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祖凤目一横,刚才还巧笑嫣然的一张脸,瞬间便冰冷了下来,道:臭小子,你是再指挥我么?要知道,这几万年来,敢跟她用这种口吻说话的,绝对不超过五指之数,而这几个人当中,无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而如今,张劫这个毛头小子,也敢这么命令于她,这让本身就孤傲的剑祖,恨不得上去一剑将张劫劈了。
然而张劫哪管那些,白了她一眼,心道若不是魔尊大姐睡着了,老子不想打扰,才懒得找你。
心中虽是这么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你不是让我帮忙吗?剑祖哼了一声,道:让你帮忙不假,但是可没让你命令我。
张劫眉头一挑,冷冷道:我没有命令你,不过既然你想要到炼器宗当中,自然要了解一下里面的事情,所以搜他的神识,可是帮你自己,而并非帮我。
听到这话,剑祖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张劫,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炼器宗?张劫撇了撇嘴,露出颇为不屑的神情:你如果不是去炼器宗,为何出现在天雪城?总不会是为了来找我吧。
剑祖神色微变,哼了一声,道:故作聪明。
张劫瞅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否认,便笑了笑:是不是自做聪明,你心里明白,怎么样?你到底是搜还是不搜?不搜的话,我可要走了。
剑祖咬了咬银牙,走到了那个白袍修士前,将手按在那老者的额头,那老者的痛吟之声瞬间停住,目光也随之变得呆滞起来。
片刻之后,剑祖缓缓收回了玉手,道:好了。
张劫笑问道:什么好了。
剑祖怒道:自然是搜魂术,我已经知道炼器宗的大体信息了。
张劫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却不知道,你将刚才获得的信息统统叙述一遍。
剑祖咬着朱唇,道:臭小子,你以为本祖非得需要你吗?你再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先杀了你?靠,你不让我用这种口吻,老子偏用?谁让你把老子媳妇拐跑了,张劫毫无惧色的瞪了剑祖一眼,道:要杀便杀,哪来的废话。
见到张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剑祖气得直咬牙,一张秀美的脸上,尽是煞气,恨不得上去踢张劫俩脚。
臭小子,你听清楚了,本祖讲的可快。
时间紧迫,边走边说吧。
言毕,张劫也不等剑祖开口,身形一闪,向着天雪山脉飞去,剑祖见他说走就走,根本未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气的娇躯乱颤,却又无可奈何,美目当中闪过一抹恼恨之意后,便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行去,剑祖却是将刚刚得到炼器宗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张劫,张劫皱着眉头,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当剑祖讲完的时候,张劫却是轻叹了一声。
看来那白袍老者早就发现我了,可笑我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无人发现呢,如此看来,那炼器宗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了。
见到张劫难得自嘲一回,剑祖哼了一声,道:没想到,也有你怕的时候,本祖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张劫看了她一眼,见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美艳无双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就好像刚刚绽开的雪莲花,美丽当中蕴含着淡淡的青涩,一眼看去,让人难升丝毫的恶感。
然而就这么一个美丽少女,却老气横秋的一口一个本祖,这感觉却是说不出的奇怪。
剑祖见到张劫盯着自己不说话,脸色一红,羞恼的瞪了张劫一眼,道:臭小子,你乱打量什么?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狗眼?张劫笑了笑,道:剑祖,我说你是老妖精你不乐意听,可你一口一个本祖,岂不是将自己都叫老了?难道你没有名字?剑祖一愣,显然没料到张劫突然会问出这话,接着脸色不知为何红晕起来,咯咯娇笑风情万种的看了张劫一眼道:臭小子,想知道奴家的名字吗?张劫见她再次变成酒店里的妩媚模样,心道这剑祖真是厉害,时而冷如冰山,时而妖媚如狐,一般人哪能抵得住。
说来听听。
剑祖哼了一声,道:告诉你可以,不过你记着,在这世上知道我芳名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都很惨,你还敢不敢听?靠!吓唬我?张劫眉头一挑,凛然无畏的道:你要敢说,我便敢听。
剑祖抿了抿嘴,笑道:那好,你记着,本祖的芳名……她话未说完,就见张劫突然转过头,看向前方,脸上再次露出了凝重之色,沉声道: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闻听此言,剑祖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赫然立着一座巨大的山门,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炼器宗。
张劫冷笑一声,在那山门四周看几眼,除了几个守门弟子外,还有俩个雷劫期修士,心中不禁冷哼了一声,知道这炼器宗多半是有所准备了,否则的话,岂会将雷劫期修士弄来把门?岂不是大材小用?这般想着,张劫向着身旁的剑祖瞥了一眼,心中冷笑起来,炼器宗那群老家伙,永远不会想到,他这一次,可不是自己来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比自己厉害数倍的家伙,即使这炼器宗有什么埋伏,他也不怕。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剑祖,临阵倒戈,或者再次过河拆桥,到时候自己可真就大大大的糟糕了。
想到这,张劫对着剑祖道:不瞒剑祖说,这次我来炼器宗,也有事情要做,而这炼器宗立派万年,底蕴雄厚,即使以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能够占到便宜,所以这一回,我们之间的恩怨先放在一边如何?剑祖哼了一声,道:小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这次本祖……我不会再为难就是,我们之间的恩怨,都离开炼器宗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