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欺人太甚

2025-03-28 03:24:29

到底玉佩去了哪里?众人都在等待中,不久后,便有豪奴从梁生的客房内走了出来。

手中捧着一块玉佩,玉佩通体漆黑,犹如石墨,外形似麒麟,又似是而非。

见之顿生亲切之感。

这玉佩被说成是神仙佩戴过,怕不是空穴来风。

主公,让我夺了它如何?脑中紫府内,高庄说道。

我陈孤鸿虽然鄙其为人,也不是好人,却也非梁上君子。

陈孤鸿说道。

好吧。

高庄无奈道。

看到这玉佩,陈孤鸿事先知道自是淡定。

但在场之人却不淡定了。

呜呜呜,我沉冤得雪也。

王松挥洒热泪,一边哭一边拿袖子去擦拭,大是失态。

居然在?郑冲,吴正纯对视了一眼,意外中也有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随即抬眼看向梁生。

这不用说是遗落在房中角落了,但是他却一口咬定是王松偷的,虽然心疼宝贝,情有可原。

但现在真相大白,却未免有些丢人。

这。

阮玉,陈元,吴修德三人也是面面相视,大是意外。

梁生的脸色骤然通红,似那煮熟的大虾。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风光,何曾这么失态过?尽管是自己的失误,他却暗恨上了王松一行人。

哼。

梁生狠狠的剐了一眼陈孤鸿三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连那玉佩都暂时没要。

吴修德顾忌梁生脸面,便说道:既然玉佩找到了,那这件事情就罢了,诸位散去吧,养精蓄锐,应对明日诗会。

众多读书人,王松,吴正纯,郑冲等人听了,便想散去。

这时,陈孤鸿却是上前一步,再躬身作揖道:虽然玉佩找到了,但是梁生公子冤枉好人又怎么说?难道一言不发就可以离开吗?难道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吗?震惊!在场众人无一不震惊,就算王松等人也是如此。

对方何人?梁生也,宣州才士,官宦势家公子。

以他之名望,以他之家世,今天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皆大欢喜了。

虽然明知对方错,但也没必要硬抗啊。

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与他比起来你不过是个蚂蚁而已。

孤鸿,算了。

王松心中十分焦急,一拉陈孤鸿袖子,劝说道。

今天已经落了他面子,如果再给他难堪,如果孤鸿你有机会进入官场,肯定要受到打压。

吴正纯也连忙趴在陈孤鸿耳畔道。

郑冲没发话,但直摇头。

我辈读书人,行的正坐得直。

何必怕他?陈孤鸿却是慷慨一笑,一手抚心,一手指向前方,字字洪亮,掷地有声。

说罢,陈孤鸿再对梁生喝道:梁公子书香门第,难道就没有悔过之心吗?小小童生尔,却敢让人道歉。

陈孤鸿此时便是一天涯剑客,一往无前,气势凌冽。

那阮玉,陈元,吴修德纷纷哑然。

文人名士爱惜羽毛,这时候就算吴修德也不好开口,只得心中暗恨而已。

那梁生更怒,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算了,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依不饶。

此刻如果不说话,便是让对方气势更胜。

而且连累了家威,传出去的话被人认为梁家家教不过尔尔。

哈哈哈!梁生心中怒极而笑,一张脸黑成黑炭,缓缓回过头,咬牙切齿作揖道:刚才之事,是在下唐突。

还望海涵。

不碍事,不碍事。

王松心里边更吃蜜汁一样开怀,但是也顾忌对方报复,便连忙说道。

多谢。

梁生冷笑一声,再次转身拂袖而去。

陈孤鸿不过鹦鹉而已,梁生麒麟也。

这鹦鹉逼的麒麟低头。

这以后的日子怕不会太好过。

众读书人心中为陈孤鸿捏了一把冷汗,不少人投了佩服的眼神然后散去了。

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就是所谓的宣州才士吗?让人作呕。

陈孤鸿心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冲着阮玉三人作揖行礼,便与三友离去了。

回到房中,王松立刻眼泪汪汪,对着陈孤鸿深深作揖,哽咽道:孤鸿我友,要不是你出手,今日为兄我就要斯文扫地了。

我等朋友客气什么。

陈孤鸿连忙上前扶起了王松,责怪道。

真知己也。

王松洒泪道。

今日死里逃生,当浮一大白。

随即,王松心中生劫后余生之情,便对众人说道。

好。

三人齐齐叫好一声,便吩咐了豪奴去准备酒菜,上等的女儿红,加上几碟小菜,岁寒四友各坐一方,畅快痛饮。

酒过三巡,众人酒意上涌,醉眼朦胧。

吴正纯忍不住心中疑惑,便冲着陈孤鸿问道:陈兄,今日虽然一时痛快。

但来日方长,如果以后做官,怕是要被他欺压,值得吗?我以后不做官。

陈孤鸿笑道。

不做官?吴正纯三人讶然。

是啊,就算考中举人,进士也不做官。

更何况未必考得上不是?这便是任你强横,又奈我何?陈孤鸿纵声一笑,慷慨激昂。

似那燕赵侠客,尽是豪情。

吴正纯三个人哑然,这倒是。

这功名未必考得上。

而如果不做官,那梁生也确实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里,三人便生轻松之心。

那看样子今天痛快还了梁生一击,是白打了?王松脸上尽是兴奋之色,说道。

白打了。

陈孤鸿含笑点头道。

哇哈哈哈。

王松癫狂大笑,手舞足蹈。

今天便是他委屈最多,现在自然是笑的畅快。

而三人也是含笑看着,十分喜悦。

便在这时,有几个豪奴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颇有气势,不卑不亢对陈孤鸿等人拱手道:四位公子,今天山庄腾出了一个房间,还请陈公子,王公子,郑公子三人去另外一间房间居住。

这借口是腾出了一个房间,不会是那吴孝廉是关照你吧?王松贼眼看向的吴正纯,颇不忿。

他想起了梁生也是单人独间。

一定是啊。

陈孤鸿笑笑,但也没在意。

那没办法,谁叫我也是官宦世家呢。

吴正纯耸了耸肩,颇为欠揍道。

哈哈哈。

你这货。

王松大笑,随即四人一起把酒菜吃完,收拾了一下,便与几个豪奴一起走了出去。

不久后,三人到达了一个房间面前。

三人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噗嗤,噗嗤。

只见前边是柴房,星光璀璨,明月高照,四面通风,里边堆放着不计其数的木材,稻草,杂乱无比。

旁边挨着马房,马房里边养着几头骡子,正噗嗤噗嗤哈着气。

有粪味,霉气组成的怪味飘来。

这就是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