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那人猛地回头,看到樊剑锋,顿时大喜,狂奔过来,大叫道:疯子,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在宗门呢!这人正是巫小天,樊剑锋自打从鲲鹏岛回来,就没看到过他,再加上这半年来几乎都在家里,算起来,两人差不多快一年没见面了。
嘿,神龙?我看毛毛虫吧?樊剑锋还没回答,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讥诮的声音。
他转头看去,那人竟然是北海城巫家的少爷巫山,而且令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灵识一扫之下,竟然发现这巫山已经是橙级二层的修为,在他身后,赫然是当年跟巫山一起欺负樊剑锋的无良宇、北海城李家的公子李聪。
樊剑锋再往后看,果然,身材瘦小的沧行也在。
大哥!巫小天低低叫了一声,他性格向来懦弱,胆小怕事,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是有种发自骨子里的忌惮的。
哟呵,几个乖孙子都聚齐啦?樊剑锋嘴角一斜,一副欠抽的模样,弯腰抖肩,身子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晃晃荡荡向巫山走去。
贱人,快两年没见了吧!听说你混的不错啊!巫山鄙夷地看了眼樊剑锋。
他话一出口,樊剑锋原本的一脸痞相忽然消失,寒声道:你叫我什么?巫山身后李聪嘿嘿笑道:哟,贱人这脾性还一如当年啊,贱人贱人贱人,怎么,你要咬我啊!樊剑锋顿时给这货逗笑了,熟料那无良宇哈哈笑道:看吧,这小子就喜欢别人喊他贱人,你看看,不就叫了他几声贱人嘛,竟然乐成这幅模样。
樊剑锋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向几人逼了过去。
哟,怎么,又要找打啊?好啊,你挑地儿!巫山浑然不惧,踏前一步,身子几乎跟樊剑锋贴在了一起。
樊剑锋忽然抬起手,巫山吓了一跳,后跃开来,却见樊剑锋只是摸了摸拳头,嘻嘻笑道:爷爷只是觉得拳头有点痒而已,你就吓成这样啦?打?好啊,跟我去主峰演武场!巫山脸色一沉,哼道:哟,主峰,我们科高攀不起,贱人,要是有种,就来圣贤书分坛!言毕他转身就走,其后无良宇、李聪紧随而去,最后那沧行看了眼樊剑锋,眉头微微一皱,也跟着巫山一行向山下走去。
疯子,你这是做什么?圣贤书分坛可是他们的地盘啊!巫小天走过来皱眉说道。
樊剑锋奇道:他们都被分到圣贤书分坛了吗?嗯……是了,巫长松是他二伯,那是自然了。
不过……小天,巫山修为怎么进展的这么快?我看你现在也只是成绩一层后期啊,你的修炼资质,可比他高啊!巫小天叹了口气,道:二伯给他各种灵药,而且修炼的洞府灵泉浓郁,自然比我高了,不止是他,你看那李聪、无良宇还有那个沧行,他们也都早就突破到了橙级。
原来是吃独食啊,走吧,我好多天没打架,手还真有点痒了!樊剑锋微微一笑,抓起巫小天的手,快步追了下去。
圣贤书分坛的确不负圣贤书三字,整座山峰之上弥漫着阵阵书香气息,演武场的地面上也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显得古韵而雅致,这里简直不像是打架的地方,而是文人墨客作诗画画的地方。
巫山四人早就在演武场上等候了,早上人多,但他们四人占据的一块区域,却空荡荡的。
果然有关系就是好啊,这圣贤书分坛的人看来都很给巫山面子啊!樊剑锋手执折扇,在左掌心啪啪的轻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疯子,咱们……咱们还是走吧!巫小天四下瞅了瞅,小心翼翼说道。
樊剑锋奇道:为什么?巫小天缩了缩身子,低声道:我大哥已经是橙级二层的修为了,而且李聪跟无良宇也都是橙级一层后期,那沧行暂时还不知道,他们可是要四个人啊!樊剑锋眉头一皱,大声道:耗子,要是照你这么说,还设立这演武场干什么?两个人见面之后直接报出自己修为。
这边说:‘喂,我的修为是橙级一层后期。
’那边说:‘喂,我的修为是橙级二层,你的修为不如我,你败了!’就这样比试,多简单,何必打来打去的?巫小天一愣,四周围观的人却哄然大笑,只听樊剑锋又道:修为只不过是表象而已,打斗靠的是战斗的经验、术法的强弱,一力降十会,那只是一些庸人的说辞而已。
啪啪啪……那边巫山缓步走来,连连拍手道:说得好啊,没想到贱人还有这等领悟,不过你也是橙级二层,我也是橙级二层,咱们修为相当,那又该怎么斗呢?樊剑锋挠挠头,脸现苦恼之色,道:对啊,那该怎么斗呢?难不成,双方说一句,哈哈,咱两旗鼓相当,就此罢斗如何?巫山哈哈笑道:你这是在求我饶了你吗?樊剑锋被人摆了一道,轻咳一声,道:废话就此打住,巫山,当年的恩怨咱们也该掰扯掰扯了!巫山双手一拍,大笑一声,道:好啊!大家都把你传的神乎其神,我也想知道你离开宗门几个月,究竟学到了什么!言毕向着无良宇几人挥挥手,道:你们在一旁掠阵,看我怎么收拾这贱人!樊剑锋摇摇头,道:错!如同当年一样!你们四个人一起上,当年是四个人一起上,如今怎么能乱了队形呢?来吧!他折扇一挥,跃入场中,傲然看向巫山四人。
切,我看你这贱人脑子秀逗了吧?巫山看白痴似的看着樊剑锋。
樊剑锋没有回答,只是嘴唇开始撅起。
一看到这一幕,几人脸色一变,巫小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疯子还是疯子,还是当年那个嚣张的疯子,也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等招牌动作来!也只有疯子,撅起嘴巴的时候,被人都会知道他会喊出孙子两个字。
巫山如今在圣贤书分坛威望颇重,怎能让樊剑锋当众喊出孙子这两个字眼,李聪等人同样如此,一想起当年被这贱人一口一个孙子的问候,新仇旧恨直冲脑门,发一声喊,四人纵身而上,直扑樊剑锋而去。
樊剑锋朗笑一声,折扇滴溜溜飞出,直击巫山,与此同时右手一拍储物袋,当年从钱越手中夺来的长弓在手,弯弓之时,一根橙色灵力箭矢瞬间凝聚而成,嗖的一声射向李聪。
而后脚下一点,状若猛虎,身子窜出,双拳如风直击无良宇。
无良宇冷哼一声,手中飞剑激射而出,化作一道虹芒径击樊剑锋门面,同时身子暴退,遥遥操控飞剑。
却见樊剑锋腰身一扭,躲开飞剑,落地时脚下再次一点,炮弹般砸向无良宇,无良宇抬手一挡,一声闷响,蹬蹬蹬连退数步,直觉气血翻滚,难受难当,樊剑锋却不理他,脚下一晃,身如游龙,顷刻间冲到沧行面前,抬手一掌,与沧行对轰一掌。
不理会沧行,樊剑锋借着这一掌之力,身子后跃,稳稳落在之前站立的地方,与此同时,攻击巫山的折扇倒飞而回,射向李聪的灵力箭矢凝而不散,在他右手一招之下回到他掌心。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兔起鹘落,以一人之力,顷刻间连攻四人,围观众人虽然忌惮巫山之势,但也不禁哄然叫好。
再看五人,樊剑锋负手而立,巫山四人却颇为狼狈,仅仅这短促一击,几人实力已见高下。
不过众人却知道,这只是热身而已,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