次,在家休息一晚,明天你就说要走,咱们去西湖转转再走。
顾澜笙回到家,正赶上叶清出来喝水,你去哪了?晚上吃多了,出去转转。
顾澜笙抓抓鼻梁,低头溜回房里。
叶清知道,顾澜笙一整天基本上都在撒谎,可是她无言斥责孩子,因为她也一样。
叶清实在不明白,好端端的,顾澜笙为什么突然就想找回过去?叶清眉头蹙着,心里打定主意,她得留意下。
翌日,顾澜笙以回北.京为由,和陆思羡在西湖边转了一上午。
杨柳依依,湖水清澈,两人手牵手站在断桥头上眺望,小团子,要不然咱们不找回忆了吧?顾澜笙那句情话,让陆思羡突然醒悟,过去并不重要,眼下,她们爱着彼此就足够了。
不。
顾澜笙坚持道,我觉得,我妈妈心里也有心结,我想看看到底什么。
陆思羡没再劝,下午,两人乘坐高铁回了北.京,一到家,顾澜笙洗漱打算补觉,你困不?顾澜笙探着脑袋问书房的陆思羡。
不困。
我困。
顾澜笙巴巴地说,我想睡觉。
陆思羡笑着起身,恩,我陪你。
顾澜笙顿时乐淘淘。
陆思羡本打算顾澜笙睡着再起来,哪知道怀里的小团子拱来拱去就是不睡,等折腾到大半夜,陆思羡倦了,抱着顾澜笙先睡过去了。
新的一周,顾澜笙继续飞往长春,陆思羡留守北.京。
温良玉已经出院,只不过还不适合折腾,被薛玖安排住在了酒店。
顾澜笙也终于可以正常探病,以表爱心,只是,探病探着……感觉温良玉和薛玖之间不太对。
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动不动就来一个相视一笑,到底什么情况?顾澜笙偷偷发信息给陆思羡。
陆团长:告诉你个秘密,别声张,她们在一起了。
小团子:哇哇!以后可以要挟薛秘书了。
【坏笑】陆团长:薛玖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小团子:……温良玉是闲不住的人,身体刚好就开始去公司了,不能待久,但每天都会去。
薛玖不放心她的身体,几乎寸步不离,顾澜笙倒是为此松口气,温良玉归队,她主持工作期间没有大事发生,不错不错。
只不过,这想法从脑子里闪过没多久,就发生一件差点气得温良玉伤口破裂的事。
公司最新一批宣传册,经过层层审核,已经通过审批开始印刷。
正常来说,为了确保样正品的质量,都会在正式印刷前印制样品,一般公司都会派专人监机。
如果样品有问题,要调整到没有问题位置。
顾澜笙上周离开时交代过印刷品的事,提醒监机的同事,如果出现情况,和孙蕊沟通。
监机的同事也发现问题了,也确实和孙蕊沟通了。
孙蕊解决之后告诉她,我待会坐飞机,有事的话就打给顾总,小事能自己解决就解决,大事打给顾总。
孙蕊本是好心,大周末别打扰顾总休息。
孙蕊乘坐飞机期间,印刷方跟监机的同时报备,没墨了。
选择只有两个,一是等完全同款墨水,那就得等到下周。
急的话可以用近似的墨水替换,印刷房也表示,以前类似的情况很多。
监机同事也就没放在心上,也没报备,印刷方一口气印完了5000套精装宣传品。
等打开第二批印刷品傻眼了,每张中间都有两条多余的线,不偏不倚就在正中间。
这批画册要送到会厅,参会的都是重要机关单位,花了几万块,就给我印出这种质量来?温良玉气的肠子疼,她捂着手术的刀口,忍气问:我一再说,这批印刷品很重要,你们这些做领导的,一个个都干嘛去了?啊?温良玉拍桌子问,明天就得送过去了,不说浪费钱,时间也来不及了,我问你们,怎么办!顾澜笙和孙蕊都低头不语,温良玉怒道,说话!薛玖在一旁担心她的伤口,温总,你别生气。
温良玉压着刀口,咬牙切齿,薛秘书!这事你解决,责任,必须追究!薛玖单独叫顾澜笙和孙蕊了解情况后,相比孙蕊推脱责任来说,顾澜笙主动揽下责任,是她给孙蕊放的假,我应该留下来坚守的。
印刷方之前虽有过换墨的情况,但没有考虑到材质问题,导致出现印刷瑕疵,印刷方也不愿承担损失,言之凿凿:我们跟你们负责人沟通,她同意换的啊。
薛玖立即联系印刷方重新印刷,并且跟主办方重新沟通送宣传品时间,晚点的话,我们究竟没办法统一装到宣传礼袋了。
您放心,我们亲自过去装,只要您给我们留出位置。
幸好的是,最急的一批,可以赶工印刷,加上原有一批好的,可以凑够第一批。
其余的,可以连夜印刷,薛玖让顾澜笙照顾温良玉,晚上她亲自监机。
第二天下午,一大批新版印刷出来,薛玖带人去会场装宣传礼袋。
连着两天两夜,印刷赶制,终于赶在大会之前,将所有礼袋装完。
大会在周四如期举行,薛玖却彻底病倒了,温良玉更是怒火中烧,立即召开会议。
从顾澜笙,到孙蕊,甚至于赵晨,一个没落,被批得体无完肤。
所有人基本处于吓傻状态,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还算温和的温总竟然雷霆脾气。
顾澜笙是此次出差的负责人,还是总部来的,首当其冲,被批得最狠。
顾澜笙是哭着回酒店的,进门站在门口放开了哭,薛玖虚弱地从房里出来想透透气,听见痛哭声。
薛玖大抵能猜到,因为会议前,温良玉在微信群里说:今天要开总结会。
总结会意味着批评会,温良玉的风格,薛玖最为清楚不过。
薛玖站在门口,偷偷给陆思羡发信息:你安慰下澜笙吧,今天被温总批了。
陆思羡:你们家小温总要造反。
薛玖:不怪温总,她工作上,谁的情面都不给。
陆思羡急急收拾东西,买了机票,直奔长春。
等陆思羡刚下飞机,就收到顾澜笙的信息,小团子:我回北.京了,今晚想吃你做的团子,可以吗?※※※※※※※※※※※※※※※※※※※※老天爷,您太过分了吧。
老天爷:是作者过分吧?---------下章节选:抱抱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