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柄剑距离埃吉尔的脖颈只有零点零一毫米……不过没关系。
因为埃吉尔身上的绝对守护者甲胄,可以帮他抵消五次即死伤害。
所以说如果这个攻击是真的想要置他死地的话。
那么现在这次攻击,恐怕早就因为不可抗力而抵消了。
埃吉尔也会接到系统提示音。
但是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埃吉尔不躲不闪。
就站在那里。
而最终的结果也像是皇帝判断的那样。
那剑在距离埃吉尔脖颈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停下了。
为什么不躲开?在对面,勉强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的阿尔托利亚,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来这样问道。
因为无法躲开啊。
在她的对面,埃吉尔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
因为黑色大剑剑刃锋芒,因而被擦破一丝伤口的脖颈缓缓流血,他却恍若未觉的样子。
你——在旁边,刚刚没能来的及反应这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的普林西娅当时便怒了。
拔出腰间弯刀上前一步,站在了埃吉尔身旁手死命的把他往回拉,对着阿尔托利亚就是一刀——这可不像是阿尔托利亚之前带着威慑性质,非致命的攻击。
普林西娅因为阿尔托利亚伤了埃吉尔,所以心里面气愤。
再加上原本对她的嫉妒这一刀却是使出了十成的力气。
要将阿尔托利亚斩杀。
半人马的力量天赋相当强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稍微比欧怪物米诺陶斯差一点之外,没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而普林西娅也同样不例外。
埃吉尔还记得第一次和她做爱做的事情的时候,她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施展出来的力气,差点把自己勒死。
而除此之外,普林西娅的技巧和经验也同样不差。
作为半人马王族,获得战争技巧的途径自然宽广。
而普林西娅本身也算颇有天赋,而且非超力这一刀乃是她灌注了全部力量与技巧。
以及对于爱人受伤的急切,还有对于对手的嫉妒于一体。
在巅峰时刻还要再爆发一下。
可以说是施展了十二成的本事。
半人马郡主自信满满。
发誓要将对面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一刀两断——住手!埃吉尔眼看着普林西娅挥刀过去,眼看着就要击中阿尔托利亚,埃吉尔在旁边气急败坏的大喊起来,想要制止普林西娅的行动。
是在为阿尔托利亚的吗?怎么可能?埃吉尔的反而是攻击的一方。
阿尔托利亚现在的状态很明显的不正常。
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稳赢这个状态的阿尔托利亚。
更不用说外强中干。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两个女孩。
完全没有听埃吉尔讲话的意思。
特别是普林西娅自信满满的认为她能够将阿尔托利亚杀死。
再不济也要给她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让她知道草原民族是不好惹的。
然而失算了。
完完全全的失算了。
那一次攻击在阿尔托利亚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左手,然后便空手接住了普林西娅全力挥砍的一刀。
哈尼!埃吉尔没想到阿尔托利亚会这么做——如果是格挡。
躲闪乃至攻击的话反而更好办一点。
但是她却选择了这样和自虐没什么区别的应对方式。
空手接白刃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就算是阿尔托利亚力气再怎么大。
技巧再怎么绝妙这一招施展出来之后,手上仍旧擦破了一层皮—液缓缓的流出。
小姑娘。
你早上没吃饭么?似乎完全不知道痛一样,阿尔托利亚任凭血液顺着她的手掌流下去——反正这一点小伤,对于杀人无数的诺曼皇后来说算不了什么。
只有埃吉尔在旁边看的好心痛。
可恶——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事实上也的确是被小看了的普林西娅用尽全力。
想要将阿尔托利亚握着的弯刀收回来。
发觉一只手不够用,便又加上一只。
双臂一起用力。
然而那刀,还有对面阿尔托利亚的手臂却是纹丝不动。
再配合上阿尔托利亚嘴角的一丝冷笑。
大高手虐待菜鸟的剧目鲜明的刺眼。
你们两个给朕差不多一点!埃吉尔在旁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
于是便大喊了一声。
之后换来了阿尔托利亚鄙视的目光。
看起来因为之前做的事情太过分。
皇帝已经无法命令她了。
除非是埃吉尔敢对阿尔托利亚拔刀相向。
否则的话是无法阻止她的。
然而因为做错了事情一场心虚的皇帝,是完全没有立场,在阿尔托利亚面前拔刀的。
事实上刚才的大吼也有些色厉内敛的感觉。
在听到了埃吉尔的话之后。
阿尔托利亚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手臂用力,之后便听见咔的一声。
对面普林西娅手中精工锻冶的纯钢制弯刀便被她单手折断了。
紧接着,阿尔托利亚趁着普林西娅愣神的时候上前一脚。
将体重在两百斤左右的半人马女孩一下子踢出了老远。
直接撞在后面的一棵树的树干上这才停下来。
然后便晕过去了。
就这样解决了一个之后,阿尔托利亚转过身,对着埃吉尔露出了堪称狰狞的笑容。
之后说出了很恐怖的话来:我早就该想到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贪得无厌的禽兽。
尤其是你这个笨蛋。
以前是我对你太放纵了。
不过今后不会这样了。
我会把这些女人全都杀了。
然后把你像条狗一样拴起来。
放在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如果这样都没用的话,就干脆把你阉掉好了!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精液的渣滓也不如的混蛋!!!……只有这个请千万不要做。
埃吉尔脱口而出。
然后看到阿尔托利亚眼中闪烁的凶光。
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尝试说服阿尔托利亚冷静下来。
事实上,哈尼,你稍微有点误会了。
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而且是充足的理由——你知道传说中的罗马帝国对于欧罗巴的号召力究竟有多大么?——这种事情我才不在乎!我只知道有个人渣,为了迎娶罗马人的公主,竟然连天主的教诲都可以随便更改!而那个人渣就是我丈夫!!!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人!!!你让我怎么接受?!随便笑一笑就过去了?!你当我是什么啊?!……无言以对。
看着越说越激动,后终于哭出来了的阿尔托利亚。
埃吉尔无言以对。
的确,忍受这样一个疯子,这样一个淫荡放纵的丈夫。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会受不了吧。
更何况是阿尔托利亚这样性烈如火的女人。
然而阿尔托利亚却仍旧忍受住了。
并且在很长时间内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想而知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或者说她有多么的喜欢埃吉尔。
竟然愿意为了他制自己的脾气。
忍受其她女人和她分享一个丈夫的事实。
……非常狡猾的皇帝,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些事情。
并且变得非尺愧。
虽然自己有很多很多理由可以反驳。
但是说不出来。
感觉如果在这种时候还要反驳阿尔托利亚的话,那就太过卑鄙了——不,卑鄙不卑鄙的完全无所谓。
关键是阿尔托利亚的心。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装满了自己,再无法容纳外物的凯尔特女王的真心。
对不起。
埃吉尔原本能言善辩的一张嘴。
在这时候,就只能说出这个简单的词汇了。
……阿尔托利亚摇摇头,然后一下子,莫名其妙的露出了笑容来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的。
之前说的全都只是气话罢了。
不要放在心上。
哈尼——哈尼你怎么了?听到阿尔托利亚,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埃吉尔反而有点吓坏了。
阿尔托利亚这话听着。
怎么听怎么像是要寻死似的。
你想什么呢?阿尔托利亚笑的如同彩霞一般让人目眩。
然后丢下了她手中的大剑,上前一步抱住了手足无措的埃吉尔,在他耳边轻声呵气:我才不会死呢,我如果死了,不正如了你的心意了么?我会活下去的,而且会活的比你长。
也不用太长了。
只要稍微长一点——一天。
一天时间就足够了。
……哈,哈尼……听阿尔托利亚这么说,埃吉尔当时便感觉一阵恶寒。
冷汗禁不住的直冒出来。
他完全明白了稍微长一天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紧接着这位皇帝就好像布偶一样被阿尔托利亚摆弄着,脱掉了甲胄和衣服。
与她赤裸相见。
然后阿尔托利亚便骑在了埃吉尔身上。
好像疯了一样压榨,发泄。
似乎要将自己全部的不满都这样释放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