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江尘盘坐在飞舟中,表情也有着一丝兴奋,当然,这点兴奋,无疑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的。
丁总守那一行人,也都在飞舟上。
老丁,差不多快到了。
快接近回春岛域的时候,我们必须下来,用肉身飞行,飞舟太显眼,容易惊动魔族,让他们事先有准备。
丁总守点点头:没问题。
小心一点最好了。
江尘点点头,目光又看着其他几人:你们会紧张吗?那几人都是当初和丁总守一起突围到冬延岛,一起去了天蝉古院的,只不过,他们以老丁为首,他们说话的机会并不多。
那几人见江尘和蔼地询问他们,连忙表态:不紧张,跟随江尘少主,心中踏实的很。
江尘呵呵一笑:放心,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打退魔族。
只要里应外合,我们就有打败魔族的希望。
那几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追随江尘少主,和魔族血战到底。
飞舟的行进速度虽然不慢,但冬延岛去回春岛域的路程,并不算远。
当飞舟接近回春岛域三千里的区域,江尘忽然站了起来,下令道:好了,飞舟只能到这里,再前进,就有被发现的可能性。
现在,咱们改为肉身飞行,或者利用道具飞行。
诸位自己考虑。
但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行踪。
谁暴露行踪,谁就是此战的罪人!是,我等一定小心谨慎。
出发吧。
江尘大手一挥,率先化为一道遁光,朝回春岛域的方向飞驰而去。
其他人等,也是纷纷跟上。
丁总守一行人也是不甘示弱,纷纷跟在江尘后方,快速遁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丁总守这一行里头,一名貌不惊人的修士,在飞行时,偷偷捏了几个手诀,引动了几道非常飘渺的气流波动,似乎传递了一道传识符文,消失在虚空中。
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在回春岛域外围,魔族三脉的高手,已经布好阵势,就等江尘他们一行过来,发动袭击。
这一次,魔族这边,有三大老祖,还有一个傀儡异族老祖,还有一批半神级别的魔族,这批魔族,倒是不参与反对江尘,而是负责清理江尘随身携带的队伍。
在魔族老祖们看来,有这批半神魔修,就足够清理对方的队伍了。
对方队伍中,真正关键人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尘。
只要除了江尘,队伍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积累。
杀与不杀,区别不大。
但是魔族本性是要赶尽杀绝,所以能杀则杀,不留活口自是最好了。
江尘一路飞行,不知不觉,便已经接近了魔族的包围圈。
江尘仿佛忽然不觉,兀自在飞行。
只是,他忽然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陡然一个减速,一摆手,喝道:停下来。
队伍听到江尘的命令,纷纷停了下来。
江尘面色有些难看,似乎自言自语道:有些不对劲,大家小心一些。
此地地势有些诡异,云涛飞卷,如果魔族在此设伏,我等防不胜防。
我们减慢速度,避免被突袭之后,来不及反应。
是。
江尘神识散开,认真查探了许久,这才再次下令:走。
就在江尘这一声走喊出之后,虚空传来一道阴测测的笑声。
走哪里去?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
这声音,来的极为突兀,而且十分阴森,听起来,便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接着,四面的虚空,仿佛忽然被打开了无数道门,云层瞬间被吹散,一个个魔族修士,从虚空不断跳了出来。
三大魔族老祖,更是呈现品字型的阵势,将四面虚空瞬间封锁,还有十名左右的半神级修士,带着一群魔修,还有一群傀儡修士,则团团将这片虚空围住。
江尘眉头一皱,望着那三大魔族:何方妖孽,胆敢拦路?那银锋老祖忍不住冷笑起来:无影道友,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人类领袖吗?死到临头,还懵里懵懂?无影老祖笑道:年轻人终究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诸位可不能轻敌。
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青隼老祖翅膀一抖,怪笑道:小子,你真是江尘么?江尘面色一寒:你们都是魔族妖孽?啧啧,果然是个蠢小子,连我辈魔族老祖都不认识。
小鬼,说出来,可别吓倒你,这三位老祖宗,可都是我们魔族顶尖的神道老祖。
你小子这回可算面子大,三位魔族老祖送你上路,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一名半神修士冷笑挖苦道。
江尘骇然变色,吃惊地看着这三个魔族老祖。
三个……都是神道老祖?江尘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惶恐之色。
丁总守也是吓得面无血色,叫道:江尘少主,快逃,这帮魔族,十分凶悍,你快逃!别管我们了!丁总守看到魔族这般阵势,顿时明白了。
魔族是摆明阵势等他们前来自投罗网。
自己到底是连累了江尘少主啊。
想走?那得问问本座同不同意。
青隼老祖羽翼一张,阴笑问道,江尘,闻你手下有神道真灵,何不召唤出来一见?江尘眼神中露出恶狠狠的色彩:如果我神道真灵在,又岂容你们在这里猖獗?什么?你不会一个都没带吧?青隼老祖心里一沉,这要是一个都没带,他的如意算盘,岂非要打空了。
好了,别跟他废话,干掉他,免得夜长梦多。
无影老祖虽然觉得此行很顺利,但是太过顺利的话,还是让他心里头有一点隐隐的不踏实。
只要让这小子早早化成一具尸体,他才能安心。
才能打消心中的那点疑神疑鬼。
干掉他!三个神道老祖,几乎是不约而同动手,可谓是心有灵犀。
而那名神道傀儡修士,也是和他们配合多年,在三大神道老祖发难的同时,他也跟着启动了。
一时间,四道神道影子,朝江尘一个人扑过来,情形在这一瞬间,便是变得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