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神·艾涅尔

2025-03-27 18:39:57

被老基点名,其实我并不怎么紧张,老基的实力也就那样,一般情况下我是打不过他,但如果惹急了我,把底牌翻出来,他倒也不算什么东西。

那一脸的老年斑,三两下就可以打成尸斑。

T1000才是真的猛士,连韩紫霜都被她打得粉身碎骨,我是真不愿与其交手。

好在她本人也没有什么战意可言,虽然被赵平基吼得一脸苦笑,可是任凭老基怎么说,她也只是摇头。

老基见劝说无效,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又一枚石片。

T1000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老基说道:放心,我没有那么不知好歹,这是从你的朋友那里高价收购来的,显然她还没意识到你的一个承诺到底有多高的价值,不过,承诺就是承诺,对吧?T1000凝视了他半晌,说道:没错,不过这一次之后,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老基狞笑:今天之后,我也没打算再活着。

情况陡然生变,我和风吟对视一眼,我立刻说道:你帮我撑一会儿,我的伤势还没恢复完全。

风吟没有废话,举起双剑,对准T1000就冲了过去。

然后,在半个秒钟之内,他就像一颗遭遇本垒打的棒球,被轰得直飞上天。

而T1000则微微笑着,熄灭了手中的电光。

战力差距简直判若云泥!没空关心那两口子的战局了……T1000的火力瞄准了风吟,于是基老便亲自过来与我PK,不知为什么,这老东西好像是恨疯了我,一定要跟我过不去。

那双金色的拳头,由远及近,在视线中快速扩大。

即便我用上诅咒视界的能力,依然无法从那老头的架势中看到任何破绽。

别无选择,唯有硬碰硬,用血肉之躯去拼他的A级神兵。

不过,这毫无破绽却是有前提的——老头的武术的确高明,可是再高明的武术,说穿了也不过是人与人的格斗技巧,如果对象不再是人,所谓的武术,还能剩下几成效果?如果对手完全不遵循人类的身体结构,那么这所谓的毫无破绽,根本就是个笑话。

臭老头,啃屎去吧。

迎着赵平基的拳头,我平推左手,手臂在半路抖动开来,手臂陡然伸长,宛如一条出击的毒蛇,划过几道弯折,自赵平基的双臂之间直穿而过,指尖碰到了他的心口。

诅咒火焰在手中燃起,手指并拢,指尖前突,化作刀片的指甲,借着火焰的威力,一举破开皮肉,切开骨骼,直抵深处。

指尖在胸腔内,触到了一颗活蹦乱跳的肉球。

手指随即软化,如绳索一般将起缠绕起来,向后猛地一抽。

呼!从那圆形的破口中,喷出了好多的血,我首当其冲,被喷了满头满脸,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入嘴角,用舌头沾沾,如甘露一般,甜美怡人。

赵平基的身形在我面前陡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好像金鱼一样凸出,血丝将混白的眼球染成赤红。

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喷出满口的血。

倒下的时候,拳套距离我的头部,只有不足十厘米,然而赵平基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再多一丝一毫也前进不来了。

我将手中的肉球捏得粉碎,用火焰稍稍加热,将半焦的残渣丢在了他的面前。

吃吧,爷赏你的!说着,我将弯曲成绳索一样的左手臂恢复原状,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平基,见到这一幕,瞳孔不由一缩。

果然,是你……什么?我不由皱了皱眉,赵平基这话是什么意思?改变形体这种事,也是我最近才完善出来的技能,莫非他以前见什么人用过?无常,是你,绝对不会有错的!赵平基忽然回光返照似的吼了起来,他甚至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视胸口的破洞,一把揪住了我本就残破不全的衣领。

无常!就算你再怎么变,我也认得出你!我都没认出自己是什么无常,你怎么认出来的?赵平基似乎有些吃惊,一边咳着血,一边缓缓松了手,回光返照时凝聚起来的力气终于是泄了,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很快就失去了全部的生命气息。

临死时,似乎他在笑。

……死老头,笑屁啊。

不过,记得在燕北被我打成飞灰的圣光老头,死前也是这么一副认爹的姿态。

莫非那个无常还真的跟我有什么牵连?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没品的头衔,难道是我在新界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啧,那也太狗血了。

无常……这是在夸人战力凶猛,有勾魂夺命之能,如黑白无常?还是说此人喜怒不定,情绪无常?不过,仔细想想,我这张三李四王五……一直到现在的龙傲天,身份也的确是变幻无常,加上我在新界的确有段时间过得迷迷糊糊,莫非还真是……?正想着,忽然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居然是风吟,这家伙又被人打得像风筝一样飞上半空,只是这一次伤势格外严重,胸腹之处,被生生打出四只血洞,血洒长空。

……哎呀呀,才一会儿的功夫,局势就这么严峻了,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不过罪魁祸首已经被我KO,现在只要帮着岳馨瑶把龙喉晋升者干掉,问题就解决了。

我对T1000说道:妹子别打了,首恶已经伏诛,咱们还是化敌为友吧。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女子转过头来,冲我歉然一笑,摇了摇头:很遗憾,虽然赵平基已死,但是,承诺,就是承诺啊。

话音未落,女子陡然化作一道幻影,拖出一长串的残像,向我直冲过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挡在胸前,下一刻,眼前一黑,我已经向后倒飞出去,沿途不知撞碎了多少建筑,只觉得浑身一阵刺痛,首当其冲的右手一片焦黑,仿佛被高热灼烧过,自肘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这妞儿到底什么来头?就算赵平基本人,没有拳套的时候一拳下来,攻击力也不过如此了,肉搏攻击力如此之高,偏又不是物理系,这家伙……在一堆断瓦残垣中缓缓站起身来,我吐掉嘴里的瘀血,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跪下来求饶,会管用么?然而不等我稍事休息,调整战术战略,那道黑影便紧随而至,又是一拳当胸打来!然而T1000毕竟不是赵平基,她的出招虽然快,破绽却多,我向旁微一侧身,右手化刀,对准她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近身肉搏,若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她的本事,还实在不够看。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接近战方面,狂暴化的风吟,绝对比普通状态下的我强上一截——至少他能压制得住赵平基,那么,为什么会被T1000打得那么惨?答案很快揭晓,在我的掌刀出手的下一刻,一股狂暴的能量,自T1000体内猛然引爆出来!一时间,视野只被一片白色的雷光所占据,道道电流毫不留情地窜入体内,四处流走,破坏着体内的一切生机。

天打雷劈的感觉,不过如此吧。

是了,这女人开场的时候,便是用一道天雷秒杀了三头巨兽……闪电,高速弹头,近身肉搏,加上最初的金属铠甲,这女人,简直是要你命3000,赵平基从哪儿找来这种大BOSS的!?从雷电纠结中勉力挣扎出来,我正要踩动暗步,离这个人形凶兽远些,身子却有些不听使唤,发力迟了那么一刻。

于是自然而然,对手的重拳再次落到身上,我几乎是沿着原路,一路飞了回去。

……总算体会到风吟变风筝的感受了,和这种东西交手,实在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就算翻开底牌,欺负欺负赵平基可以,对上T1000,实在是……不够看啊。

我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出奇的没有想太多,反而转头看了眼岳馨瑶那边,哈哈,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岳家小妞儿就在我眼前,被龙喉晋升者打爆了脑袋,水巨人的身躯再也维持不住,哗啦一声散落开来,岳馨瑶的本体则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小妞儿,今天死去活来多少次了?不过,这种圣斗士一样的生命力,看来也要到了尽头了。

正想着,忽然见到岳馨瑶身边闪过一人,居然是吕维!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以他的实力,在这个等级的战斗中根本就是送死,这家伙……特意赶来殉情么?吕维低头看了地上的岳馨瑶一眼,微微一笑而后仰面直视着龙喉晋升者,目光中满是决绝。

一枚幽绿色的光球随之出现在手中,一道波纹从中扩散开来,将龙喉晋升者完全笼罩了进去。

一秒钟后,晋升者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生命气息几乎是在一瞬间,从巅峰态归于零点。

与此同时,吕维仰天而倒……生命气息,归零!我看着吕维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在翡翠梦境的帮助下杀掉了龙喉晋升者,再转头看看正直线逼来的T1000——心中忽然有了一点胜算。

脚下一点,我已经向着吕维倒下的地方冲了过去,只要拿到那绿色的光球,翻盘……并非没有希望!然而,一道白光却在此时掠过,将这唯一的希望,打了个粉碎。

T1000飞在半空,右手食指上,电弧依然闪烁个不停,刚才那道笔直的闪电,便出自那根修长的指头,将翡翠梦境打成了无数细碎的粉屑。

我不由叹了口气。

妹子,做事不要太绝吧?T1000依然是那句话。

承诺就是承诺。

好吧,既然如此,至少让我知道你的真名吧,我死了做鬼也好找对人来缠。

T1000微微一笑。

你可以叫我神·艾涅尔。

第138章: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打牌,只是,先出完的一方算输——手中只有一对三的人表示非常淡定神·艾涅尔?记忆里,实在找不到这么个名字。

或许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变种人的世界里,本就是黑马辈出,有这么个不知名的高手,也算正常。

不过,那如天罚一般的雷霆霹雳,以及三倍于音速的弹头……实在让人不能不联想到一个人。

这种招牌式的技能,除了那个人,大概也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了。

神·艾涅尔?你可真会开玩笑啊……名满新界的双S级高手,超电磁炮!好吧,既然你是神·艾涅尔……那么,就让我来做一回会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吧。

我将属于龙傲天的面容渐渐隐去,换上一副少年人的面容。

哈哈,艾涅尔妹妹,真是巧遇啊,还记得我么?哥哥是蒙奇·D·路飞啊……艾涅尔有些惊讶地张开嘴。

你……还真是不怕死哦。

怕死?我转头看了看周围,战友们死的死,伤的伤,连拥有生存技能的风吟都深陷昏迷……至于其他的杂兵,更是不值一提。

那么,在这里翻开所有底牌,也无所谓了吧?哈哈,艾涅尔妹妹,若是我认真起来的话,那么撸死谁手,犹未可知哦。

是么?既然如此,让我拭目以待吧。

一道白光,作为艾涅尔的起手式,为两人的真正对决拉开了序幕。

……我对超电磁炮的了解并不算太多。

这个人成名是在新界,大约是五年前,当时在地狱火半岛旅行的超电磁炮遭遇了游荡中的魔能机甲,一场大战之后,令人闻风丧胆的魔能机甲变成了魔能机甲零件。

当距离较近的救援队赶到时,只看到超电磁炮几乎是毫发未损地站在残骸上,收集着机甲内部的高级晶石。

那是她的成名战,之后,她在新界继续着独自一人的旅行,与一个又一个强敌交手,获胜,将自己在各种榜单上的排名不断推向顶端。

直到不久前,她与禁书目录对决,惜败,才终止了她不知是第多少次的连胜。

超电磁炮是典型的低起点,高成长的变种人,她的能力觉醒并不算早,至少也是十岁以后的事,而能力觉醒之初,据说她的放电能力不过相当于一节五号金霸王,最大的用处就是从来不用担心手机没电。

这种等级的变种人,其实占据了变种人世界的八成以上,所谓的能力,就如同圣诞节的夜袭老人送给好孩子的一份纪念品。

然而超电磁炮的成长率太高了,与之相比,被风吟赞誉有加的吕维成长速度简直就像弱智少年野比大雄,据说超电磁炮从金霸王电池成长为切尔诺贝利,只用了不到十年时间,简直令世人瞠目结舌。

在新界旅行的时候,超电磁炮从不避讳外人,若是有敌人,则堂堂正正与其交战,若是有人愿意结伴而行,她也不会拒绝。

据称超电磁炮非常容易交往,虽然身为顶级高手,但鲜少有强者的孤傲冷漠,口碑甚佳。

然而有关她的资料,却存在着极大的断层,几乎所有可靠资料,都是从她的新界旅行开始,之前的超电磁炮,完全是一个谜团。

她的真实姓名,真实年龄,个人履历,一片空白,关于她的个人资料,也只有她与朋友们交流时偶尔透露出的点滴细节。

除此之外,再没人能打探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来。

因此,尽管网络上时常对超电磁炮的话题炒作有加,但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么些货色,她的战斗资料的确详尽,但是除了与禁书目录一战,可见她是异常认真对待,其余战斗都很难看出她的底牌,甚至惜败于禁书目录时,也不过是权衡形势后,超电磁炮得出结论,自己没有办法取得胜利,而后主动弃权。

而在以往战斗中表现出的能力……我如今已经全数领教过了。

高压放电,闪电箭,超电磁炮,磁力浮空……的确名不虚传,另外,还有些初次得见的能力,令人大开眼界。

我其实很难理解,她是怎么让自己的速度快到如此地步的……那闪电一样的突袭,不亚于赵平基出力的重拳,以她的身体素质,根本是天方夜谭,区区100生命强度,也不过是强悍的狮与虎的水平,可是她所表现出的近战能力,就算是将数字乘以十,我也不会意外。

与禁书目录的对决中,可没见过这份本事,更没见过这等的高速。

速度优势是我面对绝大多数变种人时最大的杀手锏,任凭你再黄再暴力,也挡不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真理。

所以,当对手拥有同样等级的速度,我的优势不再时,战斗就变得异常棘手了。

超电磁炮身上的战斗服一定有些门道,她本人并没有飞行能力,此时却宛如灵鸟,在天上飞个不停,悬停,加速,节奏切换地奇快无比,让我这被重力束缚了灵魂的凡夫俗子,实在只能望而兴叹。

这根本就是被人当成沙包来打。

何况她的攻击力,攻击手段都比我强出N个级数,这是作为外放型能力者的先天优势,她和禁书目录决斗时,能把几座山峦夷为平地,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我唯一能够依仗的,也只有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还有防御能力了。

轰!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箭自艾涅尔指尖激射爆发,瞬间便击中了我提前挡在额头前面的右手上,一阵噼啪声响之后,右手手心被高热融化出一个坑洞,然而,最为致命的电流,却被这只手掌完整地阻拦了下来。

掌心的伤口在两次呼吸间便愈合完毕,焦黑的碳化物脱落下来,露出新生的棕色外壳。

哦?艾涅尔的声音听来很有些惊讶,显然被当作必杀技能的闪电箭被这么挡下来,大大超乎了她的意料。

你的手……很有意思哦。

我甩了甩手腕,顿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

包裹手掌手腕的柔软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层坚硬而干燥的甲壳状物,这一层护甲的绝缘性堪比橡胶,任凭你再强的电流打过来,也休想将其穿透,伤到我的本体。

局部异化,这只是变形能力中微不足道的小伎俩罢了,但是拿来应付眼下的局面,看来还算好用。

超电磁炮的外号,虽然是因为她本人时常以电磁力加速金属弹头,制造出威力极度恐怖的动能武器,将敌人打得粉身碎骨而来。

但她的能力根源还是放电,杀伤力最强的招数,也是那从天而降,宛如天罚的巨大闪电。

若是能废掉电流伤害,无疑是在战斗中减除了对方的一记有力砝码。

在与对手的几次交手间,我已经将全身上下超过一半的皮肤替换成了这种坚硬的外壳,宛如披上了重甲的骑士,虽然灵活性仿佛降低了少许,但防御能力却大为强化,艾涅尔的几次闪电打在身上,根本不疼不痒。

似乎是有些不服输,艾涅尔的攻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越发密集,她高高飞在半空,不断召唤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从天而降,那情形,仿佛是一座耀眼夺目的闪电丛林。

然而在那层绝缘外壳面前,这座闪电丛林唯一的作用就是用庞大的热能烧焦我一层又一层的表皮,促进一下新陈代谢。

唔,有点本事嘛……几分钟后,艾涅尔笑了笑,停止了那几乎要搅动天地平衡的狂暴放电。

如此肆意地挥霍能力,她的脸上却依然带着令人不可思议的轻松笑容,仿佛那千百道电光,与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的心中顿时一沉。

能够打持久战,意味着我的优势又少了一项。

而这项优势,本还是我期待用以翻盘的最大依仗!看来,单纯的电击的确是拿你没办法了,那么……还是老法子。

艾涅尔说着,手心里又多了十几枚银色的弹头,每一枚都悬浮在掌心上,同时带着极快的自旋。

超电磁炮的成名绝技!对上这种动能武器,那层绝缘外壳是绝对不好使的,被打中在身上,再强的防御力也是笑话。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打不中。

速度优势不在,闪避,只能靠经验来预判,然而超电磁炮的赫赫威名,可是在新界用无数场恶战堆出来的,论战斗经验,她是一定比我丰富的,所以……我将黑色的眼罩召唤出来,戴在头上。

感知域中,顿时多了无数副虚实交替的图画,其中隐约描着一条蜿蜒的轨迹……我毫不犹豫,立刻沿着那条轨迹行动起来。

几乎是同时,超电磁炮手中的弹头如雨点一样打了过来。

钝头子弹落在地上,每一颗都能造成强烈的冲击,将地面粉碎殆尽,土壤泥块掀到十多米的高空,如此威力,哪怕没有直接命中,也会被余波震慑,令人举步维艰。

而超电磁炮的反应速度,射击精准,都是超一流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击爆头,死得像李娜娜一样,一塌糊涂。

还好,赵平基死了,对新界神兵的压制力也随之消失,有了这黑色眼罩,倒还不是没得打。

我一边躲避着超电磁炮的狂轰滥炸,一边试图寻找机会,进行反击,对手悬在半空,但是并没有脱离我的打击范围,只要接近到合适距离,我就可以用风暴之锤了……然而正在此时,忽然从远处跑来一队近卫红军的战士,每个人手上都端着新界步枪,在队长的带领下,纷纷将枪口瞄准了半空的超电磁炮。

这群蠢货!我想要阻止,却被超电磁炮陡然密集的火力打击压得抬不起头来。

一连串的枪声,终于响了起来。

第139章:虽然古语有云兵不厌诈,可,你居然敢欺骗我纯洁的感情!?我曾经看过一个视频,超电磁炮在新界与一队荒野猎人遭遇,猎人们有眼无珠,将孤身一人的超电磁炮当作肥羊,企图劫财劫色,结果不必多说,一队二十多人,被狂暴的电流烤成了一地焦炭,尸骨无存。

战斗中,那些猎人曾用装甲车上的机炮对准超电磁炮疯狂扫射,然而炮口射出的每一发子弹都被后者用电磁力强行顶了回去,以相同的轨迹,更快的速度,将战车上的炮手连同战车本身,炸成了碎片。

金属弹头在对抗超电磁炮时,绝对是大忌,每一次攻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一定要打,也务必将武器换成工程塑料,或是产自新界的鬼骨。

这一点是网络上有关超电磁炮的公论。

可惜这些近卫红军显然是不怎么上网。

远处传来一连串的枪响,我心中不由暗笑,你们这群蠢货,等死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枪声过后,并没有预想中的惨叫,我抬头看去,只见艾涅尔伸出一只左手,将几百颗金属弹头纷纷悬停在身前,那些弹头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完美地停在了一个平面上,仿佛一只大号的芝麻烧饼。

……NEO?啧,看我史密斯·D·路飞来教训你。

艾涅尔左手用来挡子弹,攻势顿时为之一缓,我抓住机会,立刻召唤出诅咒火炬,甩手就扔了出去,艾涅尔目光一转,将右手平举在胸前,然而火炬去势丝毫不变,头部的火焰更是猛然爆发出来,好像一只大号的烟火。

哼……千钧一发之时,艾涅尔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像,人已经借着一股无形推力,向后漂移了几十米,避过了我的风暴之锤。

然而火焰爆发时的庞大热量,还是让她垂至肩膀的几缕发丝卷曲了起来。

……这还是交战以来,我对她造成的第一次伤害呢,勉强说,算是HP-1。

艾涅尔有些吃惊,不过看了看被我重新召唤回去,抓在手中的战锤,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灵魂绑定的高级应用么?啧,还真是慧眼如炬,这种生僻技巧居然也能鉴定出来,不愧是足迹遍布四方的新界旅者。

不过,就算明白又如何?我已经拥有了足以威胁到你的武器,在这种双方都能彼此伤害的情况下,不如……咱们讲和吧。

艾涅尔摇头:不要。

于是战斗继续。

被艾涅尔拍成芝麻烧饼一样的几百颗子弹头,并没有沿原路返回,去射杀近卫红军的杂兵,反而转而向我。

抱歉,请去死吧。

艾涅尔如是说道。

而后,那些子弹如雨点一样飞了过来。

超电磁炮全力出手之下,简直就是一颗人形核弹,一整片街区,几十栋建筑,被一粒粒体积微小,却拥有无穷毁灭能量的子弹贯穿,粉碎。

哪怕是被余波掠过,那些支撑建筑结构的立柱,墙体,都会在强烈的震荡之下断折开来,继而引起更大的破坏。

建筑物就仿佛是被顽皮的孩子推倒的积木模型,又仿佛是被大浪冲刷的沙滩堡垒,在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大半个城市,都在这一击之下都发出了恐惧的颤抖,好一招散射炮……但是,只要不被正面击中,这种大范围杀伤于我而言几乎没有任何效果,而借助萨格拉斯的诅咒视界,在那密集的弹幕中找到了几条安全轨迹,并不算太难。

虽然免不了被砖石瓦砾砸的灰头土脸,但终归是没有被超电磁炮命中,逃过一劫。

只是……艾涅尔难道不知道这招对我无效么?怎么……靠!感知域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艾涅尔的踪迹,无论是生命气息,还是情绪波动,在感知域中全然消失掉了,我将感知范围扩大至方圆五百米,一时间头痛欲裂,却依然得不到任何结果。

怎么可能!?妈的,难道她破坏公物过甚,被天雷劈到异世当种马去了?还是说,我的感知域,已经对她没有效果了?虽然这种可能简直骇人听闻,但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的确如此,只有亲身与超电磁炮交手过,才能稍微理解到她的可怕。

这个在新界都近乎无敌的女人,拥有任何底牌都不会令人意外。

今天之前,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网络上的一些评论贴,而仅从那些文字中,也能稍稍勾勒出一个不存在任何弱点的强者形象。

她一定还在!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了感知域,仅凭基本的听觉快速扫描着四周,然后……哦?反应很灵敏嘛,少年。

我的身体不由有些僵硬,那满是戏谑的声音,居然就在我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

她是怎么接近的!?你的闪避技能不错哦,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不过,这个距离下,你还能躲吗?身后,艾涅尔手中托着十来颗银色的子弹,无一例外地瞄准了我的脑袋。

攻击其他部位,貌似还杀不死你,不过,如果是头呢?头爆掉的话,你还能活下来么?……如果真的被爆头,肯定是死路一条,不过,你做得到吗?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远方一阵疾风呼啸而来,某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带着两道幽绿的刀光,猛地扑向艾涅尔。

老王你赶快走!话音刚落,风吟就被艾涅尔一道闪电箭打得横飞出去,然而他落地后根本不顾伤势,脚下一点,拖着一地的血迹,再次发起冲锋。

这个二货,失恋以后,命都不要了!?风吟一边应付着艾涅尔的雷光霹雳,一边冲我吼道:她的目标是你,除你之外不会乱杀人的!别他妈管我了!……谁在乎过你的死活了?但问题是,就算你拼了老命,能短暂拖延又如何?超电磁炮可以自由飞天,又能屏蔽他人的感知域,我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与其被她各个击破,不如在此一搏,二打一,还真就打不过了么!?乘着艾涅尔用缠绕着雷光的重拳将风吟逼开的一个空挡,我甩手丢出风暴之锤,这个距离下,我固然难以躲避超电磁炮的轰击,可艾涅尔也很难闪避风暴之锤,不过,和艾涅尔交手,就要做好惊喜不断的心理准备。

轰!火焰如期爆发,但爆发点却与预期相去甚远,诅咒火炬在半空中被一道强力的冲击打得偏离轨道,撞向一旁。

冲击自然来自艾涅尔的超电磁炮,能够推开我全力投掷,并不令人意外,只是,在我风暴之锤出手之后,艾涅尔居然后发先至,这需要何等的反应与精准?我重新召回火炬,却知道手中的底牌,无疑是被对方去掉了一张,在这个距离下的投掷都会失手,我很难想象自己还有什么手段能伤到她。

眼看着不远处,风吟锲而不舍地发起冲击,又被一次次地击退,我不由好笑,这不纯粹是送上门去让人调教么?对方的反应速度不慢,还有雷电护体,接近战根本没得打,不过……眼下,也是别无选择了,对吧?我叹了口气,抡起战锤,冲向艾涅尔。

后者不出意料地将风吟甩在一旁,转过头来对付我,她惯用的放电能力在我的绝缘外壳下全然无效,自然要比对付风吟更多花几分心思。

而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选择了接近战,面对我的冲锋,艾涅尔没有用超电磁炮予以阻击,反而迎面反冲过来。

我自是求之不得,战锤横向扫过,试图将其拦腰截断。

然而艾涅尔的行动轨迹却如幽浮一般诡异莫测,上一刻她还笔直地迎面而来,下一刻却已高高跃上半空,这种转折简直视物理定律于无物,我这一锤落空,顿时出现硬直,在我收回战锤,勉力将两手交叠于头上的同时,艾涅尔的俯冲攻击,也落到了身上。

那感觉,好像是被龙喉晋升者的骨锤砸到似的,强烈的冲击震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五脏六腑统统开始揭竿起义,眼前一阵黑一阵红,嘴里又腥又甜,却连血都吐不出来……艾涅尔……这王八蛋真是有种啊,跟我这种体格的人玩硬碰硬,你以为自己是龙喉晋升者了?力与反作用力的效果一致,我被震成内伤的同时,难道你能好过得了!?然而……当我视线恢复清晰的时候,只看到半空中的艾涅尔露出嘲讽的笑。

你真以为我会和你硬碰硬?说着,一只厚重的金属保险柜,从废墟中漂浮而起,在她手旁随着两根纤细的指头的上下舞动而划出各种各样的轨迹。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一扇从中分裂成若干碎片的保险门,安静地躺在那里,边缘隐约有高温融化的痕迹,几个碎片上还沾着我的些许血肉,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妈的,的确是二逼了,早知道艾涅尔可以用电磁力将子弹加速至三倍音速,却怎么没想过,她同样可以加速激发更大体积的物体,将超电磁炮的威力成百上千的强化?幸亏她的能力也有极限,若是刚才那么一扇大门以三倍音速撞过来,怕是彗星撞地球那一幕就要重演了,而我自然是要担任起灭绝之恐龙这一主角。

死得只剩下一堆残破的化石。

唉,艾涅尔,超电磁炮……我是真的真的不想跟你打啊。

不过,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140章:对于对手粗暴蛮横,毫不讲理的战斗作风,我将坚决予以鄙视。

砰!几乎在我做出必杀宣言的同时,艾涅尔的超电磁炮便已经到了,这一次,子弹的速度更快,而对手出招也没有任何先兆,只一击就击破了我的头骨,将一团血肉炸得粉碎。

但是,这样还远远不是结束。

在对手惊愕的目光中,脖子以上的部分开始了再生的过程,很快,只要区区几秒钟,一个与原版一模一样的脑袋就长了回来,甚至连那头乱糟糟的头发,都与原先没有丝毫不同。

艾涅尔收起了手中的子弹。

你不是说,如果被爆头的话,你就死定了吗?是啊,如果被打爆的,是我真正的头部要害的话。

说着,我伸出右手,手腕以下,手掌的部分已经融化成了一团球状物,一张嘴巴打开着,吐出嘲讽的言辞:莫非到现在了,你还当我是人?事实上,自从我发现自己可以依靠变形能力,将一条手臂伸展到足有三米长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所谓人类形态,对我而言还有多大的意义呢?如果愿意,我完全可以将自己变作一头面目狰狞,利爪森然的新界恶兽,以战斗力的角度来算,或许那样的我反而会更强一些。

只是,还没等我来得及熟悉这新的变化,战斗已经一步步脱离了控制。

我能用这招秒杀掉未有防备的赵平基,但是对上超电磁炮,无论如何变化形体,恐怕也难有胜算,既然如此,献丑不如藏拙,不过,用些雕虫小技来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果然,露了这么一手之后,艾涅尔顿时沉默起来。

的确哦,没办法确定要害的位置,点杀伤的意义就不大了。

那么……说着,女子笑了起来。

干脆切碎好了。

艾涅尔身边的保险柜忽然被一道电光包裹起来,随即便在高温之下融化成铁水,液态的金属随即在无形的约束力下,压扁,拉长,渐渐形成了一柄闪耀着炽白光芒的双手重剑!艾涅尔虚握着重剑,自半空向我俯冲过来,那高温液化的重剑在磁力的驱使下,虽然保持长剑的形状,内部却在高压之下快速流走着,锋利的剑刃如同电锯一般,足以撕裂任何挡在前面的物体。

身体的防御再强,也有其极限,艾涅尔的重剑虽然不比超电磁炮,可我也不想用血肉之躯验证其威力究竟有几何。

见对手这么直直冲来,我立刻使用技能:召唤炮灰。

姓风的,给我上!其实不必我开口,满身疮痍的风吟已经非常自觉地冲了过去,试图在半路将其拦截下来,他的速度与开战时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一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但是艾涅尔只要一次大范围雷击,就能将其打得重伤而退。

不过,我需要的,也只是让他多少分散一下对手的注意力。

那高速震动的液态金属剑虽然华丽,却无疑需要极高的控制力,如果风吟做得够好,或许艾涅尔便无力维持重剑。

可惜艾涅尔对付风吟,根本没有浪费什么精力,她只是瞥过去一个眼神,风吟手中那两柄幽绿色的长剑便不听使唤地造起反来,两道刀光之后,猝不及防的风吟就被同时切掉了两只手,蝴蝶的锋利不仅仅是针对敌人,对他自己也一样。

我不得不感慨,智商的差距在战场上真是会被无限扩大,显然风吟也是用灵魂绑定锁定过蝴蝶双剑的,只是具体应用上他显然还处于最最原始的,保留所有权的这一步。

既无法用灵魂共鸣来保证自己不为武器所伤,也不能以灵魂压制来驱除外界对武器的干涉力。

结果艾涅尔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把他做成了半截人棍。

于是我不得不面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艾涅尔的全力一击。

她的出招依然是破绽十足,仿佛只要一两个变招就能将其置于死地,这位名动天下的绝世高手,虽然拥有足以与我媲美的速度,却还没有与其相配的技巧,她的攻击就像是个在武术馆里刻苦锻炼过几个月架势的新手菜鸟,处处流露出不堪一击的气息。

可惜,有了那狂暴的雷击之力,以及在身旁不断浮游的,被艾涅尔从建筑废墟中抽出的,几块巨大而厚重的钢筋。

她的一切破绽就都荡然无存了。

任何想要利用破绽予以打击的人,都会被闪电和钢铁的组合打得筋断骨折。

于是我非常安然地等待对手的重剑划过,将我从上到下,斜斜地分成两半。

然而,切口处,根本没有一滴血溅射出来,被切割离体的左半边身体,仿佛气球一样,被戳破以后便快速褶皱起来。

那只是我将体内大部分组织移到右半边后,残留的一层人皮罢了,若没有最外面那坚固的绝缘外壳,这层皮甚至撑不出形体来。

艾涅尔啊,说再见吧。

趁着她惊愕莫名之时,右手燃着紫色的火焰,狠狠揍上了她的心口。

我就不信了,你这区区100生命强度的女人,在防御力上也能和我站在同一个等级上!然而从拳头上传来的触感,却着实有些不妙,我丝毫感受不到血肉的柔度,那层黑色的战斗服,仿佛将这一拳的力量与火焰全数吸收了,艾涅尔乘着这一拳的力量向后飞了一段,便把握身形,重新悬浮在半空中,只是脸色稍稍有些凝重。

好伎俩哦,少年。

不客气,丫头。

我一边恢复着身体形状,一边观察着她的黑色作战服,最初我以为那是如岳馨瑶的ORZ战斗服一样,用以综合辅助战斗的母星制式装备,然而刚才那一拳打下去,却明显感到一股新界独有的能量爆发出来,将那一拳的破坏力吸收殆尽。

哈哈,还以为至少我的GS上占据优势,看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好吧,形势已经够恶劣,倒不在乎这么一点小问题了。

我说,艾涅尔妹妹,区区一块石片而已,至于你这么咄咄逼人吗?艾涅尔耸耸肩:我也不想的,但是……承诺就是承诺,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好吧,实话实说,那些石片在我制作的时候,加入了契约之书的残片,所以一旦有人用石片要求我完成不违背基本原则的事情,就算我想要反悔,也办不到。

……轰杀我这种纯情可爱的国家栋梁,也算不违背你的基本原则?艾涅尔耸耸肩:可能是你纯情可爱的还不够多。

啧,那么,契约之书的强制力时效是多久?艾涅尔说道:至少三天。

三天?唔,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艾涅尔笑道:你想要让我放水,等到强制力消失?很遗憾,做不到哦,不过,如果你真有本事,能坚持三天三夜不死,那么我倒可以保证,绝不追击……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多谢你肯浪费时间跟我说话,这样……我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当头砸下!你个死贱人!……和艾涅尔谈判破裂,那就打吧,虽然怎么看,这形势都不容乐观,但是……还好赵平基死前指定的对象是我,换了其他人,早就灰飞烟灭,转世重生去了。

底牌翻尽之后,我和艾涅尔之间的战力差距已经大大缩小,她的放电能力奈何不了绝缘外壳,而超电磁炮难以命中要害,造成有效杀伤,更要时不时提防我的风暴之锤,其实如果认真计较起来,以如今双方摆在台面上的战力,我的胜算大概能有一成,比风吟那废柴要高出无数倍,对于疯狂的赌徒,已经构成了豪赌的基本条件,然而摆在我面前的,却还有一条性价比更高的路。

三天而已,打不过,难道我还撑不过吗?避过艾涅尔的几发超电磁炮,我开始在地势复杂的市区内展开游走,对手盘踞天上,速度又快,然而当我不要命了似的连发暗步,她还真是追不上我。

唯一可惜的是,我的感知域对她无效,因此无论跑到哪里,我都不敢放松警惕,每当我稍微放慢速度,她都会迅速出现在我面前,用超电磁炮把我身前身后的地面仔仔细细地犁上一遍,好像一头发情的老黄牛。

在城市里,我领着她左突右冲,什么第一环线,第二环线,都已是毫无意义的概念,哪里还有可以稍事遮掩的高楼,我就往哪里跑,如今丹景的赵家士兵已经全军覆没,只有些不要命的近卫红军,会偶尔开火拦截艾涅尔,结果不必多说,每一发子弹都会成为艾涅尔转而攻向我这边的凶悍利器。

但是兜了几圈之后,那些不知好歹的土鳖们便渐渐从市区撤出,将这片偌大的战场留给我们两人。

最后,甚至连风吟和岳馨瑶,都离开了丹景。

实在是好笑,华夏高手何其多也,但此时此刻,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插手我和艾涅尔的战斗。

没法子,自力更生吧。

可惜丹景市实在太小了,如果战场放在天京,我有信心带着艾涅尔在城里绕上三天三夜,直到强制力消失,双方握手言和。

此时我将大部分能量用于强化双腿,暗步连发之下毫无压力。

可惜丹景终归是个小城,很快就被超电磁炮似乎无穷无尽的轰击,将大半市区都夷为了平地。

再也没有什么遮掩。

我非常无奈地看着天上的黑衣女子,然后对她骄傲地竖起中指,转身就跑。

这一次,目的地是北方。

第141章:我一直呼吁和平,但是忍耐,口号都无法带来和平,我想还是把她干掉,那就一定会和平了。

丹景是呆不下去了,所以北上。

不选择南下是有理由的,第一,没人可以保证,近卫红军的人在我带领艾涅尔深入华夏腹地的时候,究竟会帮哪一边解决对手。

第二,艾涅尔摆明不愿招惹华夏政府,可又没法抗拒契约之书的强制力,那么,如果我非要南下,很可能会逼出艾涅尔的必杀底牌,我擅长持久战,大可不必冒那个风险。

第三,据说北边的罗刹国,和超电磁炮颇有恩怨,若是那群老毛子能帮我分担一下仇恨,那就再好不过。

北上的过程极不顺利,离开城市的掩护,艾涅尔的超电磁炮根本势不可当,几乎在走出建筑群的第一时间,我就被两发子弹贯穿了双腿。

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在双腿重创的同时,我立刻俯下上身,以双手着地,如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真人,双手交替发力,身形如箭,速度几乎分毫不减。

天上的艾涅尔愣了那么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而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时机,我很快便将两腿的伤势愈合,重新以暗步扩大着两人的距离。

北上之路漫长无边,然而期间任何一个扩大距离的机会都不容错过,离开了市区,行进在缺少遮蔽的平原上,艾涅尔的攻击能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命中率更是节节攀升,一旦出手,鲜有落空,尤其发动最快的闪电箭几乎是百发百中,令人头大无比。

哪怕是理论上无效吧,打在身上的次数多了,也会融化掉外壳,将高热导入体内,残存的电劲更是痛得人眼花缭乱。

而如果靠得太近,被艾涅尔用超电磁炮狂轰滥炸,只怕三两回合就会像风吟那样被打成残废。

距离就是生命,然而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没法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大,艾涅尔始终飞在半空,紧紧尾随在我身后。

连发暗步的时候,可以将其甩下几百米,但是当我回气的时候,她又会不紧不慢地重新追回来。

试着潜伏过,隐藏过,可惜我的感知域无效,不意味着她的感知域也无效……我不清楚艾涅尔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每一次她都能非常及时地将我找出来,然后趁我不备,先手暗算。

被打烂过几次手脚之后,我终于明白小花招对她毫无意义。

唯一的出路,还是那漫漫无际的北上之路。

……这是我最为狼狈而艰苦的一次逃亡之旅,若非在丹景决战前,有幸多准备了几张底牌,或许此时真的要被艾涅尔活活打死。

这女人说话时慢条细理的,但出手可一点都不含糊。

我一路跑,一路伤,靠着超人一等的恢复能力,不断从打击中调整过来。

断断续续的血线从丹景市一路延伸到了百里之外的无人之地,形势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艾涅尔固然没有办法将我一击致命,可我也没法将其彻底甩开。

……我说,你就不能放弃么?面对我的质问,艾涅尔笑着反问:示弱了?COS路飞时的霸气哪儿去了?你不是想要击败我的吗?为什么逃个不停啊?我是怕我的盖世神功收敛不住,一巴掌把你拍死,无端多造杀孽啊,妹子,听哥一句劝,散了吧。

哈哈哈……艾涅尔用一连串的笑声作为回答。

能做得到,就来试试看吧。

一枚银色子弹从身旁掠过,将一片土坡炸上了天。

啧,逃亡继续。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日与夜似乎已经在头上完成了一次交替,这一路向北,大概已经越过了华夏的国境线,进入了罗刹境内吧,只是一路沿着无人区前进,始终没有见到人烟。

所处之处,已是茫茫雪原,脚下的土地被一层厚实的雪垫盖着,每一次脚步落地,都会溅起漫天的雪花。

在雪地上行走,我的速度会变得稍稍缓慢,不过可幸的是,艾涅尔的速度也无复初时。

虽然两人的速度差距略微缩小了,使得我受伤的频率越来越高,但终归她也没法将我彻底拦下,一追一逃的形势依然没有变。

……又过了多久?我总觉得三天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唉,可惜身上的手表啊,手机啊什么的,早就在逃亡中损坏殆尽了。

反正身后的艾涅尔还在追,那我就跑就对了。

她的耐力真是没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持续作战这么久,战斗力几乎没有减弱的非物理系变种人,同样是元素系的变种人,换了岳馨瑶那废柴,打不了几分钟就筋疲力尽,脸色发虚。

而身后的艾涅尔,单单是在丹景,就全力轰击了不下两个小时!这才是真正的永动机啊。

小风,咱俩还需要多多努力。

……你……身上的血,流不尽么?艾涅尔如是问。

从丹景走到罗刹,这条时断时续的血线,怕是画了足有几百公里,以质量计算,从我体内淌出的血液,恐怕都能灌满半个人气论坛了,但我依然活蹦乱跳,让艾涅尔始终奈何不得。

从质量守恒定律来讲,我的存在早就该受到大宇宙意志的抹杀,因为我的体重不到一百五十斤,流出的血却足有数十倍。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变种人的事情,可以用现有的科学理论来解释,那群前沿物理学者,也就不会对变种人深恶痛疾了。

而对于艾涅尔的质问,我只有一句话。

说到血流不尽,你这女流之辈才是行家。

身后的火力顿时凶猛了一辈。

……越过一座雪山,眼前居然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我顿时来了精神——虽然不比丹景市区那样的钢铁森林,但聊胜于无,在这里,完全可以带着艾涅尔死命兜上几圈,等她将这片茫茫无际的森林燃烧殆尽,又不知要过多久了。

三天时间,说长也不长的。

然而在我脚下发力,准备连点几次暗步,钻入树林时。

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疯狂的震动,令我顿时有些立足不稳,暗步的力道虽然爆发了出去,方向却有些偏差,落地时更是狼狈,险些折断脚踝。

怎么回事?很快,我得到答案。

艾涅尔的能力是放电,最擅长的事是以电磁力驱动金属,超电磁炮的能力便由此而来。

而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里,埋藏着不知多少铁砂,或许,还有一座丰饶的铁矿脉?无从得知,但是眼见一片片的黑色铁砂如洪流一般,从雪白的平原上汹涌而起,围绕着半空中的艾涅尔,缓缓化作一头狰狞龙首,我至少知道一件事。

你他妈的……看来要玩真的啊。

铁砂的海洋里,已经看不到了艾涅尔的身影,只传来一阵平淡无奇的声音:没办法,再不快些解决你,三天的时间真要过了。

哦?那不好么?大家和谐共处,岂不美哉?很遗憾,契约之书的强制力不允许啊。

铁砂奔流,仿佛一道黑色的雷霆,自半空劈来,这道铁砂凝聚成的龙形,如同艾涅尔用高温熔化的双手重剑一般,内部进行着高频震荡,被擦中一点皮,都可能会会被其深入,渗透,将内部搅得一塌糊涂。

硬挡吗?不硬挡吗?艾涅尔没有留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铁砂的巨龙速度很快,快到我才刚刚站稳身形,便已经被龙首狠狠撞到半空。

那种体验绝不有趣,我宁肯被一头货真价实的新界巨兽拿牙来咬,也不愿被这高频振动的巨龙沾上身,几乎是在一瞬间,浑身的皮肉便粉碎殆尽了,而我此时的肉身防御力,绝不亚于货真价实的钢铁。

哪怕站在这里的是龙喉晋升者那等逆天之物,被这铁龙扑上,恐怕也要骨肉分离,被活活做成一地杂碎。

不过,我不是龙喉晋升者,所以,想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

皮肉碎了,我还有骨头,骨骼下面,依然是货真价实的血肉,碎去的那些,不过是一层表皮,震荡的铁砂可以抹去皮肉,却不能粉碎骨骼,待那长龙似的铁砂洪流如同撞击礁石的浪花,粉碎殆尽之后,也只是在骨骼上留下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刮痕罢了。

而依靠这层盔甲的保护,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严重伤害。

这种外骨骼结构,我早在丹景的时候就开始构思,只是碍着一群酱油党在旁围观,不愿用出这种逆天级别的大杀器来罢了。

手上有几张底牌,心里才有底气。

可惜艾涅尔实在太过咄咄逼人,屡次三番,逼我将一张又一张底牌翻出来,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老子不留牌了,管你手上还扣着多少,梭哈!伴随着梭哈的决心,我感到身体内仿佛引爆了一颗炸弹,每一条血管,每一条肌肉,都随着意念的爆发而快速膨胀着,覆盖在体外的骨甲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被内部的膨胀撕裂成一块块碎片,而后从碎片的边缘,又生成了新的骨骼,彼此间快速延伸,融合,将膨胀带来的缺口一一弥补起来。

这个过程,绝不再是随意增高个几十厘米那么儿戏,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艾涅尔脸上,即便用眼镜遮去大半面容,依然难以隐藏的震惊之时……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庞然巨物。

第142章:承诺就是承诺?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想要和平?晚了点。

男人,总是追求大一点,再大一点。

过去,膨胀超过三分之一时,我便感到难以为继,而受限于尺寸,战力也难以发挥至极限。

而当我在丹景决战之前,领悟到变身的奥妙之后,尺寸的限制被大大突破,一旦翻开底牌,别说膨胀一倍,哪怕五倍,十倍,也不在话下。

我想,这才是真男人的本色。

身高两米和身高十米,单单是力量属性上,差距就超过百倍,在丹景市与龙喉晋升者缠斗时,我全力一击也难以在物理层面伤到那满身鳞片的新界恶兽。

但如果双方体型相若,龙喉晋升者就算再怎么狂暴,也断然不敢与我正面角力,它那无坚不摧的骨锤,我也大可禁受得起。

这就是体积的优势,那些细小的人,就算再怎么强调短小精悍之类的言辞,终归不能否认,有时候大一点,总比小一点要好。

这就是独属于男人的浪漫啊……变身结束时,我看到艾涅尔一向波澜不惊的表情已荡然无存,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她已是前所未有的谨慎。

可惜,晚了一点。

不及适应这副全新的身躯,我已经强行迈起步子,举起右手,向半空中的艾涅尔一拳轰去!在地动山摇中,这一拳带着挤压大气,如轰雷般的爆鸣声,一举击溃了艾涅尔用以护身的铁砂洪流,拳面的骨甲在短暂的摩擦中,发出刺耳的锐响,被划出了无数道细碎的刮痕,粗厚的骨甲几乎霎时就被削薄了一层,然而拳上所带的无匹力道,却将对方用以束缚铁砂的电磁力全然破去!黑色的铁砂之海被炸得四散而落,再也无法守护它们的主人,而这一拳拳势丝毫不减,巨大化的身躯带动狂乱气流,令艾涅尔的闪避为之稍顿,慢了那么一拍……轰!这是开战以来,最为令人心神愉悦的声响。

上一刻还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超电磁炮艾涅尔,在轰然巨响声中,以一条笔直的轨迹向后飞去,仿佛是被饱含热情的球棒击出的决胜本垒打,在我收回拳头以前,她便飞过两百多米的距离,一头撞在身后的雪山崖壁上。

那被低温冻得死硬的岩石,在撞击之下,生生裂开了一个大洞,震波所及,雪雾如幕,乱石如雨。

我不及回味那一拳命中时的美妙反震之感,立刻便跟了上去,对付艾涅尔这种人,无论多小心也不为过,虽然我自信以那一拳的威力,正面命中,足以击毙龙喉晋升者,但要说堂堂超电磁炮会因此而死,我实在难以置信。

所以,来落井下石吧,亲眼见到她在拳下化为齑粉,心中才有可能稍稍安定那么一下。

身躯巨大化后,虽然笨重许多,但绝对速度丝毫不减,两次跨步后,我已经赶到了悬崖前面。

而艾涅尔正躺在悬崖破洞之中,黑色的战斗服大半身变得灰白,各个关节处的银色圆环中,都流出深色的液体,显得狼狈不堪。

然而……本该粉身碎骨的女子,依然维持着战斗的姿态,纵然落魄,纵然狼狈,那凛然刺人的姿态,却没有半分动摇!喝啊!伴随着女子决绝的怒吼,一道雷电织成的巨网,将整个山崖完全笼罩进去。

而我毫不犹豫,将诅咒火炬中的震荡粉碎特效全数调用出来,双手握锤,迎着雷光抡臂猛击!电网在一瞬间便分崩离析了。

十米高的巨人,面对高过百米的巍峨山崖,一样显得渺小吧……然而那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拳头落在山石间,却在顷刻间便将大半个山崖都打落下来!坚硬的岩石在双臂抡击之下,脆得仿佛是泡沫。

震波在山体内部传递着,很快便引起了巨大的山崩。

这样的攻击下……就算是我本人,以普通形态应对,只怕也要重伤垂死了吧,艾涅尔的防护服再怎么犀利,也断无可能接连挡我两次攻击。

那么,死了吗?虽然出手时抱着必杀的信心,但……一道锐利的银光为我解开疑惑,那道光从后贯穿我的头骨,又自眉心钻出,落在不断崩塌的山崖岩石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很快便被落下的碎石淹没。

准头真好啊。

如果是普通形态,被这么打上一下,大概是死定了吧,毕竟我也不可能时刻转移要害到其他部位去,可惜,身体巨大化以后,只有骨骼和肌肉是真正膨胀起来,脑容量……并不会因此扩充上百倍的。

爆头的攻击的确犀利,可惜那颗巨大的头颅里面,并没有任何与大脑相似的组织。

呵,你活着,我也活着,这样才好,才有意思。

如果简简单单就把你葬了,你让我这不惜用光底牌的人情何以堪呢?今天我心情实在是不好,所以,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感知域中依然没有艾涅尔的踪影,她是怎么逃的,逃到了哪里,都不得而知,可是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深深吸了口气,随着空气被狂暴地引入肺部,胸腔迅速膨胀起来,好像一只展翅的鸟儿。

而后,一声积蓄已久的咆哮,自喉咙汹涌喷出。

这才是真正的晴日响雷吧……音波以肉眼可见的姿态扩散开去,空气中仿佛掀起了无形的海涛,一波一波地向远方蔓延,我不知道艾涅尔此时藏身何处,但那无关紧要,在这种大范围伤害技能之下……你,可还淡定得起来?……收敛气息后,我缓缓回头,那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依然飘在半空,只是身上的战斗服已经全然转白了。

然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血,从嘴角溢出的一丝血线,和普通人一样的艳丽。

哈哈,被人逼到绝路上的滋味如何啊,妹子?艾涅尔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承认道:厉害……我的确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单纯的物理系,居然能爆发这样的力量,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要说绝路……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可惜,我的元素体还无法使用,否则倒可以与此时的你一较高下。

何况,就算没有元素体,想要打败我,对你来说也不容易。

哈,妹子,在这里空口白话,可没什么意思哦,怎么不拿出你在丹景时候,那杀伐果断的手段出来,让我见识见识,要杀你是怎么个不容易法!?艾涅尔笑道:因为没有必要,你运气不错,就在前一分钟,强制力消失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必须和你交战的理由了。

……什么?我是说,如你所愿,三天时间已过,现在,咱们可以握手言和了。

握手言和?妹子,咱们做人不能太无耻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当初我在丹景求和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你说,承诺就是承诺,对吧?好,那么我告诉你,就在上一秒钟,我对着我的良心起誓,若不能把你打死在这里,从此以后,老子就再也不吃猪肉炖粉条了。

所以,虽然你的求和姿态不错,但……承诺就是承诺,受死吧!脚下发力,在一片地陷声中,我猛扑至半空,一记冲拳轰向艾涅尔!透过被挤压得扭曲变形的空气,我看到女子似乎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一道如太阳般耀眼的电光自她额前的刘海上点亮,继而爆炸般的膨胀开来。

那是,宛如超新星爆发般的一幕。

…………我记得,骨甲应该是绝缘的吧?躺在雪地里,我开始飞速搜索着过去学过的知识,物理课应该有讲,导体的分类,唔,骨骼应该不算导体吧?至少我的骨甲应该不算。

那么,为什么那道电光亮起来的时候,我会被电流重创,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要爆裂开来,连意识都如要消逝……不,是真的消失了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吧,巨大的身躯也随之失去控制……最终,好像一摊狗屎一样,赤身裸体躺在雪地里,而后又被不断落下的雪花层层遮盖起来?巨大化的效果,随着身体的失控而消失了,我又变回了普通形态时那个长手长脚的少年模样,只是身上既没有背心也没有草帽,而作为天敌的那个神·艾涅尔,也没有被打得远远的。

唔,貌似她就在我身边不远唉,虽然已是一脸的惨淡,但是……至少她还站着,而我只能躺着。

自称神的绝世高手,最终电压足有一摩尔的必杀,不但重创了我,对她本人而言,无疑也是极重的负担,以至于连身上的一些小零件都保护不周全了。

被我两次攻击打成白色的战斗服,染上了不少焦黑,右手衣袖其肘而断,露出半截血迹斑斑的手臂。

盖在脸上的超大眼镜则完全碎掉,再也遮挡不住那张张精致而不失英气的美丽脸蛋。

……唔?我记得,以前在视频中见到的超电磁炮……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和银发修女禁书目录战得天昏地暗的超电磁炮,是个眼神锐利,脸蛋微圆的年轻女子,而我面前这个,虽然发色相同,可脸型却有所变化,五官没有以前那么艳光照人,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切,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

呵,或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在新界旅行,名满天下,那么顶着一张人皮面具来掩饰真容,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张让人看来格外亲切的脸蛋,仿佛在哪里见过……算了,想不起来,也不必想,被我打掉了伪装,可见她也是强弩之末,既然如此,你还装个毛的淡定!?我试着敲动嘴角予以嘲讽,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这还是第一次,居然有种伤势恢复不过来的感觉。

好厉害的电流。

而经历了那惊天动地的大爆发,艾涅尔的步伐依然稳健如初,令人不由怀疑她究竟有没有耐力值这个属性。

几步之后,她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感觉如何?妙不可言……我试图回答,可惜却连嘴也张不开,怪了,就算失控,一不该这么久都恢复不了正常……她做了什么手脚?艾涅尔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切断了你的意识与身体的部分联系而已,你这个物理系实在太强,所以没法子,我也只好动用底牌了。

我该说不胜荣幸么?不客气,然后,稍微休息会儿吧。

艾涅尔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而后,一阵刺痛在我脑中不断汹涌起来,却不甚强烈……这算什么?我正有些奇怪,忽然听艾涅尔一声闷哼,仿佛被无形的拳头打中身体,踉跄后退几步,七窍同时涌出血来。

而同一时间,一直不听使唤的身体,忽然恢复了自由!顾不得思考那么多,我立刻跳起身来,一拳打在女子的头上!砰!第143章: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作为网瘾患者的原罪吧……有时候,心急真的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我从孤儿院时期就在语文课本里看到过,只是,道理归道理,实践起来,人总是会心急的。

如果我能在地上多趟那么几秒,待身体进一步恢复,或许一切就都会不一样,如果那仓促间打出的拳头,能有正常时候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水准,或许,被多家媒体誉为当代变种人前五强的超电磁炮,就会在我面前把脑袋炸得像菜花一样灿烂。

而我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以后的日子里继续享受猪肉炖粉条的美好。

可惜,世上的事没有如果。

我的拳头准确地落在艾涅尔的头上,让后者仰面而倒,但威力也仅止于此,太过仓促的动作使得我反而给对手留下了喘息的机会,当我在踉跄之中,重新找回感觉,试图追加第二次攻击的时候,艾涅尔已经高高飞上半空,远远脱离了我的攻击范围。

这一次,她学了乖,一飞冲天,足有数百米高,在地上看去,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黑点,这个距离,她的大杀器超电磁炮已经打不到我,但是,我当然也不可能打得到她。

这是艾涅尔第一次退入守势,并且缩得这么彻底,气势上,无疑我是占得了上风,但是这对战局毫无意义,我并不是为了让艾涅尔承认我对她的威胁性,才将底牌翻光的。

无论说是为了什么也好,今天,我只想把她杀死在这里,除此之外,概不接受其他任何结果。

会飞是么?好样的……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极限不极限了,深吸了口气,随后,我开始试着调整身体结构,伴随着意念的驱动,背上的骨骼渐渐向外分化出两块突起,很快便如骨刺一般,高高竖立起来。

当然,这只是雏形,然而以此为根基,我就可以……唔!?当我试图将那两根骨刺继续延伸下去,形成一对骨翅时,身子忽然一软,就此失去控制,而脑中则传来一阵强烈的昏眩与刺痛,无数副支离破碎的图画飞快地闪烁着,却让人看不清其中任何一副的模样。

我本以为这是艾涅尔动的手脚,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去认真想任何事了。

能让我痛到失去理智,脑中混沌一片,这还是第一次……记得上一次类似经历,还是在大一某个期末,临考前一天,我翻开全新的政治课本的时候……吧?头痛头痛头痛头痛头痛……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头盖骨掀开,掏出脑浆,然后把成吨的止痛剂打入脑干。

可惜,我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这个时候,艾涅尔够胆跑来,大概我也只能任人蹂躏。

可惜,世上的事情没有如果,或许是被我几张底牌打得怕了吧,艾涅尔迟迟没有从空中落下,给我致命的打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徘徊在脑海中的图像,渐渐转得慢了,却也模糊了,如果仔细观察,勉强可以看清其中的景象,不过我对那些幻觉似的图像没有兴趣,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这失控的身体才能重新回归掌握?就算艾涅尔脑残了不来打我,但这副用光电池的金霸王兔宝宝的模样,也着实令人无法忍受。

妈的,给我动起来,哪怕只有一根指头也好……可惜这种内心的呐喊毫无意义,令人尴尬的局势一直维持了很久。

直到一股刺人的杀气,逼得我那半封闭的感知域中都传来一阵警讯。

那绝不是艾涅尔的气息,在北上逃亡之前,我就完全没法在感知域中捕捉艾涅尔的行踪了,她出手时,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而诅咒视界的闪避能力,在她越发精准的超电磁炮面前也是形如无物,因此很久前我就摘掉眼罩,将感知域打入冷宫了。

这种炫耀似的杀气释放,绝不是艾涅尔的所为……那么,是罗刹国人?深入不毛之地三天之久,总算有人过来了?这帮废物,真是姗姗来迟啊。

但愿是艾涅尔的冤家对头,杀父仇人,然后赶快趁她虚弱之时将其大卸八块吧,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想到那女人四分五裂,尸骨无存的模样,我就,哈……哈……怪了,为什么,有点笑不出来?啧,真是被人打得脑子都木了,哈哈哈!正当我开始转而调教自己的脑细胞时,艾涅尔忽然从天而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向上一掀,带起整个人飞向半空。

纵然在战斗中负担不轻,艾涅尔的速度依然快如闪电,一眨眼的功夫,已带着我飞出几百米远。

惊诧间,不知不觉开了口:你这是想做什么?艾涅尔用力捏着我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来的是暗黑尤里的人,你说我在做什么?……暗黑尤里?那群流窜世界各地,喜欢解剖变种人的疯子?难怪……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想把我献上去赚功勋值么?手腕上的力量明显强了,艾涅尔非常生气地质问:我哪点看起来像是跟那群疯子一伙儿的!?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请便。

老实说,我还真不好判断,你和暗黑尤里之间,到底是哪一边比较危险。

艾涅尔的手立刻便松了开来。

于是,我开始做初速度不为零的自由落体,然而才落了没几米,艾涅尔又飞了回来,重新将我抓了起来。

哦?这是……我的话才说到一半,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手腕上传遍全身,顿时将剩下的半截话又咽回肚子里。

被艾涅尔的超新星击破巨人形态之后,幸运的是我的骨甲外壳还留着,免去了裸奔之苦,不幸的是骨甲出现了不少破裂之处,而艾涅尔所握着的手腕,恰好处在保护范围以外。

从现在开始,闭上嘴,再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字,就真把你丢下去。

我心想,那我就算拼了老命,也得开口说上几个字啊,可惜天不遂人愿,艾涅尔的电流根本就持续不断,刺激得我浑身肌肉都在造反,别说开口说话,险些就此窒息了。

……妈的,这算是我当年在大学时候逃课玩网游的报应么?正想着,忽然听到艾涅尔低呼一声:不妙……继而速度陡然翻了一倍,迎面吹来的劲风顿时如坚硬的土石一般,压得人呼吸不畅,以这种高速持续飞行,显然以艾涅尔那深不可测的体力也是极大的负担,但她只是死咬着牙,丝毫不敢减下速度。

神色显得颇为紧张。

暗黑尤里,就那么可怕?老实说,我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过,所知所闻,也仅限于网络传言。

那是些流窜于世界各地,以猎杀强者为乐的罗刹疯子,组织存在已有超过百年时间,创建者是一名来自莫科斯的始祖级变种人。

此人能力觉醒前,是名顶尖的前沿物理学者,却被变种人的能力之谜搞得焦头烂额,在能力觉醒之后,他赫然发现自己拥有了从天才科学家进化为疯狂科学家的资本,于是拉拢了一批三教九流之人,组建了暗黑尤里,于母星,新界之间流窜,四处猎杀变种人作为实验素材,其疯狂血腥之处,哪怕相隔百年,也能从传言之中略窥一二。

由于他那近乎屠杀的实验素材收集行动得罪了太多人,最终自然是被代表了正义的另几名始祖级打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但是暗黑尤里却如一缕幽魂,苟延残喘至今。

说是苟安残喘,似乎有失公允,如今关于暗黑尤里的网络传言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是重磅新闻,死在他们手上的高手,数量绝不算少了,只是比起创建之初的暴戾,终归是收敛了不少,记得论坛上,有人将暗黑尤里评为B级小型组织。

我便没再关注。

顺带一提,同为小型组织的特别行动组,得分是B+。

所以我根本没把暗黑尤里放在心上。

然而看艾涅尔这个架势,显然暗黑尤里的实力,绝不仅仅是一个B级,否则就算她与我连续作战多日,体力有所消耗,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莫非有什么特别的高手?艾涅尔说道:没错,否则他们怎么敢来招惹我?说话间,两人已经飞出了几十公里,艾涅尔没有转道向南,反而不断深入北上,一道道起伏不定的山峦在脚下掠过,而眼前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一片辽阔的土地哦……感知域中,再也察觉不到任何杀气的存在了。

我想,或许已经把他们甩掉了?恐怕……没那么简单。

艾涅尔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我从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有些话我明明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想想,你却能非常配合地接出下一句呢?艾涅尔回头看了看我,被狂风吹得紧贴在额上的发丝,遮住了上半边脸,我看到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动不动,但声音却毫无阻碍地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

这样,你明白了吗?好了,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吃惊了,准备好,敌人接近了!这么快!?不待我在脑中构思出一副张大嘴巴,惊诧莫名的图像。

异变已经发生了。

蔚蓝的天空,染上了墨一样的漆黑,那轮白金色的太阳,则沦为天空中最为黯淡的一点。

看来仿佛是一张被人反色的立体画卷。

小心,这是黑日白夜!第144章:哈哈,小艾呀,这回,你他妈的玩脱了吧?期待下一章还能见到你咯。

黑日白夜?提起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的第一印象就是:白夜是谁啊?对黑日白夜这四个字,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看艾涅尔这郑重其事的模样,莫非还是个高手?嗯,能令天地为之变色,的确是高手的风范,但也正是因为这登场的气势太强,反而让人感觉欠缺了几分真实。

变种人虽然强大,但终归不是神,不可能令地球倒转,日落星移。

这铺天盖地的黑幕罩下来,怎么看怎么是幻术,而对付幻术系,我简直快熟能生巧了。

不是幻术,是真的……虽然只限于局部地区。

脑中传来艾涅尔冰冷的声音。

黑日白夜并非幻术系,他与韩紫霜相同,都是神系,如果是在以往,倒也无所谓,可惜……接下来,大概要有一场苦战吧。

神系?啧,这又是哪家流传下的说法?求科普。

艾涅尔瞥了我一眼:神系就是没法归于其他任何系,又比‘其他系’要强大百倍的变种人。

你没听说过?这不能怪我,只能说现在的变种人分类法太缺乏统一性,从数字法,字母法,位置法,拉格朗日转换法,一直到你现在的什么物理系,元素系,神系。

就没有那个西北矮胖子提出统一哈,统一哈么?有本事你去统一哈吧……要我说,变种人的分类只要有两种就可以了,一种是我杀得掉的,一种是我终归可以杀得掉的。

简单明了,易于操作。

白痴……你骂归骂,既然对手非常IMBA,咱们就抓紧时间快点走,你留在这里静观日全食,有个屁用?黑日白夜的能力是‘逆流’,距离这个概念,对于发动能力的黑日白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惜,若是早知道是他,就没必要白白浪费体力,进行那种急速移动了。

哦?我还真以为你的体力是无穷尽的呢,原来也有极限啊。

得分时候。

那什么时候,你的体力是无限的?我身上的体力药剂还没用光的时候。

……日啊,你为了追杀我,居然嗑药!?还是价比千金的体力药剂!?好了少说废话吧,你现在还能不能打?你这才他妈是废话,老子什么时候不能打?先说好,做掉黑日白夜,之后咱俩继续,胜负可不算完。

艾涅尔有些头疼似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随便你,先把暗黑尤里解决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花点时间陪你玩玩。

说完,她将手一松,我顿时从天上向下坠落。

经过刚才那段时间的修养,我重新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

强烈的冲击顿时将身旁厚厚的雪垫震飞到半空,与此同时,借着雪幕掩护,我再次调整起了身体结构,上一次企图添加骨翅,险些就此走火入魔,可见变形也非无所不能,于是这次我小心收敛了许多,只是将骨甲的结构微微调整了一番,届时……可以给很多人一个惊喜。

雪花落地时,天空已被浓浓的夜色染满,来自母星以外的恒星光芒,一丝一毫也没能透进视觉在这片漆黑之中变得毫无意义,我立即打开感知域,出乎意料的是,艾涅尔的位置,在感知域中清晰可辨。

战时同盟。

脑中响起艾涅尔的声音。

不错,这还真是诚意十足,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能让堂堂超电磁炮也如此谨慎对待的对手,到底有什么不凡之处吧。

唔,两人联手,就算是对上完整状态的禁书目录,胜算也应该有八成以上——无论艾涅尔的体力存在多大的问题,我到目前为止,还保留了九成以上的战斗力。

那个黑日白夜,难道还能强过禁书目录?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然后,很快我就听到了脑海中,艾涅尔的叹息声:来了。

再然后,我明白了艾涅尔如此慎重,甚至不惜与我联手的理由。

或许一个黑日白夜,的确不足为惧,但是感知域中的杀气反应,足有十七道。

原来不是单刷,是RAID……好吧,看来的确要有一场苦战了。

……苦战吗?一定要说的话,的确算是苦战吧,与暗黑尤里之间的战斗,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都应算是苦战。

那个黑日白夜,如果一对一战斗,最多只能算是难缠,不过他的逆流之术,可以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重置,因此无论我和艾涅尔造成多大的破坏,只要他念头一动,一切就等于没有发生过。

眼看着被打成一地肉末的敌人,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回人体,连鼻孔露出的杂毛都不曾有丝毫改变,我的心情实在很复杂。

我最鄙视这种以多取胜还要玩SL大法的混账,黑日白夜的存在,使得这场战斗简直根本没有结束的可能。

不过,我和艾涅尔可以做到近乎体力无穷,但黑日白夜却不能,他的逆流术,无法恢复自己的体力,因此,终归也只是消耗战而已。

虽然暗黑尤里那十多人的火力好凶,时不时就能无视我的骨甲,直接伤到内脏,但是,比起三天以来,我与艾涅尔之间的大逃杀,眼下这局面,就只是清粥小菜而已。

苦战?只是消耗战而已,谁怕谁呢?当我不知第几十次用诅咒火焰烧穿了一名女狼人的心脏时,忽然发现,来自天空的火力减弱了。

喂,区别待遇别太明显啊,跟我打的时候那么坚挺,追了三天三夜都不肯松嘴,怎么跟暗黑尤里才打了几十分钟就萎掉了?……难道没发觉么?体力的恢复,被黑日白夜消除了啊。

什么?仔细感知一番,似乎体力的流逝速度的确是加快了。

人的体能,是恢复与消耗并存,快速流动的。

如今流入的部分,真的是被人堵死了,难怪艾涅尔的火力弱了,原来是体力不足。

对我而言,体能储备要远远胜过艾涅尔,单从生命气息强度上,就是她十倍以上,但终归不是无穷无尽,如果黑日白夜的封印不能解除,那么在半小时内,我就会体力耗尽。

啧,真是麻烦,喂,天上飞的,你有办法没?暂时没有。

没有?你还真是诚实得让人不得不唾弃啊。

其实战斗进行了这么久,仔细想来,黑日白夜利用逆流而达到的不死身,也并不是全无破绽。

黑日白夜的逆流,并不能全然自由地操控万物,能够消除,或是颠倒的部分,非常有限,尤其无法针对人的意识进行操纵。

得出结论的理由很简单,被我反复杀死的人,不断复活之后,战意会大幅减弱,显然是死怕了。

若是黑日白夜可以操纵记忆,没有理由让队友们的士气不断下滑。

那么,办法就有了。

如果能在精神领域对他们造成严重伤害,黑日白夜就算复活了他们的肉体,也不过是一具具等待蹂躏的肉人形,不足为虑。

精神攻击,我的技能还很原始,杀气对冲,针对暗黑尤里基本无效。

但艾涅尔却显然是此道高手,虽然不知为什么在攻击我的时候,产生反噬,自伤其身,但是,屏蔽感知,制造瘫痪,精神交流,这些手段,可远远超出了一般水准,简直是神乎其技。

我不相信艾涅尔对眼前的局势毫无办法,不过,既然你愿意装,那就请便,反正我的体能储备还能坚持,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出预料,几分钟后,艾涅尔从天而降,在我脑海中说道:帮个忙,我使用技能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帮我撑下。

不要。

你!?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做梦!哈哈,那你一个人去秒杀众生吧,黑日白夜的目标显然以你为主,而我,我的体力还够支撑一段时间,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所以了……我现在大可悠闲地期待你来做出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好,我明白了。

艾涅尔说完,点了点头,就在我身旁,缓缓闭上双眼,便一动也不动了。

啧,这是想做什么?先一步表态,逼得我不得不出手帮忙?艾涅尔,你也太天真了。

的确,我也不愿被暗黑尤里那帮人捉到,那下场可实在是惨无人道,可是,自从我进入辽北之后,已经忍得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除了嘴炮以外一无是处,好吧,无所谓,反正只要我回到新界,谁他妈还在乎你们怎么想我?但是,已经够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单靠在辽北用言语调戏岳家小妞儿和风吟小受,实在没法发泄我积蓄已久的郁闷心情,之前又被你这骚人追杀三天三夜,OK,看在利害得失的份上,我一直忍着……哈哈,结果现在你还给我玩这手?哥玩腻了,不奉陪了。

你有本事考验我的理智,我就有本事写一张彼其娘之的卷子,贴回你脸上。

亲爱的,继续读条放大招吧,可千万别被人打断了哦。

我笑了笑,向旁闪开几步,留下艾涅尔一个人在原地,蓄力中的女子,不断从身上涌出电弧火花,好一个在黑夜之中耀眼夺目的靶子。

哈哈,诸位,可别客气,请尽量输出吧!暗黑尤里的人在片刻的犹豫之后,齐齐出手,漫天的火焰,酸雾,构成毁灭的雨,飞向艾涅尔。

小艾,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