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清白的人

2025-03-28 03:24:33

回来后,陈孤鸿奔向客房,这时圆圆在客房内收拾。

因为一身打扮异于常日。

圆圆见了便怪道:公子怎么这幅打扮?为避免恐慌,陈孤鸿没把白狐,青蛇说出来,笑道:出门走动,这身方便。

喔喔。

圆圆点点小脑袋,然后问道:要不要圆圆帮忙宽衣?拿儒衫过来就好了。

陈孤鸿笑道。

喔。

圆圆应了一声,取了儒衫给陈孤鸿。

换了一声清爽后,陈孤鸿坐在床沿上沉吟了片刻,便唤来了铁柱。

差遣去外边打探镇内有什么古怪的事情,或传说,暗示白狐,青蛇。

铁柱听了有些诧异,但他老实忠厚便没多问下去打探了。

心里边藏着事,陈孤鸿有些烦闷,便把鞋子脱掉,盘坐在床上如老僧入定一般闭起双眸养神。

但随即王松走了进来,见陈孤鸿这模样也有些诧异。

问道:孤鸿,你打坐做什么?养神!陈孤鸿答道。

养个屁的神。

王松翻了翻白眼,然后说道:我们在这里已经小住几日了,那件事情可以办了吗?那件事情,自然是指孤儿寡母的安置。

陈孤鸿思量了一下,便点头道:可以酌情去询问一番。

那一起。

王松道。

好。

陈孤鸿点点头,下床穿上鞋子与王松一起去找郑夫人去了。

但在郑家转悠了一圈,却没见到郑夫人。

院前郑元,郑玉一对兄妹在玩骑竹马,陈孤鸿二人便上去询问,答曰。

娘亲出门去了。

二人也没在意,便一起回房坐着,等那郑夫人回来。

但这时铁柱回来了,面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陈孤鸿心中一动,莫非有那青蛇,白狐的消息了。

便上去询问,铁柱摇着头道:公子交代的事情没什么着落,但是我却见到郑夫人。

说到这里,铁柱的有些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王松翻翻白眼,直言道。

铁柱却先看了看陈孤鸿,陈孤鸿微微点头,铁柱才说道:郑夫人正与男人见面。

什么?!陈孤鸿,王松二人愕然,郑冲下葬郑夫人悲情不似作假,而这些天里外都是安生。

二人便以为这只是来历不明,但却也是良妇。

为此也愿意为她起宅院,照顾郑冲一双儿女。

却没想到居然与男人相会。

郑冲下葬才几天?不可能这么快与陌生人好上,肯定是之前的事情。

没准郑冲就是捉奸在床被气死的。

王松咬牙切齿道。

去看看,若是真的。

便告官,郑兄一双儿女,老母我们便接去城阳养育。

陈孤鸿也深深皱眉,说道。

好。

二人便又起身,命了铁柱在前引路,去见那郑夫人。

一路向东走了大约一百丈左右是一片橘子林。

铁柱指着橘子林深处,对陈孤鸿说道:公子,我见她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去那里了。

莫非在幽会?!这地方十分隐秘,让人想起少儿不宜的问题,王松的脸色十分难看。

去看看。

陈孤鸿皱眉说道。

一行人便走人了橘子林深处,越到里边越觉得隐秘,而且这林子是郑家的,外人来不了。

越过一排有一排的橘子树,三人便见到了一对男女。

男女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相拥搂抱,虽然没看见女子的面,却能看出是郑夫人。

王松一下子火冒三丈,跳将出来。

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好一对狗男女。

喘息了一句,王松喝道:而且死而有灵,郑冲尸骨未寒,没准还在左近看着,你们简直是混帐。

陈孤鸿立在王松身侧,眉头更深锁了。

相拥的二人被王松的喝的一惊,转头过来。

女子正是郑夫人,而男子肤色白皙,容貌英俊,身上的衣服料子似乎也不差,有一种西门庆的倜傥风流。

二人似乎是愣住了,没有立刻分开。

王松见此更火,喝道:好啊,我们人都在你们海搂在一起,真是胆大包天。

说,郑冲是不是被你们给气死的?陈孤鸿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郑夫人的脸色不像是在做戏,而似有些悲切。

这男子似乎也是不是很快乐的样子。

听了王松的喝,二人便分开了。

郑夫人身处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对二人行了一礼,说道:二位叔叔误会了。

误会,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还误会?王松觉得智商被拉低了,怒道。

这是家兄,马广。

郑夫人一指男子说道。

家兄!王松满肚子的火气便被压下了,一脸吃惊。

陈孤鸿也大是吃惊,但也有疑问,道:既然是兄妹搂在一起做什么?离别苦啊。

郑夫人苦笑一声,便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却原来这一对兄妹本也是富商人家,只是父亲后来作生意失败了,便欠了一屁股债。

儿子是舍不得卖的,便卖了女儿去青楼。

当时郑夫人才五岁,这哥哥马广是心疼妹妹,也有心眼儿,便在妹妹的衣裳内写下生平,以及家境之类的。

以便于以后相认。

后来郑夫人辗转在各个人贩子的手中,最后成了有名的清官人。

这清官人就是俗语说的卖身不卖艺的妓女。

她有些骨气,积累了不少财产把自己给赎了出来。

便从良嫁给了郑冲,而郑冲死后,哥哥马广便寻着一些线索到了橘镇,兄妹二人便在此相拥而泣。

前因后果字字道明,神情口吻不似作假。

让陈孤鸿,王松二人好是尴尬。

王松冲着郑夫人行了大礼,道歉道:因为那日听了郑老夫人的话,便先入为主,真是罪过。

郑夫人摇摇头,说道:王叔叔言重了,这也是对家夫的一片关爱。

如果是泛泛之交,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大发脾气呢?王松听了之后,却更是尴尬了。

马广则在旁苦笑道:听小妹说,妹夫对小妹是不错的。

但是郑老夫人因为小妹的出身,便是有些龃龉。

我不怪婆婆,毕竟我确实是在青楼里边呆过的。

虽然号称是清倌人,但也洗脱不了龌蹉。

郑夫人摇摇头,细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