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孤鸿本能感觉到其中的恶意,眸中冷芒一闪而逝。
不弱气势道:你是什么人?我丹方是不是有古怪,与你有什么关系?小小金丹期后辈,居然与老夫这么说话。
这人眸中怒意一闪而逝,右手一动,妖气沸腾。
就在这时,绝天明月拦在了陈孤鸿与这人之间。
笑着对这人说道:罗先生,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哼。
这人冷哼了一声,随即冷笑对陈孤鸿道:小辈,今天看在家主的面上,老夫就不与计较了。
再见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人叫对前辈的礼貌。
哼。
说罢,这人便离开了。
从这人出场,到退场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而已。
态度恶劣,却是印象深刻。
陈孤鸿问绝天明月道:这人是谁?这是罗天霸,乃是我绝天家的首席炼丹师。
等级是六,明动期修为。
绝天明月解释道,随即苦笑道:这罗师傅的炼丹能力绝对是一流,知识也是广博,小女的伤势只有四级炼皮丹才能治愈也是他诊断出来的,就是脾气有点暴烈。
而且对于丹方极为执着。
说到这里,绝天明月说道:不过请陈师傅放心,在这绝天家之内,罗师傅也绝对不敢动师傅你一根汗毛的。
这点我相信家主大人。
陈孤鸿闻言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信任。
绝天明月笑着说道。
绝天明王十分乖巧,始终在旁边不开口。
不久后,陈孤鸿自称乏累,想要去休息。
绝天明月就安排了侍女,请陈孤鸿下去。
陈孤鸿的房间,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占地十分庞大,奢华。
还有专门独立的阵法。
与护族大阵相连,不需要独立的仙石补充能量。
只在这一片地方,便是那罗霸天也攻不进来。
陈孤鸿进入小院子之后,盘腿坐下。
吃了一颗回复丹,养精丹调息了一下,脸色就回复了红润。
从与昊飞驰祖孙二人相遇到与在绝天家内的遭遇,在脑中一闪而逝。
陈孤鸿摇摇头,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离开了‘奇古国’的庇佑之后,就是久违的修仙界的阿谀我诈了。
希望那罗天霸不要来惹我吧。
不过陈孤鸿却是低估了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
一个是四级炼丹师,另一个是六级炼丹师。
陈孤鸿刚刚调养好了元气没多久,便见一只纸鹤飞入。
阵内与阵外隔绝,只有这种通讯方式。
陈孤鸿伸手接过纸鹤,一句话。
首席炼丹师罗天霸弟子,五级炼丹师,元神期忌都求见。
咔嚓!陈孤鸿把纸鹤捏成团,引动三昧真火,烧成了废墟。
然后自顾自的前往卧房。
休息去了。
没事好好睡一觉是必须的。
陈孤鸿小院子外,忌都在静静的等待。
他容貌十分年轻,但实际上已经一千三百岁,身形壮硕。
有妖族习气。
眸光闪烁不定,有杀气弥漫。
罗天霸派遣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其实非常的简单,看中了陈孤鸿手中的极品炼皮丹丹方。
没有一个炼丹师,会拒绝炼皮丹的诱惑。
更何况罗天霸的修为。
身份都要远远超过陈孤鸿,理所当然的他就来到了这里。
忌都立了许久时间,见没有纸鹤出来。
就知道了对方的态度,摇摇头,心中道了一声,好骄傲的小辈。
然后起步折返了回去,不久后到达了罗天霸所在的院落。
院落十分庞大,奢华,远远超过陈孤鸿所在的院落,尽显罗天霸首席炼丹师的身份气度。
院子内,罗天霸长身而立,见忌都回来,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问道:情况怎么样?那个小辈十分骄傲,连见都没见到。
忌都摇头说道。
不知道哪里来的乡下土包子,自以为能炼个极品丹就是天下无敌了。
罗天霸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你去盯着他,一旦他出门就施展手段擒来老夫这里,老夫我展开手段,让他说出丹方。
可是他现在是家族中的一等客卿,擒拿下他,家主那边不好交代啊。
忌都有些犹豫。
所以行动要快。
老夫是首席炼丹师,如果得逞之后,杀了这小子。
难道家主还会因为一个死去的人,而呵斥老夫吗?要知道这里是绝天城,最不缺少的就是死亡与争斗。
罗天霸冷笑一声,说道。
是。
忌都一想也对,就应了一声。
然后又走了出去,在陈孤鸿宅院偏僻的角落。
神通,潜龙!心中默默一念,忌都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原地。
陈孤鸿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在卧房内足足睡了三天三夜,这才美美的起床,起床后自然是精神气爽。
服下一颗四级极品炼皮丹,四级极品炼体丹,以及一颗一级极品炼骨丹之后,陈孤鸿盘坐下来,炼化药力。
不久后就感觉到了丹之力,有细微的增长。
心中十分满意。
有机会一定要弄到二级炼骨丹,三级炼骨丹,四级炼骨丹丹方,使得丹之力再次圆满。
陈孤鸿心想着,因为很是意动,而且目前身上的财产比较宽裕。
陈孤鸿略一思索,就起身走出了小院子。
这绝天城除了无法无天,各种明暗商业交易也是繁荣,或许能运气不错遇到呢?陈孤鸿心中期待的想着。
便在这时,陈孤鸿感觉到了从角落处传来的杀意。
咻!一只手抓从虚空出现,转瞬间化作了一只鹰爪。
鹰爪十分硕大,覆盖了细密的鳞片,爪尖非常锋利。
让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一股元神期初期的强大妖力沸腾。
有人偷袭我?陈孤鸿讶然,这不是在绝天家之内吗?随即,不假思索的向左一退,轻巧的避开了这一击。
噫!虚空中出现了一声惊噫声,紧接着忌都的身形显露了出来,平凡的面容上满是惊讶,实在是奇怪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居然能躲开他的攻击。
尽管只是普通的攻击。
你是什么人?陈孤鸿问道。
小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忘记三天前,我给你送过纸鹤了吗?忌都淡淡一笑道。
忌都!陈孤鸿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