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埃吉尔大获全胜,在他已然非常丰厚的功劳簿上再添了一笔。
率领天主教联军击败东罗马军队;灭亡威尼斯共和国。
这两样。
说起来埃吉尔出道以来屠人无数,灭国也有不少。
英格兰,苏格兰,丹麦,瑞士,波兰—立陶宛,再加上如今的威尼斯共和国,埃吉尔已经灭掉了总共六个欧陆强国了——记住,是国家。
国家而不是所谓的公爵领,伯爵领,那样的悲剧的封建小国。
就凭这样的功绩。
埃吉尔就算现在就死了。
后人记录的时候也得在他后面加上大帝这样的尊号。
就是这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听说了自己的情报总监将埃吉尔的全部实际说完之后。
巴西尔二世原本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家伙很厉害——当然,实际上也不用直觉什么的。
事实上在座的所有人,所有的东罗马贵族将领们都觉得很惊讶。
一个人,从一个伯爵领地一点点的发展,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就发展成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大国。
这样的情况,就算用天纵英才来形容也有点轻了。
此人内政外交无所不能,治国安邦无所不会。
更擅长鬼蜮伎俩,没有道德底线。
端得是个劲敌……在听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巴西尔二世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
之后俯视四周,缓缓开口:看起来,这个人,便是我们恢复罗马帝国荣耀最大的阻碍了。
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尽全力,想要将一盘散沙的野蛮人组织起来,让所有的异端结盟,组成大军。
说到这里,巴西尔二世又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对手便不再是单个的,分裂的野蛮人王国。
而是整个野蛮人联盟。
相信这其中的差别,大家都能够体会得到。
听到皇帝陛下这样的说法。
下面的将领们议论纷纷,跟随巴西尔二世南征北战了这么多年。
将领们谁都不是没有见识的家伙,自然明白巴西尔二世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说,陛下您有什么打算么?一个东罗马将领这样问道。
巴西尔二世点点头:的确,我现在的确有一个打算。
对方所打出的旗号是十字军圣战,也就是说是以他们的异端信仰来团结同样信仰着异端的野蛮人王国。
因此——我打算釜底抽薪将对方信仰的根源连根拔除。
让他们失去最终的,团结在一起的标志。
以此来粉碎他们的联盟。
那个所谓的教皇国……仍然是罗马啊……之前就说过,在座的都不是蠢人。
听见自己的皇帝陛下这样说法。
自然很快就能领会精神。
将领们连连点头,无论是认可皇帝陛下的说法,还是不认可,至少表面上都是赞同的。
不过,对方也在罗马这条战线上增派了两万左右的军队,牵制了很大一部分的我军进攻兵力。
而在击败了威尼斯方面的四个军团之后。
野蛮人的六万大军也可以再度南下。
到那个时候,我们围攻罗马的军队的数量反而落入下风。
到那个时候……恐怕……这家伙并没有说明白。
不过那个恐怕的意义,所有人都明白。
一场损失了四万人的战役已经让人很头痛了。
如果再来一场损失了四万大军的战役的话,那么就算是以东罗马这样的庞大帝国也会有些吃不消的。
纳尔西斯是帝国名将,岂是伊庇鲁斯那等庸才可比的?将军却是多虑了。
眼看着巴西尔二世皱起了眉头,另外一个将领连忙站了起来,之后这样劝阻之前发言的那个家伙。
而之前发言,说着恐怕的那个将领这一会儿也醒悟了过来。
如果因为这样的言论被自家皇帝惦记上了的话,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的确的确,纳尔西斯乃是帝国名将,功勋无数,心思缜密,绝对能行的于是又是一连串的附和声。
大家一起开口,把帝国驻西西里全权总督纳尔西斯夸成了一朵花一样。
好了结果最终,巴西尔二世还是生气了。
一拍桌子。
顿时,下面就是一阵鸦雀无声。
有着一丛黑色的大胡子,身材魁梧的皇帝陛下瞪着眼珠子对着他额将军们这样大喊。
我已经决定了再派三个标准军团,一个日耳曼人军团,还有瓦兰吉军团前去西西里全都归属到纳尔西斯的麾下告诉他,如果要是能打下罗马城的话,我就封他做帝国元帅如果打不下来,我就要他的脑袋众位将领听到如此命令之后,都为纳尔西斯捏了一把汗。
皇帝陛下这一回又下了重注。
又给了纳尔西斯五万大军,让这家伙一下子成了拥兵八万的大军阀。
军权之重恐怕在帝国所有总督之上。
当然,这家伙的任务也不轻。
诺曼国王可不是个好惹的对手。
而且对方的军队数量也并不比他的少。
这一仗,恐怕还是有点玄……这个……陛下,从帝国本土向西西里运输军队,需要一定的时间。
总共五个军团,这么多的兵力,恐怕超出了亚得里亚海舰队的承受能力。
另外一个将领如此说道。
那就把爱琴海舰队,还有地中海舰队全都派过去这种小事不用太过在意巴西尔二世手一挥,这样下令道。
是的明白了出言的东罗马将领浑身一机灵,之后站的比标枪还直溜……就这样,增兵西西里,并且严令纳尔西斯进攻罗马的决定,就这样定下来了。
巴西尔二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亮。
如果说之前他想要杀死教皇,血洗罗马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要让那个异端给自己服务。
拿刀子威逼他,让他改宗东正教,将东西方两大教派合并。
将他的位置定性为帝国罗马教区大主教。
位列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之下。
这样一来,更能够严重的打击天主教联军的士气。
甚至让那些信仰天主教的士兵直接信仰崩溃。
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可以说,一旦巴西尔二世的这个计划实现的话。
那么埃吉尔想要再拉起天主教联军来,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还是趁早带着军队回去斯堪的纳维亚,之后向巴西尔二世递交降表比较靠谱,考虑到斯堪的纳维亚苦寒之地,人家说不定不会有太大的兴趣。
埃吉尔磕头磕的响亮的话,还有可能被册封个凯撒什么的……顺道提一下,巴西尔二世召开此次作战会议的地点便是在布达佩斯,匈牙利国王的王宫之内。
布达佩斯城,已经沦陷了。
尽管抵抗非常激烈,尽管匈牙利人非常顽强,尽管匈牙利国王阿提拉亲自上阵,使劲了浑身解数提振士气,鼓舞军心,并且见招拆招的破坏了东罗马进攻的种种诡计——但是,实力上的差距无法弥补。
在巴西尔二世又调遣了两个正规军团,两个日耳曼雇佣军团,一个拉丁军团,以及五个临时征召军团,总共十万大军,将己方攻城军队扩充到了二十万之后。
匈牙利国王阿提拉终于吐血三升。
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
最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全体匈牙利骑兵突围了。
那一场战役极为惨烈,匈牙利人完全以命抵命的方法杀出了一条血路。
护着阿提拉成功突围的匈牙利军队估计数量不过两千人。
就这样,原本在东欧极为有势力的匈牙利王国,就这样成了历史。
所以才有功夫继续往西面看。
那么,军队休整十五天时间,之后继续向着意大利进发。
这一回一定要彻底解决整个意大利的问题。
巴西尔二世这样宣布。
那么……那些突围了的匈牙利人,要对他们采取什么措施吗?又有将领这样询问。
嗯……将他们交给斯拉夫人去解决吧。
那个女人不是想要北部波兰地区吗?想要这么大的好处,不出力气可不行啊。
于是将领们再次不说话了。
与埃吉尔认知中的东欧乃是王者建功立业所在不同,巴西尔二世——不,应该说绝大多数的希腊人的认识之中,东欧都是一片非常辽阔,地广人稀,野蛮,而且未经开拓蛮荒之地。
其价值远远不如帝国原本的疆域。
也就是传说中的地中海的这一圈,还有高卢,以及南德意志地区。
这些帝国原本的版图重要。
所以说,暂且将这些蛮荒之地交给自己的盟友,同样信仰东正教的莫斯科大公国。
这样的处理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一个过了气的。
只剩下不到两千人马的匈牙利国王,对抗一个无足轻重的斯拉夫女大公。
这样也是刚刚好,正合适。
于是,这次东罗马的军事会议到此为止。
各个将领开始回到军队之中,紧锣密鼓的准备再次出征事宜……第三十七章 亚得里亚海大海战其二,奇袭君士坦丁堡说起来,东罗马帝国在布达佩斯的这一场军议,在无形之中却是帮了诺曼外海舰队一个大忙。
在东罗马调兵遣将,海陆并进向着意大利逼近的同时,诺曼王国国王埃吉尔的一个阴谋,也正在一点点的被实现。
奇袭君士坦丁堡。
亏他想得出来——那可是传说中的欧洲文明社会最为强大的城池,永不陷落的,上帝最为宠爱的三座圣城之一。
现如今基督教文明社会中最强大的国家,东罗马帝国的首都。
拥有数万常备军,数十万居民,每年赋税上千万金币的超级大城市埃吉尔就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去奇袭吧之后就不管了!真是要了人命了。
每次想到自己将要面对何等对手的时候,外海舰队的总指挥官卡特元帅都会觉得头大。
不过,好在埃吉尔的命令并不是疯狂的让他凭借一万来人的外海海军夺得这座欧陆第一大城市。
只是让他佯攻一下,做做样子,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卡特好歹还能有点信心,不至于当场拒绝了此次任务。
当然,也只有两三成的胜算罢了。
卡特计算了一下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想要完成此次任务,并且安然退却,保持舰队大部完整。
这样的可能性基本也只有两三成而已。
如今在内河之中,没有什么危险暂且不论。
一旦进入黑海,那么就很有可能面对敌方的黑海舰队——就算成功的躲避了黑海舰队。
那么想要进攻君士坦丁堡,却又要再从黑海,穿越博斯普鲁斯海峡进入马尔马拉海。
埃吉尔的命令,是佯攻君士坦丁堡至少三天时间。
那么在这三天时间内,东罗马人多半会做出一些应对方式的。
比如说,派遣爱琴海舰队,封锁达达尼尔海峡,让诺曼外海舰队不能穿越达达尼尔海峡,进入地中海。
之后黑海舰队再将博斯普鲁斯海峡封锁。
这样一来,诺曼外海舰队就被困死在马尔马拉海里面了。
想要突围的话就要应对东罗马两支海军的南北夹攻。
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而之所以说,东罗马帝国的这场军议给这场奇袭增加了胜算,却是因为东罗马为了尽快的将援军运输到西西里。
将爱琴海舰队调到了别处去。
这样一来想要封锁达达尼尔海峡就成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诺曼舰队的胜算只有两三成。
那么现在至少就有了五成。
剩下的五成,却是要碰运气了。
在黑海上不被对方海军舰队装上。
只要不被装上。
那么消息就不会被暴露,消息不会暴露,那才能达到奇袭的效果。
舰队的速度要比军队快。
因为可以日夜不停的前进。
所以说,就算是事先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莫斯科大公国,想要给东罗马提个醒,也有些来不及了。
就是这样。
当舰队从第聂伯河口一点点的使出。
完全进入黑海之后,卡特更加紧张了起来。
全部舰队,满帆,最快速度前进就这样,差不多在天主教联军突袭了威尼斯的同时,诺曼外海海军抵达了传说中的君士坦丁堡,新罗马,沙皇格勒的北面。
被称之为金角湾的天然深水良港。
此时此刻,庞大的舰队已经再无法掩饰住了——特别是那艘重型弩炮战舰。
其庞大的轮廓,狰狞的撞角,以及舰艏和侧舷的巨大弩炮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君士坦丁堡的人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是一次敌袭。
在码头上的,还有停泊在码头边上的船只之中的人们——来自希腊,阿拉伯,土耳其,拉丁世界的商人和水手们只是用好奇的,甚至是兴奋的目光看待这一支舰队。
有的人声称这是帝国皇家海军的一支分舰队,有的说这是某个大富豪的私人商船队。
还有的声称,这是从遥远的东方经过千山万水前来君士坦丁堡贸易的官方舰队。
唯独没有人料到,这是一支来自敌国的,来自诺曼王国的,承载了整个天主教世界愤怒的,装满了无法无天的维京海盗的敌军舰队。
完全没能料到简直超乎了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想出如此大胆的计划来。
在横渡了整个欧罗巴大陆之后,对着大陆另一侧的敌人国家的首都,用海军展开突袭!这简直匪夷所思!事实上在这之前,君士坦丁堡并不是没有遭受过敌人的攻击。
当波斯第二帝国兴起的时候,当倭马亚帝国兴起的时候,当匈牙利铁骑驰骋欧洲的时候,这些时候,帝国首都省份色雷斯,还有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全都遭受过直接的攻击。
所以不能说这些居住在这里的希腊人没有警惕意识——但是,这个这个这个——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至少在这之前的几次攻击之中,对方要按部就班的从东面,或者从北面,帝国其他的国土侵占,之后一点点的攻打到这里来。
随着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丧师失地,希腊人们便会一点点的做好觉悟,以及战斗的准备。
之后,在敌人进攻的时候,全副武装的希腊人便会凭借着君士坦丁堡的坚固防御体系,给对方一个深刻的,难忘的教训——但是!但是现在完全不同。
对方是从海面上忽然间出现的。
没有战书,更没有从前线传来的失败的消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突然。
当这些战舰上的水手们并没有像是人们预料的那样,回应他们的招手呐喊的时候。
人们已经察觉到了。
事情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弩炮战舰,开火。
开在最前面的,包括旗舰在内的十几艘弩炮战舰上的蝎子弩,全部装填了上面缠着浸泡在火油里面的,正在燃烧着的布头的弩箭。
之后对准了码头的房屋,人,船只——甚至完全没有什么目标,只是漫无目的射击而已。
啊这是怎么回事?眼看着数十柄长矛一样的,还在燃烧着的巨型弩矢向着码头射了过来。
人们开始惊讶的呐喊。
然而这还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在码头上靠岸之后,战舰上的跳板被搭了下来。
之后,粗鲁的,狰狞的,已经忍耐了好久的维京海盗们狂笑着,争先恐后的从他们的战舰上跑了下来。
最先下船的一个,带着角盔,穿着皮革马甲,裸露着肌肉结实的双臂的海盗完全没有任何疑惑。
直接掏出了战斧,对准了一个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希腊人,砍了过去。
——就算是诺曼海盗的战斧砍向自己的一刹那,很多希腊人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敌人?难道说前线战败了?那么为什么没有传来消息——是被封锁了吗?作为一个平民,有这样的政治觉悟还真是难为你了啊。
或者说,不愧是希腊人,民主的发源地吗?就这样,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这家伙被砍成了两段。
挂掉了。
随着码头上的大批平民,搬运货物的奴工,以及来自阿拉伯,拉丁世界,罗斯,甚至更远地方的商人们被一个个的杀死。
恐惧终于蔓延开来。
惨叫声,濒死的惨叫声,还有因为惊慌失措发出的惨叫声。
以及维京海盗们略显狰狞的狂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金角湾海港,就这样遭到了洗劫。
总数不过两百人的海港警卫队甚至没能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
这些完全没有盔甲,只装备了短矛,衣着华丽的更像是仪仗队的部队,在第一轮交手的时候就被海盗们的一轮飞斧掀翻了一半以上。
剩下的一点人还没来得及排列个像样的阵型,就被蜂拥而上的维京海盗剁成了肉酱。
再之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登陆。
总共四千名全副武装的诺曼海盗登陆,并且以一百人为一队,向着码头四周蔓延开来。
秉承着一贯的海盗风格,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海盗们分工明确,一半负责砍人,另一半负责抢东西。
效率极高的将金角湾附近的所有看起来不错的建筑物——包括两座修道院,数十座私人别墅在内的一切有油水可以捞的地方洗劫一空。
外海舰队的运输船一点点的开始饱满了起来。
东罗马不愧是世界级的大国,金角湾也不愧是世界级的贸易中心。
很快的,维京海盗们就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船貌似装填不了更多的金银财宝,以及其他有价值的布匹,绸缎,瓷器之类的东西了。
要将部分的粮食和水扔掉吗?怎么可能。
海盗们都是经年的老手了。
自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在大海上是有多么的重要。
钱自然好,可是也要有命去花才行啊。
于是,海盗们开始精挑细选,将银子扔掉,换成金子,将布匹扔掉换成丝绸,将普通的毛毯扔掉,换成波斯地毯。
被抛弃了的物品好不顾惜的被丢进水里面,又或者在岸上堆积起来,点起火烧掉……君士坦丁堡得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当来报信的士兵慌张的跑到了君士坦丁堡守备军团的总部的时候,守备军团的军团长愣是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你们喝多了吗?这里是君士坦丁堡君士坦丁堡敌人难道是插着翅膀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就这样,这位指挥官的不作为,又给了诺曼海盗们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直到普世牧首塞尔吉乌斯二世阁下接到君士坦丁堡城外的教堂的警报,急匆匆的从圣索菲亚大教堂跑到守备军团那里,不顾身份的一顿咆哮之后,守备军团的军团长才愣了愣神,真正将这件事情信以为真。
但是,这个,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君士坦丁堡的守军足有五万以上。
对方只拿了几千兵马就敢直接攻击我们。
他们分疯了吗?在最后召开的军事会议之中,其他的东罗马将领也这样子,表示不相信。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敌人的蛮勇,以及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些问题——问题是我们的子民们正在饱受这些异端敌人的蹂躏我说将军们,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组织起你们的军队,冲出城外去将那些异端,将那些天主的敌人们全都击退而不是坐在这里高谈阔论于是最后还是牧首大人一顿骂。
让这几个小年轻的将领低下了头。
只是,敌情未明,如果贸然出击的话……万一失败了的话岂不是更糟糕。
还是先关闭城门,等待消息探明了之后再作打算吧。
守备军团的军团长这一番话,得到了其他各个军团将领的一致赞同。
这倒不是说这些将军们不能打仗。
更不能说是东罗马驻守君士坦丁堡的都是废物。
而是因为,他们害怕承担责任。
没错,害怕承担责任。
如此重大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如果失败了呢?如果失败了该怎么办?反正自己又没有接到皇帝的命令。
这里又不是敌人的领地,想要抢劫都不好下手。
既没有军功,又没有实惠。
谁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你们……敌人的人数不多才几千人而已他们在码头靠岸,是乘船过来的才几千人而已几千人而已你们这群家伙难道就连几千名敌人都打不过吗?牧首气的浑身哆嗦。
好了牧首阁下,消消气吧。
气大伤身。
最后,还有人说着这样子的风凉话。
这些将军之所以敢于对牧首如此的不恭敬。
却是因为在东罗马帝国,所谓普世牧首塞尔吉乌斯二世,所谓东正教的最大领袖,这个地位却是相当的尴尬的。
虽然在名义上掌管着整个帝国的信仰。
但是实际上牧首的权利并不是很大。
很多时候都只是作为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主教,还有皇帝的宫廷牧师存在的——东罗马皇帝号称与耶稣基督位置平行。
因此更不会对一个牧首加以太大的恭敬。
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
虽然声望,名誉很崇高。
但是没有实权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再加上巴西尔二世是典型的军人皇帝。
重视军队和开疆拓土更多过信仰。
所以说,这一票将领都被巴西尔二世给惯坏了。
对于牧首的态度也说不上好……第三十八章 亚德里亚海大海战其三,公主殿下万岁卡特元帅很惊讶,卡特元帅很开心。
卡特元帅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竟然没有派出军队前来与自己交战。
天可怜见。
虽然说这一次行动收获颇丰。
但是卡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好像之前说过的那样,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诺曼海军如今赚的够多了。
就算按照规矩上交一半,也足够花天酒地上好一阵子——指望海盗们像是正常人那样买地种田或者做小买卖是不可能的。
多少钱到了他们手里,到最后不是被埋起来就是被挥霍掉。
肯定留不住的。
所以说,如果按照卡特的意思。
做到这份上就已经够了。
这一次奇袭金角湾,连抢劫带销毁。
给东罗马造成的损失已经够多的了。
便宜占够了就应该果断离开。
否则等到被敌人揪住了暴打一顿,那就不合适了。
但是,眼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出战,反而将城门紧闭。
似乎是准备不管城外的希腊人的死活了。
卡特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毕竟,埃吉尔的命令是围困,佯攻几天,而不是让他抢劫完了就跑。
如果,嗯,只是如果。
如果这是对方的什么诡计的话……也不太可能吧?如果情报可靠的话,对方在城内足有五万大军。
而且都是非常精锐的正规士兵。
就算刨除了这个事情,君士坦丁堡内的常住人口也有小五十万。
壮丁好歹也能有十几万。
无论如何不会胆小的缩在城里面不敢出来啊。
但是,这一回卡特将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对方还真是胆小的缩在城里面不敢出来了。
而维京海盗们却不像他们的老大那样考虑了许多。
他们只知道,对方是被自己的勇武给吓到了。
对方,虽然是欧洲第一的帝国,却如此的胆小,如此懦弱,如此不堪。
因此注定要被吾辈大诺曼王国踩在脚下口牙!海盗们提着人头,拿着他们的战利品,还有缴获的,东罗马的各种旗帜,还有历代先王的画像,君士坦丁一世,查士丁尼,巴西尔一世,利奥六世……等等等等,他们高举着这些画像,之后往上面涂抹鲜血和污泥,还有的则掏出生殖器对着这些画像撒尿。
总之,怎么过分怎么来,怎么能羞辱人就怎么做。
虽然这种情况看起来非常奇怪。
就好像兔子在狼面前撒欢的放肆挑衅一样。
但是谁让这匹狼胆子小呢。
就是这样。
无论城外的维京海盗们如何挑衅,如何辱骂,如何如何。
但是君士坦丁堡的城门仍然紧闭着。
守备城市的士兵们尽管异常愤怒。
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转过脸去,堵住耳朵,假装听不见看不见。
说起来,这里面巴西尔二世也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在出征的时候竟然没能留下足够威望的人驻守君士坦丁堡,作为监国。
他心里或许是这么想的:反正有元老院,有牧首,有那么多的将军。
各司其职就好了。
至于突然情况——切,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突发情况?所以说,突发情况这不就是来了么……就这样,在这一天,西元一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东罗马千年帝国的尊严,在这一刻好像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简直,简直是太疯狂了……那些家伙……普世牧首塞尔吉乌斯二世完全无法劝说那些胆小怕事的将军。
最终只好跑回圣索菲亚大教堂,向着上帝以及历代东罗马皇帝哭诉。
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此时此刻,在君士坦丁大皇宫内,延绵不绝的楼阁,漂亮的喷泉以及放养的天鹅。
大理石的路面。
让这一切显得宛如仙境一般。
身穿着红色的裙装的少女抱着竖琴,正自娱自乐的弹奏着。
在她身边,几个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大气也不敢喘。
尽可能的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以防止惹怒了这位性格暴戾,酷似乃父的公主殿下。
就这样,除了哗啦啦的喷泉流水声,还有树梢上的鸟鸣之外,整个皇宫中安静至极。
少女似乎也陶醉在如此美妙的境界之中。
弹奏的曲子如梦似幻。
让人悠然神往——只是,很可惜。
在这时候,皇宫外。
准确的说,是在东北角落的君士坦丁城墙处传来的剧烈的响动。
让这种难得的意境一瞬间崩溃了。
怎么回事?少女盛开眼睛,站了起来,将竖琴放到旁边,之后淡然的问道。
……这个,我去打探一下。
一个穿着比其他侍女稍微好一点的,看起来地位也更高一点的侍女这样回应,之后飞快的跑开了。
就这样,少女心情非常不好的等待了一个多小时,跑去打探消息的侍女这才回来。
之后看着少女欲言又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女问道。
这个……只是一点琐事罢了。
殿下完全不需要在意。
侍女似乎并没有想要回答她的意思。
你作死么?快点说眼看着自己的侍女竟然想要向自己隐瞒一些事情。
少女顿时暴怒,抽出腰间驯兽师用来抽打猛兽的鞭子,毫不手软的给了那个侍女一鞭。
——是敌人——海盗。
从海面上过来的海盗他们洗劫了金角湾,并且从海面上开始了攻击。
之前的声响就是他们使用弩炮攻击东北角的高塔造成的。
他们的弩炮将东北角的高塔轰塌了于是,很迅速的,不,应该说,非常非常迅速的。
侍女将自己打探过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人生难得半日闲呐……敌人打到家门口,竟然没个人站出来反抗。
少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公主……殿下?那个挨了一鞭子,身上单薄的衣服直接被抽开。
纤细的肌肤也承受不住,被抽得皮开肉绽的侍女极力忍耐着痛苦,这样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你的事情了。
滚吧。
在说完了这样的话之后,被称为公主殿下的少女快步走开。
径直奔向了大皇宫侧面,自己的院落。
那些将军们肯定早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情。
之所以不敢出战,肯定是害怕承担责任。
也就是说,那些家伙靠不住了。
那么……我能动用的人手的数量是……嗯,那个老不死的交给我的三百名私人卫队。
只是这样的数量,好像稍微少了一点……少女一边走,一边开动脑筋,等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后,便已经想到了主意。
不过在此之前,应该要先将自己武装起来才是。
少女熟练地将卸去了自己繁重的裙装,换上了带着护心镜的皮甲,裙甲,武装带,钢制的护肩,护膝和护腕。
带上罗马款式的冠盔,宽脊短剑,椭圆盾牌。
看她这样的熟练程度就知道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在少女照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英姿,之后走出们去,来到自己院落的小广场的时候,总共三百名全副武装的东罗马士兵,已经整装待发了。
经过少女数年的调教。
这一群士兵已经完全服从于她。
毫无二心。
好了,我的战士们我们走少女跨上了马背,之后这样下令。
之后,少女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横扫了整个奴隶市场,以及罗马竞技场。
花了大价钱,将所有的角斗奴隶都买了下来。
并且分发给他们武器,将他们武装了起来。
好了你们这群人渣给我听好了我如今花钱将你们买了下来那么我就是你们的主人在帝国之内,一个奴隶应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
想必你们这群人渣比我更清楚忠诚忠诚还有忠诚否则就去死在君士坦丁的大广场上,少女起在马背上,异常兴奋的异常兴奋的训斥着这两千余名刚刚购买了的奴隶。
你们所要做的只是像在角斗场上那样杀人而已。
与之前不同的是,你们这一回所要取悦的对象只有我一个人。
明白了吗?你们这群肮脏的奴隶听我的命令杀人这就是你们要做的事情!当然你们这些奴隶如今交到好运气了没错的确是天大的好运气少女接着喊道:因为我,你们的主人,是与众不同的——我是罗马帝国的皇储是巴西尔二世唯一的子嗣我要比你们曾经的主人更加慷慨所有忠诚的人都将接受我的赏赐所有英勇作战的人都将会获得自由民的身份从此以后告别奴隶的身份,并且获取如同罗马正规士兵那样的薪俸和奖励少女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让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奴隶们稍微的产生了一点期待。
今后,你们将作为我的私人卫队,享受名誉,地位与一切可能的奢侈品。
女人,钱,美酒你们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肯努力,甚至连罗马公民,军官,乃至罗马将军的位置都不是不可能想想吧你们这群卑贱的奴隶也可以成为一个罗马公民一个罗马将军第三十九章 亚得里亚海大海战其四,走向台前新的千年,多事之秋,东罗马再次上演了当年罗马摧枯拉朽一般征服欧陆的传奇故事。
而欧陆列国也不甘示弱,在诺曼国王埃吉尔的麾下集结起来。
双方经历连场大战。
战火从突厥一直燃烧到了意大利。
就在如此波澜壮阔的背景之下,无数英雄争先恐后的登台,之后如同旋风一样的消失。
身死国灭。
唯有最强悍的统治者才能在如此恐怖舞台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比如说这位公主殿下。
巴西尔二世的独生女,马其顿王朝的唯一继承人。
东罗马未来的女皇,莉莉安奴公主殿下。
从君士坦丁堡大广场,以两千三百奴隶起兵之后南征北战,鲜有败绩。
堪称这个时代最强的军事将领之一……此时此刻,在接受了公主殿下的鼓舞之后,奴隶角斗士们的士气瞬间爆棚。
完完全全的被莉莉安奴所描述的美好未来给吸引住了。
没错,就好像她所说的那样。
她是帝国的皇储,是未来的女皇。
如今自己有幸跟了这么一个主子。
那么只要能够好好的表现,不愁不能出人头地。
于是,在这样惊天的嚎叫之中,公主殿下一马当先,向着北面的城墙冲了过去。
在她的身后,总共三百名身穿甲片闪亮的重型鳞甲,手持长矛,椭圆盾牌,腰悬长剑,身后披着鲜艳的红色披风。
这些步兵即使在全力奔跑的时候也保持着整齐划一的阵型。
让人印象深刻。
在君士坦丁的大街两侧,有见识的人马上喊道:是御林军哪位皇室的殿下出行了吗?与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士兵相比,跟在他们身后的奴隶角斗士看起来就有点不堪了。
这些家伙除了少量的特殊身份的奴隶之外,绝大多数都没有配备铠甲。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些角斗士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事实上,终身都在进行残酷的战斗训练的角斗士们,其身手甚至要超过绝大多数的正规武士。
而他们也经常组成小队,参与多人之间的战斗。
因此在小规模的混战之中也能够起到很好的效果。
而在装备上,少量刚刚从奴隶市场购买的家伙不算,余下的,从各个竞技场强行买来的角斗士们,却是要分成这样几个类别:肘部和腕关节装备皮质护具,手持大盾牌和长剑,带着面盔的持盾剑斗士,手持厚重巨型盾牌,带着巨大顶饰的头盔,手持短剑的莫米罗街都是,手持小型盾以及匕首的色雷斯角斗士,以及装备皮质护肩,三叉戟和铁网的三叉戟角斗士。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千三百人的确都是精锐部队。
特别是这群心里状态不正常,而士气也随着心理状态变得很不正常的角斗士。
对于他们来说,战场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所谓战斗便是生活的方式。
战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会有恐惧。
不会有退缩。
角斗士,是非常优秀的特殊兵种。
就这样一路狂背,莉莉安奴公主殿下到达了北侧的城门下。
以极端不屑的眼神看着,守备城门的君士坦丁守备军团士兵。
打开城门。
公主殿下这样说道。
可,可是公主殿下……将军有命令说……此时此刻的城门官满头大汗,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另一边却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这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是自己能够得罪得起的。
所以只能不断地,一个劲的请求。
希望公主殿下能够慈悲,放他一条生路。
哼……莉莉安奴轻哼了一声,看着可怜巴巴的城门官说道:算了,我也不愿意太过为难你。
你不就是想要一个理由,好让你在自己上司面前有所交代吗?我就给你一个——说完之后公主殿下高举起手中剑鞘,向着城门官的后脖颈使劲的一敲。
城门官马上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之后坚定不移的晕了过去……好了现在打开城门公主殿下对着有些看愣了的士兵,这样命令道。
眼看着自己上司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掉了。
士兵们再不敢怠慢,马上将城门打开来。
之后,那两千多人的队伍马上涌了出去。
出来了出来了维京海盗们叫骂了半天也没见对方有个什么反应。
一个个的都无聊的坐在原地休息着,叫骂声也都有气无力的。
甚至有人商量着回去船上睡觉好了。
刚好抓了两个希腊小妞,皮肤水嫩水嫩的,大家一起P好了。
就在这时候,城门打开来。
维京海盗们不愧是经年抢劫的老手,前一刻还嘿嘿嘿嘿的贼笑,下一刻便迅速站了起来,掏出飞斧,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披着大红色披风,一看就是个大凯子的家伙扔了出去。
刹那间,数十柄飞斧就这样带着破空声,向着莉莉安奴公主殿下扔了过去。
飞斧可不比弓箭那么软弱无力,更何况数量上也是好几十柄这么多。
这可是真正要命的家伙。
维京海盗们确信,即使现在冲过来的是一头大象,这一下子也可以要了她的命去。
然而失算了。
对面冲过来的并不是全世界所有大型哺乳动物中,唯一能够被驯服的,脾气最好的哺乳类长鼻目象科动物。
而是一头有着猎豹一样的敏捷,人熊一般的力量,暴龙一样的凶残没有人性的怪物。
只见莉莉安奴殿下一拍马身,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左手拉着缰绳硬生生让战马停了住,右手拉过背后披风,一甩,护住了身体。
维京海盗看到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披风那是丝绸质地的,如何能挡得住飞斧的利刃?这人是不是给吓傻了?然而最终的结果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那飞斧和披风碰撞,却发出了金铁交加之音——那披风下面竟然装了精钢片甲紧接着乒乒乓乓,除了几柄击中了公主坐下战马之外,都掉到了地上。
而公主殿下也趁势一拍马背腾空跃起。
可怜那坐骑之前狂奔时被拉住缰绳强行停下,之后又被飞斧击中,再之后遭到公主殿下这全力一掌,哀鸣一声,前面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而公主殿下则顺利的落在了地上,手中宽脊短剑一挥,巨大的力道便直接将面前的一个维京海盗的脑袋削掉了。
杀了她维京海盗们大声怒吼着。
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更多的海盗。
加入战局之中。
而对面,角斗士和罗马御林军组成的部队也杀了过来。
双方开始了异常血腥的搏杀。
无论是角斗士还是维京海盗,身上的装甲都不是很多。
而且组织度也不是很好。
双方打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阵型可言。
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场大混战一样。
除了双方的人数非常多。
而且战斗技巧非常好。
士气也非常好之外,毫无可取之处。
完全没有什么战术,没有什么阵型。
都只是凭着一腔血勇,在好勇斗狠。
在这样混乱的状况之下那三百名御林军想不起眼都不可能。
在战场之上,唯有他们排列着整齐的战斗队形,整齐进军,齐刷刷的突刺,三百名士兵简直就好像是一架机器一样严谨。
完全不需要什么口令,或者其他的提醒之类的。
在对抗任何情况的时候都柔韧有余无论是飞斧,或者弓箭,又或者是维京海盗的冲锋,这些最为精锐的士兵都能在最快速度内反应过来,加以应对——以三百人的一个整体。
因为,他们是东罗马御林军,是这个世界上训练程度最高的,最为冷酷无情的,最为强大的士兵。
无论对手是谁,步兵,骑兵,弓箭手,弓骑兵,乃至骆驼骑兵,战象,巨盾弩兵,长弓手……他们都有应对的方法。
他们是无敌的。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每当一队东罗马御林军出现在战场上。
那么东罗马军队便会受到极大地鼓舞,士气大振。
东罗马历史上有很多的记载,当战争即将失败,或者到达了最关键的时候,皇帝们便会果断的派出东罗马御林军,携带着皇帝旗帜亲自上前。
之后转败为胜。
这是一支真正的,能够以一当十的精锐部队。
参加如此军队的士兵选拔之严谨,不在铁甲圣骑兵之下。
而因为如此军队更要求令行禁止,整齐划一,对于士兵的悟性的要求更高。
以至于东罗马御林军的数量比铁甲圣骑兵还要稀少。
以东罗马百万大军的实力,御林军加起来也不过十个大队,三千之众。
其中一个大队守备君士坦丁大皇宫,一个大队守备圣索菲亚大教堂,先王陵寝之地,余下七个大队随着巴西尔二世出征,护卫皇帝安全。
而最后的一个大队,便在莉莉安奴公主这里……就这样,虽然实际上的数量比起维京海盗少了一半左右。
但是战斗力方面,却因为这三百名东罗马御林军,反而比维京海盗们更强。
东罗马军队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