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的近战功夫,早在丹景的时候我就领教过了,当时我以Lv4左右的物理系战力与其拼斗,居然占不到上风。
那快如闪电的反应速度也就罢了,重拳轰击时的攻击力也高到破表,被正面轰上一拳,真是连去年的月饼都想吐出来。
而如今御坂含愤出手,威力更上层楼,虽然没有梵蒂冈上空那招招致人死命的狠辣,一拳下来,却也轰得我向后打起了水漂,脊柱都咔吧一声断成了两节。
更不凑巧的是,海主席安排来埋伏EPU那群傻鸟的银色房间,也恰好在此时度过了有效期,房间在一次短暂的闪烁之后便消失不见,空间震荡后,露出一片崭新的广阔天地,于是我这水漂就一路漂到底,在地上反弹了几十次后,轰然陷落在一堵混凝土墙内。
从废墟中爬出来,却发现这是一间类似防空洞的地下密闭空间,四周的墙壁,天花板,都用坚固的钢筋混凝土铸就,并刷上灰色的漆,几盏冷色的灯,从上方投下雪白的光芒,空气中则透着一股沉闷的气味。
这个避难所修建得非常广阔,仿佛是刻意留给什么庞然巨兽搏斗用的地下竞技场,而在这片广场一侧,一个高台上,几名身着正装的老人,正满面诧异地看着我。
其中,就有我那个非常上道的海老哥。
而站在他身旁的,也无不是华夏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九大长老虽然没有齐聚一堂,但是这一排五人,却也可算是华夏最高权力者。
……若是在此将他们全部KO,那该是何等的超展开呢?一边想着,一边我伸手将断掉的脖子重新接上,抹去脸上的血迹,冲他伸手打了个招呼:哟!海老哥见了我,却有些惊疑不定,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这是……风吟却扑哧一声笑道:主席大人,别误会了,EPU和自由联盟的人已经全军覆没,刚才这个属于家庭暴力,是顶级强者的家庭内部纠纷。
王五本人的战斗力毋庸置疑,方才基本就是他一人出手清场,那三方联军就毫无还手之力。
你妹的家庭暴力,你被家养的哈巴狗啃了一口,难道也要算是家庭暴力么……然而风吟的说法,还是让那高台上的一众大佬陷入了短暂的震惊。
嘈杂的议论声,虽然被刻意压低,但是我还是能清楚听到。
全无还手之力?那三方联军不是号称足以比拟近卫红军第一梯队的么,怎么会……怎么不会?近卫红军在丹景被一个超电磁炮揍得落花流水,还没让你们长记性么?近卫红军作为政府的暴力机关,在母星的确是顶级水准,一般的Lv5,也不是收拾不下,可最强级数的变种人,任何一个都可以随意碾压这种暴力机关。
那么,超电磁炮的战力难道还在王五之上!?你这就是胡说八道了,在梵蒂冈我一人打她们两个毫无压力,刚才不过是发扬风格,打不还手,若是认真起来,让她一只手也是绰绰有余。
这样一来,就更不能与王五闹僵关系,EPU那边的话……也只好硬顶一下了。
呵,算你有眼光咯,虽然老实讲我对华夏政府的态度并不怎么在意,但如果真惹得我不开心了,且不谈岳铁山,韩紫霜等人的态度……当年赵家能杀的华夏政府高层噤若寒蝉,我就不能么?黑历史中,貌似赵家在新界的老家还是因为我而毁于一旦的吧?没关系,EPU那边若还是不识好歹,就让王五去和他们谈吧,海老不是已经和王五……哼哼,又想玩借刀杀人?那也随便你们呗,不过我总感觉你们这帮人有点打哪儿指哪儿的意思,看我和EPU掐的水深火热,然后伸手一指那帮EPU傻鸟自我陶醉:看,一切都在掌握中。
咱们不要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你不要吐槽吐个没完吧……风吟在一边说道,赶快把你的初号机暴走论跟他们说了去吧,华夏很快就要公开表态了。
时间不能拖太久,否则就要让EPU那边抢占先手了。
抢先手?借他们个胆子怕也不敢,一群让十字教日爆了脑子的怂逼,也敢和华夏正面雄起?今天老子让他们的三方联军全军覆没,消息传出去,EPU的政客只怕立刻就吓缩了阳,然后巴不得能抱华夏人的大腿来叫爹了。
你让他们抢先给华夏身上泼污水,他们有那个胆量么?……我发现现在你真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啊。
一贯风格。
此时,高台上的华夏长老们已经安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移向我处,由海老哥带头鼓起了掌。
打得漂亮。
我说这也算不得什么,一群乌合之众,不够我用来下酒的。
还是禁书目录那样的对手比较能解闷,不过无论如何,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做完,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吧?海主席点了点头:很快我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代表华夏公开表态。
那么,你打算怎么说呢?海主席叹了口气,微闭双眼,有些无奈地说道:此时此刻,华夏也别无选择,肯定会站在你这边,否则,我也没办法向那些同样浴血奋战的战士们交代……华夏,很快就要进入战争状态。
海主席说出这番话时,身旁几位长老神色各异,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人出言反对。
无论如何,华夏高层的意见看来已经得到统一了。
目前来看,几乎是向着最有利于我和御坂的方向发展,华夏政府在一连串的形势逼迫下,居然一改政客常有的懦弱姿态,重新恢复了两百年前争夺霸主时的强硬做派。
打算和EPU翻脸了。
但是,我并不需要做到这地步,虽然全球大战的确很爽很给力,可若是事态真的如此发展,我和御坂的存在,势必被推到风口浪尖,我倒也罢了,只要世界大战别把那些ACG生产基地给搞垮就没有所谓,管不着别人怎么议论我的短长,但是御坂不同……那白痴,会承受不住压力的。
在我比较相熟的人中,御坂的单纯仅次于文二小姐,至少同样的事情若是放到岳馨瑶身上,那女人最多是郁闷两天,可御坂却能纠结到断肠。
虽然经过我第一轮洗脑,御坂已经挺过了最初的难关,可若是日后此事被炒得满城风雨,当她走在街道上,被人用手指着骂道杀人凶手时,难免不会旧病复发。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以初号机暴走论来收尾,将所有矛盾都集中到十字教身上,牺牲一宗教,拯救千万家,这不单单是为华夏和EPU政府寻找出路,以避免世界大战,也是为了御坂能尽早去除心病,恢复正常。
啧啧,想来,这是何等体贴的思维方式?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鸟。
我说,海老哥,事情还用不着你们做到那种地步,现在我有个办法,能让华夏和EPU同时走出困境,就看你们有没兴趣了。
请讲!……事实上,面对华夏这帮子政客,我甚至无需将那套严谨周密的逻辑体系全部搬出来,当讲到十字教瞒着世人进行克隆体试验时,对面的长老团就议论纷纷,面露喜色,再讲到那两万个隐藏在圣彼得大教堂地下的培养槽,海主席甚至无需我再多说,就指了下最终之作:这个孩子,就是未成熟的克隆体?没错,怎么样,是否可以利用一下?海主席细细打量了一番最终之作,让小丫头紧张无比地晃动起了头上的呆毛,而后主席点点头:完全可以,作为克隆人试验的关键证据,她将是我们在舆论攻势中的强力武……然而话说到一半,海主席却将目光转向了御坂,那表情好像是同时看到了咒怨和猛鬼街一类的事物,颇是沉默了片刻,而后才说道:当然,我们也不可能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去做出这样的牺牲,而且这个孩子的身形相貌,也不具备说服力……只要提取她的细胞用以分析,就足够了,这种克隆人,在生产出来的时候体内都会有抹之不去的烙印,也就是基因中人工填补的特殊密码段,一旦提取出来,虽然破译很难,想要识别是谁的手笔却很简单,到时候就不怕EPU不认账。
海主席,你费心解释这么多,却是在毫无遮掩地表示自己面对御坂的淫威时选择了怂啊~不过能达成共识就最好,最终之作这样的道具,我也的确不放心交到别人手里。
两万个克隆人诶~我坚信十字教绝对不是拿来批发充气娃娃的。
联合EPU,自由联盟,集火十字教,这个选择很好,可是就算这三个超级大国联手,我也不相信十字教会谈笑间灰飞烟灭。
接下来,有的是好戏看呢~第373章:某没文化的超电磁炮的妊娠反应~计划商量妥当,华夏的长老团便在几名黑衣人的带领下从这间密闭的牢笼中传送离开了。
这个地下避难所式的巨大空间修建在天京地下数百米深处,与地面部分完全隔离,是华夏政府在一百多年前天下动荡的时期修建的秘密场所,可供千人在此避难一年,当然,相较于天京城数千万人口,这一千人显然是九牛一毛,届时有资格进入避难所的,也无不是高官显贵,好在动荡时期相对短暂,华夏的局面也没有糜烂到要让那些大人物如耗子乌龟一般钻进这个铁壳中,将人民群众抛之脑后,最终这个避难所就被闲置下来。
直到不久前EPU,自由联盟的高官访华,试图忽悠华夏与我和御坂翻脸决裂,长老团便启用这个地下避难所,并在避难所中构建小型独立位面,以尽可能将战斗置于掌控之下。
这种想法,是否属于掩耳盗铃,其实不言而喻,不过对这些政客来说,面对一群动辄便可毁城灭邦的人形核弹,也就是但尽人事了吧。
长老团离去之后,避难所就只留下我和风吟的两队人。
沉默中,风吟释然一笑:呵,总算是让人放下一块石头。
的确,如今事态基本按照积极的方向发展,可以说是排除了我和华夏政府公然决裂的可能,如此,我也就不必担心有朝一日,非要我亲手干掉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朋友。
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可以说我在华夏的一切人际关系都要毁于一旦,几个好感度尚在绿线以上的,统统都要翻脸,而归根结底,这也只能说是我作为一个民间独行侠,却偏要跟政府走狗纠缠不清的缘故吧。
岳馨瑶,风吟,韩紫霜,Mrs周……在华夏关系尚可的强力人士,基本都是政府走狗,而且个个忠心耿耿。
至于那些民间高人,就算我再怎么搜索,也只能找到文家姐妹这一对快要被人忽略不计的龙套了。
仔细想来,我的人际关系网还真是够可怜,至少连御坂那废柴,都在樱岛帝国大学那儿,有一群学妹后宫团可供淫乐呢……胡思乱想间,韩紫霜已经挥动手臂,将我们两队人送出了地下避难所。
回到地面上,一阵暖风迎面扑来,很快便包围了我,风中夹杂着一股令人略感憋闷的燥热气息,仿佛是一台熊熊燃烧的火炉,那便是一座人口上千万的超级城市所独有的味道,闭上眼将那个,仿佛也能看到那繁荣,耀眼,光芒逼得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华夏帝都。
韩紫霜的传送,将我们带到了华夏市郊的一座山岭之上,与繁荣的市区尚有一段距离,举目远望,那座巨大的钢铁森林好像是另一轮燃烧的恒星,发出了不亚于太阳的光彩。
如何,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很壮观?风吟在一旁微笑说道,长老团的很多人,都喜欢在这里眺望天京,据说可以平心静气,恢复一颗平常心。
面对母星文明的灿烂结晶,很多人都会生出一种渺小,不可与之比拟的感慨,不知你的感觉怎么样?……如果我说,面对此情此景,我忽然有了一种江山如此多娇,争霸天下舍我其谁的雄心壮志,你会怎么想?……我错了,麻烦你还是放过母星众生吧。
……话说,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不是一切问题都解决得很完美吗?难道说政府内还是有少数不识时务的,想来找我麻烦?……应该没人那么傻,我是说现在你有什么安排?难得回来一趟,不想四处转转?风吟叹了口气,说:上一次享受安静祥和的城市生活,是什么时候了?你一天到晚打啊战啊,难道从来不觉得累?要说累的话,连番激战的确会使人感到疲惫,不过爽快的战斗本身就是最好的精力剂……话说回来,你关心这个干嘛?看起来你我之间并不存在这种体贴的关系吧?……算了,随便你,我和紫霜却是要好好休息一阵了,若还有事,让近卫红军去顶上吧,那群大能,光是天京总部,每年预算就比特别行动组多出上百倍,这时候活该他们去死……风吟说着,异常疲倦地再次叹了口气,对他来说,叹气简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了。
我说,那就祝你们蜜月愉快吧。
呵,借你吉言。
风吟冲我摆了摆手,便走到韩紫霜身边,拉着了她的手,后者冲我和御坂点头示意,微笑作别,接着便挥了挥另一只手,仿佛切开次元一般打开一道缝隙,与风吟携手步入其中,消失不见。
风吟和韩紫霜走后,这山岗上就只剩下三人,我一个,御坂一个,最终之作一个,本来元气十足的小萝莉,或许经历的转折有些多,此时站在御坂身边,讷讷地不说话,呆毛无精打采地搭在头上,一派萎靡不振的气象。
我过去逗了逗她,伸手攥住那缕呆毛,小萝莉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用浓浓鼻音问我:爸爸在干什么,御坂御坂感觉好难受……我说你难受个啥?深感自己原罪深重,所以心情压抑?还是担心自己作为两万个克隆兵器的指挥塔,可能被各国政客争夺不休?抑或是害怕十字教之类前来抢掠你回去?……御坂御坂肚子饿了。
说着,这最终之作抬起头,眼睛却还是半睁着。
请问爸爸有美味的食物可以给御坂御坂吃吗?御坂御坂虽然不很抱希望,还是姑且问道。
……噗。
一旁的御坂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去城里吧,先让孩子填饱了肚子再说,而且我也感觉饿了。
……说到填饱肚子,我也有些怀念华夏帝都那丰富多彩的餐厅饭店了,作为母星文明的巅峰结晶,但凡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菜肴,在这座城市里基本都能吃得到,光是猪肉炖粉条,天京城里可能就有一千种吃法,实在是老饕们的圣地。
想到这里,连我都不由感觉腹中饥饿,理论上,鉴于我完全无视质量守恒定律,其实自己吃自己都足够,脑中更不会产生饥饿的信号,但美食的存在意义,就是令满腹的人产生饥饿感不是么?我说,咱们去辽北菜馆吃猪肉炖粉条吧。
御坂一脸苦相:不要吧,我小时候跟爸爸去那边玩,都快要吃吐了。
吐你一脸啊……那怎么办,樱岛料理么?我倒是挺喜欢吃寿司的。
算了吧,我回国以后也快要吃到吐了。
这也吐,那也吐,你他妈这是妊娠反应吧?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想怎么样?御坂一脸兴奋:来天京,当然要吃烤鸭!没见识的樱岛鬼子,你是不是还要去天京广场看升旗啊?对了对了,天京广场还有块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的就是华夏大地上抗击外来侵略者的革命烈士呢,你要不要去碑前跪一跪啊?跪你妹啊!和御坂争执不休,最后的结果,便决定找家综合类的豪华自助餐厅,到时候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大家谁也碍不着谁。
然而还不及启程,就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美琴酱,你有钱么?我看起来像是有钱的样子吗?说来也是,和御坂从新界回归后,两人几乎都是半步不停,连番激战,别说来时根本不及携带什么现金信用卡,就算有,在梵蒂冈互相轰击的时候也早就打碎掉了。
那么,没钱,你打算去吃霸王餐么?御坂立刻无力地垂下肩:……那种事,我的确是做不到,真该死,居然会被这种问题难住啊。
然而片刻后,她便兴致勃勃地抬起头来:对了对了,你不是说你在天京有个小户型吗?家里一定存了现金的吧?……你倒是会算计,没错,家里的确是存了现金,数量不多,大吃一顿却绰绰有余。
那还等什么啊!?GOGOGO!此时的御坂,好似一头饿疯掉的野狗,眼珠发赤,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
好吧,那就先回家再说。
从市郊的山上,沿着公路,御坂还是用自己的电磁操控,从土壤中攫出铁砂,熔炼出一张巨大的铁板,似飞毯一般,载着我们三人在半空中疾驰。
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都将面容稍事变化,以作伪装,我这边倒是方便,将我弃之不用很久的王五本尊相调用出来,顿时变成了大众脸A,而御坂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五官都小幅调整,整体气质便大为变化,只有那头茶色短发,依然算是显眼标示。
在梵蒂冈的恶名被洗脱前,暂时也只能如此。
至于在市区飚飞毯,这段时间因为近卫红军的频繁调动,天京人倒是见得多了。
一边给御坂随手指路,一边,随着归家的脚步越发靠近终点,恍惚间,竟有沧海桑田的感慨。
唉,人不服老真是不行啊。
……你抽什么疯呢?第374章:什么第五级变种人?我们华夏的第五级变种人,根本还没有影子呢~御坂的飞毯,最终在我所居住的小区前停了下来,待我们跳下飞毯,她便将这平坦的铁板随手一捏,化作篮球大小的废铁,丢进了垃圾箱里。
唔,这小区看起来还挺不错呢。
御坂一边走着,一边四下打量,轻轻点头做出评价。
是啊是啊,好歹也是精品小区,虽然比不得那高高在上的浮空平台吧,一般的小白领想在这里买套房子,那也是痴人说梦的。
别看我买的只是小户型,就凭这一套房,加上我那辆纯爷们儿的铁公爵,往艺术类院校门口一停,也可以一周换一个女朋友。
虽然我是这么说的,御坂却也没什么反应,一边继续观察着住宅小区,一边随口接道:是哦是哦,一周整疯一个拜金女,你真是正义的朋友,丈母娘们的噩梦。
……和御坂经过小区门口时,正门的人脸扫描仪并没忘掉我的英姿,一声滴答提示后,便亮起了绿灯,在扫描仪旁站立的保安却有些警惕,两手在控制端一阵乱摁,查阅着资料,印证我的安全性,不过最终也没跳到面前进行拦截。
姑且算是保住了自己性命。
带着御坂,在小区内绿荫环绕的小路上行走了片刻,便到了楼门口,我所购买的小户型,就在这栋楼的三层一角,被同一层的几间二居室三居室包围着,就像是一个供人欣赏取悦的小丑……带着御坂,从楼梯一路走了上去,到三层时,在走廊里看到一个花布T恤的小老太太,一头雪白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拢在脑后,正用力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外走出来。
见到我时,小老太太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片刻后便转为灿烂的笑容。
这不是小王吗,好久没见啦!……面对一个如此热情洋溢的老人,我觉得直言不讳:您哪位,或许会让她心肌梗塞?不过,印象中的确不记得有这么个老太太啊。
然而她却不介意我的沉默,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几步走了过来,抬头看着我,用力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啊。
而后便施施然而去,留下一个无比潇洒的纤细背影。
御坂在旁边笑:好热情的邻居。
好无厘头才对吧,简直莫名其妙,难怪当初买房的时候打了九折,原来有这样的恶邻。
……照你这个算法,以你为中心,方圆一百公里的地区,房价都该按负数算。
说话间,到了我的家门口,电子锁忠实地执行着上一次离开时,我用第二异能布置下的指令:谁叫也别开门。
这一次,有了新指令:老子回来了。
房门自动向内打开,一股混杂了不知多少异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站在门口的御坂脸色一变:BOOMER!?布你妹啊……还不赶快去通风换气!?说着,我当先一步跨入房中,将客厅和卧室的窗户统统打开,窗帘滑动间,抖落一团团的灰尘,屋子里简直像是刮起了沙尘暴。
一年未归,走的时候又忘记开除尘模式,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御坂在门口无奈地叹着气,额前的刘海开始绽放电光,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屋中各处流走,所过之处,灰尘就像是溪流入海,不由自主被吸附过去,最终随着电流一道汇合成一团巨大的污物,在客厅半空盘旋,御坂四下转了转头,找到了厨房的垃圾箱,伸手一指,那垃圾团便飞了进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如此,虽然房间依然显得暗淡无光,总不至于肮脏得令人无法忍受。
唉,好在我小时候就学会了这一招,要不你可怎么办?御坂耸了耸肩,抱着最终之作,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好像臀部下面沾了什么狗血大粪一类的事物。
赶快找你的现金去吧,小孩子都快要饿死了。
我正要去卧室翻找现金时,躺在沙发上的最终之作,却嘟囔道:御坂御坂要吃这种面……然后,只见她伸手指着那个很久很久前,被风吟吃了大半,只剩下残汤,又经历一年多的发酵,成功升级为未元物质的方便面桶,一脸期待。
……好啊,你把剩下的喝下去吧,让我好好观察一下生理反应,说不准你可以就此升级基因链,变成方便面侠。
御坂瞪了我一眼,而后温声说道:那是垃圾食品,少吃为好。
可是……御坂御坂记得广告里面,大家吃面的时候表情都很陶醉呢。
御坂御坂一边陈述着在培养槽中被灌输的部分记忆,一边已经控制不住要流口水了。
御坂犹豫了片刻,终于抵挡不住最终之作那宠物狗似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吃面就吃面。
好在厨房里别的东西没有,泡面却是成箱成箱的堆积着,保质期悠长,此时尚可食用,我取出一只玻璃碗,放入面饼调料冷水,搅拌一番,便丢给了御坂,御坂放在手中用电磁加热,片刻间一股诱人的香气便在屋中弥漫开来。
最终之作的眼睛始终就没有离开面碗,而且嘴角真的流出了口水,她一边下意识地吸着,一边轻声嘟囔:哦哦哦,真的是方便面诶,御坂御坂终于见到实物了!少见多怪的克隆人。
然而这句话不知怎么戳动了美琴酱的G点,让她眼圈一红,险些掉下泪来,我说你这又是犯什么病?御坂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孩子好可怜。
……喂,那边那个最终之作,你又用妖法毒害美琴酱的智商了吗?御坂连忙帮她说话:没有没有,我只是有感而发。
至于最终之作,仿佛根本没听到我俩说话,自顾自拿着一根塑料叉,与方便面做起了殊死搏斗,汤汁乱飞,并不时发出高潮似的感慨。
呜……真是好吃诶!御坂御坂为自己能够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感到万分幸福!御坂一边摸着最终之作的脑袋,一边感慨:看到了吗?只是吃了一碗方便面,都能让她如此幸福……那又碍不着我的事,你看她吃,难道自己就能饱了么?算了,废话少说,泡面还有,你要吃么?……好吧,麻烦你帮我也泡一碗吧。
一边说着,她伸手放出电流,打开了电视机。
这台买房的时候附赠的山寨电器,才用了几个月就有寿终正寝之态,不过被御坂用一阵阵电流包裹着,此时居然超水平发挥,映射出了清晰的图像。
电视中,正好播放着新闻节目,记得一年多前,我和风吟就坐在客厅里,我慷慨解囊,请他食用方便面,结果电视里一条新闻就让他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
此时,依然是那个新闻频道,不过此时的新闻栏目,几乎都已经被昨天在梵蒂冈发生的灾难所占满。
据本台记者在罗马城发回来的消息,截至目前为止,EPU对战场废墟的清理,以及救援工作仍旧在紧张地继续,初步估计,伤亡人数大约在两百万人以上,其中死者超过一百万,灾难的原因目前仍在调查中,然而据目击者称,灾难的发生是有几名变种人的战斗波及导致,变种人的身份目前仍不明朗,有消息称其中有华夏人的影子……说到这里,我在厨房里只听御坂一声轻叹,而后电视便换了频道,可惜最近这段时间,梵蒂冈战争炒得太火,下一个台的节目内容依旧如此。
变种人的问题,若是一日不能得到解决,我们普通人类的生命安全,就一日不能真正得到保障!咔哒,再换一台。
我们众所周知孙长老是非常虔诚的十字教信徒,请问孙长老对于此次发生在梵蒂冈的灾难,有什么评价呢?主是在惩罚我们所有人的原罪!咔哒,御坂干脆关掉了电视机。
我于是连忙端着兑好热水的方便面跑了过来,伸手打开电视。
美琴酱别捣乱,我正好想听听那个孙长老要说些啥呢。
……你有没有这么无聊啊?我非常诚恳地点头示意:有。
美琴酱哀叹一声,也不再固执,任由我打开电视,并将音量放大。
可惜孙长老的段子已经结束,大概是收了神通,追随主的脚步而去了。
我只好换台,却正好看到有个身穿军装的中年人,正在访谈节目中侃侃而谈。
梵蒂冈上空的战斗中有华夏人?这个说法就很荒谬了,樱岛人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些,造成那么严重的灾害,用一个圈内比较常见的标准来说,至少也是第五级以上的变种人才有可能,而这种人,在华夏凤毛麟角,几乎没有见到。
而樱岛和EPU的人就比较多。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虽然综合国力,科技实力等方面,华夏在母星遥遥领先,但是变种人,尤其是高端变种人战力上,樱岛和EPU是走在我们前面的,这两个国家对新界开发都已经上百年了,我们的学园都市计划才刚刚开始。
至于华夏目前拥有的变种人战力嘛,虽然数量上不少,质量上是有差距的。
樱岛的超电磁炮啊,EPU的禁书目录啊,都是很有名的高手,第五级变种人中的佼佼者,而我们华夏的第五级变种人,还根本没有什么影子呢!第375章:事情开始逐步逼近核心,令人心情不由紧张万分。
访谈节目中的忽悠,显然是军方放出来用以混淆视听,拖延时间的烟雾弹。
这位忽悠专家倒也尽心尽力,而且身怀祖传神功,将主持人和场下观众们忽悠得一愣一愣,居然信以为真。
当然,某种程度讲,这位专家讲得倒也没错,华夏在高端变种人战力的开发上,的确落后EPU,甚至落后樱岛。
一方面是当初大环境所知,在火星殖民地牵扯了华夏大量精力的情况下,投入大量资源,与EPU和樱岛争抢新界资源,得不偿失。
而且有赵家这颗毒瘤作为牵制,华夏政府也不好大张旗鼓。
然而结果便是如今这样,在变种人的战争中占不到优势。
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华夏这两大变种人暴力机关,不可谓不强,至少比起樱岛,EPU,自由联盟等类似组织,丝毫不落下风,然而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变种人组织,就如同警察叔叔一般,应付一般局面绰绰有余,一旦引爆全球大战,这些人就根本不够看。
那些顶级强者,虽然多半分布在新界,可母星若是大乱特乱,他们绝没理由袖手旁观。
而在这方面的实力比拼,随着赵家的消亡,华夏的确处于绝对不利的局面,现如今除了我之外,能拿出手的就只有一个岳铁山,一个韩紫霜,连风吟似乎都差了半档。
而EPU呢,排除十字教的力量不谈,能够听候政府差遣的所谓民间力量,便极其雄厚,别的不说,奥格瑞玛八大家族,至少有五大家族会力挺EPU政府的立场。
至于华夏……也只能吊唁一下灭亡的赵家了。
面对如今梵蒂冈那伤亡百万人的惨祸,用这一招来为华夏开脱,虽然不可能收到全功,却也不失为一颗好的烟雾弹。
同时,电视里各路专家学者,牛鬼蛇神,持着五花八门的观点,在电视上争论不休,华夏派往EPU的记者也是如过江之鲫,不断传回真的或假的新闻消息,舆论就像是一池沸水,不断翻涌着滚烫的泡泡。
不过,等海主席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将我的初号机暴走论抛出去之后,现在这些纷争,便如浮云一般不值一哂了,现在,只差华夏长老团和EPU,自由联盟的高层沟通,一旦意见达成一致,新闻发布会很快就会出现在世人眼前。
我倒是很想知道,十字教信徒届时的反应,哈哈,尤其那个义愤填膺的孙长老,不知又要使出什么神通来。
我一边看着电视打发时间,另一边御坂和最终之作却只是专注进食,几分钟不到,她们已经吃完了方便面,坐在沙发上做意犹未尽状。
见了此情此景,我觉得天京城内那些精品美食喂了她们,那也是糟蹋。
饭后,最终之作恢复体力,很是兴奋了一阵,在客厅里四下乱跑了几圈,四处爬上爬下,不过很快便恹恹欲睡起来,御坂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而一旦接触到绵软的坐垫,小丫头就乖巧地蜷缩成一团,片刻后齁声微起,已经是睡着了。
御坂呆呆地看着头,时而伸手在最终之作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一副怜爱的姿态,我说,一个最终之作就让你神魂颠倒若斯,十字教手里还有两万个成熟克隆体,岂不是要让你高潮迭起?想明白点吧,虽然这些克隆人是以你的细胞为母本制造出来,但只是兵器,道具,实际上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没必要在她们身上投注过多的感情。
一切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吗?若是如此,为什么十字教一定要选择我的细胞作为母本?禁书目录明显是更好的选择吧?在这个孩子身上,一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哦?那你是想通过渗透战术,层层瓦解最终之作的自我意志,然后再将她的秘密套出来?……如果她真的知道什么,早就会说了,这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不懂得骗人的。
也是咱们当时突破血色神域的时机太巧,使得这孩子的调制工作尚未完成,否则一旦经受过仪器的洗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还要说什么,御坂却抢先一步:这一份幸运,实在很难得,所以才需要分外珍惜,至于我在她身上投注感情是否值得,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谈,因为我面前就是一个最大最讽刺的反例,不是么?御坂说到这里,忽而顿住,眉毛一挑,露出坏笑:你这是在吃醋么?因为我关心这孩子太多,忽略了你,所以让你心里难受了?……你等下,我看看这方便面是不是真过期了,居然产生了如此奇妙的生理反应,值得记录。
唉,你又不肯正视现实了,你看,我在梵蒂冈失手造成惨剧,几乎心智崩溃,现在总算也能试着去面对现实,适应心境的大起大落,而你呢,虽然一直自诩心理素质强我百倍,可是到现在,你也不肯正视一个简单的现实。
哦?你这么言之凿凿,我倒想听听,我一直逃避的现实,究竟是什么呢?御坂哼了一声,猛地挺起胸膛,仿佛是翻身做主人的雪山农奴,一脸正气。
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分钟快奔着三百次而去的急速心跳。
然后,就听她说:你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女人…………然后呢?我是一个男人,你是一个女人,最终之作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以她只能当人妖?这逻辑推理当真缜密,不过你欺负一个小孩子,很有成就感么?混蛋!后面那段话明明是你说的吧!御坂涨红了脸,先前积累的气势如江河日下,一去不返,眼眶中泛出泪花,好像一只被主人喂了劣质饲料的小狗。
你,你就不能稍微主动一点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我来做这种事?你是男人不是吗!?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然后最终之作是人妖?你怎么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了?……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不知饱含了多少怨念的话语,虽然只是轻轻地从她口中吐出,却仿佛在瞬息间,将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而后,御坂本人却一团火似的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脸孔埋在胸前,力气大到像是在用什么超必杀,这姿势,怎么让人有种奇怪的既视感?喂,我说过的吧……?在我胸前,她轻声问到,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说过什么?我……我说过,我喜欢你的吧?的确有这句台词来着,怎么了?我想知道,你的回应呢?那时候,你并没有正面回应我什么吧…………御坂越说声音越低,勒在我腰上的双臂,力量却是越强……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不需要勉强。
我如果真说不喜欢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将我勒成两截呢?不过,我记得很久前就对你说过,我……不是那种喜欢!那还有什么喜欢?这东西要分很多种?你……你真的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吗?比如,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御坂结结巴巴地说着话,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我笔直对视着,余光所见,脸色红得发烫。
正常人类的感情么,我当然有咯。
打穿一款经典大作,我会感觉到爽,买回一款号称是经典大作,本质是血狮的东西,我会不爽,这都是正常人类的感情吧?不过,你所说的那什么男女之情……究竟是指什么?如果从理论上讲,所谓男女之情,其实就是引导双方进行生殖行为的一种感情,那么美琴酱啊,莫非你是想和我……噼里啪啦!……美琴酱,刚才那有两亿伏特了没?好吧,咱们排除性的部分不谈,所谓男女之情,或者简称爱情,其实我多少也是懂一点的。
唔?御坂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我。
所谓爱情,至少电视剧上通常是这么诠释的,首先呢,陷入恋爱中的男女,通常是想要接近彼此,并长时间同处,对吧?接近彼此,自然是有理由的,一种解释呢,是越接近对方,就越能从对方身上获取好处,不过这种想法总是被人批判为不是真爱。
所谓真爱,应该是为对方奉献一切,不求索取,对吧?可是这种只图奉献,不求索取的态度,却有悖人类趋利避害的本性,毕竟人类不是螳螂,不是为了被人吞食而去求爱的。
而且,单方面付出太多而得不到回报,导致感情扭曲,因爱生恨的例子也不要太多,所以理性分析,爱情必然伴随着索取,然而单方面的索取与单方面的付出,性质却是一样的,只攻受位置对调一下。
于是只有取其均衡:双方同时奉献,同时索取,并刺激自己产生一种看他(她)对我(可能对我)多好的幻觉,假装自己只有索取没有付出,并由此获得深刻的幸福感,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感情。
那么,美琴酱,你也想要自欺欺人吗?御坂听了我的长篇大论,非但没有震惊崇拜之色,目光中却渐渐酝酿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与梵蒂冈时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姿势,在我的嘴唇上抹上一层温热的湿意。
……脑海中,传来御坂的声音:我啊,已经自欺欺人好久了……不过……你又何尝不是呢?日,这都被你看出来!?第376章:经过艰难的抵抗,我暂时取得了喘息的机会,但愿我能见到下一次黎明自欺欺人……这话说得还真是不错。
一直以来,我的确是将自己和御坂的关系锁定在彼此喜欢这一层面上。
喜欢动漫,喜欢网游,喜欢和谐有爱的GAL。
猪肉炖粉条,金枪鱼寿司,CG包,解码补丁,绝对领域……我喜欢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再加上一个御坂,又有什么了不起?至于所谓男女之情,爱慕之情,那是什么?一直以来,我也都是秉持着这样的观念与御坂相处的。
喜欢归喜欢,更深一步的发展,抱歉还是等新资料片开放了再说吧。
不过,在梵蒂冈时,忽然一个诡异的想法伴随御坂突袭的KISS,冲入了我的脑海。
如果说在我的观念中,所谓男女之情本身就是一种自欺欺人,那么,只要假设我对御坂有了男女之间的爱慕感情,那么除去交配欲之外,我居然找不到方法来证伪这一前提假设。
换句话说,如果将交配欲排除在男女之间恋情成立的必要选项之外,那么我就根本找不到,反驳我已经爱上御坂美琴这一事实的条件出来。
虽然交配欲本应作为爱情的原动力,然而将交配欲排除的畸形爱情,自古以来也并不鲜见,所谓柏拉图式的爱情,虽然在现如今快要沦落为婊子牌坊一类的东西,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并不能否认其存在。
于是这就为排除交配欲提供了合理性。
而男女之情在我看来,其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幸福感产生的自欺欺人的手法,目的是为了维持男女关系的长期存在,正如同性快感本身只是为了刺激鼓励男女更多的进行交配行为,以繁衍后代,使种群得以壮大……只要能说服自己这样比较值,就算实际付出更多也无所谓,其中颇有几分邪教意味。
那么,无论我作出何种解释吧,比如,御坂美琴只是单相思,老子是万年的单身贵族,会纠结于男女之情的都是二逼……总之,无论怎么说,只要用,这都是我为了获得超脱感,优越感,幸福感的自欺欺人这一句话来解释,我就败了。
这一点,很有点类似著名哲学家休谟对因果律的否定,后世者无人可以正面击溃休谟的否定法,于是只能将其放置一边,装作没看见。
可是,一旦认真拿出来看,问题就有了,我的情况就是如此,不知不觉间,居然陷入了巨大的逻辑悖论之中。
我到底是否爱上了御坂呢?虽然我从来没想过和谁进行交配行为,但如果用广义的爱情概念来解释,以我俩眼下的状况来看,我的确感觉和她长期相处是个不错的主意,并从和御坂相处这件事中获得了不少的爽度,也的确是一直都以为自己在相处中处于优势地位,相对自由……那么,如此说来,说我爱上了御坂美琴,好像也没有错?这种宛如新大陆一般的发现,让我长时间陷入震惊,因此在梵蒂冈城废墟之中被御坂趁虚而入,做了这样和那样的事,但是那些细节琐屑与我心中的困惑相比,就如浮云一般。
刚才,我正准备将自己的困惑抛出来,试探御坂的想法,结果却被她犀利地予以反击,造成了Critical Hit,近乎绝杀。
原来在她看来,我真的是在自欺欺人?那么,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理,我真的爱上了御坂美琴?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柔软触感,看着御坂深埋在我胸前的绯红面孔,我怀着悲壮的心情,开始在心中搜寻交配欲的影子,如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因素,那我倒是可以继续以此顽抗一阵子,毕竟假设只是假设,没有实证的话,也只能说我可能爱上了御坂,也可能没有,类似于薛定谔的猫一样的状态。
正在我细心搜索时,御坂却不安分起来,在我胸前缓慢地扭动着身子,并发出有点类似最终之作常有的鼻音。
唔……嗯……虽然不明白这是想做什么,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可能我就算想不承认和御坂的关系是恋爱关系也不成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奉子成婚?正当我准备将御坂从我身上丢出去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咔哒一声门锁转动声,我顿时心中一惊。
那可是电子锁,哪来的门锁转动声?然而不待我多想,本应忠诚守护房间的房门便刷拉一下打开了。
露出门外,一张写满笑容,却又迅速转为僵硬的脸。
哟,小岳同学,好久不见。
被御坂死死抱着,我也腾不出手向她打招呼,只好以热情的笑容迎客——好歹岳馨瑶也算是和我多次共同行动的战友。
然而岳馨瑶却是丝毫也不领情,视线呆呆地定格在我和御坂身上,一动不动,实在很是失礼。
而御坂的身体也陡然间僵硬起来,脸色又绯红化为雪白再化为绯红,仿佛最高境界的枯荣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只是她勒在我腰上的双手,力道却仿佛更强了几分。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那睡到扑街的最终之作,偶尔发出的齁声,安静地如同宇宙热寂一般。
这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然而还不待我开口呢,岳馨瑶已经像是生锈的铁皮人一样活动起了身体,她抬起手臂,冲我摆了摆手,同时露出一个惨淡笑容,这一套动作,大概能在机械舞大赛中拿个鼓励奖。
嗨,你……们好!说话时,岳馨瑶的目光在御坂身上停留了短暂的瞬间,而后便锁定在我身上。
抱歉打扰你们了,不过长老团托我过来传递一个消息,今天晚上七点半,海主席将亲自面对公众,表明华夏对梵蒂冈城一事的态度,届时,希望你和……她,能够到场出席。
当然,若是不愿,也不勉强。
晚上七点半?效率还算不错,看来长老团从市郊离开后,立刻就联系了EPU,自由联盟,并在一小时内就取得了共识。
不过至于邀请我和御坂出席,相信表明姿态的意味更多一点。
若是我们真的去了,海老哥只怕还要头疼。
但是,想到届时可能发生的有趣事情,我觉得与其窝在家里看电视,不如亲赴现场去调戏一下各国记者,以及那群忠诚信徒的敏感神经。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没问题,肯定到场,让长老们放一万个心吧。
……你老实在家呆着,比什么都让人放心。
不过岳馨瑶最终还是叹着气点头说:好吧,想去就去,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过去……唉,待会儿又要找人加班了。
加班?这个时候?是啊!防备到时候你会捅出的乱子呗!岳馨瑶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而后转头就走,只是临行前,我却不小心看到她陡然泛红的眼眶,还有死咬着的牙关。
最后,还有那句细若蚊鸣的自语:我才不会就此认输啊!该死的吡哩吡哩。
……这是怎么了?又见生理期?岳馨瑶的突然乱入以及离开,虽然很有些无厘头,不过总算是帮我解除了窘境,在岳馨瑶走后,御坂轻轻叹了口气,从我身上走开,静静地坐到最终之作身旁,低着头不言不语,也不知又在策划什么危险的计划。
而我被她之前那自欺欺人的反击搞得都有些心理阴影,心想这时候还是少去刺激为妙,便一个人先回了卧室,准备打开我那封尘一年之久的台式机,随便找两个游戏来打发时间。
不过我刚进屋,有人后脚就跟了进来,并且非常自觉地将房门带上,屏蔽了客厅的视野。
我说美琴酱,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不过……不过电脑只有一台啊,笔记本被我当初带去文家后就没拿回来,你还是回客厅看电视去吧,电视柜里面有XBOX可以解闷,就是没多少游戏。
我……暂时不想打游戏。
那你过来干什么?御坂仿佛是在不断为自己打气一般,紧紧攥着拳头,在身旁轻微摆动着,然后用强压着的平稳语调问我:你……也很喜欢岳馨瑶的,对吗?还不错吧,不过还不如你就是了。
可是,或许未来哪一天,她就能赶上我了呢?这倒不能否认有其可能,岳馨瑶其实也是天才型的战士,挑战等级未必不能达到Lv5或者更高。
所以你要加油了哦美琴酱~不要输了胸围又输CR啊~……混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御坂有些自暴自弃似的松脱了手,转头开门就走了出去,我本以为她是到客厅里奋发图强,却不料她径直从客厅一路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我日,这是哪里来的戏码?怎么突然就客串起了跷家少女了?我赶快出门去追看情况,可是御坂的身法何其之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啊,而且走就走吧,也不走利索点,还在客厅里剩个小累赘给我,让我看起来好像是被人一脚蹬掉,却还要费心照看孩子的苦逼单身父亲。
啧,这真是……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令人再也开不了口,心头也如同压着一块石头,心情由此不得舒畅。
带着这种奇妙的感情,我的手指在开机键上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按了下去。
……毫无反应。
果然,御坂临走时,把我的电脑给搞扑街了。
第377章:对于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真是让人连笑也笑不出来。
没有电脑可以玩,我一个人在卧室里顿时倍感无趣,本以为御坂翘家不久就会回来,可是我在房间里一等就是半小时,人影是半个也没看到。
最终之作只顾得在客厅里呼呼大睡,我又不能离开她一个人跑去外面找乐子。
这华夏天京如今可谓风云汇聚,不知有多少路人马在此潜伏,我本人虽然没什么顾忌,可是加上个最终之作就难说了,人家打不过我,还打不过这小丫头片子么?留她一人在家,万一被人劫持了怎么办?虽说天京是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两大暴力机关的地盘,我却对它们严重缺乏信心。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了条床单,到客厅里将最终之作打了个包袱,直接向后一甩,扛在背上,小丫头被我这么折腾,果断醒了。
唔……御坂御坂感觉有些头晕呢。
下次少喝点就没事儿了,接着睡吧。
御坂御坂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决定按照这个亲切的指示声音去做。
然后就是轻微的齁声。
在卧室的抽屉里拿了五千块现金和一张银行卡,那账号里貌似还存着文大小姐曾经转给我的钱,几千万来着……?虽然记不太清,但并不是小数字。
有了钱,行走在天京的土地上才分外有底气,离家前,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距离七点半的新闻发布会还有四个多小时,但此时紧张的筹备工作显然已在会场处开始进行,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便准备提前到场。
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路向着天京城的市中心进发,然而走到一半,便发现城内已经开始交通限行,没有足够高等级的通行许可,连会场方圆五公里都难以接近。
若非天京发展立体交通已有百年历史,单单这一个限行令就足以让天京交通彻底爆棚。
驾驶座上的的哥,在限行路口前面骂骂咧咧足有五分多钟,期间连沉睡的最终之作都被他吵醒,仍是意犹未尽。
我听了一会儿,只能感慨天京的哥虽然以能侃闻名,骂人的功夫终归不如那个同为直辖市的卫城居民,无聊之下,便先一步下了车,准备步行深入。
不过才下车没多久,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浮空车就迎面开了过来,那冰冷的气势扑面而来,让还在找钱的司机顿时宛如石化。
车上跳下两名身穿军服的高大男子,一脸参加远亲追悼会的肃穆神色,走到我面前时,为首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张ID卡。
王先生你好,我们是近卫红军……行了别啰嗦了,你们说番号我也记不住,更不能验证真伪,有什么事,直说吧。
那个被我打断的男子有些尴尬地收起证件,看了看身后同伴,说道:相信您是准备出席晚上新闻发布会,不过现在天京城内交通管制,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搭乘我们的车前往会场。
哦?有顺风车坐,的确是不错,不过看样子你们盯我盯得倒紧,这才出门多一会儿,就被你们堵上门来。
后面那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卖好:王先生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误会的是你,作为绝世高手,我不介意被许多渺小者同时仰望,废话少说,上车吧。
我扛起背上的包袱,直接钻进那辆黑色的浮空车里,两个年轻人随后跟进,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驶的位置,心跳快得像是即将与基友步入旅店的初哥。
有了军车开路,交通管制便不复存在,一路畅通无阻,沿途所见,这座历史古都虽然远在梵蒂冈的灾难现场之外,但此时此刻依然满地肃杀,沿途行人寥寥,却掩不住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压抑。
此时此刻,也不知有多少国家多少势力多少高手,潜伏在这座城市中,以待时机。
华夏的两大暴力机关,也是全负荷运转,戒备之森严,比我当初在市中心大战渡鸦组合时更加严厉数倍。
街边行走的行人中,夹杂了大量的便衣,从气息判断,无不是具备水准以上实力的近卫红军变种人,天京城里,好像普通人都已经不够看,非要万里挑一的变种人战士来撑场面。
期间,最终之作只是睡觉,两个年轻人也不敢与我搭话,自顾自开着车,一路无话。
过了十几分钟,渐渐靠近了市中心的天京广场,新闻发布会的地点就在广场一侧,大会堂一层的新闻发布厅,不过开车那人在靠近时却兜了个圈子,将浮空车拐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我说,这是想去哪儿?开车的人战战兢兢:是这样,岳将军希望能与您先单独谈谈,所以我们先绕一下路,希望您能谅解。
旁边那人也补充道:时间不会太久的,所以……所以,你们两个傻逼就给我死这里吧。
精神力的漩涡,伴随着我陡然刺出的几百根触手同时爆发开来,许久不用,我的精神力总算还没退化,几近实质化的力量霎时挤爆了军车,防弹的钢板像是纸风筝一样飞上高空,许久不落,与此同时,数十只触手洞穿了前座两人,将其带上半空,做成了人肉风筝,而后触手四下分散,将那两团肉体彻底崩裂,洒下鲜血与碎肉的雨。
呼,感觉爽快多了。
然而回头一看,载着最终之作的包袱,却已经不在身边,不知所踪了。
哈哈哈,就猜到你们这帮王八蛋使得是这一招。
我实在忍不住得意,笑出声来,然后右手虚握,只听五十米外,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声轰隆巨响,血光闪现,无数血肉碎片从虚空之中爆裂出来,血染长街。
而后,我将上身T恤脱下来,两手拉住胸口向外一分,露出内部一个蜷缩着身子沉睡的小萝莉来。
当然是最终之作。
将她从肚子里拿出来,放到地上,小丫头居然还没睡醒,脚下一软就要躺倒,我只好先伸手抱着,然后四下扫视了一番。
突然发生在天京广场附近的爆炸,自然惊动了无数人,大部分是满面错愕地看着事发现场的惨状,少数距离近,身上沾染了血肉的平民还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是,这无数围观群众之中,却有几个特例,其中有几个,在我引爆虚空中的诱饵炸弹时,便夺路而逃,还有几个,在我分开胸口,露出最终之作时,反而迎着我扑来。
这些人距离或近或远,但视线扫了一圈,便被全数锁定,接下来的事情,考虑在天京广场,我不便将视觉效果做得太炫,心灵震爆如格林机关炮一样砰砰出手,那群目标人物便下饺子似的倒地不起了。
虽然不能保证没有误伤,但是,对付那些在如此关键时期还敢乱动手脚的,没点雷霆手段是不行的。
上车前,第一眼看到那两个来迎我的年轻人,我就感觉不对,老实说,以我如今的影响力,近卫红军没道理用两个无名小卒来接我……自由联盟的总统访华,难道海老哥会避而不见,让天京某区的区长去接待吗?更何况以我和近卫红军的交情,就算岳铁山本人脱不开身,至少也该让Mrs周出面,这两个小卒,来搞笑的?而不是近卫红军的人,谁那么蛋疼搞伪装?有这个胆量动机的,大概是十字教吧,而目标……若说他们胆敢来搞我,那绝无可能,所以也只能是最终之作。
阴谋是看破了,不过看在有顺风车可搭的份上,我也就先上了车,至此,我当然要做些手脚,玩了一个小小的掉包计,以我现在的控制力,造一个貌似最终之作的人偶出来,还勉强可行,结果对面果断中计,虽然用异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夺走了最终之作,这一招算得精妙,可惜毕竟是输了先手,只偷到了假人炸弹,最终连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至于后续攻击是否误伤无辜,我不能保证什么,不过也无需保证什么,反正近卫红军被人家混到自己地盘,也就活该承担这个后果。
说那啥一点,最终之作的价值,远比无辜平民要高得多。
果然,几分钟后,正牌的近卫红军就赶到了现场。
来人也如我预料一般,是个等级够高,与我交情也足够好之人。
哟,小岳,好久不见。
……好久?有一个小时么你这混蛋!我还没找齐人来加班盯你,你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岳馨瑶显然心中有气,对我态度颇不恭敬,随行而来的几个小战士噤若寒蝉,好像生怕我放AOE秒杀了他们。
我说,这不是你们活该么?就算没有我存在吧,就任由这群土鸡瓦狗渗透到首都而没有察觉?人家开的还是你们的军车,搞屁啊?岳馨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挥退了两旁的小兵,然后小声说道:那根本就是我们的人,直到几分钟前你动手才算暴露……近卫红军内部的确存在不少暗桩,这次EPU或者说十字教抢占先机,我们应对太仓促,还来不及彻底排除暗桩。
解释这么多,归根结底还是无能呗,算了,我都懒得批评你,赶快带我去会场吧,听说大会堂的女服务员一等一的靓丽,我倒要认真见识一番。
……第378章:虽然不太明白,不过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果然,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骗人的。
我从刚记事的时候起,就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我记得第一过圣诞的时候,全院的小孩子一边笑闹着一边手指假扮圣诞老人的孤儿院院长,大喊院长好,很是不给面子。
到了高中,才发现初中老师在逼迫我们拼命做题应付中考时许下的:高中就是社团活动+推倒女生的诺言纯粹放屁,除了做更多题以外,跟初中半点区别也没有。
到了大学……那也就不必多说。
世间的谎言如此之多,令我练就一番云淡风轻好本领。
传闻中青春靓丽,可以作为天京风景线的大会堂女服务员传说果然是假的,身穿高衩旗袍的年轻女孩儿我一个没见到,倒是傻大黑粗的健壮保镖一个接一个,好像这里成了健美大赛检录处,对此我唯有深表遗憾。
你……如果真想要女人,华夏就算给你盖个后宫都可以,长老团为了争取你的好感,可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岳馨瑶说着,语气微有些嫉妒:可是我当初想要追加点预算,都千难万难。
你要是有本事在梵蒂冈上空引爆一颗核弹,你让那九大长老一齐给你做面首都成。
呸,那群老鬼想得美。
……听你这话,好像不是没人动过这念头,那你从了没有?岳馨瑶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不过意思却简单明了:闭嘴。
好吧,换个话题,华夏政府想要怎么讨好我,其实也无所谓,海主席只要能做到他承诺的那些事,叫我来帮忙也未尝不可,但是多余的事情还是少来为好,尤其水晶宫之类,更是决不可接受。
岳馨瑶听了这话,一边带我向大会堂内部走着,一边好奇问:怎么?你对三次元的妹子就这么排斥?说来……你和那个吡哩吡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怎么她没跟着你来?说到这个,我也奇怪,我和御坂究竟算是个什么关系?方才在家的时候,巨大的逻辑悖论如同泰山压顶,凭我一己之力,短时间内只怕无法理清思绪,不过好在眼前就有个上佳咨询对象。
小岳同学虽然智力水准十分可疑,毕竟也是国家认证过的参谋官,这点小事没道理解决不了。
于是我便将自己的推理过程以及最终悖论详细说给了岳馨瑶,后者在长时间的目瞪口呆之后,感情十分复杂的叹了口气,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当真是五颜六色。
我……忽然有些同情吡哩吡哩了呢。
是啊,贫乳毕竟是个问题。
……至于你说的问题,我只能讲……岳馨瑶吸了口气,仿佛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
日,你这吊胃口的行径也太恶劣了。
不,你这绝世高手的思维,当真不是凡人能够把握的,一般人的爱情公式,在你这里根本行不通,更不会遭遇你这种巨大的悖论,所以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你现在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唉,你这废柴,亏我还对你抱有期待,既然你都搞不定,那……到时候等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拿来咨询下全世界人民的意见吧。
啪!岳馨瑶猛地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拜托你,别干那种出格事,华夏丢不起那个人……大不了我回去动员整个参谋部来帮你想就是了。
也行,海主席手里捏着小抄和我谈判时,表现就十分惊艳,你去找他背后的智囊出来帮忙也行。
唉……你啊。
岳馨瑶无力地摇起了头,而说话间,新闻发布厅也到了。
距离发布会还有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大厅尚未对外开放,不过岳馨瑶身份不同,凭着一张脸就畅通无阻,门口的卫兵打开门后,只见大厅四周已经坐了一圈的近卫红军,而且多半是高级军官,连岳铁山本人也在现场闭目养神。
我说,这些人是来欢迎我的?……是负责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安全的,毕竟即将爆出的猛料,影响实在太大,十字教的人绝对不会束手待毙,你看你来的时候,不就遭遇情况了吗?而且我们的几名预言师也纷纷作出了类似的预言,所以……现在小心一些,绝对没有错的。
哼哼,难怪还专门邀请我来,本来以为你们就是想表个姿态,现在看来是认真的啊。
岳馨瑶:是啊,虽然你这人无厘头了一点,不过的确是现在华夏第一能打,连我爸看了你在梵蒂冈上空的卫星拍摄录像,都承认现在华夏境内只怕无人是你对手……有你在,比较能镇得住场子。
我说那可稀奇了,你老爹居然学会承认自己不如人了?岳馨瑶瞥了一眼岳铁山,后者依然做入定状,于是小岳嘻嘻一笑:我爸可没承认自己不如人,只是说你的确厉害。
啧,这老鸵鸟。
喂!那是我爸!……和岳馨瑶在大厅一侧随意聊着天,一边看着越来越多的近卫红军高官进入会场,在一旁的圆凳上落座。
据岳馨瑶说,为了这场新闻发布会,近卫红军抽调了来自全国的精锐力量汇聚一堂,如果用那个五级制来分,单单是等级四以上的变种人,这里就有十人以上,过不片刻,连韩紫霜都在门口露了个脸,见到她来,屋中的近卫红军们神色各异,岳馨瑶却是松了口气,还主动和她打了个招呼,韩紫霜微笑点头,而后便转身出了门,并未多作停留。
我记得岳馨瑶和韩紫霜的关系一向不佳,怎么现在忽然缓和了?因为有她在,我们的压力就能小一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韩紫霜那个女人的确是厉害,虽然单打独斗并非她的特长,可是这里这么多人,除了你和我父亲,也没有别人能在单打独斗中占到她的便宜。
有很多人以为她是Lv4,实在是太低估她了。
而且,当初咱们在丹景那一战,韩紫霜输给了吡哩吡哩,两个心腹手下也命丧黄泉,实力骤降,因此在天京的地位也大不如昔,据说很是受了些脸色……而她可从来不是什么老好人,险些就此走人不干了,现在她能回来,算是大局为重了吧。
……哈,哪个傻逼居然给韩紫霜脸色看?当神系异能者是什么了?别提了,实在不怎么令人愉快,希望这次风波之后,华夏高层能够真正重视起变种人来吧。
当然会,不过政府的重视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就不好说咯。
但愿他们没那么蠢。
岳馨瑶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实在没什么信心。
过了会儿,门口一个身穿军服的女子向岳馨瑶招了招手,岳馨瑶立刻站起身来。
抱歉,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会儿。
事实上,现在会场内除了岳铁山等极个别人,大多数人都处于忙碌状态,在会场内外跑前跑后,做着这样和那样奇怪的布置。
其中甚至有很多陷阱连我都看不明白,只好抓了岳铁山身旁的一个看来像是秘书样的人物,让他给我一一讲解。
那孩子大概刚从军校毕业不久,看来不过二十四五,很是为难地支吾着,眼神在岳铁山和其他大佬身上徘徊着,最后岳铁山冷哼一声:但说无妨吧。
于是近卫红军的家底一点点曝光在我眼前。
不得不说,华夏最强大的变种人暴力机关的确是有几分门道的,为了保护届时到场的华夏长老,能用的手段几乎都用遍了。
从最简单的类似石肤术的直接防御,到更高一层的空间扭曲,以至于可以逆转乾坤的伤害互换,层层手段环环相扣,铸成了天衣无缝的铜墙铁壁,依照我的推算,除非是遭遇禁书目录那圣乔治领域一级的毫无道理可言的强烈攻击,否则这一套防御体系根本无惧任何人的任何动作。
以防备森严程度来算,只怕当日的梵蒂冈也颇有不如,以至于我都开始奇怪,就为了一群政客,至于搞这么夸张?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政客。
回答我的是岳馨瑶,忙完了她的事后,便第一时间返回了新闻发布厅,及时救下了在我身边冷汗快要流成瀑布的小秘书。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说得夸张一点,几乎关系到华夏国运,由不得我们不认真对待……好了!不许冲那孩子做鬼脸了!你快把他吓疯了!……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近卫红军内部的名声啊……算了别问我,你猜得到的。
岳馨瑶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我:对了,你在来的时候被十字教的人伏击,对方瞄准了你身边的小家伙儿……说着,向我身旁的最终之作挥手示意,不过后者还是一副恹恹欲睡的表情,你是怎么防住对方的偷袭的?这个简单,虽然我并不是很擅长给人做护卫,很容易被人偷袭身边人得手吧……不过在上车前我就捏了一个假人出来,所以就算被人成功偷袭了,也无关紧要。
假人?岳馨瑶的好奇心像是更浓了,你是说用你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凭空制造出一个赝品?你已经能做到这种事了?轻而易举。
说着,我伸出右手,在岳馨瑶面前,将这只手掌迅速膨胀开来,待膨胀过程结束,一个相貌与最终之作一模一样的假人已经出现在我手臂末端。
最后,我将手臂的连接部位,如同剪断脐带一样分离开来,于是一个独立存在的最终之作便大功告成了,非但相貌完美无瑕,连身上的包袱皮都被我复制出来。
这一幕,别说是岳馨瑶,就连远处始终闭目的岳铁山都睁开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真是神乎其技啊。
岳馨瑶认真赞叹着,然后开始用眼神在四下里寻找着什么。
连接线呢?什么连接线?你的本体和这个假人之间的连接线啊,总不会是彻底分离的吧?就是彻底分离的啊。
……岳馨瑶的眼睛越睁越大,喂,真的假的啊?废话,你说真的假的?那……为什么这个假人还会活动啊?说着,岳馨瑶伸手指着在那里抬头看她的小萝莉。
这分明就是个真人吧!?废话,做个死人样的肉团,傻逼才会上当呢。
那……你是怎么控制她活动的?制作时预先设定好的动作吗?……真的诶,我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怎么做到的呢?反正肯定不是Shift预设动作一类的,总感觉,我和这个分离出来的复制品的关系,很有些微妙呢。
这个,莫非你和她是心灵相通?毕竟是同源而生的,只是……谁是主体,谁是副本?哦,这个容易验证。
我转过头,对复制品下令道:快,脱裤子!复制体嗯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包袱皮。
住手!第379章:我就说事情不会一帆风顺,果然有人乱入来找麻烦,不过……为啥是他啊?最终,验证工作还是没能进行下去,正义的朋友岳馨瑶无论如何也阻止了我的演示。
好了,我相信你才是主体好了吧……只是。
岳馨瑶难以置信地问:你这……不就是创造生命了吗?……不行么?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么?不是难以理解,是难以置信啊,这可是创造生命啊!大惊小怪啥啊女人,说到创造生命,你们女人才是行家不是么?十月怀胎,然后呼啦一下就创造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之后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看他离世……我不过是将这个过程加速而已,有这么令人震惊么?这……话不是这么讲啊,女人怀胎,和你刚才凭空捏造生命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谁说凭空?这可是我一只手分化出来的。
你很在乎那只手?听说你可以轻而易举分裂几千只触手出来。
……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你也可以分裂几千个分身出来咯?唔,那我倒没有试过,不过估计还办不到,能分离两三个出来,就是现阶段的极限了,再多的话,好像会有不可估计的副作用,但是这点难题对我来说根本不算问题,以我的实力增长速度,估计很快就能将这个极限节节推升,制造出王五大军来征服世界了。
……那样的未来,真的令人感到蛋疼。
岳馨瑶叹了口气,唉!算了,反正在你面前,我这个母星土著无论实力还是眼界都登不得台面,也就别大惊小怪丢人现眼了,总之,你实力强大也是好事,待会儿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拜托你多帮帮忙吧。
放心,交给我就是了。
有我坐镇,倒想看看谁敢造次。
呵,那就多谢了。
……和岳馨瑶在一边闲聊,时间很快过去,到了七点时,新闻厅的正门开启,等候已久的记者们蜂拥而入,不过与往昔那嘈杂喧嚣的场景不同,有几十名近卫红军的高人镇守此地,那些狗仔们真是半点也不敢造次。
哪怕是一向以抨击政府闻名的几家媒体集团记者,在此时也噤若寒蝉。
近卫红军的大BOSS岳铁山大马金刀坐在大厅正前,几乎就是主席台的位置,而这位中年壮汉作为近卫红军最高首长,在镜头前的曝光率还算不低,很多记者立刻认了出来,并在下面议论纷纷。
群策群力之下,在场的其余近卫红军也很快被辨识出来,如此,是个人也能察觉到场内气氛的紧张,许多记者来时一脸兴奋,现在脸色已经开始转白。
如果仅仅是华夏主席公开表明华夏立场,那么也只能算是一个爆炸性新闻,有什么矛盾,也要在发布会以后再行解决,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同,近卫红军重兵集结,显然标志着这场新闻发布会本身,便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毕竟这些近卫红军,可不是为了保护记者们才赶赴现场的。
很快,便有记者选择退场。
当然,绝大部分人还是留了下来。
七点二十五,在三名黑衣人的护送下,海主席一马当先,大步进场,面对公众时,这位国家元首的形象与私下与我谈判时颇有不同,精心化妆之后,海主席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年轻十岁以上,行走时稳健沉着的步伐,也显示出他本人依然充沛的精力。
一人代表一国,在此时此刻,也由不得他露出半分颓态。
站在台上,海主席静静地伫立,紧抿着嘴唇,神色不动,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场下,居然少有人敢与其目光相对,这无声无息间,便树立起一股威势,将台下摩拳擦掌的记者全数镇了下去。
这一场新闻发布会,并没有冗余程序,海主席在震慑全场之后,便直入主题,几乎没有半句套话。
对于发生在梵蒂冈城,罗马城的灾难,我想大家期待真相已经很久了。
而经过紧张严密的调查,不久前,我们刚刚得到了初步结果。
八月十五日清晨,在梵蒂冈上空,三名变种人进行激烈的战斗,战斗余波摧毁了梵蒂冈城以及罗马城,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对于当时在场的那三名变种人的身份,许多人怀疑,其中有一人来自华夏,一人来自樱岛,当时,这两人是代表华夏进入EPU境内作战,与守护梵蒂冈的第三人发生激战。
但是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真相绝非如此。
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在灾难发生时,被怀疑为凶手的两人,并未在事发现场。
同时,在梵蒂冈上空进行战斗的三人,所表现出的能力,也与真人不符。
根据多国的仪器测量结果显示,当时在EPU上空进行战斗的三名变种人,现实翘曲度,至少也在十五万点以上,而在此之前,各国政府近百年来,留有记录的巅峰值,是九万八千四百四十二,由十五年前,来自EPU的片翼天使创造。
同时,十万以上的现实翘曲度,一直以来被认为是近代变种人的极限数据。
事实上,直到今天,十五万以上的现实翘曲度,也不可能由一名纯粹的变种人制造出来,能够使得单人的现实翘曲度达到这种数据,原因是,三名变种人都是接受过特殊基因调制的人造人,因此拥有比变种人更加强大的能力,而激战的原因,也并非是华夏与EPU近期发生的争端,而是三名人造人在调制过程中出现故障,引起暴走。
讲到这里,虽然按照程序,并没有轮到记者发问,但场下已经吵成一团,连海主席的领袖气场也压制不住,无数双高高举起试图提问打断的手,就像一根根长枪,傲然立起。
海主席仿佛早有所料,神色依然肃穆,只是停止了讲话,微微点头,伸手指向其中一名来自EPU的记者:请问,你有什么问题?那名记者立刻站起身来,是一名一脸苦逼的中年男子。
主席先生,我是来自EPU《泰晤土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主席先生,你刚才提到的人造人暴走理论,会不会显得太过荒谬了一点?众所周知,人类对变种人的基因破解始终没有进展,但是当灾难发生后,主席先生却说那三名强大的变种人是人类的手笔,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海主席点点头:的确令人难以置信,但真相就是如此,不以人的主观意志转移,我们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请少安毋躁。
那么请问主席先生,究竟是谁,掌握了生产如此强大兵器的技术?这些问题,之后我都会提到,不过既然你问到了,我也可以提前告诉你,掌握这项技术的,并非华夏,也非EPU,而是十字教。
这不可能!记者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口高呼,但海主席却不再给他机会了。
一伸手,一道无形的压力便将记者按回了原地。
人造人的制造者,正是梵蒂冈的主人十字教,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灾难现场,圣彼得大教堂地下,发现了大量用于制造克隆人的仪器设备,根据上面留下的痕迹,可以证实十字教正在从事变种人的克隆技术,并取得了一定进展。
其中尤其发现了针对樱岛变种人超电磁炮的克隆记录,而这也与灾难事实相符,由此,可见铁证如山。
于是又有人开始高高举手。
不过,海主席根本不再浪费时间。
在梵蒂冈废墟中寻找到的记录等资料,绝大部分是由EPU政府提供,而EPU政府,自由联盟政府会在近期召开新闻发布会,提供更进一步的证据,届时各位可以前往采访。
将皮球踢给EPU和自由联盟,海主席顿时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至此,泼污水的工序已经完成,下一步,则是华夏的官方表态。
而进展到这里,海主席看了我一眼,而后,站立在台前的姿态更加强硬。
综上所述,梵蒂冈城,罗马城发生的灾难,罪魁祸首正是这起事件中的受害人之一,十字教。
对于这场震惊人寰的惨案,十字教应该为此承担全责,同时,非法进行变种人克隆以及基因调整的研究,也应立即停止,并对实验过程中的一切非法行为承担责任。
此言一出,下方记者又是一阵哗然,更有人直接站起身来,紧攥着一枚银色十字架,高喊:一派胡……到此为止,下半句再也说不下去,大厅一侧,一名端坐的近卫红军战士只是微微偏过头去,用目光将对方彻底石化。
面对此情此景,心中再怎么激动的记者,也稍稍冷却了头脑,带着各异的神情,各自记录。
场中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然而下一刻,一个响亮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一派胡言!而后,紧闭的两扇大门被呼的一声推开,砰地撞到墙上。
一名身穿主教黑袍的矮小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怎么我看着这人,如此眼熟?孙长老?第380章: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我好像做了件很厉害的事孙长老本不叫孙长老。
虽然其人的确姓孙,但这长老的名号,却是为了纪念他在华夏大地推广十字教的丰功伟绩。
十字教在华夏整体式微,虽然在两百年前,伴随着EPU,自由联盟的文化倾销,曾经一度有崛起的迹象,但是随着华夏在母星霸主地位的确立,文化由输入转为输出,来自EPU的十字教就渐渐失去市场,直到最近,十字教在华夏的地位已经近乎气功大师一类歪门邪道,完全没了市场。
逆境之中,必出猛士,孙长老就是这样一个逆转乾坤的高人,他本是华夏国内一名演员,却不幸蒙受了主的感召,皈依十字教,而目睹教派在华夏国内的衰微,孙长老决心力挽狂澜,他依靠自己的名声与影响力,在各种媒体渠道,如脑白金一般疯狂宣传,疯狂广告,因其癫狂之处,较之神棍更加神棍,于是得了一个孙神棍的名号,不过华夏毕竟好人居多,虽然在网上流传的诨号颇为不雅,最终人们感念他传教的虔诚,还是给他改了名号,为孙长老。
孙长老的乱入,使现场陷入了极度混乱。
那破门而入,目中无人的姿态,是个人也能看出其中夹杂的恶意,而在一个戒备如此森严,外围甚至有韩紫霜这等凶残者镇守的地方,肆无忌惮释放恶意,其中蕴含意味,就再也明显不过了。
在场记者见到孙长老破门而入,立刻有许多人调转镜头,开始抓捕新闻,也有少数知道厉害的,则开始左顾右盼,寻找逃生路径。
而近卫红军对这黑袍男的出现也是大为震惊,少数定力不足的已经站起身来,开始驱动早就应当生效的机关。
然而……孙长老只是冷哼一声,继而口中高声念道。
信主以后才知道,一切邪道,尽是虚妄!黑色的主教长袍上,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会场内本应立刻生效的诸多机关,顿时失去效用。
那环环相扣的防御体系,仿佛是被人从直接破了一个口子,近卫红军的应变措施顿时慌乱不堪,七八名近卫红军战士起身,有的负责给海主席起BUFF,有的负责给孙长老上DOT,有的则试图召唤幻象,扭曲空间。
这预先设置的防御虽然厉害,可是被人一破,会场内的章法也随之乱掉。
近卫红军抽调全国精英至此,虽然面板属性堆积得老高,实战效果可真是丢人现眼,连坐在我一旁的岳馨瑶都忍不住唉声叹气。
至于坐镇主席身后,控制全场的岳铁山,更是忍不住怒目圆瞪,将络腮胡贲张得有如刺猬一般。
然而无论近卫红军怎么拼命,多少异能叠加上去,却都如石沉大海,连点浪花也翻不起来,孙长老一步步向着主席台靠近,竟然势不可当!海主席作为普通人类,此时的表现却算得上镇定自若,与那妖人一样的孙长老默默对视着,毫不示弱,片刻,海主席先一步开口:这位先生,你……我却不能忍了,你们当这是推副本BOSS呐这么墨迹?这里最大的BOSS貌似是我诶!近卫红军的废柴既然不顶用,那我亲自上就是了,孙长老不知搞了什么护体神通,令别人的异能对其无效,但是我就不信,他连Lv5+的打击也能免疫。
我站起身来,就要准备出手,孙长老却猛然转头,伸手冲我一指。
信主以后才知道,一切邪道尽是虚妄!无形的力量伴随手指冲击过来,然而同样是石沉大海,没能让人感受到半点不适,我想这也就对了。
游戏里,玩家面对高自己太多级的BOSS时,所有的攻击结果都是Miss,闪避,免疫之类,哪怕面板属性已经爆棚也无济于事。
孙长老能克制近卫红军,算是了不起,不过在我这里……轰!数十条触手直接轰了出去,直直贯穿了孙长老的黑袍,然而却没有更加实际的触感。
跑了?我正在锁定他的真身,只听孙长老又是一声大吼。
信主以后才知道,一切邪道,必遭驱逐!而后,四周空间便是一阵剧烈扭曲,我大概猜到孙长老的意图,立刻踩动暗步试图脱离范围,然而空间扭曲却如影随形,始终紧跟在我身边。
下一刻,天旋地转,四周的景色被剧烈扭曲,继而破碎成一片片的玻璃碴。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一道清澈的溪流就在我脚下潺潺流淌,浓郁的水汽给周遭的景物都染上了一片朦胧之色,葱绿色的林地中,时而响起丛林走兽的呼吸嘶吼之声。
……你妹啊,这是动物世界摄制现场么?虽然没法确定具体位置,但天京周边可没这样的林子。
孙长老果然是有备而来,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明知道打不过我,干脆不和我打?这倒是聪明,不过除我之外,现场还有一个岳铁山,一个韩紫霜,可都不是易与之辈呢。
我刚想着,就见半空落下一道魁梧的人影,落地时引发了一阵轻微颤动,显示出惊人的分量。
……哟,老岳头,你怎么来了?岳铁山冷哼了一声,却不答话。
唉,我这问的也是废话,我怎么来的,他当然也是怎么来的,只是没想到坐镇中央的岳铁山居然也没挡住孙长老的神通,不知少了这个近卫红军大BOSS,会场的防御体系还能否运作得起来。
现在,只能指望韩紫霜这神系异能者有逆天的实力了。
话没说完,一道紫黑色的纤细影子从天而降。
啧。
……女人落地之后,立即便向前伸出手去,四周的空间也随之一阵动荡,然而几秒钟过去,却始终无法平息乱流,打开空间之门。
真该死。
的确该死,怎么连你都来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啊!?在场最强的三人居然就被这么废掉了,那孙长老到底是什么来头?谁知道!?几次开启空间门不成,韩紫霜转过头来,脸色已经颇为难看,不过比起岳铁山,却又不算什么了。
三个Lv5的变种人,被人家三下五除二放逐到原始丛林,虽然孙长老肯定是有备而来,背后更有高人支持,可是这场面也太难看了点。
那么,老岳头,韩MM,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一阵死一样的寂静,过了片刻,岳铁山开口问:韩组长,你的传送不可以使用?……不行,像是被人禁锢在此地,每次转移的瞬间就被传送了回来,没办法。
……风先生何在?他没有出面。
那么场中……就只有馨瑶了。
……气氛正变得越发压抑时,忽然听得我脑海中传来蒂雅波萝的声音。
喂,你这傻逼又惹什么麻烦了?怎么身上一股那杂种神的臭味?说完,蒂雅波萝主动跳了出来,在母星位面,她被压制得厉害,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
啧,这像是大预言术啊,想不到那杂种神的信徒都已经开发出完整神术了,那可麻烦了,在这个位面,我可没办法解除这种结构完整,背后又有强大神力支持的神术啊。
蒂雅波萝一开口,就说出了沉重打击士气的台词,我于是直接将其按了回去。
蒂雅波萝没办法,韩紫霜没办法,我只好看向岳铁山,这老头不是号称只要是活着的,就连神都可以杀?那杀一两道神术应该不成问题吧?不过看他的脸色,大概之前的宣传广告是言过其实了吧,那么,难道就只能在这里等着孙神棍一骑当千,以一人之力,扇我们所有人的耳光?去他奶奶的吧,这种设定我可接受不能啊,仔细想想,未必就真的没办法了,韩紫霜和岳老头都只是普通Lv5,我可是和两名Lv5巅峰玩过双飞的Lv6啊,仔细想想……咦,好像,还真的有点办法。
虽然不知道孙长老大预言术的具体原理,但显然也是锁定一个目标,而后再将他放逐到原始丛林,而锁定过程中,显然不能是锁定一个人的某一部分,否则他只要将韩紫霜的上半身驱逐到原始丛林,下半身留在大会堂,岂不就是一次秒杀?可是……虽然我本人被驱逐至此,但我不久前和岳馨瑶演示分身假人时制造的最终之作,却并没有跟过来啊。
莫非在大预言术的锁定过程中,将我和最终之作当成了两个人处理?可问题是……记得当初岳馨瑶问我,我和最终之作,哪一个是主体,哪一个是副本时,我是通过直接下令来区分主副的,可实际上……那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吧?如果我操纵最终之作对我这看起来像是本体的下达命令,难道我会有抵触?这个问题微有些复杂,可以留待以后考虑,眼下的情况是。
未必留在会场的最终之作,就真的只是副本。
虽然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可我想这值得一试。
闭上眼睛,我在心中默念:王五无处不在,王五无处不在……睁开双眼时,那生机勃勃的原始丛林已经不在。
视野里,孙长老已经走到海主席身前不足两米,四周,七零八落地横躺着几十名近卫红军,唯有岳馨瑶还勉强站在海主席身前,将其与孙长老隔绝开来。
但是,显然她也难以为继了,胸前,白色的衬衫上印着一片玫瑰似的血迹,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而与此同时,场中依然回荡着孙长老气势汹涌的大预言术:信主以后才知道……知你妈的蛋,狗杂种,今天你先给我死在这里吧!第381章:让你不信春哥,这回傻逼了吧?还是得靠我……信主以后才知道,阻挡主的荣光,必遭惩罚!当我重新出现在会场时,孙神棍口中依然喋喋不休,每一次发言,都会让勉励支持的岳馨瑶,向着崩溃的境地更进一步。
信主以后才知道,我们的一切,神早已安排好!是么?那么他也安排了这一手?数十根包裹着恶魔物质的触手长枪,从后向前将孙神棍豁然贯穿,黑色的恶魔物质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顷刻间便将其化为飞灰。
然而战斗当然没有就此终结,只听虚空中传来孙神棍的朗朗高声:信主以后才知道,主的信徒,永生不死!傻逼,那是春哥。
我没再浪费时间去寻找他的位置,恶魔物质轰然爆发,沿着恶魔物质对神力的本能厌恶,毁灭的能量汹涌流向我身后某处,只听一阵凄厉的哀嚎,孙神棍总算是感觉到痛了。
然而这个单枪匹马勇闯龙潭的孙子,的确有些本事,被我恶魔物质猛烈燃烧,居然没有被瞬间秒杀,那强忍剧痛而念出的颂词,居然响亮依旧。
信主以后才知道,一切邪道,必遭驱逐!空间扭曲再一次将我围绕起来,转瞬间,又见原始丛林,这一手驱逐术,孙长老用得可真是出神入化,可惜同样的招式再拿出来现,就是丢人现眼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景色,重新回归新闻发布厅。
傻逼,你以为我明知你有驱逐术,会不留后手?释放触手的时候,我至少在会厅里丢下了十团肉球一样的种子,一旦主体被传送走,立刻转移回来,绝不给孙神棍喘息之机。
方才,恶魔物质的轰击令其哀号惨叫,可见他绝非是不死之身,几次死里逃生,一定有所消耗,那么,我就一直杀下去好了。
老实说,我还真不愿意这个过程太短暂呢,所以,给我慢慢死吧。
恶魔物质不断从体内汹涌出来,而后沿着自发的轨迹,向躲藏在虚空之中的孙神棍轰击出去。
孙神棍不时发出惨叫,但大驱逐术却接连不断。
信主以后才知道,一切邪道,必遭驱逐!啪啦,分身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再重新转移回来。
信主以后才知道……信主以后才知道……对于这种单调的抵抗,我却有些烦了,引动躯体能量碰撞,轰的一声,身体爆炸开来,裂成成百上千的肉块。
虽然只是肉块,但是想要化身成完整的本体,也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我没办法在同一时间制造太多分身,但是用来防备大驱逐术,已经绰绰有余了。
孙神棍,老实认栽吧。
黑焰滔天,狂暴的精神力也在意识中疯狂咆哮。
大漩涡之类的招式,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如今我只是凭着下意识的驱动,将精神能量越积越多,并不断堆积成最具破坏力的形态,以待爆发。
威力或许会远超以往~对着孙神棍,我是真的腻透了,当年看他在网上大发厥词污染网络环境时候,我就在考虑要不要抽时间弄死他,就像我干掉陶宏关一样,不为什么正义,只为爽快。
而现如今,这个孙子主动跳到我跟前连发嘲讽,我真该高呼求之不得,今天不让你惨死在此,老子从此戒GAL!或许是感知到了我的无上信念,孙神棍不再试图将我驱逐,大预言术语气一变,竟是想逃!信主以后才知道,一时的挫折,并不意味……后半句,我没让他再说出口,既然想逃,那我就不再拖延时间,精神力量伴随恶魔物质全力爆发,直接将其淹没在虚空之中。
虽然我并不是以单纯的DPS闻名于世,可是在梵蒂冈一战之后,我想也没人会以为我的DPS真就不如御坂和禁书目录那两个妖孽,恶魔物质的毁灭能力之强,举世罕见,消灭区区一个孙神棍。
或许我有点大材小用了。
咕咚!惨叫声停止后,虚空中开启了一条裂缝,从中跌出一人,自然是久违了的孙神棍,被我第一次用恶魔物质灼烧时,他浑身衣物尽毁——话说那件黑袍好像还有些门道来着,倒是糟蹋了。
而此时他浑身焦黑,仿佛又换上了一袭黑袍,其本人已经停止了呼吸,死得不能再死,只是……能留下这么一段尚算完整的残骸,你很了不起啊。
以恶魔物质燃烧时的毁灭力,我还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抵挡得住,孙神棍倒是让我稍稍开了点眼界。
不过,这焦黑似碳棒的东西,让人看了就恶心,还是火化了吧。
等等!住手!蒂雅波萝在脑中发出焦急的呼喊。
搞什么啊?用到你的时候不出场,现在打完了,你又来找麻烦?不是不是,这个人很不一般的,你要是直接烧了,等于是暴殄天物啊!舔你妹,一个死老头,有什么不能烧?这可是那杂种神的选民诶!你说为什么不能烧?选民?嗯,他和杂种神之间的关系,有点类似你我,不过他的等级就要逊色多了,可无论如何,体内都有杂种神的本源神力……简单说,他就是一个人形圣物啊!你居然要火化!?啧,这么一说,的确是不应该,哪有打完怪不捡装备的?不过这恶心东西……蒂雅波萝说道:你吃下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分解了杂种神的本源神力,我的力量还能再上一层楼,对这该死的位面抑制力也能有所抗衡了。
吃你妹,我还是火化了清净。
等等等等!你别冲动啊!这种高级战利品,就算在我巅峰那时候也不是很常见,虽然是杂种神,可神力总量不低。
管你低不低,休想让我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算了,你不吃,我来。
蒂雅波萝说完,也不顾我反对,直接跳了出来,红光一卷,就将孙神棍的残骸带走了,不过,想到蒂雅波萝的寄宿地就在我体内,就不由让人感到恶心。
蒂雅波萝吞掉了孙神棍,便不再说话,专心消化神力,至于我……看来目前打扫战场的工作,也只能交由我来了。
那些普通人类的记者们自不必提,可谓全军覆没,而会厅内的近卫红军也几乎伤亡殆尽,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战士,在开挂一样的大预言术面前毫无抵抗之能,不得不说近卫红军的防卫措施已经落后这战力膨胀的时代了,一旦少了三大主力,剩下这些杂兵就连和对手纠缠的能力都欠奉,扮演的角色也只有炮灰一职。
也只有岳馨瑶还算争气一点,好歹坚持到了我来,没让结果变到最糟……若是华夏主席真的被十字教的一个神棍给突袭干掉,接下来的诸多计划可就玩不转换了,我的推妹2主策划等等梦想,也要尽归泡影。
多亏小岳啊~我正准备表扬小岳两句时,却见她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地,黑色的瘀血从七窍涌出,看上去……喂,你丫不是挂了吧?感知域中,属于岳馨瑶的生命气息飞速流逝着,以风中残烛亦难以形容那惨状,由生到死,是转瞬之间的事。
事情容不得迟疑,我立刻上前一步,几条触手直接将其贯穿,深入体内探查状况。
……简直就像是被人在体内引爆了手雷,五脏六腑全都烂掉了,方才全仗着强韧的意志力在勉力维持,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像壳多过像人,HP最多只剩下一点。
不过还好,这不是有我么?别说HP还剩一点,就算降到0,我也……正想着,岳馨瑶的生命气息便真的归零了。
……卧槽!不是吧!?我就是说说而已啊,你还真给我变零了!?啧,治疗和复活,那可根本是两回事,起死回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不过说归说,眼下这局面,我还有的选么?反正刚死不久,我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
几十根触手开始在岳馨瑶体内生根发芽,熟练地分化成各个脏器器官,肌肉,骨骼,在主体思维的引导下快速成型,并与岳馨瑶残存的空壳完美地衔接起来。
不片刻,那千疮百孔的躯体,就已经被我修补完毕,而且在修补过程中因为用了顶级的材料,理论上岳馨瑶是因祸得福了,不过……实际上她还是没有醒过来,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完美的尸体。
修补躯体这一手,我在当年救御坂的时候就用过,时至今日,技术等级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死者复生么,并非单纯的修复那么简单,目前对我的考验好像还是大了一点……呃,王先生。
身旁传来海主席的声音。
我说你丫先闭嘴,没看我正忙着?岳馨瑶身体已经修复完毕,但距离彻底复生,却还是差了一步,这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可并不算低。
当初在沙塔斯,大祭司为了复活一具已经被神术治疗到完美形态的尸体,可是动员了几十名高阶祭司共同呼唤神术来着。
那么,至于我……我倒是没那么多想法。
姓岳的,给老子起来吧。
念头转动,储藏在我体内各个角落的无形之生命力,似洪水一般汹涌而去。
管你那么多,就算堆HP堆堆到数据溢出,也要给你堆活过来。
当着我面去死,瞧不起人么?醒过来吧!洪流奔腾!第382章:鬼门关自助游之后的简单心理辅导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从很久前就知道不能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不过当我实力一路膨胀到今天,这句话似乎别有一番味道。
只要我想,还真就没有做不成的。
孙神棍的大驱逐术没能奈何我,岳馨瑶的死而复生,一样难不倒我。
让你活,你丫就得给我活过来,想死也不行~伴随着生命力如滚滚波涛汹涌奔腾而去,我所期待的一幕,终于降临。
唔……哦哦哦!终于开始呻吟了!好样的,生命力输送,给我再快一点!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呻吟,其中蕴含意味,却令人不由精神振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几十秒吧,岳馨瑶的身体终于也开始动了起来,虽然只是下意识地蠕动,看起来像是溺水的女鬼……不过,事情进展至此,死而复生的过程可说是大功圆满了吧。
将所有修补用触手从她体内抽出,很快,就看到她睁开了双眼,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番,继而锁定在我身上。
我看到她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而后向我伸出手,似乎是要我拉她起来。
我一边抓住她的手,一边问:下面,有请岳馨瑶小姐来给大家讲述一下死而复生的感觉。
老实说,好奇怪,暖暖的,胀胀的。
……你丫还是去死吧。
松开手,岳馨瑶便咕咚一声摔到地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撑,自行站了起来。
多谢。
不客气,小事一桩。
……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
岳馨瑶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这下,我和那个吡哩吡哩可就算平手了。
……你要连这种东西都要计较,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觉得你若是那么想要力压御坂一头,只要挺胸就足够了。
唉,你这人真是……岳馨瑶摇了摇头,对我说,稍等下吧,我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附近空间一阵剧烈波动,一道裂缝从中开启,两道人影走了出来,一个是韩紫霜,另一个则是老岳头。
孙神棍死后,残骸惨遭蒂雅波萝分解消化,由他本人释放的大预言术,效果看来也因此走到了尽头,所以韩紫霜只要一次传送就能回归会场,而见了会场的惨状,两人同时一叹,脸色难看得要死。
我说,在你们认清自己的废柴无能,因此自怨自艾之前,是不是该对整场战斗的最大功臣说点什么?韩紫霜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多谢。
……这就是你的诚意?你信不信我跳反啊,就算不善言辞,好歹给个表情吧?抱歉,不过……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AHE颜就好了,谢谢。
……而岳铁山则径直走到海主席身边,那张铁板一样的脸上,浮现出自责的神色:主席,你……海主席挥了挥手:我没关系,你还是去关心一下你的女儿吧,这一次,真是多亏她了,没有她,我早就死了。
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不止是岳馨瑶,若是我出场再晚上几秒,海主席也绝对活不下来,而让我用对待岳馨瑶的方式来复活他?哈哈哈~不过海主席的心态看来还好,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看得出心神不乱,比寻常的政治人物要镇定得多。
你和韩组长尽快处理这里的残局,清点伤亡,联系会场外的部队尽快过来维持局面,这一次……海主席摇了摇头,目光很快转到我身上。
我说,海老哥,多余的话不必啰嗦了,记得你当初的承诺就好,咱们合作愉快。
绝不敢忘。
然后,海主席又对岳铁山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和韩组长来处理就好,让岳馨瑶和王先生休息一下吧。
这……岳铁山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我正要冲他竖中指表示鄙视,就见旁边岳馨瑶用非常认真的目光盯着我。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姑且不明确表示对你老爹的轻蔑了。
好了,听主席的话,下去休息会儿,这场战斗,咱俩的功勋值已经刷够了,让那群失职的废柴们去收拾残局吧。
岳馨瑶有些犹豫,看了看岳铁山,后者却没有任何表示,过了几秒,岳馨瑶终于点头。
嗯。
……和岳馨瑶走出大会堂,迎面而来的是夏夜里微热的风,夜色下的天京广场就在眼前不远,在交通管制之下,偌大的广场上人影稀疏,显示出别样的魅力。
方才的战斗虽然一波三折,前前后后其实不过一分多钟,孙神棍从出现到烟消云散,其实就是半包方便面的功夫。
不过就是这半包方便面,让全世界人民都开了眼,鼎鼎大名的近卫红军被人单枪匹马杀了个人仰马翻,最后还是靠着我这个外援救场成功……请问你们是要闹哪样啊?唉,我们可都是尽了力的。
嗯,看得出来,会场里面人都快死干净了嘛,要说你们没卖力气,那的确是冤枉了。
……真是,这到底怎么了?真的是我们太弱了吗?那家伙只是一个人啊……非要这么较真就不好了,我也是一个人,照样可以挑了十字教的大本营,现在不是讲究团结就是力量的时代了,这是一个猛将无双的时代,你们一群乌合之众,能纠缠住十字教的圣者长达一分钟,也算死得其所。
可惜岳馨瑶并不买账,虽然一言不发,看得出心中还是有些纠结,我说这也是你们活该,十字教为了今天,在新界默默耕耘了一百多年,和人家比起来,你们真就是一群温室里的小雏菊,人家种田种到这个份上,按理说出山之后就是单纯的收割,结果他们才发力,就被我掀了老家,这种苦逼的境况你可能理解?哈?你觉得我一个败者,有资格去理解十字教的郁闷么?我才刚刚失去了一群战友啊。
你和那群死人很熟么?……不很熟。
那你装什么逼呢?……说了一会儿话,我和岳馨瑶已经走到了天京广场的正中央,岳馨瑶在广场正中的英雄纪念碑前停下了脚步。
你说,那些牺牲的战士们,算不算是英雄呢?要我说,那些人虽然死得壮烈,但毕竟只是杂兵等级,耗尽生命,却连孙神棍的MP都没消耗几点,这要也算是英雄,我觉得英雄未免太不值钱了。
岳馨瑶却没理会我的评价,只是认真凝视着那座高大的丰碑,轻声说道: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在这座纪念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噗,这有何难?还至于当成最大梦想?你等着,我这就上去帮你刻。
快住手!你这混蛋!我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岳馨瑶猛地伸手拉我,还特意召唤出寒冰,把我整个人都冻在地上。
跟你真是难交流……其实我只是觉得有些心情压抑,胡乱说说,你别当真。
心情压抑?死而复生以后,不都是欢欣鼓舞的么?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死一次啊,见识了今天那人的厉害,你真的对我们的前途依旧充满信心?好傻逼的问题,该对前途忧虑的是十字教,跟我有什么关系?自从我把他们的王牌禁书目录打得裸奔而逃,这个组织在我心中就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了。
而且,话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在丹景的时候,连美琴酱那种不可战胜的对手好像都没吓到你。
因为那时候我并没有沦落到战死的地步,死而复生的感觉……的确不是很好,别误会,我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命,不过死亡给我留下的阴影,并不那么好消除……过两天我可能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我听说有个叫海德拉的医生很有名,你可以去搜搜看他的信息。
是吗?谢谢提醒。
还有,其实你不必太担心前途问题,那根神棍虽然杀得你们人仰马翻,但他可是十字教中王牌级别的BOSS,大概是禁书目录那个水准的,而且这次有备而来,自然要占些便宜,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十字教不可能派出长老大军碾压全球,这样的突袭也可一不可再,更重要的是,现在全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变种人站在华夏这一边,你还担心什么?最强大的两个变种人?我一个,美琴酱一个。
……十字教可能还有底牌的。
有个屁的底牌,老家都被人打爆掉了,藏底牌有什么用?自渎么?当时美琴酱状态不佳,神志不清,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十字教若是真有底牌,早就用掉了。
事实是,除了禁书目录,十字教只怕再也找不出能超越一般Lv5的绝世强者了。
所以,当我和御坂明确表态加入华夏一方的时候,其实胜负已经定下来了。
……谢谢。
谢我倒是不必,海主席开出的条件很有诚意,我们算是合作互利,真正该谢谢的是美琴酱,那才是只求奉献不图回报的樱岛雷锋,我建议你们可以给她整个荣誉国民之类的称号,不花一分钱,她估计能感动半个礼拜。
御坂美琴吗?提到美琴酱,岳馨瑶的脸色就有所变化,不过几秒钟之后,就见她露出释然的微笑。
喂,还记得你先前说过的,和御坂之间的问题吗?我有办法。
第383章:为了帮助我在天京上空引爆军火,奥妮克希亚深深吸了口气……话说看到这标题有人能理解意思么上回说到,岳馨瑶宣称,对于困扰我许久的爱情逻辑悖论,她有了解决的办法。
老实说,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虽然之前岳馨瑶说过,要找一群心理学专家来帮我解决问题,我也应承下来,说期待她的好消息,但事实上,如此艰难的问题,以当今前沿科学的发展程度,应该还是无能为力的。
岳馨瑶说什么有办法了,莫非是忽悠我?将这个疑问说出来以后,岳馨瑶非常认真地告诉我:你已经落后学术界一万年以上了,原始人!……其实你的问题并不难回答,真的,只是你自己故作纠结而已。
要我说,答案简直是明摆着的。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唉,你这人啊……岳馨瑶叹了口气,脸上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些失落。
我记得很久以前,大概是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在我的班主任脸上读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时候我以五门考试总分落后平均分一百二的惊人成绩,将班级平均分拉到了年级金字塔的地基位置,老师找我谈话时,就是这样的神态。
莫非我真的落后学术界一万年?日,我没关注前沿动态的这段日子,那帮子砖家叫兽又搞出了什么龌龊理论了?过了一会儿,就听岳馨瑶说:其实你当然是爱着御坂的,这根本毫无疑问。
异议!驳回。
我还没说呢!闭嘴听我说,你这笨蛋。
详细的论述过程,以你的学识很难理解,所以你只要记住结论就行了……就好像上高中的时候学的经典物理,你没必要理解牛顿三定律是怎么建立的,会用公式会做题就足够了,明白?……小岳同学你丫分明就是来挑衅的对吧?……好,那我不说了,你自己慢慢纠结去吧。
别,您先说,我先听。
岳馨瑶这才收起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调匀呼吸,缓缓开口。
老实说,让我像你一样,中二少年似的卖弄狗屁不通的诡辩技术,来试图逃避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还真是有些困难的。
你那好大一坨的所谓逻辑推理,从一开始就该被扫进垃圾堆里,以免妨碍视线。
其实我很想推荐你去看几本校园爱情小说,动漫之类,里面的情况和你类似的有很多。
都是一个调皮捣蛋,终日以破坏校规为己任的小屁孩儿,为了自己无聊的所谓男人自尊,否认自己爱上了班里的好学生——多半还担任班长职务的美少女,由此产生了这样那样纠结的故事。
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明明内心深处已经爱上了人家,却像个青春痘长一脸的病态中二,死活不愿承认事实,仿佛陷入爱情对你来说是无比三俗,无比掉面子的事……你说,面对此情此景,让人如何吐槽呢?我靠,这柳活儿可不一般,主流相声界少见你这样的高人。
别转移话题!哦。
其实想要证明你爱上御坂,非常简单,你扪心自问,在你心里,可还有好感度比她更高的人存在了么?我自己。
……还有么?那就没了。
一个在你心目中,地位仅次于你自己的异性,你告诉我,这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革命战友的伟大友谊。
哦?在地上拥吻的伟大友谊么?真不愧是王五,跟你哥一样一样的。
……和御坂不慎做出的举动,的确成了黑历史一样的东西,被岳馨瑶拿来一说,让我也无言以对。
其实道理很简单的,除了你真心爱着的女人,还有谁,能让你这种奇葩甘愿接受那么亲密的接触?上次我只是碰了碰你的嘴唇,就差点被你拳脚相加诶……老实说,我真挺羡慕御坂的。
让你这么一说,事情终于显得有了几分道理。
和御坂几番亲密接触,的确成了切实有力的证据,令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的感情,或许真的已经超越了界限。
唉,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猪肉炖粉条,对不起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最爱了。
闭上眼睛,一片漆黑之中,仿佛看到一盆热气腾腾,肉香扑鼻的猪肉炖粉条渐渐离我远去,那油滋滋的光彩,如同猪肉炖粉条在离别时流下的晶莹泪珠。
而远方,御坂正带着得意的笑容,冲我兴高采烈地挥着手。
日,这是什么蹩脚B级片!?……我想我需要暂时静一静,思考一下。
岳馨瑶点点头:好,我陪你。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继续在天京广场上悠然漫步,伴随着脚步与石板地面接触时的哒哒声响,脑中纷乱的幻象渐渐平息了下去。
唉,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像岳馨瑶所说,不就是爱情么?又不是高中生,老大不小了,还怕人家骂我早恋?爱上就爱上了吧,反正御坂那女人脸蛋还比较耐看,战斗力在我认识的人里也是首屈一指,意识形态等颇有共同之处,勉强也可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过,依然感觉有些失落啊,想不到我王某人纵横一世,风光无限,终于也有今天。
温柔乡乃英雄冢,说的就是无论多么风光的英雄,当IMBA指数破表之后,都会有上天降下妖女来拖其后腿……想不到我也未能逆天免俗。
不过也罢,总比我在网游里认识的那些由魔法师一路晋级成法神的死宅强了吧……迎着微风,我感觉舒服多了。
此时,天京广场依然是一派难得的恬静气息,昔日里人山人海的场景,已被一排排的警戒线所隔绝在外,广场上,除了我和岳馨瑶,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名巡逻士兵。
从外面看,天京城虽然气氛有些紧张,整体局势却稳如泰山,孙神棍的出现,并没造成全城动荡——尽管他险些就造就奇迹,用类似偷塔的方式秒掉华夏大BOSS。
会场内部,应该还在紧张的善后,不过那些就和我无关了,能够在岳馨瑶的帮助下,搞定自己内心困惑已久的谜团,今天这一趟出门,就不算白瞎。
我说,小岳啊,这一次,真是多谢你了。
岳馨瑶就在我身边,听到这话,摇头笑了:应该是我谢你,不但及时出手帮我救下了海主席……更让我死而复生,真不知道我都欠了你多少。
没关系,有你今天这一席话,我可以减免你的债务。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说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我是说,既然你也承认自己爱上了御坂,下一步呢?下一步,告白么?校园小说里是怎么写的?岳馨瑶此时正好偏过头去,仿佛是在看天京城楼上的灯火,她一边用手按住被夜风吹乱的发丝,一边笑道:小说里的确是那么写的,你啊,好好准备下告白词吧。
告白词?那是什么?就是告白时候要说的话啊,你不会到了她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吧?说真的,御坂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对你也是情深意重,你别总是欺负她,女孩子,都是希望告白的场面能浪漫一点的。
浪漫一点?唔,这个好办,我去搞点军火在天京上空引爆,制造绚丽的视觉特效好了。
……麻烦你千万不要那么做,想要礼花之类的,我可以帮你申请,不过那些都只是附带啦,关键是你本人的表现,你到时候准备怎么办呢?……这还真是个问题。
而我还没想好,就见岳馨瑶忽然来了兴致,转过头,对我笑道:喂,咱们来搞个演习怎么样?还是算了吧,你先升到Lv5再想和我演习的事,现在开打,你就是纯悲剧而已。
……我是说告白演习啊,显然你不擅长这方面的事吧,万一到时候搞砸了怎么办?现在预演过,实际操练才不会出问题啊。
岳馨瑶看来跃跃欲试,言行十分可疑,不过她的话也有道理。
虽然感觉御坂的感情经历也挺单纯,不过好像在这方面也比我拿手一点,万一告白的时候,又表现出了落后时代一万年的学术水准,也未免尴尬,那就先预演好了,具体要怎么做?岳馨瑶跳到我面前,故作郑重地咳嗽一声:哼哼,现在开始,我就是御坂美琴了,好吧,把你想说的话,认真说出来吧。
你是御坂?这扮装很不专业啊,面部五官就不说了,胸部尺寸就明显对不上嘛。
好了就是预演而已,你啰嗦什么啊!再废话就是性骚扰了哦!岳馨瑶愤怒地跺着脚,好了,现在开始,认真想你的告白词,如果面对御坂,你打算怎么说?简单啊~小妞儿啊,我发现我爱上你了,咱俩以后一起凑合着过吧。
我正等待岳馨瑶的认真评价呢,只见眼前一阵白光闪烁,一枚锋利的寒冰箭闪电一样刺穿了我的额头。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不及格的意思,重来,你刚才那说法不是告白,是搞小姐,认真一点好不?日了,刚才那个都不过关么?那……想了想,实在觉得有些为难,简简单单一件事,当然是简简单单说出来,还要搞得多复杂?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答案,岳馨瑶非常体贴地看出了我的困难,提示道:其实,如果你觉得用语言难以解决问题,实际行动也是可以的哦。
而后,她忽然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了下巴,嘴唇像是过度紧张似的,不断颤抖,翕动。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一句非常有名的台词。
奥妮克希亚深深吸了口气。
第384章:寂静的广场上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岳馨瑶说,为了告白时候不出岔子,有必要提前进行预演,我表示赞同。
岳馨瑶说,由她来扮演御坂美琴,来陪我演对手戏,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但是,我实在不以为御坂会在我面前摆出这样一副莫名其妙的姿势。
御坂虽然是元素系的高手,却并不懂得吐息啊……好吧,或许岳馨瑶并不是打算使出冰龙吐息一类的招式,她或许只是假装站在御坂的立场上,在向我邀请着什么……绞尽所有的脑汁,我做出了合理推测。
岳馨瑶的这种行为,在生物学上,叫做求,求什么来着……求欢!对,就是求欢,如同雄性孔雀张开尾羽,大猩猩拍打胸膛,岳馨瑶也在以她的方式,邀请我进行更深一层次的接触,哦,简单说,就是交配。
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这本来就应该是由我占据主动的告白场合,岳馨瑶先一步做出积极的姿态,那么我乘胜追击也就是了。
我想想,这个时候,具体应该怎么做来着?单刀直入对吧……?正当我准备行动时,岳馨瑶好像是有些等待不及,微微睁开了眼睛,将视线扩大至一线,然后……你……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岳馨瑶的眼睛在一瞬间完全睁开,如同被人从熟睡中惊醒一般,露出万般诧异的神情。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解释道:触手啊。
……你打算用触手来干什么?交配呗,这不是废话!你!岳馨瑶在几秒钟的惊愕之后,猛地竖起眉毛,你是变态啊!?嗯,是这样,你问完了么?问完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离我远一点啊你这大变态!……虽然不清楚这是不是演戏的一环,不过看岳馨瑶那惊恐的抗拒表情,好像来真的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这大概就是岳馨瑶和御坂最大的区别了吧,如果是一个熟悉GAL的爱好者,应该不至于对触手有这么大的抵触。
变态变态变态!!而岳馨瑶的副作用似乎仍未解除…………预演因为意外被迫中止,岳馨瑶仿佛遭受了很严重的心理打击,留下阴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和我说话。
既然如此,那由我来说就好了。
我说,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假如你是御坂的话?你还敢说!?如果真的是御坂站在这里,绝对一炮打烂你的脑袋!……真的么?我还以为作为资深玩家,她会对触手比较有爱。
她才没你那么变态!你可能低估她了……不过无论如何,既然岳馨瑶表示强烈反对,为了尊重她的学术造诣,我姑且接受就是了。
触手不行,那该怎么办呢?……你就不能普通一点?先从接吻开始不行么?接吻啊,已经有过,不新鲜了。
那也是御坂主动的吧?废话,还能是我么?这一次就必须是你,告白的人是你,所以采取主动姿态的人也必须是你,如果不想搞砸的话,你最好能切实让御坂感受到你的诚意。
岳馨瑶以认真严肃的态度说出这番话来,让人不由得有些信服。
也就是说,到时候我主动跟她接吻就行了,对吧?……差不多吧,反正更加细腻的要求对你来说也不现实。
不过,你懂得接吻么?懂啊,嘴唇贴上去,舌头钻进去,然后使劲儿搅拌就对了。
哦,想起来了,好像有什么书上写到,舌头的灵巧程度会极大影响接吻质量,所以……你要是敢把舌头变成触手,就去死好了。
啧,你这种清纯派真是肤浅。
谁有你那么深不可测……总之,看来你也不怎么懂得接吻啊~不怕到时候把事情搞砸了么?怕什么,御坂还敢有意见不成?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吧,让咱们换个说法,上一次御,御坂主动吻你的时候,你的感觉怎么样?虽然岳馨瑶说这段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红,不过根据她的台词来回答的话……还可以吧,我也判断不出好坏,这东西又没个比较~哼,无论如何,肯定也比你这蛮族要强……那么,你就不担心自己在接吻技巧上不如御坂,被她笑话?她敢笑!她不敢?……好吧,那的确挺令人尴尬的,没关系,我回去上网从樱岛那儿找点资料看看就是了。
岳馨瑶一声冷笑:看视频资料就能练成技巧的话,那些死宅就不会一天到晚撸自己了,你抱着这种心态,早晚要被御坂美琴笑话到死,哈哈,连我都想笑呢!……那怎么办?去市中心的大酒店门口找艺术院校的兼职女学生练习么?想要被御坂事后追杀的话,你就去好了。
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婚老子不结了!我实在不耐烦,就要转身走人,却被岳馨瑶一把拉住。
只见她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你,你为什么就想不到找我呢?不是说了吗,我来陪你做预演啊。
……你行么小岳同学?……反正你也找不到别人了,挑剔什么?这话倒是没错,目前除了岳馨瑶以外,还真没什么特别合适的人选,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选了你,就没有御坂追杀的问题?要追杀她早就追杀了,又不是没亲过。
啧,答得好,那就是你了。
说完,我也不和岳馨瑶再啰嗦,上前一步,直接将其抱住,不容挣脱,而后用力吻上了她的嘴。
嘴唇与嘴唇猛烈的碰撞着,挤压变形,我微微张口,舌头不容置疑地渡了过去,撬开了岳馨瑶的牙关。
至于岳馨瑶本人,则尽着一个木桩的本分,一动不动,从怀抱的感觉来看,有点像是石化状态。
嗯,别的不说,敬业是有的~过了大约五分钟吧,我也没有什么更新的花招可用,只好先松开岳馨瑶,看着满脸通红,几乎站立不稳的岳馨瑶,我想我的表现应该还算不错?看把她沉迷的~是啊是啊,表现的确很不错,来,听听这热情的掌声吧。
广场上,忽然传来不合时宜的嗓音,以及一阵孤零零的手掌相击声。
掌声节奏很快,听起来就是啪啪啪~在寂静的天京广场上,甚是诡异。
于是,和岳馨瑶同时转身,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一道纤细的女子身影,伫立在广场上,与我们相距大约二十米,背对光源,然而面容依然可辨。
咦,美琴酱~你怎么来了?御坂脸上的神色颇令人玩味,难以分辨喜怒,不过说话的语气倒是挺平稳。
过来参观激情戏啊,这么投入的场面可不常见,我怎么可以错过啊~我还没开口,岳馨瑶却有些着急地抢上几步,辩解道:御坂,你误会了……日,你这种TVB剧式的辩解方式才是真的让人误会……果然,御坂眉毛一挑,嘴角笑容更显讥讽:误会?这么说你们不是演戏,是来真的咯?那我可更要恭喜二位了~……御坂的发言,与其往日里的风格相差太大,连我都感到一阵违和,以她那直来直去的作风,好像很难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所以我第一时间表示关切。
美琴酱,你没吃错东西吧?不劳关心,我好得很。
……这副咬牙切齿的姿态,是想向我炫耀你的好牙口么?算了,无论如何,既然你没什么事,那就最好,我也正准备找你呢。
找我?找我做什么?告白啊,还能做什么。
……我说完这句话,全场忽然陷入了沉寂,岳馨瑶,御坂美琴,全都张着嘴,却不说话。
好吧,你们不说,我来说。
美琴酱啊,刚才经过小岳同学的启发,我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你的……哦错了,我还是爱着你的,你看,既然你之前也向我表白过,那咱们俩也算是情投意合了,从今开始,就做一对幸福的狗男女吧!说完,我上前几步,打算拥抱御坂,然后给她一记刚练成的专家级热吻,然而步子才迈开,就见漫天灿烂,星河坠地,无穷无尽的电能洪流霎时间将我吞噬进去。
睁开眼,除了一地废墟,和在一旁摇头苦叹的岳馨瑶,好像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我爬起身,掸了掸身上烧焦的皮肉,问岳馨瑶:御坂呢?……走了。
走了?走什么?还没吻呢。
你,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什么故意的?岳馨瑶又叹了口气:去追吧。
废话,当然要追,打了人还想跑,她把我当什么了?无证小贩么?岳馨瑶然后又伸手指着东部方向:她就往那边去了。
好,我这就去追,在此期间,那个最终之作就麻烦你照看了,虽然吵吵闹闹的,也是个关键任务道具,不容有失的。
岳馨瑶点点头:放心吧,交给我就是了。
得到岳馨瑶的承诺,我立刻在背后张开翅膀,准备追击御坂而去,临走时,却听到身后传来岳馨瑶轻细的声音。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