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期待的,不是这古玉盛会,也不是和这十大神国的天才较量,而是篁儿。
他做这么多的唯一原因,就是篁儿。
为了趁这古玉盛会的机会,找到和篁儿名正言顺相聚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江尘做了这么多努力。
而篁儿也心有灵犀,本来没打算参加古玉盛会的她,也提出参加古玉盛会。
诸位,这次开放的区域,论规模,前所未有。
纵深一万里区域,都是你们的活动地带。
此次你们但由所得,都尽数归你们所有。
蓝烟岛域不参与任何分配。
当然,此处参加古玉盛会的人数众多,难免也会有些纷争。
在此,我也有必要提醒诸位。
万一里头有些争端厮杀,出现死伤,后果也请自负。
我蓝烟岛域只负责提供场地,无权干涉你们的活动。
我们仅能呼吁大家理智克制,尽量不要出现生死厮杀。
这些话,自然是说给这些客人听的。
尤其是十大神国的人听的。
毕竟,发生在冬延岛的事,现在万渊岛到处都听说了。
蓝烟岛域虽然邀请到十大神国的人,但也不希望重蹈冬延岛的覆辙。
万一这十大神国的天才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能怪到他们蓝烟岛域头上。
江尘听到这话,也是暗暗觉得好笑。
不过,冬延岛的事发生后,这蓝烟岛域有些惊弓之鸟的担心,也是正常的。
毕竟,冬延岛的事发生之后,回春岛域着实很倒霉,被多闻神国的三大世家兴师问罪,搞得那叫一个鸡犬不宁。
这也算是丑话说在前头。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去,请所有参加盛会的人准备一下,这片区域即将开启。
数千名参加古玉采摘盛会的天才们,一个个都站到了前头。
晏家这边,包括晏青桑和晏金楠在内,都被那河老和泉老千叮呤万嘱咐,让他们进入这片区域,别光顾着挖掘古玉,一定要时不时盯着篁儿,免得她又出现什么意外。
这个任务,晏金楠和晏青桑等人,却是无法拒绝。
这涉及到家族的利益,也涉及到他们个人利益。
如果篁儿出事,夏侯家族放不过晏家,他们作为晏家的人,也必然跟着倒霉。
所以,于情于理,他们也无法拒绝这个要求。
只是,篁儿也长了两条腿,他们的修为,都逊色于篁儿,要说盯紧篁儿,又不被发现的话,难度那是极大的,几乎不可能办到。
好在,他们有五个人,五双眼睛,盯着篁儿一个人,稍微会好些。
入口开放,审核非常严格。
每一名参赛者,都有参赛玉牌,这都是蓝烟岛域事先颁发的。
大家族的玉牌,那都是定制的,是免费赠送的。
而那些交钱参加的散修,审核就更加严格了。
几千名交钱参加的散修,每人二十万的报名费。
光这一项收入,蓝烟岛域就能得到近十亿天灵石。
不得不说,举办这一次盛会,不单单是搞出人气,也能敛财。
江尘的参赛玉牌检查过后,也被放行。
江尘身形一晃,进入这黄龙领的开放区域。
号称纵深一万里区域内,随便活动。
这活动区域,可就非常大了。
别看他们有几千人,丢进这一万里纵深的区域,就跟几千个浪花一样在大海里一样,根本看不出什么。
只是,江尘一进入这片区域,便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可以不用被晏家的人盯梢了。
晏家的人,因为是十大神国的贵宾,所以他们是提前进入的。
篁儿早在江尘前半个时辰,就已经进入这黄龙领。
不过,篁儿和江尘何等默契?虽然两人一直没有贸然用神识传音交流,生怕被察觉。
但是,江尘丝毫不担心自己找不到篁儿。
他们二人之间,早就形成默契。
篁儿先进入时,一路上早就不着痕迹,留下了许多线索。
以江尘的能力,即便是再细微的线索,也难不住他。
更别说篁儿留下的线索,还算好找。
大约一个时辰后,江尘便已经找到了线索,知道篁儿在前方不远处在等着他了。
只是,江尘并不急着去见篁儿。
因为,江尘猜测,这晏家绝对不可能那么放心让篁儿来参加古玉盛会的,说不定,晏家那几个家伙,包括晏青桑,都会负责盯梢篁儿。
这个时候,自己如果贸然前往,说不定正撞个正着。
所以,江尘决定,先找个陌生的地方,再次改变一下装束。
这样一来,即便被那晏青桑撞上,也不用担心邵渊这个身份暴露。
不得不说,江尘为了与篁儿相会,也是忍辱负重。
制定了许多计划。
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是想单刀直入,直接冲到晏家将篁儿带走。
可是,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办到这些。
所以,只能暂时隐忍。
至于和晏青桑的约定,江尘暂时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和晏青桑也做了约定,但是这期间有一个月的时间,有的是时间联系晏青桑。
江尘跟着这些线索,慢慢靠近。
果然不出他所料,晏青桑和晏金楠这两个家伙,果然都有意无意地盯梢篁儿。
只是,篁儿似乎也有所察觉。
一处山谷地带,篁儿忽然身形极快,消失在一片丛林之中。
晏青桑和晏金楠大惊,连忙跟上。
等他们跟上时,在那丛林一带,早就没了篁儿的身影。
两人正疑惑间,忽然背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闪出,倏然出现在这两人身后。
这两人大吃一惊,连忙回头。
却见到篁儿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不要跟着我。
我不会逃跑,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如果你们非得跟着我,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离不开这里。
篁儿气质幽冷,语气森然。
那晏青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
过了片刻,才倾吐一口气,叹道:罢了,篁儿,你的事,我晏青桑管不了。
不过,我只希望你莫忘了身上的担子。
晏金楠就更加没有话语权了。
他索性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只会惹恼篁儿。
滚!篁儿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黑着脸。
她和江尘,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不希望有不识趣的人来打搅他们。
晏金楠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恨之意,但终究不敢跟篁儿翻脸,跺了跺脚,咬牙转身走了。
晏青桑无奈叹气,抱了抱拳,什么也没说,也闪身消失。
篁儿默默地看着这两人背影消失。
尤其是看到晏青桑的背影,心中略略有些歉意。
这凶巴巴的态度,绝度不是篁儿内心所想。
尤其是这晏青桑,平素对她还是不错的。
就在那两人消失没多久,忽然丛林中传来一声轻笑:篁儿,你真是不会扮恶人哦。
发脾气,也是这般客客气气。
说这话的人,自然就是江尘。
篁儿娇躯微微一晃,脸颊露出喜悦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江尘从虚空步出,两人相视而笑,手掌情不自禁捏在了一起。
走,篁儿,我带你去更隐蔽的地方。
篁儿幸福一笑,两人一切尽在不言中,化为一道闪电,消失在原地。
两天后,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幽僻的区域。
江尘微笑问道:篁儿,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人类疆域,为你驱逐百世同心咒的情形吗?尘哥,你是说,我们躲到地下去么?对,这外面人多眼杂,来来往往,终究耳目太多。
江尘微笑。
我听尘哥的。
篁儿此刻心都融化了,自然是江尘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借助冰火妖莲和噬金鼠一族,江尘很快就在地下深渊中,开拓出一个足够大,足够完美的藏身之地。
江尘去掉装扮,露出本来面目,四目相对,紧紧相拥,再也无法自已。
江尘揽着篁儿那完美的腰肢,轻声道:篁儿,我没日没夜都在等这一天的到来,天可怜见,我们又相见了。
只是,这种相见方式,却是苦了你啦!尘哥。
篁儿轻轻将手指摁在江尘的嘴唇上,轻轻摇头,篁儿不许你这般说。
篁儿知道,尘哥一定会来万渊岛。
不管用什么方式,篁儿心中只有欢喜,只有幸福。
江尘心中感到,凝视着篁儿那绝美的面庞,一时间情不自禁,低头朝篁儿的丹唇上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再难分开。
许久,两人才从这甜美的意境中走出来,篁儿眼中,已是噙满了泪水。
尘哥,篁儿不争气,说好了不许哭,不许哭的。
篁儿语气喃喃,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每时每刻,总是想你。
既想你来,又怕你修为没到,贸然前来。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有多心焦。
我知道,我知道……江尘也是动情无比,轻轻擦拭着篁儿的泪痕,我这次来,一定要将你带走。
不留任何后患地带走。
篁儿吃惊:尘哥,你人类疆域的事,都处理好了么?那魔族……魔族至少还有五十年时间,才会大规模爆发魔劫。
而我的目标,是在未来十到二十年内,征服晏家,将你风风光光带走。
篁儿最喜欢的,便是江尘这种豪气。
如果是别的男子,这般说话,必定会被篁儿认为是夸夸其谈。
可是江尘,他却有资格这么说。
尘哥,你这次来,却是怎么来的?篁儿平复了心情后,又关心起了江尘这一路的行程。
江尘对篁儿自然是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道出了这一番经历。
篁儿听完之后,也是叹息不已:果然那个江皇,就是尘哥你。
我当初听舜老说起这个名字,第一念头,便是尘哥你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