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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花吻

2025-03-26 19:48:57

宠物乖乖:这是梦中你作案的地点和作案对象——也就是弱小可怜无助而又赤诚相待的我。

梦里你完全得到我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得对我负责呢。

【照片】照片是自拍照,陆思羡半躺在浴缸里,泡沫遮住了柔美的线条, 但锁骨以上的风光相当旖旎。

你做噩梦了?余子期被顾澜笙的尖叫声吓得一身冷汗,也跟着吼了一嗓子。

顾澜笙除了承认还能说什么,抱歉啊。

都是陆思羡这个变态。

做梦都要负责, 那么厉害怎么不去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大半夜泡澡还拍照……不过皮肤真好啊。

要不要我抱你睡?余子期好心地问。

不用,你睡吧。

顾澜笙缩在床边。

余子期的呼吸很快传来,顾澜笙根本无法入睡,身体处于微微发热的状态, 这是以前从没有发生过的。

顾澜笙掀开被子, 空调吹着舒爽,但很快就冷了。

顾澜笙盖上被子,温度再度上来她不得不掀开被子, 一晚上折腾, 天微亮,顾澜笙昏沉沉睡去,这一睡, 就没再醒过来。

余子期起床那会叫顾澜笙起床上班,听见她嗯了一声, 余子期就去洗漱了, 等回来, 顾澜笙还在睡。

小妾, 再不起来迟到啦。

余子期凑近,顾澜笙小脸通红,卧槽,这是发烧了吗?余子期探手一摸,温度吓人,连叫着几声都没人应。

小妾,别睡啊,我去叫医生来,听见没啊?余子期摇着顾澜笙,顾澜笙一阵头晕,勉强睁开眼,模糊中仿佛看见陆思羡了,你怎么回来了啊~顾澜笙咧咧嘴,余子期以为她会笑,顾澜笙却突然哭了。

顾澜笙,顾澜笙,你睁开眼看看我!余子期双手捧着顾澜笙的脸,因为担心也跟着哭了,余子期大嗓门震得顾澜笙耳朵直嗡嗡,她再度努力睁开眼,迷瞪瞪地望着余子期,断断续续地呢喃:乖乖别哭了~说完人又闭上眼睛,嘟囔了句你哭得我好难受~余子期就听见后面两个字哭了和难受,余子期哭得更凶,呜呜,你别怕,我叫医生过来,你在这里等我别动,听见了吗?恩~顾澜笙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完全没听见余子期说的什么,她还在想,陆思羡为什么回来了?是梦吧。

未完的梦,并不美好,陆思羡骗人,她没和自己在一起,她和小团子手拉手一起跑远了,留下她一个人火海里,除了热,还是热,灼烧感让顾澜笙翻来覆去。

余子期不知道顾澜笙为什么怕医院,但知道她怕得要死,一路小跑下去叫医生。

医生哪能随叫随到,余子期急得直哭,求您先去我家里看一下吧,我朋友烧得很厉害呜呜。

你这小姑娘,着急也得有先来后到啊。

其他病人,因为生病,心情也不爽。

你要实在急,再往前走走,前面还有一家。

医生好心地提醒。

余子期只好往前面去找另外一家,手机响了,第一遍她没管,很快手机又响了,余子期翻出手机,是陆思羡。

陆总,我今天请假,忘记跟您汇报了。

雅奈尔请假,必须得经过直属上级,陆思羡听着余子期气喘带哭腔,语气缓和道:顾澜笙今天没去上班,打电话也没人接,怎么回事?顾澜笙发烧了,呜呜。

怎么突然发烧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可能是吹空调吹的,陆总,我得去找医生,待会再给您说行吗?余子期边跑边接电话,肺活量明显不够,陆思羡舒了口气,你家定位发我,我派医生过去。

医生赶过来时,顾澜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次因为是昏睡,所以扎针挺顺利,就是扎上去时,小动物似的呜咽了一声。

余子期揉揉顾澜笙的脑袋,哄着说:不疼不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还是发烧难受,睡梦中的顾澜笙还在哭,哼唧唧说什么也没人听得懂。

医生大致问了情况后离开后,出门跟陆思羡汇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差点烧成傻子,难受得哭唧唧,看看晚点能不能退烧吧,不退烧还得继续打。

她体质一般,有时间让她多锻炼吧。

陆总?蒋维尔敲敲桌面,我在问你话。

抱歉。

陆思羡收回思绪继续开会,智能安防虽然是不错的切入点,但和公安局对接难度很大,我的建议是还是等贵公司的系统反复测试,确认没有问题再探进一步合作。

一上午的会议,陆思羡逼迫自己聚焦于工作,可满脑子都是顾澜笙梨花带雨的脸。

中午吃饭时,蒋维尔点名批评她,你今天怎么回事?几次溜号,叫你一声都没反应。

抱歉。

陆思羡低头道歉。

家里有事?恩,有人病了。

……严重吗?恩。

在北.京?蒋维尔问,陆思羡点点头。

作为体贴的好领导,蒋维尔特许陆思羡开完会可以不用参加晚宴回去探望情况,不过探望过后要尽快赶回来。

恩。

陆思羡买了4点的机票,等飞机时,蒋维尔好信儿地问:什么病方便说吗?我安排公司去慰问。

陆思羡:不用慰问。

蒋维尔:所以什么病?陆思羡:高烧。

蒋维尔:【微笑】发烧是严重的病?蒋维尔想一脚踢飞陆思羡。

顾澜笙昏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烧还在反复,顾澜笙也是睡睡醒醒,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医生晚上过来换药的路上,接到陆思羡的电话,两人一起出现在余子期家门口,余子期愣了愣,陆总,您不是出差了吗?顾澜笙呢?陆思羡不答反问,她怎么会发烧的?在卧室。

余子期摸摸鼻梁,医生说吹空调是一方面,她体寒,免疫力差也有原因。

待会晚点给她用温水擦擦身体,只要擦擦颈部,腋窝和腹股沟位置。

医生往卧室走同时交代,余子期嗯了一声,陆思羡更快一步上前,问医生:现在带她回家可以吗?最好别,本来就生病,你还折腾。

医生瞅了一眼陆思羡,知道她什么意思,话锋一转,不过要是能回家休息好也行。

那太折腾了吧。

余子期跟在身后。

很快,余子期的男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要回来了,陆思羡坚定要带顾澜笙回家,她认床,在你这也休息不好,我送她回去。

陆思羡毕竟是领导,也是为了顾澜笙好,余子期也没再说什么,那我晚上可以住澜笙家里吗?我担心她。

余子期不得不跟陆思羡请示,这种感觉非常不爽,不仅工作上压制她,生活上也是。

不用,有需要我会找你。

陆思羡指了指门口,你们两都先出去,我给她穿衣服。

余子期和医生站在门口,两人大眼瞪小眼,余子期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陆思羡一折腾,顾澜笙又有点醒了,迷瞪眼一看是陆思羡,依旧以为是在梦里,小嘴一咧又哭了。

别哭~乖~乖乖坏~顾澜笙迷糊得晕头转向,还不忘爪子划拉陆思羡,试图打她两下发泄心中的不满,陆思羡哄着她:恩,我不好~你不要我了~顾澜笙断断续续地哼唧这一句,门外两人没听懂,陆思羡倒是凑得近听懂了,耳畔的炙热呼吸让她身体潮湿,陆思羡抱紧顾澜笙,我要你,就要你,只要你,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唔好~顾澜笙脑袋枕在陆思羡肩膀上,再度昏沉沉没动静了。

余子期对于陆思羡的体力也是吃惊,打怵之余想的是,再不顺眼也不能和陆思羡发生肢体冲突,她打不过。

路上,顾澜笙睡睡醒醒几次,清醒时骂陆思羡是变态,迷糊时小牙牙试图咬陆思羡的脖子,可惜身体无力,最终的咬都变成了舔,惹得陆思羡身体悸动。

陆总,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医生忍不住问出口,她作陆思羡的私人医生多年,除了陆思羡,她没看过别的病人,毕竟……她是专属医生,正常来说要多看病人是要额外付费的。

不过陆思羡从没有亏待过她,医生也没计较,基本上做到了随叫随到。

多嘴。

陆思羡抱着顾澜笙,抚着她的后背,想让她舒服一点。

医生对于陆思羡的了解,只要不否认,那就是喜欢了。

你喜欢她,更得带她多锻炼,这小体格,以后床上哪里受得了你,你再把人家欺负散架了。

不想干了是不是?嘿嘿。

到家,顾澜笙闻到熟悉的味道,医生准备针药时,她闭眼抱着陆思羡的被子,小脸埋进去就不出来了。

这样呼吸不畅,你好好躺着。

医生跟迷糊的病人讲道理,哪里讲得通。

我来。

陆思羡知道顾澜笙喜欢的睡觉姿势,她喜欢被抱着睡,后来陆思羡知道,这种方式还有个名字叫绳结式,这种亲密的睡姿常见于两种关系里,一种是刚刚认识干柴烈火;另外一种有长期稳定关系,对彼此信任度极高。

她们属于哪种关系?应该是后者吧?陆思羡脱掉外套上床侧身半躺,伸手将人揽到怀里,顾澜笙扎进陆思羡怀里就不出来了,医生看得直笑,你这小宠物养得好,我早上去扎针,那个小朋友搞不定她,弄得她一直哭唧唧的。

扎你的针。

陆思羡板着脸,扎疼了,扣钱。

……呜~顾澜笙吃疼,哼唧了一声,陆思羡淡声道:扣钱。

……您这是不讲理,扎针哪有不疼的?医生控诉地收拾药箱,陆思羡轻轻拍着怀里的顾澜笙,头也没抬地说:不要跟你的雇主讲理。

……医生无奈,那好,金主大人,请您给她擦身体,但注意保暖,别再让她着凉,可能的话,不要开空调了,热的话你也忍忍吧。

医生离开,终于是她们的二人世界。

烧得反反复复,纵然是顾澜笙喜欢的姿势,她依旧是不舒服。

顾澜笙一阵阵会哼唧两声,莫一阵还会哭,陆思羡恨不能病长在了自己身上。

陆思羡抚着顾澜笙的后背,顾澜笙很快又会昏睡过去。

顾澜笙的电话响过,陆思羡都按了拒绝,她回复薛玖:她还睡着。

薛玖:方便去探病吗?陆思羡:不方便。

薛玖:……几分钟后,薛玖:陆总,您应该猜到,不是我要探病吧。

陆思羡:然后呢?薛玖:希望您别为难我。

陆思羡:我不欢迎任何人来。

陆思羡:她都烧糊涂了,有什么好探的?薛玖:……陆思羡:谢谢你们好意,不过请不要来,这只会打扰到顾澜笙休息而已。

薛玖:您不妨直接和傅总说。

陆思羡:薛玖,别惹我,我弄哭温良玉不过是1分钟之内的事。

薛玖:陆总,您真的是我人生里坏人排行榜的榜首了。

陆思羡:我的荣幸。

薛玖:傅总也没恶意,您何必如此呢?陆思羡:别再跟我提她,你今天已经提两次了,再提一次我就真的生气了,你知道后果的。

薛玖对于温良玉,真是恨铁不成钢。

输液之后,陆思羡给顾澜笙喂水,迷瞪瞪的人哪里能配合。

陆思羡不想占顾澜笙便宜,但试了所有方法都不管用,她只能想到一种方法。

花吻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