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神禽和江尘交往多年,对江尘的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知道江尘是非常想收服这头玄武神兽的。
虽然这很难,但也一定要试试。
尤其江尘曾经给他们勾勒过这种蓝图,四神兽血脉聚齐,会有何等惊人的造化。
所以,朱雀神禽自己也是非常期待的。
如果可以,朱雀神禽也想开创一番大事业,也想做出一些大事。
衍化天道,重炼五行,铸造诸天大世界。
这可是天大的造化之事,一旦成功,他们就是诸天级别的大拿,就算江尘为天帝,他们这四大神兽,也必定可以成为辅佐天帝的最强大存在。
那肯定是比他们现在散修状态要好一百倍。
神渊大陆的世界再精彩,又如何能和诸天大世界相比呢?道友,可否听我一言?朱雀神禽试图沟通。
哼,你们是什么来头?堂堂四神兽血脉,怎么跟一个人类搅和在一起,你们这是对四神兽血脉的羞辱!这头玄武神兽,明显是暴躁的脾气,语气非常冲,即便面对实力不逊色于他的朱雀神禽,也是丝毫不客气。
朱雀神禽倒是城府很深,淡然一笑:我四神兽血脉,固然是很高贵,但也并非高贵到不能和人类血脉打交道的地步。
事实上,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四神兽血脉,在任何一个位面里头,虽然高贵,但很多时候也会被人驱使,被人使唤。
只有在真正属于兽族的位面里,四神兽血脉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你我生存在人类为王的位面里,难道还能独善其身不成?哼,自甘堕落,偏偏还有这么多借口。
那玄武神兽似乎很是不屑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是不屑多说。
道友何必偏激?朱雀神禽微笑道,道友在此荒凉的海域之中,纵然有天大神通,万般手段,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用你玄武一族的龟息神通,自我催眠?说白了,就是装死。
玄武神兽闻言,勃然大怒:你敢说我装死?朱雀神禽耸耸肩:那你怎么不去万渊岛的热闹区域溜达溜达?你还是害怕,害怕人类修士嘛!玄武神兽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似的,有些老羞成怒。
那也比你做人类的奴隶更好。
我这叫独善其身。
你那叫丢人现眼。
侮辱四神兽的血脉。
朱雀神禽坦然一笑:如果是我一个人,或许你可以这么说。
还有真龙一族,太岁白虎一族,难道我们的眼界,都不如你吗?还是都不如你玄武一族那么清高?只能说,你宅居此地,与外界接触太少,已经与这个世界脱离了。
玄武神兽自然是不肯承认这一点的。
冷笑道:只要我过的自在,过的自由,外界如何,关我什么事?上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人类修士闯入我的地盘。
可笑这些人类的蝼蚁,一直都以为我的后背是一座岛屿,巴巴得成了我的腹中美食。
玄武神兽说到这里,咧嘴一笑:你是不知道,这些人类修士临死之前的嘴脸,你看了之后,是绝对不会再对人类修士再有任何好感。
江尘其实听得懂上古兽语,听到玄武神兽这般口气,也知道这头玄武神兽应该是神兽中的愤青。
尤其是对人类充满了敌意。
道友,不是我说你,你的寿命,至少也是二十万年以上了。
这是你们玄武一族的优势,二十万年寿命,或许只相当于人类的几千岁寿命。
不过,你的见识,真的是和孩子一般浅薄。
啧啧,在我的地盘,你是叫我做人嘛?玄武神兽语气不善,大有一言不和,立刻翻脸的架势。
任何一个种族,有败类,必然就有豪杰。
你眼中,只看到人类修士的败类或者弱者,却看不到人类修士中的豪杰。
你还说自己不是见识浅薄吗?朱雀神禽冷笑反问。
玄武神兽似乎被激怒,双目射出凶光,死死盯着朱雀神禽。
朱雀神禽并不惧怕,微微一笑:你如此瞧不起人类修士,却偏偏要避着他们,为何?你这样的自由,在我看来,只是一种龟缩的心态罢了,是一种自我催眠,是虚度生命的逃避罢了。
朱雀神禽的话,竟然如此的犀利,完全不给玄武神兽面子。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指责我?玄武神兽的愤青病又犯了,双眼通红,战斗的火焰,在它的双眼中喷薄着。
好了,既然你怕我揭短,我便不说这些。
我只是可惜,大好的四神兽血脉,却要躲在这里,埋没这大好的血脉。
等他日异域的异族入侵,你这龟缩也是无济于事,他们总会把你从海中拖出来,让你成为他们的奴隶。
这一天,我看也不会太远了。
异族?玄武神兽一怔,眼中那种桀骜的意味,略略散了一点,你说的异族?是魔族吗?魔族只是其一,现在神渊大陆的位面坐标暴露,异族入侵,是早晚的事。
咱们这种四神兽血脉,一定是异族最喜欢的血脉啊。
道友,你玄武神兽的血脉,如果收为奴隶的话,那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一件事哦。
这话,显然是戳中了玄武神兽的弱点。
那玄武神兽双目瞪得巨大,死死盯着朱雀神禽,似乎在分辨这些话的真伪。
朱雀神禽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是说的道理,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
哼,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成为异族的奴隶,难道你们就能幸免不成?玄武神兽撇了撇嘴。
我们未必能够幸免,但我们绝对会抗争,绝对会为命运而战,绝对不会像你一样,龟缩在海域里,连人都不敢见。
要说侮辱四神兽血脉,你排第二,我们可不敢排第一啊。
这玄武神兽虽然有点愤青,但还是要廉耻的。
听了朱雀神禽一番话,它嘴巴张大,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道友,这位人类青年,曾救过我性命,我与他成为伙伴,那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此外,我也信任他。
便如真龙一族和太岁白虎一族的二位一样,我们都信任他,与他患难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