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好处在于, 不用像年轻人那般猜来想去, 言辞闪烁,甚至词不达意。
叶清眉头蹙了一下, 傅青辞开口道:你不必负担,优秀的人大家都喜欢。
……叶清眉头一挑,也给傅青辞留有余地, 我也欣赏你, 但是也仅仅是欣赏,能和你做朋友很荣幸。
我也是。
傅青辞起身开始收拾残局,这么晚过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叶清也起身要帮忙收拾, 傅青辞抬手挡了挡她, 我一个人就够了。
叶清心中百转千回,最后说:睡不着权当溜达了。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徒增烦恼, 饭也吃了,待会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派人送你回去。
傅青辞拎着收拾完的垃圾袋, 转身往外走,以后睡不着, 大晚上也别来这么远折腾,真有话说微信里就行。
叶清跟在傅青辞身后,你不回去休息?恩。
傅青辞丢掉垃圾袋, 回身笑了笑, 现在吃饱了, 暖和了,正好干活。
……真是工作狂的世界,那就回家工作,家和工作还是分开的好。
叶清既然来了,自然还是想劝傅青辞回家去。
那我晚点看看的吧。
傅青辞不回去,嘴上也就不会答应,答应了就得做到,叶清,你住哪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叶清抿抿唇,陆思羡的死心眼随谁,她大概也是知道了,我住一个很破的小旅馆,隔音效果差,我在想待会要不要在华信集团附近重新找个酒店。
叶清叹声道:不过够呛,酒店今晚几乎都满了。
从圣诞节到现在,酒店的生意都不错,小情侣们几乎都出来了。
傅青辞笑道,也难为我们叶教授了,被小情侣挤得无处可去。
还调侃我。
叶清嗔了一句,傅青辞眸光流转,与叶清对视一秒。
叶清眸光淡然,傅青辞垂下眸子,提议道:不如这样,你去我家休息。
傅青辞顿了顿,补充道:我今晚不回去,你可以放心。
……本来没什么,单独拎出来说,似乎别有意味,叶清抬眸,淡声道:我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话,我说的很清楚了。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太多精力和时间去绕圈子,我去你那,劳烦傅总做个司机?成交。
傅青辞答应的过于爽快,叶清都要想,这是不是又是个套路?傅青辞收拾东西,穿上外套,走到门口要去关灯时,叶清已经站在开关处,没落东西吧?恩。
傅青辞望着她,翻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给叶清照亮。
傅青辞按了电梯,叶清先进去,按了一层。
傅青辞站在叶清身后,这是几十年来,头一次深夜有人和她一起下班。
难怪啊,傅青辞内心叹了叹,小情侣们总是喜欢接对方下班,这感觉不错。
叶清。
到了楼下,傅青辞叫住叶清,需要给你拍照吗?不用。
照一张吧,北.京难得大雪。
傅青辞坚持,叶清站在路灯下,傅青辞提议,你可以笑一下。
……叶清太久没照相,对着镜头分外不适,大概照一张就行了。
既然照了,就要照得漂漂亮亮的。
傅青辞走到叶清面前,抬起手问:可以帮你弄下头发吗?陆思羡爱折腾,随了谁也是很清楚了,嘴角翘起来一点。
傅青辞指导,叶清无奈,陆思羡的严格随谁也是一清二楚,不拍了。
叶清笑得脸部都僵硬了,说不拍就真不拍了。
两人往旁边的车库走,傅青辞跟在后面,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叶清没做声,陆思羡和傅青辞一样古灵精怪吗?明明傅青辞比她大,却比她更像个孩子。
丛林里有一只小白兔喜欢钓鱼,第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就回家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直接回家了;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你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咬死你!叶清忍俊不禁,无声地翘起唇角笑,叶清。
傅青辞突然叫她,叶清回身,脸上的笑意还没淡去,傅青辞咔嚓照了一张。
美人回眸浅笑百媚生,傅青辞看得有些出神,叶清站在原地,问:拍到了?陆思羡也和傅青辞一样有心计吧?发你了。
叶清翻开手机,照片里的人是她自己,看着陌生又熟悉,她还是会笑的,而且笑得似乎挺开心的。
果真,人的脸可以欺骗所有,只要对着镜头那一刻是笑的,内心究竟是怎样,并没有人会关心。
叶清收藏照片,傅青辞赶上她,上车吧。
两人乘着夜色雪景回家,祁岑和祁绯的火锅热气腾腾,咕嘟嘟冒着泡。
岑小姐,你喜欢的青菜,放在清汤锅吧?祁绯下菜时,征询祁岑的意见。
恩,我吃的少,不用都下清汤锅。
祁岑说罢,又补充:你的辣锅的辣椒太多,往外挑一点出来吧。
不碍事,看着辣而已。
祁绯喜欢吃辣,尤其今天心情好,我喝点酒可以吧?祁岑想说不可以,但也知道无用,大半夜出来折腾顺着祁绯的心思,不如让她开心到底,不能喝多。
祁岑只提醒这一点。
酒不醉人人自醉,祁绯今天感受到岑小姐对她的宠爱了。
岑小姐怕冷,岑小姐不喜欢熬夜,岑小姐不喜欢夜宵,岑小姐不喜欢辣锅,岑小姐不喜欢喝酒……所有的不喜欢都允许她做,而且配合她。
酒足饭饱之后,祁绯嘴里含着薄荷糖,靠在副驾驶没了动静。
祁岑无奈,只得倾身过去,像之前那样帮忙系安全带。
不过这一次,被祁绯突然抱住。
祁岑转头,才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刚想说话,漂亮的宏唇翕动,今天真是谢谢岑小姐,头一次这么开心。
祁岑想说放手的话在喉间转了个弯,再出来时变成:不用谢。
她内心多少有点满足感,祁绯说开心。
我想好好谢谢岑小姐可以吗?祁绯双臂勾着祁岑的脖子,祁岑往后仰了仰,无奈空间有限,距离仍是很近,我说了不用谢。
祁绯坚持要表达谢意,还要用她最宝贵的东西来表达,祁岑在想,最宝贵的是什么时,唇被紊住。
祁岑被吓到,唇角微微启开,祁绯的蛇尖趁虚而入。
那是一个微辣薄荷糖夹杂的蛇紊,祁岑要发作时,祁绯双眼迷离,轻声呢喃,我最宝贵的初紊和蛇紊,都给了你了,岑小姐。
……祁岑咬牙切齿,祁绯,你以后不要再这样。
祁绯没做声,头一偏再就没了动静。
祁岑一拳打在棉花上,也只能窝着火气开车回家了。
陆思羡越战越勇,折腾顾澜笙到后半夜,顾澜笙终于炸毛,哑着嗓子嚷:你快点给我解开,要不然之后的一个月你都给我睡地板!陆思羡还要琴上去,顾澜笙哭出来,你放开我,放开!顾澜笙哭唧唧地控诉陆思羡是个大骗子,每次都说这次完事就解开,然后这次完事就开始下一次……好好好~陆思羡安抚道,终于给顾澜笙解开了。
手靠再有绒毛护着,也架不住次数多,顾澜笙每次都会挣扎,双腕都有些轻微宏冢。
陆思羡眼下注意到顿时心疼,宝贝~陆思羡自责道: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顾澜笙委屈地抹泪,翻身背对着陆思羡,不理人了。
宝贝~陆思羡从身后抱住顾澜笙,被顾澜笙凶巴巴地吼,不准碰我!宝贝~对不起~陆思羡抱着不放,任凭顾澜笙打她,其实顾澜笙也没多大力气,被陆思羡折腾太久了。
宝贝~这手靠质量不好,下次我重新订做一个。
你什么意思?顾澜笙身上没劲,嘴上还是有的,嘴架打得欢,说我买的有问题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啥意思?顾澜笙简直气死了,要不是腿软,她非得踹陆思羡几脚。
我错了嘛,宝贝~陆思羡哄着,你欺负我~怎么欺负都行~大概是为了讨好她,陆思羡主动拿起手靠,我也把自己靠上?你靠上,也不会像我这样。
顾澜笙晃了晃自己的腕子,宏冢更加明显,陆思羡心疼到自责,她抿唇低头半晌没说话,顾澜笙还想着难道自己太凶了吗?陆思羡转身去翻抽屉,顾澜笙听见动静傲娇地不回头,最后耐不住偷偷转头瞥了一眼见陆思羡正用刀片割开手靠上的绒毛,露出了银色金属的一面。
一看刀片,顾澜笙都心惊了,你干嘛呢?顾澜笙本来闹着玩,但怕刺激到陆思羡,陆思羡自杀的画面涌上来,让她心惊胆战。
陆思羡撕掉粉色绒毛,露出银色金属,直接将自己靠上。
陆思羡突然间用力去挣,手靠的边缘多少有点锋利,深深地卡进肌肤,顾澜笙看着都疼,你干嘛啊你!顾澜笙上前要去解开,陆思羡靠在顾澜笙怀里,宝贝,就这样,你要我一次好不好?不行,摘掉。
顾澜笙心疼地抱住陆思羡,我只是开玩笑的,傻瓜,不是真的跟你计较啊。
可我无法原谅自己~陆思羡双手用力撑开,手腕吃疼,呼吸抖着,我不知道手靠会让你的腕子受伤,我们这样来一次,让我心里会好受点好不好~陆思羡卑微的祈求让顾澜笙心疼,却又泛起一丝狠然,让她忍不住想……那个念头一闪而过,顾澜笙已经付诸于行动,欺身将陆思羡压倒在床上,贴着她的耳边说:你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今天的角色,其中都有一个人有点生气气的感觉。
哈哈。
叶清:……祁岑:!!!顾澜笙:呵。
----下章节选: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