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说完这些,南宫柔站了起来。
她缓步走到小邪儿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点着小邪儿的下巴,把这个小丫头的脖子,轻轻地抬了起来……小丫头,你的主意……真的很不错。
嗯,现在,该轮到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了。
小邪儿顺着南宫柔的手指,抬起头。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恐惧……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大胆的渴求。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方法去告诉东公主或是西公主,反而告诉我?小邪儿咬咬牙,轻声道:理由,很简单。
其一,是因为南药宫掌管着整个遗恨宫的大部分丹药炼制。
所以寻找一些能够瞬间提升实力的药物比较容易。
其二,是因为如果通告东公主的话,那么在解决了北公主之后,我对于东公主来说就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而知道了太多的我,会死的很快,非常快。
快的我甚至都来不及告诉东公主我究竟多么有能力。
其三,如果事先告知西公主,那么在解决了北公主之后,我还要帮助西公主解决南公主您以及东公主。
解决一个公主可以是意外,但如果东南两位公主中再有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么西公主就会立刻成为另外一名公主全力对付的对象。
要想在对方有戒备的情况下干掉对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对方还可能反过来先出手。
到时候,身为西公主心腹的我,死的,应该也会非常的快。
综合考虑,我最终决定来到南公主您身边,献计献策。
南宫柔的脸上依旧显得十分的温柔贤淑。
她再次点了点头,手指划过小邪儿那只瞎掉的右眼,再次笑道——很~~~好。
很会分析时事,面面俱到,甚至想到了今后的生路。
但是,你就那么有把握?我在成为了副城主之后,不会第一个拿你下手吗?小邪儿咬了咬牙,说道:我信。
但是,我的朋友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什么道理?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不是什么互相信任,互相友爱,而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只要我能够表现出对南公主您有着绝对的利用价值,我就认为我的这条小命有足够的理由继续活下去,并且跟着南公主享受荣华富贵。
就如同我刚才说的,我会在您觉得我没用之前,尽情地展示出我对南公主您究竟是多么的有用。
这样,就是我保证自己不会被杀的保障!呵呵呵,好!南宫柔,直接一甩衣袖,重新走向那边的座位,极为淑女地缓缓坐下。
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权势。
然后,就是希望能够得到那些丹药的资助,让我早日觉醒独属于我的念体!以及……小邪儿抬起手,轻轻地捂住自己那一直以来都是闭着的右眼,缓缓道——让我的这只右眼,重新能够睁开。
为了它能够睁开,即使睁开之后看到的是血雨刀山,腥风火海,我都不在乎。
……时间,向前推进。
1020年12月31日,年末,凌空殿年终比武测试大会外场的年会大厅内。
南宫柔,这位外表看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软软地依偎在一处阁楼的护栏之上,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她的双眼是如此的柔软。
乍看起来,就如同一位邻家的女孩一般的温顺,柔美。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下方那些正在喝酒吃肉,互相敬酒,大声畅谈一年内的各种风花雪月的内门弟子们。
在对面的一个阁楼上,其他几个堂的公主们也都各自占有一个角落,那三位公主并没有像这位南公主一样,愿意毫不避讳地在这个时候抛头露面,让下面那些内门弟子们瞻仰仙容,调戏一番。
微笑着扫过下面那些内门弟子,换来他们一句句的敬南公主!之后,南宫柔缓缓回头。
她依旧是坐在护栏之上,轻盈的身躯宛如没有了重量。
邪儿,你策划的好戏可就要开始了。
我给你的那些丹药都拿好了吗?小邪儿就站在这间阁楼厢房之中。
这里没有服侍的丫鬟,只有几名对这位南宫主发誓效忠的内门弟子。
小邪儿身上的衣服没有换成南药宫专门的服装,而是依旧是那副丫鬟冬服。
她稍稍低下头向着南宫柔点了点头,之后缓步走向窗台,稍稍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北风堂所在的包厢,缩回来。
南公主,事实上,还差一点。
哦?南宫柔似乎显得有些意外。
她接过一名内门弟子端过来的玫瑰花茶,淡淡地喝了一口后,说道——你的计划,有纰漏?是的,而且还是一个打从计划一开始就有的纰漏的。
你说说看。
南公主并不着急,而是继续悠闲地喝茶。
因为她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既然有胆子说出这个纰漏,那就一定有补救的方法。
小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现在唯一的纰漏,就是北风堂的公主没有和我的朋友对上。
这样一来的话,我之前所作的所有如意算盘,理所当然地会全部报废。
哦?南宫柔不由得放下茶杯,那两条柔软的柳眉稍稍扬起,可是,你不是说蓉儿很恨你的朋友吗?而且还特地让她成为了破关者。
那些破关者的座位号应该已经抽选完毕了吧?蓉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坐在什么位置?小邪儿向着南宫柔深深地作了一个揖,继续道:回公主,您认为,北风堂的小公主如果要恨一个人的话,她会恨多久?南宫柔的眉毛稍稍一皱:这…………小邪儿:如果是我来判断的话,她恨人最多能够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话应该就已经算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