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四灵传说

2025-03-28 11:54:52

青影玄尊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天麟,你可曾听说过有关四灵的传说?天麟茫然道:四灵?什么东西?青影玄尊不答,目光移到天蚕身上,问道:你呢?应该知道吧。

天蚕微微颔首道:四灵指的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青影玄尊淡然道:不错,这就是四灵。

天麟听了,觉得奇怪,反驳道:这个我听过,但那只是道家形象划分区域的一种说法。

青影玄尊淡然道:你说的是四象,我这里提到的是四灵。

虽然听上去完全一样,可意义却大不相同。

天麟问道:有何不同?青影玄尊道:四灵指的是四种神兽,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天麟似懂非懂,询问道:何谓神兽?与一般的巨兽有何区别?青影玄尊解释道:神兽之所以称之为神,是因为它们与生俱来就拥有某种神力或是奇技。

若再经过修炼,吸纳天地灵气,则能幻化无常,以各式各样的形体存在与天地间。

而一般的兽分为凡兽与妖兽。

前者资质平庸,只具备一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技能,根本无法修炼。

后者资质较佳,有着一些特殊的优点,在特定的环境下,得天地灵气之助,可以修炼出神力,进而演化巨兽、妖、人等各种形态。

听完此言,天麟顿觉恍悟,好奇道:照玄尊此言,像雪狐那样的灵异,就属于妖兽一类。

那什么样的灵异,才算是神兽级别呢?青影玄尊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四灵号称四大神兽,乃神兽中的翘楚。

可神兽并非只有四灵,它们也有不少种类,虽然远不如妖兽广泛,但天大地大,数量也不在少数。

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分辨神兽还是妖兽,就要从它们的根本入手?青影玄尊沉声道:其实神兽与妖兽的差别,随着修炼的进度而变得模糊。

一头修为精深的妖兽,它潜意识里对神兽有种惧怕,但真的拼命打起来,一头没有修炼过的神兽,根本就打不过那修炼有成的妖兽。

由此可见,综合的实力最重要,出身反而是其次。

天麟点头道:我明白了,玄尊接着说四灵吧。

青影玄尊微微颔首,目光注视着湖面,不急不缓的道:四灵者四大神兽也,它们分散于天之四方,却并非出现在同一时期。

新月闻言觉得意外,问道:为什么?青影玄尊道:原因很简单,一山容不得二虎。

若它们生于同一时代,还不打得头破血流。

天麟笑道:玄尊这话有理,请接着说。

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之中,最为人熟悉的是青龙与白虎。

龙非凡物却时常出现,所以大家比较了解。

白虎主凶,一般不轻易出世,大家也可以从一般的巨虎联想到它的模样。

剩下朱雀似是而非,有说它是凤凰,有说它是玄鸟,可到底它是什么,知道的人其实很少。

另外,玄武居于北,黑水之神,世间罕见独一无二,数千年只是传说,无人得见,所以它才最神秘。

天麟好奇道:那朱雀到底该算什么?是凤凰还是玄鸟呢?青影玄尊道:世上传言甚多,本尊也不曾亲眼见过,所以无法说清楚。

不过有一种传说,凤九尾而朱雀四尾,是否属实那就不得而知了。

天麟见她也不清楚,换了个话题问道:玄尊还是直接说玄武吧,它何以最为神秘呢?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中,前三者的形象除朱雀略有争议外,青龙与白虎都世人皆知,唯有玄武最是奇特,它体型怪异有很多流传,却从来不曾有人真正见过。

据说,玄武乃龟蛇之体,二者到底如何生长,谁也说不清楚。

天麟愕然道:龟蛇混合体?有这么奇怪的神兽?那会是什么样子?新月质疑道:你说的这些,与这湖底的巨兽有什么关系?青影玄尊看了一眼新月,问道:你知道这湖中的热气来自何处?新月道:自然是地底。

青影玄尊淡然道:不全然如此。

在这湖底之下有一巨兽,它沉睡数千年,正好蹲在一处火山口上,数千年就一直那样堵着火山口,身体却吸收了大量的热气。

如今,它苏醒,身体的活动产生热气,散发于外融化冰雪,形成了此湖。

新月质问道:你说的这些我们无法考证,如何能分辨是真是假?青影玄尊道:时间会让一切揭晓,不久之后,你自然知道本尊所言是真是假。

天麟问道:玄尊,你说了半天,还不曾说出这湖底之下那巨兽到底是什么玩意。

青影玄尊看了看天麟,随即目光一道天蚕身上,问道:你可明白本尊的意思?天蚕迟疑了一下,推测道:你是想说,这湖底巨兽便是那神兽玄武。

天麟皱眉道:龟蛇混合体?这极寒之地,它能生存下去吗?青影玄尊道:本尊并没有说湖底之物就是玄武,但它与玄武有点渊源是真的。

新月道:有渊源?是何物?此言一处,天麟与天蚕都但看着青影玄尊,等待着她的恢复。

淡然一笑,青影玄尊艳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轻吟道:那是一只巨龟,力量很奇特。

一旦它从地下浮出,冰原乃至天下都将为之震动。

天麟诧异道:力量很奇特?什么意思?青影玄尊摇头道:时机未至,我不便此时开口。

天麟,你最先发现此物,说明这与你的宿命有纠葛。

如何化解,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见青影玄尊不肯说,天麟又问道:玄尊可知这巨龟什么时候会出土?青影玄尊沉吟道:早与迟,那要看形势。

善与恶,那要看因果。

天麟疑惑,轻声道:不明白,玄尊还请明言。

青影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淡然道:莫急,知者言变,不知者方得正果。

言罢,青影玄尊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

天蚕见此,也不停留,身影一晃而逝,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

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

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

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

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

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

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

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

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

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

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

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

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

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

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

第一百章 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

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

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

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

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

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

眨眼,半个时辰过去。

冰原的夜开始降临。

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

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

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

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

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

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

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

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

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

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

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

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

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

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

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

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

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

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

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

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

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

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

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

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

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

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

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

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

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

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

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

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

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

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

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

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

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

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

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

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

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

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

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

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

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

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

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

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

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

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

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

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

一天,就此完结。

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

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

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

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

第一百零一章 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

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

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

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

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

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

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

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

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

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

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

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

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

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

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

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

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

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

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

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

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

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

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

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

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

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

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

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

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

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

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

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

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

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

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

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

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

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

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

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

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

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

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

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

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

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

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

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四周,寒风寂静。

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

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

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

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

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

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

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

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

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

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

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

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

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

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

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

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

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

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

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

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

第一百零二章 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

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

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

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

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

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

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

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

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

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

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

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

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

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

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

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

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

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

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

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

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

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

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

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

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

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

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

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

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

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

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

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

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

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

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

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

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

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

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

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

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

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

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

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

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

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

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

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

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

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

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

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

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

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

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

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

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

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

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

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

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

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

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

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

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

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

第一百零三章 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

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

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

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

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

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

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

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

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

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

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

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

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

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

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

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

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

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

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

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

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

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

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

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

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

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

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

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

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

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

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

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

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

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

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

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

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

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

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

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

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

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

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

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

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

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

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

说完当先离去。

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

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

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

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

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

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

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

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

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

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

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

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

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

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

第一百零四章 玄女天宫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

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

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

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

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

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

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

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

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

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

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

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

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

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

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

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新月摇头道:不知。

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

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

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

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

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

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

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

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

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

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

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

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

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

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

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

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

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

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

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

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

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

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

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

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

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

到底这是为何呢?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

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

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

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

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

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

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

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

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

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

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

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

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

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

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

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

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

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

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

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

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

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

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

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

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

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

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

第一百零五章 神剑退敌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

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

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

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

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

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

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

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

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

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

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

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

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

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

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

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

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

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

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

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

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

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

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

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

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

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

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

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

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

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

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

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

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

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

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

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

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

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

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

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

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

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

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

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

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

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

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

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

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

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

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

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

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

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

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

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

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

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

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

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

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

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

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

第一百零六章 舞蝶奇遇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

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

轻轻的,天麟赞许道。

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

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

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

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

我怕……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

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拉着舞蝶的手,天麟飘然而下,来到那湖面上方,凝视着脚下的情况。

之前,天麟就是被这湖面上的一缕变化所惊醒。

眼下,湖面上看似平静,可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状况。

舞蝶不解,红着脸问道:你在干嘛?天麟道:别急,慢慢看,这湖面上似乎有什么情况。

舞蝶一听,留意细看。

起初,湖面除了被寒风吹起一层水波外,看不出什么状况。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舞蝶逐渐发现,湖面上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

就舞蝶所见,画面中显示的景象很奇怪,全是一些错综复杂,由光点组成的图案。

仔细看,舞蝶有些茫然,这些图案似乎暗藏玄机,可她却根本看不明白。

一旁,天麟也在观看,可他看到的景象与舞蝶看到的景象大不一般。

首先,舞蝶看到的图案,天麟有看到,并且由于星辰法诀的缘故,天麟只一会儿就看明白。

届时,那图案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讲述的是在湖面上方的某一处,有一道透明的光屏,上面随机出现了许多残影与信息,暗藏着某种玄机。

这一幕呈现的时间不长,随即湖面的景象再变,出现了一段影像,依次显现出四灵神兽的图案。

其中,关于青龙、白虎的形象,天麟并不觉得奇怪,至于那朱雀,由于画面呈现时间不长,天麟并没有看清楚它的尾巴有几条,也分辨不出它到底是不是凤凰。

剩下玄武神兽,形状十分奇特,下面是一头巨龟,龟背之上盘踞着一头巨蛇,色彩似乎是青黑色。

针对这一情况,天麟有些搞不明白。

这湖中出现这等景象,是想暗示什么呢?难道说这湖底的巨龟,就是玄武吗?若是这样,蛇神之前所言,玄武乃龟蛇混合体,那又如何解释呢?舞蝶收回目光,见天麟脸色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天麟回过神,看了舞蝶一眼,问道:你看到些什么?舞蝶道:我看见一些很复杂的图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呢?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就只是一些图案,没有别的?舞蝶眼神一变,问道:你有看见别的景象?天麟微微颔首道: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估计是因人而异,很难解释明白。

舞蝶好奇问道:都看见些什么了?天麟简单说了一下,随后道:就目前来看,这个湖底的巨龟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可惜我们没法进一步观察。

舞蝶安慰道:别想太多,冰原已经是混乱不堪,再多一些又何妨呢?天麟闻言,淡然一笑,点头道:说得好,我们应该遇事不惊,勇敢的面对它。

舞蝶笑笑,正准备说话,可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朝她袭来,让她猛然一震,低头看着脚下。

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结果发现湖面上热气腾腾,层层水浪自动散开,形成一道绚丽的图案。

仔细看,那图案时刻变化,天麟看了许久,也看不懂是啥。

舞蝶脸色古怪,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心神完全被那图案吸引了。

这一刻,舞蝶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空间,见到无数的星云与光点,它们交错纵横,组成一个类似时空通道的隧道,正带着舞蝶的思绪飞向遥远而未知的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舞蝶的思绪波动了一下,眼前景色顿时一转,她来到一个翠绿色的世界里,远处的景物有些模糊,眼前却是一个三岔路口。

有些迷茫,舞蝶站在三岔路口旁,看看左右两边的岔路,发现左边一条岔路长满了青绿色的花朵,右边岔路长满了艳红色的花朵,景色皆是奇美,只是色彩有所不同。

迟疑了一下,舞蝶走向左边岔道,可刚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停下,折身朝右边走去。

然而正当她走到右边岔路口时,她又犹豫了,身体再次折回,朝左边走去。

是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起来,舞蝶愕然之际停下脚步,仅片刻光阴,三岔路就消失了。

有些奇怪,舞蝶扭头四望,只见附近迷雾笼罩,根本不知自己在哪。

为此,舞蝶仔细回想,思绪于转瞬间回到现实,整个人身体一颤便清醒过来。

定下神,舞蝶见天麟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刚才怎么了?舞蝶一愣,茫然道:刚才……我……刚才……好……像……记……不起来了。

天麟见她如此模样,柔声道:算了,以后想起来再告诉我就是了。

现在……小心……语气一变,天麟神情急切,发出了警告。

舞蝶一脸茫然,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卷住了。

那一刻,湖中突然射起一道水柱,带着淡淡的波光,一举将舞蝶笼罩。

天麟见此,飞身扑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舞蝶回过神来,连忙展开反击,试图打破那突如其来,有如光柱一般的限制,结果周身突然失力,被莫名其妙的定在了水柱中央。

如此情况,舞蝶有些惊慌,张口对着天麟呼唤,可声音却是那般微弱,完全被水柱隔绝了。

天麟有些急躁,弹开的身体迅速返回,准备二次进攻,一定要救下舞蝶。

可就在此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切莫鲁莽,这是她的宿缘,你只能观望。

第一百零七章 玄女天宫天麟担忧道:看舞蝶的神情,她一定十分焦急,我不能这样让她一个人承担。

寻缘道:属于她的东西,你何必强求呢。

你的插手,只会改变她的未来。

你肯定那样做就一定好吗?天麟迟疑了,他知道寻缘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就必然有因,所以他很矛盾。

这时,舞蝶身外的水柱变化突现,一层绚丽的光芒宛如九天云彩,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水柱表面,形成一团变幻不定的光云,正慢慢的穿越水柱,出现在舞蝶面前。

届时,舞蝶一脸愕然,迷惑的看着那团三尺大小的光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突然,光云表面光华一闪,射出一束光焰,正好印在舞蝶额头正中的天灵盖上,慢慢的凝聚成一道光眼,时不时变幻着形态。

这一幕持续时间很短,眨眼就消失不见。

随即,整个水柱落下,湖面恢复平静,舞蝶也恢复了原样。

天麟上前,仔细观看,发现舞蝶一如往昔,刚才额头上的那道光眼,此时毫无所见,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舞蝶有些茫然,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天麟见她一无所觉,淡然道:没什么,你只是走神而已。

舞蝶看着天麟的双眼,质疑道:真的?天麟心神一颤,在舞蝶凝视自己的双眼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在舞蝶的注视下,两人的心灵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应,不因距离的远近而改变。

那感觉很奇怪,天麟原本不想告诉舞蝶,可在她的凝视下,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

刚才,你……那……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消失不见。

舞蝶听完,担忧道:天麟,你说这情况是好是坏呢?天麟脸色古怪,舞蝶的担忧他能清晰感应,这是此前所不曾有过的现象,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刚才的变故,才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呢?思绪中,天麟安慰道:没事,我估计这多半是你的某种机缘,你应该高兴才对。

见天麟这样说,舞蝶心情顿时好转,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

天麟清晰感应到她的快乐,心中颇为奇怪。

到底之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匆忙,又转眼消逝。

让人莫不着头脑,也想不明白。

天空,雪花飞舞,寒风不断。

天麟与舞蝶悬浮在湖畔上空,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了近来发生的变故。

以前,天麟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找出合理的答案。

如今,接二连三发生怪事,他却往往找不出适合的答案。

到底是事情本身过于荒谬,还是事情发生得太过蹊跷,让他找不到根源,无从推断?腾龙谷中,新月静立在那光门之外仔细观察。

起初,她只是觉得惊讶与奇怪。

可随着时间过去,她激动的心逐渐平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质,在无形中与那光门有了轻微的接触。

这种接触很奇怪,属于无意识的一种接触,完全顺其自然。

可就是这样顺其自然的接触,使得新月在无意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首先,这所谓的圣光之门气息神圣,能排斥一切邪恶之力,包括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邪念。

其次,这圣光之门有很强的防御。

即便是心怀坦荡之人,若无绝对的实力,也难以穿越。

第三,圣光之门频率很怪。

新月能感应到微弱的呼唤,却无法捕捉到准确的信息。

了解了这一情况,静立的新月突然迈步上前。

赵玉清在后观看,眼中神光闪烁,期待中含着几分复杂,显然他的心情很矛盾。

很快,新月来到光门之前,她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右手前伸,朝着光门靠近。

由于距离不远,新月的右手眨眼就触碰到了光门。

刹时,一道强光闪过,整个隧洞之中银白一片,照得四壁明亮璀璨。

新月身体一颤,如醉酒一般,一连退出五步,才勉强停了下来。

赵玉清脸色微变,带着遗憾。

似乎新月的尝试,让他感到了失落与意外。

新月脸色平淡,初次的受挫她并不惊讶,反而仔细品味刚才那瞬间发生的情况。

就新月而言,刚刚右手触碰到光门之时,她首先感应到了一股强劲的电流,使得她周身泛力。

随即,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袭来,一举将她弹开。

另外,在光门之上,还有着另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似乎能排斥邪恶,只是针对新月来说,那不具备威胁。

有此体会,新月开始了第二次试探。

这一次,她依旧是右手伸出,但在即将触碰到光门之际,掌心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击打在光门之上,试图震碎光门的防御。

届时,光门一颤,受到新月蓄势一击后,微微朝内凹陷,可仅仅片刻,凹陷的部位便自动弹回,带着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再次将新月弹开。

这一次,新月与光门之间可谓是正面交战,结果新月修为虽然不弱,但在强攻之下,显然还抵不过光门的防御力量。

明白了这一点,新月沉思起来,在半晌之后,又一次朝光门走去。

此次,新月不再硬来,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周身银光大盛,以圣洁之气为防御,在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慢慢的朝光门靠近。

很快,新月身外的防御结界触碰到了光门,彼此间出现了细碎的火花,并一直持续。

对此,新月停下脚步,一边加大防御力度,一边试着朝前推进,可结果却是压力越大,反弹之力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她弹开。

新月有些愕然,但并不气馁,继续朝前靠近,一连五次之后,新月突然发现,每当自己全力抗衡之际,光门的反弹之力就会直线加剧。

而每当自己处于无意识状态时,光门的反弹之力就会降低。

有此了解,新月豁然开朗,迅速调整心态,先平静下来,随后慢慢进入无意识的空灵状态,身体顺其自然的朝前移动,眨眼就触碰到光门。

届时,新月身体微颤,但她却努力保持心无杂念,在僵持了片刻后,新月渐渐宁静,周身光芒隐去,整个人不知不觉的朝前推进。

赵玉清见此,脸上露出了惊讶之情,立马就明白了一切,眼中泛起了复杂的光芒。

新月心无一念,对于四周的情况毫无所觉,她在穿越光门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丝身体的变化,可具体的情况,她却并不知道。

这一点,赵玉清看在眼里,惊在心底。

原来,就在新月穿越光门之际,一道奇特的金光自她头顶而下,沿着身体轮廓,逐一蔓延全身,最终汇聚于脚下,形成一个封闭的回路。

是时,金光璀璨,一件若隐若现的铠甲依附在新月身上,只眨眼光阴,新月就被光门吞噬而消失不见。

赵玉清微微一叹,似有感触却不曾多言,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

穿越了圣光之门,新月身体猛然一晃,意识当即苏醒过来。

其时,入眼的景色令新月大感惊讶,完全出乎想象。

原本,在新月的心目中,穿过光门之后,这里应该是一条通道,或是一间石室。

可实际上,眼前所见并非通道也非石室,而是一个闪烁着光芒的奇异空间。

这个空间不大,感觉像是一个封闭的结界,与世隔绝。

在这个空间之内,除了新月之外,还有着两大奇观。

第一,就新月所在的位置朝四周看去,空间内部的光壁上,闪动着无数女子的图案。

她们形态各异,或站或坐,或躺或卧,摆出千奇百怪的姿态,就像一套繁杂的练功图,无头无尾浑然天成,透着几分古怪。

第二,在这个空间的中央,有一座由十颗光珠构成的三层宝塔,最下面一层是六颗光珠,成正三角形,中间一层是三颗光珠,以一定比例缩小,上面是一颗光珠,彼此构成一个正三角的锥体。

这个宝塔状的光锥流光四溢,依照一定的规律旋转,看上去颇为神秘。

新月看着这些,心中很是惊异。

这里就是玄女天宫?为何却是这般景致?第一百零八章 天外飞仙刚刚,师祖曾言,这里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缘分,可如今看来,除了眼前的宝塔与四壁那无数的图案外,似乎并无什么新奇。

想到这里,新月缓缓朝宝塔靠近,慢慢的围绕着宝塔旋转,目光留意着宝塔的动静。

起初,新月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觉得这宝塔能凌空旋转而不落,这一点令人费解。

随后,新月转变角度继续观察,在查看了许久后,发现这宝塔的旋转极具规律,依据宝塔的四个顶点为支撑,分别朝着四个不同的方位转动九十圈,总计三百六十圈,形成一个大周天。

每当宝塔依据不同顶点旋转之际,它都会发出一丝微弱且有差异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照射在四壁之上的某些特定区域内,引起那些姿态不一的图案逐一闪光。

察觉到这一点,新月专注观察,在宝塔转变支撑顶点之际,意识锁定在光芒扫过的区域,从第一个闪光的图案开始,依次记下每一个图案的形态。

由于图案较多,新月根本无法记清,她只能努力的捕捉那光芒移动的位置,尽力去记下每一道图案的顺序与大致的形态。

这一来,在随后的时间里,新月完全沉浸其中,随着宝塔旋转角度的偏移而转换位置,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第一遍。

那时,新月略有所感,脑海中充满了无数幻象,可惜十分杂乱。

对此,新月并不在意,她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于半响后,又完成了第二遍。

这时,她脑海中的图案清晰了不少,幻象也少了许多,这让她隐约觉察到了一丝希望。

这一来,新月心无杂念,一心一意的观察,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第八遍、第九遍、第十遍。

连读不断,新月以无比惊人的毅力,终于在第十遍时,记下了四壁之上的所有图案。

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泛起了万千幻象,之前那数之不尽的图案开始自动组合,每两道图案组成一个新的图案,共计数万道之多,盘旋在新月的脑海。

由于新月心无杂念,意识进入空灵状态,她的思绪十分清晰,正自动的分辨那些图案。

同时,脑海中的光图一直在组合演变,以每两个图案组合成一组的方式,一连九次之后,原本数万道的光图就之剩下了九九八十一道图案,牢牢的盘旋在她的脑海。

察觉到那些图案不再转变,新月开始认真分析,结果发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功法。

那一刹那,新月身体一颤,周身光芒璀璨,在意识明白脑海中那八十一道图案是一种修炼之术时,她全身上下,有八十一处穴位自动开启,彼此间气脉相同,构成了一套神奇莫测的修仙之法。

如此一来,新月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修为在瞬间跨进了一大步,具体到了何等境界,她自己也不知道。

另外,新月脑中的八十一道图案自动旋转,依照九种不同的顺序排列,形成了九招剑诀,自动的印刻在新月的脑海。

一时间,新月惊讶极了,在反应过来之后,心念转动间,随手拔出随身长剑,在这奇异的空间内,施展出了刚学成的剑法。

仔细看,那套剑诀轻柔玄妙,如仙子轻舞,看上去优雅动人,不带一丝杀气,却招式精妙。

新月陶醉其间,整个人浑然忘我,一遍又一遍的习惯,在完全掌握之后,脑海中的八十一道图案自动排列,将之前的九招剑法融合成了一招全新的剑法,威力瞬间激增了百倍。

新月察觉到这一点,心中高兴极了,迅速依照脑海中的记忆,试图施展这一招,可惜剑式才施展到一半,新月体内就出现了真元枯竭的现象,这让她身体一颤,立马重伤。

有些失望,新月收回长剑,她知道自己修为不足,还无法施展那一剑。

好在新月生性平淡,虽有失望却并不在意,能获得这份奇缘,她已然心满意足。

看了一眼还在旋转的宝塔,新月闭上双眼,催动体内真元,以腾龙九变之术,开始为自己疗伤。

届时,新月周身龙气浮现,九条若隐若现的光龙分布全身各处,为她平添了几许威严。

疗伤中,新月神色庄严,于无形中流露出圣洁的气质,周身被一团光芒所笼罩。

这时候的新月,高贵优雅,绝美的脸上神情淡定,有种怡然自得的飘逸之气,足令万物羞颜。

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转变,那旋转的宝塔突然脱离了之前的旋转轨迹,围绕在新月身外,自下而上的转动,随即又自上而下,一直这样循环。

大约片刻时间,宝塔开始发出璀璨的光芒,映射在新月身上,使其体表出现了一件艳红透亮的彩色铠甲,完美的勾画出她动人的曲线与傲人的身材。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间,那艳丽的铠甲便完全成型,自动的穿在了新月身上。

随后,宝塔自动解散,十颗光珠化为十道光华,从新月全身十个不同的地方进入她的体内。

其中,最后一道位于新月的头顶,在进入的过程中曾连续停顿了九次,使得新月身体颤动了九下。

当这一束光华完全被新月吸纳,她整个人圣光环绕,身后依稀出现了一头血红的凤凰,仅仅片刻就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新月身上那件铠甲光华一闪,出现了十道图案,其中四肢共计八道图案,分别位于小腿、大腿、小臂、大臂,是八道姿态不一的玄女图。

头上的头盔类似鸟头状,正前方有一道长身玉立的美女图,细看那竟是新月的缩小版。

剩下一道图案,位于新月胸前,面积最大,色彩最艳,但却并非女子图案,而是一头美丽的凤凰,有着四条尾巴。

这一景象保持了片刻时间,随即铠甲便自动隐去,露出了新月原本的模样。

同时,神秘的空间开始缩小,那封闭的结界像是烟霞一般,自动朝新月涌去,化为了一层光雾,被新月所吸纳。

届时,新月睁开眼,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份圣洁,少了一份冷寒。

四周,神秘的空间已经不复存在,露出了一个宽大的石室,其正面的石壁上浮现出一行字迹。

腾龙飞天,玄女下凡;龙凤齐翔,宿世姻缘。

看着这一幕,新月微微皱眉,这十六个字预示着什么呢?之前,洞中发生的一切,新月在吸纳十颗光珠后已经明白,知道那九招剑诀名为九天玄女剑,那最后一式融合九招剑诀精华的剑法名为天外飞仙,以她目前的修为还发挥不出来。

至于身上的铠甲,据说源于上古时代,来历颇为神秘,新月也只知道它叫八女玄凤甲。

就在新月思索之际,石壁上的字迹开始转淡,整个石室出现剧烈震动,立时将新月惊醒。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新月顿感不妙,连忙转身欲走,却发现之前的光门已经不在,赵玉清就站在洞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一闪而出,新月来到赵玉清面前,轻声道:师祖,我们……赵玉清摇头道:走吧,属于你的秘密,记得好好收藏。

新月闻言顿时明白,当即不再说话,跟着赵玉清离开。

身后,那个洞穴开始垮塌,只一会儿功夫就完全被碎石掩埋,从此不复存在。

另外,整个腾龙谷一片震荡,惊动了所有人,大家纷纷跑出,神情惊骇的四顾左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新月有些担忧,轻声道:师祖,这样下去,腾龙谷会不会……赵玉清脸色沉默,闭口不答,带着新月穿梭于隧道之中,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

届时,所有人都集中一块,大家议论纷纷,神色惊慌。

待赵玉清出现,方梦茹、寒鹤、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楚文新、江清雪等人纷纷围上,询问着该怎么办?赵玉清看了一眼大家,目光移到入口处的那尊神龙石像之上,脸上神色复杂。

田磊见状,焦急道:师兄,你倒是说话啊。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腾龙谷会出现这种情况?赵玉清表情沉痛,缓缓摇头道:宿命如此,谁也无法。

田磊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

寒鹤脸色阴沉,担忧道:师兄,既是如此,你还是下令撤离吧。

赵玉清苦涩一笑,轻声道:不用怕,这是一个先兆……第一百零九章 娇美少女大地一晃,碎石落下,剧烈的震动令人惊恐,也打断了赵玉清的话。

届时,震动似乎到达了最强,众人身体摇晃,几乎无法站立,可腾龙谷的主体却并非受到多大的影响。

谷主,看样子情况不妙,我们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公羊天纵忍不住提醒道。

可就在他说话之际,一声闷响突然传来,那尊神龙石像轰然倒塌,这让赵玉清身体一晃。

察觉道这一情况,方梦茹伸手扶住赵玉清,轻声道:师兄,你没事吧?赵玉清笑了笑,神情略显悲凉,轻叹道:我没事,只是……唉……算了,大家不用担心,震动马上就会平静下来。

众人闻言,都满腹质疑,可谁想事情真如赵玉清所言一般,那剧烈的震动很快就开始减弱,只片刻光阴就恢复了正常。

雪山圣僧轻轻一叹,低吟道:征兆现,劫难来。

乱世风云,谁主人间?淡淡的疑问回荡耳边,雪山圣僧言罢离去,背影显得那样孤单。

众人心有所感,都颇为不安,看看沉默的赵玉清,又看看离去的雪山圣僧,大家都隐藏猜到了什么,各自无声的离开。

新月走在最后,忍不住轻叹道:师祖,是不是因为我,才会这样?赵玉清摇头道:不为你,只为天。

去吧,你的宿命还在改变,记住曾经的誓言。

新月微微颔首,无声离开。

之前的喜悦,此刻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待众人离开,赵玉清走到那倒塌的神龙石像前,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尊曾屹立数千年不倒的石像,如今它就变成了一堆碎石,述说着光阴的尘埃。

千万年来,腾龙谷孕育了三大奇迹,如今已全部展现。

除湖底那神秘区域还有未了的因缘外,神龙石像与玄女天宫已不复存在。

这些,在外人而言,只是不起眼的变化。

可对于腾龙谷主赵玉清来讲,那却是一种天大的震撼。

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一旦三大奇迹同时出现,腾龙谷就有灭顶之灾。

届时天下苍生都将受到劫难,谁也无法改变。

如今,预言的事情果真出现,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宿命因缘?眼下,冰原混乱。

外有异界五色天域的入侵,内有九幽、九虚两派掺杂其间。

加上蛇神的到来,死亡城主的现世,巨龟的苏醒,巨型足印的出现。

这些错综复杂的事件齐聚一堂,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天麟、善慈、舞蝶,三人的感情会如何发展?绝情门的出现,残情剑的现世,又将预示着什么呢?清晨,一处景色幽静的小院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挥剑而动,娇娆的身躯在半空中翻飞转动,宛如一只红色的蝴蝶。

走廊里,一对俊男美女正看着这一切,彼此脸上挂着几分笑意。

片刻,院中那挥剑的身影停下身,露出一张亦喜亦嗔的绝美容颜,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

爹,娘,我练得不错吧?林云枫笑骂道:一点点长进就自鸣得意,比起清雪来,你还差之远矣。

林依雪不悦道:爹爹最讨厌了,就会说人家的不是。

许洁笑道: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你都十八岁了,换了二十年前,你玉鸾阿姨都已经是除魔联盟的盟主了,你真的应该好好收敛一下顽皮的性格。

林依雪反驳道:玉鸾阿姨当年是因为遇上陆师伯,然后才奇遇不断。

人家从小呆在家里,连蜀地都不曾离开过,如何有机会增长见识?林云枫笑骂道:狡辩。

你玉鸾阿姨出身五行门,原本根基不足。

而你自幼在易园长大,我和你娘从小就为你打下坚实基础,谁让你贪玩任性,不求上进?林依雪闻言,一脸的不悦,闷不做声。

许洁见此,上前拉着女儿的小手,安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其实近段时间来,依雪刻苦修炼,修为也增加了不少,都跨越了不灭境界的最后一层。

只要继续努力,要不了多久就能进入归仙境界,那时候就可以与清雪并肩齐行。

林依雪闻言略喜,娇笑道:还是娘疼我,不像爹爹老是说我的不是。

林云枫摇头一笑,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真的是宠坏了,应该找点苦头让她尝一尝才是。

许洁看了一眼夫君,笑道:走吧,说好了今天去看望师伯的,别让他老人家等久了。

林云枫收起思绪,缓步走到许洁身旁,三人一同出了院子,准备前往故园看望乾元真人。

而就在这时,林云枫的脚步突然一顿,猛然抬头看着天际,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许洁惊觉到不对劲,询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林云枫收回目光,淡然道:郭建回来了,还带着几位来客。

现在我们到易天阁去,你叫马午将师伯请来,就说有要事。

许洁应了一句,闪身离去。

林依雪则跟着林云枫转身朝易天阁走去。

站在易天阁内,林云枫看着远处的风景,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淡定的微笑,整个人显得颇为随意。

二十年过去,林云枫的修为大有长进,其阴阳法诀已经接近最高境界,他的性格也变得沉稳淡定。

这二十年,对于林云枫而言可谓是风平浪静,他事业有成,有娇妻有爱女,算得上人生一大幸事,他已慢慢喜欢上了这种平静。

可如今,一股隐约的不安环绕在心,这让他颇为忧虑。

林依雪无忧无虑,任性顽皮,她丝毫不解父亲心中所想,一个人在易天阁中走来走去,显得有些沉闷。

片刻,许洁到来,打破了沉寂。

云枫,我已经打了招呼,吩咐门下弟子准备宴席。

林云枫微微颔首,回身看了妻子一眼,淡然道:估计郭建这次回来,带来的并非什么好消息。

许洁并不惊异,颔首道:就前次清雪与楚文新所言,也能大致猜出冰原的形势不太乐观。

林依雪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前往冰原,正好可以领略一下北国的景色。

林云枫瞪了女儿一眼,严肃道:鲁莽冲动,一点也不知道权衡利弊。

林依雪不悦道:人家又没有说错什么,爹干嘛老是责骂我?林云枫道:易园不同于除魔联盟,我们这里人数虽多,可高手有限。

一旦冰原发生重大变故,你说爹要派谁前去?林依雪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考虑。

在她的小心眼里,江清雪、陈风、郭建、马午都算是易园的杰出人才。

可这些人在天下修真界而言,除了江清雪稍有名气之外,其余三人皆是寻常之辈。

若天下真是发生大事,易园派这些人出马,那根本无济于事。

许洁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道:少说两句,你爹之言不无道理。

若此次除魔联盟派出高手,我们易园也要派人前去。

这人选问题是一个很为难的事情。

林依雪道:娘,我知道了。

林云枫闻言,看了一眼她们母女,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一来,易天阁顿时安静,直到半晌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才将三人惊醒。

云枫,发生了什么事?回头,林云枫看着走来的乾元真人,轻笑道:师伯别急,先坐下喝口茶,我们再谈也不迟。

扭头,林云枫对随行而来的马午对道:你去倒几杯茶来。

马午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第四卷 绝情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