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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大小姐啊,你又浪费了我一番心血

2025-03-27 18:39:54

大小姐的身体便依偎在墙角之旁,我驻足良久,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却抓不住重点。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我一时恍惚,任由时间溜走。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不耐,决定离开。

身后的门却开了,露出大厅的灯火辉煌,以及一个投下黑影的男子身形。

赵旭言。

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后,撇嘴一笑:自杀了?我还以为她会挺到婚礼结束来着,想不到她性子倒是挺急的,没枉费我找来这么多人当面羞辱她。

哦,你早知道她手里毒药?赵旭言瞥了我一眼,但显然心中得意至极,不由炫耀起来:呵,没有我暗中帮助,她还没这么容易拿到新界的刹那芳华!她以为自己做事神不知鬼不觉,可在辽北,有什么动作能瞒得过我们赵家!嗯,这么看来,大小姐死得的确是有点不值。

不值得?怎么会呢,她不死,赵家想要吞了文家这块肉,还真要费点手脚,哈哈,死得好,死得实在是好!赵旭言丝毫不加掩饰的嚣张笑声,在走廊中来回传响。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说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死了好,还是死了的好。

不单单是大小姐,你也一样。

唔?作为遗言,这个唔字,实在是太逊了,可我已经等不了了,就这样吧。

心念微转间,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轰!赵旭言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破身后半掩的门,笔直地飞向大厅正中。

而在半空中,送入他体内的震荡之力轰然爆发,霎时间,人体宛如一只巨大的气球炸裂,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漫天血雨当头洒下,落在鲜红的地摊上,妖异般的绚丽。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无论多大的权势也改变不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那是多头博弈的权衡使然,而赵旭言,还没有与我博弈的资格。

古语有云,近在咫尺,人尽敌国,这句话用在赵旭言身上,倒是浪费了。

可性质却是一样。

我管你是封王拜侯的大人物,若是我想要你死,除死之外,你就绝不会有第二条路可走。

冷哼一声,我迈步跟入大厅,身后,大小姐精致的脸蛋上,恍惚一颤。

别客气,看在两人交情上,我送你最后一件礼物吧。

血祭!呵呵……哈哈哈哈!回归母星后,难得畅快杀人,在天京,群强环绕,又碍着风吟的面子,做事总是束手缚脚,我权当休假养生,可归根结底,好像过得并不怎么舒心。

刚才那一掌推出,是我回到母星以来,最为畅快愉悦的一刻,说得通俗一点,真是……爽翻了!待赵旭言凌空炸裂,粉身碎骨,我仿佛感到一阵吸毒似的无上快感,自全身各个角落涌现出来。

但是,这还不够啊,远远不够啊!大厅里,还有那么多死有余辜之辈,赵旭言的姘头,赵家镇场子的保镖,以及许许多多不知所谓的宾客。

今天,都给我死在这里吧!让我再更加开心一点!长笑间,我脚步腾挪,越过人群,找到了我的第一个目标。

那只曾挂在赵旭言手臂上,对文筠出言不逊的野鸡。

鸳鸯苦命,苦命鸳鸯,你的姘头已经翘了辫子,你又何必独活?一起去吧!这一掌又是当胸打出,将那野鸡的整个上身都炸个粉碎!那破碎的骨片,内脏,犹如手榴弹的碎片一样飞了出去,将这野鸡身后的一众宾客打得支离破碎,骨肉横飞!而残存的下半身,则拖着半截断肠,涌着鲜血缓缓栽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并不在乎仇敌的哀号与苦痛,只要见到鲜红的血液涂满大地,心中的喜悦就会如山泉一样源源不绝。

畅快,无边畅快!主犯已死,下一个,轮到谁?场中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有所动作。

侧门处,两名黑衣人掏出手枪,匆忙瞄准过来。

下一秒,我一步上前,左右两掌同时推出。

砰!砰!两朵血染之花赫然印在墙上,血滴飞溅,点缀其间,如朝花滴露。

血之花,血之花……哈哈!如此美妙妖艳的血之花,盛开两朵又怎么足够!?看我打你个百花齐绽,春意盎然!回身,两枚手雷自掌心飞出。

轰!轰!耳膜震荡,那滚滚声浪在体内化作一阵阵刺激的电流,令人欲罢不能!哈哈!这就是我常备在身,亲手调制的夹心爆浆中秋特制版手雷,滋味如何,滋味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啊哈哈哈!?盛开的火光,掀起海涛拍岸一般的血肉之潮!纺锤形的肌肉束,网状的淋巴,灰的,白的破碎骨片,浓淡不均的赤红内脏,还有席卷如幕的血海冲天而起,宛如节日里盘踞天际的绚丽花火。

大厅里好像下起了血雨,淅淅沥沥,点滴落在皮肤上,冰凉,粘稠,仿佛附着死者不甘的冤魂,那雨幕将大厅染出红黑紫青各色,斑驳不均,配上尸块焦糊的臭味,血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徘徊在鼻端,这是,这是……这是何等,感人肺腑的美妙画卷!哈哈!对了,这就对了!火焰为笔,血肉为墨,而我,就是此间最高明的画师!血海落尽,主干已成!接下来,看我点缀细节。

俯身,拾起黑衣人的手枪,抬手……砰!砰!砰!砰!子弹从枪口飞出,钻入心脏。

子弹从枪口飞出,劈开头骨。

子弹从枪口飞出,搅碎大脑。

子弹从枪口飞出,炸裂下阴。

尸体横躺在地上,只剩半截的头颅,汩汩流淌着红白掺杂的体液。

尸体斜倚在墙角,胸口的空洞露出半截骨茬,断裂的肌肉被粘稠的血液盖满。

尸体分成两截,上半身躺在餐桌上,酒水,血水,混杂在一起。

下半身消失无踪,早已化为画卷的主干。

……有条不紊地收割着残存的人命,此时此刻,我不会去想此举的意义何在,血祭?错了,单只这幅画卷之美,便足够让我为之,全神投入。

大小姐,我真该谢谢你,没有你,我怎么来完成如此杰出的艺术品!?至于你们,乖乖尽起自己颜料的本分,与这伟大的艺术精神融为一体吧!哈哈哈哈!……不知多久,笑声才止。

大厅里,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了,除去反应快,第一时间跑掉的,餐厅里一百一十七人的尸体,就躺在这里。

手中的枪管早就滚烫了,相对,发热的脑子却渐渐冷却了下来。

环顾四周,腥风血雨已经停了下来,可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却酝酿得越发浓重了。

这幅画……的确是漂亮,可代价呢,似乎,太大了一点。

记忆中,如此大规模的杀戮,还是第一次。

理由么……现在想来,真是无厘头之极了,为了一个交情也算不上太好的女人,血手杀戮一场,之后的麻烦,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

这是何苦来由呢?赵旭言和他姘头对我口出不逊,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可惜。

但是,原计划可是过了今日,改头换面去暗杀,以我杀手榜833名的身手,不留丝毫痕迹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如今呢?且不提我一直放着没管的监控设备,刚才跑掉那么多人,目击证人简直多得杀也杀不过来。

何况,死掉的不仅仅是一个赵旭言,更有为他陪葬的宾客,保镖,超过百人。

这些参与婚礼的宾客身份说高不高,可毕竟不是寻常百姓,各自代表着一方势力。

而同时得罪这么多人的结果呢……哈哈哈哈哈,我又想笑了。

其实,我并不怎么在乎这些所谓势力……在天京我就不在乎,这辽北境内,我又没有亲朋好友,自然更是不在乎。

但平白无故地树立这么多敌人,我又得到什么好处了?没有好处的事情,做来干什么?思绪有些乱……那就到此为止,不必多想。

事到如今,也不必我考虑该怎么办,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下一步,当走向哪里。

比如,在门外窥伺已久的那只小爬虫,救驾来迟,又发现自己远非敌人的对手,现在,你打算怎么做了?若是你选择一走了之,那么趁着所有人反应未及的时候,我会尽我所能,在最短时间内撤离辽北。

如果你有胆量过来与我交手,那么……正好,我在辽北无聊得要死,给自己找点乐子也不错嘛。

很快,结果揭晓。

一条火龙自正门咆哮而入,那庞大的身躯填满了大半个前厅,滚滚热浪席卷而来,气势逼人!这就是你的选择,真是太明智了。

我抬起手,瞄准正门方向,扣下扳机。

砰!一秒钟后,火光退散,正门处,一个碎了半边脸的年轻男子颓然软倒。

这没脑子的东西,借着火光掩护居然从正门给我直接冲进来,当我眼睛瞎的不成?这种战术对付普通人也就罢了,换几个持枪的警察也打死你。

废柴东西,真是浪费我时间,不过倒是帮我做出了决定。

要是辽北境内,都你这种货色,那我干脆留在这里,玩得再High一点好了。

正想着,远方刺耳的警笛总算响了起来,这辽北警方的反应速度,比天京可慢了不止一筹。

那么,要不要见个面?反正辽北公安部门和天京那边没什么关系,风吟总不能因为这个骂我吧?转念一想,何必惹上警方这么个牛皮糖一样的东西,杀之不尽灭之不绝,我又不是真的嗜血如狂的疯子,见好就收吧。

和辽北赵家,贵族圈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普通人的身上。

而且,这一身血腥味,也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再不消毒去味,我今天的中午饭也不用吃了。

悄然回身,准备撤退。

然后,目光略过后门门廊,看到大小姐依偎在墙角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静点,这只是正常的生物反应,青蛙死翘了以后还会弹弹腿,大小姐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玩诈尸这么低级趣味的把戏吧?咳,咳……这是,这是幻听吧?你不会真给我复活过来吧!?连刹那芳华都杀不死你,你属蟑螂的啊文筠小朋友!?此时我简直惊怒交集!你不死,我刚才那番辛苦表演又算什么?你这剥削剩余价值的资本家懂不懂得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啊我就日了!?是不是想我在你脑门上补上一枪!?冷静一点来想吧,大小姐不会无缘无故诈尸的,刹那芳华绝对是真品,别说毒死一个资本主义大小姐,毒死个经过耐药性训练的华夏特工也绰绰有余了。

而且那个时候,她的生命迹象的确快速消逝了,那么复活的理由……大概,和在天京时候,我为了给她解毒,强行灌下的血液有关吧。

经受过血的洗礼,大小姐已经不能再算是普通人类了……至少,没有哪个普通人类,能扛得住刹那芳华的剧毒。

这一点,倒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你这白糟蹋东西的败家子,还真是命大,做资本家实在是浪费了。

我感叹归感叹,脑子里却一刻也不停地在转,这个时候大小姐复活过来可着实不是什么好事,场中所有人都死得透彻,只有你一个活蹦乱跳……就算天京警察是傻的,也不可能放过你。

届时刑讯逼供起来,满清十大酷刑+大江户四十八手,保准你欲仙欲死。

没法子,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归西,再最后帮你一把。

和我这杀人狂撇清关系吧。

我开始打量起大小姐逐渐恢复生机的身体,计算着该造成怎样的伤害,才能最大限度消除别人的怀疑。

打穿心脏,你大概活不了,那么,打穿一边肺,撅下一条胳膊,再取出一截肠子如何?基本上每个都是致命伤,但对你来说还不至于就死,而看起来绝对是凄凉无比。

好吧,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动手了哦。

……几分钟后,带着满手血腥,我从酒店的下水道离开。

临行前,我用手在脸上用力揉捏了几下,而后,一张全新的面孔渐渐固定下来。

从今以后,天京王五将再不存在,与王五有关的一切,也请安息。

我已经忘记了那张属于王五的脸,该怎么捏造。

第30章:绝世高手所过之处必有一番腥风血雨燕北市郊酒店的一场屠杀,在短短半小时之内便风暴般的席卷了整片辽北土地。

或许执政机关已经试图镇压舆论,但在场的幸存者实在太多了,酒店内未成为目标的服务人员,酒店外数以百计的围观群众,这些人的博客日志,论坛发帖,使得屠杀事件在网络上如同落在火药库中的野火,轰然炸裂。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在大力谴责那冷血屠夫的同时,也在责备政府机关的无能。

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伤亡近百,而后竟扬长而去不知所踪!我们纳税人的血汗钱,难道供养的都是一群废物!?如果将网络上的声音总结归纳一下,大概就是这样了。

对于不了解真相的民众来说,埋怨政府是件理所当然且易如反掌的事。

比如坐在我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就以相当义愤填膺的语气告诉我,燕北公安局的人除了派交警一天到晚在大街上寻衅罚款外屁也干不了。

我笑了笑,心说,老兄你也没比燕北市公安局高明,酿成惨案的凶手就坐在车后排,你不也一点没发觉异常?从酒店离开时,我利用燕北市的发达地下管路,在第一时间突破了警方设立的封锁线,直接渗透进入市中心区。

燕北市的人口远没有天京来得稠密,让我很容易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下水道钻出来。

之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伪装成自伟大首都而来的游客,要司机载我去市中心的民族大酒店。

途中,车载电视开始插播紧急新闻,内容正是不久前的那场屠杀,司机在骂了两句:现代人都疯掉了!之后,便转而抨击起政府的无能。

全然不知杀人凶手就在他身后半米处。

……据本台记者在现场采访了解,杀人凶手很可能是一名变种人……以下是酒店大厅内的监控录像抓拍到的影像,可以看出杀人凶手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在他进行移动时,监控摄像头只能抓拍到一些残像。

显然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能力范畴,而据在场人士透露,凶手表现出的爆发力,也远远超过普通人类。

镜头一转,一位脸部被打了马赛克的女服务生开始面对摄像头。

那个人简直像鬼一样……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出现在眼前,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然后是一个马赛克男。

被他打中的人就像是爆炸了一样,整个身体都炸没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吓坏了,转身就跑了,他也没有杀我。

而后则是酒店内部监控设备录下的影像,两名黑衣保镖被我一掌粉碎,血花盛开。

再之后,大厅中央手雷引爆,掀起滔天血海,而后正门处,一条火龙当空盘旋,那场面,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震撼得多了,这家电视台也真有光棍精神,居然不打任何马赛克的,就将视频放了上来。

我靠!这么牛逼!?耳听得电视里各类夸张音效不绝于耳,前排的司机按捺不住寂寞,也不顾方向盘,探头去瞥了一眼电视屏幕,立刻惊叹不已。

我告诉他,比起前几天发生在天京的那场大战,这还算是小意思了。

司机追问了我两句天京市的战斗,啧啧连声,说:我当年在天京的时候,那儿可没这么乱。

嗯,其实我不在的时候,那儿也不怎么乱。

这个时候,新闻记者突然开始爆料:据悉,此次事件的凶手,正是不久前在天京城内,与外籍雇佣兵展开激烈战斗,并造成无辜群众伤亡的天京市公安局警员王五,而至于为什么本应属于公安系统的王五,会突然做出这种残忍的举动,本台记者将采访有关单位的领导,希望能够得到令人信服的解答!唔!?这是哪个台的记者,居然敢爆这样的料!?这可是很出乎意料的事件了。

我本以为此事会在暗中解决,不会曝光人前。

想不到这年头的媒体记者个个都是狗仔转世,唯恐天下不乱,这种事情也敢公布于众了!这样的局面,显然也不在高层的意料之中,被记者突然抓到采访的天京公安局局长,面对镜头一脸便秘似的局促,哼哼唧唧,宛如前列腺发炎。

记者自然是深感不满,于是展开严酷逼问,诸如,此事是否天京一方故意为之?天京一方对人员管理上是否过于疏松?是否应当对死者进行赔偿等等问题接连而出。

局长大人冷汗如雨,一边捧着早就喝空了的茶杯,一边拼了命地玩起了太极,先是说不认识王五这个人,后来又说境外有些邪恶势力非常喜欢冒充华夏公安来危害群众,希望大家提高警惕。

而后又教育媒体记者不要见风就是雨,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再后来干脆用出大招:尿遁,直接从镜头前消失。

……作为观众,我觉得这个局长离下台不远了。

出租司机非常淡定地表示赞同:这孙子以前肯定当过专家。

无论如何,天京那边总算是把记者敷衍了过去,而后不久,这条插播的新闻节目草草了事。

显然是被腰斩。

我看就算局长大人下台在即,那位一脸倔强的女记者也不会有好下场。

可惜了,还挺漂亮呢。

之后,我和司机就美女记者与潜规则的话题进行了一番探讨,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可惜这一路时间也不短了,虽然燕北市各大路段都开始戒严,但司机左绕右绕,还是把我带到了民族大酒店的正门口。

临下车的时候,司机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现在燕北市进入全市戒严,出租车载乘时,上下车都要进行ID卡扫描,否则得给公安部门发条信息。

您上车的时候还没这规矩,但是现在……没关系,哥的ID卡多得很,拿来抽王八都绰绰有余,随手捡了一张,发动能力修改了下注册信息,便交给司机扫描。

几秒后,司机将ID卡递还回来,顺口抱怨了两句戒严制度纯粹是多此一举。

这倒没错,用对付普通人的法子对付我,燕北市也太瞧不起变种人了。

我收起ID卡,交钱下车,临行时,司机递给我一张纸片:兄弟别笑话我,我在燕北开了三年车,也难得见个投缘的客人,您要是不嫌弃,这几天用车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成,不收您空驶费的。

这性格,倒像是天京人。

司机咧嘴一笑:您还真猜对了,我以前就是在天京开车的……不耽误您时间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出租车一路绝尘而去,我看了看手中的纸片,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但姑且还是相信直觉吧……我将纸片折成一枝玫瑰,顺手送给了酒店门口的迎宾少女,换来一声颇为惊喜的谢谢。

而后按部就班登记开房,燕北市虽然戒严了,但城市的各项功能总不至于因此中断,只是手续上麻烦一点,对我根本全无影响。

进了房间,取出手机,意外的发现居然没有风吟给我的消息,哈哈,莫非这家伙终于对我绝望了?没事儿,你不给我打,我给你打就是了。

然而电话那头,风吟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半点郁闷的意思。

呵,果不其然,我就猜你绝对不会听我的劝,只没想到你居然玩的这么过火……对于你这种勤于作死的精神,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啧,好久没听你这么调侃人了,看来心情不错?风吟笑: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原以为要被你这煞星牵连得落魄下岗,事情却柳暗花明。

给了你我一个转机。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风吟却不再说下去,打定了心思要吊我胃口,这倒无所谓,不过……你等我挂了电话先,你给我打,反正你是公家报销话费的。

……挂断后不久,铃声响起,接起电话时,风吟已经变得百无聊赖,再不浪费时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的运气可真不错,捅出这么大的娄子,居然也有人愿意帮你收拾。

可怜我请个长假都要被组长扣薪水……闲话不多说了,上面某位大人托我给你带个话,听好啊:这次在燕北发生的事,人民政府本应追查到底,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血手戮人,这是绝对不容宽恕的罪过,不过,辽北赵家割地乱国,猖獗百年,更是罪不容赦,若是你愿戴罪立功,帮助祖国人民铲除这盘踞辽北的毒瘤,人民政府可以对你的罪行一概不加追究……我就日了,你上面那位大人可真不愧是华夏高层,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冠冕堂皇,真是孺子可教……风吟说:你别乱用成语恶心人了……老实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特赦了,要不是前段日子,天京出事的时候辽北那边落井下石,上面那些人还真下不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将赵家连根拔起,为此,多少原则性的问题都被抛到一边了!那位大人还说了,人民政府对于浪子回头的人,可以适当给予物质上的鼓励,换句话说,只要你在那边做得好,赏钱大大的有,咱们的伟大政府别的没有,唯独钱多。

怎么样,正合你意吧?哦,那位大人开价多少?开价如何你听听就算,可别心动啊……直系成员,底金两百万,血缘越近,影响越重,赏金也就越高,如果你有幸干掉了赵家的现任老大,据说有上亿的现金在等你。

不过你若是稍稍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别打它的主意了。

如果按我的想法,你最好是现在就撤出辽北,别去趟这摊浑水。

个人之力有限,充当中央政府和辽北地区冲突的导火索倒也罢了,但是想在这之中扮演什么重要角色,你还不够资格。

放心,我并不是要钱不要命的角色,何况,我也并不真很看重钱。

风吟似乎松了口气:这样最好……听说近卫红军那边据说已经派人潜入辽北了,过两天,主力部队也会赶至,要做的事情你也能猜得到……趁乱撤吧。

别等着我给你收尸。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不让人happy了,不过他的优点就是从不无的放矢,这么几次三番地强调北地的凶险,那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过了片刻,风吟忽然叹了口气,又说。

说来,咱们倒是有好久没认真聊过了,自打你从新界回来,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放到以前,虽然做事也是率性而为,但你始终还是有条理智的底限,极少让自己身陷险地,可是你现在简直就是变着法子地寻死,让人想拦都拦不住!在燕北市击杀赵旭言,屠杀赵家保镖三十七人,在场宾客六十九人……你丫到底吃错了什么了药了!?要不是情报室的人反复三遍确认情报无误,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你做的事!……说得没错,不过呢,人,都是会变的。

正如你没想到我从新界归来后变得狂暴不羁,当年大学毕业时,我可也没想到你会跑去天京公安局应聘。

大家各自有秘密,倒不必纠缠得那么清楚。

呵,说的也对,只不过作为朋友,我最后还是得提醒你一句,经你在燕北市这么一闹,华夏中央和辽北赵家多年的矛盾总算是彻底激化了,之后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点本事的,怕是被吃的连骨头也剩不下。

天京这边,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对你怎样,像你这种在辽北境内闹事的疯狗,他们倒是求之不得。

但是北地之王绝对不容小觑,我再重复一遍,赵家不缺高手,以你个人之力,微若草芥!赵家在辽北经营百年,中央政府可绝对不是甘心纵容的!让其忌惮百年的力量,你好好掂量一下吧!……呵,空口无凭,估计你也不信,透露个消息给你吧,还记得大三的时候,咱们出去喝酒,回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猥琐老道,结果合两个人的力气才勉强打赢的事么?自然记得,一个四五十岁的痴肥中年,穿着一身邋遢道袍在街上用透视眼镜窥视过路MM,我和风吟恰好喝了几斤白酒,就着酒兴上去抡起拳头就砸,结果打了没两下,那痴汉目光陡然一寒,居然不知从哪儿招来两柄长剑,隔空御剑,向我们两人刺了过来。

那时我们只以为这痴汉是个会用念力的变种人,可斗了几招便发现事情大有蹊跷,他招来的长剑灵动无匹,剑招既快且狠,速度远远超越了他本人的反应能力!我和风吟都是强化过体质的变种人,速度反应远超常人,在他身边迅速游走时,那痴汉老道连我们的影子都捉不到,可偏偏那两柄长剑却如影随形,甩之不脱。

而且那剑质地非常,被我们拳打脚踢却连个裂纹都不见有。

最后还是那道人担心自己的宝贝长剑被我俩人的暴力攻击损坏,自行退却。

否则我们两人实在是拿道人没什么办法。

剑圣李岳道……他在辽北用的名字,这人的能力是金属活性化,是个初期鸡肋无比,但积淀久了便足以显现威力的能力。

那天和咱俩相斗时,使用的便是被其高度活性化的两柄长剑。

威力如何,你也见识过了。

如果单打独斗,你有信心战而胜之?当年不行,现在却未尝不可一试。

那两柄飞剑,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两柄长剑虽然质地坚固,但的确是不耐久战,以你的耐性,打得久了自然可战而胜之,可李岳道投奔赵家之后,得了两柄来自新界工匠的一流神兵,威力岂止倍增,近些年,隐然已是赵家私兵,暗月组的第一高手,这么说,你可还有原先的信心了?新界神兵……?那可的确有些麻烦,在新界待过的人,自然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别说是痴汉老道那样的一流强者,就算是个街头地痞,拿了一件新界神兵,也足以变身咸蛋超人肆虐一方,何况是痴汉老道?啧,以后遇到,最好还是暂避风头为妙了。

见我不再言语,风吟说:一个李岳道你就应付不来,那么赵之荣,林雅茹,霍狄,裴绯雨……你又待如何?李岳道只是隐隐然要成第一高手,这几位却都是在第一高手的宝座上待过些时日的!得了得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没有必要,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我都明白得很。

电话费很贵,还是挂了吧。

再不挂……门外那人就该等急了。

早料到会被人发现,只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变了脸,改了体态相貌,又换了ID卡,这样也能找上门来,你们他妈属狗的么?打开门,一位身材颀长的青年在门外微笑:你好,我是赵之荣,曾经在第一高手的宝座上待过些时日的过气强者,此行前来,特地向您讨教,还请,不吝赐教啊……说着,一双如闪电般的利爪,当胸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