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绝大多数的瑞士人,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而余下的少数瑞士人,也不是如狼似虎的诺曼军队的对手曼人原本认为,这一次的战斗会非翅松至有些人认为,只要己方大军冲上去。
之后瑞士人就会马上投降,并且哭着喊着,要他们赏给自己一口饭吃了。
但是实际上,却并不是这样的。
当时法尔将军同样想象着,这是一场极为轻松的战争。
帝国军队将会砍瓜切菜一般击溃瑞士人,为了防止这些准俘虏伤亡太多。
法尔将军并没有在开战之前,好像之前那样派遣远程火炮,还有弓弩部队射击。
以削弱敌军。
而是直接派遣了诺曼帝国的步兵发动进攻。
说是发动进攻,实际上,法尔将军想,这不过是接收俘虏罢了。
然而,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瑞士人们在遇到帝国军的进攻之后。
并没有投降,甚至不是一些人想象中的那样无力反抗。
他们好像疯了一样怒吼着,并且仍旧以不要命的,拼尽全力的战斗方式抵抗诺曼人的进攻。
这让诺曼军队觉得惊讶。
而就在这惊讶的功夫。
瑞士人已经给诺曼前锋造成了一定伤亡了。
于是,诺曼士兵们也开始变的愤怒了——这些奴隶秧子,这些肮脏的雇佣兵。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抵抗?!简直太不把我们伟大的诺曼军队放在眼里了!于是,诺曼士兵们,放弃了要活捉俘虏的打算。
开始与之交战。
而随着战斗的进行曼士兵们很惊讶的发现。
对方不单单是在气势上保持着不变。
事实上,他们的体力也并不像是诺曼人所想的那样,因为饥饿和干渴而力竭。
仍旧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这就让诺曼人非常不理解了这些人到底哪来的力气?这体力和士气可不是一回事儿。
不是谁一咬牙一跺脚,就能打开基因锁的。
瑞士人粮草辎重早已经耗尽这些天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实在是不可思议这都过了六天了啊……当然,这种事情稍微想想就是了。
现在还是在战争时期。
可以等打完了仗再说别的,也有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或者聪明一些的指挥官隐约间猜出了答案。
看着那些瑞士人的眼神可就复杂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疑惑,隐约间也有些恐惧的眼神。
真该死!法尔将军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听着山顶上喊杀声不绝于耳。
经久不息。
再用望远镜看了山上的情况。
法尔将军便知道自己这一回是想的岔了心里隐约后悔:这一个想岔了。
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将军也暗暗发誓:今后务必要仔细小心。
兵凶战危,果然说的没错场上的事情。
可是一点大意不得……想明白了是想明白了。
但是战争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止。
法尔将军当机立断,派遣援军上山。
与瑞士人决一死战!随着法尔将军一声令下,诺曼军队再度派遣了四个千人队的步兵与突击步兵朝着山路向上进攻看着高举半凰旗帜的诺曼军队奋力向上攀爬。
紧接着又与瑞士人战做一团。
双方都是伤亡惨重。
法尔将军暗暗发狠,这一次战役一定一个俘虏都不要!全都杀了,以告慰己方将士英灵!就这样,在获得了援军之后,诺曼军队继续前进。
逐步将他们的战线向前推进。
瑞士士兵们,虽然非常的拼命。
并且意外的保存了体力。
却仍旧不是诺曼军队的对手。
他们的阵地不断地被压缩,压缩,终不得不在山丘最上方,那一片不算小的缓坡挤成一团。
总共超过六千名瑞士人,在那一片不大的缓坡上密密麻麻的凑起来。
他们人挨着人,人挤着人。
四周几乎没有什么空隙这时候,倘若有一枚炮弹在他们中间爆炸,肯定会造成极大地伤亡。
而倘若是弓弩对他们这里射击。
也完全不需要瞄准。
几乎每一箭都能射中目标!但是问题就是,现在在山上拼命地,几乎全都是近战肉搏的兵种。
瑞士人自不必说,好像他们的国父威廉·退尔那样耍的一手好弓箭。
能够射中人脑袋上的苹果的自然神箭手,自然少的可怜。
而诺曼人却原本认为这是场接受俘虏的战役。
所以一开始派遣的都是步兵。
而在接下来,步兵序列遭到了瑞士人猛烈地反扑。
为了防止阵线被撕破。
让瑞士人们绝地反攻,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
法尔将军追求稳定。
便又派遣了一批步兵和突击步兵上去。
就这样。
双方几乎全都没有远程辅助攻击。
而山顶上,也全都被这些挥舞着刀剑斧舍命搏杀的步兵所占据。
想要再派遣远程上去,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法尔将军又害怕,倘若这时候要某支步兵下来的话,对方说不得要对那里展开猛攻。
打破诺曼军队的包围这样可就不好了。
所以也不敢对于前线的部队做过多的调整。
于是,双方就这样干耗着。
以命换命。
打着彻底的消耗战。
唯一让法尔将军稍感欣慰的就是,诺曼步兵好歹都装备着飞斧。
可以提供一点远程攻击。
再加上其他方面的优势。
这个消耗,基本上是以一比二点五,或者一比三来进行的。
每牺牲一个诺曼士兵,就能杀死两、三个瑞士人做陪葬。
也正是因为这样。
虽然心痛军队的损失。
但是这场战斗却还打的下去口毕竟,好歹瑞士人也派出了五万大军。
与他们鏖战一场,伤亡个几千人。
这样的成绩也算说得过去。
法尔将军这么一想,稍感安慰。
再继续观察战局。
就这么过了两三个小时。
眼看着到了下午。
瑞士人组次反攻说是组织,实际上也只是看到诺曼人哪里出了点岔子,最外围的老兵,便自主行动,然后后面的士兵跟进。
这样算是下层人员自作主张的行为罢织了几了。
如果做个比喻,以智慧生物,通过大脑下令来比喻指挥官的指挥军队,进行作战的话。
那么这种自发的组织行为,基本上就和单细胞生物,会自动通过细胞壁吸收营养。
这样极为简单原始的行为一样了。
这样稍徵出现的差错,很快就会被法尔将军发现,然后迅速弥补。
完全不能对诺曼军队造成什么危害。
战斗就这样继续着,瑞士人的军队数量,以及抵抗的烈度也进一步的下降。
他们所占据的阵地也越来越小。
山丘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尸体。
瑞士人站着也是挤的密密麻麻。
倒下之后便占据更大的地方。
那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
看上去就好像那个山丘一下子高了几十厘米一样。
双方将士,就在这两层尸体之间作战一一当然主要是诺曼人,他们踏着敌人和自己人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并且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其他瑞士人,也都砍翻在地,再踩在脚下。
快要结束了。
眼看着己方部队节节推进。
包围圈也越缩越紧。
法尔将军总算放松下来。
将部分步兵调遣下山,然后将一批长弓手派遣了上去。
对瑞士残兵抛洒箭雨。
之前说过,在这样人员密集的情况下,瑞士人们几乎无法抵挡这样的袭击。
诺曼长弓手天下闻名。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其重要性已经被弩手和火炮联合起来,降低了许多。
但是这并不代表长弓手们的作战实力下降了。
那如同冰雹雷雨一般的长弓箭雨,仍旧是令任何敌人都胆战心惊的梦魇。
诺曼长弓手的加入,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瑞士军队雪上加霜。
强悍的步兵,杀伤力强大的长弓手。
诺曼帝国起家的两大兵种,在今天虽然都进行了大幅度的改装,配合的却仍旧堪称完美!下午三点钟左右,在诺曼军队的猛烈攻击下,瑞士军队所掌握的阵地进一步缩小。
而长弓手们这一会儿射击,就要格外小心,以防止射中了自己人。
而经过这一天的厮杀。
诺曼军队在法尔将军的指挥下后队变前队,轮换着杀敌。
瑞士人却没有掌握这样的战术。
厮杀了一天,体力下降了许多。
尽管士气仍旧高昂,却从慷慨激昂,逐渐的向着悲壮的气氛转变了……瑞士人,不行了。
法尔将军轻哼了一声,这样子喃喃自语。
声音中说不尽的畅快。
紧接着,这位将军双眼中,又散发出了好像饿狼一样的光芒北欧之狼技能发动!诺曼人的战斗力瞬间又有增加!攻势也再度猛烈了三分!在这样的情况下,瑞士佣兵们也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要到来了。
于是,他们再不维持阵列,而是选择了进攻,向着四面八方,包围他们的诺曼军队猛地冲了过去。
这最后的不到一千瑞士人,一个个都以同归于尽的打法,再度击杀了数百诺曼士兵。
这才死绝!至此,法尔将军所部,与瑞士人之间的战争宣告结束。
瑞士五万大军或死或降,烟消云散。
而他们的前方,就是瑞士首都伯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