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老的心里恼火至极,暗道:混蛋,让你低调一点,没听见吗?都被人鄙夷了,还低调,你脑袋没坏吧?少的鄙夷的瞥了眼老的,又看向伙计,盛气凌人的道:怎么样?这些神药可够我们住上一段时间?伙计看了看神药,又瞧了瞧老的,摇头道:两位,不好意思,我还是不能让你们住进香脂楼,你们请离开吧!少的道:嫌不够?没事,小爷还有,小爷的神药,足以砸死你!瞧见少的趾高气扬,神气活现,有些客人看不下去了。
你别这么不识趣,伙计不让你们住进来,是不想让香脂楼触霉头。
不错,你看看你身边的老家伙,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万一死在香脂楼怎么办?伙计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如果换成是我,早就让人把你们给赶出去,快走吧,别在这里自找没趣。
……十几个食客围上来劝道。
听到这些冷嘲热讽的话,那少的不但没有丝毫动怒,嘴角反而抿着一丝玩味。
虽然有大家帮腔,但伙计还是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说道:两位,我只是一个伙计,别再为难我了,等下楼主追究起来,我也不好交代,你们还快走吧,圣城还有很多酒楼,没必要非得入住我香脂楼。
但在这时,一男一女走进香脂楼。
见过冷月大人!见过尤漠大人!大堂内的人纷纷起身行礼。
尤漠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扫了眼一老一少,看向伙计道:来者就是客,不能因为客人的自身条件,把客人拒之门外。
伙计急忙道:可是……尤漠摆手道:别可是了,如果你们楼主追究下来,便让他来找本座理论。
是!伙计恭敬的应道,随后看向一老一少,笑道:两位,请跟我来吧!那少的一挥手,收起面前的神药,对尤漠拱手道:多谢兄弟仗义出手。
尤漠微微点了下头,便与冷月一起,径直上了五楼。
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眸子深处掠过一抹精光,搀着身旁的老人,向伙计走去。
少的暗中传音道:他们两个会在这,我想无天也应该在这。
老的点头道:等下找个机会和无天见上一面,我心里有很多疑问,只有他才能解答。
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少的嘿嘿笑道。
……雅阁内。
尤漠一进入茶室,瞧见无天正美滋滋的斜靠在座椅上浅斟低酌,当下就忍不住翻起白眼,道:你还真是悠闲啊!无天淡淡道:你们都有私事处理,我却了然一身,又不想去内殿,只能先来这里放松一下。
尤漠瘪了瘪嘴,接着又咧嘴大笑起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上酒上菜,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别这么猴急好不好?冷月狠狠地瞪了眼他,转而看向无天,幽幽道:我一直都很想和你合奏一曲,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无天淡笑道:我以前就说过,你的琴声属于清冷,我的琴声属于宁静,我不可能和你合奏,抱歉。
冷月的目中立即爬起满满的失望。
瞧见冷月那失落的表情,尤漠嘿嘿笑道:傅仇,不就合奏一曲嘛,你就成全她呗!无天摇头道:我有我的原则。
什么原则让你和冷月合奏一曲都不行?尤漠不解。
无天淡淡一笑,没有继续开口。
尤漠心里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顽固?和冷月合奏一曲,会少你一斤肉?还是会断你一根手指?冷月突然喝道:够了!尤漠皱眉道:冷月,你怎么回事?我是在为你说话呀,你怎么反倒吼起我来了?呼!冷月深呼吸一口气,歉意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不过既然傅仇有自己的原则,那我们就别去勉强他做他自己不想做的事。
随便你,我不管了。
伙计,给我滚进来。
尤漠喝道。
很快,那伙计就跑上楼,推门而入,但一进雅阁,他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经验告诉他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敢有丝毫怠慢,拱手道:尤漠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尤漠道:好酒好菜,全部给我送上来,本座今天要好好吃他一顿,喝他一顿。
好的!伙计恭敬的应了声,转身走出雅阁,关上房门后,似是虚脱了一样,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三位大爷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差点就把我的小心肝给吓破了。
他心有余悸的说了句,便一路朝厨房小跑而去。
雅阁内,无天三人皆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冷月突然起身,说道:我出去转转。
说完,也不等无天和尤漠回应,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冷月,等等我,我陪你。
尤漠起身,狠狠地瞪了眼无天,便朝冷月追去。
见状,无天不由苦笑起来,不就是没有合奏吗?有必要这样子?冷月两人刚离开不久,伙计就领着一群人进入雅阁,有人端着菜肴,有人捧着酒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餐桌上,香气扑鼻。
伙计扫了眼雅阁,惊疑道:咦,傅仇大人,冷月两位大人呢?无天淡淡道:他们出去了。
伙计道:那傅仇大人你看一看,这些菜肴够不够,不够的话,小的再让人去做。
无天道:你先出去吧,等有需要,我自然会唤你前来。
是,小的告退。
伙计躬身一拜,模样比面对尤漠两人时,还要恭敬,随后招呼着一群人鱼贯而出。
然而不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黄衣青年不请自入。
然而,当看见雅阁内,只有无天一人的时候,他微微有些愣神,不过当看见桌子上的美酒和佳肴时,眸子顿时豪光大放。
唰!他一步出现在餐桌旁,也不问问这里的主人,直接拧起一个酒壶,抓起一只金灿灿的鸡腿,津津有味的吃着,喝着,浑然把无天当成了空气。
瞧见这一幕,无天也有些发呆。
这人是谁?不请自来不说,还若无旁人的享受着满桌子的佳肴,难道脑子有问题?见其越吃越有味,越喝越上瘾,无天目光微微一沉,道:阁下,难道你没看见,这里有人吗?黄衣青年嘿嘿笑道:看见了,当然看见了,但和你无天,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无天脸色瞬间阴冷下去,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我是……黄衣青年正准备开口,这时又有一个佝偻的老人,推开房门,不请自入,当瞧见黄衣青年居然正在桌前风卷残云,当下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死秃驴不靠谱!黄衣青年不烦恼地说道:哎呀,有什么话,等我吃完喝完再说也不迟嘛!你……老人怒极,双目狠狠一瞪,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他不是不想说,他是不想和此人浪费时间,直接来到无天对面,笑道:无天,别来无恙啊!无天皱眉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老人笑道:当然。
无天道:那你们究竟是谁?老人淡淡一笑,摇身一变,一个丰神如玉的白衣青年,立刻就出现在无天的视线中。
是你!无天赫然起身,目中满是惊喜。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居然是神息!神息淡笑道:很意外吧?何止是意外,简直是不敢想象。
无天摇头道,随后转头看着黄衣青年,目光也变得怪异无比,问道: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花和尚?神息鄙夷道:贪吃,贪色,贪杯,佛门的名声和颜面都快被他丢光了,除开他还能有谁?非也非也,古话说的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只要我心里有佛,吃什么,做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黄衣青年抱着一个酒壶,抓着一个鸡腿,朝两人走来,正儿八经地说道,模样也快速变化起来。
最终,一个身穿破旧僧衣,脑袋铮亮,满嘴油腻的邋遢和尚,出现在无天面前。
没错,他正是古天!无天愣愣的看着两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疑惑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古天嘿嘿笑道:我们有空间神物,而且还是五劫天尊神兵,要混进星辰大陆还不简单?空间神物?无天惊讶。
神息淡笑道:圣主前去轮回大陆接你的时候,我和古天就躲在空间神物内,并且我把空间神物停靠在你的衣服上,所以,我们能成功潜入星辰大陆,还都是你的功劳。
无天脸庞一搐,道:这么说,我还被你们利用了?古天不悦道:都老朋友了,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无天无奈道:好吧,以前都是我利用别人,现在你们利用我,也算是我应有的报应,说吧,你们两个混进星辰大陆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