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贪污腐化了的间谍头子赶了出去。
埃吉尔揉了揉太阳穴稍微感觉有点头痛。
如果只是单纯的稍微侵吞一点活动经费的话,皇帝多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稍微放纵一下这个混蛋。
毕竟他还指望着这条狗帮自己咬人呢。
不过这个家伙做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让埃吉尔对他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人用字的职权谋取私利——如果单单是这样就算了。
朕不会在意。
偏偏这个人的吃相难看的让人无法忍受。
他利用情报网路的下属机构,那些被整合了的黑帮做着大量恶心的买卖。
走私,贩卖人口,绑架,敲诈勒索等等等等——当然更过分的是这个混蛋不给朕交税——还有违背了帝国法典,那些非法所得的钱财应该有朕的一半才是。
曾经,皇帝这样子跟长公主抱怨着。
说到最后的时候收获了欧若拉风情万种的白眼,以及+5的鄙视。
好吧好吧。
埃吉尔耸耸肩:除此之外,违法乱纪,扰乱市场秩序以及对于敌对国家的走私物资,侵害了国家利益。
这些事情也都是值得注意的。
这个家伙的组织,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成了帝国的一个毒瘤了。
朕想要的是一个遍布全世界的情报体系。
要的是一个如同神经系统一般,可以快速传递消息的器官。
可不是一个寄生在帝国身上吸食营养的犯罪网,这可不是朕想要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干掉他呢?听埃吉尔开始讨论正事了。
欧若拉也认真了起来。
然后便说出了这个。
听起来非常简单直接的建议。
于是埃吉尔回敬了+5的鄙视。
你当间谍网的事情是那么简单的?换人?换谁?如果是体系内部的人,那就是换汤不换药。
空降一个?那就要忍受情报体系运转不灵,乃至瘫痪。
甚至崩溃的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八个内穆利斯都死了。
你以为朕的脾气很好么?那要怎么办?听埃吉尔这么说。
欧若拉便接着问道。
等到天下平定,就是卸磨杀驴的时候。
皇帝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还真是直接啊。
听埃吉尔这么说欧若拉稍微有点无语了——当然,实际上还有一个理由埃吉尔并没有说出来。
在这个年代,诺曼皇帝起兵近十五年。
原本最初跟随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说起来也让人感觉有些唏嘘。
大主教伯多禄因为与埃吉尔在政治上的分歧,兼之不满他对于罗马教廷的做法。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自保而退出政界。
现在在克拉科夫大教内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等闲见不了一面。
新年酒会上皇帝和他见了一面。
原本壮实的好像一头牛一样的大主教,现在满脸的皱纹和老人斑。
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看到权威日盛的皇帝,却是连话都不敢多说。
除了是是是,皇帝万岁之外。
便没了词。
让人觉得可怜的很。
死亡骑士阿尔法,则在帝国与蒙古人的战争中,验证了诺曼皇帝的预言。
死于乱军之中。
被蒙古铁骑踏成肉泥。
身上黑铁甲胄四分五裂。
长剑和骑枪则被蒙古人夺走,成了战利品。
在战后收敛尸体。
最只找到了几片黑色钢片。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一代悍将至此陨落,只留下克拉科夫郊外皇家军人墓园的一处衣冠冢。
以及皇帝亲自撰文,书写的一墓志铭:这是个强悍的骑士,他曾经为朕出生入死。
长弓兵队长罗宾汉,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弩和火炮的发展。
同时甲胄的重型化使得长弓的战略价值下降而郁郁寡欢。
身体越来越差。
精神也很不好。
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
埃吉尔亲自去了他家看望。
那时候病床上昏迷的罗宾汉已经形容枯槁,瘦弱的只剩下一副骨头了。
哪里还有一点神箭将军的样子?别说拉弓射箭,甚至连下床走路都不行……书记官塔列朗年前刚刚升格成了子爵。
不过爵位提升了。
地位却下降了许多。
在获得了系统权限之后,皇帝马上以一群忠心耿耿的书记官和侍从。
将这个心思叵测的家伙更换了。
再一回想,貌似和他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
是偶然间看到了一张文件首都治安环境恶化,失意贵族肆意横行。
违法乱纪……上面,最后皇帝好像批了个从严查办。
也不知道是关了还是砍了……海军元帅卡特死的更早,当年黑死病来袭的时候,便染上了这个不治之症。
躺下了之后便没能再起来。
这两年尸体一直安葬在马耳他岛上。
皇帝专门给他安排了一处陵园。
鸟语花香,风景秀丽。
以供英灵安息……就这么着。
内穆利斯就成了诺曼皇帝麾下,硕果仅存的一个起家的大将。
基于这样的原因。
皇帝不想要随便的把他给弄下去。
而是想要以一个相对平和一点的方式,让他体面的退休。
这样大家都好看。
这一段时间,皇帝也明里暗里给这个人发出了不少的提示。
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是真的被权利迷昏了头听不懂,还是另有所图。
内穆利斯并没有像是埃吉尔所想的那样,主动地,乖乖的递交辞呈。
于是,皇帝的耐心逐渐消失了……他决定在完成了一切之后。
便赐内穆利斯自尽。
好吧,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当皇帝被他的间谍头子带走,获得了来自东方的消息的同时。
君士坦丁堡的攻城战仍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诺曼人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将君士坦丁堡占领。
而君士坦丁堡的军民,则拼了性命的抵抗。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在意识到了诺曼人连续不断的进攻,是想要让己方军队陷入疲劳之中,不战自溃之后。
莉莉安奴女皇开始改变策略。
她花了一定时间。
将君士坦丁堡内近三十万的居民——无分男女老幼全部加起来,与她手上的五万军队混编。
组成了八个新的军团。
女皇要求她的这些军团,每一个都要连续不间断的作战六个小时。
当六个小时之后,便以新的军团代替他们继续作战。
就这样两天时间轮换一次,以应对诺曼人连续不断的进攻。
在最初的几天时间里。
新编组的军团产生了一定的混乱。
而在夜晚的时候,因为生理上的不适应。
士兵们的体力和情绪也不是很好。
这让诺曼人抓住了机会,获得了一定的优势,并且取得了一点小的胜利。
但是紧接着,在第二个两天内,军团似乎稍微掌握了一点窍门了。
他们打的更加出色。
能够与诺曼人打个旗鼓相当。
而在第三个两天,甚至有些时候,君士坦丁堡的军队能够稍微占据一点上风了。
当然在那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些不正常的情况——比如说己方军队忽然间变得软弱起来,士气莫名其妙的下降。
又或者诺曼军队的战斗力一下子上升了。
这样一来之前的一点优势很快就不见了。
不过,如果按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守备住君士坦丁堡。
在连续作战了十天时间之后,莉莉安奴计算了一下。
发现尽管在金角湾北侧的加拉塔堡垒已经失陷。
金角湾几乎成了诺曼人的内河。
北侧城墙,更是有三分之一的塔楼被占领了。
君士坦丁堡付出了大约三万人的伤亡——但是,这座城市——尽管千疮百孔,疲惫不堪。
但是它仍旧掌握在罗马人的手中。
啊呀呀……如果按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的话,朕就无法攻陷君士坦丁堡了啊。
与此同时,诺曼皇帝在盘算了一下战局之后,则发出了词汇大多类似,但是内容却完全相反的感慨来。
那要怎么做?听见埃吉尔这么说。
坐在他旁边的阿尔托利亚,巴麻美,普林西娅,还有站在他旁边的玛丽娅,索尼娅全都转过来看向他。
而趴在他膝盖上打着呵气的爱恩也应景的抬起头。
说起来,在埃吉尔身边的人才,将领不断凋零的情况下,他身边的女人却越来越多了……说起来,欧若拉也开始催促了。
后勤补给开始出现困难了。
几乎支持不下去。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
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埃吉尔接着这么说:而在喀山地区的温德将军也发来了情报,蒙古人恐怕又要发动一次远征。
他们恐怕要支撑不下去了。
所以呢?阿尔托利亚在听到饿肚子这个词汇之后显得有些紧张,语气也急切了不少。
所以说……刚刚有人来汇报,说君士坦丁堡一方又派来了使者,想要和我们议和。
你说我们是把他剁了脑袋比较好,还是下油锅炸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