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笑你啊,笨蛋。
那个年轻人轻笑着站起了身,走到了他的岳父身旁:我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这么做的依仗——说完,年轻人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他的一众打手让出了一条路来,从他们中间走出了一个人。
其他的那些所谓议员,在看到那人之后,全都大惊失色。
那个,正是之前被他们公审,然后以暴君的帮凶、巴黎的敌人还有贪污腐败等等罪名杀死了的,诺曼帝国任命的市长。
不可能!议长惊讶的脱口而出——他早就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的确如此。
那年轻人笑了笑:这个,是我无意中发现的,长得与我们的市长大人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再经过长时间的调教,乃至花钱,让他进入帝国学院进修。
使他无论是能力,还是说话作风等等,都变得和现任市长几乎一样。
只要有了这个人在,那么我不但没有罪过。
反而会有功劳……你们这些人,就是我投靠帝国最好的见面礼。
你说对不对,市长大人?听他说了这话之后,那个所谓的市长点点头,很严肃,面无表情的说道:的确,在巴黎沦陷期间,是这位先生保护了我的安全。
并且暗中反对巴黎匪帮的统治。
也是他,在帝国军队进军的同时里应外合,拿下了匪首。
功不可没。
听到那市长这么说,年轻人继续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走过去。
轻轻拍了拍那个市长的肩膀,这样说道:那么。
今后也请您多多关照喽,市长大人。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
你之前就算计好了对不对?!算计好了这一切了?!那个自命议长的老人终于忍不住。
这样大声质问道。
当然了。
我亲爱的岳父大人。
听他这么说,年轻人转过去,面对着他,显得更加兴奋了:这就是我做的第二手准备。
当然,如果你们真的很厉害。
能够挡得住诺曼军队的进攻。
那这个准备自然就没有用处了——但是谁让你们这么没用。
竟然连诺曼人一路偏师都挡不住。
这么简单就失败了——总共五万大军!那可是五万大军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为了武装那些人,老子花了多少钱吗?!说到这里,那个年轻人再忍耐不住,一圈将议长打翻在地,然后拼了命的。
往死里踢那个人的脑袋,肚子。
就好像要杀了他一样:没用没用没用——这么没用的混账——单单是凭借着自己生了个好人家。
就能直接踩在老子头上!还每天都把老子当成哈巴狗一样使唤——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眼看着原本在人们眼中,强大而且恐怖的议长,现在像是个杂碎一样被那个人踢的惨叫着。
其他的所谓议员心凉了半截。
紧接着便争先恐后的大声求饶。
攀关系拉交情,乃至是许愿给予好处。
甚至有人说,愿意将自己全部的家产都叫出来,只希望那个年轻人可以放自己一马。
但是那个年轻人完全不在乎,完完全全的不在乎。
仍旧只是拼了命的踢打那个老头子。
这让人们不由得有些想法——虽然在这时候不太合适,但是仍旧忍不住的产生了:记得曾经听人说过,那个老头子曾经强行艹过那个男的……现在看起来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这样的想法。
终于,随着那个老人的声音不断降低,甚至连哀号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昏死过去之后。
那年轻人这才停了下来。
满脸的暴戾。
看着那些被他控制住的议员们,轻蔑的哼了一声。
然后开口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是我送给帝国最好的见面礼啊……怎么现在还在妄想着,自己能够活下去呢?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开窍了……那人恨铁不成钢一样的摇着头。
让议员们的心完全凉了。
然后无视了一众议员们的怒骂或者哀号。
一挥手,对着他的属下们喊叫道:杀了他们!紧接着,他手下的那些强壮的打手,刺客们便动起手来,手起刀落,将这些,曾经在半年的时间内控制了整个巴黎城的大人物们,全都杀死了。
眼看着这些昔日同僚,昔日看不起自己的混账们,全都身首异处。
那年轻人再度狂笑起来。
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强大。
那么接下来,就要和诺曼人搭上关系了。
不知道他们会给我什么样的赏赐呢?想到这里,这个自卑,同时自大的人陷入了纠结之中。
虽然很想要获得更好的位置,更大的权力以及更多的金钱。
但是这样靠着别人的赏赐,施舍。
感觉上又会刺痛他脆弱的自尊心。
这样的情况让他陷入了左右为难的情况。
然后这家伙就在下意识里做出了决定,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推给他的新主子诺曼帝国——如果赏赐的少了,他会不满意。
会认为帝国是个小气的东西,想方设法的背叛他。
而如果给的赏赐多了的话,他同样会不满意。
因为他自觉地自己是个很要强的人。
不喜欢别人的施舍。
所以同样会千方百计的背叛帝国。
就是这样,这样矛盾的心理,矛盾的产物。
让人厌恶,并且完全不值得信任的家伙。
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巴黎的屠城计划仍旧在有条不紊的被执行。
一些巴黎市民开始逃跑——在东,西两侧,他们受到了诺曼新式陆军的阻击。
超长枪的阵列将城门口完全堵死,并且将所有想要从城门逃走的市民叉成了肉串。
这样一来,巴黎的市民们便只能从南面的城门——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南侧逃走了。
而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市民也是这么选择的。
诺曼帝国愤怒的,复仇的火焰,已经蔓延了半个城市了。
而与此同时,作者升官发财梦的黑帮头子,也越来越焦躁不安。
……为什么还不来?!派去联络的人已经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这样自言自语的,在满是血腥的市长官邸呆着。
那些无头的尸体已经被丢到了一旁的院子里面。
只有头颅,被看作是战利品的东西留着,单独码放在官邸内显眼的地方。
而随后,随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不断靠近。
那流氓头子总算松了口气,他对着他的打手们笑着说:到底还是来了。
也让他的打手们轻松了许多。
紧接着,他便拍了拍那位市长的肩膀,说道:走吧,市长大人,我们去迎接我们的军队,巴黎的征服者们。
当然了。
那位市长也点点头,好像是好朋友一样对着他露出了笑容来。
两个人肩并肩的在一众打手们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紧接着便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诺曼士兵,在一个百夫长的带领下向着官邸大踏步的走过来。
黑帮头子对于诺曼帝国有一些研究。
自然看得出那个领头的军官的军衔大小。
顿时有些不满意——他觉得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
就算是诺曼皇帝不亲自来见,好歹也要派个将军或者重臣什么的。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或许是前去联络的人出了差错。
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再一想: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便也调整好心态,笑着向他们迎了过去。
紧接着迎接他们的便是一阵飞斧,弩矢组成的弹幕——那人的面色从从容不迫,变成了惊慌失措。
紧接着想要逃跑。
刚转过身,就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一柄飞斧,将他的后背的皮肉,连同脊椎一起粉碎了。
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我不是……那人在临死前,还在惊讶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简直……然后他就死了。
眼看着首领和市长,竟然被自己人给杀死了。
那一众跟在后面的打手无赖顿时惊讶异常。
有些也转过身准备逃跑,还有些白痴冲上去准备作战——紧接着,诺曼突击步兵们一轮冲锋,就让这些混混知道了街头打架,还有战争的区别何在。
一个百人队砍瓜切菜一般,将那群看似精壮的混混撂倒。
砍成了肉块。
其中还有个士兵不小心受了点伤,顿时遭到了身边袍泽的一阵嘲笑。
好了,不要笑了——迅速占领市长官邸。
这里可是重要地区。
带队的百夫长这样下令,同时给之前的事情下了个定义:刚刚,我军击垮对方一支较为精锐的轻装步兵。
解除市长官邸的武装。
紧接着,他们便踏过那些死不瞑目的白痴的尸体。
进入了市长官邸内。
在看到了那些人头的时候稍感惊讶。
紧接着又搜查了市长官邸内部,找到了几个没死的,但是快吓死了的黑帮成员,向他们询问:这些尸体究竟是谁?是,是那些议员——就是控制巴黎城市起义的人们——说完这话之后,他们就被砍了。
是暴动。
百夫长对着那些尸体,这样纠正。
同时再度给这件事情定性:匪首内讧,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