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气派,若不是顾虑星将的女良山,早就灭了这九龙宫。
就在所有人被九龙香车吸引时,有人则不屑一顾。
冥蝶冷笑。
冥蝶大人,这九纹龙史进也是个麻烦的对手。
杀星大圣沉吟。
这次玄武圣殿倒是有意思。
冥蝶目光又落到苏星的身上。
生辰宝纲?冥蝶听到这消息眉头一挑诡笑道:那水幻仙子真是好手段,居然认识生辰宝纲的男人。
你们去给我打听一下,那男人什么来头……冥蝶命令几个弟子。
这男人会是紫雷魔头吗?杀星大圣知道四本生辰宝纲三本归属,只有白虎界不明下落,但是白虎界的危险绝非一般修士,何况是夺取生辰宝纲。
紫雷魔头?那个把苍龙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冥蝶一笑:这倒是对我们魔星宫的胃口。
缨儿,等会可要小心了。
杀星大圣嘱咐。
如果不是放走了春风醉雨楼的星将,何必如此麻烦。
冥蝶冷笑。
杀星大圣干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春风醉雨楼几名星少女是抱着星坠的态度才会如此招摇,这反而让其他宗派降星者暂时放了一马,可谁曾想到她们会改变主意弃酒楼不顾。
听说之前,有一个降星者在春风醉雨楼和这些星将斗过一场……有修士看到帝女天凰。
帝女天凰,星麟榜第二的强大星麟兽,不过比起这个,它的主人才更让人觉得忌惮……天闲星入云龙公孙胜,法力第一的星将。
这斗星的事情魔宫不好插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一只黑色蝴蝶飞上冥蝶的指尖,女人漫不经心地回答,顿了下给了一个深意的眼神:可不要让魔祖失望了……弟子不敢!杀星大圣严肃地回答。
天勇星关缨,你最好放弃你那可笑的信念……冥蝶看到在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关缨眼神揶揄。
天勇星大刀关缨对这个星空中期的女修没有一点好脸色。
冥蝶也不在意,她知道像这些顶级武力星将有着高傲的尊严,星空中期也许能纵横梁山大陆,可对于她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先前坠春风醉雨楼星将意外夭折让她没有看到践踏星将的尊严场面,知道再逼关缨恐怕有些得不偿失,于是扬出三颗黑色珠子。
关缨,哼,拿去吧。
这是……杀星大圣一怔。
这是阴魄珠,专门凝聚阴魂阴力……这些珠子能让你降低九幽魔星石的魔星威力……关缨黛眉一蹙,并不怎么相信她。
只要你把龙蛇大造化丹带给魔祖,魔祖答应不但倾尽魔星宫全力帮你把星武升到六星,这九幽魔星石,魔祖也自有大神通帮你解除。
哼。
关缨冷笑,岂会相信这种天花乱坠的承诺。
关胜,你别不识好歹。
冥蝶不高兴了:九幽魔星石乃是本宫镇派之物,若不是看你败得如此难看,岂会赐你。
你的冷艳锯如今已经没有回头余地,难道说未来斗星你还准备空手对抗林冲那些对手不成?缨儿。
杀星大圣使了个眼色。
你放心,末将自会全力以赴,无论史进,紫雷魔头,末将都不会犹豫。
关缨一把抓住了三颗阴魄珠憋至腰间。
如此甚好。
冥蝶笑笑。
距离魔星宫海岛十里外一个海岛上此时也是黑气冲天,阴魂不散。
世宇,这次玄武圣殿你要不要放弃?一名面色发黄的老者回头关心问道。
九纹龙史进,三阮水寨,关胜,签下双星的龙魔圣主,还有一个水幻仙子联手,拥有生辰宝纲的降星者,这次玄武圣殿的阵容也太强了一点。
对煞魂宗门下唯一的降星者江世宇也就特别不放心了。
身后的男子相貌堂堂,气宇轩昂,修为也是星河巅峰,却是自信满满。
五劫长老请放心,虽然敌人很强,但是玄武圣殿在深海之中,有蝴蝶在,世宇还是有机会火中取栗的。
江世宇微微一笑,问道:蝴蝶,你会退缩吗?一名穿着花俏衣衫的少女虚空走出,碧色的长裙高高的束在腰上,外套织锦短襦,衬得腰细若柳,裙摆拖得极长,让人想起一句诗,裙拖六幅湘江水。
唤作蝴蝶的少女温柔带笑:蝴蝶也会全力以赴,别看关胜威猛,但是蝴蝶也只在乎三阮,张家姐妹几人罢了。
五劫长老点头,他很欣赏江世宇的自信。
很快几十座海岛已经是异象连连,有的海岛霞光笼罩,有的黑气翻滚,有的阴魂嘶鸣,也有的风平浪静,一派祥和。
苏星稍微看了下,海岛已经聚满了人,凡是玄冥界有头有脸的宗派,降星者,该来的都来了。
你们好自为之。
幻真宗两个长老留下一句,飞上了天空,其他海岛也是各自冲出五光十色的遁光,这些遁光无不是各大宗派派来的长老修士,各个神通不凡,其中黑色蝴蝶围绕,星空中期的女子让苏星觉得特别阴寒。
各位道友,有请了呢。
冥蝶微微一笑。
冥蝶道友,有请了。
这些长老修士手结法印,法宝祭出,只看到光芒纵横东西南北,交织成网,方圆百里海域顿时被罩在了其中,布下了一个强大的禁制法阵。
苏星立刻就感到恐怖的压力压上自己,无法动弹,然后翻出玉佩,点出一道寒光,这才好过。
还真是大手笔啊。
禁制,梁山大陆最不可思议的神通十多名强大修士联手这才勉强施展出来。
有必要啊?扈娘子不懂。
以前斗星曾听说过其他星将在玄武圣殿杀得难解难分,被其他降星者趁机混入,然后偷袭星坠了许多,为了避免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那些大派掌门都会提前设下禁制,外人一旦进入就休想离开。
奚月解释道。
原来如此。
苏星恍然。
这便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看到这局面,苏星忽然想起苍龙界的娲皇宫,也不知道燕乙真安素问她们怎么样了。
正想着,张玉琦一声提醒。
苏郎,我们该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