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便在各自不同的心态中,踏足了城阳县。
陈孤鸿顺着记忆来到王家老宅见陈孤鸿,当然是扑了一个空。
问了左右邻舍,才找到了陈家大宅。
不想一段时间没见,孤鸿他阔气了不少。
竹飞仰头望了望那高大上的陈宅牌匾,心中其实没多少意外。
因为像陈孤鸿这样的人一直穷酸才会让人意外。
陈宅内有门房成天候着,见祖孙二人在外驻足,便打算上前询问。
这时候圆圆从门内走了出来,却是有事外出,见竹飞惊喜道:竹老。
圆圆姑娘。
竹飞见圆圆笑着道。
那几日在王家内,他们三个邋遢的大男人可是多受到了圆圆的照顾。
竹老您来找公子吗?圆圆点点头问道,然后又看了一眼竹辟疆,此刻竹辟疆骄傲的昂起头,散发着一股我是公鸡我骄傲的气息。
圆圆心想好骄傲的人,但还是好脾气道:这人与竹老您真像,是您孙子嘛?圆圆姑娘好眼力,确实是老朽的孙子。
这一趟却是专门带着他来见孤鸿的。
竹飞含笑道,然后问道:孤鸿在家吗?听了竹飞这么一问,圆圆笑了,乐呵道:因为要到明年才要去府学上学,公子便成天没事情作,成天赖在家里。
竹老您随时随地来都能见到公子的。
真是悠闲。
江湖事多,竹飞闻而感叹道。
成天不出门,这不是窝里鸡吗?竹辟疆心中却想着,越发不屑了。
谈笑一阵,圆圆便请了竹飞祖孙二人走进了陈宅,没犹豫便直奔后院。
后院大树上,陈孤鸿躺在树枝上,在酣睡。
公子快醒醒。
竹老来了。
圆圆来到树下,唤道。
竹老?陈孤鸿睡的正香甜,闻言迷迷糊糊道。
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圆圆口中的竹老,便只有一人了。
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从树上腾跃而下。
见到竹飞满脸惊喜,见礼道:竹兄,真是许久不见了。
近来可好?吃得下,睡的香,饮酒一石不醉。
竹飞笑答道。
如此就好。
陈孤鸿开怀道。
二人谈笑了一阵。
陈孤鸿也注意到了竹辟疆的存在。
问了与圆圆相同的问题,自然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陈孤鸿又见竹飞似有所言,便对让圆圆去沏茶,而自己领着竹飞,竹辟疆二人到了大厅坐下。
竹兄这一次带孙子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陈孤鸿爽朗问道。
却是想把孙子托付给孤鸿你。
竹飞也是爽快道。
并解释了一下,竹辟疆的性格问题,剑法问题。
陈孤鸿其实也早已经察觉到竹辟疆的骄傲,闻言并不意外。
对于剑法问题,便说道:我尽力而为吧。
辟疆,还不快谢叔公指点,收留。
竹飞闻言便放下心来。
对竹辟疆道。
哼。
竹辟疆闻言十分不爽冷哼了一声,竹飞见此眸光渐渐冷下,寒气迫人。
竹辟疆勉强行了一礼,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叔公。
这强扭的瓜不甜哪。
陈孤鸿见此摸了摸头。
觉得事情似乎有点棘手哪。
不过传到桥头自然直吧。
陈孤鸿正如此作想,便见竹飞又有所举动,他伸手入怀。
取出一本册子。
竹辟疆眼尖,又见竹飞神色,便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色变道:爷爷,这是我们竹家的山间听竹音剑谱,你想做什么?闭嘴。
竹飞回眸瞪了竹辟疆一眼,喝道。
然后郑而重之的把册子交给了陈孤鸿,说道:这是我竹家的剑谱,孤鸿你看着指点他吧。
竹辟疆双目欲裂,几乎喷火。
瞪着眼睛看着陈孤鸿,几乎在说,你有胆子接下,看老子不杀了你?陈孤鸿只得又摸摸头,觉得烫手。
但是看着竹飞那请求的目光,也觉得问心无愧,便点头道:好的。
竹兄放心,这剑谱我不会外传的。
末了,陈孤鸿又作了保证。
只要孤鸿你看得上眼的人物,就算外传也无所谓。
竹飞十分好爽大气道。
呵呵。
陈孤鸿笑笑,心里边却是把这山间听竹音与袭月剑法放在相同的位置上,绝不外传。
然后陈孤鸿便随意翻了翻这剑谱,他元神玄妙,看完之后便已经了然于胸。
看完后便放下与竹飞闲谈。
这一谈便是一日,傍晚十分。
陈孤鸿令了厨下准备好菜,准备与竹飞大醉一场。
但让陈孤鸿意外的是竹飞拒绝了,自称是有事在身,今晚便要动身走的。
陈孤鸿向来不劝酒,便也作罢。
但是对于竹飞要办的事情十分好奇,便开口询问,但是竹飞却是三缄其口,没有作答。
陈孤鸿虽然奇怪,但也没深究。
傍晚便只是与姐姐,姐夫,竹飞,竹辟疆四人一桌,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便派遣家奴带着竹辟疆住下,还问了问竹飞要不要马匹。
竹飞拒绝了。
然后竹飞与竹辟疆一起进了客房居住,竹辟疆本没多想,但是见竹飞又是把他托付给陈孤鸿,又是要去办事,便也猜到了竹飞去办什么事情。
心中无比焦急,进了客房后,便直接问道:爷爷,您是要去水家吗?是的。
竹飞神色平静道。
爷爷,您可不能去啊。
那水家可是处在风口刀尖上,纵使水中平再生,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竹辟疆失了平时骄傲,慌张道。
见孙子的关爱之情,竹飞心中欣慰一笑,觉得自己的爱护没有白费。
面上也笑道:这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一次是该所为的时候啊。
但是光去送死,又有什么意义?爷爷就算你与那水中平交情很好,也没必要啊。
就算有心,等这件事情过去,也可以缓缓图之啊。
竹辟疆见竹飞态度坚定,便越发焦急了,脑中电转,劝说道。
以后就迟了。
等我死后,你再缓缓图之吧。
竹飞拍了拍竹辟疆的肩膀,笑道。
爷爷!竹辟疆叫到,红了眼圈。
哈哈。
竹飞哈哈一笑,便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客房,跟陈孤鸿招呼了一声,便消失在了夜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