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灌了一口七里香,全身血管好像要爆裂一样,酒劲震得苏星一懵,差点就倒了。
嘿嘿,怎么样,酒不错吧。
母大虫酒坛放下,面颊已经通红。
缓过了酒劲,苏星视线才渐渐清晰,毕竟心如明镜到了巅峰,七里香再如何也不在话下。
苏星不回答,大口灌了起来,唇齿留香,全身数万万细胞仿佛都活了过来,这醉意实在难以言表。
母大虫一见也是大口灌着。
喂,这可是七里香啊,不是水。
孙新月看着两人咋舌。
整栋酒楼很快就酒香萦绕,光是闻着都让人骨头发软了,糖糖脸颊微熏,有些朦胧。
第一坛七里香几乎是同时喝尽。
好酒啊。
第二坛苏星毫不犹豫灌着。
顾瞳露出一丝异色,也抓起第二坛,一脚踩在了桌子上大口喝了起来。
酒水的灼热和温香如同冰火九重在苏星体内翻滚,五脏六腑上下颠倒,意识恍惚,所有声音都仿佛消失了,无上的醇香让苏星只愿醉死其中,痛快,极度的痛快。
舔干了最后一滴酒,苏星意犹未尽。
孙新月等人看怪物似地看着苏星……两坛七里香下去居然还没有醉倒,这酒量简直恐怖。
还有吗?苏星砸了砸嘴,全身笼罩在酒香之中,毛细血管舒爽的张开。
喝一瓶白骨酒解解压如何?李白莲妖媚地笑。
瞳儿,你输了。
孙新月想要拉住顾瞳。
母大虫显然有些醉意,眼神迷离,话语含糊不清。
哼,老娘才不会把女儿给你呢……哼……老娘是糖糖的妈妈,才不舍得把女儿给你……说着或者,顾瞳双目通红,哽咽了起来,当真一副女儿出嫁有心不舍的神态,即使糖糖去劝都没有用。
瞳儿醉了。
几人歉意地说。
苏星,你海量,想不到瞳儿都喝不过你。
孙新月说道,她有些男子性格,大大方方,干干脆脆,相当豪爽。
她没事吧?苏星不好意思地问。
看胡言乱语的顾瞳,孙新月无奈笑道:看样子老板娘今天是不行了,不过我们姐妹几人已经心服口服,只要阁下真能和糖糖签下契约保护她,春风醉雨楼自当鼎力支持。
苏星看着可爱的糖糖,那无瑕的眼眸如纯净美玉让人无法破坏。
糖糖不应该参与斗星啊。
孙新月笑了笑,没有回答。
苏星捂着头,七里香后劲上来,眼里冒出了金星。
孙新月看楼外已经是月凉如水,夜风飒飒,就道:天色已晚,今晚苏星阁下就先住在春风醉雨楼吧,明天等瞳儿醒来再把糖糖交给阁下,她也放心……女孩有些为难。
好。
苏星点头,没必要推辞,眼下他的确是要好好休息一晚。
这时顾瞳发起了酒疯,忽然撕开了衣襟,露出了一件粉嫩肚兜,这肚兜根本无法支撑母大虫那豪乳,肚兜被高高胀起,春光大泄,苏星喝的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哼,苏星,你比老娘比这个,输了,老娘也和你走。
顾瞳双手抓住胸部揉了起来,很不甘心的冲苏星嚷嚷。
她还想跑来。
被飞天大圣李双飞和邹珂急忙抱住。
孙新月痛苦捂着脸。
白莲,你快带苏星去房间吧。
顾瞳,我是不会辜负糖糖的,你大可放心,不相信的话,明天你酒醒后愿意的话也能随我一起就是。
苏星摇头,留下了一句话。
哼哼哼……老娘就是不想把女儿嫁给你……顾瞳迷迷糊糊。
到了房间,李白莲嫣然笑道:苏星壮士,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可以尽管吩咐哦……麻烦了。
苏星感到天旋地转,世界开始上下颠倒,七里香强大的酒劲就算用心如明镜也压制不了,那酒香笼罩全身,身轻如燕,等到李白莲一走,苏星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蓝色倩影幻化而出。
扈娘子看苏星这不堪睡相着实皱眉,七里香虽然酒香够醇够迷人,可是对于习惯一丝不苟,干净的扈娘子来说,苏星那一身酒味让她心底很不喜欢。
公孙凰要帮公子洗个澡吗?公孙凰眨了眨眼,没有反对。
接着公孙凰让李白莲打来了热水,李白莲调戏公孙凰要不要她帮苏星洗澡时被天闲星一道风送了出去。
扈娘子抱着苏星把他拖到了屏风后的澡盆。
相公?相公?扈娘子喊了几声。
苏星睡得像头死猪,嘴里砸吧砸吧着说:什么好酒,痛快!要是这时候有哪个降星者在,他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能喝就要不喝啊,梁山顶级佳酿,喝两大坛难道就不觉得伤身体吗?扈娘子的模样简直就是看着酩酊大醉夫君回来的小娘子抱怨。
接着手法干脆的把苏星脱得赤条条的拉进水桶。
一双洁白无瑕的柔荑开始擦拭苏星全身,虽然扈娘子脸红的要起火了,可是动作没有一丁点的停滞,很好的发挥了娘子的一面。
公孙凰?扈娘子微微一愣,看到公孙凰自己在宽衣解带。
小萝莉眨眼就把自己身上衣物尽数除去,娇小玲珑的身躯还不成熟透着一丝苹果般的青涩。
你干什么?扈娘子一时没回过神。
公孙凰几步飘入了澡盆,一双小手也在苏星身上揉擦了起来,意思很明确了。
鸳鸯浴?扈娘子脑海闪过这个词,脸更是红透像个番茄。
你你……这样……已经和苏星洗过鸳鸯浴的公孙凰理所当然,天闲星一如既往的平淡。
扈娘子埋下头,一言不发,用力搓了苏星全身。
正沉浸在美梦中的苏星浑然不知此时眼红的待遇。
好不容易帮苏星洗完后,扈娘子全身都湿了,接着,她铺好了床,又横腰抱起苏星,别看苏星身体壮实,扈娘子有的是力气,把苏星抱上床后,公孙凰那边也洗了出来。
看着苏星还在醉生梦死,扈娘子严肃的对公孙凰说道:娘子不太相信母大虫她们,灌醉苏星恐怕发生什么意外,今晚我们要照顾相公,寸步不离。
公孙凰点头,睡在苏星身旁一侧。
夜深。
娘子……娘子……苏星发出了梦呓。
相公,娘子在此,有什么事情……扈娘子睁开眼来,走到了苏星面前。
苏星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出现了一张少女的美貌,有一丝英气,眼若寒星,眉若弯月,脑海中就浮现了手持寒星冷月枪,站在冰雪山崖上英姿飒爽的少女影子。
啊。
扈娘子一声娇呼,毫无预兆地被苏星拉到了自己怀中。
相公……扈娘子何曾被男人如此亲密报过了。
沐浴后的清香夹着男性阳刚的气息迎面扑来,扈娘子心神不安,想要推开苏星,挣扎了几下,忽然听到苏星梦呓,地彗星一丈青扈娘子娇躯一震,眼中复杂,心登时就柔软了下去,任由苏星搂着自己,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底,扈娘子轻咬嘴唇,羞恼参半。
灯火熄,月光黯去。
这一夜,无话。
翌日。
苏星起来只感到做了一个难明的梦,梦中好像和林英眉到了洞房花烛夜,林英眉伺候他沐浴更衣,极尽柔情所能,这时苏星想起神算子蒋水水那黄粱一梦的天机,又想起和林英眉房事的种种虚幻,一时担心将她搂在怀中,道尽各种悱恻柔情,最后两人水乳交融,登了巅峰。
殿下!耳边传来了嘤咛声,苏星睁开眼一看,怀中的确有一女孩,只不过不是英眉而是公孙凰。
女童微红。
小凰,昨天我喝醉了?苏星揉了揉额头,嗅了嗅,奇怪,居然没有酒气。
公孙凰微微点头。
七里香好厉害,后劲这么足,要是那时遇到歹徒的降星者那我不是死定了。
苏星心有余悸,佳酿虽好,但浅尝即可,不过那七里香的确厉害,嘴唇还残留着一股柔软感。
相公能这么想就很好了。
扈娘子从屏风后走出,少女显然不久前沐浴过,头发沾着水露,从头到脚透着一股浴香,看到苏星还有一丝回味,扈娘子脸更红。
昨晚是扈三娘帮殿下沐浴的。
公孙凰说道。
娘子,真是辛苦你了。
苏星不好意思地说道。
扈娘子凝视苏星良久,抿着嘴唇:看起来顾大嫂她们并未趁机谋害相公,娘子也放心了。
这一瞬间,苏星有一种被妻子关心的错觉,呆呆看着扈娘子。
相公,怎么了?扈娘子皱眉。
不愧是女良山一百零八星少女里美艳冠绝九代的,让苏星竟是有些失控,他一语带过:我们先下去吧。
嗯。
你要不要先回星胎?苏星突然问道。
他已经有公孙凰签约在身,如果让顾瞳知道他又签下了地彗星怕是会产生一些波折,所以昨天扈娘子一直未曾露面。
哪料扈娘子这次拒绝了。
不必了,相公。
昨天相公已经征服了那些姐妹,娘子预料没有错的话,今日她们会让白玉糖和相公签下契约,娘子隐藏也没有必要了。
苏星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