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男人要有点信心,这点小事怕个啥。
凡川知道这是在为他担心。
去吧,我陪你。
千影白了这凡川一眼,的确为他担心,这男人虽小,但也是男人,大不了陪他一块死。
五妹夫,这不是小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
西斯洛伐克也是一脸的担心,这小妹夫战力是太强了,但是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今天没有他,这炼器宗铁定完蛋。
炼器宗,主要是法宝,修为算不上历害,可这天鹰教就不一样了,弟子何其多,可以说比这炼器宗强大了不少。
这样吧,看你们担心,就我跟战儿两去吧,杀不过也可以跑,你们都注意点。
凡川也是一惊,想想刚才可能只想着奇袭,没想到后果,但是,这一拼是迟早的。
不行,川儿,咱兄妹几个得有福同享,有难同挡,别说别的,要去,一块儿,不去,都不去。
凡锋正色,凡战几人都点点头,很认可这锋子说的话。
都去吧。
凡川想了想,大不了都收进黑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死是很难的。
大不了一死,我陪你们。
这蛮鹰王一脸的严肃,看得出来,很认真,太搞怪了,刚才还来杀人家,现在陪人家杀自己宗,有点无语。
我们几人也随你一起吧。
几位长老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长老,老实呆着,我兄弟去就行了,打我女人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
凡川不苟言笑,很是严肃,这让千影小小感动了一把,这小男人,真将我当成他女人了,不禁心中有点满足感。
就这么几个人就去灭宗了。
看着几个弱小的身影,炼器宗群人不禁都是一阵感慨,英雄出少年,多么强的气魄,多么强的信息。
何人闯我山门。
一击凡川横轰了这天鹰宗的山门之后,惊得弟子都一阵失神,敢光天白日的轰碎山门,这可不是好事。
什么,有人击碎山门。
正将几个女人压在身下的西门庆,大惊,今天四儿,带上万人才收降炼器宗,这怎么就有人来轰我天鹰宗了。
不可能是炼器宗,他们还没有这样的战力。
西门庆边走边摇着头想到。
蛮鹰王,你怎么带人来轰宗门。
凡个屑小一出来,见着蛮鹰王都禁不住好奇了。
这今天最大的事儿就是,鹰王带着万名弟子去收服炼器宗,可是这蛮鹰王不去收服炼器宗,回来我宗门干嘛。
蛮鹰王。
西门庆一出大殿,就看到蛮鹰王,但是却没看到万多弟子,与四儿,碎裂的山门关,只见四个半大的少年,外加一个少女,就这样站着。
请不要称我为蛮鹰王,请称我为蛮鹰大帝。
这货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学着凡锋的口头禅,将自己弄成了大帝,在他眼中,跟着群人在一起,那就是大帝,太屌了,太牛逼了。
你傻了,四儿昵,不是带着你去收服炼器宗了么,怎么跑回宗犯傻了。
西门庆很无语的理解着,这都咋舌回事儿。
老邦子,给你郑重的介绍,这是凡川大帝,凡战大帝,凡锋大帝,这是凡青大帝,凡蝶大帝,当然了本尊就是蛮鹰大帝。
这货的话,让凡锋都无语起来,尼妈,太抢风头了。
凡川大帝,率我等四帝来收降天鹰宗,你还不快快受降,更待何时。
蛮鹰王一声大吼,惊醒了正在发呆的所有人,这都啥跟啥啊,这群萝卜头还大帝,这蛮鹰王更是疯了,敢对宗主这样。
啊,都安静,都安静,本帝要发话了。
在所有人笑掉大牙的大笑中,凡锋表演起了他的绝活,大话凡锋。
我三十三重天的老凡家,禀上苍之意,见天鹰宗如此恶势力,欺男霸女,烧杀抢略,无所不做,人人得以诛之,故派我凡锋大帝下凡,来降你等,放下屠刀,就此悔过,方有一线生机。
凡锋臭屁的度着步子,悠闲的在场中转业转去,丝毫没将这几万修士放在眼中。
神经病。
这西门庆顿时火了,这都哪跟哪啊,这两人怎么都一个神经病,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四儿,灭炼器宗的结果。
蛮鹰王,我四儿和降炼器宗的万名弟子昵。
西门庆忍着怒火问道,因为一会儿他要亲手斩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都死了。
蛮鹰王轻飘飘的说着。
谁杀的。
西门庆要暴了,将自己的万多弟子不但灭了,还有二十多长老,更是还有自己天资聪颖的四儿这个仇大了。
我杀的。
提着铜枪的凡川走了出来,大声的喝着。
你,就凭你,也能杀四儿,他比你境界高,更是宝具诸多,你也能杀四儿。
这西门庆根本不信这个才入脉中级半大小子,这完全不可能。
说,谁杀的。
西门庆暴怒的看着蛮鹰王,他要知道答案,他要斩他满门,灭他六族,定不轻饶。
猪脑子,凡川大帝都说了,是他灭的,你还不信。
这蛮鹰王早就无语的鄙视了,别人说的你还不信,不看看这几人身上的杀气,想想也知道了。
是我斩下他的头颅。
凡战一步踏出,将杀猪刀扛在肩上,很是战意十足。
不管是谁,今天都得陪他死,我会亲自己去炼器宗,鸡犬不留。
西门庆暴虐的大吼着。
来啊,给我杀。
西门庆一声大吼,蜂拥而来的上万天鹰宗弟子,扑向凡川几人。
尼妈,这跟找死没区别啊。
蛮鹰大帝大骂一句,但还是扑了上去,这些敌子多数为接气境,并不强大。
杀。
凡战如同一个恶魔一样,只要一上身前,就是一刀横切,有的人下身跑了,但是上半身却掉在地上,可见多快的刀。
这是我的肠子。
一个人摸了一把从上半身掉出去的肠子,惊恐万状的看着疼都没传来,自己就成了两断,思想还这么清楚,好快的刀。
啊。
疼死我啦。
宗主救命。
几秒钟的时间,只见满地的血水横流,很多人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另个半截身子,嘶心裂肺的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