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莫离

2025-03-28 01:20:50

现在,潘五站在大墙下面乱看,看来看去都是觉得麻烦,真要开始比赛,自己未必有时间天天过来。

还是赌魁首吧,就赌自己,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从头再来!在最大那面墙壁左边有个小门,门口站个和气的小胖子。

门楣上挂个牌子:下注处。

潘五走向小门,小胖纸微笑问话:公子可要下注?潘五说是。

小胖子摆手让过。

他并不是每个人都拦下问一句,有些看起来不像下注的人,还有些不能下注的人,是要被拦下的。

里面还是个院子,比外面要小一些,正对面是屋廊,屋廊下摆一排桌子,后面坐着许多个账房模样的人,他们边上是钱柜。

院子里有五六个紫袍大汉来回溜达,在一排账房后面也有三、四个人来回溜达。

屋廊后面是间大屋,里面同样坐着许多账房。

看来大都百姓比较喜欢赌博,对阵表还没有出来,已经有很多人赶来下注。

潘五走去距离最近的那张桌子:我赌猜魁首。

账房看他一眼:多少钱?准备写单子。

潘五说:十万金币。

多少?账房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但是他,边上几个人也是瞬间看过来,十万金?真的假的?有人就在想,我要是有十万金还来下什么注?潘五重复一遍:十万金币。

那账房多看他好几眼,说声稍等。

回头跟后面一人说上两句话,那人马上看向潘五,跟着笑着说话:公子这边请,您在这里下注。

那个人边说话边抬手往前比划,在长桌尽头有个过道,过道正对面是个小屋。

那人引着潘五走来过道这边,再请进小屋:您里面请。

他却不进去,潘五冲他说声多谢,迈步进入。

这里面只有两张桌子四个人,见潘五进门,其中一人迎过来说话:公子是来下注么?潘五说是。

那人请潘五坐到一张桌子前,然后退开。

桌子后的账房问话:下多少?潘五说:十万金币,押潘五中魁首。

账房愣了下:十万?金币?潘五拿出那一叠金票,推过去。

账房仔细查点一番,又确认真伪,再让另一名账房核对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始写单子。

写好以后递给潘五:公子看看可有差错?潘五一眼就看到问题:一赔八?怎么变了?账房说:今天刚变的。

跟着说:还请公子明示身份,大额押注是要核对身份的,不然万一中彩,你的钱却被人偷取,岂不是好事变成坏事?潘五拿出发下来的铁牌说:这个可以么?可以的。

账房记下名字,然后才说:我猜潘公子就是自己押自己,在你之前,也有好几个修生这样做过。

潘五好奇道:你认识我?账房故作神秘:现在是认识了。

又问一遍:没有问题吧?潘五说没有问题。

账房多补充一句:还要提醒公子一句,万一中彩,我们会代替公子扣下交给朝廷的税钱,满百抽五,就是说如果公子中了八十万金币,会抽去四万金币交税。

潘五皱眉:抽这么狠?账房笑了下:还好。

潘五有点不爽,一赔十变成一赔八,即便中了还要扣去四万。

好吧,赔率降低说明有人瞧得起自己,勉强算是好事一件,当下说知道了,又说开票吧。

账房推过来单子:请公子签字。

不但是签字,还一式两份,然后账房签字,再盖上印章,每人一份,这次押注才算有效。

账房叮嘱道:还请公子好好保管押单,万一丢失,虽然是知道公子的身份,也是承认您押中了比赛,但是彩金会被扣除掉一部分。

潘五说:这是什么道理?账房笑道:总比丢了什么都拿不到好吧?这倒是,谢谢先生提醒。

潘五收起押注单,说声走了,转身出门。

在门口遇到个剑眉青年,潘五愣了一下,赶忙让开位置。

剑眉青年冲他笑:你也是来押自己的?潘五说是。

剑眉青年说我也是,只是不知道咱俩谁能中彩。

潘五笑了下:一起中好不好?剑眉青年哈哈一笑:我是莫离,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潘五说:我在赌场做的名册上见过你,你真人比图画好看,我是潘五。

莫离呵呵一笑:希望我们都中彩。

转身进门。

潘五想了想,估计名册上的二十六个人都跟自己一个德行,拿大把钱赌自己赢。

如此一来,不论怎么算都是赌场赢。

离开这里,走过皇朝门,来到皇宫前抬头望。

这地方跟前次来的时候是一样的,道路宽阔,人来车往,靠近皇城的一边停着许多马车。

现在是上午,这些马车主人应该都是高官,正在上朝。

他在站着发呆,边上忽然停下辆马车,一个小白脸跳下马车:是不是很惊喜?潘五看他一眼:怎么又是你?跟着问话:你在跟踪我?我跟踪你做什么?你个痴贼!小白脸是沐观澜,大声喊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我需要跟踪你?好吧,误会你了。

潘五又看回皇城,心里琢磨痴贼是什么骂人话语?太难懂了。

沐观澜余气没消,大声说:有胆量不?有胆量就跟我走一趟,我要教训你。

潘五很好奇:你是二级修为?要教训我?沐观澜琢磨琢磨,自己可没有皇子那般的变态天赋,哼上一声说:教训你哪用得着我动手,有的是人要揍你,就说敢不敢跟我走吧。

潘五转过身子,面对沐观澜认真说话:我不敢。

又转过身子看皇城。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想看。

在某一些时候,很多人会有这种举动,没有目的没有原因的呆看某一处,却也不喜欢,只是看。

他在发呆,沐观澜是满心不爽,想起下车前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很惊喜?看到你的对手有多强大了吧?哈哈。

潘五想了下问:你觉得莫离能不能中魁首?他?怎么可能?沐观澜说:在我心里,他连十强都排不上。

潘五点点头,连沐纨绔都不看好,那孩子的钱确定白花了,只希望少押点,可以少损失一些。

沐观澜说:你知道杨林山不?知道何足道不?知道秦冠不?潘五想了下说:忘了。

沐观澜冷笑一声:连最强的对手都分辨不出来,活该你输。

跟着说:别说哥哥没提醒你,有钱的话赶紧去押秦冠,比武输了,还能赚回去一些钱,也算不亏此行。

潘五说:你最好押我。

沐观澜哼上一声:押你?凭什么,就凭你是所有人当中唯一的一个二级修生?潘五点头:没错。

沐观澜骂上句脏话,上马车离开。

潘五多站上一会儿,往客栈走去。

客栈大堂靠门的一张桌子,常岳华很不爽的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道路。

潘五轻轻走进大堂,来到常岳华面前站住:老师。

常岳华冷哼一声:这是长本事了,是吧?潘五回话:老师,我去押自己夺魁,猜你一定不同意我去才偷跑出去,下次不会了。

常岳华怔了一下,他想到很多理由,很多潘五可能去做的事情,唯独没想到他会押自己夺魁首。

那是魁首啊!自大秦立国开始,国家大比武的魁首九成出自大都,边关百战雄兵不行,四海学院的修生也不行。

纵是到处都是天才修生,最优秀的永远出自大都。

看着潘五一脸坦然表情,常岳华不好意思打击他的信心,毕竟还是要比武的。

当下笑了下:有勇气,我也赌你赢。

潘五说多谢老师。

常岳华呵呵笑上一声:这几天别出去了,好好准备。

潘五应是,回去房间。

他回来没多久,余洋笑着进门:被老师训了吧?再让你偷跑不叫我。

潘五说:还好。

余洋问:是不是下注了?押你自己了?潘五说是。

余洋抱怨两句,说应该带上我,我也会支持你。

吴落雨来了,见余洋也在,犹豫下冲潘五说:你出来。

余洋哈哈一笑:别,我出去,你们聊。

冲潘五使个要知道把握机会的眼神,笑呵呵出门。

等他走远,吴落雨才走进屋子,没关门,拿出三张一百金的金票说:这是你的。

潘五说不用了,我有钱。

吴落雨说:四枚肉骨丹,不能让你吃这么大的亏。

潘五说:我不承认,你跟谁说,我也不承认自己有过什么什么丹药,那些东西就是你的。

吴落雨说放心,我不会跟外人说。

潘五笑了下: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是我没有过那种丹药,这些钱是你的。

跟着补上一句:之所以给你丹药,不是因为你借我一百个金币,是因为你是个善良、愿意帮助人的好女孩。

吴落雨脸色一红:胡说什么?潘五顿住,是啊,我胡说什么呢?赶忙咳嗽一声:那什么,你把钱收回去,咱俩早就两清了!吴落雨琢磨琢磨:那我拿去买你赢,买你中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