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疆域。
天人宫处。
阎川安然离去,无数修者看向左青。
因为就在刚才,左青根本没有去拦阎川。
阎川是强,可左青甚至连开口都没有。
一时间,很多人看左青之时,不再那么的仰慕。
对于左家对苍天的敬畏,也不是太为相信了。
左青也隐隐感受到四周的目光变了。
一甩袖子,飞回原先的驻地。
一众左家弟子相互看看,大部分跟着去了,只有几人留了下来,将山体中卡住的族人救出来。
一间大殿之中。
左青看着化天君,脸色阴沉。
化天君,你肯定,阎川是参加圣人大寿了?左青沉声道。
不错!化天君点点头。
葬天铜棺仅是古仙器,到也算了,但那个尹恨天,尹恨天与我左家不死不休。
左青双眼微眯。
你想如何?化天君笑道。
阎川盗掘苍天墓穴,更盗窃苍天尸棺,这个消息足够了,在圣人大寿之前,我要将这消息传向四方,传向四方疆域所有修者!左青沉声道。
哦?我要将阎川、尹恨天,整死在天尊疆域!左青眼中一冷道。
什么?那可是我老祖宗大寿!化天君眼中一瞪道。
左青摇摇头道:这天下每天死多少人,多阎川一行不多,少阎川一行不少,群情激奋,诛杀阎川,这不是破坏,而是祝寿,放心吧,你可以告知圣人,我想,对于我左家处死尹恨天,他不会阻拦的!啊?苍天疆域以西。
公羊奔雷带着几个公羊家子弟一路狂奔,见阎川没有追来,才停在一个山脚之下,一脸的苦涩。
又被阎川坑死了!公羊奔雷欲哭无泪。
这回去,怎么向老祖宗们交代啊。
告诉他们,长老被阎川吃了?还不被老祖宗们一口茶水喷死?叔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还去参加圣人大寿吗?跟来得一个公羊家弟子也是脸惊疑不定道。
阎川此行可能就去祝寿,你们谁想去?公羊奔雷问道。
一众公羊家子弟无不噤若寒蝉。
回去吧,回去禀报家主!公羊奔雷苦涩道。
如实禀报吗?一个公羊家子弟问道。
如实禀报?公羊奔雷忽然眼中一阵阴晴不定,是啊,禀报的时候,可以将自己撇开?公羊奔雷眼中闪动了一会,忽然间想到什么,摇摇头苦笑道:如实禀报!这不是公羊奔雷能隐瞒的,不说几个公羊家子弟,先前可是有着无数修者盯着的。
是!尊天疆域和苍天疆域中心,一片茫茫大海。
大海的一个深处,有着一个巨大的海谷。
海谷口,五名男女各自执刀坐在谷口,好似在护法一样。
海谷之内,有着大量夜明珠将海谷照射的通亮。
更有阵法将海水隔绝在外。
海谷之中,谷壁之上,刀刻着大量的文字。
四周有着一些简易的桌椅。
此刻,在一块石床之上,盘膝坐着一名短发女子。
正是封印界中刀魔之女,皇!长刀放于双膝之上,皇盘膝闭目感悟之中。
与此同时,在这片海域的上方。
阎川的三龙辇也停在了海面之上。
龙辇露台。
阎川看着这一片茫茫大海。
阎帝,师尊就在下方,阎帝可要下去?或者我等前去通知师尊?其中大师兄问道。
阎川站在露台边,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眉头微皱。
一时沉默。
海风吹动阎川的长发,阎川没有说话。
海谷之中,皇原本在闭目感悟,忽然间有所感应一般。
缓缓站起身来,放下长刀,皇仰头看向上方。
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可下一刻,这一丝激动被某种心绪掐灭了一样。
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咬了咬唇,皇眼中透着一股复杂。
皇没有出去,就在海谷站着。
海面之上,阎川也没有下海,而是就这样看着大海。
鬼谷子等人站在不远处,谁也没有言语。
五个师兄妹相互看了看,眼中闪过一股好奇。
阎川、皇,一海之隔,看不到彼此,却又感到彼此就在海另一边。
静静的相互‘凝望’了一段时间。
最终,阎川微微一叹。
你们下去吧,我就不见她了!阎川摇摇头道。
五个师兄妹相互看了看,眼中尽是不理解之色,五人都看得出来,阎川想见师尊,而且已经到了这里。
可若相见,又仅是一步之遥,却生生的止住了。
一步之遥,却好似最遥远的距离!是!五人点点头。
师尊和阎川的事情,五人自认没有资格插嘴,也不敢多说。
留下五人,龙辇继续向着南方尊天疆域而去。
海谷深处,皇好似感受到龙辇离去,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
唉!微微一声幽叹。
皇再度盘膝而坐。
长刀放于双膝之上,却再难入定,露出一丝苦笑。
数日之后。
龙辇跨入尊天疆域。
圣人化尊天大寿,引来无数修者贺寿,最少阴间东外洲,大部分疆域的强者,都纷纷前来。
即便大寿还有一段时间,无数强者宁可早来也没人迟到。
圣王,我的老祖宗大寿,现在人比较多,先行住到我那里,等我禀报老祖宗吧?化凄凉恭敬道。
好!阎川点点头。
龙辇拉着众人,直奔中心,进入一处天地元气极为浓郁之地。
到了近处,顿时有大量修者飞来。
化凄凉站在前面,飞来得修者顿时认了出来。
拜见公子!一众修者恭敬道。
嗯!化凄凉点点头。
龙辇一路畅通无阻,直入一处巨大的宫殿群。
宫殿群口,竖着一块巨碑。
罪死山庄鬼谷子古怪的念着碑文。
化凄凉苦笑道:这是老祖宗起的名字,我也问过多次,但老祖宗从来没说!罪死?阎川也古怪的念了一下。
众人很快来到一处巨大的宫殿。
顿时,上来很多下人。
圣王,您暂且住在罪死殿,如何?化凄凉问道。
毕竟,罪死山庄最大的宫殿,就是罪死殿,虽然名字难听了点,但却是这里最好的。
阎川点点头,并没有挑剔。
至此,阎川一行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