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力二世听到这样的说辞。
不由苦笑。
却是将埃吉尔所说当成了取笑。
两天都没回来,不是被扣下了就是直接被砍了。
还怎么回事?在座的谁不是明白人?埃吉尔这么说可不是取笑?回想两天之前,联军到达马赛城郊,埃吉尔二话不说就准备调兵遣将将这个城市攻破,以此来震慑热哪亚,让他们乖乖的献上子女玉帛来。
然而腓力二世不干。
义正言辞的说我们是文明之师,仁义之师。
应该秉承先礼后兵的优良传统美德。
先派出使者去。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怕对方不开城纳降。
这样于公,可以节省时间,快速南下亚平宁半岛,为罗马教廷解围。
于私,也可以宣扬我们这些君主所具备的高尚品德以及骑士精神。
之前就有说过,其他几个君主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腓力二世的意思——这战利品划分却也有名堂。
如果对方纳降的话。
那么城破之后纵兵洗劫的事情就不能干了。
最多只能俘虏了对方贵族,吃一笔赎金而已。
马赛城归法国国王腓力所有。
腓力二世得了便宜。
而如果强行攻击凶马赛呢。
进了城之后必然一阵掠夺。
到时候所掠夺的东西是要有一半上交过国王的。
马赛作为港口城市,其富庶程度在整个法兰西也排的上号。
其他三个国家能够大捞一笔。
腓力二世最终能获得的,不过是个空壳子。
因此三国国君获利。
腓力二世一家吃亏。
因此虽然腓力二世说的冠冕堂皇。
但是勃艮第查理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而阿基坦的爱德华,虽然是腓力二世的封臣。
但是这两年却是穷怕了。
因此也没有出声声援腓力二世。
只是无言的呆在一旁。
也不说话。
当然,腓力二世也没有观察,这两个在名义上应该是他的封臣的该死的混蛋。
他只是盯着埃吉尔罢了。
因为,埃吉尔才是联军的统帅。
有名有实。
让腓力二世觉得惊讶的是,埃吉尔竟然很轻松的答应了下来。
完全没有像是腓力二世想象中的那样,对自己的提案不屑一顾。
这让准备了半天,希望用灵便的口才将埃吉尔驳倒的腓力二世一拳打到了空处。
就好像受了内伤一样,异常的难受。
先试试看吧。
反正不会有什么坏处。
埃吉尔轻松地笑着。
之后这样子,肯定了腓力二世的提案。
虽然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没有用上。
不过这样的结局也不错呢。
腓力二世这样安慰自己,同时如释重负。
知道这一回马赛这个重要的港口城市是保住了。
在他的心目中,这些热哪亚人如果不是蠢到家了的话。
的确会自动投降的——四国联军有十字军大义在手,更有十万甲兵虎贲的实力。
只要稍稍权衡利弊就能得出:马赛没有希望,投降才是正确选择。
这样的结论来。
然而,腓力二世当时光顾着高兴了,之后又急匆匆的跑去挑选合适的使者人选。
却是没看到埃吉尔嘴角那讽刺的笑容。
于是,最终的结果边试着昂的:腓力二世派出的使者还没来得及与热哪亚人谈论什么呢。
就被旁边的一个暴怒的侍卫高喊着:该死的法兰西人我们绝不接受你们的统治这样,给一剑捅死了。
之后那个侍卫就在目瞪口呆的热哪亚人的注视下丢下凶器逃走。
在热哪亚士兵的追捕过程中拒捕,反抗。
最后被士兵们失手杀死。
于是联军连续等了两天,再等不下去了。
于是埃吉尔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手下的探子做的事情。
于是热哪亚人无奈了。
因为将议和的使者杀死了。
所以再没有退路。
开始一心一意的布置城防。
事实上,原本热哪亚人们还可以从海路逃走的。
虽然说就算他们能够从海路成功的逃回热那亚城。
再过一段时间联军还是要到那里去。
不过是减缓一点灭亡的时间而已——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虽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却能将问题拖上一段时间。
到时候再说这种非常有效的解决办法,全世界所有人都非常喜欢。
然而海军悲剧了。
在之前的数次海战之中,热哪亚和威尼斯的舰队损失惨重。
再不能维持地中海上的安全。
东地中海还好一点。
那里是东罗马帝国舰队的地盘。
被抓到了的话乖乖的做俘虏,好歹还能留下一条命在。
大家都是基督徒。
开战之前,东罗马和威尼斯,热哪亚之间也有商贸往来。
好歹不会做得太过分。
但是这马赛可就不一样了。
这里属于西地中海。
是巴巴里海盗的地盘。
这些异教徒海盗的战斗力无需多言。
其残忍的天性,和宗教上的对立情绪。
也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做出这个世界上能够想象出来的,乃至想象力完全达不到的酷刑。
让基督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此,在马赛偶然间援助了一艘残破的舢板。
并且看到上面的人皮被扒掉。
四肢和哔被砍掉。
女人下阴被剁成肉酱,整艘船上面全都用鲜血画满了红色新月的情况之后。
乘船逃走这种事情便立刻被否决了。
十字军……好歹都是基督徒。
该不会像异教徒那么让人渗得慌吧?大概。
不过埃吉尔他们三个倒是挺高兴的。
掠夺总是能给人带来欢乐。
所以说,你就要像是这样子,好像一个强盗一样,将别人辛苦积攒的钱财全都抢走?纵兵掠夺,杀人和强奸。
埃吉尔·斯卡德拉格里姆松。
在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后,埃吉尔的麻烦来了。
现在的身份是准圣人,兼诺曼大修女的贞德这样子,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埃吉尔。
埃吉尔耸肩。
觉得很无所谓。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诺曼国王——等等,先让我把话说完。
眼看着贞德还要说话,埃吉尔伸出手阻止了她,之后接着问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这支军队是什么。
诺曼人,勃艮第人,法兰西人。
贞德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埃吉尔想要说些什么。
很好。
埃吉尔打了个响指。
之后再没有解释。
而贞德则低着头,沉默不言。
所以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如果这一会儿跟在埃吉尔身边的是阿尔托利亚的话,那么埃吉尔肯定又要花很长的时间解释:所以说啊,我是诺曼国王,联军统帅。
我就要为了我的部下谋福利。
神马金钱美女啊,如果没有这些玩意的话谁跟着你混啊?如今热哪亚人兵微将寡,马赛城富得流油。
我难道不该砸开了城门,让士兵们抢钱抢踉抢女人?公理正义几毛钱一斤……贞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贞德不甘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答应你。
你可以放过他们么?贞德一咬嘴唇,之后说出了这样子的,让埃吉尔非常惊讶的话。
你说什么?埃吉尔转过去,满脸的惊讶。
我说,如果你肯放弃洗劫马赛的打算,我就任你处置。
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看我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其实是个好人转眼间好几种选择走马灯一样在埃吉尔脑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却一句没说出来。
整个营帐内,原本呆在角落里负责安全的卫队骑士,还有更暗处的探子都走的干干净净。
却是要给自家主君挪地方呢……埃吉尔吞了口口水。
虽然之前也曾经想过,要用法兰西人的性命什么的逼迫贞德就范。
看着贞德泪眼婆娑的说着:就算能得到我的人,却永远的不到我的心。
这样的鬼畜发展貌似也不错来着。
但是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功。
所以,难道上帝他老人家垂青。
在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又打开了一面窗。
看着我可怜所以特地给了我这么个机会?埃吉尔胡思乱想了几秒钟。
最终却仍旧摇了摇头。
不无遗憾的拒绝了贞德。
如果为了个人利益就牺牲集体利益的话。
就算是国王也不可饶恕。
埃吉尔这样叹了口气。
之后看着贞德哀伤的表情抓了抓头发。
算了,尽量少杀人。
我也只能保证这么多了。
希望陛下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贞德也知道,让野兽一样的军队对一个富庶的城市秋毫无犯,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埃吉尔含糊答应的尽量少杀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而,就在贞德准备离开,回去属于自己的营帐,为无辜枉死者祈祷的时候,埃吉尔却一把保住了贞德纤细的腰肢。
虽然任凭处置不太可能了。
但是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埃吉尔一边这么说,一边对着贞德的香唇凑了过去。
没等贞德表示抗议,便吻了上去,之后叩开了贞德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