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湖畔当然知道此时云峰道长内心的矛盾,拿出青光剑本就准备与他交流一番,以报答云峰馈赠之情。
既然云峰表现出如此一番求知若渴的模样,于是张湖畔顺水推舟,谦虚地说道:大哥,我想与你交流一下炼器的方法,还请大哥不吝指点。
张湖畔的话顿时如六月天的冰水,让云峰全身心舒服到了极点,内心是感激涕零啊。
张老弟多好啊,知道我老峰痴迷炼器,内心如千只蚂蚁在爬,竟然开口要与我交流炼器方法,而且还如此谦虚,一点都不拉老峰的面子。
云峰道长看着张湖畔真是越看越喜欢,心底再次为自己能结识像张湖畔这样的兄弟感到开心。
于是两人开始了一番交流,不过说穿了是张湖畔单方面的传授,以张湖畔现在的炼器方法,那些被修真界公认的高超炼器手法与垃圾并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不值得张湖畔去学习。
费力、费材还费时间,哪像张湖畔一样只需天眼通一开,灵力一施展,分子原子乖乖排列整齐,很快就是一把上好材质的法器出炉。
以张湖畔目前对材质深入到微观世界的本质理解,来点拨一下还停留在对炼器材质表面上理解的云峰道长,还不是手到擒来,牛刀小用。
张湖畔只不过从修真的角度,稍微透露了材质本质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云峰道长欣喜若狂,如获至宝。
一会儿谜团密布,一会儿仿若大悟。
像云峰这样的炼器高手,在修真界中几乎已经将炼器玩到了至极,今生要想再在炼器上面有所新的作为或提高绝对是痴心妄想。
可是今天这个妄想却变成了现实,张湖畔的一席话,顿时点醒梦中人,让今生几乎无法在炼器方面做出突破的云峰再次得到了一次突破。
刚见到张湖畔那一刻,张湖畔在云峰的眼里不过是个修为低得可怜的毛头小孩,无非是性格实在很讨自己的喜欢,再加上烧了一手好菜,和自己趣味相投,身为炼器第一高手的云峰,才心血来潮认了张湖畔这个小弟。
不过潜意识里,作为顶级高手,还是认为与张湖畔称兄道弟绝对是高抬了张湖畔。
到了发现张湖畔以一百岁的年纪跻身元婴期时,云峰早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真正将张湖畔放到和自己平等的地位来相交。
可是云峰还是低估了张湖畔,怎么也无法想像张湖畔竟然在云峰一向引以为豪的炼器上打败了他,当然布阵方面不算。
如果张湖畔连布阵方面也胜过云峰,估计云峰受的打击绝对无法恢复过来。
云峰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钦佩,此时的张湖畔早已经不是刚开始认识的二三流门派的小毛头,在云峰的心里,早已经上升为宗师级的人物,一位可以指导炼器第一高手,并且还可以让这样的高手更上一层楼的绝世宗师。
虽然对于张湖畔而言,这样的解说其实还是停留在炼器表面,没有真正的涉及到微观世界,但却已经让云峰道长享用不尽,至少如果现在让云峰用三昧真火炼制法器,耗材可以减少一半,材质却反而稍有提升。
能够炼制绝世法器的材料无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这些稀世珍宝可以节省一半,那就意味着同样的珍宝可以炼制两件绝世法器。
天哪!那是怎样伟大的进步,云峰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说相对于张湖畔的美酒佳肴,云峰赠送的礼物太丰盛了,那么现在恰好反过来,相对于张湖畔无私的交流,那么这点礼物对于这些宝贵的方法而言又显得过于寒碜了。
云峰当然不知道张湖畔传授的不过只是他所知道的冰山一角,在他的内心,如此高深、奥妙的真理这辈子从未听说过,张湖畔绝对已经做到了毫无保留的将方法传授。
云峰道长那是感动啊,一位初次相认的兄弟竟然将身家本事尽数相授,这是何等的情操,这是何等的伟大!当然云峰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从他刚才二话不说就拿出那么多的法宝就可窥得一清二楚了,当然他更不是一位受人恩惠不图报的人。
或许在张湖畔的心里这些理论一毛不值,但是对于云峰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啊。
张湖畔不是阵法很烂吗?那就教他阵法,只要不传授门派秘传的阵法不就得了,反正自己有的是自行领悟的阵法。
老弟,你跟为兄讲了这么多深奥的炼器方法,为兄也就不藏拙了,这里还有一些为兄自行领悟的阵法,你不妨看看!云峰从储物里取出了一个玉简,随手扔给了张湖畔。
张湖畔一阵狂喜,现在自己炼器本领绝对已经天下无敌了,就差阵法了。
没有想到自己新认的大哥如此慷概,先赠法宝,后赐阵法心得。
虽然知道自己讲的那些真理对于云峰而言绝对是稀世真言,不过在张湖畔眼里毕竟还是没有说出真正本质的东西,不禁一阵惭愧,连连向云峰道谢,害得云峰又是一阵感动。
老弟,你不是说要去天道探密吗?现在也不早了,不如边走边聊吧!云峰道。
正有此意,只是此处不准分神期以下的人御剑飞行,可能要害你陪我一起慢慢行了。
哼,那些昆仑老道甚是霸道,我就陪兄弟慢慢行吧!虽然不满昆仑派的霸道做法,可人家毕竟是天下第一大派,就算以云峰的身份也不敢轻易破坏规矩。
只好和张湖畔临空缓慢飞行。
不过还未飞过山头,云峰突然面色一变,急匆匆的对张湖畔说道:刚才有门下弟子传来重要消息,我必须得马上赶往天道探密一步,兄弟你先慢慢飞来,老哥我先行一步,我们天道探秘再会!瞬间一把长近五尺,巴掌宽的黝黑巨剑出现在云峰老道的脚下,拖着夸张的剑芒,瞬间消失在张湖畔的眼前。
张湖畔当然知道修真门派内有各自特殊的联系方式,估计云峰刚才肯定收到了重要的消息。
而且这个消息对于苍灵宗非常重要,否则云峰不会如此匆忙离去,虽然很想快速跟过去一探究竟,只是以张湖畔的修为,此处不准御剑飞行,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提高功力,加快飞行速度。
渐渐的张湖畔发现在空中飞行的人多了起来,头顶也时不时快速划过几道亮丽的剑芒。
由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修真人士,张湖畔不禁有些好奇,细心观察了起来,发现空中各形各样的人都有,基本上都三五结群,像自己这样孤家寡人的竟然没有见到一位。
众人说说笑笑估计都是老熟人或者同门中人。
这时张湖畔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除了新结识的大哥外,竟然没有认识一位武当外的修真人士,心内不禁一阵惆怅,估计整个修真界也就自己一人修炼到了元婴期才结识了一位修真人士。
修真人士中还有不少女性,优雅的飞行空中,犹如仙女起舞。
由于长期和玄武仙境里的妖兽一起生活,所以对于妖兽的识别张湖畔有其过人之处,根本就不用像他人一样开启天眼。
所以张湖畔很容易就发现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幻化成人形的飞禽走兽,只是数量非常少,不过这也够让张湖畔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天道探秘竟然也欢迎非人类修真者。
张湖畔怪异的休闲服饰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是发现张湖畔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后,也就纷纷不再理睬。
毕竟在修真界中实力才是唯一赢得众人尊重的筹码。
这些往天道探秘的人几乎人人都有凝丹期以上的修为,以张湖畔显现出来的酿丹中期修为当然引不起众人重视。
一股清淡的香味从身后飘了过来,带着丝害羞、怯懦的天籁之音随着香气在身后响起:请问你是去天道探秘吗?张湖畔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洁白衣裙,灵动如水,美若雪莲的娇美少女,正微红着脸有点生怯的问自己,眼眸里说不尽的妩媚。
张湖畔再次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六尾媚狐,据传说当媚狐修炼到九尾时,就连天仙都要为之倾倒。
媚狐之美果然名不虚传,六尾就已美到如此境界,真不知道要是修炼到九尾会是何等妖艳绝美。
张湖畔盯着六尾媚狐,一时走神,竟然忘了回答。
见张湖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盯着自己看,美少女洁白的俏丽更是通红,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心里暗道:看来人类真的如族人所说,个个凶残好色。
眼前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竟然也是如此好色。
如果张湖畔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狐狸精视为好色之徒,一定倍感冤屈,虽然张湖畔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也不会沦落到见到一只美丽的狐狸就色心大动。
第一百章 结怨请问你是去天道探秘吗?美少女有点恼怒,再次娇声问道。
嗯,是的!再次听到天籁之音,而且声音中分明还带着一丝恼怒,让张湖畔顿时醒悟过来,虽然人家是一只狐狸,可毕竟也是只雌狐狸,这样盯着人家看似乎有点失礼,张湖畔有点尴尬的急忙回答道。
见张湖畔不再盯着自己看,并且还表现出一丝慌乱,美少女不禁微微一笑,知道张湖畔刚才不是有意无理,心里对张湖畔不再存有丝毫怪罪。
太好了,我也是去天道探秘,一个人无聊死了,你也好像是一个人,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美少女开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张湖畔刚才还为自己孤家寡人感到悲哀,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位结伴之人。
虽然知道她是一只狐狸精,不过张湖畔却没有丝毫歧视之意,从小和兽妖一起长大的张湖畔甚至对兽妖有着天生的好感。
见张湖畔答应和自己同行,美少女顿时笑靥如花,开心的自我介绍道:我叫胡馨,你呢?看着眼前美少女天真活泼,毫无心机的样子,张湖畔对美少女顿生好感,也笑着说道:我叫张湖畔,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吧。
原来你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啊!听说张湖畔也是第一次去天道探秘,胡馨更是开心,说话也变得不再有丝毫拘束。
你去干什么?慕名而来,随便去看看。
张湖畔又撒了一次谎。
你呢?我去找一种仙丹。
说到这个问题,一直面带微笑的胡馨露出一丝担忧。
胡馨面上的一丝担忧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只是自己对仙丹并不是非常了解,估计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张湖畔并没有问胡馨具体要找的仙丹名称。
估计你是第一次出家门吧?张湖畔岔开话题,问道。
却没有想到这样一问却引起了胡馨更多的担忧和挂念,自己出来也有半个多月了,不知道家里走火入魔的母亲现在怎样了。
想起这些竟然一时呆住了。
此时不远的天空突然亮起了极其夸张绚丽的光芒,本应在高空驭剑飞行的三位穿着华丽仙衣的男子竟然低空驭剑,横冲直撞的径直往张湖畔这边飞行而来,引得张湖畔身后的众人纷纷飞身散开,个个面露惊色。
三位驭剑男子却根本不顾众人的惊慌,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疾行而过。
张湖畔惊呆了,真没有想到修真界中竟然也有如此嚣张之人。
看着飞剑快速径直往自己飞行而来,没有半丝转向的意思,张湖畔不禁心中大怒。
虽然武当乃小门小派,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派之长,张三丰的弟子,容不得别人如此的蔑视,怎能和他人一样狼狈躲避,怎能弱了武当和张三丰的威名!胡馨似乎也被不远处向自己急速飞来的三位男子吓住了,从未见过如此阵势的胡馨,有点惊慌失措,竟然愣在哪里,不懂得躲避,危在旦夕,张湖畔急速将胡馨拉至身后,怒视着向自己急飞而至的三人。
虽然知道能够在昆仑如此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但是张湖畔还是手捏剑诀,通体紫光的紫炎剑从天灵顶瞬间飞出,杀气腾腾悬浮于空中,直指向这边飞来的三位男子。
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胡馨盯着威风凛凛的背影,不禁有点痴了。
一种被保护的温暖油然而生,一种从未有的安全感弥漫着整个身心。
驭剑急飞的三名男子当然也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紫炎剑,顿时脸色巨变,瞬间飞至张湖畔跟前。
三人倒都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只是个个却显得有点浮躁和轻佻,全没有半丝修真人士的仙风道骨,当中一位身着七色仙衣的男子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其余两位都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
虽然很是好奇此三人未到分神期为何能如此放肆的在昆仑驭剑飞行。
张湖畔还是暗自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张三丰本就由武入道,战斗能力绝对超强,张三丰在飞升之际曾告诉过张湖畔,只要不是分神期以上的高手,张湖畔都可放手一搏,可见张三丰对自己创造的修真武道之信心了。
更何况张湖畔现在还拥有出自天下炼器第一高手的飞剑、仙甲,对于打败眼前的三人更是信心倍增。
哈哈,两位师弟,我没有看错吧,在昆仑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挡住我灵通的道!身着七色仙衣的男子,满脸讥讽的说道。
张湖畔却不应答,只是冷冷的盯着眼前嚣张的三人,说不出的孤傲。
紫炎剑闪烁着光芒,悬浮半空。
当三人发现张湖畔的表情以及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时,更是哈哈大笑,似乎看到了天地下最为可笑的事情。
我佩服你的勇气,小子,在昆仑你还是第一位敢用飞剑指着我的人!灵通满脸傲气,轻蔑指着张湖畔,然后又对身边的两位男子说道:好几天没有动手了,难得今天有人送上门来,虽然酿丹期的修为差了点,不过先将就着点吧!兄弟们动手啦!说完,瞬间祭起飞剑,其余二人也立马祭起飞剑,顿时黄、青、红三把飞剑飞至张湖畔上空,幻化成数百道三色光芒汇聚成巨大光罩向张湖畔急速罩去。
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胡馨才修炼到六尾,相当于修真界的金丹期,何曾见过元婴期高手施展法术,更不用说被笼罩在三位元婴期高手施展的飞剑光芒之下。
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两眼无助的望着张湖畔。
这边发生的事情,周围的众人当然也看到了,虽然非常不齿灵通三人的行为,却没有人敢出来吱声,只是有点不忍心的看着被剑芒笼罩的张湖畔,心里已经开始为张湖畔默哀了。
是啊,一位酿丹中期对敌三位元婴期的高手,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结果是怎么样。
张湖畔实在无法想象修真界中竟然还有这么黑暗,这么无耻的一面,三位元婴期的高手竟然合伙向一位酿丹中期的修真人士下手。
怒火在张湖畔心中熊熊燃烧,也不再隐瞒实力,飞剑狂舞,数十道凌厉的紫色剑气,唰唰唰向头顶剑芒组成的巨大光罩砍去,顿时发出巨大的金铁交鸣声,本是光芒四色的剑芒光罩顿时黯然失色,操纵此三剑的三人心头如钟撞击,嘴角不禁流出一抹血丝。
不过张湖畔也并不好受,虽然武当仙诀在武道上胜过别派甚多,但是毕竟张湖畔的修为和三人相差无几,以一敌三也算是张湖畔的极限了,幸好云峰道长送的飞剑厉害无比,除了七彩男子的飞剑可以与紫炎剑相抗衡外,其余两把飞剑根本就不是紫炎剑的对手,再加上三人对张湖畔的轻视,根本就没有全力施展法诀,所以瞬间吃了一个大亏。
围观的众人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是酿丹中期的张湖畔竟然瞬间变成了元婴期高手,而且同时对敌三位元婴期的高手,竟不露败象,甚至还稍占上风。
灵通三人何曾吃过这样的亏,顿时恼羞成怒,个个怒吼着再次催动真元力,剑芒顿盛,三把飞剑同时施展出昆仑绝技万剑穿云。
成千上万把飞剑从天而降,向张湖畔呼啸而来。
张湖畔面色凝重,也是连连催动真元力,万道剑光顿起,迎上了呼啸而来的飞剑,飞剑相击,撞出星光点点。
张三丰的由武入道确实端得厉害,张湖畔以同样的修为竟然硬是扛住三人的进攻,并连连击退三人。
自修炼以来,张湖畔还从未曾和人交过手,刚开始难免有点生疏,再加上紫炎剑也刚刚炼化,还不曾用过,也是生疏的很。
但是数招过后,张湖畔的飞剑是越使越是顺手,武当剑诀是越用越是熟练。
这下刚才还只能和张湖畔勉强相抗衡的三人,马上就手忙脚乱,相形见绌,险象环生。
三人虽然羞恼万分,恨不得将张湖畔万剑穿心,但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取胜,只好御剑仓皇离去。
空中传来穿七色仙衣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子得罪你灵通道爷你会后悔的。
众人见张湖畔以元婴期修为竟然可以以一敌三,对张湖畔是敬佩有加,暗自为张湖畔教训三人感到开心。
只是众人也都知道得罪此三人,估计张湖畔马上要大祸临头了,也不敢上前和张湖畔搭讪,生怕惹火上身,只有几位好心人,不忍张湖畔受害,上前劝道:这位道友,你还是快速离开此地吧!为什么,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是他们动手在先,难道昆仑派容许如此嚣张之辈在昆仑仙境横行霸道?张湖畔有点不解,愤愤不平道。
哎,道友你可知道刚才那三人为何许人?一位鹤发童颜,身穿黄色道袍的道长问道。
不知道张湖畔摇了摇头。
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以元婴期的修为竟然可以在此御剑飞行?黄袍道士继续问道。
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为何没有昆仑弟子到场?张湖畔再次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那是为什么?第一百零一章 天道探秘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昆仑弟子,而其中身穿七色仙衣的就是当今昆仑掌教天尘道长与当今天下第一仙子紫霞仙子的独子。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黄袍老道说完后摇了摇头离去了。
众人也都为张湖畔感到可怜,纷纷投去同情的眼光,是啊,虽然众人不知张湖畔为何许人也,但像张湖畔这样名不经传,如此孤陋寡闻之人,估计不可能出自什么豪门之下,小门小派的可能性倒是挺大,怎么跟人家昆仑派相斗,更何况灵通身后还有一位仙霞派的长老紫霞仙子,可见背景之强啊。
张湖畔当然知道天尘道长和仙霞仙子的威名,这两人在千年前就名扬修真界,照理而言,早就应该破虚而去了,没有想到如今却仍然逗留人间。
真没有想到像天尘、紫霞仙子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天下有数的高手竟然会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天下什么样的怪事都有,张湖畔听了黄袍老道的话后感到非常惊讶,内心不禁暗自摇头。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天尘道长和紫霞仙子双修后,某天心血来潮,要了个儿子,却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一点也不像两人般天赋过人,做事稳重。
整天惹是生非,吃喝玩乐,竟然没有半点修真人士模样,只是千岁之际才生了个儿子,虽然灵通这样不争气两人却不舍得丝毫重责惩罚,如此更养成了灵通飞扬跋扈的气焰,在昆仑山是为所欲为,一些常年来昆仑的人都知道这点,所以都纷纷避让不跟灵通一般计较,没有想到今天让初涉修真界的张湖畔碰了个正着,大打出手,也是该张湖畔倒霉,初入昆仑就得罪了昆仑一霸。
其实像灵通这样的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修炼到元婴期的,可是人家出生豪门,仙诀心法本就高人一等,再加上父母亲一个贵为昆仑掌教,一位贵为仙霞门长老,手中捏着几颗上古仙丹还是有的,竟然硬是将灵通修为提高到元婴境界,灵通这样垃圾人物也成了半仙之躯,不用担心寿命问题,真是没有天理。
虽然灵通已经到了元婴中期,但是天尘,仙霞两人仍然不放心儿子,生怕两人一走后,儿子要吃亏吃苦,愣是迟迟不肯破虚而去。
胡馨也已从刚才的震惊中觉醒过来,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将张湖畔视为天神般的英雄人物。
只是听说刚才三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胡馨又不禁忧心忡忡,担心的劝道: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听妈妈说昆仑派是非常厉害的。
看着胡馨一脸的关心的样子,张湖畔感到一阵感动,微笑着说:没事,我就不信昆仑派敢当着天下修真人士的面,不分青红皂白,为非作歹。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内心却隐约中还是有点担心,心中对于修真大派早已没有半点信心,看来修真界其实跟人世间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还是自己单身前往天道探秘吧!虽然自己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无畏态度,但是人家毕竟是修真大派,张湖畔生恐殃及鱼池,还是让胡馨远离自己为妙。
狐狸本就是一种狡猾的动物,张湖畔的心思没有逃过胡馨的冰雪聪明,感动、敬佩、担心交织在一起。
刚才张湖畔毅然将自己拉到身后的举动还历历在目,动物其实有时比人更懂得报恩,虽然胡馨还只是只六尾媚狐,但是却毅然决定非要跟张湖畔一起前往。
张湖畔本就不是位拖沓之人,既然胡馨一定要陪同自己前往,遂也就随她去了,暗自决定,到时真的如果出事,最多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让她吃亏就是了。
经过刚才一事,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很多,虽然小狐狸的实际年龄比张湖畔还要大,不过还是亲切的左一口湖畔哥,又一口湖畔哥。
虽然被一只小狐狸称为大哥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不过多了一位这么活泼开心的狐狸妹妹,张湖畔还是比较开心的,刚才发生的不快事情也暂时抛在脑后。
内心暗自思量真是造物弄人啊,前一刻还是孤家寡人的自己,来到昆仑仙境没有多久就结识了一位大哥,一位小妹。
很快崇山峻岭,冰雪封山的情景陡生变化,几座灵光闪动,仙气缭绕的仙山悬浮在不远处的空中。
一座极其威严辉煌的宫殿在仙山中若隐若现,悬挂在宫殿之上的玉虚宫三字在阳光下金光灿灿,显得格外的耀眼。
传说中的玉虚宫果然名不虚传。
张湖畔心底暗自赞道。
来自深山老林,从未见过世面的胡馨早就被眼前宏伟庄严,仙气缭绕的景象所震撼,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樱桃小嘴半天合不拢嘴。
如果能在这样的地方修炼就好了,可惜这种天杰地灵之处都被人类占领了,而我们却只能躲在人迹罕至,穷山恶水处修炼。
仙山之下是一片广阔的平地,从天上可以看到,到处金光闪闪,宝光粼粼。
人来人物,竟然有点像人间的闹世,好不热闹。
天道探秘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加快飞行速度,瞬间降落于地。
顿时一股暖风迎面而来,两人惊讶的发现此处竟然与外面截然不同,温暖如春,甚至地上绿草油油,一片春意盎然。
场地内摆满了巨石桌子,一件件灵光闪闪,宝光四溢的各式法器摆列于桌上。
人来人往,甚至吆喝声都时起彼伏,犹如市场般热闹,不时有三五成群的人会聚摊位前,谈论着法宝交易之事,讨教还价好不激烈。
看得张湖畔和胡馨两人是木等口呆,这还是修真界吗?这还是人们心目中的神仙吗?女孩子哪个不是购物狂,就算是狐狸精也不例外,只要她是雌的。
琳然满目的各式法器法宝,珠光四射的各类修真饰品竟然也不少见。
看得胡馨是美眸光彩四射,心动不已。
只是心中还惦记着母亲的事情,只能惋惜的看了看那些十分漂亮诱人的法宝,饰品,专心寻找起仙丹。
张湖畔反正目前也只是过来了解一下,就算给他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拿着龙魄精血到处招摇。
所以也就不厌其烦得跟在东看西瞧的胡馨身后,以免胡馨发生意外。
张湖畔现在当然知道胡馨要寻找的仙丹,名为劫魔丹。
飞禽走兽要修炼到得道飞升,比人类艰辛多倍。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修真人士强占了灵气充沛的仙家洞府,妖精们缺少上好的修炼之所,并且还经常受到那些打着除妖卫道旗号的修真人士的打压和杀害,另外一方面也有其本身的先天缺陷,几乎所有妖精们要修炼成仙,所需要经历的劫浩比人类多的多,而且也困难的多。
别看现在胡馨已经到了六尾境界,离九尾相差也不过三尾而已,但是就是那最后的三尾却让成千上万的媚狐一族望洋兴叹,整个媚狐一族从出现开始,到如今也不过就数十人修炼到九尾媚狐境界,成为狐仙。
可以说最后的三尾是步步艰难,步步危机啊。
胡馨的母亲胡艳雪如今也不过才七尾而已,却已经在修炼中险象环生,心魔不断,前段时间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经脉尽封,原型毕露,如今只能卧瘫于洞府。
胡馨听族人说炼丹师手中的劫魔丹可助胡艳雪恢复功力,不顾族人的阻挠,毅然孤身寻到天道探秘,也许是天可怜胡馨的孝心,竟然让她一路平安到达天道探秘,要知道那些真正敢出来招摇的妖精哪个不是拥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像胡馨这样才修炼到酿丹期就出来的实属少见。
幸好一路未遇到那些打着除妖卫道的旗号的修真人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然如今在昆仑仙界,因为昆仑、蜀山、天道宗三派的联合声明,保证人身安全,那些就算是非常凯视胡馨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出了这个仙境后,以胡馨的修为就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了。
劫魔丹与增长功力的仙丹不同,算是一种功能比较特殊的仙丹,这种需要特殊炼制手法的仙丹基本上只有炼丹师会炼制,当然像昆仑等这样的大门派也是会炼制的。
两人一路走来,也没有遇见灵通三人过来寻事,遂也就放下了心来,专心逛起了街。
很快张湖畔和胡馨来到了炼丹师比较集中的地方,盛装着各式仙丹的药盒摆满了桌子,不过大多是比较普通的仙丹妙药,只是身处这些丹药中,空气中弥漫着仙丹的清香和灵气,顿时让人也精神了几分。
张湖畔曾好奇的打开过几个药盒,发现那些仙丹虽然自己也会炼制,自己的乾坤戒中也有,但无论从形状、色泽、灵气相比都相差不少,心里暗赞,炼丹师炼制的仙丹果然不同凡响,如此简单的仙丹也能炼制成如此完美,怪不得炼丹师一脉在修真界中久盛不衰。
第一百零二章 重逢这边看看,我这里什么丹都有,碧青丹,紫阳丹,龙虎丹还有劫魔丹……远远地,一种别样尖锐的吆喝声传来。
听说有劫魔丹出售,胡馨马上两眼放光,直接拉起正在摊位上细心寻找仙丹的张湖畔,往吆喝声的方向跑去。
等看到那位吆喝的炼丹师时,张湖畔不禁一阵好笑,尖嘴猴腮,两眼闪烁着商人的诡诈目光,竟然与自己见到的世俗面孔一般无异!见到胡馨和张湖畔两人前来,炼丹师两眼一亮,终于有客上门了,不过马上两眼黯淡了下来。
能在天道探秘摆摊的哪个会是泛泛之辈,别看这炼丹师一副貌不惊人的样子,却也是到了元婴期境界,所以立马就看出张湖畔和胡馨只有酿丹期的水平。
区区酿丹期的境界,哪会带什么好东西在身上。
想要什么丹?炼丹师不耐烦的问道。
听说你这里有劫魔丹,我要劫魔丹。
胡馨急不可待的说道。
劫魔丹!一位酿丹期的人竟然开口要劫魔丹,真是可笑。
有,四株千年人参。
炼丹师面无表情,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压根就不相信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可以拿出四株千年人参。
胡馨这下呆住了,千年人参对于媚狐这种小妖族来说可是绝世珍宝,整个族群也就仅存一株,为了救她母亲的命,好不容易得到大家的同意把它献了出来,没有想到根本换不回一颗劫魔丹。
可是我只有一株千年人参,求求你换给我好吗?我母亲走火入魔了。
胡馨手捧已成人形的千年人参,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哈哈哈,一株千年人参就想换我的劫魔丹,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没有见过世面的穷光蛋!果然不出所料,口袋里确实没什么货色,炼丹师的表情更加不屑了,甚至还开始尖酸地讥讽。
引起路过之人纷纷侧目,也有不少爱热闹的人围了上来。
胡馨顿时为自己的囊中羞涩感到羞愧难当,只是母亲的状况容不得她轻言放弃,只好忍受着羞辱,含着眼泪正准备跪下向炼丹师恳求时。
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
这样的修真界是张湖畔万万没有想到的,没有同情,没有互助,有的只是那些所谓的强者们对弱者的无尽的轻视和耻笑。
昆仑如此暂且不说,就连眼前这个炼丹师也是如此。
怪不得师傅很少涉足修真界,武当也只热衷于世俗之事,原来师傅早就看透了这里面的黑暗。
区区四株千年人参吗?张湖畔冷冷的盯着炼丹师问道,虽然修为还算不错,但这样的德行实在令人不齿,所以张湖畔的语气里同样充满着不屑与傲慢。
这个只是酿丹期修为的人竟敢用如此无礼傲慢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让炼丹师感到极大的侮辱,恼羞成怒,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哼哼,就是四株千年人参,你有吗?我今天就当做做好事,也不要你拿四株千年人参,只要你能再拿出一株来,这劫魔丹就归你了。
看着眼中已经有泪珠在打转、轻轻扯着张湖畔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的胡馨,炼丹师更是认准了他们哪怕是半株千年人参都不可能拿得出来,因此神态更是嚣张。
心中得意扬扬:这下看你怎么求我,臭小子这样的场面多少激发了围观众人的一丝同情心,尤其这救母心切楚楚可怜的胡馨。
但同情归同情,现场还是没有一位人士站出来,愿意为可怜的胡馨拿出一株千年人参,更多的人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对于张湖畔来说,最不缺的也许就是这些众人眼中的珍贵药材了,玄武仙境里几乎遍地都是。
看着炼丹师的这副嘴脸,张湖畔有意要给他一些难堪,在炼丹师惊愕的目光中,从乾坤戒里一株接着一株地取出千年人参摆放在炼丹师眼前。
何止炼丹师,就连围观的众人也惊呆了,千年人参在修真界中虽然还不算什么稀世药材,但也绝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更何况这么一整堆人参。
这些够了吗?张湖畔比炼丹师更为嚣张的问道。
够了够了!炼丹师两眼流露出贪婪的神采,急忙回答道。
那么,像我们这样的穷光蛋应该够资格购买你的丹药了吧!张湖畔觉得好笑,故意调侃道。
炼丹师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尴尬和羞耻。
只是眼前的千年人参,绝对都是上上之品,有些甚至还是三四千年的,这让炼丹师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位贵客,因此丝毫不敢再得罪。
你刚才好像说,只要我再拿出一株千年人参就可以拿走劫魔丹对吗?张湖畔慢条斯理的说道,手也不闲着,一一地又将人参收回乾坤戒中,然后将其中一株色泽最差,品质最烂的人参递给炼丹师,然后自行取了标着劫魔丹的药盒,拉起胡馨的小手,扬长而去。
炼丹师真是欲哭无泪,曾经有那么多的好参摆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
哎!只怪自己眼拙判断失误,真是追悔莫及。
不过后悔归后悔,炼丹师马上又心生一计,看着张湖畔远去的身影,眼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的仇恨和贪婪。
一路被张湖畔拉着离开了丹药店,手里捧着劫魔丹,胡馨心里充满了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
真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的张湖畔竟然为了自己得罪炼丹师,解救自己免受羞辱不说,还拿出如此珍贵的千年人参,顺利地帮助自己得到劫魔丹。
既然丹药的事情解决了,胡馨立马又恢复了女人的天性,开始拉着张湖畔的手,蹦蹦跳跳,四处游逛。
张湖畔此次本来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理龙魄精血,现在看到修真界这么黑暗,炼丹师这么势利贪婪的嘴脸,哪里还敢拿出龙魄精血去求人炼丹,心里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取消了原先的计划,闲着也是闲着,也就乐得陪着胡馨瞎逛,让胡馨好是一阵感动。
层出不穷的法器、飞剑让从未见过世面的胡馨看得眼花缭乱,左挑挑,右看看。
不过经过刚才那事件后,胡馨也知道这里东西的价值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所以也只能过过干瘾,每次都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里的法器、飞剑,以张湖畔目前宗师级的眼光当然是看不上眼的。
不过看着兴趣勃勃的胡馨,却也不忍心泼她冷水。
每次看到她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些摊位,张湖畔不禁暗自摇头,但也不点破,心想等离开天道探秘后再赠送一件法宝给她就是。
湖畔哥哥,快点过来!胡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抬脚跟了上去。
好漂亮的挂坠!两只玉手同时伸向一块彩石。
彩石色泽透明,淡雅柔和,花纹自然流畅,似灿烂朝霞,再加上巧夺天工的工艺,绝对算是极品修真饰品。
口袋里空空,唯一的千年人参也已经兑换了劫魔丹,喜欢也只能另当别论,胡馨再次缩回了双手,满脸羡慕的看着身旁正把玩着彩石的美貌女子。
在这个女子的身后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位外形俊朗的年轻男子。
这位仙子好有眼光,这块石名丹霞彩石,佩戴与身不仅绚丽耀人,而且还有静心驱魔之功效,乃绝佳修真饰品。
卖主介绍道。
许久却不见回应,只见这个美貌女子的眼光已经不在彩石身上,两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
买主与身后的两位男子好奇的随着眼光寻去,却更是茫然。
除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男子朝这边走来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人或发生奇怪的事啊!张湖畔女子轻声惊呼,眼眸似乎有点模糊。
张湖畔也发现了,虎躯巨震,呆住了。
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那温润红唇,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份脱尘的飘逸,双眼里淡淡的哀愁,不复当年的活泼热情。
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久别的赵丽雅,虽然赵丽雅在自己的心里早已淡去,但却绝对不能否认这位女子仍然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逗留着。
这个世界真是小,也真是无奇不有,本以为赵丽雅退学,像她这样的豪门千金,很有可能出国深造去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进入了修真界,看她现在化气初期的修为,估计一定是拜入名师名门了。
湖畔哥哥胡馨的一声娇呼,让正互相凝视对方的两人,如梦方醒。
你认识那位美女姐姐?正回身迎上张湖畔的胡馨,发现了张湖畔的异样,轻声问道。
一位两百多岁的狐狸精称呼二十岁左右的赵丽雅为姐姐,虽然张湖畔明知两胡馨刚学会幻化人形不久,相对于人类也不过就十六七岁而已,但还是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是的张湖畔并没有否认。
第一百零三章 购石风波站在赵丽雅身后的是赵丽雅的同门师兄,个子稍高的名周勃,淬丹中期的修为,而另外一位名张文君,淬丹后期的修为。
两人此时当然知道赵丽雅表情巨变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两人本就对赵丽雅有觊觎之心,正暗中较量,却不成想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两人顿时同仇敌忾,对张湖畔充满了嫉妒和仇视。
小师妹,你认识这个男的?周勃略带酸味的问道。
是的赵丽雅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眼睛还是深情的凝视着张湖畔,心里暗自哀伤和酸楚:原来他也是修真界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身边那位漂亮可爱的女孩一定是他的小师妹了,他一定很喜欢她。
赵丽雅那种深情哀怨的表情,让周勃、张文君两更是妒火中烧,如果不是天道探秘不准打斗杀人,估计两人早就上前痛殴张湖畔了。
你好,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张湖畔微笑着上前和赵丽雅打了声招呼,毕竟两人又没有什么过节,只是一种让两人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复杂感情让两人走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你好。
赵丽雅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只是却多了丝忧伤,少了许多当初的活泼和霸道。
接着两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位仙子你这块彩石还要吗?卖主的问话,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嗯,要,哦不要了!赵丽雅有点语无伦次。
难道这块丹霞彩石入不了仙子的法眼?卖主有点失望的问道。
不是,这块彩石非常漂亮,质地好,手工更是巧妙。
只是刚才那位仙子先看上了,还是卖给她吧!赵丽雅有点不舍的将目光从丹霞彩石上移开,然后回头微笑着对胡馨说道:你先看中,还是你买吧!,眼角却有点哀怨的斜视着张湖畔,心里暗自哀伤道:这么漂亮的仙子,他一定很喜欢,我又何必跟她争这块彩石呢?看来赵丽雅变化了很多,如果换在以前,赵大小姐看上的东西哪有如此轻易放手,不去抢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惜她这次好意却表错了。
听说赵丽雅将彩石让给自己,胡馨更是急得满脸通红,虽然很喜欢这块彩石,可是口袋空空如也,拿什么去换购啊。
刚才无非也就看一看,过过瘾。
可是现在赵丽雅却将彩石让给胡馨,让她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脱口而出道:我没有东西换购!哈哈哈赵丽雅的两位师兄闻言放声狂笑。
啊,没有东西换购,那你看什么看?卖主也火了,本来好好的这位仙子就买了,现在这笔生意却有点悬了。
赵丽雅也傻了,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却是干坏事了,反而变成有点羞辱的意思在里面了,恼怒的瞪了身后两位师兄一眼,有点不安的看着张湖畔的反应。
张湖畔当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赵丽雅是一片好心,而且刚才赵丽雅看着自己那种深情哀怨的眼神,张湖畔又何尝不知。
正准备询问需用何物换购时,周勃却讥讽道:没有宝物也敢到这里来献丑,你看这把飞剑给你换如何?啪的一声一把两尺长,青光闪烁的飞剑重重压在石桌上。
飞剑的光芒顿时引起周围众人啧啧的赞叹声,卖主也是欣喜若狂的拿着飞剑,连连端详,爱不释手。
苍灵出品卖主一声惊呼,一块修真饰品竟然可以换得一把炼器第一豪门炼制的飞剑,又引起众人一阵惊叹和羡慕。
见众人和卖家如此,周勃更洋洋得意,眼睛挑衅,高傲的斜视着张湖畔。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在这里竟然遇上云峰大哥的门下弟子,似乎还起了那么点冲突。
更没有想到赵丽雅竟然是拜入炼器界豪门苍灵宗的门下,怪不得半年多不见,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化气初期。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以张湖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处世原则,早已经为了争一口气,用乾坤戒里那些极品飞剑压压他们的气焰了。
只是云峰道长毕竟是自己刚认的大哥,还是给大哥留点面子吧。
为避免与周勃等人再起冲突,张湖畔拉起正满脸羞愧的胡馨,准备离开。
见张湖畔准备灰溜溜的离去,周勃和张文君怎么能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呢,怎么可以不让张湖畔丑态百出,让赵丽雅看清楚自己两人才是精英中的精英,年轻一辈中的高手。
两人不顾赵丽雅的苦苦阻挠,竟然又是一阵讥讽道:小子,记住以后没有宝物,不要到这个地方来!小妹妹,以后不要跟着这个穷光蛋了!跟我们吧!两人在身后又是一阵讥笑,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胡馨更是羞愧难当,很是懊悔自己的行为给张湖畔带来了羞辱,反而主动拉起张湖畔的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两眼微红轻声说道:湖畔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张湖畔这下可终于恼火了,是大哥的门下也得先教训了再说。
张湖畔停步,回头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正打算看自己出丑的两人,对胡馨说道:你想不想那块丹霞彩石?湖畔哥哥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好吗?不要了,我再也不看了!胡馨连连摇头。
别怕!湖畔哥哥没有怪你,我是真的准备给你去买那块彩石!张湖畔再次温柔的对胡馨说道。
真的?当然是真的!张湖畔无奈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好吧,湖畔哥哥你真好!胡馨破涕为笑,开心的缠着张湖畔的手臂。
张湖畔那么细心温柔的对胡馨,赵丽雅当然尽收眼底,心如刀割,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这半年来自己天天苦苦修炼,以为可以将张湖畔的身影抹去,却没有想到今天的相遇却发现自己对张湖畔的思念已经到了这样的刻骨铭心的地步,为什么自己与张湖畔的每次相逢总是那么的残酷,总是充满了争执,世俗如此,到了天道探秘这个地方竟然还是如此!张湖畔与胡馨的对话周勃与众人当然也都听到了,周勃与张文君巴不得张湖畔回身,好狠狠再地羞辱一番,也好让赵丽雅彻底对这个男人死心。
一直暗中相斗的两人竟然因为张湖畔的出现难得的同心协力。
众人对于张湖畔的话也都不以为意,一个酿丹中期的人,还能拿出什么可以比得上出自苍灵宗的飞剑?张湖畔不顾赵丽雅哀怨担心的眼神,也不理会周勃与张文君一脸讥讽的表情,拨开围观等着看好戏的众人。
径直走到卖主前面,同样啪的一声,一把通体金黄,三尺长的飞剑压在了石桌上。
黄蜂剑!周勃与张文君骇然失色,惊呼出声。
云峰长老炼制的飞剑,作为门下弟子岂有不知之理。
云峰每炼制一件法器,门下弟子立马就会津津乐道,门派里平时讨论的最多也就是云峰长老储物戒中的极品法器。
这把黄蜂剑听说祖师都已经觊觎很久,却一直无缘得到,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到了张湖畔手里。
众人也都呆住了,虽然在云峰眼里,黄蜂剑并不是一件令他非常满意的作品,但再怎么样,这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之手的飞剑,怎么也不会是凡品。
黄蜂剑早已名扬天下多时,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得偿一见。
我想,这把剑应该能把你这里的所有东西换购下来吧!张湖畔淡淡的说道,似乎摆在桌上的不过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飞剑。
在张湖畔的眼里,只要自己再领悟了云峰道长赐予的阵法,什么飞剑,法器还不是想怎么打造就怎么打造。
不过张湖畔此时把阵法的事情看得太过容易了,云峰的阵法岂是如此容易参透的!卖主几乎幸福的快要休克过去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把剑真是要换我这些修真饰品?难道你还嫌不够?虽然对于云峰道长的飞剑究竟价值几何不是很有把握,但是换这么点修真饰品,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够够,够了卖主把头点的如闪电般快速,然后急忙将手伸向黄蜂剑。
围观的众人真是既羡慕又嫉妒,真没有想到这么些修真饰品都可以换来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之手的飞剑,真是天理何在啊?慢着!张文君抓住了卖主伸向黄蜂剑的手。
然后回头满脸狐疑的盯着张湖畔,问道:这把剑可是出自我们云峰长老之手,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快说,你这把剑从何而来?说到后面已经声色俱厉,犹如审犯人一般。
众人这时才醒悟过来,本来还想强行摆脱张文君之手的卖主也慢慢缩回了手。
是啊,一位酿丹中期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黄蜂剑,更何况就连身为苍灵宗门下的人都不知道,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玄乎。
为了把黄蜂剑得罪苍灵宗,卖主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卖主非常惋惜的盯着黄蜂剑,眼光久久不肯离去,天哪,就要到手的超级宝贝就这样没了吗?众人看着卖主的痛苦表情,纷纷幸灾乐祸,丫的,老子得不到,你这个落魄到卖修真饰品的也别想得到。
张湖畔身处一片质疑声中,这让他非常不爽。
只有赵丽雅仍然一脸担忧,并没有丝毫质疑,这让张湖畔心里得到不少安慰。
胡馨大气都不敢出,只想快点离开,小手轻轻的拉了拉张湖畔的衣襟,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湖畔哥,我们还是走吧,那个饰品我不要了!这下众人的怀疑之心更重了,如果不是心虚了为何要走,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周勃和张文君更是如此。
云峰长老在苍灵宗内那绝对是神话人物一般的存在,性格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门内弟子都很难见到,更别说像张湖畔这样只有酿丹中期的人物了。
虽然不知道张湖畔手中的黄蜂剑来自何处,用什么方法得到,但在周勃和张文君的心里绝对是来路不正。
说,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张文君再次厉声问道。
张文君如审犯人的口气让张湖畔感到非常愤怒,本来并不想作答,只是想到了云峰这位大哥,以及看到赵丽雅投来的目光和信任。
努力的平下了心头的怒火,平静地道:云峰大哥送的!云峰大哥!!哈哈哈!周勃笑了,张文君笑了,所有的人都笑了。
多么讽刺的事情,要撒谎要找借口起码也要高明一点,起码要有一点可信度。
可是,这个酿丹中期的人说了什么,竟然说这把剑是云峰送的,还恬不知耻地称天下第一炼器高手,已到养神后期的云峰道长为大哥。
赵丽雅虽然感到惊讶,但她还是选择了盲目的相信,因为她知道张湖畔不是一位信口雌黄的人。
胡馨更是盲目了,在她的眼里张湖畔可是天下数得着的高手。
是啊,一个可以打败三个元婴期人物的人,不是绝顶高手还能是什么。
在胡馨看来能被张湖畔称为大哥绝对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却不知为何大家却都在耻笑,好象张湖畔所说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似的。
小子,你要吹牛,你要找借口,我不反对,但是云峰长老的名号却不是你可以随意提起和玷污的!张文君满脸气愤地怒斥道,瞬间飞剑已经悬浮于空中,杀气腾腾的对着张湖畔,周勃也不例外,赤色飞剑同样张扬的对着张湖畔。
张湖畔暗自苦笑,没想到刚认了大哥,现在却跟他门下的弟子如此剑拔弩张的相对。
我相信他的话!赵丽雅一脸毅然的护在了张湖畔的身前,在她的眼里虽然在世俗中张湖畔很是厉害,但是以两位师兄碎丹期的修为,张湖畔却是万万不敌的。
第一百零四章 云峰长老的兄弟师妹,你快让开,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周勃气恼的喝道。
赵丽雅能够在师兄及众人面前挺身站在自己这边,让张湖畔很是感动,对赵丽雅的心结终于打开。
不过依他张湖畔的实力,此时此刻还不至于需要女人来保护,伸手轻轻将赵丽雅拉到自己的身后,正眼也不瞧周勃和张文君一眼,回头对赵丽雅轻声说道:张湖畔知道此时再也没有必要隐瞒实力,于是去掉伪装。
瞬间,元婴中期修为应有的气势尽展无遗。
冷冷地看着面前已经呆若木鸡般的周勃和张文君,一字一句落地有声地说道:那我就帮云峰大哥教训教训你们,好让你们知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周勃和张文君更是觉得犹如泰山压顶,动弹不得。
虽然元婴期的修为在天道探秘根本不算什么,但武当由武入道,岂是同等修为的人可以比拟的。
张湖畔此时施展出来的气势也就稍逊分神期一筹,只有淬丹期的周勃和张文君当然无法抗衡,就连人群中几位同样拥有元婴期修为的高手,都不禁后退半步。
原本吐着剑芒的飞剑此刻也暗淡无光,周勃和张文君此时在心底暗暗叫苦。
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赵丽雅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发生在公园的那一幕,同样高大的背影,同样的气势磅礴,不禁芳心乱颤,美眸里尽闪着异样的神采。
两位师兄的处境,早已不在赵丽雅的考虑范围,更何况这样的局势是他们自找的。
呃,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云峰道长适时出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现场。
云峰道长的出现对于正在暗暗叫苦的周勃和张文君两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本来还在苦苦思考如何收拾这个残局,如何体面地脱身。
云峰道长的出现似乎恰好解决了他们的这个千古难题,压制在两人身上的巨大压力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顿感如同虚脱一般,虚汗淋淋。
云峰长老,您老来的正巧,这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欺负我们的苍灵宗,而且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冒充你的兄弟。
救星终于来了,而且是云峰长老这样高级别的救星,两人重新又恢复神气的样子,只是不敢再那么嚣张的叫嚣了。
不是这样的……!师兄竟然恶人先告状,赵丽雅忍不住从张湖畔的身后闪了出来,准备为张湖畔分辨点什么。
不过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呆住了,小嘴张得老大老大。
大哥,你来得正好!张湖畔有点尴尬,无奈的冲着云峰笑了笑。
毕竟是刚认的大哥,刚才那个架势,云峰如果不了解内情的话,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子呢。
什么?大哥?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众人是不信都得信了,这小子竟然不是在信口雌黄,不是在天方夜谭!天哪,这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周勃和张文君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天哪,他真的是云峰长老的兄弟!我刚才到底对他作了什么,我辱骂他了,我拔剑对着他了!胡馨也呆住了,不过她的惊讶却与众不同,天哪!湖畔哥哥这么干净的人怎么会结识了这样一位邋遢的道士,太不可思议了!别看云峰平时拉里邋遢,甚至有点疯疯癫癫,但是能成为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人,一位修炼数千年之久的人,他可是一点都不糊涂。
虽然和张湖畔结交不到半天,但是张湖畔的为人,云峰看得一清二楚。
一生阅人无数,他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的,否则以他的身份再怎么心血来潮也不可能和张湖畔贸然结为兄弟。
云峰几乎不加思考,就知道一定是门派里的弟子仗着师门强大的实力,在外惹是生非。
这种事云峰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几乎所有的修真大派都有一些这样的人存在。
只是自己平时潇洒惯了,懒得管理门派里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今天门下弟子竟然欺负到自己的兄弟头上。
大哥……张湖畔正准备解释一二,但云峰摆了摆手,示意张湖畔先打住。
那你来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峰认出赵丽雅也是本门中人,也不问周勃两人,直接指着赵丽雅说道。
两人顿时面如土色,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赵丽雅。
如果今天起冲突的不是张湖畔,赵丽雅也许会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委婉几句。
可惜今天他们得罪的人是张湖畔,虽然心中已经不再对张湖畔存有半点期望,但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却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刚才周勃和王文君也实在做得太过分。
于是赵丽雅毫无保留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向云峰道来。
这还了得,在怎么嚣张跋扈也总有个度,怎么能如此无法无天,云峰既是暴跳如雷又是满脸羞愧。
兄弟,是老哥我没有管好门下弟子,让兄弟你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起。
云峰道长满脸惭愧的对张湖畔真诚的道歉道。
云峰可是天下第一炼器高手,苍灵宗的大长老,天下数得着的绝顶高手,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张湖畔道歉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张湖畔到底是何许人也?众人越看张湖畔越觉得神秘和迷茫,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哪怕那些拥有同样元婴期修为的人。
大哥别这样,其实小弟我……张湖畔没有想到云峰会当众向自己道歉,一时觉得难以应对,内心备受感动。
你们俩个从此不用回苍灵宗了,以后也不准你们用苍灵宗的名号,现在给我滚!云峰声色俱厉的对两人说道。
两人呆住了,这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重的惩罚,在修真界中被赶出门派是绝对羞辱无比的事情。
两人连连向云峰磕头,泪流满面。
张湖畔没有想到云峰道长会为了自己如此地大动干戈,心里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张湖畔并不是得理不让人,会落井下石的人,如果不是刚才两人太咄咄逼人,多次羞辱,张湖畔估计也不会向两人动手。
如今看到两人这样,也于心不忍,急忙也帮着求情。
既然张湖畔都开口求情了,云峰肚子里的火也消了一些,对磕头如小鸡啄米般的两人说道:好吧,看在我老弟为你们求情的份上,饶你们这一回,给我回去面壁百年!两人顿时如释重负,向云峰又是一阵狂磕,然后走到张湖畔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如果没有张湖畔的以德报怨,估计自己两人已经成为了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了。
打发走两人后,张湖畔也兑现自己的诺言用黄蜂剑换了所有的修真饰品。
巧的是,打包时发现竟然还有一颗丹霞彩石,虽然与赵丽雅和胡馨两人之前看上的那块不完全相同,但也相差无几。
这下刚好遂了两大美女的心愿,张湖畔也避免了厚此薄彼,左右为难的尴尬。
卖主当然是欢天喜地,连连感激,收了黄蜂剑,觅地炼化去了。
云峰又恢复了豪爽的性情,搭着张湖畔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兄弟,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说完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就这样和张湖畔勾肩搭背的离开了,赵丽雅和胡馨当然也随后跟了上去。
只是胡馨小声嘀咕着这么脏的手竟然搭在湖畔大哥的肩膀上!不禁让赵丽雅一阵莞尔,对胡馨不再有半点芥蒂,拉着胡馨的小手,两人很快亲如姐妹了。
张湖畔等人走后,从人群后走出四位男子,其中有三位赫然就是被张湖畔打败过的灵通三人,只是另外一高高瘦瘦的人不知什么来头,不过修位却是端得厉害,竟然已经到了分神期。
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云峰老道的兄弟,灵通师弟的这件事情我看暂时先算了吧,以后再作打算。
那位分神期的高手对灵通劝道。
原来这人竟然是灵通的师兄,估计是灵通请来对付张湖畔的,只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云峰道长。
看来今天只能先放过他了。
灵通对那位师兄无奈说道,接着又盯着张湖畔远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张湖畔,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落到爷的手中!眼里流露出强烈的仇恨眼神。
云峰带着众人来到一间房子面前,停了下来,房子看起来非常普通,并没有特别之处。
到了,这里是苍灵宗在天道探秘的据点。
说着云峰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后,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房子,里面却暗藏乾坤,空阔无比的空间,屋顶繁星点点,将整个空间照耀得明亮如昼,如梦如幻。
房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十来位,其中有两位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期的境界,这让张湖畔暗暗吃惊不小,心想苍灵宗果然不愧为一流门派,随便见到一伙人就有两位元婴期的高手。
哪像武当上下也就自己一位元婴期的,心中对于振兴武当的决心更是坚定和急迫。
第一百零五章 天火赤石见到云峰进来众人都纷纷上前行礼拜见,只是见到和云峰无拘无束有说有笑的张湖畔时都有点无所适从,不知张湖畔为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和云峰谈笑风生,称兄道弟。
你们俩先留在这里,我和湖畔兄弟有事商量。
云峰回头对后面的赵丽雅和胡馨说道。
是,长老赵丽雅和胡馨停住了脚步。
老弟,我们走,老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云峰满脸兴奋地拉着张湖畔继续往里屋走去。
一路过来,竟然万象丛生,日月星辰变幻莫测,阵法的奇妙让张湖畔暗自震惊不已,如果不是云峰不时地手捏法诀,拨开云月,张湖畔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绝对无法脱离这个地方,心中对云峰赠与自己的阵法玉简更是向往,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立马研究一下阵法。
突然张湖畔感到一阵炙热,滚滚热浪迎面扑来,眼前一片火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通红的巨石燃烧着熊熊烈火。
巨石的周围不时闪烁着阵阵华光,估计应该是抑制烈火的禁制阵法。
天火赤石!张湖畔一声惊呼,内心震惊无比。
呵呵,兄弟好眼力,正是天火赤石,刚才我急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么大一块天火赤石,就连我也是毕生未见啊。
看着浑身燃烧着烈火的天火赤石,云峰流露一副陶醉的神情。
其实法器还是有很严格的等级分类的,基本上按下、中、上、超四级来分,我送给你的法器基本上就是属于上品和超品的法器,不过这还只是针对普通法器而言。
其实还有一类法器我们通常称之为仙器,这才是真正厉害的法器。
像昆仑派的打神鞭,蜀山的紫青双剑,天道宗的阴阳境就是属于仙器之类,而且是上古仙器。
云峰说到仙器时双眼流露出极度的向往,是啊,像他这样的炼器高手有什么东西会比仙器还吸引人呢?那么苍灵宗呢?张湖畔不禁好奇地问道。
对于修真界的很多事情张湖畔还是有点生疏的,虽然张三丰偶尔也向张湖畔提起过一些,只是细节方面却很少提起。
苍灵宗共有两件仙器,为兄这把黑煞剑也算是其中之一。
一把光华暗流的黑色巨剑瞬时悬浮于空中,只是却无法与那些上古仙器相比。
云峰不无遗憾的说道。
不过苍灵宗马上就可以再增两件仙器,这还是拜兄弟所赐啊!云峰盯着天火赤石开心的说道。
见张湖畔一阵迷惑,云峰继续道:这块天火赤石可是打造仙器的极品材料,没有遇见兄弟前,这块巨石以我的能力最多可以打造两件仙器,一件给天火赤石的主人,一件留给苍灵宗。
不过经过兄弟你点拨后,为兄绝对有把握可以打造出四件仙器!四件仙器,那为什么苍灵宗只新增两件,这样的话不是可以新增三件吗?云峰不会连这么简单的算术题都会算错吧。
哈哈,你别忘了,为兄答应过要亲自为你打造一把。
正在懊恼怎么给你打造一把最好的法器,刚好就有人将天火赤石送上门来,兄弟你真是好运气啊!啊!万万不可,这等贵重的仙器,怎可赠送!云峰外表看起来邋遢散漫,但内心却是至诚的,张湖畔不由得被这份兄弟之情所深深感动。
仙器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就连苍灵宗这样的豪门也不过才两件而已,云峰竟然要将这样的绝世奇宝相赠于己,这是很等的重情之人啊!不过感动归感动,张湖畔清楚知道云峰这样做一定会引起门派内的反对和争议,不忍给云峰带来为难,连连摇头拒绝。
兄弟,这是你应该得,如果没有你的指点,就算是拥有这样的巨宝,为兄也只能打造两件仙器!见张湖畔连连摇头,云峰竟然急了。
这让张湖畔又是一阵感动。
如果不是门派有别,如果自己不是担负着振兴武当的重担,张湖畔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领悟的奇妙炼器手法尽数相授。
天火赤石这样的极品材料,以张湖畔的炼器手法应该能炼制个十件左右,只是张湖畔却不好将已经属以门派秘密的炼器手法相授。
见云峰一副坚持的样子,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强行拒绝一定会伤了云峰的一片心意,计上心来,说道:谢谢大哥的厚爱,以我目前的修为,也无法发挥仙器的威力,不如大哥取十分之一左右的天火赤石赠与我,让我自行炼制,看看能炼制出何等法器。
如若不然小弟我就告辞了。
张湖畔的一片心意作为大哥的又何尝不知,在云峰的眼里,十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炼个极品法器却是不难,但是炼一把仙器却是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去掉十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相信自己在炼制的时候留心点,应该还是可以炼出四件仙器的。
张湖畔这样做既解决了门派内的反对声音,又安慰了自己过意不去的心。
云峰也为有这样的兄弟而从心底里欣喜不已,知道再说也是于事无补。
于是爽快地说道:好,就按兄弟你的意思办。
说完运用黑煞剑费力的切了一块天火赤石,估计约摸有九分之一左右,张湖畔暗自感动,也不点破。
取下后,云峰又飞剑如电,唰唰在天火赤石上刻画上了重重阵法,否则就这样放入张湖畔的储物戒,估计张湖畔马上就家门失火了。
云峰没有将天火赤石放入储物戒,就是因为天火赤石过于巨大,就算他用禁止阵法压制火焰,储物戒还是无法承受。
幸好张湖畔那块只有九分之一大,否则就算张湖畔有带走的想法,估计也只能扛着天火赤石满大街跑。
将天火赤石收入乾坤戒后,两人开始往外走。
大哥,小弟想托你帮个忙!什么事,天塌下来大哥帮你顶着。
那个赵丽雅,大哥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张湖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是那位本门新招的漂亮女孩吗?云峰问道。
是的嘿嘿,兄弟那不会是将来的弟妹吧!云峰有点为老不尊坏坏的笑道。
大哥见笑了,那只是我在世俗的朋友!张湖畔辩解道。
哈哈,大哥我明白,放心好了,我马上就把赵丽雅要了来当徒弟,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云峰笑道,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如果这样弟妹不是要叫我师父吗?哈哈,太有趣了,我马上就去收了这个弟妹当徒弟!云峰本就是一位古怪的人,一想到竟然有这样有趣的事情,竟然开心的拉起张湖畔就往外快走。
一边走,一边越是得意。
自从见到张湖畔开始,云峰就处处落在张湖畔的下风,吃喝如此,竟然连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炼器也是如此,现在似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弟妹徒弟,哈哈!云峰又是一阵开心的狂笑,让跟在后面的张湖畔脸色就没有停止红过,尴尬不已啊。
不过内心还是非常感激云峰,天下有多少人想加入苍灵宗,又有多少人想拜入云峰门下,希望赵丽雅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自己目前也就只能帮到这点了。
大厅里,众人惊讶的看着满面春风的云峰长老围着赵丽雅转悠,一边看着,一边啧啧的称赞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众人一片倒。
真没有想到云峰道长活了两千多岁竟然发春了。
赵丽雅被云峰长老转悠的盯着看得满脸通红,可是人家贵为长老,哪里是她这个新入门的小罗罗得罪的起呀?真是敢怒不敢言。
弟妹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弟妹??众人一片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张湖畔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峰竟然在众人面前讲出这样的话,虽然与赵丽雅前嫌尽去,可是怎么说也还没有到这种关系的程度。
虽然在酒吧磨练了一段的张湖畔的脸皮已经很厚了,可是被云峰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羞红着,恨不得上前掐死云峰。
看到张湖畔对自己连使眼色,张牙舞爪,云峰那是爽啊,嘿嘿,小样这次知道老哥的厉害了吧。
赵丽雅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见到张湖畔满脸通红对着云峰张牙舞爪,当然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云峰误会了。
虽然明明知道云峰是误会了,可是心里却感到甜滋滋的,恨不得云峰多叫几声弟妹听听。
张湖畔虽然懊恼云峰的恶作剧,不过对于赵丽雅的关心却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她是自己第一位见到的女子,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缠。
见赵丽雅还愣在那里,不禁有点急了,也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焦急地对赵丽雅说道:云峰大哥要收你为徒,你还不快拜见师父!赵丽雅这才回过神来,一时欣喜若狂,能拜入本门大长老的门下,是多少苍灵宗弟子的梦想,没有想到这样的美事竟然轮到自己的身上。
赵丽雅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否则以云峰的身份估计连赵丽雅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收自己为徒了。
深情向张湖畔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婷婷地走到云峰道长面前跪了下去:徒儿拜见师父!哈哈,弟妹起来起来,哦不对,徒弟快点起来!云峰道长开心连连说道,估计这辈子就这次收徒弟收的最是开心。
众人傻眼了,真没想到前一刻还得称呼自己师祖,曾师祖的赵丽雅,现在却调了个,需要自己恭恭敬敬的称呼她为师祖,曾师祖了。
众人真是羡慕啊,有些人已经开始回忆曾经是否得罪过赵丽雅。
人家现在可是已经贵为云峰长老的入室弟子,得罪不起啊,如果以前有得罪的,能补救的赶紧补救吧。
第一百零六章 杀人劫货被云峰乱七八糟的叫唤着,赵丽雅红着脸站了起来,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大家一眼。
看着自己的弟妹,新收的徒弟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以及张湖畔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云峰那是爽啊,暗自觉得这个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值得的一件事。
大哥,我这边的事已经办完了,我先走了。
张湖畔觉得再呆下去,这件事情看来会没完,而且自己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么快就走,我还想和你再喝上两杯呢!突然听说张湖畔要走,云峰终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得语气说道。
呵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下次大哥想要喝酒了,或者想念兄弟的手艺。
了,传个讯。
张湖畔也有一丝不舍得说道。
说起张湖畔的手艺和喝酒,云峰食指大动,恨不得跟张湖畔一起离去,只是天火赤石关系重大,最近看来只能闭关炼器了。
两人订下了各自特殊的联络方式,然后张湖畔和胡馨告别了云峰和赵丽雅。
只是跟赵丽雅告别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声地道了声保重!却再也没有言半句话语。
而赵丽雅只是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眼眶微红,没有想到刚见面,却又是分别的时刻,修道之路漫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
痴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赵丽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暗自呼唤:湖畔,不要走!云峰也早已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地叹了一声,有缘总会再相会。
赵丽雅顿时心里一震,道:多谢师父点化!张湖畔不是一位凡人啊,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名扬四海。
你要好好把握才是啊,跟为师进去吧。
是昆仑山口东面,玉虚峰下,一男一女正在雪地上缓行。
正是离开了昆仑仙境的张湖畔和胡馨。
朋友,出来吧,你从昆仑仙境入口跟到现在也好现身了。
张湖畔突然停止了前进,冷冷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说道。
桀桀,看不出来小子你的道行还可以啊!竟然能识破老道的‘丹隐术’,虚空中突然现出了一位尖嘴猴腮的道士。
炼丹师!胡馨惊呼。
嘿嘿,正是老道,老道在昆仑仙境入口已经等了你们好久了,本来想不知不觉送你们上西天的,没有想到却给你们发现了。
这样也好,老道我就光明正大的送你们上西天。
炼丹师狰狞的说道。
你认为你可以做得到吗?张湖畔冷冷的问道,两眼圆瞪,精光爆射,一股浩然正气从身上涌了出来,四周冰雪崩裂,紫炎剑瞬间飞出体内,杀气腾腾的指着炼丹师。
元婴期!极品飞剑!炼丹师顿时骇然失色。
本来想来个杀人越货,却发现这次很可能要阴沟里翻船。
虽然炼丹师大多时候也都是以飞剑对敌,但见张湖畔如此骇人的气势,以及空中剑芒逼人的极品飞剑,看来要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才有可能取胜了。
炼丹师最厉害、最拿手的当然是御丹诀,只是能作为武器的丹,无不是极其珍贵的仙丹,用一颗少一颗,平时谁会舍得用。
手指快速的变幻御丹诀,破丹御丹一气呵成。
一只燃烧的火鸟瞬间冲上天空,带着熊熊紫焰的尖嘴闪电般的朝张湖畔啄去,赤红的火焰染红了天空,山峰上的冰水开始剧烈融化。
尽管来吧!张湖畔瞬间祭起仙甲,身披金光灿灿的仙甲,手握飞剑,如天神般临立空中。
火鸟虽然厉害,但岂能对穿着极品七彩仙甲的张湖畔造成半点伤害。
张湖畔直接剑飞惊天,人剑合一,如飞箭迎上了迎面扑来的火鸟,人剑瞬间穿过火鸟,巨大的火鸟随着张湖畔与飞剑的离去,顿时支离破碎,化成火花点点,散落山间,引起了一阵雪啸。
噗!一口鲜血从炼丹师口中狂喷而出,雪白的地面顿时染成了一片,煞是刺眼。
火鸟与炼丹师是心神相连的,火鸟的瞬间倾灭,让炼丹师顿时元气大伤,体内的元婴也早已萎靡不振。
如此的败类,留在修真界简直就是修真界的耻辱。
张湖畔主意拿定,一招武当剑诀白虹彤霞,一条白虹,夹带着绚丽的彤霞,飞速从高空垂直飞落,地上的炼丹师根本就来不及躲避,甚至连元婴都来不及脱体,就被飞剑如钉子般从头穿透至脚,钉于雪地。
高超的武当仙剑诀,极品的仙甲、飞剑。
让张湖畔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要了同是元婴期的炼丹师的性命。
见炼丹师已经命归西天,张湖畔开始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快速搜遍炼丹师的全身,发现一个芥子袋,来不及探视,直接收入乾坤戒中。
然后用三昧真火,将炼丹师的尸体及痕迹烧个灰烬,真是滴水不漏啊。
虽然炼丹师歹心在先,但武当毕竟是小门小派,所以还是毁尸灭迹来得干脆,省得有复仇者找上门来。
看着张湖畔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的收拾着现场,胡馨心理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厉害,太帅,太完美了。
湖畔大哥如果是狐狸的话,一定是最出色最狡猾的狐狸。
见收拾得差不多,张湖畔知道刚才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有人来一探究竟。
迅速拉起胡馨的小手,直接撕开空间,一个空间魔法瞬间将胡馨带到贵州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胡馨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山山水水,太奇妙了,怎么瞬间就从昆仑上到贵州了呢,自己可是飞行了整整两天多才到达了昆仑仙境。
或许在刚见到张湖畔那刻,胡馨只是觉得张湖畔随和,对他有一种大哥哥的情结。
但经历天道探秘、昆仑山外的瞬间杀敌及刚刚的瞬间转移后,胡馨对张湖畔早已经是敬仰的一塌糊涂。
实在太厉害了,已经远远超出胡馨的想象之外。
媚狐和很多其他的妖怪一样也被修真无奈的逼迫到贵州这个仙气贫乏的地方。
媚狐一族就隐秘与武陵山脉中修炼,在整个贵州境内,横亘数百里,连绵起伏的武陵山脉估计是整个贵州境内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了,所以有很多飞禽走兽都聚居以此修炼。
本来张湖畔送胡馨到贵州境内也就好回去了,只是看到胡馨不舍的眼神,以及内心也有点担心这只很可爱的小狐狸,于是就继续陪同她到她的狐窝一趟。
虽然贵州的灵气并不充沛,但却绝不能否认贵州山青水秀,风景无限美好。
山峰雄奇险峻,秀美多姿,山涧树丛中,溪流遍布,林中鸟兽争鸣,追逐嬉闹,生机盎然,再加上身边的胡馨一路叽叽喳喳介绍个不停,让张湖畔感觉到了别样的风味,也专心欣赏起了沿路风景,心情大好。
当然,对于从炼丹师身上搜下来的芥子袋,张湖畔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一路游玩过程中也抽空查看了一番,心中难以自抑地狂喜。
真没有想到那位炼丹师还颇为富有,芥子袋中竟然有适合于元婴期修真人士服用的仙丹数十粒之多,其他各类仙丹也有不少,更让张湖畔惊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炼丹玉简,张湖畔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了。
玄武仙境里有不少上好的材料,可是张湖畔愣是没有办法炼出适合自己用的丹药,现在看来以后可以学一下炼丹术了,只是这个炼丹术乃别派之秘法,自己练习时一定要小心。
看来等把胡馨安全送到家后,这个暑假可以回玄武仙境好好闭一下关。
很快两人就到了离胡馨家不远的地方,那是武陵山脉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山峰,灵气也很贫乏。
张湖畔知道以媚狐这样的小妖族能够在武陵山脉得一修炼之处已经不错了。
再过了这个小山头就到我家了!胡馨开心的欢呼道。
突然张湖畔像看到什么似的脸色大变,迅速拉起胡馨的玉手,直接一个空间魔法瞬移到胡馨刚才指的那个山头。
在一座小山下,数十位彪壮男子围住了数位美貌女子,地下一片鲜血,还有数位貌美女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小骚狐,你们还是乖乖的交出内丹,然后让我们爽一下,我们就饶你们性命,否则就如她一样。
一位肌肤黝黑,骠悍的男子恶狠狠的指着脚下一位胸口似乎被利爪刺穿,露出一个血淋淋大洞的女子。
黑豹,你就做梦去吧,姐妹们我们拼了!一位绝美女子两眼盯着黑豹,眼里流出强烈的仇恨目光,尖叫着扑向黑豹,身后的女子也纷纷扑向那些凶神恶霸般的男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黑豹一声令下,众人利爪暴长,如疾风般纵身向媚狐呼啸而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一声尖叫,黑豹的利爪瞬间穿过美女的胸膛,残忍地在美女的胸腔内一阵捣腾,啊!一阵更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黑豹猛地将爪子从美女胸内抽出,一颗金光四射的圆珠赫然在他血淋淋的手掌心跳动,说不出的诡异和残忍。
哈哈哈,兄弟们加油啊,我已经开始享用第二颗内丹了。
说着直接用沾满鲜血的手将内丹送入嘴内。
见黑豹已经开始享用第二颗内丹,顿时众妖豹兽性大发,连连仰天怒吼,锋锐的利爪不时划过媚狐们光滑细腻的肌肤,撤下一片片血淋淋的嫩肉。
媚狐一族岌岌可危,眼里充满了绝望。
不要!突然,一声别样的惊叫声从已经接近疯狂的一群妖豹身后响起,黑豹急速转身,看到正满脸惊恐和愤怒的胡馨与张湖畔。
第一百零七章 杀戮桀桀,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啊!回来的正是时候,兄弟们加把劲,又多了一位!黑豹两眼精光暴射,嘴巴凶残的吸吮着爪子上的鲜血。
至于胡馨身边的张湖畔,根本也懒得看一眼,媚狐这种小妖族还能结识什么高手,直接灭了不就成了。
本以为起码胡馨能逃过这一劫,没想到这最后的希望也快破灭,看来媚狐一族真的要被灭顶了。
众媚狐看着此刻最不该出现的胡馨,心中的绝望无以复加,纷纷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疯狂地向豹妖做最后的反击。
众媚狐的突然全力反击竟然让数只妖豹在骤不及防之下,连连受伤。
如此惨绝人寰的场面,胡馨早已经忘了言语,绝望、痛苦扭曲了那张本来可爱漂亮的脸,仇恨是心中唯一的语言,她开始不顾一切地要往前冲。
张湖畔拉住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的胡馨,瞬间直接祭出紫炎剑,巨大的剑气顿时从四面八方向众豹妖压去。
这些豹妖中除了黑豹已经具备了相当于人类碎丹期的修为外,其余基本上都在凝丹期以下,如何是张湖畔的对手。
看到四面八方的剑气直逼而来,众妖豹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如末日将至。
突然黑豹开始急剧咆哮,瞬间开始了幻化,现出了原形,一只身形粗壮的黑豹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神更加凶残,利爪在闪着骇人的光芒。
吼黑豹如闪电般奔向张湖畔,爪子狠狠地从空中划向张湖畔。
呀张湖畔一阵惊讶,没想到黑豹的攻击速度竟如此惊人。
铿铿紫炎剑挡住了黑豹的攻击,发出巨大的金属轰鸣之声,地上早已是漫天黄沙飞扬,树叶纷纷飞落。
以紫炎的锋利竟然无法对黑豹的利爪造成半点破坏,这让张湖畔不得不对黑豹的利爪刮目相看。
一人一豹交锋数个回合,速度之快令周围的媚狐和妖豹们看的眼花缭乱。
好了,可以结束了!紫炎剑突然光芒暴涨,剑芒瞬间闪过黑豹的脖子,在围观者的一片惊呼声中,一颗豹头已落地翻滚数米之远,鲜血狂喷而出。
眼睁睁看着这豹妖中的最强者竟然在刹那间落得如此下场,众妖豹顿时慌作一团,心悸不已地看着黑豹尚往外淌血的尸首,试图逃离这该死的地方。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自作孽不可活,刚才那么残忍地杀害胡馨族人,如何能留这样一帮泯灭良性的妖孽存活于世上。
胡馨需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张湖畔更是要匡扶这个世道的正义。
都去死吧!张湖畔催命般的声音响彻天地。
飞剑浩瀚张湖畔闪电般连捏剑诀,紫炎顿起,幻化成成千上万紫炎飞剑,带着炙热的剑气,尖声呼啸着向四处逃逸的妖豹追去。
想要逃命,但两脚像被钉了铁钉似地动弹不得,众妖豹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向自己呼啸而来的飞剑,无处避让。
吼有些妖豹试图绝地反击,做垂死挣扎,可惜无济于事。
密密麻麻的紫炎剑正如死神的镰刀般,所到之处豹头纷纷落地,草地霎时一片鲜红。
最终,妖豹无一幸免,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劫后余生,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侥幸活下来的众人仍然惊魂未定,抱着族人的尸体,痛苦失声。
此情此景,张湖畔虽是堂堂七尺男儿,也难免心里发酸。
仙人,求求你快救救我们的姐妹!她们快要不行了,只要你救了她们,我们做牛做马都愿意!众媚狐纷纷跪到张湖畔跟前,苦苦哀求。
看着跪在眼前满脸祈求的女子,由于抗争早已衣衫不整,原本洁白的衣服沾满鲜血,坦露的肌肤血肉模糊,张湖畔于心不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们快起来,我一定会尽力救你们姐妹的,请放心。
胡馨知道张湖畔一定能够救回自己的姐妹,不由放宽了心,但突然脸色一变,急忙朝不远处的一个巨洞狂奔而去。
经过清点,地上躺着的媚狐中还有六位媚狐气息尚存,但由于伤势严重,体内的金丹暗淡无光,几乎涣散消失。
此时如果张湖畔再不出手,恐怕这六位媚狐马上要步姐妹的后尘,香消玉殒了。
非常紧急,容不得更多思考,也顾不得男女有别,飞指在她们的灵墟、神藏、乳中、乳根……丝丝真元力从指尖处缓缓流向媚狐们的七经八脉,并形成包围之势滋润着几近溃散的金丹。
持续不断地消耗真元力,就算以张湖畔当前的修为,也大感吃不消,到后来头上已经是白雾缭绕了,大汗淋漓了。
嘤吟终于,最后一位媚狐发出复苏的声音,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体开始散发出狐媚特有的清香。
张湖畔这才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猛然间发现自己怀中躺着的竟然是一个绝艳尤物,内心一阵惊慌。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连忙准备托起怀中的女子。
嘤吟又是这种引人犯罪的声音,而且脸已经白里透红,说不出的美艳。
有什么不对劲!张湖畔这才意识到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手中所握的竟然是两个丰满富有弹性的肉球,慌忙放开。
媚狐也终于真正清醒过来,知道是眼前的男子救了自己,连忙起身,向张湖畔跪拜致谢。
尽管如此,张湖畔仍然觉得尴尬无比,连连抬手让媚狐快些起来。
娘亲!一阵凄厉的呼叫声从洞内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像意识到什么似地脸色大变。
张湖畔飞身如箭进入洞内,众人也紧随其后。
在洞的最里面,发现胡馨正趴在一只浑身洁白的狐狸身上嚎叫痛哭。
见张湖畔到来,胡馨如见救星一般,放下怀中的母亲,在张湖畔来不及阻止前啪地一声跪在了张湖畔前面,满脸痛苦地哀求道:湖畔哥哥,求求你,快救救我娘亲,我娘亲她……!张湖畔知道那只狐狸一定是胡馨所挂念的母亲胡艳雪,于是轻轻拉起胡馨,示意她放宽心后,探视起来。
胡艳雪虽然还有气息,但却没有其他媚狐那么幸运,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估计本已经走火入魔的胡艳雪在洞内见到族人残遭杀戮,气急攻心,体内再生巨变,闭塞的经脉竟然寸寸断裂。
张湖畔看着满脸紧张和希冀地盯着自己的胡馨,暗自叹息,实在不忍将这个噩耗说出来。
调整了下自己,重新聚起真元力,并将它轻轻地输送到胡艳雪体内。
嘤吟胡艳雪终于发出第一声轻吟,缓缓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眼里竟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胡馨喜极而泣,紧紧抱着老母亲,似乎怕一松手母亲就会离她而去。
其他媚狐也都欢欣鼓舞,以为胡艳雪可以被救活了。
只有张湖畔暗自心酸,知道这不过只是回光返照。
本以为媚狐一族将遭遇灭顶之灾,自己今生再没有机会见到女儿,没想到天可怜见,族人还围在自己身边,最牵挂的女儿此刻也近在咫尺。
胡艳雪知道这一定都拜张湖畔所赐,不禁满怀感激地向张湖畔说道:谢谢仙人,救我族人和女儿的大恩!张湖畔一时无法言语,只得实情相告:可惜我却救不了你!仙人不必自责,这是我命该如此,怨不得你!胡艳雪自知命数如此,连连摇头道。
张湖畔的话在胡馨听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腾地站了起来,浑身颤抖地拉着张湖畔的手,急切切地问道:什么?湖畔哥哥,这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我娘亲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似乎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地狱,胡馨怎么也无法接受母亲将离开自己的事实。
张湖畔不忍作答,只是痛苦而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是真的胡馨开始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胡馨,不得无理,仙人已经尽力了,是娘命该如此!胡雪艳用微弱的声音轻轻地呵斥道。
看到女儿这幅几近癫狂的样子,心痛难忍,但也不允许胡馨如此对待救自己族人的大恩人。
娘亲!胡馨的悲痛早已感染到众人,现场啜泣声一片。
胡雪艳轻轻的抚摸着胡馨的秀发,也是满眼热泪,说不出的不舍和担忧。
仙人,雪艳我能否拜托您一件事?胡雪艳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盯着张湖畔。
你请说,我一定帮你做到张湖畔坚定地回答道。
我媚狐一族势单力薄,一直以来都备受欺凌,东躲西藏。
我死不足惜,但叫我如何放心我女儿和这帮姐妹。
所以……所以雪艳在此大胆请求,能否请仙人收我女儿为徒,好让她多学点本事。
另外,我们族群向来受人欺负,能否请求你在今后多多关照。
一段话说下来,胡雪艳早已是气喘吁吁。
第一百零八章 收徒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确实让两人之间建立起很好的关系,而且张湖畔打心底里也喜欢这个活泼乱跳的小狐狸,但是毕竟人妖殊途。
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还是武当的一派之长,收一只狐妖为徒,只怕武当内外会颇有微词。
自己倒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只是以后武当弟子恐怕也会受此牵连,为人所不齿。
可是这临死之人的苦苦哀求,张湖畔怎么也硬不起这个心来说不,不禁面露难色。
胡雪艳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异想天开,张湖畔肯出手相救,使自己的族群免受灭顶之灾,这已经是天高地厚的恩情。
如今自己竟然还想让张湖畔收女儿为徒,确实太强人所难了。
可是,姐妹们和女儿如果还是处在今天这样的形势和地位,如何能放心地撒手,自己真的死不瞑目。
想到张湖畔大概会拒绝自己的请求,胡雪艳的眼里难免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胡雪艳眼里的失望与悲痛彻底打破了张湖畔的心理防线,头脑一热,咬了咬牙,内心发狠道:他妈的,妖就妖,老子大弟子就是一只狐狸精咋的,谁看不顺眼,就跟老子单挑!既然下定了决心,张湖畔也就不再有任何犹豫,坚定对胡雪艳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安心吧!真的!胡雪艳这下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去了,脸上不再有忧伤,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
众人的内心滋味更是五味杂陈,如果不是生离死别,这样的结局该是多么美好。
媚狐一族的生活一直都是凄惨悲苦的,于穷山恶水修炼不说,修炼过程也是魔障丛生。
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妖族世界里,就连修炼也只能是东躲西窜,流离奔波。
张湖畔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她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心知肚明,这样的强者能纳胡馨为徒,意味着自己的女儿从此以后将受到强有力的保护,而且从此可以修炼上等仙家心诀,少受魔障之苦。
有了张湖畔的庇护,媚族从此以后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机会稍纵即逝,胡雪艳迫不及待的对还楞在那里傻乎乎的胡馨催促道:还不快点拜见师父!胡馨如梦惊醒,收拾起即将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来到张湖畔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徒儿胡馨拜见师父!快起来,去跟你母亲多聊聊吧!张湖畔柔声道。
谢谢师父!见胡馨拜过张湖畔,众媚狐也来到张湖畔跟前,跪了下去齐声道:拜见主人!都起来吧!张湖畔道。
最后的心愿得了,胡雪艳终于面带微笑,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娘亲!雪艳!洞内哭声一片,张湖畔不忍再呆在这里,轻轻地拍了拍胡馨的肩膀后,独自走出了洞穴,哭吧,让她们哭个痛快吧。
出了洞口,张湖畔将众媚狐的尸体摆放在一处,然后一把天火将豹妖的残肢,尸体焚烧殆尽,空中悬浮着数十颗金光灿灿的豹妖内丹,尤以黑豹的金丹最为耀眼,张湖畔手轻轻一挥,将内丹尽收乾坤戒中。
妖之内丹是提高功力的大补之品,也是炼制仙丹的绝佳材料。
很多打着除妖卫道旗帜的修真人士与炼丹师,其实何尝不是扛着正义之旗,觊觎妖兽内丹呢。
张湖畔虽然不齿如此行径,但是既然妖豹咎由自取,这样的宝物不要白不要,暴殄天物的傻事张湖畔是绝对不会干的。
第二天,众人的心情已经逐渐平静。
像她们这样弱小的妖族,几乎每天都是在亡命江湖,生离死别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静下心来后,反而对于能拜张湖畔为主,感到阵阵欣喜,只是偶尔想起那些已经香消玉殒的往日姐妹无法享用如此福气时,不禁又是暗自伤感、惋惜。
看着恭恭敬敬整齐划一立在自己眼前的媚狐们,个个美貌异人,亭亭玉立,体态撩人,双眼更是说不尽的妩媚。
张湖畔是眼花缭乱,头皮阵阵发麻,甚至开始有点后悔一时冲动答应胡雪艳的请求。
天哪,我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难道要我带着这么多的媚狐们回武当不成。
如若如此,估计武当从此以后就成了众人寻花探柳之处了。
张湖畔的内心摇摆不定,拿不定主意。
把她们留在此处吧,怕她们仍然难以摆脱以往的生活,照样受欺负;把她们带回武当或玄武仙境吧,更是不行。
张湖畔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面无表情。
下面的媚狐们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看来只能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只是又要多旷课几天了,这逃课王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了。
张湖畔心里拿定了主意,掏出手机,一一给柳熙珍、辛蒂以及寝室里的那帮损友打了一通电话。
除了辛蒂知道张湖畔肯定又有要事缠身没有具体盘查外,其他人可是一阵严刑逼供,害得张湖畔是胡话连篇,扯得自己都是满头大汗。
张湖畔逗留的目的是准备给这些媚狐们传授一些修炼方法,然后再帮她们提高高修为,顺便自己也参悟一下云峰赠给自己的阵法玉简以及从炼丹师身上搜来的炼丹玉简。
在修炼的心法方面妖界是远远落后于人类,飞禽走兽能开灵智本就是异数,创造修炼心法更是极难之事,除了少数几个强大的妖族外,很多妖族都是靠着本能,运用极低级的修炼之法吸收天地之灵气,艰难的行走在修妖成仙这条充满荆棘坎坷的路上。
为了加快修炼的速度,提高修为,很多兽妖往往还是本能地对他人进行直接的掠夺。
听说主人要传授修炼之法给众人,媚狐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睁得老大老大。
能拜张湖畔为主人,得到他的庇护对于众媚狐而言已经是天大喜事了,没有想到还有如此大的收获。
修炼心法这是多少妖族梦昧以求的东西,在整个妖兽世界里估计也没有几家妖族拥有上等修炼心法。
欣喜若狂还无话形容此时众媚狐的心情,如果不是畏惧张湖畔的威严,估计此时所有的媚狐一定会来个集体敬献香吻什么的香艳举动。
不过还好大家都乖乖的,只是用充满感激和崇拜的眼神一转不转地看着张湖畔。
媚眼如丝,热情似火,这么多性感撩人,风韵无比的绝色美女,张湖畔大感吃不消,不一会就觉得口干舌燥。
修炼无非就是以一种特殊的心法,特殊的方式吸收天地之灵气,妖也不例外。
只是妖的身体结构可能跟人略有差别,需另觅运气流转之法,武当心诀张湖畔当然是不能教授给这些兽妖的,要新创一种极品修炼之法,以张湖畔目前的能力还是无法办到。
但是根据这些媚狐的奇经怪脉,摸索出一条适合于媚狐修炼的普通心法这点本事张湖畔还是有的。
你到这边来,张湖畔随手指了一位美女。
胡珊珊心里一阵漏跳,白皙的俏脸顿时浮上一抹红晕,听说人类都是非常好色的,主人莫非想和我……羞死人了,胡珊珊开始想入非非,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唾沫。
胡珊珊当然不反对和张湖畔同赴巫山,甚至还心向往之。
只是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被主人点名,内心的害羞还是胜过了欣喜。
窈窕婀娜的身子,摇曳着向张湖畔走去,俏脸红润,娇艳不可方物。
看着胡珊珊一步步接近主人,众人皆是羡慕无比,恨不得第一个讨主人芳心的那人是自己。
真没有想到随手一指都是如此绝色尤物,看来媚狐之名果然不虚,只是脸皮似乎太薄了点。
张湖畔暗自思量到,他当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指会指出这么到的误会。
盘膝坐下来!张湖畔暗暗润了一下喉咙,低沉着声音道。
胡珊珊这才知道原来主人是要传授自己运功之法,刚才自己竟然还……想到此,更是觉得害羞无比,急忙盘膝而坐。
要给媚狐一族找到一种合适的修炼之法,当然需要先了解媚狐经络血脉的构造。
只是当张湖畔真正面对妖艳无比、风情万种的胡珊珊时却是口干舌燥,不知如何下手而面露难色。
修炼心法可不是闹着玩的,稍要误差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探索媚狐的经络血脉构造来不得一丝马虎。
盯着胡珊珊傲人的双峰,张湖畔迟迟下不了手,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叫了一个这样的尤物。
触手处坚挺丰满,乳头瞬间硬起,娇躯微颤,让张湖畔心里又是一荡。
赶紧用无上心法压住内心的骚动。
从未被人接触过的圣女峰被主人双掌紧压,阵阵酥麻从乳头传自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胡珊珊全身绵乏无力,芳心荡漾不已。
突然一股浩然正气从张湖畔双掌传来,灵台空净,心无旁鹜。
张湖畔低沉的轻喝,如当头棒喝,胡珊珊急忙稳住骚动的芳心,沉迷在一股暖洋洋,柔和无比的气流之中。
第一百零九章 女儿国很快就摸清了媚狐的经络血脉情况,张湖畔颇感开心,因为媚狐的身体构造和人类相差不大,这极大减轻了张湖畔创立媚狐修炼心法的难度。
只是与胡珊珊硕大双峰的亲密接触却让张湖畔如经历了一场大战,疲倦不堪。
一脸倦意的挥了挥手,解散了众人,准备静心思考修炼心法问题。
众媚狐见张湖畔一脸倦意更是感动得眼眶微红,却不知张湖畔是因为压制内心的骚动所致。
张湖畔终于知道了身处女儿国的痛苦与快乐,也终于明白了媚狐一族媚术的厉害。
主人我给你揉揉肩膀,放松放松!诱人的娇滴声响起,胡珊珊柔软娇躯贴了上来,坚挺丰满的双峰磨蹭着张湖畔的手臂。
主人我来帮你捶捶腿!另外一位妖艳媚狐胡莹莹娇躯也贴了上来。
夹在两个绝世美女当中,两只胳膊被美女胸前的两团肉接连地磨蹭挤压着,张湖畔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两美女微红着脸,却视若不见,一左一右簇拥着张湖畔朝着一张卧床走去。
又来了,张湖畔一阵苦笑,心里是既喜欢又痛苦啊。
每次被这些狐狸精按摩得全身酥爽,但却也欲火焚身,倒不是这些狐狸精不愿意和张湖畔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她们是巴不得主人宠信,好施展媚狐天下独一无二的床第之术,以报答主人的大恩。
而是因为张湖畔无法说服自己与狐狸精行此媾和之事,所以苦苦克制,却也让那些媚狐越是佩服主人的心性。
卧床处早有一体态丰盈的美女在恭候着,张湖畔轻车熟路的将头枕在美女圆润修长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着美女柔指按摩。
鼻子不时吹进幽幽的清香,美女的玉手似乎带着魔力似的,每次从身上划过总是带来触电般的感觉,麻酥酥,软绵绵。
真舒服!张湖畔心里暗自爽道。
突然胡珊珊的玉手无意间拂过张湖畔高挺的小弟,惹得张湖畔一阵战栗,酥麻难受。
即希望美女再来一次,却又恐带来更多的欲火焚身,苦不堪言。
就这样在狐狸洞过了将近半个月,除了教授那些媚狐修炼之法外,张湖畔也乘机参悟了一番阵法和炼丹之术。
布阵方面虽然还不能和云峰这样大师级人物相比,但跟以前可是有天壤之别。
至于炼丹术因为有炼丹玉简在手,也是进步飞速。
从炼丹玉简中,张湖畔知道了那个卑鄙的炼丹师竟然是出自云草宗,内心不禁有些担忧。
从炼丹师身上发了一笔横财,又收了这么多的妖豹内丹,张湖畔当然毫不吝啬地借花献佛,将其中一些成色较好的仙丹赠给那些媚狐,促进他们修为的提高。
大功告成!张湖畔长嘘一口气,将一块紫色玉石投入阵眼之中。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媚狐们在张湖畔的指点下,以及仙丹的作用下,修为狂升。
现在的媚狐一族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对付像豹妖这样的族群绰绰有余。
不过张湖畔还是不放心就此离开,于是这几天赶着学习了一个较为厉害的隐逸阵将整个媚狐所在之地隐藏了起来,没有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根本就窥不得一丝异样。
由于贵州灵气不足,张湖畔又煞费苦心的布了个聚灵阵,顿时媚狐修炼之处的灵气比别处充裕了好几倍,虽然比不得玄武仙境这种地方,但是媚狐们何曾企盼过能呆在领气这么充沛的地方,早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阵法真是好东西呀!可惜太费玉石了。
张湖畔看了看乾坤戒里所剩无几的玉石,暗自叹道。
虽然很是心疼玉石,不过张湖畔还是很开心能够为媚狐们营造了一个安全而又适合修炼的家,也算是不负所托了。
清晨,武陵山某处,一群绝色美女个个眼眶微红,满脸不舍得看着即将离去的张湖畔和胡馨。
主人,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们哦!胡珊珊噙着眼泪,哽咽的说道。
主人,你一定要来哦!又一女子不舍地说道。
会的会的,你们放心。
看到这么多美女潸然泪下,张湖畔不禁有点动情。
听到张湖畔这样说,媚狐们才稍稍有点平静下来,一双似水柔情的眼睛依然不舍地凝视着张湖畔。
天路漫漫,修炼不可怠慢,切记不可踏出我布的阵法,到时我自会回来看望你们。
张湖畔一改温柔的脸色,有点严肃地说道。
谨遵主人的法令。
众媚狐急忙恭敬的回答道。
去了!说完一阵空间的扭曲,张湖畔与胡馨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媚狐们还没来得及说拜拜,张湖畔和胡馨就人间蒸发了,如此神乎其神的仙技,媚狐们心里的震惊已经完全覆盖了离别的悲痛,张湖畔在她们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几乎要将张湖畔敬若神明了。
武当山下一处无人的地方,一阵空间扭曲,一男一女凭空出现,正是张湖畔和胡馨。
玄武仙境布有阵法,不是空间魔法可以直接穿越的,所以张湖畔也只能先到武当山。
这里就是武当了!张湖畔指了指四周。
以前由于母亲与族人的管制,胡馨自出生后就没有出过山。
上次虽然有幸去了一趟昆仑,但是由于担心母亲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意这世间的情境。
突然来到这游人如织的旅游胜地,胡馨真如放出笼子的鸟一般,好奇的脑袋四处探望,张湖畔在旁边跟着,不禁一阵好笑。
想想自己刚出山时也是这幅模样,不由自主地眼前开始浮现第一次见到赵丽雅的情景,又是一阵感叹。
正值春天,是旅游的旺季,来武当游玩的人相当多,但像胡馨这样的绝世美女却不多见,当然在人群中引起了的轰动。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蹦蹦跳跳的胡馨,再看看美女旁边这普普通通的张湖畔,直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胡馨可不管这些投向自己的爱慕眼神,只管缠着张湖畔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偶尔回眸对着众人灿烂一笑,顿时如寒梅初绽,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众人早已魂不守舍,迷失在那一刹那的美艳之中。
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一身的国际顶级品牌,一看就是豪门子弟,身后还跟着两位彪悍男子。
显然他也深深陶醉在胡馨的美貌中,情不自禁的走向前去,自认为很绅士的微笑着对胡馨说道:鄙人谢庆祥,是罗祥集团的总经理,不知能否有幸与小姐共游武当山?谢庆祥,罗祥集团!众人一阵惊呼,在全中国,这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公司啊!听说大当家谢老总年纪轻轻个人资产已经数十亿了,而且更让众多美女抓狂的是,他至今未婚,是实至名归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原来在胡馨身上流连不返的眼睛开始频频看向谢庆祥。
当今社会,多少女人把美貌当作加入豪门的筹码,挖空心思地吸引那些权贵的注目。
众人都觉得胡馨今天赚到了,有钱有势不说,还是这样一个有款有型的美男子呢。
众人一点都不怀疑胡馨一定会撇下张湖畔,转身投入谢庆祥的怀抱。
谢庆祥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频频射向自己的眼光及不时在耳边响起的啧啧的惊叹声。
这要在以往,他会很厌烦,可是今天对这一切却觉得很受用,甚至还希望大家的惊叹声更夸张一点。
谢庆祥挺直了腰,一幅信心十足的样子,脸上挂着自以为能迷死人的微笑的等着胡馨的答复。
说实在话,谢庆祥的微笑够有杀伤力的,要换作其他女人,恐怕魂都被勾走了。
可惜今天他所面对的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眼里只容得下师父的媚狐。
如果不是张湖畔交待过世俗中需要遵守的一些规矩礼节,比如对人要有礼貌,胡馨才懒得理他呢。
于是胡馨对着谢庆祥嫣然一笑。
九尾媚狐能够把天上的神仙都迷倒了,可见媚狐一族媚术的利害了。
虽然胡馨才六尾,但是那一笑却也是说不出的妩媚和勾魂,哪是谢庆祥这样的凡人所能抗拒的。
这个令多少女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大企业老总,竟然失魂落魄,口水三千尺,一副猪哥样。
她对我笑了,她竟然对我笑了!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仅仅这毫无意义的一笑,他竟然天真地以为胡馨已经答应投入他的怀抱。
对不起,我没有空!胡馨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谢庆祥一时被震懵了而回不过意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以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想到以自己今时今刻的身份与地位,竟然还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自尊心如何承受得了。
众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放着这么一个香馍馍一般的钻石王老五不要,宁愿守着身旁的平凡男士,有人觉得胡馨很傻,也有人觉得她有骨气,更多的人在暗暗羡慕张湖畔的好福气,老天爷要是也送我一个如此美丽又坚贞无比的老婆就好了。
谢庆祥身后站着的两位男子很显然是他的保镖,见老板受辱,当然站了出来,盛气凌人的说道:小姐,我们老板邀请你,是给你面子,别不知道好歹!第一百一十章 眼里只有你别看谢庆祥年纪不大,但在尔虞我诈的商界驰骋多年,他处事的手段及精明绝对是同龄人所无法比拟的,甚至可以说已经到达老奸巨猾的地步。
如果不是胡馨实在过于漂亮,让他极其迫切地想要得到,按照他平日里稳健的作风,一定不会如此轻率地出手。
但让他猝不及防的是,自己平生第一次以如此高贵的身份去向一位女子发出邀请,竟然会阴沟里翻船,而且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古怪,以谢庆祥今时今日的身份和财富,有多少美女做梦都在等着他垂青,要个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但是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对女人越是有一种警惕的心理,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似乎总觉得所有接近他的女人都是另有所图的。
所以这位谢庆祥老总虽然身边女人不断,但内心里还是保有一颗处子之心,渴望碰到一个能真心相待的女人,谈一场不带任何杂质的恋爱。
必要时,与这样的女人组建一个家庭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也奇怪,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本来应该行事低调,千般刻意地隐瞒身份,有朝一日情比金坚再水到渠成,就像很多电视剧演的那样。
可是谢庆祥却偏偏很招摇,而且一开口就亮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正因为如此,胡馨的拒绝才显得难能可贵。
谢庆祥虽然感到一丝恼怒,但同时也感觉眼前一亮,惊艳之余对胡馨又多了一份欣赏。
这种不为金钱钱财所动的高尚情操,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所寻寻觅觅的吗!因此内心也更加坚定了要将胡馨弄到手的想法。
张凌,不得对这位小姐无礼!谢庆祥眼里对那名叫张凌保镖斥责道。
心里却爱死了那位适时而出的保镖,一方面解决了自己尴尬的局面,一方面还可以让两人唱下红白脸。
胡馨才不管你什么集团、什么老总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又怎么样!在胡馨的眼里,此刻只容得下张湖畔这个师父。
保镖这种略带威胁的口气,让胡馨的俏脸上浮上了一丝不快,如果不是顾忌到张湖畔下山之前的谆谆教诲,早就出手教训了。
至于谢庆祥刚才的这一喝,以媚狐出身的胡馨的聪明狡诘,早就一眼看穿了他肚里那点小九九。
不想理这些人,胡馨显然不想给谢庆祥好脸色,冷冷的哼了一声,示威性的将玉臂更是缠紧了张湖畔,夸张地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张湖畔身上,看得谢庆祥是一脸嫉妒。
走吧!张湖畔本想出面讲几句,不过看来胡馨处理这种事情很有一套,也就懒得开口。
心里暗自摇头,没想到刚刚带胡馨出山就引来了一堆狂蜂浪蝶,真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媚狐,会是怎样的局面,光是口水估计就够把这里给掩没,更别提可能发生的纷争了。
张湖畔不禁一阵后怕,庆幸自己作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嗯胡馨乖乖的应了一声,娇躯紧依着张湖畔准备离去。
张湖畔又开始受煎熬了,这胡馨什么不好贴,偏偏把胸前的两团肉压在张湖畔的手臂上,肉感十足,而且因为没戴胸罩,两颗微硬的乳头都可以清晰感觉得到。
张湖畔强压下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内心苦笑不已,真不知道收了这样一只狐狸精做徒弟是对是错,已经跟胡馨说过了很多次不要跟自己这么亲近,可是似乎越这么说,这位美丽的小狐狸越是放肆,越是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贴。
如此的诱惑当前,虽然明知道胡馨是只狐狸精,还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有些事情需要有所顾忌。
可张湖畔毕竟不是柳下惠,这手上、身上不时传来的诱人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起了一丝变化。
在洞里的时候还好,反正面对的是一群媚狐,而且自己还是她们的主人。
和这位徒弟搞得再暧昧,身体暴露再大的丑态,她们也不敢有任何言语。
但是现在是在世俗,在这么多不相识的人面前,张湖畔的脸皮还是有点薄。
对于胡馨如此亲昵的动作,只能是万分无奈,不禁眉头紧锁,不经意地叹气出声。
张湖畔的性格向来处变不惊,极少在他人面前唉声叹气。
这一声叹息对于胡馨来说不次于晴天霹雳,顿时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可终日,以为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惹恼师父,两眼可怜巴巴的盯着张湖畔。
却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不顾师徒之仪的过分亲密的举动,让张湖畔难以消受。
看胡馨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张湖畔更是无话可说。
唉!这位狐狸徒弟还太天真了。
罢了罢了,下次收徒弟的时候还是要三思,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一时冲动。
脸色稍缓,柔声说道:快走吧。
见张湖畔又恢复平日神态,胡馨开心的将身子贴得更紧了,小嘴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傅,不要生气了,馨儿下次再也不理那些陌生人了。
张湖畔一阵汗,这徒弟也太分不清状况了吧。
这一男一女的系列举动看得众人瞠目结舌,实在无法想象世间怎会有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此美丽,能令天下众生为之倾倒的女子对这样一个相貌普通,看起来无钱无势的男子体贴入微,为了他,甚至对谢庆祥这样多金的帅哥连瞧都不瞧一眼。
可这位男子呢,不但没有感激涕零,看起来似乎还很不满意,皱着眉头,面冷如霜。
是男人的都开始佩服张湖畔的御女之术,心想如果我能有他一丁半点的本事,也不至于沦落到被老婆欺凌、要到妇联告状的地步。
女人们都开始为胡馨感到不值,美貌是老天给你的眷顾,何必如此暴殄天物,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本,浪费青春在这样一位不懂得珍惜和欣赏的男子身上,选择谢庆祥才是正道啊!谢庆祥对胡馨的欣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真是又爱又怜,欲罢不能。
对张湖畔就没那么客气了,老天爷恩待你就应该好好珍惜,看你那什么态度,皱着眉头,好像天底下人都对不起你似的。
唉!这肯定是天上的月老糊涂犯的错,这样的美人儿应该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够给她最好的。
见胡馨和张湖畔正要离去,谢庆祥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向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高声叫道:小姐请留步!。
两位保镖闪电般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本来胡馨就为他们惹张湖畔不开心的事耿耿于怀,却没有想到谢庆祥竟然如此纠缠不清,脸上顿时多云转阴,满脸怒容,还没等张湖畔开口,就怒斥道:给我滚远点!从来没人敢这么对谢庆祥说话,尤其是女人。
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让自己滚远点,自尊心受损不说,内心的痛更是剧烈。
霎时脸色巨变,也顾不得风度,失去理智的指着张湖畔道:我谢庆祥难道比不上这个垃圾了,我……啪啪还没等谢庆祥将话讲完,就感到眼前一晃,一阵香气扑来,两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两个清晰鲜红的掌印印在了谢庆祥的脸上,但胡馨显然仍觉得不解恨,两眼怒瞪着正捂着脸的谢庆祥。
张湖畔是谁,这个世界上最畏、最敬、最爱、最亲的人,岂容他人污辱。
这个谢庆祥看起来还像个人样,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还出言不逊,骂我师傅是垃圾,真他妈的该一掌要了他的贱命。
如果不是张湖畔在她动手前给她传一道神识,恐怕刚才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两巴掌了,光天化日又怎么样,要他小命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谢庆祥受的这两耳光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羞答答的美女出手竟然如此干脆、如此迅速。
这两耳光彻底击垮谢庆祥的心理防线,向来在女人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挨耳刮子。
堂堂大企业老总的形象和气度早已消失殆尽,原本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起来。
当然,不打女人这样起码的素养还是存在的。
他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胡馨身旁的张湖畔,怒吼道: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吗?胡馨见谢庆祥仍不罢休,正欲出手再教训他几下,但被张湖畔制止了。
张湖畔原本打定主意不管这男欢女爱的事情,虽然知道胡馨不喜欢,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谢庆祥喜欢美丽的胡馨也算天经地义,本打算把它当作一场闹剧乐得做个旁观者。
刚才谢庆祥出口骂自己垃圾,虽然心理有些发火,但胡馨的两巴掌也算是替自己讨回些公道,所以不打算追究。
既然事情发展这种地步,人家已经把矛头对向了自己,公然宣战,张湖畔如果再不出手,就真不算个男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携美回武当姓谢的,那么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男人张湖畔放开胡馨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往前一步直直站在谢庆祥面前,大气凛然地高声说道。
眼看一场战争在所难免,围观者纷纷避开几步之遥。
好,那今天大爷就让你瞧好了,说着,一个憋足了劲的拳头马上朝张湖畔脸部击来。
张湖畔没想到谢庆祥这么快出招,这个拳头简直太绵柔乏力了,一个元婴期高手竟然还在打这样的架,说出去真笑掉大牙。
在拳头快触及脸部之前,张湖畔如闪电般地出手抓住谢庆祥的手腕,顺势一转。
只听得极其凄厉的啊一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谢庆祥转眼已翻滚在地,出掌的那只手臂上,衣服袖子早已碎成一块块布条,袒露的整条手臂紫黑一片,谢庆祥脸上的表情痛苦之极。
走吧张湖畔不理众人惊愕的目光,带着胡馨自顾朝遇真宫而去。
谢庆祥的保镖早已顾不得找张湖畔算账,慌里慌张地扶起自己的主子,检查伤势。
谢庆祥已经因为剧痛没了原来的样子,但尽管如此,内心的愤怒却在急剧膨胀,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一路上,胡馨依然死贴着张湖畔不放,看着张湖畔的双眼不时流露出迷离的神采。
手臂处阵阵传来丰胸挤压和两颗乳头蹭擦的酥麻感觉,令张湖畔内心骚动不已,暗自思量:赶明还是给这个小妮子买个胸罩,要不然自己也真太受罪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遇真宫,胡馨好奇的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道观。
站立在张三丰的祀像面前,看着师父熟悉的面孔,张湖畔不禁有些伤感,想像师父以前一人驰骋修真界的威武形象,有些神往,心里暗自道: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一定将武当发扬光大。
见张湖畔表情严肃地站立在一座祀像面前,眼眶微微泛红,略带伤感,冰雪聪明的胡馨立马明白这个人物的非凡身份,难道他就是师父经常提到的师祖了?意会到这一点后,胡馨急忙来到张三丰祀像面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张三丰当初由武入道,白手起家,创建武当,以不到千岁之年就得道飞升,胡馨早已向往已久,也是钦佩有加。
师父是张湖畔这辈子最为佩服的人,见胡馨如此懂事,眼里暗露赞许,心里默默念道:师父,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不过他是一只狐狸精,这一点请您莫怪徒儿!起来吧,跟为师到后面去,张湖畔轻声对胡馨说道。
是!胡馨恭敬的答道,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胡馨丝毫不敢放肆。
对于即将见到的同门中人,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
自己是一只狐狸精,不知道武当众人会以怎样的目光来看待自己。
见胡馨一反常态,张湖畔有点好笑,没想到这向来行事大胆的小狐狸也有紧张害怕的时候。
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狐狸精身份的缘故感到自卑,张湖畔心里又不禁有点怜惜。
之前张湖畔并没有告知胡馨自己在武当的身份和地位,因为担心张湖畔会受到他人的非议,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如果她知道自己乃武当的最高者,恐怕就不会是这副样子了。
不过难得胡馨这么规矩,张湖畔也就不点破。
走过偏殿后的一条小径,又穿过一座古墙,张湖畔来到武当弟子修炼的地方。
今天倒没有碰到扫地的青藤与青竹,估计得了张湖畔的仙丹,听了张湖畔的天道后,闭关修炼去了。
张湖畔并没有吆喝,直接放出一丝神识,告知了自己的到来。
顿时那些还在修炼中的武当道士纷纷从入定中醒来,欣喜若狂的走出道观。
一见果然是日盼越盼的祖师爷,更是欣喜万分。
只是身边的这位艳丽无比的美女,让众人大跌眼镜,暗自佩服道:祖师爷果然厉害,出山仅仅半年多就带回来个这么漂亮祖师婆。
参见祖师爷!众人恭恭敬敬行礼,整齐洪亮的声音吓了胡馨一跳。
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张湖畔在武当的身份。
起来吧。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托了起来。
看着眼前半年多不见的武当弟子虽然修为有不少长进,但还是停留在气的境界,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不知武当要成为和昆仑、蜀山等齐名的大门派还需走多少漫长的路啊!可惜炼丹玉简里没有炼制龙魄精血这样极品药材的方法,要不然一定先炼几颗仙丹,将枯木等造就成元婴期高手再说。
不过虽然目前没办法炼制龙魄精血,为了好好培养这些武当未来的希望,也许可以把这些道士都弄到玄武仙境修炼去,这倒是个好办法。
见众人都满脸狐疑地盯着胡馨,甚至有些道士在偷偷窃笑,眼珠子在他和胡馨身上轮流地转,很是暧昧。
张湖畔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把胡馨当成未来祖师婆了,恨不得将他们暧昧的眼珠子挖出来,竟然对祖师爷都敢胡思乱想。
不过再仔细看看也就释然了,胡馨这么美艳动人,虽然现在收敛了很多,可是那只玉臂还是紧紧地缠在自己手臂上呢。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收的徒弟,道号空灵。
张湖畔无奈地向大家解释道。
什么,竟然是祖师爷新收的徒弟。
天哪!那不就是他们的太祖师、曾祖师了,众人眼里再也不敢流露出一丝暧昧的神情,马上变得恭恭敬敬。
从祖师爷的态度来看,这位徒弟肯定很受宠。
如果能讨好这位漂亮的武当前辈,祖师爷应该会龙颜大悦,说不定还会像上次那样赏赐一些仙丹妙药也说不定。
一时间,一帮老道士纷纷围了上来,把胡馨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中间,各式各样所有能用的赞美的辞藻毫不吝啬地从四面八方向胡馨铺天盖地而去。
很显然,这帮老家伙自上次吃过因为赞美词藻贫乏的亏后,估计这段时间恶补了一番,就等着这一天呢。
这次从他们口里出来的辞藻竟然华丽无比,跟以前竟然有天壤之别。
顿时胡馨被这些老道士吹得飘飘然起来。
胡馨长期呆在狐狸洞里,所接触的都是一些族人,而且每天的生活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称赞别人,再说大家外形相貌都在同一个水平档次,也没什么好赞的。
从未被人称赞过的胡馨哪里承受得了如此多赞美,顿时俏脸通红,心里如喝了蜜一样的甜美,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白发老人,那是越看越喜欢。
可惜手中只有师父赠送的一件仙甲和飞剑,否则怎么说都得赏赐一些仙丹、法宝给这些晚辈,也不枉他们一口一句太祖师、曾祖师的叫唤。
看着满脸通红眼睛直往自己这边瞅的胡馨,张湖畔当然自己这位狡猾的徒弟,又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
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这次回来的目的也就是因为从炼丹师处得了一些较好的仙丹,准备给这些武当弟子提升一下修为的。
既然这样,干脆就帮胡馨做个顺水人情吧。
希望这样之后,大家能够更容易接受胡馨的真正身份。
这些是空灵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你们拿去吧!张湖畔从乾坤戒里拿出了从炼丹师处得来的仙丹,这些仙丹比张湖畔以前自己炼制的仙丹成色当然要好,道士们顿时欣喜若狂,看向胡馨的眼神更是狂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拍好这位美女前辈的马屁。
当张湖畔告诉众人准备将他们带到玄武仙境修炼时,以他们数百年的修为都差点承受不住心脏的跳动,幸福的找不到北。
玄武仙境啊,那可是武当的圣地,这辈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能到那种仙境修炼。
醒悟过来后,众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对张湖畔的感激和尊敬之情绝对无以复加。
纷纷跪在地上,道:谢祖师爷恩典。
却不知张湖畔实在是因为看了昆仑派的强大以及修真界的黑暗后,意识到武当如果再不大力发展,恐怕哪天真的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玄武仙境虽然比不得昆仑仙境的广阔无边,但是除了地方小点之外,绝对是仙境中的精品。
天空中悬浮着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种宝石、水晶和碧玉随处的洒落在山坡上,到处可见千年以上的人参、何首乌等名贵药材,充沛的灵气,让那些一直躲在深山里修炼的胡馨以及在武当后山修炼的众武当弟子,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实在无法想象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景,如此仙境。
如此众多之人的到来,当然惊动了仙境里的枯叶三人和妖兽,纷纷上前拜见张湖畔。
众兽妖当然不像武当弟子,胡馨一进玄武仙境,立马就发现了胡馨媚狐的身份。
心里惊讶不已,不知张湖畔为何会带一只修为如此低的狐狸精进入玄武仙境。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师徒共读一校从众妖兽惊诧的眼神中,张湖畔马上意识到胡馨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
为避免此事在武当弟子中造成骚乱,张湖畔选择了主动交待。
这位是我的徒弟,法号空灵,实际上,她是一只媚狐精!借着向妖兽们介绍的机会挑明了胡馨的真实身份。
什么?狐狸精?祖师爷的开山大弟子竟然是一只狐狸精!武当弟子们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动了,一个个杵在原地,内心波澜起伏。
想到刚才自己宠着哄着的人竟然是一只狐狸精,武当弟子们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在张湖畔看来,这样的情况已经比自己预期的好上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了。
还以为会出现一边倒的反对声音呢,但现在没有,武当弟子们只是用沉默来表示内心的不情愿,或者说胡馨狐狸精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需要进行慢慢消化和接受的过程。
武当弟子们的沉默没有坚持多久,对张湖畔绝对信任和服从的思想最终战胜了内心的别扭,大家的脸色开始缓和,已经能接受自己有一个狐狸精太祖师、曾祖师的事实了。
尚未没有拜见过胡馨的枯叶三人更是上前,向胡馨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以行动表达了对张湖畔的绝对支持。
本来,在众人的沉默中,胡馨的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人类向来是自己需要仰视的对象,怎么能奢望与他们同道,甚至还成为他们的太祖师、曾祖师呢。
我是不是又让湖畔哥哥为难了?想到此,胡馨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麻,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收场好。
拜见太祖师枯叶等人的行礼让胡馨马上愉悦起来,吊得老高的一颗心也终于放回了肚里。
能够得到这么多修真人类敬拜的狐狸,全世界大概也就她胡馨了。
除了内心激动外。
更是在心底暗自对母亲说:娘亲,你看到了吗?这么多人喜欢馨儿,这么多人尊敬馨儿,馨儿又拥有了一个温馨的家了!众妖兽们看着胡馨到来,看着武当弟子难以接受的表情渐渐缓和,看到胡馨接受顶礼膜拜,这一切发生得太富有戏剧性了,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里修炼的妖兽们大多是被张三丰出于同情和仁义解救到此的,为了报恩,他们尊张三丰为主。
对张湖畔的尊重也主要源于张三丰的关系。
但今天的张湖畔让他们刮目相看,收媚狐为徒的行为,完全打破了世俗常规,意味着完全将兽妖跟人类同等看待,这是何等的气度,恐怕张三丰也做不到这一点。
兽妖们个个饱含热泪看着这一幕,内心已经深深地被武当弟子折服,被张湖畔俘虏,诚心诚意地尊张湖畔为主了。
主人!仿佛是约好了一般,以白虎为首的妖兽们跪了一地,有些甚至哽咽出声。
张湖畔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换来这么戏剧性的结果,心里也是震撼不已。
惭愧啊!一直跟这些飞禽走兽们生活了百年之久,却还是没能明白他们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
对于他们来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夙愿就是能在有朝一日得到尊重与认同吧。
不禁深深为自己当初在收徒时的犹豫感到了一丝惭愧。
突然想起那些被自己留在原地的媚狐们,又是一阵惭愧。
当初选择把他们留在那里而不是带来玄武仙境,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与她们是妖而不是人啊。
胡馨的族人还在贵州的深山中修炼,我准备改天将她们也带到这里来,不知各位是否同意?张湖畔诚恳地问道。
兽妖们内心又是一阵感动,这辈子真的跟对了主人了,连连点头。
真的吗?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把珊珊阿姨、茵茵姐姐她们全部都接到这个神仙一般的地方吗?胡馨激动万分的问道。
是的!张湖畔肯定地点了点头。
师父,你太好了!胡馨开心的蹦跳了起来,小脸激动的通红通红,叭一声,竟然忘形地冷不丁搂着张湖畔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众人愕然,接着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心里却暗暗笑翻了天,这下祖师爷碰到对手了,媚狐的媚术天下无双,看来主人这下要惨了。
当着这么多徒子徒孙和兽妖们的面被这么生生地亲了一口,哪怕张湖畔的脸皮再厚,再无视天下俗规也是一阵脸红啊。
狠狠的瞪了胡馨一眼,可是胡馨看张湖畔撑红着脸,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向他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气得张湖畔只能无奈的摇头,暗叹收徒不慎啊!很快就安排好了青字辈以上武当弟子在玄武仙境修炼的事宜,共30人左右。
青木听说有这等好事,急急地将世俗掌门之位传给了宋风。
这样,青字辈中除青云因为欧洲那边需要的事物脱不开身外,其余的基本上都在玄武仙境了。
玄武仙境本是个小型的修炼之地,现在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仙灵之气难免受到些影响,这大概就是当年张三丰没有让众多武当弟子进入此地修炼的原因吧。
不过倒是热闹了很多,不知道等媚狐一族到来后又会是怎样一副热闹景象,一群道士和一群狐狸不得不说的故事,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张湖畔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安顿好武当弟子们的修炼事宜后,张湖畔又在玄武仙境逗留了一个星期,把一些上好的仙丹不要钱似的塞到他们的嘴里,让一些本已到化气境界的武当弟子终于突破到达金丹期。
期间张湖畔也将自己领悟的空间仙法传授给武当弟子,虽然没什么攻击力可言,但有这空间仙法,保保命还是可以的。
云峰道长赠送的飞剑法器除了紫炎剑和七彩仙甲外,张湖畔纷纷都将他们赐给了门下弟子,只是人数太多,十数件宝贝根本不够分,这让张湖畔暗暗后悔在天道探秘干的糊涂事。
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在玉皇山顶炼制的法器飞剑拿了出来,再在上面布置了一些自己最近领悟的阵法,不过最厉害的也就布置了十个,跟云峰的差远了。
这次张湖畔赠送的法器飞剑跟第一次赠送的当然不可同日而语,武当的战斗力本来就特强,再加上些上品、超品的法器,像枯叶这样的凝丹后期的修为都可以直接比拼元婴期了,就连那些到了养神期的兽妖见了这些飞剑法器都眼红不已。
馨儿不要离开师父,馨儿要跟师父一起下山!胡馨热泪满眶,娇躯紧紧抱着张湖畔,生怕张湖畔飞走似的。
张湖畔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自己要胡馨留在玄武仙境修炼竟然是那么的难。
甚至拿出师父的威严也无济于事,胡馨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缠着张湖畔,这不现在又要跟着张湖畔一起下山,这让张湖畔头痛不已。
好吧好吧!不过为师要与你先约法三章。
张湖畔看着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的胡馨,无奈的妥协了。
师父万岁!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清脆的香吻。
第一,为师可以带你去学校读书,但你一定要遵守学校的规定;第二,不可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本事,更不可暴露自己狐妖的身份;第三,绝对不可伤人;犯了任何一条师父都要把你遣送回来。
张湖畔一脸严肃地说道。
就这么约法三章啊!这简直太容易了,胡馨连连点头,现在不用三条就是一百条都没有问题。
不过,胡馨好奇的问道:师父,学校是个什么东西?汗,没有想到半年前自己问的问题,现在又被自己的徒弟重复了一遍。
可是为人师表,总要有点拿得出的本事,张湖畔只得将学校,以及世俗的情况跟她详细介绍了一番。
胡馨心性本就相当于人类的十六七岁,怎会不好玩,听说世间如此有趣,两双大眼睛早就瞪得老大,恨不得现在就飞身下山。
要让胡馨贸然成为一名大学生,张湖畔只能借助宋风世俗的力量将她安排浙江XX大学。
媚狐到玄武仙境的事情看来要过段时间再说了,暂且先让她们在那边修炼吧。
张湖畔再度叮嘱武当弟子们用心修炼后,带着胡馨下山去了。
胡馨经过安排,进入了经贸学院,巧的是,恰好分在赵丽雅以前呆的那个班级。
湖畔哥哥,这里就是我们以后读书的地方了吗?胡馨还是习惯性地挽着张湖畔的手臂,一双美目四处乱转。
自入世后,张湖畔就要求胡馨把称呼改了过来,在校园里在师父师父的叫不乱套了。
校园的生活与玄武仙境截然不同,在这里到处都洋溢着一种热闹和青春活泼的气息,这刚好符合胡馨的个性,因此开心不已。
美女总是容易吸引旁人的更多目光,就像现在这样,胡馨亲昵地贴着张湖畔一路走着,不知羡煞了多少那些青春期的男生,个个巴不得取代张湖畔的位置。
胡馨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众人投过来的眼光,反正只要能跟师父在一起就行了。
可是张湖畔在乎啊,在这个学校里呆了半年多,张湖畔可以说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到了这里他就会很自然地把自己当普通人一样生活。
所以当众人投过来艳羡和暧昧的眼光时,张湖畔竟然忍不住脸红了。
其实更要命的还是那种致命的诱惑,胡馨的坚挺双峰此刻又是那么死命地贴着他,虽然已经是第n次了,可是那种煎熬确是有增无减啊!张湖畔发誓今天下午就去给胡馨买胸罩。
帮胡馨领了书本及生活用品后,将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进入的。
我先回寝室一趟,你这边处理完后,到男生一号宿舍楼下等我。
张湖畔交待过胡馨后,就急忙回寝室报到去了。
今天刚好是周末,寝室里除了陈友米之外大家都在,还是老牌节目打牌。
见到张湖畔回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纸牌,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张湖畔,胡志明道:老大,我们以为你要退学了呢!虽然是戏虐的一句,不过语气里却充满了见到张湖畔的喜悦。
快点交代,这次又是干嘛去了?是不是泡妞啊!快说说经过吧!……没有办法,又是五顿醉香楼的代价,众人知道再问也没有什么结果,既然这小子已经出了血,就将就点吧。
对了,老大,前几天有位女的打电话过来找你,胡志明色迷迷的说道:她说是香港打来的,那声音听起来真像宋玉琳,老大什么时候还认识了香港美女啊!竟然也不通知一声啊!什么声音很像宋玉琳,那根本就是宋玉琳。
不过张湖畔不会把这个事实告诉胡志明,否则他不疯掉才怪。
正当张湖畔迷惑宋玉琳打电话给自己有何事时,陈友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见了张湖畔也来不及问话,急声道:大家快下去,楼下来了一位极品美女啊!乖乖,那脸蛋、那身材!我不说了,我要下去了,我特意跑上来通知,够意思吧!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又急急的跑下楼去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美女的效应见陈友米如此色急而去,不用想,那肯定是绝世美女了。
啊!等等我!众人异口同声。
一群两眼发光,浮想连翩的色狼抛下张湖畔逃命似地尾随陈友米下楼而去。
哎!真是一帮色狼!张湖畔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胡馨可能已经在楼下等了,也立马跟着他们一道跑了出去。
一号男生宿舍楼下,一位体态婀娜,娇如春花,丽若朝霞的清纯女生正婷婷玉立地站在门口,一双美目四处顾盼。
男生们经过无不纷纷侧目相看,胆大的男生更是借故靠近,意图近观美女。
真是肤如凝脂,白皙胜雪,更有一阵幽香扑鼻,直把那些男生们的魂都勾走了,一个个呆若木鱼,不知今生几何。
幡然醒悟后无不落荒而逃,但不久后却又不舍返回,偷偷凝视。
幸好幸好,美人还在,要不然真亏大了!陈友米暗自庆幸,然后也和其他男生一样,不断地徘徊在宿舍楼下,借机偷看。
突然美女的神情有了巨大变化,明眸霎时发亮,对着楼梯的方向,露出甜甜的一笑,顿时姹紫嫣红,媚态横生,艳丽无匹,众生倾倒。
老天,世间竟有此等美女,她在笑,她不会是对我笑吧?哈哈哈,今天走运了,终于走桃花运了!胡志明他们此刻正走在那个楼梯上,绝世美女的这一笑甚至让他们忘了如何走路,傻傻地呆在原地,口水直流,脑袋里浮想翩翩。
啊,美女,她向我走过来了,我老胡真的要走桃花运了,去她妈的胖妞!啊,我马国杰的祖上终于显灵了!……美女越来越近,猪哥们的心脏跳动得越剧烈。
湖畔哥哥!美女的一双美目越过众人,定格在张湖畔身上,娇滴滴的一声呼唤破碎了多少青春期少男的芳心啊!哀哉,我的仙女!哀哉,我的艳后!天哪,带我走吧,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老天啊,你是多么的不公平啊!……原来陈友米口中的绝世美女就是胡馨啊!张湖畔幡然大悟,不觉心里好笑。
才不管这帮猪哥们的傻样,张湖畔径直来向胡馨。
看到张湖畔来到自己身边,胡馨笑得更加开心了,一双玉臂很自然地挽着张湖畔,如小鸟依人般偎依着。
这百年难遇的美丽女神,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触动自己心灵的绝色美女,竟然名花有主,而那个主竟然是这个该杀千刀的张湖畔。
众人看着胡馨毫无矜持地将诱人的娇躯的紧紧贴在张湖畔身上,只觉得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周围杀气腾腾,所有男人都用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湖畔,恨不得吸其血,啖其肉啊!可是美人心有所属,一段尚未萌芽的爱情瞬间被扼杀在摇篮,无奈,众人带着破碎的心纷纷离去。
203寝室的那帮色鬼似乎不甘心就此离去,明明是大灰狼却偏偏伪装出小红帽的嘴脸,满脸可爱、可亲的凑了过来。
嘻嘻,介绍一下,小弟,胡志明胡志明硬是在自己肥肥的脸上堆出一个自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人畜无害的微笑,却不知绿豆小眼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机不纯。
呵呵,小弟,陈友米。
马国杰。
……很是自觉,不用张湖畔费任何口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报上身家姓名,如果再给多一点时间的话,恐怕他们会把祖宗八代的家谱都背出来也说不定。
以胡馨的冰雪聪明和敏锐的洞察力,不用看就知道这帮家伙的狼子野心。
可是师父似乎没有发怒的意思,而且还满脸微笑地看着那些明显对自己不坏好心的家伙,这可如何是好?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伤人的约法三章在前,面对这一群绿光闪闪的色狼,胡馨还真有点不知如何应付。
这帮色狼,竟然饥渴到如此地步!张湖畔暗自摇头,改天给他们每人发一位媚狐,把他们搞得精尽人亡,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色。
看到胡馨一脸搞不清状况,无所适从的样子,微笑着介绍道:他们都是我的同室好友!哎呀!原来是师父的好友,胡馨顿时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本性,对众人嫣然一笑,然后甜甜的叫道:明哥哥杰哥哥米哥哥……那妩媚的笑、那娇滴滴的声音,直看得、听得众人骨头发酥,那嘴巴裂得都快到耳根了,真是百看不厌、百听不厌。
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明哥哥说,哥帮你扛着!还有我还有我,呵呵……个个拍着胸板,一副天塌下来有我罩着的样子。
既然是师父的好友,聪明如胡馨这样的媚狐,当然知道如何讨好,以后万一不小心惹师父生气了,也好求这帮室友帮忙。
又是妩媚地一笑,做小女子感激不尽状。
媚狐的媚术天下无双,这帮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毛头小子个个神魂颠倒,两腿发软,不知祖宗姓氏。
见到自己的室友那一副陶醉、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张湖畔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这帮家伙的口水都快溅了自己一身了,连忙说道:好了,我们还要去买点东西,要先走了。
师傅发话,做徒弟的哪有不从的道理,胡馨马上乖乖闭嘴,挽着张湖畔的手欲离去。
张湖畔的话恰如一盆冷水把这帮室友从头到脚淋了个遍,不醒醒是不可能了。
心里真是又恨又嫉妒,为什么天下的美女都这么死心塌地跟着这位要长相没长相,要钱财没钱财的张湖畔呢,老天爷真是不公啊!要走可以,不过……似乎所有人都想到一起去了,很有默契地拉着张湖畔到一个角落。
直到张湖畔以人格担保晚上一定带胡馨出席晚餐后,众人才放心地还了张湖畔自由。
张湖畔是打算带着胡馨去逛街,顺便买些衣服之类的。
不过,张湖畔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大男人陪着胡馨去买胸罩似乎有点不妥,而胡馨从来没穿过这类内衣,估计也一无所知。
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找辛蒂帮忙。
听到张湖畔的声音,辛蒂当然是芳心大悦,急忙一番打扮后朝校门口赶去。
快到校门口,辛蒂一眼就看到多日不见的张湖畔,只是身边怎么还有一位如此靓丽的女生?辛蒂的表情明显一愣,不过也马上就恢复正常了。
毕竟张湖畔是如天神一般的人,就算有再多的女人,辛蒂都觉得是很正常的,只要张湖畔不要忘了自己就行了。
一身休闲,紧绷的蓝色牛仔裤更凸现出辛蒂修长的大腿和高跷的浑臀。
见师父等的竟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胡馨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丝酸意,玉臂不禁更是缠紧张湖畔。
这位是辛蒂,也是你以后的英语老师,张湖畔向胡馨介绍道。
这位是胡馨,我刚收的徒弟,对于辛蒂张湖畔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两位美女暗自争风吃醋是免不了的,谁也不让地一人一边用玉臂紧紧缠着张湖畔,娇躯不断地贴着张湖畔。
引得进出校门的人纷纷伫足观看这一千古奇观,心里即使艳羡又是佩服张湖畔,这样一位普通的男生竟然也能够左拥右抱,而且还都是这样一等一的美女,其中竟然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洋妞。
很快就打了一辆的士,张湖畔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被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给架入了后座。
两位美女毫不示弱地各自将头枕在张湖畔的肩上,撩人的女性幽香扑鼻而入。
胡馨的胸罩还没买呢,双峰因为身体贴的太紧而挤压在一块,两个微微发硬的乳头清晰可触。
辛蒂的巨乳更是不得了,压在身上简直肉感十足。
惹得张湖畔欲火焚身,司机大哥是连连瞄着后观镜,路上好几次险象环生。
车子终于平安开到了武林路,被两位美女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张湖畔偷偷运用无上心法硬是将下身恢复如常后,狼狈下车。
本以为终于可以逃此一劫了,却未料到两女更加变本加厉,一左一右紧贴上来,开始逛街了。
这哪里是在逛街,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两位美女如此慷慨,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丰胸一刻都不停息的磨蹭着张湖畔的手臂,可怜的张湖畔,内心极度压抑着想要用双手去抓的欲望,小弟胀痛的厉害。
武林路是杭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装一条街,人来人往煞是热闹。
大街上亲密相依的男男女女倒也不少。
但是像这样左拥右抱、张扬过街的恐怕就张湖畔一个了,更别说左拥右抱的是如此一中一西的性感尤物了。
所有的男人都羡慕得两眼发绿,口水直流。
对张湖畔敬佩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
对于身旁纷纷投来的羡慕和妒忌眼神,张湖畔内心却是暗暗叫苦连天,再这样下去就算以自己仙人之躯也难免不会犯阳痿之疾啊。
可惜两大美女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张湖畔的苦楚,还在私下暗自较劲,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张湖畔的怀里,惹得张湖畔是呲牙裂齿,苦不堪言。
终于来到一家规模较大的女装店面前,张湖畔顿时两眼发光,犹如见到救星,带着两女往女装店里赶。
果然,女人看到衣服,就忘了一切,就算是雌狐狸也不例外。
中外两大美女,纷纷松手,两人叽叽喳喳挑选衣服去了,张湖畔擦了下额头,终于嘘了口气。
为自己英明决定沾沾自喜不过一会,张湖畔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女人购起物来真是疯狂无比,大件小件,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张湖畔口袋里的钱如流水般离他而去,如果不是赵丽雅给的那张十万金卡在身,估计张湖畔早就倾家荡产了。
钱啊,那些可都是张湖畔在酒吧里辛辛苦苦赚过来的钱啊,怎能不叫张湖畔心如刀割啊。
见东西买了这么多,可是胡馨胸前的那个遮羞物却还不见影踪,张湖畔有点急了,看见前面似乎有家内衣店,二话不说带着两人直奔那店。
推开门去,不禁一阵傻眼,老脸红得一蹋糊涂。
以为是一家普通的内衣店,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家情趣内衣店,映入眼帘的尽是透明如丝,花花绿绿的性感内衣,店里未见一男,只有几位性感的女人在随手挑着性感内衣,见有男人进来不禁一阵诧异,俏脸微红。
难怪张湖畔一阵尴尬,一大老爷进这样的地方不尴尬不行啊。
辛蒂和胡馨倒是脸色如常,一位是因为懵懵懂懂,一位是洋妞这玩意见多了。
既然进来了,张湖畔也不能表现的太小样,装作落落大方地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道:辛蒂,你带胡馨四处看看,顺便也帮她买几件合适的。
哇,馨儿,你比我们苏格兰姑娘都要开放,竟然没有带胸罩,辛蒂的惊讶声音从更衣室里传来。
嘻嘻,辛蒂姐,你的奶子好大哦,又白又挺的,胡馨夸张的惊叹声。
咯咯,你不能摸我的乳房!更衣室里传来了辛蒂的娇呼声。
辛蒂姐,这个东西怎么戴的呀?……老天,这两个姑娘在干吗!张湖畔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其实内心早已经是波涛汹涌,浮想翩翩。
更衣室内会是怎样的情景,两具雪白的娇躯在互相抚摸?想想都让张湖畔喷血。
逛了一天的街,硕果累累,回到寝室后,张湖畔简直快虚脱了,这一天可真够煎熬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没忘,张湖畔按着宋玉琳留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是湖畔吗?电话那头是一阵急促的激动的声音。
是的,我听室友说前几天你打电话给我,是吗?宋玉琳马上听出张湖畔的声音,让张湖畔不禁有一丝感动。
是的,是我找你,宋玉琳回答道。
有事吗?下个星期四是我的生日,我打算办一个生日PARTY,你能来吗?电话那头的宋玉琳似乎充满期待。
下周四?嗯,好的,张湖畔考虑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真的?你能来,那太棒了!宋玉琳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愉悦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香港黑帮已经是深夜,不过室友们丝毫没有闭眼休息的打算,卧谈会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却再也无法控制,于是趁着室友们大谈特谈美女、爱情的空档,偷偷起身,玩起了人间蒸发。
没有看到火爆女郎朱妍四处晃动的身影,可能今天休息吧,张湖畔心里暗暗想到。
一眼就看到正坐在老地方的柳熙珍,此时正无精打采的盯着手中的鸡尾酒,神情里说不出的慵懒和落寞。
张湖畔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痛和愧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留连在万花丛中,却冷落了这位红颜知己。
张湖畔来到柳熙珍身边,不过柳熙珍神情恍惚,并没有觉察到。
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
张湖畔柔声说道。
啊!湖畔!柳熙珍浑身一阵激灵,满脸的落寞一扫而空。
这么多天了,怎么一个电话都不给,人家好担心你呀!柳熙珍既嗔又怪,不过任谁都听得出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有的只是不尽的担心与重见到张湖畔的喜悦之情。
看着柳熙珍眼神中的关切和喜悦,张湖畔心里不免一阵冲动,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尽数与她共享。
只是欲言又止,还是不忍打破她这美好而平淡的生活。
怎么样,出去走走吧!张湖畔轻声说道。
嗯!柳熙珍收拾了一下东西,跟其他人交代完后,跟着张湖畔出了门。
暗淡的灯光下,两个相拥的背影,显得如此的温馨和浪漫。
不知不觉来到柳熙珍的别墅,情到深处免不了一翻翻云覆雨,诱人的呻吟一直不停的在别墅回荡着。
清晨,一缕暖暖的阳光唤醒了张湖畔的睡眠,回头看着身边正满足地睡着的柳熙珍,张湖畔感到一种作为常人的幸福。
轻轻地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挑了一个从天道探秘处得来的修真饰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柳熙珍的身旁,然后下楼准备了一桌早餐后,悄然离去。
今天是胡馨第一天上课,作为师父的还是要过去关照一下,否则张湖畔是怎么也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温柔乡的,反正已经是逃课大王了,也不在乎再多逃一天,陪陪柳熙珍。
今天星期一,上的还是辛蒂的英语课。
当胡馨与张湖畔同时到达,并双双坐下时,班级里又是一场骚动,杀气十足的嫉妒眼神在张湖畔身边萦绕不断。
经贸班的男生们更是痛不欲生,上次那出身豪门的大美女赵丽雅被是张湖畔给勾引走了,这次好不容易又盼来一位绝顶美女,没有想到还是被这位可恶的张湖畔捷足先登,真不知道这小子的祖上是积了什么德。
生活如常,不过就是身边多了一位美得轰动的跟屁虫。
张湖畔带着胡馨逛过很多地方,但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无论如何不带胡馨到西部天堂,也许是心底里不愿意让柳熙珍看到胡馨与自己亲密的样子。
香港,东方明珠,举世闻名的自由港口。
荃湾某酒吧包厢,张崇峻正一脸的淫笑,一双手不停在怀中的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游走。
张少,你好坏哦,弄得人家浑身发痒!女子在怀中扭动着魔鬼般的火爆身材,表情陶醉,一手抓住张崇峻的手往自己丰满的巨乳上摸,嘴里发嗲的娇声叫唤着。
你这骚货,一天不搞你就发骚!张崇峻毫不客气,一双手更是卖力,蹂躏着手中的巨乳。
身后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悍保镖,虽然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同一姿势站着,面无表情,不过眼光却始终无法从女子袒露的雪白的乳房中移开,张崇峻尽情揉搓的场面引得他们不时地暗暗吞咽口水。
张少!一位体型彪悍的中年男子满脸兴奋的推门而入。
野豹,是不是有向老头的消息了?张崇峻急急地问道。
因为紧张一双手不自然地加重了力度,疼得那名女子叫疼,脸色变得极为痛苦。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发现了向老头的得力手下,四虎之一的白虎,林文冲。
那名叫黑豹的中年男子兴奋的说道。
白虎,新义安的四虎之一,哈哈,好,办得好,给我盯牢了。
抓住了他,就不怕找不到向化强这个缩头乌龟。
张崇峻满脸得意地笑道。
张少放心,这次我们出动了十位金牌打手,日本山口组那边也派了两位忍者帮忙,白虎再是厉害,这次恐怕也是插翅难飞了。
黑豹信心十足地说道。
哈哈,灭了新义安后,香港将唯我和胜和独尊。
张崇峻越想越得意。
失去了向化强这个干爹的庇护后,看我不玩死宋玉琳这个小骚货。
听说今天是宋玉琳的生日,要举办生日派对,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去庆祝。
要不要小的现在就去把这个小骚货给您抓过来。
黑豹低声建议道。
嘿嘿,不急,山口组的山本一郎向我推荐了一位手下,这个人很是厉害,等会我要他在宴会上控制宋玉琳的神智,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当众羞辱她不是更过瘾吗?哈哈!哈哈香港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个地方上的黑帮势力之强在全球也是屈指可数。
这么点大的地方就有大大小小帮派不下半百个,像14K就曾经是香港强盛一时的黑帮,不过如今早已经衰落了。
新义安曾经是香港最有名的黑帮之一,崛起于80年代之后,以向氏家族为龙头,随着三合会的发展,在90年代控制了香港的电影业,还涉及地产、金融等行业,逐渐占据黑帮中的霸主地位。
香港回归后,由于两岸反黑组织的联合打击,元气大伤,势力大不如前。
新义安日见衰落后,和胜和勾结日本黑帮第一势力山口组,乘机崛起,贩卖毒品、洗黑钱、非法赌博、组织卖淫、偷盗、敲诈勒索等无所不为,在影视、地产、金融业方面更是处处打压新义安,如今早已取代新义安成为香港黑帮第一势力。
华丽娱乐公司是和胜和的主要产业之一,董事长张资龙是现任的龙头老大,江湖人称霸龙,张崇峻之所以敢对旗下女星为非作歹主要是倚仗其老爹的势力。
宋玉琳是华丽娱乐公司的娱乐明星,因为很讨新义安的龙头向化强的喜欢,因缘际会拜为干爹,所以张崇峻虽然一直觊觎,却顾及向化强这一层靠山没敢使强。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新义安虽然大不如前,但毕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现在不一样了,前段时间和胜和联合山口组密谋对早已是眼中钉的新义安各个堂口进行了突然袭击,致使新义安旧创加新伤,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
但向化强并没有落网,这让张氏父子还是有点不安,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
哈哈哈哈,恭喜啦,张少!两位衣着光鲜,身材矮小的男子走了进来。
哪里话,那还是托山口先生的福啊,拔掉这个眼中钉,我们的合作更是畅通无阻了,哈哈哈哈,共同发财!张崇峻难抑心中的得意,大手一挥道:快叫妈咪多叫几位极品美女过来!……西贡郊野,七八位手持铁棍的黑衣男子团团围住中间的一位男子。
被困的男子显然已经身受重伤,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似乎在做着最后垂死的抗争。
林文冲,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还是乖乖的投降我们龙爷吧!一个男子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哼,你这只野狼,以为就凭你们几位垃圾就能挡住我的去路吗,他妈的,如果不是两个日本乌龟使冷箭,老子早就剁了你们!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仍有一种强烈的不服输的气势。
巴嘎,这个支那人的感觉怎么这么灵敏!隐匿在黑暗中的两位日本忍者心里暗自骂道。
除了第一次偷袭成功外,竟然接二连三的失败。
林文冲受伤的部位在不停的流血,渐渐地,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
妈的,这样下去老子一定会挂掉,老子跟你们拼了。
林文冲使劲全身的力气吼出声,举起手中的马刀,疯狂的砍向众人。
但实力太过悬殊了,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哐当!长刀落地,林文冲抱着再次被击中的手腕,忍着痛楚,愤怒的盯着四周。
哈哈,白虎,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呀他妈的起来打呀,你死了吗!野狼见林文冲双手皆废,开心地叫嚣道。
桀桀躲在黑暗中的日本忍者,终于露出了矮小的身材。
他没死,在把你们打死之前他绝对不能死。
突然,一个充满鄙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一帮家伙马上警觉起来。
以为是林文冲的援手赶到,回头一看竟然是年纪轻轻,手无寸铁的孤身男子。
这个孤身男子正是赶来参加宋玉琳生日派对的张湖畔,他刚才使用空间魔法,正好落在这个地方,看到有人在此打斗,便好奇的来看个究竟。
第一百一十五章 郊野之战跟几乎所有的国人一样,张湖畔对于日本人天生就没有好感,对于勾结日本人残害国人的中国人更是厌恶。
虽然不知道斗争的根源是什么,但是因为日本人的出现,张湖畔心里已经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林文冲这边。
巴嘎,你小子,送死来的日本鬼子显然被激怒了,不容分说数把飞刀直逼张湖畔而来。
众人都以为张湖畔必死无疑,但是不可思议的场面发生了,飞刀在即将靠近张湖畔是竟然自行纷纷落地,再看那个年轻人,依然悠闲自在地朝林文冲走去。
众人大惊,知道又是一个厉害角色,不过仗着人多势众,野狼依然强硬地叫嚣道:识相的,给我乖乖退回去,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哼哼,谁死还不一定呢,你们这帮勾搭日本人的蠢蛋。
张湖畔根本无视众人手中的铁棍。
兄弟,不用管我了,你快走吧!林文冲忍着痛,急急阻喝道。
林文冲知道张湖畔有两下子,只是对手人多势众,而且也没有必要为了自己,把一个无辜的人牵入与和胜和的斗争中。
好汉子!张湖畔不禁心里暗赞。
小子,你要找死,大爷成全你。
野狼举起铁棍,恶狠狠地朝张湖畔扫去。
哼,就凭你!张湖畔伸手直接抓住了向他横扫而来的铁棍。
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迅速地顺着铁棍传到野狼的手臂上,啊野狼一声惨叫,被狠狠的抛向半空,然后又重重的摔了下来,顿时晕了过去。
勾结日本鬼,真该死!张湖畔冷冷的扫视了四周一番,手中的铁棍竟在不经意间化成铁水,伴着嗤嗤的声音落到地上,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恐怖。
啊!这帮家伙何曾见过这样的功夫,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转身就逃。
两位日本忍者也大惊失色,急忙一个遁术,隐身准备逃窜。
哼,学了这么点五行术的皮毛,就敢在老祖宗面前显摆,真不知死活!张湖畔临虚在空中随意一抓,两个瘦小的忍者顿时全身虚软的瘫在地上,现出了原形。
至于众人,早已在张湖畔那临虚一抓之际,气机全部被封住,动荡不得,两眼流露出尽是骇然。
这位小兄弟还能打,你们走了他还打谁去。
他妈的勾结日本鬼!张湖畔冷冷的对着眼前这帮口不能言、腿不能动的众人,带着轻蔑的说道。
然后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下,飞指如电,一丝丝灵力从张湖畔的指尖流入了林文冲的奇经八脉,最终汇成了一条汪洋大河,气势澎湃的流向林文冲的丹田。
林文冲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浑身软绵绵,暖洋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啊!林文冲舒服得仰天长啸,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
修炼家传内家功法近二十年,他完全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太不思议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手指随意的几下拨弄,竟然可以让自己又得到了将近二十年的功力。
他们不是说你不能打了嘛!去打给他们看!张湖畔对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身体变化的林文冲说道。
随手撤去锁住众人气机的力量,众人都惊恐的盯着如同猛兽般向他们走来的林文冲。
哈哈哈哈,他妈的,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来呀,冲老子来呀,野狼你这狗娘养的别装晕了,老子知道你醒了,他妈的胆小鬼!林文冲不屑的吐了口痰,然后抄起了地上的一把铁棍,如狼入羊群般,一阵猛劈,打得众人是抱头乱跳,惨叫声四起。
滚,回去告诉霸龙,我们新义安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众人毫无反手之力,林文冲也停下了手,毕竟是一帮不成气候的家伙,留着他们的狗命也无妨。
林文冲并没有赶尽杀绝,一个个顿时像得到特赦一般拖着伤残的手腿,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向来以勇猛不畏死自我标榜的日本人,也偷偷的准备随众溜走。
两个日本鬼也想走吗?想得倒美。
林文冲大步上前,举起手中的铁棍,咔咔两声将鬼子的手臂砸得粉碎,疼得两个日本忍着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终于爽了一把,林文冲扔掉手中的铁棍,转身正准备向张湖畔道谢时,却发现这个神奇的年轻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内心不由得一阵惆怅,摸摸刚才受伤的手臂,竟然已经结疤,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一切真如梦幻般神奇,不真实却又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神仙?这个向来被林文冲嗤之以鼻的问题,此刻竟然也开始问自己。
旺角的某个酒店,熙熙攘攘,明星璀璨,大腕高官济济一堂。
歌坛天后的生日派对正在这里举行。
宋玉琳靠在窗边,精心挑选的淡蓝色晚礼服衬得她更是明眸皓齿,美艳动人,此时正紧张的盯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们。
怎么还没有来呢?他会送什么礼物给我呢?他会和我跳第一支舞吗?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张湖畔,宋玉琳暗自微红了脸。
不知道干爹怎么样了,往年都是他陪我跳第一支舞的。
甜蜜的思念中又有一丝忧愁浮上心头,想起至今仍杳无音讯的向化强,内心难免担忧。
都是那该死的张家父子,不知道把干爹怎么样了。
想着向化强可能已经落入张崇峻父子的手里,宋玉琳脸上的担忧更甚,既是为自己的干爹也是为自己的将来。
没有了向化强的庇护,自己根本对付不了那个恶魔般的张崇峻。
哎,这次新专辑推出后,就退了吧!单纯的宋玉琳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算退出娱乐圈,张崇峻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突然宋玉琳美眸一亮,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只是似乎被人挡在了门外。
先生,对不起,今天这里包场了,请您改天再来?门口的迎宾小姐挡住了正往里走的张湖畔。
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是来参加宋玉琳小姐的生日晚会的!张湖畔知道对方误会了,急忙解释道。
误会,迎宾小姐才不会认为自己误会了呢,来这里的人不是明星大腕就是娱乐界、商业界的名人,哪位不是开着豪华轿车来参加这个晚会的。
哪像张湖畔,相貌普通不说,穿着打扮也是一般,老远就看到他步行而来。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狗仔队或者狂热的歌迷在试图进入。
先生,你还是快点走吧!迎宾小姐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张湖畔这下有点恼怒了,狗眼看人低,于是冷冷地道:我是宋玉琳的朋友。
咯咯!朋友?迎宾小姐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对张湖畔不自量力、自抬身份的嘲讽。
这让张湖畔很是不爽。
是她朋友怎么啦,这很可笑吗?这样的笑声让张湖畔更是不爽,不快地反问道。
今天到场的男士无不是娱乐界、或者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朋友?你干脆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好了,要找借口也要找个能信的嘛迎宾小姐似乎很不屑与张湖畔对话,把头一扭,再也不理张湖畔。
朋友,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来请你走!保安这时也到了,虽然表面上似乎很客气,但是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与鄙视。
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盯着张湖畔,有点头的也有摇头的,张湖畔看在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正当双方僵持的时候,宋玉琳满脸惊喜的从楼上飞奔而下,一点也没有大明星的样子。
湖畔!宋玉琳并没有注意到现场紧张的气氛,很开心的叫了一声,然后竟然一点也不顾众人的惊讶表情,伸过玉臂拉着张湖畔就向大厅走去。
众人一片愕然,个个不信邪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迎宾小姐和保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更是吓出了一声冷汗。
向来被众人誉为冰清玉洁的玉女天后的宋玉琳,竟然当众挽着一位相貌凡凡,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而且神情还是如此甜蜜。
让那些一直对宋玉琳虎视眈眈的公子哥们个个目瞪口呆,内心里翻江倒海,浑身不是滋味。
如果宋玉琳是与某位豪门贵族的公子哥,或者哪位明星人物走在一起,估计大家心理或许还会有点平衡。
可是这样一个张湖畔,让众人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事实。
个个对这张湖畔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敌意,恨不得让张湖畔当众出丑。
正当众人思量着如何让张湖畔当众出丑时,张崇峻和山本一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阴森的男人,正是山本推荐的高手。
如今的和胜和大败新义安,已经开始全盘接收新义安的地盘。
不管是作为华丽娱乐公司的公子哥,或者和胜和的太子爷,张崇峻的身份都是不一般的高贵,他的到来顿时引起现场一阵骚动,一些在道上混的认出了与他一起进来的山本一郎,心里更是暗暗惊叹和胜和的实力。
张崇峻垂涎宋玉琳在上层社会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那些正思考着如何给张湖畔难堪的男人,看到张崇峻的到来,不禁喜上眉梢。
以前大家或多或少知道点张崇峻是因为忌惮新义安向化强的缘故,现在新义安也基本被和胜和灭了,估计以张崇峻的性格,应该再不会放过宋玉琳了吧。
看着正亲密走在一起的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一些人眼里已经流露出看场好戏的兴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开始挑衅了以张湖畔灵敏的感觉,在张崇峻和山本一郎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弥漫而来,犹如身处修罗地狱,心里暗暗吃惊。
这是修炼阴邪之功之人才会有的阴气,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也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有点不相信地回头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张湖畔不由得又是一阵怒火。
妈的,又是该死的日本人,而且还是个修炼阴邪魔功的日本人,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宋玉琳也看到了张崇峻的到来,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厌恶。
张崇峻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与张湖畔亲密紧贴在一起的宋玉琳,不禁妒火中烧,恨不得将张湖畔碎尸万段,对宋玉琳的如此行为更是恨之入骨。
在老子面前表现得像个贞节烈女似的,没想到背地里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这样的无名无品的垃圾货竟然也看得上眼。
哼!老子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等会就玩死你!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的,但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看到宋玉琳转头向着自己的方向瞄了一眼,马上堆着一脸虚伪的笑,道:哈哈,张某来迟了,宋大美女,今天好漂亮啊!满脸的笑容隐藏不住内心的恶毒,宋玉琳看在眼里,内心又是一阵战栗。
谢谢,张少能来,实在让玉琳深感荣幸!宋玉琳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张崇峻,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也还是要违心地应付着。
张崇峻才不管宋玉琳语气中的敷衍,这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小人自宋玉琳进入眼帘开始就把宋玉琳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包括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也没有放过。
宋玉琳表现得越紧张,张崇峻就觉得越兴奋。
看来,宋大美女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还不知道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男朋友不介绍一下吗?张崇峻依然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张崇峻的这句话让宋玉琳感到有些为难,如果张湖畔真的是自己男朋友就好了,可是他根本还没有表过态,现在最多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想到这里,宋玉琳是既甜蜜又矛盾,甜蜜的是终于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矛盾的是不知道张湖畔会作何想。
不经意间一双玉臂缠得更紧了,因为为难,白皙的俏脸上浮上一抹红晕。
宋玉琳如此的表现在张崇峻看来,就等于默认了张湖畔的男友身份,眼里的妒意更浓,只感觉一把愤怒的烈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就让宋玉琳当众出丑,求着自己上了她。
啧啧,看来宋大美女真的坠入情网了啊!张崇峻充满挑衅地向宋玉琳说道,并且向张湖畔伸出了手:敝人张崇峻,华丽娱乐公司的少东家,兄弟真有一套,连我们香港最有名的玉女天后都能骗到手!张湖畔。
虽然很讨厌张崇峻的虚伪,以及跟日本人勾结的行径,不过今天毕竟是宋玉琳的生日,张湖畔还是微笑着伸出手。
幸会,幸会张崇峻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歹毒,手上突然发力。
和胜和的太子哥,在黑道混迹多年,张崇峻也算是一位能打能拼的高手,这一发力,如果换作常人的话,估计早就脸色大变,叫苦连天了。
幸会。
张湖畔面不改色。
这么点小把戏,就敢拿出来摆弄,你也太小瞧我张湖畔了。
张湖畔内心暗暗冷笑,微微的加了点力气。
张崇峻本想先给张湖畔一点下马威,没想到握着的手突然间变得滚烫,似乎那根本就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
啊了一声,连忙撒手,虽然手上痛得要命,不过仍然强颜欢笑道:看张兄面生的很,是刚来香港发展吗?谈不上,这次到香港纯粹是为了来参加玉琳的生日。
张湖畔淡淡的说道。
竟敢这么亲切地直呼大名,张崇峻又是一阵莫名怒火。
不过刚才的一握,他确实有点对张湖畔另眼相看了,甚至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张湖畔的对手。
不过不比功力比财力,看张湖畔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上层社会的人,便打算改变策略,以自己的权势和财富来与张湖畔一决高低,羞辱张湖畔一番。
恰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似乎又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众人纷纷涌向门口,争着套近乎。
原来是华丽娱乐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英国的弗丽斯影业公司的老总史蒂芬到了。
这样的人物到场,张崇峻岂有不凑热闹的可能,暂时搁下与张湖畔与宋玉琳的怨恨,道了声失陪后,急忙向史蒂芬走去。
唉呀,史蒂芬,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张崇峻夸张的张开双手,准备跟史蒂芬来个热情的拥抱。
不过史蒂芬似乎对张崇峻的拥抱很是感冒,双手做了个打住的姿势,避免了张崇峻的进一步接触,稳重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说:刚好经过香港,听说我们美丽的歌坛天后宋过生日,作为公司的股东当然要过来祝贺一下。
对了,宋呢?尊贵的史蒂芬先生,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宋玉琳也随后跟了上来,不过一只手却依然拉着张湖畔。
张湖畔其实老远就见到了一袭红衣,脸色苍白的史蒂芬。
不可思议地暗自摇头,这个世界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第一次香港,竟然会碰到吸血鬼亨得利家族的史蒂芬伯爵。
而且更巧的是,他竟然还是宋玉琳的老板之一。
整个亨得利吸血鬼家族现在归青云管辖,而我张湖畔又是青云的祖师爷,这层关系也够错综复杂的。
张崇峻还想没话找话地跟史蒂芬多说几句,但史蒂芬的心思似乎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就连身旁其他人的溜须拍马也惘若未闻,只是两眼死死地盯着被宋玉琳拉着的张湖畔。
已经活了数百年,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吓得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下给张湖畔磕头。
对于张湖畔的印象实在太深了,莱克茵之战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青云是他的主人,天呐,这可是主人的祖师爷啊。
下意识地就想下跪,幸好张湖畔的密音在史蒂芬耳边响起,否则史蒂芬才不管现场这么多人呢,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等级观念是非常强的,见到张湖畔这位尊贵的几乎顶天的大人物,史蒂芬如果不行跪拜之礼,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绝对是罪不可恕的事情。
虽然大礼被张湖畔阻止了,但史蒂芬还是无法克制心中的紧张,心里惊恐至极。
幸好他的面色本就苍白,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对于宋玉琳,虽然史蒂芬一向比较欣赏,但一直都是以那种老板对待员工的态度。
但今天这两人牵手的场面大大刺激了他,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以往是否有对她不够尊敬的地方。
哎!要早知道这个宋玉琳有让祖师爷看上的潜质,早就该好好拍拍马屁了。
今天史蒂芬的态度是360度的大转变,对宋玉琳祝贺时的语气几乎是战战兢兢的。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宋玉琳还以为史蒂芬吃错了药,感动得一蹋糊涂。
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疑惑史蒂芬是否也有要追求宋玉琳的打算,如果真是这样,晚上的好戏会越加精彩,一个个心怀鬼胎静观事态发展。
张湖畔向史蒂芬伸出了手,这举动又是引得史蒂芬心跳加速。
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哪有奴仆与主人握手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是与比主人还要高贵上百倍身份的人。
所以史蒂芬那心惊胆跳啊,如果不是张湖畔暗中送过一丝真元力,估计以史蒂芬如此强壮的体魄都要心脏负担过重而亡。
客人三三两两陆续进场,宋玉琳不时亲密的挽着张湖畔,与来宾们客套地打着招呼,并时不时地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往张湖畔身上瞟,没有人怀疑这两人是甜蜜的一对。
只是不明白的是,这个如此平凡的年轻人是采用什么手段获得宋大美人的芳心的,要不然就是宋玉琳脑子进水了。
我先去补下妆,派对马上开始了。
宋玉琳贴在张湖畔的耳边轻轻说道,一股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里吹。
你去吧!张湖畔温柔的说道。
走出一段路后,宋玉琳又红着脸转身挽住张湖畔,轻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等会你要当众请人家跳第一支舞,否则人家不依。
说完就羞红着快速的上楼去了。
看着宋玉琳离去的娇美背影,身边还留着她淡淡的幽香,张湖畔心里不禁一荡。
灯光突然变得昏暗,生日快乐歌缓缓响起,一辆放着多层的生日蛋糕的小推车,缓缓推向了大厅中央,蜡烛放出柔和的光芒,形成黑暗中的亮点,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宋玉琳,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风情万种站在楼梯口,蓝色晚礼服下的身材婀娜多姿,性感动人,难怪能倾倒众生。
如此这般的风情、妩媚、高雅,是男人都抗拒不了。
众人都呆呆地盯着缓缓走来的歌坛天后,男人们已经看不到身旁的女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内心轻轻地呐喊。
张湖畔身边不缺美女,而且个个绝色,但现在,当看到犹如仙子般款款而来的宋玉琳,尤其接触到向自己投来的满是柔情的深情眼神,张湖畔还是忍不住痴狂了。
男人总是没法对女人免疫,连张湖畔自己也没想到,一颗心这么快就被俘虏了。
宋玉琳嘟起可爱的小嘴,极其优雅地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大厅里响起阵阵掌声。
众人纷纷送上生日礼物,宋玉琳一一礼貌谢过。
不过心底里却犯嘀咕,眼角不时瞟向张湖畔,心里在紧张张湖畔会送什么特别的礼物给他。
礼物好多啊!终于轮到我了,怎么样,喜欢这条项链吗?张大公子果然出手不凡,这拿在手里的璀璨闪耀的钻石项链看起来真是价值不菲,花点钱算什么,主要是大爷我花得起,张崇峻巡视了一下四周,又嘴角歪歪地看着宋玉琳,就等着宋玉琳两眼发亮,感激涕零。
女人对于钻石的爱好真是惊人地一致,看着张崇峻手中的钻石项链,现场所有女人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开始幻想自己是今晚宴会的主角,是能够拥有这条项链的幸运儿。
宋玉琳没想到张崇峻出手竟然如此阔气,这条项链至少值数百万港币,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拒绝。
看到现场所有女人的眼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张崇峻心里更是得意:哄哄女人真是太容易了,只要舍得下本钱,什么样的女人到不了手啊!哈哈哈哈!张崇峻似乎已经感觉到宋玉琳躺在自己怀里,甚至开始幻想如何玩弄她、然后又如何一脚踹掉,这种感觉真是爽极了。
看看站在旁边毫无动静的张湖畔,张崇峻带着明显挑衅意味地问道:不知张先生送什么贵重的礼物给宋美女啊?好戏终于上场了,有些存心不良的人,眼里开始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除了史蒂芬对张湖畔有绝对的信心外,所有人都认为张湖畔拿不出比张崇峻手中的项链更值钱的礼物。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是在崇尚攀比之风的这帮所谓的上流人士中,当张崇峻以如此不屑的口气反问时,一切就变得走味。
作为宋玉琳男朋友的身份,如果拿不出更为珍贵的礼物,似乎太丢面子了。
张崇峻的这句话在宋玉琳听来真是刺耳,她绝对无法忍受有人如此当众轻视张湖畔。
刚才还在犹豫如何拒绝张崇峻,听了这句话后也顾不得考虑情面,脸色瞬间急变,冷冷地瞥了张崇峻一眼,坚决地推开了正准备自作多情给她戴项链的张崇峻的手,道:我想我无福消受如此贵重的礼品,还是请张少收回吧!现场一片哗然,张崇峻的脸更是一阵白一阵青,却又不好当众发火,尴尬的收回了手中的项链。
不过却仍然不忘讽刺:我倒忘了你还有男朋友在场哟,看来张公子的礼物会比我的还贵重喽,我倒忘了这里还有位张公子,大家瞧好了啊!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戏终于上场了宋玉琳突然有点后悔请张湖畔过来,她当然知道张湖畔的底细,在她的眼里虽然张湖畔表现出极其惊人的音乐天赋,不过却是一位淡薄名利之人,是个大学生,靠兼职酒吧工作赚点零花钱,怎么可能与张崇峻比富贵财势!请张湖畔到来只是自己心里希望能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有他在身边,根本也没有想过要张湖畔送自己什么贵重的礼物。
但是这个杀千刀的张崇峻却把这一切搞得如此粗俗,令张湖畔面临如此难堪尴尬的境地,宋玉琳又气又急,满脸胀得通红。
别看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似乎个个满脸高兴,满脸诚意的过来庆祝宋玉琳的生日。
可是在娱乐圈、在这样的上层社会中又有多少是真正冲着友情来的,无非是来捧个场,露个脸,结交一下达官贵人。
所以虽然表面亲如姐妹或者一口一个朋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和嫉妒,恨不得找个机会让她出丑。
张湖畔呢,不用说早已是男士们不拔不快的眼中钉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搅局,故意叫唤着张湖畔当众献送礼物。
张湖畔算是认清了这些家伙的嘴脸,虽然更希望在无人的角落,给宋玉琳一份惊喜。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再不出手不但自己为难,就连宋玉琳也会跟着受屈,打定主意,要让宋玉琳晚上成为今天晚上最耀眼的明星,名符其实的女主角。
张湖畔慢慢的走向宋玉琳,凝视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和深情。
当宋玉琳的目光碰上张湖畔深情的眼神时,就再也舍不得将眼睛挪开,心里眼里只有张湖畔。
玉琳,生日快乐。
张湖畔缓缓地掏出了一个修真饰品。
晶莹剔透的冰蚕丝下挂着一个柳叶状的翡翠,翡翠通体翠绿透明,色彩极其浓郁,没有一丝杂色,在灯光下竟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宋玉琳怎么啦!如果说刚才张崇峻的钻石项链令她震惊的话,那么张湖畔的这份礼物让她在震惊之余更是满心的欢喜。
刚才还在担心张湖畔该如何应对,在后悔自己不该带张湖畔来这边,没想到这个还在酒吧打工的大学生竟然能拿出另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礼物。
虽然自己并不看重礼物的贵贱,可是张湖畔所送的东西就代表了他的用心。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实在是太开心,太激动了。
根本不顾众人的惊讶,上前楼着张湖畔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你的礼物,能给我戴上吗?今天在场这些明星大腕、名门望族,无一不是珠宝的发烧友,珠宝的优劣一眼就能看穿。
顿时啧啧声四起,一是惊讶如此极品的翡翠,二是惊讶众人心目中的纯情玉女竟然当众献吻。
谁还管你张崇峻,谁还会看你张崇峻手中的钻石项链,张崇峻感觉像是一下子从天上掉入十八层地狱,心里不爽极了。
不会是假的吧?这个整天只知道泡妞、打架的太子哥眼光毕竟差了点,再加上一时让妒忌冲昏了头脑,竟然不顾身份出口讽刺。
能让我看看吗?一位带着金丝边框眼睛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走上前,声音中带着丝颤抖。
张湖畔停下给宋玉琳戴挂坠的双手,将饰品递给了这位中年男子。
赵老板,这……宋玉琳想阻止,恐怕鉴定来鉴定去又会惹出新的事端。
赵辛海可是香港数一数二的珠宝商,拥有英国皇家珠宝鉴定师的头衔。
娱乐圈是珠宝消费大群,歌坛天后的生日,当然不会缺了赵辛海的份。
细腻温润,一种清灵如水的感觉从手心传了过来,整个人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妙不可言。
天哪,果然是玉精,我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玉精,真是无价之宝啊!赵辛海一生见过珠宝玉石无数,现在却如朝圣般的捧着手中的翡翠,双手不停的颤抖。
能让赵辛海这样的人物如此惊讶,如此激动,评价为无价之宝,可见这块翡翠是如何珍贵,绝对不是张崇峻那钻石可以比拟的。
众人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开始炙热起来。
相貌普通的张湖畔在那些阔太太或富家千金眼里早已经变得金光闪闪,有些人甚至羡慕起宋玉琳的运气。
天哪,无价之宝啊,这个世界上谁有这个本事,随便一件生日礼物都是无价之宝。
赵辛海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挂件递给了张湖畔,脸上悲伤得犹如心爱的被抢走似的。
能卖给我吗?我出一亿。
赵辛海可是不折不扣的珠宝发烧友,像如此传说中才能出现的玉精如何不让他心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冒昧的问了出来。
众人再次昏倒,内心狂呼,刚才赵辛海说是无价之宝,众人也就以为不过只是一件非常值钱的翡翠,估计上千万也就顶天了。
却没有想到赵辛海随便开个价竟然是一亿。
就算那些明星再红,再大牌,一亿对于他们而言绝对还是一个难以攀爬的天文数字,那得唱多少歌,演多少戏啊!张崇峻刚才拿出来的钻石跟张湖畔一比简直成垃圾了。
这位男的到底是谁啊?就算是李嘉诚的儿子也没有这么阔气啊!张湖畔在众人的眼里再次变得高大起来,甚至已经成为了财神爷的化身了。
那些女的恨不得自己就是宋玉琳,天哪上亿港币的挂件挂在脖子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不卖!张湖畔眉头也没皱一下就直接回答道,然后来到宋玉琳的身边,将柳叶翡翠轻轻地挂子宋玉琳白皙的脖子上。
宋玉琳感到整个人都要飞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
湖畔,我爱你!宋玉琳眼里噙着眼泪轻轻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
傻丫头,好,切蛋糕了,大家都等着呢!张湖畔有点溺爱的轻轻地擦掉宋玉琳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道。
那份亲密真是羡慕死人了,美女和大款,真是绝配啊!只有张崇峻如被当众煽了一个耳光,眼里不时闪烁着狠毒的眼神,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考虑一位能随手拿出如此贵重之物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之人。
当宋玉琳切掉蛋糕后,掌声再次响起,舞会开始了。
宋玉琳孤身站在空阔的舞台中央,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张湖畔。
虽然明明知道今天的男主角非张湖畔莫属,但是看着心目中的女神如此深情的盯着另一个男人,很多男人的心还是感到了一阵痛楚。
张崇峻看着宋玉琳如此含情脉脉的盯着张湖畔,眼里再次闪过一道寒光,回头对身边的日本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日本人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盯着宋玉琳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的蛊惑神秘。
张湖畔知道宋玉琳在等着自己上前与她共跳第一支舞,微笑着正准备上前。
突然,一股极其阴森,犹如万千冤魂缠绕的感觉在不远处升起,回头一看那位日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灰色,那股气息就是从他身上冒起。
日本人两眼紧紧地盯着宋玉琳,手在底下不停的捏着法结。
傀儡术!张湖畔心里暗惊。
对于傀儡术,张湖畔曾听师傅张三丰说起,这本来是一种上古巫术,上古巫师用来控制猛兽之用。
后来被日本人学了去,竟然把它改用在人的身上,通过特殊的方法控制人的神智,进而控制其人全身。
很显然这个日本人的傀儡术的等级非常低,一般傀儡术的层次高的话,眼睛是不会有丝毫变色的,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招。
张湖畔没有想到张崇峻竟然卑鄙恶劣到这种地步,无理取闹搅乱宴会气氛不说,竟然还用上了如此歹毒的手段,一股怒火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妈的,竟然勾结日本人,在老子的眼皮底下为非作歹,是可忍孰不可忍,看老子不整死你。
张湖畔在内心暗暗发誓道。
宋玉琳张崇峻突然叫了一声,宋玉琳闻言向张崇峻那边看去,正迎上日本鬼诡诈的目光。
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向宋玉琳笼罩过来,宋玉琳顿时感觉神智一阵模糊,两眼变得无光,神情呆呆不由控制地向张崇峻走去。
看着宋玉琳一步步走向自己,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张崇峻兴奋不已,近了近了,哈哈哈哈,宋玉琳,看我怎么玩死你,激动万分地准备向宋玉琳迈步走去。
突然,现场情况急转直下,本来已经呆若木鸡的宋玉琳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对着张崇峻及其身后的两位日本人露出妩媚一笑,眼睛瞬间灵动无比,哪里还有丝毫呆滞表情。
不好,妩媚术。
正在施展傀儡术的日本人心里暗自一声惊呼,神智犹如受到巨大的撞击,顿时眼前一片模糊,眼前站着的张崇峻和山本一郎渐渐幻化成绝世美女,而更绝的是,竟然发现自己抵御美女的能力在下降,不断地下降。
连傀儡师的神智都经受不起,更何况张崇峻和宫本一郎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猛男3P三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搂搂抱抱,互相抚摸和挑逗,暧昧之极。
现场一片哗然,眼里满是鄙夷,真没有想到人模人样的张崇峻竟然还好龙阳之喜,更恐怖的是和两个日本人乱搞。
张湖畔和媚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知道了媚狐之术,刚才无非通过宋玉琳来施展了一下而已。
见张崇峻三人几乎马上就要当众表演猛男3P,张湖畔这位总导演当然要喊停了,否则这个生日晚会不就砸了。
似一声惊雷响过,三人猛然清醒过来,却发现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更要命的是,三个大男人竟然亲密无间抱在一起,手和脚都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张崇峻恐怖的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放在山本一郎的屁股上。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不过直觉告诉张崇峻这是张湖畔搞的鬼。
堂堂和胜和的太子爷,如何肯吃这样的暗亏,怒气冲冲的走到张湖畔面前,指着张湖畔道:刚才一定是你小子搞的鬼!张大少爷,无凭无据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无耻到和两个日本鬼搞3P的,关我鸟事!当众表演是不是很过瘾啊,要不再继续?想起刚才的那场面,张湖畔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满脸嘲讽道。
众人都在暗自偷笑,如果不是顾及到张崇峻那显赫的身份,估计早就哄堂大笑了。
众人都在心里苦苦地憋着,史蒂芬可不一样,张湖畔这么尊贵的人物既然有心情调侃张崇峻和两个日本人,作为奴仆的适时出面配合一下是义不容辞的,于是接着张湖畔的话道:嘎嘎,刚才张少和两位朋友的表演确实很精彩,看得不够尽兴啊!张崇峻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都快要气炸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和胜和公子哥、太子爷的尊贵身份,不由分说就要以武力解决张湖畔。
腾田一雄快速地拉住张崇峻,在他耳边叽里咕噜的一阵后,张崇峻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下来。
腾田一雄还算是有点领悟力,从刚才张湖畔不动声色的行动中,已经隐隐约约认识到张湖畔的能力。
如果真如他所料,张湖畔是修真人士的话,以他们三个的力量再斗下去只能输得更难看,因此建议山本一郎和张崇峻赶紧撤离。
在道上混的,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刚才与张湖畔握手已经领教过了他的厉害,如今连这个会使用神奇之术的日本人都害怕张湖畔的能耐。
张崇峻知道今天自己栽跟头了,狠狠的盯着张湖畔道:小子你等着瞧!说完仓皇的领着两个日本鬼跑了。
一场纷争从此打住,在香港这个地方,什么奇人异事没有发生过,众人很快从刚才的事件中恢复过来。
舞会正式开始了。
湖畔,你是神仙吗?宋玉琳搂着张湖畔的脖子吐气若兰。
不是骗人,那你刚才你的声音怎么会在我耳边响起?宋玉琳娇躯贴紧了张湖畔,在张湖畔的耳边吹着热气。
嗯……我不要你的解释,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说着更是贴紧了张湖畔,一张嫩脸紧紧地靠在张湖畔肩上。
张湖畔又要开始受煎熬了,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
晚礼服啊!大家都知道那玩意是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包起来的,更何况宋玉琳今天穿的还是低胸,低头就可以看到展露在眼前的白嫩酥胸,乳沟深不见底。
更要命的是,宋玉琳这个大家公认的玉女竟然也毫无顾忌的将娇躯往张湖畔身上贴,透过薄薄的晚礼服,张湖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宋玉琳胸前的坚挺与丰满。
紧贴在一起的下身的不停碰撞与磨蹭,这一切都在考验着张湖畔的忍受限度,下身不时的勃起,又被张湖畔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宋玉琳又何尝不是如此,第一次与男人如此贴近的跳舞。
鼻息间不停闻到浓重的男子气息,圣女峰初次与男子摩擦,不时带来了酥麻与触电的感觉。
下身不时感觉到张湖畔某个部位的勃起,与自己隐私处不停的碰撞,宋玉琳的心儿跳得更加快速,俏面上偷偷抹上红晕,身体的某些部位起了羞人的变化,身体变得有点绵软乏力。
看着张湖畔似乎苦苦忍着某种冲动,一种大胆的想法竟然爬上了心头。
嗯……湖畔,我不介意的。
像得到鼓励一般,张湖畔终于突破忍耐的极限。
啊……张湖畔有力的一顶,不禁让宋玉琳微微呻吟了一声。
壁灯暗淡,音乐舒缓靡靡,为了更好的掩饰两人下身的羞人动作,两人开始紧紧地搂在一起。
恰到好处的身高无疑让两人的私密处可以很好的亲密接触,张湖畔挺起的下身不时地被宋玉琳小腹下的柔软所包裹,摩擦。
一阵阵触电、酥麻的感觉让两人欲罢不能。
宋玉琳早已迷失了神志,意乱情迷。
樱桃小嘴不知不觉就找上了张湖畔,舌头有点生硬的探入了张湖畔的嘴巴,与张湖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美女口齿间的芳香,冰凉的津液都让张湖畔着迷。
夜已深,人已散。
穿着暴露的晚礼服的宋玉琳横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裙摆叉开处,露出了圆润修长的大腿,一直引伸到那私密处,粉红色的镂空小内裤若隐若现。
张湖畔的呼吸开始急促。
畔,我漂亮吗?宋玉琳柔情似水地盯着正傻傻地凝视自己的张湖畔,双手在肩头轻轻一抚,肩上的两根吊带顺势从香肩滑落,胸前的轻纱瞬间滑过酥胸,一对雪白的豪乳立马呼之欲出,粉嫩而显目的两颗乳头看得张湖畔一阵目眩。
张湖畔呼吸越加急促。
过来啊,傻瓜!宋玉琳娇声又起,妩媚的双眼迷乱得令人心醉。
有什么比这情人间的鼓励更好的催情剂呢,张湖畔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再也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抓住从刚才就一直在诱惑着自己的一对乳房,轻轻地咬了下去,很快一阵诱人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
黑豹,晚会已经结束了吗?张崇峻铁青着脸问道。
是的那对狗男女现在在哪里?有人看到两人相拥着回了宋玉琳的公寓。
妈的,小贱人!张崇峻咬牙切齿,充满仇恨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刚才宴会上所受的奇耻大辱终身难忘,此仇不报,他张崇峻今后还怎么在香港混!八嘎,给我把山口组在香港的高手都召集起来,我倒要看看张湖畔还有什么本事,我要那小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沉痛的代价!山本一郎更是满脸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山本先生,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师兄,他明天就会赶到,报仇的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还是腾田沉得住气,以晚会上的这么小小把戏,还不至于令他把张湖畔看透,所以还是建议能谨慎行事。
什么?这小子有这么厉害吗?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又怎么样,他妈的,老子有的是人,老子用人堆死他。
张崇峻根本就不理腾田,依然疯狂地叫嚣道。
也是,以张崇峻的这么点见识又怎会知道那些拥有神奇力量之人的厉害呢。
刚才在晚会上的一切都是由于发生得太突然了,脑袋根本反应不过来,所以懵懵懂懂地听腾田的话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一路上张崇峻越想越窝囊,越想越觉得腾田在危言耸听,张湖畔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再说张崇峻丫根本就没有世外高人的概念,人多势力就大,枪杆子他妈的就是王道。
荃湾和胜和总部,一位霸气十足的男子正坐于上首处,强大的气势自然外溢,满身血迹的野狼正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照你说,那位年轻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是的,老大!野狼眼前又开始浮现刚刚发生在西贡荒郊的恐怖一幕,眼里流露出极其惊骇的眼神。
这位霸气十足的男子正是叱咤香港黑道人称霸龙的张资龙,张崇峻的老爹。
果然是名不虚传,单从这自然流露的气势也不难看出身手不凡,怪不得能在香港众多黑帮中迅速崛起,打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你下去吧!霸龙挥了挥手,示意野狼退下。
然后微微锁紧眉头,陷入沉思。
莫非向家身后还有高人相助?从野狼的叙述及他们的受伤情况来看,这个横空出现的年轻人确实非同一般,不容小觑,恐怕又是抓捕向化强计划的一个绊脚石。
霸龙开始有点烦恼不安,这个向化强实在太狡猾了,为了抓捕他已经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原本以为快达到目的了,没想到半路又横生枝节。
不行,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霸龙突然停了下来,回身往日本东京拨了个电话。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山本兄,我是霸龙。
哈哈,原来是霸龙兄啊,有何事?上次你不是提过你手下有几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吗?小弟想借用几天,不知山本兄你……唉呀!这个……,霸龙兄啊,那几个老家伙可是我们山口组的客卿,我也……对方似乎有点为难。
山本兄放心,以后屯门一带就是你山口组的地盘了,而且我们和胜和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寻找那件东西。
预料之中,这狡猾的日本鬼在此时玩起了太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诡计,张资龙马上承诺道。
电话那头的山本大雄露出阴险的笑,支那人果然是软骨头,嘿嘿!只要我山口组在香港站住脚跟,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东西。
到时那边的人一开心,说不定连我山本也要成仙了。
想到开心处,山本几乎难以自抑地要仰天大笑,幸好没忘了还在等着答案的张资龙,于是故作姿态,装着思考很久、勉为其难的样子,应承了下来。
末了还不忘提醒一句:说好了,得给我抓紧寻找那东西!妈的,不就是一块玉,日本人需要这么紧张吗?挂下电话后,张资龙又开始悠然自得起来,我才不管日本人这点鸟事,只要帮我把向化强搞定了,爱怎么找随他们去。
山口组总部的某个包房内,两位皮包骨头的老头,正丑陋的挺着屁股在两个白花花的日本妞身上埋头苦干。
山本大雄大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浪叫声,不禁暗暗舔了下舌头,嘴里骂道:八嘎,那边的人果然厉害!女人浪叫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山本大雄暗自吃惊,自己也算是顶级高手了,没有想到还没有走近就被发现了。
两位前辈,果然真是宝刀未老,山本佩服之至啊。
山本恭维道。
哈哈哈哈两老头得意的仰天大笑。
……南丫岛山上一处别墅,通向别墅的路口站着数名彪壮大汉,正警惕四处观看,别墅四周还隐藏着一些高手。
别墅内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身唐装,面无表情的站立在窗口,眺望着远处的大海,手中紧紧地捏着一C形润玉。
精壮汉子的身后直直地站着三位精神的年轻人。
正是和胜和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向化强和手下的三虎,白虎林文冲未在其中。
向爷,身后赫然多出一人。
文冲!三虎蓦然转身,眼里满是喜悦。
一直面无表情的向化强也转过了身,看着浑身血迹的林文冲,面露惊讶之色,道:文冲,你是否遇到了什么高人,似乎功力提高了很多。
是的向爷,本来文冲以为再也见不到您和众位兄弟了,多亏遇见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林文冲将在西贡郊外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众人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有向化强却是越听越是面露喜色,嘴里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仙存在。
说着,也不再理睬林文冲,眼光不觉又盯住手中那块润玉上,内心暗自疑惑道:这块玉到底有何秘密,是否真如传说中的藏着修仙的秘密,为何我一握住这块玉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想着,对传说中神仙的世界更是向往。
黑虎是四虎中的老大,见向化强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神态,向林文冲使了个眼色。
向爷,现在新义安所有的场地都已经被和胜和和可恶的日本鬼接受了,我们的兄弟们不得不纷纷转入地下或者逃往大陆和台湾,正等着向爷您一句话呢。
林文冲有点焦急的说道,其他三虎也立马随声附和,焦急地齐声叫道:向爷,您再不出马,我们新义安就完了!如果没有林文冲在西贡郊外的奇遇,听了这些事情呼唤后,估计向化强会考虑重出江湖,不过现在却更坚定了修仙之道。
尘世如浮云,就随它去吧!向化强徐徐转过身来,向四虎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让兄弟们都散了吧,我意已决。
向爷,您要三思啊!四虎满脸悲切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新义安虽然在97香港回归后受到政府的打压,但是仍然保有数千成员的实力,社中四虎、十杰都是能到打能拼之辈,而龙头向化强更是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绝对不至于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只是向化强在帮会受到打击后,开始有点心灰意冷,又恰逢得了一块奇玉,竟然鬼迷心窍沉迷于虚无缥缈的修仙之道,再不管帮派之事。
香港黑帮之间向来纷争不断,向化强不管不顾帮内事物,使得新义安群龙无首,也给了其他帮派可乘之机,新义安开始迅速地败落。
这次受到和胜和与山口组的联合打击,新义安帮众更是如乌合之众,人心涣散,才最终导致惨败。
向爷,您去意已绝,可是您有没有考虑过宋小姐,她以后在华丽娱乐该如何自处?林文冲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
正走向密室的向化强猛然转过了身,一股庞大的气势尽展无疑,除了功力大涨的林文冲面色如常外,其余三虎皆感惶恐。
我已步步退让,他霸龙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无耻到要对宋玉琳下手不成!向化强怒道。
向化强已经无嗔无欲很长时间了,见他终于发怒,往日龙头的威望仍在,其余三虎不禁面露喜色,暗自纷纷向林文冲送去称赞眼神,小子,太有才了。
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向爷膝下无儿无女,自认宋玉琳为干女儿后,把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向爷不考虑自己,不考虑帮内弟兄,但决不会对宋玉琳不管不顾。
就算向爷再迷那虚无缥缈之事,估计也得尘缘了尽再说。
霸龙也许不会这样做,可是向爷不要忘了张崇峻那个小子,他可是一直对宋小姐心怀不轨,以前有向爷您压着,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少了您的威慑,我看他很快就会向宋小姐动手的!林文冲刚才无非是一时情急,突然拿宋玉琳说事,以为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如今越讲越觉有理,自己也不禁吓出一声冷汗,担心不已,对于宋玉琳他也是好感倍加的。
这个畜牲,他敢!向化强毕竟也是黑道中混了这么多年,对黑道中人的为人处事了如指掌,知道张崇峻很有可能会如此行,不禁大怒。
手掌猛地拍向身边的檀木桌子,顿时一个桌角硬生生被拍断了下来。
四虎心里大震,看来老爷子虽然一心修道,功力却丝毫未见退步,甚至更胜从前。
说起来,今天好像还是宋丫头的生日,我这个做爹的却都忘了!沉迷于修炼仙道太久了,连宝贝女儿的生日都忘掉了,向化强终于想起在这个世上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女儿。
林文冲的话似乎击中了向化强内心的唯一一处软肋,顿时父女之情、兄弟之谊一一浮现,整个人不由得颤抖起来。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为修道成仙所付出的努力,读过那么多的修炼书籍,拜过那么多修道明山,却始终鲜有斩获。
突然之间,向化强对多年来坚持的信念感到迷茫。
见向化强沉默不语,表情很是痛苦,四虎内心虽在窃窃自喜,却也倍感惭愧。
都是因为自己的没用,难当重任,才使得整个新义安的兴衰荣耻都系于向化强一人身上。
要这样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再次为了自己这些年轻人打拼天下,如何不叫他们惭愧。
容我再想想!向化强有点无奈地离去。
黑夜中,一群黑衣人手抄铁棍,浩浩荡荡的朝宋玉琳的公寓走去,吓得偶然经过的路人纷纷逃窜。
妈的,看我怎么玩死那个骚货,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砍不死那小子,我要让张湖畔那小子亲眼看着我玩宋玉琳,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快点!张崇峻满脸的狰狞和得意,似乎已经看到宋玉琳在自己跨下承欢,张湖畔悲痛欲绝的在旁边看着。
八嘎!山本一郎眼露凶光,朝身后身穿黑色衣袍的忍者挥了挥手。
公寓楼内,两个真心相爱的男女裸呈相对,相拥在床上,不时有诱人的呻吟响起。
宋玉琳幸福地把头枕在张湖畔的手臂上,玉指轻轻的在张湖畔的结实的胸脯上画着圆圈。
畔,我好开心,因为人家成了你的人了!宋玉琳带点撒娇地说道。
真是个傻丫头!张湖畔轻轻刮了一下宋玉琳的小鼻子。
哇,不准你刮人家的鼻子,再刮会变矮的,人家不依!怀里的裸体美女如水蛇般一阵扭摆,一对丰满的双峰在张湖畔胸前一阵剧烈的摩擦,光滑圆润的大腿毫无顾忌的碰着张湖畔的小弟。
顿时一阵欲火腾起,小弟弟肃然起立,杀气腾腾的准备攻占黄龙洞。
不要!宋玉琳一声娇呼,却早已乖乖地闭上眼睛等待又一次的狂风暴雨。
等了一会,却未见张湖畔有任何动静,于是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张湖畔眼露寒光,停止了进攻。
第一百二十章 灭你没商量怎么了,畔?宋玉琳问道。
没什么,一些跳蚤,就是有点扫兴。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畔,你真坏,人家女孩子的房间哪有什么跳蚤?宋玉琳羞红着脸,粉拳不依的捶着张湖畔的胸脯。
呵呵,不是那种跳蚤,是有些讨厌的家伙朝这边过来了。
张湖畔解释道。
啊!你怎么知道?宋玉琳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不是说我是神仙吗,是神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张湖畔故作神秘地说道。
你真坏?你以为人家什么都不懂啊!你顶多也就一江湖术士或者有点特异功能的人,关于这些人小女子我也是知道一些地。
宋玉琳假装生气的捶着张湖畔的胸脯。
虽然刚才张湖畔在舞会的表现一度让宋玉琳惊为神技,但是经过刚才如此真实的翻云覆雨后,对张湖畔是否神仙的怀疑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张湖畔根本就是一大活人嘛,真真实实的,怎么可能和神仙这样缥缈虚无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呢。
小妮子张湖畔举起手掌在宋玉琳白皙、圆润的大屁股上轻轻的打了两下,假装生气道:竟然敢怀疑你老公?嘤吟,打得好舒服哦,再来一下嘛!宋玉琳娇声道,满脸春意。
一股欲火直往上冒。
妈的,这帮混蛋,竟然挑这个时候来捣乱,老子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乖啦,快点起来穿上衣服,真的有人来了。
张湖畔正容道。
见张湖畔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宋玉琳心里不禁大是惊讶,莫非他真的可以未卜先知,天哪,他不会真是神仙吧,难道我真的跟神仙上床了?想归想,宋玉琳还是乖乖起身穿上了衣服。
一丝不挂站着的宋玉琳跟床上躺着的又是另一番视觉享受,张湖畔对赶在此刻来捣蛋的那帮家伙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们去迎接他们怎么样,免得这帮可恶的家伙影响到周围的人,否则的话你明天就要上娱乐版头条了。
张湖畔带着点调侃地建议道。
他们到底是谁呀,湖畔?宋玉琳感觉张湖畔似乎没有必要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开始有点相信,但却更显得疑惑了。
有没有想过有天像个超人一样在空中飞翔?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宋玉琳的问题,只是微笑着问道。
像超人克来克一样,带着女主人公莱克斯·卢瑟在天空飞翔,多么浪漫啊!宋玉琳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跟我来。
张湖畔拉着宋玉琳的小手,走向阳台,然后手臂轻轻的搂着宋玉琳的细腰。
天哪,我这是在飞吗?湖畔,你……你真的是神仙?宋玉琳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浩瀚的天空,又低头看看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
感觉如何?早料到会是这样的表情,张湖畔觉得宋玉琳这又是惊奇又是不可思议的样子好玩极了。
我一定在做梦,不行,湖畔你扭我一下。
宋玉琳可爱的说道。
呵呵,小傻瓜。
张湖畔轻轻的刮了一下宋玉琳的小鼻子,这次宋玉琳倒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将头靠在张湖畔的肩上,望着头顶不远处飞过的浮云,梦呓般的说道:湖畔,我太幸福了!哼,好像还来了不少人,我们找他们去。
说完张湖畔就搂着宋玉琳从天而降,轻轻地飘落在正急匆匆赶路的人群面前。
然后随手按着金木水火土扔了几块石头,拈了几个法结,一个大型的隐逸阵完成了,现在就算张湖畔在里面翻江倒海,外面的人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异样。
张崇峻他们并没有看出来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以为这两个人运气太背,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依旧卿卿我我,如入无人境地的张湖畔和宋玉琳,张崇峻真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马把两人分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我们还正准备去找你们呢,没有想到你们送上了门来,倒省事了。
说也奇怪,宋玉琳向来害怕张崇峻,任何时候遇到他都会心头打颤,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坦然过。
当然,今非昔比啦!现在自己傍的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还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张崇峻这伙人杀气腾腾的模样,宋玉琳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视的看着眼前这帮不知死活的人。
妈的!兄弟们,给老子快上,等会让你们轮流上这个臭婊子!虽然看不清张湖畔和宋玉琳的表情,但是张崇峻还是可以感觉到两人的不屑,这让他更是恼火。
竟然这么污辱女人!张湖畔大怒,决定好好玩玩这帮家伙,让他们知道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欺负的。
杀!杀!数十个所谓的金牌打手挥动着手中的铁棍,叫嚣着向张湖畔冲了过去。
这帮人中也就藤田有着近乎引气的境界,其他的无非是一些凡夫俗子,看着那些自恃强大的打手不遗余力地冲向自己,张湖畔不禁觉得可笑。
随手给身后的宋玉琳布了一个防守阵法,叮嘱道:不要走出这个圆圈!眼看着数十根的铁棍快要砸到张湖畔的身上,张崇峻一阵狂喜,嚣张的叫嚷道:哈哈,还以为你小子有三头六臂!看我怎么玩……话没说完,张崇峻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只见张湖畔双手在身前划了个太极,众人的铁棍都纷纷的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快速的转动,瞬间竟然成为一个巨大的铁球。
众人呆呆的看着空空的双手,又看看在空中高速旋状的铁球,像见到鬼一般的内心惊骇之极。
你们也不要闲着,去玩个空中转盘吧!张湖畔接着又划了个太极,顿时站在身前的数十人纷纷飞上空中,在空中接龙一般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高速的旋转,不时传来几下已经破了声的呼叫声。
哼,鬼鬼祟祟的,以为可以瞒得了我吗?你们也上去玩一下!张湖畔虚空抓了一下,数位隐身在夜色中,正准备暗中偷袭的日本忍者再也无处躲藏,快速飞身加入了大转盘。
张崇峻和山本一郎看着这一连串的局势变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知道这世上有高手存在,可哪想到还有像这样厉害的高手。
在他面前的可是人呐!可是被玩成什么啦,天哪!这不是人与人的战斗,刚才那十来个人在张湖畔面前根本连蚂蚁都不如。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什么报仇、什么雪恨,都不要了,逃命要紧呐!可是双脚像灌了铅一般地沉重,张崇峻心中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是过度的紧张反而让他迈不开脚。
藤田稍微好点,再也顾不上张崇峻和山本一郎,马上就想飞身逃窜。
哼,你们这帮仗势欺人的狗崽子,想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没那么便宜的事!说着,冷冷一笑,张湖畔可不管那怕得要死的眼神,向他们伸出了索命一般的手,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三人迅速拉到跟前。
不是想玩死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张湖畔微眯着双眼,满是讽刺地对三人说道。
冷笑、讽刺,这些都不算什么,没有关系,统统都没有关系,老天爷,只要不把我甩到天空,留我一条小命,我什么都愿意。
三个人的心里怕极了,那里还顾得上计较张湖畔话里的讽刺。
别看张崇峻和山本一郎平时嚣张至极,可是到了这性命攸关的时候,那股嚣张焰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浑身瑟瑟发抖的跪在张湖畔跟前,连连磕头求饶。
哼,求饶,曾经也有人在你们面前求饶过吧,你们发过慈悲了吗?想到这些人平常的为非作歹,张湖畔的语气中更是带着明显的愤怒。
见张湖畔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张崇峻的眼里再次闪过一丝不甘与歹毒,突然爆立,手中已在不知不觉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张湖畔:妈的,你不让老子活,老子就不相信连枪也干不掉你?表面强悍,不过从他发抖的手中仍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
如果不是张湖畔故意放水,就凭张崇峻也能够爆发,估计母猪都会上树了。
啧啧,原来还带了枪啊!张湖畔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了,缓缓将手伸向张崇峻。
你,你别过来,我,我要开枪了!张崇峻就像个即将遭轮奸的少女一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却始终没有力气扣动扳机。
我……我真的开枪了。
张湖畔缓缓伸过来的双手就像黑白无常的索命绳一般让他恐惧,砰,砰两声,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扣响了扳机。
可是张湖畔安然无恙,两颗正冒着烟的子弹不偏不倚地被张湖畔的两根手指夹着。
啊张崇峻的脑袋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竟然直接昏厥过去了。
咦,哪里来的骚味,他妈的小日本怎么竟然像小狗一样,随处大小便。
张湖畔有点厌恶的看了看正瘫坐在地,裤管湿得一塌糊涂的山本一郎,真是肮脏的东西,滚一边去。
张湖畔随手一挥,山本一郎顿时被一股力量高高卷起,狠狠的摔到了远处,清脆的骨折声清晰可辨。
山本一郎未发出任何声音,直接痛昏过去了。
还剩下藤田这个日本鬼,此时他正双眼正怨毒地盯着张湖畔,嘴里不停地吐着一些奇怪的咒语,虽然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处,但垂死挣扎是人的本能。
看到张崇峻和山本一郎已经没有了声音,腾田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张湖畔慢慢将头转移到唯一剩下的腾田身上,啧啧,果然不愧为高手啊!胆气跟那些垃圾就是不一样。
突然腾田发出一声怨毒的吼叫,满脸变得狰狞无比,眼神变得极度阴森,一股浓重的冤魂缠绕着他,渐渐在他的上空形成了一个身高丈余,头顶双角,巨眼如灯笼,手握巨斧的恶魔。
听师父说日本的修道士一般称为阴阳师,实力虽然不高,但是召唤式神一术却是端得厉害,这个应该就是召唤式神术了吧,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引气期的阴阳师竟然可以借助召唤硬是将实力提高到了化气境界,可真赚啊。
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式神上身的腾田顿觉实力大增,如疯了一般,两眼通红,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给我杀了他,铃木!腾田对着空中的式神叫唤着。
啊!身后传来了宋玉琳的尖叫声。
虽然知道张湖畔绝对有能力对付得了藤田,可是这场面也实在太恐怖了,宋玉琳看的心惊胆跳,惊恐万分。
糟糕,怎么忘了她呢?张湖畔急忙回头对着宋玉琳微微一笑道:别怕,他还伤害不了我,你还是先睡一会吧!说完直接点了宋玉琳的睡穴,省得宋玉琳等会看到恐怖的场面。
啊,卑微的人,我要杀了你,我要吃了你的灵魂!铃木举着巨大的斧头向张湖畔凶猛的劈了过来。
顿时地上飞沙四起,漫天冤魂缭绕,犹如无数的冤魂随着斧风嚎叫着向张湖畔扑去。
看似来势汹汹,威猛无比,但是以化气境界的修为想要扼杀张湖畔,那绝对是痴人做梦,如果不是因为张湖畔好奇召唤式神术,想一探究竟,像这种污秽邪物,冤魂野鬼,直接来个五雷正法,或者三昧真火,还不立刻打得他魂飞魄散。
嘿嘿,这点本事还不行,奈何不了你家大爷,要加把劲哦!张湖畔悠闲的祭起飞剑,紫炎剑幻化成数道紫色剑芒,将铃木围在中央,只是不时将巨斧挡开,却不进攻。
浓黑的冤魂一接触到紫色剑芒,马上就发出恐怖的鬼哭狼嚎,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铃木感觉到不时有冤魂力量从身上消失,气得哇哇直叫,满天斧光凶猛的劈向四周,企图杀出剑阵。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找到干爹了哼,凭你小日本的孤魂野鬼也想突破老子的剑阵。
张湖畔随手又捏了几个剑诀,紫炎剑光芒大盛,不时吞吐着紫色光芒。
冤魂一触剑芒马上灰飞烟灭,冤魂鬼叫之声大盛,刚才还凶猛无比,身高丈余的铃木,随着冤魂的离去,急剧缩小,萎靡不振,手中的巨斧逐渐变得暗淡无光,原本凶狠无比的铜铃巨眼开始变得绝望,流露出哀求眼神。
天杀的腾田,快点收我回去,这个中国人太厉害了!感受到力量快速从身上消失,铃木充满惊恐的嚎叫着。
式神本就与腾田心神相连,本来召唤铃木已经令他的元气大伤,现在召唤出来的式神又连连被重创,腾田早就嘴角流血,苦不堪言。
如今又见铃木鬼叫,知道再不收回铃木,铃木迟早会被紫色剑芒消灭殆尽。
不得已,只能强忍体内重伤,双手快速变化着法诀,嘴里喃喃自语,接着连喷数口血。
顿时剑阵中的铃木全身阴气大盛,疯狂的向四周冲杀。
想回去,哼!门都没有,我玩够了!不可置疑,召唤式神在常人看来确实厉害无比,但在张湖畔这样的修真人士眼里,这召唤出来的式神只会叫嚣着厮杀,不懂变通,跟中国博大渊深的仙家法诀根本无法相比。
见腾田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张湖畔脸色一寒,再也没有和腾田玩下去的欲望。
一招飞剑浩瀚,顿时紫炎再生变化,幻化成万千飞剑,呼啸着向铃木飞去,瞬间穿过铃木巨大的身躯。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铃木的巨大身躯渐渐淡去,随风飘散。
随着铃木的消逝,腾田紧接着也是凄厉的一声惨叫,再也承受不住与自己心神相连铃木离去带来的巨大创伤,口中鲜血狂喷而亡。
终于灭了一个日本人,出了一口鸟气。
看了看空中还在旋转的众人,张湖畔摇了摇头,还是少造杀孽吧!随手撤去了法力,众人纷纷跌落,不过早已昏迷不醒。
不过山本一郎和张崇峻却不打算放过,这两个社会的渣滓,留着只会让其他人遭殃。
张湖畔寒着脸一把天火将小日本和张崇峻烧成一堆灰。
然后抱起宋玉琳,随手撤去了隐逸阵,飞身回到了宋玉琳的公寓。
畔,刚才那个凶神恶煞呢?宋玉琳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醒来后发现自己还躺在张湖畔的怀里,不过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铃木出现那会儿呢。
还记得那个铃木啊,刚才忘了给她洗脑了!张湖畔不禁哑然失笑,呵呵,不要怕,那些东西已经被我消灭了。
张湖畔轻轻抚摸着宋玉琳的秀发,手中偷偷的度过了一丝灵力,轻轻地抚慰着宋玉琳仍然在担惊受怕的心灵。
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宋玉琳抱紧了张湖畔。
刚才被中断的好事很快又提上了议事日程,宋玉琳故意地将张湖畔越抱越紧,一对乳房更是不要命似地贴在张湖畔的胸前。
真要命,张湖畔的欲火很快往上窜,不过这次终于可以好好地爱一场了。
想着,张湖畔快速地扯掉了宋玉琳身上的薄纱,细心地观赏和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不过在宋玉琳的心里,这一次的感觉却是别样的,张湖畔在她心里的地位提得更高了,男人越是强悍,女人越是渴望得到。
所以跟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男人做爱,宋玉琳觉得既刺激又充满渴望,当张湖畔进去的时候,下身早已湿得一蹋糊涂。
嘤,畔,不要停。
不愧是歌坛天后,连叫床的声音都这般的美妙,在张湖畔听来,真是充满了蛊惑和挑逗。
箭在弦上,张湖畔已经停不下来了,正准备一阵猛攻,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电话?张湖畔向宋玉琳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问她要不要先抽身接这个电话。
不,不要管它,畔,不要停下来,我要你!宋玉琳迫切地想要张湖畔进入,可不希望让一个电话打断这等好事。
真没有想到向来冰清玉洁的玉女歌手,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也可以这般地放荡。
小淫妇。
张湖畔再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在宋玉琳洁白的身体上辛勤地耕耘着。
诱人的呻吟声在房间里放肆的回荡,而电话铃声在响过多次后似乎终于不再响起。
南丫岛,面对过无数江湖凶险、刀光剑影从未变色的新义安老大向化强,此时却一脸焦急的握着手中的电话。
向爷,还是没有人接吗?林文冲也不禁一脸担忧的问道,宋玉琳是有名的乖乖女,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记录,就算今天要举行生日晚会,但是现在都已快凌晨一点了,不可能还不回去啊。
难道,张崇峻真的对宋玉琳下手了,宋玉琳落到张崇峻手里了吗?要不,您再打她手机试试看。
林文冲充满担忧的提示道。
哦,对,担心得有点昏头了。
向化强说着拨了一个手机号码。
今天怎么回事,张湖畔和宋玉琳正沉浸在两人的美好世界里,但周围的声音似乎总是与他们作对,电话铃声刚停下不久,这手机又叫了起来。
平常这个时候一般很少有人找自己,今天倒是奇了怪了。
莫非是干爹。
一个突然的念头从宋玉琳的脑子里闪过,身子不由一顿,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很少,向化强就是其中的一位。
宋玉琳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张湖畔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心里暗骂了一下那该死的电话,无奈只好从宋玉琳的身上爬了下来,柔声说道:先去接下电话吧,说不定人家有急事找你。
嗯!宋玉琳在张湖畔面前一丝不挂的站了起来,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去拿化妆桌上的手机去了,看得张湖畔心里又是把那个打电话的缺德鬼一阵痛骂。
喂,哪位?是我。
干爹!宋玉琳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之情。
您还好吗,干爹?一直联系不上您,担心死我了!宋玉琳的声音都开始有点咽哽了。
傻丫头,干爹很好,你现在在哪里啊?在家里。
那刚才怎么没有接电话?这父女俩的对话张湖畔可是一五一十地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有点玩味地看着宋玉琳,看看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宋玉琳看到张湖畔满脸戏弄,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张湖畔一眼,然后心慌意乱道:哦,刚才我睡得太死了所以没有听到。
总不能跟老头子说我正在和男人做爱,脱不开身吧。
张湖畔向宋玉琳翘了一下大拇指,羞得宋玉琳又是一阵脸红。
哦,干爹不在,张崇峻这小子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电话那头向化强担心的问道。
向化强的话让宋玉琳内心一阵感动,同时也生出一丝愧疚,干爹在过着逃亡的日子,而自己却还在寻欢作乐。
不过向化强的话却提醒了宋玉琳,看着床上那个没穿衣服的神仙般的男人,马上眼前一亮。
有了他,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掉的。
见宋玉琳一阵沉默,向化强还以为宋玉琳受欺负了,顿时急了,怒道:那个畜牲他是不是对你无礼了?你告诉干爹,干爹给你做主。
张崇峻倒是有这个心,只可惜没有得逞,倒是被床上那位正一脸邪笑的张湖畔给欺负了,想起刚才和张湖畔的疯狂,不禁又是一阵心荡,竟然差点忘了回答向化强的话。
嗯,没有,干爹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找您。
宋玉琳问道。
不用了,只要你没事干爹就放心了,干爹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
对了这次你的生日干爹没有陪你过,你不要怪干爹。
听到宋玉琳的话,向化强总算心里稍稍放心了些。
我怎么会怪您呢,干爹,您快告诉我您在哪里,我这里、这里有位人可以帮助您!说到后面宋玉琳都有点妞妞捏捏了。
别看宋玉琳刚才在床上似乎非常大胆,但是要她对着向化强突然报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还是非常害羞的。
向化强当然不相信宋玉琳的话,以为这个女儿只是一心想见自己,所以说了个谎,心里虽然感动,却怎么也不肯说出地址。
张湖畔虽然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不过可以确信的一点就是宋玉琳的干爹遇到了麻烦了。
如果真如他所料的话,张湖畔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毅然站了起来,示意宋玉琳将电话给他。
宋玉琳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张湖畔,怕张湖畔搞不清状况,还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电话那头是我干爹,新义安的龙头老大,遇上了点麻烦。
新义安张湖畔脑袋里突然闪过发生在西贡郊外的一幕,在自己临走之前,似乎听到那位被称为白虎的小伙子提到过新义安的字眼。
以张湖畔的聪明才智,马上推测出了点苗头,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白虎在吗?我跟白虎讲几句。
突然冒出个陌生男子声音,让向化强大吃一惊,不过以他老江湖的经验还是听得出张湖畔的话里并没有什么恶意,知道应该是宋玉琳的朋友,只是非常好奇张湖畔为何会提起白虎,迟疑的将电话递给白虎,白虎也是满脸迷惑不解。
是我!张湖畔知道刚经历过那么一场生死决斗,白虎不可能忘得掉自己这位救命恩人的声音。
你是……那位神仙!林文冲真是吃惊不小,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心目中的神仙此时竟然会和宋玉琳在一起。
林文冲的脱口而出顿时引得其他人满脸惊奇,向化强更是惊讶中带着兴奋,恨不得将林文冲手中的电话抢过来。
不过就算以他新义安龙头老大的身份也不敢如此大胆,电话那头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仙,他指名要林文冲接电话,哪有他向化强接话的份。
告诉我你们现在的位置,我带玉琳去找你们。
张湖畔也懒得罗嗦,直接了当的问道。
哦,我们在南丫岛,鹿洲。
林文冲都忘了要请教一下向化龙了,恭恭敬敬的说道,眼里尽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是啊,如果他能来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好,我们马上就到!张湖畔说完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有点遗憾地看着宋玉琳将脱下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穿上,张湖畔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办法。
人家老爹碰到困难,难到还要先逼着她把那事情办好再去啊。
空间魔法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在香港这么点大的地方要定位到南丫岛这个小地方,对于不熟悉香港的张湖畔而言还是有点困难的,再说宋玉琳不是很喜欢飞翔的感觉嘛,于是张湖畔又抱着宋玉琳做了一次超人。
路上也顺便告诉她自己并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位修真人士,当然详细的事情一时是无法说清的。
听得宋玉琳嘴巴压根就没有合拢过。
很快就到了南丫岛,因为跟白虎接触过,白虎身上还留有张湖畔传输过去的一丝功力,在这么小的一点地方,张湖畔几乎不会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间别墅。
当张湖畔和宋玉琳手挽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呆了,刚才林文冲把张湖畔说的神乎其神,其他人还都将信将疑的。
没想到刚通完电话,这两人就像从天而降般地在他们面前了,这可是新界和南丫岛之间的距离啊,常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众人都不再怀疑张湖畔就是神仙,都有点战战兢兢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不过林文冲可不管那么多,一看到张湖畔,就立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道:林文冲感谢神仙救命之恩!那位一心沉迷修仙之道的向老爷子当然也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也跟着林文冲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道:恭迎上仙大驾!虽然以张湖畔现在的岁数,承受一下这样的跪礼,也并没有什么折寿之说,但是人家毕竟一个是宋玉琳的干爹,另外一位也算是熟人了。
突然受这样的一个大礼,张湖畔还是感觉非常怪异,急忙大手一挥,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托了起来。
林文冲已经经历过了张湖畔神奇的能力,倒是一脸平静的顺势站了起来,而向化强可就不一样了,如此轻轻一挥中蕴含的力量,不禁让他更是坚定了张湖畔神仙的身份,心里暗自高兴自己的仙缘终于来临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仙驾到虽然知道张湖畔非常厉害,心里也是对张湖畔崇拜有加,不过在宋玉琳的心里,张湖畔更多的是自己的男人这个概念,所以向化强和林文冲突然的来那么一下,倒是让宋玉琳感觉到特别的愕然。
娇滴滴地一声干爹!,然后过去撒娇的拉着向化强的手臂。
虽然一直把宋玉琳当成自己的女儿,可是如今看宋玉琳和神仙的亲密样子,向化强哪还敢承受宋玉琳如此称呼,那不是乱套了,神仙也得叫自己岳父大人了。
向化强额头那是直冒汗啊,满脸尴尬的向张湖畔扯嘴笑了笑,轻轻地摆开了宋玉琳的拉着自己的手。
仙人请坐!向化强也顾不得宋玉琳在旁边又是皱眉又是跺脚的,只管围绕在神仙身边殷勤地伺候着,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
向老,请别再仙人仙人的称呼了,我叫张湖畔,你也像玉琳一样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向化强这个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黑帮老大此刻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管旁边还有四虎在旁,就这样神仙神仙地叫着,殷勤周到地亲力亲为伺候着。
张湖畔虽然心生感动,但是也大感吃不消,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如何使得!仙人身份尊贵无比,仙人的名号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随口叫得!向化强一脸惊慌,连连摆手。
无奈,张湖畔只好道出自己只是一个修真人士,而不是神仙,并仔仔细细地把修真人士与神仙的区别向在场的众人做了说明,不过对于自己具体的身份并没有提起。
众人终于知道张湖畔跟真正的神仙是有距离的,不过这样一位可以上天入地,几乎长生不死的人物,在他们心里与真正的神仙又有什么实质区别呢,因此对于张湖畔的敬仰之情丝毫不减。
而张湖畔如此耐心地向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讲解这些世外之事,更让众人倍受感动,在恭敬之外,又平添了一份亲切。
大师,小的有个不情之请,请您收弟子为徒吧!张湖畔的介绍真是太对向化强的胃口了,听得他是两眼发亮啊。
想他向化强收古书,登名山,访高人,折腾多年,始终无果。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将要放弃的时候,竟然把这样一个世外高人送到他的面前。
机不可失,向化强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恨不得马上认了这个师傅。
张湖畔没料到向化强会有这种拜师的想法,这当然是坚决不行的。
开玩笑,收了胡馨这个小狐狸已经够让张湖畔头疼不已了,现在要再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犯不着啊!再说上次自己贸然收了一个胡馨,武当弟子没有人站出来让自己为难,这已经很让自己过意不去了。
如果今天因为人家这一跪,又收了一个,那以后叫枯叶他们怎么活呀,三天两头来一个祖师,怎么吃得消啊。
不行,收徒弟这事还是免谈。
向老,收徒这件事,我看还是免了!张湖畔摇了摇头,随手将向化强托了起来。
高人就在眼前,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向化强心里那个无奈啊!想起自己求仙路上的种种挫折与磨难,真是老泪纵横,一再地想要朝张湖畔跪下。
旁边的四虎看着向化强这个样心都纠在一块了,也跟着暗暗落泪,巴不得张湖畔痛快地来一句yes,皆大欢喜。
宋玉琳更是心痛不已,这张湖畔做得也太过分了吧。
在床上的时候你侬我侬的,没想到现在干爹的这点要求都不肯满足。
在宋玉琳看来,张湖畔这么厉害的人,收一个徒弟根本就是举手之劳,她哪知道张湖畔还要考虑武当那帮徒子徒孙们呢。
见张湖畔还是一脸没商量的表情,宋玉琳再也不忍心袖手旁观,用眼角偷偷的瞪了张湖畔一眼,小手暗地摸上张湖畔的大腿,狠狠一扭,嘴上也是声情并茂的哀求道:湖畔,你就答应了干爹的请求吧!虽然听起来是恳求的意思,不过脸上却全都是威胁的味道。
虽然张湖畔是铁定了心肠不收,可是宋玉琳的玉指、眼神却都还在威胁着,就算张湖畔修为再高也不敢对宋玉琳动粗啊。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向老,你先起来,虽然我不收你为徒,不过我却可以推荐你拜入当代武当掌门之下,他的修为还是不错的。
您是说武当的青木道长吗?向化强闻言两眼发光,武当山他当然去过,青木道长仙风道骨,那可真是高人风范啊。
当年向化强也曾多次恳求青木收留门下,希望能在他那学到一丝半点修仙之术,可惜人家却死活不肯,如今张湖畔既然这么说,向化强当然开心了。
青木张湖畔一愣,现在的掌门好像是那个宋风,不过管他呢,只要向老头不再拜自己为师,就算他说枯木,估计张湖畔都会毫不犹豫地替枯木做主了。
是、是张湖畔急忙连声回答道,到时我跟他打声招呼,肯定没有问题。
见张湖畔说得这么有信心,向化强当然非常高兴,已经开始想象跟如神仙般的青木学习修仙之道的美事了,却不知道青木跟张湖畔比起来差得可是十万八千里呢。
既然向化强不再提拜师的事情,话题当然转向新义安。
林文冲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张湖畔,听到和胜和竟然联合日本山口组对新义安进行全面狙击。
张湖畔真是火冒三丈,沉着脸道:我们中国人的地方何时轮到小日本来撒野,改天到日本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张湖畔的话真是说到四虎的心窝窝里去了。
在他们的心里,如果新义安只是被和胜和给压下去了估计四虎还不会这么生气,这年头本就是老大轮流坐,可是当中却掺和进来一批日本人,而且日本人的目的很明确,是要来分割地盘的。
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中国人自己的纷争为什么要日本人来介入,中国人的地盘怎么能容许日本人在这里为非作歹。
虽然心里都恨得咬牙切齿的,但是无奈自己实力不够,没办法把日本鬼子从这个地盘上赶出去,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四虎们都充满期盼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绝世高手,希望他马上就能替他们出头。
向化强似乎也复苏了,脸上开始重现往日的龙头霸气。
他是想赶紧把世俗的事情先了了,好快点回武当山修炼去。
不过现在敌人的实力确实太强大了,新义安早已经没有了反扑的实力,哪怕他这个龙头老大重出江湖,恐怕也回天无术。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张湖畔身上了,所以他也把目光转向张湖畔,希望他能帮新义安出这口气,夺回失去的地盘。
帮助宋玉琳的干爹,帮助新义安,赶走日本人本来就是此行的目的,张湖畔义不容辞。
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做了。
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当然不能带着一帮古惑仔,抄着马刀一个堂口一个堂口的去抢回来。
也不能叫武当弟子到香港来干这种枪地盘的事。
在否定了一个个方案后,张湖畔还真的有点郁闷了。
突然史蒂芬那张苍白的脸闪过了脑海,张湖畔顿时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把那些吸血鬼给忘了,还有狼人,暗黑魔法师,这些可都是冲锋陷阵的好手,最适合干这种抢地盘的事了。
或者干脆再玩大点,把日本的黑道也给统一了,让那些日本鬼子也尝一尝外敌入侵的滋味。
想到这里张湖畔似乎已经看到一大帮日本人鬼哭狼嚎的场面。
你那边有史蒂芬的电话吗?张湖畔问宋玉琳。
有啊!宋玉琳有点不解,心想大家都等着你出马呢,你却提史蒂芬干什么,不过疑惑归疑惑,还是乖乖的把电话告诉的张湖畔。
喂,哪位?史蒂芬正在享受着杯中的鲜血,突然被电话打扰,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张湖畔张湖畔简简单单地报出自己的名号。
噼啪手中的酒杯落地,史蒂芬浑身颤抖,狼狈不已。
虽然知道主人的祖师爷就在香港,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湖畔这位顶天的尊贵之人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激动、疑惑、害怕好几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活了好几百岁的史蒂芬都忘了接话,醒悟过来后更是冷汗淋淋,天哪我竟然让那么尊贵的人在电话那头等我。
尊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清醒过来后的史蒂芬恭恭敬敬的问道,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以确保张湖畔能听清楚自己的话。
尊主是青云规定的,收复的奴仆们对张湖畔的统一尊称。
我现在在南丫岛,鹿洲,你马上赶过来是、是史蒂芬一放下电话,马上就跑到阳台,迅速直接变身成巨大的蝙蝠,朝南丫岛飞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召集吸血鬼史蒂芬是谁在场的人都知道,可是张湖畔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还让他马上赶到这个地方来,这一点让在场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没有人敢出口问个究竟,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绝对相信张湖畔此举必然有他的道理。
张湖畔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的看了看大家,静静地等待着史蒂芬的到来。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张湖畔就感觉到史蒂芬的到来,传过了一道神识,告诉他自己的具体位置,然后对白虎说:出去接一下史蒂芬。
当众人见到史蒂芬时满脸惊讶,宋玉琳更是害羞的将头扭了过去。
可怜的史蒂芬,为了尽快地赶来,竟然直接变身。
可想而知,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现在早已经破烂不堪,就连屁股都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外泄。
尊贵如史蒂芬这样的上层人士,竟然为了张湖畔的一个电话狼狈成如此状况,如何不叫众人惊讶。
史蒂芬才不管众人的异样眼神,现在他的眼里,只看到了张湖畔这位天神般的尊主,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直接快步到了张湖畔面前,恭恭敬敬的跪拜道:参见尊主!虽然史蒂芬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不过张湖畔对他如此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的命令感到一丝欣慰。
赞许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然后回头对身旁仍旧怔怔地站着的林文冲说道:你带史蒂芬下去先换下衣服。
谢谢尊主!说完后,跟着林文冲下去更衣。
众人看张湖畔的眼神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从史蒂芬这么短时间内能从新界感到南丫岛来看,史蒂芬也绝对不是常人,很有可能是外国的修真者。
可是同为修真人士,史蒂芬为什么对张湖畔如此卑躬屈膝、毕恭毕敬。
向化强现在都开始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坚持继续拜张湖畔为师了,以他老江湖的经验,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出,武当掌门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到让英国的修真者如此恭敬啊。
那么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张湖畔比当今武当掌门还要厉害得多,可惜啊,可惜。
向化强内心懊悔不已。
很快,林文冲就带着换好衣服的史蒂芬出来了,张湖畔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史蒂芬坐下。
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等级观念是非常强的,突然要史蒂芬跟尊主平起平坐,既让史蒂芬感动不已,又让他惴惴不安。
坐下后就一直不敢动,只是紧张的等着张湖畔的吩咐。
华丽娱乐的二东家,向来都是众星拱月般地呼风唤雨的,现在却是这样一幅拘谨的模样,众人总感觉非常的怪异。
作为史蒂芬的员工,宋玉琳更是感觉犹如梦境一般。
史蒂芬,估计大家都认识了吧,不过史蒂芬他来自英国的亨得利家族估计可能大家并不知道吧?张湖畔向众人介绍道。
亨得利家族?你是说苏格兰的亨得利家族吗?向化强有点惊讶的问道。
是的,没错张湖畔微微点头,心想这向化强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在英国那可是个很古来的家族,现任族长伯格斯特·亨得利是英国世袭公爵,在英国的政界都具有很大的影响。
见宋玉琳与四虎他们一脸迷惑,向化强徐徐道来。
内心却是震惊无比,没有想到史蒂芬竟然是来自亨得利家族,而且拥有这么显赫家族的人竟然对张湖畔如此恭敬,甚至卑微的称他为尊主。
向化强开始怀疑张湖畔有所保留,肯定不止他自己说的区区一个修真人士这么简单。
给你们族长伯格豪斯打个电话,让他马上通知休谟家、阿普尔度家的那几个老头也都过来,顺便带点人手过来。
张湖畔也懒得去查找青云的联系方式,直接让史蒂芬给伯格豪斯他们打电话,他们自会汇报青云。
是史蒂芬马上站起来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伯格豪斯是谁啊,天哪,伯格豪斯,那个老家伙不是已经失踪了好多年了吗?他竟然还活着。
今天这碰到的都是什么事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张湖畔竟然还叫上了休谟、阿普尔度家族,这些家族在英国可都是大名鼎鼎,丝毫不会逊色于亨得利家族。
张湖畔竟然可以随意指挥这些家族,那岂不是说,张湖畔至少已经控制了苏格兰了?不想不知道,想想这眼前的张湖畔真是尊贵无比啊!四虎几个平常只知道打打杀杀,不像向化强那样具有世界眼光,见多识广,哪里听说过这些苏格兰的家族。
见向化强这么惊讶,都好奇的盯着向化强。
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叫你们多了解一些国外的情况,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了吧!向化强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恼道。
知道此时解释越多越糊涂,干脆简化道:可以说只要再掌握了布雷恩家族,张湖畔就可以控制整个苏格兰了。
啊!众人都是巨震,那可是相当于三分之一的英国啊,大家顿时再次对张湖畔刮目相看。
宋玉琳的心更是跳个不停,天哪,我傍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神仙?大款?天哪,一个相当于苏格兰统治者的尊贵男人,我宋玉琳何德何能!震惊之余,众人一下子变得信心爆满,有了张湖畔这个实力超强的人物,推倒和胜和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甚至把拥有四万左右会员的全球最大黑帮山口组扫灭也不是问题。
尊主,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他们现在马上就动身,估计明天早上就会到。
打完电话的史蒂芬恭恭敬敬的汇报道。
办得很好,史蒂芬你辛苦了。
张湖畔的一番贴心的话,说得史蒂芬这位数百岁的老蝙蝠都差点哭了。
看着史蒂芬感激涕零的样子,又想想刚才那穿着破烂衣服的狼狈模样,张湖畔突然发现其实这些吸血的动物也是蛮可爱的,办事雷厉风行,忠心耿耿。
心里不禁对史蒂芬起了那么点怜悯之心,亲切地问道:史蒂芬,你今年多少岁了?禀尊主,小的现在203岁。
史蒂芬不知道张湖畔为什么问他的年纪,不过回答却是丝毫没有迟疑。
在吸血鬼家族中,活到像这样的两三百年太正常不过了,所以说的时候几乎是很平淡的。
可是在向化强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活了两百岁看起来还这么年轻,那不是又跟神仙一样了。
众人看着史蒂芬的眼神也开始尊敬起来,神仙这个词,多少人向往啊!张湖畔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又乱认神仙了,虽然吸血鬼的命很长,但是以史蒂芬现在的伯爵修为,功力上大概也就和现在的林文冲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多了一项变身飞行的本事,但是是绝对不能与真正的神仙相提并论的。
于是张湖畔又稍稍地跟向化强他们解释了一番,当听说伯格豪斯竟然已经活了两千多岁,大家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向化强真是后悔的想自杀啊,两千多岁的吸血鬼亲王都要听张湖畔的命令,由此可见张湖畔是多么强大,武当的青木就算再仙风道骨估计也没有这么牛吧。
你现在的修为大概是在伯爵吧!张湖畔向史蒂芬问道。
是的!史蒂芬回答的时候不禁有点自豪,在吸血鬼的世界像他这么年轻就进入伯爵的修为绝对算是天才,不过他立刻就想起张湖畔一只小拇指就可以随便玩死亲王级的高手时,那股自豪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伯爵的修为是低了点,你我已经第三次见面了,也算有缘,以后日本那边的事情我还想让你多出点力,你过来一下。
张湖畔对着史蒂芬说道。
史蒂芬战战兢兢的走到张湖畔跟前,转过身去,盘腿坐下。
史蒂芬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好运要来了,更何况他并不傻。
稍微摸清了史蒂芬的经络血脉,心里暗暗惊讶史蒂芬果然是天生的修炼之材。
张湖畔度过一丝真元力,并绕着一定的经脉走向在史蒂芬的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张湖畔将手从史蒂芬的身上撤了下来,把那丝真元力留在了史蒂芬的体内。
以后你就按着刚才气流走向运气修炼。
这颗丹药你拿去,找个地方,吃了后马上按着刚才的办法运气修炼。
谢谢,尊主。
史蒂芬泪流满面,连连向张湖畔磕头。
张湖畔刚才看是随意的举动,对于史蒂芬而言那是天大恩惠。
多少年来吸血鬼一族一直借着特殊的体质,在月光下默默吸收着月华之力,慢慢积累着能量。
血液高贵一点,天赋好一点的吸收得快点,那些平庸一点的吸血鬼就算上了千岁,也不过就混个侯爵当当已经很不错了。
在张湖畔运气在史蒂芬体内运转时,史蒂芬就感觉到了一丝丝月华之力从四面八方涌进了体内,那是比以往快数十倍的速度啊,按照这样的吸收速度下去,史蒂芬已经可以预测得到自己在三百岁之前就可以进军亲王了,亲王,在吸血鬼世界那是多么高贵的身份啊。
这如何叫史蒂芬不感激涕零。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八岐大蛇去吧。
张湖畔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史蒂芬。
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发冷,抬头一看才发现,向化强与四虎个个绿着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那表情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们现在想干什么。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不出点血是不行了,幸好从炼丹师那边搞了点丹药,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炼丹术也大大进步,赏赐几粒低等级的丹药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于是也教给了四虎一些初级的修炼方法,然后一人一颗仙丹让他们先回去了。
至于向化强,考虑到他已经在求仙道路上上下求索很长时间了,张湖畔也特别地重视一些,再加上宋玉琳干爹的特殊身份,张湖畔更加不能等闲视之。
否则,以张湖畔的心性,内心肯定会内疚的,即使不内疚,恐怕也会被宋玉琳折磨死。
于是消耗了点真元力帮向化强打通了后天与先天的壁垒,相当于给他提供了一条修炼的捷径,避免更多的弯路,然后还给了他一颗较好的仙丹。
估计有这颗仙丹打底,向化强很快就可以进军引气境界了,很快也将跻身修真人士行列了。
向化强一辈子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着神奇的力量,几根原本已经发白的发须,竟然也在逐渐转黑,这手中的仙丹还没下肚呢,就已经有这般神奇的变化了。
向化强看看手中金光闪烁的仙丹,感动得老泪纵横,为了这一刻自己辛苦奔波了多少年啊,终于在今天实现了,真是感谢老天的垂怜!江湖儿女最讲究恩怨分明,张湖畔如此大恩大德,向化强深觉无以为报,惭愧不已。
终于察觉到自己手中还有一块玉,这块玉感觉很神奇,可是这几年来自己几乎玉不离手,却始终研究不出任何名堂。
也许是我的修为没到,埋没了这块宝玉,向化强意识到这块玉如果落在张湖畔手里,也许会发挥点作用。
于是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玉呈到张湖畔面前,道:大师,您今天的大恩大德,我向化强无以为报。
这块玉应该还有一点价值,还请大师笑纳。
帮助向化强一半是有感于他求仙的那颗恒心,一半是看在宋玉琳的份上,张湖畔哪里图什么报答啊!看着向化强这恭恭敬敬地双手将玉捧上的认真劲,张湖畔不由得暗自摇头,左右为难。
说句实话,向化强手中的这块玉,张湖畔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以张湖畔的修为,如果这真的是一块不同凡响的玉的话,在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老早就会有所感觉,可是在这个客厅呆这么长得时间了,愣是没有感觉到一丝宝玉灵气的波动,可见这不过是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一块玉而已。
真可怜眼前的这个老人竟然几年来一直都将其视为珍宝,甚至还为了它差点连新义安都搭上了。
也罢,既然是一颗普通的玉,让他心里好受些,就收了吧见向化强一幅不接受不肯依的表情,张湖畔只好厚颜的伸手接了过来,总不能说:你这种玉,我那里有的是吧!这块润玉刚一入手,张湖畔立马就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咦张湖畔不禁大是好奇,于是小心的将神识探入玉中。
瞬间张湖畔脸色大变,原来这块玉的表面竟然布置了极其利害的禁制阵法,怪不得自己刚才感觉不到一丝的灵力波动。
表面上的阵法就已经如此厉害,里面估计更是深不可测。
在云峰道长这位阵法大师的玉简指导下,张湖畔现在对阵法的理解早已经今非昔比,虽然还算不上是大师级水平,但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一位高手了。
表面的阵法已经如此厉害,里面当然更具玄机,张湖畔小心翼翼的将神识继续探入,感觉自己的神识似乎来到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浩瀚天地,一时间竟然茫然,无法分辨该往何处继续前进。
太神奇了!张湖畔惊诧不已,看来这块玉确实不简单,一定要静下心来研究一下才行。
将神识从宝玉中抽了出来,见向化强和宋玉琳父女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张湖畔意识到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表情一惊一诧的,让他们产生疑惑了,于是平静地对二人说道:嗯!这块玉有点特别,我需要精心研究一下。
向老,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清静点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如果英国那边来人了,让他们等着。
高手就是高手,这块玉在自己手里好几年,除了感觉不同寻常的温润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想到到了张湖畔手里,竟然这么快就看出这块玉的玄机,向化强感叹不已,赶紧亲自带着张湖畔到了一个密室。
见张湖畔有正事要干,宋玉琳也很识大体,乖乖的找个地方睡觉去了,跟张湖畔激烈战斗了半夜,早已经吃不消了。
密室里,张湖畔手握润玉,再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将神识探入玉中,再次来到那片浩瀚的天地,张湖畔的神识漫无目的在这个空间里游荡,仔细打量着这个奇妙无比的空间,但是一无所获。
正当准备撤退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张湖畔未加思索,神识马上附在寒光之上,竟然随着寒光进入另外一个空间。
张湖畔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原来这道寒光正是此阵唯一的破绽和入口。
这道寒光基本上十天左右才闪一下,这正是此阵的厉害之处。
除非神识强大到可以强行突破此阵的束缚,否则想要破阵就只能等着这一闪而过的寒光。
可是除创立此阵的人之外,又有谁会知道阵内会闪起一道寒光呢,而这道寒光就是入口呢。
好强大的能量啊一进入这个空间,张湖畔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迎面而来。
哈哈,终于见到了一个人类。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响起,声音里似乎充满了喜悦之情。
顺着声音和能量的方向寻去,张湖畔又是大吃一惊,不远处的空中竟然飘忽着一条身长百丈,长着八个狰狞巨大蛇头的怪物。
不过很显然这个怪物并不是实体,因为它的身体是飘渺虚无的。
八岐大蛇!张湖畔惊呼,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八岐大蛇竟然真的存在。
传说中八岐大蛇是日本的凶妖,好酒、好吃女人,被日本传说中天照大神的弟弟须佐之男杀掉,后被砍成数段,封印于日本的三大神器天丛云剑、八咫镜、八阪琼曲玉之中。
这是一段非常有名的传说,张湖畔也有耳闻,不过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过,如果眼前的真的是传说中的八岐大蛇,那自己手中的这块玉难道就是日本三大神器之一的八阪琼曲玉?天哪!这向老头的礼送的有点大了。
我是八岐大神!对张湖畔称呼自己为八岐大蛇似乎有点不满。
好吧好吧,就当你是八岐大神!张湖畔也懒得跟八岐大蛇较真,继续用神识好奇的问道:这么说,那些关于你的传说都是真的?什么传说?八岐大蛇估计是孤单寂寞得太久,好不容易有人陪着唠嗑,神情大悦。
不过人间竟然还有关于自己的传说在流传,八岐大蛇更是兴奋不已。
于是张湖畔将自己所听到的,关于八岐大蛇的凶恶、好酒、吃人、危害人间,并最终惹恼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为匡扶人间正义,为民除害的传说叙述了一遍。
卑鄙,卑鄙的须佐之男,我要杀了他!八岐大蛇越听越生气,在张湖畔好不容易讲完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空中巨大的蛇身不停的在愤怒的扭动,蛇头变得狰狞无比,虚幻的胖大身子似乎因为愤怒忽隐忽现,变得更是飘渺虚无。
张湖畔似乎可以完全的感觉到八岐大蛇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强大元神,不禁有点可怜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妖。
不知不觉中竟然传过一句:传说一定不是真的,你是被冤枉了,对吗?这句话对于已经寂寞了万年之久的八岐大蛇来说真是太需要了。
想当初,自己在世间苦苦修炼,虽然老实巴交,人畜无害,却始终被认为是凶神恶煞,处处得不到理解和信任。
碰到天照大神的弟弟须佐之男后,以为终于结交到真心相待的兄弟,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因为觊觎自己的天丛云剑、宝藏以及修炼之地,趁自己不备残忍地对自己下了毒手。
这样也罢,反正在世间也得不到认同,死了也就死了,被封印也就被封印,没想到这个可恶的须佐之男竟然在还不肯放过自己,四处造谣中伤,硬生生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的凶神恶煞。
想到不自觉中竟然蒙受这不白冤屈近万年,八岐大蛇不由悲从中来。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多难得啊!初次见面,竟然就这样无条件的相信我老岐,还为我愤愤不平,真是知音啊!纯朴的八岐大蛇感动得号啕大哭,只是元神没有眼泪,不过卷起了空间能量的一阵翻腾,害得张湖畔的神识左飘右飘。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收八岐小兄弟啊,你真是了解我老岐啊!我确实是冤枉的。
接着八岐大蛇将自己如何独自深山修炼,如何被人冤枉,又如何被佐须之男杀害,法器宝藏、修炼之地被夺,元神被囚禁与八阪琼曲玉一一告知张湖畔。
张湖畔本就对妖怪有天生的好感,如今听了八岐大蛇的讲述后,不禁义愤填膺,对佐须之男的卑鄙行径感到极大的愤怒。
张湖畔情绪的波动又被八岐大蛇一丝不落的捕捉到了,难免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想如果有生之日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一定要与他结为兄弟,也不枉来人间一趟,可惜这个狗日的佐须之男的八阪琼曲玉的禁制实在太厉害了,努力了万年竟然也毫无所获,如今元神变得越来越弱小,要突破这个禁制更是痴人梦想了。
就算出去,自己的身躯也早已毁坏,无非还是个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不禁又是一阵自艾自怜,苦闷不已。
八岐大神,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从这个地方放出去啊?想想在这个地方无日无夜的禁闭了万年,张湖畔想想就觉得可怕,不禁同情心泛滥,很想帮帮这位可怜的蛇怪。
从小就受尽世间不平事的八岐大蛇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来关心自己,甚至还想将自己解救出去,八岐内心顿时产生了为张湖畔做牛做马都愿意的念头。
小兄弟,你不要再叫我八岐大神了,我老岐现在无非是个被囚禁的孤魂野鬼,哪里还有点大神的影子。
你算是我这辈子碰到的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如果你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老岐,有空过来陪我多聊一会。
八岐大蛇伤感的说道。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解救你的办法呢?见八岐大蛇充满绝望,张湖畔变得有些焦急。
办法倒是有,但是已经没用了,我的身躯早已被毁,就算把我放出去也无非是个孤魂野鬼,说不定还会被厉害的阴阳师控制,成为可怜的式神。
难道以你如此厉害的魂魄,无法再重塑身躯?重塑身躯,谈何容易,除非能够有龙魄精血作为媒介,不过我在世间的时候,所有的古龙就早已破虚去了另外一空间,要龙魄精血无非痴人梦话而已。
八岐大神绝望的说道。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看来这八岐大蛇命不该绝,这龙魄血精或许其他人没有,但是张湖畔有啊!只是不知重塑八岐大蛇这样庞大的身躯需要多少龙魄精血。
于是问道:要重塑身体需要多少龙魄精血?听话听音,八岐大蛇一听张湖畔说出这句话,心中隐隐约约感到有戏,心里那是狂喜,激动万分的问道:你,你有龙魄精血,我不要多,只要三滴就可以了,不不,两滴就够了!龙魄精血啊,多么珍贵的东西,八岐大蛇说完之后,还是不放心,急急从空中降下,八个大头对着张湖畔就是一阵猛磕,只要你能救我出这个八阪琼曲玉,然后赐我龙魄血精让我重塑身躯,我八岐大蛇愿为你的奴仆,永不背叛。
听说只需要两滴龙魄精血,张湖畔放下了心来,虽然很同情八岐大蛇,但是龙魄血精毕竟牵连着武当的兴起,如果需要他用整瓶的龙魄血精去拯救一条蛇,估计张湖畔内心肯定会犹豫不决。
但既然只要两滴龙魄精血,那还是承受得起的,正准备答应,却没有想到这蛇妖竟然突然给自己行如此大礼,不禁有点鄂然,竟然忘了回答。
见张湖畔沉默不语,八岐大蛇还以为张湖畔内心在犹豫呢,立马虚幻的身躯里,缓缓地飘出了一颗闪烁着金光的细小圆珠,飞到了张湖畔神识之前,道:这是我八岐大蛇魂魄之精,只要你稍微留一丝神识在我的魂魄之精上,我就永远也不能背叛你了。
这个法术张湖畔当然知道,因为魂魄之精是所有修炼之人灵魂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张湖畔将自己的神识放入其中,只要八岐大蛇稍有反叛之心,那丝神识就可以像定时炸弹一样将强大的八岐大蛇炸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见八岐大蛇突然来这一举动,张湖畔知道它肯定以为自己舍不得呢,急忙诚恳地对八岐大蛇说道:快点收回你的魂魄之精,这等脆弱的东西岂可轻易暴露空中,快快收回,我这里确实有龙魄精血,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听说张湖畔真的有龙魄精血,并愿意将如此贵重的东西馈赠,八岐大神真是既感动又高兴,死活不肯将魂魄之精收回,在张湖畔威胁如果再不收回不给龙魄精血之后,八岐才勉强将魂魄之精收回,不过心里对于张湖畔更是感激倍加,对着张湖畔又是一阵猛磕,心里早已尊张湖畔为主,忠心不二。
张湖畔知道目前劝八岐不要拜自己为主肯定无济于事,无奈,只好道:等我将你的元神从八阪琼曲玉解救出来,并重塑身子后,再讨论此事吧。
主人,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八岐好的人,不管八岐是否能重生,都将尊您为主,永不背叛!张湖畔无奈,只好继续问道:那么如何才能将你从八阪琼曲玉中解救出来呢?此玉本为须左之男之法器,可收禁任何魂魄元神,我在身体破毁之后,元神本已脱壳逃离,没有想到却被此法宝收禁了,只是非常奇怪须左之男为何后来没有炼化我的元神,如今此玉又怎会流落到你的手中?八岐有点不解的盯着张湖畔。
这我就不知了,我也是偶然得到这块玉的。
须左之男手中还有一法宝,名为八咫镜,此镜端得厉害,发出神光几可熔化世间万物,当年须左之男卑鄙的将我灌醉之后,就是用此镜伤我,以我几乎不坏之躯竟然也抵挡不住此镜神光,深受重创,才被须左之男杀害。
此镜与八阪琼曲玉本为一体,用此镜照八阪琼曲玉就可将玉内魂魄元神放出。
只是不知此镜是否还在人间。
想起以须左之男当年的修为,估计早已破虚而去,八咫镜留在世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本来满怀希望的八岐的心情不禁又跌落到了谷底。
老岐,不要丧气,既然八阪琼曲玉还在人间,八咫镜肯定也还在人间,我这就去日本帮你找寻,就算找不到,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破解得了此阵法。
张湖畔的安慰让八岐大蛇精神微振,是啊,既然八阪琼曲玉还在人间,为什么八咫镜就不在人间呢?见八岐大蛇重振精神,张湖畔也就收回了神识,张湖畔现在已经了解到进入此阵的方法,倒也不用担心下次进不来,只是破阵的事儿,不知道云峰搞不搞得定。
南丫岛某处的别墅外面,向化强这位曾经风光无限、叱咤风云的黑道老大,此时正额头直冒冷汗,心里忐忑不安。
天哪,这些都是什么人呀!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阿科斯·阿普尔度……这些在英国哪位不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啊,想当年阿里斯·阿普尔度来香港,港督大人都要全程陪同,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向化强什么身份啊,无非就一黑帮老大,而且还是个日渐衰败的帮派。
没想到,如今这些显赫的人物竟然在我眼前济济一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知道这些人在张湖畔面前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张湖畔不在这里,自己该怎么办才不失礼,天呐!向化强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情。
在这些为首的几个老家伙后面,还跟着百来号人,全部都是黑色西装,墨镜,身上的气势几乎要冲天而起,看来个个都是厉害角色,是每个家族中的精英人物。
尊贵的亲王,您来了!史蒂芬微笑着迎了上去,却并没有行参拜之礼。
史蒂芬竟然如此不守规矩,没有尊卑之分,而且是在狼人和暗黑魔法师面前,这不是存心让我在别人面前难堪嘛!让伯格豪斯很是气恼,不愉快的眼神狠狠地射向了史蒂芬。
突然,伯格豪斯虎躯一震,原来苍白的脸色竟然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血色,疾步上前抓着史蒂芬的手臂,端详了半天。
就在众人都以为伯格豪斯要给史蒂芬一些教训时,伯格豪斯却出人意料地仰头大笑:哈哈,我亨得利家族终于产生第二个亲王了!不过高兴归高兴,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伯格豪斯语气的那种羡慕之意。
想想也是,伯格豪斯自己可是历经两千多年的煎熬才达到今天的地步,没有想到这个史蒂芬竟然在两百岁之际就晋升亲王,两千对两百,真不是同一数量级的。
看来史蒂芬很有可能会成为传说中的血皇,甚至血帝也说不定。
在吸血鬼世界里,实力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既然史蒂芬的实力已经达到亲王的境界,当然没有必要再向伯格豪斯行参拜之礼,伯格斯豪也不能因此有丝毫怪罪。
听说刚不久前还只是伯爵的史蒂芬,现在竟然一转身成为了亲王,几乎所有的人眼里都流露出不可思议和嫉妒的眼神,狼人和黑暗魔法师内心更是嫉妒的要命。
不过想想张湖畔在这里,用膝盖想想都能知道这一定是那位如天神般厉害的尊主的赏赐,个个的眼里又开始流露出炙热的目光,恨不得在张湖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然后也像史蒂芬一样来个直线上升。
就连阿里斯·阿普尔度、伯格豪斯·亨得利、巴赞·休谟这三位老家伙,也不能保持平静的心态,他们老早就听说乔治布雷恩在尊主离开后,修为又突破到了大魔导师,而且一点也不象其他魔法师一样,身体强壮得像头牛。
第一百二十六章 赏赐像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想要再有所突破是非常困难的,他们已经在这个境界苦苦挣扎了太长时间,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尊主高兴了,动动手指头就能够帮他们达到那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
布雷恩家族及眼前的史蒂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史蒂芬感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眼神,甚至那些曾经自己只能仰视的高手也投来了嫉妒的眼神时,史蒂芬的内心真是爽到了极点,对于张湖畔的感激更是无法形容。
真没有想到尊主赏赐的一颗小小丹药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作用,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修为从伯爵直接提升到亲王的境界,如果再按照尊主赏赐的心法继续修炼下去,估计血皇、血帝都不会是不可企及的。
天哪!血皇、血帝,就连伯格豪斯活了两千多年都没有机会见识到,那该是怎么样的顶级高手啊!其实史蒂芬服用的那颗丹药是张湖畔用豹妖的内丹炼制而成的,可以说是极好的丹药,之所以没有给武当弟子而赏赐给了史蒂芬,是因为张湖畔总觉得用兽妖内丹炼制的丹药让武当弟子服用有失天道,所以只是把它们给了媚狐一些,自己留了一些。
见到史蒂芬如此忠心,也是一时感动,顺便赏赐了一颗给他。
算是史蒂芬走了好运,竟然得到了如此上好的仙丹,否则以他伯爵的修为要直接提高到亲王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尊主呢?伯格豪斯见张湖畔没有出现,不禁急切的问道,众人也都焦急得盯着史蒂芬,现在的张湖畔对于他们而言,除了尊主这层尊贵无比的身份之外,更是一位可以让他们境界飞升的活神仙啊,他们能不焦急吗?史蒂芬也是刚从修炼中醒过来,并不知道张湖畔正入定研究八阪琼曲玉,所以也是一脸迷惑的回头看向向化强。
这个时候,这些老家伙们才注意到除了史蒂芬外,还有一些外人在场。
看看向化强、四虎及宋玉琳,心里也都不禁一震,没有想到这些人中除了那位漂亮的女孩子外竟然个个都是高手,为首的那位拥有不下吸血鬼公爵的实力,身后四位也都有侯爵的实力。
大家都有点迷惑的将眼神投向史蒂芬,史蒂芬急忙恭恭敬敬介绍道:这位是宋玉琳,她是我们尊主的女朋友!在史蒂芬的眼里当然要数宋玉琳的身份最尊贵了,所以马上先介绍了宋玉琳,至于向化强他当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人家可是未来尊主夫人的干爹,尊主的岳丈大人,所以也是恭敬的将向化强及四虎介绍给大家。
刚才向化强等人的实力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关注,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个个都跟尊主有着这么亲密的关系,更恐怖的那位羞答答的女孩竟然是尊主的女朋友。
那些老家伙哪个不是成精的人物,马上上前就是猛拍宋玉琳一阵马屁,当然当中也不忘拍一下向化强这位身份比较特殊的人物。
宋玉琳倒还好,自从当上大明星后,对这种溜须拍马、众星拱月般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更何况这些老头子虽然都很厉害,而且显赫一时,但最重要的他们还得听张湖畔的呢,所以虽然很是受宠若惊,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应付自如。
而向化强则不行了,虽然身为新义安的龙头老大,现在的修为也因为张湖畔的缘故提升到了先天境界,但是那些老家伙哪个修为不比他高,这些人个个都是需要港督亲陪的大人物啊,他向化强不过是一位黑道老大,如今这些大佬竟然个个向他拍马屁,如何不叫向化强幸福的找不到北,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付他们的称赞了。
看得身后的四虎一阵傻眼,没有想到曾经威风八面的向老大竟然在这些糖衣炮弹之前如此不堪一击。
请问尊主他老人家呢?奉承了半天,还不见张湖畔出来,性急的巴赞休谟忍不住问道。
让你们久等了!张湖畔的声音适时出现。
参见尊主!别墅外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就连伯格豪斯、巴赞、阿利斯以及那些族长也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张湖畔大手一挥,众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起来。
个个盯着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这让张湖畔很是不自然,指了指伯格豪斯等大佬,说道:你们随我来!进入了大厅后,张湖畔指了指沙发,尽量以一种非常具有亲和力的声音说道:大家坐下吧!真是年纪越大越顽固,像伯格豪斯这样活了两千多年的真的已经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古董了,其顽固程度可想而知。
对于张湖畔的随和,像史蒂芬这样的年轻一辈虽然战战兢兢,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尊主的指令,乖乖地坐下了。
可是在伯格豪斯、巴赞、阿利斯这些老古董的思想里,上下有序,尊卑有别,礼数绝对不能废,所以张湖畔叫大家坐下,他们虽然感动得无以复加,但是愣是没有一个人照做,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张湖畔的两边,害得本来已经一屁股坐下的史蒂芬等人见状也只好快速战了起来,继续站着。
向化强和四虎等人呢,看着这么高贵的英国佬都个个战战兢兢的站着,自己却坐着,咋整都是别扭。
只有宋玉琳一脸幸福的贴着张湖畔,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张湖畔,其他人爱怎样,她才不放在心里。
没有想到这些自古被国人所不齿,认为是不懂礼仪的蛮夷之人的蝙蝠、狼人们竟然个个如此懂礼数,张湖畔虽然不希望他们这样,不过内心还是深受感动,这些自己无意间收服的手下,对自己的尊敬和忠心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大家都坐下,这是我的命令!张湖畔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充满了威严。
是!既然是尊主的命令,再怎么礼数当前,也不能违背。
所以几个老家伙也不敢再坚持,规规矩矩的落座,众人见状也一一坐了下来,屏息静气地等着张湖畔的吩咐。
看着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张湖畔面前个个都像乖小孩一样,向化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四虎看向张湖畔的眼神除了狂热的崇拜再也找不出一丝其他的东西,而向化强除了崇拜之外,再一次为自己昨天轻率决定转投青木门下悔得肠子都青了。
眼前这些人哪个不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些人身上发出的气势跟自己在青木身上感受到的几乎毫无逊色。
而他们在张湖畔面前呢,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说明了什么,向化强又不是白痴,心里当然一清二楚。
当然向化强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青木也已经今非昔比了,因为张湖畔的缘故,青木的修为早已经大胜从前,都快要步入金丹期了。
巴赞在!身高两米多,彪壮的巴赞连忙起身洪亮的回答道,吓了众人一跳。
看着巴赞这样粗壮的汉子,表现得如此拘束和紧张,张湖畔心里暗自无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然后将目光转向阿里斯,这次张湖畔倒学乖了,先示意阿里斯不要站起来,然后说道:亨得利家族我已经传授了一套心法,也造就了一位亲王,休谟家族和你的家族我同样会帮你们造就一位高手,也会传授一套修炼之法。
张湖畔的话真的说到了巴赞和阿里斯的心窝窝里去了,这样的尊主天下哪里找去啊,自己寸功未立,也没有开口要求,他就早已经为我们考虑好了。
两人二话没有说,也不顾张湖畔的示意,站起来后,恭恭敬敬的给张湖畔磕了头:谢尊主隆恩!好了,现在反正还早,正事等会再聊,你们先各自去家族里找一个资质上乘的人过来,我先把这事给你们解决了,史蒂芬也顺便将那套修炼之法跟伯格豪斯说一下!张湖畔挥了挥手将巴赞和阿里斯托了起来。
多好的尊主啊,多为我们考虑啊,把他自己的事情先放一边,先解决我们这样卑微的奴仆的事情。
众人又是一阵感动,对张湖畔的感激真是无以伦比,对张湖畔的忠心绝对固若金汤。
于是整个上午,在众人炙热的眼光中,张湖畔又奇迹般地造就了一个大战魂和魔导师,并传给了休谟家族一套适合狼人修炼的心法,只是轮到阿普尔度家族时碰到了点困难,因为阿普尔度是魔法世家,虽然张湖畔对魔法的理解非常透彻,可是要创立一套像给狼人和吸血鬼那样可以提高修炼速度数十倍的心法还是非常困难。
作为补偿张湖畔只好又做了一次在布雷恩家族做过的事,给每位到来的阿普尔度族人扩展了一下精神领域,瞬间几乎所有的阿普尔度家族的人的魔法境界提高了一个境界,喜得众人热泪满眶。
虽然阿普尔度族人个个修为提高了,狼人和血族的人倒也不嫉妒,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感觉到了那套修炼方法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有这么高深的修炼方法,修为提高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 横扫和胜和荃湾和胜和总部,张资龙由于担心和愤怒,更加显得霸气冲天,正满脸扭曲着,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手下。
你们这群没用的混蛋,都快给我滚,继续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少爷和山本一郎找到!是,是一群手下吓得魂不附体,不住点头,生怕反应慢了更加惹恼了老大,让他不客气地一掌拍死。
等这帮无用的手下退去后,霸龙顿时一屁股坐到了靠椅上,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焦虑,眼眶发热,一颗老泪顺着眼角滚落了下来,儿子啊,你到底在哪里呢?从刚才那帮手下人的汇报中,他知道张崇峻原先是带着一帮人跟宋玉琳找茬去了,可是其他人都回来了,就张崇峻和日本人没有回来,而且张崇峻的电话手机都联系不上。
更为奇怪的是,与张崇峻一起去的众人都说不出张崇峻和日本人的去向,这些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叫做为老子的张资龙如何能不担心呢。
如果张崇峻真出了什么事,那肯定跟宋玉琳这臭娘们有关,跟向化强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张资龙猛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向化龙、宋玉琳,你们如果敢动我儿子半根汗毛,我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可怜的张资龙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早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连骨灰都没留下。
龙爷!一位手下未经敲门就冲了进来。
张资龙正怒着呢,拿起桌上的紫砂杯就想摔过去,幸好这位手下机灵,急忙汇报道:日本人到了!一听说是日本人到了,张资龙暂时把对儿子的担心放在一旁,满脸喜色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豹哥已经在机场接上他们,正往这边赶。
很好,你下去吧!手下听言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嘿嘿!向化强,你的死期终于到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消灭向化强,把信义安残余势力全部铲除,张资龙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
南丫岛,张湖畔正斜靠在沙发上,有意无意地关注着旁边正在激烈开展中的会议。
向化强此刻正在给大家做着晚上攻击和胜和,全面收复失地的各项工作安排。
那些远道而来的公爵及亲王级别的人物并没有参加这个会议,和胜和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还是一帮凡人组成的队伍,还用不着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出马。
这些级别较高的人物在接受张湖畔特别的指导后,现在都各自开心的找地方去领悟修炼去了。
通过周密的计划,定于今天晚上由四虎分别带领各个家族的精英对和胜和的各个堂头进行突击,而向化强则带领一些人马直接进攻和胜和的总部,怕向化强万一有闪失,到时惹宋玉琳伤心难过,张湖畔特意交待史蒂芬陪同向化强一起前往。
能得到尊主特别指名,帮尊主办点事,对于史蒂芬来说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乐得史蒂芬是眉开眼笑,看得没能分到馅饼的众人嫉妒得两眼发红。
四虎们个个摩拳擦掌,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只有被压制、被打击的份,今天终于可以绝地反击,可以出一口鸟气了。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自己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就连所带的手下也个个都是绝世高手。
这些在英国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竟然在自己的手下任由差遣,这感觉真是爽极了。
混黑道竟然也可以像这样辉煌得一塌糊涂,这如何能不叫他们兴奋。
真是恨不得黑幕马上降临,然后带着这么一群精英,淋漓尽致的横扫和胜和。
见向化强将各项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张湖畔不由得由衷地感到佩服,看来向化强确实很有过人之处,要不然新义安也不会有那么辉煌的过去。
见大家都领到了任务,个个眼里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张湖畔难免有些担忧,叮嘱道:我们的目的是打倒和胜和,收复失地,而不是杀人,那些日本人你们怎么整凭你们的兴趣,但是那些古惑仔还是手下留情,给点教训也就是了!是!老大发话了,众人哪有不听之礼。
和胜和总部,张资龙正满脸堆笑的陪着两位瘦骨嶙峋,浑身萦绕着一股阴森之气的日本老头。
两位老头一位叫河野田龟,一位叫长野四郎。
张龙资脸上虽然堆满笑容,心里却暗自震惊无比,真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两老头,这浑身散发出来的阴森之气,竟然连自己都差点吃不消,果然是高手啊!哼哼!向化强,这回我一定要让你和你的帮手死得很难看。
什么?你说山本一郎与贵公子一起失踪了?那么和山本一郎一起的腾田呢?河野田龟吃惊不小,急急地问道。
哎!也失踪了,一起去的没有一个回来过。
张资龙对儿子的担忧重新浮上心头。
什么,也失踪了?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两人同时色变。
腾田是他们两人的师弟,虽然本事相比来说逊色不少,但是怎么说都是神宫里权祢宜,已经是中级神职人员的级别,没有想到竟然也失踪了。
看来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藤田在电话中提到的中国的修真人士干的。
见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两人脸色变得厉害,张龙资心里更加紧张,急忙问道:两位前辈,莫非敌人很是厉害?哈哈!放心,他们竟然敢动山本和腾田,这是他们自掘坟墓!河野田龟干瘪的手拍了拍张资龙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之光。
虽然刚开始听到腾田失踪很是惊讶,不过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以两人祢宜职位,上级神职人员的级别,还不信搞不定那个修真的支那人。
龙爷,好消息!一位长相彪悍的男子闯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少爷的消息了?张资龙紧张的抓住来者的手臂,痛得男子直冒冷汗。
不,不是,是有向化强的消息了。
又不是张崇峻的消息,张资龙脸上明显闪过一阵失望,不过马上满脸的凶恶代替了失望。
扯动着嘴角阴森地笑道:哼哼!好!向化强,老子这次一定要整死你!快说,他现在在哪里?据我们刚抓捕的新义安俘虏交代,向化强现在很有可能在南丫岛!南丫岛,好!好!老子看你这次还能往哪跑!马上传令下去,给我召集各路兄弟,老子晚上就要进攻南丫岛,活捉向化强。
黑帮老大的那种凶狠和霸气此刻在张资龙身上展露无遗。
抓住向化强,不但能了了自己心头大恨,还能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张资龙恨不得马上就带兵攻进南丫岛。
是,龙爷男子得令后马上退了出去。
桀桀,南丫岛。
两个日本鬼,一阵鬼笑,眼睛顿时红光大盛。
香港的夜生活向来是丰富多彩的,此刻,香港市民们或孤身、或三五成群,都全身心地投入这东方明珠醉人的夜色中,没有人意识到,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场充满血雨腥风的斗争即将拉开。
旺角的一家地下赌场内,赌徒们正赌红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赌桌,不时有穿着暴露的女郎端着酒水在人群中来往穿插,一些四处游荡的赌徒,不时将眼光投向那些暴露在外的雪白酥胸,当女郎经过身边时,放肆地摸了一下她们的豪臀。
豪华、糜烂、喧嚣,一切如旧。
砰!大门被人一脚重重的踹开,几位看门的古惑仔像小鸡一般被接二连三地扔了进来。
啊!女人先开始了尖叫,女性特有的高分贝顿时引起了一小波的骚动,不过骚动马上就平息了下来,赌徒们依旧、揩油的也依旧。
这里可是赌场,这样的事情过几天都要来一下,好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且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香港第一黑帮和胜和的领地岂是那些捣蛋之徒所能来的,凡来闹事的都没有好果子吃,在场的人中谁不明白这一点。
妈的,是哪个瞎了眼的东西赶敢来砸场子,老子不捏破他的软蛋,我黑豹从此不在道上混了!一个袒胸露背,十分凶悍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袒露的胸口赫然露出呲牙裂嘴的豹头刺青,身后跟了数十位抄着家伙的古惑仔。
他妈的,都继续玩,有老子在,还怕什么?黑豹回头对那些正停下来看着这边的赌徒们喝道。
嘿嘿!黑豹你他妈的现在很拽嘛,老子今天就想来你这边砸场子玩儿!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一个手持铁棍的男子满脸戏弄地慢悠悠走了进来。
身后竟然还跟了一批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老外。
林文冲!不知是谁低声惊呼道,人群中顿时一阵骚乱。
新义安也曾经是香港的黑帮老大,林文冲是新义安的第一打手,看来今天来砸场子的人不容小觑,今晚肯定会有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了。
同在道上混的,林文冲黑豹哪能不知道,看他如此的心神气爽,悠闲自得,而且身后竟然跟着一批贼酷的老外,黑豹不禁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妈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新义安的缩头乌龟啊,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种出现!黑豹毕竟是在黑道上混了多年的,是个亡命之徒,虽然心里有点不安,但是怎么说自己这边有四五十个能打的手下,林文冲那边顶多也就二十来个人,心里安定了不少,于是很嚣张的说道。
哼哼!妈的,少给我废话!杰克,你去告诉这个豹头新义安三个字怎么写!林文冲依然很悠闲,但语气确无比的威严。
黑豹本来还想再逞一下口舌之力,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眼前一道黑色闪过,接着马上啊!的一声,众人就看到了黑豹被一个黑衣人狠狠地一拳打飞起来。
噼啪摔下时,重重地将身下的桌子砸得解体。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比电视里拍得还要夸张,大名鼎鼎的打手黑豹竟然就这样一眨眼间被人一拳打飞了。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本来还凶狠无比的和胜和打手们一时间被恐惧笼罩,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为了保命,纷纷扔掉手中的家伙,神色慌张的盯着林文冲,投降了。
你们别嚣张,龙爷已经带了高手去南丫岛了,你们的老大很快都要完蛋了!毕竟是和胜和的小头目,虽然被打得昏头昏脑,黑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依然叫嚣着。
林文冲闻言更是控制不住地一阵狂笑,张资龙竟然自己往枪口上撞,哪有人这么想送死的。
南丫岛现在都是怎样的一帮人在哪里啊?亲王,狼王,暗黑魔导师,天哪还有一位恐怖的张湖畔。
张资龙简直太可笑了,竟然异想天开地想要攻占南丫岛!这种人渣,杰克,让他闭嘴!林文冲懒得搭理黑豹这种话,冷冷的说道。
又是闪电的一拳,黑暴直接昏了过去。
从今天起,这个场子就是我新义安罩着了。
林文冲冷峻的目光扫了赌场一周,然后微笑着拱手道:大家别愣着,继续玩啊!众人虽然惊魂未定,不过总算没有祸及自身,听林文冲这么一说,都纷纷的坐回位置,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杰克,这里就交给你了。
跟杰克交待了一番后,林文冲又转身极其严厉地对那些刚刚收复的古惑仔说道:你们从今以后就是我新义安的人,都给我好好干,别动什么歪脑筋,新义安不会亏了你们的!然后带着其余人继续去扫荡和胜和其余的堂口。
一个晚上的时间,和胜和的所有堂口都遭遇了相同的命运,新义安收复失地,重新接管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地盘,那些原本在和胜和干事的混混们也都毫无例外地归入新义安的门下。
只是负责屯门一带堂口的日本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对日本人入侵中国不满,几乎所有的日本忍着和打手都被消灭殆尽,一个不留。
西博寮海峡,数十膄快艇正急速朝南丫岛驶去,张资龙站在快艇的前端,两眼的凶光难掩满脸的兴奋,南丫岛近在眼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犬神、犬鬼张湖畔此刻正悠闲地和宋玉琳在大厅里嬉戏着,突然,张湖畔的双眼闪过一道寒光。
宋玉琳马上察觉到张湖畔的异常,担心地问道:怎么啦?好啊!玉琳,反应越来越快了嘛!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张湖畔看着宋玉琳的一脸担心感到好笑,于是故作神秘地说道:又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跳蚤找上门来了!这次宋玉琳当然知道跳蚤的意思,虽然知道张湖畔厉害无比,还是温柔的对张湖畔说道:哦!畔,那你小心点。
张湖畔轻轻地亲了一下宋玉琳的额头,轻松地说道:放心吧,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说着,批上一件衣服,然后信步走出别墅,站在别墅前一处空阔之处,感受着越来越浓的阴森之气。
小的们,都出来吧,有些跳蚤上门了,正好给咱们练练手!张湖畔给别墅里那些正在修炼的相当于公爵以上的三大家族的人传了道神识过去。
很快伯格豪斯等人纷纷从别墅里飞身而出,整齐的站列在张湖畔的身后。
咦!似乎来人中还有两位高手。
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没有想到日本的黑帮内部竟然有不少高手,那个已经作古了的腾田,虽然对于修真界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世俗中也绝对算是高手了,跟伯格豪斯都有得一拼。
看来这次横扫日本黑帮的计划,自己也得去一趟,顺便看看有没有八咫镜的消息。
虽然张湖畔的气势并没有释放出来,但是在他身后的吸血鬼亲王、狼王等这些西方高手的气势已经足够壮观了,强大的气势从别墅处冲天而起。
河野田龟、长野四郎一登上岸就马上感觉到了,心里暗暗惊讶不已,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南丫岛竟然真的卧虎藏龙,有这么多的高手聚集于此,而且其中最起码有三个人的实力不下于腾田。
不过毕竟没有察觉到有跟自己实力相当的高手,所以这两个老鬼很快就恢复心态。
桀桀,原来是西方的吸血鬼啊,哦还有狼人、暗黑魔法师!怪不得腾田会吃亏啊!河野田龟很快看出了张湖畔身后众人的身份与实力,对于张湖畔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用正眼看过,在张湖畔身上他感觉不到一点气势,还以为不过跟张资龙一样,是黑帮中的人物。
还好,没有见到藤田口中的中国修真者,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暗自庆幸。
虽然伯格豪斯等人非常强大,但是与自己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的,两个老鬼的信心开始暴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把眼前的这一个个人物送上西天,然后用他们的魂魄炼成鬼奴。
向化强呢?快叫他出来!张资龙真是狗仗人势,见到河野田龟两人这么自信满满,也马上相信眼前的这群敌人不堪一击,口气更加狂妄地对站在前面的张湖畔叫喝道。
哼,老子跟儿子一副德性!张湖畔仍然纹丝不动地站着,眼角瞥了一下张资龙,满脸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快点说,否则我马上灭了你!张资龙一听张湖畔提到他儿子,马上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也许跟自己儿子的失踪有联系,也不计较张湖畔话里行间的轻蔑,焦急地问道。
像张资龙这样的垃圾竟然说要灭掉张湖畔这样如天神般的人物,这不禁让站在张湖畔身后的众人又是感觉好笑,又是感觉愤怒。
我们心目中如天神一般的尊主,岂是你这样的垃圾可以侮辱的,如果不是张湖畔挡在前面,伯格豪斯等人老早就飞出去把张资龙结束了。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灭我呢?我倒要看看!张湖畔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桀桀,小子,你倒是挺有种的嘛?你以为凭你身后这些西方世界的废物就可以如此猖狂吗?在河野田龟看来,张湖畔虽然语气平和,但是这种平和比叫嚣着的张资龙更加显得嚣张,于是一把推开张资龙,站到张湖畔面前,讽刺的反问道。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日本鬼子。
知道为什么那么讨厌吗?是因为你们自己好好的国家不呆,却偏要跑到我们的领土上来为非作歹,你们这种行为就叫贪得无厌!昨天有位叫山本和腾田的日本鬼让我很不愉快,所以我把他们灭了,没有想到今天你们又来送死,既然来了,那么就不用再回去了。
张湖畔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变得愤怒,一股强大的气势随之从张湖畔的身上冲天而起。
面对着张湖畔的强大势力,众人纷纷被压迫的瘫坐在地,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脸色大变,苦苦抵抗着张湖畔的磅礴气势,满眼惊恐的盯着突然间变得如此强大张湖畔,心里叫苦不已,看来这次要凶多吉少了。
两人根本不敢再逞口舌之利,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阴森力量从两人身上发出,冲破束缚着的强大气势。
咦,果然比那个腾田强多了,怪不得这么嚣张。
张湖畔充满戏谑地说道。
小的们,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好好招呼着,这两日本人给我往死里整,那个姓张的直接给我结束了,这种勾结日本鬼的人,我最痛恨了。
说完张湖畔撤去了那股令众人透不过气的势力,移身到一边,然后随手布了个隐逸阵。
伯格豪斯等人当然知道两位日本老头才是最难啃的骨头,派了两个狼人战魂去搞定张资龙这帮垃圾,其余的人都纷纷将河野田龟、长野四郎围在当中。
吸血鬼们纷纷变身,巨大的翅膀遮住了月亮的光华,狼人仰天长啸,急剧暴涨的强壮体魄顿时撑破了窄小的西装。
暗黑魔法师飘浮在空中,不时咏吟着古老的咒语。
哼哼!凭这些小伎俩就可以打败我们日本伟大的阴阳师吗?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一阵冷笑,漫天的阴森之气从两人身上冒了出来。
两人手中不知几时已经多了一根手杖,手杖上面顶着一个恐怖的骷髅头,骷髅头空洞的双眼闪烁着幽暗的火光,充满了诡异。
伯格豪斯等感到一阵寒颤,顿时如深陷地狱般,旁边有无数的冤魂在恐怖的嚎叫着。
……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嘴里不住的念叨,随之围绕着伯格豪斯等人的众冤魂慢慢的现出了狰狞的面目,竟然开始了攻击。
有点意思,这个应该就是驱灵术吧!张湖畔仍然面色如常的在外围看着,驱灵术无非是驱使一些怨气较重的冤魂,对人进行攻击,像伯格豪斯这类的高手对付这些低级的冤魂还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经历了最开始的一阵惊慌后,伯格豪斯等人慢慢掌握了攻击的诀窍,很快组织了反攻,蝙蝠们尖锐的爪子不时将冤魂的身体绞得粉碎,让这些冤魂久久不能恢复原状,最厉害的还是暗黑魔法师的地狱烈火,地狱烈火可以说刚好是这些冤魂的克星,不时有冤魂凄厉的尖叫着,然后被地狱烈火混烧殆尽。
不过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也端得厉害,放出如此大量的冤魂后,竟然面不改色,嘴里念叨更甚,骷髅头里源源不断的放出冤魂。
伯格豪斯等人占着人多的优势,批量地消灭着这些冤魂。
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看着大量冤魂的散失,心痛不已,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张嘴向着骷髅头吐了一口鲜血。
顿时骷髅头的幽光大盛,顷刻间,两头狰面獠牙,身长近丈的巨犬分别从两个骷髅头里窜了出来,一头浑身漆黑,一头浑身赤红。
两只巨眼放出恐怖的嗜血眼神,一股强大无比的黑暗笼罩住了众人,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早已脸色苍白的跌坐于地,两眼紧紧地盯着巨犬。
不好,竟然是犬神、犬鬼。
一声惊呼,张湖畔急速飞向众人。
在日本灵力高强的神物或者妖力高强的魔物往往以犬的姿态出现,被称为犬神或犬鬼。
犬神犬鬼在式神中,是地位很高的一种,有些术者甚至是被它们操控的,所以一般不到关键的时刻阴阳师是不会轻易施展此种危险的召唤。
没有想到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竟然强大到如此,不过看他们一脸惨白的跌坐在地上,估计施展的是极为勉强,搞不好会来个反噬。
张湖畔瞬间祭出紫炎剑,紫炎剑吞吐着紫色剑芒,杀气腾腾的锁住了两头巨犬。
你们退出去!张湖畔对身后的众人轻喝一声。
然后仔细的观察起眼前从未见过的犬神和犬鬼,至于哪只是犬神哪只是犬鬼,张湖畔倒是分不清楚,日本的神和鬼怪同样阴森,同样充满了黑暗力量。
看来阴阳师果然有点过人之处,这两只犬神竟然有金丹期的修为,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以伯格豪斯他们引气境界的修为,估计要惨败,怪不得两个才化气初期的日本鬼,看到伯格豪斯他们可以如此大言不惭。
张湖畔内心暗自惊讶。
这两只巨犬明显比腾田招呼出来的式神高级多了,一看到紫炎剑吞吐的紫光就感觉到了紫炎剑蕴藏着的恐怖力量,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目光,害怕的往后移动,不像腾田召唤出来的式神,傻子一样直接拿起巨斧往前冲。
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霏霏失踪了(一)河野,快点收我回去,这个人太厉害了!天杀的长野快点收我回去!两只巨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在紫炎剑的巨大力量下步步后退,紫炎芒所发出越来越恐怖的炙热让两只巨犬几乎同时的叫嚷着。
巨犬内心的恐惧,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几乎在紫炎剑飞出的同时就已经感觉到了。
可是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二人也没有丝毫办法。
如果此时收回犬神和犬鬼,他二人将必死无疑。
此时此地,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两人对视一眼,苍白的脸色一丝红光一闪而过,噗噗两口鲜血又一次喷到了骷髅头上。
做完这件事后,两人如泻了气的皮球一般,眼神涣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骷髅头再次幽光大盛,刚才还节节后退的两只巨犬瞬间如喝了兴奋剂一般,两眼红光闪烁,张开血盘大口,露出狰狞尖利的犬牙,疯狂地叫嚣着朝张湖畔狂扑而去。
就凭你们两个孤魂夜鬼也敢如此嚣张,紫炎剑,疾!紫炎剑顿时剑芒爆涨,幻化成两把巨大的飞剑直接迎向叫嚣而来的巨犬。
之前跟腾田交锋的时候,张湖畔早就见识过式神的大概底细,犬神、犬鬼也无非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估计也强大不到哪里去。
张湖畔轻蔑的瞄了一眼徒具凶猛外表的巨犬,轻吐杀!。
紫炎剑的剑芒再次爆涨数丈,带着丝丝外放的紫色火焰,呼啸着朝巨犬飞刺而去。
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操控式神的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鲜血如柱,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瘫软无力,只是用两眼充满恐惧地盯着张湖畔。
给我把这两个垃圾处理掉。
张湖畔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后,飞身回别墅了。
河野田龟两人恐惧、怨毒的盯着正一步步向他们走进的狼人,巨大的狼牙棒砸下,两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已成了一堆肉泥。
很快众人就处理好了现场,纷纷飞身回别墅继续修炼。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狼牙棒砸下时,两缕飘渺虚无的冤魂已悄悄的飞进了骷髅头中。
南丫岛的夜晚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是在人类察觉不到的地方,一场残酷的争夺仍然在继续着。
在埋着骷髅手杖的地下,冤魂之间的混战争在激烈地进行着。
阴阳师的冤魂本就比一般人强大,所以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两缕冤魂进入骷髅头后,就如狼入羊群般,开始了对其他灵魂的吞噬。
很快地每个骷髅头里只剩下一个几乎成实体的强大冤魂,两眼露出嗜血、阴森的目光。
几乎同时两个冤魂从各自的骷髅头中飞出,以充满贪婪的眼神盯着眼前同样强大的鬼魂,继续展开生死搏斗……冤魂之间的搏斗的结果是一方获胜,在吞噬了失败者后,胜利的一方再一次变得强大。
唯一的胜利者河野田龟在地下快速的朝海边土遁而去,到了海边,观察四周没有危害后,悄悄地快速升向空中,稍稍辨别方向,朝着日本飞速而去。
南丫岛,别墅里济济一堂,四虎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那些英国高手仍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张湖畔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汇报昨晚的斗争始末。
昨天针对和胜和的战役可以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新义安经过短短的一个晚上再一次登上香港第一黑帮的宝座。
真是不可思议,就因为张湖畔的介入,香港的黑帮势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对于向化强来说,新义安现今在香港黑帮中的地位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摘下新义安老大的桂冠,到武当找青木拜师学艺去了。
众人见向化强如此迫切,也就不再勉强,经过商议,最终由林文冲接任了新义安的龙头老大的位置。
为保证新义安在香港地区的良好发展及出于对宋玉琳个人安全的担心,张湖畔又安排了三大家族中的部分高手驻扎香港,然后把三大家族中的其他人员安排去了日本。
不过考虑到山口组内部可能还有比河野田龟与长野四郎更强大的高手,为避免有所闪失,张湖畔吩咐伯格豪斯等人先暗中收服日本黑帮中的小门小派,并打听八咫镜的下落。
至于张湖畔自己,当然得先回杭州继续学业,等时机成熟后,再动身去日本横扫日本黑帮。
在安排好各项事物后,张湖畔起身与众人告别,然后在众人的一片惊讶中,一阵空间的扭曲,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湖畔哥哥,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想死人家了啦!娇艳无比的胡馨正紧紧地贴着张湖畔,娇声嗔怪道。
终于回到杭州,回到这熟悉的校园,听着身边可爱活泼的胡馨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张湖畔突然有点回家的感觉,一种很是温馨的感觉。
不知现在熙珍在做什么?一种思念涌了上来。
湖畔哥哥,你还没有回答人家的问题呢,你在想什么啊?女人的感觉最是灵敏,张湖畔对熙珍的思念瞬间就被胡馨察觉,一丝酸意难以抑制的涌了上来,玉臂不依地更加紧紧地缠着张湖畔,火爆的娇躯撒娇的贴着张湖畔不停的扭动着。
天哪,又来了!张湖畔暗暗苦笑,这手臂处不断传来的丰满与火爆娇躯的摩擦,真不知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折磨。
哎!找女朋友可以找一个这样的性感尤物,可是这是自己的徒弟啊!收这样一个徒弟,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好不容易安抚了胡馨,想起自己走时胡馨眼里流露出的哀怨眼神,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张湖畔不禁又是一阵苦笑与无奈。
看到西部天堂的霓虹灯在黑夜中闪烁,张湖畔的眼前开始浮现出柳熙珍慵懒的绝美样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但是今天这里好像有一些异常,在接近西部天堂时张湖畔感觉出一丝异样,心头涌起一阵不安,飞身推门而入。
西部天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宾客满堂,确切地说是根本没有一位客人,服务员们正神色慌张地乱作一团。
湖畔!看到多日不见的张湖畔突然到来,朱妍似乎控制不住一般投入张湖畔的怀抱,脸上满是忧虑。
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柳熙珍此刻竟然不在酒吧,张湖畔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加浓烈。
柳霏霏失踪了,老板娘现在正往霏霏老师家里赶!朱妍担忧的说道。
老板娘柳熙珍平常对大家如亲人一样,而且柳菲菲这样可爱的一个小女孩,酒吧里的人谁不喜欢,所以对柳霏霏的突然失踪,众人都感觉到既慌张又担忧。
什么,霏霏失踪了!张湖畔大惊失色,心里也是乱作一团。
柳霏霏可是柳熙珍的心头肉,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柳熙珍怎么承受得了。
再说自己内心也确实非常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和柳熙珍在一起后,更是将柳霏霏当成女儿般疼爱。
不过紧张归紧张,张湖畔还是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沉声问道:这是几时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大概一个小时前熙珍姐接到了老师打来的电话,然后就急急出去了。
众人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着急上火解决不了问题,张湖畔思考了一会后,急速给陈家瑛拨了个电话,大致描述了一下柳霏霏的相貌后,叫他马上调动一切力量搜索有关柳霏霏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张湖畔匆匆交代了一声大家不要焦急,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
其实张湖畔比大家都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柳霏霏身上带有张湖畔送给她的KITTY猫翡翠,翡翠上还留有一丝张湖畔布置阵法时的灵力,在方圆五公里范围之内张湖畔绝对可以感觉得到那丝灵力的波动,可是现在张湖畔却丝毫感觉不到,这说明柳霏霏离他的距离已经很远。
至于KITTY猫翡翠上的阵法,是一般人无法破除的,也就是怀有歹心起码需要十来年的内功修为才能劫走柳霏霏的。
为了尽快找到柳霏霏,张湖畔干脆直接飞身上空,在杭城的上空绕了一圈却还是丝毫感觉不到柳霏霏的存在,张湖畔心里更是焦急。
没有办法,只能先找到柳熙珍在了解情况再说,于是在柳熙珍的附近降落了下来。
湖畔柳熙珍此时已经脆弱无比,看到张湖畔就像抓着最后的生命稻草一般,悲呼一声后投入张湖畔的怀里,泪水泉涌而出。
霏霏,霏霏她不见了!好不容易,柳熙珍抑制住内心的悲伤,断断续续地告诉张湖畔柳霏霏失踪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要着急,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柳熙珍的悲痛让张湖畔觉得特别的心疼,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柳熙珍的秀发,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熙珍。
湖畔,现在我该怎么办,这一带我和刘老师都找过了,没有看到霏霏,湖畔,我该怎么办啊!柳熙珍一想起还是找不到宝贝女儿,不禁又是扑在张湖畔的怀里失声痛哭。
几时发现霏霏不见的?张湖畔冷静的问道。
第一百三十章 柳霏霏失踪了(二)刘老师说下午两点钟左右就不见了,后来她一直找没有找到,在五点钟左右她才打电话告诉我。
柳熙珍哽咽的说道。
要不,我们现在马上去报警!低声抽泣的柳熙珍突然说道。
并不是张湖畔信不过公安机关的办事能力,而是据他的推断,绑架柳霏霏的绝非常人,公安人员要想破此案恐怕是不可能的。
但是张湖畔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柳熙珍,因为怕她更加承受不了。
无奈,张湖畔只能陪着柳熙珍去报了案。
回到别墅后,柳熙珍更是一脸憔悴地陷在沙发中傻傻地发愣,无论张湖畔如何劝告都不肯吃饭和睡觉。
看着柳熙珍这幅心碎的样子,张湖畔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在滴血,现在只要能找到让柳熙珍开心的方法,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柳霏霏到底在哪里呢,除了柳霏霏又有什么是能让柳熙珍开心的事呢。
熙珍,你放心,有我张湖畔在,霏霏一定不会有事的!张湖畔实在不忍看柳熙珍继续消沉下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柳熙珍闻言抬头看了张湖畔一眼,原本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柳熙珍又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
柳熙珍多么希望眼前这位曾经带给自己很多快乐的男人能够创造一次奇迹。
对于柳熙珍的反应,张湖畔感到万分无奈,也不再言语,坐下来轻轻地拥着她。
柳熙珍娇躯轻轻的靠在张湖畔的身上,柔声说道:谢谢你,畔,只是我真的好担心霏霏,失去了霏霏我真不知道怎么生活!不要当心,我已经叫我在安全局里工作的朋友帮忙,估计他们很快就有消息了。
张湖畔安慰道。
是真的吗?湖畔柳熙珍双眼一亮,猛地离开张湖畔的怀里,激动得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湖畔又是一阵心痛。
距离给陈家瑛的电话也有两个多小时了,估计那边应该有一点消息了,于是张湖畔走到电话边,拿起电话,给陈家瑛拨了过去。
有没有什么消息?有人发现史立魏曾经在柳熙珍的别墅边出现过,只是不知道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陈家瑛恭敬的回答道。
史立魏!张湖畔眼前马上浮现那个英俊无比却也极度阴险的男子。
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柳熙珍的别墅前,柳霏霏的失踪肯定跟他有关系。
直觉告诉张湖畔,史立魏出现对于柳霏霏失踪案意义非凡。
好,那传我的命令,一定要发动所有武当的力量给我搜索史立魏的下落,另外马上抓一些史家的人,问问史立魏师从何处,现在在哪里?张湖畔冷静的说道,眼里闪烁着点点寒光。
看着张湖畔如此冷酷、如此威严的对着电话那头下命令,柳熙珍简直看呆了,几乎忘掉了对女儿的担忧,满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张湖畔,张湖畔在她的心里形象再次变得神秘起来。
看着柳熙珍眼里流露出来的惊讶,张湖畔知道肯定是刚才自己的举动突破了她对自己的最初印象。
也罢,把事情相告吧,总有这么一天的,而且选择今天坦白虽然显得有些突兀,但是起码自己强大的能力能够带给柳熙珍一些放心。
张湖畔打定主意不再继续隐瞒,放下电话后,张湖畔回身轻轻的将柳熙珍搂在怀里,柔声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是奇怪?嗯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张湖畔将有关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柳熙珍,半点没有隐瞒。
柳熙珍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到最后甚至都有点怀疑张湖畔是不是神经有点错乱了。
张湖畔知道要让柳熙珍相信自己的身份,不拿出点本事是不行了,于是搂着柳熙珍,轻轻地开始运气。
突然柳熙珍惊恐地发现自己与张湖畔的脚竟然自动地离开地面,缓缓上升,直到快接近天花板了才停止了上升。
见柳熙珍依然云里雾里的神情,张湖畔干脆又带着柳熙珍在房间里绕了一圈。
柳熙珍终于相信张湖畔是一位拥有神奇能力的修真者。
身边傍着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柳熙珍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眼里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湖畔,你一定能帮我找回霏霏的,对吗?柳熙珍满怀希望的问道,现在的张湖畔已经成了她最大的希望。
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霏霏的!张湖畔再次做出保证,见到张湖畔信誓旦旦的保证,稍微放心下来的柳熙珍终于熬不住劳累和担忧的重担,在张湖畔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命运坎坷的女人,张湖畔不禁一阵爱怜,用手轻轻的擦干了还挂在她脸上的泪水。
史立魏,如果发现这件事情真的事你做的,我发誓非要把你碎尸万段!张湖畔的眼里流露出一道寒光,他还从未如此愤怒地想杀一个人。
张湖畔准备亲自去一趟陈家瑛处,可是留下柳熙珍又实在不放心,无奈,只好打电话找胡馨过来。
胡馨毕竟有金丹期的修为,由她看着,张湖畔比较放心。
胡馨接到张湖畔电话后火急火燎地往别墅赶,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张湖畔怀中搂着一绝色美女的景象,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一阵酸溜溜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爬上心头,对正躺在师父怀里的美女开始感到一丝敌意。
不过张湖畔此刻正寒着一张脸,本来总是很温柔的眼里布满寒光,胡馨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别看平时胡馨在张湖畔面前没大没小,爱撒娇淘气,但是在内心的深处,确是把张湖畔当作神一般地看待,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爱最尊敬的师父。
胡馨认识张湖畔到如今,从未见过张湖畔如此严肃和冰冷的神色,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师父极其生气的事情。
哪里还顾得上撒娇和吃醋,乖巧的来到张湖畔身边,轻声道:师父,我来了!嗯!她叫柳熙珍,你就叫她熙珍姐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如果她醒来就告诉她我出去办事了。
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得有任何闪失!张湖畔严肃的说道。
胡馨这么冰雪聪明的人,看到张湖畔对怀中的美女如此一幅小心谨慎的样子,马上意识到这个女人对师父的重要性,哪里还敢有一丝怠慢,急忙正色回答道:徒儿遵命。
见胡馨这么乖巧,张湖畔点了点头后,放心地去陈家瑛处去了。
很快就到了陈家瑛处,老祖宗亲自光临,陈家瑛诚惶诚恐。
自从张湖畔打电话来后,陈家瑛心头的那根弦就一直紧绷着,能利用的资源几乎全部被调动来。
有没有抓到一两个史家的人?张湖畔开门见山地问道。
抓到了,正在密室里审问呢?陈家瑛恭敬的回答道。
带我去!是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密室,密室里关着一位年轻男子,王明正凶神恶霸似的站在旁边,年轻男子此时看起来萎靡不振,估计是王明为了不负祖师爷的重托,用了不少方法逼供。
他是谁?张湖畔指了指那个男子。
史立魏曾经的贴身保镖。
见祖师爷亲自光临,王明忙转身作揖回答道。
哦,那他交待了什么没有?没有,估计他也不知道。
张湖畔也不言语,直接走了过去,将手放在那位男子的头上,强大神识很快就攻入了男子的大脑,瞬间纷乱的信息从他的脑袋里传了过来。
张湖畔的脸上慢慢地开始露出一抹喜色,从这个男子身上虽然获取的信息不多,但起码有一点已经知道,那就是史立魏学艺的地方是在贵州。
对于张湖畔而言,知道这点就足够了,估计史家人所知道大概也就这么多吧。
行了,不用再问了,就放了他吧!继续加强对史家的搜索,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交待完后,张湖畔未再多做停留。
回到别墅,柳熙珍早已经醒了,正满脸担心焦急的在房间里打转,别看胡馨平时伶牙俐齿的,到了这个时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是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张湖畔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放心之类的安慰的话。
其实在胡馨的内心,也确实没有张湖畔不能做成的事情。
湖畔!见张湖畔终于回来,柳熙珍也不管还有胡馨在现场,直接扑入张湖畔的怀里,现在的她实在太需要张湖畔了。
有霏霏的消息了吗?柳熙珍焦急的抬头问道,满眼的希冀。
已经有了,所以我要马上离开。
你不要着急,安心在家里等消息。
张湖畔轻声安慰道。
然后回头对胡馨说道:这几天你不用去上课了,在这里照顾熙珍姐!听张湖畔已经有了柳霏霏的消息,柳熙珍恨不能跟张湖畔一起去寻找,只是现在知道张湖畔乃非常人,恐怕自己跟着反而拖累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张湖畔的身上。
张湖畔轻轻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柔声说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儿!乖乖在家里等着。
第一百三十一章 踪迹嗯,你自己小心点!柳熙珍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
话音刚落,张湖畔立刻从两位美女的眼前消失。
柳熙珍何时见过这样神奇的事,刚才张湖畔抱着她在房间里飞翔,已经让她觉得如梦如幻,像拍电视剧似的,没想到那个还只是小儿科,张湖畔还有这人间蒸发一般的神奇本事没有展示呢。
张湖畔如神仙般高强的能力,让柳熙珍对于找回女儿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一直在一旁查颜观色的胡馨适时地上前劝慰道:熙珍姐你放心,师父出马没有事情是办不了的!在贵州的某处深山,一位双目阴沉、鹰钩鼻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一个陷入昏迷的女孩急急地赶路,此人正是张湖畔所要找的史立魏,而手中抱着的正是柳熙珍的宝贝女儿柳霏霏。
原来史立魏始终记挂着那个发生在西部天堂的恐怖夜晚,对于张湖畔的仇恨一刻都不曾忘记。
虽然下山之前祖师爷叮咛嘱咐当前不要惹上武当弟子,但是那种仇恨却时时刻刻都在吞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已。
不过史立魏不是莽撞之辈,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他依然有办法控制自己,不打算与张湖畔正面冲突。
如何能够让这小子得到一些教训,而且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史立魏在苦苦思索,寻求万全良策。
想起那晚柳熙珍对张湖畔的袒护,多疑的史立魏很快就看出了隐藏在两人之间的情愫,于是计上心来,准备偷偷做掉柳熙珍,让张湖畔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滋味。
万事俱备,正准备对柳熙珍下手时,却意外发现跟柳熙珍在一起的女孩竟然是纯阴童女,一时欣喜异常,早忘了找柳熙珍麻烦的事情。
为了不打草惊蛇,史立魏暗中跟踪柳霏霏,趁小姑娘独自一人时将其抓下。
不过柳霏霏脖子上戴着的翡翠竟然是一件仙家宝贝,让史立魏猝不及防差点阴沟里翻船。
事后史立魏想起似乎柳熙珍的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非常漂亮的饰品,说不定也是一件仙家宝贝,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行事谨慎,否则大张旗鼓地拿下两人,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
看着越来越近的门派洞府,史立魏的脸上浮现了阴森得意的笑容。
上次已经有位门下弟子找到纯阳男童,祖师爷一高兴竟然赏赐了两颗上好的兽妖内丹和上层修炼神功,就因为这件事,那位弟子的修为竟然急速地从引气期狂升到化气期,离金丹期不过一步之遥,其他弟子们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知道祖师爷会怎么赏赐自己,纯阴女童可是修炼神功的必需要素,而且是目前唯一缺少的一种,想来赏赐一定会非常丰盛。
想到这,史立魏不禁加快了脚步,眼神如火一般地炙热,似乎仙丹妙药及高深的修炼之法已经唾手可得。
巨大洞穴内,史立魏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为凌道子献上他所收获的战果。
已经吸收了纯阳童男的凌道子显然功力大长,竟然已经有了分神中期的修为,此时正满脸笑意地抓着陷于昏迷状态的柳霏霏。
哈哈,果然是纯阴童女,史立魏,你干得很好,我很开心!凌道子开心的大笑道,对史立魏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赞许表情。
都是托祖师爷您的福,祝祖师爷神功大成,早日扫平武当。
凌道子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么开心,史立魏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是一幅恭恭敬敬、谄媚的样。
哈哈,你这小子很有才,起来吧!凌道子放肆地大笑,挥手示意史立魏起来。
谢祖师爷夸奖,不过在祖师爷面前,弟子还是跪着好!在世俗混得这么久,对这一套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史立魏是运用得出神入化。
凌道子果然更加兴奋,笑得更加狂妄,随手扔了三颗金光闪闪的内丹和一个玉简,道:下去吧,好好去修炼!谢祖师爷栽培!史立魏一阵狂磕,心里狂喜不已。
史立魏退出后,凌道子才一脸迷醉地看着仍然昏迷的柳霏霏,想到大功将要告成,不禁仰天长笑道:哈哈,张疯子,你给我等着,等老道过几天吸收了这个纯阴童女,练成阳煞血阴神功之后,就是你武当灭亡之时!吸收纯阴童女最好选择极阴之日,凌道子掐指算了算,确认十天之后便是吸收纯阴童女的最佳时间。
一阵空间扭曲,张湖畔出现在武陵山脉媚狐修炼之处。
主人!见到张湖畔凭空出现,众媚狐大喜,纷纷向张湖畔行礼,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
见到众媚狐看到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悦,张湖畔不禁一阵感动,不过此时却没有丝毫心思与众人闲谈。
到这里的目的,也主要是想打听一下这一带有没有什么修真门派在此。
主人,您这次来是否有要事吩咐?见张湖畔并不像往常一样面带微笑而是眉毛紧锁,脸色阴沉。
善解人意的胡珊珊马上就发觉了,小心谨慎地问道。
是的,你们有谁知道这一带是否有修真门派?张湖畔问道。
沉默了一阵,终于有一位媚狐站了出来,恭敬的上前回答道:启禀主人,奴婢在百年前曾经经过龙头大山,在那里似乎有修真人士的踪迹。
当时和我一起去的姐妹都被他们杀了,只有奴婢侥幸逃得一命。
可能是想起故去的姐妹及当时的恐怖情景,媚狐竟然眼眶微红,眼里闪过一丝恐慌。
张湖畔知道这位媚狐名叫胡晶晶,是媚狐里年纪最大,修为最高,已到了碎丹初期。
估计百年前胡晶晶应该也有凝丹中后期的境界,看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恐慌,估计那些修真人士的修为应该不低。
那个地方你还认得吗?你带我去如何?小的肯定认得。
胡晶晶肯定地回答道,不过眼中闪过的一丝恐惧并没有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
张湖畔知道那个地方可能留给胡晶晶太多可怕的回忆,其实不用带路只要她们指个地方,张湖畔完全能找得,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于是柔声道:你具体说一下大致位置,我自己去。
不,我陪主人去,能为主人做事哪怕是死,奴婢都不怕!冰雪聪明的胡晶晶马上意会到可能是自己刚才那一丝的犹豫和惧意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
心里不禁一阵惭愧,对张湖畔如此体贴自己的行为更是感动,面露坚毅,毫不犹疑的回答道。
柳霏霏的情况非常危急,当前情况下能不浪费时间是最好的,看着胡晶晶眼前一脸坚决的模样,张湖畔深受感动,点了点头,道:好,那你速带我去。
龙头大山位于贵州西南,蜿蜒起伏数百里,群峰迭起,森林茂密。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张湖畔暗自庆幸带了胡晶晶,否则在这样的地方找到史立魏的修真师门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奴婢记得好像是在这里遇见那些修真人士的。
胡晶晶指了指不远处说道。
嗯。
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开始警惕的在四周搜索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出一丝神识,感受着四周是否有灵力的波动。
由于害怕打草惊蛇,张湖畔并不敢放出强大的神识,所以神识的搜索范围只是在自己方圆半里左右。
拉着胡晶晶滑润的玉手在原始森林里快速穿梭着,张湖畔的眼神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被主人拉着自己小手的胡晶晶早就忘了害怕,只是有些意乱情迷的不时看着张湖畔。
突然张湖畔停住前进的步伐,并在瞬间收回神识,面上开始浮上一丝喜色。
轻声地对胡晶晶说道:前面有个五行阵,估计很有可能是这里了,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如果形势不对马上赶去武当,请玄武仙境里的灵兽们过来。
不,奴婢要和主人一起进去。
不行,带着你很有可能会被人发现,你还是呆在这里。
张湖畔根本不容胡晶晶多说,严肃地下令道。
然后小心仔细的给胡晶晶布置了一个隐逸阵,以张湖畔现在的阵发水平,隐逸阵布置得绝对不外泻一丝灵气,没有分神期以上的高手,绝对发现不了。
再次严肃地交待胡晶晶乖乖地呆着并得到确认后,张湖畔转身朝刚才感觉到灵力波动的地方而去。
一个深渊拦住了前进的道路,不过在张湖畔这样的阵法高手眼里,这无非是再普通不过的五行阵法,破除此阵对于张湖畔而言简直是太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要做到不打草惊蛇,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阵法,那还是需要极高的阵法造诣的。
金、木、水、火、土张湖畔小心翼翼的穿过一个个阵门,没有触动阵法一丝。
很快眼前一亮,一个宽阔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在飞流而下的瀑布后有一个巨大的洞穴,山谷其它地方也有不少稍小的洞穴。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阳煞血阴如此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张湖畔却感到了极重的阴森之气,感觉很是压抑。
不时有股阴森的气息从洞穴里飘了出来,当中那个巨穴的阴森之气更是冲天而起,让张湖畔很是震惊。
张湖畔意识到这一定是一个修炼歪魔邪功的门派,心里对柳霏霏更是担心,但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强盛的阴森之气,以张湖畔的修为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张湖畔小心翼翼的放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微神识,不过他仍然将神识避开那个瀑布后的巨洞。
突然张湖畔面色一喜,感觉到柳霏霏脖子上翡翠挂件的灵力波动。
跟随着这股熟悉的灵力,张湖畔发现了一个被苍天大树挡住的洞穴。
还好,这个洞穴内的阴森之气并不十分浓重,张湖畔心里略为放心。
飞快地闪身进入洞穴,这个洞穴虽然不比那个最显目的巨洞,却也有数米的宽度,弯弯曲曲,似乎很长的样子,通道上不时地有些夜明珠镶嵌在洞穴的墙壁上,为洞穴照明。
越往里走,阴森之气越重,地上偶尔竟然还有些细小的骨头,很明显是小孩被摧残后的残骨,张湖畔的内心又惊又怒,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发现,快速飞身向前。
终于到了洞穴尽头,竟然发现史立魏正两眼发红地盯着手中金光闪闪的兽妖内丹,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哈哈,张湖畔你等着,等我服了这两颗内丹,炼成祖师爷赐的阳煞血阴神功后,非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一个噩梦般熟悉的声音在史立魏身后响起,史立魏身体顿时一僵,两眼惊恐的盯着突然在眼前出现的张湖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史立魏颤抖的指着张湖畔说道。
为什么不能?张湖畔冷冷地笑着。
突然脸色巨变,一只手飞快的伸出去,狠狠的掐着史立魏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史立魏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翡翠挂件,正是张湖畔送给柳霏霏的那条KITTY猫挂件。
见张湖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条挂件,史立魏顿时面如土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果然是你!张湖畔的双眼似喷火一般盯着史立魏,掐着史立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史立魏满脸撑得通红,深邃的眼珠子也如金鱼般暴凸。
快说,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张湖畔沉喝道,心里确实万分焦急,洞穴里的小孩骨头如刺一样埂在心头,生怕史立魏说出柳霏霏已经死掉的消息。
呜呜被掐着喉咙的史立魏拼命的挣扎着,暴凸的眼睛中开始流露出哀求的眼神,可惜喉咙被张湖畔卡的太紧说不出话来。
哼!给我老实点!张湖畔缓缓地松开了手,不过却毫不客气地锁住了史立魏的全部气机。
咳咳史立魏连咳数声。
饶命、饶命,这不是小的主意,小的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劫持您朋友的女儿。
史立魏可怜巴巴的说道,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张湖畔磕头,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歹毒和狡猾。
少絮絮叨叨,给我快说!张湖畔迫不及待地逼问道。
是,是,小女孩现在在当中的那个巨穴里!史立魏连忙说道,眼里再次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
哼!到了祖师爷那里,还有你小子狗命在!史立魏的眼神如何能逃得过张湖畔的火眼金睛,真是饶你不得!张湖畔冷冷地喝斥着。
史立魏闻言顿时如末日降临一般,眼里满是惊恐,脸色苍白如雪。
正想再次开口求饶,可惜迟了,张湖畔一掌下去直接取了史立魏的性命。
杀了史立魏后,张湖畔顺手把两颗内丹也取了走,然后悄然出洞。
越是接近那个巨洞,张湖畔内心越是惊讶,面色变得非常凝重,本来最保守的做法是先回玄武仙境请些帮手过来,可是柳霏霏现在身处虎穴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允许张湖畔有任何保守的想法。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洞穴,高达百米,长宽也有数百米。
各种奇珍异宝、水晶、夜明珠分散的镶嵌在洞顶和四壁,将整个洞穴照耀得如同白昼。
一股更加浓郁的阴森、嗜血的气息从洞内涌了出来。
张湖畔摒住呼吸,收敛全身所有的气息。
不时快速的辗转挪移,每一次挪移都恰好躲在岩石或巨型钟乳石后面。
经过一个拐角,突然更强的阴森气息,以及一种血腥的味道向张湖畔扑面而来,张湖畔偷偷探头一看,顿时脸色巨变,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一个巨大的血池,一位削弱脸颊,肤色苍白的中年道士正闭着眼睛,盘腿悬浮于血池之上,一丝丝血雾缓缓地被吸入鼻中。
天!竟然是阳煞血阴魔功!青城派!张湖畔倒吸了一口气,内心震惊无比。
真没有想到自师父张三丰灭了青城派后,竟然还有余孽躲在此地修练此等邪功。
从洞内如此强盛的阴森之气来看,眼前这个道士的修为已经非常了得,真不可想象,要让一个道士修炼到此等厉害的阳煞血阴功,要有多少无辜的小孩惨遭杀害,更恐怖的是修炼此功的绝不仅止这一个。
想到青城派仅仅为了满足一己之欲而无顾世间疾苦,制造如此多冤孽,张湖畔火冒三丈,真想一展当年师父的雄风,尽早消灭这世间众多悲剧的元凶。
但是,血池旁边躺着的小女孩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张湖畔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柳霏霏,此时小女孩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如果没有看到柳霏霏,也许张湖畔会不顾一切地上前与妖道搏斗。
但是妖道确实修为非凡,分明已到了分神期,凭张湖畔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取胜。
一旦落败,自己脱不了身不说,解救柳霏霏更是无从谈起。
张湖畔并不是鲁莽之人,认清局势后,只能苦苦寻找对策。
看来只能讨巧一点,趁妖道不备先救出柳霏霏再说。
至于铲平青城派,还是需要再补充一些力量,回玄武仙境再带些人过来。
主意拿定,闪电般地飞身,瞬间抱起地上的柳霏霏,转身就闪。
停顿施展空间仙法肯定是不行的,估计空间还没有被撕开,就已经被妖道截杀了。
张湖畔的动作确实奇快无比,而且做得悄无声息。
但可惜,还是没能逃过凌道子的法眼。
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可以放100颗心尽情吸血的凌道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犯事,而且目标还是千辛万苦得到的纯阴女童。
迅速地睁开双眼,两道血红的巨光从眼里疾射,直奔张湖畔后背而去。
紫炎剑,祭!身后瞬间而至的巨大杀气,张湖畔知道妖道必然已经发现,一边全速地往洞外奔跑,一边快速祭出紫炎剑去抵挡身后追逐而至的红光。
咣紫炎剑直接与红光相撞,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顿时,洞穴一阵剧烈震荡,钟乳石、岩石、水晶、宝珠纷纷跌落或爆炸。
哼!竟然是武当门下,该死!跟武当这么深的过节,自然能一眼识破武当弟子的招数,见张湖畔使出武当剑诀,凌道子马上是新仇加旧恨,眼中血光大盛,起身追赶而去。
分神境界的高手果然不同,只是瞬间凌道子就如飞箭般的穿出巨洞,挡住了张湖畔的去路。
桀桀,真没有想到武当除了张疯子外,竟然还有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可惜啊,可惜,却要命丧于此了!说着凌道子上前逼进一步,两眼血光暴涨,一股扑天盖地的压力向张湖畔压了过来,漫天砂石飞舞,一团血红的阴雾缭绕着凌道子,只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头脸。
好强的气势,好恐怖的阴煞气息!张湖畔感到一阵从未遇到过的强大气势向自己压迫而来,内心震惊不已,知道今天终于碰上真正的高手,估计在劫难逃了。
虽然撕裂空间的速度由张湖畔来施展比空间魔法师快了很多,但是当着一位分神期高手的面直接施展此法,绝对是自掘坟墓的行为,张湖畔还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
所以张湖畔别无选择,只能应战。
张三丰由武入道岂容小视,凌道子的修为虽然在张湖畔之上,但若想单凭气势击败张湖畔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面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阴森气势,一股庞大的浩然正气从张湖畔身上猛的散发出来,犹如尖锐的利刃一般,层层撕破阴煞气息的重压,冲天而起。
武当,果然有点名堂!凌道子脸色微变,眼里的血光更盛。
没有想到一位元婴期的武当弟子的气势竟然可以与自己分庭抗争。
虽然气势上并不落后,不过张湖畔再次变色,他感到还有多股力量纷纷从洞穴里出来,眼前的这一个妖道已经让自己吃不消了,如果还有其他力量加入的话,恐怕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
生死由命,只是还要拖上柳霏霏,张湖畔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结果。
凌道子似乎看出了张湖畔内心的动荡,唯一可见的脑袋更加血光密布,如幽魂一般的声音向张湖畔传来:不要垂死挣扎了,快点把纯阴女童还给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战哪怕是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要保护柳霏霏,绝对不能放弃。
张湖畔紧紧地盯着眼前血雾缠绕的妖道,猛然间,两眼精光四射,一声震天响:剑飞惊天祭出紫炎剑,剑随心动,紫炎剑光芒万丈,闪电般向凌道子呼啸而去。
看着呼啸而来的紫炎剑,凌道子脸色微变,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珠诡异的从凌道子头上瞬间冒出,万道血芒照射而出,刹那间充斥着整个天地,天地黯然失色,笼罩在一片血云之中,无边的血云如怒吼的海浪,汹涌澎湃地朝紫炎剑奔涌而去,紫色的剑芒瞬间淹没在漫漫无边的血云之中。
血魂珠!阳煞血阴魔功!张湖畔大惊失色,内心却是气愤不已,炼就此血魂珠,此魔功不知要夺取了多少条童男童女性命。
哈哈,受死吧,小子!血雾中凌道子得意的叫嚣道。
只是出自天下第一炼器大师打造的飞剑,加上武当的绝顶剑诀,岂是如此简单能被收服的?哼,妖魔邪道也敢如此猖狂!张湖畔暴喝一声。
突然一片血海中,本已暗淡无光的紫炎剑的光芒再次暴涨,幻化成成千上万的紫炎剑,如疯狂的野牛,在血海中四处冲奔,血海顿时如翻腾的怒涛,隐隐有破散之势。
上品飞剑!凌道子大惊,双眼血光暴涨,血色浮上了苍白的脸颊,血雾中晶莹剔透的双手闪电般诡异的变幻着,悬顶的血珠再次红芒四射,支撑着即将被撑破的血芒。
张湖畔等着就是这样的一刻,一道身影从凌道子身边闪电划过,张湖畔如箭般向阵外射去。
凌道子马上意识到张湖畔的意图,岂容这到手的纯阴童女就此被带走,更何况带走她的还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武当弟子。
一道血光闪过,回过神来的凌道子瞬间向张湖畔追去,脸色焕起阴险的笑容,手臂暴长,手掌变成一只血红的魔爪,哈哈,小子在我面前逃跑,你这是自寻死路!尝尝我血魔掌的厉害吧!,血手再次暴长,一道带着浓重的血腥红光再次加速朝张湖畔的背后追魂而去。
张湖畔又何曾不知,面对一个分神期的妖道不全力应付,转身逃跑是件自寻死路,极其愚蠢的行为,只是怀中的柳霏霏却逼得他非如此行不可。
七彩仙甲,护体!张湖畔暴喝一声,头也不回地疾速前奔。
在元婴期高手面前,五行阵顿被冲得土崩瓦解。
晶晶,快接着,速离!终于到达胡晶晶留守的地方,张湖畔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柳霏霏向藏匿于隐逸阵中的胡晶晶猛地抛去。
瞬间血魔掌到,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背后拍在了张湖畔的背上,噗!一口鲜血喷口而出,体内的元婴摇摇欲坠,一股阴森、狂暴的黑暗力量疯狂的钻入体内,七彩仙甲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不少。
如果不是七彩仙甲护体,凌道子这一掌已经要将张湖畔打得魂飞魄散了。
一滴鲜血从张湖畔的嘴角滑落,滴到挂于张湖畔脖子的八阪琼曲玉,只是瞬间滴在上面的血却没入了玉中,消失得如影无踪。
这块玉张湖畔数次想把它放到乾坤戒中,却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去,所以张湖畔无奈的将其挂于脖子。
主人!哀切凄厉的惊呼声在原始森林中响起。
快走!暴喝声起。
一阵空间的扭曲,几滴泪水在扭曲的空间瞬间化为乌有,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虚空中射出。
不!一声鬼叫,凌道子知道要坏,顾不得受伤的张湖畔,巨大的血掌急速暴涨朝胡晶晶抓去。
乾坤圈,收!张湖畔瞬间祭起乾坤圈,巨大的乾坤圈带着火焰,呼啸着砸向那只巨大的血掌,噗噗,围绕在血掌外的血雾接触到乾坤圈的火焰后,瞬间沸腾,继而消失。
眼看就乾坤圈就要砸到那只血掌,凌道子却没有丝毫收手抵抗的意思,眼睛紧紧盯着胡晶晶,手掌继续前伸,眼看就要抓到胡晶晶。
张湖畔一声怒喝:暴!围绕着乾坤圈的火焰,突然猛爆,点点火光如利剑般快速穿过血雾,击中凌道子的血煞掌。
啊!凌道子一声惨叫,血掌竟被炸得血肉横飞,稍微偏离了方向,嘶!一道雪白的衣襟被凌道子血红爪子扯下,胡晶晶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啊!看着消失在空中的胡晶晶和柳霏霏,凌道子仰天一声凄厉的怒吼,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满脸狰狞,眼中的血光如火。
小子,我要杀了你,我要喝光了你的血,我要你将你的魂魄炼化成血幡旗,日夜折磨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见到胡晶晶带着柳霏霏离去,张湖畔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巨石。
故意装作深受重伤的样子,一副气喘吁吁,暗中却缓缓运气,炼化刚才侵入体内的阴森之气,双眼紧紧地盯着凌道子,及悬浮于他头上的血魂珠。
紫炎剑在张湖畔飞身逃离时,失去了张湖畔真元力的支持,早已经被血海吞噬,失去了光芒,灰溜溜的跌落在地上。
现在张湖畔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张三丰破虚而去留下的镇派至宝乾坤戒,也名乾坤圈。
此时青城派其余的人也都纷纷赶到,数十人挡住了张湖畔的任何退路。
看着此时嘴角挂着血迹,脸色苍白的张湖畔,凌道子眼中透出极度的仇恨,虽然很是奇怪以自己分神期的修为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要了张湖畔的性命,不过却早已暗自将张湖畔看成是灯油耗尽之徒。
很显然凌道子并不想马上杀死张湖畔,他要慢慢的玩死张湖畔,他要张湖畔在生时受尽折磨、恐惧,死后还要将他的魂魄永世囚禁,冷冷的用猫捉老鼠般的眼神打量着张湖畔。
感受着眼前凌道子强大的气势和阴森,以及周围众人的虎视眈眈,张湖畔心里一阵苦笑,知道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师父、柳熙珍、朱妍、宋玉琳……等人一一闪过眼前,心里感到一丝不舍。
别了我的朋友,亲人!张湖畔心里暗自呼喊道。
虽然张湖畔心知此次在劫难哪逃,但是张三丰的弟子岂是让人说杀就杀,张三丰留下的镇派至宝岂是简单之物?乾坤无极!祭,奄奄一息中的张湖畔突然爆发,顿时乾坤圈再次升空,变化成巨大无比的圆圈,火红的火焰围绕着钢圈在熊熊燃烧,天空顿时被照耀着如同火海,巨大的火圈如闪电般向下投射了下来,瞬间降到了那些青城道士。
啊!青城道士没有想到奄奄一息的张湖畔竟然在自己祖师爷的眼皮底下使出了杀招,那些青城道士最高也就金丹期修为,又如何是张湖畔暴怒的全力一击之敌,虽然个个纷纷祭起法宝、飞剑,但在乾坤戒这样上品的法器面前却绝对不够看,炙热的火焰瞬间就溶化了所有想与之匹敌的法宝、飞剑,毫不停留的继续呼啸着朝众人飞射而去。
凌道子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张湖畔在受了自己血煞掌的重击后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威力的绝招。
这些青城弟子都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可造之材,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死。
惊慌中,急忙祭起拿手法器血幡旗,顿时一面巨大无比,鲜红的幡旗遮住了整个天空,挡住了火圈前进的步伐。
拼命一击岂肯如此无功而返,无穷无尽的真元力再次注入乾坤圈中,张湖畔汗如雨下,本已受伤的张湖畔一口精血再也忍不住喷口而出。
接受张湖畔洪浩真力后,乾坤圈再次发威,火红的火焰竟然变成紫色,武当镇山之宝,在关键的时刻再次发威,噗噗慌忙中祭起的血幡旗再也无法抵挡上品法器的进攻,竟被紫火引燃,封印于血幡旗中的冤魂凄厉的叫声四起,瞬间被呼啸而过的乾坤圈杀灭不少。
凌道子强压着与自己心神相连的血幡旗受创带来的伤害,铁青着脸,以血肉之躯他还是不敢强自去抵抗乾坤圈的威力。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势力在火焰中燃烧殆尽。
收圈入体,张湖畔早已灯油耗尽,体内的元婴早已萎靡不振。
看着歇斯底里,痛苦无比的凌道子,一丝笑意浮上了张湖畔的嘴角。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弱了师父的名字,自己终究还是为世人除了大害。
去死吧!凌道子暴怒的鬼叫,再也没有心思和张湖畔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怀有一丝轻视。
头上的血魂珠再次放出万道光芒,血海再次向张湖畔澎湃涌去,可怜的张湖畔此时哪有什么能力去抵挡进攻,哪有能力再次施展乾坤圈,瞬间被血海所淹没,不见一丝人影。
凌道子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加大了血魂珠的力量,企图将血海中的张湖畔炼化殆尽。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元婴自爆阳煞血阴魔功果然厉害,血海中的张湖畔顿觉如深陷修罗地狱,到处是血红一片,到处是冤魂绕体,无数凄厉的鬼魂向他迎面而来。
粘稠的如血一般的液体不停地腐蚀着张湖畔的衣服。
幸好七彩仙甲的保护,这腐蚀力极强的粘液还不能对张湖畔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粘液正在不停的吞噬着七彩仙甲的光芒,七彩仙甲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
也许过不了多久,连这最后的护身法宝也将解体,张湖畔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别无选择,张湖畔开始平静的放出体内的元婴,然而此举使得他再次吐血,但是眼神却更加坚定。
张湖畔不是这样容易认输的人,即便要死,也要给对手重创,他要敌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修道之人体内无比珍贵的元婴,在此时的张湖畔眼里,恰恰是最后的一件致命武器。
修真界中,一些战败被俘的修真人士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耻辱往往会采取自爆的方式,毁灭自己,同时重创敌人。
张湖畔是元婴期的高手,自爆的威力更是不容小觑。
当然,以凌道子现在所占的绝对优势,完全可以将张湖畔在自爆之前杀死。
然而凌道子的心思远不止杀死张湖畔那么简单。
他最想做的是慢慢折磨张湖畔,达到毁掉张湖畔的肉身,同时擒其元婴的目的。
这也是凌道子在张湖畔遭受如此重创的情况下,仍然不轻易近身,而用血海围困之术的原因。
他怕的就是张湖畔孤注一掷,绝地反击。
一般而言,体内的元婴由于非不得已的原因被迫离体后很容易受控于他人之手,决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击之力。
但是天纵之材张三丰竟然别出心裁地另辟新径,创造出一招元婴爆炎的绝杀之技,此招可让元婴在离体之后,仍然可以发挥威力极大的爆炸。
凌道子自认精明无比,尤其这由千名男童女童精血炼制而成的血魂珠,更是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看到张湖畔放出体内元婴后,凌道子马上意识到张湖畔的意图,嘿嘿,老道正怕你爆体,糟蹋了元婴,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痴心妄想来个元婴脱壳,想逃,门都没有。
老道的血幡旗正少一强大的主魂,元婴啊,真是个好东西。
凌道子心里暗自开心不已,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眼神,血手顿时暴涨,伸向血雾之中。
但是,他想错了!哈!哈!一把抓住张湖畔的元婴,凌道子得意得仰天大笑,小子,我要你的魂魄日夜受炼狱的煎熬!但是,话音刚落,凌道子马上感觉事情有变,手中的元婴竟然如同死物,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和灵魂的波动。
正在疑惑间,突然,一个惊雷般的声音响起,哈哈,妖道受死吧!,原本死物一般的元婴突然金光微闪。
小子,你……凌道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讲完,手中的元婴突然爆炸开来了,顿时山崩地裂,以凌道子分神期的强悍肉身也无法抵挡如此威力的爆炸,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勉强逃出的元婴也是受创非浅,跌跌撞撞,不敢稍作停留,急速逃离了现场。
贵州这个地方可是妖孽横行之地,如果让他们看到凌道子如此上层的元婴,肯定会食之而后快。
强大的爆炸力仍然在继续,周围的岩石、树木被摧枯拉朽般被一扫而平。
张湖畔本已经衰弱无比,七彩仙甲的保护力也在逐渐减弱。
元婴爆炸后,七彩仙甲终于放出最后一阵的光芒,为保护张湖畔尽了最后一份力气。
失去了七彩仙甲的保护,张湖畔的性命危在旦夕。
正当张湖畔闭眼准备迎接死亡之际,突然,悬挂于脖子之上的八阪琼曲玉竟然在瞬间放出一阵剧烈的光芒,将张湖畔罩于光芒之中,元婴爆炸带动的威力与八阪琼曲玉发出的光芒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响声更加剧烈。
可怜的张湖畔早已昏死过去,在猛烈的撞击中,呼啸着飞离了原处,不知所踪。
终于,一切归于寂静,只是爆炸之处却是满目疮痍,原本山石林立的山头由于爆炸而突然生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洞,而周围临近的几处小山峰则几乎被削去大半个山头。
白虎、仙鹤、媚狐、枯叶……等一帮赶来的武当弟子和妖兽们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一丝丝熟悉的灵力还在这里徘徊,但是祖师爷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枯木、枯叶等武当弟子实在无法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是养神境界的白虎目睹此景,又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硕大的泪水从这位森林之王的眼睛里流了下来,不可抑制的愤怒和悲伤笼罩涌上心头。
突然,白光一闪,白虎消失在众人的眼界中。
主人!!虎啸声悲悲切切,传扬千里,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
引得媚狐及兽妖们不明就里,都被惊得瑟瑟发抖。
众人纷纷朝虎啸之处飞奔而去,只见由白虎幻化而成的大汉,正双手捧着紫炎剑,双膝跪于地,仰天长啸,泪水如水柱般涌出。
一种极度的不安爬上了众人的心头,似乎天即将塌下。
这是祖师爷的紫炎剑!枯叶惊呼。
也顾不得白虎的前辈身份,满脸焦急的抓着白虎的厚肩,急切地问道:白虎前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有如此巨大的破坏,祖师爷的紫炎剑为什么会在这里?主人,主人他去了!白虎如此豪迈的高手几乎泣不成声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白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枯叶内心震撼不已,红着双眼,不停的摇晃着虎躯,双手因为激动而青筋根根爆起,就算以白虎养神期的修为都略感疼痛,只是陷入极度悲伤的白虎却恨不得疼痛再来的剧烈一点。
和张湖畔生活了百年,虽为主仆却早已远胜主仆,张湖畔收媚狐为徒的举动更是让白虎将张湖畔视为此生至亲至敬之人。
没有想到,这个至亲至敬的张湖畔,就这样走了。
感受着张湖畔遗留在此的丝丝仙灵之气,怎不叫白虎悲痛不已。
这是真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主人造成的,主人自爆了!白虎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什么!……主人!祖师爷!悲切的声音响彻天地,所有的人都泣不成声地跪于地上,天性柔弱的媚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月亮爬上了山头,但是众人却仍然跪于地,久久不肯起来。
走吧!终于,白虎收拾起悲痛的心情,沉痛地劝大家道。
再悲痛也无法唤回祖师爷,无法换回那个深情厚谊的主人。
无奈,武当弟子和妖兽们只能满脸悲切的站了起来。
随我们回玄武仙境吧!祖师爷在世时曾经说要把你们安排在玄武仙境修炼!既然张湖畔不在了,只好由枯叶代表武当邀请这些媚狐。
张湖畔准备带众媚狐回玄武仙境的决定,媚狐还不知道。
枯叶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媚狐们又是悲从中来,大感张湖畔的大恩和厚爱,又是一阵哭哭啼啼。
虽然是张湖畔生前的意思,到玄武仙境修炼确实也曾经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
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时刻,媚狐们却纷纷摇起了头。
胡晶晶眼带泪花,上前道:谢谢道长的好意,只是我等众姐妹却不想离开武陵洞府,那是主人辛辛苦苦为我等布置的洞府,而且那里离这里近,我等也好时常来看望主人。
说道后面,胡晶晶几乎泣不成声。
见众媚狐个个一脸坚决的样子,枯叶知道劝也无用,心里大感媚狐的重情重义。
真诚的说道:那好吧,武当和玄武仙境永远欢迎你们!谢谢,道长!临去前,白虎在此处布置了一个大型的阵法,将此处隐逸。
玄武仙境内,武当弟子聚在一起,宋风也在场,个个脸色沉重。
明德,传令武当弟子密切注意有否青城派的余孽在世俗,如果有发现,及时报告!枯叶满脸杀气的对宋风说道。
是宋风恭敬地回答道。
迟疑了一会后,问道:只是祖师爷在世俗还有些朋友,不知该如何通知祖师爷过世的事情?枯叶沉默了一阵,说道:暂时先跟祖师爷最亲密的一些人说,祖师爷闭关修炼了,太祖师还在世俗间,通知她回来吧,既然祖师爷已经不在,她也没有必要再在世间修炼了!是众人又开始沉默了。
……龙头大山,曾经青城派修炼之处,一位绝色女子长跪于地,哭得死去活来,身后站着的道士也是满脸悲切。
这位女子正是闻悉噩耗的胡馨,站立身后的是陪同前来的枯叶。
太祖师,您已经整整在此哭了一宿了,祖师爷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悲切痛苦,我们还是回武当吧,武当还需要您带领呢?枯叶恭敬的说道,现在张湖畔不在了,胡馨当然成为了武当辈分最高的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掌教。
武当弟子丝毫没有因为张湖畔的离去,而丝毫轻视自己这位妖兽,这让胡馨很是感动,只是此时胡馨却丝毫没有心情去体会这份感动。
张湖畔的离去让胡馨感觉到犹如天塌下来一般,似乎人生再无丝毫意义。
我从此以后都将在这里陪伴着师父,你回吧,武当就拜托你了!胡馨坚决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苗寨那是一条漆黑无比的道路,张湖畔感觉自己一直在走,走得很辛苦,很累,浑身酸痛,但这条路似乎与那黑暗一样永无尽头。
终于,一个费力的挣扎,张湖畔醒了过来,随即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让张湖畔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张湖畔盯着眼前这个简陋的房间,脑海里找不出一丝半点关于这里的记忆。
木板隔墙,草梗结顶,阳光透过屋顶的些许夹缝照射进来,使得这个房间勉强有一丝丝的光亮。
难道我没有死?眼前的一切不像天堂或者地狱,张湖畔惊讶无比,急忙仔细观察起自己。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似乎有多处伤痕,很显然这些伤口都已经经过处理,上面涂着一些古怪的药材。
发生在龙头大山的一切开始浮上脑海,张湖畔内心一阵着急,急忙用神识探视体内,探毕心内万念俱灰。
丹田内果然空空如也,甚至连身上本来畅通无阻的经脉也已经完全闭塞。
这对张湖畔来说意味着什么,元婴被毁,哪怕重新修炼心法,也无法再结金丹,重新回归修仙之路。
一位元婴期的高手就此成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本来有着通天本领,现在却成废人一个,张湖畔觉得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全身的疼痛持续不断地袭来,张湖畔从来没感觉自己如此虚弱过。
这常人经常碰到的景象,张湖畔根本无法接受它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禁毫无生念,内心暗自诅咒上天的安排,何不让他死掉来得痛快。
吱呀!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阵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刺得张湖畔几乎睁不开眼。
曾几何时,这样的一束阳光竟然也让自己无法正视,张湖畔心里再次为自己如此无用感到悲哀。
太好了,你醒了!清脆优美如出谷黄鹂的声音响起,一位穿着苗族传统服装的女子开心的走到张湖畔的床边。
一股特殊的幽香袭来,张湖畔已经心如死灰,此时根本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但是起码人家是好心的,即便自己不希望这样的施救,也不能太失礼。
于是,稍微沉默一会后准备扭过头去回答。
动不得!一声惊呼,一只略感粗糙的手急忙轻轻的按住了张湖畔的额头。
张湖畔看到了一个女人堪称绝美的半边脸,然而当女子的脸再转过来时,却惊讶的发现,在这样绝美的脸蛋上,竟然极不协调地长着一个鲜红的胎印。
张湖畔有些看呆了,看来老天真是喜欢捉弄人。
女子看出了张湖畔眼里的惊讶,一丝哀伤很快地闪过眼睛,不过马上将话题转到张湖畔身上,关切地说道:你伤得很重,现在千万动弹不得。
张湖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暗自惭愧,心情反而没有刚才那么低落,对眼前的女子不禁产生了一丝同情,说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们苗族最大的苗寨,西江苗寨。
你是我和爷爷在山上采药时发现的,你都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
你现在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去。
苗家女子开心的回答道,张湖畔正准备再问些问题,她却已经满脸兴奋地跑开了。
小伙子,你终于醒了!不一会儿,一个带有浓重口音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口进来一位白发白胡子的慈祥老头。
在救命恩人面前,张湖畔只好收起低落的心情,与苗家老人聊了起来。
原来眼前的这位老人名熊佰涛,女孩子是他的孙女名熊丽薇。
熊丽薇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一直由老人带大。
老人是这一带较有名气的苗医,所以经常上山采药,那天和孙女正好上山采药,发现了张湖畔,于是就将张湖畔带了回来。
老人显然对张湖畔地来历也非常好奇,但张湖畔总是支支吾吾,只是告诉了自己的姓名,其他的却无法说清。
老人以为张湖畔受伤过于严重,如今又刚从昏迷中醒来,神智还未清醒,也就不再多问,叫熊丽薇拿了点稀饭伺候张湖畔吃下,自己出去忙去了。
张湖畔机械似的吃着熊丽薇一口一口送到嘴边的稀饭,内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痛苦。
想想自己这曾经的半仙之人,今天却落魄到需要别人来喂饭,情何以堪。
熊丽薇见张湖畔始终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忙安慰道:湖畔哥哥,你不要伤心,我爷爷很厉害,肯定能治好你的伤的,只是……熊丽薇盯着张湖畔伤痕累累的脸颊,似乎也想起了自己脸上的胎记,心里不禁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再也说不下去。
张湖畔根本就没有注意熊丽薇的话语和表情,仍然心不在焉的吃着送到嘴边的稀饭,这种情景又让善良的熊丽薇好一阵难受。
张湖畔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除了最初刚醒来时讲了些话外,张湖畔基本上很少开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越来越沉默了。
别看张湖畔平时和蔼可亲,但在他的内心却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否则在昆仑仙境也不会和昆仑掌教的儿子灵通大打出手。
曾经修真界高手如今却变成在修真人士眼里如蝼蚁一般的凡人一个,张湖畔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
熊佰涛家的房子在山半腰,在整个苗寨里估计是最高的。
张湖畔静静地站在楼道里,眺望着远方。
整个苗寨依山而建,眼到之处吊脚楼重重叠叠,沿着山层递而上,把两座小山包挤得满满的。
寨前一条小河穿流而过,在小河的两边,成片的稻田硕果累累,微风吹来,掀起一波波金色的波浪,不少穿着鲜艳传统服装的苗人满脸笑容的在收割着稻谷,不时有优美的歌声在山谷里回荡。
似乎一根心弦被触动,或许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这个美丽的异族之乡,慢慢的老去直至消失是最好的选择了。
多么美丽啊!一个声音在张湖畔的耳边响起。
是啊,好美的景色!或许刚才的那一刻触动让张湖畔终于想通了今后的生活,一直沉默的张湖畔,竟然破天荒地应和道。
见到张湖畔终于开口说话,一丝微笑爬上了熊丽薇的嘴角。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寨里最忙的时候了!哦,对了今天没有看到熊爷爷,他人呢?张湖畔虽然感觉称呼熊佰涛为爷爷很是别扭,不过也没有办法。
虽然与凌道子一战,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修为可言了,但是外形还保留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也去田里干活了。
熊丽薇回答道。
他这么大的岁数也去田里干活?熊佰涛虽然身体健好,但是毕竟也是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了,张湖畔不禁很是惊讶。
哎,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家里没有男丁,我本来很想帮爷爷的忙可是爷爷就是不肯。
熊丽薇有点忧伤的说道。
张湖畔正想安慰熊丽薇,突然楼下有数人用竹架抬着一老人急速向这边小跑而来。
人还未到,急促的声音却早已响起:熊爷爷,快,快,我爷爷晕过去了!熊丽薇脸色大变,急忙下楼,张湖畔也随之下楼,下楼后又快速的急速上前几步,将众人迎到屋下。
丽薇妹子,你爷爷呢?一位肤色黝黑的粗壮汉子焦急地问道。
他下田去了!什么?下田去了,这可如何是好?汉子急得团团转,众人也都跟着很焦急。
原来苗家的田地一般离寨子都比较远,别看刚才在楼上一眼望过去似乎很近的样子,但是走起路来一个来回也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以上,此时老人又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汉子很是焦急。
虽然熊丽薇也跟熊佰涛学过一点医术,不过却只是皮毛,如今老人已经晕厥过去,熊丽薇是万万治不了的。
让我来看看好吗?张湖畔问道。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熊丽薇旁边几时多了一位年轻人,只是脸上的疤痕却有些吓人,众人虽然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也就恢复了正常。
您会看病吗?先生,在苗族中,苗医是很受尊重的,所以听说张湖畔会看病,虽然心里很是怀疑,但还是尊称先生。
熊丽薇也很是惊讶的盯着张湖畔,她倒不是不相信张湖畔。
虽然才相处一段很短的时间,但她却打心底里相信张湖畔不是喜欢信口开河之辈,只是没有想到这半路捡回来的,一直寡言少语的人竟然也是位医生。
张湖畔点了点头,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刻,众人除了相信张湖畔似乎别无选择,于是纷纷让开。
毕竟张湖畔是位陌生人,虽然相信他是位医生却不知医术如何,为防不测,一位精明点的小伙子,还是急速跑下山去,去找熊佰涛去了。
见众人一一让开,张湖畔上前,右手四指缓慢弯曲搭在老人的手腕之上。
看着张湖畔的搭脉手法,熊丽薇双眼顿时一亮,心里暗自震惊。
一般的医生搭脉,用的是三指,可张湖畔用的却是最难的四指号脉术,利用的原理是脉平脉涌脉突脉震的四脉原理,从而可以更加准确地判断病人身体状况,更确切地找到病人病变的原因。
虽然熊丽薇医术才刚刚入门,但是熊佰涛却绝对是一位老苗医了,平时也不少听熊佰涛讲起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绝世神医在医术方面,修为尽失对于张湖畔来说只是缺少真元力这个极好的探视工具,但学了一百多年的中医基础还是实实在在,不会缺失的。
所以张湖畔一经把脉,就马上确认老人发病的原因,血压骤然升高致使陷入昏迷。
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继续引发脑溢血,后果严重的会落下半身不遂甚至全身瘫痪。
熊爷爷的医药箱在不在,速速取来。
张湖畔头也不回,急切的对熊丽薇说道,同时取来垫子将老人的头稍稍垫高。
熊丽薇二话没说,急忙取来熊佰涛的医药箱。
还好,里面正有张湖畔此刻最需要的几根银针。
经过消毒后,张湖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快速准确的将银针插入头、脚等位置的重要穴位上。
老人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闷哼了一声苏醒过来,睁开浑浊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四周。
众人哪里见过这般高超的医术,凭着区区几根银针竟然如此迅速地将一位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张湖畔,口里满是啧啧的赞美之声。
肤色黝黑的汉子二话不说,砰地跪在地上连连向张湖畔磕头,谢谢先生,谢谢救命之恩!一旁刚刚苏醒的老人也开始明白过来,急忙准备起身感谢张湖畔,急得张湖畔连忙将老人按回竹架道:老人家,万万不可,你现在血脉刚刚疏通,切不可多动。
也许是被这位汉子的孝心感动,也许是出于对老人的同情,张湖畔现在竟然顾不得身上阵阵袭来的疲惫感,向老人开口道:老人家,你先躺着,我给你再做个按摩。
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及时出手,救人于濒危之中,现在竟然还当起了按摩工,众人纷纷被张湖畔的举动感动,连连称谢。
熊丽薇虽然没有开口,但双眼里闪着神采,张湖畔的医术和爱心已经可以和她爷爷齐平了。
张湖畔对人体穴道的掌握水平恐怕是世间哪怕最好的中医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几乎闭着眼睛就可以准确无误的按到每个穴位。
老人在张湖畔神奇的双手下,多年来由于高血压引起的头胀、头痛问题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难得舒服地沉睡过去。
老人睡着后,张湖畔继续再按摩十来分钟,然后根据情况开了药方给一旁的汉子。
事情处理妥当后,熊佰涛和那位跑去请他的年轻人刚好气喘吁吁地赶到。
现场并不像预料中的乱成一团,患病的老人此刻正呼吸平稳地睡得正香。
熊佰涛稍稍地歇了口气,第一次用充满惊讶和佩服的眼神看着张湖畔。
刚才他一得到老人再次犯病的消息,就感觉情况严重了。
这个老人是他一直在治疗的病人,对老人的病情了如指掌,这次这么突然地晕厥极有可能是脑充血,即便他来医治,也难保不会留下半身不遂或瘫痪的后遗症。
却没有想到这位自己无意间救下的年轻人竟然是位医道高手,有如此高超的起死回生之术。
在熊佰涛看来,张湖畔今天所展现的医术俨然已经到达他自身无法企及的高度,张湖畔简直就是老天恩赐给苗人的绝世神医。
这个,是这位先生开的方子。
肤色黝黑的汉子将手中的处方交给熊佰涛。
一听说是神医开的处方,熊佰涛有点猴急地急忙接了过来,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个处方熊佰涛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曾见过,而且以他的医学认知来看甚至有点匪夷所思。
以张湖畔刚才表现出来的医术,他的药方肯定不是随便乱开的,于是用尽平生所学,竟然站立在那里研究起张湖畔的药方了。
众人见熊佰涛眉毛紧锁,满脸疑惑的样子,还以为方子开得不对,都焦急的盯着熊佰涛。
渐渐的熊佰涛眉毛开始舒展开来,但是脸上的惊讶之意却越来越浓,频频摇头,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熊佰涛一生行医,配方经验当然非常丰富。
张湖畔的配方咋一看似乎零乱、奇怪无比,但是经过一推敲,却发现不管是所用药材还是用量都是绝妙无比,虽然仍有几处百思不得其解,但已经认定那只是自己学识不够所致,于是开始虚心的向张湖畔请教起来。
大家看着眼前的这一老一少,你问我答你来我往,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一把年纪的老神医竟然还向晚辈求教。
救命恩人不耻下问,张湖畔当然不敢有所保留,一五一十地将配方详细地做了解释,熊佰涛听得老眼放光,连连拍手叫绝,茅舍顿开。
听完之后,久久不能自已!熊佰涛只顾着拍手叫好,可把身旁等着的汉子急坏了,几次手痒痒地想从熊佰涛手里拿过处方,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到最后看熊佰涛仍然意犹未尽的样子,实在忍无可忍,只能万分谨慎地说道:熊爷爷,您看就用这个方子了吧!哎呀!自己只顾着研究和讨教,忘了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熊佰涛一拍脑门,连忙把处方交给显然已经等了多时的汉子。
想到刚才自己的窘态,一张老脸也难得地浮上一丝愧色。
苗人祖祖辈辈靠山吃山,山上的草木多少都会有些认识,基本的药材一般都由他们负责采集。
张湖畔开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药材,所以熊佰涛将药方递给汉子后道:黑娃,就按这个方子去采些草药,以后坚持服用,保你爷爷以后不再犯病。
老神医嘴里说出来的话,黑娃当然深信不疑,又连连向张湖畔感谢。
正准备离身,才想起竟然忘了问恩人的名字,还好脸长得黑,别人看不出来他此刻脸上的燥热,急忙问道:先生尊姓大名?我叫张湖畔!张先生,谢谢你了,我先送爷爷回家,改天再来请你喝酒!黑娃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一帮人抬着老人回家去了,边走还边回头致谢。
直到一帮人走远了,张湖畔和熊佰涛才相互对视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有一个现象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这帮人一直在向他致谢,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诊金的事情,熊佰涛似乎也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突然地,张湖畔心里又一次被触动,似乎有一丝明悟在心底升起,这是多么明净的一个世界,真的人、真的事,也许这才是许多人在世间苦苦追寻的净土吧!张湖畔自修为失去后,第一次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心情舒畅,曾经如死灰的内心似乎开始有了一丝振作和复苏。
可惜张湖畔修为全失,否则他一定会惊喜地发现经过这一次对人世的认知与醒悟,他的道心又得到了一次突破。
老弟,真看不出来你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我老熊这辈子在医术上从未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怎么样?今天高兴,我们去喝两碗!熊佰涛略显苍老的手,用力地拍在张湖畔的肩上,声音洪亮地说道。
好,喝两杯去!在熊佰涛面前,张湖畔第一次如此爽朗地回答。
消沉了这么多天,是应该走出内心的禁锢,开怀畅饮一下。
可是爷爷,湖畔哥哥才刚刚恢复,不宜饮酒啊!熊丽薇见这一老一小竟然勾肩搭背地要去喝酒,不禁为张湖畔身体担心,跺着脚焦急的说道。
啊,我一高兴,倒忘了!熊佰涛顿悟了一下,有点尴尬的看了看女儿和身边的张湖畔。
修为的消失只是让张湖畔没有了以往的超能力,但是这经过天地灵气一百多年淬炼的坚强肉身,与天地万物百年交融铸就的强大神识,都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张湖畔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身体,前段时间一直卧病于床主要是那次元婴自爆带来的巨大创伤导致,如今既然已经康复了,喝酒是不会有任何大碍的。
不碍事,我也是医生,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张湖畔此时很想一醉方休,放纵一次。
哈哈,老弟,我很喜欢你这样子,闺女,快给我们准备下酒菜去!说着,拖着张湖畔就进屋去了。
熊丽薇一张嘴嘟得老高,不过也没办法,跺了跺脚后,乖乖地去为那对忘年兄弟准备下酒菜去了。
进入内屋,熊佰涛抱了一坛酒笑呵呵的走到桌边,满满的倒了两碗酒,这可是苗人自酿的米酒,清澈透明,气味醇香。
张湖畔本来就是懂酒好酒之人,如今凡人一个,再也控制不住酒虫的诱惑,二话不说端起碗来,豪爽地说道:来,老哥,我们干了!这下连称呼也改了。
既然爷爷叫着别扭,张湖畔干脆也就顺着熊佰涛意思直接喊哥哥了。
好,干!熊佰涛虽然年届古稀,豪爽程度却尤胜年轻人,张湖畔的豪爽个性正对他的味口,眼里满是欣赏,也举起了碗。
米酒味淡,入口微甜,两人你来我往,喝得好不尽兴。
其间熊丽薇数次端菜上来,看到两人如此豪饮,不禁又是一阵担心。
但劝过数次效用后,干脆也就不再多说了。
酒桌上张湖畔谈起医道头头是道,谈就酒来更是不输太白酒仙,熊佰涛听得两眼发光,拍案叫绝,相恨见晚,酒是一杯杯的往嘴里倒。
而张湖畔也好不到哪里去,多天来的郁闷,尘世中的恋人、好友似乎想在这酒里把他们忘得一干而尽,一边说着,一边也是尽往嘴里倒酒。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寻找七星草酒虽淡,但米酒的后劲却很足,要在以前就算再来个十坛百坛根本不会碍事,但张湖畔现在毕竟是凡人之躯,渐渐地就感觉有些不胜酒力,和熊佰涛双双醉去。
那次醉酒之后,张湖畔和熊佰涛成了真正的忘年之交,张湖畔从此以后也正式成为了熊家一员。
后来熊佰涛也试着想从张湖畔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信息,但每次张湖畔总是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渐渐地,大家似乎都有了默契,知道张湖畔一定有什么苦衷,不想提过去之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家里又多了一位成员,祖孙俩自然非常开心。
自打熊丽薇有记忆开始,似乎一切都是围绕在爷爷身边的,寨里的很多同龄人由于她脸上奇怪的胎记都对她退避三舍,有些甚至还耻笑辱骂。
所以熊丽薇的生活里没有朋友,张湖畔这位看起来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终于让熊丽薇体会到了朋友的含义。
不过最开心的应该是熊佰涛,张湖畔就像上天赐予他的引导者一般,从张湖畔身上不时表现出来的高超医术深深地令熊佰涛折服。
虽然张湖畔看起来年纪轻轻,外人看来与熊佰涛差了好几个辈分,但熊佰涛总是难以自抑地对张湖畔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尊敬,不管人前或人后,这让熊丽薇常常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月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两个月时间里,张湖畔在熊佰涛的一再要求下,不遗余力地帮他治愈了很多病人。
由于高超的医术,张湖畔开始在苗寨里混出了一些小名气,赢得了苗人的尊重。
挑水采药,治病救人,这种真实而忙碌的凡人生活让张湖畔看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似乎让他渐渐淡忘了过去的一切,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难免想起远在他乡的朋友,一种叫作思念的东西总是让人揪心。
在苗寨旁边,有一个妇孺皆知的雷公山,位于海拔2178.8米苗岭之颠。
苗岭山脉横贯黔西、黔中、黔南及黔东南,连绵近千公里。
八卦林正是在雷公山的黑水塘一带,因山峦起伏,林高谷深,入此境犹如走进八卦阵而得名。
常人在八卦林中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很难找到出口或折路返回,因此很少有人敢进入此林。
然而此时,正有一个年轻人,背着竹篓,孤身一人没入这神秘的八卦林中。
这个人正是张湖畔,此时他正为采集药材而来。
雷公山离苗寨很近,由于到此的人极少,所以珍贵草药随处可见。
熊佰涛喜欢上雷公山采集草药,不过几十年来从未踏入过八卦林。
张湖畔曾随熊佰涛来过八卦林的外围,对天地灵气的灵敏感觉让张湖畔感觉八卦林与别处不同,灵气浓郁许多,相信里面应该会有更多珍贵药材,不过熊佰涛却坚决阻拦,不让张湖畔进入此地,张湖畔只好无奈作罢。
今天独自上雷公山采药,张湖畔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毅然跨步进入八卦林。
其实张湖畔的目的并不是要采集多少奇珍异草,而是想到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七星草。
据古书上记载,七星草可消胎记。
每次看到年轻的苗族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三五成群地上集市,而熊丽薇暗暗躲在家里,用满是羡慕的眼光看着她们,张湖畔的心里就特别难过,很想帮助这位善良的苗族姑娘。
只是寻遍了整个山寨及雷公山都没有看到七星草的影子。
八卦林常年无人进入,灵气如此充沛,应该会有很多其他地方所没有的珍贵药材,也许真能寻到七星草也未可知。
八卦林中古木参天,枝藤满布,即使在这样的大白天,整片树林还是显得很昏暗,鲜少有阳光照入。
飞禽走兽,蛇虫鼠蚁几乎遍地都是,才没走多远,张湖畔就已经杀死三条毒蛇,五只毒蝎还有其他各类爬虫,难怪众人谈之色变,就算以张湖畔的胆量也难免毛骨悚然。
不过没有令张湖畔感到失望的是,这里确实有不少的珍贵药材,由于人迹罕至、雨水充足,党参、雷五加、三七、杜仲、白芨、蛇连、血藤等各类珍贵药材在这里随处可见,只是还没有看到期望中的七星草。
大约四个小时左右的时辰,张湖畔凭着自身异于常人的强大神识,并没有晕头转向,而是在穿过茂盛的原始森林及翻过两个小山头后,来到八卦林的深处。
这里地势高,气温低,云雾缭绕,空气湿润,一些古树上长满奇怪的黑毛,就似披着寒衣一样。
八卦阵果然不虚此名,这里的古木隐约竟然真的排成八卦阵式,怪不得常人进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不过八卦阵在常人眼里就像迷宫一般,但在张湖畔眼里,却能一眼看破,毫无奥妙可言。
穿过八卦阵,眼前陡然出现悬崖峭壁,再无出路了,张湖畔不禁一阵失望,看来寻找七星草的希望落空了。
站在悬崖边上,探头望了望下面,云雾迷茫根本看不出高度。
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一阵清风吹来,云雾散开之处,不远处的峭壁上赫然看到几株叶似寒星、每株七叶的仙草。
七星草!张湖畔内心一阵雀跃,不过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沮丧。
老天爷都不帮忙,七星草好生不生,偏偏长在这样的峭壁上。
如果在以前,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但今非昔比,他已经没有飞天入地的本事。
要先获取七仙草,必须要爬下峭壁。
由于长年湿气环绕,峭壁上长满了苔藓,有些地方还挂着水珠,不用看都知道那肯定光滑无比。
这样的事情对于如今的张湖畔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唉,如果现在能启动乾坤戒就好了,乾坤戒里藏着的哪把飞剑不是削铁如泥。
只要有这样的飞剑在手,借助飞剑的支撑一步一步下去也许还能够成功,可是现在哪有能力取出乾坤戒里的东西啊。
自己千辛万苦寻觅的七星草,此刻近在咫尺,张湖畔实在不愿放弃。
尤其脑海中浮现的熊丽薇眼里流露出的自卑与渴望,更是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张湖畔的心上。
最终,似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为了救命恩人,张湖畔决定冒死爬下峭壁。
张湖畔在周围找了根藤条,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
拉了拉藤条确定安全无事后,手里拿着挖药的小铁锹,开始小心翼翼的沿着峭壁下去。
峭壁果然光滑无比,毫无落脚吃力之处,张湖畔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着落在藤条上,稍微一阵风吹来,就不住地摇晃。
以张湖畔的过人胆识,此时也早已是冷汗淋淋,生怕藤条支撑不住。
很快,张湖畔就没入了云雾之中,能见度更低了,几乎只能看到一米左右的东西,头发、眉毛上挂满了水珠,峭壁更是光滑得吓人,人挂在几乎四处不见物的半空中。
如果是常人恐怕早就吓得哭爹喊娘尿裤子了,不过张湖畔毕竟不是常人,既然已经是箭在弦上,只能排除一切杂念,心里暗自计算着自己下降的高度。
慢慢的,眼前终于出现七星草的影子,心里不禁一喜,成功就在眼前了。
正当张湖畔准备再放出点藤条时,却傻眼了,藤条只有这样的长度,老天!竟然长度不够。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张湖畔气得几乎骂天。
没有办法,唯今之计只能先上去找更长的藤条,然后再经历一次空中惊魂。
叹了口气,正准备慢慢往回爬,突然张湖畔眼睛一亮,看到自己脚尖之下竟然一上一下连着有两块突出的岩石。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张湖畔原本沮丧无比的心情顿时开心起来,小心翼翼的将脚尖触到岩石上,感觉踩实后,将整个身体重量依托在岩石上,然后解掉腰间的藤条,将藤条缠在手上。
这样一来,藤条的长度刚刚好,看来张湖畔准备来个单手抓藤,空中取物了。
近了,近了!张湖畔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七星草,一手紧紧地抓着藤条,心里焦急地念叨着。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触手可及之际,突然一阵狂风袭来,豆大的雨滴随即而至。
突然而至的狂风顿时让张湖畔失去了重心,挂在半空中东来西去,更要命的,藤条本就光滑,此时在大雨的作用下,更加光滑的难以把握。
张湖畔单手握藤,用尽全身力气,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声哀呼,我命休矣!手再也抓不住藤条,跌落悬崖。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绝地逢生悬崖确实深不可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张湖畔只感觉到自己一直快速的往下坠,脑袋里一片空白。
途中偶尔有一些树枝、藤条档在前面,但却支撑不了张湖畔的重量,在稍微减缓坠落速度的同时也给张湖畔带来更多的伤痛。
噼啪!在最后一次狠狠地撞击后,张湖畔终于晕了过去。
这是一个四壁峭崖的深谷,奇怪的是,深谷的上空飘着的竟然不是云雾,而是一层几近透明的白色光芒,光芒下盘旋着一缕紫霞赤气。
一丝丝混浊的灵气缓缓渗入,在透过这层白色光芒后变得纯净无比,一部分很是诡异地没入紫霞赤气中,仍有部分游离在山谷之内。
整个深谷似乎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仙气透进来却不会溢出,使得整个深谷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仙气。
深谷内绿意盎然,郁郁葱葱,杂草竟有一人身高。
一旁的峭壁下竟然还有一处碧绿的深潭。
潭边的草丛内,躺着一位满身血迹的年轻人,已经不醒人事。
这深谷中唯一的人类正是张湖畔,此刻他已经九死一生,重度昏迷。
也许是命不该绝,这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此时正一遍遍地沐浴着张湖畔的全身,虽然毫无意识,但灵气完全不由控制地从身体各个部位钻入张湖畔的体内,并缓缓地修复本来已经破烂不堪、残不忍睹的经脉和器官。
一天时间的昏迷,终于在天地灵气的治疗下,张湖畔开始复苏,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奇妙境界。
张湖畔尝试着想挪动一下,马上一阵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疼出了一身冷汗。
张湖畔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伤势可能比上次元婴爆炸还要厉害。
看来只能继续这样躺着了!心里无奈的叹息,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抬眼观望四周。
但是张湖畔马上被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触动了,一丝丝熟悉的仙灵之气竟然围绕着自己,并孜孜不倦地修复着自己的伤口。
张湖畔心里大感惊讶,以自己现在的凡人之躯竟然还可以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灵气,看来这里的灵气已经快到浓得化不开的地步了。
惊讶归惊讶,多年的修炼生涯促使张湖畔很快收敛心神,静心地体会仙灵之气在自己身体内外的活动。
马上,一丝丝清凉、柔和的感觉拂过伤口处,穿过受伤受堵的经脉。
张湖畔一阵狂喜,没想到在自己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还能借助这种方式疗伤,看来活命是肯定没有问题了,只是身体残破到如此地步,不知道需要沐浴多长时间的灵气才能恢复活动能力。
这样灵气充沛的地方,对于修真人士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张湖畔不由得又想起以往修真的点点滴滴,如果当初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修炼的话,也许自己的修为还要提高一个档次。
只是不知道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能否修复我已经闭塞的经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
只可惜腿脚不能动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张湖畔只能继续保持原有姿势,二目垂帘,含光凝神,闭口藏舌,心不外驰,吸气入体,气沉丹田。
啊!张湖畔惊叫出声,额头顿时冒出豆大的汗。
刚才的一运气虽然吸入了大量的仙气,但是丹田却如千针刺,经脉如巨石撞击,张湖畔几乎痛晕过去,再也不敢做丝毫尝试。
唉,又过了一天!张湖畔无奈的轻声叹道。
这已经是张湖畔躺卧深谷的第三天了,虽然仙灵之气持续不断的修补着张湖畔的身体,但是速度确实不敢恭维,到目前为止张湖畔还只能动动小指头,其余部分丝毫动弹不得。
幸好是掉在这潭边,可以靠水雾解渴,否则不饿死也要被渴死。
看来今天天气不错,张湖畔记得掉下来那天山谷内雾气浓重,抬头根本就看不到蓝天,但现在竟然能隐隐约约看到闪烁着的星星的影子,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一样奥秘无比吴教授的话突然如闪电般划过张湖畔的脑海,似乎一丝难以抓住的明悟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徘徊。
不知不觉中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一天、两天、三天……张湖畔忘掉了白天黑夜。
微观世界里电子犹如云雾般围绕着原子核高速旋转的一幕不时地出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张湖畔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哦!在多少天苦思冥想后,张湖畔突然豁然开朗,抓到了他真正想抓到的东西,微观的世界就是一个微小的宇宙,那些犹如云雾般的电子不正是那浩瀚的星辰在围绕着天地在旋转吗!元婴爆了又如何,既然天地奥妙已经窥得一角,区区一元婴又算得了什么。
对微观世界的领悟,让张湖畔明白了如何更好地利用这天地灵气,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张湖畔似乎能够看到自己体内的能量运转,一粒肉眼不可见的游离能量粒子,在丹田内高速的旋转,渐渐地形成一个极小的漩涡,在漩涡的作用下,一丝丝元婴离体后仅存的真元力,如受到巨大引力般,纷纷被卷入漩涡之中。
粒子随着旋转慢慢变大,漩涡也随之增大,丹田内残留的真元力几乎一丝不剩的被吸入漩涡中。
体内漩涡的强力作用也带动了空气中的灵气,像受到感召一般,从四面八方纷纷飞入张湖畔体内。
灵气在张湖畔的体内越聚越多,开始用力地撞击着张湖畔堵塞的奇经八脉,试图奔向丹田。
张湖畔汗如雨下,全身几乎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每一处经脉的疏通都给张湖畔带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厥阴心包经、少阳三焦经、太阳小肠经、冲脉、带脉、阴维脉……终于,就好像轰!的一声,最后的任督二脉也被打开了。
灵气变得畅通无阻,奔涌着进入丹田。
一种难以名状的舒服感觉充斥着张湖畔整个身心,就像大冬天泡温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灵气越聚越多,似乎赶集一样,四面八方的灵气都往张湖畔方向涌来。
渐渐地,未能进入体内的仙气竟然浓得化不开,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实体一般,紧紧将张湖畔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久违了的舒畅感觉没过多久,张湖畔重新开始了炼狱般的痛苦经历,丹田内原本微小无比的颗粒,如今竟然已经大到如鸡蛋般大小,颗粒运动带动的漩涡吸聚着越来越多的灵气,速度越来越快。
灵气开始在张湖畔体内四处奔涌,细小的经脉一次次的被撑大,被胀破,又瞬间被仙灵之气快速修复。
然而,更奇怪的情况出现了,丹田内的小球竟然不再一味地变大,而是开始不停地挤压,时大时小。
颜色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灰色变成白色,白色再变成银色,银色再变成金色。
终于丹田内的小球似乎达到了它的密度极限,不再变色也不再缩小,只是不停的旋转,并吸附着涌入体内的仙灵之气,慢慢的变大。
感受着丹田内还在不断壮大的小球,张湖畔心里一阵惊慌,拼命的想控制小球的转动,可是纷涌而入的仙气犹如给小球注入了兴奋剂一般,小球根本不受张湖畔的控制。
张湖畔欲哭无泪,本以为得悟了一丝天道,却没有想到这该死的仙谷竟然有如此浓郁的仙气,自己竟然要被修真人士梦昧以求的仙灵之气活活给补死。
小球还在继续增大,深谷里的仙灵之气补充的速度似乎跟不上小球的吸收速度,那缕徘徊白光之下的紫霞赤气终于似乎也受到了丹田内小球的吸引,慢慢的从空中飘了下来,围绕着张湖畔不停地旋转着,突然嗖的一声也被吸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张湖畔突然感觉到有股巨大能量涌入体内,这是一种混沌的,没有任何性质的能量。
一种亘古以来就存在于天地中,一种强大无比的能量,一种可以随意的转化为任何其他形势元力的神奇力量。
能量所过之处经脉纷纷爆裂却又瞬间被滋润修复,变得粗壮强韧无比。
随着紫霞赤气的入体,本躺卧草地的张湖畔此时竟然临空悬浮,全身噼哩啪啦作响,骨骼暴涨,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顿时片片飞散,身子瞬间竟然长高到丈余,全身紫光四射,犹如魔神降世。
强大的混沌之力继续向丹田前进,一入丹田,立刻不停地被小球吸引,小球比刚才还快百倍千倍的急剧膨胀。
轰!小球发出一声如晴天霹雳般的巨响,万丈的金光散发出刺眼的万丈光芒。
接着一道狂暴的真元流咆哮着向张湖畔的天地二桥冲去,势如破竹般直接冲破了紫府到丹田中间的阻碍,眨眼间到了天地二桥与紫府的交接处,再次一声巨响,那滚滚的真元流毫不客气的冲进了张湖畔的紫府中。
很多古老沧桑的符菉随着真元的涌入紫府犹如洪水般涌进了张湖畔的脑海。
所有符菉融合成了一个无法描述的符号,一个代表着宇宙无极、时间无际的完美的符号。
一种无法描述,也无法体验的奇妙感觉充斥在张湖畔的身体之内。
轰!身体承受的巨痛,脑子里大量信息的涌入,张湖畔终于承受不住,空中的巨人轰然跌落倒下,地上的杂草一碰到张湖畔瞬间烟灰飞灭,地上被狠狠的砸出了一个大坑。
昏迷中张湖畔看到一巨人孤身伫立于孤峰之颠,手握着不住嗡鸣的巨刀,身上几处还流着鲜血,但是眉宇之间一股傲气让带伤的他不但不显得狼狈,反而让人感到有股无形的威慑力向四周发散,四周围困着他的仙人、神魔、妖兽眼里都流露出害怕的眼神,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狠狠的环视了众人一圈,巨人悲愤道:天亡我蚩尤,今生我败,永世不服!说完,巨刀划过颈项,断颅处喷发出的鲜血竟然化为一股紫霞赤气,携着那把巨刀,消失在云霄。
张湖畔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不知几时眼角竟然挂着两滴泪水。
虽然奇怪自己为何会梦到上古魔神蚩尤,不过却也顾不得这么多,急忙内视一番。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二元神丹田此时竟然变得犹如浩瀚的天空,一颗发着紫色光芒的圆珠悬浮在丹田的中央,慢悠悠地自转着,周围六颗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小颗粒围绕着圆珠高速旋转。
圆珠和小颗粒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的联系,随着旋转,一丝丝能量从小颗粒流向当中的圆珠。
而小颗粒的高速旋转又带动体外的仙灵之气不断涌入,快速没入其中,补充着小颗粒的能量。
压制住内心巨大的惊讶,张湖畔继续内视,当神识探视到紫府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只见在紫府的茫茫紫气中,一个身高约有丈余的巨人正巍然矗立其中,周身紫气缭绕,浑身散发着隐隐金光,就像是天神一般。
仔细观看,巨人的面貌竟然与张湖畔一般无异,而神态上却又有桀骜不驯、永不低头的蚩尤的影子。
元神,天哪!这是第二元神,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就此练成了第二元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元神未免也太强大了。
张湖畔几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惊讶和狂喜。
元婴期之所以是修仙的关键一步,是因为一旦修为踏入这个阶段,就意味着在体内形成一个自己的元神。
只要元神存在,灵魂就不会毁灭,也就是说元婴是人的第一元神。
只是处于元婴期的元神是非常弱小的,虽然可以分离体外但威力却不够强大,所以处于元婴期的张湖畔根本不敢放出元婴。
只有到了分神期后元神才会渐渐强大起来,元婴也具有了强大的能力,可以与本体共同作战。
只是元神毕竟只有一个,一旦被毁,不但本体功力全失,瞬间变成了凡人,灵魂也会因此变得弱小无比,如凡人一样过个数十年也就魂飞魄散,无法长生不死,所以很少有人轻易放出元婴作战。
但是一旦拥有了第二元神,当然可以大胆地让第二元神幻化成第二个自己作战,哪怕第二元神受损或被毁,本体也无非只是受到重创,第一元神还在,仍可保灵魂不灭,甚至等强大之后又可以再次修炼成第二元神。
既然如此为何修真人士不修炼第二元神呢?那是因为一个修真人士炼成元婴就已经要谢天谢地,穷其一生能把第一元神修炼强大到破碎虚空,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哪有时间和精力再修炼第二元神,就算第一元神已经非常强大,有能力修炼第二元神了,只是修炼第二元神也是需要极大的机缘巧合和顿悟,并不是想修炼就可以修炼成功的,就算在上古仙人中,能够修炼成第二元神的也是凤毛麟角。
张湖畔自从失去元婴,功力全失后,就已经放弃了修仙之道,准备安安心心做个凡人,等着生老病死,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在这个深谷里竟然得窥宇宙奥秘,心里重新燃起修炼成仙的希望,却没有想到收获如此硕果。
不仅在丹田处莫名其妙结成七颗小珠,而且还在紫府生成如此强大的元神。
虽然目前不知道丹田内奇怪的七颗小珠与金丹、元婴有何区别,但是感受着那丝丝灵气快速的吸入体内,可以毫无疑问的判定这是一种比以前高深很多的修炼方法。
张湖畔甚至有种直觉,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按此方法修炼下去,很快就能再次修炼成比元婴更为强大的第一元神。
只是如今第二元神与本体实力的强大悬殊让张湖畔有点苦笑不得,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修炼成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第二元神,而且几乎强大到了养神中期的境界,而自己的本体呢,这七颗小珠看起来比金丹强大不少,但合起来再强大也就元婴初期左右的境界。
自古以来修炼第二元神之人,哪个不是本体已经强大到无可比拟的时候才开始尝试的。
像张湖畔这样,养神中期的第二元神,元婴初期的本体,估计古往今来也就张湖畔一人。
张湖畔现在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现在再让张湖畔和凌道子干上一场,只要放出第二元神,绝对有把握把他打的魂飞魄散。
只是为何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现象呢,张湖畔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自己通过微观世界窥得了一丝宇宙奥秘,但是能让自己重新恢复功力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怎么还会产生如此强大的第二元神呢?突然张湖畔想起自己昏迷中的那股神奇而又巨大的能量,似乎那股能量进入体内时,有很多的信息涌入了脑海,张湖畔急忙将神识沉入脑海。
突然很多古老沧桑的符菉,符菉又融合成了一个个无法描述的符号,一个个代表着宇宙无极、时间无际的完美的符号纷纷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
竟然是上古巫族的符菉,每一个符菉组成的符号就代表着一种强大的法术,强大能量,这一切简直太神奇了。
巫门远在上古魔神大战之后,就早已消失了,虽然有些巫术流传下来,如目前一些苗族所用的法术、东南亚的降头术都是一种巫术,但那些威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也不能与修真人士的法术相比了。
可是如今浮现在张湖畔脑海里的那些巫术无不是极其厉害的法术,与现今流传的法术有着天壤之别。
忍住心中的震惊,张湖畔继续探视,蚩尤巨大的身躯再次浮现,断头处喷涌而出的鲜血,飞入云霄的紫霞之气再次深深的震撼了张湖畔,当张湖畔终于翻阅完了脑海里所有的信息时,虽然仍有很多如法术之类的东西不甚明白,但多多少少能够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了。
原来上古魔神蚩尤战败自刎身亡后,飞入云霄的紫霞之气乃是他一缕精气所化。
紫霞之气毕竟乃上古魔神蚩尤精气所化,虽然没有神识但却懂得遁入人迹罕至的贵州,藏身于雷公山,并无意识的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和隐逸阵于深谷之上。
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深谷里积聚了大量的仙灵之气,而紫霞赤气也在慢慢的吸收着天地灵气。
如果没有张湖畔的到来,估计紫霞赤气会继续吸收着天地灵气,经过漫漫岁月后能修炼成精成人也未可知。
只是张湖畔的到来却破坏了紫霞赤气的修炼。
张湖畔修炼时强大的聚集灵力的能力将紫霞赤气吸入体内。
它内在蕴藏的巨大灵力顿时撑破张湖畔的全身经脉,幸好紫霞赤气乃蚩尤精气所化,蚩尤的身体在上古时代是最为强横的,他的精气当然非同寻常,瞬间渗入张湖畔的全身,修补、改造着张湖畔的全身经脉,让张湖畔的身子也变得强横无比,否则张湖畔在吸入如此强的能量之后早就爆体而亡了。
只是张湖畔的丹田相对于紫霞赤气漫长岁月积聚的能量而言语毕竟还是太过于弱小,所以强大的能量无奈之下涌入紫府转化成强大的第二元神,还有大部分能量纷纷存储于张湖畔的全身各处,这也是张湖畔身体暴涨的原因。
当然随着蚩尤精气被张湖畔吸入体内,残留于精气之内有关蚩尤的一些事情和法术也一一被灌入了张湖畔的脑海。
想通了这些,张湖畔在为自己能有如此奇遇感到高兴之余,也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
此时的张湖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意中修炼成了天下第一奇功。
如果没有元婴的失去,没有这次深谷的遭遇,估计张湖畔就算窥得宇宙奥秘,也不会大胆到舍去辛辛苦苦修炼而成的元婴,冒着万劫不复的危险去修炼这个无意中领悟的天道,看来冥冥中自有注定,也注定张湖畔要炼成修真界从未有过的神功。
一阵清风吹来,张湖畔的下身顿时感到一阵凉意,打断了张湖畔的思绪。
张湖畔不禁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自己的小弟弟竟然尤如巨棍粗壮,并且紫光闪闪。
急忙再看了一下自己全身,竟然一丝不挂,身高丈余,遍体紫色。
张湖畔顾不得全身赤裸,反正这里就自己这么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急忙运起缩骨神功,可惜也就缩小了那么一丁点。
张湖畔顿时欲哭无泪本来还在为自己的功力恢复以及莫名炼成第二元神的暗自高兴,以为终于可以重入江湖,再次见到那些久违的武当弟子和朋友,却没有想到如今自己竟然成为洪荒巨人了,难道要自己以如此骇人面貌出去见人。
这一定是那紫霞赤气搞的鬼,它的巨大能量还在充斥着自己的全身,看来只好在这个深谷里再呆上一段时间,好好把充斥于骨骼血肉之间的紫霞赤气吸入体内,顺便也把脑海里拿些巨大无比的信息知识好好消化一下,刚领悟的功法也需要好好探索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功能。
至于世俗,还是等时机成熟了再出去吧,省得又像上次一样被人打得要自爆元婴。
第一百四十章 灵通下山昆仑山中,金碧辉煌的玉虚宫悬空于数座仙雾缭绕的仙山之中,宫殿之下白云荡漾,一条连接仙山与宫殿的阶梯,远远的从仙山没入空殿之下的白云,然后又出现在宫殿门口。
阶梯上走着三位身着仙衣的道士,个个脸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显得无精打采,缓缓地朝玉虚宫走去。
这三个道士正是张湖畔在去天道探秘途中遇到的灵通和他那两位师弟。
灵通显然很不情愿踏入这眼前的玉虚宫,一路上唉声叹气,抱怨连连,唉!我说灵玉、灵碧啊,这次我爹找我们肯定又是去闭关修炼,这一闭关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来!这次出来我还没有玩够呢!说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灵玉、灵碧名义上是灵通的师弟,其实是昆仑掌教天尘道长和仙霞门长老紫霞仙子从小专门为宝贝儿子物色的童子。
所以表面上三人是师兄弟,实际上却是主仆关系。
灵玉和灵碧两人自小天赋过人,怎奈没有搭上灵通这样的好命,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功力参天的老爹和老娘,更不能像灵通这样每天无所事事,但依然能够靠上古仙丹走一条修炼的捷径。
在灵通这个纨绔子弟潜移默化的熏陶下,两人不仅变得没有追求,甚至开始染上灵通的一些恶习,白白浪费大好天赋,修炼千年也就炼了个元婴初期。
主人此刻这般愁眉苦脸,灵玉、灵碧当然要为主子排忧解难,其实就内心来讲,他们也确实不想做这种无聊至极的闭关修炼。
想想自己元婴期的修为,生命几乎已经没有极限,继续修炼又能怎么样!更何况以现在的修为,如果要再提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不如与灵通一起鬼混来得省心和开心,而且只要哄得主子高兴,没准还能讨到一点赏赐,那可都是上好仙丹啊!元婴期以上都能大补的东西,磕这样的仙丹对于提高修为可比他们辛苦修炼来的快多了。
三人正埋怨间,只见玉虚宫里出来了一个着青色仙衣的道士,手里牵着一位四五岁左右的童子,正开心向灵通三个迎面走来。
到他们跟前后,急忙恭敬的行礼,口呼师叔祖。
咦,你不是乾明吗?已经有五十年没见了,你怎么带着一个童子上殿来了?灵通这人一发现新奇事就特别带劲。
这乾明可是一位极其精明的人,以前鞍前马后的拍着灵童的马屁,很讨灵通喜欢。
灵通对他的印象也特别深,一别五十年,依然能一口就叫出道士的名字。
启禀师叔祖,这个小孩是小的在俗世遇见的,我看他天资过人,颇有天道之缘,所以就收了他为徒。
今天回归山门,特来拜见老祖宗,顺便也帮他录入名册。
乾明恭敬的回答道。
俗世,你说这数十年来你是去了俗世,怪不得呢!对了,俗世是怎么样的?好玩吗?快讲些有趣的事听听。
灵通不禁大感兴趣。
乾明本就精明无比,再加上在俗世数十年的历练,为人处事更是圆滑通灵。
灵通在昆仑的皇太子身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多少人眼巴巴地希冀着能为这位天之骄子服务,现在这大好机会就落到自己身上,当然要使出全身本领。
于是,天上地上,东南西北,乾明专挑些趣事讲与灵通听。
听得灵通两眼发亮,抓耳挠腮,恨不得立马就飞身前往乾明口中那个好玩至极的地方。
灵玉和灵碧也是一样,心里开始暗暗思考如何往灵通焦灼的内心上再浇一把火。
灵通如果能够去俗世,他们当仁不让肯定要跟着去。
整整讲了数个时辰,灵通才不舍地放乾明离去,离去前当然少不了一点好处。
喜得乾明心发怒放,一边走一边暗自赞叹自己处事高明,这颗仙丹至少抵得上自己数年的修炼。
数个时辰就可以换来数年的修炼之果,这等买卖真是赚翻了。
两位师弟,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以前还以为昆仑山就是人间仙境,没有比这更为好玩的地方,如今才发现是大错特错了,原来俗世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
什么电影、电视、酒吧、赌场……,听听看多么有意思!灵通两眼放光的说道,越说越是兴奋。
灵玉和灵碧刚才也是听得浮想翩翩,只是人微言轻,主子不发话,他们是断不敢自作主张的。
见主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思,马上抓住机会开始煽风点火,是、是,这俗世才是真正的好玩之处!只是我们这次回来很有可能是要闭关修炼的,怎么可能获准去俗世啊!唉!可惜啊可惜!灵玉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不过双眼却偷偷关注着灵通的神情变化。
是啊,闭关修炼多没劲,我现在马上就想去俗世,两位师弟可有什么办法?要的就是灵通这么一句话,灵玉急忙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您想想看,这个昆仑山的大小事物都是由谁来决定的?掌教和众位长老啊!灵通有点疑惑地答道。
对呀!掌教不就是您的父亲大人吗?只要他答应了,您还不是……说得轻巧!这不是明摆着不可能的事情嘛!灵通急急地打断灵玉的话,反驳道,我父亲正准备命我们闭关呢,怎么可能肯放我下山!紫霞仙子最近不是正在此处吗,嗯?哦,这倒是条妙计,我怎么就没想到。
谁不知道我爹最怕我娘,而我娘是最疼我的。
哈哈,就这么办,我先去我娘处。
说着,恨不得马上见到紫霞仙子。
果然不出所料,经不住宝贝儿子的强烈要求,紫霞仙子答应替灵通向他父亲出面要求此事,于是就带着灵通到了玉虚宫。
此时,在玉虚宫一偏殿,纤尘不染的白玉地面,放着一个由上等玉石雕琢而成的蒲团,一位鹤发童颜,相貌稀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皮肤光滑得犹如婴孩般的道士正端坐于蒲团之上,双手合于胸前,头顶仙气缭绕,此人正是昆仑掌教天尘道长。
正在静坐的天尘道长,双眼缓缓睁开,两道精光一闪而过,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心里暗自道:真是冤孽,我天尘怎会生下如此浮躁之子,今次不过想让他闭关修炼一段时日,竟然又请来了紫霞仙子。
果然不到一刻,紫霞仙子与灵通进了偏殿。
平日里,虽然天尘道长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溺爱有加,但决不会任由其胡来,作为父亲,最起码的威严还是有的。
灵通虽然忤逆,但在天尘道长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尤其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更是会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好孩子。
就像现在,灵童见到老爹似乎面无善色,顿时如老鼠见了猫,乖乖的叫了声爹之后,就安静站立一边,眼睛却不停地向紫霞仙子使眼色。
紫霞仙子马上心领神会,徐徐道来:灵通说想去世俗历练一番,我思前想后却也觉得让灵通入世俗历练一番未尝不是好事!什么!这浑小子在昆仑山整天无事生非,闹得还嫌不够,现在居然还想到世俗去,还美其名曰历练,真是越来越不要好了。
天尘道长看着灵通,越看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但是老婆大人开的口,天尘这个昆仑最有名的老婆奴虽然内心有十万个不愿意,也不好马上拒绝,说道:只是灵通这孩子心性顽劣,在昆仑有我压着才没有闯出什么大祸,如果放他入世,只怕他难免闹出一番事情来,贻笑大方!我却不这样认为,通儿自出生到现在从未历经世事,让他到世俗多看看、多了解一些人间疾苦,或许能对他有所帮助。
更何况中国乃礼仪之邦,读圣贤书,行圣贤事,让通儿去人间走一趟或许能收敛心性,变得知书达理也未可知!紫霞仙子总是能找到理由来说服丈夫。
娘亲说的极是,去世俗我一定好好体验人间的酸甜苦辣,绝不惹事生非!灵通连连附和道。
一边是老婆摆明了站在儿子这边,一边是儿子铁了心要下俗世,天尘决意要灵通闭关修炼的想法开始动摇。
也罢,以灵通的浮躁心性就算再闭关修炼几十年估计也难有进步,要不就让他去体验一些不一样的生活吧。
中国乃礼仪之邦,圣贤之地,说不定真能从中体会点修道的真谛也未可知。
于是天尘点了点头:好吧,就让通儿去世俗历练一番吧,不过要带上灵碧、灵玉两人。
毕竟心疼自己的儿子,天尘还是派了两个元婴期的高手陪同同去。
可怜的天尘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么多年内,世俗早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物欲横流,灯红酒绿,以灵通的心性,读圣贤书、行圣贤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谢谢父亲!没想到天尘这么快就答应了,真是老娘出马,一个顶俩!灵通内心的那个激动啊!恨不得抱着紫霞仙子狠狠亲上几口。
看着灵通兴奋的样子,天尘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考虑了一下后,又说道:还是叫你灵虚师兄和你一道下山吧,你在世俗的一切由他作主!虽然有些不满意父亲给自己安排了一位上司,不过也无碍,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换个地方玩玩了,所以灵通还是急忙答应后照办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虎魄神刀(一)深谷中,张湖畔临空而坐,赤身裸体,两目微垂,双手合并,两腿盘膝,一块块如钢铁般结实的肌肉越加清晰可见,一股股仙气如匹练般围绕着全身,原本通体的紫色已经开始变淡,肌肤逐渐显露出正常颜色。
过了好长时间,张湖畔终于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精光四溢,伸出右手,食指迅速往笔直方向一指,一道金光随即从指尖射出,轰!的一声巨响,金光所到之处,对面的峭壁上赫然被击出一个直径近半米,深近一米的大洞。
然而张湖畔似乎并不满意,低声沉喝一声:四星将出!,再次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半米左右的金色光柱射出,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在刚才的大洞旁边霎时出现一个比刚才大数倍的巨洞。
张湖畔看了看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洞穴,稍停片刻后缓缓飘身落地,自言自语道:四星的威力竟然比三星大上三四倍,如果我现在能启动七星的话,估计仅以本体的能力跟分神期也有得一拼,根本不用启用第二元神。
因为丹田内的七颗小颗粒,很像是浩瀚天空的星体,所以张湖畔将当前自创的修炼方法命名为星浩心诀,将那些小颗粒称之为星体,而容纳这些小颗粒的丹田部位则被形象地称为小宇宙。
在修炼过程中,张湖畔不仅尽力地将充斥在身体各处肌肤的紫霞赤气逐渐炼入丹田这个小宇宙之内,同时也对丹田内的各个情况进行了一番研究。
从刚开始只能笨拙的启动一颗星体的能量,到如今最高可以发挥五颗星体的能量。
张湖畔虽然还不知道星浩心诀修炼到何种程度才算达到最高最完美境界,不过隐约中却觉得星浩心诀境界的高低跟星体的数量似乎有着密切关系,所以根据目前小宇宙内星星的个数,暂时将目前的境界命名位七星境界。
虽然对自创的星浩心诀的威力感到颇为欣喜,只是当低头看看身上还有一丝隐隐焕现的紫光,以及如洪荒巨人般的赤裸身子,心头仍有一丝无奈。
这个紫霞赤气好是好,不仅将自己的肉身打造得犹如铜墙铁壁,就连经脉也改造得坚韧无比,估计现在就算不穿护体仙甲都可以承受分神期高手的一击。
只是修炼半年多了,也只是炼化掉大部分蕴藏于体肤的紫霞赤气,那些蕴藏于血骨之间的紫霞赤气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炼化掉,唉!我何时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啊!想到这张湖畔心里不禁有点发毛,总不会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年甚至几十年吧!要在以往,这些时间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内心还有牵挂的人,特别是柳熙珍还是凡人之躯。
要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默默忍受思念的煎熬,这种痛苦确实太残酷了。
然而要张湖畔以目前这副骇人的样子去见心爱之人,却又实在不愿意。
真没有想到功力得到了恢复甚至飞跃,却又带来了新的麻烦。
看来只能先修炼第二元神,以后再加强本体修炼就是了。
张湖畔无奈之下拿定了这个决心。
以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修为,吸收紫霞赤气的速度肯定远远超过只有元婴初期的本体速度。
只是第二元神与本体的实力本来就已经相差悬殊,如今又特意的先加强第二元神的修炼,而且是吸收紫霞赤气这个大补之物,恐怕第二元神与本体的差距是肯定要越来越大了。
真不知道按照这样下去,本体何时才能追上第二元神。
虽然说第二元神也是张湖畔的一部分,但是让第二元神的能力远超本体,张湖畔总是感觉有点怪怪及有些隐隐的不安。
这也是张湖畔最初明明知道第二元神吸收紫霞赤气的速度远超本体,但还是选择本体修炼的原因。
于是张湖畔在接下来又开始修炼第二元神,用第二元神来吸收紫霞赤气。
只见在紫府的茫茫紫气中,一个巨人盘膝而坐,周身紫气缭绕,浑身散发着隐隐金光,一丝丝紫霞赤气快速从全身纷奔入巨人体内,巨人身上的隐隐金光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感觉着一丝丝能量快速的被第二元神吸入,张湖畔的心情是既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第二元神的吸收速度如预想中一样快,自己很快就可以脱离这个深谷,重新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无奈的是看着更加强大的第二元神和相比之下更加显得弱的本体,总感觉心里别别扭扭的。
一炼又是半年时间,这一天,深谷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道异常强烈的闪电径直穿透深谷上空的白色光芒,疾速地劈在深潭之上。
深潭不堪此击,潭水飞溅数米之高。
雷电过后,原本深不可测的深潭竟然清晰地露出了底部,一个更加巨大的深坑触目惊心。
张湖畔看着这瞬间发生的惊人一幕,吓得瞠目结舌,光溜溜的身子更是被高高飞起的水花淋了个全身,嘴里念叨道:太恐怖了!就算是分神期的高手估计也扛不住如此威力的一击!良久之后张湖畔才恢复正常,只是感觉疲惫不堪,刚才头脑里划过上古巫术的符箓,手指不禁随着脑海里的符箓快速的变化着手印,嘴里轻吐出古老而沧桑的咒语,突然感觉到自身和天地瞬间融为一体,一种天地能量任我取用的感觉涌了上来,所有的符箓、口中的咒语个个犹如实体般散发着隐隐金光,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古老的字符,一个似乎代表着宇宙无极,天地无限的完美字符。
字符一形成张湖畔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似乎被字符抽而一空,接着感觉到天地能量也被字符快速的吸引了过来,顿时雷电交加,产生刚才的恐怖一幕。
果然不愧为上古巫术,以本体为媒介,以符箓和咒语为手段让天地能量为我所用,天人一体,追究天地的起源之力,果然高明至极。
可惜现在本体才到元婴初期的水平,刚才运用巫术中的阳雷诀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估计需要数天才能恢复过来。
如果本体的实力够强大的话,见到分神期的高手,随手给几个阳雷诀就完事了,根本就不需动用第二元神。
张湖畔感叹道。
正当张湖畔感慨之余,突然深潭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杀!杀!杀!无数暴戾、凶横的杀气从深潭处涌出,整个深谷瞬间杀气四腾,深谷的温度瞬间也因为这漫天的阴森杀气而温度骤降!头颅成山,血流成河,赤地潜力,金戈铁马,一场场凶残厮杀的场景纷纷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无边的杀气让张湖畔感觉犹如身陷沙场。
张湖畔急忙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无名指,其它三指不动,口吐一奇怪的金色水晶斗大怪符,正是巫术的清静诀,才缓缓抵住了这漫天杀气的入侵。
过了片刻后,那股杀气才慢慢淡去。
见杀气淡去,张湖畔沿着杀气的方向寻去,在深潭中央,正是雷电劈过余下的大坑,有一道白光时隐时现,杀气正是从那下面涌出。
莫非这深潭之底还有凶杀之物,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
一个飞身入水,刺骨的潭水以及仍然潜伏在潭的强大杀气,让张湖畔不禁有点毛孔悚然,急忙调动小宇宙内的星体力量,一颗、两颗、直至三颗才勉强挡住了那刺骨的寒意和不停吞噬着本体意念的强大杀气。
越是接近潭底,杀气越是浓重,但是越是接近潭底张湖畔却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他。
到了潭底,那种熟悉的感觉更是强烈,张湖畔调动星体能量,一股白光冲出,重重的轰在潭底。
轰!一个沉闷的声音在谷底响起,超强的爆炸力使深潭立马冲起一个巨大的水柱。
潭底的坑更大了,深度竟达数十米,四周的水纷纷涌向大坑。
张湖畔再次出击,奔涌而来的潭水纷纷被白光冲挤开来,不能前进寸步。
没有水的深坑内,赫然可见一把大刀,此刀身长四尺、宽有半尺,通体透明,似是用顶级水晶所铸,其色金黄,而又隐现血光,混合而成一种奇特的金红色。
刀身内侧一条动物脊椎骨清晰可见,椎骨上的骨刺尖锐如利齿,观之即令人心寒胆战,想必这椎骨生前定属于一头凶残的猛兽。
刀刃极为锋锐,锋芒慑人,一望而知必是神兵利器。
刀尖略为向上翘起,收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而在刀脊靠近刀尖处,打造成几枚锯齿状的缺口,更可增加刺入人体后的杀伤力。
但锯齿之后约三尺长的刀脊完全是平滑的直线,这样在整体上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美感。
靠近刀柄处,刀身逐渐加宽到近一尺后又急剧收窄到三寸宽,并有一个略微上曲的弧形,因此整体上虽然是一柄直形长刀,却让人感觉到这柄刀是直与弧的完美结合,无论横劈直刺都一定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刀锷是金属铸造,缠以蛟筋,形似张开的虎爪,给人一种狰狞猛恶的感觉。
刀柄有四尺长,寒铁所铸,只有寸许粗细,布满精细的螺旋纹路,利于掌握牢固。
虎魄刀!竟然是蚩尤所用的神兵虎魄刀!张湖畔内心既是狂喜又是震惊不已。
第一百四十二章 虎魄神刀(二)据紫霞赤气中传自脑海里的残缺信息,张湖畔知道此刀乃蚩尤所用神兵,取天外异物打造,用坐骑白色战虎祭刀,封入白虎魂魄,用自身精血淬火而得的神兵利器。
刀身上那条脊椎骨就是蚩尤坐骑白虎祭刀之后,显现在刀身上的条纹。
张湖畔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取刀,一股浓厚的化不开的杀气直侵脑海,一声撕天裂地的虎啸声在脑海里响起,一种凶残的意识漫天的涌入脑海,张湖畔大骇,真没有想到这把刀竟然会有意识,如果让此意识入侵脑海,抹杀本体的意识,估计以后就不是张湖畔控制刀而是刀控制张湖畔了。
张湖畔瞬间冲出深潭,手结法印,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拼命催动着第二元神强大的神念携带着本命精神印记向虎魄意识冲杀而去,两股强大的意识相撞在一起,轰!脑海里一声巨响,一切似乎归于寂静,第二元神的神念以及藏与其中的本命精神几乎被撞得烟灰云散,萎靡不振。
那股强大的意识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这一撞击杀气顿时减弱了不少,灰溜溜的退后不少。
张湖畔急忙咬破舌尖,扑,一口夹杂着蚩尤精气的本命精血喷在了刀上,顿时刀身血光一阵大盛,然后又隐入刀身。
那股强大的意识被这股血气喷的支离破碎,纷纷没入刀身上那条白虎的脊椎骨内,再也没有丝毫动静,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从手传到了张湖畔的心神。
不过此时的张湖畔却是脸色苍白,浑身乏力,刚才那股强大的神念对撞,再加上本命精血的损失让张湖畔身疲力绝,体内的七星似乎也暗淡了不少,本来吸收了大量紫霞赤气,已经到了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竟然被打回到养神中期的境界,对于第二元神被打回原形,张湖畔倒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甚至还有点惊喜,只是本命精血的损失却让本就不是很强大的本体似乎又弱了一丝,这让张湖畔很是心疼。
看着手中因为吸收了自己本命精血后,刀身变得漆黑如墨,在刀尖处却生生长出了虎爪一样的金色图案。
虎魄在手,感觉到刀中隐隐不安分的战意那是一个王中之王的咆哮声,是一个渴望战斗的灵魂在嘶吼!不过跟刚才那股冲天的杀气相比却是弱了不少。
张湖畔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神识探入虎魄神刀。
虎魄神刀内竟然被蚩尤刻入了上古凶阵夺魂灭神阵,幸好脑海里有这个阵法的信息,否则以张湖畔的修为一进入这样上古凶阵,估计还没弄清什么情况,神识就已经被此阵绞杀,只是如今既然知道此阵的布置,当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过身处上古凶阵,张湖畔还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否则稍不留神那丝神识就要灰飞烟灭了。
很快张湖畔的神识就来到了夺魂灭神阵的阵心之处,白虎脊椎之内隐约可见一凶狠白虎,一丝紫霞赤气环绕于脊椎四周。
蚩尤果然是了不得的人物,竟然懂得将战虎的脊椎布成阵眼,将虎魄封印于脊椎之内,以战虎如此凶残的魂魄主阵,估计这个夺魂灭神阵一定厉害无比。
那丝紫霞赤气应该就是用来封印虎魄之物,怪不得蚩尤要用自身精血淬火,原来是以自身的精血压制虎魄。
想到这张湖畔不禁心里一阵庆幸,估计刚才虎魄发威是因为封印的紫霞赤气经过漫长岁月有点减弱,才被虎魄逃出一丝意识,幸好自己的血液中含有紫霞赤气,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虽然明白这些,张湖畔却只能无奈的望刀兴叹,夺魂灭神阵以张湖畔的修为最多也就能发挥个万分之一的功力,更何况阵眼之中还有一个凶神恶煞,张湖畔根本就不敢碰触。
如果自己够强大的话,再加上这样的神兵,就算是破虚境界又能将自己如何,虎魄神刀可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凶器,只要虎魄刀一挥不就完事。
可惜!可惜啊!张湖畔满脸惋惜之情。
无奈的准备将虎魄神刀收入乾坤戒中,只是这上古神器却跟那个八阪琼曲玉一样放不进去。
幸好张湖畔知道了此刀的阵法,又身具紫霞赤气,倒也不怕此时牢牢封印的虎魄会有机会造反,将虎魄神刀暂时简单炼化一下,收入体内,至于此刀最核心的战虎虎魄却是丝毫不敢动将它炼化的主意。
眼看到手的上古神兵,却只能用作欣赏,将之供于体内,张湖畔感到极度的郁闷。
本来自己的身子已经恢复正常,再扛着这样一把上古神兵出谷,哪个敢小瞧武当。
只是如今看来自己还得小心守着虎魄这个秘密,否则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
武当人单力薄,别被人抢了神兵。
一想起武当,张湖畔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怀念和兴奋,没有想到自己大难不死,不仅功力恢复,炼成强大的第二元神,得到了神兵,还从蚩尤的精气所化的紫霞赤气中学得了很多极其厉害的上古知识,就连一直苦苦寻觅的炼制龙魄精血的方法也已经找到,龙魄精血炼成的仙丹在上古时代被称为龙魄丹。
只要再找到其他几样配料,武当兴起的日子似乎指日可待。
不过很快张湖畔那股兴奋劲又瘪了下来,不说那几样配料闻所未闻,炼制龙魄丹的还是个未知数,就算龙魄丹炼成,毕竟武当起点低,还是需要漫长的岁月才有可能赶超那些古老门派。
似乎感觉到张湖畔那丝消沉心境,刚刚炼入体内的虎魄突然散发出浓浓战意,张湖畔不禁深受感染,一股豪情万丈冲天而起,迎头一声长啸。
高声喝道:师父,徒儿一定振兴武当,不负您所托付!看了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身子,感觉到一丝丝恐怖的能量在肌肉中流动,一丝满意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经过一年的修炼不仅本体和第二元神都得到了一定的提高,最为可观的是全身筋骨竟然被紫霞赤气淬炼的犹如钢铁,跟以前那副身躯比起来不知结实多少倍!该是出去的时候了,张湖畔暗自思量。
只是手中还缺少一些称手的法器,紫炎剑在与凌道子打斗的过程中丢落了,七彩仙甲被炸得粉碎,虽然体内藏了一把上古神兵,却是只能看不能用,乾坤圈虽然是上好法器,但里面放了太多的宝贝,见识过了真正的高手,张湖畔再也不想拿着藏有自己全部身家的法宝去和人比斗。
突然想起乾坤戒内还有一块赤火天石,这可是一块可以打造仙器级别的稀世矿石。
只是因为以前的修为过低没有办法打造法器,如今自己本体的修为虽然只有元婴初期的境界,不过第二元神却已经达到了养神中期的境界。
以第二元神养神境界的修为加上自己高超的炼器手法,而阵法方面张湖畔本来就从云峰道长处学得一些,如今再从紫霞赤气中得到了更多上古魔神大战时的阵法。
所以张湖畔绝对有信心用赤火天石打造出一件仙器级别的法器。
只是要炼制何种法器让张湖畔不禁有点为难,炼制飞剑本来是很好的一个主意,只是体内已经有把虎魄神刀。
对于修真人士而言刀剑本是相通,有一把上古神刀已经足够了,如果再炼制出一把仙器级别的飞剑似乎太过浪费,毕竟像赤火天石这样的稀世宝贝并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的。
张湖畔考虑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将这块赤火天石按着九龙神火罩炼制,九龙神火罩据传说乃太乙真人法宝,内有九条火龙盘绕,九条火龙口吐三昧真火,罩内腾腾焰起,烈烈火生,无论多么厉害的人物,被罩入九龙神火罩内也要被烧得魂飞魄散。
本来张湖畔并不知道如何炼制此等上古仙器,只是紫霞赤气所带的上古知识信息很是复杂全面,竟然连一些上古的仙器炼制方法都有,虽然仿制品跟上古仙器肯定不能相比,但好歹也强过自己闭门造车炼制的法宝强。
张湖畔之所以选择炼制九龙神火罩,除了因为知道如何炼制九龙神火罩这等上古仙器,还因为赤火天石乃极品火性矿石,用它炼制的九龙神火罩虽然不能像真品一样放出三昧真火,但是至少也可放出极其霸道的烈火,估计其威力虽不如三昧真火,也是相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炼制仙器却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像云峰道长这样的天下第一炼器大师,到目前还在苦苦炼制那块赤火天石。
如果张湖畔没有领悟到炼器的本质,估计又得在深谷呆个一年半载,现在尽管已经领悟炼器的本质,但是毕竟他所要炼制的是一件仙器,非同寻常,张湖畔只好无奈准备再拖延数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狼妖一族梵净山不仅是贵州的第一山,更是武陵山脉的主峰,武陵山脉灵脉所在之处,算是贵州境内的最富有灵气的一处地方,跟贵州其它灵气贫乏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梵净山雄奇险峻,秀美多姿,美丽的黑湾和从山脚蜿蜒而出,溪水清澈,时而奔腾咆哮,时而涓涓细流,时而飞流直下,时而叮咚垂滴。
山顶云雾缭绕,变化莫测,端得秀丽无比。
照理来说如此风景秀丽,灵气充裕之处应该是群妖争夺之地,只是在这梵净山顶却从来没有妖怪敢到这里撒野。
因为梵净山乃妖界六大妖族之一的狼族所在之地,虽然在妖界六大妖族的排名中,狼族排在末位,但在贵州这个地方却绝对是第一大妖族,所以就算很多妖怪觊觎梵净山这块独一无二的风水宝地,却也丝毫不敢动那歪脑子。
梵净山顶云雾缭绕,变化莫测,隐约中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向山顶云涌而去,山巅之上有一巨大平地,平地中央一股犹如实体的灵气径直往上飘升,正是武陵山脉灵气出口之处。
五幢由青色巨石堆砌而成的高大宫殿围着中央灵气冲起之处按五行之阵井然座落,数股强大的妖气从金位宫殿中冲天而起,此处正是狼族修炼洞府。
果然不愧为妖界中的六大妖族之一,虽然比不得修真界的豪门大派,但比起那些修真界中的小门小派来,却是强上不少。
光是在梵净山顶布置一个如此大型的八卦聚灵阵和一个五行隐逸大阵就需要大量的上好玉石,一般的修真门派还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手笔。
坐落金位的宫殿大门此时正人进人出,宫殿之内五位男子一字排开坐于殿上,皆身披道袍,道袍的胸口位置绣着巨大的狼头。
狼头的颜色各不相同,分别是金、绿、蓝、红、黄五色。
此五人双目精光开阖,目光如炬,强大的妖气毫无顾忌的从身上散发出来,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向四周压迫而去。
当中着道袍中绣着金色狼头的男子俨然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其余四位竟然也都有分神后期的境界。
在五人下首位置,站着一年轻男子。
殿内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战战兢兢地行礼后乖乖将手中之物交出,递给这位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接物之后,转身轻声报出一声物名,如果殿上五人点头微笑,则奉供之人皆欢天喜地垂立一边,而那些没有得到认可的家伙则吓得面如土色,灰溜溜的回去再作准备。
原来今天正是十年一度的进贡之日,所有在贵州本地的妖族都必须在今日将精心准备的礼物进贡给狼族。
如果所献礼物能够得到狼族之王的认可,则在接下来的十年中族群能够得保平安,否则生活就难保太平了。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狼族作为贵州最强的妖族,在这个地方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少数几个实力较强的妖族不肯屈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外,其他生活在这里的妖族无不小心翼翼地按照狼族所定的规则,每十年进贡一次,以保平安。
怪了,今年黑豹怎么还没有过来?着金色狼头道袍的男子扫视了一下众妖,目光所过之处,众妖纷纷低头不敢正视。
启禀大狼王,一年多前黑豹一族突然销声匿迹,此后再也没有在武陵山脉出现过。
站立于宫殿之下的一位妖娆女子,娇声答道。
此妖娆女子乃猫妖,跟黑豹素有一腿,所以对于黑豹的最为熟悉。
难得有机会在这种地方开口,猫妖说的时候还不忘搔首弄姿一番,可惜殿上之人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反倒是宫殿之下的众妖被她的丰胸豪臀搞得一阵欲火焚身,竟然忘了此处乃狼王之殿,两眼流露出欲望之火。
竟有此等事,黑豹应该有碎丹期的修为,离元婴期也不过就一步之遥,而且黑豹一族还有数十个金丹期的小豹,如果没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将黑豹一族尽灭,不留一个活口呢?大狼王脸色稍微变了变,难道在这个自己统治管辖的地盘内真的出了一个分神期的高手,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达到分神期境界就算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也算是实实在在的高手了,更何况在实力较为低下的妖界中,更是属于当仁不让的高手。
如此的高手在自己的地盘之内出现,当然要引起高度重视,最好能将他收于旗下,如果归入其他妖族的话,势必会给自己现今的统治地位带来麻烦。
贵州境内,除狼族这个绝对强族外,其他几家妖族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特别是位于马岭河峡谷的虎妖一族,最几年更是实力大长。
如果这位分神期高手让他们招募了去,那么对于狼族来说形势就大为不妙了。
在妖族这个世界没有仁义道德这个概念,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今天狼族是贵州一带最为强大的妖族,如果哪天被虎族赶超了,那么这些如今在底下战战兢兢进贡的妖族们,就很有可能马上倒戈相向,投入到虎族的旗下。
所以大狼王脸色微变,内心极是不满和气愤,冷冷的扫视了旁边其他四位狼王,然后又将目光盯在站在下面的各位狼妖。
看来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太注重修炼了,太不注意外界变化和族内管理了,发生这等事竟然也没人及时向他汇报。
虽说妖怪不如人那样懂得察言观色,但是狼王的不快还是很快就被众人发现了,一些刚才对猫妖蠢蠢欲动的妖兽还以为狼王为此生气,有些惴惴不安,暗自冒着冷汗,倒是猫妖这个狡猾的家伙,体会到狼王的一些心思,所以又是上前娇声说道:启禀大狼王,媚狐一族也跟黑豹一族一起消失了!猫妖其实知道黑豹是因为去抢媚狐一族的内丹而后消失的,只是在狼王面前却不敢如此禀告,虽然狼王对于下面众妖之间的厮杀掠夺几乎不闻不问,但是现在在狼王面前,却还是要表现出一派和平共处的假象,不好如此赤裸裸的说出黑豹劫杀媚狐一族之事。
哦,媚狐一族也消失了!这次狼王的脸色变得更加明显了,刚才狼王也确实注意到媚狐一族不曾来进贡,只是像媚狐这么弱的妖族,被其他妖族灭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引起重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和黑豹一族前后脚消失的,这却不能不引起狼王重视。
小猫,你干得很好!说着一道金光从狼王的手中飞向猫妖,猫妖急忙用手一接,一看竟然是颗色泽极好的丹药,估计能抵个十年的修炼。
不禁大喜,急忙磕头:谢谢大狼王赏赐!众妖眼里一阵羡慕。
狼七、熊霸、小猫你们三个再带些手下好好去查访一下黑豹和媚狐的下落!有情况及时上报!大狼王威严地说道。
随着大狼王的声音落下,殿下排排站里的众妖中立马走出一位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大汉,正是熊妖中一员熊霸。
狼七是那位刚才替狼王收礼的年轻男子,听到大狼王的命令,他也急忙和熊霸、猫妖站在一起。
是!三妖领命离去。
张湖畔此时正站立于八卦林深处的悬崖上,低头望着下面云雾腾腾的深崖,满脸感慨之色,世事瞬息万变,没想到我张湖畔又回来了。
炼制九龙神火罩这样仙器级别的法器,果然跟炼制普通的法器决然不同,竟然花费了张湖畔整整十天的时间。
炼完九龙神火罩后,以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境界几乎都有点虚脱。
考虑到现在虎魄神刀还不能用,于是在炼制了九龙神火罩之后,又花了一天时间炼了一把飞剑,取名青云剑。
据传青云剑乃魔家四将中魔礼青之物,上有符印,中分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黑风,风内万千戈矛,若乃逢着此风,四肢成为齑粉。
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绞,遍地一块黑烟,烟掩人目;烈烧人,并无遮挡。
张湖畔炼制的青云剑当然不能跟魔礼青的飞剑相比,用的材料也只是乾坤戒里普通飞剑重新炼化而成,不过剑中同样封有地、水、火、风四符印,再加上张湖畔高超的炼制手法,竟然硬生生地将其炼制成超品飞剑,虽然跟仙器还不能相比,但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极其厉害的法宝了。
先去苗寨吧,凭空失踪了一年多,熊家爷孙俩恐怕要担心死了!张湖畔喃喃道。
然后手向悬崖处一挥,数棵七星草连根带叶完好无缺的飞入张湖畔的手中。
接着一阵空间的扭曲张湖畔消失在悬崖处。
然而此时,西江苗寨熊百涛爷孙俩的吊脚楼中正迎来两个不速之客。
只见两个面色及其阴森,一位身着暗色苗家民族服装,瘦骨嶙峋,另外一位身穿花色衣服,肤色略带褐色,头大如斗。
而熊丽薇正战战兢兢,躲在熊佰涛的身后,眼里充满了恐惧。
熊佰涛用手护住身后的孙女,两眼流露出极度的仇恨目光。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白巫师桀!桀!这个应该就是你的孙女吧,一转眼竟然这么大了。
那位瘦骨嶙峋的男子两眼发光,满是兴奋与嗜血,犹如野兽见到了猎物。
乌洒,你造的孽还不够吗?天神赐你巫术难道是让你来祸害人间的吗?熊佰涛愤怒地指着乌洒声色严厉地喝道。
哈哈,巫术,我倒想问问为什么我们黑巫师注定要躲在黑暗的地方,而你们白巫师却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人们的尊敬!没有我们这些黑巫师,如今苗寨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地盘!如今政府又要搞什么破除迷信,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还视我们黑巫师为邪恶之人,避恐不及!乌洒歇斯底里的说道,脸上满是不甘。
原来在苗族,巫师分为黑、白巫师,白巫师以医病、祭祀、求福、求神为主,行为正派,平日里为部落中人治病救人;而黑巫师则是以陷害、蛊惑、杀死敌人为生,属于战斗派,最神秘的莫过于下蛊。
蛊以毒虫幼虫开始饲养,然后喂以精血以蛊惑敌人然后奴化敌人,以为己用。
在以前黑、白巫师在苗族中都是备受尊重,在苗族中拥有超然的地位。
只是如今现代科技发达,苗族部落的人受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政府也有意识的破除苗族人对巫术的盲目信仰,再加上苗族巫术的慢慢落败。
一些白巫还好,除了巫术之外还会一些医术,所以在苗族中仍然备受尊重。
就像熊佰涛,大家都知道他是江西苗寨的医生,暗地里的身份却是苗族的白巫师。
而黑巫师可就惨了,本来就是属于黑暗,见不得光的人物,如今部落之间基本没有战斗了,黑巫师更是显得多余。
黑巫师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更可况练巫术也是需要大量钱财的,于是一些黑巫师纷纷背弃以前保家卫国的优良传统,开始堕落,利用巫术谋财害命,帮人报仇收取酬劳。
如此黑巫师在苗族人的眼里更是成为邪恶的代表,而黑巫师从倍受人尊重的地位,沦落到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些狂热的黑巫师,开始走入极端,他们认为是白巫师在破坏他们的地位,是白巫师夺走了他们的荣耀,只要把白巫师赶出苗寨,荣耀和尊贵将会重新回到黑巫师的身上。
于是一场黑白巫师之间的战争在十五年前开始了,虽然黑巫师本就为战斗而生,骁勇善战,但是白巫师的祝福、求神、医术等各个巫术却恰好是黑巫师的克星,所以在开始时白巫师节节败退,但是到了后期,黑巫师的伤亡率过高,而白巫师借助自身高明的医术和救治巫术,相对来说伤亡要小一些,再加上苗族里的一些勇士都帮助白巫师,最后战争以黑巫师战败,被赶出苗族而结束。
不过在那场战争中,白巫师也伤亡惨重,以前像西江苗寨这样的大寨,至少有十来位巫师,如今却只剩了两三位,熊佰涛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死于那场战争,而乌洒的儿子却是死在熊佰涛之手,可见当初那场战争的激烈程度。
如今巫师基本上都慢慢融入了苗族人的生活,巫师的身份不再提起。
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如何?换作以前熊佰涛或许会再次怒叱乌洒,但是如今身后躲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女,而且乌洒这次明显有备而来,跟他一起来的那位虽然不知道实力如何,但是从看他脖子处的一条细纹来看,很有可能是南洋或东南亚一带的降头师,降头师的降头术听说也是极其厉害的巫术。
哈哈,老熊,以前在西江苗寨你不是巫师第一人嘛!怎么如今胆怯了?你当年杀我儿子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我乌洒呢?乌洒眼里射出极其仇恨的眼光。
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当年你杀我儿子,如今我只要你身后的孙女抵命,哈哈,这样总够意思了吧!乌洒得意地笑道。
休想!熊佰涛两眼怒瞪着乌洒丑恶的嘴脸,暴喝道。
嘿嘿,那就只能怪我不客气了!乌洒干瘪的嘴巴一张,一道紫影从乌洒的嘴里飞了出来,雷驰电掣般向熊佰涛而去。
熊佰涛脸色巨变,急忙张嘴,一道金光从嘴里飞出,迎上那道黑影。
金蚕!紫蜈蚣!两人的脸上同时变色。
在苗族中最厉害的巫术就是蛊术,一般的巫师都会养蛊。
他们把毒虫例如蜈蚣,蝎子,天蚕,蟾蜍,七步蛇,等剧毒的爬行动物,或是毒蜘蛛,毒蜂等毒昆虫,一起放在一个坛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会产生一个唯一的胜利者,而这个胜利者在吃掉其他毒虫后,变成一条更加毒的毒虫,这就是蛊的原始体。
如果死的最后一只是金蚕,那么这只蛊就叫做金蚕蛊,如果死最后的是一只蝎子,那么叫毒蝎蛊,然后这只蛊体死后会腐烂,生出蛆虫,这就叫蛊了。
在苗族中,金蚕和紫蜈蚣都是极其厉害难得的蛊。
所以如果巫师找到这样的蛊,一般都会用自己的精血喂养,将它培养成自己的本命蛊。
一般情况下,巫师是不轻易放出本命蛊的,因为本命蛊与宿主心心相连,一旦本命蛊受伤巫师本人也将被重创,如果本命蛊被杀,宿主体内的蛊卵将纷纷破卵而出,宿主的精血将被吸食一空,极其痛苦的死去。
看来乌洒对熊佰涛的能力仍然心存顾忌,上来就用上了本命蛊紫蜈蚣。
空中金紫光影交错,不时有刺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紫蜈蚣快速的挥舞着尖牙利爪向金蚕闪着金光的身子抓撕,刺耳的金属划撕声不时响起,只是金蚕的身体却坚若钢铁,紫蜈蚣的爪子根本划破不了金蚕的金色披甲。
金蚕发出怪异的声音,快速的反击,身子不时闪动着,嘴里却快速的放出淬着毒液的蚕丝,飞向紫蜈蚣,试图将紫蜈蚣缠捆,只是紫蜈蚣确实是极品蛊,还没有等蚕丝绕身,锋利的爪子飞速的划断刃若金丝的蚕丝。
空中两蛊在飞快激烈的战斗着,熊佰涛和乌洒两人却是面无血色,两眼紧张的盯着空着飞蛊,嘴里快速的念着奇怪的咒语。
熊佰涛暗自叫苦不已,乌洒紫蜈蚣的爪子虽然无法抓破金蚕金甲,但是爪子划过之处的剧痛让金蚕变得烦躁不安,本命蛊与宿主心神相连,虽然金蚕身上的剧痛传到熊佰涛的身上后减轻了不少,但是也让熊佰涛苦不堪言,更何况乌洒的身边还有一位降头师没有出动。
乌洒此时也好不到哪里,虽然金蚕的毒丝被铁蜈蚣利爪划断,但是那却急剧的消耗着铁蜈蚣和乌洒的体力,沾在身上的毒液似乎也慢慢渗透入蜈蚣体内,如果不是紫蜈蚣也是剧毒之物,以毒攻毒,紫蜈蚣早就毙命了,只是金蚕的剧毒毕竟厉害无比,紫蜈蚣攻击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而乌洒也感到全身有丝酥软乏力。
见乌洒久攻不下,一旁观战的降头师脸上明显浮上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阴险的笑了笑,他才不会傻得直接去面对恐怖的本命蛊,也不会傻得去接近正在施展蛊术的巫师,能放出如此厉害本命蛊的巫师,他的周身一定有许多细小肉眼不可见的蛊。
只见他双眼盯着熊丽薇,嘴里开始轻吐着奇怪的咒语,手里不停的划着符咒,降头师的眼睛开始闪烁着蛊惑神采。
熊丽薇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两眼无神的盯着降头师,两脚无意识的慢慢向降头师走去。
熊佰涛见状大惊失色,在刚才他见到乌洒时就知道来者不善,偷偷的布置了一丝极其厉害的蛊,在自己周身两米的范围内,常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只要熊丽薇不走出这个范围,他人想进攻却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这位降头师竟然会灵降术,能使用灵降的降头师,通常是降头师里功力较为高强的人,降头师用自己的意志力,令受害者产生幻觉,或迷失意识,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
但,一旦降头被破,被其降头反噬也是最厉害。
因此,使用灵降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出手下降,一下降,对方必然逃生无门,只能任降头师予取予求,直至降头师解降,或有高人出手破降,才能逃出生天,脱离对方的掌控。
眼看孙女要迈出保护圈,熊佰涛脸色大变,突然大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空中,瞬间没入金蚕体内,顿时金蚕全身金光大盛,身子急剧膨大,短短时间内竟然有小蛇一般大,小嘴里猛吐金丝。
见熊佰涛竟然这么快就以本命精血喂养金蚕,乌洒有点措手不及,急急控制紫蜈蚣躲避金蚕的进攻。
虽然乌洒一阵慌乱,但是眼里却闪过了一丝亮光,一般巫师除非到生死关头才吐出本命精血,否则绝对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因为本命蛊都是非常强大的蛊,当本命蛊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巫师需要费很大力气压制本命蛊的强大,否则稍有不慎,本命蛊将反噬宿主。
所以很多养蛊之人将蛊养到一定程度,会将蛊转嫁给别人,以求自身平安,故在苗族有嫁蛊一说。
熊佰涛年级已大,金蚕又是如此厉害之物,在他本命精血的滋补下更是强大,而反观熊佰涛却是雪上加霜,估计自己只要在坚持住一会儿,熊佰涛将要被自己养的蛊反噬而亡了。
一口精血吐出后,一阵晕眩上头,熊佰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全身虚弱无力,急剧强大的金蚕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体内的蛊卵似乎隐隐有破体而出的形象。
不过熊佰涛却根本来不及顾及这些,急忙伸手拉住还在往前迈步的孙女。
老头,你也太小看我的灵降术了吧!降头师见熊佰涛试图阻止,满脸不屑,眼里的蛊惑神采更是妖艳地闪烁着。
咬!降头师轻吐一言,熊丽薇本来呆滞的眼神突然露出凶狠的目光,张口就向熊佰涛的手咬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巫神现身(一)啊!熊佰涛一声痛呼,手臂被咬之处鲜血淋淋,不过拉住熊丽薇的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松。
血腥之味在空中弥漫,强烈地刺激着金蚕,金蚕烦躁不安地向紫蜈蚣发起了一阵猛烈的进攻。
乌洒眼里闪过兴奋的目光,以乌洒的见识知道这是金蚕闻到宿主的鲜血,反噬现象的前奏,急忙指挥着紫蜈蚣避其锋芒,准备看着仇人被自己的本命蛊反噬而亡的痛快场面。
金蚕不时传过来的急躁让熊佰涛越来越是绝望,现在将手臂处的鲜血擦干,然后急速用强大意念控制金蚕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此时熊丽薇的突然失态又如何能让熊佰涛集中意念。
熊丽薇还是毫无意识的挣扎着要离开熊佰涛,看着孙女此时的模样,熊佰涛眼里流露出巨大的伤痛和绝望,熊丽薇从小双亲皆亡,和熊佰涛相依为命,可以说熊丽薇就是熊佰涛的命根子,虽然明知今天难逃死劫,但是熊佰涛决不允许宝贝孙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一点委屈。
熊佰涛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熊丽薇的手,目光一一地从乌洒两人的脸上扫过,眼里充满了仇恨,目光说不出的寒冷,似乎想竭力把眼前这两个仇人的模样刻在心底。
碰上熊佰涛如此冷峻的目光,乌洒和降头师心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不知道是降头师内心的这一个寒颤使他的灵降术出现了一丝破绽,还是至亲之人那种护犊深情唤起了熊丽薇的一丝神智,就在这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已经两眼呆滞的熊丽薇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亮光,也停住了走向降头师的脚步,呆呆地看着熊佰涛以及那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的手臂。
见孙女似乎恢复了些神智,熊佰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拼命地将孙女揽在怀里,不禁老泪纵横,眼里再也无视身边的两个强敌。
熊佰涛,你想和你的孙女死在一起吗?门都没有,我要让你的孙女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金蚕活活咬死!哈哈!乌洒恶狠狠的叫嚷道。
身边的降头师对于熊丽薇的一丝觉醒很是恼火,手指再次快速的变化,嘴里吐出奇怪的咒语。
本来已经安静地靠在熊佰涛怀里的熊丽薇突然如发疯般的想要挣脱熊佰涛的双臂,熊佰涛无助的仰天长叹,再也顾不得对金蚕的控制,只是拼尽全身力气用双臂死死地抱住熊丽薇。
哈哈哈哈!乌洒和降头师在一旁狂笑不已。
熊佰涛此举正对他们的胃口,还有什么比眼前这幅景象更让他们兴奋的。
只见本就一直烦躁不安,陷入极度嗜血状态的金蚕,一失去熊佰涛的控制后,再也顾不得与乌洒的紫蜈蚣搏斗,反而身子一扭,回头就向熊佰涛飞射而去。
情况非常紧急,熊佰涛爷孙俩眼看将命丧黄泉,乌洒和降头师内心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音符,一个斗大的金光大字猛然乍现,将那只金蚕牢牢地封印在空中。
接着一个年轻人闪电般飞身入屋,张湖畔如天神般降临。
张湖畔远远地就见到一道金光射向熊佰涛,他现在可是当今世界唯一继承了上古巫术之人,那道金光一闪,就立马知道是毒蛊之一金蚕蛊。
对于熊佰涛,张湖畔只知道他是苗医,对于他的白巫身份却是一点不知,见金蚕蛊向熊佰涛飞去当然大急,也顾不得有任何保留,直接口吐上古降蛊巫咒,人也随声赶到。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火石电光之间,紧紧抱着孙女,准备奔赴黄泉的熊佰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突然发生的事情。
而乌洒和降头师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诡异现象给惊呆了。
张湖畔两眼一扫,见到熊佰涛和熊丽薇抱在一起,脸色顿变,熊丽薇呆滞的眼神怎么可能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
心中不禁大怒,回头冷冷的盯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说道: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出来为非作歹,哼!张湖畔的这声冷哼中夹带着强大的精神意念攻向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以降头师的精神力量又如何能抵挡得住。
张湖畔那声轻哼如一声巨雷在降头师的脑子里响起,轰降头师的精神意念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脸色变得苍白,一抹血从嘴角里流了下来,两眼恐惧的盯着张湖畔。
惩罚了降头师后,张湖畔才微笑着转向熊佰涛和熊丽薇。
熊佰涛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抱着熊丽薇默默等待金蚕来索命。
然而金蚕的进攻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正在诧异间,却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抬眼竟看到了已经人间蒸发了一年多的张湖畔。
然而,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眼前这个被一斗大古怪金字封牢的金蚕,降头师似乎受了伤,嘴角的血还在不住地下滴,而乌洒再也没有原先的得意,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
熊佰涛这样一位活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自认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面对眼前这瞬间逆转的局势,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张湖畔在熊佰涛眼里可是凡人一个啊!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又不能不令他相信,这是因为张湖畔的到来引起的。
爷爷!熊丽薇的叫唤暂时唤回熊佰涛的神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急忙用双手抓着熊丽薇一双孱弱的肩膀,看到孙女依然灵动清澈的眼睛,不禁老泪纵横,惊喜地再次将熊丽薇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地说道:乖孙女,乖孙女,你终于醒了,爷爷以为死之前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看着熊佰涛爷孙俩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张湖畔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丝感动,一丝人间真情在心底荡漾,不禁想起了远方自己牵挂的人。
一直发呆的乌洒终于回过神来,见三人当前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一丝阴险闪过眼角,干枯的手暗自划着古怪的字符。
而此时稍微恢复一些正常的降头师,虽然眼里还是充满着恐惧,不过心底却开始升起一股复仇的情绪,张湖畔刚才那股精神攻击让降头师的精神力量损失不少。
降头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快速咬破舌尖,暗自向乌洒递了个眼神,然后一口精血喷在字符上,嘴里急念怪咒,降头师竟然施展阴符降加血咒,此符乃是利用阴兵、煞神行事,以达到求术者本身之目的,而阴符降加血咒更是极大的加强了阴符咒的威力,只是如果此咒被破,降头师将被严重反噬。
一见降头师喷血,乌洒也是轻喝一声。
突然阴风大作,一股浓厚的阴煞之气弥漫开来,这正是降头师施展阴符降的效果,随着这股阴风,一道紫光闪电般射向张湖畔。
他们两人私底下的手脚,就算以张湖畔本体的实力都可以一清二楚的觉察得到,更何况如今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第二元神。
只是降头术和蛊术都是巫术的一种,刚学会了上古巫术的张湖畔对如今世上的巫术倒也有番好奇,于是并没有立即阻止两人那番动作。
只是当那股阴风汩汩,紫光闪过时,张湖畔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
这些巫术也未免太次了点,蛊术练到高明一点,蛊主与蛊物心心相通,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任何手势和语言,甚至蛊也可大可小,突隐突现,取人命于无形之中,在上古时代就是极其利害的仙人,有时都会不小心被蛊侵入体内。
而阴符术,一看那股阴风和阴煞就知道无非是聚拢了一些孤魂野鬼,这些劣质的鬼魂根本还无法跟阴阳师的式神相提并论。
看来如今的巫术自从蚩尤战败后,确实败落得一塌糊涂。
小心!一听到乌洒那声熟悉的指挥蛊的声音,沉浸于喜悦之中的熊佰涛才突然意识到眼前还有两个敌人在虎视眈眈,急忙提醒张湖畔。
熊佰涛充满关切的惊呼声,顿时让张湖畔感到一丝惭愧,就自己的一时好奇,打扰了爷孙俩。
一个极其古怪的金光闪闪的字符从张湖畔的嘴里射向了紫蜈蚣,原本如凶神恶煞般的紫蜈蚣陷入跟金蚕一样的命运,被金字封牢,丝毫动弹不得。
对付降头师招来的孤魂野鬼更是简单,张湖畔根本懒得出手,只是稍微有意识地放出一丝体内虎魄刀的气息。
虎魄刀里不仅布置着上古凶阵,更是囚禁着蚩尤战虎强大无比的魂魄,对于那些孤魂野鬼,虎魄刀会毫不客气地将其吸入夺魂灭神阵当中,作为战虎魂魄的点心。
所以那些孤魂野鬼刚一出现,立马就被虎魄刀的气息吓得四处逃窜,瞬间便无影无踪。
为了此战,降头师可是下了极大的本钱,通过那张阴符,降头师将自己很大一部份的精神意念黏附在孤魂野鬼身上,想指挥他们向张湖畔进攻,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受控制地离去,顿时让降头师大感头晕,大脑如遭针刺一般,心神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变得跟死人一样苍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巫神现身(二)乌洒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正满脸恐怖,面如土色,心神不时传来紫蜈蚣的无助和恐惧,可是无论如何指挥紫蜈蚣始终无法脱离金字封印。
本命蛊受人控制,跟他自己受人控制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控制之人通过折磨本命蛊更可以叫蛊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起这样恐怖的事情,乌洒更是恐惧,再也顾不得太多,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扑的一声向紫蜈蚣射去,可怜的乌洒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精血在一接触金光就嗤的一声没了,紫蜈蚣依然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熊丽薇其实也早就看到了张湖畔,只是那种时隔一年多后重逢的惊喜以及接下来迅速发展的局势,让她的小脑袋一时回不过神来。
直到张湖畔游刃有余地解决了眼前这两个敌人后,熊丽薇才惊呼出声,湖畔哥哥!,接着一个婀娜的身姿脱离了熊佰涛的怀抱,像飞燕投巢般飞向张湖畔,几滴泪水飞落空中。
搂着怀里正在低声抽泣的熊丽薇,张湖畔内心既感动又是暗自焦急和尴尬。
这要是平时,两个好朋友经历这么长时间的生离死别后,蓦然相见时的那种真情流露,根本就不用去计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令张湖畔感到焦急和尴尬的是,在深谷修炼时,他衣服早已经粉身碎骨了,如今张湖畔虽看似一身青衣,其实那只是张湖畔给自己布的一个普通的障眼法而已,本来想到熊家先偷件衣服再出来相见,却没有想到却碰上刚才的急事,让张湖畔一时来不及穿衣服。
这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抱着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算再怎么真情流露,估计也要暗自尴尬吧。
幸好张湖畔本事高强,可以给自己瞬间布上了一层柔和的护体真气,一时激动的熊丽薇倒也没有注意到手触之处柔软滑顺,但是如果没有那层护体真气,估计熊丽薇的手就可以直接触摸到张湖畔光溜溜的身子了,就算熊丽薇再怎么激动,触摸到那光溜溜的身子也应该会有所觉察吧。
突然一丝蚕破茧而出的撕裂声响起,那是非常细小的声音,接着熊佰涛低声痛哼一声,一丝血从嘴角挂了下来。
一般养蛊之人的本命蛊的蛊卵都是留在养蛊之人的体内,对于极其痛恨之人所谓的下本命蛊就是将体内的蛊卵想尽办法下到仇人身上,然后由自己的本命蛊来控制蛊卵,让被下蛊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要被下蛊之人体内的蛊卵破茧,被下蛊之人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那丝细微的声音响起,张湖畔脸色巨变,糟糕,没有想到熊佰涛竟然也是养蛊之人,那只金蚕竟然是熊佰涛的本命蛊,他体内的蛊卵似乎已经要破卵而出,这对于养蛊之人可是及其恐怖之事,成百上千的金蚕破卵而出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就算把熊佰涛整个人吸干估计都不够。
在色变的同时,张湖畔也是极其的愤怒,直接锁住了乌洒两人的气机。
见张湖畔突然脸色大变,熊丽薇一阵脸红,以为自己过分亲密的行为让张湖畔如此。
却不知道此时自己最亲的人正处于生死一线之间,毕竟那丝细微的破茧声音和熊佰涛特意压抑的低声痛哼声,以熊丽薇常人之耳,再加上此时正处于见到张湖畔的惊喜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听到这些声音。
张湖畔也顾不得熊丽薇的错愕和害羞,直接推开熊丽薇,一把拉过熊佰涛的手臂,直接动用第二元神,一丝丝真元力直接输入熊佰涛的体内,朝着金蚕蛊卵所藏之处奔去。
爷爷!熊丽薇这才发现熊佰涛的嘴角挂着血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没事,乖孙女!见熊丽薇一脸焦急,眼泪直流,小手不停擦着自己的嘴角,熊佰涛一阵心痛,忍着体内的钻心痛苦,强带笑容安慰道。
熊佰涛虽然强颜欢笑,但是嘴角一直滴流的鲜血,眼里的哀伤,又如何能让一直相依为命的孙女安心,一种直接告诉熊丽薇她爷爷将要死了,将要离开她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惧顿时笼罩在熊丽薇的身上。
蛊卵破茧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束手无策,虽然张湖畔医术高明,甚至刚才还施展了如此高深莫测的法术,但是熊佰涛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还能得救。
无限遗憾无限留恋的看了看正满脸哀伤和焦急的孙女,然后对正一脸严肃握着自己手臂的张湖畔说道:湖畔老弟,真没有想到在临死之间还能见到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许人,但是你是我老熊这辈子交的最好的朋友,我的孙女就麻烦你了!湖畔哥哥,你快救救爷爷,你的医术这么高明,你一定会有办法的!熊佰涛对张湖畔说的话提醒了熊丽薇,这里还有一位比她爷爷医术更为高明的医生,急忙切切哀求道。
只是此时的张湖畔却仍然一脸严肃,对祖孙俩的话根本就不予理睬。
大罗金仙遇上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束手无策,但是张湖畔毕竟传承了上古巫术,对于这样的情况自信还有解决的办法,只是这样的巫术还从未临床试验过,而且被施展的对象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丝毫马虎不得,所以张湖畔根本就不敢有一丁点放松。
蛊卵就藏在熊佰涛的心脏周围,有数十只金蚕已经破卵而出,正在吸食着血管里的鲜血,离心脏只有一点点距离。
如果让金蚕钻入心脏,就算是张湖畔也要束手无策了。
张湖畔急忙集中意念,将第二元神的神念分成一丝丝,每一丝神念都夹带着一个上古巫术的法咒,像蚕丝一样将金蚕裹住,每一道神念裹上金蚕,金光一闪金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这边金蚕消失,那边却又有金蚕破卵而出,以第二元神强大的神念,也只能将它细分成数十股神念,更何况每股神念中还要夹杂着上古巫术的法咒,幸好张湖畔的第二元神已经有了养神境界,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虽然有些高手也能够做到像张湖畔这样将神念分成一丝丝,然后一一将金蚕裹住,把它消灭掉,但是那种消灭跟直接杀了蛊主没有什么区别。
想想看,成百上千的蛊在体内噼里啪啦的爆体,不说那些蛊毒,就是那爆体的威力,也会让蛊主经脉具裂,立刻丧命。
而张湖畔则的神念中夹杂着上古巫术的法咒,可以无声无息的将蛊化为乌有。
每一个金蚕的消灭,熊佰涛就感觉到一丝锥心的痛,虽然身上疼痛难当,但是现在根本就顾不了这么多,他担心的是金蚕一旦出体,自己身边的人都要遭殃。
所以熊佰涛的脸色越来越焦急,急急想要推开张湖畔,可是张湖畔的手如铁扣般锁着自己,根本就脱不开,而且怎么叫张湖畔却也不答应。
无奈地对着自己的孙女大喝道:快点离开这里!身为一个苗人,对于巫术和蛊多多少少总有些耳闻,虽然不是十二分清楚,但现在爷爷的这幅景象还是让熊丽薇隐约感觉到些什么。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熊丽薇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一个是自己至亲之人,一个是这辈子唯一的好朋友,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发生那种意外,那她的生活又有何意义呢?不,爷爷,我要和你们在一起!熊丽薇顾不得熊佰涛的怒喝,泪流满面地倒在熊佰涛的怀里。
乌洒虽然痛恨熊佰涛,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羡慕。
想想自己也马上要和熊佰涛一样被蛊虫咬死,突然万念俱灰。
哎!至少熊佰涛还有朋友和亲人,黄泉路上有人相伴。
而自己呢,从小到大就跟各种各样毒虫打交道,一心想着振兴黑巫师的地位,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失去亲人、失去人格不说,即便是黄泉路上也是孤零零地无人作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体内还是不时传来锥心的剧痛,但是却没有发生像传说中的万蛊嗜心的惨痛。
而身边一直握着自己手臂的张湖畔,脸色却由红润转苍白再转青色,如今更是大汗淋漓。
一丝希望从熊佰涛的心底升了上来,虽然不知道张湖畔对自己作了什么,但是却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人这次很有可能创造了奇迹。
终于结束了,有强大的第二元神真好!本来一直为第二元神的强大担心,如今却因为第二元神救了自己救命恩人的一命,张湖畔终于由衷地感叹拥有强大第二元神的好处。
如果能再为第二元神找到合适的宿体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可以真正的分身成两人,一个养神中期一个元婴初期。
也不会发生像刚才那样让第二元神控制本体来操作,而自己根本无法分心的事情。
湖畔老弟,你救了我吗?虽然体内如今平静如水,熊佰涛敢百分百肯定自己体内的蛊虫已经被消灭殆尽,但是这事情毕竟太过于匪夷所思,估计只有上古巫神才有如此本领,熊佰涛似乎还想再让张湖畔亲口来确认这件事,自己才能相信这事是真的。
熊佰涛的话打断了张湖畔的一时走神,这才回想过来,自己是救人命来,怎么想到那些一点都不相干的事情去了。
看了看一脸惊讶的熊佰涛和脸上还挂满泪珠的熊丽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第一百四十七章 巫神现身(三)张湖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熊丽薇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虽然两眼仍然控制不住淌泪,但心情却已经愉悦无比了,激动万分地抱着熊佰涛,嘴里喃喃地叫着: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爷爷没事了!熊佰涛心里虽然已经认识到这个事实,但张湖畔的亲口承认却还是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心里不停的叫唤着:巫神!巫神!感觉这一切就像梦境一般,一下子很难相信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而乌洒和降头师呢,虽然气机被张湖畔锁住了,但是眼睛和耳朵却还开放着。
同为巫师一脉,他们当然知道体内蛊卵破茧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如果没有上古巫神的出现,蛊卵破茧之日便是巫师丧命之时。
自从老祖宗蚩尤战败后,九黎之民(苗族也是九黎后裔)就再也没有见过上古巫术,只是靠着一些二三流的巫术躲在一些深山老林里,继续顽强的战斗着。
继蚩尤战败之后,竟然还有一位伟大的巫神存在,而这个巫神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熊佰涛、巫洒、降头师控制不住地在心中默念着这个事实。
三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封印住金蚕和紫蜈蚣的斗大金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古巫符!三人的脑袋里几乎同时闪过一道亮光。
刚才的一切转变得太快,他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神秘莫测的张湖畔身上,根本没怎么注意那斗大的金字。
如今这仔细的一看,虽然不认识那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种直觉告诉他们那就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上古巫符。
乌洒和降头师由于气机被锁,此时还无法体会到那斗金大字所散发出来的特殊能量。
而熊佰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张湖畔的帮助,他的经脉还得到了更好的修造,灵觉更胜从前。
那一丝丝巫术特有的能量,在他留心的感知下,一丝不漏的被他捕捉到,这种能量与他们所使出的巫符完全不同,是上古巫符所特有的一种能量。
虽然张湖畔并不是上古巫神,却继承了最高巫神蚩尤的一部分力量,甚至刚才还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出了只有巫神才具备的能力,所以在熊佰涛、乌洒及降头师的眼里,张湖畔俨然就是那传说中才出现的尊贵无比的巫神,这如何不叫他们震惊不已。
巫门弟子熊佰涛拜见巫神大人!眼前这个救他一命的人虽然曾经很熟悉,可是他所使的可是上古巫术,完成了只有巫神才能做到的事情,熊佰涛哪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拉着熊丽薇就是一拜。
搞得熊丽薇心里直犯嘀咕,这明明是湖畔哥哥,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巫神呢,爷爷是不是脑子锈逗了?在上古时期,蚩尤、共工、夸父、刑天这些巫神强盛一时,就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曾经只是他们的坐骑。
那时,九黎百姓无不以他们为尊,唯他们的命是从。
在蚩尤等上古巫神们被轩辕一一击败后,九黎百姓被迫分散流落到各地,但即便如此,仍然无法改变这些巫神们在九黎百姓心中的崇高地位。
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上古巫神的时代终于在岁月的洗礼中渐渐离去。
但是仍然有一些巫神的狂热崇拜者,比如这些巫师们,在他们的心里,巫神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一见熊佰涛向张湖畔跪拜,称张湖畔为巫神,乌洒和降头师的脸色变得更为厉害,在充满了恐惧之余更是深深地懊悔,别看乌洒刚才对熊佰涛那般凶神恶煞,恨不得能将熊佰涛置之死地。
但他也是巫师中的一员,对于巫神同样是狂热的崇拜者,巫神简直就是他信仰的根基,在他心里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可是想象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愚蠢的事情,竟然不知死活的对巫神下手,对自己心里一直敬若神明的巫神下手,这跟揍自己的祖宗有何区别。
降头师也是巫门的一个分支,据说是一部分九黎之民远逃他乡,然后在他乡落根,发展了降头术这一巫术,所以此时降头师的懊悔跟乌洒是一般无二的。
张湖畔的身上流淌着一部分蚩尤精气,而且刚才解救熊佰涛时全力施展了上古巫术,跟熊佰涛体内似曾相识的巫蛊抗争,这更是在无意中激起了体内那股蚩尤精气的共鸣。
熊佰涛突然这么一跪,他身上发出的微弱的巫师气息,他身上流淌的九黎血液,再次刺激了蚩尤精气。
张湖畔隐隐感觉到有股霸气不由控制地从体内冲了出来,一瞬间,张湖畔犹如魔神降临,变得威风凛凛,霸气冲天,随即整个房间里弥漫得满是蚩尤霸气。
蚩尤再现,九黎复苏!那股传说中的蚩尤气息,那股魔神霸气,顿时让熊佰涛战栗不已,也让他内心狂喜不已。
巫门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黑白巫师的战斗,海内外各种巫门派系之间无休无止的斗争,不就是因为少了一位强有力的巫神,一位真正伟大的领导者吗?熊丽薇身为九黎之后,对这股气息也是恐惧不已,条件反射似的低着头,全身瑟瑟发抖。
乌洒和降头师,虽然恐惧和懊悔,但目光却开始狂热无比,那是一种粉丝见到超级偶像的冲动,可惜现在身子不能动弹,否则老早就跪地小鸡啄米般参拜了。
动物的敏感度似乎更超人类,那股蚩尤气息一出,金蚕与紫蜈蚣犹如末世降临,拼命地挣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正是这种刺耳的响声,唤醒了已经迷失在蚩尤精气中的张湖畔。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还是让张湖畔感到有些迷惑和担忧,看来这个蚩尤精气真有些古怪,自己得赶快加强本体的修炼。
虽然对蚩尤精气有些顾忌,但毕竟这股力量赐予了张湖畔新生命,而且对于蚩尤的孤傲和宁死不屈,张湖畔也有股深深的敬意,所以对眼前这些信奉蚩尤的子民们,张湖畔似乎有种天生的好感,同时感到有一种义务。
老哥,快快起来!回过神来的张湖畔急忙将熊佰涛扶了起来。
然后又用一股力量将熊丽薇托了起来,自己现在还是赤身裸体,还是少碰人家黄花大闺女为好。
张湖畔还是一成不变地称呼熊佰涛为老哥,以前不知道张湖畔的身份还可以如此称兄道弟,如今已经见识到张湖畔的上古巫术,那么张湖畔就是上天派来的巫神,重新带领巫门兴起的巫神,熊佰涛现在是万万不敢接受。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好勉强的,就如武当弟子见到张湖畔,无论张湖畔如何和颜悦色,那些武当弟子仍然战战兢兢。
张湖畔一见熊佰涛如此就知道想和熊佰涛像以前一样喝酒是不可能了,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无意间继承了蚩尤精气,又阴差阳错地学到了上古巫术,没想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巫神,先不管这些,等会再解释吧,先把乌洒和降头师这两个家伙解决了再说。
你看,这两个人怎么办?张湖畔问道。
全凭巫神做主!张湖畔的问话让熊佰涛有点受宠若惊,这等事情现在哪轮得到他来做主,急忙恭敬地回答道。
见熊佰涛如此,张湖畔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手一挥,直接撤了两人的封锁。
参见巫神!两人终于获得自由身,急忙连滚带爬的来到张湖畔面前,一阵猛磕,头已经磕出鲜血也丝毫不顾。
俩人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恐惧和敬畏,让原本还准备狠狠惩罚他们的张湖畔有点不知如何下手,于是只好无奈的用目光征求熊佰涛的意见。
天下巫师本就同出蚩尤,所有巫师最大的心愿也就是重新恢复巫术的辉煌。
如今巫神重现,那这些个人之间的恩怨纷争,黑白巫师之间的你争我斗顿时变得无足轻重。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有巫神在,巫术、巫师重新辉煌的日子似乎指日可待,一直让黑巫师耿耿于怀的身份、名分、地位等当然也不再是什么问题。
所以熊佰涛急忙跪着建议道:请巫神原谅他们的罪过吧!他们刚才并不知道您的身份。
张湖畔心里真是苦笑不得,自己之所以征求熊佰涛的意见是因为乌洒和降头师刚才得罪的人是他熊佰涛,由他来决定这俩人的死活是考虑到他的意见,却没有想到熊佰涛根本就没有想到自身的事情,在乎的竟然只是眼前俩人向自己动手这么一项滑稽的事情。
求情的理由也是因为他们不认识自己巫神的身份。
既然当事人不在乎,而眼前俩人对自己又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张湖畔似乎找不到任何狠狠修理他们的理由,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算了,你们起来吧!。
俩人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不过却一直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半点声音,头上的血迹、满脸的冷汗根本都不敢去擦拭。
而乌洒更是似乎在苦苦忍受着什么痛苦,本是干瘪的老脸,扭曲得很古怪。
第一百四十八章 巫神现身(四)真没有想到,现在的蛊术竟然还会发生人蛊相争这种悲惨的情况,在张湖畔的脑海里,上乘的蛊术,蛊无不是唯蛊主之命是从,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不过再深层次一想,估计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流传下来的蛊术比较低落,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巫师失去了巫术修炼心法,一种与修道一样吸收天地灵气,淬炼自己肉体和精神的心法,才导致肉身和精神都非常弱小,对于蛊的控制能力大幅度下降。
想到这,张湖畔对于这些巫门中人,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同情,想想上古时代巫门的势力是何等强大,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哎!也罢,既然自己继承了上古巫门至尊蚩尤的精气,又从中学到了上古巫术,就稍微帮助这些巫门子弟一下吧!将你的本命蛊收回吧!张湖畔对乌洒说道。
张湖畔话音刚落,乌洒就发现自己的紫蜈蚣恢复了自由,急忙召回紫蜈蚣,幸好刚才乌洒喷出的精血被上古巫符破坏掉,没有被紫蜈蚣吸收,否则以乌洒如今如此虚弱的身子,紫蜈蚣得到精血突然爆强的话,估计反噬而亡的可能性非常强。
就算如此,收回本命蛊后的乌洒心里仍然紧张得要命,苦苦安抚着烦躁不安的本命蛊。
张湖畔见乌洒满脸苦涩地费力安抚着体内的本命蛊,实在于心不忍,于是一个古老而又沧桑的字符从张湖畔的口里吐了出来,落在了乌洒的头上,然后没入了头顶。
接着一股清凉的气流突然从天灵处流了下来,瞬间就来到了本命蛊所在之处,本命蛊一碰上那股力量,顿时再也没有丝毫骚动,而乌洒也感觉到一个神奇奥秘的字符随着这股气流滑过自己的脑海,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悟。
谢谢巫神,谢谢巫神!乌洒老泪纵横,急急跪下向张湖畔磕头。
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得罪了巫神,至高无上的巫神不仅没有惩罚自己,反而还赏赐了自己。
刚才那个瞬间的明悟,乌洒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用时刻担心着体内本命蛊的造反,自己终于完全的掌控住这个本命蛊。
其实就算张湖畔的本体恢复到以前元婴中期的修为,也没有办法对乌洒做如此神奇的事情。
只是因为蚩尤精气是最尊贵的巫神气息,而上古巫术更是比如今的蛊术高了不知多少个数量级的巫术,所以张湖畔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乌洒的本命蛊制服,而且还顺带稍微传授了一个制蛊的巫咒给乌洒。
起来吧!我不是你们的巫神,你们也不用这样跪拜我。
张湖畔与其温和地对乌洒说道。
这几个人这样动不动就对自己跪拜,还这样坚定不移地称自己为巫神,张湖畔心里总感觉很别扭。
说来奇怪,乌洒听了张湖畔的话,不仅没有顺从地站起来,反而更加起劲地磕头,而熊佰涛闻言竟然还拉着熊丽薇和降头师慌忙地加入了跪拜的行列。
各个边磕头边流泪。
尊敬的巫神,难道您要离开我们这些可怜人吗?难道您要离去你的子民吗?如果您一定要离开,我们就只好死在您的面前。
熊佰涛仗着自己跟张湖畔总算是有点交情,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张湖畔被这几个人的举止看傻了,自己无非是事实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他们至于这么反应激烈嘛!而且熊佰涛竟然还这么苦苦哀求,这不是明摆着要逼自己承认这个莫须有的巫神身份吗?张湖畔有点急了,帮助巫门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不一定非要给我扣一个巫神的名号啊!张湖畔总感觉自己有点欺世盗名的嫌疑。
张湖畔也顾不得回答熊佰涛的话,急急地大手一挥,将众人托了一起。
众人虽然还想继续下跪,却发现有股力量柔和的托着自己,根本无法再跪拜。
我告诉你们,我真的不是你们心目中的巫神!张湖畔正颜说道。
可是,您不仅传承了上古巫术,您身上更有一股魔神蚩尤大人的气息,自从魔神大人离开我们之后,上古巫术再也没有出现过,您就是我们日盼夜盼的巫神!熊佰涛见张湖畔还是不肯承认,不禁有点激动地说道。
而乌洒刚刚亲身体验了一次上古巫术的神奇,更是连连点头。
至于降头师,张湖畔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他引以为豪的灵降术、阴符术、血咒破坏得一干而尽,又见到了张湖畔施展的上古巫术,早就把张湖畔往死里认成巫神,所以自然也是满口附和着熊佰涛的说辞。
张湖畔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会这么执拗,死活要把自己当成巫神。
看着四人,除了熊丽薇仍然有点搞不清状况外,其他三位年纪一大把的人无不是泪眼汪汪,满脸戚戚!张湖畔知道自己这个巫神看来是当定了,如果还是继续拒绝这个身份估计他们真有可能会在自己面前自尽。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有心想拉巫门一把,有了这个身份也许行事起来会更为方便。
更何况武当现在实力还是很弱,如果把这个上古就存在,流传至今的巫门发扬一下,说不定以后能成为武当强有力的同盟和助手也不一定。
你们也别再强扭着劲要下跪了,我答应了就是!张湖畔无奈的笑了笑,撤去了束缚着四人的力量。
见张湖畔答应了,熊佰涛他们又是一阵喜极而泣。
巫神,那您看我那金蚕该怎么办?熊佰涛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乌洒收回本命蛊,而且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刚才这位伟大的巫神施的法术,而且乌洒还得了莫大的好处。
作为一位苗人巫师有什么比蛊术还来得厉害的巫术呢?有什么比本命蛊来得厉害的武器呢?所以熊佰涛一见乌洒收回了本命蛊,而且还似乎得到了莫大好处,心里是暗自羡慕不已。
只是如今自己的本命蛊还在空中悬着,巫神似乎也忘了这件事情,本命蛊啊,那可是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本命蛊啊,失去了它,估计自己也就只剩半条命了,如何能叫熊佰涛不急!在上古巫术中,至高的巫术无不是借用天地之威力,灭敌人以顷刻之间。
使用蛊术却毕竟是落了下乘,除非是极其厉害的蛊种,那才是一件真正的犹如仙家宝贝般的厉害法器,才是上层蛊术。
熊佰涛所用的金蛊在如今的巫门里看起来是非常厉害的蛊种,但是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是一点都不厉害,金丹期以上的修真高手,估计此蛊想要攻破他们的护体真气就很难。
张湖畔怎么可能忘了熊佰涛的事情呢?心里本就准备传授熊佰涛巫门修炼心法,让熊佰涛能如修真人士一样吸引天地灵气,淬炼肉身,打造元神。
不过一看熊佰涛焦急的表情,也提醒了张湖畔毕竟巫门修炼心法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让熊佰涛强大起来,这个本命蛊在这个阶段还是熊佰涛最为强大的武器。
于是笑了笑道:你也把它收回去吧!谢谢巫神!一道金光闪过,金蚕乖乖的回到了熊佰涛的体内。
接着张湖畔同样口吐一古老沧桑的上古巫符,巫符很快也没入了熊佰涛的体内,不过这道巫符中却夹杂了更多服蛊巫术,让熊佰涛狂喜不已。
既然熊佰涛和乌洒都有所赏赐,也不能薄了降头师。
只是对于降头师张湖畔不是非常了解,于是稍微问了一下。
原来这位降头师是来自泰国,名叫格达,是乌洒被白巫师击败逃往泰国后认识的。
降头师主要集中在泰国、马来等南洋和东南亚一带,据传他们也是蚩尤部落被轩辕击败后,不肯屈服,逃离到那些海外荒野之地,这些降头术也是一代代传了下来。
之所以叫降头术,民间传说是因为当降头师修炼降头术到成功时,头部可以脱离躯壳,当然那并不是真的,其实降头师真正的能力是控制灵魂的能力,如格达前面使用过的阴符术一样,格达脖子处的一丝细纹不过是降头师的一个标志而已。
听了格达的介绍张湖畔知道降头术其实是继承了巫术中的灵术,对于使用灵术张湖畔知道精神力量最为重要,所以跟帮助那些魔法师一样,帮忙扩展了一下格达的精神力量。
格达做梦都没有想到来中国一趟,竟然会遇见传说中的巫神,实力莫名其妙的大大上涨。
要知道由于巫术的失传,降头师已经可怜到要经常到那些荒郊野外,坟墓之地,通过操纵那些孤魂野鬼来练习自己的灵术。
泪水那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啊。
丽薇,你过来一下。
张湖畔向正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熊丽薇招招手。
哦!熊丽薇胆怯的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
虽然见到张湖畔熊丽薇非常开心,但是爷爷以及刚才两个凶狠之人对张湖畔又是跪拜又是巫神的称呼,虽然不知道爷爷他们为什么称呼湖畔哥哥为巫神,但是身为苗人还是知道巫神的伟大和尊贵,熊丽薇对本来感到很亲切的张湖畔产生了一些生疏,甚至害怕。
所以表现的有些怯懦。
看着一直很单纯可爱的熊丽薇如此胆怯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有些心痛,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巫神的身份很是不开心。
心里想的脸上倒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是尽量表现得自然,就像以前一样向熊丽薇露出微笑。
来,把这颗药吃了。
张湖畔微笑将由七星草炼制的药递了过去。
我又没有生病!我不吃!或许是张湖畔的微笑终于打消了熊丽薇的顾忌,熊丽薇有点不解地眨着大眼睛娇声说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到杭州了丽薇,不可无理,这是巫神的命令,不许不从,快点吃了吧!见孙女竟然这样不懂规矩,熊佰涛不禁有点急了,难得地对熊丽薇叱喝道。
熊佰涛向来对熊丽薇疼爱有加,还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喝斥过,熊丽薇一下子有点傻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张湖畔一看真是气得无语,这熊佰涛也真是的,熊丽薇的话也并无过分之处啊!用得着他这样青红不分的叱喝吗?既然你老人家一定要把我捧上这个巫神的位置,看来我也只好利用一下这个巫神的身份了。
于是张湖畔故意狠狠的瞪了熊佰涛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三人先给我出去,我对丽薇有些话要讲。
虽然张湖畔心中并无真正的怒意,但这故意的一瞪眼,对于熊佰涛而言却不次于晴天霹雳,顿时内心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惹这位伟大无比的巫神不高兴了。
虽然很想知道巫神不高兴的原因,不过既然巫神已经下令要单独跟熊丽薇谈谈,熊佰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和乌洒、格达三人向张湖畔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
为了避免熊丽薇再次出言不逊得罪巫神,熊佰涛在退出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警告孙女要规规矩矩不可造次,吓得熊丽薇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
张湖畔见状更是恨不得一脚将这个老哥踹出门外。
见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和蔼可亲的效果被熊佰涛破坏得尸骨无存,张湖畔无奈的只好再次让自己的脸上堆满微笑,轻声说道:丽薇,这颗药是消胎记的药,只要你把它吃了,你脸上那片红斑就会消失无影无踪!真的吗?熊丽薇唯唯诺诺、有点不相信地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湖畔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湖畔反问道。
只是问的时候内心总感觉特别别扭,自己可是一片好心啊,可是怎么老觉得有点像是大灰狼对小红帽的口气,都是怪那个什么巫神。
对美貌的追求估计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熊丽薇虽然内心对张湖畔充满了怯意,但当听说这个药竟然是可以医治自己脸上这个丑陋的胎记时,不由得开始有些跃跃欲试,尤其现在微笑着的张湖畔俨然就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湖畔哥哥。
熊丽薇的心情开始欣喜起来,之前的怯意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小手毫不客气地将张湖畔手心的药丸拿了过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扔到了小嘴里。
然后也顾不得张湖畔的笑话,急忙在屋里找了个镜子,紧张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等待奇迹的发生。
果然,湖畔哥哥没有骗她,奇迹真的开始发生了,只见脸上那块伴随自己十几年的红斑此刻正慢慢的退去,整张脸变得犹如新剥开的鸡蛋那般白嫩。
熊丽薇几乎不敢相信镜子中的那张脸是自己的,一直以来,由于脸上的那个胎记,从小到大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熊丽薇捧着自己的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看到熊丽薇胎记消失后的这张毫无瑕疵的粉脸以及她那激动万分的表情,张湖畔感到一种满足,终于帮这个小姑娘了了一个心愿,她终于不必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自卑了。
湖畔哥哥!熊丽薇满脸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地娇呼一声后飞身扑入张湖畔的怀抱,虽然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但内心的那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张湖畔可就感觉不妙了,自己现在可依然还是赤身裸体啊!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就这样倒在自己怀里,张湖畔内心的那种尴尬和焦急只有自己知道。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湖畔哥哥!熊丽薇一点也感觉不到张湖畔内心的焦虑,依然赖在张湖畔的怀里,轻声说道。
咳,咳!丽薇啊,一年多不见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吧。
张湖畔润了润嗓子,艰难地说道。
赤裸裸地抱着一个大美女,张湖畔只感到一股火直往上窜,急忙轻轻地推开了熊丽薇。
嗯!熊丽薇毕竟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子,刚才只是一时激动难耐,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地就抱住了张湖畔。
听了张湖畔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洁白的脸上不由得浮上一阵红晕,白里透红,真是美不胜收,急忙低着头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哦,对了,湖畔哥哥你这一年多跑到哪里去了?我和爷爷还以为你采药掉到山谷去了,真担心死我们了!熊丽薇何止是担心,哭都不止哭了好几回。
嗯,只是突然发生了一些特殊事情,所以来不及向你们告别!张湖畔当然不能跟她说自己是掉到八卦林中的一处悬崖下了。
哦熊丽薇也没有继续追问,虽然与张湖畔相识那么长时间,但其实对他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张湖畔每次遇到这类的问题总是支支吾吾,所以熊丽薇也习惯了。
更何况现在张湖畔突然向他们展示了神奇的本领,甚至还成为爷爷口中的巫神,那么张湖畔有点特殊的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这次还会继续呆在这里吗?熊丽薇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这傻丫头,张湖畔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将实情相告,轻声说到不,我过会就走!。
什么!你马上就要走?熊丽薇惊叫道,眼里流露出极其不舍的眼神。
放心,以后我还是会回来看你们的!见熊丽薇刚止住的泪水似乎又有回来的迹象,张湖畔急忙安慰道。
不许骗人!不骗你,以后有机会我还要带你去苗寨外面的世界!张湖畔实在不忍心见到熊丽薇这幅伤心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又作出了一项承诺。
毕竟在张湖畔功力全失,成为凡人的日子里,是这个懂事、可爱的熊丽薇陪他度过了人生最低谷的两个多月,所以张湖畔把熊丽薇看成自己的妹妹,那是一种亲人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她采集七星草了。
真的!不许骗人,嗯……我们拉钩!听张湖畔说外面的世界,熊丽薇不禁两眼发光。
在她过去的十几岁的生活中,除了这苗家山寨,就从来没有到过其他任何地方。
而且因为脸上的胎记,就连苗人的一些活动都很少参加,如今张湖畔说要带她到山寨意外的世界,她如何能不心动。
张湖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熊佰涛和熊丽薇爷孙俩对自己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尊自己为神,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一个却又似乎大胆放肆到要与自己拉钩来承诺。
不过,相比之下,张湖畔更喜欢熊丽薇对自己的态度。
在张湖畔按照要求完成拉钩后,熊丽薇脸上才露出放心的笑容,虽然仍有一丝不舍,但是终于开始有说有笑了。
张湖畔见时间也差不多,毕竟心里还挂念着柳熙珍等人,而且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自己赤身裸体是事实,这副样子和一个女孩子在房间里独处总感觉有一些别扭。
所以结束了和熊丽薇的讲话,将外面的几人叫了进来。
我要走了。
张湖畔对三人说道。
什么!三人闻言大惊失色。
好不容易盼来了巫神,各个巫门支派中的人都还没有来朝见巫神,也还没有听过巫神的教诲,怎么就要走了呢?只是巫神乃无比尊贵之人,张湖畔之前否认这个身份,他们可以以死相谏,但现在是他要离开,他们没办法阻拦,否则那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了。
能否请巫神一个月后,抽空到此一趟,我们也好通知所有巫门中人来拜见您,并听您的教诲。
熊佰涛恳求道。
一看这三个人的表情,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恐怕又要一番软磨硬泡的。
张湖畔也想了解一下如今巫门的情况,既然继承了蚩尤精气及上古巫术,与他们也算有缘,需要承担起一定的责任。
更何况通过培养这些巫门的力量,说不定还可以帮武当找到一个有力的同盟呢。
虽然在张湖畔眼里,蛊术还属于等级很低的巫术,但是如果力量强大的话也足以构成对修真人士的威胁,如果数十条剧毒的金蚕一起进攻的话,就算是金丹期的修真人士估计也要一阵手忙脚乱,稍不小心也会小命不保。
好的!张湖畔爽快地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回头向熊丽薇笑了笑,挥了下手,一阵空间扭曲后,凭空消失了。
熊佰涛等人何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顿时目瞪口呆,个个惊叹巫神的厉害。
虽然刚才张湖畔已经展示了神奇的上古巫术,但是对于不了解巫术的熊丽薇而言,远没有这凭空消失这一招来得神奇和震撼,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乎固定在张湖畔消失的位置上,久久无法回神,心中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爷爷几个人要称湖畔哥哥为巫神了。
走在西湖边,张湖畔真的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重新感受到这熟悉的湿润气息,张湖畔的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千,曾经以为自己再也无缘回到这里,没想到今天又回来了,终于马上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柳熙珍等人了。
第一百五十章 劫后重逢夏天是个容易躁动的季节,因此泡吧的人也总是特别多。
西部天堂的门不时地开开关关,不断地有人进入这个地方消遣或买醉。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房子和如故的情景,张湖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门进去。
酒吧里面的气氛没变,一样的嘈杂、喧嚣,服务员似乎也没有任何变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几张熟悉的老脸。
湖畔!就听得一声惊呼声传来,接着马上有个女人身子一闪,扑到张湖畔怀里,一股熟悉的幽香钻入了鼻息。
这个总是喜欢穿超短裙而又喜欢粘着张湖畔的劲爆女郎除了朱妍别无他人。
对于朱妍的这种热情方式,张湖畔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直以来,也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不排斥但也不刻意的去追求,只在朱妍每次主动投怀送抱时,陶醉一下这种香艳的感觉。
但今天,张湖畔对于这个一年多没见的女人突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
也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让张湖畔更加懂得要珍惜世间的每一份真情。
张湖畔不是傻子,朱妍虽然平常表现得大大咧咧,但唯独对自己特别热情,虽然动不动就投怀送抱看起来很平常,但深究起来也就对他张湖畔这样。
在苗寨的日子里,张湖畔的内心有太多放不下的人,其中就有这个看起来豪放却又不失含蓄的酒吧女郎。
感受到朱妍把自己越抱越紧,张湖畔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种疼惜和爱怜,反手给了朱妍更深的拥抱。
朱妍本来习惯性想抬起手来扭一下张湖畔的耳朵,然后责问他为什么凭空消失这么长的时间,而且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害得她那么地担心。
但张湖畔的拥抱最终令她没能够抬起手来。
张湖畔第一次这么深深地拥抱着她,令她根本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深怕一放开,这种期盼已久的温暖的感觉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了。
在酒吧这种场合中,像这样的男女相拥的情景早已经是司空见惯,所以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对深情相拥的男女。
朱妍靠在张湖畔宽厚的肩膀上,闻着张湖畔身上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积蓄了很久的泪水终于不听话地滚落下来。
张湖畔那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她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多少次地懊悔,懊悔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自卑令她失去了向张湖畔表白的机会。
也许是失去过才更懂得珍惜,在懊悔的一年多时间里,她曾不止一次地乞求上天能够赐予她机会,能够让张湖畔知道她的真心。
那样,无论结果如何都无怨无悔了。
没想到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乞求,这次她再也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她要的不再只是暧昧的游戏而已。
湖畔,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好吗?好长一段时间的拥抱后,朱妍终于开口,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
温言细语带着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里吹,性感的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张湖畔的耳垂。
嗯,以后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张湖畔温柔地应道。
从朱妍的拥抱和话语里,张湖畔可以感觉到朱妍对自己的用情之深,心里不由得满是感动。
我,真的很想你,你呢,有没有想人家?朱妍又是贴着张湖畔的耳边娇声说道。
虽然不是直截了当地说我爱你,但这句话无异于挑明了自己对张湖畔的感情。
张湖畔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紧的拥抱来代表自己的思念。
朱妍在张湖畔的怀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性感的双唇不由自主地吻上张湖畔的耳垂。
张湖畔像浑身打了个激灵,终于从久别重逢的激动中清醒过来,开始感觉怀中那劲爆身子的极致诱惑力。
一对丰满的胸脯在自己的挤压下都快有一半露在了外面,似乎再一用力,整个就会呼之欲出,紧绷的超短裙更是极度夸张的勾勒出了朱妍性感圆润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一股欲火突然从丹田处涌了上来,下身几乎条件反射似的竖了起来。
如果换作以往张湖畔肯定会努力克制自己,但现在不一样了,两情相悦,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张湖畔迅速勃起的下身,在两人紧贴的情况下,直逼朱妍的下身,让朱妍有点措手不及,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昏暗的灯光中一抹红霞悄悄爬上了俏脸。
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这个坏家伙!不过嗔怪归嗔怪,朱妍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张湖畔的这种反应,朱妍内心里反而隐隐有一种欣喜。
只可惜这里人太多了,再怎么情不自禁,也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啊!于是只好贴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坏蛋,很多人看着我们呢!等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啦!朱妍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内心的欲火更是不住地高涨。
不过此时此地确实不是行这种事的时候,张湖畔只好硬生生地将心中的火苗强行压制了下去。
轻轻推开朱妍那火爆的身子,转眼环顾四周,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没看见熙珍姐?听到张湖畔问起柳熙珍,朱妍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担忧,脸色随即暗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自从霏霏找到之后,熙珍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总是愁云密布的,也很少到这里来。
今晚也没有过来,应该是呆在家里吧!朱妍并不知道张湖畔与柳熙珍之间的关系,对于柳熙珍这一年多时间来的郁郁寡欢,也丝毫没有想到会与张湖畔有任何干系。
哦?张湖畔不禁有些动容。
作为柳熙珍最亲密的人,张湖畔当然马上就意识到她低落的情绪肯定与自己有相当大的关系,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希望马上就能够见到柳熙珍,让她知道自己回来了。
于是对朱妍说道:那我去看看熙珍姐!嗯,你都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是应该去看望她,熙珍姐以前对你也不错,说不定看到你会心情大好也不一定!那我先去了!张湖畔点了点头,对朱妍说道。
看看其他人都忙忙碌碌,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便也来不及招呼,急急地离开了西部天堂。
别墅里,柳熙珍娇美依旧,面容俏丽,但是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双眼此时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充满了忧伤,原本白皙的脸庞更显得苍白。
当初张湖畔为救柳霏霏而去,但没有想到最终是陈家瑛将女儿还到她手里,虽然陈家瑛告诉她张湖畔是因为要闭关修炼所以没有来。
但凭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更何况陈家瑛当时的神色凝重,而之后胡馨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张湖畔一定是在救霏霏的时候发生了不测,也许是身受重伤,也许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一年多来,没有人能给她关于张湖畔的确切消息,她也就这样每天思念着,设想着关于张湖畔的任何种可能。
哎!柳熙珍又像往常一样痴痴地站在窗口,美目远眺,期待着张湖畔能够蓦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惊喜啊!但是,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奢求,柳熙珍淡淡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回屋。
然而,奇迹似乎真的出现了,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在快步地向别墅走来。
湖畔,天呐!是湖畔!柳熙珍的心禁不住一阵狂跳,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
等到确认那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张湖畔后,开始发狂般地狂奔下楼。
别墅的门开了,眼前站着的除了张湖畔别无他人,两个人的眼睛在接触到对方后再也无法分开,痴痴地相望,久久地凝视,千言万语都在这饱含深情的目光中交融。
慢慢地,张湖畔的嘴角牵动起来,一个久违了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一双手轻轻抬起,伸向柳熙珍。
湖畔!柳熙珍终于抑制不住,扑入了张湖畔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张湖畔,似乎想将整个人溶入他的体内,泪水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嘴里喃喃道:畔,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张湖畔看着柳熙珍挂满泪水、憔悴的脸,既是感动又是心疼,用手轻轻的擦拭着挂在她脸上的泪水。
还说呢,你这么坏,要去闭关也不跟我先说一声,害得人家这么担心!柳熙珍娇声地嗔怪道。
柳熙珍现在相信陈家瑛没有骗她了,这有血有肉而且似乎比以前更显强壮的张湖畔可不就像闭关刚出来的嘛!一年多以来吊着的那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柳熙珍的心情一下子觉得轻松起来,终于破涕为笑。
第一百五十一章 重逢的激情哦!张湖畔愣了一下,马上意会到这是武当弟子帮自己撒的善意的谎言。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不过张湖畔也不打算将实情相告,省得她听了担心受怕的。
刚才一路上还在想该找个什么理由来解释,没想到武当弟子早替他解了这个难题。
只是如果真的是闭关的话确实应该先通知一下她,张湖畔对柳熙珍的嗔怪感到有点无言以对。
好了啦,人家又没有怪你,你可是神仙啊!柳熙珍见张湖畔突然愣在那里,不禁有些自责起来。
张湖畔毕竟跟自己不一样,怎么能要求他那么多呢!想着,更是搂紧了张湖畔,深怕一不留意又再次消失。
霏霏现在还好吧!张湖畔转移话题问道。
她正睡着呢,上次的事情她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吧!谢谢你,畔!柳熙珍深情地说道。
然后用温热的双唇封住了张湖畔。
一对深情的男女,在彼此激情的热吻中开始迷失,不停地舌头索求、探索,纠缠,似乎想用这个吻来倾诉这许久以来堆积的太多思念。
终于,紧贴的热唇彼此不舍地分开,柳熙珍甜蜜地依偎着张湖畔走进了别墅,并随手带上了大门。
在明亮的灯光下,张湖畔终于能够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日思夜想的亲密爱人,刚才热吻的激情仍未褪去,柳熙珍的脸颊上仍有一丝激情留下的红晕,眼神显得迷乱,痴痴地盯着张湖畔,真是风情万种。
虽然并没有刻意的打扮,但今天的柳熙珍在张湖畔的眼里性感极了,紧身的薄纱裙子将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尤其高耸的双峰处能够明显看得出乳罩的位置和形状,张湖畔感觉自己刚才强压下去的欲火又开始上窜。
在柳熙珍面前,在这个熟悉的别墅里,张湖畔的内心不再有任何顾忌。
开始慢慢地将原本放在柳熙珍腰部的双手往上移,并紧紧地抓住胸前的两个乳房,它们依然是那么的坚挺和丰满,张湖畔真想马上撩起柳熙珍的衣服,一口咬了下去。
柳熙珍显然已经沉醉在张湖畔看向自己的贪婪的眼神里,一双美目更加迷离。
但是,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猛然推开张湖畔,飞身上楼。
再次站在面前的柳熙珍让张湖畔再也转不开眼睛,几近透明的情趣内衣将柳熙珍原本就完美无比的魔鬼身材更是衬托的性感和神秘。
黑色的透明薄纱下,一具雪白的酮体若隐若现,去掉了乳罩的双峰随着柳熙珍的跑动正上下抖动着,两颗乳头和下体的私隐处与身体的别处形成了强烈反差,也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感受到张湖畔炙热的目光,柳熙珍竟然感到有一丝羞涩,两颊变得绯红,一双美目不敢与张湖畔对接,左顾右盼起来。
张湖畔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不听话的下身早已经一柱擎天。
一把拉过柳熙珍,抓住两个还在跳动的乳房,隔着薄纱,对着诱人的乳头轻轻地咬了下去。
柳熙珍立刻感到一种酥麻的感觉在全身荡漾开来,几乎控制不住要呻吟出声。
张湖畔尽情地揉搓着柳熙珍的两个乳房,并不时地用嘴左右开弓。
引得柳熙珍身体阵阵发热,下身的潮水早已经泛滥开来。
我要你,畔!春情荡漾,柳熙珍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轻轻地央求道。
张湖畔这才不舍地腾出一只手,往柳熙珍的下体游去。
感受到柳熙珍下体的湿度,张湖畔像是得到某种鼓励一般,神情更加兴奋,一只手就像变戏法似的玩弄着柳熙珍的隐私处,惹得柳熙珍的玉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动。
我受不了了,畔!也许是欲望堆积得太久了,柳熙珍很快就感觉自己忍受不住张湖畔如此的挑逗,双手紧紧地握住张湖畔粗大的小弟,迫切地渴求它进入。
两具雪白的身子很快翻滚在一起,柳熙珍终于发出放肆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诱惑着张湖畔一次次将柳熙珍送上了高潮。
终于,激情褪去,两人赤裸着身体,开始耳鬓厮磨。
那件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见你穿过?张湖畔故意调侃问道。
一想到刚才柳熙珍的那副撩人模样,张湖畔又忍不住一阵心动,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乳房上打着圈圈。
嗯……是以前买的,一直没机会穿给你看!柳熙珍略带娇羞地回答道。
虽然是心甘情愿地为张湖畔做一切事情,尤其是喜欢看到张湖畔每次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的那种神情,不过柳熙珍毕竟骨子里还是有点保守情结的,想到自己刚才的放荡举动,眼神又开始漂移起来。
看到柳熙珍的这幅娇羞的样子,张湖畔再一次情难自已,免不了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一夜销魂,当柳熙珍终于从无尽的春梦中醒来时,感觉无比的幸福。
畔,我爱你!一丝不挂的身躯依偎在张湖畔的怀里,小手轻轻的在张湖畔雄壮的胸肌上划着小圈圈。
在这张慵懒的脸上,许久以来的担忧、憔悴和消沉再也找不到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满足和幸福。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刻骨铭心的思念及昨夜见到张湖畔的满心欣喜,柳熙珍终于解开了心结,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是离不开身边的这个男人的,也由此更下定了决心要跟张湖畔厮守在一起。
傻瓜,我也是!张湖畔轻轻的亲了一下柳熙珍的额头。
畔,你们这些修真人士修炼到一定程度真的能成神仙吗?自从知道张湖畔的真实身份后,她的内心对于张湖畔口中的修真就有了很多的疑问。
只是当时因为柳霏霏的缘故,没有心情问那么多。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两人这样亲密无间的躺在床上,正是解决这些心中疑惑的好时候。
能不能成神仙,这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
不过修炼到一定程度,人就能够达到不受生死限定,甚至破碎空间,离开地球这种事情在我们修真界却是真实的,我师傅就是这样子。
不过他们破碎虚空后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柳熙珍惊讶无比地问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好大,好亮。
当然是真的,要不,你把西部天堂关了,我送你回武当修炼,怎么样?张湖畔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柳熙珍能不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他心中也没数。
能够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虽然对修炼的过程毫无概念,但多多少少还是从一些电影电视剧中知道这玩意儿动不动就需要闭关,而且一闭关似乎就要数年或者数十年,这种过程肯定枯燥无味极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真的要闭关,那肯定就不能经常见到张湖畔了。
柳熙珍犹豫了一下,在张湖畔怀里撒娇地说道:唔……我才不呢!修炼起来没完没了,一定无聊死了,我还想在这世间多玩玩,等我变成黄脸婆的时候再修炼也不迟,反正有你在呀!说着,赤裸的身躯越紧地贴近张湖畔,并不住地扭动着,惹得张湖畔差点又是一阵欲火上身。
只是想起昨天把柳熙珍累得够呛,怕她身体吃不消,只能无奈的把欲火压下,轻轻地刮了一下柳熙珍可爱的鼻子,故意轻喝威胁道:不准在动了哦,否则我就要再进攻啦!吓得柳熙珍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躲在张湖畔的怀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再动,十足一副可爱的小女人模样,看得张湖畔是打也不是,爱也不是。
普通人的生活其实真的不错,那就迟点再说吧!张湖畔想了想说道。
其实张湖畔这一年多来经历了这么多,出生入死,道心早就已达完美境界,心魔已不能再威胁他,尘世的历练也本该结束。
只是如今的张湖畔却喜欢上普通人的生活,既然道心已经完美,何妨不全身心地投入享受一次普通人的生活?更何况如今修真界中势力错综复杂,一些门派势力冲天,以武当目前的实力也不适合在修真界中与那些修真门派争强斗胜。
不妨继续在世俗发展,悄悄在这片修真门派不重视的世俗发展力量,虽然培养顶尖高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培养一大批金丹期左右的高手却还是大有可能的。
真有一天有人欺负到武当头上,用人压也要把人家压倒。
张湖畔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在昆仑山看到的修真界丑陋的一面,未雨绸缪,提前充实、提高武当的实力乃上上之策。
落后就要挨打,这一句在现今社会极为让人深省的格言,张湖畔觉得说的很是在理。
所以张湖畔现在也不打算勉强柳熙珍,反正自己也还要一边发展世俗力量,一边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武当山下,张湖畔抬头看着四周险峻秀丽的武当群山,仿如隔世,感叹万千。
而此时的玄武境界,一片静悄悄,所有的武当弟子,兽妖等都在静心的修炼着,并不知道他们的祖师爷、主人如今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拨开云雾,张湖畔轻车熟路的进入玄武境界。
张湖畔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第一百五十二章 龙头山大战主人!境界最高的白虎最先发现了张湖畔的到来,一身高亢的虎啸声起,声音中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激动。
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白虎已经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张湖畔的面前。
很快,其他兽妖也都纷纷发现了张湖畔的到来,一一来到跟前,跪拜行礼,个个眼里泪光闪动,称呼主人时,声音里带着激动的颤抖。
武当弟子的修为毕竟尚浅,在所有妖兽们拜见完毕后,才慢慢从入定中醒来,充满疑惑地出来一看,竟然是众人最为尊重的祖师爷驾到。
祖师爷!玄武仙境中顿时呜咽声一片,武当弟子们一一下跪,声音哽咽地呼叫道。
原以为万人景仰的祖师爷已经驾鹤西去,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去,还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眼前,这如何不叫他们极度喜悦和激动万分。
看到眼前这众兽妖以及武当弟子激动满怀的样子,张湖畔心里也是感动万分,泪水模糊了视线。
都快快起来吧!张湖畔极力忍住内心的感动,急急叫众人起来。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个个都面带喜色站了起来。
咦!白虎疑惑地盯着张湖畔,两眼流露出惊讶的眼神,心里暗自震惊不已。
因为此时的张湖畔虽然外表看起来与原先的一般无异,修为似乎也只有元婴期左右的水平。
但总有种别样的感觉,就像现在张湖畔很随便地站在那里,在他看来总有一种似乎与天地相融的神采。
而且在张湖畔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武当心诀的气息。
主人在这段时间一定有什么奇遇发生,要不然在龙头山爆炸了元婴,就算大难不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今天这元婴期的修为。
想到这,白虎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大嘴不知不觉裂了开来。
其他的妖兽显然也慢慢地与白虎想到一起去了,个个脸上的喜色变浓,乐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边上去了。
只有武当弟子的修为还太低,连张湖畔现今的修为都看不透,当然无法明白张湖畔身上的变化。
更何况在武当弟子的眼里,张湖畔现在这种巍然的气势在他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看到那些兽妖们个个像傻子一样笑着,都感觉有点奇怪。
恭喜主人,不但功力全复,而且更胜从前!白虎第一个向张湖畔恭喜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进一步确认了白虎和众妖兽的猜测。
看着眼前这满脸惊喜和钦佩的众人,张湖畔不禁豪气万丈,古往今来元婴自爆后又有几人能像他张湖畔一样重新站立起来并在短短的时间内取得比以往更胜一筹的功力。
就连修为已经到了养神中期的白虎,虽然身为他的主人,对白虎的修为曾经也只能仰视,但现在不一样了,张湖畔相信只要自己动用第二元神,绝对与白虎有得一拼。
更何况自己还创立了独一无二的星浩心诀,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此心诀今后发展下去会如何,但是至少也说明张湖畔具备了开宗立派的能力。
对于深谷里的奇遇张湖畔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告诉大家,一方面星浩心诀才刚创立,以后究竟会怎样心里没底,总不好现在就让武当弟子将金丹散去,冒险修炼此功吧;另外一方面虎魄神刀毕竟乃上古神器,张湖畔还不想到处宣扬。
所以张湖畔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表示确认后,并没有继续解说。
对于武当弟子和兽妖们而言,张湖畔此时能够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已经是天大的喜讯,如今张湖畔功力恢复如前还貌似有些突破,众人更是喜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对于张湖畔究竟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奇遇,他们虽然有些好奇,但这些都不是目前最关心的,相信到了一定时期,在张湖畔觉得有必要的时候肯定会对他们悉数相告。
恭贺主人!恭贺祖师爷!洪亮整齐、发自内心的恭贺声在山谷响起。
怎么没有见到胡馨和媚狐一族?张湖畔其实一进来就发现了这个情况,照理来说自己既然已经说过让媚狐一族在此修炼,而且胡馨还是自己的徒弟,她们应该在此修炼才对,怎么仙谷中却不见她们的人影。
只是刚才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让张湖畔暂时将这种疑虑放在心里,现在看大家都开始平静了下来,张湖畔忍不住提了出来。
禀祖师爷,事情是这样的……枯叶上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张湖畔。
张湖畔不禁被这些媚狐们的重情重义深深震撼和感动,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只是一时冲动答应收下来的媚狐一族,竟然在认为自己离世后,还能够如此忠心耿耿地追随。
为了自己那番布置洞府的苦心,竟然宁肯舍去多少兽妖梦寐以求的修炼仙境。
当听到胡馨竟然孤身一人留守在自己出事的地方,张湖畔内心更是大受感动,同时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贵州可是个兽妖横行的地方,虽然白虎已经在那个地方布置了一个隐逸阵,但以白虎的布阵水平,这个隐逸阵也只能骗骗那些小妖小怪,碰上稍微厉害一点的妖兽估计就无处遁形了。
想到这里,张湖畔的内心不由得焦虑万分,甚至对放任胡馨孤身留守在龙头山的枯叶等人有点生气,不过很快也就释怀了。
想想如果自己离世,胡馨就是武当的最高者,她的话估计眼前这些家伙也不敢有丝毫忤逆,真的也怪不得他们。
那我要马上赶去龙头山!张湖畔再也顾不得众人,说了一声就准备离去。
主人,请让白虎跟您一起前去!白虎见张湖畔要离开,这回他可不敢再让张湖畔一人独自行动,虽然张湖畔上次大难不死,但也不能保证他每次都有如此奇遇。
于是急忙上前说道,准备从今往后做张湖畔的贴身保镖。
白虎这么一说,现场马上就像砸开了锅,其他的妖兽们也是个个请缨。
当然枯叶等武当弟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倒没有上去凑热闹,知道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境界炼上去,才不辜负祖师爷的一番苦心。
看着眼前六位一字排开的兽妖,除了白虎已经到了养神中期的修为,其余个个也都拥有了分神期以上的修为,他们在妖界甚至在修真界也都已经跻身高手行列。
个个如此满脸真情急切,甘心情愿侍候自己,准备为自己鞍前马后,做自己的贴身保镖,这不禁让张湖畔好是一阵感动。
如果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只是以前的水平,估计张湖畔可能会吸取教训叫白虎随自己前往,只是如今的张湖畔不仅拥有仙器级别的九龙神火罩等厉害法器,更拥有了养神中期的第二元神,只要不是碰到破虚境界的超级高手,估计与之一拼的实力还是有的,至少保命总不成问题。
所以张湖畔并不想打扰这帮兽妖的修炼,不准备带他们去。
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开来,除了白虎能坦然面对这股气势外,其余的妖兽无不后退半步。
尽管白虎能坦然面对这股气势,但是两只虎眼却是瞪得犹如灯笼,嘴巴张得老大,其他妖兽脸上的惊讶表情更是丰富无比。
天哪,竟然是养神中期的境界,主人也未免太变态了吧,他才不过区区一百岁而已啊!我可是在这灵气无比充裕的地方修炼将近两千年才爬上了养神境界啊!而那些分神期的兽妖更是连张湖畔的修为都看不透,心里的震惊更是无法形容,当然除了震惊这些兽妖们更多的是极度的高兴,主人能如此强大,作为奴仆的当然是开心不已。
刚才张湖畔为了宽他们的心,默运了第二元神,才造成了如此气势,他们当然不知道张湖畔练成了第二元神,否则他们更要惊讶地休克过去。
第二元神那可是上古时代那些牛逼的人才修炼的玩艺,张湖畔不过才区区百岁,修炼到养神期已经是奇迹得不能再奇迹了,更可况是第二元神。
既然张湖畔已经拥有了养神期的修为,白虎他们当然是十分放心,一般到了养神期的修为,谁会没事出来瞎逛,更何况养神期的修为,放在哪里都是高手一位,哪是随便就可以遇上的。
于是张湖畔也来不及了解武当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独自一人火急火燎地朝龙头大山跑去。
龙头大山本是无比幽静的地方,今天却是极不安静,一场恶战正在此展开。
四个大汉死死地把胡馨围在了中央。
其中有两个大汉个头巨大,彪壮无比,另外两个身形稍小,却是透着彪悍气息,身上肌肉呈流水线型,充满了爆发力和速度感。
包围圈外,还有三人正以看戏的眼神观赏着胡馨在做垂死挣扎。
此三人正是受命下山寻找黑豹和媚狐的狼七、熊霸、猫妖。
而包围着胡馨的四人是他们带来的手下,块头巨大的是熊妖,精悍的是狼妖。
小妹妹,你就快说出你族人的下落吧!猫妖靠在狼七身上,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淫荡气息,发出如鬼魅一般的声音。
呸,你这只不要脸的骚猫!胡馨一边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划破了好几处口子,白嫩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
不过围着胡馨的四个大汉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上有好几处剑痕。
猫妖被胡馨这句话骂得七窍冒烟,顿时变了脸色。
猫妖对自己的相貌极是自负,不知道有多少兽妖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如今竟然被胡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成骚猫,哪有不恼火之理。
这只骚狐狸,给我往死里打,我要她碎尸万段!猫妖凶态毕露,尖声对四个大汉叫道。
兄弟们,给我温柔点,我要活的!媚狐可是大美女,床第之术更是天下无双,正好给我们兄弟大家爽一下,哈!哈!狼七淫荡地大笑,一边说着手还极其不规矩地对着怀中猫妖袒露的胸部狠狠地抓了一把,周围的大汉也都跟着淫荡地大笑起来。
唔!人家不依,有我了还不够,竟然还想要那只骚狐狸!猫妖发出撩人心窝的诱人声音,火爆的身子极其挑逗地在狼七的怀里不时扭动着,惹得狼七两眼绿光大盛,欲火直往上冒。
旁边的熊霸一双眼睛尽往猫妖身上瞄,心里暗自骂道:妈的,这水性杨花的骚猫,以前天天缠着我老熊,如今有机会讨好狼族就拼命地往他身上贴,妈的!人多势大就是吃香!哈!哈!小宝贝你吃醋了!要不等会你抓着那只骚狐狸给我搞!狼七又是一阵淫笑,眼里满是兴奋,也不顾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双手不停地在猫妖的身上来回摸了个遍。
你这色狼!猫妖娇声嗔怪道,眼里却焕发着兴奋的目光。
感受着周围淫荡和凶残的目光,胡馨气得咬紧了牙关,可惜眼前这几个围困自己的妖兽个个实力比自己高,而且外面站的三个妖兽更是妖气冲天,如果不是凭着师父送给自己的雷光电剑,恐怕早就落入他们的魔爪中了。
虽然师父送的雷光电剑厉害无比,但可惜自己的修为过低还无法完全发威此剑的威力,否则上引天雷劈都要把他们个个劈死,如今却要命丧此处了。
也罢,反正师父去了我活着也了无生趣,不如死了来得干脆,只是师父生前是何等威风,我绝不能毁了他的威名,怎样都要拉个垫背的才行。
啊!一声高分贝的娇呼声起,胡馨手中的雷光电剑上顿时电光不断闪烁,一道道闪电不时从剑身发出,犹如毒蛇吐信。
围困着胡馨的众妖盯着胡馨手上的雷光电剑,眼里闪过一丝惧意,脸上也收起了淫荡的笑容,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本来和猫妖打情骂俏的狼七、猫妖、熊霸都开始关注起战况,三人盯着胡馨的手中的雷光电剑都流露出了贪婪的眼色。
刚才胡馨在与众妖打斗的时候就发现她的飞剑非凡,如今竟然还雷电闪烁,隐隐有雷电之威,显然这是把极其上等的飞剑。
轰轰轰胡馨手中的雷光电剑突然爆发出雷鸣声,接着雷光电剑闪电爆涨,四道白光闪烁、耀眼无比的粗大电光向围着胡馨的四妖猛劈过去。
雷电爆起,而且雷电中蕴含的能量显然不是肉身可以抵抗的,众妖始料未及,暗自惊呼糟糕,四道人影急剧闪动。
轰!轰!轰!巨声响起,两条粗壮的身子被雷电狠狠击飞,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地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中弥漫,正是被雷电击中后背的熊妖皮毛灼烧发出的焦味。
被击中的背后血肉模糊,一丝丝电光还在背后闪动,说不出的诡异。
而狼妖凭着矫捷的身手硬生生躲过了一劫,却也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狼七他们也被雷光电剑的威力吓了一跳,不过眼里的贪婪之色更浓,如果不是顾忌到胡馨手中飞剑的利害,他们三人现在早就飞身上前抢夺了。
却不料胡馨如此一击后,体内的真元力早已被抽一空,如今身体已经到了透支至极,根本再也没有反击之力了。
师父,徒儿陪你来了!胡馨眼里露出哀伤、绝望的眼神。
糟糕!两道灰、红身影一前一后飞快闪过,直奔胡馨。
灰影的正是狼七、红影的却是猫妖,胡馨眼里的哀伤和绝望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两个狡猾成精的家伙,熊霸毕竟头脑简单一点,现在还在一头雾水。
狼和猫的速度果然是快速无比,飞身近胡馨,狼七一把夺过胡馨举到脖子边的雷光电剑,随后赶到的猫妖则快速的制住了胡馨,两人的配合几乎是一气呵成,电光石火。
胡馨没有想到自己连自杀的机会竟然也被夺走了,两眼流露出绝望恐惧的目光,死她并不害怕,她害怕的是死前还要受到凌辱。
哈!哈!极品的飞剑啊!狼七双手紧握着雷光电剑,兴奋地大叫。
围观的猫妖和熊霸都露出嫉妒贪婪的神色,上好的飞剑可是提高实力的捷径,刚才媚狐实力明显不如围攻她的人,但是却可以凭着手中的飞剑重创其中的两个熊妖,就可见此飞剑的价值了。
上好的飞剑和法器在妖界中是极其稀少的,如此好的飞剑是永远也不可能轮到他们这些二三流的妖族,就是狼七也无法享受这样的飞剑,只有狼王才有资格配用如此好的飞剑。
估计狼七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脸上兴奋的表情慢慢退去,代替的却是阵阵的淫笑,目光扫过胡馨裸露在外面白嫩的肌肤,暗自吞了一下口水,眼里的欲望更浓。
哟哟哟,好光滑好白嫩的肌肤!猫妖的爪子轻轻的滑过胡馨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顿时一道道鲜红的划伤显了出来,一滴滴鲜血从被划伤处流了出来与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馨拼命想挣扎,却被猫妖死死压制住。
看到这个画面,狼七双眼绿光大盛,闪烁着兴奋的眼神。
嘿嘿,媚狐果然名不虚传!狼七阵阵淫笑道,上前一把抓住胡馨的衣服。
嘶!胡馨的衣服被撕下了一大块下来,本就有点衣不遮体的胡馨,顿时春光乍泄,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酥胸。
看到这样一幕,狼七更是欲火急速上升,旁边其他妖兽,甚至连刚从雷电击伤中恢复过来的熊妖都流露出兴奋的眼神。
见到众妖如此赤裸裸的欲望,猫妖这个骚货竟然感到异样的兴奋。
嘶!她竟然也帮着撕裂了胡馨的裤管。
猫妖的这一时松手,本已无反手之力的胡馨顿时暴起,狐狸的利爪抓向了正淫笑连连的狼七,漫天的爪影笼罩住了狼七,狼七哪里料到本来已经是网中之鱼的胡馨竟然还有反击之力,顿时有点措手不及,只好吐气开声,运转全身功力,硬是承受了胡馨拼命的一抓。
啊!狼七一声惊天的惨叫,胡馨拼命的一抓竟然活生生的从狼七身上抠下了一块鲜血淋淋的狼肉。
气急败坏的狼七,忍着身上的剧痛叫嚣道:妈的,小骚货竟然还敢抓你大爷,我非要操得你死去活来不可!狼爪快速的朝胡馨高耸的胸脯抓去。
鼠辈,尔敢!一道青光快速的向狼妖的手臂飞射而来,飞剑高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剑身带着的巨大青色光芒让众妖脸色巨变。
狼七感到情况不妙,竭尽全力想要快速缩回手臂,向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半步,一道青光闪过,然后在狼七的手臂上轻轻的一划,顿时啊!的一声惨叫,狼七的手臂随声落地,断臂出的鲜血不要钱的似的喷涌而出。
接着青光在胡馨身边快速的转动着,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阵。
猫妖在青光闪起的时候就早已经远远的逃离的胡馨的身边,此时见狼七鲜血狂喷,哇哇乱叫,不禁恐怖的盯着那围绕着胡馨快速转动的飞剑。
师父!一声极度惊喜的声音尖声响起。
接着众妖看到了一道人影闪过,一个年轻人抱住了伤痕累累,满脸泪花的胡馨。
来人正是张湖畔,刚才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直接用飞剑救援。
师父,真的是您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胡馨痴痴地盯着张湖畔,对于周围再也不闻不问,泪水不停的从眼里涌了出来,嘴里激动地喃喃道。
看着胡馨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绝美的小脸苍白无比,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在这个可怜的小狐狸心里、眼里全部只有张湖畔。
张湖畔心里无比辛酸和心疼,这个自己无奈收下的徒弟,为了自己单独守候在这个地方,这份情这份意,这世间又有什么可以比拟。
张湖畔急忙从乾坤戒里取出一颗丹药,将它捏成粉末小心翼翼的散在胡馨的受伤的肌肤上,对于身边的众妖却视若无物。
看着张湖畔小心翼翼专注的样子,胡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似乎都值了。
药粉扑撒之处纷纷重新长出嫩肉,一阵冰凉的感觉直透胡馨的心窝。
快!快!给我杀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痛的咬牙裂齿的狼七指着张湖畔声色俱厉,目露凶光的叫嚷着。
只是当众妖的目光接触到张湖畔手中那把闪烁着青光的青云剑却个个面露惧色,没有一个人敢先发动进攻,刚才青云剑快如闪电的一击还历历在目,就连狼七的身手也来不及躲闪,割狼七坚如钢铁的手臂犹如切豆腐般容易。
馨儿,你先休息一下,等为师把这帮伤害你的人先收拾了!张湖畔仍然旁若无人地从乾坤戒里取出一件衣裳给衣不遮体的胡馨裹上,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三个碎丹期,四个凝丹期的小妖。
张湖畔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冷冷地扫了围着自己和胡馨的众妖。
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手拿着雷光电剑,另一只手却被自己齐肩砍下的狼七身上。
感受着张湖畔冷冷的目光,狼七竟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心底升了上来,甚至忘了断臂处的疼痛,一只手只是紧紧地抓着雷电光剑。
哼,小小狼妖竟然敢动我张湖畔的徒弟,真是不知道死活!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向狼七涌了过去。
嗷!一声凄厉的狼吼,狼七再也忍受不住面对张湖畔的压力,举起雷电光剑,狠狠的向张湖畔劈去,可怜的狼七似乎忘了雷电光剑在胡馨手中是很厉害,但是却毕竟不是他的武器,以他的修为使用没有亲自炼化过的雷电光剑又怎么能发挥雷电光剑的威力呢。
张湖畔不屑地看了一眼正陷入极度混乱的狼七,直接伸手向雷电光剑抓去。
见张湖畔如此托大,狼七双眼顿时发出绿幽幽的诡异光彩,身子暴涨,一股股强暴的力量从狼七身上涌出,手臂似乎瞬时粗壮了许多。
去死吧!狼七一声怒吼,雷电光剑再次加速狠狠地劈向张湖畔,剑身由于快速的缘故竟然撕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的妖兽眼里开始显露出兴奋的眼神,以为张湖畔以手臂去接如此雷厉一劈,一定会臂断人亡。
只有胡馨仍然只是痴痴的盯着张湖畔,根本无视那雷厉的一劈,在她的眼里又有什么人能伤害得了她的师父。
诡异!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只见张湖畔的手竟然真的就这样抓住了雷电光剑,接着一股粗壮的闪电从剑身闪向握着剑柄的狼七,巨大的冲击将狼七狠狠地抛向空中,然后身子狠狠地摔了下来,唯一的手臂早已被雷电击得犹如木炭一般焦黑,而张湖畔却恍若无事。
可怜的狼七还不知这雷电光剑本来就是张湖畔赐给胡馨之物,他竟然敢拿自己还未炼化的飞剑向飞剑的主人砍劈,那不是自寻死路。
第一百五十三章 师徒张湖畔在其他妖兽的眼里顿时成了索命的恶魔般的人物,本就对张湖畔忌惮万分,如今更是寒到骨子里去了。
别看这些妖兽平常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不过现在看到张湖畔如此厉害,而且以他们的修为竟然根本看不出来张湖畔修为如何。
再也不顾得狼七死活,拔腿就准备逃跑。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青云剑应声飞起,周围霎时阴风大作,张湖畔启动了青云剑中四封印的风符。
一阵阵黑煞阴森的狂风,如狂龙般奔向四处逃散的众妖,尖锐的风刃毫不留情地割过众人的身子,犹如刀刀凌迟,顿时周围惨叫声四起,就连熊妖那粗厚的熊皮都无抵挡风刃的割剐。
要是换作以前,张湖畔看到敌人如此惨状,也许会于心不忍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今天万万不行,想想刚才如果自己迟来一步,胡馨可能遭遇的后果,张湖畔心里都有点后怕。
这些凶残的恶棍们,张湖畔今天绝对不能饶过他们。
众妖兽知道逃命无望,个个都转身露出凶悍模样,声声厉喝,猫妖再顾不得保持所谓的优雅美女形象,一双纤纤玉手上开始堆满了长毛,厉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眼闪烁着诡异的色彩。
熊妖原本就超大的身子此刻更是暴涨,衣服被寸寸撑裂,竟然变成了巨大的熊人模样,狼妖们个个嗷嗷地仰天狂叫,眼里闪烁着凶狠的绿光,手上长出了锋利的爪子。
很好,你们都得去死!张湖畔的目光中射出凌厉的杀气,青云剑黑煞之风更甚,卷起了漫天的沙石,周围的树木都被拔地而起。
喵!猫妖拿出了压底箱兵器,一把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刀,弯弯的刀锋上竟然还伸出了三个狰狞的厉钩,钩子上闪着黑色的光芒,明显淬了剧毒之物。
吼!熊霸一声怒吼,地动山摇,竟然卷走了青云剑发出的一丝黑煞之风,看来这个熊霸还是有点本事,此时手中也多了一把巨无霸的狼牙棒!本已被雷击倒地的狼七也终于站了起来,一股股诡异气息形成漩涡涌出体外,本已经焦黑的胳膊竟然重新长出新皮新毛,断臂出的伤口奇迹般的快速收拢。
手中也多了一把剑非剑、刀非刀,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锯齿。
其余小兵却没有独门武器,狼妖的武器就是他们的速度和凌厉的巨爪,熊妖的武器就是他粗壮的胳膊,力拔山兮的蛮力。
啊!所有的妖怪叫嚷着朝张湖畔直奔而去。
所有妖兽之中最高修为也就碎丹期,那些武器虽然看起来恐怖吓人,但是在张湖畔这样的炼器大宗师面前却简直就像垃圾一样。
只见张湖畔轻蔑的看了看向他呼啸而来的众妖,双手合拢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左手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
淡淡道:地、水、火、风,风灭火起,烈火焚天,急!黑煞风去,青云剑红光染天,顿时空中金蛇搅绞,纷纷向众妖飞射而去。
啊!啊!众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张湖畔的身体,个个被烈火焚身,纷纷惨叫。
一片火光中,突然射出七粒色泽各异,鸡蛋般大小的圆珠,呼啸着直奔张湖畔而去,竟然是七妖的本命金丹,看来七妖知道自己性命难保,准备来个玉石俱焚,竟以本命金丹为进攻武器。
从始自终面色如常的张湖畔,终于脸色微变,此七妖的实力跟当年的黑豹一族实力毕竟高了一个档次,光碎丹期以上就有三妖,其余四妖也都有接近碎丹期的修为,如今垂死一拼,绝对不可小视。
虽然心里有些重视起来,但对于张湖畔来说,还远远没到要祭出九龙神火罩的时候。
而且张湖畔还想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试一试新领悟的星浩心诀的威力呢!星云护体!张湖畔一声轻喝,丹田之内的小宇宙开始急速的旋转,一、二、三,三颗星体在丹田内爆亮,三股巨大犹如实体的银白色巨光从三颗星体上投向当中那颗紫色星体。
顿时紫色星体光芒大盛,一股股强大的真元力从紫色星体中涌向张湖畔的全身,进而奔放出体表,瞬时在张湖畔的体表形成了一层层肉眼可见高速旋转的能量漩涡,犹如电子云一样以张湖畔为中心,围绕着他高速的旋转,形成了银白光亮的防护体。
张湖畔整个人笼罩在白色光芒之中,犹如天神下凡。
动用三颗星体的能量再加上张湖畔经过紫霞赤气改造过的体魄,就算现在这七颗内丹一起在张湖畔身上爆炸,估计也无法伤得张湖畔丝毫。
当然如此上好的金丹张湖畔还舍不得让它们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
只见张湖畔缓缓地摆动着双手,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在身前划了一个阴阳太极。
顿时似乎阴阳调和,万物复苏,一股股柔和的白光从太极的阴眼、阳眼射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个漩涡,整个过程张湖畔做起来很是缓慢,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比内丹飞射的速度快上百倍,非常的不可思议。
一颗颗急速飞行的内丹被这一股股能量漩涡吸了进去,然后被温柔的包裹了起来,瞬间切断了与它们主人的联系,然后一颗颗被带入了阴阳太极图中,随着太极的轨迹缓缓地飞转着。
此招正是张湖畔结合武当太极神功和星浩心诀自创的星浩七式中的星浩无极手。
噗噗!被烈火所困的众妖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狂喷鲜血,个个心神犹如被巨锤敲击一般,面如土色。
内丹与妖兽的心神相连,突然失去了内丹的控制,兽妖不仅实力顿时下降一半有余,甚至体内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星浩心诀算是牛刀小试了一番,张湖畔见众妖已处于垂死边缘,再也没有心思和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纠缠,爆喝一声火龙灭魂!,顿时原本细小的火蛇,瞬间变得粗大无比,天地变得更加炙热,粗大的火柱犹如巨大火龙,露出了凶狠的龙头,咕咕作响的扑向众妖。
众妖本已经重创在身,如何挡得住如此猛烈的火势,还来不及惨叫就被火龙吞噬的一干二净。
龙头大山重新归于平静,如果不是满地的焦土和斗争留下的坑坑洼洼,没有人会想到刚才在这里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见张湖畔轻而易举地将众妖玩弄于股掌之中,此刻更是将敌人灭得尸骨无存,胡馨再也忍不住娇呼一声师父!张开双臂投入了张湖畔的怀里。
随着双臂的张开,原本只是披着的外衣迅速滑落,露出了里面几乎赤裸的骄人身子,雪白的酥胸,修长的大腿尽数展露在张湖畔面前。
但是胡馨此刻根本顾不得这些,有什么能比再次拥抱师父来得更为幸福和满足。
馨儿!张湖畔也不禁动情地轻声叫了一下胡馨,反手将胡馨紧紧地搂在怀里,心里感概万千。
当初收胡馨为徒,实乃受她母亲的爱女心切所感动,所以勉为其难。
在后来相处的日子里,胡馨一直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而自己是时感无奈却又倍感温馨。
如今看着眼前这位脸色虽然苍白,却面带幸福的微笑,眼里闪烁着喜悦神色的徒弟,张湖畔心里真是无比感动。
一个弱小的媚狐竟然为了自己孤身守在这龙头大山,仅仅因为这里是她师父逝世的地方,此情此意如何不让人动容。
想起刚才如果迟来一步,胡馨就要惨遭毒手,张湖畔不禁抱紧了怀里的胡馨。
感受着师父怀里的无比温暖和那股浓浓的爱惜之情,胡馨脸上的幸福更浓,整个人像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缩在张湖畔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胡馨,张湖畔的眼里不免流露出疼惜的眼神,轻轻将滑落的衣服重新给胡馨披了上去,眼睛扫过胡馨雪白的酥胸,如凝脂般的肌肤,却没有一丝邪念,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起来了,我们回武陵山洞府!张湖畔轻声对赖在自己怀里的胡馨说道。
不要,我要师父抱着我回去,我现在可是有伤在身哟!胡馨撒娇的在张湖畔怀里扭动着。
这一年多时间以来,胡馨几乎哭干了泪水,多少次梦见躺在师父温暖的怀里,醒来时却是泪流满面,多希望能做一个永远都不用醒的梦啊。
如今,天可怜见,本以为今生再无法相见的师父,竟然会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
此时自己如此真实的躺在他的怀里,胡馨是一刻也不想离开这个她无数次梦到的温柔地方了。
现在胡馨就算说要天上的星星,估计张湖畔二话不说会想办法帮她办到,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要求。
你呀!张湖畔轻轻的挂了一下胡馨的鼻子,眼里满是溺爱的神采。
然后双手轻轻探入胡馨修长的大腿之下,触手处却是光滑细嫩的肌肤,入手温润滑溜,让张湖畔不禁心里一畅。
原来由于衣服只盖住了胡馨的上身,大腿却没有遮盖,被撕破裤管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
不过虽然心动了一下,张湖畔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另外一只手有力地搂着胡馨的上半身,将胡馨抱了起来。
张湖畔的大手有力将胡馨横抱在怀里,浓厚的男子气息不停地钻入鼻子,胡馨顿时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本来苍白无比的俏脸,抹上了一道红晕,显得更是艳丽无比。
感觉到自己对师傅的迷恋,胡馨不由得害羞地将头埋入张湖畔的胸脯,心里感到无比幸福,美丽的大眼睛悄悄凝视着张湖畔,享受着如此幸福的一刻。
一股空间能量的波动,张湖畔正准备施展空间法术,耳边传来了一阵胡馨的哀求声:师父,你就这样抱着我飞回去好不好,空间法术太快了,不好玩!。
胡馨可怜巴巴的盯着张湖畔,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和可爱!你呀!张湖畔看着胡馨这副装可怜的样子,觉得无奈又好笑,也不忍心拒绝,只好做了个鬼脸道:得寸进尺了哦!不过今天就依了你,下不为例!师父,你真好!躲在怀里的胡馨像诡计得逞般心里乐开了花,冷不丁叭地亲了张湖畔一下,然后像偷吃被抓住的猫一样,乖乖的缩在张湖畔的怀里,不过美丽的大眼睛却是不时的偷偷瞄着张湖畔。
被美女徒弟偷吻,张湖畔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暗自摇了摇头,这古灵精怪的徒弟,又开始流露出本性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温馨和迤逦。
青天白日的抱着这么一位衣不裹体的美女在天空翱翔,张湖畔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地步,于是先在两人的身上都画了一个隐身符,然后抱着胡馨踏上了青云剑,慢悠悠的飞向武陵山媚狐修炼洞府。
见师父主动降低飞行速度,胡馨不禁心花怒放,心里像喝了蜜一般甜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犹如神仙般在天空悠闲飞翔的师父,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张湖畔的脖子,小脸几乎整个贴在张湖畔的脸颊上,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耳朵和脸颊吹。
天哪!张湖畔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答应胡馨采用驭剑方式已经是犯了一个大错,如今竟然还自作多情,用心良苦地体谅一下一年多没有见面的徒弟,放慢了飞行速度更是错上加错。
耳边不时传来的热气,处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以及大手接触处光滑细腻的肌肤,无不在考验着张湖畔的忍耐力。
张湖畔尚且如此,情窦初开的胡馨更是开始有点意乱情迷。
胡馨才不会在乎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她只知道张湖畔是他的师父,是她的一切,今生今世只想就这样永远地搂着他,躺在他温暖的怀抱。
所以她又不要命地将小脸紧紧贴着张湖畔的脸颊,偶尔还有点迷乱的伸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近在嘴边的耳垂,害得张湖畔好几次差点出车祸。
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香艳刺激,此时对于张湖畔来说根本就是极刑一样的折磨。
张湖畔好几次想加速飞行,好快点结束这种痛苦,但总是被胡馨软磨硬泡的阻止住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师傅难得这么对她言听计从,胡馨当然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绝对不允许张湖畔哪怕提高一点点飞行速度。
你看这样多好,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偶尔还有小鸟飞过,最主要的还有张湖畔这个温暖的怀抱,谁知道过了这一村还有没有下一店!师父,这一年多你都去哪里了?人家还以为你出事了!胡馨说着说着不禁想起了这一年多思念的艰辛,眼眶开始微红。
傻孩子,师父这不是没事回来了吗?张湖畔看到胡馨这样,不禁也是一阵心酸,急忙劝慰道。
嗯,师父回来真好,想死馨儿了!胡馨又开始露出迷死人不要命的笑容。
这一笑不要紧,张湖畔刚才为了劝慰胡馨低着头跟她说话,却被胡馨如雨后彩虹般绝美无比的笑脸给震撼住,心里暗呼:这媚狐一族果然是艳美无比,真不知道如果让馨儿炼到九尾,自己还能不能忍受得住她的诱惑!毋庸置疑,在张湖畔所认识的这些女人中,若论姿色胡馨绝对是第一。
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娇媚无比,一双眼睛更是钩人心魂,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凡人的空灵的美丽。
其次就是柳熙珍、赵丽雅和宋玉琳了,风情万种,春兰秋菊各有风味,而辛蒂和朱妍虽然不如上述的美女不过却是走性感路线,身材端得火爆,是男人都很难抵挡的类型。
当然苗家姑娘熊丽薇也是大美女一个。
虽然胡馨一再得寸进尺,丝毫不顾及两人乃师徒关系,害得张湖畔在飞行的同时还得花费精力来抵御她身上传来的致命诱惑,不过张湖畔却不忍心在此时的胡馨面前摆起师父的架子。
反而,对于胡馨的依赖,内心还有那么些的沾沾自喜。
听胡馨很自然地说出想死你了,张湖畔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颤,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师父其实也是很想你的!真的吗?一直缩在怀里的胡馨听到这句话突然反应剧烈,整个身子差不多立了起来。
渐渐地,眼里竟然有泪花在闪动。
想想自己虽然一直以来尽一切办法粘着张湖畔,几近撒娇之能事。
但张湖畔似乎始终没有忘掉师父的身分,对自己总是一本正经,很有距离感,从未像今天这样细声细气,而且竟然还说出这一年多来也在想着自己的话,这如何不叫胡馨倍受感动,心里简直幸福得一塌糊涂。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柔情。
虽说在胡馨的要求下,张湖畔已经一再放慢了飞行的速度,但还是很快就到了武陵山脉。
眼看修炼的洞府就在眼前,胡馨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眼神。
第一百五十四章 重回女儿国哎!平生第一次抱着个女人飞了这么长时间,而她竟然还不过瘾,张湖畔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只美丽小狐狸的内心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这么喜欢粘着自己呢。
只是心里想起胡馨这一年多来为自己独守龙头山,甚至险些丧命张湖畔心里又是一软,御剑提前将落了下来。
见张湖畔提前降落,胡馨那颗原本已经消沉下来的心再度兴奋起来,免不了又是主动献上香吻一个,一双玉臂紧紧地绕着张湖畔的脖子,两条性感的大腿还不时晃荡着。
可爱的樱桃小嘴对张湖畔吹着热气,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师父!我要你背我。
见张湖畔从头到尾都是难得的和颜悦色,温柔体贴,胡馨的小脑袋瓜里突然冒出了想要感受一下趴在张湖畔背上的感觉。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张湖畔听到胡馨又是一个主意,真是哭笑不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徒弟,真是无法无天了,抱了还不够,现在竟然夸张到要师父背着走,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见张湖畔脸上似乎有不悦的表情,胡馨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吭都不敢再吭一声。
见到胡馨这个样子,张湖畔又忍不住暗自心软,也罢,既然今天决定对她好一点,那就好人做到底,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吧。
想着,开始轻轻的将胡馨放到地上。
胡馨吓得不轻,以为自己无理的要求真的惹师父生气了,眼泪尽在眼眶里打滚。
正准备向张湖畔认错,耳边却传来天籁之音。
小丫头,上来吧,不过下不为例!张湖畔摇了摇头,还是很自觉地蹲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呀!真的胡馨立刻用小手擦了一把眼里快要落下的泪水,飞快地爬上了张湖畔的后背,生怕爬得慢了张湖畔会反悔。
师父,刚才您没有生气吧!终于如愿以偿地体会到了趴在张湖畔背上的感觉,胡馨开心得都快飞起来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小脸探到张湖畔的耳边,带点怯生生的问道。
没有!小丫头,不过等会儿到了洞府你一定得给我下来!张湖畔见胡馨那样子,只好无奈的回答道。
太棒了,师父万岁!说着,嘴巴又是一个突然袭击,然后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张湖畔后背上。
不过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诘的眼光。
嘿嘿!师父你既然没有生气,我才不下来呢!看来真的不能爱心泛滥,对女人太好,给一点阳光就灿烂成什么样了!张湖畔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灵清了,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三番五次地被这个小女子给轻浮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徒弟。
哎!收徒不慎,也只能认栽了。
只是后背被两个肉球紧紧压着,让张湖畔感觉很不自在,而最不自在的是双手此刻还得钩牢胡馨的大腿,胡馨总是时不时地将她性感的臀部往下坐那么几下,让张湖畔无法避免的触摸到她圆润、性感的臀部。
欲火一个劲的净往上冒,让张湖畔为自己的一时心软简直后悔得想要自杀。
媚狐一族的修炼洞府就在眼前了,张湖畔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到了!下来吧,小丫头!张湖畔冷不丁地回头,却恰巧碰到胡馨凑过小脸正准备撒娇耍赖,一张性感小嘴近在咫尺。
张湖畔暗呼一声糟糕,紧急刹车将头又转了回来。
好险啊!这么微小的一点距离,如果不是张湖畔这样的高手,撞车肯定在所难免。
虽然两张嘴没有碰到一起,但两个人的心里都禁不住一阵颤动,继而感到一丝不自在。
不过在这件事上,还是胡馨反应更快,这个小妮子竟然还在暗呼可惜,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不知道师父的这张嘴是什么味道。
师父,你就背我进去嘛!求求你了!胡馨再次娇声央求道,为了增强效果,身子竟然不要命似的在张湖畔的后背上使劲地扭动着,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胸前的这两个肉团对张湖畔这个大男人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张湖畔还没有从那片刻的惊魂中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一阵阵热气,诱人无比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胡馨胸前的两团丰乳更是要命的摩擦着。
张湖畔心里暗自叫道:真是作孽啊!算了,总不能因为这个拉下脸来责骂吧,见胡馨一脸赖到底的架势,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拨开眼前的隐逸阵。
瞬间,一个空旷的平地展现在面前,一排排身着白衣,面貌无比娇美,身材一流的绝美女子正盘腿坐在草地之上,由于聚灵阵的作用,一丝丝灵气从方圆百里之内被快速的吸引过来,然后汇集到这平地上空,缓缓地被这些超级美女吸入体内。
重新见到眼前这帮美丽的媚狐们,张湖畔的内心禁不住再一次感慨万千。
这些重情重义的媚狐们,仅仅因为这个洞府是自己为她们亲手设置的而舍不得离去,甚至舍弃了玄武仙境这个千万人向往的修真宝地。
要知道虽然自己在这里布置了一个聚灵阵,但是在贵州这个灵气天生匮乏的地方,无论怎么样都是无法跟玄武仙境相提并论的。
原本就美若天仙的媚狐们,此刻在张湖畔的眼里更是美得炫目,张湖畔竟然忘了将背上的胡馨放下来,就这样怔怔地站在众媚狐面前。
原本处于入定中的媚狐很快就感觉到了张湖畔和胡馨身上发出来的气息,纷纷睁开了眼睛。
啊!是主人!当第一个媚狐发出这种久违的叫声后,周围顿时惊喜声响成一片。
但是很快地,媚狐们停止了躁动,现场再一次陷入极度的寂静。
怎么回事,她们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用眼睛多次求证后,她们惊奇的确认这是一个真实的景象。
附在尊贵的主人背上的的确确是小胡馨。
当这么多双媚狐的眼睛从惊喜转为疑惑后,张湖畔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将胡馨放下来。
胡馨虽然是一万个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师父都已经这般仁至义尽了,总不能再过分地撒娇抵赖了吧,不过嘴里仍然咕咕喃喃的。
媚狐们如梦方醒,喜极而泣,也顾不得尊卑有别,个个梨花带雨的扑向了张湖畔。
天哪!张湖畔只想着要来这里见媚狐们一面,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场面,十几个貌美如花,体态撩人的美女集体向自己狂奔而来,张湖畔一下子傻眼了。
溜之大吉?已经太晚了,而且她们个个满脸泪水,情真意切,临阵脱逃太不是大丈夫所为了。
来吧,都来吧,就让这份重逢之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主人!胡晶晶拔得头筹,第一个跑到张湖畔怀里,如洪水般泛滥的眼泪很快浸湿了张湖畔的衣襟。
自从上次眼睁睁看着张湖畔受创,并从此杳无音信,胡晶晶的心就没有一刻安稳过。
虽然坚持修炼,但由于始终无法安定内心,修为不进反退。
如今,这活生生的张湖畔又一次站在面前,胡晶晶一年多来的心结终于打开,止不住喜极而泣。
主人!主人!众媚狐也纷纷赶到,不过张湖畔现在已经有美女在怀,媚狐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紧紧地围在张湖畔身边,一声声主人地叫唤着,似乎要把这一年多来在心底无数次的呐喊都在此刻都叫了出来。
媚狐特有的幽香直钻张湖畔的鼻子,张湖畔感觉自己简直飘飘欲仙,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
好一阵子,媚狐们才开始平静了下来,发现自己不是抱着张湖畔的胳膊就是拉着他的衣襟,而胡晶晶甚至放肆得躺在张湖畔的怀里。
个个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竟然忘了尊卑有别,如此乱了体统还怎么得了,纷纷从张湖畔的身边退开,然后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参见主人!。
张湖畔当然不会责怪媚狐们的一时失态,不仅如此,甚至还被她们的真情流露所感染,内心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想想自己虽然是她们主人,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她们当成奴仆使唤。
都起来吧!张湖畔柔声对众媚狐说道。
众媚狐这才一个个站了起来,脸上重新堆满兴奋的神采,不过再也不敢往张湖畔怀里冲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乐成一片。
张湖畔看着她们这幅模样,突然心中一暖,脱口而出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真想抱你们每个人一下!张湖畔之所以讲出这句话是因为自己内心确实有这种想法,另一方面也是宽慰媚狐们的心,让她们知道刚才的举动并不过分,不必自责。
张湖畔从来没有对媚狐们讲过这么饱含深情的话,此言一出,立刻又赚到了不少眼泪。
不过这次媚狐们学乖了,虽然内心如波涛汹涌般,恨不得马上跟主人抱个满怀,不过再也不敢争先恐后蜂拥而上,而是自觉地按照年龄大小,一个个上前和张湖畔来了个深情的拥抱。
终于,那份重逢的喜悦在众人心头来了又回多次后,大家的心情才开始平静下来,停止了一切煽情的举动。
不过,媚狐们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主人,我给你揉揉肩膀,放松放松!,主人我来帮你捶捶腿!诱人的娇声又像从前一样一次次响起。
按摩、推拿、敲背无所不用其极,肉体的亲密接触和摩擦当然又少不了一番。
对了,馨儿,那帮妖族到底是何来头?为何会联合起来攻击你?张湖畔舒服地把头枕在美女修长圆润的大腿上,手和脚是胡莹莹和胡珊珊在温柔地捏拿敲打着。
这般享受下,张湖畔仍然没有忘记刚才发生在胡馨身上的事情,双眼射出一丝寒光。
胡馨本来早已经忘了刚才的那场打斗,浑身轻松地站在身边,看师父享受着美女按摩。
张湖畔问起后,才突然想起那帮兽妖似乎来历不小,而且目的很明确,是直奔媚狐一族来的,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胡馨神态不自然的变化如何能逃得过张湖畔的感应,本来微闭着双眼的张湖畔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一闪而过,现在的张湖畔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媚狐的辛酸往事怎么?对方来头很大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他们是狼妖一族,在贵州这一带就数他们的势力最大了!胡馨的眼神中明显流露出惊恐的眼神,而其他媚狐在听到狼妖两个字后身子不由得僵了僵,原本按摩着的双手竟然颤抖了一下。
哦!张湖畔充满疑惑地坐了起来,对于媚狐们的反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狼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看到胡馨和众媚狐竟然一个个吓成这个样子,张湖畔的心里感到相当不爽。
想当初自己看到昆仑派那么大的势力,也从未害怕退缩过。
甚至为了与之抗衡,还想尽一切办法积极壮大武当的实力,以期望有一天能不被那些修真大派踩在脚底下。
别看张湖畔平时好像总是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
在他内心不爽的时候,骨子里的那种傲气立马就能呈现出来,尤其现在吸收了紫霞赤气后,这种带着上古魔神蚩尤味道的霸气更甚。
就像现在这样,张湖畔浑身上下充满霸气,众媚狐那里还顾得了什么狼妖,早就被主人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只有胡馨因为与张湖畔的特殊关系,还能勉强保持常态。
他们不仅势力非常庞大,而且行为无比的凶残和霸道,我们媚狐一族中不知有多少人曾遭受过他们的羞辱,更惨的甚至还死在他们手里。
他们现在来找我们肯定是为了上贡的事情,按照狼妖的规定,所有在这里修练的种族每十年一次,要向他们进贡礼物,今年我们没有去上贡,所以要来灭我们了!胡莹莹详尽地把过去曾经所受狼妖压迫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儿说给张湖畔听,不过越说到后面,脸色变得越加苍白。
看来对狼妖一族的畏惧,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只要一想起狼妖们对她们所采取的残忍手段,媚狐们都忍不住心惊胆跳起来。
什么,还要进贡!张湖畔听得火起,光天白日的,这可是赤裸裸的欺压和掠夺。
既然这么害怕,那么你们今年为什么不进贡呢?张湖畔继续问道。
因为我们已经是您的奴婢了,怎么还能去向别人进贡,怎能做这等有辱主人您的事情呢?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说到这些话时,胡莹莹的眼里却仍然流露出坚定的眼神。
其余的媚狐也都跟着点头,看来之所以这么做,是媚狐内部共同决定的事情。
没想到媚狐们仅仅为了这个理由而宁愿得罪这样一个强敌,胡莹莹的话再一次震撼了张湖畔,为她们的柔弱感到心痛起来。
狼妖以前杀了你们很多的族人吗?张湖畔柔声地问道,不过因为愤怒,眼里已经有冷冷的杀气泛动。
是的,由于我们媚狐一族很弱小,连生存都成问题,哪有什么好东西进贡,所以、所以……说到后面胡莹莹已经泣不成声,其他围在身边的众媚狐也是低声抽泣。
真是岂有此理,张湖畔的内心说不出来的震怒,胡莹莹后面的话根本就不用说,张湖畔也猜得出是什么。
弱小的媚狐除了珍贵的内丹,剩下就只有天下闻名的床第之术。
那么可想而知,既然没有东西进贡,除了内丹也就只能靠出卖肉体以换取族人的平安。
或许张湖畔带着这批媚狐直接回玄武仙境就可以逃避了狼妖一族的欺压和追杀,但是自己能这样做吗,绝对不能!以前自己不知道姑且可以原谅,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张湖畔绝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眼前这些美丽的媚狐个个都是张湖畔忠贞的奴婢,胡馨更是他唯一的徒弟。
她们的族人受欺压,她们族人的血海深仇,自己作为主人作为师父的不出头谁来出头。
要灭狼妖,要让狼妖为他们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得到报应,张湖畔心里怒吼道。
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功力很有自信,但毕竟对狼妖的情况不甚了解,而且既然能够成为贵州一带势力最大的妖族,实力也应该不容小觑。
要想灭掉狼妖,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至少要先做到知己知彼。
于是张湖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问道:狼妖的实力究竟如何?张湖畔一问出这句话,冰雪聪明的媚狐们就开始明白了张湖畔有为她们报仇雪恨的念头。
一丝亮光从她们的眼里闪过,不过却又马上暗了下来。
张湖畔的话让媚狐们似乎看到了一丝报仇雪恨的希望,只是一想起狼妖一族的强大实力,她们不禁又感到万分的沮丧。
虽然张湖畔的实力确实非常强大,但是毕竟数千百年来一直生活在狼妖一族的淫威下,那种恐惧几乎是与生俱来,深入到骨子里去了。
张湖畔实力再强,毕竟人单力薄,虽然对于张湖畔的这份心感到非常感动,但他们绝对不允许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主人再一次陷入危险境地。
狼妖一族中有五位狼王,据传说实力都有分神期以上。
而且他们人丁兴旺,能人辈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妖族匍匐在狼妖跟前,是他们忠实的走狗,所以狼妖的实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
胡莹莹继续回答道。
一个妖族竟然能这么强大,张湖畔倒是真没有想到,但还不至于被吓倒。
分神期又怎么样,玄武仙境的妖兽中除了白虎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外,其他五位也都有分神中后期的修为,再加上自己动用第二元神至少也是养神中期的水平,对付他们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张湖畔并没有把武当弟子和媚狐们算进去,这些人的实力还是低了点,而且他们可都是武当未来的希望,张湖畔当然舍不得让他们去送死。
不过,虽然张湖畔有信心能够打败狼妖,但还是感觉并没有十分的胜算,如果勉强获胜恐怕也要损失不小。
当然张湖畔想到这些并不是说张湖畔有些退缩,只是要想个万全之策。
究竟该怎么办,张湖畔陷入了沉思中。
见张湖畔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媚狐都能理解主人的为难。
主人!要不您把我们带去玄武仙境吧,不要管那狼妖一族了!胡莹莹带头跪在了地上,其他媚狐纷纷效仿,眼中又有泪珠闪动。
胡馨连连扯着张湖畔的衣襟,眼泪汪汪,师父可是她千盼万盼盼回来的,怎么也不能再让他去冒险了。
都起来吧!原本沉思中的张湖畔见此情景,心里吓了一跳,不过却更加坚定了灭狼妖的决心。
突然一个主意闪过脑海,张湖畔整个人为之一振,除了狼族外,贵州还有没有相对强大一点的其他妖族?张湖畔问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九龙神火罩的威力说起来贵州还是有两个实力比较强大的妖族,分别是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和九洞天的蛇妖族,他们从来不向狼族进贡,而且也不允许他们实力范围内的其他妖族向狼族进贡,狼族也拿他们没辙。
这两个族群中,相对来说,虎妖族的实力会更强大一些。
胡莹莹回答道。
虎妖族!蛇妖族!张湖畔心里一喜,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容了三个实力强悍的妖族,它们一定都把对方视若眼中钉,肉中刺,狠不得将对方赶出贵州,好一方独大。
自己如果拉着玄武仙境那帮高手助阵,跟他们商量干掉狼族,估计不管是虎妖族或者蛇妖族都无法拒绝这样好的机会吧!虎妖实力强大,而且白虎也是虎妖,还是先找虎妖合作,干掉朗妖族。
想好了办法,张湖畔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起来,于是笑着对众媚狐说道:看看你们个个脸上挂着泪滴,怎么跟我回玄武仙境?见张湖畔如此说,众媚狐不禁都羞红脸了,顿时看的张湖畔一阵傻眼,真是无限美景在眼前啊!众媚狐虽然不知道张湖畔为何突然问起其他妖族的事情,而听了之后人又面露喜色,不过却也隐约猜到了点张湖畔的意图。
师父您准备联合其他妖族一起对付狼妖一族吗?胡馨轻声问道。
嗯!张湖畔坚定的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凌厉的杀气。
如今这些媚狐虽然名为张湖畔的奴婢,不过在张湖畔的心里早已经上升为亲人好友的地位,岂容狼妖欺负,岂能不为她们复仇,哪怕他们的实力再强大张湖畔也绝对不会放弃灭掉它们的决心。
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先回玄武仙境。
张湖畔对众人说道。
毕竟灭一个强大的狼妖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先带这些媚狐回玄武仙境,再跟白虎他们商量。
是!众媚狐散去。
龙头大山,一个身穿宽大道袍,道袍胸口绣着一个蓝色狰狞狼头的凶悍男子,正是五大狼王之一的水狼王,水狼王后面还跟着三位同样凶悍的男子,个个眼里都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很显然都是狼妖。
狼七他们一定是在这里出的事情!水狼王冷冰冰的说道,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四周的气温瞬间降下,有些树叶上竟然结上冰霜,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凝滞住了,没有一丝流动。
水狼王身后的狼妖,眼里都流露出了骇然的神采,看来狼王对于狼七他们的被杀非常生气。
也是在贵州这个地方竟然有人敢对狼妖下手,而且还灭得一干二尽,这是对狼妖一族地位和威严的极度挑战,这叫水狼王如何能不气。
狼王,这里还残留有媚狐的气味!一个狼妖四周嗅了嗅,回来禀告道。
媚狐,很好,没有想到媚狐竟然也敢对我们尊贵的狼族下手,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媚狐了,回想起来媚狐的味道真的不错!水狼王眼里的杀气更浓,心里的怒气在熊熊燃烧,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弱小无比的媚狐竟然也敢造反。
狼王,小的有个疑问,以媚狐一族的实力又如何能将狼七他们消灭呢?还是刚才那个狼妖说道。
嗯!水狼王点了点头,道:谅那媚狐也没有这个本事,背后一定有人给她们撑妖,这些骚狐狸竟然敢勾结外人,更是轻饶不得!水狼王握紧了拳头,两眼凶光毕露。
走!水狼王轻喝一声带着三个手下消失在龙头大山。
武陵山脉媚狐修炼洞府,媚狐们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去,张湖畔突然脸色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到有四股强悍的妖气肆无忌惮的朝这边接近,而且其中有一股妖气更是冲天而起,深不可测。
在隐逸阵内,阵内之人可以清晰感觉和看到阵外的事物。
果然离洞府不远处,水狼王带着三个手下正往洞府飞快的接近,狼妖的鼻子果然非同寻常,胡馨在此附近的气息竟然让他们感觉到了。
很快张湖畔就看到了四狼妖出现在视线内。
狼妖!张湖畔低呼一声,心里杀机顿起,虽然现在还不敢单枪匹马的杀向狼妖修炼洞府,但是送上门来的狼妖却也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这些狼妖明显是直奔媚狐洞府而来,虽然现在施展时空法术还来得及,但是让张湖畔当着小小狼妖的面带着手下灰溜溜的逃跑,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张湖畔来得干脆。
水狼王!众媚狐顿时大惊失色!哼!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了出来,众媚狐才稍微安心,虽然眼里的惧意仍在,不过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与主人共生死!哼,好高明的隐逸阵,怪不得没有人能发现媚狐的踪迹!不过想瞒我过的眼睛却还差了点!水狼王毕竟拥有分神后期的修为,隐逸阵上一丝非常细微的能量变化很快就被到达此处的水狼王发现。
嘴上虽然大言不惭,不过水狼王的内心却是暗自吃惊不小,如此高明的隐逸阵就算是大狼王也布置不出,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开!水狼王双手捏了个奇怪的法诀,顿时峭壁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上正整齐的站着十几个美丽的女子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正严整以待。
水狼王他们明显一愣,再仔细一看不禁勃然大怒,因为弱小的媚狐见到自己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举动,甚至眼里还透射出坚定和充满仇恨的眼神,而那位年轻人更是表现出极度的轻蔑和悠闲。
等水狼王自认为看清了张湖畔的修为时,心里更是大怒。
哈哈水狼王努极反笑,眼里杀意浓烈。
竟然是人类的修真者,很好,你们媚狐竟然敢勾结人类的修真者!你们以为凭着眼前这位只有元婴期的人就可以挑战我们尊贵的狼族,就可以脱离我们的控制吗?狼王的眼睛冷冷的扫过众媚狐,顿时四周气机全变,一股寒意笼罩了整个平地,一股阴森、杀戮的强大气息直涌向张湖畔和众媚狐,水狼王现在既然已经看清了眼前众人的实力,早已经将刚见到高明阵法的警惕心去的一干而尽,凭着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和一群最多也就碎丹初期的媚狐哪里入得了已是分神后期狼王的法眼,就连他带过来的三个得力手下,就有一个元婴初期和两个碎丹后期的修为。
不过水狼王对媚狐一族和尚自介入妖界的张湖畔非常恼怒,绝不想轻易的将他们直接杀掉,而是要用这些强大的气势一点点摧残他们的信心,他们的意志,要让他们最后意识全失,跪着来求自己的原谅,然后再出杀了他们,这样才能出了狼王这口怒气。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芒!一股犹如浩瀚星空的气势顿时从张湖畔奔涌而出,瞬间就将狼王制造的气势吞噬的一干二尽。
星浩心诀是张湖畔通过微观世界进而参悟宇宙奥妙而创立的,端得是奥妙无比,虽然现在就连张湖畔对星浩心诀也不甚了解,但是因参悟宇宙奥秘而创立的星浩心诀在本质上却绝对属于顶级的功法,宇宙是何等浩瀚无垠,万物都被它所包容,都在它里面,哪怕以张湖畔只有元婴期修为施展出来的气势,却也绝对压制得过分神期修为的水狼王制造的气势。
狼王神色大变,一双狼眼绿光大盛,嘎嘎,果然有点本事,怪不得竟然敢帮媚狐撑腰!狼七他们看来也一定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杀人者,人杀之!张湖畔冷冷的说道。
很好,小子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之人,以为就凭你元婴期的修为就可以在我面前叫嚣吗?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杀了他!狼王手势一挥。
以张湖畔的修为狼王还不屑与动手。
手势刚落,三道灰影从狼王身后爆起,闪电般的围住了张湖畔,个个凶狠的盯着张湖畔,手里拿着一把跟狼七一样的剑非剑、刀非刀,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锯齿的武器,至于媚狐他们还不看在眼里,等将张湖畔收拾了在慢慢收拾凌辱。
媚狐见主人被困,当然不肯,正准备上前,不过张湖畔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上前。
对于张湖畔的命令,她们却是不敢不从,于是个个仍然原地站立,只是眼睛却是紧张的盯着张湖畔。
只见张湖畔星云护体瞬间启动,整个人笼罩在白色光芒之中。
青云剑出,突然黑煞风狂起,狂风中又带起漫天烈火,火借风势,化作巨大、张狂的火龙,巨大的龙头呼啸着向围着张湖畔的三狼妖而去。
毕竟三狼妖后面还有一个分神期的高手,张湖畔倒也不敢过于轻视,直接就揭开了青云剑中风、火两个印符!三个狼妖何曾见过像张湖畔如此神奇的超品飞剑,顿时被青云剑的风火二符打个措手不及,身上瞬间就沾染上了烈火,顿时疼得哇哇乱叫,只是身后站着一位狼王倒也不敢后退,只好忍着烈火烧身的疼痛,声声厉喝后,个个爆起,漫天的刀光剑影夹杂着空气的撕破声,向张湖畔呼啸着招呼过去。
突然一道黄光从青云剑中射出,嘭嘭!沉闷的巨声响起,一堵厚实的土墙瞬间帮张湖畔当住了狼妖的进攻,张湖畔开启了青云中的地符。
前厚土挡路,后有借风势,火焰嚣张无比的火龙追逼,虽然身后有强大的狼王压阵,狼妖还是开始有了一丝惊慌,眼里流露出了恐惧。
嗷!嗷!狼妖终于拿出了真本事,瞬间变身,被火灼伤的皮肤开始迅速的恢复,手中的武器光芒大涨,拼命的像土墙劈砍而去,否则估计要马上被身后的火龙吞噬。
轰!一声巨响,溅起无数飞尘,土墙倒坍。
狼妖大喜,个个纵身爆起,奇形武器呼啸着向张湖畔砍劈而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攻击,张湖畔仍然面色淡然,手再次捏法诀!嘭嘭!沉闷的声音在次响起,土墙再次突然出现,挡住了狼妖的进攻。
狼妖终于开始惊慌,身后的火龙近在咫尺,再不逃离,估计就要葬身火海了。
元婴期的张湖畔本就可以与分神初期的高手比拼一番,更何况拥有了仿上古魔将魔礼青的青云剑,虽然不是仙器级别,但是也是难得的超品飞剑,更是如虎添翼,绝对不是这些最高也只有元婴初期的狼妖可以匹敌的。
狼王终于开始色变,眼里也流露出贪婪的眼神,好厉害的飞剑,如果拥有这样的飞剑,估计自己跟养神初期的高手都有得一拼。
在狼王的眼里当然认为张湖畔只是占了法宝厉害的缘故,却也不知道就算张湖畔不用青云剑照样可以把三个狼妖收拾得一蹋糊涂。
哈哈,法宝我要了!水狼王终于要出手,手里多了一根一米长左右,晶莹剔透,冒着冷冷寒气的大棒,大棒一出,周围的温度急降,空中的水汽纷纷在大棒表面上凝结,本是晶莹剔透的大棒上瞬间结了一层冰霜。
五狼王的属性分别属金、木、水、火、土,正和五行之意,水狼王当然是属水,手中的兵器名冰魄,乃水狼王在云贵金织洞中偶得的万年寒冰所炼。
寒冰本水,所以却也正好和了水狼王的属性,水狼王得了万年寒冰后大喜,平时一有空就吸收五行中水之精气来淬炼手中的冰魄,能被已是分神期后期的狼王视为珍宝,可见冰魄的厉害。
冰魄在手,水狼王的眼睛似乎瞬间变得犹如寒冰,突然冰魄射出一道巨大的冰柱,直奔张湖畔而去。
张湖畔急捏法印,火龙也掉了个头直奔冰柱而去,一道道土墙瞬间在张湖畔和冰柱间竖立。
只是水狼王的冰柱确实厉害,火龙一碰上冰柱,马上扑哧一声就被灭了,而土墙在冰柱面前也瞬间土崩瓦解,所有的一切之不过发生在眨眼间的时间。
眼看张湖畔就要命丧冰柱之下,众媚狐个个大惊失色,只是那一瞬间的速度却绝对不是她们可以来得及扑救的,否则众媚狐早就扑身上前。
去死吧!水狼王大喝一声,脸上已经露出了得胜的微笑,以自己的修为,又使用了压底箱的兵器,眼前这位修真者法宝再是厉害,但是毕竟修为也就元婴期,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自己全力的一击。
处于攻击之下的张湖畔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水狼王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小狼妖,你高兴得太早了吧!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水狼王回头一看却是另外一个张湖畔。
身外化身!水狼王脸色大变,急忙想逃避,可惜迟了,一个巨大的发射着赤红光芒的钟罩从空中直接向水狼王罩了下来。
养神中期高手的偷袭岂是分神期的水狼王可以逃脱的,更何况那空中之物乃九龙神火罩,仙器级别的法宝,瞬间水狼王就被罩在了九龙神火罩之内。
至于张湖畔本体那边,在张湖畔露出那诡异的一笑之前,就暗自启动了五颗星体的力量,瞬间在体表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本已经过前面龙火、土墙削弱过的冰柱被巨大的能量漩涡吸入之后,很快就被碾成冰屑,根本不能对已经有了星云护体张湖畔造成一丝威胁。
当然一下子启动了最高极限的五星力量,张湖畔也是累得够呛。
身处九龙神火罩内的水狼王,顿感漫天的红光,无边无际,四周都是炙热的气焰。
水火相克,身处此种诡异的法宝中,哪怕水狼王的修为再高也是慌了神,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拿起冰魄就往九龙神火罩内壁猛劈过去。
哐!哐!哐!冰魄和九龙神火罩相击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身处罩内的水狼王两耳几乎失聪,不过他却毫不在乎,还是拼命的撞击着罩壁,那漫天的炙热让水狼王感到极度的恐慌。
而本已经被张湖畔青云剑杀的四处乱窜的三狼妖,好不容易盼到了狼王出手,却没有想到狼王瞬间就被人家用厉害的法宝罩在住了,成了瓮中之鳖,哪还不吓得屁股尿流,转身就跑!哼!还想跑!第二元神和张湖畔的本体同时出声。
只见第二元神双手结法印,那罩内顿时腾腾焰起,烈烈生光,九天火龙盘旋。
而张湖畔则再次手捏法印,火借风势,一条巨大的火龙将三头狼妖圈在了龙身之内。
张湖畔炼制的九龙神火罩虽然比不得太乙真人手中的正版货,却也是天火赤石所炼制,又配上张湖畔高超的炼制手法,可以说威力无比厉害。
罩内九龙发威,本就惊慌失措的水狼王乐子就更大了。
被烧得哇哇乱叫,手中本是冰寒无比的冰魄竟然开始融化,已经多年没有出过汗水的水狼,终于尝到了一次阔别已久的汗如雨下的滋味。
我跟你拼了!九龙神火罩中的水狼王疯狂的运动起了体内的元神,再次拼命的撞击九龙神火罩,作出了一幅鱼死网破的疯狂样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水狼王的元婴九龙神火罩乃仙器级别的法宝,就算水狼王采取自爆的方式最多也只能给法宝留下那么一点点痕迹。
不过分神后期的元婴是多么强大,如果任其自爆的话就有点暴殄天物了,要知道这么强大的元婴如果直接炼制成丹药的话,那可绝对是极品丹药,服用这样的丹药可以让金丹期的人直接进军元婴期。
在修真界,有不少比分神期更厉害的高手,这些人攫取分神期高手的性命根本不是难事,但是如果想同时达到夺取元婴的目的,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毕竟处于分神期修为的人在处于危难境地,自觉身家性命难保的时候,往往会采取自爆元婴,既避免了元婴落入敌人手里,又能够给敌人造成一定伤害和损失。
要知道这么强大的元婴,爆炸的威力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都要避其三分,所以几乎不会有人痴心妄想去拿分神期高手的元婴来炼制丹药。
不过张湖畔现在偏偏要做这古往今来第一人,在刚见到水狼王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开始这样痴心妄想。
这狼王可是媚狐们的死敌,长期以来媚狐一族生活在他们的淫威之下,被他们占了多大便宜,如果能够将这个水狼王的元婴炼制成丹药的话也不枉媚狐们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是一件可以大快人心的好事。
再者说,以张湖畔现在第二元神的实力,对付水狼王绰绰有余,再加上九龙神火罩这样仙器级别的困仙法器在手,也不用担心什么元婴的巨大威力。
所以张湖畔这样修为竟然还使出偷袭的招,目的不言自明,当然是要活捉水狼王,夺取他的元婴。
现在已经将水狼王困于九龙神火罩,但是要完好无损地得到水狼王的元婴还是困难重重,因为如果此时水狼王在罩内来个元婴自爆的话,张湖畔也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强大元婴化为乌有的份。
见水狼王如此疯狂的状态,生怕水狼王真来个元婴自爆,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张湖畔的分身急忙将火势降下来一点,九龙神火罩也故意露出那么点摇摆震荡。
而水狼王呢,虽然已是困兽,但是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如今这样的本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活得有滋有味,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破虚而去,当然也不可能就此放弃自己的性命,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自爆的行为的。
不出所料,张湖畔的故弄玄虚果真让他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的曙光,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水狼王此时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分辨真假,一见自己这样全力砍劈真的有效,内心一阵狂喜,更加不要钱似的拼命运转全身真元力,哐哐哐,九龙神火罩是巨声不断,摇摆不定,偶尔还岌岌可危似乎马上土崩瓦解,而火势也是渐渐暗淡。
水狼王感觉希望越来越大,越干越起劲,可怜的水狼王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的真元力几乎已到了枯竭的程度,后面的攻击跟前面的攻击已经天差地别,只是张湖畔故意造出的声势,让早已陷入疯狂的水狼王还以为自己攻击的效果显著。
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水狼王心里在拼命的为自己加油着!看着罩内水狼王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张湖畔的分身开始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脸色变寒,两眼精光爆射,两手按在九龙神火罩之上,全力催动体内的真元力,顿时九龙神火罩内九龙飞舞,此次九火龙嘴里喷出的不仅仅是烈火,更是夹杂着张湖畔通过九龙神火罩在罩内放的三昧真火。
水狼王被这风驰电掣般的情势逆转吓得屁股尿流,体内的真元力已经所剩无几,知道自己注定是难逃这一劫了。
没有办法的办法,水狼王充满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凶狠的光芒,开始准备使出最后一招,元婴自爆,鱼死网破。
然而,很快地,一种更加巨大的绝望席卷而来,可怜的水狼王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体内的真元力几乎为零,连自爆的能力都没有了。
失去了真元力的水狼王,连个护体真气都运转不起来,如何能承受得了张湖畔分身猛然全力的烈火攻击。
啊!水狼王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是一瞬间,肉身化为乌有。
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巨大的狼形元婴暴露在张湖畔眼前,如果元婴被炼化的话狼王就真的魂飞魄散了,元婴连连向张湖畔低头求饶。
目的达成,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巨大元婴,张湖畔激动得两眼放光。
至于水狼王的求饶张湖畔当然置之不理,开玩笑,眼前这个水狼王可是媚狐的仇人,岂能放虎归山。
虽然已经灭了水狼王并得到水狼王的元婴,不过这里毕竟是武陵山脉,是狼妖一族的地盘,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很有可能会引起狼妖一族的注意。
张湖畔丝毫不敢大意,再次加大了力度,拼命的全力运转起九龙神火罩的全部威力。
很快巨大的元婴开始融化,慢慢的收缩,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一颗晶莹剔透,有鹅蛋般大小的珠子悬空在罩内。
收拾完了水狼王,当然要收拾仍然被火龙所困的三个狼妖。
由于张湖畔的本体还处于元婴期,如果三狼妖仅仅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张湖畔倒也有把握凭本体杀妖取丹,但是其中还有一位元婴初期,以张湖畔本体的修为要做到杀妖取丹还是困难重重。
武当现在门派中人及盟友为数不少,缺的就是高手,所以对于这些能炼制上好丹药的内丹和元婴,一个都不能放过。
所以张湖畔仅仅用火龙困住他们,没有做丝毫刺激他们狗急跳墙的事情。
等待养神中期的另外一个自己来收拾这些小狼妖。
只见分身直接将九龙神火罩祭起,九龙神火罩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三个狼妖呼啸而去,三个狼妖本就已经被火龙转得头晕脑胀,如何还能抵挡养神中期的高手加上仙器的攻击力度,立刻就被从空而降的九龙神火罩罩在了一起。
分身随着九龙神火罩随后赶到,立刻催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再拼命向罩内输送三昧真火。
三个狼妖还没来得及嗯的一声,就瞬间被炼化成了两小一大的圆珠。
可怜的那位元婴期高手,连自爆的念头都没来得及产生,就一命呜呼了。
第二元神幻化的分身收拾完所有事情,马上就钻回张湖畔的体内。
一个在媚狐眼中属于传说中人物,利害无比的狼王,再加三个实力不俗的狼妖,竟然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被张湖畔消灭得一干二净,而且连元婴、内丹尽收。
这叫那些媚狐们脑袋瓜子怎么转得过来,一双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性感的嘴巴张在那里根本就合不拢,就差流口水了,心里的震撼那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张湖畔现在根本来不及欣赏这些媚狐难得一见的集体发呆的可爱表情,也来不及研究到手的那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化而来的圆珠,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有四股强大的妖气直奔这里而来。
如果现在是孤身一人,张湖畔倒也犯不着害怕,只是如今身后还站着一群媚狐,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张湖畔选择走为上策。
快走!张湖畔立刻撕裂空间,一群人消失在空气中。
张湖畔和媚狐们前脚刚走,四个身披道袍的狼王立刻出现在了他们消失的地方。
五大狼王常年在一起修炼,心神之间有着一股细微的联系,刚才四人同时发现竟然跟水狼王完全失去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系,顿时大惊失色,以水狼王的修为在贵州一带横着走,绝对不会有人敢吭半句,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耐达到如此地步,竟然将他打得魂飞魄散呢?四大狼王纷纷出动,很快就发现了媚狐修炼洞府这边的能量波动,立刻朝这边赶来,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张湖畔早就带着胜利果实,和那帮美丽的媚狐们远走高飞了。
三弟!三哥!声声悲厉的呼啸声直冲云霄,在空中回荡。
勉强忍住内心的巨大悲痛,四狼王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四周一番,最终绝望发现根本无法获知敌人的去向。
不过即便如此,张湖畔及媚狐们留在现场的一点点气息仍然没有逃得过四大狼王的感知。
是媚狐和人类修真者干的!金狼王内心震惊无比。
媚狐只不过是贵州妖族中最最弱小的一族,怎么可能有本事结交到养神期甚至养神期以上的人类修真者呢?养神期不管是在妖界还是人类都是属于绝对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自贬身份与媚狐结交?媚狐,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火狼王眼里仇恨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三弟的仇是一定要报的!这次有人类修真者介入,我们要从长计议!金狼王冷静地说道,不过眼里却是杀机无尽。
武当山下,张湖畔带着一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美女,徐徐向武当遇真宫进军。
游人纷纷驻足观望如此壮观的美女团,男的个个都露出一副魂色授予的表情,粗壮的呼吸声在山间此起彼伏,一阵微风吹来,带来媚狐身上特有的勾魂的幽香,所有的男游客无一幸免,神魂颠倒,估计连祖宗姓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然,万红当中一点绿的张湖畔虽然相貌平凡,但是在如此众多美女的衬托下,竟然被一些想象力丰富的人,一些喜欢八卦新闻、爱慕虚荣的女人冠上了诸如神秘地产大亨、商业巨子甚至名门望族等等五花八门的头衔。
也是,在现今这个社会,长得这么普通而又能够同时被这么多美女青睐的男人,除了富可敌国,财富的魅力外,实在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如此一来,一直紧贴着张湖畔的胡馨当仁不让,在众人的眼里被看成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当前得势之人。
胡馨的表情还算正常,毕竟跟张湖畔出来混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世俗间的人或事有一些了解,所以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缠绕着张湖畔,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至于那些媚狐们,那表情可就丰富了。
实力弱小的她们平时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哪有什么机会在世俗招摇过市,根本就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平生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陌生之人。
一时之间,被周边游人频频传来的充满好奇的眼神给搅得心神不安,尤其那些男人纷纷一副痴呆样,夸张一些的口水都流了不少,媚狐们觉得又好笑又有些无所适从。
不禁抿嘴轻笑,回敬了一个媚眼,顿时媚态万千,周围男子仅存的一点理智被彻底冲垮。
张湖畔这帮女人一路上招蜂引蝶,身后的队伍越来越是壮大,那是一阵汗啊,偶尔听到有个年轻人打了个电话,让耳朵无比灵敏的张湖畔听得更是几乎晕厥过去。
喂,王丰,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这里有好多美女,快来啊!本来张湖畔可以偷偷摸摸带着一群媚狐上山,只是这些媚狐一直都躲在深山老林里,张湖畔觉得她们从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世间,想带她们见识见识。
当然张湖畔也预料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只是想想武当山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势力范围,难道身为武当的至尊带自己的人光明正大的上山也不成。
只是张湖畔对于美女的效应估计差了太多,到了遇真宫时,身后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而且一溜的几乎都是男人,更好玩的是都是一样的痴呆表情。
终于到了遇真宫,张湖畔默默的凝视着张三丰的伺像。
身边的胡馨早就乖巧的松开了缠绕着张湖畔的玉手,规规矩矩的站在张湖畔的身后,至于身后的众媚狐当然也知道眼前的伺像就是主人的师父,所以个个也早就收起了刚才的嬉笑表情,个个一脸恭敬的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这些是媚狐一族,是徒弟收下的!张湖畔心里默默地对着张三丰的伺像说道,然后恭恭敬敬的向张三丰鞠了个躬,见主人鞠躬,那些媚狐个个都非常乖巧的跪了下去,向张三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众多美女向张三丰行跪拜之礼,那是何等壮观,顿时又引起了众人的翩翩浮想和更多猜测。
拜过张三丰的伺像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玄武仙境了,只是身后跟着的这么多人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该怎么办?总不能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玩人间蒸发吧,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到时会引得多少好事之徒来考察武当这个地方啊。
无奈之下,只好给道观内的宋风传了一道神识,很快宋风就带着一帮武当弟子纷纷赶来,恭恭敬敬地将张湖畔引向了后堂,至于外面想继续尾随而来的众人当然被武当弟子挡在了外面。
躲开了众人视线后,张湖畔急忙给每个人画了个隐身符,再也不敢带着一群美女招摇过街了,然后个个飞身朝玄武仙境飞去。
进入玄武仙境后,媚狐们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美丽无比的仙境。
感受着身边一丝丝灵力在波动,媚狐们个个泪光闪闪,这就是传说中真正的修炼洞府,一个媚狐族前人想都不敢想的修炼洞府,如今却是如此真实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谢谢主人!众媚狐个个哽咽地向张湖畔道谢。
师父,谢谢您!看着自己的族人以后终于可以在灵气无比充裕的玄武仙境修炼,胡馨也是激动无比。
擦干眼泪,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嗯,师父我们这是高兴!胡馨擦干了眼泪,拉着张湖畔的手不依地说道。
张湖畔笑了笑,并没有应声,他又何曾不知道这是喜极而泣呢!如此一大群人到来,玄武仙境里的人当然感应到了,纷纷出来拜见张湖畔,对于众媚狐的到来,由于在张湖畔失事时见过面,也知道张湖畔这次去一定会把她们带回玄武仙境,所以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惊讶,只是看着张湖畔被这么一群美女围着,感觉很是不一样。
当然武当弟子和白虎等的内心活动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开玩笑,难道当着主人的面,当着祖师爷的面露出暧昧的笑脸,万一老大恼羞成怒,那还了得。
于是一个个都很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的表情,和和气气和众媚狐打了招呼,然后由枯叶带着众美女安排修炼地方去了,胡馨这位武当第二人也跟了过去。
大家散了吧!张湖畔摆了摆手,直接飞身凌峰顶,然后从乾坤戒中取出了那颗晶莹剔透,鹅蛋般大小的圆珠,正是由水狼王的元婴炼化而成的珠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炼丹处于金丹期的妖兽内丹张湖畔已经看过不止一回了,也将它们炼制成好多丹药并赏赐给媚狐一族、吸血鬼、狼人等。
不过眼前这个由分神期兽妖元婴浓缩而成的珠子却是前所未见,张湖畔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强大到可以夺取分神期高手的元婴。
不止张湖畔,估计基本上所有的修真人士都不会有如此破天荒的想法。
这个万众无一的珠子,张湖畔是异常宝贝又充满了好奇,珠子在阳光的折射下色彩斑斓,内里却是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握在手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珠子内部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这些可都是水狼王辛辛苦苦数千年来的劳动成果,可惜现在却落到了张湖畔的手中。
好强大的能量啊,看来这分神期高手的元婴真不是盖的,不知道能够用它炼出怎样极品的丹药来!张湖畔心里暗自啧啧惊叹,充满期待。
内丹、元婴乃兽妖们在长年累月的修练中,通过不断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才最终结成之果,当然是再好再纯净不过的能量,是人参、何首乌等药材所无法比拟的。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一大批的修真人士打着除妖卫道的旗帜,千方百计除妖劫魔,其真正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想要获取内丹等这些炼制丹药的极品药材。
其实像这些内丹、元婴之类的能量体,由于其自身的纯净,几乎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炼制。
在以往,张湖畔对所获取到的内丹也从来没有很精心地炼制过。
只是今天这个珠子可不比其他妖兽的内丹,通过它是可以炼制出能够造就元婴期高手的极品丹药的,张湖畔当然要精打细算,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千载难逢的好东西,可是不允许哪怕是一点点的损失或者浪费啊!张湖畔现在的脑海里存有炼丹玉简中所记载的和紫霞赤气强制输送给自己的两种炼丹方法。
相对来说,玉简中记载的方法比较系统简单,对于张湖畔这样的初学者而言更容易明白和掌握,所以张湖畔之前大部分的炼丹方法都是采用玉简中所记载的。
而传自紫霞赤气的炼丹术却是生涩难懂,有些手法运用更是极其奥秘,容不得半丝差错,否则前功尽弃,最让张湖畔感到遗憾的是大部分方法都需要破虚境界才有本事炼制,让张湖畔很是沮丧。
莫非上古时代的人都那么厉害,随随便便一个炼丹方法都需要破虚境界才够资格学习、掌握。
不过,还算庆幸的是,炼制元婴的方法只需要养神期的修为就可以,只是炼制过程却是繁琐复杂无比,难度比玉简中的方法甚至要大上百倍,让张湖畔有点望而生畏。
上古的炼制方法虽然做起来复杂无比,但是效果也是实实在在的。
就目前这个元婴而言,如果用上古的炼丹方法可以炼制出四粒丹丸,而用玉简中的方法却只能炼出一粒。
如果不是上古方法中讲到一丝差错就会前功尽去,颗粒无收,张湖畔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古方法,哪怕用上古方法再苦再累,能造就四位元婴期的高手也是值得的,只是如果万一出错了呢,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张湖畔不禁陷入了极度的犹豫当中。
富贵险中求!赌了!到底是张湖畔,在这样的当口,依然魄力不减,拿定主意,还是要争取充分利用这个元婴。
毅然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个丹炉,丹炉上小下大犹如葫芦,古色古香,中规中矩,只是那铁青色的炉壁上不时流动着赤红的流彩,让人感觉这个丹炉有些不同凡响。
这个炼丹炉是张湖畔在深谷时炼制的,那一丝赤红色的流彩是参杂进去的一些赤火天石发出的光彩,赤火天石当然是张湖畔在炼制九龙神火罩时好不容易省下来的。
赤火天石是极其珍贵的火属性矿材,丹炉中加入那么点赤火天石,可以说丹炉的品质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
对于这个丹炉和上古炼丹术张湖畔都还是第一次用,当然不能直接贸然的将那么上好的元婴投入其中,张湖畔把手中在龙头山和武陵山洞府那里得来的九粒内丹和一颗由元婴初期狼妖那里夺来的元婴浓缩珠投入丹炉内。
直接让第二元神控制本体,蓦然,淡紫色的火焰从张湖畔的手中升起,火焰温柔地从下往上将丹炉的底部和下壁包围住,丹炉在火焰的推动下徐徐上升,停留在一米左右的高度。
随着火焰颜色的变深,丹炉很快被张湖畔的三昧真火烤得通红,里面的内丹开始慢慢融化,成了一堆如蜜汁般粘稠的金色的丹液。
这时张湖畔的脸色变得开始有些凝重,放着火焰的双手以每秒数十次的速度变换着印诀,慢慢的金色的丹液又慢慢的收缩,最终聚集成一颗鹅蛋般大小的金丹,这时的张湖畔脸色变得更为凝重,眼睛紧张的关注着丹炉内的变化,突然张湖畔轻吐一声奇怪的音符,金丹从当中爆裂开来,变成了二十粒犹如金豆般的丹丸。
这时张湖畔才轻嘘一口气,取出了丹炉内的丹药,很快就面露喜色,因为手中的丹丸内不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而且还能隐约感觉到一丝生命的流动。
这上古炼丹方法果然不同凡响,估计这样一颗丹药抵得上枯叶他们数十年的苦修,只是自己的内心总是不愿意让武当弟子靠服用兽妖内丹炼制的丹丸来提升功利,否则让枯叶他们多吃几粒这样的丹丸,估计不用等到龙魄丹,他们就很有可能突破金丹期了。
张湖畔既感叹上古炼丹方法的高超,又对于自己内心所认定的道德尺度感到矛盾。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坐的直,当年师父宁肯看着四位师兄无望元婴期,也没有把目光盯上兽妖内丹的主意,我却又怎能行师父所不为之事呢?突然想通了这点,让张湖畔的内心开始舒坦开来。
不过张湖畔之所以能这么快想通,除了跟张三丰有关系外,还有另外的原因。
枯叶他们比当年张三丰的四大弟子可有盼头多了,首先张湖畔手中还有龙魄精血,又有了炼制方法,只要再找到其他几种药材,估计炼制龙魄丹的日子不远了;其次张湖畔自创了星浩心诀,虽然现在不知道这个心法最终会如何,但是有一点绝对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很厉害的修练心法,如果枯叶他们实在今生无法进军元婴期,张湖畔也只好让他们自散金丹,冒险修炼自己还没有参透的星浩心法,说不定也能帮枯叶他们有所突破。
静了静心,张湖畔又继续准备炼化水狼王的元婴。
虽然刚才炼丹的过程很顺利,但并不代表炼制水狼王的元婴也会同样顺利,要知道这次的材料与刚才的那些有着天壤之别,稍有差错就会颗粒无收。
刚才的炼丹对于张湖畔来说,除了熟悉一遍丹炉,稍稍热了热身外,并不能对这次的炼制有明显帮助。
张湖畔再次神情凝重地将如鹅蛋般大小的圆珠放入炼丹炉中,开始像刚才那样缓缓地加热着丹炉。
很快,张湖畔就感觉到异常,在丹炉加热过程中,珠子竟然感觉不到什么变化,可以想象这珠子中的能量的密度是何等的高。
三天三夜,张湖畔整整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发现那颗圆珠开始有了一丝融化迹象,张湖畔一阵大喜,知道圆珠融化的临界点到了,不过张湖畔此时更是丝毫不敢大意,那可是一个威力巨大无比的能量弹啊,如果不控制妥当,让能量瞬间释放的话,不要说这炼丹炉,恐怕这整座山峰都要被夷为平地。
放了三天三夜火的张湖畔早已疲惫不堪,但是精神上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双手以每秒成千上万次的速度不停变换着印诀,一丝丝神念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的大小。
慢慢地圆珠终于全部融化成浓稠的液体,接着液体开始大幅度贪婪的吸收着丹炉里的热量,慢慢的开始回缩,一股强大吸力从丹炉内传到炉壁,又从炉壁,传到张湖畔放出的深紫色的三昧真火。
丹炉尤似无底洞般地吸收着热量,让张湖畔的脸色从疲惫不堪,开始变得无比难看,额头开始冒出如豆粒的汗滴,心里叫苦不已。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吸收下去,再过不多久自己就要无力以继,可是炼丹方法里明明记载着养神期以上的修为可以支撑整个过程,自己明明有养神期的修为为何现在就开始有无力以继的感觉,莫非自己控制方面出现了点问题?突然,张湖畔脑海里一闪,心里大骇,这个狼王本相属水,水火相克,当然吸收的热量不同平常,顿时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用老方法炼一颗丹丸罢了。
不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湖畔似乎别无选择,总不能真的功亏一篑吧。
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个丹药炼制出来,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
一点点,只要再有那么一点点就要成功了,张湖畔心里在焦急地呐喊着。
眼看成功在握,张湖畔却无比绝望地发现,哪怕再有一点点的坚持,自己也无法做到了,第二元神早已油灯耗尽,不可能再输出一点点的真元力。
无奈,从不言败的张湖畔不得不准备接受这样的败局。
突然,就在张湖畔准备放弃的时候,无数股非常熟悉的、似乎恒古以来就存在于天地中的、可以随意转化为任何其他形式真元力的神奇力量,开始从全身四面八方朝第二元神纷涌而去。
张湖畔惊喜地发现,那正是一直蕴藏于体内,没有被吸收的紫霞赤气。
紫霞赤气乃上古魔神蚩尤的精气所化,蚩尤是何等强大之人,他精气所化的紫霞赤气以张湖畔的修为,怎么可能在经过深谷短短的时间吸收干净呢,百份之八九十都还渗透在张湖畔的全身经脉之内,没有被张湖畔炼化吸收。
这次体内能量极度的枯竭,终于激发了紫霞赤气。
紫霞赤气瞬间补充了能量,本来已经萎靡不振的第二元神瞬间恢复了神采,而且还继续长高膨胀,隐约有突破养神中期的势头。
然而,正在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感到惊喜的张湖畔,此时却是焦虑无比,内心紧张地呐喊道:不要啊!可惜事不随人愿。
轰!紫府里一声巨响,第二元神竟然突破到了养神后期,与此同时炉内四颗丹丸形成。
哎!张湖畔叹了口气,只能无奈接受这第二元神与本体的距离再度拉开的事实,来不及检查体内的变化,当务之急,取出炉内四颗丹丸。
丹丸滴溜溜的停在张湖畔的手心,外表有层波纹般的光芒在缓缓荡漾,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张湖畔的心神,似水般的柔顺,又似火般的奔放,水火交际,阴阳调和,生生不息。
好丹!好丹!哈哈!张湖畔不禁开心的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后,张湖畔的心情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才开始观察自己那突然突破到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
不过,在他明白是自己的真元力枯竭激发了紫霞赤气后,张湖畔的心情开始变得雀跃起来,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提升本体的功力呢?一想到这点,张湖畔急忙将丹丸收回乾坤戒,一股脑儿的将乾坤戒里的矿石材料拿了出来,炼起了法宝来。
张湖畔倒还聪明,白白的将真元力浪费掉,还不如顺便炼点法器。
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张湖畔哪怕将吃奶的力气也都用光了,却不见体内紫霞赤气一点动静,似乎体内压根就不再留有一丝紫霞赤气。
莫非我错了,满脸疲倦的张湖畔内心迷惑不已。
算了,看来以后只能勤加练习追赶第二元神了,只是这第二元神下次还是再少用点为妙,否则要再来个真元枯竭,紫霞赤气再来个爆发,到时破虚了就麻烦了。
本体元婴期,第二元神破虚,这样的组合想想就让张湖畔感觉一阵汗。
张湖畔的猜测其实没有错,只是元婴期的本体对于紫霞赤气而言实在是太弱小了,它枯竭时产生的动力还达不到刺激紫霞赤气的程度。
张湖畔在凌峰顶这一呆就是四天之多,四天之内在峰巅不断捣鼓的这些事情,张湖畔自己由于身处其中,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一丝异常。
但对于在山下的众武当弟子和众兽妖来说,却是过了四天惊心动魄的生活,根本就无法集中心思修炼。
要知道这四天张湖畔是一直以养神中期的修为在仙境内肆无忌惮的放火,养神中期啊,多么厉害的修为,那些武当弟子最低的还在气期徘徊呢,如何能不被那份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强大气势给震得一蹋糊涂,整个仙境内也就白虎等六妖可以倘然面对那份气势,当然内心也是被张湖畔的强大震撼住了,特别是张湖畔修为猛增到养神后期的时候,就连白虎也是震惊的一塌糊涂,这主人也太厉害了,竟然在三天之内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张湖畔炼完了丹药及法宝后终于下山了,可是当他面对众人时,才发现个个满脸钦佩地抬头望着自己。
这才想起由于自己太过猴急,根本忘了现在的玄武仙境已经不比以往了,以前这里只有白虎等六位高手,现在可是规模急剧扩张,而且修为层次各有高低。
以自己第二元神养神中期的修为,如此肆无忌惮的炼丹,估计一定引起轰动了。
尴尬的笑了笑,张湖畔急忙献宝似的掏出了在山上炼制的一部分丹药和法宝,顿时仙境内金光闪闪,气味香郁。
丹药是上等丹药,特别是那两颗波纹荡漾的丹药更是极品丹药,法器也至少是中上品。
众人的眼球瞬间就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住了,就连白虎这样的高手也是连连色变,眼里控制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渴望。
见到众人对于自己的杰作露出如此向往,渴望得到的表情,张湖畔不禁感到一种自豪,甚至想到要是自己去天道探秘处摆个摊估计过个数十年或许能成为修真界第一首富。
当然现在的张湖畔才不会这样做,武当在修真界中现在要低调行事,要在暗中发展力量,否则枪打出头鸟,武当还没有强大起来就被人家给灭了可不值得。
不过去天道探秘处摆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倒是让张湖畔想到通过苍灵中的云峰道长帮自己出售一些法宝或丹药,换取炼制龙魄丹的其他药材以及一些上好材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玄武仙境是个灵气充裕,宝物遍地的地方,但是玄武仙境毕竟就只有那么点地方,东西总是有限,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二次入世当张湖畔的目光碰上了武当弟子眼里那份充满渴望的眼神时,心里不由得一颤,真想将这些上好的丹药赐给他们服用,只是还是忍住了那份冲动,自己心里还是过不了那道坎。
两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一颗给了胡晶晶、一颗给了胡莹莹,因为在所有的媚狐中她们的年龄最大,其他的十位媚狐也都得到了一颗由狼妖、熊妖他们内丹炼制而成的丹药,至于胡馨,张湖畔并没有给,因为她是张湖畔的大弟子,在张湖畔的心里她跟武当弟子是一般无二的。
法宝,张湖畔基本都给了武当弟子,都是一些防御型的法宝,大部分都是仙甲,张湖畔现在的阵法水平经过紫霞赤气的灌输,可以说已经接近了云峰道长的水平,再加上高超的炼气手法,那些仙甲个个流光溢彩,只是因为材料差了点,才不如以前云峰道长赠送的七彩仙甲。
但是件件也都接近上品、有些甚至达到上品的级别,有了它们,元婴期高手的一击还是可以承受的。
至于白虎他们,张湖畔感觉有些抱歉,因为手中没有上好的材料,像白虎这样的高手,至少也要给他们配个接近青云剑级别的法宝才合适,可是炼制青云剑这样级别的法宝,哪怕张湖畔的炼器手法再高,也是需要有好材料的。
几家欢乐几家愁,张湖畔这样的分配方案虽然做到了差不多见者有份,但仍然是一石击起千层浪,武当弟子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遂心的感觉。
很显然,这次分配的最大获益者是媚狐一族,武当弟子虽然得到一些上等的防御法宝,但是跟媚狐得到的仙丹相比还是差多了。
法器再怎么厉害哪里比得上修为的提升来得实在,特别对于这些还在金丹期徘徊,迟迟没能突破进入元婴期的武当弟子们来说,元婴尚未练成,自身寿命还在时时受到威胁,对于这些瞬间能提升修为的丹药的渴望,只有自己最知道。
虽然不知道媚狐手上的这些丹药究竟能促进多少功力的提升,不过单从那外在的色泽上就能看得出来,绝对跟张湖畔以前赏赐的丹药有着天壤之别,特别是胡晶晶和胡莹莹手中的丹药,更是让枯叶他们羡慕不已。
羡慕归羡慕,武当弟子可不敢在张湖畔面前流露出任何失望的情绪来。
祖师爷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哪里容得自己这些小辈在这里乱加猜疑,很快地,武当弟子们就开始对张湖畔这种似乎有失公平的做法释怀了。
而媚狐呢,能够得到主人这么丰厚的赏赐是从来不敢奢望的事。
想想张湖畔对自己家族所施与的一切援助,从拯救整个家族脱离黑豹之手开始似乎一直在自己身边,不断地伸出援手,传授修炼心法、赐予丹药法器不算,还带着她们进入这梦境般美丽的仙境修炼。
这一切的一切,她们都还来不及报答,如今却又赏赐这么上等的仙丹。
此时此刻,媚狐们对于张湖畔的感激是什么言语都无法表达的。
主人!媚狐们手捧珍贵无比的丹药,激动得低呼出声。
这次给媚狐的丹药非同寻常,白虎、青鹤你等六位负责给她们护法,特别是胡莹莹和胡晶晶两人要特别加强护法!张湖畔无比严肃地吩咐道。
虽然知道这次的丹药非比寻常,但是没想到服用这些丹药还需要白虎这些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护法,看来这丹药比想象的中还要来的厉害。
是!白虎等齐声回答道,不过白虎仍然有点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次丹药会有什么效果?如果不出问题,胡晶晶和胡莹莹会突破金丹期,进入元婴期,而其他的人估计都会有数十年的功力增长!张湖畔徐徐道来。
啊!几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元婴期啊!那可是所有修炼之人都难以迈过的一道坎,如有幸迈过这道坎,就意味着海阔天空,再也不必为寿命的有限性苦苦挣扎。
而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无法成功晋升元婴期,意味着所有的修炼都划归为零,古往今来多少修炼的人饮恨于此啊。
虽然知道这些丹药非同寻常,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不同寻常到如此程度,如此极品的丹药就算放在大门大派也是稀有珍贵得很,无不是被视如珍宝般珍藏着,就算赏赐也是慎而又慎的赏给那些极有天赋成为门派未来之栋梁的人物。
张湖畔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赏赐给了仅仅是奴婢身份的媚狐。
两个元婴期的高手,对于媚狐一族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媚狐一族从今以后再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小妖族,而是可以扬眉吐气跻身实力派了。
媚狐们心中再次受到不小的震撼,虽然感激不已,却无法说出任何感激的语言。
好了,你们下去服药修炼去吧!张湖畔最见不得这么多美女眼泪汪汪的样子,挥挥手打发走了媚狐,白虎他们当然也是随后跟着护法去了。
武当弟子虽然个个看起来面色如常,但是张湖畔知道他们的内心绝不平静。
对于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张湖畔自觉问心无愧,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张湖畔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解释一下。
扫视了一下留下来的武当弟子们,张湖畔正脸道:你们肯定疑惑我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分配丹药和法器,有些人甚至会觉得我偏袒媚狐,对吗?见众人没有吭声,张湖畔接着说道:我师父也就是你们的祖师爷,作事光明磊落,对人妖一视同仁,今天我也是。
只是人妖毕竟有些不同,我和他们的一些观念还是有些差距。
兽妖可以坦然的服用任何可以提高修为的丹药,但是我却不能接受服用别人的内丹、元婴来提高修为的行为,当年的祖师爷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行为,作为武当的弟子我希望你们也能遵守。
我赐给媚狐的丹药是用她们仇家的内丹、元婴所炼制的,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并没有分给你们!谨遵祖师爷法令!武当弟子本来也只是有一些失落和迷惑,并没有不满的情绪。
经张湖畔这样一解释,大家更是茅舍顿开,心里暗自惭愧。
胡馨,你虽是媚狐,但也是武当弟子,所以我也是同样的要求你!你可服气!张湖畔严肃地说道。
别看胡馨很多时候在张湖畔面前像个调皮的小孩子,没大没小的,但是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分辨场合和时间。
见张湖畔一脸正色,哪里还敢面带一丝嬉笑,立刻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一切听从师父的安排!嗯!张湖畔点了点头,显然对于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突然,脸色一转,豪情万丈地对众人说道:你们放心,我张湖畔现在还无法让你们立刻进入元婴境界,但是我保证,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让你们每一位都进军元婴期!估计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就张湖畔敢如此大言不惭。
张湖畔的话让众武当弟子热血沸腾,胡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更是一阵迷乱,异彩闪闪。
没有人怀疑张湖畔这句话,反应快的甚至已经在心里勾勒着自己进入元婴期后的种种。
既然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张湖畔终于可以放心的继续去见见那些阔别已久的朋友当然,包括暂回苏格兰的辛蒂和在香港的宋玉琳。
至于狼妖那边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等媚狐她们出关后,再与白虎等一起商量再定计也不迟。
我最近要下山一段时间,你们各自都修炼去吧!张湖畔叮嘱各位武当弟子道。
是!武当弟子都退了下去,只有胡馨像压根没听见似的,继续盯着张湖畔,眼里透露出异样的神采。
张湖畔一看胡馨这副德性就知道她独自里打的什么小算盘,看来这次想孤身一人下山估计是不可能了。
不过胡馨是自己的大弟子,以后一定要继承自己的星浩心诀,目前这个心法自己还没有琢磨透,也无法传授给她,倒也不急着逼她修炼。
不过如果太过纵容,这个小妮子以后会瞪鼻子上脸,于是面色一沉道:下山可以,不准没大没小!自己都还没开口,师父竟然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胡馨顿时兴奋得蹦了起来,高呼张湖畔万岁。
张湖畔一看胡馨这样子,知道自己刚才讲的话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胡馨出了玄武仙境。
这次入世,张湖畔抱的目的跟以前截然不同,第一次入世是因为道心未稳,听从张三丰的命令下山修炼道心,而如今张湖畔的道心早就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达完美,根本不必再加修炼。
这次入世的目的除了要放开心怀真正的享受一次凡人生活外,最主要的还是要在世俗中寻找发展壮大武当的机会。
通过前段时间在世俗的种种际遇,尤其是在西方世界收服的吸血鬼、狼人等力量的经历,让张湖畔觉得海外势力很有发展前途,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必定能帮助武当在海外开拓一片天地。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要发展海外势力的话,张湖畔觉得日本应该是首选的一个站点,一来因为日本这个地方向来被中国修真界忽视,在这里发展不易被他们察觉;二来这个被中国修真界忽视的地方其实宝贝仍然不少,如自己脖子上戴的八阪琼曲玉就是绝世稀品。
如果发展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建立海外修炼洞府,搞个武当跨国门派什么的。
当然,这些地方所发展的势力顶多只能像吸血鬼等一样成为外围力量,并不能直接教授他们武当心决,而正统的武当弟子才是领导这些力量的核心领导层。
如果张湖畔一直在玄武仙境修炼,估计他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入了世后,学习了世俗人的文化知识,又见识了昆仑派等门派的嚣张气焰和强大势力,才在脑海里产生将世俗中有关的东西,比如竞争、发展、管理等渐渐套用甚至融合到了修真世界中的想法。
这次张湖畔没有像以前那样准备靠自己打工赚钱,而是直接向宋风支取了数张巨额金卡,准备在世间潇洒走一回。
在杭州最顶级的商厦杭州大厦里,胡馨正风情万种地挽着张湖畔在商场里闲逛着。
男的平凡、女的靓丽,怎么看怎么不搭,这样奇怪的组合顿时引来了200%的回头率,男人们无不是艳羡和嫉妒,女人们更是止不住的骚动和猜疑。
看来这个男的非富即贵,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心甘情愿地追随着。
售货员阅人无数,自认自己的眼睛是最亮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甜蜜的可人儿,纷纷笑脸迎接。
像胡馨这样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不漂亮,那些售货小姐更是往死里夸着,把个胡馨夸得飘飘欲仙,一双美目不时转向张湖畔,目的当然不言而喻。
现在的张湖畔可不比当初的穷酸小子,现在的他俨然腰缠万贯,不要说这区区一两件衣服,就是把整个杭州大厦买下来又有何难。
于是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你喜欢就行,不用征求我的意见!胡馨看中的可都是意大利名牌,每件起码需要上万块钱,而胡馨少不更事的,在售货员迷魂汤的作用下,早就已经忘乎所以,稀里糊涂地就拿了五件,至少值八九万吧。
八九万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差不多工薪家庭一年的收入了,张湖畔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随口叫胡馨买下,不禁引起那些售货小姐的阵阵羡慕。
心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傍上这样的一个大款就好了。
嘴里却也不忘夸上几句:你先生对你真好!售货小姐的话让胡馨蓦然羞红了俏脸,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一方面喜欢售货小姐的这种叫法,一方面又担心张湖畔听了会生气。
张湖畔虽然平时很纵容她,但是在一些原则问题上似乎很固执,特别是总喜欢在她面前端师父的架子。
媚眼偷偷地瞄了张湖畔一眼,见他仍然面色如常,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给了张湖畔一个个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湖畔哥哥!张湖畔当然听到了售货小姐的话,不过虽然心里有些介意,但也只能故作糊涂,总不好非要上前和售货小姐解释一番吧。
你帮我去把钱付了吧!张湖畔随后抽出一张金卡。
金卡,售货小姐的心开始不争气的仆仆直跳,在杭州大厦中这样的名品专卖店中做事,多少还是见过一点世面的,知道能够拥有这种金卡的人,资产起码有数亿之多。
老天,亿万富翁,这么年轻!售货小姐心中暗暗惊叹不已。
选好自己的服装后,胡馨又拉着张湖畔,给他置办了一堆高档次的衣服。
然后又购置了两个手机,一人一个,这是张湖畔的主意,有了这个手机,以后跟柳熙珍她们联系就方便多了。
一出杭州大厦,张湖畔立马用新买的手机给寝室里的那帮室友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出来的是胡志明熟悉的声音。
听到胡志明的声音,张湖畔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激动。
虽然自己的身份在这些凡人的眼里是尊贵无比,但是对这些曾经的室友张湖畔却一直用平常心,以平等的目光看待,也是从心里将他们看成是自己的真正朋友。
是我!张湖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老大!很难想象胡志明这样的胖子竟然会发出如此高分贝的惊呼声,吓了张湖畔一跳,不过声音里那种真情流露的惊喜,还是让张湖畔体会到兄弟情深。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叫上其他的人。
胡志明激动万分地说道,似乎生怕张湖畔再次玩起失踪游戏。
张湖畔一年多前突然人间蒸发,武当弟子也没有告诉胡志明他们什么原因,所以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们一直苦苦地挂念着张湖畔。
还是我去你那边吧!张湖畔激动的说道。
好,那我们等你!再次回到阔别一年多的校园,当然少不了一番兄弟相见的真情流露。
胡志明还是那样的胖,陈友米还是那样的瘦,众人的成绩也还是吊儿郎当,不上不下。
对于这些同窗好友,张湖畔目前还不想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所以跟他们扯了一些谎言后,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后,大家依依惜别,当然临走前张湖畔留了个电话,叫他们以后有事随时联系。
自从林文兴坐上新义安龙头老大的位置后,林东这个昔日的小混混竟然也凭着跟林文兴堂兄弟的关系,爬上了尖沙嘴一带扛把子的位置,可谓风光无限啊。
现在的新义安自从横扫了和胜和后,在香港那是绝对的黑道老大,再加上现在高手辈出,一般的帮派都不敢到新义安的地盘闹事。
林东在尖沙嘴根本就不需要操心黑帮的争斗,在尖沙嘴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手里搂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爆的女郎,身后跟着十来个彪壮的汉子,林东极度嚣张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突然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将怀里的女郎一推,不怀好意地盯着不远处正朝自己这边走来的一对情侣。
那一男一女相互偎依着,尤其那女的仅仅地贴在男子身上。
好棒的身材啊!虽然街道两边昏暗的灯光,林东无法看清这个女子的相貌如何,不过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已经让林东感到口干舌燥。
第一百六十章 恐怖的美女嘿嘿,好正点啊!林东邪邪地说着,随即大手一挥,眯缝双眼,摇摆着向前面的那对情侣走去。
屁股后面跟着的一帮蛊惑仔立刻心领神会,急忙屁颠屁颠地跟在林东身后。
香港繁华的夜色显然让涉世未深的胡馨有些目不暇接,此时她正紧紧地挽着张湖畔,满脸陶醉,感觉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正在四处张望之际,突然发现前面的一群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男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这帮人现在正直直地朝自己走来,动作及神态都极其轻佻和粗鲁。
张湖畔也发现了林东他们,不觉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像胡馨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走在路上,要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林东的目光也太赤裸裸了,这一点让张湖畔感到非常不舒服。
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不出所料,一直跟在林东身后的一个高个子首先跳了出来,挡住了张湖畔和胡馨两人的去路。
看着这个一脸歪像,敞开的胸口还露出纹身的男子,张湖畔不禁脸色微变。
尖沙嘴可是新义安的地盘,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公然找碴,张湖畔既感到意外又特别的愤怒。
要知道新义安可是张湖畔一手扶起来的,就连向化强这个新义安的前任龙头老大现在都要尊称自己一声祖师爷,这小子从什么娘胎里跑出来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子,这是你的马子吗?高个子一脸的痞子相,斜着眼睛问张湖畔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张湖畔冷冷地问道。
一旁的胡馨仍然挽着张湖畔,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慌,只是眼里流露出极度的厌恶和不快。
师父可是千求万求才答应陪自己在这里逛逛的,没有想到被眼前这帮可恶的家伙给搅和了。
见张湖畔和胡馨面不改色,高个子的心里划过一丝不安,难道今天还真的碰到扎手的不成?不过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内心这个荒唐的想法,想想在香港还有什么事是新义安摆不平的,自己的老大可是新义安龙头的堂弟,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张湖畔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和话语顿时变得尖锐无比,高个子的神情突变,似乎这是对自己和新义安的极度蔑视和挑战。
一改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露出了凶狠的目光,道:不管是与不是,你都给老子滚远点,这位小姐我们东哥看上了。
哦,如果我不滚呢?张湖畔仍然不紧不慢的问道。
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高个子举起手臂正准备动手,突然身后又窜出一个蛊惑仔,二话不说抬脚就向张湖畔揣去,嘴里还骂道:妈的!我作了你!扑通一声,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眼前一道人影闪过,刚才那位蛊惑仔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一旁看好戏的林东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原本轻松作眯缝状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凶狠。
新义安现在别的没有,高手倒是不少,光那几个英国佬就像新义安的门神一样,社团内估计除了龙头老大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在林东看来,张湖畔刚才亮的那手,顶多也就那几位英国佬的水平。
平时高手见多了,眼界自然水涨船高,所以林东并没有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尽管如此,经过张湖畔这么一出手,林东倒是再也不敢太过放肆,急忙自己上前打着哈哈道:这位小兄弟,得罪了!得罪了!鄙人林东,乃新义安尖沙嘴的扛把子,不知道兄弟是不是道上的?新义安,果然是新义安,张湖畔心里一阵恼火。
新义安可是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甚至他们的龙头老大以及其余三虎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高手,当初离开香港的时候还出于帮派发展和宋玉琳的安全考虑安排了一些西方高手驻扎。
自己为新义安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在新义安的地盘上与这样的败类狭路相逢,而这个败类竟然还把魔爪伸向自己身边的女人,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不啻于狠狠地煽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马上叫林文冲给我滚过来!张湖畔再也没有耐性跟这帮无耻之徒周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里透露出极强的愤怒。
哈哈!林东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夸张地笑得前仰后翻。
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充其量也就身手好一点,竟敢大言不惭地叫新义安的龙头老大滚过来见他。
给点颜色,他还真开染房了,哼!笑声一停,脸色顿变,骂道:妈的,你小子还真以为新义安怕了你不成,大爷不把你剁成七八块,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剁成七八块的。
张湖畔倒要看看新义安到底狂妄到何种地步。
好,看来你小子是专门找新义安的茬来了,有种的话,你给我呆这里不要走!林东的小脑袋瓜还是蛮灵光的,话锋一转先给张湖畔安上找茬的罪名。
这样一来,就算事情真搞大了,龙头老大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甚至为了树立帮派的威望,还有可能请那些英国佬为自己出面。
平日里,林文冲对帮派中人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尤其今天这种无端端惹事生非的行为,如果被发现更是不会轻饶。
不过这么大的帮派,林文冲又是刚刚坐上龙头老大位置不久,难免出现一些管理漏洞,滋生一些蛀虫。
好,我还真不走了!张湖畔扔下一句话,拉起胡馨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屋。
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打电话叫人!他妈的身手好就了不起啊,老子百来个人,一人一手马刀砍死你!林东转头狠狠地敲了一下还站在自己身后发呆的一个蛊惑仔,骂骂咧咧道。
火头,给我带五十个能砍的兄弟过来!鸡窝,给我把兄弟们都带过来!要砍人了!……众人纷纷拿出手机,站在大街上四处打电话叫人,而林东也不闲着,用手机给社团安排在尖沙嘴的金牌打手拨了几个电话。
尖沙嘴红头东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刚才张湖畔与林东的箭张弩拔,旁边咖啡厅里的人早就看在了眼里,都暗暗叫苦,求老天千万不要让他们在这里惹事。
可是老天似乎专门跟这家咖啡厅作对,那位刚刚不怕死得罪了东哥的年轻人竟然拉着他的马子,光顾了自己的咖啡厅。
在尖沙嘴跟东哥作对那不是找死吗?如果换作平时这咖啡厅的经理老早就将这样的顾客拦在门外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刚才的表现他也看在了眼里,能够如此闪电般解决了一位蛊惑仔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软柿子,如果强行把他挡在门外的话估计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好汉不吃眼前亏,经理只能给门口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头。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站在张湖畔和胡馨旁边,眼里流露出既是可怜又是钦佩的复杂神情。
可怜的是这基本上是张湖畔最后一餐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小命不保;钦佩的是在新义安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带着这么漂亮的马子到处闲逛,而且还敢单枪匹马跟东哥作对。
服务生的眼神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那种复杂的眼神张湖畔一看就洞察秋毫,知道一定是这个可恶的林东平时在这一带为非作歹,心里那是火冒三丈,暗自决定得好好整治一下新义安。
既然准备发展海外世俗力量,就绝对不能放任这帮家伙胡来。
要了两杯咖啡,张湖畔悠哉地和胡馨喝着手中的咖啡,等着看看新义安到底猖狂到了何种程度。
至于胡馨,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这些垃圾般的人物连她都可以像拧死蚂蚁一样拧死他们,更何况有张湖畔这样的绝顶高手在场,难道还要为这个事情操心。
让小狐狸唯一不明白的是,张湖畔为何要为这些垃圾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灭了来得干脆。
嘎嘎!很快数量面包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口,车上气势汹汹地下来了一大帮手拿铁管的年轻人。
人呢!没看到啊!众人环顾四周,竟然没有看到欠揍的人。
这些人个个神情兴奋,看来是好久没有闹事了,心里痒痒的,今天好不容易听到东哥号召,还以为终于有场撕杀可以过过瘾,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东哥!是哪个家伙不长眼,敢到新义安来闹事,兄弟们好去砍了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手握铁管,嚷嚷道。
麻子他们怎么还没有来?林东并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反而问起了社团里派来的高手。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百来号人,不过从张湖畔刚才出招的速度,以及现在仍然镇定自如地喝着咖啡,林东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林东口中的麻子他们指的是社团里那些专门经过那帮英国佬调教过的高手,能打能拼,身手很是了得,林东觉得还是要等他们来了,才更有把握收拾张湖畔。
怎么?麻子他们也来?有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些经过英国佬调教的家伙实在太厉害了,有他们在这里,哪里还轮得到自己出手。
很快,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了咖啡厅门口,车上下来三个带着墨镜,身着黑衣的冷峻男子,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三个人身上散发了出来。
刚才还闹哄哄的蛊惑仔们看到他们三人到来都闭上了嘴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们。
麻子,你们来了!林东打着哈哈上前说道,这些人可是社团总部派来的,而且是经过英国佬训练的变态家伙,林东虽然贵为扛把子也不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就是他们吗?那个叫麻子的冷冷的扫了周围一圈,此时的周围早就空无一人,只有眼前的咖啡厅里还有一男一女悠哉地喝着咖啡。
刚才这三人下车的时候,张湖畔就感觉到一丝不同,心里暗自摇头道:这些英国佬倒也是尽职,还帮新义安训练了高级打手!小子,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由我们来帮你?麻子三人站到了张湖畔面前,冷冷地说道。
咯咯!这么紧张的局面,竟然有一串清脆动听的娇笑声在咖啡厅里响起,只见眼前这个女人此时笑得很是放肆,好像丝毫没有把他们三个放在眼里。
胡馨并不是故意这样夸张地笑,只是见有人自以为很酷地对着张湖畔说出如此自不量力的话,感到无比的滑稽可笑,所以忍不住笑出了声。
麻子三人原本并没有把胡馨放在眼里,打一开始就把眼光放在张湖畔身上。
胡馨这么一发笑,倒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才发现原来天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寒冰般的表情开始融化,流露出一点痴迷的样子,不过身上那股杀气却仍然丝毫未减。
我还以为林东能叫什么货色来,就你们几个啊!怎么没有叫那些英国佬也过来啊!张湖畔悠闲地搅着咖啡,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地说道。
麻子三人脸色巨变,这小子可绝对是个生面孔,怎么能把新义安背后的力量了解得这么透彻。
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如林东所说的专门来新义安的茬的,那么他又会是属于哪个门派的?在香港这个地盘上,还有哪个帮派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如日中天的新义安作对?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打架也要先问个明白。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不够资格,马上叫林文冲滚过来!张湖畔仍然低着头搅着手中的咖啡。
小子,找死!麻子再也无法忍耐,抡起拳头,闪电般的向张湖畔击去。
拳头所到之处竟然划过一道拳影,可见速度之快,看来教麻子的应该是一位吸血鬼,只有像吸血鬼才有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教出速度如此之快的弟子。
高速的拳头加上劲爆的力量,估计谁被这样的一拳击中都要一命呜呼。
可是现在在麻子面前的人可是张湖畔,当麻子高速行驶的拳头马上就要击中张湖畔身子的时候,所有的人、甚至连麻子本人都流露出胜利的微笑时。
然而诡异的场面发生了,张湖畔仍然在一脸平静的搅着咖啡,而麻子的拳头却生生地停在隔张湖畔一寸左右距离的地方,麻子撑红了脸,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让拳头前进半点,甚至想将拳头回抽也是丝毫不能,豆大的汗滴顿时从麻子的脸上接连不断的滴了下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另外两人的脸色急剧变化,飞身就朝张湖畔来个空中劈腿。
然而同样诡异的事再次出现在他们身上,张湖畔依然专心致志地搅着咖啡,那两个飞身而起的家伙却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噼里啪啦,压坏了桌子、凳子。
所有的人包括林东在内都吓得目瞪口呆,惊骇无比,原本是凶狠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但是,林东显然不愿就此收场,气急败坏地对身后呆若木鸡般的古惑仔们叫到:兄弟们给我上!师父,我来解决!胡馨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帮混混我胡馨一人足已,况且能够这么痛快地教训这么多人,该是多么痛快刺激的事情啊!一看到胡馨眼里的异彩,张湖畔就知道自己这位大徒弟兴趣上来了。
既然她有兴趣,自己也来个省心。
好,但是要注意分寸!张湖畔点了点头。
张湖畔话中的意思,胡馨立刻就领会了,一不要下重手,二不要搞得太惊世骇俗。
如果胡馨真的发威,估计这个咖啡厅都会被夷为平地。
如水中游鱼,如百线穿针,胡馨就像美丽的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
一个、两个、三个……胡馨心里开心的数着。
一百零五个,结束!胡馨开心的轻声欢呼道。
整个过程持续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所有的人只感到一阵香气扑鼻,接着就感到全身一麻,如同木头人一样被定在原处。
如果以为胡馨就这样简单放过这帮古惑仔那就大错特错了,看看他们现在的表情就知道,最大的折磨在后头呢。
一个个身上都有如蚂蚁在爬动,浑身搔痒,可是手脚却又动荡不得,那滋味真是比死还难受别。
特别是林东,更是得到了加倍的回报,胡馨故意加重了惩罚力度,人家是感觉十来只蚂蚁在爬,他至少是成千上万只,痒得他恨不得直接撞墙自尽。
没有想到看起来娇滴滴的美女竟然是有着如此恐怖能力的高手,林东现在心里的懊悔劲真是别提了,如果现在让他再选择一次,估计打死他都不会再瞄胡馨一眼。
师父,搞定了!胡馨拍了拍小手,来到张湖畔身边开心地邀功道。
一直在若无其事喝咖啡的张湖畔这时才抬起了头来,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妮子,自己好心让她过了一把瘾,竟然还邀起功来。
然后缓缓地扫视了一番众人,向林东招了招手。
顿时林东感到浑身一震,手脚竟然可以动荡了,不过他眼里的骇异却是更浓,战战兢兢的向张湖畔走去。
叫林文冲过来见我!张湖畔仍然还是这句话,不过语气里却透露着一丝怒气。
这个林文冲竟然把新义安管理成这个样子,也该让他见见他这帮手下的熊样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捅了天大的篓子这次林东倒是学乖了,丝毫不敢顶嘴,很听话地拿起了手机。
不过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只要堂哥过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林文冲什么人,那可是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啊!身手可厉害着呢,作为堂弟林东多少还见识过一些林文冲的本事,当时露的一招飞檐走壁差点把他眼珠子都看得掉地上了,从那以后林文冲在林东的心里就变成如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林文冲自从当上新义安龙头老大后,才知道这看似风光无限的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以前有向化强在的时候,自己只需要带领一帮兄弟,老大指哪就往哪砍,要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如今做事可不能那么没脑子了,由于全盘接受了和胜和的地盘,新义安的势力急剧扩大。
见得光的和见不得光的产业不计其数、社团的人员一天一个数,天天在涨。
如果向化强在的话也许会好一点,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向化强求道心切把社团的事情撂手给林文冲。
可怜的林文冲别无选择,只能带着三虎拼命恶补管理知识。
尽管在一段时间后也算是进入了这个角色,但毕竟新义安已经今非昔比,规模已经比以前最鼎盛时期还要大,林文冲还是难免经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张湖畔留下的英国佬算是帮了林文冲的大忙,特别是那些吸血鬼个个都是活了好几百岁的,精得跟鬼一样,在他们不遗余力的帮助下,林文冲渐渐控制了局势,算是渡过了最艰难的开头。
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新义安现今无与伦比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很多小帮小派纷纷挤破脑袋想投靠这个大家庭,一些无门无派的小混混更是视新义安为首选投靠目标。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新义安的人数就猛涨了两三倍,真是龙蛇混杂,良莠不齐。
林文冲现在根本不必担心其他帮派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惹是生非,自己帮派内惹出的就已经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
本来今天想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于是约上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在旺角寻开心。
没想到这节目刚开了个头,就接到林东的电话。
听说一个年轻人赤手空拳地竟然把整个尖沙嘴的人都摆平了,而且还指名道姓要自己亲自去见他。
林文冲立刻火冒三丈。
妈的,老子正烦着呢,早就想找个人撒撒气了,这倒好,竟然有人送上门来了。
也罢,正好让老子发泄发泄这一年多来的憋气。
林文冲也没有细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话不说拉起了史蒂芬这帮英国佬,准备好好体验一番当年叱咤香港黑帮的感觉。
一溜的劳斯莱斯从旺角浩浩荡荡地朝尖沙嘴进军,路上的行人,来往的车辆一见这架势,还以为香港又有什么重量级人物来访了。
不过一些知道新义安的人看到这场景,心里都震惊不已,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新义安,连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头老大都出动了。
林文冲和史蒂芬并排坐在车子后座上,全然不顾四周投递过来的种种复杂的眼神。
史蒂芬,我先跟你说好了,等会叫你的人不要动手,妈的你们的人太变态了,他们一动手,我就没有机会啦。
林文冲见史蒂芬的眼里也闪烁着嗜血的异彩,急忙提前打了声招呼。
噢,天哪!林,没有想到你也想动手了!史蒂芬夸张地叫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该死的吸血鬼也在蠢蠢欲动,如果这吸血鬼亲王也出手的话,自己连最后的渣都捞不到。
自从功力在张湖畔的帮助下飞速提升后,林文冲常常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别看香港这个地方黑帮林立,但是真正的高手却没有几个,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厉害的,怎么可以让这个变态的吸血鬼占了去。
明天我约了宋小姐出海,如果我告诉宋小姐你最近喝了很多的血,你猜宋小姐会有什么反应?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随口说说的,不过林文冲说的时候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诘的光芒。
天哪!林,你这可是威胁,你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我们高贵的血族!史蒂芬夸张地叫道。
是吗?我们可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呢?林文冲表情很无辜的说道。
对,对,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们中国人不是最讲究谦让的吗?我怎么能跟你抢呢?史蒂芬极其难得的将手勾搭在林文冲的肩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心里却是骂开了天:天哪!林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狡猾了!原来史蒂芬自成为亲王后,又从张湖畔处学会了修炼之法,已经可以不用靠吸血为生了,只是数百年来养成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能完全改掉的。
但是偏偏宋玉琳特别反感史蒂芬喝人血,自从林文冲处知道史蒂芬其实已经到了不用喝血的境界后,直接开口叫史蒂芬禁喝了。
宋大小姐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但是对于人家史蒂芬而言,却不啻于下了一道圣旨,史蒂芬是听也不是不听更不是,吸血鬼不吸血那还叫吸血鬼嘛!开始史蒂芬还拼命忍着鲜血的诱惑,每次手下在他面前优雅地端着酒杯,喝着鲜艳诱人的鲜血时,史蒂芬就感觉浑身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后来干脆将那帮手下赶得远远的,不准他们在自己眼前喝血。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史蒂芬整整坚持了将近半年,本就苍白的俊脸变得极度苍白。
林文冲现在已经与史蒂芬交情非浅了,见史蒂芬如此痛苦,不禁深深为自己当初的多嘴后悔,也被史蒂芬感动,只好帮着史蒂芬向宋玉琳求情。
宋玉琳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林大哥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是要给的,所以就给史蒂芬开了禁,当然少喝一点的警告是少不了的。
史蒂芬真是欣喜若狂啊,当然宋玉琳的话一个字都不敢不从,虽然获准可以继续吸血,还是按照宋玉琳的要求克制自己尽量少喝,而且为了避免尊贵的女主人讨厌自己,还不准林文冲等人在宋玉琳面前提起喝血的事情。
想想自己也就这么软肋,竟然被林文冲以此为威胁,史蒂芬无奈只好缴械投降。
林文冲老远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新义安兄弟如木头人一样呆立在街头,那场景说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香港竟然还有人感如此羞辱新义安,这不是太上爷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但从新义安兄弟的这个下场可以看出来者绝对不可小觑,竟然还会使点穴这种功夫,心里不由得更加跃跃欲试。
旁边的史蒂芬也是一样,双眼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不过瞥了瞥林文冲,眼神又马上暗了下来,心里再次将林文冲骂得遍体麟伤。
快!冲上去!林文冲忍住心中的愤怒和兴奋,沉声对司机说道。
嘎!嘎!一排的劳斯莱斯飞快的冲向了咖啡厅,然后来一个急煞车。
被定在原地的古惑仔们看到这些车子,似乎忘了身上的瘙痒,眼里纷纷流露出兴奋的眼神。
天哪!这就是我们的龙头老大,我们终于要得救了!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到尖沙嘴来闹事!林文冲人还在车上,嘴里却已经骂开了。
看来龙头老大发火了!太棒了!被定住了身子的古惑仔们简直把林文冲的骂声当成了天籁之音,个个眼里兴奋的异彩更浓。
再一看,乖乖,竟然还带来好几个英国佬,连这个龙头老大都要礼让三分的史蒂芬也来了。
众人的心里顿时比吃了秤砣还要稳当,恨不得林文冲现在就带着这帮变态的家伙,冲上去将咖啡厅里的人揍得七八烂,最好把那个女的先奸后杀!老大,您可来了!林东是获得张湖畔的许可,专门在门口候着林文冲等人的。
一看不仅林文冲来了,还带来一帮英国佬和其他高手,简直就像见了阔别20多年的亲爹亲娘一样,一个大男人竟然泪流满面地跑了上去。
刚才远远的看到新义安的人被摆弄成这样,林文冲就已经火冒三丈了,现在近距离地站在一百来号面带苦色,呆若木鸡的手下当中,做老大的真是说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心中的那股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不过林文冲还没有看到那个挑衅的年轻人,新义安的那帮古惑仔刚好把张湖畔和胡馨挡住了。
见林东如丧考妣似的向自己跑来,林文冲根本就没有想到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愤怒的问道:人呢?在里面!林东见老大怒气不小,心里乐开了花,眼里透出一股凶狠劲。
心里骂道:妈的,我叫你们拽!有了林文冲和一帮英国佬撑腰,林东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嚣张气焰,气势汹汹的带着林文冲等人迈入了咖啡厅。
张湖畔可没那个闲工夫去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仍然悠闲地喝着咖啡,和身旁的美女说说笑笑。
这种状态,在林东看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龟孙子,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老大,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林东指着张湖畔,回头对林文冲说道,眼里满是兴奋的神采,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文冲此时脸色极其难看,好像也被定住了一样浑身一动不动,眼里竟然满是恐惧。
从看到张湖畔的第一眼起,林文冲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杀千刀的林东,怎么会跟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碰到一起,而且竟然还拉自己来救场。
天哪!我为什么会是林东的堂哥,林文冲此刻真希望自己没有跟林东一样姓林,真希望刚才没有接到林东的电话,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贱,为了过把瘾跟史蒂芬拼命争这个决斗对象,天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张湖畔。
林文冲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直往脑门窜,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两腿发软,史蒂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难看之及。
尊主驾到,自己等人不但没有亲自迎接,竟然还气势汹汹的准备来揍他一顿,这简直比犯上作乱还要严重,下十八层地狱都绰绰有余了。
见老大和几个英国佬一个个都没了声势,林东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他捅的是怎么样天大的篓子,还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被胡馨的美貌镇住了。
于是火上浇油般加上了一句:老大,那个妞正点吧,不过却是个扎手货!妈的,扎你个头!回过神来的林文冲现在对林东可是一百个不耐烦,几乎控制不住要脱口而出骂他个狗血淋头。
但是突然意识到在张湖畔前还是要注意措辞,所以硬生生止住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过话虽然没有骂出,动作却是快得不得了,一巴掌就向林东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林文冲可是丝毫不顾念兄弟情深的,林东几乎被扇得晕了过去,一张脸顿时肿得老高,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老大!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林东仍然有些不明就里,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正准备问林文冲为何打他。
啪!啪!清脆的拍掌声响起,原来张湖畔终于将目光从咖啡上移开,正面无表情地拍着手掌。
林老大,很威风嘛!张湖畔淡淡地,略带讽刺地说道。
别看林文冲平时在香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八面,但他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想想自己这条老命、这一身的高超本事无不是拜张湖畔所赐,如果没有张湖畔,哪有他林文冲的今天,哪有新义安的今天。
张湖畔在林文冲心里的地位之高是其他人所无法想象的。
一直以来,张湖畔在他的印象中是温文尔雅,淡然若定的,不会过度责怪他人,更不会讲出像刚才那样明显带着讽刺的话。
张湖畔的这句话一出,对于林文冲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知道这次这位神仙是真的发怒了。
林文冲顿时面如土色,两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了下去。
战战兢兢地走向张湖畔,叫了一声大师后,就瑟瑟地低着头,再也不敢有半句言语,等着张湖畔的处置。
至于史蒂芬他们,心里的恐惧更是无以复加。
张湖畔话语行间透露出来的愤怒让他们感觉自己的末日似乎就要降临了,心里的懊悔劲就别提有多少了。
浑身发抖的走到张湖畔面前,看到张湖畔那张阴沉的脸,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扑通一声集体跪下了。
尊主!起来吧!张湖畔柔声对史蒂芬几个说道。
张湖畔心里的怒气跟这几个英国佬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不忍责怪他们。
退一步说,张湖畔对于史蒂芬他们在新义安的作为还是比较满意的,从刚才对自己动手的几个人的身手来看,史蒂芬确实是一丝不苟的执行了自己的命令,甚至还主动承担起了训练新义安手下的任务。
局势瞬息万变,现在林东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苍白得几乎可以跟吸血鬼相比拟了。
他无法明白眼前的这一切究竟为哪桩,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向来威风凛凛的龙头老大见了他不仅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还表现得如同寒蝉一般。
连那些尊贵的厉害得有些变态的英国佬都要向那人下跪,个个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
本来林东还想问林文冲为什么扇自己耳光,现在虽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林文冲这个巴掌绝对不是轮错了方向。
得了,现在也不用问了,还是赶紧请罪去吧。
想着,直接四肢着地向张湖畔爬过去,眼泪哗啦啦的直往下掉,准备博取张湖畔的一点同情。
可怜的林东才刚开始爬出第一步,就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自己就蓦地被抛向了半空,然后狠狠的摔到了远处。
出手的是史蒂芬,尊主是什么身份,岂容这种垃圾近尊主的身。
众古惑仔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害怕得不得了,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那些最初跟在林东身后的十来个人,更是吓得一身的冷汗,心里惶惶不可终日,连东哥都被人一脚踢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自己这些为虎作伥的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年多,你就把你的人管理成这样子吗?张湖畔指了指那些蛊惑仔,依然语气冷冷地问道。
林文冲冷汗淋漓,全没了往日龙头老大的风采,嘴巴抖动的厉害,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在心里把个林东恨了一千一万遍,功败垂成,想想自己这一年多来这么努力管理帮派的事物,竟然就因为林东这杀千刀的,害得自己在张湖畔面前变得毫无可取之处。
第一百六十二章 难题光天化日的就这么横行霸道,对于女人看上就要抢到手,这还不反了天了!今天如果林东看上的是其他女子,结果会是怎样?两条人命?你们到底有没有替别人想想,别人的命在你们这帮古惑仔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张湖畔越说越气,不自觉地提高了语调。
张湖畔对于黑帮也并不排斥,但是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应该有所规矩,世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怎么可以如此蛮横不讲理,胡作非为。
林文冲自从看到张湖畔第一眼开始,脑袋里就一片糨糊,哪里有心情去注意张湖畔旁边的女孩,更没有心思去想林东究竟如何得罪张湖畔。
如今听张湖畔这么一说,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原来如此,这个该死的林东竟然犯了如此十恶不赦的罪过,抢女人都抢到了张湖畔的头上去了,刚才竟然还跟自己说是别人来挑衅新义安。
林东犯了这天大的罪过,自己作为新义安的老大,又是林东的堂哥,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双腿再也无法继续站着,一软就跪了下去。
史蒂芬几个听到竟然是林东那个垃圾为非作歹在先,竟然妄图非礼尊主的女人,真是比强奸了他们的老娘还让他们气愤,个个两眼发红地盯着林东脖子处的粗动脉,恨不得马上将林东吸成人干。
张湖畔今天之所以这么恼火,倒也不完全是因为林东调戏了胡馨,最主要的是通过林东的行为似乎看到了整个新义安的局面,担心林文冲管理不力,导致整个新义安完全堕落。
上梁不正下梁外,也许自己当初就看错了,林文冲就是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人。
张湖畔决心要给林文冲敲敲警钟。
见林文冲满脸愧色,以张湖畔的修为当然一眼就可以看透林文冲是发自内心的惭愧,慢慢地心里也就释然了。
看来此事也怪不得他,估计应该只是个别现象,那个红毛小子是个害群之马,刚好撞到了自己这个枪口上。
想到这里,张湖畔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说道:起来吧!。
不过语气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柔和,无论错在谁的身上,作为龙头的林文冲始终难辞其咎。
是!林文冲仍然满脸愧色地站了起来。
林文冲是个耿直的汉子,虽然张湖畔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内心里仍然自责不已。
站起来后也没有为自己开脱,静静地等着张湖畔对自己的惩罚。
现场气氛异常紧张,张湖畔仍然是一幅不悦的神情,新义安的一大家子人又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
总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啊!还是女孩子的心比较软,胡馨见林文冲一直冷汗淋漓,又是跪地,又是低头认错的,早就同情心泛滥,小心翼翼地对张湖畔说道:师父,您就原谅他们吧!师父!林文冲和史蒂芬几个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还以为这位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张湖畔的又一位红颜知己,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师徒关系,心里不由得对胡馨生出了一种敬意。
能够得到张湖畔的青睐,拜到他门下的人必然也是非比寻常的,像当初向化强如此强烈的要求,张湖畔都没有答应呢。
不过林文冲的心并没有因为胡馨的求情而放松下来,只是充满感激地说道:多谢仙子帮在下求情,只是文冲确实对帮派众人管理不力,才导致今天这件事情的发生,文冲理应受到大师的惩罚。
看到林文冲这一幅知错必改的样子,张湖畔内心又开始有些不忍。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新义安家大业大,再加上林文冲在管理方面又是新手,有所疏忽或管理不到位的地方也确实难免。
唉!也怪当初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想到此,张湖畔心中的不快渐渐散去,再加上胡馨在一旁又是说好话又是递眼神的,一幅你不原谅我不依的样子,对于林文冲也就不再有责怪之意了。
只是新义安的管理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件事情算是给大家都敲响了警钟,该如何避免这样的事情是当前最需要考虑的。
算了,让这些人都散了吧,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过去,几个带头闹事的人一定要重重惩罚。
张湖畔本不想再追究此事,但是即便是杀鸡儆猴,也要试一试,要好好杀一杀帮派内的不正之风,给大家一个警告。
这边语音刚落,那些被定在原地古惑仔们竟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又可以自由活动了,觉得新奇不已。
不过心中的惧意丝毫未减,也不敢随意走动或像以往那样勾肩搭背,仍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处。
张湖畔表现得如此大度,竟然丝毫没有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林文冲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也因此更加自责,堂堂七尺热血男儿竟然当众滴下了英雄泪。
谢谢大师!林文冲讲不出更多的话,不过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里却包含着对张湖畔无限的感激。
玉琳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张湖畔问道。
这才是张湖畔到香港的主要目的,如果不是被胡馨缠得没办法陪她出来逛街的话,也许早就见到宋玉琳,目的达成了。
玉琳小姐过得很好,刚巧明天晚上玉琳小姐要在红勘举行演唱会!话题转到宋玉琳身上,林文冲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恢复了点正常。
哦,明天晚上在红勘举行演唱会!张湖畔轻声嘀咕道。
突然一个想法冒了上来,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对林文冲道:那我今天不去见玉琳了,你也别告诉她我回香港了,现在就先去你那边吧。
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平时可是八抬大轿都请不到,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出要驾临新义安,林文冲心里顿时一阵狂喜,急忙身子一弓,摆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大师和仙子这边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在张湖畔和胡馨的身后往车子走去,当安排好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坐下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
林文冲和史蒂芬这两个平常高贵无比的大老爷们现在竟然在争一个司机的活,两个人暗地里相互较劲,各不相让。
实在争斗不下,林文冲只能再次使出杀手锏,向史蒂芬做了一个喝血的动作。
史蒂芬原本铁定了心绝不相让,哪怕你是新义安的老大都不行,不过没想到林文冲再次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顿时苍白的俊脸由于愤怒撑得通红,手臂青筋暴涨,拳头紧握。
卑鄙!这个可恶的林竟然又威胁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血了。
史蒂芬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狠揍林文冲一顿。
不过张湖畔在这里,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做出丝毫过格的事情。
没有办法,只能向林文冲回敬一个你真卑鄙的眼神后,史蒂芬宣告放弃。
林文冲才不理会卑鄙两个字怎么写呢,见史蒂芬放弃争夺,顿时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欣喜万分的坐上了司机的位置,看得史蒂芬又是眼红又是妒忌,只差把林文冲的祖宗八代骂遍了。
那些该受罚的,林文冲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不用自己动手,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劳斯莱斯真不愧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豪华轿车,空间宽敞,装饰豪华,座椅选用的是丹麦产的光滑柔软的上等牛皮,车内铺的是威尔顿纯羊毛用手工制成的地毯。
开动起来既平稳又安静,张湖畔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车内放着的轻音乐。
胡馨就没那么安静了,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眼神四处乱飘,一双手更是不安分地东摸摸,西碰碰,整一个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突发灵感一闪,竟然附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说道:师父,赶明儿我们也买辆这样的车子玩玩好不好?张湖畔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试问车子的作用是什么,代步嘛!自己都已经会飞了,还有谁会去开车,这个徒弟真是傻得冒泡!不过再仔细一想,发现胡馨这个请求好像也并不十分离谱,张湖畔突然发现有一个问题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人为什么要修真?难道就是为了躲在洞府里干巴巴的修炼起来没完没了?如果修真是为了活得更久,活得更好,那为什么不像普通人那样去享受这样的生活。
有时候花一点时间在路上,生活节奏慢一点,反而能够让生活变得更充实,更丰富。
嗯……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竟然若有所思起来。
喂,林老大,你这辆车要多少钱?我们也打算买一辆。
听说张湖畔同意买车,胡馨顿时劲头来了,竟然问起了这个车的价钱。
本来闭着眼睛的张湖畔没想到胡馨这丫头竟然这么猴急,脸上猝不及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色。
要买车也不用问林文冲啊!武当那么多弟子,只要一句话所有手续都帮你搞掂。
再说这新义安的老大对我毕恭毕敬的,告诉他咱要买车那不就等于告诉人家你赶紧送我一辆得了。
唉!这丫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湖畔这边是心里直嘀咕,林文冲就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心里暗自思量道:新义安虽然名义上由我林文冲当家,但是说白了,整个新义安就是你师父的产业,没有你师父哪有今天的新义安,哪有我林文冲,您师父就是新义安的太上皇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总不能这么直白地回答胡馨。
如果告诉她价格,就意味着让她自己去买,那不是明显着不尊重张湖畔吗?如果告诉她新义安里有的是,根本不用重新去买,那人家张大师会怎么想,也许会以为我瞧不起他,买不起一辆车吧?喂,你怎么不说话呀,到底多少钱啊?这个小丫头还真得较上了劲,见林文冲半晌没开口,忍不住又娇声催促道。
此时,这娇滴滴的声音在林文冲听来,却没有让他身心舒爽,反而逼出了一身冷汗。
有什么好问的,你要开就直接向文冲要一辆就行了。
张湖畔终于开口了,如果任由胡馨继续问下去,估计自己这张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真的吗?这么漂亮这么舒服的车我可以直接开着玩吗?胡馨闻言一阵欢呼,不过似乎信不过似地再一次向林文冲求证道。
还好,关键时刻,张湖畔金口一开,解了燃眉之急。
林文冲顿时如释重负,暗暗松了一口气。
胡馨这句求证的话对林文冲来说就没有那么难招架了,急忙点头道:那是当然,而且新义安还有不少漂亮的车,仙子您如果喜欢尽可以随便开去玩!一旁的张湖畔呢,心里已经在盘算是时候应该给自己这个大徒弟补一补武当世俗力量的情况,否则这张老脸迟早要被她丢光。
听林文冲说新义安还有很多漂亮的车,胡馨立刻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眉飞色舞,一路上问个不停,还时不时催着林文冲加快油门。
看着自己徒弟这样斯文扫地,得了,张湖畔也懒得再去插嘴,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新义安的总部现在设在荃湾,荃湾离尖沙嘴并不远,很快一溜的车子就到了新义安总部。
门卫为他们开门的时候差点把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因为看到自己尊贵无比的偶像竟然屈尊为一对陌生的年轻男女开车,而且车子停下之后,还忙不迭地抢了本该自己这些下等人干的活,亲自毕恭毕敬的打开车子后门,伺候两位客人下车。
那些一直高高在上的英国佬们也都大气不敢喘一声地跟在那对年轻人的身后。
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如果传出去绝对是头版头条。
进入大厅后,张湖畔见包括林文冲在内的众人依然是一副拘谨的表情,心里竟然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为了让大家都放松一些,张湖畔开始在自己脸上堆上一些笑意,柔声对大家说道:都坐下吧!张湖畔落座后,其余人才纷纷落座。
至于胡馨,虽然恨不得立马就看到林文冲口中提到的那些漂亮的车子,但又舍不得离开张湖畔身边,所以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众人刚坐下,其余三虎也随后闻讯赶到,向张湖畔恭敬地行过礼后,也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刚才在咖啡厅因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张湖畔并没有注意众人的这一年多来的变化。
现在终于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了,张湖畔不由得微微地打量了一下众人。
当目光扫过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时,张湖畔心里不禁一喜,暗自赞叹道:看来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的体质果然非同寻常,只不过传授他们一些很低级的修炼方法,他们竟然也可以进步如此神速,怪不得这些家伙在没有任何修炼方法的情况下,纯粹靠本能的吸收月华之力也可以成为高手。
不过遗憾的是,张湖畔并没有在林文冲和三虎等人的身上看到很大的进步,估计是这一年多来帮派的事情让他们分了不少心,自然在个人修为的追求上要大打折扣了。
对于张湖畔来说,如果要发展海外势力,当前最缺少的人就是一些能够冲锋陷阵的高手。
媚狐、白虎、枯叶等虽然实力不俗,但张湖畔目前还不准备让他们过早地介入世俗事务中来,那些家伙可都是武当未来的希望,武当如果要在修真界中取得立足之地,实现与昆仑等修真大派齐名,所依靠的就是这些中坚力量。
所以在张湖畔的计划里,玄武仙境中的那帮家伙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修炼。
原来张湖畔还以为在世俗中的武当势力除了自己和胡馨外,并没有多少真正的高手。
像林文冲等人虽然也有一定的修为,但如果遇上像上次在南丫岛那里碰到的阴阳师这样的高手,估计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可喜的是,吸血鬼和狼人在按照自己传授的方法进行修炼后,竟然可以进步如此神速,张湖畔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
上次利用狼妖金丹、元婴炼化而成的丹药还留了一些,本来就是准备给史蒂芬他们的,如今既然他们如此有发展潜力,又难得这么忠心听话,那更要好好培养,武当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总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
好吧,说说看,为什么新义安会出现刚才那样恶劣的事情?张湖畔在发现了吸血鬼和狼人的进步后,心情大好。
问这话时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怒意,反而是微笑着问道。
别看林文冲在黑道上混着,但绝对是个敢作敢当的真汉子,即使张湖畔不提出来,他也一定会找机会向说明。
既然张湖畔问起,林文冲便壮了壮胆子,将这一年多来新义安的点点滴滴像倒豆子一样汇报给张湖畔。
嗯张湖畔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黑道中人长期以来形成的打打杀杀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去除的,而且新义安如此庞大,要改造所有人谈何容易。
难道解除新义安?这显然也不现实,一个新义安解散了,难保不会有更多的新义安冒出来,到时候帮派斗争会更加剧烈,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日本攻略日本!张湖畔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解决办法。
既然不想看到香港本土的黑帮势力将整个香港搞得乌烟瘴气,为何不进行人员转移,将日益增多的古惑仔输出到日本去,留一些相对素质较好的人维持新义安在香港的势力。
日本是武当全球战略的第一站,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也是要奔赴日本,直接坐镇帮助那些英国佬的先头部队收复日本黑帮势力。
这些古惑仔虽然个个难成气候,但是怎么说也是咱中国人,总不能像垃圾一样将他们灭了吧。
日本目前黑帮势力林立,英国佬得手后,由这帮人去管理,让这帮精力无处发泄的人去日本发泄去。
说不定日本民众还会感恩戴德呢,毕竟这些人虽然也暴戾、粗鲁,但相对于日本的黑帮中人,还是仁慈得多,谁叫咱中华民族是这么一个善良的民族呢。
想到这个绝佳点子后,张湖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微笑着向林文冲问道:文冲,给你七天之内,统一整个香港黑帮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林文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只是眼里却难免流露出一丝疑惑。
七天时间统一香港黑帮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新义安放出话去,除两三个大帮派会有点意见外,其他那些小帮派高兴都来不及呢。
只是自己刚才明明提到新义安由于人员和地盘剧增所导致的一系列问题,还准备解散掉一些人,张大师这唱的是哪出,竟然还要反其道而行,要大张旗鼓的统一香港黑帮?张湖畔见林文冲虽然嘴巴上应得很快,但脸上仍然是一幅迷惑不解的表情,于是微微一笑道:我准备把香港的地下势力搬到日本去发展,既然日本人可以到我们香港来抢地盘,我们就给他们来一个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哦!林文冲恍然大悟。
众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动起这个脑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出口就放出如此一重磅。
林文冲与其余三虎现在毕竟管理了新义安一年有余,脑袋瓜比以前早就灵光了很多。
如果换作以前估计个个会磨刀霍霍,吵着嚷着要杀到日本去了,如今却个个沉思了起来。
越想越觉得这是条妙计,不由得个个眼睛发亮,对于张湖畔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也对,自己光顾着怎么烦恼,怎么就没有想到对外消化人口呢。
日本确实是个最合适的地方,不但达到消化人口的目的,又能够给日本黑帮重创,免得日本鬼子一个劲地就想着到中国来抢占地盘。
不过虽然这个思路很妙,具体怎么做还是个问题,日本相对中国来说是个弹丸之地,但是相对香港却是巨无霸,只有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才敢如此口出狂言,拍板作出如此惊天的决定。
那为何我们要统一香港地下势力,就我们新义安去不行吗?林文冲问道。
林文冲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在他看来,新义安现在这么强大,输出一部分人应该也不成问题啊。
我们既然决定要进驻日本,就一定要有必胜的决心,不作出一番成绩绝对不能回头,这就必然要求我们要有足够的力量。
新义安现在的实力是很强大,人员也不少,但是如果都去了日本,那香港的地盘怎么办?难道白白交给其他帮派?张湖畔耐心地对林文冲和众人做着解释:我要你们收复所有香港地下势力,这样整个香港黑道就是新义安的,然后可以从中挑一些素质较好的管理这里,其他人都送到日本去,这样做起码可以保证后防线坚固,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哇噻!光想想,四虎就觉得热血沸腾。
在他们看来,这才是黑道的魅力所在,放纵如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快意恩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束手束脚。
日本据说拥有数十万的黑帮人员,而且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黑帮活动合法化的国家,能够叱咤日本黑社会,统一日本黑道,哈哈,这种生活想有多爽就有多爽。
四虎的眼睛流露出久违了的狠劲和光芒。
史蒂芬等几个英国佬对于日本黑道倒没有太大兴趣,所以并没有像四虎那样兴奋不已,只是静静地等着张湖畔的命令。
反正尊主的话就是圣旨,尊主的手指往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
接着,张湖畔又组织大家对如何统一香港黑社会、如何选择留守香港的人员、如何在日本实现目标等等相关事宜进行了一些讨论,并给出了自己的指导性意见。
在所有事物安排妥当后,张湖畔终于有时间来关心一下众人修为的问题。
林文冲等四虎一直是黑道中人,对这个环境非常了解,而且难得的是还有不错的人品,都是铁铮铮的热血汉子。
要统一日本黑帮,必然需要他们介入,而且统一之后也还要他们参与打理。
因此张湖畔打算好好栽培他们,虽然目前来说要成为修真高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先将他们送入先天境界,以后的发展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至于吸血鬼和狼人们,张湖畔当然是准备直接用那些狼妖内丹、元婴炼制成的上好丹药给他们猛补一番,至少也要培养出数位金丹期左右的高手,顺便再传授一套更好点的心法。
只是暗黑法师阿普尔度家族让张湖畔感觉很是头痛,魔法师除了精神力强点外,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劲了,魔法对于普通高手有致命的杀伤力,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却起不了太大作用,至少跟中国的仙法无法相提并论。
算了,干脆让他们来个魔武双修好了,教他们一点修炼心法,他们的精神力已经比较强大了,修炼起来速度应该会比较快,也不枉费他们称呼自己一声尊主。
主意既定,张湖畔将胡馨远远地打发走,让她自个儿开车疯狂去。
然后叫林文冲为自己安排一个比较安静宽敞的房间,将四虎叫了进来,费了些真元力硬生生地帮四虎打破后天与先天之间的壁垒。
没有经历过先天境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差别,那是一种脱胎换骨,一种再世为人,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
四虎从小就在黑社会混,饮血江湖,醉生梦死,灯火酒绿,谁也不知道哪天会被人砍死在街头,能够得到张湖畔的造就得飞檐走壁,摘花飞叶之武功,他们已经感恩不尽,做梦都在笑了。
如今张湖畔却又再次施恩,再次帮他们提升功力,而且这次四虎明显感到了极大的不同,感觉到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隐约中能与天地沟通,体内之气生生不息。
先天境界,四虎脑海轰得一声作响,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先天境界不仅意味着他们的功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甚至会很大程度上延长他们的寿命。
大师!四虎以后的命就是您的!四虎犹如心灵相通,一起跪地向张湖畔致谢,热泪眼眶。
都起来吧!张湖畔柔声说道。
四虎听命站立,张湖畔又分别给四虎每人一颗丹药,虽然四虎如今已经是先天境界,只是毕竟功力尚浅,张湖畔给每人一颗丹药一方面可以巩固先天境界,另外一方面还可以增加近三十年的功力。
以后勤加修炼此心法!说着,张湖畔又在每个人的眉心点了一下,顿时,一种奥妙无比的修炼之法纷纷涌入了四虎的脑海。
欣喜若狂,肝脑涂地,所有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此时四虎的心情,四个血性汉子,抖动着嘴唇就是无法讲出一句话。
都下去吧!张湖畔摆了摆手。
是!四虎恭恭敬敬的向张湖畔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
张湖畔当初在离开香港时为了宋玉琳的安全及保障新义安的稳定发展,要求英国佬能够留下一些人。
三大家族当然不敢不从,而且考虑到宋玉琳的特殊身份,他们除了留下一部分高手外,还选择将张湖畔一手打造的亲王级别的高手留下。
吸血鬼亨得利家族留的是史蒂芬亲王,狼人休谟家族留的是库克奇大战魂,暗黑魔法师阿普尔度家族留的是斯科特魔导师。
对于魔法师,张湖畔目前只能传授他们一套修炼心法,好的丹药还不打算用在他们身上,哪怕是魔导师也不行,因为他们的发展潜力跟吸血鬼和狼人相比起来差得很多。
所以四虎离去后,张湖畔先将暗黑魔法师叫了进来,传了一套修炼的心法给他们,叫他们勤加修炼。
修真界的修炼心法当然远胜那个魔法冥想,不仅可以修炼强大的神识,更可以引天地之灵气焠炼体魄,吐浊纳灵,激动得那些暗黑魔法师几乎昏厥过去。
至于吸血鬼和狼人这些以后冲锋陷阵的得力人马张湖畔当然要好好培养。
只是手中剩下的由狼妖等内丹、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却是有限,总共十二颗,颗颗珍贵,特别是那两颗由水狼王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更是珍贵无比,丝毫浪费不得。
考虑一下后,张湖畔叫来了史蒂芬,给日本那边打个电话,让伯格豪斯和巴赞各自再带四个最厉害的手下赶到香港来!张湖畔给史蒂芬下了命令,准备一举制造出一批高手。
史蒂芬领命出去后,张湖畔终于有了片刻休息,但他也不打算闲着。
虽然香港这个地方毫无灵气可言,张湖畔依然忍不住开始对本体的修炼。
只见张湖畔抛出七颗上乘的玉石,布置了个北斗七星阵,然后自己静坐于阵内,手捏法印分别朝每颗玉石上打了一道符录。
符录金光一闪即逝,隐约中有股玄而又玄的东西将七颗玉石与天上的北斗七星联系在了一起,蓦然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从天上的北斗七星照射在了七块玉石之上,这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然后又纷纷反射到阵中的张湖畔,很快就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然后被带入了丹田处的小宇宙。
丹田内的六颗小星星平时都是按着固定的速度围绕着当中的那颗紫色的大星体转悠着,自主地吸收着外界的能量,如今在张湖畔刻意的施展下,开始加速,很快在丹田内只能看到一层白色的云雾,体外的能量纷纷被快速的吸入丹田之内。
身外,那七股若有若无的精光,渐渐的变成七道晶莹的光柱,越变越粗,到最后张湖畔整个人都笼罩在光芒之内。
这边张湖畔在静心修炼,那边胡馨正游走在新义安的车行里,身后还跟着一位高级太妹,忙得不亦乐乎。
哇!好漂亮的车啊!见到前面一溜的世界名车,胡馨嘴里啧啧称奇,惊呼声连连,两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辆车摸摸,那辆车看看,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将这些车都转到自己的芥子袋中,恨只恨芥子袋的空间有限,如果放了一辆车进去,估计空间就要被占了一大半。
这样不行,看来赶明儿一定要叫师父给我打造一个更高级储物法宝,要能够装得下很多这样漂亮的名车。
张湖畔看来也真够背的,多少人哭着求着要拜入他门下,而最后竟然收了这么个徒弟,不求上进不说,竟然还动起用储物法宝来装汽车的歪脑筋。
陪在胡馨身边的太妹并不确切知道胡馨的尊贵身份,只是接到四虎之中的老大黑虎项天的指示,才匆匆赶过来陪同。
刚见到胡馨时,还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女人天生的嫉妒心作怪,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容貌,太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爽。
如果不是黑虎慎而又慎的交待这是一位很尊贵的客人,太妹才懒得理跟自己明显不是同类人的胡馨。
哇!这辆车太漂亮,太酷了!耳边又传来了胡馨的惊呼声,太妹不禁摇了摇头,这位小姐除了脸蛋漂亮点,行为上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位出身尊贵的客人,不会是黑虎老大想泡这个妞,所以来献殷情吧!否则黑虎口中的贵客怎么说也应该是见过世面,见过这些顶级名车的。
这辆是保时捷911Turbo,是保时捷最快的车型之一,极速达到了305公里小时。
从0100公里小时加速时间在4.2秒之内,到160公里小时为9.2秒。
采用3.6升6缸发动机,具有两个中冷涡轮增压器,最大功率309千瓦6000转分……太妹如数家珍般向胡馨介绍了起来。
胡馨对车子的兴趣刚刚兴起不久,哪里知道这些专业素语,听得云里雾里。
虽然不知所以然,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这款车应该是极好的一辆车。
至于太妹说的速度对于胡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胡馨可是会飞的人,如果自己全力施展的话绝对不止这个速度,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做如此简单对比的。
御剑飞翔毕竟需要消耗真元力,而且空中空无一物,哪有在地上高速开车来得刺激。
所以胡馨一边听得头脑发晕,一边双目却是异彩连连,恨不得现在就开着车子出去疯去。
见胡馨除了一直透露着兴奋劲,其他却是一句都不言语,莫非她还不会开车,一种很是荒唐的怀疑涌上了太妹心头。
胡小姐你会开车吗?不会!胡馨的回答几乎让太妹晕厥过去,天哪!我竟然对牛弹了半天琴,赶明儿黑虎老大只是叫我陪她兜兜风。
突然一丝狡诘的光芒在太妹的眼里一闪而过,也罢,看看黑虎老大看中的马子到底有多大胆子。
你告诉我怎么开,我就会了!胡馨接下来讲的一句话让太妹直翻白眼,真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么白的女孩子,开车岂是这样讲讲就可以的!只是人家毕竟是黑虎老大千叮万嘱要照顾好的人,虽然心里已经准备等会飚车吓吓她,但是人家开口问,太妹还是无法推辞,一一介绍给胡馨听。
很快一辆顶级的红色保时捷正以骇人的极限速度在香港飞驰,车后远远地跟着一溜警车。
车里不时传出女子兴奋惊叫的声音,旁边副驾驶位置上的太妹早就吓得脸色苍白,疯狂飙车的当然是张湖畔的大徒弟胡馨。
一开始是太妹在飚,以太妹的水平最多也就一百多公里的时速,让胡馨如何能过瘾。
一把就把太妹换了下来,开始了自己的飙车之行,一开始由于不熟悉车子,开得并不是很快,也就和太妹差不多,但是就这样也把太妹惊骇得一蹋糊涂,没有想到这位从未开过车的胡小姐,只是听了自己一些介绍,竟然就将车子开得跟自己一样快。
到后面太妹就连惊骇的机会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短路,两眼的瞳孔都不时地放大,天哪!这哪里是在飚车,简直是在飞车!300公里的极限速度,而且还不刮伤经过的任何一辆车。
第一百六十四章 打造高手(一)很快,清晨伴着晨雾到来,张湖畔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
此时,如果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发现张湖畔的双眼恰如深邃无比、广阔无垠的浩瀚星空,有一种让人一旦碰上就会迷失的魔力。
围绕着他的晶莹光芒随着张湖畔的收功,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用手很随意的一挥,七颗上好玉石重新收入乾坤戒中。
仔细探察了一番丹田内小宇宙的变化,一丝喜色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
经过这一整夜的修炼,七颗星体似乎都有了一丝变化,虽然非常的微小,但依然逃不过张湖畔聪慧的内心,嗯,不错,不错,巧夺天工的北斗七星阵配合星浩心诀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小宇宙吸收星体之灵气的速度比以前的功法竟然快了五六倍,虽然一个晚上小宇宙只强大了那么一点,但是天道漫漫,也不急在这一时。
照现在这样的修炼速度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本体就可以得成大道了。
哇噢,真是太好玩了!太刺激了!这大清早的,胡馨竟然发出这么兴奋的声音。
看来,这个小丫头昨晚彻夜未归,在外面疯狂了一夜!张湖畔突然想起昨晚把胡馨赶去新义安的车行了,待一切事情处理完毕后又开始修炼,竟然忘了关心一下自己的徒弟有没有回来。
这丫头,也难得一次像小鸟放出笼子一样,不去责怪她了。
想着,双眼重新恢复了正常,然后闲庭闲步般的迈出了房门。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阳台,眺望着远处徐徐升起的朝阳,灵台空明,无欲无求。
兴致冲冲回来的胡馨所要见的第一个人当然是张湖畔,等她冒冒失失地闯进张湖畔休憩的客房时,却蓦然发现师父不在房内,此时正站在偌大的阳台中央。
背对着自己,与袅绕的雾气、与初升的太阳浑然一体,说不出的淡然与平静,隐隐之中却又透露出浩然正气,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似乎天地万物唯我独尊的威严。
胡馨感觉自己的内心禁不住一颤,突然间竟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原先的兴奋劲一扫而空,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轻声叫了声:师父!嗯!张湖畔应了一声,但双目仍眺望着远方。
见张湖畔这样冷冷的样子,胡馨还以为师父是在生自己彻夜不归的气。
本来还准备将昨天晚上疯狂开车和购物的乐趣一五一十告诉张湖畔,现在已经完全没了这打算。
乖乖地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着头静静地站着。
张湖畔根本没有生气,虽然不支持胡馨这样整夜地疯狂,但修道这行当确实非常枯燥,偶尔换换口味,享受一下生活也不是不可取。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传授她星浩心诀的准备,趁这个时候就让她多享受一下吧。
只是难得胡馨这么安静,张湖畔也懒得点破,免得她又做出更夸张的事情来。
行了,跟为师下去吧!感觉到有数股厉害的气息逼近,张湖畔知道伯格豪斯他们到了。
是,师父!参见尊主!见张湖畔从楼梯上缓缓下来,伯格豪斯、巴赞以及史蒂芬等人急忙向张湖畔恭敬行礼。
伯格豪斯、巴赞等人昨晚接到史蒂芬的电话后,兴奋异常,赶紧挑了各自族群中最满意的四个高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香港赶,到现在为止,一伙人大气都还没出一口呢。
嗯,都坐下吧!张湖畔点了点头,面露赞许的表情,示意众人坐下。
谢尊主!众人齐声道,然后恭敬地等张湖畔落座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一双锐利的双眼很快扫过众人,张湖畔的内心再一次受到小小的冲击,伯格豪斯和巴赞这两个老家伙本来已经停在亲王级别数百年了,没想到在修炼了自己传授的心法后,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隐约中有突破的迹象。
而本已经是公爵的伯格斯特等人向亲王进军似乎也指日可待。
尊主,请容手下向您汇报日本的收获!伯格豪斯恭敬的起身说道。
张湖畔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不急,然后顿了一下,再次扫视众人一番后继续道:我传授给你的修炼心法,修炼后有何感觉?尊主,您传授的修炼方法实在太神奇了,我已经停留在亲王境界数百年,本来都以为突破无望了,但是在修炼了您传授的心法后,这段时间竟然感觉到有突破的迹象,我相信很快我就能成为亨得利家族有史以来第一位血皇!伯格豪斯说到修炼之事顿时兴奋起来,看着张湖畔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
其余众人也都深有感触,连连点头,两眼都放出炙热的崇拜眼神。
血皇?伯格豪斯,你的目标难道仅仅是血皇吗?太低了,我可以保证亨得利家族马上就将要产生一位血帝!张湖畔微笑着说出这句话,似乎这对于亨得利家族来说想都不敢想的目标在张湖畔眼里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啊!不单是伯格豪斯,所有在场的英国佬听到张湖畔这句话,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个个英国绅士纷纷失态地发出了惊呼声。
成为血帝,这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至今为止,这个名词在所有吸血鬼的心里都还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概念而已,谁都知道血帝,但有谁敢妄想能成为血帝,不要说亨得利家族,就连吸血鬼世界里最强大的史密斯家族估计到现在也没有血帝级别的高手存在。
很快将成为血皇,亨得利家族的第一位血皇,这一点已经让伯格豪斯觉得雀跃无比了,如果没有张湖畔的修炼心法,连这个目标估计都很有可能泡汤,更何况血帝,那是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事情。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怀疑,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天神一般的张湖畔。
伯格豪斯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心中马上充满了期待,期待眼前这位尊主能再次创造奇迹。
如果真的能成为血帝,乖乖!亨得利家族将会取代史密斯家族,跃升为吸血鬼世界中的大哥大,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想想都让人振奋不已。
张湖畔看着众人一个个张着嘴巴,满脸的震惊加兴奋的表情,一丝笑意不自觉地爬上了嘴角,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先把激动万分的心情平静下来。
尊主,这是真的吗?伯格豪斯颤抖着问道。
跟我来吧!张湖畔并没有正面回答伯格豪斯的问题。
而是撕开空间,带着这帮内心仍然没有平静的英国佬离开了新义安总部。
众人只觉得在经历一片白茫茫视觉转移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一个悬崖边。
师父,这里是贵州!胡馨惊讶的说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
的确,正是贵州,这里就是曾经让自己失去了元婴,却又浴火重生的地方。
他们现在正处在雷公山的八卦林中,悬崖下面就是张湖畔遭遇奇遇的深谷。
张湖畔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给伯格豪斯提升功力的地方,完全是看中这里充裕的灵气,要知道这里灵气的充裕程度连玄武仙境都无法相比拟,更不用说香港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了。
也顾不上给众人解释,张湖畔带着众人飞身入谷,一进入深谷,众人顿觉被一股股清鲜柔和的灵气所包围,犹如沐浴在温泉之中。
师父,这里的灵气好充裕啊!比玄武仙境还充裕!胡馨毕竟乃修炼多年的媚狐,对灵气非常敏感,感觉到这里灵气非比寻常的浓郁程度,不由得惊声娇呼道。
而那些英国佬由于才刚开始修炼,根本分辨不出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确实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第一印象也就仅此而已。
张湖畔并没有回答胡馨的话语,从乾坤戒中取出数十块上好的玉石,玉石块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杂物。
可惜了这样好的玉石,张湖畔捏着手中的玉石,心里暗自惋惜,对于即将给吸血鬼他们服用的丹药张湖畔倒一点都不觉得可惜,那些反正是意外之财,更何况也不适合武当弟子服用,还不如便宜这些忠心的手下。
看好了!张湖畔对着胡馨轻喝一声。
手中的玉石纷纷被抛出,张湖畔手捏法诀,对这每一块玉石打过去一道符录,符录精光一闪随即没入了玉石之中。
阵法一道虽博大精深,妙用无穷,但却也逃不了顺应天道,偷天取势,借天地之威力,行人所不能之事……张湖畔一边布着阵法,一边徐徐道来。
胡馨知道张湖畔趁机向自己传授阵法一道,早就一脸正容,虚心的听着,两眼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张湖畔布阵手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造高手(二)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张湖畔继续讲解道。
突然,张湖畔的脸色由平淡转为严肃,轻声喝道: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万物聚灵,急!八道耀眼夺目的精光随着张湖畔的手指,按照顺序纷纷没入玉石,顿时玉石精光四溢,悬浮空中,形成九宫八卦阵,丝丝灵气开始缓缓地被吸入阵中。
你们赶快盘腿坐下,务必做到心神守一,张湖畔转身对博格豪斯等人吩咐道。
众人无不遵从,纷纷坐于八卦阵下,接着张湖畔从乾坤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十二粒丹药,将其中最好的两颗赐给伯格豪斯和巴赞后,其余的一一分给了史蒂芬等人。
服下此药后,马上进行运气修炼,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停下,无论身体遭受到多大的苦痛都要熬住张湖畔神色严肃的说道。
遵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虽然不确定在自己身上将发生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在经过这次之后,自己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因此个个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似乎迫切希望那一刻到来。
张湖畔见众人准备妥当,挥了下手,示意大家服药。
众人立马扔药入口,然后按着张湖畔以前教的修炼方法运功。
丹药刚一入口,便立刻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丹药在体内似乎化成一股股疯狂巨大的能量,如决堤之水、如洪荒猛兽,势如破竹般冲破了全身经脉。
噗噗,经脉忍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力,竟然纷纷爆裂,却又在转瞬间在药力作用下重修于好。
身体各处的经脉不断爆裂而又修复,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没有一个人产生退缩的想法。
过程是痛苦的,但结果绝对是梦寐以求的,这股力量正在改造自己,如果放弃前功尽弃不说,如何能对得起张湖畔的一番苦心。
于是都咬紧牙关,努力将丹药所化之力引向丹田,并用尽全身之力压缩吸收。
只是那股丹力实在太猛,众人纷纷惊骇地发现按照现在的吸收速度下去,迟早要爆体而亡。
嗷!狼人率先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狼啸声,顷刻间竟然变成身形巨大的狼人,接着吸血鬼也现出了原形。
张湖畔知道是时候出手了,随着心神一动,满天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涌了出来,笼罩住整个山谷,为了这帮英国佬张湖畔再次动用了第二元神。
虽然是自己主动选择这样做的,但张湖畔在动用第二元神之前还是暗暗祈祷,这次可不要又飞升了!张湖畔面色极其严峻,双手飞快的捏着法诀,一道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纷纷从张湖畔处投向空中九宫八卦阵。
乾、坎、艮、震四阳宫,巽、离、坤、兑四阴宫,中宫瞬间光芒大盛,然后九宫八卦阵在上空急剧的转动起来,大量的天地灵气被吸入阵中,蓦然一股巨大的光柱从九宫八卦图中透射了下来,将阵内所有的人包括胡馨在内都笼罩起来。
见此情景,本来不在此次改造之列的胡馨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顿觉四肢百骸真元充盈,精神百倍。
现在这阵中的灵气比刚才还要浓上千倍百倍,这样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胡馨急忙跟狼人和吸血鬼等一样盘膝坐下,从芥子袋中取出一颗丹药快速的扔向口中,也加入了修炼的队伍。
这小妮子终于认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修炼机会,养神后期的修为加上九宫八卦阵,深谷中积聚数万年的灵气,还有我那数十块上好的玉石,这种机会岂是随便可以遇上的。
张湖畔见胡馨主动参与修炼,知道自己这位大徒弟终于意识到要把握机会,心里不禁感到一丝安慰。
本来众人还在苦苦支撑着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巨大能量,随着巨大光柱的投下,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无比的气息从头顶天灵一灌而下,进入体内后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安抚着狂暴的丹力,并不停的与它纠缠、融合,最后达到水火交融,如胶似漆的地步。
原来的痛楚开始减轻,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暖洋洋又极其舒服的粗壮气流在众人的体内缓缓地流淌着,能够感觉得到气流所过之处还在滋润着刚才创伤的经脉,全身的经脉在这股气流的滋润下开始变宽,有些甚至变得比以前宽上了数倍。
苦尽甘来,众人的感觉犹如大冬天泡在温泉里,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整个人似乎要飞了起来。
很快,众人的外表再一次发生变化,伯格斯特身上原本代表公爵身份的朱红翅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耀眼的纯金色巨大翅膀,而伯格豪斯亲王本来紫色的翅膀现在变得晶莹剔透,如水般柔顺,一丝丝柔和的能量在那张翅膀上隐隐流动,在他身上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嗜血、黑暗的气息。
狼人的变化同样不小,在同样变身的情况下,老狼王的身躯明显缩小了一号,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悍,结实的身形,致密的肌肉无不在显示着它那恐怖的爆发力,漆黑的皮毛变成如月光般的水银颜色。
其他狼人的身形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狼人和吸血鬼身上不断发生的变化,张湖畔感到万分欣慰,果然没有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
经过这次改造后,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的修为起码已经达到酿丹初期,而伯格豪斯和巴赞这两位老族长更是一跃成为元婴初期的高手。
伯格豪斯和巴赞能成为元婴初期的高手是张湖畔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那两颗丹药是由水狼王的强大元婴炼化而成,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丹药。
而其他狼人和吸血鬼能够取得这么大的进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原来还想着能有一半左右进入金丹期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一个个都这么争气。
虽然大多都还是处于酿丹初期,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张湖畔大大意外了,看来吸血鬼和狼人的可塑性丝毫不差于人类。
一时间,在武当的势力中竟然多了十位金丹期,两位元婴期的高手,这样的好事光想想就已经让张湖畔直流口水了。
他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在妖兽的世界里,会有那么多相互争斗以获取对方内丹的事情发生,看来这内丹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以后如果再与狼妖这种丧心病狂的妖兽发生冲突,要尽可能做到获取他们的内丹,而且一个都不能浪费,不能让他们自爆。
虽然心中狂喜不已,张湖畔目前为止还不能有丝毫放松,这些英国佬都是刚刚以大跃进的速度步入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根基非常不稳,稍微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而张湖畔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再也顾不得第二元神会不会爆发的问题,竭尽全力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的真元力不要钱似的拼命往空中的九宫八卦阵输去,很快额头出现豆大的汗滴,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良久,张湖畔开始减缓真元力的输出,并渐渐停止,九宫八卦阵最终停止转动。
接着,那些上好的玉石在透支了所有的能量后,也化为乌有。
张湖畔原本是挺珍惜这些玉石的,但在今天这么大收获的刺激下,眼看着玉石化为乌有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再多的玉石,又怎么比得上十个金丹期和两个元婴期高手来得有吸引力。
入定中的众人开始一一醒来,虽然刚才在修炼过程中就已经隐隐约约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感觉到了一个自己以前想都无法想象的境界,但是当众人睁开眼睛,亲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一个个仍然瞠目结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吸血鬼身上金黄色翅膀,甚至伯格豪斯身上那种晶莹剔透的翅膀,这些都是在传说中才出现的,现在竟然这么真实地展现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
视觉上的冲击远远强过修炼时的感觉,所有的人都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特别是蓦然进入血帝境界的伯格豪斯和进入战神境界的巴赞更是久久无法回神。
在这么优良的修练环境中捣鼓了这么一阵,胡馨竟然也自觉得到了很大进步,不过与眼前的这些吸血鬼和狼人相比,已经是收效甚微了。
看到本来功力比自己弱很多的英国佬们,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个个功力直逼自己,甚至有两个家伙的境界,已经到了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地步。
不由得伸了一下小舌头,心里暗赞师父果然厉害,一会的功夫竟然可以制造出如此多的高手。
师傅啊!什么时候也给我来这么一手,让我也成为一个绝顶高手!胡馨满眼羡慕,跑到张湖畔的身边撒娇道。
张湖畔一听顿时气结,轻轻给了胡馨一个爆头,没好气地道:不肯好好在玄武仙境修炼,非要跟着为师下山,原来就是打这个主意。
你以为为师这么做很容易啊,给你也来一手,再多来这么几次,估计师傅就挂了!胡馨原本只是想撒个娇,没想到反倒被师傅责怪了一顿,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正打算继续反驳,却突然发现张湖畔两眼无神,脸色苍白,额头细汗密布。
顿时心里一颤,再也顾不得无理取闹,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张湖畔擦去额头的汗水,心里暗自懊悔自己不懂事,师父都这么累了,自己这位徒弟却还丝毫未发现,还说出让师傅生气的话。
众人在经过最初的强烈震惊后,终于慢慢地恢复神智。
看到张湖畔为了自己憔悴成这个样子,面色苍白、满脸是汗,心里的感动真是无法表达。
感动之余,对张湖畔的崇拜又加深了好几层,血皇、血帝、战圣、战神这些吸血鬼和狼人家族中祖祖辈辈多少年来的梦想,因为张湖畔这位至高无上的尊主的无私帮助,再也不会留下遗憾。
好像约好了一样,所有的英国佬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向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此时不需要语言,因为再多的话语都无法准确表达出自己对张湖畔的感恩。
张湖畔一脸的淡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众人的大礼。
想想自己还确实挺伟大的,要知道这金丹期、特别是元婴期的高手,可不是想要就能打造出来的,哪怕是昆仑、蜀山这些修真大派也无法随心所意地做到。
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哪个门派的祖师爷会如此大费周章,花费如此多的极品丹药和上等玉石,还亲力亲为地运用全身功力,只是为了帮助一群地位低下的奴仆提升功力!我还要再传你们一套新的心法,以后你们就按着这个心法修炼!众人还未从极度的激动和感激中回过神来,张湖畔又是一个天大的恩赐赏了下去。
修练心法可是绝顶的好东西,吸血鬼和狼人们已经从上次张湖畔传授的心法中尝到了甜头,本来那套心法已经被亨得利家族和休谟家族视为稀世珍宝,还准备代代相传呢。
没想到张湖畔又开口要传授一种新的心法,毋庸置疑这套新的心法肯定比以前那套更为高明。
幸好狼人和吸血鬼的心脏都是极强,又正逢功力急升,否则还真的要幸福的晕厥过去。
深谷的灵气虽然多,但是毕竟地域狭小。
自上次被张湖畔尽情地吸收一年多后,如今又被如此大规模的队伍大手笔的吸收了一次,张湖畔感觉到深谷里的灵气浓度明显下降了很多。
看来什么东西都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这个地方也不能时时刻刻来,该让它再安静个数万年,留待有缘人了。
张湖畔看了看这个赋予了自己太多幸运的地方,心里暗自感叹道。
张湖畔很快将一套全新的心法传输到众人脑海中,见大家都接受完毕,便一声令下走吧,带着一帮异族高手离开了深谷。
倒置金字塔形的红勘体育馆此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外面围了一大堆狂热的粉丝,不时有大明星在一身黑色,高大威猛的保镖保护下,艰难地穿过人群,进入红勘体育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晚上,歌坛天后宋玉琳将在这里举行演唱会。
突然眼尖的人看到远处开来了一溜的劳斯莱斯,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是谁啊?这么牛?他妈的,连新义安老大的车子都不认识,你是不是香港人啊!听说新义安龙头老大是宋玉琳的铁杆歌迷!听说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那个英国佬也是宋玉琳的铁杆歌迷!我就是喜欢宋玉琳,你看多么有魅力,连新义安老大和英国佬都围着她团团转!……新义安的老大的排场果然比那些个大明星要大得多,车子停下时,首先下来的是一排外形酷毙了的年轻保镖,而且个个表情冷得像块冰似的,这架势顿时让原来还叽叽喳喳的众人乖乖闭上了嘴巴,本来热闹非凡的体育馆门口竟然难得地恢复了一片平静。
当一干人群慢慢走近时,在场所有的人顿时傻眼了,有些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的用手揉了揉眼珠子。
天哪!难道香港的黑帮势力什么时候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没见新闻报导过啊!那这个人是谁?这个带着巨大墨镜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厉害角色?为什么他能够如此坦然地处走在最中间,而且新义安的龙头老大林文冲和华丽娱乐公司老总史蒂芬竟然毕恭毕敬地随侍两旁?太多的疑问堆在众人的心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像某某大明星经过时大声嚷嚷,索要签名或求证什么。
这位让太多人脑袋短路的年轻人当然是张湖畔,今天是宋玉琳举办演唱会的日子,张湖畔特意交待林文冲不要告诉宋玉琳自己的到来,准备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至于胡馨,当然是又一次被张湖畔无情地打发去飚车购物了,反正这小妮子现在迷上这些,让她去飙车购物正中她下怀。
不过如果知道张湖畔是为了宋玉琳才这么做的,不知道胡馨会怎么想。
现在也顾不得胡馨怎么想了,总之如果让宋玉琳看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绝色美女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带给宋玉琳的就不是惊喜,而是惊痛了。
红勘体育馆内几乎座无虚席,闪光灯四处闪动。
林文冲给张湖畔预定的位置是靠近舞台的嘉宾位。
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张湖畔的脑海里一一闪过雪地美丽邂逅,生日酒会的暧昧之夜,心里充满了对再次见到宋玉琳的期待。
馆内的灯光静静的暗了下来,一位犹如天使般的清纯女孩缓缓走向灯火辉煌处的舞台中央。
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手中的荧光棒拼命地挥舞着,嘴里不停的呐喊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祖师爷上台献花一袭长发飘逸的披挂在香肩,樱桃小嘴,精致小鼻子,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白色连衣裙更是将她承托犹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样美丽的宋玉琳一出场立刻引起台下众人的阵阵口哨声。
而张湖畔依然定定地坐着,看着台上一年多未见的红粉知己,内心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感慨。
都说岁月是女人无情的杀手,而眼前的宋玉琳却在时间的雕琢下,变得越发有味道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自己在这里,如果看到了又会是怎样的表情?作为天后级人物,宋玉琳对于今天这样的场面实在太熟悉不过了,热情的歌迷、喧嚣的会场,到处是荧光棒和闪光灯,她已经非常习惯于这样被万人瞩目。
微微躬了躬身,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一切都按照原定的程序做得大方得体,毫无异常。
但是,说不出什么原因,宋玉琳总觉得今天这个演唱会现场有些不同寻常,从刚才上台开始,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今晚要发生些什么。
一双美目开始向台下眺望,这是她这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虽然如大海捞针,但内心总有那么一丝希冀,希望在台下的这么多人中能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今天她再一次失望了,台下到处是闪耀的荧光棒和不断起起落落的歌迷,就算自己内心牵挂的人真在那里,也根本不可能认得出来。
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失望爬上了宋玉琳俏丽的脸庞,跟以往一样,再一次自我安慰道:算了,我就当你是真的在那里坐着。
虽然心中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但宋玉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管它发生什么事情,除了那个人以外,自己什么都不会在乎。
原本炫耀夺目的舞台开始变化,舞台灯光由强烈而慢慢地变得柔和,徐徐白烟袅袅升起,把整个舞台妆点得犹如梦幻仙境,宋玉琳处在舞台中央,随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
在众人的期待中,宋玉琳如天籁般的歌声终于悠扬出谷,传到众人的耳朵里,飘荡在整个红勘体育馆中。
原本喧嚣的演唱会现场开始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宋玉琳的声音,众人无不是陶醉的表情。
担心你为我爱阮而放弃了自已心疼你思念阮而在深夜里哭泣希望我能在你身边为你擦乾泪湿的眼孤单是我给你的伤害让我吻一吻你的脸……极尽缠绵浓浓情意在歌声里流露无遗,众人如痴如醉,当一曲终,歌迷久久不能回神,所有的人都还在回味。
这就是宋玉琳的魅力,她的歌声会带给你灵魂深处的共鸣。
张湖畔静静的听着宋玉琳的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首歌根本就是唱给自己的,一种叫感动的东西油然而生,凝视着宋玉琳的目光变得更为温柔深情。
回过神来的歌迷爆发出如雷的掌声,所有的人再度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歇斯底里地呐喊着宋玉琳的名字。
处在这样一堆疯狂的超级粉丝当中,张湖畔再也难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对宋玉琳的着迷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啊!宋玉琳没有令所有喜欢她的歌迷失望,一首接一首动听的歌曲,让在场所有人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极度的疯狂之中,掌声总是那么适时响起而又落下,不断有歌迷捧着精心挑选的鲜花和礼物上台。
宋玉琳落落大方地微笑着接过歌迷的礼物。
一些男士显然别有所图,趁着上台献花的良机,竟然试图跟心目中的女神来个亲密接触,更变态的甚至想一亲芳泽。
当然,对于这些不法分子,宋玉琳早已经作好充分的防备,绝对不可能让男性歌迷近身一尺之内。
但对于女歌迷,宋玉琳就慷慨多了,亲密拥抱来者不拒,看得台下的男歌迷又是羡慕又是妒忌,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这青春玉女宋玉琳长得这般动人,却不近男色呢。
看着一个个男人兴冲冲上台,却又灰溜溜回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无计可施。
终于,一个自认为相貌清秀、有做人妖潜质的男子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再也顾不得周围异样的眼光,当场换上早已经备好的女性装备。
不一会功夫,一个活脱脱的美女出炉,抱着大团鲜花一步三摇地上台了。
宋玉琳不知有假,就在奸计快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几个保镖从天而降,将这个男子像拎小鸡一样拖离了舞台。
现场所有的人再次感到绝望,刚才还以为这个方法能够凑效,有几个自认为有条件的男人已经在准备女装了,没想到功败垂成。
怪只怪这些歌迷功课做得还不到家,这些小伎俩哄哄其他歌手也许能行,但在宋玉琳这儿绝无可能。
就算宋玉琳没有察觉,那帮暗中保护这位天后歌手的吸血鬼和狼人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动物天生敏锐的洞察力使他们一眼就看穿这个男子的奸计,当然是不由分说就出手解决了。
张湖畔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些歌迷的过度热情,再次暗暗地摇头。
突然一种想法在脑海里一闪,不过马上又被他否定了。
开什么玩笑!堂堂的武当祖师爷竟然会做出献花这样幼稚的行为,如果传到武当弟子们耳朵里,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不过说也奇怪,越是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行,这个想法越是不听话地冒出来。
看着眼前楚楚动人、柔情似水的宋玉琳,张湖畔突然咬了咬牙,就丢一次脸吧,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张嘴暗自轻吐一口,一个若隐若现的虚幻影子从张湖畔嘴里冒了出来,快速地消失在虚空之中,正是张湖畔的第二元神。
很快第二元神又重新回到张湖畔的体内,而张湖畔的手中却多了一把漂亮的百合花,原来这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竟然是买花去了,真是新鲜啊!其实只要张湖畔把这个心思跟林文冲或者史蒂芬说一下,马上有大把大把的手下眼巴巴地希望为他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张湖畔还是觉得要自己亲自去买才能更好地表达对宋玉琳的情意。
鲜花在手,张湖畔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阵紧张和激动,这可是一百多年第一遭啊。
多么奇妙的感觉,如果当初没有入世,没有碰到这个场面,也许永远也无法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如果上台,宋玉琳必然会认出自己,到时候她应该会主动投怀送抱吧!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成了现场这么多男士的情敌,不会有很多人向我仍香蕉皮吧!不管了,堂堂的修真高手难道还怕区区香蕉皮不成。
终于,张湖畔深吸了一口气后,抱着鲜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向台上走去。
疯狂的歌迷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戴着硕大墨镜的年轻人,一个个仍然深深地沉浸在宋玉琳美妙的歌声中,只有林文冲等人惊愕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天哪!神仙也会当众献花?天哪!我们的尊主竟然还是至尊情种!惊讶过后,了解张湖畔与宋玉琳之间关系的林文冲和史蒂芬等人都露出了一丝暧昧的微笑。
张湖畔当然知道林文冲这些人此刻肯定在诧异自己的举动,更过分的甚至还会露出暧昧的笑容。
笑吧,你们就尽情地笑吧,等我回去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宋玉琳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男士手捧鲜花往舞台走来,内心又是一阵无耐,唉!不怕死的,又来了。
随着这个身影越来越近,宋玉琳的内心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是他吗?那个自己祈盼了一年多的人,此刻真的就在这里?拿着麦克风的手开始颤抖,虽然竭力想平静自己把这首歌唱好,但显然做不到。
由于激动,连歌声都开始颤抖起来。
当这个带着巨大墨镜的年轻人走上舞台,缓缓向自己走来时,宋玉琳再也唱不下去了。
歌声嘎然而止,而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两眼紧紧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魂牵梦萦的男人,生怕一眨眼一切又会变成镜中月、水中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是他!宋玉琳的内心一次次地轻呼着,以不近男色而著称的青春玉女竟然再也顾不得矜持,顾不得这里正举办演唱会,顾不得现场有上万的歌迷。
扔下麦克风后,梨花带雨地向自己的男人飞奔而去。
张湖畔才不管自己的尊贵身份,张开双臂,将飞扑而来的宋玉琳抱入怀中。
所有的歌迷都被这不期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宋玉琳不是不近男色的吗?每次演唱会都拒绝那么多的男歌迷,今天竟然这么热情奔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真是天下奇闻。
以为她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呢,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周围一片心碎的声音。
不过还好,张湖畔没有遭遇到想象中的香蕉大战。
他们在为自己黯然神伤的同时似乎也被宋玉琳流露的那份真情所感动。
算了,佳人心有所属,也只有祝福她了,只是这个幸运的臭小子凭什么装酷,带这么大的墨镜给谁看呢!好了,不哭了!张湖畔轻轻推开宋玉琳,温柔地劝道。
从内心来说,宋玉琳见到自己会这么不顾一切,还真是挺惊讶的,同时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不过好一会过去了,怀中的美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哭越带劲,这众目睽睽之下,张湖畔渐渐觉得难为情起来。
轻轻为宋玉琳擦去满脸的泪水,见她虽然停止了抽泣,但是眼中依然有晶莹的泪花晃动,急忙将手中的百合花递了过去,说道:这花送给你。
啊!鲜花!宋玉琳一声惊呼,刚才只知道激动和哭泣,都忘了张湖畔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束花,是献花来的。
双手万分小心地从张湖畔的手中接过鲜花,款款热泪簌簌而下,竟然喜极而泣。
在场的众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事实,拥有万千仰慕者的宋大美人竟然仅仅因为一束鲜花激动成这副样子。
但是宋玉琳自然有自己的一番思考,张湖畔不是普通人,就连很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林文冲和史蒂芬见了他都要顶礼膜拜,可是这样受万人仰视的男人现在在做什么?他竟然在向自己鲜花,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其实在演唱会上收到男朋友或爱人的鲜花并不稀奇,很多其他的女歌手也都经历过,所不同的是那些自认为很有身份的男人往往会交代别人来操办一切,而很少亲历亲为。
可是张湖畔做到了,宋玉琳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鲜花,怕被谁抢走似的。
宋玉琳的脸色越涨越红,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终于,像鼓足了勇气,飞身再次投入张湖畔的怀抱,主动热情地给了张湖畔一个吻。
哇!全场一片哗然,可怜在场的那些心怀不轨的男士们,脆弱的心灵如何能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击打。
直呼自己太不了解宋大MM,受骗上当,青春玉女、冷若冰山,这些词还能用在她的身上吗?傻丫头,下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唱歌呢。
张湖畔柔声说道。
还以为辛蒂这个外国女人够开放,胆子够大,没想到这外表纯纯的宋玉琳也不可小觑。
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竟然敢做出这种举动来,在感动之余不由得大为感叹。
不过不管宋玉琳如何情绪激动,也不管自己内心多么感动,张湖畔是感觉自己的背后越来越冷了,一直担心的香蕉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嗯!等会你要给我伴奏两曲!宋玉琳有点不好意思地离开张湖畔的怀抱,但是又不死心地提出这个要求。
她终于意识到这是在红勘体育馆,而不是她的香闺,歌迷买票是要听她唱歌而不是看她与张湖畔久别重逢的感情戏。
看着宋玉琳嘟着嘴巴一幅万分不舍的样子,张湖畔实在说不出拒绝两个字,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故事中的男主角终于下台坐在了众人中间,而宋玉琳也重新收拾心情,准备继续开唱。
然而现场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气氛,或许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了,现场所有人都还无法恢复原来的心态。
而宋玉琳似乎也因为张湖畔的到来,无法像开始那样集中精力唱歌,整个人根本HIGH不起来。
张湖畔意识到情况不妙,不禁有点懊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想着也许在结束的时候再献这花会更好一些。
但现在这情形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演唱会草草收场吧!扭头对身边的史蒂芬低声交待了一番,接着史蒂芬便乖乖地带着几个手下向后台走去。
其实何止张湖畔在担心这个问题,连宋玉琳也同样心焦不已,越是心焦越无法集中精力,歌唱水平越是难以发挥,唱到后来,连自己都听出其中的沮丧了。
哎!看来这次的演唱会是宣告失败了,宋玉琳一筹莫展,几次想直接放弃。
突然具有强烈的硬波普风格的萨克斯声在身后响起,狂野、厚重、饱满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强烈地敲击着每个人的灵魂。
宋玉琳一阵惊喜,心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张湖畔都出马相助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伴随着萨克斯,宋玉琳一改深情款款的曲风,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狂野、略带沙哑和富有磁性。
放荡不羁,狂野的演奏风格,加上宋玉琳无以伦比的歌声终于让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再次被调动了起来,不管有多大的失落此刻都被抛向一边,所有人都沉浸在张湖畔远超大师的演奏声和宋玉琳美妙的歌声之中。
华丽的滑音,变化多端的演奏,配合默契的即兴演奏和演唱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无法控制内心的狂野和骚动。
一曲毕,所有的人再度歇斯底里,宋玉琳的名字又一次被呐喊!吉他、贝司、钢琴……每一件乐器都被张湖畔玩得近乎完美,而宋玉琳在张湖畔的带动下完全超越了以往的自己,不同的曲风,不同的唱法都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今晚注定要成为红勘的不明之夜,今晚所有的歌迷将无法入眠。
演唱会结束,心目中永远的天后携着那位神秘的年轻人满脸甜蜜地走了,留下一群如痴如狂的歌迷,他们还不愿离去,似乎很不甘心一切就此结束。
突然有位歌迷叫了起来:天呐!为什么我刚才拍到的照片都是模糊的!其他人纷纷翻看自己相机中的照片,接着此起彼伏地响起同一个声音:我的也是!。
那位年轻人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我突然想不起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发出哀叫声的是一位画家,他向来最佩服自己的两项才能超强的记忆力和笔下功夫,但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破天荒第一次记不住一个人的容貌,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刚刚还在自己眼前。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表白在红勘体育馆乱成一团,大家纷纷寻找记忆时,张湖畔早已经搂着宋玉琳舒舒服服地坐在劳斯莱斯内。
张湖畔是何等人物,岂会那么容易落入这些凡人的小把戏中,一副墨镜再加那么一点点的小伎俩在大家看来就已经是神乎其神了。
当发现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记清楚这个神秘年轻人的面貌时,大家都感觉张湖畔何止是神秘,简直是诡异无比。
豪华的劳斯莱斯内,宋玉琳紧紧地偎依着张湖畔。
而史蒂芬这回终于在与林文冲的司机争夺战中占得先机,揽到了为这对情侣开车的美差。
但是这股得意劲还没过多久就开始后悔了,看着后面一男一女尔侬我侬、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史蒂芬实在感觉浑身不自在,这才知道不是自己终于战胜了林文冲,而是这小子比自己聪明,早想到这一点,把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自己。
天哪!想我吸血鬼的智商也不低,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入人类的圈套,再这么下去,真是没脸回去见老祖宗了。
在史蒂芬的心里,张湖畔早就已经被排除在人类之外,而是至高无上的天神,否则给他天大的胆也不敢将吸血鬼与人类比较。
还好从红勘体育馆到宋玉琳的住处路程不远,这超级难受的电灯泡并没有当得太久。
当把他们二人送达目的地,并恭恭敬敬地目送尊主和宋玉琳消失在眼前后,史蒂芬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发动车子气势冲冲地去找林文冲算账去。
宋玉琳早已经不住原来的高级公寓,而是搬到了林文冲特意为她准备的豪华别墅中。
进到别墅后,宋玉琳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热烈地拥抱张湖畔,或者来一个世纪长吻,而是满脸幸福、小心翼翼的将张湖畔所送的百合花插在一个漂亮的水晶玻璃瓶内。
等精心地料理完这束花后,才转身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张湖畔,并再难自抑地投入张湖畔的怀里,温热的嘴唇立刻寻上了张湖畔的,小舌头主动伸入张湖畔的嘴里,相互抵死缠绕。
张湖畔很快便迷失在宋玉琳的激情中,体内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撩起宋玉琳薄纱一般的衣服,抚摸着里面滑嫩的肌肤,并控制不住地往上再往上,终于抓到了两个丰满的乳房,并尽情地爱抚着。
宋玉琳在张湖畔的抚摸下开始越来越重的喘息。
两个久违了的年轻情侣,相互拥抱着、索取着,并很快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投入到无尽的欲火之中。
畔,谢谢你来给我送花。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宋玉琳幸福地靠在张湖畔的胸脯上,充满深情地说道。
小傻瓜,送花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张湖畔轻轻地刮了一下宋玉琳的鼻子,柔声说道。
可是,你不一样嘛!哦,为什么不一样?因为你不是普通的男人,你是超人,你是神仙!说到超人和神仙时宋玉琳眼中的崇拜更浓。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跟我好上的吧!张湖畔半开玩笑说道。
才不是呢?其实在酒吧第一次遇见你就被你的音乐吸引住了,后来在雪地里的时候,你又那么关心人家,当时一碰上你那么关切的眼神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啦!宋玉琳像回忆起什么似的,满脸幸福地说道。
但突然又像意会到什么似的:气急败坏地道唉呀!你坏死了,竟然骗人家向你表白!说着,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在张湖畔的怀里一阵乱扭。
还好,张湖畔现在的心思被宋玉琳刚才的那番话给吸引住了,对于眼前不断扭动的身躯竟然毫无杂念。
思绪似乎也回到那个白雪纷飞的西湖边的夜晚,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子在雪地里坚强的蹒跚着而被她深深震撼和吸引呢!如水的月光透过那薄薄的纱窗,投射在床上。
蓦然,宋玉琳两眼发亮,试探性地问道:畔,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不过还没等到张湖畔回答,一双美目马上又黯淡了下来:还是算了吧!虽然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可是香港不比其它地方,这是一个不夜城。
无论什么时候,像宋玉琳这样的大美女加大明星走在大街上,必然会遭遇歌迷围攻,或者被狗仔队跟踪。
而如果身边还有异性相陪的话,明天的头版头条肯定更加夸张。
所以宋玉琳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情就难免一阵低落。
当明星,最初是抱着要将自己优美的歌声奉献出来,给大家带来快乐的目的,只是没想到成名后,这种处处被包围,被围追堵截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就像现在这样,尽管很想很想能偎依着张湖畔,大摇大摆地走在大马路上,逛街购物,但这显然太奢侈了。
有得必有失,这是宋玉琳经常来安慰自己的话。
宋玉琳这边刚兴致冲冲的,马上又心情低落,这女人变脸还真的像变天一样。
不过张湖畔是什么人,一看宋玉琳这种前后落差很大的情绪变化,马上就意识到这个小女人在担心什么。
不就是想逛街吗?想没有任何干扰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件事对于宋玉琳来说也许很困难,但是交到张湖畔的手里就太简单不过了。
不是说出去走走吗?说做就做,快点起来穿衣服!张湖畔拍了拍宋玉琳光滑细腻的屁股,说道。
可是我怕被歌迷发现,那就惨了!宋玉琳还以为张湖畔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担心,急忙补充道。
但是张湖畔好像没听到自己话似的,只是充满玩味地盯着自己笑。
宋玉琳突然可爱的伸了一下小舌头,天哪!我怎么把这位神仙给忘记了,他肯定会有办法的!畔,你真坏,你明明有办法干嘛看着人家着急!宋玉琳很不甘心被张湖畔耍了一回,在他怀里撒娇道。
光滑细腻的身子如水蛇般在怀里一阵扭动,惹得张湖畔欲火直冒。
快穿衣服!张湖畔咬咬牙忍住内心的欲火,催促着宋玉琳快点起来,如果再不起来,自己可就控制不住了。
一场暴风雨要来的话,那么出去逛街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嗯!宋玉琳羞红了脸,光溜溜的身子马上快速地逃离张湖畔的怀抱,暗自啐了一口,这个家伙怎么好像永远都喂不饱似的!张湖畔在一旁看着宋玉琳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件再度套在身上,雪白的身子不断在眼前晃动,而穿衣的动作在张湖畔看来更是性感无比,不禁暗自后悔刚才做的决定。
早知欲火难耐,就不应该充英雄将美女从自己的怀里撵走,算了,既然话已经出口,再收回就太迟了。
实在无可奈何,只能将目光从宋玉琳极具诱惑力的身子上移开,然后也起身将衣服穿上。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陪美女夜逛香港宋玉琳的别墅坐落在香港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浅水湾,好像是专门配合这两人到来似的,今晚的浅水湾显得特别的幽静,绵长的海滩空无一人。
浅水湾的沙滩浪平沙细,早前游人留下的脚丫子早已经被不断冲刷的海浪带走了。
看着眼前像平床一样的沙滩,宋玉琳心痒难耐,顾不得玉女天后的尊贵,甩掉高跟鞋,竟然赤脚就在沙滩上踩踏起来。
海风徐徐,耳边还不时响起海浪的拍打声,这种融入自然的感觉对于宋玉琳这样的公众人物来说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宋玉琳面向大海,尽情舒张双臂,微微闭起美目,那种表情说不出的惬意和陶醉。
深深地吸了一口迎面吹来的海风,似乎还能尝到其中咸咸的味道,不由得喃喃地自语道:嗯!真舒服!张湖畔目不转睛地将宋玉琳的一切神态尽收眼底,心中感叹不已。
天知道在明星光鲜华丽的外表下,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本质的缺失啊!长期以来众星拱月般的宋玉琳仅仅因为这个而表现出满脸陶醉,张湖畔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一种疼惜的情绪浮上心头。
为了完全配合这个小丫头,张湖畔开始放松自己,跟着宋玉琳疯了起来。
蓦然,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吉他声,宋玉琳终于睁开陶醉的双眼,朝吉他声音的方向寻去,隐约可见有一堆人,相互围坐着在沙滩上。
哇!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弹吉他,要不我们也去凑下热闹吧?宋玉琳一改刚才的陶醉神态,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神情兴奋,也不等张湖畔表态,已经咯咯笑着朝那帮人跑去了。
哎!这哪里还有天后歌手的样子!张湖畔看着宋玉琳一手拿着一个凉鞋,光着脚丫疯狂的跑着,觉得很是好笑。
喂!还愣着干嘛!快点来呀!宋玉琳跑了一段后,发觉张湖畔没有上来,急忙回首娇呼道。
噢,来了来了!张湖畔收回自己的思绪,再也顾不得自己一百多岁的年纪和武当祖师爷的身份,竟然也学着宋玉琳的样子,光着脚丫追了过去。
以张湖畔的修为,平日里不要说沙子,哪怕是一滴水雾都无法沾染一丝半点,但是今天的张湖畔毫不躲避。
想想自己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何曾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少男情怀,这样随意这样浪漫过,任由细沙沾满脚丫,一种别样的感觉让张湖畔难得地舒畅极了。
走近了后,终于看清围坐着的是五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而且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放着一把吉他,很明显是一群音乐爱好者。
此刻,其中一位穿着白衣,长相特别清秀的年轻男子正弹奏着吉他,而其他的则盘膝而坐,喝着啤酒,悠闲地听着。
在他们的包围圈内还堆放着一些零食。
张湖畔和宋玉琳的突然出现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错愕的神情,在迟疑了一会后,友好的挪开了点位置,邀请张湖畔和宋玉琳参与其中。
当然,他们并没有认出宋玉琳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面善,而且漂亮极了。
宋玉琳甜甜地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拉着张湖畔加入了这个看似很随意的PARTY。
在张湖畔和宋玉琳这样的音乐强者面前,这位白衣男子的吉他弹奏无疑是不够完美的。
不过也许是由于心情大好的缘故,在这样的弹奏面前,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竟然也流露出津津有味的表情。
身旁一位戴眼睛的年轻人很随意地递过两听啤酒,张湖畔和宋玉琳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开始像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吃着桌布上的零食,一边感受着音乐。
终于,年轻人一曲终了,众人纷纷地鼓起了掌,接着旁边的另一位年轻人拿起了吉他,顾自弹了起来。
天哪!这歌曲,竟然是宋玉琳的,看来又是一位宋大天后的歌迷。
宋玉琳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出来的时候,张湖畔给自己的面部施展了一些法术,否则真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张湖畔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宋玉琳,正好迎上宋玉琳微微含笑的双眸,相互会心一笑。
听着熟悉的旋律,宋玉琳情不自禁的随着吉他的声音,轻声唱了起来。
优美的声音,自然柔顺的转音,充满感情的演唱顿时让五个年轻人眼睛一亮,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真没有想到这位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声音还如此动听,更难得的是对音乐的把握竟然出奇的厉害。
弹吉它的男子见有美女合唱,弹得更是起劲,在原唱者宋玉琳美妙的歌声带动下,竟然完全融入到音乐中。
在充分投入的情况下,弹奏水平好像也提高了一个档次,那些知道他底细的人不禁连连称奇。
曲毕,众人纷纷鼓掌,啧啧称好,不过这些掌声和赞美声几乎都是冲着宋玉琳的。
弹奏吉他的男子丝毫不介意宋玉琳抢了自己的风头,反而放下吉它衷心地跟着众人一起鼓掌。
刚才宋玉琳的歌声实在太动听了,让自己这位弹奏者几乎完全跟着她的歌声在走。
眼前的这个女孩,在声音和演唱功底方面绝对与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宋玉琳有得一拼,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男子浑身震了一下,看向宋玉琳的眼神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钦佩。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子一唱一和如此合拍,张湖畔突然也感到手痒痒的,随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把吉他。
哦,他也玩音乐?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满惊讶。
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本来只是想趁着今晚这么幽静的沙滩,几个志同道合的音乐爱好者聚合一下,弹弹唱唱聊聊,没想到老天又给他们送来这么两个同道中人。
而宋玉琳从张湖畔伸手拿吉它的那一刻起,内心就充满了期待,不知道在这美丽的海滩,张湖畔会弹奏出怎样美妙的乐章!张湖畔的手指轻快的滑过琴弦,一首轻快而又极具节奏感的弗拉门戈风格的吉他声在灵巧的手指下喷涌而出。
吉他声特有热情而又奔放,极富感染力,在场所有的人很快就已经深深迷失在张湖畔的音乐之中。
随着音乐的继续,所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起身,随着那明快清晰的节奏摇摆着,宋玉琳也不例外。
吉他声嘎然而止,张湖畔的弹奏结束了。
众人还沉静在刚才那份狂热之中,仍然有节奏的扭动着。
看着他们投入的样子,张湖畔微笑着放下吉他,拉起还在扭动着性感臀部的宋玉琳,离开了众人。
只是还没有走多远,就发现那几个年轻人没有继续停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来。
有事吗?张湖畔拉住宋玉琳停了下来。
我叫丁振东,这些都是我的音乐伙伴!白衣男子首先自我介绍,接着又开始有点欲言又止。
哦!张湖畔知道丁振东还有话讲,只是轻声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得到张湖畔的鼓励后,丁振东壮了壮胆子,道:是这样的,我们五人一直想组成一支乐队,刚才您弹奏吉他的水平非常高,而她演唱得也确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冒昧邀请你们加入?组成乐队?这算怎么回事!张湖畔和宋玉琳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这一笑并没有太多含义,也并不是笑眼前的这五个年轻人不自量力,毕竟他们对自己的底细一无所知。
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让歌坛天后宋玉琳和武当至尊张湖畔组成乐队,这件事光这么想想都觉得滑稽无比!五个年轻人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张湖畔和宋玉琳刚才在音乐方面表现出来的超高水准已经多少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但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表现得如此无礼。
此时此刻,张湖畔和宋玉琳两人发出的笑声让他们感到异常的刺耳,几个人不禁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哼!水平再高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这么看不起人不是。
一改刚才的小心谨慎,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打搅了!说着,一伙人转身就要离去。
张湖畔立刻意会到可能是自己和宋玉琳刚才肆无忌惮的笑声引起了他们的误会,虽然这个组成乐队的要求自己是肯定无法满足的,但是刚才毕竟承了他们一点情,喝了、吃了人家一点东西。
更何况他们吉他虽然弹得不怎么样,但对音乐的那份热情是值得肯定的,张湖畔有心想帮他们一下。
你们误会了,刚才我们并没有取笑的意思!张湖畔急忙微笑着解释道。
本来丁振东等五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去了,听到张湖畔这么一说,还以为有戏,重新转身激动地问道:那么说,您答应加入我们了,如果你们肯加入,以后乐队里的事儿由你们说了算。
这年轻人的心未免太急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摇了摇头,问道:你们真的很想组织乐队,很想在歌坛发展吗?那是当然!五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生怕说迟了张湖畔就会反悔。
首先说明一点,加入你们乐队这个要求请恕我们无法答应!张湖畔对丁振东等人脸上的失望表情视若罔闻,继续微笑着说道:不过我却可以帮你们向唱片公司推荐一下!哦,那真是太遗憾了!丁振东等人显然对张湖畔后面的提议兴趣不大。
在他们看来,张湖畔和宋玉琳刚才表现出来的音乐才华极高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娱乐圈内就有话语权。
作为音乐爱好者,对于娱乐圈的大小事件、人脉关系多少都知道一些,张湖畔和宋玉琳让他们感觉很陌生,不太可能是在娱乐圈混的,更不可能会认识什么娱乐公司的上层人物。
但是毕竟人家这句话已经出口,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丁振东等人也不能表现得太失礼,于是回答道:谢谢你!不管推荐成功与否都非常谢谢你的好意!张湖畔那里会听不出丁振动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懒得解释,随手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递给丁振东,说道:打这个电话给史密斯,就说是张湖畔介绍过来,有什么想法要求尽量向他提好了,他会帮助你们的!丁振东毫无表情地接过张湖畔的字条,内心里彻底失望。
虽然已经感觉到张湖畔所说的推荐并没有实质意义,但这样子打发人也太寒碜了吧,随手写了个电话号码,鬼知道这个号码是真是假啊!张湖畔知道眼前的这五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也不多言,正准备拉着宋玉琳离去。
突然,丁振东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道:请,请问您说的史密斯是不是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史密斯先生?张湖畔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没错,就是他,你们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他,我和他是好朋友!天哪!这不会是真的吧?华丽娱乐公司是香港乃至全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娱乐大公司,多少人磕破了脑袋想进这个公司。
如果这个人所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认识华丽娱乐公司的老总史密斯先生,而且还是史密斯先生的好朋友,那对自己这帮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的梦想真的能实现吗?现今社会,玩音乐的人多如牛毛,能够真正进军歌坛签下一家娱乐公司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而能够有幸进入像华丽娱乐这样的大公司的,更是凤毛麟角。
他们五人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老天爷会掉这么个大馅饼。
一个个愣愣地呆在原地,竟然都忘了向张湖畔仔细问问清楚,等终于回过神来时,张湖畔早已经拉着宋玉琳飘然离去。
虽然两人的背影依然依稀可见,不过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他们刚才所想象的了,史密斯先生的朋友这个高贵的头衔让丁振东等人再也无法鼓起勇气去追问。
畔,如果天天能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偎依着张湖畔,宋玉琳无限感慨地说道。
呵呵,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在香港多陪你几天!张湖畔温柔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子人家就可以天天出来逛了!宋玉琳开心的蹦跳了起来,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姑娘。
张湖畔摇了摇头,实在无法将眼前的宋玉琳和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歌坛天后联系在一起。
下个地方想去哪里?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现在已经太迟了,否则人家一定要你陪我去铜锣湾购物!要不我们去兰桂坊泡吧吧!宋玉琳歪着脑袋可爱的想了半天说道。
听了宋玉琳的话,张湖畔一阵汗,看来接下来几天的任务不轻松啊,陪着这个小女子东逛西逛是少不了了。
等张湖畔和宋玉琳从沙滩上来时,早已有一辆劳斯莱斯等在那里,车子旁边站立着一位身形笔挺的男子,正是史蒂芬给宋玉琳安排的两位吸血鬼保镖之一杰克。
老远见到张湖畔和宋玉琳朝车子走来,杰克两眼流露出炙热和兴奋的眼神。
为尊主开车,这是何等光荣的事情,就连史蒂芬亲王,不现在应该叫史蒂芬血皇大人了,也曾经与新义安的林老大抢着为尊主开车呢!杰克恭敬地打开车门等待着张湖畔和宋玉琳的光临。
兰桂坊位于港岛中环皇后大道中的南侧,离浅水湾非常的近,劳斯莱斯一溜烟的时间就到了兰桂坊。
兰桂坊这个地方在香港是极为特别的,整条街上洋溢异国风情,L型的曲折街道上坐落着各式各样的酒吧和餐馆。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这里的人显然没有归家的打算,所有的酒吧几乎都是满负荷地运作着,酒吧里的人或三五成群,或孤身一人,沉浸在一片糜烂中。
宋玉琳玉臂挽着张湖畔,饶有兴趣的看着四周霓虹灯火闪烁,周围尽是人来人往,感觉很实新奇。
真难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没有歌迷围追堵截,更不怕狗仔队偷拍,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宋玉琳不禁深情的看了一眼身边这位无比神奇的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终于找到一家还有空位的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各自的酒品后,渐渐地也不再说话。
举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地品着。
在这异常喧嚣的场所,两个人却感觉自己的内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平静过,不由得深深感觉,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平凡地生活着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
突然,酒吧里开始一阵骚动。
张湖畔不禁皱了皱眉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会这么巧吧,这么难得陪宋玉琳出来泡吧,竟然还碰上了打架的事情?第一百六十九章 先天灵体你他妈的!我让你拽,让你在我面前拽!葛力荣恶狠狠地把唐小明踹倒了地上,一只脚使劲地踩在唐小明的头上,并不时来回的拧动几下。
唐小明的整张脸顿时被踩得变形,眼珠子暴突,眦牙裂齿,看起来及其恐怖。
尽管如此,眼中却丝毫没有害怕,相反的,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葛力荣。
唐小明不肯就范,明显让葛力荣感觉极度不爽,口里嚷嚷道:妈的,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用那双死鱼眼睛盯着老子!说着,原本踩在脸上的大脚转而踢在唐小明的肚子上。
唐小明哪有防守之力,被葛力荣这么用力地一脚,整个人被踢飞数米之远,接着腹部剧痛传来,唐小明忍不住轻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唐小明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丝毫动弹不得,只有眼神仍是倔强的,不死心地盯着凶神恶煞般的葛力荣,同时也不忘扫视一下葛力荣身边的衣着暴露的女子。
看到唐小明如此惨状,女子的眼里曾经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看了看身边正得意洋洋搂着自己的葛力荣后,心里不由得开始飘飘然起来,露出一副唐小明的生死关老娘何事的表情。
酒吧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虽然同情唐小明的遭遇,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句话,更不用说出手相助了。
长期在酒吧这种灯红酒绿生活下的人谁不知道葛力荣的来路,人家可是堂堂鲨鱼帮的一帮之主,虽然帮派规模不怎么样,但起码也是一呼百应的人哪!真没有想到,平日里对自己千娇百媚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倒戈相向,当着自己的面攀附在其他男人身上。
妈的,这女人真不是东西!葛力荣,你欺人太甚了!唐小明心中恨恨地骂道,对葛力荣的仇恨再度加深。
虽然全身已经基本散架,但感觉不到任何身体上的疼痛,有的只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就在唐小明感觉复仇无望时,突然,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了上来,接着流遍了全身。
暖流所到之处,身上的创伤似乎很快得到了修复,唐小明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力量。
真是天不亡我!唐小明惊喜无比,没想到丹田内的那股怪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始做怪。
在众人万分诧异的目光中,唐小明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而且完好如初。
唐小明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深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怪事,只是目光冷冷地盯着葛力荣,浓重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向四周散开。
咦!本来不想多管这种小混混打架斗殴之事的张湖畔突然低声轻呼一声,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不禁站了起来朝围观的人群走去。
葛力荣被唐小明死而复生的奇迹看傻了,见唐小明死死地盯着自己,更是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气急败坏地指挥道。
妈的,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揍!得到指令后,立马有四个彪壮的大汉如狼似虎的朝唐小明扑了过去。
然而唐小明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四个大汉拳脚相踢的围攻下,竟然还能偶有反手之力。
这怎么回事?这小子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葛力荣心里更是禁不住嘀咕了起来。
走开,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把力气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见四个大汉丝毫讨不到一点便宜,葛力荣只得放开怀中的女子,随手抓起桌上的瓶子,冷不丁快步上前,抡起酒瓶就往唐小明的头上劈去。
唐小明的体力是得到恢复不假,但刚才可是跟四个如此强壮的大汉相拼,外人看来没有落下风,对唐小明自己来说,其实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如今葛力荣突然蹦了出来,唐小明只感觉眼前一闪,躲避不及,被啤酒瓶劈了个正着,鲜血顿时从额头流了下来,脑袋一阵眩晕。
哈哈,你小子不是很能打吗?来呀!一个大汉趁机一脚踹在了唐小明的肚子上,唐小明痛苦的弓了起来,活像一只大虾。
小子,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葛力荣看到唐小明虽然头破血流,弓着腰痛苦地吐着苦胆,但是两眼的凶狠劲仍然丝毫未减,不禁又是一阵恼火,骂咧着一脚又是踹了过去。
本已站立不住,纯粹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毅力才支撑在那里,在葛力荣如此强有力的一踹,唐小明整个人立刻倒地,粗壮的身子滑过光滑的地板,拖过一道血迹,眼看就要撞击到旁边的桌脚,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暗自减缓了滑动的速度,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将唐小明轻轻地拎了起来。
一股舒服的暖流立刻从大手传到了身上,唐小明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暖洋洋的,全身的伤痛正在快速的消失,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唐小明额头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收缩。
竟然是先天灵体!!张湖畔暗自震惊不已,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酒吧里也能发现拥有先天灵体之人。
先天灵体,顾名思义乃是天生的聚灵之躯,他的身体就是一个天身的聚灵阵,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天地灵气。
而修炼之术无非也就是吸收天地之灵气,焠炼筋骨、神识,追求极强的力量。
可见先天灵体的人天生就是修真的料,拥有先天灵体的人修炼起来绝对事半功倍。
感受着那股犹如自己丹田处时不时涌现的暖流,唐小明感到一阵惊讶,急忙向那只大手的主人看去,却发现竟然是一位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睛里流露出了关心的神采,一股暖流顿时温暖了唐小明的心窝。
这个世道还是有好人的,终于有人不惧葛力荣的淫威,肯出手相助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张湖畔关心地问道。
没事。
唐小明低声回答道,然后快速的摆脱了张湖畔的手。
毕竟葛力荣不是好惹的主,虽然感觉眼前这位年轻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但是唐小明却不敢期待他能与有百来个手下的葛力荣争斗。
生怕连累这位好心的年轻人,所以快速的摆脱了张湖畔的手。
啪!啪!葛力荣独自鼓起了手掌,满脸不屑。
小子,你混哪里的?荣哥的事你都敢插手?一个彪形大汉跳了出来,嚣张地说道。
第一百七十章 给你点厉害瞧瞧哦,原来是荣哥啊,失敬!失敬!张湖畔虽然表面上微微笑着,但是任谁都可以明显感觉得出这语气中的不屑,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的荣哥放在眼里。
他妈的,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大汉骂骂咧咧,不由分说猛地一拳就向张湖畔挥了过来。
单从外表看来,张湖畔虽然算不上弱不禁风,但跟眼前这个彪壮凶悍的大汉相比,还是多少落了下风。
有了唐小明的前车之鉴,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也敢站出来抱不平,在场所有人不禁为张湖畔深深捏了一把汗。
果然不出所料,鲨鱼帮的古惑仔一出手就是这么凶狠的拳头,围观众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尤其是女性吓得花容失色,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唐小明隐隐约约感觉到张湖畔非同凡人,但不敢肯定他是否能抵得住这样的重拳一击,为了不连累无辜,已经做好了替张湖畔挨这一拳的打算。
就在唐小明想移动身躯,拼死接下这一拳时,竟意外地发现丝毫动弹不得,有一种似乎很柔和的力量困住了自己。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唐小明满脸诧异地看向张湖畔。
隐约中,这个年轻人依然在笑着,丝毫没有死到临头的惧意。
大汉的拳头已经到了眼皮底下,以张湖畔的能力,本来可以纹丝不动把他制服,但为免太惊世骇俗,张湖畔还是抬起了高贵的手,准确地抓住了大汉粗壮的手腕,轻轻一扭,只听得咯嚓!一下,腕关节已经错位。
妈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大汉原本不可一世的脸顿时变了形,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好像电光石火一般,等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张湖畔,而是鲨鱼帮的彪形大汉捂着手,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啊!一位女孩惊叫了出来,不过惊呼声里却隐约带着一丝喜悦,张湖畔寻着惊叫声方向看去,向那位女孩微微一笑。
虽然张湖畔长得非常平凡,但是他那耐人寻味的微笑,却让女孩不禁一阵迷离,似乎张湖畔那淡淡的一个微笑竟然是自己今生看到的最为迷人、最有绅士的微笑,哪怕是偶像周润发的微笑都无法与之相比的错觉,在这个紧张的当口小脸竟然爬上了一丝红晕。
妈的,还真会两下子,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就可以与我对抗的话,那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葛力荣刚才也是被张湖畔高超的擒拿术吓得一楞一楞,不过毕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练就了一些胆色的。
是吗?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张湖畔听听都觉得可笑,仍然淡淡地回应着。
妈的,我看你小子今天是来找死的!葛力荣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上前给张湖畔一脚,不过看看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大汉,又不敢贸然上前。
手指放在口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声。
即使在这样吵杂的酒吧,这口哨声还是让不少人惊魂,这是黑帮中最流行的召集人马的方式,意味着一场恶战即将拉开。
果然,一帮打扮流里流气的古惑仔们四处冒了出来。
荣哥!荣哥!大约有二十余人,一个个围着葛力荣兴奋地叫着,看着张湖畔和唐小明就象看到毡板上的肉一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原本围观的人再也呆不下去了,纷纷往门外撤离。
唐小明看到鲨鱼帮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毫无疑问,这个为自己出头的年轻人拥有某种神奇的能力,可是寡不敌众,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与这么多人对抗。
畔!怎么了吗?宋玉琳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张湖畔的身边,由于不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有点好奇。
当然,她并不是担心张湖畔的安危,区区二十来号人,对于张湖畔来说就象二十多只蚂蚁似的,就算再来个万儿八千的,也根本不必为天神一般的张湖畔担心。
没什么,只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张湖畔平淡地对宋玉琳说道。
说实话,他根本就懒得看一眼这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哪里血腥就往哪里钻,这还是人嘛!宋玉琳的突然出现顿时令所有人眼前一亮,现在的宋玉琳虽然经过张湖畔的加工,但是面貌、身材仍然是超一流的。
尤其是葛力荣,两眼更是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他妈的,这妞还真是正点啊!女人可是葛力荣平生最大的爱好,否则也不会与唐小明惹出前面的那一段是非来了。
小子,把这个小妞留下,今天你爷爷就放过你一马!葛力荣现在有这么多手下撑着,自信心当然爆满,竟然大言不惭地对张湖畔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你他妈的找死!话音刚落,一道人影闪过,就听到葛力荣一声惨叫,蓦地凌空飞起数米,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下,顿时头晕眼花。
老大都被人踢飞了,这还怎么了得,离得近的古惑仔们拼命跑着去看葛力荣,其余的纷纷爆喝,抄家伙,抡凳子,正准备向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复仇。
突然,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两眼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位男子,叮当!叮当!手中的武器纷纷无意识地跌落于地,响成一片。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正打算简单露一手呢,这香港第一黑帮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就赶到了。
不过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林文冲好像一直在自己屁股后面跟着,要不然哪能那么快赶到。
哎!这新义安老大是不是当得太空了,深更半夜了还到处乱跑。
林文冲当然不空,特别是张湖畔在香港这几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上次堂弟林东惹出的事情到现在还让他心惊胆跳的,生怕张湖畔游逛香港时再次发生什么让他老人家不开心的事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文冲这几天始终精神高度紧张,对于张湖畔在香港的一切行踪一刻都不敢有丝毫放松。
杰克开着车带张湖畔到兰桂坊,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兰桂坊一直是个多生事端的地方,更何况张湖畔是带着宋玉琳这样一个超级大美女去的,叫林文冲如何能安心睡觉。
所以第一时间就驱车赶到了兰桂坊,这样做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跟踪张湖畔,这一点就算给他个再大的胆也不敢。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也不敢在张湖畔所在的酒吧周围逗留,只是交待兰桂坊的兄弟密切注意这间酒吧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到他。
而他自己呢,只是在兰桂坊附近找个地方呆着,以防到时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好随叫随到。
本来以新义安现今的规模,香港哪个地方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林文冲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是这可是张湖畔啊,不是怕张湖畔受到伤害什么的,只怕万一又惹得他不快,自己这香港第一黑帮龙头老大干脆抹脖子算了。
他妈的怕什么还真来什么,林文冲跑到兰桂坊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手下报告,说张湖畔所在的这家酒吧果真发生了打斗。
林文冲自得到消息后,心里就一直噗噗狂跳,虽然不确定这件事跟张湖畔有没有关系,但丝毫不敢放松,火燎火急地就往这家酒吧赶。
一进大门果然看到张湖畔和宋玉琳的身影,而且更让他心里发抖的事,这两个人正面对着一帮古惑仔,显然是整件事的绝对主角,真是又急又怕!听听这个不知死活的葛力荣在说什么,让张湖畔交出宋玉琳!说出这种狗屁话,林文冲哪里还按耐得住,二话不说就上前一脚将葛力荣踢飞,省得他狗嘴里再吐出什么屁话。
大师,您没事吧?林文冲到张湖畔的身边,恭敬的低声向张湖畔问候道,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这次惹了张湖畔的是鲨鱼帮而不是新义安,但是毕竟有关香港黑道的任何事情,林文冲都觉得自己难逃其咎。
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新义安老大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而且丝毫不顾其他人在场,不顾现场所有诧异的目光。
张湖畔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亲切地拍了拍林文冲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事不怪你,别往心里去。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要拿出点老大的气势!哇!林文冲浑身激灵了一下,顿时激动不已。
大师他老人家竟然拍我的肩膀,而且还这么温和地跟我说话,林文冲真是感觉受宠若惊,身子都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要说昔日老大的气势,就现在这气势,连刚才都不如。
张湖畔一看差点晕菜,心里暗叹,难道我平时对他们很凶吗?我不是向来都一副平和的样子吗?这林文冲怎么回事啊!张湖畔根本无法理解林文冲的心理,对于林文冲来说,张湖畔不仅仅是救命恩人或授业恩师,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作为凡人,被神仙搭着肩膀你说能不激动吗?为了避免林文冲表现得更逊,张湖畔轻轻给林文冲渡过了一丝真元力,总算平息了林文冲波涛澎湃的心情。
张湖畔和林文冲两人自顾自地在说话,虽然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但是眼前这样的组合就已经够大家看的了,一个是威名赫赫的香港黑帮第一大哥,另一个是其貌不扬名不经传的年轻人,这两人竟然能够凑到一起唧唧咕咕,真是令所有人跌破眼镜。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年轻人还轻重不分地搭着林文冲尊贵的肩膀,而林文冲的神情更是夸张,竟然是诚惶诚恐外加无比的崇拜。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不听使唤了,那些鲨鱼帮的古惑仔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天哪!自己到底惹了什么家伙啊。
唐小明就站在张湖畔的旁边,由于天生特别灵敏的五官,林文冲与张湖畔的一举一动几乎点滴不落地被收入眼底。
林文冲可是唐小明心中唯一坚定不移的偶像,可是这个偶像现在在干什么,他竟然在瑟瑟发抖,虽然这种颤抖非常掩蔽,但是唐小明可以感觉的出来。
葛力荣在缓过一口气后,终于昏昏沉沉地站立起来。
也没有看清不远处站着的林文冲,只是看到自己一帮手下像傻子似的愣在那里,棍子、凳子仍了一地,并没有帮自己报仇,心里那个是气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手臂猛地就朝最靠近自己的一位古惑仔迎头劈了下去,嘴里骂道:妈的,你们这帮家伙都死了啊!没有看到你们的老大被人打了!可是劈了几下,这帮平日里唯自己命令是从的手下愣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像被定在原地似的没有任何动静。
正当他万分恼火的时候,反而听到了一个恶梦般的熟悉声音:荣老大,你好威风啊!刚才林文冲在给他一脚的时候,曾经发出过声音,不过当时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葛力荣根本没有机会分辨得出那个声音来自哪里。
如今这个声音再度响起,而且这么清晰,葛力荣顿时一个寒战,转头一看果然是林文冲。
天哪!新义安的龙头老大。
葛力荣虽然也是一帮之主,但可惜生在了鲨鱼帮。
如果把新义安比作一头牛的话,那鲨鱼帮顶多也就牛身上的一根汗毛,两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平日里就算是在新义安手下的区区一个扛把子面前,葛力荣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林文冲!更加不得了的是,林文冲现在似乎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大有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气势。
葛力荣并没有看到林文冲刚才对待张湖畔的态度,心里在惧怕的同时也是一阵纳闷。
想想自己在对待新义安方面,向来小心翼翼,与新义安可以说是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黑帮老大?更何况像他这样的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今天却有空出现在兰桂坊这个地方。
就算葛力荣想破脑袋也不会把林文冲怒气的起因归结到张湖畔身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一脸陌生、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会是林文冲的太上皇。
林老大,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我哪里得罪您了?葛力荣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走了。
既然林文冲愿意管这摊子事,张湖畔也懒得将时间浪费在这里,更何况他现在有急事要解决,向林文冲交待一句转身就要离去。
临走还不忘对身边的唐小明招招手道:跟我来!张湖畔的话语自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更何况唐小明刚才亲耳听到了林老大和张湖畔的对话,哪里敢丝毫怠慢,狠狠地扫了一下葛力荣及背信弃义的女子后,就紧随张湖畔的身后。
大师慢走!林文冲根本就没有搭理葛力荣的话,见张湖畔要走,急忙恭敬的将张湖畔送出门外。
这下葛力荣的脑子总算转回来了,自己得罪了一位看起来比林文冲还要高贵一大截的人物,冷汗是刷刷地往下流,两腿瑟瑟发抖。
门外,早有杰克在候着,纯黑的豪华劳斯莱斯让唐小明一阵目眩,这辈子一直在最底层混着,哪有机会坐这样高档的车,否则自己的女人也不会跟葛力荣跑了。
战战兢兢的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按说这个唐小明也算是大胆的,起码在葛力荣这样的恶棍面前丝毫没有退缩,这样的胆识已经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了。
不过张湖畔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管你胆子再大,到了他面前一个个依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可怜的唐小明,平日里只能看着别人的劳斯莱斯流口水,没想到终于有机会坐一坐了,却是这样一种感受,正襟危坐,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享受劳斯莱斯的舒适豪华根本无从谈起。
目送张湖畔的车子离开后,林文冲寒着张脸重新步入酒吧,心里那个火是熊熊燃烧着。
好不容易林东的事情刚平息,张湖畔也不再怪罪,却没有想到小小的鲨鱼帮又来给自己搞点浪花。
妈的,你小子拽啊!刚才张湖畔和宋玉琳在场不敢太过放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走了。
林老大的锋芒毕露,一股喧天的威严和怒气冲天而起,尽显老大威风,也不管众目睽睽的,骂咧着一脚就朝葛力荣踹去。
可怜的葛力荣再次被远远的踢开了数米,虽然心中暗暗祈祷这一脚能把自己踢晕,但事与愿违,林文冲这一脚力道刚刚好,既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
葛力荣痛苦的弓着身,缩在地板上。
鲨鱼帮的古惑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大孤独地痛苦着,没有人敢上前搀扶一下。
开玩笑,林文冲可是香港黑帮的霸主,战神,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要敢在这个时候上前,除非他不要命了,古惑仔们虽然平时里将自己的命提在手上,但是明知道上前就是死路一条,谁会傻到要去送死。
面无表情的向正在痛苦呻吟的葛力荣招了招手,可怜的葛力荣只好忍着痛苦乖乖的向林文冲爬去……第一百七十一章 师徒缘(一)当车子开到宋玉琳位于浅水湾的别墅后,唐小明的心头又是一颤。
浅水湾啊!听说这里住着的可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就连超级富豪李嘉诚也在此处。
不过再想一想,能够差使新义安龙头老大、用劳斯莱斯当坐驾的人不住浅水湾,还住哪里呢,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吃惊感到好笑。
只是不知道这位神秘的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想想自己向来自诩胆大,没想到到了这地步竟然连开口问个明白都不敢,唐小明平生第一次狠狠地鄙视起自己来。
你先在这里等着!张湖畔对坐在前排的唐小明说一声后,带着宋玉琳先到楼上去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了。
把宋玉琳送到闺房后,张湖畔温柔地说道。
嗯,记得明天一定要陪人家逛街哦!宋玉琳乖乖地应了一声,不过忍不住又强调了一下。
刚才张湖畔莫名其妙地带着那位被打的年轻人上车,冰雪聪明的宋玉琳就猜到他接下来肯定有事情要做,虽然万分不舍,但又能怎么样呢。
男人嘛,总不可能要求他每天24小时呆在自己身边,更何况是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更是不敢奢望了。
知道了,明天我一定一大早就来恭候女王陛下的大驾!张湖畔微笑看说道,然后亲了一下宋玉琳的额头,在宋大美女柔情似水的目光下离去。
去荃湾!张湖畔对杰克说道。
……荃湾新义安总部,当张湖畔的车子抵达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多了。
看来今晚对于新义安来说真是一个不眠夜,所有高层全部出动,四虎一字排开候在门口,看到张湖畔乘坐的车子到来,个个眼前一亮,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对众人的热情,张湖畔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唐小明不一样。
一直混迹在香港黑帮的最底层,哪有机会见识到这些教父级别的人物。
白虎林文冲、黑虎项天、飞虎梁铠、震天虎徐洪,这些可都是唐小明心中的绝对偶像,平时不要说见上一面,就算连个背影都无缘见到,没想到今天真能见到活的了,而且一见就是四个。
唐小明感觉自己幸福得都快晕过去了,妈妈的,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黑道中鼎鼎大名的四大巨头竟然站在自己面前,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唐小明还有今天,死了也值了。
当然,唐小明再怎么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也能够分辨得出四虎的热情是朝着张湖畔而不是自己,因此对于张湖畔的神秘身份更加感到震惊和疑惑。
能够受到黑道四大巨头如此热烈欢迎的人,唐小明自然把他当作了自己的超级偶像,对于张湖畔的崇拜之情可以说如滔滔长江不绝啊!排在前面的林文冲和项天待车子停下后,急忙上前开门。
黑虎项天准备开的是前门,这下可把唐小明吓得直翻白眼,刚才车子开进来的时候,心里还可以YY一下,如今这位威震江湖的新义安第一杀神亲自给自己开车门,却让唐小明无论如何也不敢享受这样的待遇。
正主可是车后的那位神秘年轻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在地下混混的可怜虫,莫名其妙的被他带了过来,如果事后等黑虎发现自己这样黑道巨头竟然亲自为一位小混混开门的话还不把自己给杀喽、煮了!可怜的唐小明并不知道,就凭他能和张湖畔坐同一辆车,就足够有资格让黑虎亲自为他开门!我自己来,自己来!唐小明颤抖着急忙打开车门,两腿着地那是一直在瑟瑟发抖、发软。
大师好!林文冲恭敬的将张湖畔请了出来。
嗯!你们该忙的去忙,该休息的去休息,我和这位小兄弟有点事情要谈!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这句话硬生生地把唐小明的身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四虎的眼里都流露出赤裸裸的羡慕眼神,似乎巴不得张湖畔要与之谈谈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样的眼神又是让唐小明一阵迷惑,不就是谈点事情吗,虽然他的身份看起来很是尊贵,那也用不着羡慕成这样啊!不过疑惑归疑惑,能够被四虎这么羡慕地瞧着,唐小明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被镀了一层金似的,不免有些骄傲自满起来。
嘿嘿,没有想到也有让威震江湖的四虎羡慕自己的时候。
其余三虎告罪一声后离去,而林文冲则还是恭恭敬敬的将张湖畔领到上次修炼休息的地方。
行了,你也回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
是!林文冲恭敬的应了一声,临走前仍然不忘意味深长兼羡慕地看了唐小明一眼。
今天的天气很好,如水的月光给阳台铺上一层银色的衣裳。
阳台中摆放着十几张白色雅致的桌椅,张湖畔随意的拉过其中一张,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一张椅子道:坐吧!自从跟在张湖畔身后,唐小明的心跳就没有减速过,张湖畔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高贵的身份让唐小明有点喘不过气来,手心,后背都是汗水,如今单独面对张湖畔心里更是一阵发虚,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人究竟要跟自己讲些什么,为什么要单独留下自己。
张湖畔没有出声,唐小明气都不敢喘一下,如今突然听到张湖畔出声,高度紧张的唐小明不禁吓了一跳。
哦,是!惊慌失措地回答道,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一张椅子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张湖畔见唐小明如此紧张,尽量温和地问道。
我叫唐小明!唐小明急忙起身回答道。
呵呵,坐下,坐下,我有这么吓人吗?张湖畔不禁微笑着问道。
不,不是!唐小明见张湖畔一脸的笑意,不由得稍微放松一点,继续说道:刚才在酒吧里,还要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大师是四虎对张湖畔的称呼,虽然不知道自己跟着叫恰不恰当,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也不管有没有版权问题,先跟着这么叫了。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对了,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吗?张湖畔微笑着继续问道。
没有,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唐小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不过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
哦!张湖畔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位拥有先天灵体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位孤儿,说起来还真跟自己一样,自己也是一位孤儿。
所不同的是,自己能够幸运地被师父收养,而这个年轻人却成了小混混。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在酒吧泊车。
唐小明不禁脸色微红。
那你的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黑帮老大!唐小明脱口而出。
将来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唐小明不止一次问自己,可是那又有什么用,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泊车的,就算志气再高又如何。
他的志向一直是想做个跟林文冲一样一呼百应的黑道大哥,可是现在就连一个鲨鱼帮的葛力荣都可以玩弄自己于股掌,那个志向说出来不过徒增别人笑话。
所以唐小明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也从来没有打算将这个可笑不自量力的想法说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张湖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小明却被张湖畔这句话勾起了内心最深的渴望,鬼使神差竟然脱口而出。
黑帮老大!张湖畔没有想到一位拥有先天灵体之人的愿望竟然是当一位黑帮老大,不禁哑然失笑。
拥有先天灵体之人可是修真奇才,如被修真门派发现,无不想尽办法收入门下。
张湖畔看到唐小明其实也是动了收徒的念头,虽然自己已经有了胡馨这个大徒弟,但她毕竟是一位狐狸精,以后武当总不能交给她打理。
枯叶等人虽然修炼勤奋,做事稳重,但是毕竟天赋有限,要承担起武当的发展壮大却还是略显不足。
而张湖畔虽然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达到师父一样破虚的境界,但是隐约中却总觉得应该会比师父更早达到,至少现在的第二元神就已经达到了养神后期境界,离破虚初期也不过只是一步之遥。
修真不像其他事情可以速成,就算能速成,那种所谓的速成也是起码需要几百年之久。
所以像张湖畔这样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破虚之日的人,尽早培养一个合适的接班人确实是一件大事。
见张湖畔不言语,只是连连摇头,唐小明还以为张湖畔在暗自笑他不自量力。
如果换成其他人,以唐小明孤傲的性格,估计老早就发怒了。
只是眼前的人不仅身份神秘尊贵无比,而且可以说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唐小明心里并没有半点火气,反而是脸色更红,头压得更低。
见唐小明这幅窘迫的这样,张湖畔感到有点好笑。
不过却因此而开始了另一种思考。
最开始张湖畔的本意确实是准备收唐小明为徒的,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觉得能够发现一个拥有先天灵体的人不容易,应该要尽早收入门下。
不过问话问到这一步,突然发现要开口收徒竟然很难说出口。
罢了,收徒的事先搁一搁,既然他想混黑道,就让这小子在黑道磨练个几年也未尝不是好事,为人处事应该更成熟一些,以后才能更好地领跑武当,反正只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个徒弟也不怕飞上天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师徒缘(二)黑帮老大,志向不小嘛!张湖畔打趣道。
让大师见笑了。
唐小明脸更红了。
不过,如果要当个跟林文冲一样的黑帮老大,除了要有好身手外,也要有好脑袋啊!我只是瞎想的!唐小明见张湖畔还真的分析起自己的理想来,连忙解释道。
做人怎么可以没有志向,你既然有了这个志向,就一定要为之去努力,怎么能轻言放弃!张湖畔的语气中略微有了责怪之意。
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但张湖畔已经差不多将唐小明等同于自己的第二个徒弟了,这志向立得虽然有失偏颇,但现在也顾不得着许多了,黑道就黑道吧,只要肯努力也没什么不可以。
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全不把自己的志向当一回事,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修炼之道悠悠漫漫,比寻常俗事更需要坚定的毅力,想张湖畔以百岁之年进入元婴期的成就,中间吃了多少苦,忍受了多少孤独,这决不是一条容易成就的道路。
如果唐小明仅仅只是拥有先天灵体,却毫无坚毅之心,这样的徒弟张湖畔不收也罢。
张湖畔略带严厉的话语传到唐小明耳朵里,简直就像一把利剑一般,吓得他一身冷汗。
是啊,自己虽然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当黑帮老大,但心里好像一直都没有把这个志向当一回事,也从来没有为之努力过。
换句话来说,自己这个当黑帮老大的志向似乎从来都只是一个口号,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把这个口号当着大师的面喊了出来,想到此,唐小明内心开始惭愧起来。
多谢大师教训,从今天开始小明将重头开始。
唐小明坚定地说道,似乎被张湖畔这么一激,心中的傲气重新又回来了。
嗯张湖畔微微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要混黑道,没有好身手是不行的,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如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唐小明满腹疑惑地将手伸到张湖畔的面前。
张湖畔将手指搭在唐小明的手腕上,一股夹杂着张湖畔神识的真元力沿着唐小明的奇经八脉缓缓地流遍他的全身。
真元力一进入唐小明的经脉,唐小明顿时感觉全身暖洋洋起来,说不出的舒服,脸上流露出惬意无比的神情来。
但是张湖畔的表情却恰恰相反,越是深入探查眉头越皱越紧。
对于唐小明的身体,张湖畔本身已经有一定的考虑,香港这个地方天生灵气缺乏而且混浊无比,即便以唐小明的先天灵体估计也很难保持很好的素质,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糟糕,经脉萎缩,丹田空乏,比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难怪刚才在酒吧中连几个小混混都打斗不过。
哎!估计这个唐小明平常的生活肯定毫无规律,而且还有可能日日纵声酒色。
既然打定主意要收唐小明为徒,张湖畔当然不允许他再如此荒废下去。
于是脸色一沉,厉声道:看看你自己,年纪轻轻就纵情声色犬马,不求上进,怎么有资本当黑帮老大!张湖畔这句斥责用上了无上法力,顿时如同巨钟撞击在唐小明的心窝,说得他冷汗淋淋,以往种种荒唐无度的生活一一浮现脑海,心里惭愧不已。
张湖畔观察唐小明神色,知道他已经有懊悔之意,也不忍心再过多斥责,声音稍微放软,道:过来盘膝而坐,收敛心神!唐小明不知道此举何意,不过现在张湖畔的话就是圣旨,急忙乖乖的离座,盘膝于地。
突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强大百倍的暖流从头顶灌入体内,然后按着一定的走向在体内循环,最后汇聚于丹田之处,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唐小明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奇妙事情,但是心里也顿时明悟过来,知道这估计就是武侠小说中写的内功,心里不禁一阵狂喜。
经过今天这件事后,自己应该可以成为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吧,这简直就是人间奇遇嘛。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妙事情,那绝对不是内功可以比拟的,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道家修真心法。
感觉到这股暖流已经在体内循环数周后,张湖畔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就按照这股气流的路线,试着缓慢指挥运行这股气流。
这时候就能够体现出先天灵体的重要作用了,唐小明以往虽然成天混迹于声色场所,但是对那股气流的领悟却还是比常人高了很多,以往是因为缺少了一位领路人,所以一直浪费这样的先天条件。
如今张湖畔既然给他打开了通向另外一个世界的窗户,他顿时如梦方醒,思潮泉涌,急忙按着张湖畔指导的路线,自行运转起体内的气流。
见唐小明已经开始进入状态,张湖畔收回了双手,然后亲自给唐小明布置了一个小型的五行聚灵阵。
丝丝五行之力从四面八方纷纷涌向唐小明,被缓缓吸入体内。
啧啧,拥有先天灵体之人对于灵气的吸收速度果然是不同寻常,这才是凡人境界,吸收的速度就已经可以比拟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假已时日的话估计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位真正的修真高手。
看着刚刚才学会吸纳吐气,采集天地灵气的唐小明,已经表现得如此不凡,张湖畔双目神采奕奕。
给唐小明布置好一切后,张湖畔回到自己房内,给自己布置了一个北斗七星阵,自顾修炼起来。
清晨,结束修炼的张湖畔再次返回阳台,发现唐小明仍然盘坐于阳台之中,头上隐约有白雾升腾,流光离彩,而脸色更是红润一片。
心中再次啧啧称奇,先天灵天果然不同凡响,刚刚学会入定就可以入定四五个小时,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突破了任督二脉,成为了一位真正武林高手。
对于唐小明,张湖畔并不打算过多的依靠自己的能力来帮他提升功力,因为唐小明的天赋注定了他能够比别人收到更快的修炼成果,如果自己再给他额外加速,怕唐小明根基不稳,对今后发展不利,所以张湖畔只是传给唐小明修炼方法,留了一点点的真元力在他体内。
没有想到他就凭着自己给他留的那么一点真元力,硬是突破了任督二脉,看来此子今后的发展无可限量啊。
体内是无比舒服的暖流在缓缓的运转,体外是沐浴在初升暖阳阳的阳光之下,唐小明感觉整个人飘飘然起来,似乎马上要随风飘去。
微风拂面的声音,远处车子轮子摩擦街道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唐小明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暖流全部运转储蓄与丹田之内,丹田顿时充盈无比。
缓缓睁开眼睛,两道菁光从唐小明双眼一闪而逝。
唐小明惊讶地看着眼前不一样精彩的世界,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妙感觉,甚至能够清除地看见远处高层公寓内一个美女在扭动着诱人的身姿,这种诱人的表演以前自己可是运用高倍清晰万远镜才有机会目睹的。
盘膝坐了四五个小时,虽然关节有些酸痛,但是当唐小明起身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浑身充满了力量,现在如果葛力荣在自己的跟前,他绝对有把握一个拳头就把他搞定。
醒了!一个声音传来,声音虽然不大,而且似乎很温和,但对于唐小明不次于惊天响雷,急忙沿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那位神秘的大师正站在不远处的栏杆前,眺望着远方,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飘逸,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又犹如巍巍高山不可仰视。
唐小明心里不禁一颤,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仰慕,终于明白了为何像林文冲等这样的黑道巨头也要对张湖畔恭恭敬敬,敬称他为大师,同时也明白了林文冲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什么无一例外都充满了羡慕,因为仅仅与张湖畔相处了那么短的一点时间。
自己就已经判若两人。
脚步小心翼翼的朝张湖畔迈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请大师收我为徒吧!如果在这之前一切都还仅仅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唐小明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张湖畔的鬼斧神工了,在这天底下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如此翻天覆地地改造一个人的,在他唐小明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里,就只有张湖畔一个,他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张湖畔也不言语,双目仍然静静的眺望着远方。
见张湖畔没有任何表态,唐小明也不敢有任何举动,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半响张湖畔才缓缓转过身来,盯着跪在地上的唐小明,心里暗自思量。
自己原本是做好了要收唐小明为徒的打算,只是刚才顾虑到身份没有开口,如今既然他自己开口恳求,自己也该顺水推舟就势收下他。
不过这小子在世俗浪迹惯了,生性狂野,就怕他以后功力猛进,恃才傲物,桀骜不驯,为祸人间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张湖畔脸色突然一寒,滔天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压向唐小明。
唐小明现在虽然已经脱胎换骨,但仍然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瑟瑟发抖,正不知道为何大师突然发威,一个威严如天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收你为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一入师门,终身不可背叛师们,不可违背师门法规,如若背叛师门,违背师门法规,我必不轻饶,哪怕你远遁千里也必将你抓拿严惩,你可听清楚了!对于唐小明来说,最重要的是第一句话,这说明张湖畔同意了,自己真的拜入大师门下了。
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能够得此殊荣,唐小明还有什么要求做不到的,更何况张湖畔的要求丝毫不过分。
唐小明立刻磕头不止道:我唐小明对天发誓,永不背叛师门,不违背师门法规,如若有违今日誓言,人神共诛,天打雷劈!张湖畔见唐小明言语诚恳,也就收起了那股气势,挥了挥手,道:起来吧!张湖畔那股气势一收,唐小明顿觉如释重负,只是背后凉飕飕的汗液还在提示着他刚才那一刻的惊魂,规规矩矩的束手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我们的门派叫什么名字啊?唐小明低声问道。
嗯,我们的门派叫武当!张湖畔自豪地说道,虽然武当在修真界中目前还只是个小门小派,但是张湖畔却深深以自己身为武当弟子为豪,也有信心以后一定将武当门派发扬光大。
武当!!唐小明一声惊呼,估计中国十几亿人中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唐小明当然不例外。
不过一直以来他也像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武当的传说不过是被世人无限放大,被武打小说误导而已,从未想过武当真正有小说中描写的那么神奇。
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也不容得他不信,不仅如此,在唐小明看来,张湖畔显示的力量似乎比武打小说中写的还要神奇。
师父,您说的是张三丰创立的那个武当吗?唐小明小心求证道,别到时师父说的此武当非彼武当那就闹笑话了。
放肆,祖师的名字岂是你随便叫的!张湖畔听唐小明竟然没大没小直呼张三丰的大名,不禁大怒。
在以往,张三丰对于唐小明来说仅仅是小说人物,所以直呼姓名实在平常不过了,没想到竟然不经意惹得师父发怒,唐小明大惊。
好不容易拜了这位牛人当师父,可别就这样吹了,而且张湖畔那威严的面容,让唐小明也是胆战心惊,急忙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哀求道:徒儿不知冒犯祖师名号,请师父息怒!张湖畔听唐小明一说,心里也是暗自苦笑,这个唐小明毕竟是世俗中人,自己一开始也没有说清楚,也怪不得他。
起来吧!这事本也怪不得你,只是你要记住,张真人是你的祖师爷,称呼上不可怠慢!听张湖畔这么一说,唐小明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不过脑袋里却一直回不过神来,张三丰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吗,如果他是自己的师祖,那不就是师父的师父了,可是师父怎么看也才二十出头的人,怎么可能会拜张三丰为师呢?师父,那个张真人真是弟子的师祖?唐小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有假!张湖畔没好气地给了唐小明一个爆头。
可是,张真人他不是数百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吗?这回唐小明是学乖了,死这个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想了半天才终于从脑袋中少得可怜的几个成语中想出了驾鹤西去这个词,也真难为这位小混混了。
谁说师父他老人家数百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张湖畔又给了唐小明一个爆头。
他不过是数年前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张湖畔想起张三丰不禁一阵蹉跎。
什么数年前,那他多少岁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小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像见鬼一样盯着张湖畔,道:师父您今年几岁了?为师今年一百零一岁!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什么?唐小明这回是终于翻白眼了,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念叨了半天后,唐小明突然回过神来,开心地笑了起来,第一次放肆兴奋地拉着张湖畔的手臂问道:师父,那么说你是神仙了?我以后过了百年之后也可以像你一样了长生不老了?如果换一个人,估计在百岁之际也就只能进入气的境界,容颜还是会老去,只有进入金丹期,容颜才能长保青春。
只是像唐小明这样拥有先天灵天,又兼有自己教导,百年之后想要停留在气的境界都难啊,很有可能也跟自己一样百年之际就进入元婴,如果再加上自己高超的炼丹术和布阵手法,估计进入分神期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于是张湖畔点了点。
天哪!这是真的吗?我唐小明竟然有一天也会像神仙一样长生不老!唐小明那颗心怎样也无法停止激烈的跳动,对张湖畔的崇拜之情那更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直到门口出现一个艳丽无比,身材超一流的美女惊讶的看着自己时,唐小明才开始恢复神智,不过心里却又开始了新的一段幻想,不会吧,莫非我唐小明祖上终于显灵了,刚拜了一个神仙一般的师父,又要开始一段与仙女一样的美女的艳遇。
不过与美女臆想刚开始,张湖畔的一段话立马闪过脑海,脸色突变,急忙向张湖畔问道:师父,门规里没有规定不近女色吧!一边问着,心里一边在祈祷,千万不要不准近女色,我唐小明现在可是有了长生不老的盼头,如果不能近女色那该多惨啊!准!张湖畔的话犹如天籁之音让唐小明如沐春风,浑身舒服透了,神仙去泡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想想就让人兴奋向往。
想着脚步情不自禁的向门口的超级美女挪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美女师姐老天开眼,站在门口的超级美女似乎也受到了唐小明的吸引,原本满是惊讶的脸上开始露出笑容,而且似乎越来越灿烂。
这种笑容在唐小明看来,真是说不尽的千娇百媚,风情无限。
看得唐小明心猿意马,口水直冒,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美女揽入怀中,心中想着,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从今日起,一年之内不准近女色!突然,张湖畔的话如噩梦般在身后悠悠响起。
唐小明顿时有一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感觉,原本灿烂无比的脸上如丧考妣。
美丽的女子近在咫尺,要在以往,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下了,但今天的唐小明却再不敢挪动半步。
唐小明的脚步是停住了,但那女子似乎受到感召似的,浅笑盈盈地主动向唐小明走去。
乖乖!唐小明开始口干舌燥,两眼发直,内心既欣喜又充满矛盾。
欣喜的是今天这桃花运真不是普通的旺,竟然还有美女主动上门,矛盾的是刚拜的师父张湖畔还在一旁看着呢,这一年之内不准近女色的命令是真是假有些捉摸不定。
美女越来越近,唐小明已经能闻到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了。
心跳、激动,甚至双颊都开始发烧起来。
真是漂亮,越是近看越感觉美艳不可方物,唐小明渐渐感觉自己已经到达能够把持的极限。
终于,美女近在眼前。
唐小明心跳不已,脑子里不断地转换着各种对策,她如果开口跟自己说话怎么办,她如果靠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天哪!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在师父的眼皮底下,唐小明的思绪乱成一团。
然而,还没等唐小明整理出自己的思绪来,形势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美女不但没有如意料中的倚在唐小明的身上,更没有在他身边做丝毫停留,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
唐小明原本已经乱成一团的脑袋瓜子现在更乱了,傻呆呆地看着美女经过自己身边,然后径直朝他身后的张湖畔走去。
师父!美女终于出声,这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唐小明骨头都酥了。
不过这次,他的脑袋倒是很好使,一听美女叫着师父,马上环顾四周。
现场确实没有其他人,这么说这位美女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姐。
发现这一点让他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再度兴奋起来,既然是自己的师姐,那以后相互照面的机会多的是,一年不近女色又有何妨。
但是不对,美女师姐叫了一声后怎么把整个人都粘在师父的身上,而且那神情、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现在这年头师生恋、师徒恋流行得很,甚至不少A片都拿这个做噱头,想他唐小明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当然很快就能从眼前的师徒俩身上联想出一些东西来。
心里一声叹息,师姐美丽是美丽,但已经心有所属了。
不过看看张湖畔一如常态的样子,唐小明在失望之余不由得暗暗佩服,师父果然是得道高人,这么个大美女粘在身上竟然无动于衷,面色淡然,真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本事啊!师父,那位年轻人是谁啊,眼神好猥亵,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胡馨贴着张湖畔的耳边吹着热气,低声说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张湖畔不由得苦笑开来。
瞧瞧自己这收的俩好徒弟,一个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勾人心弦,天生媚骨的媚狐,另一个却是不择不扣的色狼,真是登对极了。
胡馨的话虽然是贴着张湖畔的耳朵说的,但唐小明的听力可不比常人,如今任督二脉通了之后,听力更胜从前,胡馨在张湖畔耳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全进了唐小明的耳朵,心里真是汗啊。
自做多情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人家早把自己当成了色狼。
而且情况有些不妙,从眼前这粘在一起的两人看来,大师姐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远超自己,从刚才那句话看来,她对自己的印象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给师父吹吹枕头风什么的,唐小明感觉自己想都想不下去了,额头冷汗一层层急出来。
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急忙主动上前甜甜地叫了声:唐小明拜见师姐,师姐真是仙女下凡,羞花闭月、沉鱼落雁……说得小狐狸是头昏眼花,心花怒放,对唐小明的好感噌噌直往上窜。
听得张湖畔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急忙摆手道,行了行了!张湖畔都已经开口喊停了,唐小眀纵然心中还有更多的华丽词藻,也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暗呼可惜,眼看着美女师姐已经快被自己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再加足马力猛攻一番的话估计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可惜被师父这临门一脚给搅和了。
这位是胡馨,也就是你的大师姐,以后一定要对她恭恭敬敬不可造次!张湖畔的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了,这位可是你的师姐,唐小明你这个小色狼不要放肆啊!不过张湖畔的话传到唐小明的耳朵里,可就全都变了味了。
心里暗自道,师父你就安啦,美女师姐可是你的马子,我哪敢有非分之想。
贼眼一溜,给张湖畔递过一个你放心的暧昧眼神。
张湖畔是何等人也,当然立马就能明白那暧昧眼神的含义,心里暗自摇头,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自己这位师父竟然也敢编排起来。
脸色一沉,突然一个如惊雷般的声音在唐小明的脑海里响起:放肆!吓得唐小明几乎魂飞魄散,表情中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戏虐,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这个师父也太厉害、太变态了吧,嘴角都没牵动,竟然就能有声音如惊雷般在我脑海里响起,以后自己要能学得他一星半点的本事,在香港横着走估计应该没有问题了。
唐小明应该庆幸张湖畔此刻并没有留意他的心理活动,否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你说这个臭小子是您新收的徒弟?女人的反应总是会慢半拍,尤其在溜须拍马面前,脑袋瓜就更容易短路了。
听了张湖畔的介绍,胡馨总算才想起刚才唐小明好像也称呼自己师姐来着,不禁睁大了美丽的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天哪!师父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眼前这位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色狼,师父竟然会收他为徒。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胡馨是绝对不敢当着张湖畔的面说出来的,只是那表情、眼神无不在表示,师父你真没有眼光。
看得张湖畔七窍出气,三尸神暴跳,这两个徒弟倒是登对,一个揣测自己师徒恋,一个暗自腹诽自己没有眼光。
罢了,罢了,算我张湖畔倒霉,随他们去吧,自己还是趁早找宋玉琳去,否则迟早要被这两位徒弟气死。
小明,你对香港比较熟悉,就带着你师姐到处逛逛吧!张湖畔准备独自开溜。
一听张湖畔如此说,唐小明顿时狂喜,当然这次的狂喜并不是因为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美人,甚至奢望能夺得美人心,现在就算给他天大的胆也不敢对胡馨师姐动歪念。
而是想到终于可以跟师姐单独在一起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拍马机会啊,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还怕不把师姐拍得飘飘欲仙,以后在师父面前应该好话不断吧。
师父一开心,仙家妙法还不成打成打地传下来,我唐小明可就发了。
唐小明越想越是兴奋,YY不已。
不,我才不要跟那个臭小子一道呢,我要师父陪我逛,师父您已经两天没有陪馨儿了,师父你不疼馨儿了吗?胡馨缠着张湖畔,可怜巴巴地说着。
胸前的两个肉团紧压在张湖畔的手臂上,似乎生怕张湖畔又像昨晚一样将自己一个人打发掉。
胡馨的一席话,再次将唐小明从头到尾浇个透,心里是拔凉拔凉地,看来拍马屁的计划又要泡汤了,更恐怖的是听胡馨的口气似乎对自己的印象还是没有改观!胡馨这么一闹,尤其最后一句您不疼馨儿了吗?让张湖畔不禁有点怜惜起这位小媚狐来,想想自己一个人陪着宋玉琳逛街,估计也够呛的,如果能给宋玉琳找个一起逛的人,自己岂不也落个清闲。
主意拿定,于是点了点头,高兴得胡馨直呼万岁,曼妙的身姿不停的跳跃,看得张湖畔直摇头。
而唐小明却是口水三千尺,只是想起此女已是名花有主,而且这个主现在还是自己的师父,内心也只有羡慕加哀叹的份。
既然没有机会单独跟师姐共处,当然也不好让师姐与师父共处,否则枕头风一吹,万一师父一心动,马上废了自己,那我唐小明不是空欢喜一场,不行一定得跟进,哪怕做一个超级大灯泡也得跟进,于是唐小明低声地哀求道:师父,我能不能也跟着去!第一百七十四章 启程去日本了张湖畔一听,那是巴不得啊,两个美女逛街正愁人拎包提物,这不有人送上门来了,当然张湖畔现在对这位徒弟可是颇有戒意,故自沉思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喜得唐小明嘴巴咧得老大,却根本没有想到张湖畔肚子里另有小九九。
当然,胡馨听到张湖畔竟然也答应了唐小明陪同,心里老大不乐意,嘴巴嘟得老高,但既然师父都开口了,胡馨自然不敢言语。
下得楼来,林文冲等人早已在楼下恭候,准备请安。
当看到唐小明果然神采奕奕,判若两人的跟在张湖畔身后下来时,众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羡慕。
大师早!仙子早!众人请了声安。
大家早!张湖畔微笑着也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头指了指唐小明道:这位叫唐小明,是我新收的徒弟!徒弟!众人顿时惊呆在那里,当年向化强千求万求,甚至宋大美女帮着求情张湖畔都没有答应收向化强为徒,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街头小混混竟然能有如此福缘,才初次见面就得拜张大师为师,众人那个羡慕,那个嫉妒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啊。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众人此刻竟然用如此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唐小明心里那滋味别提有多美了。
既然唐小明已经今非昔比,从昔日的街头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张大师的弟子,众人当然不好失了礼数,正想准备上前行礼,却突然发现怎么称呼是个大难题。
大家都称呼张湖畔为大师,称呼胡馨为仙子,这个男徒弟该怎么称呼好。
直呼名字当然是不足以表达敬意的,称大师又明显不合适,还是林文冲脑袋瓜好使,灵机一动,笑着对唐小明道:明少早!众人一听,纷纷效仿。
听得唐小明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大家早!唐小明忙不迭地回礼道。
你们忙去吧,我和他们出去逛逛。
张湖畔挥了挥手,却不知道林文冲等人听到这句话心中再次开始冒汗,心中都在祈求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劳斯莱斯很快来到了浅水湾。
当宋玉琳挽着张湖畔的手,两人亲密无间地向唐小明和胡馨等人徐徐走来时,唐小明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乖乖!师父真是太牛了,连玉女天后宋玉琳都泡上了。
不过昨天晚上那位在酒吧出现的女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在这里金屋藏二娇吧。
厉害!厉害!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竟然能碰到如此一个智商与情商都一等一高的师父,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胡馨现在的感觉当然与唐小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着张湖畔和宋玉琳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道:怪不得不准我跟来,原来师父在香港也认识了一位美女姐姐。
熙珍姐、莘蒂姐,再加上眼前这位美女,师父竟然已经有了三位红颜知己了,哼!就是对我一本正经!师父!低声娇呼一声,胡馨满脸春风地奔向了张湖畔,毫不示弱的挽住了张湖畔另外一支手臂。
两边都是美得让人流鼻血的美女,胸前的丰满尽往张湖畔身上压,这时张湖畔才想起武林路上被莘蒂和胡馨两边夹攻的煎熬情景,心里顿时懊悔不已。
人家都说后世不忘前世之师,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会,这么快就忘了这档子教训,活该自己要忍受这欲火熊熊的灾难啊!宋玉琳还以为今天能跟张湖畔过二人世界呢,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美貌还稍胜自己一筹的小美女,而且这个小美女显然与张湖畔的关系非浅,还学自己的样偎依着张湖畔。
宋玉琳心里老大不乐意,小手早已经偷偷的扭了张湖畔一把。
虽然知道像张湖畔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三妻四妾也是无可厚非,只是昨天见他那么痛快答应陪自己逛街,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一种陪法,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带着一位美女过来。
宋玉琳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的别扭,扭了一把张湖畔之后,才稍微好过一些。
张湖畔是有苦自知啊,宋玉琳是红颜知己,虽然暗自里动作不小,总不能跟她翻脸,但胡馨就不一样了,徒弟嘛,当然是首先拿来开刀的。
于是脸色微微一沉道:馨儿,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见到玉琳姐姐也不打声招呼!说完对着宋玉琳一笑道:玉琳,你别误会,这是我的大徒弟,胡馨。
徒弟?徒弟又怎么样!如果是其他女人也许宋玉琳不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胡馨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宋玉琳实在很难相信张湖畔能够过得了这美人关,于是递给张湖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张湖畔读懂个中含义后真是感觉百口莫辩。
胡馨向来在张湖畔面前随意惯了,争风吃醋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但张湖畔从来没有因此而斥责过自己。
所以被张湖畔这样一斥,胡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虽然内心十二分不乐意,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足师父面子的,只好乖乖地放开张湖畔的手臂,规规矩矩、扁着嘴向宋玉琳打了声招呼:玉琳姐姐好,我叫胡馨!说完又自顾回到张湖畔的身边,委屈的表情实在让人心疼。
这么一来,倒轮到宋玉琳感到不好意思了。
想想张湖畔这样一个拥有通天本事的男人,自己哪有什么本事管束他的心。
见张湖畔在人前又是解释又是维护自己,心中顿时感到非常满足。
看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急忙抛了个哀怨的眼神给张湖畔,然后放开张湖畔的手臂,走到胡馨的身边,拉着胡馨的小手道:胡馨妹妹真是漂亮啊,我都要自惭形秽了。
宋玉琳本身就很有亲和力,尤其这夸人的本事又是一流。
少不更事的胡馨被宋玉琳这么一夸,顿时脸色微红,心中对宋玉琳的好感大增,低声呢喃道:馨儿哪敢跟玉琳姐姐比啊!既然两人已经不再有丝毫芥蒂,张湖畔乐得当个和事老,微微一笑道:你们就别聊了,等会车上,逛街时有的是机会聊天。
两大美女咯咯一笑,各自给了张湖畔一个妩媚无比的白眼,然后一边一个挽着张湖畔向车子走去。
看得唐小明眼睛直直的,师父果然人老成精,才两分钟不到就让两大美女乖乖服侍左右,我唐小明如果学得师父一星半点这样泡妞高招,那还不是花丛之中任逍遥。
看着唐小明以极其羡慕与敬佩的眼神看着自己,张湖畔哪里不知道这小子心里转得是哪门子心思,低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张湖畔身上可是寄托了唐小明长生不老,泡妞美梦的所有希望,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献殷勤的开了车门,道:请师父,玉琳姐姐、美女师姐入座!师父!宋玉琳目露疑惑的表情,这小子不就是昨天张湖畔救下的人,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张湖畔的徒弟。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也见过了,叫唐小明!张湖畔微笑着解释道。
哦!宋玉琳恍然大悟。
不过唐小明却是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在玉女天后宋玉琳面前显过身啊!直到在车上亲眼看到张湖畔给宋玉琳施了个小法术,让宋玉琳又变成昨天的样子时,唐小明才知道原来昨天那位美女就是宋玉琳。
这边张湖畔是携着两美逛街去,在香港的另外一个地方,与张湖畔和宋玉琳沙滩上巧遇的丁振东等人正忐忑不安的拿着张湖畔给的电话号码,自从昨晚与张湖畔两人告别后,丁振东五人就没有合过眼,手中的电话号码很有可能就可以改变自己五人的命运,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假如是真,那位史蒂芬又会给那位叫张湖畔的人多大面子。
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后,丁振东拨通了电话。
请问是华丽娱乐的史蒂芬先生吗?丁振东紧张地问道。
是的,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的史蒂芬是一头雾水,知道自己电话的人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但这个手机号码明显是陌生的,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自己也从未听过。
我是张湖畔先生介绍过来的!丁振东更是紧张,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张湖畔!史蒂芬更是一阵迷惑,自己有认识叫张湖畔的人吗?丁振东一听史蒂芬明显疑惑的口气,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正准备放下电话,却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惊叫声。
史蒂芬等人一直称呼张湖畔为尊主,即使在心里也不敢直呼张湖畔的大名,所以乍一听到,竟然一时没有意会过来,更何况他更本不会想到张湖畔这样的大人物还会唱这么一出。
等他突然醒悟过来,吓出了一声冷汗,失声惊叫了出来。
只要是涉及到张湖畔的事情,无论事情大小,对于史蒂芬而言都是天大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尊主是什么关系,但是史蒂芬是抱着宁肯杀错也不可放过的念头,急忙对电话那头说道: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不,我自己马上去接您!就算借给丁振东十个脑袋,也想不到一个电话会收到这么大的效果。
史蒂芬竟然如此热情地回应自己,一下子倒让丁振东回不过神来,对方挂断电话后,丁振东还是一愣一愣的。
原本是怀疑、是担心,但现在却是满肚子的疑惑,自己在浅水湾沙滩上认识的那位神秘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仅仅报了一下他的名号,竟然连华丽娱乐的老总都亲自出动相接!!香港的铜锣湾,女人们的购物天堂,唐小明和杰克拎着小包大包紧跟在张湖畔后面,看着前面张湖畔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但甘苦自知,只有张湖畔自己知道这在常人看来香艳无边的美事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任谁被两大超级美女胸前的两团肉球蹂躏了大半天也会兽性大发,可是张湖畔多少还是有些君子心态,一方面要控制男人天生的兽性,一方面还要尽量让自己面色如常,可见其所忍受的是何等的煎熬。
逛街购物,游山玩水,晚上再跟宋玉琳来一些儿童不宜的节目,这就是张湖畔在香港三日主要做的事情。
香港往东京的飞机上,一身休闲打扮的张湖畔微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候着飞机起飞。
虽然到日本对于张湖畔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张湖畔还是选择了飞机这个慢吞吞的工具,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这样悠闲的生活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八阪琼曲玉的异常这次去日本,张湖畔并没有带上自己的两个徒弟。
胡馨现在和宋玉琳正打得火热,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一来二去的倒把张湖畔给落单了。
不过张湖畔也乐得轻松,看看胡馨意犹未尽的样子,索性把她留在了香港,这样一来也好给宋玉琳做个伴。
至于唐小明,张湖畔原本是打算带在身边的,但考虑到这次去日本情况复杂,唐小明在身边除了一惊一乍、瞪眼加流口水外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这小子有个想当黑帮老大的梦想,而且也挺适应香港黑帮的生活,干脆就把他放在这里再锻炼一段时间,好在现在香港是新义安的天下,不会有什么风险。
趁这个机会让他练练手,等时机成熟了再将他带往玄武仙境闭关修炼去。
乘客们还在陆陆续续进入机舱,张湖畔也不着急,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突然,一阵轻风夹带着一股幽香飘了过来,而且似乎在自己身边驻足了下来。
张湖畔忍不住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赫然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孩。
女孩并不是很漂亮,尤其在早已经对美女见怪不怪的张湖畔看来,这个女孩更是普通。
不过那健康的肤色,匀称修长的身形及一双大大的灵动的眼睛,让人一看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邻家女孩的感觉。
你好!女孩微笑着,甜甜地对张湖畔打了声招呼。
你好!张湖畔也微笑着回了一声,然后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见张湖畔闭上眼睛,女孩知道张湖畔可能并不希望别人打搅,于是闭上了嘴巴,坐到张湖畔的旁边,掏出一本杂志刊看了起来。
飞机终于启动,带着一阵晃动快速拔高。
张湖畔闭眼享受着这一切,真好,不用耗费一丝体力就能够在空中飞翔。
但是这种愉快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感觉到隐约有些不对劲,身边的女孩的呼吸声似乎越来越重,不禁睁开了眼睛,看到身旁的女孩原本红润的脸蛋早已经变得苍白。
你怎么了?张湖畔急忙问道。
我……晕机!女孩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后,立刻又闭上了嘴巴,生怕一开口会有一大堆东西跟着出来。
哦,晕机!张湖畔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一种晕机的说法,连坐飞机都要晕的话,真不知道如果让这样的人在空中御剑飞翔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点针灸,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针灸一下,包你马上不会感到难受。
张湖畔认真地说道。
针灸?这么年轻的人竟然会中医的针灸?从女孩子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半信半疑。
不过看张湖畔一本正经,不像是会骗人的人,再说欺骗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在迟疑了几分钟后,也许是实在控制不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女孩终于点了点头。
张湖畔在女孩惊奇的目光中,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多了几根晶莹剔透的细针。
然后快速无比地在女孩身上一些穴道刺了几下,还没等女孩回过神来,张湖畔已经收针了,而女孩也瞬时感觉到原本动静很大的肚子早已经风平浪静,说不出的舒服。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女孩子低声惊呼道。
呵呵,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我叫公孙芊雨,谢谢你的帮助!公孙芊雨微笑着向张湖畔伸手过去。
不客气,我叫张湖畔!张湖畔轻轻握了一下公孙芊雨的小手。
公孙芊雨是一位性格活泼的女孩子,经过刚才的一幕,俨然已经把张湖畔当成大半个熟人。
尤其在见识了张湖畔神奇的针灸术后,更是好奇心大起,拉着张湖畔叽里呱啦的问个不停。
张湖畔原本想清静一下,闭目养神一下,这下看来是没门了。
唉!这个在很多人眼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男人,在如何拒绝女人这一门功课上似乎还没毕业呢,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公孙芊雨一五一十地扯起了家常。
从聊天中,张湖畔知道公孙芊雨是一位北京姑娘,现在留学日本,在东京大学读书。
这次到香港纯粹是奔着宋玉琳在红勘体育馆举行的演唱会来的,演唱会结束后又到香港的小姐妹家玩了几天,所以今天才返程会日本。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在这种地方竟然还能碰到宋玉琳的歌迷,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宋大天后真不知道她会得意成什么样子,张湖畔的心里暗自好笑。
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张湖畔看着公孙芊雨提起偶像时的那幅崇拜表情,对眼前这位女孩子似乎越来越有好感了。
对了,你去东京干什么?公孙芊雨突然好奇的问道。
我,准备到日本看看有没有发展空间。
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
这可绝对是实话实说,他这次去日本确实是抱着去日本发展武当外围力量的打算。
公孙芊雨纵然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得到张湖畔所谓的发展是横扫日本黑帮,建立日本修炼洞府,寻找八咫镜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还以为张湖畔是要到日本做生意赚钱呢。
有志向有抱负的男人总是特别容易受到女生的青睐,尤其对于还是学生的公孙芊雨来说,张湖畔不远千里寻梦的举措深深赢得了她的赞赏,同时也有点担忧,道:日本最近的经济不怎么景气,失业率居高不下,而且日本这个地方特别排外,日本人个个跟猴一样精明,到日本发展不容易啊!公孙芊雨说着停顿了下来,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有位叔叔也在东京,到时我帮你引进一下,他在东京认识的人不少的哦!张湖畔虽然不认识几个日本人,而且对日本这个地方也生疏得很,不过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安排了一批英国佬入驻,因此自信不会在这个地方找不到北。
不过既然人家这么热情而又诚恳地表示要帮忙,拒绝总是不礼貌的,于是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好啊,等我到东京安顿下来后,到你的学校找你!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公孙芊雨写了个电话号码给张湖畔,当然也不忘向张湖畔要了手机号码。
有个人作伴,这时间似乎打发得特别快,飞机很快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降落。
机场出口处围着很多人,几乎大半手中都举着写着某某名字的牌子,显然都是来接人的。
在这么多举首翘望的人群当中,十来个着黑色酷装,脸色冷峻的英国佬特别引人注目。
这些人当然就是伯格豪斯等人,尊主驾临,小的们岂有不出门迎接的道理。
双脚一踏上日本这块土地,张湖畔的内心开始激情澎湃起来。
就是这个小小的岛国,曾经带给中国多少的灾难,多少同胞遭到非人的蹂躏,死亡或创伤,那段历史是所有国人心中永远的痛。
而日本呢,在犯下滔天大罪之后竟然还在一旁扮无辜,恬不知耻的把罪行推得一干二净。
唉!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讨回自己的公道!正当张湖畔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的八阪琼曲玉竟然莫名其妙的精光一闪,张湖畔暂时收回了思绪,内心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在张湖畔踏上日本这块土地的同时,日本某处神秘的木屋内,古柏木墙壁的神龛上摆放着一个形状似龟的银白镜子,一个相貌英俊无比的年轻人正盘膝而坐,面朝神龛,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能量从镜子涌出汇聚到年轻人的身上。
突然银白镜子白光大盛,修炼中的年轻人面露惊讶,猛地睁开眼睛,两道犹如实体的阴森精光从眼里暴射了出来,没入银白镜子的白光之中。
没过一分钟,银白镜子中的白光慢慢消失,恢复了正常,而年轻人则面露喜色。
木屋的门突然自动打开,年轻人连着屁股下的蒲团竟然临空飞出了木屋。
木屋外是一片古柏木和一些奇花异草,在隔木屋不远处有一间巨大的神社,神社外围着篱笆。
神社内很少有人走动,只有几个日本人在扫着地。
年轻人根本无视这些人的存在,径直飞过篱笆。
那些日本人见到天空的年轻人,个个脸色巨变,纷纷俯伏于地,连连磕头。
进入正殿,正殿里有十来个衣着各异的日本人坐在蒲团上闭目修炼。
年轻人飞身坐于殿上高处座位,两眼威严的扫过众人,目露兴奋,用日本语说道:八阪琼曲玉重降天照大地,尔等速去查寻。
众人纷纷面露喜色,向年轻人行礼之后退去。
日本另外一股神秘力量,同样发生了宝剑鸣啼的怪事,同样也出动大量人马。
两大神秘力量的出动,必然引起其他日本神秘力量的重视,也纷纷派遣人员出山,一探究竟,一场暴风雨似乎即将来临。
此时的张湖畔还全然不知,因为自己的到来,正引起日本多股神秘力量的极度关注。
刚才八阪琼曲玉从未有过的异常让他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不过张湖畔现在早已经今非昔比,同时拥有元婴期修为的本体和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的高手,再加上十来个金丹期以上的助手,已经差不多到了难遇对手的境界了,所以不由得暗自嘲讽了一下内心一闪而过的不安。
喂!张湖畔,快走啊,你发什么呆呀!公孙芊雨轻轻推了一下表情呆呆的张湖畔。
哦!张湖畔应了一声,急忙拎着大包小包朝出口走去。
不用说,这大包小包当然是公孙芊雨这几天在香港的收获,虽然两人还谈不上是朋友,但是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了。
作为男士,张湖畔当然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搬运工的重责。
伯格豪斯等人一眼就看到了张湖畔尊贵的身影,看到自己的尊主竟然当起了搬运工,这些平常高贵无比的血帝、血皇、战圣、战神们个个脚底抹油,恨不得立刻奔上前帮忙。
只是张湖畔老早就传音过去,叫他们装作不认识自己,所以也只能满脸惭愧的地看着尊主受苦。
来接公孙芊雨的是两个年轻女子,估计是她的同学。
跟她们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后,张湖畔将光荣的任务分配给了她们三人。
有人来接你吗?公孙芊雨原本还打算让张湖畔搭个顺风车呢,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不禁好奇地问道。
刚才在飞机上,可没有听张湖畔说起在东京还有熟人。
是的。
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
哦,那我们先走了,安顿下来后记得到东京大学来找我,我带你玩遍东京。
公孙芊雨笑着向张湖畔挥了挥手。
目送着她们离去后,张湖畔才走向伯格豪斯等人,众人分列两排,恭敬地朝张湖畔鞠了一躬,然后簇拥着张湖畔向停车场走去。
这样轰动的场面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疑惑这个被这么一群酷毙了的英国佬簇拥着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差点都忘了自己是来接人的。
银座是日本东京中央区的一个主要商业区,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是日本最具代表性的最大最繁华的街。
与巴黎的香谢丽大街,纽约的第五街齐名,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
就在银座这个寸土寸金的一座摩天大厦里,张湖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口前,双手背负,两眼眺望着繁华的东京。
在张湖畔的身后束手站立着亨得利家族和休谟家族的十位顶尖高手。
都坐下吧!张湖畔缓缓回过身来,向众人摆了摆手,自己随意地坐到了一张真皮沙发上。
伯格豪斯,你来说一下日本的情况。
张湖畔靠在沙发上,淡然地说道。
是!伯格豪斯正准备起身回答,张湖畔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坐着回话。
日本的帮派大大小小有数百之多,其中势力最大的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
这些大门派的背后似乎都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支撑着。
我们遵照尊主的嘱,咐,目前还没有大的举动,特别对于这些有神秘力量介入的大帮派,还没有任何动作,就等着尊主您亲自到来。
嗯,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在日本发展的势力如何?张湖畔问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胆的想法是!伯格豪斯正准备起身回答,张湖畔向他摆摆手,示意他坐着回话。
日本的帮派大大小小有数百之多,其中势力最大的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
一些大门派之后似乎都有神秘力量的支持,我们遵照尊主的嘱咐没有大举行动,特别对于这些身后似乎有神秘力量支持的帮派,我们都没有动他们,等着尊主您亲自的到来。
嗯,那么我们现在在日本发展的势力如何?张湖畔问道。
我们到日本后成立了龙啸帮,一年多来收服了近二十来个日本帮派,帮众目前有五万之多,势力已经超过了日本最大帮派山口组。
我们还在暗中收买、培养日本政府官员为我们龙啸帮服务,由于我们到这里的时间不长,所以收服的官员层次还不是很高,东京这边目前收服的最高级别是东京市市长细川护田,我们正准备大力支持他竞选上东京都知事,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在日本政坛上我们龙啸帮将占据了有利的地位。
日本的都、道、府、县是平行的一级行政区,直属中央政府,但各都、道、府、县都拥有自治权。
目前全国共有1都(东京都)、1道(北海道)、2府(大阪府、京都府)、43个县。
其办事机构称为厅,即都厅、道厅、府厅、县厅,行政长官称为知事。
每个都、道、府、县下设若干个市、町、村。
其办事机构称役所,即市役所、町役所、村役所,行政长官称为市长、町长、村长。
东京市市长虽然在行政等级上层次不高,但东京市毕竟不同于其他的市,乃是日本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所以能成为东京市市长的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当然,如果能成为东京都知事那就更好了,要知道以东京为中心的关东地区仅国民生产值就占了日本整个国家总值的三分之一。
控制了东京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控制了很大一部分的日本。
哦!听完伯格豪斯的介绍,张湖畔原本很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内心暗赞。
这些英国佬的办事能力确实不俗,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在发展地下势力的同时还不忘控制日本政坛势力。
在这些老怪物的启发下,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突然涌上张湖畔的心头。
为何自己只局限于发展日本的地下势力和建立海外修真洞府,如果能够同时控制日本的黑白两道,甚至达到控制和占领日本的目的,岂不是更好。
想当初日本敢以弹丸之地大举进攻我泱泱中华,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日本鬼子也尝尝被入侵的滋味。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顿时让张湖畔波澜不惊的道心突然起了惊涛大浪。
很好!张湖畔终于毫不吝啬地狠狠夸了一下众人。
众人一听,顿时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辛辛苦苦一年多,为的不就是尊主的这句夸奖吗?一群活了几百甚至几千年的老怪物个个露出憨憨的笑容。
在众人的一片憨笑中,张湖畔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窗户边,俯视着在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一个慢慢成形的思想渐渐浮现出来。
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仅仅让细川护田成为东京都知事远远不够,我们要帮助他建立自己的党派,并且让这个党派跟自民党、公明党等一样成为可以左右日本政坛的大党派。
听说后年又是一个选举年,我们要想办法让细川护田成为日本首相,让参议院、众议院塞满我们的人。
这个想法完全出乎伯格豪斯等人的预想,在倒吸了一口冷气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张湖畔威严的背影,脸上渐渐流露出炙热崇拜的眼神,尊主的魄力就是不一样,控制日本政坛,间接控制日本,嘎嘎,我喜欢!早已经不再有丝毫嗜血欲望的血皇、血帝的眼里再次闪烁着浓血般的红光。
而战圣、战神则恨不得仰天长啸。
叫你们打探的八咫镜是否有下落了?张湖畔话锋一转,问道。
我们遵照尊主的吩咐明查暗访了这里的一些神社和寺庙,但都不曾见到八咫镜。
不过在寻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里有些神社和寺庙的内宫、内殿似乎都有厉害的人物气息,因为那时候我等的修为还不是很高,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伯格斯豪略带惭愧之色,恭敬地回答道。
哦……伯格豪斯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张湖畔的以外,那时候的伯格豪斯起码也是亲王级别的人物了,没想到连他都有那么深的顾忌,看来日本暗中的神秘力量不可小觑啊!你们懂得小心行事,这一点很好!不过如果是你们现在的修为,可有把握解决掉这些厉害的人物?张湖畔面带赞许的表情问道。
绝对有把握!伯格豪斯等人很自豪地应道。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策划横扫东京都一带黑帮势力,以及躲藏在这些势力背后的神秘力量。
至于地盘的接手和管理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林文冲这两天会从香港调派大量人马过来。
当然,要想达到控制整个日本地下势力的目的,估计人手还是略显不够,那就把你们在苏格兰的族人调一些过来,如果还不够,听说你们吸血鬼可以给凡人初拥,让他们变成你们的奴仆,将日本人初拥我并不是很反对,当然初拥的对象不要是平民。
张湖畔缓缓地说道。
张湖畔的话句句都在刺激着那些好战的吸血鬼和狼人的血液,伯格豪斯等人到日本后,因为有张湖畔的叮嘱在先,再加上这边也确实有让他们感到顾忌的神秘力量,所以总有束手束脚的感觉。
如今功力大增,再加上有伟大的尊主坐镇,个个恨不得马上就打杀四方,大干一场。
多么精彩的人生,多么伟大的壮举。
我们狼人,我们高贵的吸血鬼将要在伟大的尊主的领导下横扫日本,甚至统治日本。
所有的吸血鬼、狼人们都要羡慕我们,都要仰望我们。
所有的人都用炙热的眼神仰视着张湖畔,个个心里都在兴奋地呐喊着。
看到众仆人炙热的目光,张湖畔心里似乎很难保持平静,甚至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蕴藏于体内的紫霞赤气似乎也在跃跃欲试,隐隐有种破体而出的感觉。
张湖畔暗暗心惊,这紫霞赤气果然古怪,自己现在这种好战的心态不会是受它的影响吧?张湖畔浑然不觉,在他陷入自己思想的同时,那股隐隐散发出来的紫霞赤气早已经充斥着整个房间,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了出来,这种气势包含了霸道、威严,一种君临天下的威慑力。
蚩尤本就是上古魔神,为天下巫魔、妖兽之首领。
张湖畔虽然只是继承蚩尤的部分精气,但是蚩尤精气等级是何等的高,吸血鬼和狼人也算是巫魔、妖兽的行列,因此个个惊慌失措,纷纷跪于地下。
而此时,正在离银座大厦不远处的几座寺庙和神社中,原本正在精心修炼的一些神秘人物,也都蓦地睁开双眼,面露惊讶之色,控制不住地起身站立,面朝银座方向眺望。
都起来吧!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的张湖畔见众人都跪于地,估计是自己那股蠢蠢欲动的蚩尤精气所为,也不做解释,挥了挥手叫他们起来。
晚上安排一个地方,我要跟那个细川护田见个面!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是!看看时间还早,张湖畔本打算出去走走,顺便见识一下东京的繁华。
只是看着眼前的英国佬,突然想起来,这些自己得力的手下,自己似乎还从未给他们炼制过法器。
一件好的法器,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绝对是取胜的关键。
虽然吸血鬼和狼人似乎都是以强悍的身体为进攻武器,狼人还好,有时还用巨斧和大棒,而吸血鬼则纯粹是靠它的速度、力量和尖锐的利爪。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张湖畔可不愿意这些花了大本钱培养的忠心仆人寒酸到用身体去和敌人的武器对抗。
你们喜欢用什么武器?张湖畔微笑着问众人。
众人不知道张湖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一愣一愣的。
狼人想,我们现在可都是超级高手,不管是哪个不怕死的,一拳绝对能够把他们打得稀巴烂,还需要用武器吗?吸血鬼呢,更是认为自己比钢筋还要坚硬的爪子就是最好的武器。
张湖畔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这帮井底之蛙在想些什么,也不言语,从乾坤戒里取出了青云剑,道:伯格豪斯,伸出你的利爪。
伯格豪斯看张湖畔取出飞剑,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看到张湖畔满脸微笑,不像是要惩罚自己的样子,才放下了心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吸血鬼和狼人的武器长长的利爪展现在众人面前,即使在没有太多阳光照入的室内,仍然难以掩盖它的光芒,这可是血帝的爪子啊!众人啧啧不已。
伯格豪斯更是自豪到不行,你们好好瞧着吧,这样的爪子就算是铜墙铁壁我都有把握将它挖出个洞来。
不过自豪归自豪,伯格豪斯倒是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所以充满感激地看了正把玩着飞剑的张湖畔一眼。
这就是你认为天下无敌的武器吗?巴赞你过来,就用我这把剑轻轻地在这个爪子上划一下!张湖畔摇着头笑了笑,然后示意巴赞上前来。
巴赞满脸疑惑的接过张湖畔手中的飞剑,不敢想象这把飞剑会在伯格豪斯堪称完美的爪子上留下什么,要知道自己可是曾经用最好的战斧在这个爪子上连劈了数斧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啊。
当然,伯格豪斯做为爪子的主人,更是对自己的武器充满了信心,虽然心里不敢对张湖畔有任何不敬的想法,但是仍然对张湖畔这样明显不理智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迷惑。
虽然张湖畔嘱咐说只需要轻轻划一下,但因为怕张湖畔丢面子,巴赞还是不露痕迹的使上了一点劲道,心中暗自祈求能在利爪上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痕迹也好。
哎!怎么着也不能让尊主下不了台不是。
巴赞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张湖畔的火眼金睛,不过他完全明白这是巴赞的一片苦心,心里对这些忠心的仆人暗自感到感动,但也不点破。
吱!吱!两声刺耳的声音几乎穿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但是众人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耳朵,亲眼所见的一切早已经让他们变得呆滞,回不过神来。
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向来被吸血鬼们视为无坚不摧的血帝的利爪,竟然被这把飞剑这么轻轻的一划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真是无法想象,如果这把剑真的砍下来的话,那么血帝的爪子早就废了。
众人心里直冒冷汗,而当事人巴赞和伯格豪斯更是震惊得一塌糊涂。
巴赞虽然是用上了点劲道,但是为了逃避尊主的眼睛,也并没有使多大的劲。
可是结果怎么会是这样?那个曾经在自己巨斧的全力砍劈下都毫发无损的利爪竟然被这么一划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伯格豪斯更是无法想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没有谁比伯格豪斯更了解自己利爪的坚固程度,那绝对比精钢还要坚固上数倍的利器,在这把飞剑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怎么样?张湖畔有点玩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时众人才想起张湖畔刚才问什么来着,个个眼里都流露出贪婪的眼神,口水三千尺啊!是啊,如果拥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谁还傻逼到要用身体去做武器。
尊主,我比较喜欢斧头,呵呵!斧头砍起人来最威风!巴赞憨笑道,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似乎已经看到一把金光闪闪、杀气腾腾的巨斧。
张湖畔一一观察了所有狼人的眼神,几乎无一例外的。
得了,那就给这些威猛的狼人们打一打巨斧吧。
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无视狼人们的兴奋劲,将目光投向吸血鬼。
伯格豪斯他们虽然在经过刚才那件事后,确实萌生了想要个武器的念头。
但是由于从来没有用过武器,一时还真想不出来该要个什么武器。
于是在张湖畔的目光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们,竟然难得地红着脸,抓耳挠腮,心里极想要武器,却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算了,你们也别想了,我做主替你们选了!张湖畔估计他们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考虑过武器的问题,实在不忍心为难他们,干脆自己替他们做主了。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众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众人退出去后,张湖畔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个阵法,防止炼器的时候灵气外泄。
神识探入乾坤戒,不看还好,一看心里暗暗叫苦。
想当初还是孤家寡人的时候,乾坤戒里的东西可是满满一大堆啊,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光,从来就没有担心过库存的问题。
如今家大业大,上好的灵丹妙药和飞剑法器是东给一堆,西给一打,玄武仙境的三十来个武当弟子,十多个媚狐个个可都是消耗这些灵丹妙药,飞剑法器的主啊。
到如今想到打造一些武器给狼人和吸血鬼,却发现乾坤戒里上好的炼器材料几乎所剩无几了,估计给这帮家伙打完武器后,自己要变成穷光蛋了。
特别是回想起四五个狼人要的是巨斧时,张湖畔更是心疼得咬牙切齿。
炼制五把巨斧的材料如果用来打造飞剑的话,数量起码可以翻一番。
不过贵为尊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后悔是来不及了。
不过在吸血鬼的武器上面还是需要好好动番脑筋,看看能不能省下点东西下来。
张湖畔的炼器手法确实是高,虽然给这帮英国佬们炼制的并不是上层法宝,只是属于中品法器的级别,但是无论换成哪个炼器大师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天之内炼制出十来件中品法器来,哪怕是云峰也绝对做不到。
看着乾坤戒里所剩无几的炼器材料,又看看地上摆放着的一堆消耗了自己大量材料的巨斧和形式宝剑尖头弯曲如钩的奇形武器,张湖畔是欲哭无泪,看来在日本得大肆搜索一番,掘地三尺也得挖出一些天材地宝。
日本的国土虽然不大,但是也算是一个挺富有的国家了,而且当初到处侵占掠夺,肯定有不少的宝贝藏着掖着。
想到这些,张湖畔心情才略微有些好转,将在门口候着的众人唤了进来。
众人虽然乖乖地在门口待着,但心中早已经是急不可耐,无一例外的满脑子天马行空,幻想着即将到手的武器的样子。
终于听见张湖畔叫唤,个个猴急似的涌入了房间。
地上赫然摆放着一大堆的武器,精光闪耀,照得众人口水直流,两眼发呆。
突然,地上的武器像受到感召一般,纷纷一跃而起,然后飞入众人的手中。
不懂法器的人也许不知道,法器越上乘,其外在的光芒就越内敛。
所以众人手中拿着的虽然只是中品法器,但是外观上,却比刚才张湖畔拿出的超品法器青云剑更为炫耀和张扬,一丝丝能量欢快的在法器的表面波动着。
这些英国佬无疑都是一群法器的门外汉,法器一入手,顿时被表面现象迷得一蹋糊涂,爱不释手,失魂落魄,连声啧啧地称赞。
看着众人猪哥的模样,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这些只不过是一些中品法器,虽然也算是优良,但无论如何还是入不了张湖畔法眼的。
如果不是囊中实在羞涩,他也不好意思拿这些中品法器给自己的手下用,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代炼器宗师了。
斧名开山斧,剑名离钩剑。
这些武器并不是简单的法器,另有妙用,你们且将这些武器收入体内,妙用自然就会明白。
张湖畔徐徐说道。
收入体内!众人惊叫起来。
武器不是应该拿在手上的吗?为什么要收入体内?这样厉害的武器收入体内自己还有命在吗?众人纷纷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张湖畔,完全不知道张湖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要命,这帮英国佬对东方的道术了解得实在太少了,张湖畔满脸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无奈之下,这位贵为武当至尊的张湖畔又开始对这帮家伙进行了道术普及教育,还好这帮老家伙接受能力还比较强,很快就能够窥得一丝东方世界道术的奥秘之处。
噗!噗!众人按着张湖畔的指导,满口满口的鲜血毫不吝啬地喷到手中的开山斧和离钩剑上。
张湖畔看得又是直翻白眼,哎!只是要你们滴血认主,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就算你们吸血鬼有的是血,狼人壮得像牛一样也不能这样浪费不是!鲜血一接触手中的法器,顿时神奇的没入法器之中,然后一种神奇的心血相连的感觉从手中的法器传到了众人的心神。
众人再按着张湖畔所传授的法诀将法器收入体内,一种玄而又玄、奇妙无比的使用方法纷纷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震惊、狂喜,各种不同的感觉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也不管众人的内心如何汹涌澎湃,张湖畔继续平淡地给他们讲解一些常用的道法,然后又各自传授了一套斧法和剑法。
今天之后,伯格豪斯他们才真正拥有了和他们境界相匹配的法器、法术及攻防之术,以后作战不用只是单纯依靠蛮力和速度了。
在日本某酒店的豪华包厢内,一个谢顶严重的日本中年男子正猥亵的玩弄着身边的日本女,嘴里不时发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门口站立着两个一脸冷峻的保镖。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细川护田砰,门被一脚踹了开来,中年男子不愉快地眯起了双眼、脸色变得暗沉,正准备发火。
等看清来者是这么一群英国佬后,顿时吓得一手推开身边的女子,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
这些英国佬可是得罪不起啊,自己虽然有些本事,但是如果没有这帮英国佬的帮助,也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更何况这些家伙现在可是日本第一大帮派龙啸帮的幕后老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哈哈,托马斯先生过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我也好亲自到门口迎接一下!托马斯是伯格豪斯在日本的化名,中年男子打着哈哈,满脸谄媚地说道。
不过嘴上说着,眼睛却充满疑惑地盯着被这帮英国佬簇拥在中间的黄皮肤的年轻人。
张湖畔却连正眼也不瞧中年男子一眼,径直走向包厢中央的沙发,随意地坐了下来。
你就是细川护田?张湖畔翘着二郎腿,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把玩着手中的玉石。
细川护田脸色微变,因为他发现张湖畔竟然是用中国话对自己说话。
虽然细川护田不是一位右翼分子,但是在中国人面前,日本人似乎觉得天生有种优越感。
见张湖畔这个中国人竟然如此自大地坐于正位,神态也是说不出的傲慢,细川护田并不清楚张湖畔的真实身份,竟然低声轻呼一声:巴嘎!张湖畔顿时脸色一寒,伯格豪斯等也脸色巨变,不由分说直接一脚就将护田踢翻。
护田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一只狗,竟然敢在尊主前发出那种不敬的声音,废了他大不了再重新培养一只。
啊!护田一声惨叫,肋骨立马断了好几根。
这还是因为张湖畔没有下令,伯格豪斯不敢自作主张杀掉他,否则哪里还有发出这惨叫声的机会,估计立刻就一命呜呼了。
门口的两个保镖见护田被踢,立刻想上前护主,只是身子还没有移动,就已经被巴赞一脚一个踢飞了。
尊主!伯格豪斯躬身等待张湖畔的下令。
把他给我拎过来。
张湖畔若无其事地说道。
声音刚落,早有吸血鬼血皇将护田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张湖畔面前。
虽然护田痛的冷汗不断,但起码神智还很清楚。
看着曾经威风无限的英国佬现在也只是乖乖的站立在中国年轻人的身后,知道这位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主,看来今天能否活命就只是这位中国人的一句话了。
细川护田前不久才刚刚坐上东京市长的宝座,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那种高高在上的美妙生活,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英年早逝。
管他妈的什么大和民族的精神,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护田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连连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然后苦苦哀求道:先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咦,看不出来护田君的中文讲得很好嘛!张湖畔故作惊讶地说道。
是,是,我从小就向往中国,喜欢中国的文化,对中国佩服无比啊!细川护田急忙说道,以求博得张湖畔一点好感。
哦,是吗,看来护田君还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啊!是,是,我的,中国人最好的朋友。
护田君,你干嘛跪在地上,快快起来,我们中国人最讲究礼仪了,怎好让你跪着呢?张湖畔故意装出热情、亲切无比的笑脸。
细川护田现在跪着都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要站起来谈何容易,但是年轻人既然叫自己起来,护田现在丝毫不敢违抗。
为了保命,只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除了徒增疼痛之外,根本无法站起来丝毫。
哎呀,护田君怎么受伤了,我来看看!张湖畔故作惊讶地伸手,扣住细川护田的手腕,一股强大的能量肆无忌惮的冲向护田的体内,然后粗鲁的将护田受损的五脏六腑快速修复。
痛得护田哇哇乱叫,不过痛过之后,护田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好了起来,不仅疼痛没有了,甚至隐约有充满活力的感觉,似乎自己又恢复到年轻体壮的时候。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终于苦尽甘来的护田,对张湖畔是又敬又怕,忙不更迭地磕头感谢。
起来,坐下吧!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小的还是站着回话比较好!细川护田恭敬地说道。
日本鬼子的接受能力果然强,很有作奴才的天分,张湖畔心里暗暗称赞道,眼里也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眼神,这让善于察言观色的护田欣喜若狂,看来自己这个马屁是拍对了。
护田啊,你现在已经是东京市长了,想不想官再作大点?张湖畔眯着眼睛问道。
护田的瞳孔突然猛地放大,一年前当他还是町长时,站在张湖畔身后的英国佬说过同样的话,没过多久自己果然就当上了东京市的市长。
如今这位明显比那些英国佬更为高贵的中国人又说出这样的,不禁让护田心里砰砰的直跳。
只是如今自己已经贵为东京市的市长了,要想再上爬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难道这位年轻的中国人有通天的本事不成?想!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细川护田还是响亮的回答道。
很好,我最喜欢有野心的人了,我的目标是要你当上日本的首相。
张湖畔缓缓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细川护田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声,心跳更加剧烈。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首相的梦想虽然很遥远,但试问谁的心底没有做过这个梦呢!尤其对作为政客的细川护田来说,当首相可以说是自己的终极梦想啊!可是眼前的年轻人是认真的吗?自己真的能坐上首相的位置?扶持自己当上东京市长也许很容易,但如果要扶持自己当上一国首相,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细川护田虽然向往,但也知道这种想法能获得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对于细川护田来说,这可是完全不赔钱的买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又如何,所以细川护田惊呼过后,还是紧张地等着张湖畔继续说下去。
年底我要你想办法坐上东京都知事的位置,除了你自己要努力争取外,托马斯他们会极力帮助你的。
张湖畔平静的说道。
听说托马斯这些英国佬会尽力支持自己,细川护田不禁面露喜色,托马斯他们有多少实力,细川护田心里还是有点数。
五万多的帮众,就算山口组现在都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龙啸帮与别的帮派不同,他们似乎拥有着其他帮派所无法比拟的财力,寸土寸金的银座地区龙啸帮就买下了好几座大厦,由此可见其财力的雄厚。
实力和财力的完美结合估计要收买或者胁迫一些议员或选民选举自己当东京都知事估计还是很有可能的。
在准备竞争东京都知事的同时,我要你着手准备成立自己的党派,为后年年底的大选作准备。
张湖畔继续说道。
细川护田听得两眼发亮,看来这位神秘的中国人似乎真的想要将自己捧上首相的位置,只是要成立党派却谈何容易,不仅需要人更需要钱。
钱不是问题,我会至少准备五十亿美金作为你建立党派的启动资金,你就充分发挥你的智慧和资源去拉拢你的同僚。
听说细川家族在关东一带也算是大家族,我想细川家族应该也很乐意看到自己家族的人成为下一任首相吧!去鼓动他们帮你拉拢人马,不要怕花钱,我要的是你在两年内建立一个像自民党一样的大党,当然我们的托马斯先生也会帮你摆平那些不听话的人,也会帮你建立党派的帮底!五十亿美金的启动资金,再加上日本第一大黑帮的帮忙,细川护田心里直呐喊,本来对于争夺首相的位置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如今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首相的宝座在向自己招手。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鼓动自己的同僚和家族了。
张湖畔见细川护田陷入了沉思,也不打扰,只是自顾把玩着手中的玉石。
蓦然,沉思中的细川护田突然惊醒过来,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在能给自己首相宝座的尊贵中国人面前兀自思想,急忙跪地道:先生恕罪,小的刚才情不自禁构思起了建立党派的事情。
你有这样的上进心很好!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不过,张湖畔话锋一转,整个人也变得冰冷无比,强大的气势和杀气直逼细川护田,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一条狗,如果你忠心耿耿的话,那么你可以每天看到灿烂的太阳,如果你有一点异心,你就去见你的天照大神吧!张湖畔强大的气势和杀气逼得细川护田瘫跪在地上,两眼流露出恐怖的眼神,浑身瑟瑟发抖,张湖畔犹如魔神般的威严深深的烙印在细川护田的脑海里,终其一生也未起过背叛张湖畔的心思。
好了,你起来吧!张湖畔撤去了压制在细川护田身上的强大压力,护田瑟瑟发抖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后早已经湿透了,再也不敢抬头看张湖畔一眼。
第一百七十九章 援助交际当然,如果好好干的话,好处是少不了的。
金钱、美女、地位甚至超强的能力都是随手可得。
张湖畔再次变脸,打完了大棒给糖果。
是,小的一定为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细川护田急忙恭敬地回答道。
嗯,张湖畔赞许地应了一声,然后对身后的伯格豪斯等人说道:跟护田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到时再汇报给我。
话音刚落,张湖畔突然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余音缭绕。
护田何曾见过这样神奇的事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急忙起身对着张湖畔消失的地方猛一阵磕头。
好了,起来吧,尊主已经走了!托马斯的声音在细川护田的身后响起。
尊主!细川护田被托马斯这样尊敬的称呼吓了一跳。
看架势,刚才那个年轻的中国人确实身份非常尊贵,只是没有想到连托马斯这样日本第一黑帮的幕后老板竟然也只是他的一个奴才。
细川护田根本就无法想像那位中国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势力到底有多大。
当然,在惊恐和不可思议之余,护田也没有忘记张湖畔刚才提到的设想,想到了自己的首相位置,不禁信心大增。
我们来商量一下后面的计划吧!伯格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马上!回过神来的细川护田两眼闪烁着诡谲的眼神。
别看细川护田刚才一副猥亵、战战兢兢的样子,如果因此而轻看了护田,那就大错特错了。
老奸巨猾的伯格豪斯等人既然会从日本这么多高官中选择细川护田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而张湖畔见了细川护田之后不但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更是直接拍板要将护田培养成为日本首相,绝对不是无意之举或者是一时兴起。
那是因为在细川护田不起眼的外形和无耻的个人行径中,仍然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位野心蓬勃,精明异常的日本人。
看到细川护田很快恢复往常精明的样子,伯格豪斯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过这种赞许的眼神一闪而过,是绝对不会让护田捕捉到的。
在面对护田的时候,仍然非常高傲的抬着头,对细川命令道:护田,你且说说你的一些想法。
在日本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伯格豪斯等人对日本所谓的大和民族精神早已经捉摸得很是透彻,他们对强者有着一种天生的崇拜和甘愿俯伏为奴的扭曲性格,对弱者又极其容易表现出嚣张和蔑视。
伯格豪斯越是表现出强者的姿态和威望,细川护田就越不敢放肆,越会恭敬有加。
是,尊贵的托马斯先生!我的想法是……繁华的日本街道上,霓虹灯光闪烁,街上人来人往,张湖畔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路上。
一个穿着校服,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伸手拦住了张湖畔的去路,用日语轻声问道:先生,晚上有空吗?虽然很讨厌日本这个国家,也压根不喜欢日语,但是为了自己的宏大目标,张湖畔还是放下个人情绪,在来日本之前恶补了一点日语。
由于时间有限,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不过简单的应付几句还是没有问题的。
眼前这个女孩的问话,张湖畔是听懂了。
怎么啦,小妹妹有事吗?对于这十几岁的小姑娘,张湖畔还是无法将她跟可恶的侵华日本人混为一谈,所以微笑着用生硬的日本话回答道。
女孩竟然非常妩媚地向张湖畔笑了一下,说道:原来先生是外国人,难道先生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女孩边说,边向张湖畔抛了个媚眼。
这下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了,看来自己是遇到了日本特有的援助交际。
看看眼前稚气未脱,却又表现出超前的妩媚和成熟的女孩,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怪不得日本的色情业这么发达,这么小小年纪就当街拦客,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能够幸免的。
心里不由得可怜起日本男人来,要想娶个纯洁的女人当老婆应该很难吧,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像大多数中国男人一样有处女情节。
女孩见张湖畔幡然大悟后,又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的眼神,看来自己是找错人了,这位年轻人的经济状况并不见好啊,现在估计正在犹豫呢!只是今天一个生意都没有做成,虽然这个外国人长相一般,但是很有亲和力,而且有日本男人所没有的温文尔雅的超然气质,估计跟这样的男人做那事也会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女孩咬了咬牙,又猛地向张湖畔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先生,本来收费是要两万日元的,但我只收您五千日元,您看行吗?张湖畔一听,不禁哑然失笑,敢情这女孩子以为自己没钱,来个跳楼大减价了。
五千日元也就四十来美元,人民币也就三四百元,虽然不知道别国肉价如何,但是想想在日本这个世界经济第二发达的国家,这样的价格应该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钱对于张湖畔这样的世外高人而言确实也就是纸而已,当然不会因为今天遇上了一个跳楼大减价就立刻两眼发亮,口呼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口号,提枪上阵了。
更何况人家还是个日本妞,就算是倒贴千万亿万张湖畔也不会将自己宝贵的子弹浪费在日本妞身上。
谢谢你的好意,可惜今天我有事情!张湖畔客客气气地拒绝道。
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挺照顾自己的,总不能把姿态抬得太高。
女孩的眼睛里再次闪过失望的眼神,真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会穷到这样的程度。
只是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难摸透,有时就算你成堆的钱砸在她面前,她也不肯张开双腿,但是有时她却又莫名其妙的宁愿做一些倒贴的事情。
眼前的少女似乎就产生了这样的心情,对于张湖畔那种独特的气质她似乎有着一种很想亲近的冲动。
咬了咬洁白的细牙,低着头轻声说道:先生请跟我来!说着就要去拉张湖畔的手。
张湖畔不动声色的将手挪了开去,不让女孩拉着,日本妞还真是怪,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难道她还强买强卖不成,于是很是好奇地问道:请问要到哪里去?就算是卖肉的女人内心也有害羞的一面,张湖畔这样白痴的一问,问得女孩头低得更低,呢喃道:我叫香那子,先生只管跟我来,我不收先生的钱!张湖畔这回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赶明儿自己竟然有做鸭子的潜质,可是自己不是相貌很是平凡吗,怎么竟然连这位干援助交际的日本妞都肯白送上门呢!想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内心虽然暗自苦笑,但是总不能将这样一位对自己青睐有加的女孩子撵走吧,好歹人家也是算是美女识英雄了。
张湖畔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特意备着的绿油油的美钞,说道:我今天真的没空,你把我带到附近你认为最好的餐厅,这钱就算是你的了。
啊!香那子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小嘴,张湖畔手中那叠美钞少说也有数千美元,这么多前足够她一段时间的挥霍了。
真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穷光蛋竟然是一位大富翁,香那子虽然对自己的姿色颇有信心,但是也知道像张湖畔这样随手可以抽出数千美金的大富翁完全有资本去找那些超级歌伎,哪里会看得上自己这样的站街女生。
终于收起了心中跟张湖畔翻云覆雨的奢望,虽然难以抑制马上就可以得到的数千美金的激动,但是在香那子的内心却隐然竟有一丝失落。
这是一家装修的还不错的餐厅,里面隐隐飘来一股香味,张湖畔也不看店名,赞许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美钞递给了香那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迈入了餐厅。
香那子有点不舍地望着张湖畔的背影,最终咬了咬嘴唇,然后将美钞藏到口袋里,离去。
一走进餐厅,就有一位服务员很热情地向张湖畔鞠了个躬,嘴里说着欢迎光临的话。
张湖畔虽然不像张三丰和云峰一样好酒好吃,但是谁叫他是张三丰的徒弟呢,跟师父形影相随近百年,多少还是受到了张三丰的一些影响,对于美食和美酒还是有着莫名的钟爱。
叫香那子带自己到一家好吃的餐厅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温柔的甩开香那子,想尝尝地道的日本菜和日本清酒也算是一个原因。
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翻开菜谱点了几个比较有特色的日本菜,然后要了一瓶清酒。
悠闲地喝着清酒,吃着日本菜肴,张湖畔的脑袋里同时也在构思着如何收拾小日本。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餐厅里响了起来,张湖畔抬眼看去,见是一位长相凶恶的日本男人,嘴里正粗俗地骂骂咧咧着。
男人的手臂上纹着一只粗大的蟒蛇,估计应该是黑道中人,旁边一位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一只手捂着脸,眼泪直在眼眶里打滚,但是又极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日本男人还真是野蛮,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动不动就打女人,真不是东西!张湖畔摇了摇头,不过也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毕竟这是日本人的事情,张湖畔不会伟大到千里迢迢来日本拯救千万日本妇女脱离日本男人的恶魔之手。
估计日本男人觉得还不解恨,一边骂咧道:支那女猪!,一边举起手准备再次抡煽下去。
第一百八十章 都是中国人张湖畔脸色巨变,再也不能不管不问。
站了起来,用生硬的日语骂咧道:混蛋东西,给我住手!张湖畔的话立刻吸引了蟒蛇男的注意力,缓缓放下了高举的手臂,凶狠的目光看向张湖畔。
很显然另外四个蟒蛇男也被张湖畔的骂声给吸引和激怒了,个个也站了起来。
张湖畔根本就无视蟒蛇男凶狠的目光,继续说道:你们这群日本鬼子,竟然敢打我们中国女人,向这位中国女士道歉,然后每人自己给我剁下一只手掌,滚蛋!八嘎,竟然是支那猪!蟒蛇男拿起一个啤酒瓶就要向张湖畔冲过去。
我答应你!那位女服务员见蟒蛇男要向张湖畔冲过去,不禁焦急的冲口而出。
哈!哈!蟒蛇男们个个两眼流露出赤裸裸的肉欲,得意地仰头大笑。
先生,你快走吧!这群人你惹不起。
女服务员很显然知道了张湖畔的中国人身份,用国语焦急的对张湖畔说道,眼里却流露出无助,哀伤的眼神,眼泪直往下流。
只是很显然张湖畔没有听女子的劝告,也不顾那女子焦急的表情,竟然还寒着脸缓缓地朝蟒蛇男走去。
张湖畔寒冷的目光让蟒蛇男的笑声嘎然而止,拿着啤酒瓶的蟒蛇男也不说话,目露凶光,大步的朝张湖畔走去,抡起啤酒瓶就向张湖畔抡去,女服务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餐厅里响起了几声女人们的尖叫声。
不过惊叫声马上嘎然而止,个个眼里都露出惊恐的眼神,因为他们看到那位斯斯文文的男子竟然闪电般的挥出了一拳,接着就看到蟒蛇男的巨大身躯竟然凌空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周围的动静不禁让女服务员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那位凶恶的蟒蛇男竟然昏躺在地上。
而那位年轻的中国男子竟然还是一脸寒意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我再说一遍,向这位女士道歉,自剁一只手掌,然后滚蛋!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
八嘎!另外四个蟒蛇男虽然惊恐张湖畔刚才闪电一击,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只是张湖畔这咄咄逼人的条件,让他们无奈的纷纷大骂一声,也抡起啤酒瓶朝张湖畔劈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湖畔低声骂咧了一声,四道脚影闪过,四个人也像刚才那位日本鬼子一样纷纷凌空飞翔,然后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先生,他们是混黑道的,人多势众,虽然你身手了得,但是寡不敌众啊!你还是快走吧!终于回过神来的女服务员走到张湖畔的身边,略带惊慌地对张湖畔说道。
哦,黑道!我也是混黑道的,不怕他们!张湖畔微笑着,半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女服务员睁大了双眼,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实在无法将张湖畔和黑道联系在一起。
不信吗?我在日本也有点手下,要不把他们叫过来?张湖畔感觉眼前女子的惊讶表情很是可爱,于是继续开玩笑道。
不,不用了!我信还不行吗?你是日本最大黑帮的老大总行了吧?张湖畔一直淡定微笑的神态终于感染了女服务员,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半开玩笑地打趣了一下。
还别说,这个女服务员的说法完全正确,张湖畔就是日本最大黑帮的绝对老大,甚至过一段时间之后还有可能成为日本国的太上皇。
不过这些事情就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解释了,否则人家还会担心他会把牛皮吹破呢。
张湖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过一张凳子,又指了指身边的凳子,示意女服务员坐下。
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郝珮婷。
郝珮婷轻声说道。
好名字,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到日本来端盘子?张湖畔继续问道。
我是杭州人,到日本来读研究生,来这里端盘子一是为了赚点生活费,二是为了增加社会经历,让你见笑了。
哪里会笑话你呢?你是自费来读书吗?听说郝珮婷是杭州人,张湖畔不禁对她好感倍增,不禁又继续问道。
有奖学金的,只是因为日本这边的费用非常高,家里又不富裕,所以出来打点工,赚点钱。
郝珮婷回答道。
好懂事的女孩子,只是一个人在外如此受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知道,不知道是否还会让他们的子女出国留学。
中国人在日本留学的也不少,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我们中国未来发展的希望,自己怎么说都是炎黄子孙,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就多做点,看来改天要叫伯格豪斯在日本多发展几家公司,到时安排在日中国留学生到公司里去实习深造,让他们既得到锻炼的机会又能赚一笔钱。
对了,你是读什么专业的?张湖畔问道。
工商管理。
不错,我在日本还有家小公司,正缺少一些管理的人才,要不你不要在这里端盘子了,到我公司去业余打工如何?绝对不耽误你的学业,只要你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来去自由。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郝珮婷惊讶的盯着眼前这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实在无法想象他竟然在日本会有自己的公司。
要知道日本是一个非常排外的民族,没有特别强的实力是绝对无法在日本立足的。
作为一位工商管理的学生当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到一家正规企业去实习,钱倒是小事,主要这样不仅可以积累经验,而且对于今后的找工作也特别有利。
你不是说自己混黑道的吗?怎么又办起公司来了?张湖畔刚才展示了惊人的身手,所以对于张湖畔刚才说的黑道身份郝珮婷已经有一点相信了,但是张湖畔却又开口说自己在日本办公司,郝珮婷无论如何无法相信。
呵呵,难道混黑道的就不可以办企业吗?看着郝珮婷不信的样子,张湖畔觉得特别有趣,不禁开玩笑地在郝珮婷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混黑道的办企业更有优势。
这点郝珮婷倒是相信,只是将这件事情跟张湖畔联系在一起,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张湖畔也不理郝珮婷的不信,自顾地微笑着。
突然耳边传来了日本鬼子低沉的呻吟声,张湖畔脸色微变,知道是那帮日本鬼子醒过来了,刚才自己只顾跟郝珮婷聊天,忘了向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那个日本人为什么打你?郝珮婷想了想,红着脸说道:他要我晚上陪他,我不同意,他就打我了。
本来还在微笑的张湖畔脸色再次变得犹如冰霜,郝珮婷坐在张湖畔的身边不禁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心里暗自心惊,这位年轻人为何一变脸,我感觉又怕又冷的。
刚才那个家伙拿啤酒瓶向我走来时,你答应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张湖畔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问道。
是的,先生是出于一片好意,我总不能……你不用说了张湖畔摆了摆手,阻止郝珮婷说下去,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眼冷冷地盯着地上在痛苦呻吟的五个日本鬼子。
老板。
张湖畔低沉地叫了一声。
很快地,老板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对张湖畔又是低头又是哈腰,问道请问先生有何吩咐?哦,你是这里的老板对吧,麻烦你给我拿把菜刀过来。
张湖畔若无其事地说道。
菜刀!老板一下想不出来张湖畔要菜刀干什么,不过随手可以打倒五个人的高手在老板的心里无疑是一个恐怖的人物。
老板的眼神略一迟疑,马上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后,回头拿了一把菜刀过来。
郝珮婷也是一脸迷惑,不知道张湖畔拿菜刀干什么,只是隐约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张湖畔看也不看菜刀,随手扔到了五个蟒蛇男的前面,冷冷地道:剁下一只手掌,然后混蛋!看到张湖畔拿菜刀竟然是做这种用途,老板吓得几乎屁股尿流,自己这不成了提供凶器的帮凶了吗。
完事后张湖畔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不能这么潇洒啊!这帮黑帮如果再找上门来,到时自己还不成了替罪羔羊。
而郝珮婷虽然很感激张湖畔这样为自己出气,但是这些日本黑帮的人毕竟不是好惹的,五个人还可以轻松搞定,但是万一人家来个百个千个,甚至扛着枪来怎么办。
难道他一个人可以对付这么多人,可以抵挡的住子弹的进攻。
先生,您就饶了我吧!您这样做,您走了后他们一定会找我算帐的。
老板一边连连向张湖畔哈腰,一边向郝珮婷使眼色。
说实在话,这位老板人还不错,郝珮琪一方面不想张湖畔往死里得罪日本黑道的人,一方面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好心的老板遭殃。
于是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声说道:先生,还是算了吧,这些人在东京很有势力的,而且又杀人不眨眼,到时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果然是混黑道的得了,看来说了半天这个小妞还是不信自己是混黑道的。
张湖畔也懒得解释,两道寒光从眼里扫视了地上五人一遍,本来浑身犹如散架的五人顿时感到浑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丹田处直冒上来。
接着一个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快点,否则你们只好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了!我们是蟒蛇帮的,你,你最好不要惹我们。
这要砍下可是自己的手掌啊,谁能下得了手,一位蟒蛇男终于发抖结巴地说道。
虽然话语里有威胁的味道,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内心的恐惧。
哦,蟒蛇帮,听起来似乎比较威风,一定有不少人马!张湖畔见蟒蛇男竟然还威胁起自己不禁感觉有点好笑,夸张的说道。
我们蟒蛇帮有一千多人马,只要你放了我们,往事既往不咎。
听张湖畔这样说,蟒蛇男不禁开始有点恢复神气,不过全身却还是浑身疼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还犹在脑海,只是叫张湖畔放了自己等人,却也不敢多提要求。
一千多人!郝珮婷和老板都吓得脸色铁青,看来这个蟒蛇帮实力非同小可啊!哈哈,威胁我吗?一千多人,不错,在东京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帮派了,那就拿蟒蛇帮开刀好了!张湖畔脸色仍然波澜不惊,而且还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拿蟒蛇帮开刀的大言,似乎要灭一千多人对于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你们不是人多吗?打电话给你老大,叫他有种就叫人过来领人!蟒蛇男一听张湖畔竟然不知死活地允许自己叫人马,心里顿时狂喜,忍着疼痛,掏出手机给自己的老大打了个电话过去。
什么,一个中国猪竟然把你们全部踢翻,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激怒了,声音大得连这边的人都听得到。
老大,他真的很厉害,你多带一些人手过来,最好能报给蟒蛇老大,让他派些厉害的人过来!巴嘎,你们的胆子都给狗吃去了,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就算他再厉害,我带上几十个兄弟,加上枪难道还干不过他吗?一听说他们带枪过来,蟒蛇男终于放下了心来,有点得意嚣张的抬眼看着张湖畔。
郝珮婷一听又是大部队又是枪的,不禁又对张湖畔充满了担心,急忙拉着张湖畔的手臂,道:先生,我求求你了,你还是走吧,他们有枪啊!看着郝珮婷这满脸关切的样子,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一种同脉相连的温暖。
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这么无所谓下去的话,这小姑娘的心会更加焦急,于是收起玩笑之心,一脸正色地对郝珮婷说道:你放心,在日本还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的生命。
可是难道你没有听到他刚才说有几十个人带枪过来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湖畔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这句话,但那种镇定的表情和言语间充满的自信还是让郝珮婷原本提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不过仍然有些担心,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张湖畔凭什么可以这样自信地面对几十个带枪的家伙。
你放心,枪支弹药、再多的人我都有,别忘了我也是混黑道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然后拿出电话,给伯格豪斯拨了过去。
一边回头对郝珮婷问道:这里叫什么地方?六本木六绿餐馆。
我现在在六本木六绿餐馆,你给我叫些人过来,我想今晚就从蟒蛇帮开始行动吧!是,我马上亲自带人过去。
不用了,你继续和护田讨论计划,叫那个布莱尔带一帮日本鬼子过来就可以了。
布莱尔是十位金丹期高手中的一位,也是吸血鬼家族一员。
是!我马上叫他带人过去。
伯格豪斯的讲话当然不会跟那个蟒蛇帮的头目一样这么大声嚷嚷,所以旁边的郝珮婷并没有听清楚。
不过从张湖畔所讲的话里,终于相信了张湖畔混黑道的事实。
估计还有一会好等,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喝点,刚才点的菜还没怎么吃呢?张湖畔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着的那张桌子。
嗯!郝珮婷点了点头,虽然知道等会可能会有一场大战,不过似乎再也不担心了。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先生呢?我叫张湖畔。
……两人边吃边聊,全然不顾旁边五个蟒蛇男的目光。
由于刚才张湖畔与伯格豪斯讲话用的是国语,那些蟒蛇男根本就没有听懂,所以也不知道张湖畔到底讲了什么。
虽然对于即将到来的救星充满信心,不过蟒蛇男还是丝毫不敢动弹,因为张湖畔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心里只是暗暗祈祷天照大神让他们的救星早点到。
嘎!数十辆商务车一个个急煞车停在了餐厅门口,蟒蛇男顿时大喜,再也顾不得张湖畔的威慑,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一看外面一溜烟地停着一眼看不到头的商务车,心里虽然很是怀疑,老大不是说只带几十个人过来吗,怎么光车子就有好几十辆啊?人估计不下数百人啊?莫非连蟒蛇老大也来了。
虽然很是惊奇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车子,但是人多当然是好事啦,最好整个蟒蛇帮都来更好,这样那位中国的支那人再厉害,估计只要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他给淹没了。
他们当然连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中国男子在日本也会有大批的黑帮手下,想到这里蟒蛇男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门口突然停了好几十两商务车,郝珮婷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也不知道这是哪方人马,只是这么多的车子如果是蟒蛇帮的人就糟了,估计不下数百人哪!本来已经隐隐有些担心,突然又听到那几个蟒蛇男哈哈大笑,郝珮婷不禁脸色一阵苍白,见张湖畔仍然镇定若然地喝着清酒,对张湖畔既是佩服又是担心,心里稍安。
陆续传来开车门的声音,车上纷纷下来一批西装革履的日本人,领头的是几位西方老外,每个人的袖口都绣着一条飞龙。
那些蟒蛇男一看呆了,竟然不是自己帮派的人,这又是哪个帮派。
再一看那些人袖口上的飞龙,个个脸色巨变。
好家伙!竟然是赫赫威名的龙啸帮的人,龙啸帮作为一年多前才崛起的日本第一大帮派,同样在道上混的人又如何能不知道呢?只是龙啸帮不是一直都比较低调吗,怎么如今大张旗鼓却又为何?不过那些蟒蛇帮的人也顾不得仔细去思考这些问题,见不是蟒蛇帮的人,个个面露失望的表情,又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五人得意地大笑,不禁心寒地看向张湖畔,发现那位中国年轻人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正自顾地喝酒,终于放下了心来。
还没等几个蟒蛇男将心放踏实,最为担心的一幕恐怖的场面终于发生了。
只见那几位龙啸帮领头的老外,带着一些明显身份卑微一些的日本人,恭恭敬敬的进入了餐厅,而其余的人都安静有序的排在了门口。
这并不是让蟒蛇男感到恐怖的事情,真正恐怖的是那些龙啸帮的人竟然恭恭敬敬的给张湖畔鞠躬行礼。
然后一言不语的站到了张湖畔的身后,只有一位带头的老外弯腰在听着张湖畔的讲话,张湖畔的声音很小,距离蟒蛇男又有点远,蟒蛇男不知道张湖畔跟那位老外讲什么。
只是那位老外眼里不时闪烁着的寒光,让五位蟒蛇男心里是阵阵发寒,两腿早已经发软得不行,个个虚脱地瘫在了地上。
龙啸帮根本就不是他们这小小的蟒蛇帮可以匹敌的,平常在路上遇见龙啸帮的人也只有远远躲开。
可是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龙啸帮的头目都要如此低声下气说话的人!几个蟒蛇男根本不敢想像张湖畔的身份和地位,只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到了。
给我把那五人拉出去,那位胖点的给我直接抹了,其他四位各自砍掉一只手掌!张湖畔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布莱尔恭敬的应了一声,对一位日本鬼子招了一下手,然后叽里咕噜一阵交待,日本鬼子急忙连连点头,然后叫了几个手下将那五位脸色苍白的蟒蛇男拎了出去。
郝珮婷自从见到那些威风凛凛的龙啸帮的人向张湖畔恭敬行礼后就压根没有回过神来,虽然刚才张湖畔打电话,已经有点相信张湖畔的实力,但是这样的实力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人家叫嚷了半天才说来几十个人,而且到现在连影子还没有看到,而张湖畔轻描淡写的一个电话,数百的人马顷刻就到,而且个个对张湖畔恭敬的跟什么似的。
虽然张湖畔为了自己如此劳师动众,郝珮婷心里很是感激,但是对张湖畔那种谈笑风生、弹指之间就要了一个人的命还是让郝珮婷心里一阵发寒,看向张湖畔的眼神既是敬佩又是害怕,不自觉中竟然站立了起来,不敢坐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 商业计划张湖畔看到郝珮婷的样子,知道小姑娘心里可能有点害怕自己,也不点破,微笑着对郝珮婷说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要不我叫人先送你回学校,明天你来找我,我帮你安排一个工作!郝珮婷感激地向张湖畔鞠了个躬,道,谢谢张先生的帮忙,那我明天来找您。
这是我的电话,你到时打这个号码就行。
张湖畔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抄给了郝珮婷,然后挥挥手,安排了一个手下送郝珮婷回学校。
目送郝珮婷离去后,张湖畔的脸恢复了深沉,两眼闪烁着一丝杀意。
本来叫伯格豪斯派些人过来只是因为这些垃圾一样的日本鬼子根本不值得自己这样一位至尊出手,但是如今看到如此众多手下集聚一堂,张湖畔的内心似乎有股冲动,很想带着这帮手下在日本放纵一回,过下黑道的厮杀生活。
张湖畔之所以有这样冲动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受到日本鬼子欺压郝珮婷的影响,另一方面却是他的性格受到蚩尤精气带着的蚩尤精神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在原本非常善良平和性格中参杂进了一丝蚩尤的霸道和杀戮。
郝珮婷离去后,那些蟒蛇帮的救兵终于到了。
一路上他们叫嚣着要给支那人一点颜色瞧瞧,甚至在想着如何用枪打爆张湖畔的脑袋,可是当他们的车子开进六本木时,个个却是傻了眼,因为他们看到了六绿餐厅门口竟然站满了龙啸帮的人马,而那位明显就是自己所要对付的支那人竟然正悠闲地喝着清酒,身后恭敬地站立着数位老外,以及一些西装革履的同胞。
还未等那些蟒蛇帮的人回过神来,就瞬间被龙啸帮的人缴了枪械,一位貌似头领的人被带到了张湖畔的面前。
我现在有两条路给你挑选,要么归顺我龙啸帮,并发誓终生不得背叛,否则自断手腕一只!张湖畔坐在那里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头领刚听说可以选择归顺龙啸帮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接着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似的,等张湖畔开出第二个选择时,小头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毅然自断手腕一只。
小头领的选择多少有些出乎张湖畔的意外,而且他的一切心理活动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张湖畔的眼皮底下,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这个小头领似乎是愿意选择归顺龙啸帮的,可是为什么在犹豫后还会做了第二个选择,莫非有难言之言,莫非蟒蛇帮中有让他顾忌的家伙。
直觉告诉张湖畔,这个蟒蛇背后应该还有点名堂,对这小小的蟒蛇帮,张湖畔突然心生好奇。
布莱尔,你知道蟒蛇帮的总部吗?张湖畔问道。
知道,蟒蛇帮的总部东京南部郊区的一个山庄内,上次曾和血帝暗中查探过那里。
有什么发现没有?有,山庄内似乎藏着极其厉害的人物,这也是为什么对于蟒蛇帮这样的一个小帮派,我们一直没有动手收复的原因。
嗯,很好,那么今天就出发收了这个蟒蛇帮吧,我倒要看看小小的蟒蛇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张湖畔淡淡地说道。
对于蟒蛇帮,布莱尔等一帮英国佬其实早就想收服掉,只是当初虽然帮派内也聚集了一些高手,尤其是包括自己在内的英国人都算是有一定修为,但若论真正的高手也就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
而蟒蛇帮似乎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一千多人的小帮派那么简单,背后的高手似乎不可估量,所以一直没有对蟒蛇帮采取行动。
现在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布莱尔等人功力大涨,又加上有张湖畔亲自坐镇,当然信心暴涨,恨不得立刻冲杀入蟒蛇帮总部。
如今听到张湖畔下命令,顿时眼中血光大盛,血液沸腾。
遵命!布莱尔应了一声,正准备去传命令,张湖畔摆了摆手,微笑着道:这些事情就让其他的人去做,你跟在我身边吧!是!布莱尔恭敬的应道,声音里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浩浩荡荡的车队犹如长蛇一般蜿蜒着朝蟒蛇帮的总部进军。
一辆豪华的轿车内,布莱尔和张湖畔并排坐在后座,别看布莱尔已经拥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不过此时却也是手心流汗,心跳加速。
当然紧张归紧张,内心的幸福和自豪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整个亨得利家族,休谟家族、阿普尔度家族中,自己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族员啊!布莱尔。
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布莱尔吓了一跳。
你擅长商业操作吗?张湖畔问道。
说实话,张湖畔虽然入世也有蛮长一段时间了,但由于种种原因,在商议运作方面鲜有涉足,对于这方面确实毫无经验可谈。
本来对于商业运作,张湖畔并没有太多想法,不过今天发生在郝珮婷身上的遭遇,让张湖畔认为自己有必要为像郝珮婷这样的留日中国学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要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打工环境和发展机会,让所有留日的中国学生即使在异国他乡,也能够挺直腰板做人。
听张湖畔说起商业,布莱尔不禁眼睛亮了一下,连刚才高度紧张的心情也因为这个问题而放松了不少,一种自信油然而生。
布莱尔神态的迅速转变立刻被张湖畔一丝不落地捕捉到了,看来这个布莱尔对商业操作很有一手,否则他的反应不会有这么剧烈,真没有想到只是无意的询问了一下,竟然还真问对人了。
布莱尔,看来你以前一定经过商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经过商,这未免也太小看我布莱尔了,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我布莱尔就是日不落帝国真正幕后的经济大臣。
我们整个亨得利家族的经济一直是由我在经营的,如果不是家族限制,不准我过度扩展家族产业,我敢保证现在的亨得利家族一定是这个世界最富有的家族。
这样的问题如果换一个人这样来问,估计布莱尔会很不高兴的说出以上那段话,不过现在问话的张湖畔,那当然另当别论,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千里马遇伯乐的感觉,没有想到像尊主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还关心我经商这样的小事。
是的,小的曾经当过英国经济顾问,亨得利家族的产业也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布莱尔恭敬的回答道,不过语气里难免还是透露这一丝自豪,毕竟这是布莱尔这辈子除了修炼之外最让他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哦!张湖畔心情大好,看来这次还真找对人了。
能作为一个国家的经济顾问,又经营着一个巨大家族的产业,实力应该不可小觑。
更何况经营家族产业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顶多也就几十年的时间,但布莱尔可是已经活了七百多年的吸血鬼。
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他至少经营家族产业的历史起码也有数百年了吧,这样丰富的经验有谁能够比较得了。
难道东京银座的那几座大厦也都是你买下的?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是的。
很好,那我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充分发挥你的才智,帮助龙啸帮大力发展在日本的产业,我要让我们龙啸帮的产业遍布整个日本。
如果我们能够掌握日本的经济命脉,估计政治上应该能更如鱼得水吧!张湖畔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说道。
是,多谢尊主交给布莱尔这样光荣的任务,我一定会让龙啸帮的公司、工厂遍布整个日本!布莱尔的眼神比刚才咋一听到要去攻打蟒蛇帮的时候还要兴奋。
说来也奇怪,布莱尔算是整个吸血鬼家族中的另类,别的吸血鬼大多都热衷于修炼之类的生活,但布莱尔却从小就表现出很强的经商意愿。
由于吸血鬼家族对于金钱的愿望普遍比较淡薄,就像张湖畔一样,钱财对于吸血鬼而言实在也就是纸张而已,所以伯格豪斯不允许家族的人将太多的精力投入到经营家族产业的俗事中去。
尽管如此,布莱尔还是悄无声息地为亨得利家族积累了数百亿英镑的资产。
接着张湖畔又特意交待了一些诸如让中国留学生来公司打工锻炼,培养中国的高级管理人才的想法,当然也不忘提醒布莱尔要多寻找机会跟中国企业合作等等。
布莱尔一字一句地认真听着,丝毫不敢遗漏半分。
从张湖畔每事不忘中国的话语中也更深切地体会到了尊主对自己国家的深厚感情,心里更是早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帮助中国发展经济,以报答尊主的大恩。
过了两三个小时,车队才进入了蟒蛇帮的地盘附近,这是郊区比较偏僻的一座小山丘,附近似乎没有人家居住,一条蜿蜒的小路绕着山丘直到山顶。
山丘上零散地坐落着几座房子,山丘的最高顶坐落着有点像古碉堡的山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见八岐数股若有若无的弱小妖气从那山庄向上腾升,本已经跟布莱尔结束谈话,正闭目养神的张湖畔有点诧异地睁开了眼睛。
怪不得伯格豪斯这些家伙不敢动蟒蛇帮的主意,没有想到坐镇蟒蛇帮的家伙竟然是三个小妖怪啊。
这倒是奇怪了,在中国,如果妖怪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都市旁边修练发展势力的话,早就被那些扛着除魔卫道的家伙给咔嚓掉了,除非是像水狼王这样分神期高手以上的大妖,才有可能幸存下来。
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日本人哪有像中国修道士那样对妖气如此敏感,更何况小小的日本也没有几人能知道妖兽内丹的妙用吧,谁会吃饱了撑着,满天下漫无目的地杀妖除魔啊!车子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只有一条步行上山的路。
下得车来,抬头望着山顶的山庄,张湖畔更清晰地感觉到山顶的妖气,山路的两边暗处隐藏着不少暗桩。
对于埋伏在山路两边的人,张湖畔压根就懒得理睬,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布莱尔说道:我们一起去会会蟒蛇帮所谓的高手吧!话音刚落,整个人凌空犹如飞鸟一般向山顶飞去。
此时的布莱尔怎么说也算是金丹期的高手,当然不需要变身后才能飞翔,也紧随张湖畔的身后凌空飞向山顶山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彩。
龙啸帮的小头目们眼里都流露出炙热的目光,估计已经见识过了一点伯格豪斯等人的本事,但那些小兵可是第一次开了眼界,看着空中的飞人个个呆滞了半天后,才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佬们这么牛,那么他们这些做小弟腰杆子当然也就硬啊。
吓得夜宿木林的飞鸟纷纷惊飞,而躲在山间的暗桩个个握着手中的枪枝,瑟瑟发抖,冷汗不断。
上!剩下的英国佬手势一挥,带头领着数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山了。
砰!砰!躲在暗处的蟒蛇帮的人终于忍不住向英国佬射击,枪声在幽静的黑夜中特别的刺耳。
数道黑影晃动,吸血鬼和狼人犹如黑夜精灵般,闪电地朝枪声响起的地方飞射过去,接着枪声就停止了。
而吸血鬼和狼人很快又像幽灵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继续带领着大家前进,看得那些龙啸帮的小混混大眼瞪小眼,自己这边数百人还没动,头领就已经把第一道暗桩给解决掉了,那么自己这帮人来干什么用的,看热闹,还是壮胆的?越接近山庄,警卫明显地越加严了起来,也很快发现了在空中飞行的张湖畔和布莱尔,没等他们从天空飞落,就有数架重机枪从类似古堡的墙垣上向着空中噼里啪啦的一阵射击。
但是城堡里的人并没有如期看到空中飞人被击落,而是听到了连续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
正在疑惑间,不经想射出去的子弹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回到了自己眼前,并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没入自己。
顿时山庄内到处惨叫声四起,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山庄内的一个豪华房间,本来正静心修炼的两男一女,感受到了外部力量的侵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哥,三妹,看来这次真的是来者不善,竟然连机枪都奈何不了他们,我先出去看看。
其中一位额头较为突出的男子对其余两人说道。
大家一起出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蟒蛇山庄来撒野!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猛地站了起来,两眼绿光闪烁,边说着就带头出去了。
山庄的中央是一个较大的山水园林,假山、流水、小桥、古亭错落有致。
山水园林前方是正大门,后面是上下错落有致的房子,最外围的四周是城墙围绕。
张湖畔与布莱尔降落在正对着后方房子的一片平地上,平地上有几张桌子凳子随意地摆放在空阔处。
张湖畔似乎进到了自己的后花园,看了看四周,不时点了点头,看来这山庄的主人还是有点闲情雅致的嘛!然后随意的坐在了凳子上,而布莱尔则一声不响的陪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一阵夹带着阴寒和腥味的气息由远及近向张湖畔涌了过来。
张湖畔不禁皱了皱眉毛,两眼流露出一丝失望。
而身后的布莱尔则流露出极度兴奋的眼神,功力猛增后还没有机会动过手呢,而且今天又刚得了尊主赏赐的离钩剑,恨不得马上找个人打上一架热热身。
不过想起张湖畔那出神入化的神奇功夫,估计还没等自己出手,那三个小妖就要挂了。
兴奋的两眼又黯淡了下来,有点哀求眼神盯着张湖畔。
妖风散漫,腥味未去,看来只是三个刚刚修炼成人形不久的蛇妖,估计也就相当于修真人士的气的境界。
张湖畔摇了摇头,这样的几个货色,自己才没有兴趣动手呢,既然这个吸血鬼这么想动手,就让他过一把瘾吧。
布莱尔,等会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
张湖畔淡然对身后的布莱尔说道。
是!张湖畔的话犹如玉液琼浆,让布莱尔浑身舒服,两眼的红光大盛,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三个慢条斯理的家伙拉出来狠揍一顿。
哪位瞎了眼的东西敢到我蟒蛇山庄撒野。
蟒精中的老大人未到,声音却已经响起。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们伟大的尊主瞎眼吗?这还了得,布莱尔二话不说,直接掠身向出口不逊的蟒精老大而去。
蟒精老大还未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阵风吹过,然后嘴巴一阵剧痛,竟然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蟒精老大顿时脸色大变,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正悠闲坐在凳子上的年轻人和他身后站立的红毛老外。
敌人非常厉害,二弟,三妹要小心了!蟒精老大挨了一个耳光后,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敌的心态,同时也不忘提醒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突然妖风四起,狂风大作,刚才还是一副人模人样的三人竟然立刻现出原形。
两条花蟒蛇一条白蛇,花蟒蛇有三四丈之长,白蛇虽然也算是罕见的有一丈来长,只是跟那两条花蟒蛇比起来却显得犹如迷你蛇了。
八岐大神保佑!三蟒精暴喝一声,然后个个抬起三角巨头,不时吐着信子,发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湖畔身后的布莱尔。
因为张湖畔早就达到了气神尽敛的境界,只要他不原意,元婴期以下的人根本无法感觉到张湖畔的强大实力,而布莱尔则不同,刚刚步入金丹期不久,对收敛气神还不是很在行,隐约中有一丝丝气势从身上涌了出来。
金丹期的气势对于刚幻化成人形的蟒精而言绝对致命的威胁,所以三蟒精都是紧紧盯着布莱尔,而真正的高手却忽略在了一边。
八岐大神,不会是八阪琼曲玉里的八岐吧!张湖畔心里微微一震。
对蠢蠢欲动的布莱尔交待了一声,去吧,教训一顿就行了,别伤了他们!布莱尔不知道张湖畔为什么突然发起仁心,不过反正有架打就行。
手捏法诀,咻,精光四射的离钩剑从布莱尔的灵冲顶飞将出来,凌空于空中,犹如毒蛇吐信一般,朝着三蟒精吞吐着耀眼的剑芒。
看着精光四射的离钩剑,三蟒精是遍体发寒啊,本来巨大的身体,坚如精钢的蛇鳞就是他最好的进攻和防守武器,如今看来得了,光看看人家那法器的光芒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经不起人家法宝的折腾。
这么大的蛇尾如果横扫过去,人家那飞剑随便怎么比划都能碰到自己的身子,然后一割一划,估计要身首两异了。
看着三蟒精紧张的盯着自己的离钩剑愣是不敢有丝毫异动,而自己则悠哉的放出一丝法力控制着离钩剑就可以稳如泰山,布莱尔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爽。
想起一年前自己和伯格豪斯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那三股厉害的妖气,愣是只能落荒而逃,可如今自己竟然可以兜着手臂,像耍猴一样看着眼前的三蟒精,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的尊主。
急!布莱尔看到三蟒精不敢动弹,虽然感觉很是舒畅,但是毕竟还没打斗就要歇菜总感觉意犹未尽,于是捏了个法诀,轻吐一声。
离钩剑咻得一声向三蟒精飞射而去。
刚才离钩剑在远处就已经感觉到不同寻常,如今离钩剑逼近,凌厉的杀气,让三蟒精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了。
三蟒精两眼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粗壮的脖子处发出一声摄魂的怪声,只见顿时狂风大作,稍微减缓了离钩剑飞行的速度,而三条巨大的蛇身却趁机在不停的翻滚纠缠。
而狂风却是越来越浓,最后形成了犹如实体的风墙,离钩剑竟然有点寸步难行。
透过风墙可以隐约看到三蟒精的尾部竟然纠成一体,一条巨大的蛇身上长着三个硕大的蛇头,三个蛇头在犹如实体龙卷风绕体的风墙内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异。
咦,不错,竟然懂得合并三蛇之力来对抗,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劲头的布莱尔不禁面露喜色,再次手捏法诀,原本开始有点寸步难行的离钩剑猛然剑芒大盛,剑芒不时划破三蟒精辛辛苦苦布置的风墙。
张湖畔看到巨大的蛇身上竟然长出三个巨头,心里不禁再次微微一震,看来这三蟒精很有可能跟八岐有点关系,反正很久没有去看过八岐了,顺道也问一下八岐被佐须之男收入八阪琼曲玉后,有没有徒子徒孙流落在日本岛。
于是张湖畔分出一道神识,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囚禁八岐大蛇的地方。
八阪琼曲玉内八岐大蛇百来丈长的巨大身驱还是飘忽在虚空当中,八个巨大的脑袋无力的嗒拉着,突然他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神识波动,八个大脑袋顿时起立,四面八方张望。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憨厚的八岐大蛇见到张湖畔如同见到了亲爹亲娘,激动得由元神幻化而成的巨大身躯一阵乱抖,引起周围能量的一阵波动,害得张湖畔弱小的神识差点被这股能量波动给震散了。
以前在八阪琼曲玉内逃脱无望,呆了数万年也并没有感觉时间特别的漫长,可是自从张湖畔进来之后,不仅重新燃起了重见天日的盼头,更有了重塑身体的希望,这如何叫八岐大蛇按耐得住啊。
对张湖畔那是日盼夜盼,望穿秋水,区区一年多竟然让他感觉比当初的数万年还来得漫长。
如今见到张湖畔进来如何能不激动嘛!还不给我平静下来,你想让我神识涣散啊!张湖畔焦急的叫停。
八岐大蛇这才想起主人的神识很是弱小,看到由张湖畔神识幻化成的小矮人在虚空中飘来飘去,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硬生生地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呵呵,对不起啊!主人,我忘了你的神识很弱小。
八岐大蛇傻傻笑着急忙向张湖畔道歉。
算了,下次可千万要注意,否则我就不来了!别,别,您千万别不来,这样会把我八岐给憋死的。
八岐顿时吓得浑身发颤,不过心里牢记张湖畔刚才讲的话,硬生生地极力忍着身体的颤抖。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紧张!张湖畔见八岐紧张的样子,不禁感觉有点好笑,没好气地说道。
听张湖畔说只是开个玩笑,八岐这才放下了心,八双灯笼大的眼睛竟然给了张湖畔十六道哀怨的眼神,看得张湖畔感觉浑身发毛,刚才没被它的乱抖弄得神识涣散,这回倒真的差点魂飞魄散了。
主人,这一年多来您怎么都没来看八岐?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八岐有点哀怨的问道。
看着八岐的样子,张湖畔知道这一年多可能把他给闷苦了,心里不禁有点惭愧,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又没有八咫镜的消息,自己倒也没有想到要到八阪琼曲玉中来看望这位仆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在囚禁八岐大蛇的空间,张湖畔惭愧的心情很容易就被八岐捕捉到了。
身分如此尊贵的主人仅仅因为一年多时间没有来看自己而感到惭愧,这种认知让八岐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
想想自己在这个地方一呆就是数万年,又有谁会记挂着自己。
而主人只不过是一年多没有过来,有什么好埋怨的。
对了,主人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八岐岔开话题问道。
张湖畔本来还在为难怎么回答八岐的那个问题,见它已经转移了话题,也就顺水推舟地把刚才那个问题抛在脑后。
急忙回答道:是有件事想要问你一下,你当年在世间的时候,有没有跟从你的部下或者徒子徒孙的?八岐作为日本最负盛名的恶魔,在上古时代虽然是独自窝在山里修炼,行事极为低调,但是那威名可仍然是远扬日本国。
不少妖魔鬼怪都曾慕名来拜见过八岐,尊称八岐为八岐大神,好不威风!这也是为什么张湖畔刚见到八岐称呼他为八岐大蛇,八岐有点不开心,自称八岐大神的原因。
听张湖畔问起当年是否有追随者的时候,八岐一时豪情万丈,八头猛立,神光闪烁。
但这种得意的神情也只停留不消一刻的时间,八岐那灯笼大的八双眼睛很快黯淡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道:自从我被佐须之男毁身囚魂之后,对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一无所知。
曾经有一些人追随过我,但估计那些人也不能幸免,要么被佐须之男灭了,要么归顺与他,再有的也估计是逃亡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那倒不见得,今天我就碰到了三条大蛇,他们口呼八岐大神保佑,估计他们口里的八岐大神就是你吧!张湖畔说道。
哦?本来已经颓废、沮丧无比的八岐猛地抬起了头,激动地问道:真的吗?三条大蛇?对对,当年因为我的本体是蛇,所以对蛇族特别照顾,还传授了他们一些修炼心法,没有想到他们到今天还记挂着我!张湖畔一听,果然不出所料,看来那外面的三条大蛇铁定是八岐的追随者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不知道在日本还有没有其他八岐的追随者,如果有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在日本的行事就方便多了,毕竟相对于土生土长的八岐追随者们来说,伯格豪斯等人对日本还是显得有些生疏。
主人,你怎么会碰到他们的?难道你现在在日本国了?八岐满腹疑惑地问道。
对,如果不到日本,我到哪里去找八咫镜救你出来!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呵呵,多谢主人!八岐心里激动加感动,八个大头看着张湖畔一阵憨笑。
看得张湖畔眼冒金花,直感觉吃不消。
这就是日本传说中的第一恶魔,日本人的眼睛真是被他们崇拜的太阳神给日了。
那么,你跟你的追谁者们平常是怎么接头的,有没有什么暗号或者信物之类的东西?呃!信物就算了!讲到后面,张湖畔突然想起人家八岐现在就一个元神留在人间,还被囚禁在这个鬼地方,哪里能给自己什么信物。
接头口号?信物?八岐大蛇压根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脑袋里一阵迷糊。
想当初我八岐到哪儿都有大堆的追随者,他们都是闻风出动的,自己哪里需要向他们表示什么口号,更不用说信物了。
迷糊了一阵后,八岐突然心里顿时一惊,不会是这般兔崽子们得罪了主人吧?这还了得,得罪了主人不就是欺负俺八岐的祖宗吗?主人,不会是那帮兔崽子得罪您了吧?八岐小心翼翼的求证道。
看着八双硕大的眼睛紧张地盯着自己,张湖畔没好气地说道:你的那班手下正跟我的手下在斗呢,如果不是他们开口叫八岐大神保佑,老早就被灭了!什么?八岐的十六只眼睛马上瞪圆了。
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猜中了,连自己都尊为天神的主人,那帮龟孙子竟然敢得罪,而且还打起来了,这还怎么得了。
虽然得罪张湖畔的不是自己,但一想到那些人多少跟自己有些关系,八岐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发虚,八个大头急忙不停的向张湖畔磕头,八双灯笼大的眼睛再次发射出哀求的眼神。
这么庞大的怪物偏偏表现得跟个女人似的,张湖畔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也别磕了,我不是说了嘛!因为他们口呼八岐大神保佑,所以没有灭了他们。
八岐一听真是感激涕零,对张湖畔更加的感恩戴德。
主人真是伟大,对我八岐确实不错,既记挂着我的处境又不忘处处给我面子,那些兔崽子们只是口呼我的名号,就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的性命。
可惜现在八岐的全身只是元神幻化而成,眼睛流不出眼泪,否则要水漫金山了。
唉!一会儿是哀怨,一会儿又是傻笑,张湖畔对着八岐都感觉一阵冷汗。
急忙催促道:别傻笑了,快点想想有没有办法让你的那些追谁者们明白过来,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是友非敌,否则我就只能灭了他们!末了张湖畔不忘威胁一下,否则这个八岐还真会没完没了地傻笑。
本来按照八岐的本性,小小的蛇妖竟然敢得罪主人,后果是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咔嚓一声了事。
可是想想自己被囚禁了数万年,那些蛇妖还这么忠心耿耿的跟随着,终究是硬不起这个心。
见张湖畔也有饶过他们的意思,不禁低头沉思了起来。
想了半天竟然实在想不出曾经有过什么接头口号。
八岐是越想越急,这一急还真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快说!见八岐面露喜色,张湖畔估计八岐是想到了方法。
接头口号我倒是没有,不过我在世间的时候曾经教过他们一些修炼心诀,据我所知这些心诀他们都是代代相传,而不外传的。
如果主人您将这个秘密的心诀讲出来,估计他们会知道您跟我有关系,只是要麻烦主人解释一番了。
为了挽救那些追随者的小命,憨厚的八岐竟然破天荒地讲出了一句斯文的客气话。
嗯,这个主意不错。
你就安啦,就算他们不相信,我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一命的。
张湖畔知道八岐对那些追随者的一片心思,不忘安慰道。
谢谢主人!八岐道了一声谢,然后将曾经教给蛇族的心诀用神识传给张湖畔。
张湖畔越接受越感觉心惊,前面的心法似乎不怎么样,但是越到后面那心法就越是绝妙,简直是顶级的修炼心法。
只是奇怪,那些蛇妖既然拥有如此顶级的修炼心法,怎么还是那么不堪一击,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主人,前面一段心法是八岐曾经传给蛇族的修炼心法,后面的那部分是八岐自身的修炼心法。
八岐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
原来如此,张湖畔恍然大悟,原来这憨憨的家伙还懂得留了一手,也难怪他自己能够修炼成这种程度,凭借这么厉害的修炼心法,想不强起来都难。
主人,八岐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八岐低声求道。
张湖畔这时才发觉到八岐的低落情绪,还以为它是在担心外面的三条大蛇,于是急忙安慰道:你放心,就算他们不相信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会灭了他们的。
不是这个意思,主人的话我绝对相信。
我只是想万一我出不去,希望主人能将我自身的这种修炼心法传授给蛇族,也不枉费他们到现在还记挂着我八岐。
看到八岐有点托孤的意思,张湖畔不禁有点心酸,用坚定的口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从这里救出来,然后再帮你重塑本体。
或许是张湖畔坚定的口气感染了八岐,八岐的眼睛终于亮了亮,似乎又恢复了点信心。
我要赶紧先走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估计那三条大蛇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张湖畔笑着向八岐告别。
主人,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八岐的大眼睛中又同时放射出十六道哀怨的眼神,吓得张湖畔咻地将神识收回体内。
虽然说三蟒精的合体之术威力不俗,合力发出的风墙也端得结实厉害,可是毕竟修为也就这么一点,跟布莱尔相比差得太多。
再加上布莱尔现在又有离钩剑在手,如果不是布莱尔想试试离钩剑的厉害,及张湖畔的叮嘱尤在耳际,三蟒精早就已经挂了。
不过等张湖畔将神识收回时,三蟒精早已经狼狈不堪。
风墙早就被离钩剑破坏得支离破碎,而得势的离钩剑仍然嚣张地围绕着三蟒精飞来飞去,不时对着包围圈中的三颗脑袋处吐着数米长的剑芒。
三蟒精早已经筋疲力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钩剑在眼前不时地转来转去,并吐着耀眼剑芒,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那要命的离钩剑。
布莱尔的神情相当兴奋,不时哇哇的发出几声鬼叫,手指灵活的捏着法诀指挥着离钩剑飞来飞去,敢情他拿那三蟒精当练剑对象了。
看着兴奋的布莱尔和狼狈不堪的三蟒精,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轻声喝道:布莱尔,够了!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信布莱尔活了七百多年何曾这样爽过,特别是对着昔日连碰都不敢碰的高手,还能这样潇洒自如,是他连做梦都没有做到的,恨不得玩它个半天一天的。
可惜张湖畔的话就是圣旨,布莱尔只好意犹未尽的收回离钩剑,然后如视珍宝的抚摸着它,经过刚才那一战,布莱尔才真正的了解到张湖畔赏赐的法宝和传授的法术的厉害之处。
见时刻威胁着自己的离钩剑终于被收回去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三蟒精卷起一阵妖风,就想架风飞遁。
张湖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喝道:在我眼皮底下也想跑!,然后一个龙爪手向三蟒精抓去,顿时已经架风离地的三蟒精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位一直静坐不动的年轻人处传了过来,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进反退,离年轻人越来越近。
直到这个时候,三蟒精才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始终不动声色的年轻人才是正主,实力更加恐怖,自己三个在他手里充其量也就如蝼蚁一般渺小。
看着三蟒精满是惊恐和仇恨的眼神,张湖畔撤去了束缚三蟒精的力量,微笑说道:别这样盯着我,我并没有恶意。
不用假惺惺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三蟒精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摆脱得了张湖畔手掌心的,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老大干脆挺着脖子,发起横来。
对于三蟒精如此不敬的话语,张湖畔没有丝毫介怀。
不过一旁的布莱尔可不干了。
这三个家伙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顶撞尊主,心头一怒就准备抽出离钩剑就给他们来一下割肉的感觉。
好了,布莱尔,你下去跟山下的人说,停止进攻!张湖畔摆了摆手,对目露凶光的布莱尔说道。
是!布莱尔无奈只好把即将抽出的离钩剑又重新缩回原处,狠狠地盯了三蟒精一眼,警告他们老实点后,才快速飞身下山。
有件事情想跟你们求证一下,你们刚才口里的八岐大神,是不是就是被佐须之男灭了的八岐大蛇。
张湖畔知道三蟒精现在对自己仍有敌意,只得尽量柔和地跟他们说话。
混蛋,不要污辱我们的大神!三蟒精竟然齐声喝了出来,浑然忘了小命还捏在张湖畔的手里,个个圆目怒睁。
本来只是求证这件事,但没想到三蟒精对张湖畔口中八岐大蛇的叫法如此忌讳,尤其是提到的被佐须之男灭了这句话对于三蟒精来说就像是活生生从他们身上挖下一块肉似的,三蟒精显然是痛极反击。
大胆,就算八岐大蛇见了我都要规规矩矩,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出狂言!张湖畔一拍桌子,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从身上涌了出来,如排山倒海般的向三蟒精压迫而去。
三蟒精不过是刚修炼成人形数十年,哪里能承受得住张湖畔暴怒所发出来的滔天气势,顿时本来还一股猛劲的三蟒精被张湖畔的气势压迫得瑟瑟发抖,嘴角流出了鲜血,三双大眼睛流露出尽是恐怖的眼神。
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发起怒来竟然如此可怕。
张湖畔也不看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蟒精,两眼眺望远方,冷冷地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嘴里所称的八岐大神的面子上,恐怕你们早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就凭你们这等垃圾般的修为,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嚣,真是狂妄的东西!什么?你认识我们的八岐大神!三蟒精齐声惊讶的叫道。
岂止是认识,你们口中的八岐大神还得尊称我一声主人呢!不过这虽然是事实,但毕竟太骇人听闻了,由张湖畔嘴里说出来可能会适得其反,以后还是等八岐自己来说吧。
哼!要不然就凭你们这么一点道行,刚才就足够让你们死一百次了,为什么会放过你们?张湖畔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湖畔若取他们的性命,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对于这一点三蟒精深信不疑。
不过虽然认同张湖畔的实力,但是要说认识上古八岐大神却还是有点匪夷所思。
三蟒精马上想到另外一个可能,觉得张湖畔很有可能是想从它们嘴里套出蛇妖族的秘密修炼洞府。
要知道自从八岐大神消失后,天照大神的崇拜追随者就没有停止过对曾经是八岐大神的追随者的搜索,意图赶尽杀绝。
张湖畔在观察着三蟒精的神态变化,见他们除了惊呼一声以外,并没有更多的表态,即便在知道自己认识他们的八岐大神后仍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热衷。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不讲出八岐大蛇传授的心法还真无法取得这三条小蛇的信任了,还真看不出八岐这样的家伙竟然会有这样忠贞的追随者。
正当三蟒精闭目等着死亡时,年轻人撤去了压迫在他们身上的气势,一个缥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赫然是自己的修炼心法,而且后面部分明显是族里更高级别的人才能修炼的心法,连自己都还没有机会得以传授修炼。
要知道蛇妖的修炼方法是传承自伟大的八岐大神,到目前为止从未外泄过,别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三蟒精都纷纷争开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正一脸微笑的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蛇妖的修炼心法!老大惊讶的问道。
你们的脑袋怎么就不开窍,我说过我跟八岐认识,这是他告诉我的!张湖畔真想给他们几个暴头。
你真的认识八岐大神?这回老大有点相信了。
虽然整件事情很是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它们不信。
可惜眼前这三位的修为太低了,神识弱得可怜,否则张湖畔还真想直接带着他们进入八阪琼曲玉去找八岐理论去。
知道一下子要让这些小蛇们完全相信自己的话还是有点困难,张湖畔想了想,说道:你们族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吧?要不带我去找你们族里能说得上话的人。
张湖畔的意思是找个修为高点的,至少也要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这样自己带着他的神识直接去见八岐得了。
一听张湖畔这样说,三蟒精不禁有点警惕地看着张湖畔。
张湖畔一看三蟒精警惕的眼神,心里那还不灯火通明,看来八岐的追随者日子过得很是窝囊啊,竟然这么怕被人找上门。
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这样吧,我放你们走,你们去把你们族里能主事的叫一个过来。
到时来龙啸帮找我,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龙啸帮的总部在哪里!说完张湖畔也不再管愣在地上的三个小蛇妖,一个飞身下山去了。
张湖畔并不怕蟒蛇精们就此躲起来,不来找自己,因为自己手里有八岐大蛇的消息。
他们整个蛇族寻找了数万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
下得山来,山下的战局早就停止了,地上蹲着百来个蟒蛇帮的帮众,个个惊恐的盯着那些英国佬,而那些龙啸帮的日本小混混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些英国佬。
见到张湖畔下山来,布莱尔和其他人急忙上前迎接。
放了他们吧!张湖畔扔下一句,然后向布莱尔招了招手,上车回银座去了。
回到银座四丁目地段龙啸帮的龙啸大厦,伯格豪斯早就在恭候着张湖畔的到来,见到张湖畔后急忙将张湖畔迎到龙啸大厦专门为张湖畔设计布置的豪华房间。
虽然张湖畔早就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修炼生活,但是看到伯格豪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时,还是给了这个忠心的手下一个赞许欣赏的眼神。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张湖畔挥了挥手,众人退去。
然后布置了一个七星北斗阵开始了修炼。
一离开张湖畔的房间,布莱尔就兴奋不已,拉着一个狼人和吸血鬼叫嚷道:喂,迈克,你试过开山斧的威力没有?还有你斯科特,你试过离钩剑的威力没有?没有!没有!怎么啦!哇,我告诉你,太爽了,还记得那蟒蛇山庄内那三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吗?记得,怎么样了?走在前面的伯格豪斯不禁回头好奇地问道,去年那三个家伙可是让自己都心惧不已,虽然知道现在功力狂飙,可是毕竟还没有找人真正打斗过,也不知道功力已经到了何种境界。
哦,是!尊敬的血帝阁下!毕竟伯格豪斯身份尊贵,布莱尔不敢放肆。
不过一想起蟒蛇山庄那种玩弄高手于股掌之中,不禁又有点得意忘形,眉飞色舞,道:太爽了,我一祭出尊主赏赐的离钩剑,然后随便捏了几个尊主传授的法诀,哈哈那三个高手竟然愣是不敢动弹分毫!真的?伯格豪斯惊声问道。
那是当然,尊主赏赐的法宝和法术实在太厉害了,整个战斗我除了捏几个法诀,压根就没有动过。
如果不是尊主嘱咐不准伤了他们,我想只要给我一分钟,我可以直接用离钩剑杀了他们!布莱尔自信满满地说道。
众人一阵发呆,接着一阵狂喜。
虽然知道张湖畔赏赐的东西厉害无比,但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尝试过,也不知道厉害到哪种程度。
如今听布莱尔这么一说,那还了得,个个都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出去找个不开眼的家伙厮杀一番,也好祭祭手中的法宝。
布莱尔,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比划一下?伯格豪斯,你这个老吸血鬼,有种跟我巴赞打上一架吗?……第一百八十六章 蛇妖来访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张湖畔从修炼中唤醒。
收了玉石后,张湖畔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手机。
是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
张湖畔马上就辨别出这是自己昨晚救助过的那位杭州女孩,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答应给郝珮婷安排工作的事情。
你好,珮婷是吧?你到银座四丁目龙啸大厦,会有人在楼下接你上来见我。
张湖畔道。
谢谢张先生,那我半个小时后到您那里!郝珮婷玉手捂着胸口,紧张地挂掉了电话。
自从昨天张湖畔随便一个电话就叫来了数百人,郝珮婷就知道这个同样来自中国大陆的年轻人身份高贵得很,与自己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因此这个电话是考虑再三,犹豫了再犹豫后才拨出的,刚才在对话中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郝珮婷出现在龙啸大厦门口,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顿觉脑袋一阵眩晕。
银座在东京就相当于纽约的曼哈顿,要买下这么一幢高楼大厦天知道是个什么天文数字。
郝珮婷本来已经很紧张的心情此刻更是有些发抖起来。
当初张湖畔说自己办了一个小公司,让她到那个公司锻炼实习去。
她还信以为真,还觉得凭着自己东京大学工商管理研究生的资历,到一个小公司就职,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可如今一看竟然是位于钻石地段的龙啸大厦,郝珮婷知道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张湖畔,那个外表看起来很是一般,而且还会到路边餐厅吃饭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黑道大佬,而且更不像拥有这样一座大厦的人。
龙啸大厦的底层大厅装潢非常大气恢宏,地板全部采用高级大理石铺垫,墙壁的装饰更是古典雅致。
郝珮婷一迈进这个待客大厅,就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高贵突袭而来,看看自己一直在餐馆端盘子的双手,郝珮婷紧张得手心都捏出了汗。
请问您是郝小姐吗?一位很有英国贵族气质的老外弯腰向郝珮婷问道。
呃,是的,您是?郝珮婷很是奇怪在这个地方竟然会有老外认识自己。
很荣幸认识您,美丽的女士!我叫斯科特,张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请随我来。
老外很是绅士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这个张湖畔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就连这个类似于服务生一样的工作都用上看起来这么高贵的老外了,还需要自己这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吗?本来就信心已经严重不足的郝珮婷更是信心全失。
郝珮婷有点失魂落魄地道了一声谢,然后跟在斯科特后面。
很快来到十楼的一个旋转咖啡厅,这是一个环境相当清幽舒适的地方,钢琴伴奏的音乐声,悠扬悦耳,直沁郝珮婷的心肺。
在靠窗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郝珮婷的眼帘,同时进入眼帘的还有一位昨晚见到过的外国人。
张湖畔也看到了郝珮婷,微笑着向这位来自杭州的女孩招了招手。
您好,张先生!郝珮婷紧张地向张湖畔打了声招呼。
呵呵,坐这里,别紧张,昨晚我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不会是怕了我这个黑道大佬吧!张湖畔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什么比张湖畔阳光般的微笑更有作用了,看张湖畔毫无架子的模样,郝珮婷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一些。
来点什么?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卡布奇诺。
这位是布莱尔先生,你昨天已经见过了,现在我在日本的所有产业都是由他来经营的,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好了。
他是一位商业奇才,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尽可以向他请教!张湖畔很是和善地介绍道。
两人亲切地打了声招呼。
布莱尔虽然有七百多岁了,不过外表看起来跟年轻小伙子没有什么区别。
听说这么年轻的布莱尔在打理张湖畔在日本的所有产业,并且被张湖畔称为商业奇才,郝珮婷很是好奇,不禁多看了布莱尔几眼,心里却有点不服气。
都说经商的门道在于能力加阅历,眼前这个年轻人顶多也就自己这个年纪,就算再有才,在阅历上总归是不足的,怎么就成了张湖畔口中的商业奇才呢?我的想法是,以后凡是中国的留学生都可以到我的企业带薪实习。
我在日本的商业活动目前刚起步不久,相信不久以后会有很大扩张。
珮婷你和我也算是有缘了,我现在提供你跟布莱尔学习的机会,你有任何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随时向他请教,希望你以后可以成为和布莱尔一样的商业奇才,为祖国多做贡献!张湖畔这些话讲得一板一眼的,相对他年轻的外貌而言,很容易给人老气横秋的感觉。
但是奇怪的是,郝珮婷觉得这一字一句从年轻的张湖畔口中说出来自然极了,听了心里很是受用,甚至还为张湖畔那拳拳的赤子之心感动得有点想流泪。
不过对于张湖畔提到的向布莱尔请教学习的问题,作为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郝珮婷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张湖畔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到数个强大的人物,确切地说是妖怪进入了龙啸大厦。
蛇妖来得挺快的嘛!看来他们对八岐还不是一般的忠心。
稍微再跟郝珮婷聊了一会后,张湖畔起身道:我还有点事,珮婷你有什么想法或要求都跟布莱尔说吧,他会帮你把一切办妥的!说完风一般离开了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门口,早有伯格豪斯在恭敬地候着。
尊主,蛇妖他们来了,巴赞正在陪着他们。
伯格豪斯低声说道。
嗯,我已经知道了,带我去见他们!张湖淡然地说道。
是!龙啸大厦的某个大厅里,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正傲然地坐在沙发上,而他们的身后赫然站着蟒蛇山庄的三个蟒蛇精。
年轻人的对面当然是我们的狼人巴赞战神。
第一百八十七章 教训蛇妖两蛇妖虽然看似面色傲然,其实内心也是无比的惊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商业大厦中竟然高手遍布。
从一进入大厦开始,就感觉到数十股强大的能量,尤其是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老外,更是给他们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别看现在大家都相安无事,一团和气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谁也没有放松。
特别是两蛇妖,在暗自观察一番后,内心更是震惊无比,眼前的这个老外俨然有着元婴期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
想想自己现在可是整个蛇妖族中八大长老中之一,已经是最高实力的代表了,而眼前这位不过是那位中国年轻人的手下而已。
手下就已如此厉害,可想而知他们的主子厉害到哪种程度了。
其实不单只两蛇妖内心震撼不已,巴赞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得到张湖畔的帮助,功力大增后,除了尊主外巴赞还真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
不过今天可不敢再这么狂妄了,单是这样的四目相对就能够判断得出这两个蛇妖绝对拥有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修为。
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自己体内还有一个尊主所赐的开山斧。
这开山斧可是能为自己修为加分的宝贝,昨天跟伯格豪斯的比试证实了它的威力,有了这个宝贝在手,如果真与眼前这两蛇妖打起来,还是有一定胜算的。
正当双方四目交接,暗自心惊之时,一个关键人物的即将出现打破了这一僵局。
蛇妖脸色微变,但仍然静坐于沙发。
巴赞则一改原先的傲然姿态,忙不迭地起身到门口迎接,神情也变得谦逊谨慎起来。
两蛇妖关注着巴赞的一切举动,更是惊诧不已。
在两蛇妖的心里,像他们这样元婴期在日本已经属于绝顶高手了,平日里只要不碰到仅有的几个变态老家伙,要横着走都没人敢来惹你。
虽然知道巴赞只是那人的手下,但是像这样的高手,在蛇妖的想法中怎样都应该是身份超然例如客卿之类的身份。
可是巴赞这位元婴期高手,对于张湖畔的到来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尊敬,真是大大出乎两蛇妖的意料之外。
张湖畔虽然未完全露面,但是在两蛇妖心中的份量是一再地加重。
尊主!巴赞恭敬的向张湖畔躬身,然后也跟伯格豪斯一样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两蛇妖背后的三蟒精看到张湖畔的到来,不禁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眼神,老大弯腰在两蛇妖的耳边嘀咕了一声。
既然真正的主角出现,两蛇妖自然要好好观察一番。
抬眼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下张湖畔,原以为能看出点端倪来,没想到这么一看心里头却开始没着没落了。
张湖畔现在修炼的功法是参透小宇宙奥秘的星浩心诀,属于最上层的修炼心诀,虽然本体的修为还停留在元婴期境界,但是以两蛇妖这样的修为要想看破张湖畔的境界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两蛇妖相互骇然的对视了一下,这一切真是奇了怪了,竟然看不透这个中国年轻人的修为深浅,而且在他身上也感觉不到丝毫能量波动。
看似与普通人无异,但是隐约中却又觉得与天地浑然一体,有一种别样的淡然清雅。
如果没有三蟒精的说法在先,两蛇妖也许真的会把张湖畔看成普通人。
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已经超越了自己,自己根本无法参透其深浅。
妖界一直信奉强者为尊,既然认识到张湖畔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两蛇妖再也不能凭借自己一族长老的身份摆谱,有点心虚地站了起来。
您好!两蛇妖用上了敬语。
你们好,想必你们都是八岐忠心的追随者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没大没小直呼八岐,让蛇族五妖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怒意,不过却都生生地克制住了。
他们的眼神当然不可能逃过张湖畔的眼睛,张湖畔视若无睹,难道要主子称呼手下为大神!是的,我们都是八岐大神的追随者,这数万年来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我们伟大八岐大神的梦想!蛇妖回答道。
坐,坐,八岐能有你们这般如此忠心的追随者也算是他的福气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出于主仆关系,张湖畔用这样的说话语调来谈起八岐是一点也不唐突。
但是在蛇妖的耳朵里,张湖畔这个调调实在是狂妄无比,似乎他们心目中的大神不过是张湖畔的一个小辈而已。
张先生,虽然你很有可能知道或者认识我们大神,但是请你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我们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我们的大神!蛇妖尽力控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这句话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怒意,不过爆出的眼珠子却无不在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怒。
对于蛇妖们来说,自认为在张湖畔这样没大没小的情况下,自己这样克制怒气,仍然用平和的口气讲话已经非常给张湖畔面子了,但在吸血鬼和狼人的眼里,只有张湖畔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才懒得管什么狗屁大神,就算张湖畔称呼那个所谓的大神为小猫小狗,他们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见蛇妖竟然敢威胁自己心目中敬若神明的尊主,特别是那句绝对不允许更是令在场的伯格豪斯和巴赞热血沸腾。
正愁没有人来祭祭尊主赏赐的法宝呢,你们他妈的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湖畔一贯以来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哪怕是天下第一大派昆仑派张湖畔都敢跟他叫板,更何况几条小小的蛇妖。
如果不是看在八岐这个上古老怪物的份上,张湖畔才懒得跟几条日本小蛇浪费时间。
虽然给八岐面子,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个度,作为武当至尊绝对是不容许区区的日本小蛇在眼前威胁自己,哪怕他们还不了解自己真正的身份!蛇妖话语一出,张湖畔马上脸色一沉,手势一摆阻止了身后马上要爆起的伯格豪斯和巴赞。
放肆!张湖畔一声暴喝,语音刚落,一个巨大钟形的法宝直接罩向了五蛇妖。
五蛇妖顿时脸色巨变,三蟒精还未发出声音就被九龙神火罩巨大的吸力给吸了进去。
修为稍高的蛇妖长老纷纷爆喝想逃脱九龙神火罩。
但是九龙神火罩乃仙器级别的法器,就连分神后期的水狼王都只能饮恨此罩,又岂是只是元婴初期的蛇妖可以逃脱得掉的,立刻也被罩入九龙神火罩内。
九龙神火罩乃火性仙器,此罩一出,顿时可怕的高温弥漫了整个房间,隐约中似乎有焦味产生,张湖畔也不言语,直接打出了几道符录,炙热的房间立刻被数股柔和的寒气抵消了,恢复了正常。
房间是恢复正常了,不过九龙神火罩内却是炙热无比,蛇本属阴性,九龙神火罩又恰好是天生火属性的仙器,正好克他们。
张湖畔还没有发动法器的威力,三蟒精已经昏迷不醒,现出了原形,而蛇妖长老也已经汗挥如水,两眼尽是恐怖的眼神。
瞄了一眼火罩内的蛇妖,张湖畔也不言语,也不发动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只是寒着张脸,信步来到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看来张湖畔纯粹是想替八岐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蛇妖。
见张湖畔寒着张脸,刚见过恐怖一幕的伯格豪斯和巴赞战战兢兢的跟在张湖畔的身后,眼睛却不时恐惧地盯着犹如巨钟的九龙神火罩。
太厉害了,元婴期的高手,就这么被罩在这个法宝之下,乖乖!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法宝!半刻之后,张湖畔才回身收了九龙神火罩,三蟒精昏迷不醒,两蛇妖长老只剩喘气的力气。
看向张湖畔的两眼尽是恐惧的眼神,再也不复刚才的傲气。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张湖畔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看在八岐和你们忠心耿耿的份上,你们早就魂飞魄散了!这回两蛇妖长老再也不敢有任何言语,刚才九龙神火罩中犹如地狱烈火的焚烧,以及张湖畔表现出来的骇人本领,再加上三蟒精告诉自己张湖畔知道蛇妖族的修炼心法,终于让两蛇妖开始相信张湖畔真的跟八岐有关系了。
对张湖畔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和不敬。
这帮日本小蛇不打就是不开窍,怎么跟日本鬼子一个德性,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五道乙木符砸分别砸在了五蛇妖身上。
顿时清凉的乙木灵气在五蛇妖的身体内钻来钻去,刚经历过地狱烈火般烘烤的五蛇妖,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呻吟,原本已经被打回原形的蟒精也恢复了人样。
这回蛇妖长老再也不敢有丝毫异举,恢复体力之后,规规矩矩地站立在张湖畔的面前,连坐都不敢坐了。
看得伯格豪斯和巴赞心里爽歪歪,妈妈的,让你们拽,现在知道尊主的厉害了吧!他妈的,连我们都得站着,你们刚才竟然还敢坐着跟尊主说话。
当然,心里痛快的同时,也不忘向张湖畔的后背投去崇拜的眼神,尊主就是厉害,刚才还人模人样的家伙,现在竟然被尊主整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神的主人见一点小小的教训果真达到了效果,张湖畔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见蛇妖再也不敢落座,也懒得叫他们坐下,反正伯格豪斯等人也只是站在自己身后,让蛇妖们坐着有点太给面子了。
这个你们认识吗?张湖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掏出八阪琼曲玉淡淡地问道。
神玉!蛇妖齐声惊呼,接着五蛇妖发颤地跪在了地上,口呼大神!。
看来你们知道八岐被关在这里面了?张湖畔见蛇妖齐呼大神,有点好奇地问道。
是的!这回蛇妖长老越发的尊敬了。
我们蛇族的始祖曾经亲眼目睹伟大的大神被卑鄙的佐须之男囚禁在这块神玉之中,只是当时始祖他根本就不是佐须之男的对手,所以只能暗自将看到的一幕记在心里,想找机会暗中偷回神玉,可惜一直没有得逞。
大神被囚禁后,佐须之男和天照也没有放过我们,到处寻找我们这些大神的追随者下落,想要赶尽杀绝,在东躲西藏中我们更没有机会得到神玉。
后来听说神玉也不知所踪了,不过关于神玉的祖训是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始祖交代我们一定要将神玉找到,只有找到了神玉,才有机会让大神的光辉重新笼罩日本岛!所以你们在东京成立蟒蛇帮的目的也是为了寻找这块神玉?张湖畔问道。
是的,虽然希望很渺小,但我们蛇妖族还是尝试着在各地建立了帮派,希望能有神玉的下落。
只是因为怕引起神宫方面的注意,所以帮派都比较小。
男性蛇妖长老恭敬地回答道。
你说的神宫是指哪些?张湖畔不禁有点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蛇妖虽然在自己的九龙神火罩前不堪一击,但毕竟还是拥有元婴期的修为,绝对是不可小视的。
能让他们如此忌惮的势力,必然有很强的实力。
蛇妖长老好奇的看了张湖畔一眼,实在想不明白势力和实力这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对日本某些神宫背后的力量一无所知呢?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件后,蛇妖长老虽然疑惑,却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有任何放肆的行为,老老实实回答道:在日本,伊贺神宫和东照宫是势力最大的两个神宫,他们都是佐须之男和天照的徒子徒孙,听说神镜八咫镜就掌握在伊贺神宫的宫主手中,而大神的天丛云剑就在东照宫的宫主手中!当然像千代宫、八幡宫、荒山宫、法起寺、金阁寺等也都是日本实力比较强大的势力。
听了蛇妖长老的话,站在张湖畔身后的伯格豪斯和巴赞满脸愧色,当初自己两人的实力还比较弱,根本无法更深入的了解日本潜藏在世俗后面的神秘力量,像八咫镜这样高度机密的事情,更是无从知道。
所以向张湖畔汇报时,也是非常的笼统,具体的一些势力无法说清。
而蛇妖长老随便简单的一说,基本上把日本的一些可以上得了台面的势力都提了出来,甚至连尊主要找的八咫镜都有了着落。
蛇妖随口透露的这番信息可以说比伯格豪斯等人一年多时间内所获取到的更加有价值,特别是提到的伊贺神宫和东照宫这两个天照和佐须之男的嫡传势力,更是极其重要的线索。
张湖畔的心中暗自思量开来,伊贺神宫掌握着八咫镜,这一点对八岐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先对伊贺神宫的实力进行摸底,争取第一个拿下来,先把八岐救出来再说。
八岐乃上古魔兽,虽然已经被囚禁了数万年,但是论实力应该不是普通的神秘势力所能比拟的,到时只要帮助八岐金身重塑,自己就可以抱着双臂悠闲地看八岐把日本世外力量搞得天翻地覆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他们蛇族在日本传承了数万年,他们所掌握的信息量当然不是你们一年多的时间所能达到。
张湖畔知道身后两个老家伙的心思,对于忠心耿耿的伯格豪斯和巴赞张湖畔还是很欣赏的,不希望他们过多地内疚,所以回头轻声安慰了一句。
说得这两个老家伙心里是火热火热的舒服。
既然已经了解到日本世外力量的大概,张湖畔觉得有必要着手准备下一步发展计划。
照蛇妖的叙述看来,日本的世外势力来头不小,伯格豪斯等人虽然功力已经普遍上了一个档次,但是要对付这些神秘势力恐怕没有太多胜算。
如果自己亲自坐镇的话,也许能够起到很大作用,但由于对日本的各方势力不是很熟,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实现完全征服的目的。
看来,要尽快消灭日本的这些世外力量,还得要借助这些蛇妖才行。
反正他们也是八岐的追随者,就当是丢了个大便宜给他们,让他们也有幸成为武当外围力量的一部分。
你们两个,跟我去见见八岐吧!张湖畔突然对两个蛇妖长老说道。
两蛇妖长老有点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一下,不知道张湖畔这话是何意思。
八岐是被囚禁在这块玉中不假,但是如果没有八咫镜相助,他还是无法从玉里出来!估计蛇妖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只是仍然疑惑地盯着张湖畔。
虽然八岐没有办法出来,但是我有办法带你们进去见他。
把你们的神识释放出来,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大神去。
这时蛇妖才明白过来,不过看向张湖畔的眼神更是震惊无比了。
八阪琼曲玉在日本是传说中的三大神器之一,据说有勾魂摄灵之神奇功能,自己的神识进去,难道还出得来?不过张湖畔的话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两蛇妖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附着在张湖畔的神识上。
张湖畔见两蛇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暗自好笑,自己如今怎么说已经是阵法大师,虽然这个八阪琼曲玉奥妙无比,想要破解它估计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想要从它里面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自己早已经找到了进出的诀窍。
带着两蛇妖的神识,很快就来到了八岐的囚禁空间。
主人!见张湖畔才不过出去七八个小时,竟然返回来看自己,八岐很是惊喜地叫道。
对于张湖畔带进来的两个小虫一样的神识,八岐直接忽略了。
主人?心目中伟大的八岐大神就在眼前,两蛇妖禁不住激动澎湃不已。
刚想呼喊出声,却被八岐的一句主人硬生生档了回来。
等意识到这主人二字是冲着张湖畔的时候,差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消失在这无穷无尽的虚幻空间之内。
主人,你怎么又来看我八岐了?八岐平静了一下后,好奇地问道,眼角终于开始注意到张湖畔身边的两条小虫。
呵呵,带了两个你的徒子徒孙来看你了。
张湖畔微笑着对八岐说道,然后扭头对身边还在发愣的蛇妖轻喝道:怎么还不拜见你们的大神!这时两蛇妖才回过神来,急忙抬起小头,不住地向八岐那恐怖的元神磕头,心里却还是暗自担心刚才得罪了大神主人的事情。
在这个囚禁八岐的空间里,八岐的元神绝对是明察秋毫,两蛇妖的心里活动丝毫不差地落入八岐的感知中。
八岐心里那个火啊!你们这些徒子徒孙也未免太不争气了,太放肆了,竟敢得罪我的主人!顿时八双眼睛一瞪,十六道强大光芒从眼里射了出来,然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将两蛇妖笼罩在了这道光柱之中。
别看八岐在张湖畔面前规规矩矩,丝毫不敢放肆,但是在这些小蛇妖面前,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当年就算是他们的始祖在他的眼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渺小。
说句不过份的话,他们的始祖本来就是一条小蛇,如果没有八岐赏赐的修炼心法,就没有他们蛇妖族的今天。
两蛇妖在光柱内痛苦的狂滚着,神识在一丝丝的消失,两眼恐怖地看着暴怒中的八岐,但是却丝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看来八岐在他们的心里确实是至高无上的。
好了,可以了,我又不是带着这两个小家伙来向你告状的,你有必要弄这么一场戏给我看吗?张湖畔的声音幽幽响起。
八岐呵呵傻笑了两声,然后收回了那道光柱。
还别说,八岐真舍不得惩罚这样忠心的徒子徒孙,只是他们得罪了主人,自己作为他们的大神,多少还是有点难辞其咎,总觉得要有点表示,否则也太不给主人面子了。
如果不是主人发话,我非灭了你们这道神识不可,让你们本体的修为大降,还不快谢过主人!八岐八双灯笼大的眼睛,一瞪,吓得两条小蛇浑身瑟瑟发抖。
急忙恭敬地向张湖畔猛磕头。
既然伟大的大神都要称呼眼前这位年轻人为主人,自己这些下人怎好跟大神一样称呼呢。
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圣主的尊称,张湖畔怎么听怎么别扭,手臂一挥,道:好了,你们也别磕了,也别叫我圣主,还是跟伯格豪斯等人一样叫我尊主吧!第一百八十九章 怒火冲天为国土见张湖畔已经全然没有对自己徒子徒孙的怒气,八岐咧着八个大嘴又是一阵憨笑,张湖畔没好气地蹬了八岐一眼,这老实的八岐看来也会玩点把戏了。
竟然还会在我面前上演一场苦肉计,如果真有心,以他强大的神识,灭了这两道弱小的神识还不是瞬间的事情,何需如此大费周折。
八岐捕捉到张湖畔这点心思后,感觉很不好意思,可怜巴巴地给了张湖畔八个苦瓜脸。
我今天带他们来主要是让他们跟你见上一面,顺便也让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因为后面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这些蛇妖的势力,我怕指挥不动他们!张湖畔说道。
这些兔崽子若敢不听主人的话,我八岐出去非灭了他们不可!八岐一听张湖畔的话,不禁又向两小蛇瞪了过去,吓得可怜的蛇妖长老又是一阵发抖。
好了,别再摆威风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八咫镜的下落了!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什么,真的吗!八岐激动的浑身战栗,数万年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过了数万年的寂寞日子了。
有了八咫镜,就意味着自己这数万年的寂寞终于快熬出头了。
八岐心中的激动啊,恨不得八个血盘大口给张湖畔来八个亲吻,吓得张湖畔浑身发寒。
好了,我得回去了,你们双方有没有什么话就赶紧讲吧!张湖畔连忙说道。
这回八岐是一点也不留念张湖畔,恨不得他立刻动身去抢了那八咫镜回来,所以跟两蛇妖只讲了一句话:这位是我八岐永远的主子!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张湖畔就是我八岐的主子,就是我的天,是比我还尊贵百倍千倍的人,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不可有丝毫放肆的行为。
八岐大神讲出这样的话,蛇妖长老当然马上心领神会。
跪别道:大神保重,小的们一定会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尊主,不给您老抹黑!将神识收回本体后,两蛇妖立刻跪地向张湖畔一通磕头,口呼:蛇妖族田木、田樱拜见尊主,从今往后蛇妖族一定誓死追随尊主!两蛇妖长老脑袋确实是比较灵光,立刻当众表态追随张湖畔,连自己整个族人数万年追随敬拜的大神都跟了眼前这位中国年轻人,蛇妖族不追随他,还能追随谁去。
三蟒精和伯格豪斯等是一阵傻眼,怎么进了一趟神玉里面之后,他们两整被人洗脑似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连长老都如此跪拜了,三蟒精当然再也站不住了,傻眼之后也是跟着一阵磕头。
起来吧,田木,将你们族里的情况跟我说说!张湖畔挥了挥手,问道。
是,尊主!田木等人恭敬的站了起来。
蛇妖族的总部现在在四国岛此濑峡谷,已经修炼到能幻化成人形的共有两百八十一人,由八位长老共同管理族事,八位长老中我和田樱排在第四和第五。
在日本国四大岛我们建立了十个像蟒蛇帮这样大小的帮派。
田木介绍道。
张湖畔听了暗自动容,传承了数万年的家族果然有点实力,虽然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人数估计也就八位,但是两百多个能幻化成人形的小蛇,怎么说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
嗯!实力还是有一点的。
张湖畔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知跟你提到的其他势力比起来如何?虽然蛇妖族一直被其他势力所仇视迫害,但是我们乃传承自伟大的八岐大神,普通的势力绝对不是我们蛇妖族的对手,只是像伊贺神宫和东照宫这样的势力目前还不是我们蛇妖族可以抵抗的。
说到后面本来有点豪情万丈的田木情绪低落无比。
要知道八咫镜就掌握在伊贺神宫之中,如果不把伊贺神宫灭掉如何能救八岐大神脱离神玉的囚禁。
田木的表现让张湖畔非常不满,难道凭小日本一个小小的神宫可以对抗像自己这样的绝对高手,不禁一声冷哼,冰冷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房间气温骤冷。
张湖畔的冷哼声和杀气让田木突然如梦方醒,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耳光,眼前这位可是可以秒抓自己五人,而且还是大神主人的厉害人物,区区伊贺神宫又算得了什么。
把你们族里其他的几位长老叫过来,顺便也带一批族里的精英过来,过两天我们就去灭了那个伊贺神宫!张湖畔冰冷地说道,两眼寒星闪烁。
是!田木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躲了数万年了,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面,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交待完田木之后,张湖畔又习惯性地来到落地窗户边,眺望着眼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突然看到龙啸大厦对面的宽大荧屏上正在放映着一个场景,几个日本人挥舞着手中的太阳旗,站在一个小岛上,嘴里叫嚣着大日本帝国和尖阁。
一开始张湖畔并没有太注意,日本人有时就喜欢这样少不更事地举着烧饼一样的国旗野蛮地乱嚷,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当敏锐的耳朵一再听到尖阁的叫声时,张湖畔浑身突然一震,满腔的怒火顿时如火山一样在胸口爆发。
日本人口里的尖阁不就是祖国的钓鱼岛吗!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什么时候轮到日本鬼子在上面耀武扬威地挥着国旗。
暴怒中的张湖畔犹如魔神降临,怒发冲冠,整个房间被张湖畔冲天的怒气所笼罩。
伯格豪斯等人从未见过张湖畔发这么大的火,个个顿时吓得魂不守舍,在张湖畔犹如魔神般的气势下,几乎要瘫坐在地。
伯格豪斯!张湖畔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
在!伯格豪斯异常紧张地回答道。
传我命令,马上调动龙啸帮所有的力量,我要你们今天晚上就把在东京的所有黑帮势力给端了,老子不管他们身后有什么神秘势力,如果不肯归顺就给我灭!张湖畔怒气冲冲地说道,平日里淡雅平和的修真气质淡然无存,甚至连老子这样的粗话都脱口而出,可见张湖畔的愤怒程度。
巴赞,给林文冲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下午四点钟前必须给我运送一批蛊惑仔过来,他妈的如果办不到就让他直接跳太平山去!张湖畔仍然怒气未消,骂骂咧咧道。
不过虽然在气头上,张湖畔倒是没有忘了这个事,今天晚上把所有日本的黑帮势力端了后,后续的管理就必须要马上跟上,如果林文冲不带香港蛊惑仔过来,管理层就是一个老大难问题。
本来灭日本黑帮的事情,张湖畔是打算从长计议,多给伯格豪斯等人一些准备的时间,但是没想到心头的一把火就这样被日本人给点燃了,国仇家恨完全取代了理智,张湖畔甚至连林文冲都骂上了。
田木!在!你们蛇妖一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你们族里的人下午必须给我赶到!张湖畔冷冷地说道。
是!大神的主人发话了,田木脑袋都不敢转一转,马上就瑟瑟发抖地答应了。
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应了一声就退到一边给族人打电话去了。
幸好现在蛇妖也有人在世俗混,起码知道电话这个通讯工具的好处,给族里每位长老人每人配了一部手机。
否则要按传统的方式跑到四国去拉人,一来一往,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当伯格豪斯正面带恐惧的准备组织人马时,张湖畔叫住了他,指着对面荧屏上仍然在叫嚷着的几个日本鬼道:立刻派人给我杀了那几只丑陋的跳蚤,还有,把敢于如此狂妄地播放这样画面的商厦有关人员也给我毙了!伯格豪斯一看,活了数千年的老家伙顿时明白了过来,尊主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了。
了解了张湖畔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火后,伯格豪斯心里也开始怒火冲天,小小的日本竟然敢触犯尊主祖国的领土,那是绝对比小日本侵略苏格兰更让伯格豪斯来的气愤,顿时就如被踩了尾巴一样,也是暴跳如雷,满脸寒霜。
尊主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些小日本后悔来到这个世间!伯格豪斯向张湖畔保证道,转身离去。
巴赞此刻正在给林文冲打电话。
刚才张湖畔的话讲得算是粗俗了,但是很对巴赞的胃口,让巴赞听在心里有一种爽透了的感觉。
不过现在轮到他跟林文冲通话了,可不敢模仿张湖畔那样的口气,更不能直接叫林文冲跳太平山去,毕竟那还是香港黑帮老大林文冲。
电话里,巴赞只能尽量把张湖畔的怒气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并警告林文冲立刻赶到日本来。
伯格豪斯此时也正如被日本人挖了祖坟一般,正在怒不可遏之中,而手中真正的苏格兰人马不过就区区近百号人,虽然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要在一夜之间突然接受一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东京黑帮势力,怎么算这人手还是不够的,心里不自觉地就埋怨上了还呆在香港的林文冲。
听到巴赞这只老狼竟然还这么客气的跟林文冲讲着话,不禁一阵来气,一把抢过电话,对着林文冲吼道:他妈的,什么都不要讲了,你立刻给老子拉人马过来,否则直接去跳太平山!说完也不顾旁边的巴赞,直接就挂了电话。
弄得电话那头的林文冲一阵心慌不已,立刻马不停蹄地召集手下,买断香港所有的机票甚至包机,反正最大限量往东京运人。
第一百九十章 行动喂,我说吸血老鬼,尊主他老人家发火,你也跟着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伯格豪斯可是一个地道的英国贵族,素来特别注重绅士风度,巴赞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伯格豪斯这么斯文扫地。
你没有看到,小日本竟然在尊主的国家领土上插太阳旗,你说我要不要发火。
伯格豪斯怒气未消,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自顾召集人马去了。
巴赞对张湖畔的忠诚度绝对不逊于伯格豪斯,而且若论起性格,巴赞甚至比伯格豪斯还要来得暴躁。
一听说竟有这等事,顿时两颗狼眼瞪得老大老大,头发根根竖起,急忙怒气冲冲地追着伯格豪斯去召集人马去了。
正当龙啸帮这边在召集人马时,东京山口组,肥胖的山本大雄也迎来了神秘势力的三位不速之客,其中领头的一位赫然竟是宫殿里被英俊年轻人派出来寻找八阪琼曲玉的十人之一。
一看到山本大雄,带头的那位日本人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恭迎神宫的尊敬客人,不知何事劳驾您三位亲自出马?山本大雄表面上恭恭敬敬,镶嵌在肥胖脸盆上的绿豆眼却不安的闪烁着。
心里暗自震惊不已,领头那位竟然是大宫司,而其身后的两位级别也不小,都是少宫司。
大宫司在神功内的地位仅次于宫主,整个神宫也就是十位,少宫司是仅次于大宫司的神职人员,地位也是尊贵无比。
这些人物平时极少出动,就算是发生了再重大的事情大多也就派个少宫司出面解决。
今天不知道是刮了什么风,竟然一下子出动了两个少宫司和一个大宫司,难道天塌下来了?现在整个东京不是都在自己眼皮底下吗?除了去年兴起了一个龙啸帮似乎非常厉害之外,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神宫里的人总不会吃饱了撑着来趟黑帮争斗这滩浑水吧!河野田龟,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到东京来,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大宫司神态倨傲的问道,两眼眯成一条缝,两道寒光从那条缝隙里射向了山本大雄。
听到大宫司叫自己河野田龟,山本大雄那肥胖的身子明显战栗了一下,两眼尽是骇然的眼神,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大宫司饶命!饶命!哼,你以为夺取了山本的身子,本司就认不出你来了?大宫司两眼寒光闪烁。
山本大雄,现在应该称呼为河野田龟听大宫司如此说,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河野田龟原本供职于神宫中仅次于少宫司神职祢宜,自从在香港被张湖畔灭了之后,河野田龟强大的魂魄吞噬了骷髅杖里的怨魂,又吞噬了同伴长野四郎强大的魂魄后,河野田龟横渡大海到了日本,对于神宫而言失去本体和式神的河野田龟除了他自身上好的魂魄可以喂养式神外,再无一点用处,所以狡猾的河野田龟当然不敢回神宫。
神宫那帮家伙可都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阴阳师、恶魔之类的,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如此上好的魂魄,哪还管你什么曾经的同僚,还不收了回去喂养他们的式神。
于是河野田龟飘飘悠悠就来到了熟悉的山口组,也活该山本大雄倒霉,河野田龟在世俗中混得最熟的也就山本大雄,而且山本大雄作为黑帮老大身体不是一般的强壮,简直是绝好的夺摄对象,于是河野田龟在山本大雄不备的时候鸠占鹊巢,霸占了山本大雄的身体。
当上了山口组老大之后,河野田龟忙得不亦乐乎,天天过着灯红酒绿的逍遥生活。
对于山口组的发展,他才懒得去管。
山口组成员曾经多次向他提起龙啸帮的事情,他全然充耳不闻。
当然他不管的原因还有一个,本体被毁,如今虽然重新找回一具身躯,可是式神被灭,要再找一个却是难以上青天啊!没了可以倚仗的式神就像老虎没了爪子,河野田龟哪里还敢没事逞强去。
又因为伯格豪斯等人到了日本后都纷纷改头换脸,没有和伯格豪斯等人正面交锋,河野田龟根本不知道龙啸帮的背后势力竟然是昔日的仇人。
大宫司饶命啊!河野田龟仍然不住地磕头,本以为自己鸠占鹊巢,神宫里的人不会认出自己来,如果他们问起河野田龟和长野四郎就找个随便借口说他们出去游山玩水去了,反正当年自己被派到山口组就是这样过日子,等这些神宫里的人一走,自己继续做自己的黑帮老大。
却万万没有想到大宫司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自己乃神职人员,发生了意外竟然没有回报神宫,如今被发现死罪难逃啊!河野田龟心里是懊悔得不得了啊,早知道如此自己又何必自作聪明出来迎接神宫的来人,何必留念黑帮老大的位置,直接隐匿安稳过日子不就得了。
看着河野田龟额头都磕得头破血流,大宫司仍然面无表情,两眼寒光四射。
冰冷地说道:是谁把你灭成这样子?难道在日本还有人如此大胆敢攻打神宫的人?不是的,我是在香港被一个中国修道士打成这样子……河野田龟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汇报大宫司。
八嘎!大宫司满脸冰霜的骂了一句。
心里却是暗暗心惊,中国的修道士不是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吗?平时基本不在世俗里走动,怎么竟然还跑到香港去了?听宫主说本来根据神镜推算似乎神玉有可能在香港,去年似乎突然又推算不出来了,莫非这跟那位中国修道士有关?想到这里,大宫司面色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
本来大宫司前面的装模作样也只是为了吓吓河野田龟,因为寻找神玉的事情还要靠他呢。
由于大宫司及两个少宫司平日里不太在世俗走动,所以对世俗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再加上东京这么大,如果不借助山口组的力量,靠自己三人漫无目的的寻找神玉无异与海底捞针。
更何况河野田龟又提到了中国修道士的事情,那就更要借助曾经和他交过手的河野田龟了,说不定神玉还真的跟中国那位修道士有关,虽然这种推测可能性很小,但是大宫司认为还是值得一试。
起来吧田龟君,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饶了你的狗命,甚至还会上报宫主,让他好好奖赏你。
大宫司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流露出一丝虚伪的微笑。
谢谢,大宫司,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把事情办好,以后一定誓死效忠大宫司!听说竟然可以将功赎罪,河野田龟真是激动满怀,又是连连磕头,末了也不忘向大宫司发出一个效忠的誓言。
嗯,看不出来你小子脑子还挺灵光,好好把这件事情办好,我包你前途无量!大宫司听了河野田龟的话心里还是很享用,点了点头称赞道。
不知道这次大宫司和两位少宫司出山是为何事?河野田龟小心翼翼地问道。
神玉再临日本,宫主命我等务必找到神玉的下落。
大宫司徐徐道来。
原来还是为那块神玉的事情,数年前自己被派下山也是为了那块神玉,那时宫里的指示是在香港一带搜寻,没有想到如今上头的指示竟是日本。
大宫司请放心,我立刻派出所有的山口组人员出去寻找神玉的下落。
也查访一番,看看那位把你打伤的中国修道士有没有来日本。
嗨!夜幕降临,在龙啸大厦,张湖泊背手站立于落地窗户前,身后束手站立着十数个人,这些人中其中包括从香港赶过来的四虎和从四国岛赶过来的蛇妖其他六位长老,个个满脸期待地等待着张湖畔的命令。
张湖畔缓缓转过身来,一股杀气从身上散漫了开来。
今天的主要目标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这三大帮派在东京的势力,其他帮派在东京的势力也顺道收拾了。
我要东京今后只有一个势力存在,那就是龙啸帮!四虎!在你们带来的人都安排到龙啸帮各个分堂了没有?都已安排妥当了,那群龟孙子正叫嚣着要打日本鬼子呢!林文冲回答道。
嗯,很好,不过叫兄弟们也注意点,让日本小混混冲在前面,让他们自己去撕杀去,别急着把命给送了,日本的花花世界还没玩呢?田野在蛇妖族大长老恭敬应道。
你负责带领三位蛇妖长老,手下精英二十个攻击住吉会在东京的总部。
是。
田木在你也带领三位蛇妖长老,手下精英二十个攻击稻川会在东京的总部。
布莱尔、迈克、斯科特……张湖畔点了吸血鬼和狼人家族中已经进入金丹期的在日八位高手的名字。
在众人齐声应道。
你们负责带领亨得利家族、休谟家族、阿普尔顿家族的人分别支援龙啸帮个个突击分队横扫各帮派在东京的堂口,记住要保护香港人的安全。
是!伯格豪斯、巴赞!在你们随我一道去见识一下日本第一黑帮。
张湖畔冷冷地说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攻入山口组是!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眼神,能和尊主一道作战无上光荣啊!午夜行动!大家都去准备吧,碰到难缠厉害的对手,立刻汇报,不可做盲目的牺牲!毕竟这次的行动仓促了点,虽然自己这边的实力已经空前强大,进攻区区的稻川会、住吉会的东京总部都各派了四个元婴期的蛇妖长老,而山口组更是自己亲自坐阵,其余小帮派和各派势力在东京的分堂口也都有金丹期的吸血鬼和狼人坐阵,但是张湖畔还是忍不住交待了一句。
夜幕下一辆豪华劳斯莱斯往东京的西郊区前进,后面尾随着四五辆商务车。
这次张湖畔除带着伯格豪斯、巴赞两个老怪物,还带了一些小蛇妖和英国佬。
车内张湖畔微闭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有点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出现的院落。
院落远远望去有点像古城堡,四周用高高的城墙围了起来。
正前方竟然有像古时城墙才有的大门。
好一派复古格调,再有一条护城河的话,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城堡了。
城堡上面灯光闪烁,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不少人在旁边巡逻着。
啧,啧,山口组还真不愧是日本最负盛名,实力最强大的黑帮,总部建得跟个古城堡似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随时巡逻,对于普通势力来说,还真是铜墙铁壁啊!张湖畔轻声叹道。
尊主,需要叫兄弟们下车悄悄前进吗?伯格豪斯小心谨慎地问道。
伯格豪斯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他认为有这个需要,只是作为手下,觉得有必要在关键时刻请示一下尊主的意见。
看张湖畔叹气归叹气,神色仍然是相当的轻松,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城堡四周巡逻的人马放在眼里,对于即将交手的城堡内的日本第一大黑帮也没有丝毫在意,伯格豪斯感觉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了。
呵呵,伯格豪斯你认为这些人能拦得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吗?值得我们躲躲藏藏吗?张湖畔微笑的反问道。
就是,吸血鬼你的胆子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巴赞听到张湖畔那种自信、霸气十足的讲话,心里爽得不得了,忍不住鄙视了一顿伯格豪斯。
可恶的狼人,给我闭嘴,难道我的胆子会比你小?伯格豪斯只是有心地提了一句,没有想到却落入巴赞这个老狼的口实,不禁有点恼火的回敬了老狼王一句。
两个老怪物你来我往的互骂,倒是活跃了一下车内的气氛,张湖畔禁不住饶有兴趣的看了两人一眼。
不看不要紧,仅这一眼就足够让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的紧张劲儿又回来了,意识到这个车上还坐着一位尊贵的尊主,硬生生地把已经到喉咙的其他话语又给挡了回去,车上顿时安静下来。
自己两人平时斗惯了,没想到今天一兴奋竟然有点忘形了。
呵呵,伯格豪斯说的也有道理,让前面的兄弟把那些烦人的巡逻给干了,不要弄出声音,省得鬼子四处乱窜。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知道张湖畔并没有丝毫责怪自己两人的胡闹,又听到张湖畔似乎还赞许自己的想法,数千岁的伯格豪斯竟然表现得像一个得到表扬的小孩一样,小人得志般给正回头的巴赞挑了一眼。
巴赞悻悻的回过了头,嘴里喃喃道:有种的话,等会比赛看谁收拾的人多!伯格豪斯不理巴赞,自顾给前面的手下传了道命令过去,顿时商务车内飞身而出数道黑影,很快就没入了漫漫的夜色之中,不远处本来在走动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子继续朝着城堡前进。
城堡内的一个豪华房间里,灯火柔和,一个肌肤细腻如绸、雪白如瓷的女子,一丝不挂地用四肢支撑在房间中间,身上摆放着一些菜肴。
四周围着四方桌子。
大宫司婴木次郎坐于首位,两少宫司分坐左右两边,而河野田龟则在下首陪席。
每位旁边都还偎依着两位春意盎然、妖冶无比的日本女人。
糜烂的呻吟声和软绵绵的日本音乐充斥着整个房间,不时刺激着四位日本野兽的雄性激素的分泌。
河野田龟眯着小眼,表面上不时用手蹂躏着身边的女子,暗地里却在偷偷观察着三位神宫来客的表情。
婴木次郎等人久居深宫,有数百年没有下山,何曾见过如此荒诞香艳的场面,特别是日本鬼子别出心裁的恶心人体宴更是激起了婴木次郎等内心深处的劣根性,个个欲望腾飞,兽性大发,看着美白肌肤上的食品竟然龌龊得胃口大开,特备是对摆放在女子阴户之处的菜肴更是情有独钟。
边吃边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两手不时在身边两女子身上来回摸索。
神宫神职人员道貌岸然的面具早就被撕得一干二净,早已忘了今生几何,什么神宫、神玉统统抛之脑后,恨不得天天如此醉生梦死,不用回宫复命,心里竟然隐约开始有点羡慕起河野田龟。
看着三位神宫来客丑态百出的样子,河野田龟心里一边暗自把他们鄙视得一蹋糊涂,一边却暗自高兴不已。
站在城门外,张湖畔抬头望了望有近六七米高的城墙,此时城门的守卫人员早就换成了张湖畔的人马。
没有想到区区的山口组里竟然还有高手坐镇,不过实力还差了点!感觉到城堡后院数股阴森的能量,张湖畔两眼寒光暗闪。
啧,啧,这个山口组果然大气,果然懂得享受啊!伯格豪斯看着城门内首先展现在眼前的一大片草坪,嘴里发出夸张的叫嚷声。
开始吧!既然城堡里没有特别需要张湖畔重视的人物,那就事不宜迟。
张湖畔手轻轻朝前挥了个前进的手势。
哇,巴赞来罗!张湖畔手势刚落,早已按耐不住的巴赞顿时叫嚷着从张湖畔的身后一闪,唤出体内的开山斧,箭一样地朝草坪后的院落飞身而去。
巴赞你这个杂种,等等我!一直都以绅士自诩的伯格豪斯没想到被巴赞抢了先,再也顾不得自己保持了数千年的绅士风度,叫骂着也唤出离钩剑朝巴赞追赶而去。
见两个大头目都出动了,其他数十个吸血鬼、狼人、蛇妖也纷纷跃身朝前飞射而去。
看着手下个个像赶着投胎一样,兴奋无比的朝前赶路,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一般什么样的家伙,对杀人这玩意怎么这么感兴趣。
不过幸好这次要杀戮的对象是日本鬼子,而且还是日本鬼子中的渣滓,自己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否则任由他们这样制造杀孽,自己这位主人可是难逃其咎啊!边想着,张湖畔边独自信步缓缓地朝前走去,对于早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伯格豪斯等人他才不用操心,刚才自己的神识早已探视一番,除了院落片后的一间房子里似乎有三股还勉强算是强大的气息之外,山口组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变态难缠的对手。
哒!哒!砰,砰!巴赞等人如此叫嚣着前进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密布在草坪后大片院落里山口组帮众的注意。
一时间,机枪、手枪声四处响起。
可惜他们今天碰到的敌人都是非人类,而且还都是不一般利害的非人类,子弹虽然能给修为稍微低点的吸血鬼和狼人带来点疼痛感,但是想要灭了他们却无异于痴心妄想。
至于伯格豪斯、巴赞和那些已经相当于气、金丹境界的蛇妖精英,这些子弹就犹如挠痒。
他们根本无视这些子弹的飞射,径直朝子弹发射的方向飞射而去,咔嚓直接灭了枪手。
山口组还有很多神出鬼没的忍者,这是一群善于隐匿作战的敌人,在这样的夜幕之下,他们更是如鱼得水。
他们的存在确实给那些修为稍低的英国佬们带来了点麻烦,黑暗中不时闪起的寒光划过吸血鬼和狼人的手臂和后背。
不过如果他们想借助这些普通的武器来击垮吸血鬼或狼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些英国佬虽然修为相对伯格豪斯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个个也至少是侯爵以上的修为,身子坚固地犹如铜铁,忍者的匕首顶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已。
骇得那些躲藏在暗处忍者是叫苦连天,虽然自己的躲藏功夫足够好,可是打不死人家有个屁用,更何况这些家伙的感官非常灵敏,更多的动静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暴露了自己。
在伯格豪斯和巴赞等真正的高手面前,那些忍者根本就无处遁形,他们对能量的灵敏感觉,绝对不是那些侯爵级别的英国佬所能比拟的,更何况伯格豪斯和巴赞还得了张湖畔传授的东方法术,忍者这些区区的五行皮毛,在他们面前更是比垃圾都不如,一手一个,干脆利落,周围惨叫声连连响起。
豪华房间内的婴木次郎等人再怎么沉醉当前的酒色,也终于被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惊觉。
八嘎!婴木次郎暴怒地骂咧了一句,根本就没有起身到外面看看的意图。
他以为这不过是寻常帮派的世俗战斗,根本不需要他这样的世外高手插手,当前有好多更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他做呢。
这样一帮糜烂的日本人,在外面持续不断的枪声以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的刺激下,趴在雪白女人的身上,下身竟然不时传来阵阵快感,越干越是起劲,嘴里不时发出野兽般的闷吼。
真是一群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知的变态禽兽。
第一百九十二章 鬼火门外枪声和惨叫声四起,而豪华房间内的婴木次郎等人却是越干越起劲。
将胯下的女人一阵扫弹,发出最后一声嚎叫后,才呼哧呼哧喘着气,缓缓地提着裤子站了起来。
此时,外面的枪声已经变得越来越稀落,惨叫声也不再此起彼伏。
看着地上烂瘫如泥的女人,一个个横七竖八赤条条地躺在地板上,婴木次郎等心满意足的坐在凳子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说不出的骄傲。
那感觉,似乎刚才被征服的不是几个女人,而是全日本甚至整个世界。
哟西!婴木次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由于刚才嚎得太起劲了以至于嗓音都有点干涩。
刚准备叫人弄点茶水过来,突然发现河野田龟的神色有点不对劲。
河野田龟此时如果依然神色如常的话那就真的见鬼了。
刚才为了助兴,也跟着三神宫一起大干了一番,根本就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惨叫声。
如今激情已退,才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外面的惨叫声似乎都是自己这边的人,而且由远及近,正逐渐向后院逼来。
山口组在这个城堡里布置了多少力量,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河野田龟的心里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有特别厉害的人物来袭的话,要想这么快就从城堡门外打到内院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井!河野田龟焦急地对着门口吼了一声。
门被拉开,三井早已经是神色慌张,满脸焦虑,几乎是连滚带爬进得门来,一把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将自己了解到的外部情况向河野田龟做了汇报。
当婴木次郎等人还在房内进行前奏的时候,三井其实已经发现了城堡其他地方的异常,但并没有意识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等局势似乎越来越不利,意识到需要汇报的时候,房内已经开始了野兽交响曲。
虽然战局越来越不乐观,但三井始终没有忘记老大的嘱咐,在神秘来宾们全心全意干着这种苟且之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擅自闯入的,春光外泄还是小事,万一害得兽性大发的神秘来宾们因为自己得了阳痿,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所以就这样一直坚守在门外,一边听着外面四起的枪声和同伴的惨叫声,一边听着房里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声,冰火两重天。
估计如果能活过今天的话,三井也要落下阳痿之疾。
八嘎!婴木次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骂声。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完全不用听三井的叙述了,越来越逼近的数十股力量已经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特别是其中特别强烈的两股力量更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不过习惯了横着走,骄傲自满、目中无人的婴木次郎虽然心里有了一丝谨慎,但却丝毫没有打击他向来爆满的自信心。
听完三井的汇报后,河野田龟的心中开始有点打鼓起来。
如果换成其他时刻,在这样强势的进攻面前,狡猾的河野田龟早就拔腿开溜了。
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敌人强大,但山口组今天的力量也绝对不小,神宫来的一位大宫司和两位小宫司对于山口组来说,就是胜利的最大筹码。
河野田龟虽然刚才很鄙视三位神宫高级神职人员的丑陋嘴脸,但是对他们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还是信心十足。
很快地,河野田龟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两眼充满希冀地望向婴木次郎。
婴木次郎的眼神中充满邪恶的杀气,一股阴森无比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涌向了四周。
杀!婴木次郎鬼叫了一声,整个人立马像阴魂一样飘向了惨叫声响起的地方。
身后的两少宫司也立刻紧随其后飘了出去,河野田龟实力大降,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
吸血鬼,干掉多少了?巴赞咧着嘴,得意地问着正埋头苦干的伯格豪斯,他自己已经取得整五十的好成绩了。
真没劲,这种垃圾有什么好比的!那边似乎来了三个有点厉害的家伙,比那个才有意思!伯格豪斯不屑的瞥了巴赞一眼。
巴赞讨了个没趣,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抡起斧头给伯格豪斯来那么一斧。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吸血鬼,比不上我,就摆出这幅自以为是的表情。
不过这些所谓的日本忍者还真是超级垃圾,巴赞摇了摇头,要是在以前,杀这些日本忍者也许会有点成就感,现在干掉他们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似的,确实不够带劲。
婴木次郎飘到一个空阔的院子,刚好看到一个蛇妖和两个吸血鬼正如入无人之境的杀向后院。
八嘎!竟然是八岐的余孽!蛇妖虽然幻化成人形,但是根据那股微弱的蛇腥气息,婴木次郎三人还是立刻就认出了蛇妖,两眼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变得通红通红。
桀,桀!两位少宫司发现攻入城堡的竟然是蛇妖时,顿时发出一阵鬼笑,两眼也闪烁着兴奋的红色嗜血光芒。
灭蛇妖可是大功一件啊,眼前这个蛇妖似乎实力不俗,抓住他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八岐余孽的老巢呢!看到婴木次郎和两少司宫出现,尤其是他们身穿代表着顶级神宫神职人员的服饰,蛇妖脸色巨变,没有想到在山口组竟然会碰到这样高级别的神宫人员,少宫司自己可能可以抵挡片刻,但是大宫司绝对不是自己这样级别的蛇妖可以抵抗的。
两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吸血鬼才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大宫司、少宫司,看到眼前又出现了三人,两条人影一左一右快速地射向了两少宫司。
少宫司两眼血光大盛,嘴角泛起丝丝歹毒的冷笑,手臂一挥,两道灰色的光束急速向正高速向自己飞射而来的吸血鬼打去。
不要接!蛇妖惊呼声起!可惜迟了,吸血鬼的身子和光束在半空急剧的碰撞,伴着两道耀眼的火光和轰炸声,吸血鬼以更快的速度被巨大的爆破力反弹了回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口血肉模糊,隐约中竟然有不灭的火苗在胸口窜烧。
啊!吸血鬼疼痛难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衣服寸寸爆裂,巨大的红色翅膀破背而出,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嘴巴里长了出来。
一丝丝细微的能量从四周快速的涌向吸血鬼,已经血肉模糊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缩拢。
只是那火苗却仍然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反而似乎越烧越旺,不停的侵蚀着吸血鬼补救的伤口。
不好!听到自己人的惨叫声,正向后院赶去的伯格豪斯和巴赞脸色一变,纷纷爆起加速向后院赶去。
本来还悠闲地慢慢走动着的张湖畔也听到了吸血鬼的声音,稍稍皱了一下眉头,蓦然消失在原地。
婴木次郎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啧,啧,竟然还有西方的吸血鬼,他们的身体这么强大,魂魄一定很补吧!只怕你们无福消受!话音刚落,伯格豪斯和巴赞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婴木次郎脸色微变,他感觉到眼前这两位身上强大的气势,知道这是两个劲敌。
收起了刚才的嚣张和轻视,两眼紧紧地盯着伯格豪斯和巴赞,心里暗暗吃惊,什么时候西方世界的人也变得这么厉害,他们来日本又是为何?幸好这次出来的时候宫主还赏赐了一件法宝,否则今天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身后的两位少宫司虽然看不出巴赞和伯格豪斯功力的深浅,不过就凭他们身上发出的冲天气势,以及大宫司骤然凝重的表情,两少宫司也意识到来者不善,跟着收起嚣张的气焰。
两位吸血鬼胸前的火苗仍在燃烧,表情极其痛苦,伯格豪斯给了巴赞一个眼神,然后一边谨防着敌人,一边查看伤者的伤势。
伯格豪斯尝试了多种方法,然而这火就像西方世界中传说的地狱烈火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熄灭。
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上了,不但没有丝毫凑效,反而更加剧了伤者的痛苦,伯格豪斯一筹莫展。
血帝,这是伊贺神宫的鬼火符,不息不灭,只有将皮肉割去才行。
蛇妖对正束手无策的伯格豪斯低声说道。
蛇妖和伊贺神宫毕竟是世敌,交锋过多次,对对手的一些招数还是有点了解的。
哈,哈!婴木次郎得意地笑道:我们神宫的鬼火岂是你们可以灭得掉的,你们就乖乖地看着我们鬼火一寸一段地烧烂他们的皮肉吧。
婴木次郎得意的笑声刚过,本来蹲在地下的伯格豪斯缓缓站了起来,一股冰寒无比的杀气从身上散了开来,两道阴森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婴木次郎。
是吗?歪门邪道竟然也敢枉自狂言!一个声音悠然响起。
随着话音,两道寒光像神灵一样凭空出现,射向了两吸血鬼的胸口,不灭的鬼火骤然熄灭。
原本痛苦无比的吸血鬼只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弥漫在伤口,血肉模糊的胸口在这股清凉气流的修补下立刻快速的生出新的肌肤。
第一百九十三章 炼丹材料尊主!伯格豪斯等人满脸惊喜的叫道。
中国道术!婴木次郎惊讶的叫了出来。
中国修道士!一个声音同时在婴木次郎的身后响了起来,是刚刚赶到的河野田龟。
河野田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没有死啊!河野田龟摄夺之举连婴木次郎都能识破,何况张湖畔。
张湖畔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山口组老大的真正身份,虽然有点奇怪,不过他才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反正把他们灭了就行了。
张湖畔的凭空出现,让河野田龟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两腿发软。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会一而再地碰到这个恐怖无比的人物,发生在香港南丫岛的那次几乎魂飞魄散的惨痛经历至今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即使逃到日本,这个恶魔般的人物却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哟西,这个中国修道士就是你在香港碰到的人吗?不知死活的婴木次郎在惊讶过后,竟然还盯着张湖畔,满脸兴奋地问身后的河野田龟。
是的!河野田龟上下牙齿打着颤抖地回答。
见婴木次郎用那双阴森的眼睛盯着自己,还这么不知死活地问河野田龟,张湖畔感到很是不爽,有股直接祭出青云剑,或者九龙神火罩灭了他的冲动。
只是想起了身边两个跃跃欲试的忠心手下,难得碰上这么好的练手对象,觉得有必要让这两个修为猛进的手下练练手,张湖畔克制住了内心的那股冲动。
挥了挥手,对身边两个神情兴奋的家伙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伯格豪斯和巴赞等的就是张湖畔这句话,立刻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接着伯格豪斯直接祭起离钩剑飞向了婴木次郎,而伯格豪斯则举起开山斧朝两个少宫司隔空劈了两下,顿时两道巨型斧状的白光呼啸着分别朝两少宫司飞劈而去,敢情刚才那眼神的交流竟然是分配对手。
婴木次郎三人其实也一直在注意着张湖畔这边的动静,一见伯格豪斯和巴赞出来应战,三人立刻吐气开声,一片片隐隐有鬼火闪动的磷光罩住了全身。
叮当!叮当一阵金铁相击声,凌厉的剑气和斧形能量白光与磷光竟然碰撞出了火花。
婴木次郎三人身上的磷光着实厉害,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中竟然保得三人毫发无损。
尽管如此,但婴木次郎三人的神情却不似最初那么镇定了,明显感觉到有丝慌乱和紧张,特别是两位少宫司的脸上似乎泛上了红晕。
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轻松的很,伯格豪斯手指只是随便的捏着法印,离钩剑乖乖的围绕着婴木次郎四周转悠,不时来上那么几剑。
而勇猛的巴赞似乎对开山斧的砍劈威力特别钟意,只是悠闲的隔空砍劈着。
见磷光竟然能抵挡住自己的进攻,变态的两个老家伙不但没有感到沮丧反而露出更为兴奋的表情,巴赞更是夸张得一阵鬼叫。
哇,吸血鬼,这次终于可以好好的干上一架了。
喂,小日本,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本事,你这点鬼东西不够看啊!伯格豪斯对着婴木次郎叫嚷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本司面前叫嚷!婴木次郎见伯格豪斯的飞剑无法攻破自身的磷光防护体,壮胆回了一句。
身上的磷光突然变的更为稠密,整个人隐秘在其中。
自以为躲在磷光中确保万无一失的婴木次郎突然鬼叫一声,手中蓦然多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向伯格豪斯猛扑而去。
两少宫司也是如此。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就凭那鬼磷光可以抵挡住我的离钩剑!伯格豪斯轻蔑地看了一眼向自己冲过来的婴木次郎,脸色突然一沉,手中快速的变换着法印,顿时离钩剑光芒大盛,前面的剑芒竟然达到了数米之长,呼啸着朝婴木次郎迎了上去,离钩剑快速飞行与空气磨擦竟然引起阵阵气流对冲。
华山九劈!巴赞兴奋得嚷了一声。
一道胜过一道的威猛斧形白光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发出撕裂空气的刺耳声音,朝两少宫司一人一斧轮流的劈去。
轰!一声巨响,婴木次郎来的快去得更快,磷光与离钩剑撞上之后,发出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带起一阵阵狂暴的气流,吹得满地的落叶四处飞散。
而罩住婴木次郎的磷光早就被刚才那一剑给劈得支离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怜的婴木次郎被远远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而两少宫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巴赞的华山九劈一斧猛过一斧,两人还没前进两步,身上的磷光就被巨斧劈得消失殆尽,幸好两家伙灵光,急忙躲闪,否则失去磷光保护的两人要直接挂了。
失去目标的斧形白光狠狠地劈向了少宫司身后的房子,轰!的一声巨响,房子从上往下被斧光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塌,荡起无数灰尘。
怎么样?小日本,滋味不错吧!伯格豪斯像抚摸爱人的身子一样,抚摸着手中的离钩剑,炫耀似地叫道。
敢情刚开始两人是拿小日本玩耍来着,现在才真正使上了劲,轻敌的婴木次郎等人吃了个大亏。
狼狈不堪的婴木次郎这回是真正的愤怒了,发出了恶毒的吼叫,阴鸠的脸上狰狞无比,:可恶的吸血鬼,我要杀了你!把你撕成碎片,用你的魂魄喂养伟大的佐佑田大人!一道道如浓墨一般漆黑,阴森无比的黑影从婴木次郎的身上冒了出来,渐渐汇聚成了一个身高一丈有余,浑身黑烟缭绕,手握巨型大刀,犹如恶魔般的巨人。
那巨人发出了咆哮:次郎,为何唤醒我?尊敬的佐佑田大人,我给你准备了强大的魂魄!婴木次郎怨毒地指着伯格豪斯。
哇哈哈!好强大的魂魄!刚清醒过来的佐佑田流着恶心的黑色口水,两眼闪着阴森恐怖的眼神盯着伯格豪斯。
那边的巴赞同样被两个恶魔般的巨人包围着。
正在一旁观战的张湖畔一眼就看清了婴木次郎等人召唤出来的式神的实力,婴木次郎召唤出来的式神有接近元婴中期的修为,两少宫司召唤出来的式神相当于碎丹后期的修为,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实力对于伯格豪斯和巴赞来说绝对不弱,不禁脸色微变,知道将要有一场恶战。
不过当他感受着这些式神身上黑暗而阴森的能量波动时,一阵狂喜突然涌上了心头,这可是相当于修真人士元婴的能量体啊,虽然是阴森黑暗了点,但是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自己可是继承了上古蚩尤魔神炼丹术之人啊,管它什么能量体,到了自己的手中照样能把它炼制成上好丹药。
这一发现让张湖畔的心情雀跃不已,眼看着乾坤界日益亏空,天天在发愁炼丹的材料,却不曾想这一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最好日本鬼子把他们所谓的八百万神都抓来培养成式神,这样自己就发了。
丹药是一打一打的生产,把苏格兰的吸血鬼和狼人都培养成金丹期、元婴期的高手。
到时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这些英国佬就会把整个西方世界给打下来了。
想到这里张湖畔恨不得立刻祭出九龙神火罩,把这些炼丹的上好材料给抓了。
不过张湖畔还是忍住了,炼丹固然重要,但作为尊主,有时候还是要照顾一下手下的需要,就让那两个家伙先玩玩吧。
虽然佐佑田式神很是强大,毕竟没有本体,最多也就能发挥出元婴初期的水平,而伯格豪斯不仅有离钩剑,而且自己还传授了他一点东方道术,再加上吸血鬼强悍的体魄,张湖畔根本就不担心伯格豪斯会落败。
至于巴赞张湖畔更是放一万个心,碎丹后期看似跟元婴初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那可是质的差距,而且拥有碎丹后期的不过是两个日本式神,更是不在话下了。
心情大好的张湖畔抱着双臂,一副做壁上观的悠闲样子。
伯格豪斯和巴赞在香港见过式神,所以心里有点数,对突然冒出来的巨大恶魔心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是知道这些家伙拥有恐怖的阴森黑暗的力量,所以先各自给自己下了两道专克阴魂鬼怪的金、火符箓。
顿时本来隐隐向他们涌来的阴森黑暗气息扑哧扑哧一声远远的消失在周围。
可恶的家伙!我杀了你!佐佑田感觉到了眼前之人似乎并不简单,特别是他身上隐约焕闪的金火之光,以及他手中闪烁着光芒的武器。
叫嚣了一声,两手紧握大刀,高高举过头顶,然后从空中狠狠地朝伯格豪斯砍下。
顿时极其阴森,仿佛带着无数冤魂嚎叫的力道冲向了伯格豪斯,伯格豪斯轻蔑的看了佐佑田一眼,笨蛋的家伙,只知道用蛮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东方的剑术。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织田信长离钩剑在伯格豪斯的指挥下,无数道华丽耀眼的剑芒划过天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挑、劈、抹、挽、撩、断、点……,张湖畔传授的剑术被伯格豪斯生疏的使用了出来,不过就这样生疏的剑法,也打得只会盲目横竖劈两下的佐佑田哇哇乱叫,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随着伯格豪斯越练越熟悉,伯格豪斯剑术使唤的更是轻快、敏捷、洒脱、飘逸、灵活多变。
而佐佑田则就惨了,整个人萎靡不振,伤痕累累。
跟巴赞作战的两个式神就更惨了,一个已经少了一条胳膊,一个已经断了手腕,这还是巴赞舍不得一下把这两个家伙干掉的原因,当然这个时候就算巴赞愿意,张湖畔也不愿意,这可都是炼丹的上好材料,怎么可以随意浪费。
喂吸血鬼,我这边的两个太弱了,咱俩换一下好不好?巴赞看到伯格豪斯打得比自己爽多了,不禁羡慕地恳求道。
不行,是你自己刚才要挑两个来着!伯格豪斯一点都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绝了。
气得把巴赞直跺脚,谁叫自己贪便宜,要了两个来打,没有想到便宜没好货,怨谁啊!那边伯格豪斯和巴赞在轻松地在商量对手问题,这边的式神可不干了。
天杀的次郎,快点把我收回去!这个人我打不过!佐佑田惊恐地叫嚷道。
见伟大的佐佑田大神都叫饶命了,被两个少宫司招呼出来的式神还有什么怕丢面子的,更何况自己都已经丢胳膊掉腿了,还想俺怎么样,所以更是拼命地叫着。
婴木次郎等人作为神宫里的高级神职人员,本体的修为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作为阴阳师,他们真正的杀手锏却还是式神,本体的修为跟式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如今连式神都被人家拿来耍着玩,两个少宫司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再加上式神和寄主的心神本来就是相连的,式神的连连受伤,让两少宫司也是疼痛难当啊。
看着眼前被敌人耍得团团转的佐佑田,婴木次郎知道再不拿出宫主特意为自己下山准备的法宝,自己三人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巴嘎!婴木次郎愤怒地鬼叫一声,手中蓦然多了一块散发着诡异黑光的兽骨,扑哧!婴木次郎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兽骨上。
突然一团浓黑的烟雾从兽骨上升腾出来,在空中慢慢汇聚成一个比佐佑田更为巨大的狰狞巨人。
整个院子顿时犹如被笼罩在黑暗之中,院子似乎成了一个修罗地狱。
看着空中犹如恶魔般的巨人,婴木次郎、两少宫司还有蛇妖眼里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浑身瑟瑟发抖,甚至连正在打斗中的式神的身子也明显战栗了一下。
好多人,好多的魂魄啊!巨人猛地张开了大嘴,顿时被杀灭的山口组帮众飘忽在城堡的魂魄一缕缕汇聚成一条肉眼可见的长带被巨人吸入嘴巴,数百个魂魄入口,巨人身上的阴森之气似乎更加浓重了一些。
尊敬的、尊敬的织田大神,帮我们杀了这些人吧,我保证这些人的魂魄比刚才那些魂魄要强大上百倍千倍!婴木次郎瑟瑟发抖地求道。
兽骨是伊贺神宫宫主的法宝之一,里面囚禁的是日本有名的凶神织田信长,只有强大的宫主才完全有能力指挥这个家伙,这次宫主将他赐给婴木次郎,但是婴木次郎根本还没有实力指挥这么强大的式神。
超能力指挥这么厉害的式神发生反噬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到时就不是婴木次郎指挥织田信长了,而是织田信长吞噬了婴木次郎的魂魄,霸占他的身子了。
当然,如果婴木次郎拼着老命不要发动兽骨的威力,也是可以最终制服织田信长,不过估计真这样做,他自己也就寿终正寝了。
现在婴木次郎是在被逼上绝路才无奈唤出了织田信长。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强大的魂魄了,嗯这些人的魂魄确实是强大!织田信长似乎觉得眼皮底下的人都已尽在掌握之中,赞许地点了点头。
织田信长感到满意,张湖畔又何尝不是对突然出现的织田信长感到很是满意,甚至已经在想着如何把这样一个相当于分神初期的家伙炼制成丹药的计划。
哇,终于来了一个强大的家伙,可恶的吸血鬼不要跟我抢!突然见到这么强大人物出现,伯格豪斯和巴赞竟然纷纷放弃眼前的敌手,转身向织田信长发起了进攻。
笨蛋,回来!张湖畔见两个老怪物打得好好的,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去攻打分神初期的织田信长,不禁有些焦急地叫道。
虽然人家没有本体,实力要大打折扣,可也不是你们这些只有元婴初期的家伙可以抵挡的。
看到一剑一斧吐着耀眼的光芒向自己飞射而来,织田两眼略为流出出一丝惊讶,没有想到这两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还能使唤出如此厉害的进攻。
不过织田信长毕竟是拥有分神初期的修为,就算再打折扣也有元婴后期的水平,不是伯格豪斯和巴赞占着中级法器就可打败的。
织田信长面色凝重地握住手中漆黑的日本武士刀猛地向飞射而来的一剑一斧横砍而去。
叮当!叮当!两声巨响,火花四射,离钩剑和开山斧被武士刀一击,巨大的撞击力使一剑一斧脱离了伯格豪斯和巴赞的控制,反弹出了老远,然后灰溜溜的掉在了地上。
而伯格豪斯和巴赞则感觉到一股极其阴森的黑暗力道从自己控制的法宝上发弹到自己的身上,瞬间竟然冲入了体内,身子顿时犹如浸入极寒冰潭,浑身血液几乎凝滞不动,手脚变得迟钝无比,吓得两人魂飞魄散。
其实两人如果运用张湖畔教授的飞剑之术和斧法绝对不会如此不济,只是刚才看到那些式神都那么不济,眼前这位似乎强大了一些,却也没有看在眼里,竟然争着向织田信长发起了毫无技巧可言的猛攻。
以强碰强,那纯粹是修为的对抗,伯格豪斯和巴赞当然瞬间吃了大亏,幸好这两个家伙身体不是一般的强悍,否则就这一下估计他们身体也要散架了。
喋!喋!看不出来身体竟然这么强悍,魂魄的味道一定很美味!哇,我要吃了你们!织田信长留着长长的黑色口水,举起武士刀先朝伯格豪斯劈了过去。
跳蚤小鬼,竟敢狂言!弥天极地的红光带着炙热的高温突然从天上往织田信长罩了下来。
织田信长惊骇地抬头一看,一个巨大无比的钟形法宝正快速的像自己盖头而来,而且那法宝里隐隐有烈火燃烧,吓得织田信长惊慌失措,狂妄的织田信长刚才一直幻想着伯格豪斯和巴赞的魂魄,根本就没有想到一直在旁冷观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宝。
来不及逃跑的织田信长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想挡住九龙神火罩的下落趋势。
可惜武士刀一碰到九龙神火罩,噗哧一声就化成一丝黑色的能量,被吸入了九龙神火罩中。
原来那武士刀也不过是织田信长强大的魂魄所幻化的能量刀,而魂魄这东西本来就最忌火,九龙神火罩是何物啊,仙器级别的火性法宝,不克你还可谁啊?可怜的织田信长如果早点对张湖畔引起注意,估计还能抵挡个片刻,可惜如今他却只能瞬间就被张湖畔收入了九龙神火罩之中。
看着九龙神火罩中织田信长浓黑的身子被一丝丝分解分散的织田信长,张湖畔心里那个美啊!真没有想到九龙神火罩竟然还是专门克制式神,而且也是炼化式神的最好法宝!他才不怕织田信长自爆,式神虽然跟元婴一样是纯的能量体,但是它们却是属于纯阴性的能量体,在九龙神火罩这样由先天火属性的天火赤石打造而成的法宝克制压服之下,别说自爆,就算是动荡都有点困难。
张湖畔狠狠地往九龙神火罩打了两道符录,九龙神火罩顿时满功率的运转起来,九龙口齐吐烈火,罩内顿时烈火生生。
接着张湖畔两眼不怀好意的转向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个日本鬼加三个式神。
跟他拼了,开玩笑,没看到伟大的织田信长也只一个碰面就被人那恐怖的法器给罩住了吗,正在被人用烈火烧着呢,自己这些人那还不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大人饶命,神仙饶命!婴木次郎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求饶道。
张湖畔不理跪在地上的小日本和式神,先给正运气化解侵入体内阴寒之气的两个老怪一人打了一道符录过去,作为继承了上古巫术和阵法的张湖畔,他打过去的符录当然厉害无比,瞬间两老怪物就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那股阴寒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恢复了自由的两老怪,满脸愧色的走到张湖畔的身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尊主,然后束手站立在张湖畔的身后,等待张湖畔的惩罚。
都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你叫我怎么惩罚,如果吃了这么大的一次亏下次还记不住,骂了也还是白骂!只是想起来,这两家伙刚才竟然连自己教给他们的好好的剑术斧法都不用,笨到去跟人硬拼,不禁就一阵来火,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老家伙心里直咯噔,从今往后就算再狂妄也不敢做那种傻不啦叽的事情!第一百九十五章 完美结束东京黑帮扫荡好了,下次不准再如此鲁莽行事,否则就算你们取得了胜利,也决不轻饶!张湖畔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是!伯格豪斯和巴赞感激的应了一声。
活了上千岁了,当然知道张湖畔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两人确实太容易热过头了。
幸好今天有尊主在,否则这场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战役很有可能因为自己两人的一时大意而挂了。
教训了伯格豪斯和巴赞后,张湖畔又回头冷冷地看着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几个日本鬼,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人高的九龙神火罩,一边看着哆哆嗦嗦如末日将临的婴木次郎等人。
张湖畔每抚摸一下九龙神火罩,婴木次郎等人的身子就颤抖一下。
真是见所未见的恐怖法宝啊,可千万不要罩住自己,估计被罩住的话可就尸骨无存了。
你们不呆在伊贺神宫,为何来东京?张湖畔冷声问道。
张湖畔是在刚才听蛇妖说起伊贺神宫鬼火时,推断出婴木次郎等人是伊贺神宫的人。
是,是,是因为宫主说神玉已经降临到日本,所以派我们来寻找神玉的婴木次郎为了活命,急忙抢着回答道。
你们几时过来的?今天才刚刚到。
张湖畔一听心里暗自点头,不出自己所料,这些家伙果然不是常驻山口组,只是今天才来的。
否则如果山口组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话,伯格豪斯等人估计也没有那么容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龙啸帮迅速崛起。
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是为了八阪琼曲玉而来,而且根据他们到东京的时间,似乎也是刚得到八阪琼曲玉到日本的消息,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八阪琼曲玉已经到了日本呢?你们的宫主是怎么知道神玉已经到了日本?张湖畔继续冰冷地问道。
好像是因为神镜感应到了!婴木次郎为了活命真是知无不言啊。
竟然有这回事,张湖畔想起自己刚下飞机时的情景,难怪自己那时候也感觉到八阪琼曲玉有点异常,估计也是因为感应到八咫镜的缘故吧,看来八咫镜在伊贺神宫中这个消息不假了。
嗯,不错!张湖畔微笑着一边说道,一边从九龙神火罩内取出一颗晶莹剔透如鸡蛋般大小的圆珠,正是织田信长所炼化而成的能量珠。
婴木次郎等人看着张湖畔手中的圆珠,想着自己有可能也即将是这样的下场,心里恐惧极了。
不过刚才听张湖畔的话,虽然冷若冰霜,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杀意,又企盼着能够有活命的机会。
这个时候,只要张湖畔愿意留下他们一条狗命,婴木次郎等人什么事情都会去做。
问完了,你们也可以上路了!张湖畔仍然微笑着说道。
啊!婴木次郎等人顿时纷纷色变,个个爆起,准备逃跑。
哪里跑!张湖畔再次祭起九龙神火罩向三个式神罩了去。
至于跌跌撞撞,连站都站不稳的婴木次郎等人,张湖畔并不打算把他们直接炼化。
炼化像织田信长这样强大的式神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这三个小式神当然更不在话下,只听到三声惨叫,试图逃脱的三个小式神就咻地一声被九龙神火罩收了进去。
失去了式神这个杀手锏后,婴木次郎等人的修为顿时下降了一截,充其量也就在金丹期左右的修为。
不必说,既然张湖畔说他们可以上路了,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自然心领神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了结了他们。
乾坤戒里又多了两粒可以炼制上好丹药的材料,张湖畔的心情自是大好。
可惜这久居日本第一黑帮宝座的山口,实力也不过如此,张湖畔隐隐觉得有些不过瘾,真希望三口组里再蹦出几个像婴木次郎这样的神宫高级神职人员出来。
收起九龙神火罩,张湖畔突然想起同时出动攻击住吉会和稻川会的蛇妖长老们,一阵担忧浮上心头。
如果这两个地方也来几个什么东照宫,或者其他什么神宫的人的话,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伊贺神宫的人知道八阪琼曲玉降临而出动,难保其他势力不会有同样的行动,如果他们用个什么顶级法宝,也唤出个分神期高手的式神,蛇妖长老们恐怕招架不住。
想到这里张湖畔哪里还有心思呆在三口组,立刻打听了一下住吉会在东京总部的方向后,瞬间就驭剑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则架着张湖畔赐的法宝飞身支援稻川会的蛇妖长老去了。
很快就到了住吉会,虽然听到了阵阵吼叫声,不过张湖畔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强大的敌方力量,而且四大长老的气息仍然还在。
不过有一点完全在张湖畔的意料之中,那就是住吉会果然也来了东照宫的人,而且是两个跟婴木次郎同一档次的高手,实力也算不小。
稍微逊了一点的是,他们的宫主没有赐予什么变态法宝,所以他们只能招唤出两个相当于元婴初期的式神。
蛇妖这边有四位长老,大长老有元婴中期的修为,战局基本上是一面倒。
此时东照宫的人早已经面色苍白,估计已经喷了好几口精血了,而式神则在蛇妖的围困下哇哇乱叫,已经到了油枯灯尽的程度。
还好来得及时,张湖畔暗自庆幸。
如果再来得迟一点的话这两个上好的炼丹式神就要灰飞烟灭了。
张湖畔二话不说,祭起九龙神火罩就向被蛇妖长老围住的式神罩去。
田野等四长老曾经听田木提起过九龙神火罩,但没有亲眼见识过。
如今亲眼见到一个咕咕作响,带着隐隐烈火的巨型钟状法宝如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心里那个慌啊,急忙向四周散去。
九龙神火罩当然不会追着去罩他们,不过两位式神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还没有看清楚向自己飞来的东西就已经被罩入其中。
瞬间也像织田信长一样被九龙神火罩给收了,炼成又一粒珠子。
自己四人斗了半天还没有抓住的式神,到了张湖畔手里,根本不消一秒钟就解决了,田野四人骇然地看着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心里直发毛。
乖乖!天底下果真有这么厉害的法宝!收了两位式神后,张湖畔跟四位长老打了声招呼又马不停蹄的朝稻川会赶去。
不要认为张湖畔是担心手下,就算稻川会来了一个跟织田信长一样的高手,有伯格豪斯和巴赞赶去相助也可以抵上个一时半刻,根本不需要他担心。
张湖畔担心的是那上好的炼丹材料会被这帮手下给毁了,更何况现在蛇妖的实力再加上好战的伯格豪斯和巴赞,要是去晚了一刻,估计连式神的渣滓都要见不到了。
急忙赶到稻川会,结果真的让张湖畔气得吐血。
这帮败家子,果然连个渣滓都不留下,整个稻川根本就是片甲不留,就差把房子给拆了。
尊主!伯格豪斯和蛇妖等见张湖畔阴沉着一张脸四处张望,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处理得不好,都满脸迷惑战战兢兢地来到张湖畔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
人呢?张湖畔没好气地问道。
尊主,人都被我们消灭了啊!伯格豪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果然是败家子啊!张湖畔的脸色更是阴沉,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道:式神呢?也都被你们灭了?式神?伯格豪斯愣了一下,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张湖畔把他们派过来就是为了抵抗这里可能出现的式神。
急忙恭敬回答道:尊主,这里就只有普通的帮众,没有特别厉害的人物。
原来如此,看来为了获取炼丹材料,自己表现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张湖畔不由得为自己原先的责怪感到一些歉意。
幸好这帮手下个个对张湖畔恭敬得不得了,根本不敢无礼地正视或注视张湖畔,否则他们一定会在他们尊敬无比的尊主脸上看到难得一见的红晕。
咳,咳!张湖畔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内心的一丝尴尬。
然后像变天一样,一脸灿烂的微笑替代了原先的阴沉,嘴里不住地赞许道:嗯,不错,现在将这些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我们回去吧!是!重新看到张湖畔亲切的笑容,伯格豪斯等人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总算那颗吊着的心是放下了。
于是稍加交待后,一行人乖乖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心满意足地往家里赶。
第二天,众人再次聚聚一堂,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昨天龙啸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势如破竹的横扫了整个日本在东京的地下势力,现在东京的地下世界可以说都是龙啸帮的天下,换句话说也就是新义安的天下,因为东京所有堂口的大小头目几乎清一色都是由香港的蛊惑仔在把持着,当然也适当保留了一部份的亲中日本头目。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进攻伊贺神宫这次斗争大家都表现很好。
林文冲,以后你的担子就越加重了,不单只香港,现在连东京都是你的势力范围了。
你还要做好接手整个日本地下势力的准备。
张湖畔微笑着打趣道。
呵呵!林文冲一脸的傻笑。
做梦也没有想到混黑帮能混得这么出人头地,当上香港黑帮龙头老大已经跟做梦一样了,现在还控制日本地下势力,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德。
林文冲直觉得自己干了光宗耀祖的大事,乐呵呵地傻笑。
不过,现在家大业大,也不能凡事都老大出马,要注意培养你的手下,尤其在日本,不能给中国人丢脸。
张湖畔脸色一正说道。
是!林文冲赶紧起身应到,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张湖畔说道:大师,我想请伯格豪斯派些高手帮我训练手下,不知道行不行?行,自己跟伯格豪斯要人去。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林文冲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已经提前在考虑这件事了,哪里有不行的道理。
……一个古木密布,葱葱郁郁,几乎不见人影的地方,张湖畔带领着伯格豪斯等十位金丹期以上的吸血鬼、狼人以及田野等蛇妖长老和精英站立于园篱之外,园篱之后是巨大而古朴的宫殿群。
这儿就是伊贺神宫了吧!张湖畔说道。
是的尊主,这里就是伊贺神宫的外宫了。
伊贺神宫分外宫和内宫,外宫占地面积大概有90公顷,从篱园到正殿,除了皇室成员、特使和神宫人员,常人是不能涉足以此的。
穿过外宫,再过三公里就是神宫的内殿了,伊贺神宫的神职人员就在内殿。
蛇妖大长老田野恭敬的回答道,眼里闪烁着兴奋和仇恨的目光。
在漫长的岁月里,多少祖先和族人被伊贺神宫杀戮,甚至整个蛇族也被他们给追杀得只能躲进穷山恶水的四国岛。
如今终于在尊主的带领下有望能一雪前耻,甚至还能救出伟大的八岐大神。
正当蛇妖长老向张湖畔讲解时,内宫正殿中,英俊的年轻人也就是伊贺神宫的宫主蓦然睁开了双眼,两道寒光从眼里射了出来,然后兴奋地看着嗡嗡作响的八咫镜!哟西!神玉终于来了!宫主兴奋的低呼了一声,然后整个站了起来,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身上散漫了开来,缓缓走下高高在上的坐殿,向门外走去,身后跟着数十个大宫司,少宫司。
留下几个收拾这外宫,我们马上往内宫走,恐怕那里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张湖畔明显感觉着坐落于不远处的群山脚下和群山之间的古屋突然有数十股阴森力量冲天而起,两眼寒星闪烁,冷静地对身后的人说道。
是!七八个修为较低的蛇妖和英国佬以及一位蛇族长老留在了外宫,准备对外宫的伊贺神宫势力进行扫荡。
内殿是很散落的几间古朴而又简单的建筑,一间前面有个数百平方米的古屋前,站立着数十位神宫的人员,被簇拥在当中的正是宫主。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正向这边悠闲飞来的数十个人,切切地说除了张湖畔之外的非人类。
哈,哈!宫主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话音刚落,张湖畔带头飞落地上,后面的纷纷规规矩矩的落于张湖畔身后,分两排站列,张湖畔刚才在空中讲的是中国话。
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宫主脸眼眯成一条缝,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了张湖畔,竟然用非常地道的中国话回答道,然后两眼又冷冷的扫了一番张湖畔身后的众人,当目光触及田野等时,两眼的杀意大盛,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真没有想到今天不仅可以得到神宫数万年来寻找的神玉,甚至还可以将宿敌一锅端了。
蛇妖他们碰上宫主的凌厉的目光明显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过那丝恐惧很快就被极度的仇恨所代替。
宫主的中国话讲得很好嘛!这样也省得我用讨厌的日本鸟语与你沟通!张湖畔无视宫主和他身后众人愤怒的目光,继续悠闲自得地说道:听说你们宫里有八咫镜,我想用一下。
哈!哈!哈!宫主似乎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事情,抬头一整狂笑,身后的众人也跟着狂笑,笑声里充满了对张湖畔那种狂妄索求态度的蔑视和耻笑。
很好笑吗?一股冰寒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向正在狂笑的神宫众人涌了去,四周的空气骤冷,整个空间似乎瞬间被寒冬笼罩,半空飞落的树叶突然停止了飞落,时空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所有的笑声嘎然而止,一些低级点的神职人员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恐惧,看向张湖畔的目光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
哼,你以为凭这么点本事和你身后的蛇妖撑腰,就可以妄大到来神宫讨要神镜吗?宫主虽然内心非常惊讶张湖畔身上的气势,但是身为传承了数万年神宫的一宫之主,其修为绝对不是那些少宫司,大宫司可以比拟的。
顿时一股绝对和张湖畔气势有的一拼的阴森气势从宫主身上涌向了张湖畔,一声低闷的声音响起,两股气势强强碰撞,顿时引起强大的空间波动,一股股强大的气流引得飞沙走石,树叶狂飞。
张湖畔脸色微变,传承了数万年神宫的宫主果然不同凡响,竟然不动用式神,凭本体的修为就可以抵挡自己爆发的气势。
虽然自己本体的修为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因为自己的星浩心诀乃从天地宇宙奥秘演变而来,所以自己放出的气势那是与天地浑为一体,偷天取势,借用了一部份老天的力量。
武陵山脉自己就是凭这个抵挡住了修为有分神后期的水狼王发出的滔天气势。
看来眼前这个看来女人样十足的宫主,本体修为虽然比水狼低了一些,但至少也该有分神初期的修为,再加上式神,自己一直雪藏的第二元神也得出山了。
乖乖把神玉和蛇妖留下,或许还能饶你一面。
宫主的双眼贪婪的盯着张湖畔的胸口,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块神玉就挂在张湖畔的脖子上。
有了神玉,他就可以大肆将魂魄囚禁在那里面,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式神,甚至连神玉内的八岐都将成为自己的式神,上古第一凶兽做做式神,哈哈哈,以后日本自己还不是横着走。
真是狂妄自大的家伙!烈火焚天,急!张湖畔猛喝一声,唤出了体内的青云剑。
青云剑一出,顿时红光染天,一条巨大的火龙呼啸着朝还丝毫没有做好应战准备的神职人员。
中国道术!宫主脸色巨变,看到汩汩作响、炙热无比,似乎连空气都要燃烧的巨大火龙朝自己这边攻击而来,知道自己身后那帮家伙虽然修为不低,但是要凭本体挡住这样突如其来,猛烈的攻击绝对是痴心妄想。
急忙唤出一把寒光四射,浑身漆黑无比的巨形武士刀朝龙头猛砍而去。
笑话,就凭小日本这样低级的砍劈术能砍中武学至尊张三丰徒弟指挥的火龙,估计母猪都会上树了。
龙头猛的抬起,然后巨大的龙身如柔软的绸缎般一扭,在刀刃边擦身而过。
摇摆的龙尾却还不忘挑衅的向宫主的身子横扫而去,堪堪躲过此一扫的可怜宫主。
这边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衣服被龙尾上高窜的炙热火苗给点着了多处,顿时衣不遮体。
措手不及的那些神职人员就更惨了,蓦然见到天空出现一条巨大的火龙,立刻慌了手脚,召唤式神,运起鬼火磷光护体,急忙跑路躲闪的都有。
只是青云剑中的火龙岂是这么容易抵挡的,连元婴初期的狼妖都抵挡不住火龙蹂躏,更何况是这些本体修为低得可怜,靠式神撑腰的家伙。
惨叫声连连,神职人员一个接着一个被火龙吞噬,尸骨无存。
如果不是哇哇乱叫的宫主立刻叫唤出了两三丈高大的式神,再耗上两三分钟估计就要成光棍司令了。
等小日本终于唤出式神时,在场的神职人员早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也都是灰头灰脸,狼狈不堪。
丰受大神,给我杀,杀了这些混蛋!从慌乱中镇定下来的宫主指着张湖畔的方向,气急败坏地叫嚷道。
此时,张湖畔还在为损失了一些炼丹材料而惋惜不已呢。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叫你们过来是看热闹的!张湖畔没好气地对身边的伯格豪斯等人叫道。
真不知道这帮家伙在干什么,敌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流着口水死盯着自己的青云剑不放。
听到张湖畔的叫骂声,完全沉醉在青云剑威力中的众人这才觉醒过来,纷纷爆起朝那些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神职人员冲杀而去。
至于宫主和他那恐怖的式神当然要留给伟大的尊主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险境宫主唤出的乃是丰受大神,高度达两丈多近三丈,这么巨大的身躯在张湖畔一米七多个子的对照下,更加显得庞大无比。
丰受大神显然没有把眼前的小个子放在眼里,脸上流露出狰狞邪恶的笑容,连那嘴角挂着的口水都比常人粗壮了很多,瞪圆了的大眼睛足足有灯笼大小。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有点猫抓老鼠的味道。
不过张湖畔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老鼠遇见猫的那种恐惧,甚至眼中还有明显的贪婪意图。
乖乖!竟然是养神初期的式神,这回发大财了。
见丰受大神竟然还有心思和中国人互相放电,伊贺神宫的宫主不干了,暴跳如雷的叫嚷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桀!桀!你的魂魄好纯净,好强大,我喜欢!丰受大神终于伸出了巨大无比的手臂。
不过从他伸手的缓慢动作中可以看出,这个庞然大物根本就没有把看起来很弱小的张湖畔放在眼里。
养神初期的家伙眼界果然不一样,不过可惜你消受不起啊!张湖畔的话音刚落,一个跟张湖畔一模一样的人突然从张湖畔的身上飘了出来,提着九龙神火罩站在了张湖畔的身边,恐怖的气势从第二个张湖畔身上冒了出来。
丰受大神顿时如临大敌,恐怖地收回了巨手。
怕了吧,难道就你会变大,我也能!张湖畔戏虐地说道,然后由第二元神幻化而成的张湖畔竟然咻得一下窜得跟丰受大神一般高大。
式神!强大的式神!你怎么会有强大的式神?宫主指着张湖畔惊恐的叫嚷道。
没见过世面的可怜家伙!张湖畔摇了摇头。
濑川,快点收我回去!这个家伙比我厉害多了!丰受大神看到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张湖畔缓缓提起九龙神火罩,心里直发毛,咻的一声飞到了天空,可惜式神不能远离宿主,因为离开了宿主他过不了一会就会魂飞魄散,否则看到这么恐怖的式神,丰受大神早就远早高飞了。
你就自求多福吧,你的濑川恐怕要自顾不暇了。
说着,张湖畔的本体开始死死地盯着正一脸紧张的濑川。
我们也开始吧!张湖畔微笑向濑川勾了勾手。
吼!濑川终于爆发了,再也顾不得青云剑的恐怖,顾不得天空中正被另外一个张湖畔追着玩耍的丰受大神。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两眼变得凶残无比,漆黑的武士道高高举过头顶,杀!杀!杀!张湖畔也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收起刚才游戏的心态。
今天的对手可是拥有分神期修为的高手,而自己只是用元婴初期的本体去对抗,丝毫放松不得。
就让本体真正的生死考验从这里开始吧,我一定会让真正的我战胜第二元神。
满脸凝重的张湖畔心里暗自下决心道。
这个想法并不是张湖畔在今天这个场面中才想到的,而是他一直以来的打算。
本体修为远远落后于第二元神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让张湖畔感觉很是不爽,如果本体一直按照正常的修练方式,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赶上第二元神。
只有让本体流离于生死边缘的考验,才能更好促进本体的进步,甚至还能激发本体内蚩尤精气的爆发。
而眼前的濑川绝对是最好的考验对象,分神初期左右的修为,刚好棋逢对手,而且又是生死对敌,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张湖畔心神一动,青云剑蓦然回到手中,既然打算让本体经历生死的考验,怎么好再用法术与濑川决斗,更何况张湖畔最擅长的本来就是武道,法术对于张湖畔而言不过是一种辅助的攻击手段,青云剑的地、水、风、火四印虽然很是厉害,但是对付像濑川这样的高手还是略显不足。
青云剑在手,一种心神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张湖畔的双目凝视着举刀怒视自己的濑川。
小宇宙内的星体开始在快速的转动,张湖畔的体表开始涌现出淡银色的星云之力,渐渐地犹如穿上了银色战甲,一道道充满力量的银色漩涡飘浮于银色战甲表面,正是张湖畔的护体星云。
啊!濑川一声震天怒吼,高高举起的武士刀终于如闪电般疯狂地向张湖畔砍劈而去,无数道杂乱无章,交织成网状的凌厉刀气划向了张湖畔。
张湖畔虽然看是凝重,但是嘴角却明显挂上了一丝鄙视的笑意。
当刀气划到之时,张湖畔突然轻轻起飞,在横纵交错,片片寒光闪烁之下,来回穿插,虽然每每险象环生,却是丝毫不见伤害。
濑川本打算尽快要了张湖畔的小命,但没想到竟不能伤害到丝毫,心里很是恼火。
武士刀的黑色光芒越来越耀眼,本来成网状交织的凌厉刀影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漫天都被阴森凌厉的刀气所覆盖。
哈,哈!感觉到张湖畔好几次险些命丧刀下,濑川似乎感觉到胜利在望,终于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不过这放肆的笑声明显可以感觉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小日本鬼,别得意的太早了,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中国剑术!张湖畔的声音冷冷响起。
突然,一直在躲闪的张湖畔,不再躲闪,手中的青云剑缓缓舞动,看是非常的缓慢,但是却非常不可思议的将濑川快速凶厉无比的刀法化解的无影无踪。
整个场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一个手握杀气凛凛漆黑武士刀的阴森年轻人在疯狂的砍劈着,而他对面的年轻人却在非常飘逸、悠闲的舞动着手中的飞剑。
给人的感觉既像是缓慢的飞剑在带动着狂刀劈砍,又像是飞剑看似缓慢,但真正的速度却快过狂刀。
吼!濑川如被困的猛兽发出出阵阵的怒吼声,他实在太郁闷了,日本的武士刀要的就是一种勇往直前,凶猛狂暴,淋漓尽致的感觉,但是他却感觉到在张湖畔的剑法之下,自己的刀法总感觉停停顿顿,滞留不前,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快要吐血了。
这才是张三丰由武入道的厉害之处,这才是他敢于说出张湖畔以元婴初期的修为只要不碰到分神期以上的修为都可以一拼豪言的凭据。
可恶,可恶!有本事跟我硬碰硬的打上一架。
再次感觉到劈出的刀锋似乎落在了空无一处的空气时,濑川狂暴的叫嚷道。
濑川虽然看似强大,但在张湖畔看来,现在已然强弩之末。
张湖畔暴喝一声,五星齐辉!,整个人顿时银光大盛,身子突然毫无征兆的飞身而起,人剑和一,如飞箭般向密密的刀网之中穿了过去。
锵!!一声巨大的金铁撞击声响起,濑川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最力弱的地方传了过来,手臂一阵发麻,武士刀几乎脱手而飞,整个人蹬蹬退了数步才堪堪站稳了脚步,一丝鲜血从嘴角处溢了出来,粗壮的喘息声隐约可听。
垃圾!张湖畔盯着濑川冷冷的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虽然濑川有分神初期的修为,但是打斗的水平实在太烂了,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淋漓尽致,游离生死边缘的感觉。
濑川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张湖畔,那眼神说不出的阴森和怨恨,而他整个人却在慢慢地变得萎靡。
张湖畔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突然,张湖畔觉察到濑川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好,一种不安的感觉突然在张湖畔的心底升起,正准备跃身跳离。
一个巨大的银白镜子蓦然跃在空中,八道白光从镜面射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向张湖畔照射而去。
无处躲闪的张湖畔急忙手捏法印,顿时青云剑起,一道道黄色的土墙迎上了那道道白光,可惜土墙一碰到白光立刻就被消融的成了灰烬。
哈哈哈哈,叫你尝尝神镜之光熔炼万物的厉害!暗自损耗了大半修为才勉强启动八咫镜的濑川得意地叫嚣道。
五星护体!张湖畔猛地暴喝一声,丹田小宇宙处围绕着紫色星体转的六颗银白小星其中的五颗齐亮,这是张湖畔目前可以起动的最高星体数目。
银白星云之力顿时喷涌而出,一层接一层的银白星云之力将张湖畔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瞬间八咫镜的白光就碰上了护体星云,噗哧!噗哧!白光在快速的熔炼着星云之力。
星云之力包裹中的张湖畔感觉到八股巨大的力量向身子挤压过来,丹田内的星体快速地转动着,股股星力快速地被抽离补充着不断地被熔炼的银白星云。
哈哈,小子放弃吧!没有什么能抵挡的住神光的熔炼的。
濑川看着张湖畔痛苦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虽然自己为了启动八咫镜,修为至少降低了一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打败这个中国人,得到神玉。
突然,正在得意狂笑中的濑川感觉自己的心神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原来是张湖畔的第二元神感觉到张湖畔的危险,再也顾不得与丰受大神玩耍,猛然发动进攻,将丰受大神一举罩于九龙神火罩之下。
第一百九十八章 修为大跃进八咫镜的白光对张湖畔护体星云的熔炼看似缓慢,实则仅是一转眼的时间。
等第二元神收拾掉丰受大神准备回救时,已经只有捶胸顿足的份了。
恐怖的白光差不多已经完全地笼罩住张张湖畔,护体星云变得薄如纱翼。
眼看护体星云即将被白光穿透,张湖畔体内的小宇宙仍然没有发生希望中的变化。
濑川的神情更加急切,期待着下一秒就能把神玉掌握在自己手里。
生死攸关,张湖畔苦苦支撑着,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
突然,像某个机关被打开一样,体内的小宇宙竟然开始发生变化,星体的旋转瞬间提速,竟然突破了极限。
轰!轰!中间那颗紫色的星体绽放出万丈姹紫嫣红极其绚丽的光芒,然后一分为二,一大一小,大的仍然呈紫色,小的则白灿如银。
紫色的星体仍然位居中间,分裂出来白灿如银的小星体,很快加入周围小星体行列,快速的绕转起来。
张湖畔猛地暴瞪双眼,怒吼一声,小星体更加疯狂的转动起来。
此时,在张湖畔的丹田之内,除了能看到一颗发亮的紫色星体被一团浓的化不开的白雾所笼罩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小星体的存在。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能量从天地空间快速地涌入张湖畔的七经八脉,汇同那深深藏匿在张湖畔体内如今却已丝丝被抽离出来的紫霞赤气冲向了张湖畔的丹田。
星云护体!张湖畔怒吼一声。
顿时丹田内光芒四射,明亮如昼,银白的星云之力从体内狂涌而出,在张湖畔的周围再度形成浓厚的护体星云。
八咫镜的白光还在努力,试图像刚才那样继续熔炼掉它,但濑川却不得不失望地发现,白光的熔炼速度越来越慢,而护体星云的浓度却还在不断地增加,已经浓密到几乎将张湖畔完整地包裹在白芒芒的星云之内。
尊主!伯格豪斯等人终于喜极而泣地发出叫唤声。
由于担心张湖畔的安危,刚才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施救。
连如此强大的第二元神都只能在一旁顿足,他们除了担心外还有什么可干的呢。
值得庆幸的是,伟大的尊主终于转危为安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边尊主的叫唤声还在空气中传播,那边张湖畔已经闪电般的向濑川飞射而去,而第二元神则及时赶到将八咫镜收入囊中。
啊!濑川一声凄厉的惨叫,已经被张湖畔给一剑灭了。
收回第二元神和八咫镜后,张湖畔根本顾不及伯格豪斯等人,立刻就地盘坐,刚才那瞬间的突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立刻细心去体会或者巩固,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至于现场伊贺神宫的人员,不用交代,伯格豪斯等人自会清除干净。
张湖畔的神识快速地沉入丹田,此时的丹田早已经恢复了平静,整个丹田犹如寂静的深夜,一颗紫光闪闪的星体高悬于天,八颗银光闪烁的微小星体在慢悠悠的围绕着紫星转悠,四面八方的天地能量都丝丝没入自己的体内,然后被吸入那八颗微小星体,接着一丝丝纯净无比,天地间最原始没有任何属性的混沌能量从小星体缓缓地射向紫星,接受了能量之后,紫星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星体在变大,星光在变亮。
一阵狂喜难以抑制的涌上张湖畔的心头,刚才在抵抗八咫镜白光的熔炼时,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丹田内发生的变化,不过当时根本来不及仔细探视,没有想到竟然多了一颗星体,只是不知道这颗星体是如何而来的。
不过丹田内的变化证实了张湖畔当初的一个推测,自己的修为跟丹田内的星体数目有关,星体越多似乎境界就越高。
探视完了小宇宙内星体数量的变化,张湖畔又开始有意识的运转其体内的星体,一颗,两颗,三颗……八颗,八颗!自己竟然能控制八颗星体的能量了。
天哪!张湖畔简直无法想象现在自己竟然可以启动除了紫星外所有星体的力量。
要知道当年有七颗小星体时,张湖畔不过才能启动五星之力,如今多了一颗星体,按照张湖畔的想法能启动六颗已经不错了,没有想到竟然八颗都启动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张湖畔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人在处于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力量,就像刚才,张湖畔根本就无法顾及自己究竟能启动多少星体,只知道要全力爆发。
结果竟然是八个星体都被启动了,一旦突破这个极限,那么这个极限就代表着张湖畔现在所具备的实力。
张湖畔缓缓地睁开眼睛,两眼竟然犹如浩瀚的星空,无边无垠,深邃无比,瞬间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嘴角浮上一丝满意的微笑,现在自己的境界至少应该有分神中期左右了吧,就是不知道运用独一无二的星体之力发挥出来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
想到这里,张湖畔手指开始快速地变化着手印,嘴里轻吐出古老而沧桑的咒语,瞬间就感觉到自身和天地融为一体,一种天地能量任我取用的感觉涌了上来,所有的符箓、口中的咒语个个犹如实体般散发着隐隐金光,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古老的字符,一个似乎代表着宇宙无极、天地无限的完美字符。
雷电交加,黑云密布,一道粗壮无比,电光闪烁的光柱划破那密布的黑云,从天而下,轰!不远处的一个山头被夷为平地。
这是真的吗?张湖畔满脸置疑地看着刚刚被自己一个上古巫术中的阳雷诀夷为平地的山头。
以前张湖畔在深谷时也曾在无意中使唤过这个阳雷诀,威力也是巨大无比,当时是击穿了深谷里的深潭,得到了虎魄神刀,不过那次无意中使唤的阳雷诀却几乎抽空了张湖畔全身的力量,害得他好几天不能恢复正常。
如今他只是随意的施展了一下,不仅把山头夷为平地,而自身竟然连粗气都不喘一下。
震惊过来的张湖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这样威猛的阳雷诀就算是分神期的高手,如果逃跑速度不怎么样的话,估计也只能饮恨阳雷诀之下。
即使是养神期的高手,只要自己全力爆发出八星的力量,与之一拼的实力还是有的,要知道刚才只不过发挥出五星的威力,就已经能在转瞬间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更何况自己手中还有九龙神火罩这样威力十足的仙级法宝。
不过,挑战破虚境界的高手,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通过这么一场战役,能够取得如此的成就,张湖畔已经是打心底里满意了。
以后终于可以更多地依赖本体,而不用动不动就需要第二元神出来救驾,或许过不了多久本体就能向第二元神看齐了。
傻笑了一阵的张湖畔突然觉醒,这里可还是伊贺神宫而非龙啸大厦,周围还有一大帮的手下呢。
凌厉的眼神扫过现场,却差点气结。
原来伯格豪斯等人竟然没有一个在乖乖收拾现场,而是一致地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向自己磕头。
刚才张湖畔静坐修炼,本来伯格豪斯等人已经一一安排就绪,准备收拾现场。
却没想到奇迹乍现,见张湖畔全身金光笼罩,天上黑云密布,电光闪动,张湖畔只是一抬手指,一道闪电立马劈下,瞬间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这些忠心的手下各个吓得魂飞魄散。
这还是人吗?人可以引动天雷吗?顿时张湖畔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再次蹬蹬爬上了好几层,成为了真正天神的化身。
那些蛇妖本来还对八岐大神为何尊张湖畔为主有点不可思议,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人家尊主可是随手能招来天雷的天神,而贵为大神的八岐还被人家关在神玉里面,孰强孰弱只要不是傻子都分得出来。
也许是刚才那阳雷诀的缘故!会过意来的张湖畔也不再责怪。
叫大家都起来后,微笑着向伯格豪斯问道:里面的事情都解决了吗?是的!伯格豪斯见张湖畔满脸微笑,惊恐的心总算有点恢复过来,大胆地回答道。
哦,很好,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湖畔问道。
后山,我们发现了一巨大的山洞,不过洞口似乎布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阵法,我们无法进入!伯格豪斯略带愧色地说道,张湖畔虽然跟自己等人也稍微提起了一些东方阵法,可惜一直没有用心去体会学习,如今却被一个阵法给挡在了洞口,而且还看不出丝毫端倪。
哦,快带我去看看!张湖畔兴致大起。
乾坤戒里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本来想给像伯格豪斯、巴赞这样的头领配个好点的法宝,却因为材料匮乏,无奈的一代炼器宗师也只能打造中级法器给他们使用。
如今听说后山有被阵法保护的山洞,估计应该是伊贺神宫宝藏所在地,一个传承了数万年的神宫总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穷怕了的张湖畔一脸喜色,说走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将濑川的武士刀收入乾坤戒,这把刀可不简单,采用的材料乃极品乌金,从它能跟青云剑相撞而丝毫未损就可以窥得此刀的材质之佳。
第一百九十九章 破虚境界的手下满怀希望地跟着伯格豪斯到了后山山洞,张湖畔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倒转五行阵法,伯格豪斯等人竟然说它厉害无比。
自己好歹也跟他们提过了一些阵法方面的知识,虽然不希望他们能掌握深奥的阵法,但是简单的总要掌握一些,看来这些家伙一定没有对阵法产生重视,压跟就没有用心去体悟。
张湖畔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一眼,道:这就是你们口里所谓的极其厉害的阵法?回去如果再不给我好好体悟一下阵法,立刻给我回苏格兰老窝去!张湖畔的话吓得伯格豪斯和巴赞两人瑟瑟发抖,连连点头保证。
惊恐中的两人,眼里却流露出极其懊悔和感激的眼神,懊悔是因为以前竟然没有想到阵法竟然这么厉害,一个小小的阵法就可以阻挡住自己这些所谓高手的前进步伐,而像尊主这样厉害的人教授的阵法一定更是厉害无比,自己等人竟然只注重修为的提升,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阵法放置一边;感激的是张湖畔虽然责怪了自己,但爱之深责之切,张湖畔的责怪正是说明了他对自己二人的重视。
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张湖畔见伯格豪斯和巴赞二人诚心悔过,也就不再理会。
手臂轻轻一挥,几道亮光从手指飞射了出去,瞬间破坏了金、木、水、火、土五个阵眼。
一阵耀眼的亮光从洞里发射了出来,照得众人一阵眼眩。
数万年的积累果然不同凡响,各种上好炼器矿石足够张湖畔打造一大堆上品,超品的武器,估计最近几十年内张湖畔都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
至于其他的珠光宝器之类的张湖畔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
不过也不能浪费,张湖畔当仁不让地将它们交给理财专家布莱尔来处理。
乾坤戒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张湖畔终于心满意足地领着众人出了山洞。
看来这趟日本之行确实收获颇丰啊!不仅灭了伊贺神宫,拿到了计划中的八咫镜,还得到了功力的大提升,末了还狠狠地赚了一笔。
现在的乾坤戒里不仅有上好的炼器矿石,而且还有由养神期、分神期、元婴期、金丹期式神炼化而成的能量珠好几颗,估计把这些能量珠炼制成丹药,又可以培养好多个高手了。
站在半山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灵气,张湖畔心里不禁又是一喜,这个伊贺神宫还真是会找地方,这个地方虽然阴气重了点,但绝对灵气充足,是修炼的好地方。
田野。
张湖畔轻呼了一声。
小的在。
田野急忙出列回答道。
这个地方不错,不仅灵气十足,而且又属阴寒之地,最适合你们蛇妖族修炼了,我看你就把蛇妖族都搬到这里来吧。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真的!谢谢尊主,谢谢尊主!田野同其他的蛇妖长老们激动得老泪纵横。
这么好的修炼之处,蛇妖们平常想都不敢想,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这么大方就赏赐给了他们。
拥有这么好的修炼之地,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蛇妖族的实力就可以上升一个台阶了。
多少年以来,蛇妖族一直都在流亡逃命中度过,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地活着,如今张湖畔不但帮他们实现了这个梦想,还让他们入主伊贺神宫,这对蛇妖一族来说简直就像历史的里程碑一样重要。
看着蛇妖族双双感激的眼神,张湖畔微微笑了笑道:你们都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我先把八岐救出来。
八岐大神!众蛇妖眼睛又是一亮,默默地向张湖畔磕了几个响头之后,随着伯格豪斯等人一起下去了。
先将神玉置于地上,然后张湖畔又掏出八咫镜,镜身发着白光,中间似乎有个凹陷的浅坑,最为奇特的是,这凹陷的浅坑的形状竟然跟神玉一模一样。
听八岐说这八咫镜跟八阪琼曲玉本就是一配对法宝,估计这个凹陷就是镶嵌八阪琼曲玉的吧。
不过张湖畔并不急着把八阪琼曲玉镶嵌在八咫镜上,目前来说,当务之急是解救八岐出来。
根据八岐的说法,只需要用八咫镜的白光照射八阪琼曲玉就可把它的魂魄解救出来,所以张湖畔直接拿起八咫镜对着八阪琼曲玉一照。
顿时一团黑烟从八阪琼曲玉里慢慢升腾了出来,渐渐的汇聚成一条巨大无比的八头大蛇。
八岐大蛇恐怖的气焰顿时笼罩了整座山,惊得林中之鸟纷纷扑腾扑腾四处乱飞,林间的走兽两腿发软。
主人!主人!我出来了,我自由了!八岐大蛇激动的看着既陌生又熟悉周围,蓦然想起这里就是它曾经修炼过的地方。
看着八岐大蛇激动的傻样,张湖畔笑了笑,道:该是重塑身体的时候了,否则,这整座山的生灵都要被你吓死了!重塑身体,这做了几万年的梦终于要实现了,八岐无法形容此时内心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只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命就是张湖畔的了。
两滴龙魄精血漂浮在半空之中,犹如天底下最绚丽夺目的鲜红宝钻。
虽然只有区区的两滴,却已让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霸道无比的气焰。
龙魄精血!八岐一声惊呼,巨大的蛇身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开始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围绕着两滴精血蜷曲,当精血一触到蛇身之后,八岐身子猛地收拢,将两滴小得可怜的精血完全沁入自己庞大的身子。
突然巨大的蛇身变得通红如血,却又诡异的晶莹剔透,条条经脉在蛇身内慢慢形成、清晰可见,蛇磷也在闪烁着红光,变得越来越是真实,不再像魂魄一样虚幻不定。
啾!八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啸声,整个人似乎欲要破空而去。
天空中似乎也隐隐约约有时空扭曲的现象,雷声阵阵。
张湖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想到八岐竟然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了,这金身一塑成,蛟蟒遇风就化苍龙了,上古的巨兽果然非同寻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上古时代他没有能力破虚离去,否则也不用遭这数万年的囚禁之苦。
莫非上古的空间跟现在的空间有所不同?张湖畔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浮上这个古怪的问题。
不要!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八岐生生压制住了自己强大的修为,迫使自己停留在这个空间。
主人还没有破虚而去,作为仆人怎好先自离开。
凄厉声后,一个身体雄壮如山脉,容貌粗犷,神光内蕴不可测度,全身有股威慑众生难以言述的逼人气势,活像冥府内魔神的大汉凭空出现,而天空的八岐大蛇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人!大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激动地叫了一声,然后砰砰砰对着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
你是八岐?张湖畔实在无法想象一条百来丈长,身长八头的大蛇竟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大汉。
主人,就是我了!大汉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憨憨的表情竟然让张湖畔联想到八岐那八个大头。
张湖畔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大汉被头发遮盖的额头隐约有七个三角疤痕,估计那就是其他隐匿起来的七头了。
快,快起来!确认了身份后,张湖畔急忙将八岐扶了起来,这可是一个破虚境界的手下,张湖畔怎么舍得让这样的高手跪地。
是!八岐应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刚才你明明可以破虚而去?怎么还兀自留了下来?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八岐挠了挠头,诚恳地说道:主人的大恩八岐还未报,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八岐发誓一定要跟随主人,不管是上天入地,八岐永远是主人的奴才!好,好!八岐的话让张湖畔很是感动,拍着八岐的肩膀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对了,照理说你在八阪琼曲玉内囚禁了这么多年,修为应该退步才对,怎么一塑金身,就可以马上破碎虚空了。
张湖畔不禁好奇地问道。
呃,刚才我也感觉很是奇怪,修为明明下降了很多,怎么感觉可以破虚了呢?后来一感觉,发现现在的灵气竟然比以前稀薄了很多,估计跟这个有关吧!八岐略一思索,回答道。
灵气稀薄容易破碎虚空,这点张湖畔可以理解。
因为灵气稀薄了,空间的封闭力量也变弱了,无法承受八岐这样巨大能量的冲击,所以隐约有被撕开的趋势。
可是为什么灵气会比以前稀薄了很多呢?张湖畔不禁陷入了苦思。
见张湖畔暂时没打算跟自己说话,憋了数万年的八岐虽然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也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突然,张湖畔明白了过来,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
八岐那生活的可是上古时代,到如今已经繁衍生息数万年了,灵气被消耗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醒悟过来的张湖畔,这才注意到七尺大汉的八岐正焦急地抓耳挠腮,不禁暗自好笑,这个曾经大名鼎鼎的洪荒猛兽如今竟然乖巧得像个小孩,说出去谁信哪!第二百章 结束日本之行解救八岐的任务完成,张湖畔终于想到八阪琼曲玉和八咫镜这两个绝妙搭档,好奇地将八阪琼曲玉置于八咫镜的中央之处。
顿时八咫镜银光闪烁,整个镜子发生了剧烈的颤抖,而八阪琼曲玉则慢慢地与八咫镜融为一体,在八咫镜的中央犹如一颗妖艳的眼珠,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以张湖畔炼器大师的眼光看来,马上就明白了八阪琼曲玉和八咫镜搭档的绝妙之处,八咫镜的白光可以杀敌,而八阪琼曲玉则收拾魂魄,相辅相成,果然端得厉害,跟自己的九龙神火罩有得一比,也算是仙器级别的法器,不愧为日本上古三大神器之二。
看来得抽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法宝,想起玄武仙境中的白虎一直没有与修为相匹配的法宝,等自己将这个八咫镜琢磨透了,炼化一番给他当个武器也算不错。
走,我们下山去吧!张湖畔收起让八岐流了不少口水的八咫镜,飞身下山。
山下的众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张湖畔突然带着一个像牛一样结实的大汉,蛇妖满脸震惊,纷纷跪地拜见八岐,蛇妖族中有流传着八岐幻化人形的模样,所以一眼就能认得出自己的大神。
由于伊贺神宫已经赏赐给了蛇妖族,所以蛇妖族留了一部分族人在伊贺神宫,其他的人还是继续跟随张湖畔暂回东京。
东京龙啸大厦,上次陪郝珮婷喝咖啡的地方,张湖畔独自一人悠闲地品尝着咖啡。
至于其他人,当然是在八岐的带领下去攻打日本其他世外势力了。
经过两天的闭关琢磨,张湖畔终于搞清了完整八咫镜的全部奥秘,本来很是难懂的八阪琼曲玉跟八咫镜合璧之后,在张湖畔面前也变得很简单。
教授八岐一番使用方法,张湖畔暂时将八咫镜借给八岐使用,当然借给八岐使用的原因并不是怕八岐打不过人家,而是怕八岐恐怖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人家给咔嚓掉了,那些式神可都是上好的炼丹材料,张湖畔当然舍不得被八岐这样给浪费掉,千嘱咐万嘱咐八岐一定要将这些式神收入八阪琼曲玉之中,才让八岐明白过来主子给他这个厉害的法宝不是去灭人的,是去抓人的。
让手痒了数万年,积聚了数万年怒气的八岐好不郁闷。
昨天八岐带人去攻打日本第二大势力东照宫,抓回来了一个分神后期的式神,元婴期的式神这次一个也没有浪费,抓了十个。
现在张湖畔的乾坤戒里能量珠已经好多颗了,当然也多了许多上好的东照宫宝贝。
主人,我回来了!一个如洪钟般的叫嚷声将咖啡厅的幽雅气氛破坏得荡然无存,也把张湖畔喝咖啡的心情破坏得一干二净。
张湖畔回头狠狠地瞪了瞪正朝这边大步流星走来的八岐,八岐急忙把脖子一缩,本来风风火火的大步走,立刻变得绅士十足,不过嘴里却低声嘀咕道:真搞不清楚主人怎么会喜欢喝这么苦的玩意,还不准在这个地方大声说话,走路都要这样别别扭扭。
八岐嘀咕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张湖畔的耳朵,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对这样的家伙讲这些餐饮礼仪简直是对牛弹琴,没好气地问道:八岐,你在嘀咕什么呢?呵呵,没没!八岐急忙摇头,然后急忙转移话题道:主人,这次又抓了五个元婴期的式神,分神初期的也抓了一个。
虽然乾坤戒里已经够丰富了,但对于作为炼丹师的张湖畔来说,这些上好的炼丹材料是多多益善。
张湖畔现在是集修真、炼器、炼丹于一身的怪才,在炼丹方面也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一听说又搞来这么多炼丹的好材料,两眼顿时亮了一亮,对八岐刚才的嘀咕就暂时放一边了,更何况就算跟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较真估计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出来。
嗯,不错,来坐下,喝杯咖啡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一丝捉狭的眼光一闪而逝。
主人,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八岐一听竟然要喝那苦得难以下咽的咖啡,心里顿时一寒,知道自己刚才那阵嘀咕没有逃过张湖畔的法耳,哭丧着脸求道。
哈哈哈!张湖畔看到八岐那种痛苦的表情,开心地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八岐的肩膀道,走吧!。
一个四壁画满了符录的空阔房间,张湖畔满脸汗滴地盯着葫芦形状,铁青色的炼丹炉,双手不时向丹炉输送三昧真火。
在这个房间里张湖畔已经炼了整整四天的丹了,今天是最后一炉。
由于现在本体也已经强大到至少分神中期的修为,八星齐动时甚至还可以爆发出养神期的威力,所以这次炼丹张湖畔采取了本体和第二元神交替进行的方式。
还别说,经过这样不停的炼丹,本体和第二元神似乎都得到了进步,特别是本体简直就是进步如飞,虽然没有突破分神中期的修为,不过小宇宙内的星体被本体催逼得一次又一次突破运转速度,如今就算张湖畔完全不去管小宇宙,那些星体都会快速的旋转,游离于四周的能量被一丝丝地吸入丹田之内,不停壮大着紫星,估计就算张湖畔一直不特意修炼,按照这样的吸收速度紫星过不了多久会再次发生异变。
大概又过了半天,最后一炉的丹成。
看着手中的丹丸,张湖畔心里说不出的满意,最后一炉丹丸是用丰收大神这位拥有养神初期的式神炼制而成,无论从成色、形状、效力上讲,绝对是上上之品。
又要便宜这批吸血鬼、狼人和狐狸精了,看来什么时候得去一趟天道探秘,找找配合龙魄精血炼制龙魄丹的其他药材,否则其他下人修为都上去了,而武当弟子的修为老是上不去总不是个办法。
这次由于有一位养神初期、一位分神后期、一位分神初期的式神,所以张湖畔一举炼成了可以帮助突破到元婴境界的丹丸有十二粒,其他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成的上好丹药那整整有百来粒啊!上好的丹药虽然不少,但现在手下也不少,辛辛苦苦炼制了这么多天,如果人手一颗的话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拙。
就算不考虑玄武仙境的媚狐,就光吸血鬼和狼人就一大帮,远远不够发。
当然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药也得用在可造之人身上。
虽然伯格豪斯和巴赞都已经是元婴期高手了,张湖畔还是各赐给他们最好的丹药一粒。
然后再分别给他们家族各两粒,由他们自己去分配,其他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来的丹药,张湖畔分别给了他们家族二十粒。
至于暗黑魔法师家族,由于他们才刚刚步入修炼的门槛,这样上好的丹药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太猛了。
不过毕竟也是跟随自己的人,虽然修炼的天赋比吸血鬼他们差了点,为了顾及他们的感受,张湖畔还是亲自交代八岐给阿里斯。
阿普尔顿等五位阿普尔度家族最尊贵、最厉害的人物护法,赐了他们各自一粒由元婴期式神炼制而来的丹药,硬生生将他们提升到了化气期,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一个魔法师竟然拥有比亲王还厉害的体魄,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感动得他们是痛哭流涕。
张湖畔来日本的第十天,龙啸大厦豪华的会议室里,张湖畔坐于首位,左边坐着代表西方势力的伯格豪斯等人和香港新义安四虎中的黑虎和震天虎,其他两虎现在香港主事;而右边坐着以八岐为首的蛇妖族。
明天我就要离开日本了,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一下。
张湖畔扫视了低下众人一番,威严地说道。
第一,我走之后日本的总体战略不变,由于现在日本黑帮几个最厉害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剩下的都是不成气候的势力,接下来的任务主要由蛇妖族来完成。
第二,亨得利等三大家族除了留少数人协助新义安外其余都给我到西方发展势力去。
本来听张湖畔说将日本的任务交给蛇妖而表现出一脸迷惑的伯格豪斯,听到张湖畔接着说让他们三大家族到西方世界发展,顿时个个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吸血鬼、狼人、暗黑魔法师一直都是西方的强者,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天地,只有征服那里才能真正体现他们的价值,才能完成祖祖辈辈的夙愿。
如今本来只能在苏格兰称雄称霸的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家族早就已经今非昔比,早就具备了转战整个西方世界的实力,他们企盼着征服自己熟悉的那片土地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突然听到张湖畔如此说,个个如何能抑制得住内心的狂喜。
谢尊主!伯格豪斯等人起身向张湖畔致谢。
张湖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道:西方世界或许还有很强大的力量存在,你们现在虽然已经实力大增,但也不可狂妄自大。
我们中国人常讲的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可做无谓的牺牲。
谨记尊主教诲!伯格豪斯等人再次起身感激地回答道。
第二百零一章 都是美女屁股惹的祸张湖畔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帮人马马上就要到西方世界去发展。
总的来说,张湖畔对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再次经过大补的三大家族实力又得到了一次飞跃。
亨得利家族现在有了三位元婴期的高手,金丹期高手十多位,伯格豪斯进补后更是到了元婴后期的境界。
休谟家族跟亨得利家族差不了多少,巴赞当然也到了元婴后期的境界。
由于搜刮了整个日本几个最厉害势力的宝藏,张湖畔乾坤戒里的库存现在还是很丰富的,所以他毫不吝啬地给伯格豪斯等人鸟枪换炮,元婴期以上的都配上了上品法器,其他金丹期以上的高手也都拥有了接近上品的法器。
这样的势力拿到中国去都绝对算得上中等实力的修真门派,到西方世界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第三,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三大家族修为较低的族人,以及新义安中部分天赋上好的人,立刻安排到青叶山闭关修炼。
张湖畔继续讲到。
青叶山位于日本东北地区的仙台,是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张湖畔发现之后特意在那里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和隐逸阵,现在整个日本的世外势力以及地下势力都掌握在张湖畔的手中,在青叶山的周围几乎密布了龙啸帮和蛇妖族的人马,其实不布置隐逸阵也无所谓。
这是张湖畔在海外布置的第一个修炼洞府,在这样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张湖畔准备慢慢培养出一批高手出来,毕竟靠丹药提升功力不是长远之计。
伯格豪斯和黑虎等人一听,都流露出兴奋激动的表情,现在的他们都算是修真人士了,对灵气的灵敏感觉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青叶山本来灵气就比较充裕,再加上张湖畔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将方圆数百里的灵气都聚集了过来,那里的灵气已经充裕到有点恐怖的地步。
能在那里修炼,对自己的手下和族人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蛇妖等人眼里除流露出一丝祝福之外没有一丝嫉妒的目光,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现在在他们的心目的地位早已成为比八岐大神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尊主,另外一方面他们已经得到了伊贺神宫这样一个修炼的好洞府,张湖畔也在那里布置了聚灵阵,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必要羡慕和嫉妒伯格豪斯等人。
第四,我希望世俗间的事情还是尽量用世俗的方法解决为妙,所以你们在坐的所有人都要放手让你们的手下去发展经济甚至政治,这块具体的操作由布莱尔负责。
张湖畔继续说道。
被张湖畔在如此高级别的会议上点了名,布莱尔真有种痛哭流泪的冲动,一直来热衷于商业活动,被家族里的人认为是不务正业。
今天千里马终于遇见了伯乐,连伟大的尊主都郑重的提出了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说完了第四点之后,张湖畔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众人一番,问道: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番,沉默了一阵后,集体回答道:谨遵尊主的命令。
张湖畔一听,暂时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提的,具体的操作方式,反正这帮家伙都是成精的怪物肯定比自己在行,根本没有必要讨论具体的细节,自己也大可不必瞎操心。
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由交流,自己则起身,习惯性地踱步到了窗口,双手放在后背,眺望着远方,该回去了!东京飞往香港的飞机上,张湖畔悠闲的拿着一本精美杂志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偶尔也抬头欣赏一下不时在通道走来走去的空姐的曼妙身材,凡人的生活真是不错。
真搞不清楚主人怎么会喜欢这种慢吞吞的飞行工具,不过这飞机上的小妞倒还是不错,屁股够大够圆,一扭一扭的真带劲。
坐在张湖畔身边的八岐一边腹诽着主人,一边毫无风度盯着前面扭动着的圆臀。
正在看杂志的张湖畔不经意听到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扭头一看,乖乖身边的八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两眼毫不掩饰地盯着人家空姐的翘臀。
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开了天眼观看,看他流口水的样子,很有可能开了天眼。
很好看吧!一个声音在八岐的耳边响起。
嗯,好看,又白又圆,如果摸上去的话……八岐还没讲完突然想起身边坐的乃是张湖畔,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淫荡的话语嘎然而止。
可惜已经迟了,八岐感到自己的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接着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你就继续摸吧,一个星期不能碰酒!一个星期不能碰酒这句话对于八岐来说可是致命的威胁,八岐顿时面如土色,四肢冰冷,就差嘴吐白沫了。
这时的八岐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什么又白又圆的屁股,急忙扭过头,用哀求的目光盯着张湖畔。
不过张湖畔却连个眼角都不瞧他一眼,只管看自己的杂志。
我诅咒女人的屁股,我诅咒漂亮女人的屁股,我诅咒杂志,我诅咒出版杂志的家伙……,八岐把所有吸引自己和张湖畔眼球的相关人员和相关东西都在心里诅咒了一遍,可惜身旁的主人却始终无动于衷,一个星期的酒已经铁定没戏了。
天哪!我一个星期的酒!一个话外音在飞机飞行过的空中回荡。
八岐曾经因为好酒而被佐须之男灌醉囚禁,可见这家伙好酒程度。
如今被关了数万年终于出来,还没过几天酒瘾,竟然被主人禁酒一个星期,这真的比杀了八岐还要让他难受。
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哀求主人,也不敢发出声音打搅主人看书,所以可怜的八岐只好用目光默默地盯着张湖畔,期盼张湖畔回心转意,期盼奇迹发生。
被一个如此粗壮的大男人盯着看,张湖畔怎么还能看得下书,看书的美好心境被破坏得荡然无存,不禁有点好气的转过了头。
一见主人有动静,八岐那个高兴啊,老天终于开恩了。
不过主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八岐从头冷到脚。
再加两天!张湖畔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干脆闭目休息了。
天哪!天下竟然有这么不讲理的主人,看人有罪啊,大家来评评理,我就看了女人的屁股,罚我一个星期不能喝酒,看主人再加两天,苍天啊!大地啊!你就开开眼吧!八岐的心里在呐喊,不过没有人听到他委屈的呼唤,同样只在天空留下了话外音。
心里呐喊归呐喊,八岐对张湖畔的话可不敢有半点忤逆的想法,既然主人也不能看,女人的屁股更不能看了,那是万恶的起源,我们的八岐同志也只好无奈的闭目养神忏悔去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白花花的屁股说:不,如果非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永远!幸好这强大得近乎变态的家伙还有好酒这一弱点,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惩罚他呢!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乱用超能力,连凡人的屁股都敢偷窥,幸好这位空姐是日本女人,否则那就不是一个星期而是一年了,惩罚了八岐,正闭目养神的张湖畔暗自想道。
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八岐莫名其妙从丹田之处升起了一股寒意,浑身打了个冷颤,有点不安的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湖畔,见他还在闭目养神,才安下了心来。
回香港的事情张湖畔并没有告诉宋玉琳她们,准备给她们一个惊喜。
没想到到了浅水湾的别墅扑了个空,看来这两个购物狂又去购物了。
既然她们去购物,张湖畔当然不会傻到屁颠屁颠的跑去拎包,所以带着八岐回到了新义安总部。
师父!唐小明今天刚好在总部,一见到张湖畔不禁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师父,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也好让徒弟去接您。
唐小明说道。
免了,你们一去就是一大溜的车子,不习惯。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呵呵!唐小明笑了笑,心想也是,新义安至尊到来,那排场肯定会搞得很轰动。
修炼之事没有放下吧!张湖畔问道。
师父的教诲不敢忘。
唐小明恭敬地回答道。
嗯,不错。
张湖畔仔细观察了唐小明一番,发现他的修为又长进了很多,看来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要进入引气境界,成为真正的修真人士,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张湖畔赞许的点了点头,本来有点紧张拘谨的唐小明终于放下了心来。
这时才发现张湖畔的身后站着一位威武粗犷的大汉,不禁好奇地看了两眼。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师父新收的手下,八岐。
八岐,这位是我的二徒弟,唐小明。
参见二少主!八岐满脸疑惑的见过了唐小明。
张湖畔的修为如何八岐可是清楚的很,虽然跟自己还差不少,但是绝对是属于高手中的高手,更何况他还才区区百岁。
而且主人的手下不少也都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怎么眼前贵为主人二徒弟的年轻人修为怎么这么低,而且他显然还是先天灵体,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第二百零二章 种族歧视很高兴认识你,八岐!唐小明知道张湖畔的手下个个都是厉害的人物,虽然不知道八岐的本事如何,但是能让张湖畔带在身边,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二少主这个架子倒是丝毫不敢摆,急忙伸手跟八岐握了一下。
修为差,人品倒还不错,这是八岐对毫无架子的唐小明的第一印象。
唐小明是我刚收没几天的徒弟。
张湖畔知道八岐一定有疑惑,所以补充了一句。
对了,宋玉琳和胡馨是不是去购物去了?张湖畔问道。
不是,她们俩坐游轮出海去了。
唐小明恭敬的回答道,不过眼角却是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眼神。
唐小明那丝暧昧的眼神如何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刚好手里还拿着杂志,冷不丁在唐小明头上敲了一下,道:小心我罚你禁闭,给我带路找她们去!被师父敲了一下头,唐小明头一缩,乖乖师父这神通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我不过在心里笑了一下而已。
八岐投给了唐小明一个同病相怜的目光,唉,我摊上了一个好主子,你摊上了一个好师父,心里不禁又哀叹起了九天的禁酒令。
等会到了海上的时候给我管牢你的色眼,否则,嘿嘿!正当八岐在哀叹时,耳边传来了张湖畔密传之音。
原来张湖畔突然想起游轮上可是两个大美女,更何况现在天气还是有点热的,她们说不定穿着比基尼在船甲上晒太阳呢,那不是春光乍泄,心里很是懊悔带两个大男人去找她们,可是话已出口,不让他们去似乎显得有丝小气。
唐小明他倒不用顾忌,这小子精的很,知道宋玉琳和胡馨不是一般的女子,从来不敢正眼看她们俩,只是八岐这个老色鬼却得好好警告一下。
天哪!又来了,我八岐虽然因为蛇性本淫,所以难免好色了点,可是那游轮上的两个小妞可是你老人家的女人啊,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那么点非分之想。
飞机上看了一下日本女人的屁股,就被罚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眼睛不小心看到了女主子,天哪!十年,百年,还是千年不能喝酒,我还能活吗?八岐一想起可能会被禁戒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酒时,顿时浑身一个冷战,战战兢兢地给张湖畔传了一个是的回答。
心里已经将即将去的目的地看成是刀山火海,地狱深渊了。
坐着快艇,乘风破浪,倒也有一番说不出来的味道,张湖畔很享受这种感觉,心里暗自道,改天弄艘游轮带着柳熙珍、宋玉琳、莘蒂等环游世界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快艇快速地行驶在中国的南海区,方向是果洲群岛,海面上几乎看不到船只,果洲群岛位于香港东南部,海南清水湾对出海面上,由29个岛屿或石排组成,从高空向下望很像一盆生果浮在海上,因而得名。
果洲群岛缺乏屏障,大部份时间风浪很大,海岸浸蚀严重,形成奇特海岸地形。
由于果洲群岛在地理上相当偏远,长期以来全岛几乎没有人口。
居唐小明说,她们应该就在这一带。
果然快艇开出西贡码头不久,就远远看到一膄豪华游轮在海面上漂浮。
师父,快看,那就是琳馨号游轮!唐小明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豪华游轮说道。
琳馨号,张湖畔愣了一下,接着暗自笑了笑,这一定是宋玉琳和胡馨两人为了纪念她们姐妹情而取的,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突然张湖畔脸色巨变,因为他感觉到游轮的方向有数股强大的力量,这是几股陌生的力量。
游轮上不是就胡馨和宋玉琳,以及保护她们的吸血鬼和狼人吗?怎么莫名会有其他力量出现,一种不安的感觉浮上了张湖畔的心头。
八岐并不知道船上有什么人,但是他见张湖畔的脸色巨变,知道估计游轮那边有状况。
果然张湖畔焦急的一个雄鹰展翅向游轮飞身而去,八岐立刻也尾随而去。
喂,八岐你这么急去凑什么热闹?唐小明对着八岐的背影叫了一声,他以为师父等不及要见两美女了。
不过他一句话还没讲完,八岐和张湖畔早就成了两个黑点。
游轮上,果然如张湖畔所意料的,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三位都是女士。
双方正在对峙着,虽然还没有动手,不过气氛已经非常紧张,剑拔弩张。
史蒂芬和库克奇两位金丹期的吸血鬼和狼人紧张地挡在身穿比基尼,身材无限姣好的胡馨和宋玉琳面前。
而对面的三位,除了当中看起来很是端庄的美女恬然的站立外,她两边的俏丽女子都已经举着三尺青锋剑对着史蒂芬和库克奇。
我再次警告你们,立刻离开果洲群岛海域,否则只能不客气了。
右边一位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冰冷地对着史蒂芬等人说道。
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胡馨涨红着脸反驳道。
前面三位女子的修为似乎很是厉害,特别是中间那位给胡馨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否则胡馨早就爆发了,哪里会红着脸跟她们争执。
小狐狸精,这里是岭崖宗的地盘,普通人当然可以来这里游玩,但是你们这些妖怪就是不行。
我师父已经够仁慈了,换了一个人早就把你们灭了。
蓝衣女子满眼鄙视的说道,很显然她对胡馨狐狸精的身份很是不屑。
妖怪怎么了,妖怪就不能到处游玩吗?口出狂言的小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灭了她们?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男子飞落到甲板上,身后紧随着一位彪壮大汉。
师父!一声惊喜的姣呼刚落,胡馨的姣躯就飞入了张湖畔的怀抱。
湖畔!惊喜的宋玉琳也来到了张湖畔的身边。
尊主!史蒂芬和库克奇见张湖畔驾到,收起了紧张的心情,自动和八岐一起站到张湖畔的身后。
师父,她们欺负我和玉琳姐!见张湖畔到来,这下子胡馨终于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了,指着对面的三位女子说道。
嗯。
张湖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推开了怀中的胡馨,总不能搂着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徒弟跟人家理论去吧!对面的三位女子可以说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中间的一位更是有种端庄、飘逸,让人无法产生任何邪念的美,修为也是最高,有元婴后期的境界,其他两位女子也都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
虽然三位女子看起来都是年轻异常,不过张湖畔知道她们至少都已经数百岁了,特别是当中那位美女估计应该已经上千岁了。
张湖畔在打量对面的女子,对面的人同样在打量这位突然而至,被小狐狸精称为师父的人。
中间的美女本来恬静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暗自震惊不已,自己竟然一点也看不透对面年轻人的修为,而且跟他一起过来的大汉也同样看不透深浅。
见对方都是女流之辈,张湖畔倒也不好表现的咄咄逼人,失了风度,但是徒弟被当面羞辱的这个场子还是得找回来的。
虽然胡馨是一只狐狸精,但是你也不能搞种族歧视,不能当众羞辱人,至少你不能对我张湖畔的大徒弟来这一套。
不知道刚才是哪位丫头出口说要灭了我的徒弟啊?张湖畔的目光冷冷的扫视过眼前的三位美女,除了中间的那位美女能保持常态外,其余两位在张湖畔凌厉的目光下都胆怯地低下了头。
虽然明明知道对面的女子没有一位年纪比自己小,但是张湖畔还是狂傲的称她们为丫头,一方面因为她们羞辱了自己的徒弟,另外一方面自己的修为摆在那里比她们高了一大截。
在修真界,很多时候修为和年纪有着密切的关系,特别是像到了张湖畔这样的修为境界,就算他说自己才百岁,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既然如此就干脆摆摆年长者的威风。
这位道友有礼了,贫道岭崖宗云逸,刚才是小徒钟灵出口不逊得罪了贵徒,还请这位道友原谅!云逸打稽首道。
师父,她本来就是狐狸精,有什么好道歉的!被称为钟灵的蓝衣女子从未见过自己最尊敬的师父向别人道歉过,如今竟然向一个狐狸精的师父道歉。
顿时气得脸色通红,举着剑指着胡馨说道,她虽然觉得张湖畔似乎很是厉害,但是一直以来在她的心目中还没有人能厉害过师父的,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一只狐狸精的师父能厉害到哪里去,所以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向张湖畔道歉。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张湖畔冰冷的声音刚落,钟灵就感觉到握剑的手一麻,手心一凉,自己最得意的飞剑竟然不见了,抬头一看,对面的年轻人正寒着一张脸,手中握着自己的飞剑。
还我的追风剑!钟灵娇喝一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准备跃身从张湖畔手中抢夺追风剑。
第二百零三章 大嫂?钟灵,不得无礼!云逸严厉地阻喝道,才拦住了钟灵的冲动之举,否则估计钟灵就要惨了,张湖畔虽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杀了她,但是至少让她吃点苦头还是免不了的。
阻喝了钟灵的狂妄之举后,也许是张湖畔当着她的面夺了钟灵的飞剑让云逸很是恼火,恬静飘逸的表情被冰冷的严肃所代替。
不过她还是没有爆发,这几天岭崖宗的敌人就要攻打岭崖宗在果洲列岛的仙家洞府,不允许她再立强敌,更何况对面的年轻人和大汉她根本就看不清深浅,也让她投鼠忌器。
请将贫道徒儿的飞剑归还!云逸对正面带惊讶端详着手中飞剑的张湖畔冰冷地说道,这把剑乃门派中有数的四把上品飞剑之一,而且对于她还有点特殊的意义,所以她绝对不能让眼前的年轻人把剑夺了去。
不过显然张湖畔并没有听她的话,还在兀自端详手中的飞剑。
张湖畔心里暗自疑惑不已,这把剑中所布的竟然是追风阵法,这个阵法张湖畔在云峰道长送给自己的阵法玉简中有看到过。
云峰赠送给张湖畔玉简中的阵法都是云峰自己领悟的阵法,可以肯定别人一般不大可能会这个阵法,而且张湖畔手中曾经有过好数十件云峰道长赠与的法宝,对云峰出品法器的特点还是很有了解,手中这把飞剑很显然也是出自云峰之手。
见张湖畔竟然不理会自己,盯着手中飞剑端详,云逸以为张湖畔动了贪心,不禁有点恼火,面含怒色,娇喝道:快点还我飞剑!没看到我家主人在端详飞剑吗?你一个元婴后期的小妞竟然在他老人家面前唧唧歪歪什么?八岐看到云逸一脸怒气地对着张湖畔怒喝,不禁火大了,道:放肆,在我主人面前竟然如此说话!一股淘天的气势向云逸压了过去。
八岐可是已经可以破碎虚空的家伙,他的气势一放出来岂是云逸可以抵挡得住的。
顿时云逸感觉浑身的血液冰冷,丝毫动弹不得,两眼惊恐地看着八岐,内心的震惊绝对是无法形容。
自己怎么说都是元婴后期的高手,竟然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像蝼蚁一般渺小,在他的气势面前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天哪!这帮到底是什么人啊?清醒过来的张湖畔一看两美女瘫坐地上,一美女满脸惊恐,顿时他那张本来一点都不帅的脸变得贼难看,这个八岐看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自己都没反应用得着他发威吗?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很有可能跟我的云峰大哥有一腿,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的话那就是我大嫂了。
到时她到我大哥那里吹吹枕头风,告下状,我还不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手下这么护主,张湖畔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微笑着对八岐挥了挥手,示意八岐将气势撤了。
八岐一看主子笑了,心想看来刚才自己的表现让他感觉很是满意,说不定他晚上会下个解酒令,想到这里他又自作聪明地瞪了眼前的美女一眼,警告她老实点,才收回了气势,看得张湖畔暗地里直磨牙。
云逸仙子别见怪,我这手下整一粗人,刚才我看着这剑有点眼熟,甚似一好友之物,不禁有点走神了!张湖畔微笑着将手中之剑递上,态度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云逸美女跟云峰大哥是否有关系,但是追风剑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张湖畔不小心求证,要知道云峰打造的法宝是从来不外卖的,能得到云峰的法宝不是苍灵宗的门下就是他的朋友。
真没有想到云峰大哥这么邋遢的一个道士竟然会有这么一位端庄美丽的红粉知己。
张湖畔内心真是一片汗啊,这不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真实版本嘛!刚才那惊魂的气势早已经让云逸心中叫苦不迭,心灰意冷,人家不灭了自己已经谢天谢地了,想从他手中夺回追风剑根本是痴心妄想。
却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一直冷若冰霜的年轻人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哪他竟然还笑了,云逸顿时被张湖畔的大变脸搞得懵住了,一时竟没有回味过来张湖畔讲的话。
一看美女竟然呆望着自己,张湖畔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帅得让美女动心了,就算美女动心了,张湖畔也消瘦不起啊,人家很有可能跟云峰大哥有一腿的呢!既然不是对自己动心,那么美女发呆极有可能是被八岐给吓坏了,想到这里张湖畔不禁一阵恼火,再也顾不得八岐是护主心切,狠狠回头瞪了八岐一眼。
八岐已经够委屈了,没想到无端的又是一个白眼,心里更是觉得满腹冤屈。
怎么了嘛!什么都没做,怎么又错了吗?天哪!带我走吧!请问你认识云峰道长吗?张湖畔再次小心地求证道。
虽然跟云峰相识不过一天,但是云峰对自己的那种兄弟真情使张湖畔无法轻视任何一位跟云峰相关人。
云峰!云逸轻声喃喃了一声,端庄的表情浮上了一丝柔情,呆滞的双眼开始放射出让人陶醉的温柔。
这幅神情,看来自己预料不差,真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端庄的女子竟然还真的是跟云峰大哥有故事的女人。
只是云峰大哥似乎一直都是赤条条一个人,怎么还会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呢?而且看美女的表情似乎对云峰是一片痴情,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云峰大哥老弟我小瞧你了!小弟,武当张湖畔见过嫂子,嫂子真是美貌如花,犹如天女下凡!张湖畔毕竟在世俗厮混了这么长时间,知道凡事多赞美总是没错的。
所以也不管有没有必要,先拍几个马屁再说。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各种表情一起迸发。
八岐当然是吓得又是一阵苦色,已经扳着手指在算又要多几天禁酒时间,不算不要紧,越算心里越害怕。
乖乖!看了一个陌生空姐的屁股禁九天的酒,如今更是犯下不得了,对着主人的嫂子吹胡子瞪眼睛,那得该禁多少天,不,是多少年的酒啊!如果不是修为实在高得离谱,估计现在他已经浑身发抖了。
胡馨的感觉同张湖畔一样,见云逸在云峰的问题上神态异常,竟然露出少女一样的娇羞表情,就已经隐约猜出了云逸很有可能是云峰的红颜知己。
毕竟是师徒啊,胡馨第一反应竟然跟张湖畔一模一样,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至于宋玉琳和史蒂芬等三人当然是一脸雾水,怎么莫名冒出了一位大嫂?对面三位女子的表情那就更丰富了,两位刚从八岐气势中清醒过来的美女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师父竟然也会脸红,竟然也会表现出少女一样的忸怩,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至于云逸,当张湖畔一提起云峰两个字时,冰雪聪明的她就已经意料到眼前的男子很有可能认识云峰。
当张湖畔开口就叫嫂子时,除了瞬间明白张湖畔乃云峰的兄弟之外,更是满脸通红,心跳加速。
虽然知道这个称呼很是不妥,却也希望张湖畔能再叫上几声。
你是云峰大哥的兄弟?怎么没有听云峰讲起过?云逸红着脸问道。
嫂子,我和云峰大哥刚认识不久。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嫂子嫂子的似乎越叫越顺口,嘴上像涂了蜜似的甜。
也对,都七百年没有见面了,他交了兄弟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云逸似乎想起了什么,娇羞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哀伤,眼里隐约有股哀怨的眼神。
什么?嫂子跟大哥竟然有七百年没有见面了?张湖畔有点吃惊的问道,不会是一对苦命鸳鸯吧,不大可能呀,修真界跟世俗应该有所不同,男女感情的事情不会有父母或者亲戚朋友过多干预,也不会有门不当户不对的讲话。
再说了,云峰可是已经到了养神后期的修为啊,不管多远的距离,来见上云逸一面根本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有必要七百年不相往来吗?不会是云峰大哥始乱终弃了吧?呸呸,我胡想些什么?云逸点了点头,略带羞涩地对张湖畔说道:请道友别叫我大嫂,我和云峰大哥没那个缘分!脸上红晕一片,两眼却说不出的落寞和哀怨,真是人见人怜,看得张湖畔心里酸酸的。
这个云峰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竟然舍得几百年不来看一眼。
而且看云逸的样子,似乎仍然对云峰一片情深。
张湖畔纵然拥有如此高的修为,对处理男女之间的情事还是自觉没有什么经验,再说云逸都已经这么一幅哀怨的表情了,若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也许只会增加她的伤感。
张湖畔也不再多问,只是决定下次见到云峰时一定要问个明白。
第二百零四章 支援大嫂,还是叫我湖畔吧,道友道友叫着别扭!张湖畔微笑着说道,至于云逸叫他不要称呼她为大嫂张湖畔却当作了耳边风,反正张湖畔觉得云逸看起来很是不错,心里已经完全倾向这位端庄美丽的云逸,如果云峰真要找一位双修对象,在张湖畔的眼里云逸绝对是不二人选。
见张湖畔仍然执意称呼自己为嫂子,云逸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却再也没有重提此事。
不过直呼张湖畔的名字,云逸却实在无法出口,在她的眼里张湖畔的修为绝对远远超过了自己,那么他很有可能比自己年长,直呼其名似乎太不礼貌了。
正当云逸犹豫该如何称呼张湖畔,并顺便解释刚才与胡馨起冲突的原因时,从果洲列岛处传来了阵阵能量波动。
云逸原本布满红晕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和不安,再也顾不得解释,匆忙向张湖畔告退一声后带着两个女徒弟就飞身朝果洲列岛飞去。
看来云逸她们像是碰到些麻烦,张湖畔心里疑惑着。
从云逸的反应看来,她和云峰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双修关系,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两人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所以张湖畔才一直毫不客气地称呼云逸为嫂子,如今自己大哥的红颜知己似乎有麻烦,做小弟的张湖畔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向胡馨她们匆匆交待了几句后,也飞身朝云逸消失的方向追去,八岐当然紧跟其后。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八岐哪里肯放过,心里巴不得对手来得厉害一点,也好更显得他的重要性。
从万丈高空俯瞰,一望无际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个由二十九岛屿和石排组成貌似生果盘的群岛,果洲列岛因此而得名。
但是当张湖畔看到展现在眼皮底下的一幕时,心里不禁暗自吃惊不小,这二十九岛屿石排中的二十八岛屿石排竟然隐约暗合四象二十八星宿,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汇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象二十八星宿,再从它们身上集中反射汇集到二十九座岛屿中最后一座岛屿。
再开天眼一看,岛屿之上竟然漂浮着五座小山峰,山峰很是玲珑小巧,不到百米高,直径也就数十米,估计是哪位高人从别处转移过来,五座山峰成五行布置,每座山峰仙气白云缭绕,山峰半腰各有一座道观,山峰之间有云梯连接。
一丝丝灵气从山峰底下的岛屿隐隐升腾,没入五座山峰底。
好一个修炼仙境,不知是谁竟然用大法力布置了一个如此浑然天成,奥妙无比的修练仙境,张湖畔忍不住对创造这一切的人充满了好奇。
然而,在如此绝妙的世外仙境外围竟然有数十位各持法宝的家伙,虎视眈眈,凶光毕露地围绕着五座山峰。
也许是这五座山峰周围布置了极其厉害的阵法,所以这十来个家伙一时无法攻将进去。
仙境之内也凌空漂浮着数十位仙风道骨之人,男男女女,云逸也赫然在其中,正一脸气愤紧张地盯着试图入侵的敌人。
主人,似乎云逸仙子的修炼洞府正被攻击,我们要下去帮忙吗?八岐蠢蠢欲动地问道。
先下去看看,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动手!张湖畔叮嘱了一声,降身下来。
毕竟跟云逸也不过只是初次见面,谁对谁错总要分清楚了才好帮忙。
当然,经过刚才的一个照面,张湖畔心里的天平是已经倾向了云逸,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基本上这个忙是帮定了。
双方本来正处于紧张对峙中,张湖畔和八岐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出现顿时让仙境内外的人都疑惑不已,注意力暂时从对方身上转移到张湖畔和八岐的身上。
仙境内的云逸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两人,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
只要这两个变态的家伙肯帮忙,形势将马上逆转,自己这边绝对能占得上风,只是门派内的秘密却恐怕是保不住了。
虽然那位年轻人说自己是云峰大哥的兄弟,却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到时是否见宝起贪心。
一时间云逸又有点犹豫和矛盾,不知道是否应该偷偷告诉张湖畔和八岐进入仙境的方法。
这边云逸的内心还在摇摆不定,那边张湖畔和八岐早已经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大摇大摆好像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布置在五座山峰周围的阵法,站在了云逸面前。
仙境外面的人看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甚至开始怀疑所看到的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想想自己一大帮人看了半天、研究了半天都找不到北,怎么这两个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去了呢?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家伙不信邪地也试图踏步进入弥漫的云雾之中,还没走两步就感觉昏头转向,幻想万生,吓得急忙撤退。
山外之人如此惊讶,身处阵内的人就更是震惊不已了。
别人不了解这阵法,他们可是明白得很,这仙境外围可是由大名鼎鼎的阵法大师云峰道长布置的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端得厉害无比,就算是门派中人一不小心也要迷失在阵法当中,是岭崖派的护派之阵,如果都像他们这么容易进来,还护个屁。
云逸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的眼神,不过马上就释然了,能成为云峰的兄弟,肯定不会是简单之人,说不定也是一个阵法大师。
只是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有武当这样一个擅长阵法的门派,也没有听过修真界中还有这样一位既有着极高的修为,又擅长阵法的修真者。
看来数百年没有出山,消息闭塞太多了。
和云逸同排站列的有四位,两位元婴期的修为,两位碎丹后期的修为,云逸算是修为最高了,其余之人都站在他们五人的身后,看来云逸五人是岭崖派的最高领导层了。
各位道友,武当云明有礼了!张湖畔郑重地打了个道家稽首,收起了刚才跟云逸讲话时的随意,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山门,自己也是贵为武当的一派之尊,礼数不可失。
至于八岐仍然是跟在张湖畔的身后,雷打不动,这天下除了张湖畔,以及跟张湖畔有着直属关系的比如他的徒弟之外,八岐都是不屑于行礼的。
对于云逸这边的众人来说,由于修为比张湖畔和八岐要低,凭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张湖畔和八岐两人的实力如何。
不过就凭刚才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穿过了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能耐,用脚指头想想都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众人也是纷纷满脸疑惑地回礼,脑海里却是在想,武当派是哪个门派,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也难怪他们不知道武当派,武当在世俗中虽然响当当,但是跻身修真门派也不过几百年的时间,名气当然小得很。
如果不是因为张三丰的缘故,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武当。
当然,如果张湖畔现在自报是张三丰的弟子,岭崖宗的老家伙们多少还是会恍然大悟一下,毕竟张三丰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位于中间,身穿青色布衣道袍,手持一拂尘,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道士(虽然金丹期以上就可以返老还童,不过很多修真人士还是喜欢保留鹤发童颜的形象),估计应该是岭崖宗的宗主,上前一步道:贫道岭崖宗宗主云空,敝宗正被攻击,不便招呼,不知道道友上门有何指教?因为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么古道热肠,初次见面就急着赶来支援岭崖宗,所以张湖畔的出现让云逸有点意外也有点措手不及。
云逸和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云峰道长有点暧昧关系几位同门师兄妹都知道,这护派阵法也是云峰因为云逸的关系花了大精力布置的,否则就岭崖宗这个修真界中的小门派如何能请得动云峰这位苍灵宗的长老。
但是知道归知道,要云逸突然开头介绍张湖畔是因为云峰的缘故上门来支援的,云逸一下子还是有点难以开口,更何况现在自己和云峰的关系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刚才张湖畔出现的时候,云逸还正在考虑怎么介绍张湖畔,没有想到掌门师兄立刻就开口问起了张湖畔,这下子自己再不开口,似乎有点太对不起张湖畔了。
于是微红着脸抢着说道:这位云明道友是云峰长老的兄弟,刚才在海面上碰巧碰到了,特意赶来帮忙的。
原来是云峰道长的兄弟,云空等人顿时肃然起敬,这年头能和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第一炼器宗派长老称兄道弟绝对是牛人啊!不过肃然起敬的同时,云空等四人眼里也都很自然地瞄了云逸一眼,眼中包含着惋惜和难过之意。
如果云峰长老和云逸成为双修道侣的话,外面那些人还敢这样兴师动众的上门攻打岭崖宗吗?原来是云峰道长的兄弟啊,失敬,失敬!云空等人又重新恭敬地见过张湖畔,弄得张湖畔哭笑不得,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
一说自己是云峰的兄弟顿时身份决然不同,不过云空等人的大转变还是让张湖畔感到有点不爽,他更希望别人是因为自己是武当派的人而肃然起敬,而不是因为自己云峰而攀上枝头的。
请问,外面那些人是何人,为何攻打贵宗?张湖畔关切地问道。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张湖畔也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百零五章 另有企图外面那些都是南海正一派的人,那位骑着仙鹤的就是正一派的掌门,真广道长。
云空指着阵外一位骑在仙鹤上形体瘦小的黑衣老道说道,至于冲突原因云空似乎有了片刻迟疑,然后吞吞吐吐、有点不自然地说道:他们因为窥视本宗的修炼仙境,所以举派来攻。
听掌门师兄如此说,云逸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快,欲言又止。
修真界的门派中人一般都行事低调,除了一些大门派为大家所熟知外,更多的小门派其实都没有什么知名度。
所以张湖畔对云空口中提到的南海正一派没有任何概念。
不过虽然不了解,刚才经过外面时,已经能够从那帮人身上感觉到一种滔天的气势,这一点让张湖畔觉得他们绝非泛泛之辈,至少比岭崖宗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如果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接近中等修真门派的水平。
这么强的修真门派会倾巢而出,只是为了夺取这么一个修真洞府,这个云空吞吞吐吐说出来的冲突理由多少让张湖畔觉得有点不可信。
不可否认,由于科技的发达,中国广袤的国土上到处都有过度开发的痕迹,环境的破坏也不在少数,天才地宝日渐稀少,再加上修真人士的疯狂挖掘与掠夺,真正的龙脉灵地早已被抢占一空。
现在找个修炼洞府确实难以登天,修真门派中确实时有发生抢占洞府之事。
但是要说这实力比岭崖宗还要强上一倍的正一派如此兴师动众仅仅是为了要夺取这个修真洞府,还是未免太牵强了些。
岭崖宗的这个修真洞府虽说也算是灵气葱郁,但毕竟地方很小,比玄武仙境甚至还要小上十来倍都不止。
接近中等实力的修真门派为了争夺这么一个小地方而大动干戈,除非是吃饱了撑着。
张湖畔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快,本想甩手而去,但当接触到云逸那淡淡忧伤的眼神时,心里没来由的一软。
算了,看在云峰大哥的面子上还是帮一下忙吧,终于忍住拂袖而去的冲动。
人是留下来了,但心情已经是截然不同,原本温和的笑脸被一脸的冷漠取代,也不言语,只是将身子轻轻地飘向了阵法边缘,双目眺望着阵外正在研究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正一派众人。
云空自知刚才的解释太过牵强,张湖畔铁定不会简单相信,看到张湖畔瞬间变化的这副表情,也只能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脸上泛过一丝红晕。
云逸当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掌门师兄的小人之心,不过也不能完全置张湖畔于不顾,尤其是他明显是因为自己而来。
见张湖畔隐隐有不悦的神情,再也顾不得掌门师兄阴沉的脸色,缓缓漂身站在张湖畔的身边,小声解释道:对不起,因为这次纷争涉及到岭崖宗的秘密,所以不好透露,掌门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嫂子客气了,这毕竟是涉及到贵宗的秘密,湖畔又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哪里会介意呢?云逸如此温声解释,让张湖畔心里稍微好过一些,至少这位嫂子没有以别样的心思揣摩自己。
说实在话,张湖畔才不屑于知道这小小岭崖宗到底有什么秘密,现在的武当虽然在修真界中名声很小,但是真正论起实力,哪怕是修真大派,张湖畔也自信有一拼的实力。
只是自己诚心诚意来帮忙,却被人家看成另有企图,这一点多少让张湖畔感到有些不满和心寒。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云逸见张湖畔这么好说话,终于放下了心来。
至于阵外虎视眈眈的正一派的人,云逸已经一点都不看在眼里,不像云空他们个个一脸紧张,如临大敌。
也许是一直以来对云峰高超本事的信赖,自然而然对云峰的兄弟产生了极大的信心,又或者是刚才在游轮上八岐展现的那骇人气势不得不让云逸对眼前两位刮目相看。
总之,云逸对今天的这场斗争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
此阵应是云峰大哥所布吧?张湖畔微笑着问道,阵外那帮焦头烂额的家伙对他来说根本无足挂齿,就算没有身后破虚高手的八岐助阵,张湖畔要灭了小小一个正一派还是有十成把握的。
是的!云逸幽幽的回答道,眼前似乎又浮现了云峰当年为自己大耗精力布置这二十八星宿幻象阵的情景。
云明道长,阵法造诣很高明,记得当年云峰大哥讲了好几遍我才明白了此阵的奥秘之处,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破阵而入。
云逸收起心怀,略带佩服的说道。
呵呵,跟云峰大哥比却还差得远。
张湖畔回答道,张湖畔其实这句话讲得有点谦虚,现在他阵法方面的造诣虽然老练程度可能跟云峰有点差距,但是毕竟既学习了云峰的阵法精髓,又继承了传自蚩尤精气中上古阵法知识,可以说是集两家之长,在阵法见识、突破创新上绝对超越了云峰。
眼前云峰布置的二十八星宿幻象阵在张湖畔面前就破绽百出,如果由他来布置至少可以完善上数倍甚至数十倍,当然这跟云峰布置此阵的时间有关系,那时的云峰也不过才刚刚步入分神期,阵法也刚刚步入大师境界。
如果云峰现在来布置,估计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云明道长谦虚了!云逸客套的回答道。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里还是认同张湖畔的话,这天底下修为胜过云峰的不少,但是比阵法还真的没有一个呢。
却没有想到自己对云峰的信心有点盲目了,眼前这位云峰的兄弟就丝毫不会逊色。
嫂子,还是叫我湖畔吧,老实说我也刚过百岁,在嫂子面前当不起你这样道长道长的称呼。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云逸几乎失声叫了出来,幸好玉手及时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失态。
心里的震惊真是无法形容,眼前这位自己根本看不清深浅的人竟然只有百来岁,就他一个手下的气势就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想而知主子会有多强。
自己如今一千多岁了也不过还是元婴后期而已,可他才一百岁零一点啊,怪不得连云峰这样的传奇人物都要跟他称兄道弟。
云逸的震惊可以想象,不过却是有点把她的云峰大哥过度美化了,云峰之所以会跟张湖畔称兄道弟仅仅是因为那么点美酒佳肴的事情,只不过后来无意中才发现所认的兄弟并非泛泛之辈而已。
云逸身上天生有一种恬淡静雅、超凡脱俗之美,如今突然做出如此惊讶的少女姿态,不禁看的张湖畔和八岐一阵痴呆。
内心暗暗叹息道,真不知道云峰大哥是怎么想的,竟然七百年都不来看这超级美女一眼。
既然张湖畔只有区区一百来岁,云逸虽然仍然介怀张湖畔的修为,但毕竟比自己小了那么多,渐渐的放开了略带紧张的心怀,将张湖畔视若自己弟弟一般,口气随意多了,这让张湖畔心里开心不少。
云逸和张湖畔在一旁谈笑风生,全然不顾自己派内中人的惊愕表情。
要知道这个美丽无比的云逸平日里不苟言笑,要让她露出前面的八颗牙齿简直比登天还难,今天这么灿烂的笑容还真是破天荒第一回看到,看得各个神情愕然,根本就忘了眼前的战局,忘了阵外正紧急密谋的正一派。
掌门师兄,我看这阵法奥妙无比,要想破解很是困难,不如还是强行攻破吧!身穿黑色道袍,面色有点阴沉的真峒道长低声对骑在仙鹤之上的真广说道。
莫非师弟真的无法破解此阵!真广有点不甘心地问道。
惭愧,布置这阵法之人端得厉害,整个阵法浑然天成,深澳无比,无懈可击,师弟我无能为力。
真峒略带愧色地说道。
既然如此也只好强攻了,没有想到岭崖宗的护派阵法竟然如此厉害,倒是我们轻敌了。
真广点了点头,略带遗憾地说道。
真峒乃是众师兄弟中最擅长阵法之人,连他也束手无策,看来这阵法确实厉害,强攻是免不了了。
只是在这么厉害的阵法面前,要强攻,一定要动用镇派之宝阴阳八卦镜。
阴阳八卦镜虽然厉害无比,但是每月只能启动一次,启动一次之后要待一个月后才能启动第二次,如果强行启动的话将要耗费大量真元力。
本来真广的计划是用此宝来杀敌的,没有想到在第一关就要用上。
天地无极,阴阳相济,阴阳八卦!去!真广面色肃穆,轻吐一声,手中快速不断地捏动着灵诀,顿时一个巴掌大小的八卦镜破顶而出,发出万丈金光,缓缓升向半空。
瞬间停滞于半空的阴阳八卦镜变得犹如脸盆般大小,一个巨大的足足有数丈方圆的金色光影从镜中显现了出来。
而此时的真广道长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丝丝细汗在额头渗出。
其余的正一派人都紧紧控制着各自的法宝,飞剑悬空分散于真广道长身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破阵阵外的变动顿时引起了岭崖宗的注意和骚动,特别是那半空中散发着万道金光,面对着岭崖宗修炼洞府的八卦镜更是引得云空等人有点惊惶失措。
星宿出列,天地乾坤!云空口吐真言,手中快速的变换着法诀。
顿时呈二十八星宿摆列的岛屿石排隐约中霞光冲天,汇聚一处,瞬间将五座山峰笼罩于霞光之下。
哼,看看是你的阵法厉害还是我的阴阳八卦镜厉害!真广见形势斗变,异相再生,不禁冷哼一声。
顿时,有八道镏金犹如实质的光芒从八卦镜中射出,汇聚成一道丈余粗大的光柱,朝霞光罩猛射而去。
轰!轰!光柱照射在由二十八星宿完全启动而成形的霞光罩之上,产生了巨大碰撞,发出了震天雷的声音,能量的巨大碰撞引起了巨大的狂风,顿时列岛周围波涛汹涌,海浪滚滚,波浪拍打在岛屿上激起了千尺浪。
光柱每次轰击在霞光罩上,整个仙境就震颤一次,霞光罩的光芒也会随之减弱一些。
阵法完全启动之后,就不再受云空他们等人的控制,他只好无奈的看着霞光次次的减弱,手中紧张的握着各自的飞剑、法器,等待着阵法被攻破那一刻的厮杀。
至于现在,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主动出击,毕竟正一派的实力比他们强多了,阵法能挡住一时,是一时。
阵法乃是偷天取势,借助天地巨力行事,阵法一旦形成,就不是人与人在斗,而是人与天再斗。
破阵对于同样懂阵的人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无论多么高深的阵法对于他们都只不过是一堆玉石、石头的摆设而已。
但是对于看不透该阵法的人来说,这一堆玉石、石头的摆设就奥妙无比,要想突破只有使用蛮力。
修为极高之人,不管他懂与不懂,阵法都是很难困住的,如八岐,这个二十八星宿幻象阵固然厉害,但他完全能够凭自身的实力来强行突破。
如果又不懂阵法,而修为又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的,那么只有依靠厉害的法宝来突破了。
真广现在就是利用自己手中的阴阳八卦镜来轰炸这二十八星宿幻象阵。
不过这阵法毕竟是出自云峰之手,哪怕布置的时候云峰修为还不是很高,但是真广道长想轻易的攻破还是很难。
轰炸了数十下之后,霞光罩只是不断减弱,山峰只是一阵接一阵地震动,但是似乎离破阵好像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而此时的真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细汗也已经变成黄豆般大滴。
莫非要自己就这样放弃不成,真广突然脸色一沉,两眼发射出坚毅的目光,噗!真广道人一口精血喷出,血雾弥撒空中,悬在半空的阴阳八卦镜如巨龙饮水般将弥撒在空中的血雾瞬间吸了过去,顿时八道镏金光芒暴涨,汇聚而成的光柱竟然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光柱中金光闪烁,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光柱威力无比,坚硬胜钢筋。
果然这光柱一轰在霞光之上,顿时轰隆隆爆破声不断,霞光猛地一暗,隐约有破裂趋势。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攻啊!真峒爆喝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尺状法宝狠狠地砸向霞光罩上,其他们人也纷纷指挥着自己的法宝集中轰向被光柱冲撞之处。
轰!轰!数声巨响,一个五六米宽的裂缝展现在众人面前。
哈,哈!正一派的人顿时个个面露喜色,有些得意的仰头狂笑,似乎胜利已经就在眼前。
也难怪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岭崖宗包括掌门在内也就三位元婴期的高手,其余不过都是金丹期以下的人物,而自己这边除了已经不能再战的掌门之外,还有五位元婴期的高手,至于金丹期的人也有不少,实力的悬殊是摆在那里的,如何能叫正一派的人不信心爆满。
见护派阵法竟然被人家轰出了一个大洞,云空等人都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的阵法还是挡不住人家的镇派法宝和数十件法器的轰击,看来今天似乎是难逃一劫了。
众人不禁向张湖畔投去希翼的目光,岭崖宗和正一派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拉几个垫背的能力还是有点,但是要战胜他们却无异痴人说梦,所以暂时唯一的希望也就寄托在这两位神秘来客身上,希望他们也都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这样估计岭崖宗还有一线希望。
只见那边三人,除了云逸脸上微带一丝担忧之外,自称为云明道长的年轻人仍然谈笑风生,面色如常,而站在他身后的大汉整个人从进来到现在就如一跟屁虫,犹如一尊雕像般屁颠屁颠的跟在云明道长的后面,要不是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还真以为他就是一雕像。
在外人面前八岐当然要做好自己奴仆这个身份,更何况前面是多做多错,现在没有张湖畔的命令他是丝毫不敢有异举,生怕这辈子都喝不到酒了。
云空,你还是乖乖的带着你所有的人撤出果洲列岛,并且管好你们的嘴巴,否则,嘿嘿,就别怪我这个老邻居不客气了。
骑着仙鹤,身后跟着一帮自己的子弟,真广虽然现在身乏力疲,不过心情却是大好,边慢慢悠悠地指挥着仙鹤向裂口飞去,边得意地威胁道。
难道云空他们撤出果洲列岛真广就放过他们?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在麻痹他们,消磨他们的斗志,动摇他们决一死战的决心。
毕竟岭崖宗也不是泥土捏的,真要拼起来,正一派估计也要损失不少,正一派现在毕竟家小业小,经不起折腾。
但是放过云空他们,那么正一派就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果洲列岛中藏着一个惊天大秘,放过云空他们就意味着这个秘密还有继续外扬的可能,到时候引得其他大门派的觊觎,估计岭崖宗的今天就是正一派的明天了。
连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也不能放过,真广恶狠狠的想到,目光自然也就带着丝杀气望向了张湖畔和八岐。
只是张湖畔那淡定的神态却让真广没来由的一阵不安。
真广,你这句话就留着骗小孩子去吧!云空知道今天的一战是免不了,索性放开地讽刺道。
我可是一片真意啊,修道之人杀生总是有失天和,云空道友还是考虑考虑吧!真广仍然慢悠悠地说道。
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带着一大批人,拿着一大堆凶器,竟然还说是一片真意,还说有失天和,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一个冷冷的,带着无限讽刺的声音传出了山谷。
仙鹤之上的真广脸色巨变,两眼眯成一线,两道冰冷歹毒的目光射向了正飘落在裂缝口的年轻人身上。
不过真广的涵养功夫却也是好的无比,见张湖畔似乎毫无惧意,心里又是泛起一丝不安,歹毒目光顿时消失不见,脸上也堆上了一丝笑容,瞬间恢复了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形象,道:我派和岭崖宗乃属派门私下恩怨,不知这位道友又是何门何派,为何要趟这个浑水呢?真广这句话说得真是老奸巨猾,将目前的情况套上了派门之间私人恩怨的大帽子,不相干人最好不要插手,张湖畔如果插手了就有干预别人私事的嫌疑,同时也没有忘记要套套张湖畔的底细。
可惜真广这句话用错了对象,张湖畔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复杂社会大染缸染色过的家伙,想用私人恩怨这个帽子扣死张湖畔,根本就不可能凑效。
他的眼里只看实力和事情的真正本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繁文缛节。
私人恩怨,我看不是吧,杀人劫货还是攻城抢劫倒有点像。
张湖畔满脸讽刺地回道,突然脸色一变,冰冷如霜,厉声道:你们这等强盗行为人人得而诛之,又有何不可插手之说!真广没有想到张湖畔翻脸竟然比翻书还要快,不仅没有问出张湖畔的底细,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不禁气得脸都青了,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的实力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估计他会马上祭出飞剑和张湖畔决一死战。
既然你非要送死,那我也只能不客气了!真广眼里透射出凶狠的目光,狰狞地说道。
接着手臂一挥,示意身后之人可以进攻了。
顿时天空中万道光芒,金光四射,正一派的门下个个控制着法宝准备发动猛烈攻击。
张湖畔摆摆手示意身后蠢蠢欲动的八岐稍安毋躁,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蔑的说道,哼!就凭你们也想成大气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说着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一尺来长、漆黑诡异的令旗,极品乌金打造的黑幽幽旗杆闪动着古怪的色泽,漆黑的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满了古怪而有苍桑的符箓。
一丝丝游离的天地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古怪的符箓之中,整个旗帜散发着森森刺骨的杀气。
第二百零七章 湖畔出手夺魂灭神,仙魔皆杀!急!张湖畔爆喝,手中七根令旗,飞天而起,顿时变成百来丈的挚天之柱,将所有正一派的人围在七令旗之中。
顿时天昏地暗,本来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
此阵乃张湖畔参透虎魄神刀中的夺魂灭神阵而演化而来,仍命名其为夺魂灭神阵。
对于阵法张湖畔其实还是情有独钟的,阵法可以让布置之人消耗最少的力气,却可以得到最好的回报。
从张湖畔打造的主打飞剑乃以风火地水四符阵为主要攻击手段的青云剑,就可见张湖畔对阵法的青睐程度。
对于夺魂灭神这个上古绝杀阵张湖畔早存有觊觎之心,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乾坤戒本就已经缺乏天材地宝,更何况打造可以布置夺魂灭神阵的旗令所需要耗费的上等材料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张湖畔一直不敢动这个念头。
日本一行让张湖畔赚得个钵盘满盈,乾坤戒中好材料堆积如山,财大气粗的张湖畔终于动起了打造布置夺魂灭神阵旗令的主意,消耗了大量的极品乌金和赤金才打造出了这七根令旗。
上古绝杀阵当然非同小可,虽然张湖畔仅仅发挥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威力,但是现场已经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夺魂灭神阵一出,身处阵外的岭崖宗众人甚至包括八岐都看得震惊不已,没有想到张湖畔的阵法造诣竟然高明到如斯境界,瞬间布置的阵法竟然能引动天象变化,周围气机全失。
阵外之人尚且如此,阵内之人更不过说了,所有正一派的人顿觉眼前漆黑一片,阴冷无比,全身犹如陷入了万年寒潭。
不时有刺骨凌厉的杀气吹过身子,让众人有种刮骨的疼痛,苦不堪言,更恐怖的是所有的人觉得体内的真元、魂魄隐隐有破体而出的趋势,浑身精气竟然不受控制的在快速流失,全力运功都控制不住。
阵内的正一派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拿起法器在阵内一阵乱捣,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不动还好,一动顿时触发了阵内杀机,瞬间七旗旗面汩汩作响,旗面上古老的符箓金光隐隐闪烁,阵内之人恐怖的发现自己浑身的精力以更快的速度散失,一些修为低点再也控制不住丹田处金丹的破体,金丹一出,整个人顿时如被吸干的骷髅,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微风一吹,骨架散落于地,化成一抹粉末,被风一吹顿时无影无踪,而那金丹在阵内被那阵中杀气一阵绞杀,化为天地间最纯净的能量,迅速被旗面上的古老符箓吸了进去,吸收了能量的古老符箓诡异的闪动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正常。
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阵内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声音,也再也没有一丝生机,所有的人被这夺魂灭神阵绞杀的魂飞魄散,无影无踪。
七煞归位,收!张湖畔手捏法诀,刚才百丈高的令旗顿时恢复了一尺来长的样子,滴溜溜的落在张湖畔的手掌,至于那些落了一地的飞剑法宝,张湖畔倒也不愿在岭崖宗面前失了身份收这些破烂回乾坤戒,就当做看在云逸面子上送给岭崖宗的见面礼了。
感觉到手心令旗传来阵阵能量波动的异样感觉,张湖畔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夺魂灭神阵果然非同寻凡,不过一刻钟竟然把数位元婴期,还有数十位功力高低不一的金丹期以下的人消灭了个干净。
而且隐约中令旗似乎也变得强大,估计下次的夺魂灭神阵会来的更为厉害,怪不得那虎魄神刀据传是越杀越是厉害,原来是这夺魂灭神阵的缘故!本来张湖畔一直为炼制这七把令旗消耗的巨资是心疼不已,如今看来真是物有所值了。
不过这么厉害的玩艺下次还是少用为妙,杀孽太重毕竟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次张湖畔之所以祭出这么厉害的法宝,一方面是想看看夺魂灭神阵的厉害,眼前这些家伙也算得上是修真界中的败类,刚好拿来试阵用;另外一方面,张湖畔深信一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凶残,特别是自己还没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时,绝对不能留下后患,所以张湖畔布置夺魂灭神阵时就已经想好了不准备放过一个人,省得给自己和岭崖派带来无穷后患。
看着张湖畔若无其事的将那七面令旗收入手中,而刚才挤满冲杀的数十位高手竟然连渣滓也没有留下一点。
一刻钟的时间,这位年轻人就扔出了七只令旗,数十位几乎代表着正一派全部力量的修真人士竟然一个不留,这还是人的力量吗?所有岭崖派的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丹田之处只往上冒,大热天的这些寒暑不侵的修真高手竟然个个冷汗淋淋。
张湖畔手中那不起眼的七面黑色令旗在众人的眼里俨然成了收割人命死神镰刀,至于那位在游轮上还对张湖畔大声嚷嚷的钟灵丫头更是吓得牙齿上下打颤。
甚至连一向认为自己修为上稳胜主人的八岐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不知道自己身处那阵法之中,是否能全身而退。
其实八岐还是多虑了,凭他破虚后期以上的修为,张湖畔想仅仅用阵法困住他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如果换作张湖畔的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来布置这个阵法,那就有点难说了。
多谢道友援手相救!云空代表岭崖派上前战战兢兢地对张湖畔道谢道,眼里的恐惧流露无遗。
不客气,我只是看在云逸仙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张湖畔淡淡地回到,一点也不给云空面子。
既然他不给面子在先,自己又何必卖他面子,更何况自己还救了他们呢。
谢谢你,湖畔!云逸虽然内心也怪师兄刚才的失礼,不过还是怕他下不了台,更何况张湖畔如此的大恩自己也理当上前致谢,所以飞身到张湖畔身边,低声说了声谢谢。
嫂子,你客气了!这个阵法被他们破了,我帮你修一下吧!面对云逸时,张湖畔的态度就变得截然不同,满面春风,犹如邻家男孩,云逸根本无法将眼前的湖畔跟刚才举手投足之间就令数十人灰飞烟灭的凶神联系在一起。
我刚才还在担心这阵法之事呢,太谢谢你了湖畔。
云逸面带喜色地说道,不过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
张湖畔从头至尾只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为自己修阵法,看来他对掌门师兄刚才那种小人之心还是不能释然,不过也是,像他这样的高手,自然心高气傲怎么能受这样的气呢?呵呵,嫂子见外了不是,下次碰到云峰大哥,让他知道我明明看到嫂子师门的护派阵法破了个大洞都视若不见,非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扑哧!云逸笑了出来,真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会说出怕云峰扒皮这样的糗事。
云逸这一笑不要仅,顿时姹紫千红,冰雪消融,看得张湖畔又是一阵目眩,心里暗自又骂了云峰一顿。
嫂子你真漂亮!张湖畔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贫嘴!学你大哥一样!张湖畔的赞叹让云逸脸上飞上了红晕,只是说道后面那句学你大哥一样时,不禁有点呆了,估计想起了跟云峰在一起的甜蜜往事。
见云逸陷入痴呆状,张湖畔内心暗叹一声,不再作声。
从乾坤戒中掏出五块玉石,然后用指头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划了一些奇怪的字符。
然后随手一甩,数到闪烁着精光的玉石没入了五座山峰之中,精光一没入五座山峰,顿时那巨大的破口竟然慢慢的收拢,最终完好如初,再没有丝毫裂缝。
看得云空他们心里欢喜得不得了,虽然张湖畔丝毫不给他们面子,但是云空他们对张湖畔的感激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张湖畔不仅救了岭崖一派,又修复了岭崖派的护派阵法,就算张湖畔态度再恶劣一些,云空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意见,更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
嫂子,此阵我已修复完毕,由于我大哥仁心宅厚,当年布置此阵时只注重困敌和防御,却少了一丝攻击,所以我对这阵法稍微做了一些改动,此阵如今具有不俗的攻击能力,此阵如今应该叫做二十八星宿幻杀阵更为妥当。
现在我将此阵的有些不同的用法告知与你。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也不顾云逸的感激和众人的欣喜若狂,接着将此阵法的使用方法一一详细道与云逸。
至于云空他们自然也是竖耳倾听。
二十八星宿幻像阵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不能攻防合一,现在这个不足之处就这样被这位厉害无比的云明道长给弥补了,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是从刚才他随手甩出七根令旗就几乎把一个门派给灭了,就可以知道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还别说,张湖畔因为云逸的缘故,再加上自己现在库存丰富,那五块玉石还都是上好材质,这个阵法的效果还真的差不到哪里去。
好了,嫂子你这边事情了了,我也该走了,下次有空到武当山来玩!张湖畔微笑着向云逸道别。
谢谢你湖畔,下次一定去武当山找你,你可不能躲着不见你这位嫂子。
云逸脱口而出竟然也带上了嫂子,羞得她是满脸通红,暗自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湖畔。
不过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经和云峰一样视张湖畔为弟弟。
哈!哈!小弟不敢!看到云逸糗态的样子,张湖畔开心的哈哈大笑,带着八岐飞身飘出山谷。
云空道友记得把正一派老窝给端了,走漏了风声,那么下次来的就不是仅仅正一派了。
张湖畔的声音悠悠的从海面上传了过来。
张湖畔这句话让云空等人倍受感动,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其实人家早就猜到了一丝端倪,可笑自己还自作聪明说了一个这么幼稚的谎言,以云明道长的修为,要是觊觎自己门派的秘密,还不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如今这位云明道长不仅拯救了自己宗派,在临走前完善了护派阵法,如今更是提醒自己要斩草除根,否则消息传出去,那将引来更多的修真人士,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
想到这里云空顿时脸上露出了毅然的神情,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急速朝谷外飞去,高呼:云明道友留步,云空有事求助!第二百零八章 岭崖宗的秘密听到身后呼声,张湖畔随同八岐转了个身,或许是因为糗了一下云逸的缘故,张湖畔此时的心情很好,没有刚才冷漠的表情,微笑着淡淡问道:云空道友有何事情,请说。
请云明道友移尊至寒宗再作详谈。
云空一脸严肃地说道。
云空道友还是请回吧,对于贵宗的秘密贫道并不想知道。
张湖畔淡淡地回绝道。
张湖畔现在已经是集修真高手、炼丹宗师、炼器(当然也包括阵法)宗师于一身,乾坤戒中的宝贝不计其数,甚至连龙魄血精这样的高级货都有,眼界当然不能跟当初初出茅庐的时候同日而言。
不过是人都会有好奇心的,张湖畔虽然对岭崖宗内可能存在的宝贝说不上感兴趣,但能够引得正一派如此不计代价兴师动众,云空又是如此遮遮掩掩的,张湖畔的心底多少还是被挑起了一些好奇。
如果不是顾及到云空的小人之心,张湖畔还真不介意去了解个究竟。
云空的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感觉张湖畔似乎仍在介意自己刚才撒下的谎,一张老脸很是挂不住。
不过张湖畔这斩钉截铁似的回答,倒是令云空对张湖畔的看法完全改变,再也不担心秘密是否外泄的问题,一门心思只想把张湖畔留下来。
湖畔,掌门师兄的意思是想厚脸再请您帮个忙。
云逸也飘身上前邀请道。
她知道张湖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淡,而且一脸和气的样子,但内心却是有着铮铮傲骨。
云空最开始的小人之心已经伤害了他的自尊心,现在又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发出邀请,而且还一脸严肃地这么高姿态。
换作是自己,为了避嫌也不会答应,更何况是张湖畔这样的顶级高手。
呵呵,大嫂实在是客气了,只是这件事毕竟涉及到贵宗秘密,我作为外人还是少介入为妙。
张湖畔微笑着对云逸说道。
湖畔,你这句话就见外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岭崖宗的救命恩人,哪里还是什么外人,如果没有你的帮忙估计我们岭崖宗就要从修真界除名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云逸没好气地白了张湖畔一眼。
是是,云逸师妹说的极是,云明道友乃我们岭崖宗的救命恩人,我们报答都来不及,何来外人之说。
从今以后,如果云明道长有用得上岭崖宗的地方,只要道长一句话,我们岭崖宗一定毫无保留。
云空急忙附和着云逸的话,表情不严肃了,态度也比之前诚恳了很多。
云空乃一宗之长,说出的话就代表着整个岭崖宗,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以后张湖畔只要有需要,岭崖宗一定会唯他马首是瞻。
张湖畔原本打算尽早离开,却没有想到云空在片刻间做出了这么重大的决定,不由得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品味起云空的话。
云空真不愧是一派之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清时势,快速做出这么个决定。
将岭崖宗跟张湖畔这样的绝顶高手联系在一起,对于岭崖宗的那个秘密来说,不但多了一个保护神,更是增强了开发那个秘密的实力。
当然,这一切都基于对张湖畔充分信任的基础上。
张湖畔越想越觉得云空这步棋的高超之处,不禁开始有点欣赏起云空来,微笑着说道:云空道友客气了,刚才那件事不过举手之劳,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云逸仙子乃我云峰大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帮朋友本就是应当的,云空道友请了。
乖乖,挽救了自己整个门派这还叫举手之劳,那什么才是倾力而为呢!云空听得是一阵汗,好在张湖畔现在已经不计前嫌,而且也答应了自己的邀请,云空急忙摆了个请的手势,陪同张湖畔往上谷飞身而去。
岭崖宗云字辈的人包括云空刚好五位,每人一座山峰,一座道观,各自带了十个左右的弟子。
由于地盘小,道观比较小,也很古朴,道观前也就不到数十平方的空地。
山峰体上栽种着一些珍贵药材,虽然地方是小了一点,不过灵气确实比较充裕,珍贵药材的质地也都很是不错,看得身为炼丹大师的张湖畔心里暗自赞叹不已。
进入道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仙风道骨、很是飘逸潇洒的道士塑像。
估计这应该就是岭崖宗的开山鼻祖了吧,于是张湖畔恭恭敬敬的给这位前辈行了礼。
张湖畔这番举动让云空等人很是感动,不仅因为从张湖畔简单的行礼中可以看出来张湖畔这样的高手对他们小小岭崖宗的尊重,更主要的是他们从张湖畔的表情和动作的恭谨中可以体会的出张湖畔对自己祖师爷的行礼是发自内心的。
广邝真人是我们岭崖宗的祖师爷,当年因为人单力薄,也不满修真界中的势力争斗,所以独自一人退出中原,来到南海,发现了这个天杰地灵的地方。
二十八星宿浑然天成,所以用大法力从海南挪来了这五座山峰,布置了这样一个海外修炼洞府,虽然地方小,人少,但也落得个安静清心,真正做到了与世无争,隐居山林的修道生涯。
只是到了我们这一代,说来也惭愧,不仅没有丝毫发展,差点连祖先留下的修真洞府都要拱手让人了,如果不是云明道友帮助的话,云空真是无颜面对祖师爷了。
云空徐徐道来,语气中充满了对广邝真人的向往和尊敬,同时也夹杂着失落和愧疚。
自从广邝真人建立了岭崖宗以来,岭崖宗虽然人丁稀少,但是当时因为有广邝真人在世,倒也无人敢于轻易上门挑衅。
只是自从广邝真人飞升之后,岭崖宗就如失去了支柱,又加上长期没有出现真正的高手,在修真界中是真正沦落为末流门派,到云空这一代,竟然连个分神期也没有人能突破,否则正一派的人又如何敢轻易上门呢。
看到云空失落的样子,张湖畔也是深有感触,当年武当失去了张三丰又何尝不是同岭崖宗一样呢,如果不算玄武仙境的白虎他们,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也不过就他这位元婴初期的二代弟子。
就算是现在,武当真正能上台面的也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我想云空道友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云明道友请坐,容我详细向你道来。
云空和张湖畔分主宾分别就坐上位,其余人分别落座下首,不过八岐却还是束手站在张湖畔的身后。
云空等人也并不在意,以为跟在张湖畔身后的八岐可能是张湖畔的一个普通弟子或下人,只有云逸眼里闪烁着惊讶和奇怪的神采,八岐的真正本领有多高她不清楚,跟张湖畔孰高孰低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属于高手中的高手,却没有想到他对张湖畔却是表现得如此恭敬,张湖畔就坐了,而他却还要束手站立在张湖畔的身后。
能让这样的高手如此,让云逸不禁对张湖畔又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云逸感到万分惊讶,八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他还在八阪琼曲玉的时候,就已经称张湖畔为主人,将自己定位在奴仆的位置,在主人没开口之前,八岐当然认为要站在主子的身后了,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要充分做好本分工作,不能丢主人的脸。
张湖畔是一个很随意的人,既然八岐要站在自己身后,而且又有这么多人在场,倒也没有觉得有必要特意地叫八岐入座。
听完云空的讲述之后,张湖畔表面上虽然还是镇定自如,但是内心却是被深深地给震撼住了。
本来在张湖畔想法中,可能是岭崖宗得到了什么宝贝或者上古仙诀,然后被正一派知道了,引得他们来抢夺,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岭崖宗无意间发现了在这海底之下竟然隐藏着一个上古仙人开辟的洞府。
在海底开辟修炼洞府不像在陆地上开辟那么简单,光想想那巨大的水压就够吓人了,能在海底开辟修炼洞府的人绝对是法力无边的家伙,可想而知这样人物留下来的东西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如果能得到这样的修炼洞府,别人就想来抢也不容易啊。
怪不得正一派要举派上门攻打,而云空道长要支支吾吾,这绝对是让一个小小的岭崖宗崛起成为二流门派甚至是一流门派的绝好机会,而且如果拥有了这样的海底修炼洞府,对以后整个门派的发展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不过这云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又为何要特意邀请我呢?莫非真的仅仅是因为我救了他们的缘故?现在的张湖畔可不像刚出山的时候那样纯洁,世俗间的很多丑陋甚至修真界、妖界那种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现象没有少见,早就让他学会了和看透了很多人类的阴暗面。
第二百零九章 海底洞府(一)而且刚才云逸和云空都曾说过要我帮忙,莫非是他们碰到了什么麻烦?哦,对了!上古仙人留下来的修炼洞府,总该有什么禁制之类的阵法,一定是这样了,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本事进入海底洞府,否则早就举派避入海底了,哪里还轮得到正一派来进攻。
在海底,修炼洞府就是一个天然的海底碉堡,在里面的人行动自如,而那些在洞府之外的人行动却要受水的干扰,实力大打折扣,实力差点的还要依靠法宝才能下得深水去,所以要攻打海底的修炼洞府,除非实力要比人家强上好几倍才行啊。
那恭喜云空道友了!张湖畔听了之后微笑着说道。
云明道长有所不知,那海底修炼洞府外布满了禁制,我们根本就无法进入,云明道长阵法出神入化,如果道长肯相助,一定能进入此修炼洞府。
云空满怀希望地注视着张湖畔说道,见张湖畔只是低头沉思,云空咬了咬牙又说道:如果进入那修炼洞府,岭崖宗也不贪心,如果能得几件法宝,几粒仙丹提高一下本宗的实力,然后划一块地方让岭崖宗在那里修炼也就满足了,其余都归云明道长处理。
这云空道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之人,宝藏紧闭那是死的,只有进入了那才活过来,虽然只能拿一部分,总比一件得不到来的好,更何况现在已经有正一派找上门来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又有第二个正一派找上门来,小小的岭崖宗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别到时候宝贝没得到一件,却把整个岭崖宗给赔进去了。
呵呵,云空道友过讲了,只是那能在深海之下开辟修炼洞府的古人,无不是功力通天的人物,他们的禁制肯定厉害无比,云明虽然自认阵法水平还算可以,但是要破除他们布置的禁制,估计很有可能力有不及啊。
张湖畔低头沉思片刻,面露难色地说道。
一听张湖畔如此说,云空等人不禁一阵失望,正准备再劝说一番时,张湖畔却又开口道:不过,既然云空道友这么说了,云明如果扭扭捏捏不愿意出手一试,似乎太不够朋友。
至于云空道友提到的分配问题,云空道友这样的分配太小看我云明了。
修炼洞府乃贵宗发现的,云明无非出力帮忙一下,如果有幸进得洞府,如果能让我随意取几件留个纪念,云明就感激不尽了。
听张湖畔如此说,众人都欣喜若狂,接着由云空带头起身,其余四位云字辈的人都起身,大家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一起面带感激,郑重地向张湖畔行了一礼。
急得张湖畔急忙站了起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云空等人代表所有的岭崖宗弟子谢谢云明道友,您对岭崖宗真是恩同再造,以后只要您一句话,岭崖宗所有的弟子责无旁贷,誓死效劳。
云空正色地说道,这次他是真正的发自肺腑向张湖畔承诺。
其实从告诉张湖畔那个秘密开始,云空就没有想过能得到那么多的好处,修真界跟世俗差不多,讲到法宝丹药、洞府就跟世俗间讲到金钱一样,一涉及到这些东西就没有什么亲情友情好讲,想想看一颗可以让你多活数百年,甚至长生的丹药,你会跟别人客气吗,哪怕是同门师兄弟都有可能争个你死我活。
如今张湖畔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只要他愿意,一挥手同样可以像灭了正一派一样灭了岭崖宗,然后自己一个人独享整个海底洞府。
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要求如此低,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要求。
那个地下修炼洞府云空在外围看过,那是比现在这个修炼洞府不知道大上多少倍,犹如天上的琼楼玉宇,说不尽的金碧辉煌,不要说是几件法宝,几颗丹药,就算是几十件估计也不在话下。
行过礼之后,云空对张湖畔施恩不图报的高尚情操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张湖畔没有到过那个上古修炼洞府,对情况一无所知,不过云空是一清二楚的,刚开始怕张湖畔会起贪心,现在看到张湖畔如此慷概,反而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于是坚持要跟武当各分一半。
其余人也都纷纷坚持云空的决定,至于云逸那更是不在话下了。
见云空等人一再坚持,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叹道:以诚待人,人也必以诚待我!只好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我也就不再推托了,以后武当永远是岭崖宗最好的朋友。
张湖畔前面的半句话让大家纷纷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张湖畔后面的半句话却是让众人暗自震惊不已。
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说的,除非是一派之长才有资格说出这种话,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云明道长竟然还贵为一派之尊。
震惊过后,更大的喜悦席卷了所有人,以后武当就是岭崖宗的朋友,虽然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甚至听过武当,不知道这个名不经传的门派究竟实力如何,不过单从张湖畔和八岐的实力上就可见一斑了,小小的岭崖宗可以与这么强实力的门派结为同盟,真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大好事。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在场所有人都相信,武当对于小小的岭崖宗而言,就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大树。
这么说来,我还得称呼你为云明掌门了?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云逸打趣道。
大嫂你就别取笑我了吧!张湖畔微笑着回道。
哈,哈,哈!笑声飘出了小小的道观,在山谷间回荡。
既然一时半刻回不去了,张湖畔怕宋玉琳和胡馨会傻傻等着自己,于是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告诉她们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让她们先回去。
挂掉电话后,回头正准备叫云空他们出发下海,却发现他们个个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发呆。
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张湖畔心里暗自诋毁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是如今世俗中很普遍的通话工具,很方便的,千里传音一点都不消耗法力,有空你们也不妨去搞个来玩玩。
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入世了,看来当今的世俗变化很大,什么时候得出山看看。
云空听说凡人竟然制造了不用法力就可以传音千里的工具,真是感概万千。
这边云空在感概世俗的变化万千,那边云逸却是在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区别,瞧瞧人家才一百零一点,而且还游戏人间,修为竟然还高的这么一塌糊涂,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不愧为云峰的兄弟。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海底洞府吧!张湖畔打断了众人的感慨说道。
云逸,云慧你们俩跟我一起下去吧!云空点了云逸和另外一位云字辈的师弟。
为何不一起去呢?张湖畔有点不解的问道,云字辈的人总共也就五位,他不明白云明为何还留下那么两位。
呵呵,云明掌门有所不知,这洞府在极深之处,我们总共就只有一颗避水珠,怕到深处,无法排开更大的空间,人多根本就带不下去,每次最多只能带五人下去。
云空解释道。
原来如此,无妨,几位道友尽管一起下去!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开玩笑,自己这位阵法炼器大师在此,怎么可能会解决不了这区区五人的下水问题,随便给你们每人制一块避水玉符还不简单,更何况自己身后这位家伙可是条快要成龙的大蛇,海底根本就是他的世界,不要说带几人下去,就算带你们整个门派下去都不成问题。
听张湖畔如此说,其他两位一男一女的云字辈道士顿时露出欣喜和感激的表情。
以前只能在外围观看一下,如今跟在武当掌门身后很有可能进入那梦寐以求的上古仙人留下的修炼洞府,谁想被留下。
既然云明掌门如此说,那就一起下去吧!云空知道张湖畔不是寻常人,既然他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会有解决的办法,自己倒也不必操心。
到了海边,八岐两眼流露出兴奋的眼神,这回终于到了我八岐立功表现的时候了!主人,由我来带你们下海吧!八岐低声对张湖畔说道。
见八岐这么殷勤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一个拥有破虚以上境界的上古大蛇能如此屈尊,却也实在难得。
不必了,我制几块避水玉符即可。
张湖畔不忍心让这样一个超级高手做一个骑兽。
八岐虽然暗自感动张湖畔那份护下的情谊,心里可丝毫没有超级高手这种觉悟,作为下人能为主子效劳那是无尚光荣的事情,更可况八岐心里还打着争功表现,期望着解酒令从张湖畔那金口中说出来呢?所以他当然不甘心失去这个表现机会。
于是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这深海不似陆地,虽有避水玉符可以排开海水,但是行动却极是缓慢和不便,除非您运转真元力,情况稍为好转,不过越往下走,这消耗的真元力却也越大,不像八岐,我本属水性,在水中就是那鱼儿也比不得我,极是轻松自在,主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呢?张湖畔想想也是,既然八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也就遂了他这份心吧。
当然八岐那点小九九也逃不过他的法眼,拍了一下八岐的肩膀道:禁酒的事情就当我没有说过吧!耶!八岐发出了刚从世俗中学过来的欢呼声,接着一个纵身入海。
第二百一十章 海底洞府(二)蛟龙入海,惊起千层浪。
一条百来丈长,数米粗大的超级大蛇蓦然出现在大海之中,这大蛇浑身长满了鳄鱼般的鳞片,足生四爪,金黄的头上隐隐露出两个金光闪烁的短角,似乎这角刚长出不久,很像传说中的蛟龙,只是那头上的两角短了点,离蛟龙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
假以时日,一旦进化成真正的蛟龙,那时蛟龙遇风化成龙,那就是传说中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巨龙了。
大蛇四周的海水似乎受到了巨力排斥,在大蛇上方和两边形成了巨大的蔚蓝色水屏,犹如光滑的巨大玻璃,透过那巨大蓝色玻璃可以看到活灵活性的海鱼龙虾在惊恐的四处逃窜。
这似蛟龙的大蛇当然就是八岐的本体,只是怕引起更大的惊动,八岐隐藏起了其他七头,至于头上的两角,那是因为龙魄精血的缘故,让八岐吸收了龙魄精血之后,参溶了龙的属性,竟然表现出了一丝蛟龙的特性。
天哪!这是上古巨蛇,不,这是蛟龙,这是离化龙只有一步之遥的变态蛟龙,什么时候果洲列岛出现了这等厉害的灵兽,老天保佑它千万不要攻击我们啊!所有的人当然张湖畔除外都被眼前看到的巨蛇吓得魂飞魄散,甚至胆小点的蹬蹬向后连退了数步才站住了脚。
张湖畔暗自觉得好笑,微笑着道:各位道友请吧!这,这,您是说我们坐着这蛟龙去海底吗?云空虽贵为一派至尊,此时却也经受不起这样震撼的打击,更经不起张湖畔口里说出来的惊天话语。
对呀!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可,可这是蛟龙,那,那是无比厉害的灵兽,岂,岂肯听我们使唤?云空惊恐地推了几步,脸色苍白的说道,其他人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张湖畔,同样连退几步。
突然云空啊的一声惊呼出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瞳孔无限放大,指着那海里的巨蛇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身后的大汉,那蛟龙!对啊,那巨蛇就是我的手下。
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张湖畔话音刚落,云空这样高修为的人几乎瘫坐在地,而其他四人也差不多如此。
海里的八岐见这帮家伙吓得如此战战兢兢,心里不禁暗自鄙视了一番,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跟我家主人根本不是同个档次,想当年我家主人人跟我见面的时候,那风度是多么的帅,除了一点吃惊,哦,对了还有巨大的同情外,哪里有什么惊慌失措的表现,也对,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八岐的主人。
主人,请上来吧!一个洪亮如雷的声音从海面上传了过来,进一步证实了张湖畔那惊天话语。
众人终于慢慢地从惊魂中恢复了一点过来,看着张湖畔缓缓走向传说中蛟龙的背影,眼里都充满了恐惧。
天哪!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蛟龙乖乖当坐骑,那还是人吗?上古仙人也没有几个拿蛟龙当坐骑啊!幸好,幸好现在他已经是我们岭崖宗最可靠的朋友。
众人似乎心有灵犀地互相对看了一眼,甚至连本来自以为比别人更了解张湖畔一点的云逸也不例外。
张湖畔微笑着飞身而起,足落八岐的两短小坚角之间,挺直而立,双目远眺大海,海风吹来,拂动衣襟飞动,远远望去犹如一仙人站立龙头,说不出的飘逸和超然。
云逸师妹这云明掌门真乃神仙一般的人物,幸好为兄及时想通了关节,邀请云明掌门出马,又大幸能和如此人物结成朋友,也是岭崖宗的大幸啊!云空望着站立于龙头犹如仙人一般的张湖畔,回想起刚开始自己对他的态度,不禁万千感慨地对身边的云逸说道。
是啊,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刚开始还以为湖畔高攀了云峰大哥,现在看起来是云峰大哥高攀了他啊。
云逸感慨地应道,接着又立刻催道:师兄我们也好上去了!呵呵,平生第一次骑龙,说实话心里很怕,脚有点迈不开!云空也不怕出丑,露出了苦笑。
旁边之人也都点了点头,看来每个人的感觉跟云空一样。
上吧!云空咬了咬牙道,然后两腿有点发软的走向传说中的蛟龙。
其余之人也都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
脚落到那如平地的蛇身之上后,众人都纷纷嘘了口气,任何事物一旦真正接触了之后,人的恐惧心都会慢慢淡去。
这不在嘘了口气之后,云空等人终于恢复了过来,两眼开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大,好大,站在这蛟龙身上感觉坐在了一艘超级大的龙舟之上,说不出的踏实,沿着蛟龙巨身,两边的海水高高矗立,成了两堵高高长长蔚蓝色的水墙,蛟龙巨身呢,则像是在大海中蓦然出现的一条光明大道。
出发吧!张湖畔见所有人都下来之后,对八岐淡淡地说道。
是!八岐应了一声,蛇尾微微一摆,又是激起了海里四周生物的一阵乱窜,海面上波涛翻滚,不过那蛇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震动的感觉,说不出的平稳。
引得云空等人啧啧称奇,放开胆的云逸甚至好奇的摸了摸八岐那比脸盆还要大的鳞甲,嘴里也是啧啧一阵称赞,这蛟龙就是不同凡响,就这一身鳞甲不是极品飞剑也无法伤到它分毫啊,真搞不明白湖畔怎么能收服这样强大的灵兽作手下呢?张湖畔虽然没有入过海,不过也可以想象手中握着一块避水玉符无非就是在周身形成一个防护罩将海水排开,空间是小的无比,哪像如今犹如坐在一艘巨型油轮来的舒坦,不禁开心地拍了拍八岐的巨大脑袋,微笑着赞许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本事。
呵呵,这哪算本事,八岐其他本事还厉害着呢!听到张湖畔称赞,八岐有丝得意地说道。
呵呵,你就吹吧,小心给我控制好身子,如果给我搞入一滴水珠,嘿嘿!张湖畔见给八岐点阳光他就灿烂,不禁故意威胁道,吓得八岐一个哆嗦,引起四周水墙一阵蓝色波纹抖动,煞是好看。
见八岐吓成那样,张湖畔内心暗自好笑,缓缓从蛇头走下,往云逸他们走去,在蛇身上自己就是主人,可不能冷落了他们。
云空五人以前每次下海都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不仅入到深海要消耗大家大量的真元力,而且深海之下,那凶猛海兽也不少见,每次都是险象环生。
哪像现在来的那么轻松,简直是海底度假游。
云逸和另外一位叫云霞的女道士现在正无限好奇地观察着两边的海鱼龙虾,指指点点,两眼异彩闪烁,说不出的兴奋。
而其余之人则已经盘腿坐于八岐身上,享受着那种悠闲入海的感觉。
五人见到张湖畔下得龙头,向自己这边走来,本来盘坐的云空三人都纷纷站立了起来,云逸和云霞也停止了指指点点,现在张湖畔的身份在众人的心里又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以云空的身份感觉都似乎很难再以平常心或者以平等的态度来对待张湖畔。
不知由此下去还有多远的路程可到那海底修炼洞府?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按此速度大概再过数分钟就可以看到海底修炼洞府了。
云空有点拘谨地回答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双眼也开始环顾四周。
果然不到数分钟,位置估计离那果洲列岛数十里之处,大概潜了两三千丈光景,竟然看到前方底下不远处有微光闪烁。
四周开始出现了不少巨大的凶猛鱼兽,这些凶猛鱼兽竟然个个隐约似乎有点灵性,身上散发着隐隐些许妖气,看来再加于时日能成妖也不定。
这些本来海中称雄称霸,每次给云空他们造成很大麻烦的巨大家伙,看到八岐那巨大的身躯,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惊天气势,顿时吓得一阵乱窜,纷纷朝四面八方远遁。
此处果然灵气十足,水元力充溢,连这些海底之物常年在此竟也随着日月迁移,隐约中有成妖通性的趋势,怪不得上古仙人将修炼洞府布置在此深海之处,张湖畔暗自惊叹。
又复潜了三四百丈,光景开始了一番巨大变化,海底山峦耸立,连绵千里,越深越下,一望无底。
见此情景,八岐遂收了真身,恢复了大汉模样,不过在身子附近十丈方圆却还是滴水不进,也省了张湖畔几块避水玉符。
众人脚踏实地,站立于海底隆起的山顶之上,下望山下宽达数千丈的深渊,却是一片漆黑深幽。
只有隔此山头数里之处似乎隐约有微光闪烁。
应该就在那边了!云空指了指远处微光闪烁的地方。
好个奇景,好个上古洞府!站于山头,张湖畔嘴里连连称赞。
第二百一十一章 海底洞府(三)只见四周高山环绕的深谷之中,蓦然有一巨大,估计至少有数里方圆的擎天巨柱从那山谷中兀然突起,耸立在深渊之中。
擎天巨柱的平顶之上竟然按着九宫八卦阵坐落着一片无比辉煌巨大犹如宫殿的道观群。
擎天巨柱上空有圆穹状的巨大蓝色晶莹屏幕笼罩住了整片道观群,滴水不进。
赞叹过后,张湖畔却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蓝色晶莹屏幕上寒光闪闪不知道加持了多少道的禁制阵法,密密麻麻,地水风火,雷电黑煞……估计分神期以下的触动一下此阵可能也会马上灰飞烟灭,四周的鱼儿似乎已经吸取过教训,在这寒光闪闪的蓝色屏幕旁边竟然看不到一只鱼儿在游动,都是远远地躲着。
怪不得岭崖宗发现了此处数百年,却迟迟不敢动手,就连自己这阵法大师看了也是全身发毛,更何况他们呢?这巨大蓝色晶莹屏幕主要的作用应该还是作为挡水之用,当然如果有人来攻击,那么上面的禁制也就成了最好的防护屏障。
不过这修炼洞府总有入口之处,不可能直接从这蓝色晶莹屏幕进入吧?张湖畔暗自思量道,双目却是已经在四处观望,那强大的神识也已放出,小心的围绕着这巨大的擎天巨柱四处搜索。
果然在擎天巨柱百来丈的下方有条通道往上通向那平顶的修炼洞府,当然张湖畔知道那条通道一定也像那屏幕一般布满了禁制。
带着众人从山顶飘身而下,继续潜水,那擎天巨柱本来就比山峰低上数百丈,再加上那通道又比那擎天巨柱平顶低上百丈,所以众人足足又下降了七八百丈,照理来说越往下这海水应该越是冰寒,但是众人却反而感觉到一股温暖,海水温度却在明显上升,而四周竟然开始变得生机盎然,不知名的鱼虾贝类在半山腰间来回穿梭,一束束硕大的海藻左右摆动。
此处必是阳烈之地,而深海之处却又恰好是阴寒之地,阴阳交融,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张湖畔再次啧啧赞叹。
太古云母!张湖畔失声惊呼。
虽然太古云母算不得聚灵气的好材料,只有那些穷得叮当响的门派才会用太古云母去布置聚灵阵,不过估计这么穷的门派至今没有出现吧。
但是再差的材料,量如果大到一定程度也是会吓死人的。
就像张湖畔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乖乖,数千丈的擎天巨柱的太古云母啊,就算再次的材料,那汇聚的灵气绝对也是让人瞠目结舌。
怪不得,怪不得那上古仙人可以如此大手笔的建造如此规模的修炼洞府,如此巨大的圆穹法力罩。
这么庞大的太古云母,估计这方圆数千里的地底和海水内的灵气都会被它吸收了过来,足够支撑和维护这个巨大的空间了。
云空等五人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擎天巨柱,以前他们法力有限,根本无法继续如此深度潜行,只能在山顶处远远观看那一片辉煌的宫殿群,更何况那蓝色巨大屏幕上寒光闪烁的禁制也让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丝毫,如今有海中巨霸的八岐在,巨大的水压根本无法侵身,所以他们也才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这擎天巨柱,顿时也被震惊得一塌糊涂。
一条巨大的通道穿过擎天巨柱的中间通向平顶,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让人眼眩。
通道口同样也是蓝色屏幕挡道,屏幕之上同样蓝光闪烁,看来也是布了禁制阵法。
不过还好的是这通道口毕竟跟那数平方里的圆穹屏幕比起来小的多了,上面的禁制也就两三个,不像那圆穹屏幕上密密麻麻一大片,触一发而动千钧,实在恐怖之极。
张湖畔毕竟也算是继承和吸收了上古蚩尤和当今第一阵法大师的阵法精髓,虽然还没有全部融会贯通,但是那阵法的造诣,当今世界不做第二人选,就算是云峰也不一定能胜得了他。
这设置在通口的禁制虽然厉害无比,想难倒张湖畔还是差了点。
张湖畔轻松地捏动法诀,通道口那蓝色屏幕寒光连续闪动几下,屏幕顿时看起来温和平稳,张湖畔带头领着众人迈了进去,等众人离开不一会儿,那屏幕又自动恢复了原状。
通道内没有丝毫海水,竟然干燥无比,而且隐约犹如春天般温暖,估计应该是这太古云母和这地下阳烈之气的缘故,张湖畔暗自想道。
过了不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屏幕禁制,张湖畔还是淡定地把它化解。
不过越到后面,禁制越厉害,以张湖畔的阵法造诣到最后也难免满脸凝重,心里暗自惊叹这上古仙人的布阵本事真是厉害无比。
真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上古布阵高手如果知道有人竟然可以破坏他在通道里布置的七七四十九道禁制,会不会直接从另外一个空间回来。
出得通道,所有的人,甚至连八岐这位见惯了上古时代奇景,吸惯了上古时代浓郁灵气的家伙都两眼发直。
蓝色晶莹的太古云母之上被大法力开凿出了亭台楼阁、宫殿道观,与整块擎天巨柱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的缝隙,那亭台楼阁、宫殿道观也都是由太古云母所造。
正对着通道处的巨大宫殿上四个大字金光闪闪,乃是南海仙府。
一片空阔的地面上生长了不少灵药奇珍,红花绿叶,阵阵香气沁脾。
整个空间里的灵气似乎浓得有点化不开,比玄武仙境还要更胜一筹。
这是真的吗?云空等人口中喃喃有词,他们从小就在那小的可怜的山谷里修炼,何曾想过有一天岭崖宗能拥有如此大规模,如此豪华,灵气如此充足的修炼洞府。
大家别愣着了,进去看看吧!张湖畔虽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不过毕竟眼界比云空等人高了一点,最先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的话叫醒了众人,急忙道:对,对进去看看,云明掌门先请!张湖畔毫不客气带头进入那写有南海仙府的巨大宫殿,里面果然别有一番洞天。
玉床、玉桌、玉凳,玉蒲团,个个精雕细作,摆放得错落有致,别具匠心。
真是大手笔啊!张湖畔暗自叹了一声,这些玉虽然不是极品但绝对算得上上品玉。
四周游逛了一番,众人个个啧啧赞叹,在如此地方修炼,修炼境界想不快速提升都难啊!整个地方地毯式搜寻了一番后,除了发现这里到处是上好玉石、矿材成堆,药材遍地之外,张湖畔等人又另外发现了两件仙级法器、超品法宝六件、上品法器数十件,至于上品法器以下却一件都没有,估计是这洞府的主人根本看不上,所以没有留下。
发现丹药是最让张湖畔开心的事情,有十粒灵婴丹,张湖畔知道这种丹药至少可以让金丹期的修道士急剧突破到元婴期。
看这丹药的色泽,张湖畔估计很有可能都不止这种效果。
枯叶等武当弟子的修为突破一直是围绕着张湖畔的一个难题,虽然手中有龙魄精血,但是另外五样辅料都不是容易寻找的药材,刚才他在这个洞府前前后后也寻找了一遍,也没有丝毫发现。
张湖畔可不想让枯叶等人重蹈自己四位师兄的路,止步于金丹期。
如今有了这灵婴丹那就好办了,终于可以暂时先了了一部份武当弟子的心愿。
除了这十粒灵婴丹之外,还找到了百来粒碧金丹,这种丹药至少可以让引气境界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也是不可多得的丹药。
至于其他的各类丹药也不少见,在修真界中都算得上好丹,只是没有灵婴丹和碧金丹来的珍贵。
修炼玉简之类的东西没有看到,估计那位飞升的上古仙人对自己的修炼心法还是比较看重,没有留下,而那些留下之物对于张湖畔等人是巨宝,对他老人家而言估计用处不大,所以才留给了有缘人。
想想也是,都是破虚而去,成仙的人了,磕那灵婴丹有何用处,要磕也至少磕那聚神丹还差不多。
终于搜索参观工作告一段落,张湖畔和云空等人聚在一起。
云空等人都有点忐忑不安地等着张湖畔发话,这南海仙府的收获比云空等人想象中丰富得多。
光灵婴丹就有十粒啊,想想看那小小的丹药可以造就十位元婴期的高手,如果能分到五粒那就是五位,这足够让岭崖宗立马跻身中等实力的门派了,更何况还有造就金丹期高手的丹药百来粒,整个岭崖宗也不过才四五十位人,这也就意味着每个岭崖宗的人都可以磕一颗碧金丹进补。
仙器,那是可以让元婴期的人扛着这玩艺对抗分神期都不怕的法宝啊!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掌握在张湖畔的手中,虽然对张湖畔的人品云空等人没有丝毫怀疑,可是这宝贝、这洞府实在太诱人了,难保像张湖畔这样的高人不会动心,实际上他也确实动心了。
如果张湖畔这个时候来个独吞,或者推翻之前的承诺,随便扔几颗丹药打发云空等人,云空等人也是毫无办法,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
仅仅一个云明就可以随便将正一派摆弄于股掌之下,而且那个不起眼的大汉竟然还是蛟龙化身,要云空拿什么跟人家讨价还价。
第二百一十二章 武当派的实力飞升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张湖畔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暗自摇了摇头。
哎!怎么又这般杞人忧天,我张湖畔如果是这样的人,你们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还会费这么多口舌告诉你们哪些是灵婴丹,哪些是碧金丹吗?凭你们的眼光能分辨出这样的高级货吗?云空道友,这南海仙府确实是难得的一个好地方,这太古云母源源不断地将灵气从四面八方吸收过来,就算塞个千百人也不怕那灵气会有丝毫枯竭,不如我们两派都派些人到此处修炼,一派一半地盘如何?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甚好,甚好,一切听云明掌门的安排。
云空一听张湖畔说出了这个调调,终于放下了心里悬着的石头,连连称好。
话怎可这样说呢,当初说好我们两家平分,当然一切都要两家商量安排,岂可由我一人做主。
张湖畔很是诚恳地说道。
张湖畔的话听得云空等人很是感动,不过张湖畔虽然说两家商量,但是云空等人却还是一副一切由你安排的表情。
张湖畔一看众人的表情,知道这个分配工作还是得自己一人做主,想想反正大丈夫光明磊落,不偏左右倒也不怕。
于是将南海仙府中搜索到的丹药、仙器等东西一一摆放出来。
这丹药、矿材等还好分配,一家一半,就算差点,倒也没甚大碍。
只是这法宝由于功能不同,就拿两件仙器而言,一件紫绶仙衣,一件降魔杵虽同为仙器,功能却有天壤之别,我却不好做主分配,不如先由云空道友先挑吧。
分到法宝时,张湖畔一时倒也难做出恰当的分配,干脆大方地让岭崖宗的人先行挑选。
这样不好,还是由云明掌门来决定吧!云空谦虚地说到,不过岭崖宗五位高层人物的目光却都是盯在了那降魔杵上,对于小小的岭崖宗而言,高手实在太少了,有了仙器级别的攻击法宝降魔杵对于岭崖宗而言不次于造就了一位顶级高手,实力那是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而紫绶仙衣虽同为仙器,不过是纯粹的防御仙器,对于渴望实力提升的岭崖宗而言绝对不如降魔杵来得实用。
这帮家伙心里明明想要那降魔杵却个个不肯开口,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你们,反正在这南海仙府中找到了一些极品矿石,再自行打造两三件仙器不是难题。
张湖畔也不再逼云空等人开口,直接拿起了降魔杵递给了云空。
有时候,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用语言表达的,即使不说出口,别人也会心领神会,一目了然。
张湖畔这番举动,云空等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张湖畔这样做等于是给了一个天大的便宜给岭崖宗,个个暗自心存感激。
解决了仙器的问题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很快这个分赃活动结束。
张湖畔意外地得到了这么多的仙丹、法器、天材地宝还有海底修炼洞府的一半产权,这几乎跟天下掉馅饼没什么区别,张湖畔自然心里乐开了花。
最让张湖畔开心的是得到了一个灵气比玄武仙境还胜一筹,永远不用担心灵气枯竭的巨大修炼洞府,这可是建立武当千年、万年基业的基础,跟那只能一时造就几位超级高手的仙丹、仙器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概念。
至于云空等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劫后余生,还能得到如此巨大的收获,还真是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过云空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张湖畔所赐,虽然分配好之后,云空等人没有说多余的感激之话。
但是回到岭崖宗之后,云空等人立刻立下了一道祖训,明确规定武当是岭崖宗世代恩人,今后对武当派敬如父,亲如兄。
离开了灵崖宗,张湖畔和八岐满面春风启程回香港,不过八岐的满面春风更多是为了那个解酒令。
在香港和宋玉琳缠绵了一天后,张湖畔也不在香港多做逗留,带着胡馨和八岐回武当了。
至于唐小明,张湖畔这次还是没有带上,张湖畔还想让他在这边多历练个一年半载,使这个二弟子能够更加收心养性,有更大一番作为。
张湖畔也没有忘记给史蒂芬和库克奇两个各配了一块玉符,省得再被修真人士发现他们的真正身份。
玄武仙境,在山谷中央,按北斗七星座的方位,七人盘膝而坐,八岐位当天枢,白虎位当天璇,张湖畔位录天玑,青鹤位当天权,四人组成斗魁;狮王位当玉衡,飞鼠位当开阳,金牛位当瑶光,三人组成斗柄,七人组成了玄天北斗七星阵,阵内盘膝而坐胡馨、枯叶、枯静、枯竹、真侗等五位武当弟子,最后一位兽妖猪七站立于阵外随时准备接应。
天空斗转星移,群星闪耀,那北斗七星星芒耀眼,七道巨大无比晶莹剔透的光柱在张湖畔七人的牵引之下,从天而下,汇聚成一粗大光柱将阵中之人全部笼罩进光柱之内。
丝丝犹如实质的光芒从天灵处如流水般倾入阵中胡馨五人体内,不断在扩充着他们的全身经脉,不断在伐毛洗髓,不断在锤炼着他们的筋骨。
体内的经脉本来细水流长的真元力,如今早已变成粗大江流。
强大的真元力呼啸着冲进他们的丹田,金色的金丹在不断的变大,变亮,又一次次的被压缩。
终于不堪重负金丹,轰的一声巨响,化成繁星点点,然后慢慢的汇聚起来,形成了一婴孩。
婴孩一形成就贪婪地吸收着从奇经八脉出流涌而来的真元力,不断在长大,在变化。
此时北斗七星阵的众人中除了八岐脸色正常外,白虎和张湖畔稍好,其余五人豆大的汗水挂满了脸颊,汗水湿透了衣衫。
由于在南海仙府中得到了五颗灵婴丹,张湖畔一回到玄武仙境立马将这五颗丹药给了自己大弟子以及枯叶等四位武当弟子。
为了能充分发挥药效,并乘机推他们五人一把,张湖畔又不惜血本,聚集了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七妖,猪七后备,组成了天玄北斗七星阵,借引北斗七星之力帮他们化解药力,焠炼肉身。
他们五人终于全部成婴,度过了最关键的时刻。
正当张湖畔七人暗松一口气时,异变突起,四面八方的灵力,天上北斗七星之力都纷纷涌向了枯叶,枯叶的脸色非常难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再次突破!张湖畔等人眼里都流露出极度的惊喜。
本来准备慢慢收工的张湖畔等人,只好再次做起了苦功。
修炼中醒来的五人,个个泪流满面。
元婴期啊,那是意味着半仙之体,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身体被毁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躯重生,而寿命也几乎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达到数千年之长。
多少修真人士穷期一生都未踏入这道门槛,甚至连武当四位云字辈的祖师爷也都饮恨以此。
而自己等人不过是武当后辈弟子,论资质无法跟先辈比较,如今却得到了如此福缘,年纪轻轻就步入了元婴期。
本来南海仙府的灵婴丹丹质上好,可让金丹期之人服后步入元婴期,胡馨他们五人不仅服了此药,而且得到了七位高手集合北斗七星的星辰之力相助,所以个个不仅突破到元婴期,而且都达到了元婴中后期的修为,枯叶更是一举突破到了分神初期,这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五人,张湖畔双眼也是泪光闪动,多少代武当弟子遗憾离去。
数百年的岁月,武当除了师父和自己之外没有一位上得了台面的高手。
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了,因为从今天开始武当拥有了六位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甚至其中两位还在分神期以上。
就算不把白虎他们计算在内,以武当现在的实力在修真界中也绝对叫得响了。
而且武当今后的发展也是无可限量的,武当现在不仅拥有了玄武仙境,还拥有半个南海仙府,这足够让武当挑选更多的优秀弟子,传授他们真正的上层修炼心法,送他们进入灵气无比充裕之地修炼。
还有两点对武当今后的发展也是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一、张湖畔掌握了高超的炼器方法,远远弥补了武当这方面的缺陷,这可以保证今后武当拥有最厉害的法宝;二、张湖畔掌握了高超的炼丹方法,这对今后武当培养更多的厉害人物,让更多的武当弟子步入元婴期这个门槛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本来需要两三百年才能进入金丹期,有了丹药辅助可能可以缩短个一两百年,这多出来的一两百年可以让武当弟子腾出更多的时间去突破冲刺元婴期门槛,可以预见就算今后没有灵婴丹或者龙魄丹这样顶级的丹药,武当进入元婴期门槛的弟子的比例也会大大提高。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进军狼妖张湖畔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散财童子或者西方的圣诞老人,几乎每次回来都要给玄武仙境的人带来一堆的礼物。
帮胡馨他们修炼完毕之后,张湖畔又从乾坤戒里取出了数十粒丹药,人手一粒。
媚狐她们现在是最幸福的,分到了张湖畔由日本式神炼制而成的上乘丹药,估计至少又有六位媚狐要进入元婴期,剩下四位如此进补后,估计进入元婴期不过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小小的媚狐族几乎全族都要步入元婴,这事情听起来真的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可是这事情就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他奇迹般地发生了。
分完丹药之后,张湖畔这才拿出特意为白虎等兽妖准备的法宝。
白虎八咫镜(含八阪琼曲玉),青鹤鹤钩,狮王方天戟,飞鼠阴阳笔,金牛三尖两刃刀,猪七九齿钉耙,除了白虎的八咫镜为仙器级别外,其余五人的武器都为超品级别的法器。
这六妖虽然个个修为高深,武艺高强,可是若论法宝却是比武当弟子还不如,武当弟子几乎人手一件云峰或者张湖畔打造的法器。
当初并不是张湖畔不想分法器给他们,只是因为数量有限,再加上法器的级别稍微还差了点,所以张湖畔先给武当弟子配上了。
如今张湖畔的库存丰盈,不仅从日本搜刮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又从南海仙府里得到了现成的法器数十件,天材地宝那就更不用说了,当然得给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忠心耿耿的六妖配置法宝了,如果不是因为炼制仙器比较耗时张湖畔一定会搜遍整个乾坤戒给六妖他们再配置个两三件仙器。
尽管只有白虎一人有仙器,其他人都只有超级法器,不过也够他们激动兴奋的,要知道连天下第一炼器门派的苍灵宗也不过就两三件仙级法器,灵崖宗整个门派也就四把上品法器,那还是因为云峰的缘故,可想而知法宝的珍贵和稀少。
由于张湖畔炼器手法太厉害了,别人炼制一件法器消耗的天材地宝在张湖畔的手里就可以炼出个十来件,再上库存又多,所以反而让人觉得法器似乎贬值了,实际上这样的超品法器随便拿出一件估计都要引起修真门派的眼红。
由于从南海仙府还得到了一批现成的上品法器,所以张湖畔给所有没有上品法器的武当弟子和媚狐都换上了上品法器,这样整个玄武仙境里竟然没有一位同志的手中是低于上品法器。
众人的激动表情就不用形容了,连张湖畔看着下面数十个武当弟子和手下,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想当初放眼整个武当也就乾坤戒算得上是接近超品法器,哪里想得到今天竟然富到这种地步,达到人手一件乾坤戒的地步。
跟那些贫穷的门派比起来,武当虽然名气没有盖过他们多少,可是俨然已经是富豪大款级别了。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张湖畔本来还想等着帮人情绪平静后再告诉这个消息的,只是见众人个个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法宝,一时半刻似乎停不下来,干脆让他们兴奋个够吧!一听说张湖畔还有好消息公布,众人立刻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张湖畔。
不会再给我一颗仙丹吧,天哪!这样我会晕过去的。
不会也给我一件像白老大这样牛逼的镜子吧,嘎嘎!一看众人那期待和流口水的样子,特别是那些绝艳无比的媚狐那水汪汪的眼睛都要滴下水来,张湖畔心里那个郁闷啊,拜托你们以为我真是天上来的神仙,乾坤戒里宝贝无数!咳咳!张湖畔连连咳嗽了两声。
呵呵!众人被武当至尊的咳嗽声惊醒,白虎急忙擦去虎口的哈喇子,然后急忙左右观看一番,没想到所有的人竟然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甚至连那娇滴滴的媚狐都不例外。
哈,哈,哈!张湖畔看到弟子和手下这副糗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咯咯!众人脸色微红了一下之后,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我们在南海发现了一个海底仙府,空间很大,灵气充足,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炼洞府,塞个百千把个人也不怕灵气不够用!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啊!众人一声惊呼之后,个个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特别是白虎等人更是咧着嘴傻笑,他们的感触最深,以前玄武仙境的人少,还没什么感觉,如今人渐渐多起来了,才发现玄武仙境这个地方确实小了点。
如果武当还要再持续发展,这修炼洞府就是卡住武当发展的一个瓶颈,如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而且还来得个厉害。
乖乖!百千把个人也不怕灵气不够用,那是什么仙府啊!主人,真有这等好事?要在海底开辟这样大的洞府那得有多大的法力?估计跟东海碧海宗的碧海仙府都有得一比了?白虎忍不住问了一下。
呵呵,那仙府乃是建立在一块巨大无比的太古云母之上……张湖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向众人道来,听得众人的星光闪烁,笑颜如花。
师傅,要不您现在带我们去逛一下?胡馨说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张湖畔想想也行,反正来去快得很,趁此机会顺便也将媚狐族和部分武当弟子安排到南海仙府去修炼。
于是张湖畔带着一批人兴致冲冲地看新宅去了,苦工的活当然还得八岐来做。
众人惊愕的表情跟张湖畔当初见到南海仙府的表情没什么差别,特别是爱美的媚狐更是两眼异彩闪耀。
参观完南海仙府,然后又安顿了部分武当弟子和媚狐之后,张湖畔带着其余之人回玄武仙境了。
本来在玄武仙境修炼的武当弟子基本都留在了南海仙府,只有枯叶等枯字辈三人继续回玄武仙境,六妖中的狮王和飞鼠被张湖畔留在那里镇守南海仙府,虽然要攻入仙府比登天还难,张湖畔还是以防万一安排了两位高手在那里。
岭崖宗的人也搬进了大部分,只是那祖宗的基业实在舍不得丢弃,所以留了一部分人在果洲列岛继续修炼。
由于现在的岭崖宗关系跟武当非同寻常,所以张湖畔又精心帮他们布置了一下护派阵法。
白虎,你以前是在何处修炼?张湖畔问道。
回主人,长白山。
白虎回答道。
哦,原来是长白山。
张湖畔略带失望地说道。
主人为何无缘无故问起此事?白虎好奇地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本来以为你可能跟那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能有点关系,只是那贵州跟长白山相差太远了,现在看来希望不大。
张湖畔解释道。
张湖畔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白虎就更迷糊了,其余之人也都是一脸疑惑,只有胡馨两眼泪光闪动,满脸激动。
师父,您准备对狼妖动手了吗?胡馨激动地问道。
狼妖族不仅给整个媚狐族带来了灾难,甚至连胡馨的母亲其实也是间接由于狼妖族的缘故而离世的。
当时胡馨本来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得到了劫魔丹赶回家救走火入魔的胡艳雪,就是因为狼妖族的爪牙黑豹进攻媚狐族,让本已走火入魔的胡艳雪气急攻心,以致无药可治离去,所以胡馨跟狼妖可以说族恨家仇,势不两立!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胡馨激动地对着张湖畔磕头,两行热泪滑落秀脸。
张湖畔知道胡馨为何这么激动,虽然媚狐族现在比以前强大了很多,但是比起狼妖族却还差得远,如果张湖畔不为她们出头,估计她们还得等上个数千年才有机会报仇,而且报仇的几率还是小得很。
傻丫头,起来吧,你们的事,师父当然得为你们做主!张湖畔温柔地对胡馨说道。
师父!胡馨感激地轻呼了一声。
主人,这是何故?白虎等人更是迷惑不解。
于是张湖畔将媚狐的事情跟白虎等人叙说了一遍,听得白虎虎眼暴瞪,虎威凛凛,其余之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恨不得现在就去扫平了狼妖族。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扫平了狼妖族,为少主的母亲和族人报仇,何必还去联络马岭河峡谷的虎妖族呢?白虎性急地嚷道。
他是想不明白,武当现在实力暴涨,光养神期以上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破虚境界,一个是一人二神,自己这个养神中期的修为在这三人之中还算是最差的了。
分神期的有四个还不算上南海仙府的两个,元婴期的那更不用说了。
法宝武器又都是高级货,难道灭一个区区的狼妖还需要找助手不成?稍安勿躁!张湖畔摆摆手示意磨拳霍霍的众人不要心急。
现在的张湖畔不比以前,自从龙虎山被凌道子逼得元婴自爆之后,张湖畔整个人已经成熟了很多,不再那么锋芒毕露。
如果让他重新去一趟昆仑仙境,估计不会这么容易就会跟灵通起冲突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拜访虎妖族虽然以我们的实力灭掉狼妖族已经绰绰有余了,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武当毕竟是人类修真门派,而狼妖族是妖界大族,如果武当贸然灭了狼妖族,万一走漏了风声,武当必将成为整个妖界的眼中刺,肉中钉。
还有武当以前一直在修真界中默默无闻,修真界也不会特别关注武当,一旦让他们发现武当竟然有灭掉狼妖族的实力,而且手下个个都是你们这样的妖界高手,必然会引起人类修真界的仇视。
武当现在实力虽然已经提升了很多,但是毕竟跟昆仑等一流大派比起来还差得多,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让虎妖族出面,而我们只在后面偷偷的提供支持。
我想妖界纷争有史以来一直存在,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而且武当弟子都不出手,就算引起妖、人两界注意,他们也只以为虎妖请来了得力助手。
张湖畔徐徐解释道。
虽然白虎等性子冲了点,可在场的家伙可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一听完张湖畔的话,纷纷点头,目露赞许和佩服的目光。
胡馨的心里更是佩服得要死:师父简直比我族里最狡猾的狐狸还要狡猾,借刀杀人,背后捅刀,高!高!师父,灭狼妖的时候,可以不可以让我们媚狐族的人也参与?胡馨哀求道。
张湖畔犹豫了一下,想想媚狐族实力现在大增,经历的战斗又少,确实应该上阵磨练磨练,更何况狼妖是她们的世仇,如果不让她们参与似乎也有点过不去,于是点了点头道:等攻击狼妖族的时候,再把你们族里的人叫过来吧!谢谢师父!马岭河峡谷位于贵州省,南盘江支流马岭河上,谷长74.8公里,素有天下第一缝,西南第一漂的美称。
夏日的午后,四男一女来到了这条峡谷,女的貌美绝伦,亲密的用手挽着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男子,两人身后跟着三位中年男子,两男彪壮,一男瘦高清秀,此五人正是来马岭河峡谷觅虎妖族的张湖畔等五人。
女的当然是胡馨,两彪壮男子一白虎、一八岐,瘦高清秀男子是青鹤。
听说这谷底低于地面200米,从河源至河口长约100公里的流程内,落差近千米,素有西南第一漂的美名,反正要找那虎妖也要沿此河一路下去,不妨我们也学凡人来个漂游行如何?张湖畔指了指不远处的皮划舟,微笑着道。
众人顺着张湖畔的手指方向,果然看到了水边,两只可以坐三列人的橡皮舟躺在岸边。
河水翻滚着奔涌向下,大量的泥沙将水染成泥土的颜色。
船边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在等着拼船。
一切听主人的吩咐!白虎说道。
好哟!我现在就去买票!胡馨欢呼一声,蹦跳着去旁边售票处买票去了,现在的胡馨跟张湖畔一样越来越喜欢这种悠闲的凡人生活。
看着管理人员递过来的救生衣,白虎他们是哭笑不得,不过见张湖畔很自然的接过那救生衣,穿了起来,他们也只好学着张湖畔的样子。
就当自己是凡人,这种感觉很是不错的!一个声音在白虎他们耳边响起。
我们三人是北京过来的,你们呢?长得挺帅的男子主动对张湖畔等人打招呼,眼睛却不由控制的瞥向了胡馨。
呵呵,北京,不错的地方,我们是湖北武当山过来的!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心里却不由想起了在飞机上碰到的晕机热心女孩子公孙芊雨,在日本公孙芊听说张湖畔要回国,公孙芊雨感觉有点遗憾,千叮万嘱邀请张湖畔年底到北京游玩。
一个皮划舟有四个船工,两个在前划桨,两个在后站着撑杆。
皮划舟沿着浪花滩漂流直下,两岸峭峡对峙,谷深流急、银瀑飞泻;滩险急流处,水石相搏、惊涛拍岸、震耳欲聋。
常年仙境修炼,从未如此静心放松观察和体验过如此美丽风景,不知不觉中白虎等人的心境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整个人似乎与此山此水溶为一体。
当经过气势磅礴的八条瀑布,突然一道数百米高的绝壁突然横空出现时,白白和青鹤才兀然醒悟,蓦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境似乎精进了一步。
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心境要想再进一步却是难以上青天,没想到这简单的行程竟然能让两人心境精进了一步,不禁感激地扭头看了张湖畔一眼。
只见张湖畔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他们心境的进步,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其实张湖畔此次要坐皮划舟除了寻找虎妖族的洞府之外,确实也有想让白虎和青鹤以凡人之心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目的。
张湖畔自从深谷悟通星浩心诀,他的心境早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目前的修为,对自然,对天地总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悟。
自然之道就是天道,这就是张湖畔今天想告诉白虎两人自己的一个心得。
至于胡馨她现在还无法体会这样玄奥的东西,不过她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受这张湖畔的影响,一切顺其自然,爽性而为,感受生活,体悟生活。
主人,此处似乎隐隐约约有法力波动,灵气会聚之势,应该就是此处了。
八岐低声说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
抬头望去,只见两边悬崖峭壁,乱石林立,四面八方隐隐有丝丝灵气会聚于那悬崖之顶。
回峰崖!张湖畔低声自语道。
下了舟,北京来的三人早已经浑身淋湿,脸色有丝苍白估计是这次惊险的漂流所吓。
张湖畔五人却是滴水未沾,面色淡然,只有胡馨脸色浮现着意犹未尽的红晕。
不禁让船夫连连称奇,怎么也想不通五人怎么会滴水未沾,而且除了那女孩子又叫又嚷之外,其余四人自始自终都是一副淡然地面对任何险境。
回崖峰顶,丝丝云雾缭绕,在那云雾之中却还隐藏着贵州三大妖族之一虎妖族的修炼洞府。
马岭河流域一带所有的大妖小妖都尊虎妖族为大,受虎妖族的保护,不用听服狼妖的命令。
虎妖有三大头领,大虎妖自号震山虎,二虎妖自号啸白虎,三虎妖自号智虎。
三虎中老大养神中期,老二养神初期,老三分神中期,虽然老三修为差了点,却是三虎中的智囊。
虎妖之所以能和狼妖分庭抵抗,除了虎妖实力强大之外,智虎对马岭河峡谷虎妖势力的有序经营和管理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智虎的缘故,让贵州一带很多的妖族举族归降虎妖,并且各族紧紧团结和拥护虎妖族,众志拳拳,让狼妖不敢轻举万动。
这狼妖也欺人太盛!找人竟然找到我的地盘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回崖峰顶上空的一间辉煌宫殿中响起。
奶奶的,老大干脆我们带一帮兄弟杀向狼窝去!啸白虎怒发冲冠,浑身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说老二,老大发火,你跟着瞎闹什么?老三智虎的化身竟然是一个白净斯文的书生,手中握着一把羽毛扇。
妈妈的,老三你别没事老给我摇你那破扇子,看着心里烦,好好的一把玄鹤扇不去杀人,却像个娘们一样没事用来扇着。
没看到人家狼妖已经杀入了马岭河峡谷,鼠妖族人都已经被杀了十来个,忍,忍,你就一没胆虎!老二骂骂咧咧地嚷道。
智虎脸色微变,不过又马上恢复了正常,他知道老二跟鼠王一向交情很深,这次鼠妖族的人被杀了十来个,以老二的脾气和性格能憋得住才怪。
我又没说不干他狼妖,只是万事都得想个万全之策,你认为我们这样杀过去会有取胜的机会吗?智虎不急不躁地说道,手里的羽毛扇还在轻轻地摇着。
一听老三这样说,老大和老二顿时虎眼一亮,他们两平时虽然骂老三没胆量,心里却佩服死了他那点小九九。
快说,老三别给我磨磨蹭蹭的!听老三的口气已经有了主意,看到他还慢悠悠的摇着扇子,老二恨不得一手夺了他的玄鹤扇,只是想到他视扇子如命,才不敢造次。
都这个时候了,老三你就别摸叽!震山虎也有点不耐烦了。
是!大哥。
据小弟所知,这次狼妖四处出动是在找媚狐族。
智虎说道。
这我知道,听其他遭到攻击的妖族说起过了。
啸白虎不耐烦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狼妖这次为何要找媚狐族?智虎白了一眼老二,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给我少插嘴。
智虎不客气地说道。
这回啸白虎倒没有回嘴,只是两眼紧盯着智虎。
据说媚狐联合了人类修真士干掉了水狼王,还有他的好几个手下!智虎慢悠悠的说道,这个消息是他通过精心收买的狼妖族手下才得来的。
竟有这等事,那你怎么不早说,老大,我们现在就杀向那狼妖族,奶奶的少了一个水狼王,他们的实力减弱了不少啊,这个时候不出击,什么时候出击,老三你不是经常说趁他病要他命的吗?啸白虎兴奋地叫嚷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智虎的计谋老大震天虎也是两眼凶光闪烁,蠢蠢欲动,虎妖已经被狼妖压制得太久了,现在竟然有这样的好机会,估计错过了就不再来了。
这两个好战狂!智虎暗自摇了摇头道:老大,老二,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为何?老三震山虎心里其实已经同意了老二的意见。
金狼王虽然也是养神中期的修为跟自己一样,但是比起打斗的本事却还差了自己一点。
老二已经是养神初期了,一个可以抵得上两分神后期的狼王。
老三虽然只有分神中期,不过他手上的玄鹤扇乃是三兄弟中唯一的超品武器,应该对付最后一头分神后期的狼王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狼妖的手下,应该不足挂齿,他们本来就人心涣散,除了真正的狼妖,其他的都是乌合之众,而自己这边却是团结一致,战斗力绝对比他们强上一筹。
以前因为多了一个分神后期的水狼王,而且五狼王还能凑成五行阵,虎妖如果跟他们斗是毫无胜算可言,所以才无奈占了马岭河峡谷这么一点地方。
如今有机会翻身,震山虎实在想不明白老三还在犹豫什么。
老大,老二你们有多少成把握战胜那狼妖?智虎问道。
七成!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略带犹豫地说道。
也就说把握还是不大,就算胜了也是惨胜!智虎说道。
嗯!震山虎和啸白虎点了点头,这点他们还是同意的,如果不是狼妖现在欺上门来,震山虎和啸白虎也不会想到要进攻狼妖,毕竟那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见老大老二同意自己的看法,智虎知道两位还没有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于是继续说道:就算我们战胜了狼妖,你们不要忘了还有狡猾的九洞天蛇妖族。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老大、老二同时开口道,看来能坐上虎妖族老大老二的位置,IQ、EQ也都不会低到哪里去。
是的,如果我们要进攻狼妖,那么一定得拉上九洞天的蛇妖族。
智虎轻轻摇着羽毛扇,两眼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想蛇妖族过去也肯定受到跟我们一样的待遇,对狼妖族的仇恨也不小。
如果我们把水狼王已经被人灭了的消息告诉他们,估计他们很难拒绝跟我们合作吧!震山虎冷静分析道。
大哥说得对,那么我们还等什么?立刻派人联系蛇妖族去!毕竟是交情深厚的鼠妖族被灭了人,啸白虎有点焦急道。
问题是,草原上的那位老家伙,该怎么办?智虎冷不丁冒出了句话。
什么?草原上那老家伙还没破虚而去?震山虎和啸白虎同时惊呼道。
据可靠消息这老家伙还没破虚而去。
智虎似乎也想起了那老怪物的可怕之处,本来悠闲摇动的扇子也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智虎的话让震山虎和啸白虎顿时从头冰到脚,本来怒气冲冲,恨不得冲杀上狼窝的啸白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那老家伙还在的话,攻打狼妖的事就只能压后再说,叫兄弟们忍一忍了。
众所周知,那老家伙最是护短,当年金狼王带着四个兄弟及一批手下脱离草原的天狼族,到贵州另立门户,闹得天狼族人心涣散,从天下第一妖族跌落为第三妖族。
青煞狼王怒火中烧,恨不得灭了金狼五兄弟,要不是那老家伙出面压着,哪有今天这风横跋扈的狼妖族存在啊!震山虎心有不甘地说道。
办法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只是有点难度而已。
智虎微眯着虎眼,冰冷的杀气从那狭缝里射了出来。
虎妖族的这千年发展史融合了智虎多少的心血和汗水,今天岂能屈服于狼妖族的淫威之下,任凭他们随随便便踩在头上。
他内心的愤怒其实一点也不比其他两虎少,只是他本是三虎中最善于心计之人,懂得克制和掩藏心中的愤怒和杀机罢了,如今听震山虎似乎有忍让之心,不禁流露出了心中的杀机。
哈哈,我就只知道三弟的鬼点子最多,快说,二哥最欣赏你那一套了!啸白虎开心的站了起来,搂着智虎的肩膀,开心地说道。
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我们联合了九洞天的蛇妖,灭狼族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天狼族和狼妖族同根同源,但是青煞狼王素来和金狼王五兄弟水火不相容,本来就巴不得灭金狼五兄弟而后快。
如果我们出手灭了狼妖族,不但不会惹来青煞狼王的不满,恐怕他感激我们都来不及呢。
智虎冷静的分析道,见老大老二不停的点头,继续说道:最棘手的一点就是,万一这件事走漏了风声,传入那位草原老家伙的耳中,事情就难办了。
这家伙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他要寻上门来,我们三兄弟断然不是他的对手。
那如何是好?快说啊!智虎说得慢条斯理的,啸白虎早已经听得心痒难耐了,忍不住插了一嘴。
虽然不知道媚狐如何请动人类修真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在贵州不知不觉就干掉水狼王这样的高手和他的几个手下,说明这位人类修真者的修为也是极其厉害。
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位修真者,联合他去灭那狼妖,不仅可以胜算大大加赠,而且万一那老家伙上门,我们也可以将事情尽往那人类修真者上推。
我想只要我们管牢手下的嘴,灭狼妖时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走漏风声,估计消息传到老家伙耳里也要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后的事了,他又不知道谁干的,以妖族和人类修真之间的关系,我们将此事一推,那老家伙还不乖乖的上当。
震山虎和啸白虎两虎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三弟的胆子也够大,竟然想到联合一向和妖族水火不容的人类修真士。
不过此计绝对是一件妙计,只要那位人类修真士同意,不仅可以增加胜算,而且又解决了后顾之忧。
这方法妙是妙,可是你认为那个人类修真者会同意跟我们合作吗?震山虎疑惑地问道。
你忘了人类的贪婪本性了吗?只要我们答应灭掉的狼族金丹和元婴尽归他,你认为他还能拒绝这样优厚的条件吗?智虎信心满满地反问道。
哈,哈!三弟讲得有理,我们立刻派人一方面找寻媚狐,一方面去探听那九天玄蛇的口气。
震山虎兴奋地说道。
正当三虎开始商量如何寻人和找九天玄蛇合作的事宜时,四男一女蓦然出现在虎妖族的洞府门口。
四位男子有清秀的、也有粗壮的,唯一的一位女子却绝对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
此时,这一行五人正悠闲自得地抬头望着入口处横杠在两巨大石柱石板上苍穹有力的金字虎啸洞天。
石柱门后是数百石阶,石阶之后隐约可以看到露出金光闪烁的屋顶,估计上了台阶是一片空地,虎妖族的宫殿就在那上面了。
嗯,不错!张湖畔指指点点,眼露赞许之色,似乎到了自己的后花园。
站立张湖畔后面的三大高手,则像忠心耿耿的保镖似的,一脸正色,不苟言笑地静静站立在张湖畔和胡馨的身后。
张湖畔这样悠然自得,很是惬意,可是守山门的两大汉不干了。
虽然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回峰崖,又能轻松穿过虎啸洞天的护山阵法的家伙,肯定是有一定胆色和本事的,但是张湖畔那种淡然若定、如入无人之境的表情,在守山的两大汉眼里却相当于一种挑衅和放肆。
大胆,虎啸洞天岂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之地!你们是何人?又如何进来的?快说,否则就不客气了。
左边满脸胡楂的大汉连声爆喝道,右边的大汉也两眼怒瞪,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放肆,两只小虎崽竟然敢对我家主人如此无礼?白虎虎目爆瞪,滔天气势涌体而出,尽显森林之王的霸者之气。
两看门的虎妖顿感浑身动弹不得,全身气机尽锁,整个人如被泰山压顶。
此时在宫殿里议事的三虎,脸色微变,在贵州有谁能发出如此滔天气势,更让人奇怪的事,那气息明明是虎妖所发。
大哥,我去看看。
智虎话音刚落,人已飘出了宫殿,这种事情,往往是由智虎第一个出面的。
白虎,我们是不请自来,别难为人家!张湖畔微笑着对白虎说道。
是。
白虎应了一声,撤去了滔天气势。
请麻烦两位向震天虎通知一声,就说有友来访!张湖畔微笑着对满脸骇色的守门大汉说道。
不知何方高手大驾光临,我智虎有礼了。
话音刚落,一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手握一把羽毛扇,飘身落于众人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白虎,因为在白虎身上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同类气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兄弟重逢看到智虎出现,本来亲热地挽着张湖畔手臂的胡馨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不禁更紧地挽着张湖畔,两眼闪过一丝惊恐。
毕竟智虎是贵州妖界数一数二的大妖,常年以来积累的恐惧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消除的。
不过胡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她现在手里挽着的可是一个比智虎不知道厉害多少的师父,有他在,哪怕天塌下来,胡馨也不再感到一丝害怕。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虎妖三虎的智虎,久仰久仰!张湖畔微笑着抱了抱拳道。
这时智虎才把目光转移到张湖畔的身上,以智虎的智慧当然立刻就猜出了那位相貌平凡的年轻人才是这五人中的头。
不看没啥感觉,这一注视可不得了,心里顿时震惊无比。
白虎已经让他丝毫看不出深浅,而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还是这帮人的头领,什么时候贵州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他们又为何而来?就算以智虎的智慧也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在下孤陋寡闻,不知您是哪位高人?智虎面带笑容地问道,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他发现那偎依着张湖畔的貌美女子竟然是媚狐所化。
而且更出乎意料的是这媚狐竟然有元婴中期左右的修为,小小的媚狐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元婴期以上的高手?呵呵,不敢当,在下张浩,这次冒昧前来实是有事商量。
张湖畔淡淡地说道,虽然张湖畔这个名字在修真界毫无知名度,张湖畔还是给自己弄了个假名,到目前为止张湖畔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万事小心为妙。
太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智虎真不愧是虎妖族中最智慧的,通过胡馨立马就意识到来者何人了。
这张浩应该就是那灭了水狼之人,果然厉害,连我都一点看不清深浅。
除此之外,其余三个大汉的修为也很不得了,同样看不清深浅。
真是天助我也,有这样的高手相助,灭那狼妖还不是手到擒来。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如果有意隐瞒自己的本体,那么别人是很难看透的。
所以智虎虽然感觉到白虎身上的熟悉气息,却不能肯定白虎的本体,至于八岐和青鹤他更不能肯定了,而媚狐则因为修为较低,再加上她那绝美的容貌,很容易就让智虎看出了真身。
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请请!智虎满脸笑容地邀请道。
智虎这文绉绉、酸溜溜的邀请辞,而且手里还自以为潇洒地摇着扇子,实在让已经在社会甚至黑社会混过一段日子的张湖畔和胡馨大感吃不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张湖畔和智虎并排迈着台阶往上走,时不时稍微客套几句。
白虎等三人不苟言笑,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湖畔的身后,这让暗自偷偷观察的智虎心里再次震惊不小,看来这位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张浩地位非常尊贵,否则如此厉害的三位高手怎会如此规矩地跟在他的身后。
虽然妖人有别,但是自己对整个妖界、修真界甚至连魔界都未放松过警惕,平时也很注意收集情报,人类修真界什么时候出现这样厉害的一个怪胎,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来那帮手下的情报做得还不到家。
台阶很快就走到头了,台阶之上果然是一片空阔的平地,平地上拔地而起三座巨大宫殿,每座宫殿之上七彩闪耀,竟是上品玉石的光芒,玉石组成了一个聚灵阵,丝丝灵气从方圆百里被吸了过来。
看得张湖畔连连点头,看来这称霸贵州的虎妖也不是浪得虚名,光看着宫殿和上面由昂贵的玉石组成的聚灵阵就可以看出虎妖的财大气粗,更不用说身边这位已经是分神中期的智虎了,只是这聚灵阵也太次了一点,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玉石,如果让自己来摆放,绝对可以让聚灵效果好上个七八倍。
哎!真是暴敛天珍啊!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种话只能将给自己听,而不能当着虎妖的面说出。
哈!哈!不知是何方高手大驾光临,震山虎这边有礼了!正对着台阶、位于三座宫殿中间的那座宫殿里传出洪钟般的声音,接着两位彪壮的大汉从宫殿里大步流星地迈了出来。
正当张湖畔准备上前打招呼时,感觉到身后一阵异样,白虎的情绪似乎波动的非常厉害,内敛的法力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扩散了开来,这对于像白虎这样级别的高手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张湖畔急忙好奇的回头,只见白虎虎目泪光闪闪,虎躯隐隐颤抖,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张湖畔顺着白虎的目光看去,见白虎目光投注的男子,表情与白虎一般无异。
大哥!弟弟!两声动情的虎啸,两道白影闪过,相拥与宫殿前。
铮铮男儿,热泪滚滚,相拥而泣,正是白虎和虎妖老二啸白虎。
突生发生的变故看得张湖畔等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不过内心却又隐隐被这感人的场面所震撼和感动,胡馨美丽的双眼中已经有泪水在打滚,身子更是紧紧地挨着张湖畔。
吼!吼!久别重逢、欢快的虎啸声穿越云霄,久久不息。
师父,没有想到白虎前辈还有一位兄弟!胡馨小声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
呵呵,真是意料不到!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白虎能够兄弟相逢,作为主人的张湖畔实在是由衷地为白虎感到高兴。
哈!哈!白虎恭喜你们兄弟重逢!见两人情绪静静稳定,张湖畔带着八岐和青鹤开心的上前祝贺道。
哈,哈!恭喜二弟兄弟相逢!震山虎和智虎也满脸开心地上前祝贺。
好了,大家也别站在外面,进里面在慢慢详谈,哈哈!震山虎又是一阵豪爽洪亮的大笑。
到了宫殿之内,大家分宾主就座,然后分别作了一番介绍。
介绍到张湖畔时,白虎在张湖畔提前授权的情况下,报出了张湖畔的真实身份。
虽然还不知道为何白虎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位弟弟,但是张湖畔一贯的作风是对朋友、对手下都是以诚相待,白虎的身份更是特殊,虽名为主仆,但是又何曾不是张湖畔的长辈兼老师,所以对于白虎的兄弟,张湖畔是无论如何不能再以假身份相欺。
听说张湖畔仅仅只是默默无名的武当派的掌门,却能够当上自己大哥的主人,啸白虎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快的眼神。
震天虎和智虎的眼里也同样闪过了一丝不认同的神采,虎威凛凛,虎骨桀骜,岂能寄人篱下,甘心为奴,更何况是白虎这样的顶级高手。
震山虎和啸白虎的眼光当然比智虎高了很多,从见到白虎开始,他们就发现白虎的修为甚至比震山虎还精深那么点,而那位被白虎称为主人的张湖畔,虽然修为也很是高明,但是感觉比白虎还是差了点。
他们压根不知道张湖畔的星浩心诀乃绝顶心法,真正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表面所看到的,更何况张湖畔还有养神后期的第二元神,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都有的一拼的实力。
三虎的异样岂能逃过张湖畔的眼睛,他并不想让白虎被他的兄弟以及他兄弟的朋友看扁,实际上他心里也从未将玄武六妖当成奴仆看待,所以微笑着谦虚地解释道:白虎虽名为我仆人,实则我长辈也!张湖畔这句话让三虎心里稍微感觉舒服点,却听得白虎心里一阵温暖感动,急忙站身说道:主人,这等说法实在是折杀我也!白虎不敢当。
啸白虎是个直心肠的人,他搞不清楚人家已经这么给大哥面子,他却为何非要如此自甘说出此等卑微的话,不禁有点不满地叫了一声:大哥!啸白虎正想继续说将下去,白虎却是一脸正色严肃地阻止了啸白虎道:弟弟,还记得我们被长白山雪山派的人追杀的事情吗?记得,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给杀了呢!啸白虎想起往事不禁有点伤感。
如果当初没有老主人救我,我想我今天就无法再见到你了。
老主人不仅救了我,并且根本没有在意我的兽妖身份,将我安排在仙家洞府修炼,并且还时不时地指导一二,对于老主人的大恩大德我粉身碎骨也是报答不了一二。
白虎说的时候想起了张三丰义薄云天的往事,不禁虎泪再现,张湖畔和青鹤也一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人类修真士,他无非想收服你,让你做他的打手而已。
智虎自认聪明的插了一句。
事实上智虎一直以来都认为妖并不会输给人类,是卑鄙的人类剥夺了妖族的生存空间。
震天虎和啸白虎竟然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但是这回他们的认识却有失偏颇,张三丰是何等厉害之人,千岁之内破虚估计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位。
他又何须白虎等兽妖做他的打手,白虎等兽妖自从被救后,就从未出过玄武仙境一步,打手之说纯粹无稽之谈,这也正是张三丰让白虎等发自内心感激和尊重的原因。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主仆之情义以张湖畔今时今日的修养,能够忍受很多蜚短流长而不会动怒,即便那个人是自己也无谓。
可是对张三丰绝对不行,智虎等以这样的小人之心来揣摩自己师父的善举,张湖畔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容忍。
张湖畔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冰冷,丝毫没有刚才见到白虎兄弟的喜悦,如果不是顾及到白虎的面子,他估计早已经拂袖而去。
放肆,不得侮辱我家老主人!白虎和青鹤勃然大怒,同时出声,滔天的气势再次涌现,宫殿之内平地起狂风,窗帷帘子纷纷被狂风吹得乱卷,而出口不逊的智虎更是这两股气势的直接承受者,在一位养神中期和分神后期高手的气势压迫下,全身的真元力瞬间运转,才稍微感觉好点。
大哥!啸白虎没有想到白虎对张湖畔竟然如此看重,不禁有点懊悔。
一边是大哥一边是结盟兄弟,感到很是为难。
大胆!震山虎跟白虎非亲非故,而智虎却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兄弟被人逼迫,做大哥岂能不出头,立刻暴喝一声,气运全身,正准备帮助智虎时,耳边传来了洪亮的声音,你给我安分点!原来是八岐动手了。
主人的师父岂是你们这些小妖怪评论的!接着比白虎他们更为厉害的气势向震天虎涌了过来,震天虎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根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破虚后期跟养神中期的实力那可是天差地别啊!不知者不罪,算了吧!张湖畔的声音在宫殿里悠悠响起。
这声音对白虎等人而言是命令,对于震山虎三虎而言那就是天籁之音。
白虎、青鹤、八岐气势一撤,震山虎和智虎犹如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浑身大汗淋漓,心里惊魂未定。
这回三虎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有丝毫轻视,也不敢再存有白虎自甘堕落的想法。
连八岐这样的高手都一声不吭地甘愿当他的手下,白虎拜了这样的主人,似乎也不是太亏。
虽然你是我的亲弟弟,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得说明,我家老主人在七百多岁的时候就破虚而去了,实乃神人是也,他不仅是我最敬仰之人也是我今生最大的恩人,能拜他为主,是我白虎今生的大幸。
所以容不得你有丝毫不敬之举,否则我们兄弟情义到此为止!白虎不顾张湖畔的阻止,还是一脸激昂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七百多岁破虚而去,三虎听得目瞪口呆,智虎更是暗自懊悔不已。
能七百多岁就破虚而去之人,那绝对是天纵之才,神人是也,拜这样的人为主,又有何委屈之说。
怪不得连那位将大哥逼得动弹不得的大汉都要尊年轻人为主,智虎暗自想到。
虽然已经改变了心意,不过智虎显然这脑子动得有点快了,所想的仍然跟事实不符。
八岐拜张湖畔为主,是跟张三丰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而白虎之所以如此尊敬张湖畔,也并不全然是张三丰的缘故。
张湖畔能够得到这么多人发自内心的尊重,除了张湖畔本身在武学方面的成就超越张三丰之外,对妖兽的态度也比他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收媚狐为首席大弟子等前无古人的义举,是让白虎等人心甘情愿地尊他为主的根本原因。
哈,哈,一场误会,既然啸白虎和白虎是亲兄弟,那么我们武当和虎妖族以后也是朋友。
张湖畔为了打破僵局,让双方都放开,打着哈哈说道。
对,对,今天是二弟和白虎兄弟重逢的好日子,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我这里还有点猴族孝敬的猴儿酒,大家痛快喝上一点。
震山虎见状,连忙附和道。
一听说老大连珍藏的猴儿酒都要拿出来庆祝,啸白虎向震山虎投去了感激的一眼,不过那感激的眼神立刻就被贪婪的眼神所代替。
猴儿酒!张湖畔、白虎、青鹤一人两妖同时脸色微变,酒虫已经开始往上爬了。
跟了张三丰这么多年,除了学到本事之外,对酒的热情也传承了不少,三人现在可完全是老酒鬼级别了。
至于八岐那就不用说了,虽然不知道猴儿酒味道如何,但是单看主子、白虎、青鹤的表情就可窥得一二,更何况八岐这家伙对酒的抵抗力根本就少得可怜,只要是酒就来者不拒。
糟糕!没想到武当这几位都是好酒之徒,看来珍藏多年的猴儿酒不保了!震山虎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本以为修真之人不会贪杯,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己豪爽一次。
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一听猴儿酒,眼睛个个贼亮,分明是同道中人嘛!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贵为一族之长,震山虎忍着内心的滴血之痛,从芥子袋中掏出了一坛猴儿酒。
坛盖一开,酒香漫溢,引得这伙酒鬼个个丑态百出。
好酒需用佳器盛,小弟不才就借花献佛,贡献几个酒杯。
张湖畔从乾坤戒了掏出了八个晶莹剔透,用万年水晶所打造的高脚酒杯。
这酒杯不仅材质上上之品,里面还经过了张湖畔特殊处理,本来特意为云峰准备的,今天难得白虎和兄弟见面,张湖畔也就先取出用了,大不了再打造一套。
哈哈,看来张兄弟确实是懂酒惜酒之人,跟您一比,我就掉档次了!震山虎自嘲地晃了几下手中的大碗,然后将它扔回了芥子袋。
哈哈,虎大你客套了不是,大碗盛酒,大口喝酒,你真是豪爽之人,只是这猴儿酒却是无比珍贵之物,经不起这样的喝,还是慢慢品尝为妙。
张湖畔笑说道。
张湖畔这句看似简单的话,其实却是狠狠地拍了震山虎两下马屁,不仅道出了震山虎平生聊以自豪的豪爽性格,而且也间接夸了他的酒,从而更突出了他的豪爽和大方。
听得震山虎心里爽啊,对张湖畔的好感顿时蹬蹬地往上爬。
张兄弟真是我的知己啊!今天大家放开了喝,我芥子袋里有的是猴儿酒!震山虎豪爽地说道。
糟糕,看来大哥是被这小子给懵糊涂了,那猴儿酒拿出一坛已经不容易了,何必还说芥子袋里多的是,这帮家伙一看都是贪杯之人,看来猴儿酒不保了!智虎暗自摇头,这猴儿酒在老大的芥子袋中,自己迟早还有分到一瓢的机会,如今都拿出来了,那么也只好趁今天喝个痛快了,也不知道猴族今年的猴儿酒产量如何。
哈哈,虎大果然豪爽,兄弟我今天也就不藏拙了,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对酒当空,我也好乘机在外为大家烧几道佳肴。
张湖畔心里也终于完全抛弃了刚才的不快,对豪爽的虎妖好感大增,更因为白虎的关系,张湖畔不忍心让他们兄弟因为自己的缘故有一丝芥蒂,所以甘愿放下身段,为大家做些佳肴。
白虎知道张湖畔此举多少有点想向啸白虎他们说明一下,他跟自己等人的关系并不是纯粹的主仆关系,不禁感动地向张湖畔投去了一眼,一个感激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耳边响起:谢谢您主人!何谢之有?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吃我烧的菜!一个声音在白虎耳边响起,白虎以哈喇子来回答了张湖畔的问题。
三虎妖心里虽然认为张湖畔的修为很高,但是多少还是认为张湖畔是因为他师父的缘故才让白虎等人甘愿为奴,所以多少对张湖畔还是有那么点看不顺眼,总感觉他是仰仗先人的余威来指挥这帮顶级高手的手下。
如今突然听他主动说烧菜助兴,不禁都有点傻眼了,这三妖也算是老古董了,对于尊卑有别还是分得很清,既然白虎认张湖畔为主,那么张湖畔对于白虎而言他的身份绝对是尊贵无比。
如今这尊贵的主子烧菜助兴,却也太有点惊世骇俗了。
三虎妖对张湖畔的看法顿时完全改观,也终于完全相信了张湖畔内心尊白虎为他长辈之说,啸白虎终于也完全放下了芥蒂。
他们虽然名为主仆,却犹如一家人,而且大哥确实欠了人家先辈天大的恩情,大丈夫恩怨分明,自己刚才确实多想了。
张湖畔这边,胡馨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会烧菜,不禁充满了期待。
而与青鹤并排坐立的八岐见青鹤嘴角似乎流下了晶莹的液体,不禁好奇地问道:主人烧的菜很好吃吗?当然好吃,自从老主人飞升之后我就没有尝过主人的手艺了!青鹤暗自将嘴角的哈喇子抹去,吞了一下口水,低声对八岐说道。
哈!哈!把酒当空!好好,只是要麻烦张兄弟了!震山虎愣过之后,豪爽地说道。
于是众人移驾到了虎啸洞天外一块平地而起的数十平方米的光滑巨石之上。
而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群星璀璨,浩月当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妖族联盟计划除了白虎和青鹤外,众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身份尊贵的张湖畔从乾坤戒里不停的掏出一溜的烹饪工具,油盐酱醋各种无法八门的调料更是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八岐这时已经开始有点相信青鹤的话了,至于鸡鸭牛羊这些东西张湖畔的乾坤戒里当然没有,自会有虎妖族的人去取来。
很快夜宴开始,香溢四飘,香酥可口,入口即化,变化多端的各类佳肴吃的众人几乎把牙齿都吞了进去。
佳肴如斯,美酒当然在不知不觉地一杯又一杯的倒入了众人口中。
绝美无比的胡馨在酒精的作用下小脸更是显得白里透红,粉嘟嘟的,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平生第一次微微凸起。
至于那八岐更是丑态百出,日本是个崇尚吃生食的岛国,八岐哪里享受过如此佳肴美味,至于猴儿酒同样远胜清酒多多,八岐的本体可比这些虎啊,鹤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几乎一半的猴儿酒和美食都进了这家伙的肚子。
等震山虎再一次把手掏向芥子袋时,再也掏不出猴儿酒来了,芥子袋中早已空空如也。
这时震山虎才从眼前的美味佳肴中回过神来,这可是今年一年的配额啊!平时都藏着掖着舍不得多喝,没想到今天竟然短短时间内被消耗个精光,心里真是在滴血啊!酒没了,只好喝张湖畔乾坤戒里自带的各类酒水,虽然少了猴儿酒的美味,却也多了一番变化,也算是凑合着喝着。
虽然这些家伙个个都是成精多年的老怪,千杯不醉,不过酒喝多了,话语也自然说开了。
张兄弟,那水狼王是您灭的吧!智虎问道,虽然口称张湖畔为兄弟,但是人家毕竟是这些超级高手的主子,智虎一点都不敢怠慢地用上了敬语。
呵呵,是的。
张湖畔点了点头。
那水狼王有分神后期的本事,而且还带了数个手下,张兄弟竟然一个人把他们给灭了,实在厉害。
智虎佩服地说道,不过话语中还是有试探之意,因为张湖畔表面看起来似乎比白虎他们弱了一些,智虎先入为主认为张湖畔是在白虎等人的帮助下才灭了他们。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并不否认。
将杯中之酒倒入喉中之后,两眼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道:这狼妖与我徒儿的族人有不共戴天的大仇,水狼王只不过是个开始。
徒儿?三虎妖一脸迷惑,这狼妖何时得罪了修真人士,而且还是张湖畔的徒弟。
我就是我师傅的徒弟!胡馨充满自豪的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张湖畔,冰雪聪明的她立刻猜到了三虎妖的迷惑。
你是张兄弟的徒弟?三虎妖同时惊呼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张湖畔,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到答案。
看到三大虎王如此惊讶的表情,胡馨心里感到万分的自豪。
多亏了师父的帮助,能够让我媚狐也有这扬眉吐气的一天,而且是在威名赫赫的虎妖族三大巨头面前。
是的,这就是我的开山大徒弟!张湖畔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坐在身边的胡馨的头。
人类修真门派从出现以来就从未正眼看过妖族,哪怕你是再强大的妖怪,他们也只是忌惮你的功力,心里却仍然保有着作为人类修真士的优越感。
至于弱小的妖类,那更是他们鄙视和猎杀的对象,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三虎妖不理解像白虎这样厉害的虎妖竟然会自甘堕落到做人类修真士的奴仆的主要原因。
但是此时他们被张湖畔的举动完全给震懵住了,一派之尊收一位媚狐作徒弟,那该是要顶着多少的压力,多少门派的耻笑,那要有多大的魄力?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张湖畔他完全将人和妖等同对待。
这是一个心胸多么宽广之人啊!怪不得他身后三位如此厉害之人也甘愿做他的手下,看来不完全是他先人的缘故啊!张兄弟,我们三人敬你一杯,对于先前的怠慢和误解向您道歉!震山虎三兄弟俱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对张湖畔本来已经好感大增了,现在又得知张湖畔竟然还收了媚狐为徒,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三人一起站立面色肃穆地向张湖畔敬酒。
呵呵,三虎王客气了,干!张湖畔豪爽的喝掉了杯中之酒,然后说道:今次上门其实有一事商量。
是否为灭狼妖之事?震山虎问道。
你们已经知道了?张湖畔惊讶的问道。
哈哈哈!我们还真准备找你们呢!三虎相视而笑。
哈哈哈!于是由智虎向张湖畔介绍了自己哥儿几个的打算,只是现在的张湖畔身份不同了,不仅是啸白虎哥哥的主人,也是他们三虎的朋友了,对朋友当然不能挖个陷阱让他跳。
原来如此,多谢三位坦诚相告,没想到那狼妖后面竟然还有一位破虚高手的长辈。
我也不相瞒,灭狼妖我们的实力足够了。
张湖畔说道这,三虎皆点头,就眼前这几位已经够了,更何况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张湖畔应该还有其他手下。
之所以找你们合作,主要是想暗中支持你们,不想让人知道武当也参与到你们妖界中来,现在既然如此看来还得另做一番打算。
张湖畔说着陷入了沉思,他倒不是怕一个破虚的高手,毕竟自己手中也有一个破虚的八岐,而且还是上古大蛇,应付一头破虚的老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即不能泄露武当的参与,又不让虎妖族遭到老家伙的报复却有点困难。
沉思了半天之后,张湖畔开口说道:不知三位虎兄弟是否信得过我张湖畔?当然信得过。
三虎同时发至肺腑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就说一下我的计划。
张湖畔环视了一下,继续说道:蛇妖仍然要结盟,狼妖仍然要灭。
灭掉狼妖之后,你们和蛇妖联合所有的贵州妖族结成贵州妖族同盟,这样一方面可以在灭掉狼妖之后,建立新秩序,不会像狼妖在时一样乱来,肆意欺压杀害弱小妖族;二来,其实你们妖族的力量并不弱小,只是你们良莠不齐,再加上各自掠夺,犹如一盘散沙,无形中减弱了很多力量,如果整个贵州妖族结成同盟不仅可以大大地增加你们妖族的力量,同时也可以增大威慑之力,让人类修者或者其他地方的妖族不敢轻易来贵州捕杀或者入侵你们。
张湖畔的一席话听得三虎妖两眼发亮,特别智虎,一直以来他也在考虑妖族之所以弱小的原因,没有想到张湖畔这个外人也看得这么清楚,并且一针见血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解决根本的方案。
只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以前有狼妖在的时候,绝对是不可能结成联盟的。
而且就凭狼妖的丑恶行径,他们也不屑与和狼妖结成同盟,但是灭了狼妖之后,虽然结盟之势容易多了,但是却又多了一个随时会找上门来的老家伙。
张兄弟果然高见,我想灭掉狼妖之后,虽然说服蛇妖以及其他妖族有点困难却也有成功希望,只是那草原的老家伙该怎么办?智虎问道。
呵呵,这点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如果三位虎兄信得过我,当然不会有问题。
张湖畔笑着说道。
三虎再次连连点头表示相信张湖畔。
这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虽然我们不会用我们的武力去欺压弱小者,但是我们可以用我们所拥有的实力影响和组织众人按照我们的意愿建立良好的秩序。
虽然虎妖的实力可能还不足以联合整个贵州妖族,但是别忘了还有我们,至于草原的老家伙只要他敢来照样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道后面,连张湖畔的两眼都已经是寒星闪闪。
您是说灭了狼妖之后,您会继续派他们帮助我们。
智虎立刻就明白了张湖畔的意思,惊喜地说道。
只要张湖畔身后的三位变态家伙肯鼎力相助,贵州妖怪联盟就成功在望,妖族永远是以实力为尊,这可是智虎多年以来盼望的美好局面。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我们只帮助你们建立贵州妖族联盟,决不干涉你们联盟之事,而且从灭狼妖,到建立贵州妖族联盟都不得泄露武当参与之事,只能让人知道这是同样为妖兽的白虎等人所为。
可如果草原老怪物找上门来怎么办?智虎继续问道,他本来的打算是把灭狼妖之事推给人类,现在当然不能了,可是听张湖畔的口气即不能泄露武当之事,那么这灭狼妖的事当然仍然得由虎妖族和蛇妖族承当了。
你认为一位随时可以破虚而去的高手是否有实力跟那老怪物一拼?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那当然可以。
智虎回答道,老怪物也无非到了破虚后期,还未破虚而去,而张湖畔所说之人却已经到了破虚离去的境界,只是压制自己的修为,强行留在世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既然如此,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到时你们给八岐一个客卿的位置就可以了,老怪物找上门来,直接让八岐对付他就可以了。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三虎妖同时惊呼出声,虎目无比惊讶的盯着八岐,虽然知道八岐厉害无比,却也没有想到是一位可以随时破虚而去之妖,同时心里对武当和张湖畔生出无法琢磨的感觉。
第二百一十九章 阵法大家震惊之后,震山虎更加洪亮的声音响起:奶奶的就这样干了,如果真的灭掉狼妖,建立贵州妖族联盟,这是整个贵州妖族的福气,在这里我先代表虎族和虎族的兄弟族谢谢张兄弟您了!既然如此,明天将蛇妖邀请过来再详谈吧!张湖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行!就这样定了。
震山虎说道。
大家继续喝酒聊天,无意中张湖畔抬头又看到宫殿之上的聚灵阵,心里暗自思量,这虎妖族三兄弟确实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性情中人,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位白虎的兄弟,灭掉狼妖,成立妖族联盟之后,武当也算是从此和贵州妖族联盟结成关系密切的盟友关系了,不妨趁这个机会多多帮助一下虎妖,举手之劳却是卖了一个大人情。
不知这宫殿之上的聚灵阵是哪位虎兄布置的?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正是在下,莫非张兄对阵法有研究?智虎先是有点自豪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又好奇的问道。
这智虎因为机缘巧合,得以进入一位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修真人士的洞府,得到了一把超品法宝玄鹤扇,也从那个洞府中得到了一个阵法玉简,所以对阵法也算是颇有研究,常常以此为豪。
呵呵,研究说不上,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张湖畔略带谦虚地说道。
这阵法一道说穿了无非是顺应天道,偷天取势,借助天地巨力行事而已,也说不上奥妙。
智虎大言不惭地说道。
张湖畔听得哭笑不得,这智虎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却也未免太小看了阵法。
阵法一道,最是奥秘玄乎,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引起天地变色,山崩地摇。
就像张湖畔那七根令旗一出,根本就不动分毫就灭了一个正一派,岂是说不上奥妙这句话来形容的,怪不得这么上好的玉石给智虎布置成了这等模样。
如果智虎是武当门下或者手下的话,张湖畔早就劈头骂他了,只是现在跟人家是合作关系,彼此没有身份高低,张湖畔倒也不好当面反驳,只是面带微笑,兀自不语。
见张湖畔只是微笑,却不言语,智虎不禁好奇地问道:张兄弟莫非有什么高见。
呵呵,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不才想对你上面布置的聚灵阵做些改动,不知智虎兄在不在意?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当然不在意,求之不得。
智虎自命阵法造诣不凡,心里虽然有点觉得张湖畔这是班门弄斧,但是人家怎么说都是贵客,也不好不捧场,大不了到时推倒重来,重新布置一番。
其余二虎对智虎的布阵水平也是颇有信心,这整个虎啸洞天都是由智虎一手布置的,那护族阵法在整个贵州妖族也算最出名了。
突然三虎似乎心有灵犀地同时想起了一件事,内心疑惑起来。
刚才这五人进来的时候,没有引起护族阵法的一丝灵力波动,莫非他还真是阵法大家不成。
张湖畔笑着,潇洒地飞身朝屋顶飞去,胡馨也主动飞身跟了上去,师父布置,做徒弟的当然要用心观摩、学习。
底下,坐在白虎旁边的啸白虎低声问道:大哥,你家主人那个阵法厉害吗?白虎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弟弟问题问得也太白痴了一点,连南海仙府那种让人看了发抖的阵法,主人也畅通无阻的破个精光,估计云峰跟主人比拼阵法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
白虎心里想着,脸上却只是平淡地说道:我家主人和云峰道长是兄弟。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白虎就不再言语了,只是抬头仰视在宫殿之上的张湖畔。
心里暗自想,真搞不明白,主人这一两年进步怎么这么快,连老主人不擅长的炼器、阵法、炼丹竟然都被他玩得神乎其神!如果连云峰这位在修真界驰骋了千年的第一炼器和阵法大师都不知道,三虎他们也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说的是苍灵宗那位云峰长老吗?智虎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其余两虎也紧盯着白虎。
对呀,很奇怪吗?白虎没好气地回了一声,在他的心里张湖畔可是张三丰第二,任何人能跟张湖畔结拜结友都是上辈子积德。
一听此话,三虎脸色再变,像苍灵宗这样的大派,云峰这样天下少有的高人,对于虎妖而言那震撼力还是很大的。
能和云峰长老称兄道弟,又主动提出重新布置聚灵阵,那阵法能差到哪里去。
虽然智虎一向以阵法自豪,但也仅仅在虎妖族内,撑大了去也就贵州妖族的范围内,跟云峰这样的阵法大家相比差的就不只十万八千里了,这点自知之明智虎还是有的。
脸上闪过一丝常人无法觉察的红光,本来也很想像胡馨一样上去观摩一番,只是这种行为没有在当事人允许之下,也不好贸然为之,只好心痒痒地在下面等着。
很快张湖畔和胡馨就飞身而下,宫殿之上本来在夜色下寒光闪闪的玉石竟然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玉石的影踪,而四面八方灵气聚集的速度却比刚才至少快上了七八倍。
三虎可都是高手啊,对灵气的那种感触是很灵敏的,这种天差地别的聚灵速度顿时震得他们一阵晕乎!而智虎本来就是擅长阵法,这行家出手,同行一看就心里一目了然,张湖畔不仅将聚灵阵布置得与天地浑然一体,丝毫不凿痕迹,可以说就外观而言就已经臻至完美,那效果更是明摆着的,七八倍啊!多谢张兄弟帮忙,有了您布置的这个聚灵阵,我们虎啸洞天根本就不用为灵气发愁了。
作为一族之长,震山虎当然明白张湖畔这个恩情实在不小,对今后整个虎族的发展和修位提升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呵呵,虎大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主要还是你那五彩玉石珍贵,让人看着眼馋!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张湖畔这种施恩不图报,丝毫不自夸的君子行为,让这些胸怀坦荡的三虎暗自感动。
原来张兄才是真正的阵法大家,刚才小弟真是班门弄斧了。
智虎既佩服又暗自羞愧地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献丑了,如果智虎兄不嫌弃,我倒想和你探讨一二。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智虎得到阵法玉简之后一直都是闭门造车,独自琢磨,正缺少一位指点迷津的高手,刚才张湖畔在上面布置的时候,智虎就心里骚痒难耐,只是所有门派对自己的绝技都是看得很珍贵,哪会轻易拿来示人或与人交流,心里正暗自犹豫,不知该不该厚着脸皮讨教一二,没有想到张湖畔竟然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智虎的阵法水平当然还没有到了可以跟张湖畔探讨的水平,张湖畔跟智虎探讨那是明摆着要指点智虎一二,张湖畔这番话实在是给足了智虎的面子。
智虎暗自感激不已,面露喜色,谦虚地连连点头道:多谢张兄不吝赐教。
于是酒足饭饱,就在这夜空之下,张湖畔指点起了智虎阵法方面的知识,其他人也乘机虚心听讲,阵法大师的讲座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张湖畔渊博的阵法知识,很多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听得智虎是抓耳挠腮,两眼发光,恨不得长年伴随张湖畔左右,也好学得张湖畔的一星半点。
其他人也都趁机学了点阵法皮毛,至于太高深的他们就只要暗自兴叹,不过总的来说收获也是不小。
斗转星移,浩月落山,太阳升起,不知不觉竟然在巨石之上听了张湖畔一个晚上,张湖畔的精辟理论嘎然而止,众人意犹未绝,但也知道知足常乐,人家已经如此慷慨地传授阵法精髓,怎好再厚颜相求。
三虎不禁开始有点羡慕白虎他们,可以随时听到像张湖畔这样大师级别的教诲。
此时他们终于完全被张湖畔折服,不仅是因为张湖畔宽广的胸襟,睿智的头脑,高深的修为,更因为他厉害的阵法。
云峰之所以厉害并不是他修为高到天了,他的修为只有养神后期,但是他的阵法厉害,养神后期的修为加上神鬼莫测的阵法,就算破虚境界看到云峰也得绕道走。
张湖畔虽然看似修为比白虎低,但是如今他一展现他的阵法,三虎立刻就意识到一位阵法大家的高深修为,那绝对不是白虎可以比拟的,顿时对张湖畔另眼相看。
而一向有点清高、自命不凡的智虎这回却是已经将张湖畔视为自己半个老师。
我去趟九洞天邀请一下九天玄蛇等蛇妖首领。
智虎告退一声,飞身而起。
在等待中,很快智虎就带着一位肤色白皙,有点阴冷的男子与两位美艳娇娆的美女来到了虎啸洞天。
阴冷男子正是九天玄蛇,智虎他们一贯以来以九天相称。
其余两位美女高点的叫火舞,矮点的叫火艳。
第二百二十章 试探三人一到虎啸洞天,脸上明显起了丝变化,心里暗自吃惊,这虎啸洞天何时变得灵气如此充足,目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看向宫殿之顶,却更是大吃一惊,那丝丝灵气几乎以神识清晰感觉到的速度向虎啸洞天汇聚而来,而那曾经让九天眼红不已的五色彩石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呵呵,可喜可贺啊,智虎老弟你的阵法又精进了很多啊。
九天对阵法也有涉足一二,内心震惊不已,表面却不露声色地奉承道。
哈哈,九天跟我你就别来这套了,我的阵法水平你还不了解,这聚灵阵实乃我跟你提到的那位神秘人物张浩所布。
智虎以非常崇敬的口气说出了此阵的布置之人,张湖畔真正的身份,由于三虎和张湖畔达成共识,暂不告知,准备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相告。
果然不出所料,这阵法真的是那位神秘来客张浩所布。
而且连一向自命清高,眼高于界,谁都不大看在眼里的智虎,这一路来对那位张浩都推崇备至,看来这张浩确实非寻常人,只是为何我却丝毫未闻过其名呢?九天心里暗暗嘀咕,对即将见面的张湖畔更是充满了好奇心。
进入宫殿,九天和火舞、火艳的目光立刻被八岐所吸引,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天哪!这家伙身上怎么会隐约有上古巨蛇和蛟龙的气息?哈哈,九天,好久不见了,两位妹子也是越来越漂亮了!震山虎热情的迎接道。
哈哈!虎大好久不见!九天同样热情地回应道。
虎哥,你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火舞娇声的说道,两眼也同时抛了个让人浑身发酥的媚眼。
看来妖怪也都不像表面上看的这样简单,这虎蛇两妖听胡馨说其实也是明争暗斗,没想到见了面却又都表现得这么热情,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张湖畔暗自思量。
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不知是哪位?火舞媚眼一转,扭着让人心慌的蛇妖丰臀向正面带淡淡微笑的张湖畔走去。
小骚蛇想勾引我师父,门都没有,胡馨毫不示弱的挽紧了张湖畔的手臂,两眼充满敌意地看着向自己和师父走来的火舞。
随着火舞的走进,张湖畔直觉眼前一阵迷糊,香软滑腻的气味传进了自己的鼻孔,全身上下骨骼酥软,毛孔张开。
这个小骚蛇一见面就想迷惑你家道爷,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显摆!再说了要找妖怪也不找你,比你美貌多的媚狐道爷家还多得是呢?张湖畔暗自腹诽道。
火舞见张湖畔两眼一阵迷糊,心里暗自得意,这个智虎也把这人说得太厉害了,还不照样要迷倒在我的牝蛇妖惑之下。
白虎、青鹤、八岐三妖对视一眼,心里暗笑,看来这小蛇找错对象了。
九天却似没有看到火舞的行为,仍然跟震山虎打着哈哈,也罢,刚好可以让火舞试一下他的深浅。
至于震山虎等心里却也是暗自发笑,你蛇妖这次自己要出丑,我们也没办法,对于张湖畔他们现在的信心足得很。
正当火舞在暗自得意,以为眼前这位连智虎都要推崇备至的年轻人立刻要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时,突然年轻人迷糊的双眼变得深邃无比,犹如浩瀚的星空无边无垠,火舞感觉咻得一声自己的神识立刻坠入了那无边无际的浩瀚宇宙之中,满天星辰,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浩瀚、安静、无垠,没有任何出路,让火舞整个人急得几乎快要发疯,却又不敢有一丝放松,生怕自己的精神本体迷失在那浩瀚的宇宙之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哼!一声冷哼,火舞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神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撞击,神识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火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盯着眼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放自己一马,估计今后自己也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经过这么一试,火舞是再也不敢对张湖畔放电了。
张湖畔修炼的乃是至高的星浩心诀,他的神识犹如那无边无垠的浩瀚宇宙,岂是小小分神期的蛇妖可以轻易挑衅的。
火舞的牝蛇妖惑有多厉害,九天和火艳心中一目了然,就连养神中期的九天一不留神,也要被她给迷惑进去了。
可是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只是瞬间就反客为主,看火舞的表情似乎还吃了个大亏,何止是吃亏,如果不是张湖畔大发慈悲,估计火舞的神识早就在张湖畔的浩瀚宇宙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九天和火艳对张湖畔的本事不敢再有丝毫怀疑和小视。
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凶险万分,不过却只是电光石火之间。
给了火舞一个小小的教训之后,张湖畔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微笑道:在下张浩,火舞小姐有礼了!原来您就是张浩道长啊,智虎可是从来没有佩服过人,你算是第一个了!火舞毕竟是千年老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娇声说道,媚眼瞟了一下智虎,似乎跟智虎很熟似的。
哈哈,久仰,久仰!九天也乘机跟张湖畔打招呼。
寒暄过后,众人按主宾就座,开始讨论起灭狼妖大计以及建立贵州妖族联盟事宜。
蛇妖他们最近也确实又受到了狼妖的欺压,恨不得杀向狼妖,只是蛇妖的实力比虎妖族又差了点,不敢轻举妄动。
听说水狼被眼前这位张浩不知不觉给灭了,心里还真是一惊一喜,对于灭掉狼妖信心大增,不过他同样也知道草原那老怪物的厉害,担心灭了狼妖之后还有后患,不敢轻易答应结盟灭狼妖之事。
后来当得知八岐竟然有破虚后期以上的境界后,才打消顾虑立刻答应了下来。
对于贵州妖族联盟之事,蛇妖也是举双手赞成,联盟之事对蛇妖有百利而无一害,张湖畔明确表示不插手贵州妖族之事,那么灭掉狼妖之后,贵州真正强大的势力就是不相上下的虎妖和蛇妖。
与其两虎相斗,还不如团结一致,共同发展贵州妖族,也好让一直处于妖界末流的贵州妖族能在妖界中争得一席之地。
那么我们何时进攻狼妖族呢?震山虎向张湖畔问道,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张湖畔,等待着张湖畔的决定。
虽然张湖畔先前表态过只是在暗中支持,并且以后也不插手贵州妖族之事,但是目前来说,张湖畔无疑是众妖的主心骨。
就拿眼前灭狼妖之事来说,即便没有张湖畔的参与,联合虎蛇两妖族也能达到目的,但是硬碰硬损伤肯定不小,如果有张湖畔带领手下这帮变态的家伙参加,那么就会是一面倒的局势,胜利会来得容易多了。
灭了狼妖后,着手建立贵州妖族联盟,同样需要张湖畔及其手下的参与,需要八岐这样绝顶高手在背后支持着,否则估计联盟成立之时也就是灭亡之日。
所以张湖畔虽然表明不过多介入的态度,众妖仍然希望能够得到张湖畔更多的意见。
张湖畔虽然气质斯文儒雅,但是骨子里却跟张三丰一样放荡不羁,豪爽粗犷,所以也不做任何虚伪的推辞,环视了众人一番之后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我们有必胜的信念,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两族能充分做好侦察的准备,尽量做到不放走一个狼妖族人,不走露一丝风声,而我们这边的伤亡也要降到最低,这几天我也会陆续让我的人到你们这边来参与你们的计划,所以我建议具体的进攻时间最好是在五天之后。
听张湖畔如此说,坐在张湖畔身边的胡馨身子微微一颤,两眼感激地看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这样的决定外人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冰雪聪明的胡馨立刻就明白了张湖畔的一番苦心。
媚狐族的人每个人都得到了张湖畔赏赐的丹药,其中六粒丹药甚至能让媚狐族增加六位元婴期的高手。
张湖畔安排在五天之后,明显是留时间让那些服药的媚狐出关时再进攻狼妖,也好让她们能亲手报仇。
张道长讲得有理,万事小心为是。
九天玄蛇连连点头,他本也是一位小心谨慎之人,没有想到像张湖畔这样的高人竟然还这么谨慎,心中不禁暗自叹服。
而一向以计谋缜密自夸的智虎听了暗自惭愧,还是张兄弟想得周到,这心思缜密的连条缝都没有,我得多多像他学习才行啊!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张湖畔的三位猛将也干脆暂时留在了虎啸洞天,这样的安排,白虎刚与兄弟见面最是乐意。
而张湖畔当然是带着胡馨暂回杭州放松几天,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柳熙珍了,虽然电话不断,但是闻声哪里比得上见面。
辛蒂最近也刚回杭州,早就在电话里催着张湖畔到杭州一解相思之苦。
难得现在这么空闲,哪里还有不回杭州之理?第二百二十一章 林家的秘史杭州萧山机场的出口处,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引人注目的不仅是他俊朗的外表,还有他身边衣着暴露的性感洋妞。
这为男子的手臂极其放肆,即使众目睽睽,仍然毫无顾忌地将手放在洋妞的豪臀上面,神态自若地往前走着。
身后跟着两位西装笔挺,冷酷无比的保镖。
大哥,您回来了。
一位公子哥模样的男子突然出现,身后赫然跟着五六个保镖。
这位公子哥显然是来接机的,此时正热情地打着招呼迎上了那位刚从出口处出来的男子,不过很快一双眼睛就被身边的超级妖冶洋妞勾去了。
洋妞V型领口开得很低,丰满高挺的乳房,白花花的露出了一大片,乳沟像亚马逊峡谷一样深不可测,下身是红色的超短裙,豪臀紧绷,修长的大腿引人无限遐想。
奶奶的,洋妞就是开放,这么大白天的,奶子白花花的露出一大片,够大够诱人,如果抓在手中那感觉一定很爽。
公子哥赫然就是龙腾集团总裁,林家家族林启明的侄子林伟峰,赵丽雅闺中好友林玲的堂兄。
而那位冷峻男子则是林启明大伯的孙子,也就是林啸天的大哥林啸海的唯一孙子林伟鹏。
林啸海在抗日的时候就远渡大洋,到美国发展,如今在美国早已打出了一片天地。
林家总共就二房,林啸天这房花开枝散,子孙满堂,而大房林啸海却两代单传,就林伟鹏这么一个孙子,上次林老子七十大宴时,刚好美国那边有紧急的事情,所以林伟鹏没有过来。
林伟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鄙视眼光,脸上却立刻堆上了笑容,放开放在洋妞身上的魔手,上去给了林伟峰一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伟峰!七八年没见了,还是一点没变啊!林伟鹏拍着林伟峰的肩膀,亲切地说道。
呵呵,小弟就这样子,今生也就混着呗,哪像大哥您,现在是名震美国,听说不久前还横扫了美国纽约的第一大帮黑龙会,暗地里现在已经是纽约教父了。
林伟峰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不过却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位从小就特别出色的堂哥。
林伟鹏不仅英俊风流,而且在林家众兄弟中就数他最出色最聪明,家传武学被他学得出神入化,听说都差不多步入先天境界了,如果他不是在美国,史家的史立魏早就被他给比下去了。
人又毕业于哈佛大学,商业头脑极强,现在美国的生意基本上也是由他在打理,可以说林伟鹏现在基本是林家大房的家主了。
而林伟峰充其量也不过是林家家主林启明的侄子。
虽然同为林家子弟,林伟峰跟林伟鹏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无法同日而言,所以虽然同辈,林伟峰还是规规矩矩地用上了敬语。
大哥,这位是嫂子吧,看起来很面熟。
林伟峰看来色性经过酒宴风波之后,似乎一点都没有收敛。
名模,只是玩玩。
林伟鹏凑在林伟峰的耳边低声说道。
哈!哈!林伟峰和林伟鹏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不过在笑的时候林伟峰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洋妞白花花的酥胸。
名模!果然不愧为一家之主,连名模都玩得起!艾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堂弟林伟峰。
林伟鹏重新将手掌放肆地放在艾丽的豪臀上面。
林公子您好!艾丽用略带生硬的中国话讲道,看来她为了能傍上林伟鹏这位富家公子似乎下了点狠功夫。
艾丽小姐的中国话讲得很好,你的大名小弟早有耳闻,你本人比照片杂志上更艳丽耀人!林伟峰手轻轻的握了一下艾丽的玉手,奉承地说道。
咯咯,林公子您真会夸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白花花的一阵乱抖,一双媚眼也不忘白了一下林伟峰,看得林伟峰顿时失魂落魄的。
车上,林伟峰做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车后坐着林伟鹏和艾丽,从后视镜林伟峰几乎可以看到艾丽性感大腿间隐私处的一抹蕾丝轻纱。
伟峰,这次二爷爷急着非要把我叫回来所为何事?林伟鹏随口问道。
不清楚,我只知道前几天来了一位年轻的道士,啧啧,那道士还真不是一般的英俊,那皮肤跟娘们一样白嫩,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去当道士。
更奇怪的是,爷爷好像对这位道士很是尊重,不仅天天陪着他,连我们林家的公主林玲也都天天围着他转,真他妈的邪门,总不会想让林岭嫁给一位道士吧,估计爷爷叫你回来也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情。
林伟峰满脸疑惑地说道,心里却还真的想把林岭嫁给那道士,这样子他当上林家家主的希望就大多了。
年轻的道士!竟有这等事?林伟鹏微微一震,本来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艾丽大腿的手也收了回来。
是的二爷爷真的对他很尊敬?林伟鹏继续问道。
是啊,真搞不清楚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对了他不会是相信这些江湖术士,求长生不老药吧!林伟峰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惊呼道。
长生不老药林伟鹏的身子再次颤动了一下。
知道他从哪里来吗?林伟鹏紧张地问道。
我无意中听爷爷说起天台山,对就是天台山,怎么了您也认识这道士,不会您也想求长生不老药吧。
林伟峰半开玩笑地说道。
呵呵,只是好奇,随口问问。
说完,林伟鹏又重新恢复了常态,手掌重新放到艾丽的大腿上。
不过凭着女人敏锐的感知,艾丽明显感觉到林伟鹏根本就心不在焉。
天台山,年轻的道士?莫非家族记载的秘密是真的,传说中千年前的事情是真的?林伟鹏两眼闪烁,内心兴奋异常。
标力大厦位于杭州黄金地段的延安路,武林广场商业圈。
标力大厦下面是杭州人最喜欢的商场银泰。
标力大厦是龙腾集团下的产业之一,此时林伟鹏就站立在标力大厦十六层高楼豪华套间的窗户前,两眼漫无目的地眺望着下面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延安路。
虽然面色平淡,但是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林伟鹏已经见过了林啸天,从林啸天的嘴里,林伟鹏终于肯定了家族千年前的秘史竟然是真的,这段秘史也是刚去年林伟鹏父亲将家族事业转交给他的时候告诉他的。
这片神秘、充满神话色彩的中国大地真的存在着一批神仙一样的人物。
他们常年隐匿在深山老林、仙家洞府中修炼。
千年前,这些神仙一样的人物也不时在人间走动,甚至一度在人间的势力极大。
林家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家族,本来背后也有天台山的神仙支持,甚至林家曾经也有天赋极高的先辈拜入了那些神仙门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千年前,这些神仙突然消失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数度上天台山找寻,也毫无结果。
一开始听到这段家族秘史时,林伟鹏以为这不过是家族为了让林家度上那么一层神秘色彩而为之,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随着自己功力的展进,甚至到现在隐隐有突破先天境界的时候,林伟鹏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天地的奥秘,开始怀疑这世间是否有神仙的存在?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存在,听二爷爷说这次天台山的神秘道士,似乎还是林家不知道多少代前的先祖,天哪那不是已经上千岁了,人难道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不知道自己和林玲两人是否有机会被神仙选中?哼,反正这次听说神仙要重新入世支持林家,怎么样缠都要从他那里缠出点修仙之法。
正当林伟鹏心情澎湃,思潮涌动时。
有些飘渺的眼神突然被前面天桥上的一个背影所吸引,尽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背影极其渺小,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仍然擒住了他的心思。
那是一个属于女人的背影,却勾起了林伟鹏内心长时间挥之不去的思念。
妈妈,湖畔叔叔明天真的会回来吗?我真的好想他了。
柳霏霏仰着那张可爱的小脸问道。
你这个小家伙,这个问题今天都已经问了多少遍了!湖畔叔叔说过了明天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否则妈妈给你买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干什么?柳熙珍爱溺地对小霏霏说道。
哼,人家想湖畔叔叔嘛!难道你不想吗?你也买了很多的漂亮衣服。
柳霏霏嘟着粉嘴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小家伙,大人的事你懂什么?柳熙珍没好气地嗔怪道,脸上没来由的飘过了一丝红晕,心里充满了期待。
咯咯,妈妈脸红了,想叔叔了,羞!羞!说完小霏霏挣开了柳熙珍的玉手,生怕妈妈恼羞成怒,调皮地跑开了。
霏霏,慢点,下楼梯小心!柳熙珍在后面娇声叫道。
夏末的杭州,天气依然难掩燥热。
不过到底是西湖美景,尽管天气炎热,却丝毫没有挡住兴致冲冲在西湖边观景的人,张湖畔也算是其中一位。
胡馨并没有陪伴在张湖畔身边,她是临时变卦的,不知道是因为想起张湖畔来杭州是见两位红颜知己的缘故还是因为想起马上要报族仇家恨的缘故。
反正张湖畔认为胡馨是想起了族仇家恨,因为胡馨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到南海仙府修炼几天,到时跟族人一起上虎啸洞天。
徒弟这么主动修炼,做师父的当然欣慰,再加上确实也有点不放心那帮即将又一次突破的美丽手下,所以陪着胡馨尊驾再临南海仙府,过了一天之后才启程回杭州,当然这次思念心切的张湖畔不会再有心情悠闲地坐着飞机回杭州。
第二百二十二章 厨娘计划习惯性的,张湖畔第一位想见到人仍然是柳熙珍,所以他走在了西湖边的南山路上。
不知道柳熙珍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小霏霏长高了多少?虽然道心已经臻至完美,张湖畔还是喜欢让这样的人间情愁徘徊在自己的心怀,不去刻意的克制或者挥灭这样的思念情绪。
他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位只知道追求天道,追求极限力量,毫无人性,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得道高人。
道心臻至完美之后,张湖畔发现自己可以更毫无顾忌,清晰地去感觉那种让人陶醉的人间酸甜苦辣。
现在是白天所以西部天堂并没有开业,不过习惯性的经过西部天堂的时候,张湖畔的目光还是在西部天堂上停留了一会,毕竟这里留有他不少快乐的时光。
不知道朱妍现在怎么样了,这火辣的酒吧女郎对自已一向青睐有加,自己对她也颇有好感,可惜自己已经群美环身,或许该收心养性了,毕竟一位修道之人妻妾成群似乎也不大好。
很快就到了柳熙珍的别墅外,嗅觉比常人灵了很多的张湖畔惊奇地闻到从别墅里飘来了阵阵酸溜气息。
有点糖醋排骨的味道,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
唉,妈妈你又错了,书上明明说醋加20克,白糖25克,我看你刚才醋至少倒入了50克都不止。
一个稚嫩的质疑声音传入了张湖畔的耳朵。
小孩子懂什么呀?去去,看看湖畔叔叔来了没有,上次我明明看到你湖畔叔叔倒了这么多的醋。
另外一个熟悉声音传入了张湖畔的耳朵。
张湖畔脸色大变,糟糕,我用的醋可是我特制的,怎么能跟普通的醋混为一谈呢,怪不得老远就闻到了醋溜味。
心里想着,脚步却是加快迈过大门。
哼,不相信拉倒,酸死了,我去看湖畔叔叔来了没!好像是酸了点,可是上次我明明看到湖畔倒了这么多的。
等女儿出去后,柳熙珍舔了一下勾芡,浓重的酸溜味让她不禁皱起了黛眉。
畔叔叔!畔叔叔回来了!刚迈出厨房的柳霏霏欢快的声音传进了柳熙珍的耳朵。
接着又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哇,霏霏又长高了唷!让叔叔抱抱!惨了,他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这回要被他笑死了!柳熙珍听到张湖畔的脚步声,恨不得想立刻投入他的怀抱。
可是两眼一瞄黑不溜秋的红烧鲫鱼,长短不一还未烹饪的排骨,酸溜得吓人的用来烹饪排骨用的勾芡,柳熙珍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热,恨不得将摆在台面上的东西扫进垃圾桶,扯掉围在细腰上的群兜。
脚步越来越近,甚至还听到了女儿在张湖畔耳边的细语: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想烧菜给你吃,不过她却一点都不懂,还要我教她。
这小丫头,没事这么多嘴干什么,柳熙珍俏脸更红了,眼睛再次瞄到那盘红烧鲫鱼,心里一阵慌乱,把它处理掉是来不及了,急中生智,背朝着厨台,刚好挡住了那盘不堪入目的鲫鱼。
畔,你来了!柳熙珍柔声说道,迎面送给了张湖畔一个害死人不偿命的诱人笑容。
浓妆淡抹总相宜,虽然厨房里的柳熙珍还没来得及精心化妆,但是脸上一抹红晕,白色清爽的连体紧身裙,裙子是短袖,在肩膀处还有两个水滴状镂空,裙子不长,堪堪遮住臀部,小腹前围着个厨用裙兜,让张湖畔不禁感到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柳熙珍。
嗯!我回来了!张湖畔轻声回答道,两眼深情地凝视着有点慌张摆弄着裙兜的柳熙珍。
咦,妈妈,你烧的鲫鱼呢?小手勾着张湖畔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柳霏霏好奇的问道。
什么鲫鱼啊!没呀!快快出去,人家烧菜你们进来干什么?柳熙珍偷偷瞪了一眼霏霏,然后有点慌乱地推两人出去。
柳霏霏可是鬼精灵,见她母亲一连慌乱、尴尬的样子,竟然还暗地里向柳熙珍伸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给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看得柳熙珍恨不得打几下女儿的小屁股。
有时候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急着掩饰就越容易露馅,柳熙珍只顾着让眼前这一大一小赶紧退离厨房重地,却没料到情急之中一起身,藏在身后的鲫鱼再无藏身之地,全部暴露在张湖畔眼皮底下。
其实柳熙珍这盘鲫鱼躲躲藏藏的根本就没有必要,空气中弥漫着的红烧鲫鱼的味道早就已经钻进张湖畔的鼻子,不用眼睛看,就知道这个酒吧老板娘做了什么下酒菜了。
张湖畔指了指柳熙珍身后,眼里闪过一丝温情和笑意。
晕!柳熙珍的脸蓦地从粉红变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喏!这是人家烧的鲫鱼。
抱着必死的决心介绍完自己的杰作后,又重新恢复大女子行径,猛地抬头,语气蛮横地娇喝道:不准笑!没!我没笑,真看不出我们家的熙珍会烧鱼了。
嗯!这鱼的卖相还不错,我来尝尝味道。
说着,张湖畔取了双筷子。
这,这鱼的卖相真的可以吗?柳熙珍略带惊喜地问道。
都说女人好骗,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
嗯!张湖畔苦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傍边的柳霏霏偷偷动了一下张湖畔的小指,暗自向张湖畔竖了竖大拇指。
味道如何?柳熙珍看着张湖畔毫不犹豫地将鲫鱼送入嘴中,紧张地问道。
张湖畔艰难的将口中泥腥味十足的鲫鱼吞了进去,然后竖起了大拇指,道:妙,实在妙不可言!听得柳霏霏直翻白眼。
真的!柳熙珍惊喜地娇呼道。
说实话,刚才那红烧鲫鱼出炉后,由于其黑不溜秋、不堪入目的外形,柳熙珍还真没有勇气偿上一口,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做的鲫鱼味道如何。
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先出去了!柳霏霏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松开了张湖畔的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叹着气一步一步出去了。
这小丫头,竟然不相信我的烧菜水平!说着柳熙珍接过张湖畔手中的筷子,向鲫鱼伸了过去。
不要!张湖畔急忙喝阻道。
为什么?柳熙珍刚问完,抬头看到张湖畔尴尬焦急的表情,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俏脸再次通红,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女孩一样。
我只想像别的女人一样烧桌菜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我真是没用!柳熙珍带着丝哭腔说道。
傻瓜,真的很好吃,我不骗你,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鲫鱼!张湖畔轻轻的用手托起了柳熙珍的下巴,深情地说道。
两唇缓慢温柔的接触,然后变成激情的热吻。
激吻过后,当然是超级厨师张湖畔先生当仁不让地接过柳熙珍女士未竟的伟大事业,而柳熙珍则勇敢地宣告自己的厨娘计划失败,开始一脸幸福和甜蜜地看着张湖畔表演他高超的厨艺,不时帮忙递点小佐料,其间当然免不了用她的玉手一次又一次伸向了烧好的菜肴,然后作出一些极其诱人,让人想入非非的吮指动作。
都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
晚上的西湖总是别有一番情致,尤其是夏天,湖边吹来的徐徐清风能够带走白天留下的最后一丝燥热,全身的毛孔都为之舒爽无比。
尤其夏天还有荷花这一道独特景致,夜色中闪现眼前的亭亭玉立的花苞或者绽放的花朵总能吸引更多驻足的目光。
跟众多杭州人一样,今天晚上,张湖畔和柳熙珍没有去西部天堂,而是选择了在西湖边度过重逢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轻轻地牵着对方的手,漫步在柳荫密布的白堤之上,不时用爱昵的眼光看了看在前面欢快跑动的柳霏霏,俨然幸福的三口之家。
恭喜大哥,贺喜大哥!林伟峰露着谄媚的笑容,向林伟鹏祝贺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奶奶的,原来那道士竟然是天台山的神仙,到今天我才知道家族竟然有这么一段秘史。
可恶的老家伙,竟然这么偏心,不肯帮我引见给那位老祖宗,反而打电话将千里之外的堂哥叫了回来,真搞不清楚,到底是他林伟鹏亲,还是我亲。
现在可好,他林伟鹏被老祖宗指定为林家国内国外两家的族长,而且还得了那位老祖宗的赏赐,立刻成为先天境界的大人物。
好好干,大哥从小就最看好你了,大哥不会亏待你的。
林伟鹏拍了拍林伟峰的肩膀,踌躇满志,口气高傲地说道。
似乎两人并不是堂兄弟的关系,而是上下级从属关系。
不过林伟鹏这一刻确实有这个资本说这句话,昨天晚上被老祖宗叫去之后,立刻就被看中了,不仅传授了一些修炼心法,更是赏赐了一粒仙丹,硬生生地帮助林伟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接着林伟鹏又被老祖宗指定为林家真正的家主,海内海外都归他负责。
至于林玲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是女儿家,这位老祖宗似乎有点重男轻女,传授了林玲一点修炼之法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是,谢谢大哥,小弟以后一定好好干!林伟峰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林伟鹏得意地仰天笑道。
对了,大哥!您叫我帮忙查寻的事情有眉目了。
林伟峰邀功道。
怎么样?林伟鹏问道,语气里有丝紧张。
奶奶的,大哥似乎对那已故奔雷手柳志毅的女儿很紧张,真搞不懂,带着一个女孩的单身母亲大哥不会也感兴趣吧,不过那女的真的很美!第二百二十三章 女人的胸怀柳熙珍五年前从美国回来,不久她老爹奔雷手柳志毅就因病去世了,她的叔叔伯伯都不是好东西,联合起来将她的财产一抢而空,就留给她一座西湖边的别墅。
这几年她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西湖边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叫西部天堂。
林伟峰徐徐介绍道,不过介绍柳熙珍是从美国回来时,心里暗自咯噔一下,这柳熙珍不会真的跟大哥有关系吧。
她是不是有个女儿?林伟鹏问道。
哦对了,大哥不说差点忘了,她是有位女儿,好像是她从美国回来后生的。
林伟峰说到这里,心里又暗自咯噔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林伟鹏,本来还想说几句,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林伟鹏挥了挥手道。
是!大哥,那我先走了,有事情您叫我。
林伟峰弯一弯腰说道。
等等,给我查一下柳熙珍他叔叔伯伯的资料,你给我……林伟鹏面色冷淡地说道,两眼却不时闪烁着寒星,一股冷冷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开来,站在林伟鹏旁边的林伟峰暗自感到阵阵寒意,连连点头。
大哥,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帮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林伟峰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好兄弟,大哥目前对林家在国内的情况还不太不熟悉,以后还要多多靠你帮忙呢!这张卡你先拿着花,密码6个6,不够了再跟哥说。
林伟鹏再次拍了拍林伟峰的肩膀,随手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金卡,递给了林伟峰。
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本来就是林家的家主,我当然得听您的吩咐。
林伟峰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金卡。
别看林伟峰也是赫赫有名的林家成员之一,不过毕竟只是林启明的侄子。
虽然脑袋瓜也算聪明,只可惜大部分的才智都花在女人的身上,所以在林家并没有特别受到重用。
口袋里的钱比起普通人来说是多了,但在这么多堂兄堂弟中,算是穷人一个,再加上平日里挥金如土,口袋里的钱似乎永远都不够花。
林伟鹏不愧是一个头脑敏捷、善于心计之人。
刚刚被任命为整个林家家主,就看穿了林伟峰的底细,轻而易举地利用金钱收买人心。
至于其他人林伟鹏现在还不敢贸然行动,毕竟林家一直由林启明做主,他的势力根深蒂固。
而他自己对于林家在国内的情况是两眼一摸黑,虽然鉴以老祖宗的威严,林启明断然不敢不交出手中的权力,但是万一林启明暗中使坏,来点阴招损招,让他在老祖宗面前出丑,这是林伟鹏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表面上,他对林启明客客气气,表明自己只是林家名义上的家主,国内的具体事情还是由他做主,这边却暗自开始从最薄弱的环节开始入手,并已经通知了大洋彼岸的手下,开始慢慢往中国注资。
只可惜林家那活了千年的老祖宗,千挑万挑却挑瞎了眼,竟然选了这么个小人作为接班人。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小人永远无法用坦荡荡的心境去理解君子的行为。
林啸天其实是真正顶天立地的汉子,而林启明也继承了他父亲的秉性,刚正不阿,没有丝毫歪心,否则当初也不会打电话将林伟鹏召回。
虽然没有意料到老祖宗竟然会如此重用他,甚至害得林玲也失去拜入天台宗门下的机会,但是林啸天和林启明并没有特别介怀,甚至还跟老祖宗一样,为林家出了像林伟鹏这样优秀的后人而感到高兴。
而林伟鹏谦虚地表示要将国内的事情继续交由林启明打理,更让林启明感到自己没有看错人,却不知道自己欣然接受继续管理国内事务的举动,已经让林伟鹏心有芥蒂。
林伟峰离去后,林伟鹏暂时将思绪从自身权利扩张上收回,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柳熙珍交往的过往,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温情,不过很快便被冷酷无情代替。
对于林伟鹏这个对权力、地位、财富有着无穷膨胀欲望的男人来说,女人在他心中所占的位置简直少得可怜,他也已经习惯在一转身之间就把女人抛之脑后,柳熙珍能够让他到现在还记挂着,也算是个特例了。
亲爱的,在想些什么呢?人家在房间里等了你半天了!一个妖娆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从美国带回来的性感女郎艾丽,竟然一丝不挂,全身湿漉漉的从套房的卧室里扭着细腰走了出来。
嘿嘿,你这骚货,一天不干你都不行,过来!林伟鹏两眼充血的盯着艾丽赤裸的身子,艰难的蠕动了一下有点干燥的喉咙,嘴里发出淫淫的笑声。
噢,天哪!亲爱的,不会是想在这里干我的宝贝吧!艾丽夸张地摆动着高翘、白嫩的豪臀,娇声叫道。
难道你不喜欢吗?小骚货!天哪!亲爱的,我最喜欢这样了!说着,立刻蹲下了身子,拉开了林伟鹏的拉链……畔,明天你还是先去陪陪你那位苏格兰美女吧,我想她也一定想死你了!西湖边的别墅里,柳熙珍慵懒的枕在张湖畔的手臂上,柔声地说道。
都说女人是最容易吃醋的东西,尤其在对待男人问题上,但是此刻这句话从柳熙珍的口里说出来,却让人听不出丝毫的嫉妒与做作,有的只是满腹的真诚。
嗯!谢谢你,熙珍。
张湖畔动情地说道。
入世这么长时间,张湖畔当然知道当今社会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尤其中国女人,对夫妻间的忠贞不二特别看重。
虽然自己不愿意过多束缚于世俗的规定,但柳熙珍毕竟还是个凡人,自己与那么多女人有染,在外人看来,早已经是红杏出墙,毫无忠贞可言了。
有些事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考虑再三后,张湖畔终于在刚才决定坦白从宽,把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莘蒂、宋玉琳都一一告诉了柳熙珍。
本来还生怕柳熙珍一下子接受不了,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通情达理,让张湖畔心底暗自感动。
畔,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
你可是神仙呀,我还真怕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多几个姐妹陪着你,总比你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好,咯咯!柳熙珍略带俏皮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明天把辛蒂叫过来,你们认识一下怎么样!张湖畔试探地问道。
柳熙珍虽然嘴巴上说的很大方,但对其他女人究竟度量有多大,张湖畔心里还是没有底。
明天就不要了,明天你去陪莘蒂,不准再到我这里来,她已经一年多没见你了,肯定想单独跟你在一起的。
柳熙珍一脸真诚地说道,虽然没有爽快地答应,却也不是小肚鸡肠的样子。
对了,我们酒吧里的朱妍好像对你有意思,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意思,我不反对的,反正已经有什么莘蒂、玉琳啦,谁知道还有几个!柳熙珍白着媚眼说道。
你这小女人,果真吃醋啦,我还以为你很大方的,哈哈!张湖畔开心地笑道。
谁吃醋了,你倒是说呀?柳熙珍气恼地掐了一下张湖畔,张湖畔的笑声嘎然而止。
这次掐得确实不轻,张湖畔又没有用上星云护体,还真的有点痛,不禁吱咧着嘴巴。
朱妍确实是一个好姑娘,说对她没有好感那肯定是自欺欺人,只是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我心意已足,顺其自然吧!张湖畔一脸正色地说道,脑海里却不禁飘过昆仑仙境里蓦然遇见赵丽雅那一刻的情景,梨花带雨,含情脉脉,还有那脸上淡淡的忧伤。
不禁扪心自问,有她们三个我真的够了吗?喂,是不是又想起其他女人了?果然没那么简单!见张湖畔突然不吭声,眼神中若有所思的样子,敏感的柳熙珍忍不住问道。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奇妙,柳熙珍的脑海中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浮现酒吧里曾经遇到过的那位齐耳短发的靓丽女子。
那是柳熙珍第一次看到一向开朗的张湖畔心情低落,是那个女人的缘故。
没,没有。
张湖畔急忙矢口否认。
即使真的有在想别的女人,这个时候也要扛住打死不承认。
明明交待只有三个的,莫名其妙又突然冒出一个,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好了,人家又没有怪你,你紧张什么?是不是想起了去年在酒吧里碰到的你的漂亮女同学?柳熙珍见张湖畔这么紧张,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心里虽然有丝吃味,不过看到张湖畔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马上又是一阵甜蜜。
嗯,算了!不提这些事情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现在有你们三个我就很满足了。
张湖畔收起情怀,微笑着说道。
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张湖畔的音信了,今天的莘蒂想不开心都难。
她推掉了所有的课程,并好好地打理了一番自己。
外国女人毕竟跟中国女人有些不同,在这样重要的约会中,中国女人大多会选择温婉婉约的裙装装束,而辛蒂却仍然坚持自己的休闲风格,白色的休闲T恤加紧绷的淡蓝色牛仔裤,虽然少了一些飘逸感,却能够很好地衬托出辛蒂的动感和活力,紧身牛仔裤也使得莘蒂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畔,真高兴你回来了!莘蒂脸上露出灿烂的幸福笑容,一双玉臂紧紧地挽着张湖畔。
张湖畔好像对西湖情有独衷,约会的地点再一次选择了西湖边,此时两人正缓缓地在西湖边的柳树荫下踱步着。
如此漂亮的洋妞竟然被中国小伙子泡上,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甜蜜幸福得找不到北了。
从张湖畔两人身边走过的游人纷纷向张湖畔投去佩服的目光,有位年轻人经过张湖畔身边时,竟然还特意轻声地说了一句:小子你为咱中国人争光了。
这句话听得张湖畔哭笑不得,不就泡了个洋妞吗,跟为国争光怎么搭上了。
不过仔细一品味,那年轻人说的似乎还真有点道理。
这年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中国女人似乎特别喜欢去钓那洋女婿,只要是外国来的,也不管是什么背景、能力,到了中国都成了香馍馍,不少中国姑娘还以傍上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为荣。
在西湖边来来往往的中西结合中,基本上都是国产女配进口男。
像张湖畔和辛蒂这样反了个的组合真算是例外了,难怪有那么高的回头率。
乔治他好吧?张湖畔也不顾旁人频频地过来的赞许目光,微笑着向辛蒂问道。
自从你给他施了仙法后,爷爷他就壮得跟小伙子一样,身体棒着呢!莘蒂笑着说道。
哦,有这么夸张吗!呵呵,什么时候我去看看他。
张湖畔笑着说道。
真的吗?我们家族所有的人都在念叨着你呢。
哦,那我还真的得去了,布雷恩家族还有没有像我们莘蒂一样漂亮的女孩啊?张湖畔故意露出一丝色色的笑容。
有啊,我想她们都很乐意跟东方的神仙共度春宵的。
说着莘蒂还故意将丰满的玉峰在张湖畔的胳膊上磨蹭了一下,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说道:基德妮,凯蒂两姐妹的乳房比我的还大呢!张湖畔一听几乎晕厥,脸上浮上了一丝红色,讪讪地笑了笑。
这东西方文化咋差别就这么大,自己本来还想逗一下莘蒂,没想到却被莘蒂给逗了。
咯咯!见张湖畔一副糗态,莘蒂放肆地发出了笑声。
不过我永远是你的。
笑声过后,莘蒂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低声说道。
话很普通,却说得很有挑逗味道,张湖畔眼前不禁浮现出莘蒂一对性感高挺的豪乳,顿时感觉西湖也少了精致,心里开始躁动起来。
要不,我们回去好吗?到我的房间?莘蒂再一次低声在张湖畔的耳边诱惑的说道。
真是要命的邀请,张湖畔心里暗自呐喊道。
说起行房之事,莘蒂的大胆和放肆,狂野和主动,让张湖畔确实能得到一种很彻底的放松。
不过有时候张湖畔也会迷惑,自己到底是喜欢莘蒂这个人,还是喜欢她的身子。
再仔细想想又会觉得两者没什么区别,喜欢一个人,她的身子当然也是重要的一个因素。
第二百二十四章 父亲?妈妈,畔叔叔才陪人家一天就走了!柳霏霏嘟着小嘴不满地抱怨道。
霏霏乖,畔叔叔今天有事,他明天会回来的,今天妈妈陪你好吗?女儿的话让柳熙珍感到一阵心酸,她太需要父爱了。
其实她自己的内心又何曾不希望张湖畔陪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将心比心,莘蒂同样需要张湖畔,自己也不能总是霸着张湖畔,张湖畔能第一个想到自己,自己应该心满意足了!更何况真正爱一个人不是锁住一个人,让他失去自由。
哦!那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老师家,我想在家里等畔叔叔!柳霏霏可爱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柳熙珍,稚嫩的声音哀求道。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柳熙珍心里再次颤动,或许自己不该再留念这尘世了,不该再害怕修炼的孤寂,带着女儿跟随张湖畔回武当修炼,或许这样跟张湖畔相处的时间能更多。
嗯,妈妈答应你!柳熙珍点了点头。
妈妈万岁!霏霏,你很喜欢畔叔叔对吗?当然了,畔叔叔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最好的人了,我最喜欢他了,可惜他不能经常陪霏霏。
柳霏霏可能是想起了张湖畔经常不在家的缘故,语气有点低落。
那么,霏霏,让畔叔叔做你的爸爸好不好?柳熙珍问道,语气里无法控制地竟然带了丝紧张。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我就有爸爸了!这样畔叔叔就会天天陪着我了,对吗?妈妈柳霏霏先是兴奋地欢呼道,然后又充满希望地问道。
嗯!柳熙珍点了点头,眼眶有点湿润。
太棒了,我有爸爸了!畔叔叔一回来我就叫他爸爸!柳霏霏兴奋地蹦蹦跳跳,稚嫩的欢呼声在院子的上空飘荡。
女儿如此的开心与兴奋让柳熙珍有点意外,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这么喜欢张湖畔。
突然之间柳熙珍心里有丝害怕,张湖畔会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女儿,万一他不接受,自己该怎么办,柳霏霏又该怎么办?自己以前一直在意的只是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却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越是想着这件事,柳熙珍越是陷入了迷茫和恐慌当中,可怜的女人竟然忘了张湖畔为了柳霏霏几乎丧命,怎么可能会不接受柳霏霏呢!直到门铃声响,才将柳熙珍从沉思中惊醒。
有点忐忑不安地去开大门,平时很少有人按门铃,所以柳熙珍以为是张湖畔。
大伯,大叔,还有婶婶,怎么是你们?柳熙珍惊呼出声。
这些叔叔伯伯,自从柳熙珍父亲过世,夺了她家大部分的财产之后,这几年来根本就没有上门过,甚至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她们这孤儿寡母境况。
呵呵,熙珍你好!柳熙珍的大伯尴尬地在脸上挤出一堆笑脸,眼里却闪过一丝恐惧。
咦,你们个个这是怎么了?鼻青脸肿的!柳熙珍再次惊讶出声。
没什么,没什么,不小心磕着的。
柳熙珍的大伯再次尴尬地回答道。
虽然以前这些伯伯叔叔有点冷酷无情,但至少也没有赶尽杀绝,给自己留了一套值钱的别墅,加上柳熙珍不是一个容易记恨的人,时间长了,什么也淡忘了,所以心里对他们的仇恨早已经不在了,今天能看到这些亲戚上门,柳熙珍心里除了点意外,还是稍微有点开心。
妈妈,这些人是谁啊?柳霏霏的小脑袋从柳熙珍的背后探了出来。
霏霏,别躲在妈妈的后面了,这些都是你的外公、外婆们,快叫外公外婆!柳熙珍急忙说道。
外公,外婆好!柳霏霏心里很迷惑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外公外婆,不过还是乖巧的叫道。
乖,乖!这是你的女儿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柳熙珍的大伯有点感慨地说道,眼里闪过了一丝惭愧。
是啊,大伯,叔叔你们快请进来。
柳熙珍突然意识到客人还站在门外,红了红脸,急忙邀请道。
不了,大伯和叔叔还有婶婶们今天来,主要对以前向你做的事情,向你道歉,这些年我们也赚了点钱,这些都是你父亲留下的遗产,现在我们把它归还给你,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柳熙珍的大伯说着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柳熙珍,老泪纵横。
大伯、叔叔,你们这是哪里话,我早就不怪你们了,这个我不接受,你们快请进吧!柳熙珍没有接过档案袋,满脸疑惑地说道。
不见怪就好,不见怪就好,那我们走了!柳熙珍的大伯喃喃道,然后将档案袋硬塞到柳熙珍的手中,也不管柳熙珍在后面的千呼万唤,走了。
奇怪了,这些人今天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柳熙珍看着满袋子的产权证之类的东西,自言自语道,一时倒把刚才担心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还没等柳熙珍从今天的奇遇中回过神过来,一辆大奔停在了柳熙珍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位冷峻的男子,正是林伟鹏。
又有人按门铃,我去开!这下柳霏霏抢了个先,蹦蹦跳跳地开门去了。
叔叔您找谁?柳霏霏好奇地向盯着自己看的男子问道。
这是我的女儿,这一定是我的女儿,跟她妈妈一样是个美人儿,眉宇之间还有我的样子,林伟鹏原本收拾好的心情突然激动不已。
以林伟鹏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在突然出现的亲生女儿面前,还是难得地流露出了一种叫父爱的慈祥。
你是不是叫柳霏霏的小朋友啊?林伟鹏蹲下身子,柔声问道。
咦,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柳霏霏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你爸爸!林伟鹏说道。
才不是,我爸爸是畔叔叔!柳霏霏立刻否认。
畔叔叔?林伟鹏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霏霏,你在跟谁说话?柳熙珍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还是一样的迷人,一样的漂亮,甚至还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美人突然出现,立刻吸引了林伟鹏的目光,心里封尘的往事再也藏不住,自顾涌现出来。
这是一个曾经让林伟鹏无限着迷的女人,为了得到她的欢心,林伟鹏花了不少心血,甚至还不惜用上卑鄙的手段。
只可惜好景不长,生性风流无情的他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老死,最终使得这位美女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本来没有想过要把她重新找回,只是蓦然从标力大厦上看到的那一刹那间的熟悉背影,尤其是她手中牵着的小女孩让林伟鹏重新燃起了兴趣,并暗中进行了一番调查。
是你!柳熙珍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这个恶魔一般的可恶男人,为什么阴魂不散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林伟鹏外形、多金,更要命的是还有着超凡的个人能力,脸上永远是那种酷酷的自信,应该说符合无数少女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设想。
在美国相遇时,柳熙珍也曾经像无数天真的少女一样为他动心过。
只可惜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却被证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伪君子。
在被他灌酒致使失身于他后,天真的柳熙珍在他满脸诚恳的悔过面前原谅了他,但在以后的日子里却受尽他的欺骗和折磨,最终忍无可忍匆匆逃离。
命运弄人,离开后却又发现怀上了他的孩子。
是我,怎么不欢迎吗?林伟鹏缓缓地站了起来,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可惜这样的笑容对柳熙珍而言已经不具有任何杀伤力,有的只是让她感到可怕、可恶。
我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请你立刻就走!柳熙珍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说道,一把将柳霏霏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以前是我不对,不过你也不能这么无情,女儿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让她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长大呢?林伟鹏依然笑着。
如果换作其他女人这样对他,估计早就被他扔给手下干烂了,然后扔到海里味鲨鱼去了,不过在这个为自己生了女儿的女人面前,林伟鹏还不打算那么快撕破脸。
她不是你的女儿,你别自做多情了,请你立刻给我离开!柳熙珍听林伟鹏竟然提到女儿,更是紧张的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心里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不过语气却仍然强硬。
珍,为什么呢?你一个人带着女儿过不容易,如果我没回来,估计你还会继续受你叔叔伯伯的欺负。
回到我身边吧,我会保护你的!林伟鹏再次柔声说道。
原来是你!柳熙珍恨恨地说道。
可惜林伟鹏丝毫没有注意到柳熙珍语气里更深的恨意,补充道:对!是我,他们太可恶了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以后也会来中国发展,这样我就可以照顾你母女俩了。
林伟鹏先生,请你别继续臭美了,我们家的事不需要你来管,柳霏霏也不是你的女儿,以后我们不想再见到你,现在请你出去!柳熙珍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以异常冷静的口气对林伟鹏说道,一只手更是笔直地指着大门口。
第二百二十五章 母女被劫林伟鹏终于收起了笑容,恢复了高傲冷峻的表情。
一向以来养成的高高在上、孤傲自高的性格,容不得被柳熙珍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在他的心里,能被自己如此重视,如此千方百计讨好,那是她柳熙珍的福气。
那个畔是谁?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林伟鹏语气冰冷的问道,眼里寒光闪闪。
哼,你没有资格知道!柳熙珍同样冷冰地回答道。
柳熙珍这句话终于激怒了林伟鹏,不过他还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怒气,因为林伟鹏十分确定柳霏霏是他的女儿,虎毒不食子,他还不想吓着自己的女儿。
这样吧,那个畔是谁我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我也不在乎,让女儿跟我走,此事就这样了了!林伟鹏突然又恢复了微笑的面孔,摆出一幅谈判的姿态。
只是那深藏在双眼里的杀机却没办法逃过柳熙珍的目光,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为人了,他的目的绝对不止要走女儿这么简单。
在他林伟鹏的世界里,从来只有被他玩腻了被甩的女人,自己算是第一个主动背叛。
当初从他身边偷偷溜走也许罪不当诛,但现在自己生活中又出现另一个男人,按照林伟鹏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要走女儿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对自己和张湖畔进行报复。
虽然他根本不可能杀得掉张湖畔,不过柳熙珍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跟张湖畔在一起是柳熙珍最开心的时光,她也决心忘掉往事跟张湖畔厮守,所以她从来不去提自己的往事,张湖畔也从来不提,两人就当以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一旦林伟鹏找上张湖畔,这段往事必然会被重提,必然会对张湖畔造成伤害。
其实从见到林伟鹏那刻开始,被柳熙珍刻意深藏的往事如未愈的伤口被狠狠的撕开了伤疤,内心已经开始像被毒蛇一样吞噬。
林伟鹏,求求你,你就放过我们母女吧,不要再出现了!柳熙珍哀求道。
你是坏人,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张湖畔!见柳熙珍眼里噙着泪水,林伟鹏的笑容在柳霏霏眼里顿时成了恶魔般的讨厌,冷不丁从柳熙珍身后窜了出来,大胆地对着林伟鹏骂道。
林伟鹏立刻脸色大变,眼里的杀机和妒意更浓。
张湖畔,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三头六臂的家伙,竟然连我的女儿都向着你!小霏霏乖,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是你的爸爸,爸爸带你去儿童乐园去玩!对着自己的女儿,林伟鹏怎样都无法拉下面孔,微笑着说道。
不过在柳霏霏的眼里,那张脸跟大灰狼没什么区别,不禁又有些害怕地躲在了柳熙珍的身后,探着小脑袋说:我才不要跟你走,湖畔叔叔会带我去玩的!张湖畔的名字一再出现,终于彻底激怒了林伟鹏,收起了笑容,他冷冷地盯着柳熙珍道:很好,悄无声息地跑回国竟然勾搭上了男人,而且还让我的女儿认她为父。
我倒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个男人,你们最好乖乖地跟我走,我们一起来跟你的臭男人玩一出捉迷藏的游戏,哼哼!你想干什么?柳熙珍惊恐地护住身后的女儿。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和我的女儿回家,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逼我动强,否则吓了我的孩子可不好!林伟鹏阴森地说道,完全撕破他伪善的面孔。
好我跟你走!不过别吓坏了孩子!柳熙珍冷冷的说道。
杭州西郊,一片很大的庄园,林立着数幢欧式别墅。
林伟鹏带着柳熙珍和紧紧被柳熙珍牵在手里的柳霏霏走在两边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小路的前面是一间一楼有一人高平台的三层别墅,平台上,一位玉面俊朗的年轻道士正悠闲地坐在藤椅上,傍边小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一位清纯无比的女孩在旁边伺候着道士。
枯燥的修炼生活跟凡间这种高高在上、放松无比的生活真是无法比较,怪不得千年前这么多修真门派的弟子喜欢入世,这哪是入世修炼,简直是入世享受,年轻的道士闭着眼睛舒心的想道,嘴里随意张开,自动地清纯女孩将一爿桔子放入了他的嘴巴。
这位老祖宗今天怎么有闲情出来了?林伟鹏心里暗暗吃惊,脸上却立刻堆上了恭谦的表情,脚步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甚至还对柳熙珍和柳霏霏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林伟鹏这一切的举动,年轻道士虽然闭着眼睛,却一五一十的感觉到了,心里暗自点头,这个林家子弟,不仅天资出众,而且为人确实不错,尊师重道。
正想着,突然年轻道士感觉到了一丝法力波动,虽然是很细微的波动,但是对于像他这样已经到了元婴中期的得道高人而言已经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了。
年轻道士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逝。
两眼顺着法力波动的方向,落在了柳熙珍和柳霏霏的脖子上。
年轻道士手一扬,柳熙珍和柳霏霏顿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心里似乎被刺痛了一下。
我的项链!我的KITTY猫!两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伟鹏几乎魂飞魄散,惊动了老祖宗,而且还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发出的声音,好不容易得到了老祖宗的赏识,而且还很有可能从此以后踏上修仙的道路,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哪怕是柳熙珍和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林伟鹏并没有看到年轻道士的细微动作,也没有看到年轻道士手中多了两条项链,不由分说,回头狠狠的煽了柳熙珍一个耳光,只是抡起手要打柳霏霏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打了下去,当然轻了很多。
其实这只是林伟鹏太小心了,做为修道之人又岂会如此在乎这些东西。
不过在林伟峰的世界里,万事小心总是对的,自己这样大义灭亲估计怎么都可以消除一下不好的影响。
哇!柳霏霏立刻哭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柳熙珍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急忙将柳霏霏搂在怀里,怒视着林伟鹏。
羔羊的愤怒,有时候所爆发的威力比任何凶禽猛兽来得更让人心惊,此时的林伟鹏心里就没来由被柳熙珍愤怒的表情所震撼。
老祖宗请恕罪,伟鹏不孝,让我的女儿和女人惊动了您老人家!林伟鹏来不及考虑为何自己看着柳熙珍愤怒的眼神时没来由的心寒,恭恭敬敬地向年轻道士鞠躬说道。
这时他才注意到老祖宗手上的两条项链,似乎是柳熙珍母女俩带着的饰品。
别吓坏了她们母女俩,带她们过来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一下。
年轻道士慢悠悠说道。
眼里再次闪过一丝赞许的眼神,这才是我林家真正的后代,干净果断,尊敬长辈。
是!林伟鹏见老祖宗似乎没有一丝不开心的意思,甚至还有一丝赞许,心里大喜,只是有点迷惑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何注意起柳熙珍母女俩的饰品,而且像他这样的人物跟柳熙珍母女又有什么好聊的呢?不许再哭林伟鹏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了慈父的形象,恶狠狠的说道,吓得柳霏霏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是抽搐声音一下子停不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会吓坏孩子的!柳熙珍心疼地抚摸着柳霏霏的脑袋。
我慎重的告诉你,等会老祖宗问你话时,不可有半点放肆的行为,否则……至于否则后面的话,在老祖宗的面前林伟鹏当然不会说出来,不过他阴森的眼神已经足够向柳熙珍表达清楚了。
林伟鹏异常的恭敬和小心,甚至连女儿都忍心下重手,这让柳熙珍一下子竟然忘记了怒气,心里感到万分惊讶和好奇,双目不禁抬起望向不远处坐在藤椅上的年轻道士。
阳光下,道士手中发出五彩缤纷的耀眼亮光。
我们的首饰!柳熙珍内心大吃一惊,这回心里也隐约猜到点为何林伟鹏的态度如此恭敬小心,柳霏霏和自己的项链是张湖畔所赠,现在的柳熙珍当然知道这两条项链跟普通的项链并不一样,只要自己和柳霏霏不摘下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还真的没办法摘下来。
而那道士离自己和柳霏霏至少还有二十来米的距离,自己两人的项链竟然凭空到了道士的手中,柳熙珍现在也算跟神仙睡过觉的人,奇特的道士装扮、神奇的法术,林伟鹏老祖宗的称呼,让柳熙珍很快就把眼前的道士跟神仙联系在一起(柳熙珍目前还是习惯把神仙跟修真人士混为一谈)。
虽然不希望张湖畔与林伟鹏发生冲突,毕竟林伟鹏属于她认为不堪的过去,但是沦落到林伟鹏的手里,恐怕也只能靠张湖畔的力量才能脱身,张湖畔是神仙一样的人物,绝对有能力救自己母女出去。
却没有想到林伟鹏这个恶魔竟然也结识了神仙,这回柳熙珍心里反而矛盾之极,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落在林伟鹏的手里,柳熙珍宁死也不希望张湖畔过来,因为神仙和凡人斗,肯定是神仙胜出,但是神仙和神仙斗那就生死难料了,她不希望张湖畔为了自己涉险,但是女儿也沦落在林伟鹏手里,却让柳熙珍心里却是痛苦难耐。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变霏霏,等会那位老祖宗问你话时,你要好好回答,不可淘气知道吗?柳熙珍低声严肃地对一脸惊恐的女儿说道,这个时候柳熙珍当然知道不可再有丝毫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得罪那位神仙,谁知道林伟鹏会不会丧心病狂。
参见老祖宗!柳熙珍带着女儿无奈地站到年轻道士面前,恭敬地说道。
这两条项链是从而来?道士问道。
是一位朋友送的。
柳熙珍说道。
哦,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可知道?道士继续问道。
张湖畔,武当派的!柳熙珍不敢有丝毫掩瞒,因为女儿的命还在人家的手上,而且武当派在柳熙珍的印象中是很厉害的,她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份侥幸,希望道士知难而退。
武当派!林伟鹏心里一个咯噔,没有想到柳熙珍口里的张湖畔竟然是武当弟子,而且他送的东西竟然能引起祖宗的注意,看来这个张湖畔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武当派,估计应该是这一千年内刚冒出的门派吧!年轻道士低声自语道。
是的,武当派是六七百年前才出现的!林伟鹏急忙介绍道。
我说呢,怎么会没印象,果然是最近千年内刚出现的,不过刻制这两块玉石的张湖畔修为看来不弱啊,只是阵法弱了点!年轻道士自大地说道。
柳霏霏的玉石是张湖畔刚下山的时候送的,那阵法当然入不了这些古老修真门派弟子的法眼,而柳熙珍的那块不过是一块修真饰品,制作的人更注重的是美观,当然不会闲着没事费力地去刻复杂的阵法进去。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年轻道士竟然丝毫不把张湖畔看在眼里,而且听口气似乎他已经活了至少千岁以上,而张湖畔不过才百岁而已。
柳熙珍听得魂飞魄散,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心里一直在祈求上天张湖畔不要过来救自己。
虽然听老祖宗的口气似乎并没有把张湖畔放在眼里,但是这并不代表张湖畔就没有什么实力。
起码林伟峰还不敢轻视张湖畔这个情敌,看来这次碰到硬扎了,得想个办法把老祖宗也拉进来才行,林伟鹏脑袋瓜快速的转动着。
这两块玉布置的阵法虽然差了点,不过这玉倒也不失为两块好玉,可惜了这么好的玉啊!道士叹惜着,估计道士是见猎心喜,竟然运转真元,用无上法力将玉石上的阵法摸了去,然后拿起柳霏霏的翡翠,飞指如电,在玉上快速的比划着,接着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道了声疾!,一个肉眼可见的有点类似六芒星的复杂图案闪着微光没入了翡翠之中。
弄好了这块之后,道士又故技重演,又刻制好了另外一块。
道士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自语道:这样还差不多!你们既然是鹏儿的女儿和老婆,也不算是外人了,都是林家的人,这两块玉我重新加工了一下,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吧!道士淡淡地说道。
听老祖宗竟然破天荒地用鹏儿来形容自己,林伟鹏心里大喜,知道老祖宗对自己的好感进一步加强了。
还不快快谢谢老祖宗!林伟鹏对柳熙珍娘俩轻声喝道。
谢谢,老祖宗!柳熙珍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女儿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道。
柳霏霏也算是鬼精灵,虽然不知道眼前这道士对自己的翡翠做了什么手脚,竟然隐隐觉得这块翡翠已经不是张湖畔送给自己的那块了,突然哇!的一声哭道:我不要这块翡翠,我要畔叔叔送的那块!道士脸色微变,两道寒光射向了柳霏霏,而柳熙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在神仙的眼里捏死自己娘俩还不是如同蚂蚁一样,立刻连连向道士磕头,祈求他饶了自己的女儿。
而林伟鹏也是脸色大变,不过倒没柳熙珍那么慌张,毕竟柳霏霏也算是林家的后裔,这位老祖宗也是林家的人,应该还不至于要了林霏霏的命,不过心里一阵恐慌还是难免的。
本来两眼寒光的道士,突然脸色再起变化,龙爪手一伸,柳霏霏像小鸟似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不要!柳熙珍惊声叫道,而林伟鹏欲言又止。
竟然是纯阴之体,哈哈!道士仰头大笑。
形势斗转直下,道士笑过之后,如获至宝般地盯着柳霏霏上下打量,不时地点头,嘴里自语道:不错,不错!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柳霏霏已经没有了性命危险,柳熙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而林伟鹏暗自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宗,不知何事这么开心?哈哈,你小子为家族立了个大功,生了个好女儿,这女娃乃纯阴之体,正好修炼本宗独门心法寒玄心诀,这门心法在天台宗的历史上就曾经有位祖师爷炼到了极致,破虚而去,她正是纯阴之体。
以后这门心法几乎再也没有人炼到极致,现在几乎已经没人再选择修炼这门心法了。
道士心情似乎很好,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柳霏霏是林家之后,如果以后柳霏霏能有一番作为,对天台宗,特别是对林家是一件大好之事。
林伟鹏一听,心里大喜,刚才还生怕张湖畔如果找上门来该如何请老祖宗出马相助,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事了,现在就算自己愿意,这位老祖宗也不会同意。
鹏儿能生得这样的好女儿,都是托祖宗的福气!林伟鹏不放过任何拍马的机会,听得道士心里飘忽忽,在仙家洞府,个个顾着修炼,再加上道士在天台宗也不过中等偏上点人物,谁会吃饱了撑着来拍他马屁,上千年没有听过拍马的美妙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鹏儿有空要好好修炼我交给你的心法,你的天赋不错,过个数十年进入引气期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就能驭剑飞翔,在世人眼里也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等下次回本宗洞府时祖宗带你正式拜见宗主,正式列你入天台宗。
年轻道士微笑着说道。
谢谢祖宗厚爱!谢谢祖宗厚爱!鹏儿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负祖宗厚望。
林伟鹏大喜,急忙跪地叩谢。
柳熙珍看着眼前道士和林伟鹏,心里无助到了极点,既想张湖畔立刻出现在眼前,却又极度害怕张湖畔出现,因为眼前的道士在柳熙珍的眼里现在已经变成了比张湖畔更厉害的神仙。
莘蒂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糜烂气息,张湖畔四肢大叉将身子极尽的舒展在大床上,莘蒂强烈的欲望,狂风暴雨式,极度放纵和野蛮的性爱方式,让张湖畔不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也让他感觉到极度的满足。
一丝不挂的莘蒂,垂着两个硕大的乳房,一点也不害羞地细心为张湖畔擦拭着他的身子,还带着一丝晶莹液滴的部位当然是莘蒂重点照顾的对象,每次的擦拭,害得张湖畔一阵颤抖,龙头高昂!亲爱的,你太厉害了!跟你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情!不过现在我真的不行了。
莘蒂佩服地发出慵懒的娇声,接着张湖畔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被温暖的湿润滑溜所包围。
又来了!张湖畔舒服地发出了呻吟声,不用猜张湖畔也知道莘蒂在用她的嘴为他服务。
……久旱逢甘霖,经过张湖畔一夜的辛勤耕作,第二天莘蒂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娇艳诱人。
畔,你真的跟熙珍姐说了我们俩的事情?我们现在真的去见她吗?一向很是大胆的莘蒂竟然很是紧张。
熙珍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张湖畔见莘蒂如此紧张,实在无法跟床上无比放肆的莘蒂联系在一起,不禁感到既是好奇又是好笑。
畔,我听说你们中国,大老婆权利是最大的,我们后来进门的人都要归她管,我有点怕她不喜欢我。
莘蒂挽紧张湖畔的手臂说道。
呵呵,傻丫头,你们都是我张湖畔的女人,都是我的最爱,你们只要和睦相处就好了,哪有这么多的规矩,更何况熙珍她很好相处的,你根本就不必担心。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心里却是非常感动。
莘蒂怎么说也算是苏格兰赫赫有名的布雷恩家族的人,身份尊贵,但是她却如此在乎熙珍,甚至主动将自己身份降到比熙珍低一级,张湖畔的心里明亮的很,这是因为莘蒂深爱着自己,所以才会如此在乎熙珍的看法。
我知道熙珍姐一定是一位很出色,很好的女人,否则畔你怎么会看上她呢!只是人家就是忍不住担心嘛!莘蒂娇声说道。
呵呵!张湖畔笑了笑,暗自握紧了莘蒂如柔荑般的玉手。
莘蒂会心地深情看了张湖畔一眼。
很快就到了柳熙珍的别墅外,张湖畔脸色微变,因为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柳熙珍母女俩的气息,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畔,怎么了?莘蒂感觉到张湖畔有点不同,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刚才我没有感觉到熙珍母女俩的气息,可能她们出去了也不一定,我们先进去等她们吧!说完张湖畔取出钥匙开门进去,这钥匙是柳熙珍特意为张湖畔配置的,虽然张湖畔有飞天遁地之能,但是回自己的家总不能来个翻墙而入吧。
进了别墅张湖畔还是有种不祥的感觉,因为凭他的直觉,他认为柳熙珍应该在家里等着自己才对。
掏出手机给柳熙珍打了过去,手机铃声竟然在家里响起。
张湖畔脸色再变,静下心里,运转全身真元,缓缓地放出神识。
数分钟之后,张湖畔脸色终于巨变。
第二百二十七章 寻觅以张湖畔目前的修为应该说整个西湖区都在他感知的范围之内,而如今张湖畔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自己送给她们母女俩的修真饰品上的法力波动。
柳熙珍明明知道自己今天会带莘蒂过来,绝对不可能出远门,就算迫不得已需要出远门,至少也会打个电话先通知一下。
这一切太不寻常了,不仅落了手机在家,而且在整个西湖区范围内张湖畔竟然还无法感觉到母女俩的存在,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母女俩出事了。
畔,怎么了?莘蒂发现张湖畔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知道一定发生了意外。
她们母女俩可能出事了,你在别墅里呆着,一有情况立刻打电话给我!话音刚落,下一刻张湖畔就出现在高空。
杭州城很小,在全国省会城市里排在倒数第二,就算加入郊边地区,也就那么点面积,张湖畔很快就将整个杭州城,甚至连边郊也搜索了一遍,却仍然毫无所获。
担忧和懊悔交织地折磨着张湖畔,他无法想像如果失去柳熙珍母女自己的世界会什么样,他懊悔为什么允许她们母女俩在尘世中生活,他更懊悔为什么自己大意到以为杭州很安全,凭着那区区两块玉石足够保护她们母女了!怒火同样在张湖畔的内心熊熊燃烧,虽然他不知道谁干的,但是凭直觉这当中肯定不简单,而且很有可能有修真人士介入。
因为如果柳熙珍母女还在杭州的话,那么她们玉石上面的灵识自己绝对是可以感知到,只有修真人士才有可能抹杀或者隐匿掉那两道灵识。
畔,现在怎么样了?莘蒂焦急地问道。
张湖畔飘在空中搜索了一遍,最后又只能无奈地落在莘蒂面前。
还是找不到她们!张湖畔阴沉着脸说道,接着他掏出了手机,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小了,他需要发动武当的世俗力量,在杭州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是陈家瑛。
陈家瑛现在其实并不在杭州城呆着,而是正在武当山静心地修炼呢。
由于有张湖畔的帮助,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本来以他目前的修为在中国特别行动部门也算是数得着的顶级高手了,应该有一番大作为。
却没有想到从去年开始,像他这样的高手突然也出现了通货膨胀。
一些原来连听都没听过的门派竟然纷涌出现,厉害得几近离谱的高手接二连三,一些本来实力不怎么样的家族也突然冒尖起来。
武当的世俗力量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挤兑,已经不像当初一样和少林独尊,甚至连特别行动部门里的武当弟子也开始受到了排挤。
宋风在这种情况下,请示过枯叶等的意思之后,逐步开始武当力量的回缩,陈家瑛就在那时被召回来静心修炼的。
陈家瑛回山修炼,不过习惯性的手机还带着,反正基本上不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开与不开没太大区别。
却没想到,千年铁树竟然开花了。
家瑛吗?张湖畔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陈家瑛的耳朵,陈家瑛顿时打了个激灵。
是,祖师爷您有何吩咐?陈家瑛小心恭敬的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忙。
张湖畔极力克制内心的焦急,毕竟这件事既然发生了,着急并不能解决问题。
可,可是我现在在武当!陈家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没想到老祖宗有事情找自己,而自己却在武当山。
武当山!张湖畔虽然感觉到有点奇怪,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武当弟子回武当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武当等我,我立刻就到。
张湖畔说道,虽然张湖畔知道陈家瑛还有弟子在杭州,不过柳熙珍母女两的事毕竟太过重大,需要像陈家瑛这样成熟稳健的人处理张湖畔才能放心。
带上莘蒂张湖畔凭空消失在别墅,这回张湖畔再也不容许身边的人出一点意外。
遇真宫,陈家瑛正毕恭毕敬地在掌门师伯宋风的房间里等张湖畔大驾光临,宋风当然也在场。
恭迎祖师爷!宋风和陈家瑛恭敬地上前迎接张湖畔。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个坐下,自己则随意地找了张木制椅坐了下来。
柳熙珍和柳霏霏失踪了!因为陈家瑛认识柳熙珍母女两,所以张湖畔开门见山地说道。
啊!弟子该死,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女俩!陈家瑛大惊失色,这母女俩对张湖畔的重要性陈家瑛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自从柳霏霏寻回之后,陈家瑛就没有放弃对这母女俩暗中的保护。
时间长了,发现再没有任何可疑情况,又加上武当力量的回缩,才撤去了暗保,不过还是时不时派些人暗中观察,只不过不像以前那样全天候而已,没想到还是出差错了。
宋风在吃惊之余却更多的是疑惑,因为他还不知道柳熙珍母女两与张湖畔究竟关系如何。
不过见老祖宗这样紧张严肃的表情,傻瓜也知道这两人非同小可。
我怀疑此事可能跟修真人士有关系,你叫你在杭州的手下仔细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到杭州来,特别是道士,奇装异服之类的人。
张湖畔冷静地对陈家瑛说道。
然后又对宋风说道:发动武当在全国各地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发现她们母女两的行踪。
说着张湖畔递了一张柳熙珍母女两的合照。
武当在杭州还有人手不假,但是却比以前大大的缩水了,而且政府部门的力量也大不如前,其它事情还好,可是这是关系到老祖宗心爱的女人,陈家瑛当然不敢掉与任何轻心。
所以陈家瑛脸色微变,两眼含蓄的瞄了一下宋风。
陈家瑛的异常举止如何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武当弟子对自己的命令一向是立刻应声执行,怎么可能还有迟疑的时候。
有什么问题吗?张湖畔对武当弟子还是有充分的信心,他不会怀疑武当弟子怠慢,在心情如此焦急的情况下,他仍然首先想到的是武当世俗出了点意外。
武当世俗的事情从来都是世俗武当派自行处理解决,而枯叶等武当世外力量基本是不插手的。
武当世俗中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很是正常,更何况自己失踪了一年多,最近也才回武当。
不过张湖畔还是没有想到,这次事情有点不一样,宋风特意地上报给了枯叶,但是当时枯叶等人都以为张湖畔去世了,武当少了主心骨,世俗的势力虽然一向是武当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过那毕竟只是世俗力量,还不能引起枯叶的足够重视,而且那时的枯叶等人也不想多惹麻烦,所以立刻下令收缩武当世俗力量。
后来张湖畔虽然回来了,但是这件事情枯叶没有立刻跟张湖畔提起,所以到现在张湖畔还不知道武当世俗力量的回缩。
见张湖畔问起,宋风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向张湖畔一一汇报。
张湖畔越听越是心惊,昆仑、蜀山、天道宗、苍灵宗、云草宗、仙霞……这些门派的利害宋风可能不清楚,毕竟是在世俗中沉寂了千年的门派,早已经名声不再,但是张湖畔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些门派可都是武当目前惹不起的门派,个个在修真界中势力冲天,实力强横。
只是他们不是一向都不管世俗之事的吗?怎么会插手世俗?也不知道云峰大哥仙器炼好了没有,改天真得去拜访他一次,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这边柳熙珍的事情让张湖畔已经一头乱,没想到又突然冒出了这么多厉害的修真门派。
枯叶的决定是对的,尽量避免与这些门派在背后撑腰的世俗力量冲突。
从今天开始还要大规模的挑选武当弟子中天赋上好的弟子回撤武当,让他们暂时在武当山修炼,之后我自有安排。
做为一派至尊,柳熙珍的事情和武当整个门派的事情,孰轻孰重张湖畔还是分得清楚的。
冷静下来之后,张湖畔立刻发出了这么一道比枯叶更为保守的命令。
听得宋风与陈家瑛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武当竟然还要避人锋芒。
那么柳熙珍母女俩的事情该怎么办?宋风问道。
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办,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有任何发现都不要千举妄动,立刻报给我,我自会处理。
张湖畔平静的说道。
谨遵祖师爷法旨!宋风与陈家瑛恭敬地齐声回命。
交待完事情之后,张湖畔暂且将莘蒂留在了玄武仙境,派了金牛去香港接宋玉琳,自己则带着枯叶、枯竹两位枯字辈弟子立刻赶回杭州。
现在的张湖畔再也不想发生任何意外,至少在找到柳熙珍母女之前,他不希望有任何后顾之忧,不希望身边的女人发生任何的意外。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峰出关林伟鹏,你把我女儿送到哪里去了?柳熙珍怒视着林伟鹏,歇斯底里的问道。
放心,我们的宝贝女儿没事,能被神仙看上,那是我们女儿的福气啊!林伟鹏微笑着说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老祖宗现在对他很满意,昨天又赐了他一颗仙丹。
女儿嘛,昨天就被送到了天台宗,以后自己说不定有机会来个父凭女贵。
柳熙珍一听,脸色刷得全白了,两眼紧紧盯着林伟鹏,恨不得杀了林伟鹏,女儿送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山中无岁月,谁知道这一去是十年还是百年,这辈子估计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女儿了。
熙珍,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喜欢你的,你看现在我们的女儿拜神仙为师父,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如果你现在顺了我,我去求老祖宗也将你推荐入天台宗,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都可以修炼仙法,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林伟鹏谆谆诱导道。
呸!你滚,我就算立刻死也不会再跟你这个禽兽在一起!柳熙珍一口痰吐了过去。
林伟鹏轻身一闪,脸色变得阴森无比道:臭娘们,你以为你的张湖畔会来救你吗?你以为他能打得过老祖宗吗?现在归顺我,说不定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还会饶他一命,否则,哈哈哈,定叫他有来无回!滚,滚你这个禽兽!给你再考虑一天,我不喜欢用强的,最好不要逼我!说完林伟鹏砰地以声带上了门,出去了。
呜呜!柳熙珍悲从心来,蹲在地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现在她不仅忧心女儿,更担心张湖畔。
柳熙珍的别墅内,张湖畔双目紧闭,面色平和,焦急的心怀早就一扫而空,灵台澄净,内心一片空明,整个人进入了天人合一、玄妙无比的境界。
一丝丝强横无比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向四面八方散漫了开来,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巨网,霎时整个杭州城都笼罩在张湖畔强横无比的神念之下。
在张湖畔这张由神念组成的巨网下,哪怕是一丝的法力波动都无法逃过张湖畔的感知。
十来股极其微弱的法力不时在轻微的波动,忽隐忽现。
这杭州城竟然有十来位修真人士,宋风之言果然不假,似乎修真门派真的开始大举进入世俗界。
如果不是我大耗真元力,运转第二元神展开天视地听大法,还真的没有办法发现这杭州城竟然卧虎藏龙。
哼,就从修为最强的那位入手吧,就算把整个杭州城欣翻了,我也要把她们母女俩找到。
张湖畔缓缓睁开双眼,虽然一脸倦色,如此大范围的开展天视地听大法,以张湖畔第二元神养神后期的修为都有点吃紧。
不过由于果真在杭州发现了修真人士的踪迹,张湖畔信心大增,脸上的愁容却少了不少。
祖师爷,可有什么发现没有?枯叶恭敬地问道。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出我所料,这城中果真有不少修真人士,虽然他们的法力波动很弱,看似不强大,不过也许是他们刻意收敛了真元力也说不定。
这么微弱的法力波动,如果不是如此耗力搜索还真的无法发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枯叶请示道。
个个击破!张湖畔淡淡地说道,平和深邃的两眼,寒星闪闪。
是!枯叶和枯竹恭敬的应道,他们可以感觉到祖师爷平淡的外表下面深藏的愤怒,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劫持祖师爷的女人。
昆仑仙境,天道探秘处,一间平凡的房间门口,蓦然出现一位邋遢道士,正是云峰。
还是小看了畔老弟传授的炼制手法,那块天火赤石竟然让我炼制出五件仙器法宝!苍灵宗这次是赚大了,看来这仙器还是得给畔老弟留一件。
站在门口,云峰兀自沉思。
先去趟老窝,看看那帮兔崽子有没有用功修炼,顺便也去看看我那美女徒弟。
不对,是美女弟媳妇,哈哈!云峰笑声还飘荡在空中,人却蓦然消失了。
如果有人看到云峰竟然如此凭空消失,一定会大吃一惊,撕破虚空,遁天入地,此乃破虚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张湖畔参考了西方的空间魔法另当别论。
)。
看来停滞在养神境界多年的云峰在这一年内多的时间内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
下一刻,云峰凭空出现在了天都峰顶,仙雾缭绕,美轮美奂的巨大古朴道观门口。
这破虚境界就是不一样,从昆仑到这黄山竟然只需要数分钟时间就行,多亏了畔老弟发人深省的炼制手法,启发老道参悟了一丝天道,否则要进入破虚境界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云峰站在道观面前,喃喃自语道。
参见云峰长老!守门的道童向云峰恭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稽首。
云峰也不回礼,直接道:掌门师弟可在天都宫内?掌门师祖正在大殿,开坛说法呢!道童恭敬的回答道。
嗯云峰点了点头,一个闪身进入了道观。
云天真人乃苍灵宗宗主,虽然炼器手法比不上云峰,不过一身修为却是深不可测,早已经步入破虚境界多年,乃当今修真界十大宗师之一。
只见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穿一青色宽袍大袖道服,手执拂尘,正面色平和地端坐于玉石蒲团之上,说不出来的飘逸仙风。
此时他正口吐妙言,对苍灵宗弟子传授修炼心得。
底下盘膝而坐数十位道士,个个正听得入迷,浑然不知身外之事。
突然,云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柔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谢掌门祖师教诲!众苍灵宗弟子起身,脸上流露出一副意犹未尽之色。
掌门开坛说法,并不是每天都可以听到的,一年能开一次已算不错,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来听法,像刚才那数十人可都是苍灵宗精挑细选的精英啊!没想到掌门刚讲到关键之处竟然嘎然而止,让人犹如隔靴搔痒,好不难受。
明天继续开讲,尔等先回吧!云天面露微笑地说道。
是!众弟子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去,没有想到掌门今年竟然大开法恩,连开两天法坛,虽然今天短了点,却也是大赚了。
参见云峰长老!见门口突然出现一邋遢老道,苍灵宗弟子急忙靠墙避让,手行札礼。
怪不得掌门祖师停止了讲道,原来是这位尊神大驾光临。
免了,免了,哪里来这么多规矩!说着,云峰径直朝主殿走去。
数年没见,云峰长老的性格一点都没变,众人相互对视,露出会心的笑容。
师兄,云天有礼了!云天微笑着迎上云峰。
最不喜欢你们这班师弟如此文绉绉了,还是我畔老弟和我脾气!云峰才不管云天掌门的尊贵身份,大大咧咧地说道。
咳,咳!云天脸色微红,捂着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不过这位门派内目前辈分最高,在众师兄弟中又是排行老大,一身炼器阵法本事苍灵宗更是无人能及的云峰,云天还是敬重有加,倒也不敢轻易用掌门架子呵斥云峰的举止。
咦,恭喜师兄!云天法眼扫过云峰时,脸色微变,再定睛仔细一看,立刻发现了云峰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顿时大喜,由衷地祝贺道。
呵呵!这多亏了我那湖畔老弟啊!否则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到今天的境界呢?云峰笑着说道,眼里不经意流露出对张湖畔的思念和感激之情。
这回云天才注意到云峰口里提到的湖畔,心里暗自吃惊不小,这云峰师兄因为千年前那件事,性格开始变得有点古怪,再加上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入他的法眼,哪怕是天下十大宗师,估计他也不会多瞧一眼,自己这些师兄弟更是时常被他奚落。
但是今天,刚见面云峰竟然连续两次提起了同一个人,而且亲密佩服的口气,连自己这位与他相处数千年的同门师弟都要吃醋了。
师兄,你口里提到的湖畔老弟究竟为何人,竟然能让师兄你如此佩服挂念,云天倒也想见上一面。
云天好奇的问道。
还别说,云天如果问起别的事情,估计云峰不屑于回答,不过听他问起张湖畔,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兄弟情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这兄弟可真不是盖的,虽然年纪不大,不过百岁而已,但却已经步入了元婴期!,说到这里,云峰有点得意地瞟了一眼云天,似乎在夸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竟有此事,果然不是寻常之辈!云天惊讶出声,元婴期在云天这样大宗师的面前,算不得什么,但是百岁进入元婴期却绝对不是简单之事。
如果单凭这些,为兄也不会拿出来夸!你认为为兄这炼器本事如何?云峰问道。
当然是天下不出其二!云天佩服地说道,虽然云峰的修为在众师兄弟中不算厉害,当是他的阵法和炼器本事绝对是苍灵宗乃至天下第一。
第二百二十九章 苍灵宗错!云峰说着,如变戏法般摆出了五把样式各一,平凡无奇的法宝。
仙器!云天失声惊呼,虽然这五件法宝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云天这样炼器大家一眼就看穿了它们的本质,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只要自己输入哪怕一点的真元力,这五件法宝就将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五件仙器级别的法宝,虽然不是上古仙器,但是却也足够震得云天头昏脑涨,两眼发光了。
是仙器没错!天台宗送的天火赤石不是只够打造两件仙器吗?怎么现在却是五件?云天惊讶无比的问道,突然他像似想起了什么,骇然地指着云峰,竟然有丝结巴的说道:这,这不会是你那位湖畔兄弟所为吧!能让天下十大宗师之一的云天真人如此失态,张湖畔也算足以自豪了。
虽然不是他所为,却也差不了多少!云峰见到一向稳重平和的师弟如此失态,心里竟然感到特别高兴,微笑说道。
豪不夸张地说,他的炼制方法真是高超无比,单单从炼制材料的使用上,湖畔老弟的水平就远超为兄。
本以为今生在炼器上面再无法取得突破,却没有想到只是听了湖畔老弟的一席话,却让为兄竟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甚至也因为这席话让为兄参悟了一丝天道,修为猛然突破到了破虚境界,你说我这老弟算不算绝顶天才!云峰前所未有的谦虚地说道,语气里对张湖畔的称赞流露无遗。
天下竟有此等人物,云天真是孤陋寡闻,惭愧,惭愧!云天带着推崇和惭愧交织的语气说道。
苍灵宗本就以炼器和阵法扬名修真界,作为一宗之主,云天不仅修为高深莫测,一身炼器阵法本事也是奇高无比,只不过炼器阵法这方面造诣跟云峰比起来略有不如而已。
所以做为这方面的顶尖人物,他知道到了云峰那种境界不要说突破,哪怕是前进一小点都困难得很,更何况很显然云峰的突破不是简单的突破,而是惊天动地的突破。
本来可以炼制两件仙器的材料竟然可以炼制出五件,这件事对于云天来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用奇迹来形容丝毫不过。
云天毕竟是一宗之主,立刻从仙器想到了另外一件对苍灵宗大喜的事情。
苍灵宗作为天下第一炼器门派,一年不知道要为自己门下和其他门派炼制多少飞剑法宝,当然其他门派送上门来的材料,苍灵宗是要收加工费的,就比如天台宗送的天火赤石,虽然按照往常可以打造两件仙级法宝,不过天台宗却只能得到一件,另外一件却成了给苍灵宗的报酬。
这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苍灵宗可以克扣下更多的材料,苍灵宗可不是其他炼器小门派,不是上好的材料根本入不了苍灵宗的法眼,尽管如此仍然是门庭若市,求器之人络绎不绝,可想而知如果用上了此等炼器手法,苍灵宗不就立刻财源滚滚,上好的炼器材料估计马上就要堆积如山了。
云天想到这里竟然两眼发光,流露出了一副贪婪模样,哪有刚才那得道高人、飘逸的风度。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可以看到道貌岸然的掌门师弟流露出这样一副丑态,云峰心里爽的犹如六月天里喝着冰镇杨梅汁,妙不可言。
哈!哈!哈云峰开怀大笑。
咳,咳云天再次脸色微红,假意咳嗽遮掩。
这炼制手法毕竟不同寻常,我还得请教过湖畔老弟才好决定是否能传授给苍灵宗弟子。
云峰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肃容道。
那是,那是云天虽然很向往这等神奇的炼制方法,但是他的秉性正如他的形象,是一个得道高人,所以丝毫不见怪云峰如此不懂变通。
只是心里当然不甘如此神奇之术不能为苍灵宗所用,所以又补充道:请师兄为了苍灵宗,务必说服湖畔道友。
能当得起云天以道友尊称的估计天下也没有几个,湖畔连云天的面都还没有见过,就被云天如此尊称,传出去估计要羡慕一大批人。
这事我心里自然有数!别看云峰平时嘻嘻哈哈,碰到这等关系着门派长远发展之事,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这仙器我留下三件,其余两件我带走,一件给天台宗,另外一件给我湖畔老弟。
云峰道长说道。
师兄好走!听说云峰将极其珍贵的仙器送给张湖畔,云天没有一丝不快之一,看来这云天也是一位饮水思源之人。
哈哈,为兄走了,先去看看莲花宫那帮兔崽子有没有偷懒,顺便去看看我那美女徒弟,不对是美女弟媳妇。
话还未说完云峰人早已在半空,消失在了云天的视线。
哎,师兄啊,师兄,你真的像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开心吗?否则以你的天赋又怎么可能到今天才突破破虚境界,还需要湖畔道友提点。
云天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有着一丝挥洒不去的惋惜和哀伤,本来清澈见底的双眼,似乎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黄山胜景,以峰为体。
这里峰林如海,劈地摩天,危崖突兀,幽壑纵横。
黄山有36大峰和36小峰,每大峰之上都隐匿着苍灵宗的修炼洞府。
其中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玉屏峰、始信峰、钵盂峰由苍灵宗六位云字辈的弟子掌管,此六峰既为苍灵宗六分支,每峰又下管五峰,当然总洞府是在天都峰。
而云峰就是莲花峰及其管辖的五峰之主,他这一分支的徒子徒孙都在这些山峰上的洞府修炼。
由此也可见作为天下有数的门派之一,苍灵宗的地盘和实力虽然不如昆仑、蜀山等门派,却也不是他们可以小视的。
莲花峰因峻峭高耸,气势雄伟,主峰突出,小峰簇拥,宛如初绽的莲花,故得此名。
在此巨大莲花之上,竟然有片数百亩被巨大阵法所藏匿的平地,平地之上道观林立,仙草珍贵药材遍布。
一座巨大古朴的道观,上闪莲花宫三字,正是云峰的老窝。
拜见太师祖!两道童见到云峰到来急忙恭敬行礼,这位太师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已经数年没有看到他了。
由于他们都是云峰直系弟子下面的徒子徒孙,所以并不像天都宫那边的弟子一样称云峰为长老,而是比较亲切地称太师祖。
嗯,不错,我不在家,看来你们的修为并没有落下!云峰点了点头,然后留下两位因为太师祖破天荒的夸奖而痛哭流涕的道童,以后一定地好好修炼,不辜负太师祖对我的期望,两道童眼里露出坚毅的目光。
由于云峰比较懒,所以云峰嫡传弟子只有五位,刚好每人掌管一峰,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其他分支弟子。
当然现在多了一位赵丽雅,所以共是六位了。
师父!一位中年道士,宽袍大袖的道士从主殿里惊喜地迎了出来。
这位道士名悟真,是云峰的大弟子。
云峰经常不在家,所以这位大弟子基本上是逗留莲花宫,师父不在,当然旁骛则待的承担起了传经授业的任务。
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切可都好?云峰随口问道。
托师父的福,一切都好!悟真恭敬地回答道。
云峰稍微皱了皱眉毛,我又不是老虎就搞不懂这帮兔崽子怎么个个如此拘谨,个个学的跟云天他们这帮人一样,文绉绉的。
如果按照往常,云峰肯定会大手一挥,然后将自己最近的心得教给悟真,接着一个转身又不见了,至于其他弟子自然有悟真代传。
不过今天云峰心情可是大好,仙器炼成五件,刚刚糗了一下掌门师弟,马上可以出山找志同道合的湖畔兄弟,一想起湖畔,云峰心里就痒痒,美酒佳肴!我的弟媳妇呢?云峰四处打量,好奇地问道。
弟媳妇?悟真满头雾水,赵丽雅的真实身份悟真并不知道,只知道赵丽雅本是玉屏宫那边的低级弟子,硬被师父要了过来,收为入室弟子。
哦,就是你的师妹!云峰看到悟真找不到北的样子,恍然大悟,接着说道。
这回悟真倒是知道云峰要找谁了,可是他也更迷惑了,这徒弟跟弟媳妇怎么就会搭上边了呢?师父真是高人高语,难懂,难测!哦,她在后殿修炼,弟子这就把她叫过来。
悟真虽然头昏脑涨,但是师父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顺便把另外四位也叫过来,为师最近有些体会,顺便跟你们提提。
云峰对正准备离去的悟真说道。
悟真的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师父莫非酒喝多了?怎么突然转性了呢?还不快去!见悟真愣在那里,云峰不耐烦的喝道。
是,是,弟子这就去上千岁的人了,摸着脑袋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离去。
师父!娇滴滴的声音在主殿里响了起来,听得云峰骨头都酥了。
唉呀,弟媳妇快快免礼!云峰急忙笑着说道。
师父!赵丽雅顿时脸色通红,跺着脚不依的叫道。
哈!哈云峰看到赵丽雅那窘态说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湖畔老弟你虽然本事很高,不过你的心上人却还在我的手上,还得称老道我师父。
第二百三十章 相见很快云峰的弟子们都到齐了,云峰将自己最近领悟的天道一一传授给自己的五位得意弟子,赵丽雅由于修为还比较低,所以听是听了,却也只是糊里糊涂,不像那五位师兄个个如获至宝,听得如痴如狂。
传授完心得之后,云峰稍作交代,然后带着赵丽雅下山了。
杭州西郊外那片庄园,林家直系人员正济济一堂,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听老祖宗的教诲。
这位林家老祖宗今天心情大好,所以特意将这些林家的子弟叫了过来。
正在此时庄园外蓦然出现了三个年轻人,正是张湖畔和枯叶、枯竹。
突然张湖畔面露惊喜,飞身闪电般的向一幢别墅疾射而去,身后两道人影也随后跟上。
这么近距离,并且是在张湖畔有心搜索的情况下,柳熙珍熟悉的气息立刻被张湖畔察觉到。
砰!门被有力地撞了开来,柳熙珍惊恐地抬起了头。
湖畔!熙珍!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柳熙珍噙着眼泪,深情地说道。
怎么会呢,傻瓜,我这不是来了吗?张湖畔微笑着柔声说道。
只是内心却在滴血,憔悴的面孔,凌乱的头发,这一切都像针一样刺在张湖畔的心窝。
霏霏呢?张湖畔突然发现柳霏霏并不在这里。
霏霏,啊,畔,你快走!柳熙珍突然想起了那位可怕的道士,硬着心推开了张湖畔,焦急地催促道。
不要怕,告诉我一切,别忘了我是神仙!说着张湖畔再次将柳熙珍搂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柳熙珍凌乱的头发,安慰着柳熙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身子,温柔的面具下是内心在熊熊燃烧的怒火。
可他们也是神仙!柳熙珍仍然担心的说道。
不怕,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只要他们伤害了我的熙珍,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湖畔仍然柔声说道,两眼却变得冰冷无比。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霏霏又到哪里去了?张湖畔问道。
畔,我们还是悄悄的离开好吗?霏霏她很安全!柳熙珍不知道年轻道士的实力,但是他在平台上讲的话现在还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她不能不担心。
失去了柳霏霏,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如果再失去眼前这位让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柳熙珍无法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柳熙珍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顿时张湖畔的心感动无比,但同时也对敌人更加充满愤怒。
如果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何脸面活在这世界上,又有何脸面说振兴武当!张湖畔不再问柳熙珍,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伤害了她柳熙珍,不管他是谁,哪怕是天皇老子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湖畔将柳熙珍抱在怀里,一股柔和温暖无比的力量紧紧裹绕着柳熙珍,让柳熙珍即感到舒服无比,又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动作。
相信我!张湖畔柔情地对怀中的柳熙珍说道,两眼射出坚定的目光。
柳熙珍渐渐的迷失在张湖畔的柔情和充满男子汉的目光之中,心中已经下了跟张湖畔共生死的决心,再也不做任何挣扎,只是反手紧紧地抱着张湖畔,两眼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两行热泪滑落脸庞。
祖师爷!门口站立的枯叶等待着张湖畔的命令。
现在的他们当然知道柳熙珍的高贵身份,祖师爷的女人竟然被人劫持关押,作为门下弟子如何能不义愤填膺?张湖畔并没有言语,只是寒着一张脸,抱着柳熙珍缓缓地朝着一幢三层欧式别墅走去,枯叶两人同样面色寒霜,一言不语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
砰!枯叶手轻轻一挥,大门顿时被一股力量给狠狠的撞了开来。
何人如此大胆!林啸天怒喝,老祖宗在此讲道,竟然会有人如此不懂规矩的莽撞,这让林啸天恼怒无比。
张湖畔!林启明暗自心惊,老爷子七十大宴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连武当的宋风都对他恭敬有加。
很好,没有想到竟然是林家!张湖畔凌厉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大厅。
大哥,他就是张湖畔。
林伟峰小声在林伟鹏的耳边说道,眼里流露出异常的兴奋,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张湖畔!此时就算林伟峰不用说,林伟鹏也知道眼前之人是张湖畔,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张湖畔怀里含情脉脉凝视着张湖畔的柳熙珍。
怒火、嫉妒让林伟鹏两眼顿时流露出浓重的杀机。
不过林伟鹏是心计很重之人,他知道能让老祖宗看上眼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他并没有贸然出手,只是恭敬地在年轻道士身边低声地嘀咕着,两眼不时瞄向张湖畔,流露出歹毒的目光。
年轻道士脸色顿时大变,目光很快停留在了张湖畔怀里的柳熙珍,这还了得,欺负到了林家的头上。
我只想问一句,是谁劫持了柳熙珍母女?张湖畔冷冷地问道。
原来是张大师,不知你这是为何?武当毕竟在世俗中力量很是强大,所以林启明没有立刻变脸,不过口气却并不是那么温和,充满了火药味的质问。
现在的林家已经今非昔比,更何况现在还有老祖宗在场,就算你张湖畔的身份在武当中再怎么高贵,也容不得你太过放肆。
林启明的表现让年轻道士很是不满,武当不过只是最近才冒出来的门派,人家都已经欺上门来了,又何必客气。
不过年轻道士自持身份高贵,还不屑于出面,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毛,仍然静坐主位。
老祖宗的脸色变化,林伟鹏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开心,二叔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有老祖宗在场还如此懦弱退让,看来你退位的时间不长了。
如果换个时间地点,张湖畔肯定会给林启明一点面子,毕竟人家也是赵丽雅闺中好友的父亲,宋风的朋友,但是今天不要说面子,没不分青红皂白把你们林家灭了算是好了。
我再说一遍,交出劫持柳熙珍母女之人,然后放了柳霏霏!张湖畔仍然冷若冰霜,一点面子都不给地说道。
林启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过心里同时也十分纳闷,柳熙珍看来就是张湖畔怀里的女子,只是林家中有谁会吃饱了撑着去劫持这母女呢?林启明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有老祖宗在此,你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放肆!林伟鹏高傲地说道。
林伟鹏抬出年轻道士的名头,口气又是如此强硬,让年轻道士暗自赞许。
林伟鹏的声音一响起,张湖畔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柳熙珍的一丝变化。
很好,看来劫持之人是你了!张湖畔说道。
哈哈,笑话,什么劫持,你怀里的女人本来就是我的人,霏霏也是我的女儿!我倒是问你怎么抱着我的女人?林伟鹏得意地反问道。
柳熙珍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的心狠狠的刺痛,伤口狠狠地被撒上了盐巴。
她比任何时刻都恨林伟鹏,因为他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提起了往事,羞辱了自己。
她更恨自己,害得张湖畔被林伟鹏当众羞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狠狠心早点离开张湖畔。
畔!畔!柳熙珍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张湖畔,生怕张湖畔从此就这样抛下自己,泪水无声地滑落脸庞。
这一刻张湖畔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男人就是柳熙珍的前男友,就是柳霏霏的亲生父亲。
张湖畔的心似乎被深深刺痛了一下,但是当他感觉到怀中女人那无声的哭泣,无助的颤抖时,瞬间那刺痛又被深深的柔情所替代。
爱一个人不仅仅要接受她的现在和未来,同样要接受她的过去。
爱一个不仅要欣赏她的美丽与出众,同样也要包容她的失误与过错。
张湖畔深情地抱紧柳熙珍,低头轻声在柳熙珍耳边说道:我爱你!所有的千言万语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所诠释,柳熙珍忘记所有的伤痛,忘记了所有的过去,忘记了整个世界,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躺在自己深爱男人的怀中,没有人能破坏,毁灭他们两人之间的坚贞爱情!或许数年前你可以这样说,但是我要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柳熙珍和柳霏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准你这肮脏的嘴中说出柳熙珍这个高贵的名子,因为你不配!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是武当的掌门也不敢在老子面前这样说话!林伟鹏有老祖宗撑腰,一点都不将张湖畔放在眼里,不过他错了,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武当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小视,可以诬蔑的,至少他林伟鹏还远远不够格。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小小武当的威力林伟鹏话音刚落,突然众人耳边响起了巨雷声放肆!接着林伟鹏就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将自己吸了过去,下一刻,他的脖子就被枯叶掐住了。
年轻道士脸色巨变,一开始他根本不屑于查看张湖畔三人的修为。
就算他查看,只要张湖畔三人不愿意,他也看不出丝毫异样,因为连枯叶的修为都是元婴后期比他的元婴中期高了一个境界,更何况分神期以上的枯竹和张湖畔。
却没有想到枯叶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将拥有先天境界的林伟鹏随手擒去,年轻道士心底吃惊不小,不敢轻举妄动。
林伟鹏两眼流露出恐惧的目光,浑身气血凝滞。
这样有资格了吗?如果不是看在柳霏霏的面子上,就凭你劫持了柳熙珍母女,你以为自己还会有机会在我面前出声吗?张湖畔冰冷的口气让林伟鹏惊慌不已,两眼不时瞄向心目中的救星老祖宗。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了他!张湖畔就像高高在上的审判官,给林伟鹏下了判决。
不要!年轻道士终于沉不住气,出声了。
只是他的阻喝在张湖畔的命令面前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枯叶根本连看都不看年轻道士一眼,直接废了林伟鹏的全身功力,甚至还自做主张地废去了他的第三条腿。
啊!一声惨叫,林伟鹏如一条死鱼被枯叶扔到了年轻道士面前。
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大胆!年轻道士愤怒而立,强横的气势涌体而出,道士身边的人纷纷被这股气势排挤在身后,四处飞沙走石,落叶纷飞。
不过那气势还远远未到张湖畔四人前,似乎就被一堵无形的高墙给堵住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年轻道士脸色巨变,自己运转全身真元力,才造成如此滔天气势,就算对面三人的修为达到了碎丹后期,只要没进入元婴期,都无法承受这等气势的逼迫,没想到根本没见对方动静,自己的气势却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武当真的只是才崛起六七百年的修真门派吗?没想到都是高手啊,贫道倒是看走了眼,贫道天台宗的乾机子,不知三位道长如何称呼?这乾机子能被天台宗派下山来,作为入世的先头部队,当然为人处事方面比天台宗的老古董好了很多。
见眼前三位修为似乎很是厉害,不禁立刻收起了刚才的轻视和嚣张气焰,抬出了天台宗这个金字招牌,不过语气却还是透着股威胁和高傲。
天台宗,张湖畔还是略有耳闻,勉强也可以跻身修真界一流门派,但是跟昆仑、蜀山、天道、苍灵宗等还是无法相比的。
当然对于武当而言还算是牛逼烘烘的门派,怪不得口气如此强硬,张湖畔心里暗自心惊。
不过天台宗虽然厉害,张湖畔心里却丝毫没有惧意,武当今非昔比,光仙器就有三四件,武当弟子更是没有一个人的武器低于上品的,一位小孩子手握手枪还是可以轻易杀死七尺大汉的,武当的弟子此时就是人人一把超级手枪,虽然个人修为境界低了点,但是超级武器加上武当由武入道的厉害之处,金丹期搞定一位元婴期还是没有问题的。
真是惹火了张湖畔,就算不派上那些兽妖,以武当目前的实力跟天台宗拼个鱼死网破还是完全有可能的,如果张湖畔真的不顾任何后顾,尽起武当包括兽妖再内的手下的话,那么天台宗估计也只能认输的份了。
当然话虽如此,很显然罪魁祸首是林伟鹏,他也受到了惩罚,张湖畔倒也不想跟天台宗起太大的纷争,至少目前不能,等武当培养了百来位相当于分神期的元婴期高手的时候再来算帐也不迟。
原来是天台宗的高人,贫道武当云明,这两位是门下弟子。
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
云明道长,这林伟鹏乃本宗弟子,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废了他的修为,怎样都得给贫道一个解释。
乾机子见张湖畔顾忌天台宗,不禁又开始恢复了高傲,也是我们堂堂天台宗难道还怕了小小的武当不成。
张湖畔脸色微变,这乾机子也太不上路了吧,刚才他怒斥武当,自己已经不跟他计较了,他竟然还咄咄逼人,吹鼻子上脸了,心里隐隐有丝不快。
自己贵为武当一派之尊,代表着武当一派的尊严和形象,并不是随便哪个小虾米可以欺负的。
那你待如何?张湖畔冷冷的反问道。
留下柳熙珍,并且向林伟鹏道歉!乾机子没有注意到张湖畔冰冷的口气,还沉醉在强大天台宗所带来的虚幻荣誉的幻想之中。
放肆!枯竹、枯叶两人齐声爆喝,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不仅威胁祖师爷留下祖师婆,而且还要祖师爷赔礼道歉。
根本就不用张湖畔吩咐,两人一前一后向乾机子疾驰而去,强大的气势已经锁住了乾机子的全身气机。
乾机子一感到强大的真元力波动,就知道要糟,立刻飞身准备祭出飞剑,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枯竹两人的实力,他以为他们最多也就元婴初期左右的功力,却没有想到光枯叶就已经是可以匹敌分神期的元婴后期境界,更不用说枯竹的实打实的分神初期修为,两大高手同时暴怒出手岂是他元婴中期的乾机子可以逃脱的。
乾机子根本就来不及祭出法宝,就已经被先到的枯竹扣住了命脉,全身的真元力根本无法提起,就连那弱小的元婴也被枯竹压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分毫,也就是说现在枯竹要乾机子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哪怕他想自己寻死,或者元婴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乾机子吓得脸色苍白,自己怎么说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竟然瞬间就被人家扣住了命脉,要杀就杀,要灭就灭,可笑自己刚才还毫不自知地向那位明显就是三人中的长者嚣张。
这天杀的林伟鹏得罪的真的只是武当弟子吗?昆仑派弟子还差不多。
修道千年,其中的艰辛绝对不足为外人道啊,如今却是全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哪怕天台宗再怎么强大现在也顶不上个屁用。
乾机子这个时候心中的懊悔那就不用说了,两眼恐惧哀求交织着投向张湖畔。
乾机子吓得脸色苍白,那些林家子弟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被废了修为和第三条腿的林伟鹏是直接翻白眼。
林伟峰这位曾经得罪过张湖畔的林家花花公子那更是吓得尿裤子,估计阳痿是少不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湖畔比他想象中要厉害上百倍,不千倍。
至于林启明等人也是被吓得愣在那里,乾机子在他们的心目中可是上天入地的神仙,没有想到人家要抓就抓,可笑自己等人刚才还浑然以为可以靠着这位老祖宗对抗这位神秘的武当弟子。
畔!柳熙珍在张湖畔的怀中惊喜地娇呼道。
她的美目终于放出耀眼的异彩,内心的雀跃简直无法形容。
那高高在上,至少千岁以上的道士在张湖畔的门下弟子面前也只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本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见到女儿了,现在看起来是无限希望。
现在终于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了吧!看到柳熙珍一扫愁容,张湖畔心情不禁大好,微笑着对怀中的柳熙珍说道。
嗯!柳熙珍低声应了一声后,急忙说道:畔,你快去救救霏霏,她现在在天台宗。
哦,天台宗!张湖畔脸色一寒,本来以为这事不过只是林伟鹏一人所为,没想到却还是将天台宗卷了进来。
虽然自己有点顾忌天台宗的实力,但是涉及到霏霏此事却又另当别论。
张湖畔双目寒光射向乾机子,乾机子顿时浑身机灵,感觉整个人犹如陷入了冰窑之中。
柳霏霏是不是被送到了天台宗?张湖畔冰冷地问道。
修道之人其实往往比常人更珍惜生命,见张湖畔问起,乾机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弄个神形俱灭,急忙颤抖着说:真人放心,贫道只是见这柳霏霏乃纯阴之体,动了爱材之心,将她送到天台宗并无恶意,一切安全得很。
张湖畔刚才还不过是小小武当弟子,瞬间在乾机子嘴里成为了真人。
张湖畔和枯竹等人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这乾机子枉活了千岁,丢光了天台宗的脸。
请张真人饶了我等祖宗一命吧,林家上下感激不尽!林启明鼓起勇气满脸悲切地哀求道,这乾机子毕竟是林家的老祖宗,虽然张湖畔厉害无比,林启明也不能扔下祖宗不管啊。
张湖畔摆了摆手,示意枯竹放掉乾机子,武当目前还不是到处树敌的时候,如果把这乾机子杀了,那么武当和天台宗这个梁子就结大了,张湖畔本没有杀乾机子之意,见林启明求情也就乘机放了乾机之。
谢谢张真人!林启明感激涕零的谢道。
乾机子毕竟是修道高人,让他说出谢谢放生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的,向张湖畔打了个道家稽首,然后立刻转身驭剑而去,现在的乾机子当然再也无颜留在林家了。
天台宗!张湖畔心里暗自念叨道,看来天台宗是少不了要去一趟了!第二百三十二章 上天台宗天台山位于浙江天台县,天台山山清水秀,美不胜收。
华顶峰是天台山脉的主峰,伫立山顶,四顾峰峦,层层围裹,状如含苞欲放之荷花。
峰顶四周常有云涛翻腾,白云苍狗,变幻莫测,置身其中,恍若仙境。
华顶峰下三位年轻人行走在山间小路山,正是张湖畔及枯竹两师兄弟,柳熙珍被送回了玄武仙境。
张湖畔抬头仰望山峰,感受着四周比别处更为浓厚的灵气以及华顶峰顶的隐隐法力波动,感慨道:这天台山灵气飘绕,果然不负佛国仙山美誉,天台宗应该就在这华顶峰之上了。
祖师爷说的极是,这天台山一带灵气果然非同寻常,真是不可多得的修炼之处,我想那华顶峰上灵气应该更为充裕,怪不得天台宗能跻身一流修真门派。
枯竹附和道。
天台宗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能弱了武当的名声,如果他们敢强行留人,武当却也不是好惹的!张湖畔面色淡然地说道,不过两眼却流露出坚定不移的目光。
谨遵祖师爷教诲,我等定不弱了武当名声。
枯竹、枯叶齐声说道,语气里透着股坚毅不屈。
张湖畔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三人继续上山。
山顶险峻异常,云雾翻滚,只有张湖畔三人站立峰顶,不见其他一人。
你来吧!张湖畔对枯竹说道,枯竹等人在阵法方面得过张湖畔的指点,他想看看枯竹的阵法造诣现在如何了。
开!枯竹快速的变换着法印,轻喝一声,顿时云开雾散,另有一番洞天现在了张湖畔三人面前。
张湖畔点了点,心里比较满意枯竹的进步,这天台宗毕竟是一流门派,护派阵法算是不错了,不过看来已经难不倒枯竹了,当然如果天台宗全力启动护派阵法,那又另当别论。
因为天台宗毕竟也算是一流门派,很少有人敢上门找碴来的,所以这护派阵法更多的只是障眼而已。
天台宗果然不愧是一流门派,竟然将天台山近数十里方圆的连绵山峰隐匿了起来。
虽然无法跟昆仑派数百公里连绵不绝的地盘相比,却也已经让张湖畔等人三大吃一惊。
幸好武当现在多了个南海仙府,否则还真无法跟人家比了。
南海仙府虽然地盘不大,但是整个洞府不仅是一片平地,更是坐落在巨大上古云母之上,灵气浓厚无比,更不用担心灵气枯竭,所以总体上看南海洞府比天台宗修炼洞府有强无弱。
众山峰间零散地坐落着一些古朴道观,灵草仙芝也不少见。
在众山峰之上,有座闪烁着五彩缤纷,仙雾缭绕的临空巨大道观显得特别显目,道观的四周是上数十亩的空旷之地,有数道云梯通向道观之下的山峰。
三人飞身落在云梯之上,缓步上行。
三位请留步。
云梯尽头,一位守口道士行了个稽首,拦住了张湖畔三人。
这位道友有礼了,请麻烦通知一声,就说武当掌教云明来访。
张湖畔微笑着还了一礼,说道。
虽然张湖畔自报自己乃武当掌教的身份,但是毕竟武当在修真界中的名气实在太小,所以道士听了之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稍候!道士淡淡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尊重之意,甚至透着股傲慢,毕竟天台宗也算是修真界一流门派,虽然守口道士在天台宗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到了像岭崖宗这样的小门派也算是高手一位了。
张湖畔的身份在武当弟子的心里是尊贵无比的,祖师爷如此谦虚地亲自向一位守门的道士说话,对方竟然如此目中无人,枯竹和枯叶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如果不是看到祖师爷还是一副淡然若定,面带微笑,枯竹两人可能要出声怒斥了。
不必跟此等人计较,这等人鼠目寸光之徒是永远无法攀登修道的顶峰。
张湖畔看着道士离去的背影,微笑着对身后两人说道。
多谢祖师爷教诲!两人恭敬地应声道,心里暗自惭愧,自己还是无法像祖师爷看的透彻啊。
按正常礼节,张湖畔既然报出自己乃一派掌门,虽然不一定非要天台宗宗主虚谷子亲自迎接,但是却也至少要派出一位身份比价尊贵的人物来接待。
很显然那位道士一点都没有将张湖畔放在眼里,不仅没有将此事禀报给宗主或者长老之类的人物,甚至直接轻率的将张湖畔到来的消息报给了一位乾字辈弟子,也就是比他高一辈的弟子。
贫道乾智子,你就是那个武当派掌门云明吗?乾智子也就是守口道士请来的师伯,微挑着眉毛,十分无礼地问道。
当然乾智子自己不会觉得无礼,这年头实力为尊,天台宗强大不用说,就凭自己这身修为,跟小门小派的掌门长老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更何况武当这种从来没有听过的门派,所以乾智子心里其实暗认为自己肯出来接见这样默默无名的小派人物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张湖畔开始感到有点不快,刚才那位道士只不过是位守门的,语气虽然傲慢了点,但是毕竟也不算太过分,而且人家地位卑微,张湖畔也犯不着跟他计较,否则那就有失身份了,所以刚才张湖畔并不在意。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这位乾智子虽然地位不高,可是现在他代表的是天台宗来接待自己,他如此的无礼,那是对武当赤裸裸的蔑视。
连张湖畔都感到不快了,更何况将张湖畔敬若神明的枯竹和枯叶,两人顿时满脸怒气。
张湖畔强自压下了心中的不快,道:正是贫道,请将一名叫柳霏霏的女孩交还给贫道。
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口气却已经变得很是强硬,脸上温和的微笑也一扫而空。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就你们名不经传的武当弟子竟然向天台宗要人!乾智子似乎看到了天下最为可笑的事情,脸上横肉乱抖。
张湖畔摆手示意身后蠢蠢欲动的枯竹二人稍安勿躁,只是冷眼看着正仰天大笑的乾智子。
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张湖畔处涌了过来,乾智子笑声嘎然而止,见眼前三人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寒着张脸,冰冷的盯着自己,顿时很是恼怒,怒声道:我劝你们现在就立刻下山,否则,哼天台宗不是你们这小小武当可以来撒野的。
说着整个人变得冰寒如霜,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犹如充了气般股了起来,强大的气势向张湖畔三人猛压而来,看来这乾智子想用自己的修为赤裸裸的威胁张湖畔三人。
给脸不要脸,张湖畔没想到自己以一派之尊的身份一再忍让,只想和平地要回柳霏霏,却没有想到竟然得来天台宗如此赤裸裸对武当尊严的践踏,士可辱孰不可辱!是吗?我倒要看看这天台宗是不是真的卧虎藏龙,连个小小的门下竟然都敢对我喝三道四!张湖畔脸色一沉,滔天的气势立刻罩住了乾智子,至于乾智子营造的气势在张湖畔滔天气势面前早如枯枝败叶,一碰即溃。
顿时乾智子感觉到自己浑身气血不畅,真元丝毫不受控制,在张湖畔冰冷的目光之下,整个人如陷入了千年寒潭之中,浑身寒冷无比。
乾智子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有想到名不经传的武当弟子竟然可以单凭气势就可以操纵自己生死于手掌。
道观接客厅内,仙风道骨的虚谷子及几位虚字辈的天台宗长老正陪着一位邋遢道士品茶聊天。
这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送仙器上门的云峰道长。
由于仙器不同平常法器,要炼制收服并且摸透一件仙器,哪怕就是养神以上的高手也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当然如果有打造此仙器的高人指点,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多谢云峰长老亲自送仙器上门,并不吝指点。
虚谷子面带微笑,感激地说道。
这云峰道长可是天下第一的炼器阵法高手,他能亲自上门送仙器让虚谷子有点受宠若惊,那感激之话确实乃发自肺腑之言。
呵呵,宗主客气了!云峰喝了口茶,大大咧咧地说道。
心底却是暗想,要不是因为这次顺便要下山找湖畔老弟,再加上从你那克扣了不少材料,老道我才没那份闲功夫亲自上门来呢。
正当此时,虚谷子等人脸色微变,张湖畔在道观之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能逃得过虚谷子这等高手的感应。
轻轻向虚平子使了个眼色,虚平子立刻向云峰告退一声,出去了。
这天台宗虽然比不得苍灵宗,但是在修真界好歹也算是一流门派,不知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到天台宗踢门?云峰心里暗自纳闷。
云峰纳闷,那虚谷子等人更是纳闷,不知哪个兔崽子竟然如此不长眼,竟然挑如此尊贵客人上门的时候来惹事。
经过主殿,往门外走的通道里,虚平子正好碰上了师弟虚林子,虚林子身后还跟着一位乾机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实力才是硬道理弟子乾机子参见师叔祖!见到虚平子,乾机子急忙行礼。
咦,乾机子你不是下山去了吗?怎生又回来了?虚平子很是好奇地问道。
听虚平子问起,乾机子脸上泛起惭愧之色,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怨恨。
师兄,为此事我正准备找你呢!虚林子道。
何事?边走边说,刚才似乎有不开眼的家伙来我天台宗撒野,正好上千年没动过手了,乘机炼炼手!虚平子笑着说道,根本就没有将张湖畔三人放在心上。
这事还得从昨天送于你的女娃开始讲。
虚林子道。
哦,跟那纯阴女孩有关?虚平子脸色微变,虚平子一直在修炼寒玄心决,寒玄心决虽然厉害无比,修炼到极致时甚至可以冰封百里,但是寒玄心诀却有致命弱点,不仅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奇高,而且进度极其缓慢,天台宗已经没有几位弟子肯修炼此心诀了,所以虚平子虽然贵为一宗长老,门下弟子却没有几位。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位天生适合修炼此心诀的纯阴女孩,虚平子哪还不把她视如珍宝。
于是虚林子将乾机子在世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虚平子道来,听得虚平子勃然大怒,这年头竟然有人敢欺负到了天台宗头上,而且竟然还只是小小的武当派。
怒火中的虚平子忘了,可以随意将乾机子玩弄于手掌的门派,还能用小小的武当派来形容吗?两位长老不好了!那位原本守在云梯口的道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两位长老正迎面走来,顿时如遇救星,急忙嚷道。
真是没用的东西,难道天塌下来了,需要这么慌张?虚平子正在怒火中,见到门下弟子如此慌张,劈头就骂了过去。
这时道士才想起眼前两位可是本领通天的长老,那三位年轻人本领再高,难道还能高过长老不成,道士稳了稳情绪,然后规规矩矩地向虚平子和虚林子禀报道:刚才来了三个武当弟子甚是厉害,没见他动手,就把乾智子师伯给制住了。
道士可能又想起了那波及到自己的滔天气势,以及乾智子动弹不得的情形,眼里再次流露出恐慌的眼神。
武当弟子,我还正想找他们呢?没想到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虚平子脸色阴沉地说道。
听说是三个武当弟子上门,乾机子眼里闪过一丝歹毒和幸灾乐祸的眼神,你张湖畔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地过两位师祖,难道还厉害过整个天台宗。
我还正愁不知道该如何鼓动师祖下山找你们武当麻烦,没想到你却是送上门来了。
虚林子看来是一位比较理智的家伙,听完道士的话,心里暗自吸了口冷气,暗想,能不动手就制住了乾智子,看来武当弟子至少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这武当看来有点名堂。
当然想归想,虚林子还是丝毫未将武当放在眼里,天台宗光自己这样的虚字辈长老就有五位,除了一位停留在分神期,其余都已经是养神期的境界了,而掌门师兄更是突破了养神境界,成为破虚初期的高手,武当再厉害,有一两位分神境界已经顶天了。
师兄何需发火,不过是小小武当,待我们出去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何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就是了。
虚林子微笑着说道。
乾机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的目光,这师祖太妇人之仁了,直接灭了他们不就得了,说什么教训。
不过在两位师祖面前他倒不敢多插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等会怎样来点火上添油。
张湖畔让乾机子在自己的儿孙面前丢光了脸,乾机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
可以主事的终于来了。
张湖畔微笑着对正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枯竹两人说道。
见张湖畔在强大的天台宗地盘,不仅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还如此淡然若定,谈笑风生,枯竹两人打心底佩服,也放下了紧张的心怀。
滚!张湖畔低喝一声,手一挥,乾智子顿时如释重负,屁都不敢放一个,惊恐的看着张湖畔,连连后退,然后转身。
丢人的东西!虚平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看门下弟子失魂落魄,如丧家之犬,而人家武当虽然只有三人却傲然挺立与空旷平地中央,说不出的潇洒镇定。
天台宗乃一流门派,不要说武当这样在修真界中不入流的门派,就算同为一流门派,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天台宗之举。
但是就这个不入流的武当,凭三人之力,不仅出手教训天台宗弟子,而且竟然还敢傲然挺立与天台宗修炼洞府前,巍然不动,这份气魄,就算作为敌手,身份高贵的天台宗两位长老心里也是暗自佩服。
当然佩服之外,更多的是怒火,张湖畔三人这般目中无人的举动,是对天台宗极端的蔑视和挑战。
贫道虚平子。
贫道虚林子。
毕竟两位是天台宗的长老级人物,也算得道高人了,倒也不像乾智子这般无礼,两人先暗自忍住怒火,自报家门。
原来是两位虚长老,久仰,久仰,贫道武当云明这边有礼了。
张湖畔并不是不讲理之人,虽然人家很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至少现在还是客客气气,所以张湖畔面带微笑的行了个道家稽首,立于张湖畔身后的枯竹两人也随同一起行礼。
不知云明道长来此所为何事?打过招呼之后,虚平子问道,语气开始有点咄咄逼人。
贵宗弟子无缘无故抓走了贫道朋友之女,贫道这次过来只是想将那女子要回,并无他意。
张湖畔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这女孩乃我宗弟子乾机子之后裔,何来无缘无故抓走之说,更何况此乃本宗之事与武当何干,莫非你认为我天台宗是任何人都可以过来撒野的吗?见张湖畔提起柳霏霏,虚平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有问你攻打我宗弟子的事情,你倒好立马向我要人了。
这女孩明明是我朋友之女,我倒想问问贵宗弟子乾机子是怎样得到这女孩的,是女孩心甘情愿,还是她母亲心甘情愿?抢了人家的女儿,还这么振振有辞,张湖畔心里暗自发火,面如寒霜,两道冰冷的目光射向了乾机子。
这乾机子倒是会恶人先告状,自己不来一这趟,哪天天台宗攻上了武当山,还要被扣上了一个争夺林家子女的罪名。
在张湖畔的冰冷目光之下,虽然身边有两位本宗顶级高手,乾机子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心虚不已。
乾机子后来当然知道了林伟鹏与柳熙珍的关系,但是柳熙珍在他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他才不在乎柳熙珍的感受,直接将柳霏霏送上了山,没想到却碰上了张湖畔这样厉害的人物,阴沟里翻船。
回到天台宗后,乾机子为了鼓动师祖下山替自己报仇,当然没有提起这不光彩之事,只是反复强调柳霏霏乃林家后代,武当是恃强凌弱,也真亏他想得出来,武当这样的小门派竟然恃强凌弱到了天台宗的头上。
听张湖畔如此说,两位虚字长老也将目光投向了乾机子,乾机子更是心虚不已,色厉内荏地说道:这女孩确实是林家之后!虚林子和虚平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乾机子掩埋了些事情,不过这女孩是林家之后看来是不假。
虚林子狠狠地瞪了乾机子一眼,吓得乾机子一身冷汗。
修真界有时候知道归知道,但是很多时候实力才是说话的真正凭仗。
虚林子和虚平子虽然知道这次有些理亏,但是要他们自动认输,并且乖乖的交出柳霏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看来只有用实力来说话了,虚平子一反刚才讲道理,摆事实,理直气壮的样子,终于准备直接用实力说话了,面色傲然地说道:这女孩乃林家之后,已入我天台宗门下,你们武当休得再提归还之事。
看来天台宗是不想归还柳霏霏了,想救回柳霏霏只有从长计议,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看来天台宗浪得虚名,不过是恃强凌弱之辈而已,我算是见识了,枯竹、枯叶我们走!张湖畔强压内心的怒火,寒着张脸,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张湖畔的话听得虚林子和虚平子勃然变色,他们没有想到以自己两人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实力,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在他们面前说出如此讽刺之语。
小小的武当竟然敢如此放肆!你们以为天台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虚平子的声音在张湖畔的背后冷冷响起。
话音刚落四周的气温骤冷,空气中少得可怜的水汽竟然瞬间凝结成冰块。
虚林子暗暗心惊,看来师兄的寒玄心诀又精进了不少,竟然能无形之中瞬间凝聚玄寒之冰,这玩意沾上一块,估计立刻就将寒侵入骨,苦不堪言。
如若师兄全力而为,估计整个华顶峰立刻要冰雪覆盖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扬威天台宗这天台宗果然名不虚传,随便出两个长老,也有养神初期和养神中期的修为,不过就凭天台宗的实力想要留住自己三人却还差了点,张湖畔虽然暗自心惊,但是内心没有丝毫胆怯,现在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站立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唤出第二元神,照样可以把他揍得认不得爹娘。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可以拦得住我们吗?张湖畔缓缓转身,口气更是狂傲地说道。
当张湖畔转身那一刻,停止在三人数米处寸毫前进不得,悬浮在空中的凝结冰块,发出了阵阵嗤嗤声后,立刻化为水汽重新挥发了。
怪不得那么猖狂,原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元婴期和分神期的修为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吗?虚平子虽然内心暗自惊讶张湖畔明明只有分神中期左右的修为,竟然可以如此挥洒自如,化解自己玄寒之冰与无形。
不过张湖畔三人的修为毕竟明摆在那里,所以虽然内心很是惊讶,虚平子仍然嗤之以鼻地说道。
是吗?我想这样总够资格了吧!张湖畔悠然自得地说道,瞬间强横无比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体而出,毕竟是在天台宗的老窝,虽然对付他们用本体已经足够,但是张湖畔还是直接换上了第二元神,万一等会来高手,也不会措手不及。
你,你!虚平子和虚林子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竟然是如此深不可测,犹如大山压顶的气势让这两位养神期的高手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来,拼命运转全身真元才堪堪抵住那滔天的气势。
铮!一声尖啸,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终于不堪重负,唤出飞剑。
虚平子的飞剑通体晶莹剔透,寒气四散,乃万年玄冰所炼,上品飞剑,正合他的寒玄心诀,飞剑一处,顿时四周气温骤降,雪花飞舞,片片雪花中夹带着寒光闪闪的玄寒之冰。
虚林子的法宝同样是一把飞剑,通体青光寒闪,犹如一宛秋水,临空与虚林子头顶,向张湖畔吞吐着数尺长的狰狞剑芒。
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虽然已经唤出了飞剑,却迟迟不敢进攻,只是虎视眈眈的对着张湖畔,因为张湖畔的境界明显比他们两高了一个境界以上,轻易进攻只能自取灭亡。
米粒之光,也放光芒!张湖畔不屑的看了看空中的两把飞剑,轻蔑地说道。
现在的张湖畔已经是养神后期的修为,就算是破虚境界的人物过来,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更何况手中仙器法宝数件,收拾两位仅仅只是养神初中期,而且手中还拿着仅仅是不入张湖畔法眼的上品飞剑,对于现在的张湖畔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祖师爷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如何用最少的力气收拾两个所谓养神期的高手。
张湖畔微笑着对枯竹和枯叶说道,根本无视两位虚字长老,至于那瘫坐在地上的乾机子更不用说了。
说完,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一尺来长、漆黑诡异的令旗,极品乌金打造的黑幽幽旗杆闪动着古怪的色泽,漆黑的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满了古怪而有苍桑的符箓。
一丝丝游离的天地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古怪的符箓之中,整个旗帜散发着森森刺骨的杀气,正是张湖畔在果洲略到使用过的七面令旗。
见到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七根令旗,虚林子和虚平子心中隐约有中不详的感觉,寒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处涌上。
杀!两人低喝一声,同时爆起,飞剑如闪电般地射向张湖畔。
可惜迟了,张湖畔手一挥,七根令旗瞬间布成了一个小型的夺魂灭神阵,堪堪将两人围在中间,飞剑顿时犹如受到了极大的束缚之力,滴溜溜地在阵内转悠,就是无法冲出七旗所布的夺魂灭神阵。
夺魂灭神,仙魔皆杀!,张湖畔爆喝,脸色肃杀,手中在快速的变化着法印,毕竟这阵中之人不同于正一派弟子,乃是养神期的高手,张湖畔倒也不敢过分掉与轻心。
顿时本来仙气缭绕,晴空无云的天台宗道观上空飘来了片片乌云,仙气纷纷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阴阴煞气。
隐约中张湖畔觉得这夺魂灭神阵似乎比以前厉害了一丝,看来上次正一派弟子真元精力所化的能量被吸入旗中之后,使令旗确实发生了一丝变化。
令旗一出,虚林子和虚平子顿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边无垠的黑暗之中,身边阴风汩汩,体内的元神有种破体而出之势,全身精气真元似乎在快速的流失,吓得两人立刻全力运转真元才堪堪抑制住精气的流失,只是隐约中精气犹如蚕茧抽丝般还是被缓慢的抽了出去。
两人大急,虽然暂时这阵法还无法把自己两人怎样,但是长期下去,等自己两人疲惫之时,这精气将会犹如决堤之水,纷涌而出,到时就真要精尽人绝了,两人慌乱地指挥着飞剑朝一个方向猛攻,企图能攻破一口。
如果布置和控制阵法的是张湖畔的本体,要困住两大养神期的高手还是会有点累的,但是以本来高出他们一截的第二元神控阵,再加上偷天取势,借助老天的力量,张湖畔现在还是比较轻松的。
一边分析着向此处纷纷奔来的数股力量的强弱,一边借助这个机会竟然向武当弟子传授起了阵法。
哼,你们天台宗不是很狂妄吗?不是不将小小的武当放在眼里吗?今天我就凭我们三人玩得你天翻地覆。
张湖畔的傲气被完全地激发了出来,当然现在的张湖畔有十足的把握能从天台宗全身而退,否则也不会如此孟浪行事。
枯竹和枯叶可以说学阵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起劲,天哪!七根令旗困住两大养神期高手,而控阵之人竟然还可以悠然自得,这种神奇之术还不用心学习,那不是天下第一傻子了。
改天一定得厚着脸皮向祖师爷要七根令旗过来,差点没关系,只要好用就行。
如果张湖畔此时知道枯竹和枯叶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这七根令旗可是花了张湖畔大把的上等材料,豪不夸张地说,这一根令旗就是一件介于超品和仙级法器之间的法宝,如果不是因为从日本搜刮了大量的宝藏,张湖畔还不知道何时能打造出这七根令旗呢。
更何况夺魂灭神阵,乃上古凶阵,岂是枯竹、枯叶这两位阵法生手可以布置得了的。
道观接客厅内,虚谷子脸色再次微变。
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云峰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这道观之外法力波动厉害无比,隐隐有接引上天威力之势,莫非那上门挑战之人乃阵法高手,想到这里云峰忍不住向虚谷子说道。
不妨,谅那些跳梁小丑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云峰长老不必在意。
虚谷子微笑着说道,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真是死要面子,云峰心底暗自嘀咕一声,不过这虚谷子毕竟乃天台宗宗主,身份高贵无比,云峰倒也不好不给面子,只好心里痒痒地坐着。
虚真子,另外一位陪同云峰的长老,则在虚谷子的一个眼神下,再次告退。
虚真子一出道观,顿时傻眼了,满天乌云笼罩,森森杀气冲天而起,比道观里感受到的强上千倍都不止。
而两位师弟还有数位师侄竟然被七根数丈高的黑色令旗所包围,在里面犹如无头苍蝇般的一阵狂砍。
而不远处,三位年轻人闲然站立,似乎还在窃窃私语。
当中的年轻人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变换着手印。
又来一位了,不过这位修为有点厉害,看来有点麻烦了!张湖畔微笑着对正听得心旷神怡,想入非非的枯竹、枯叶说道。
不过看张湖畔的表情似乎并不像他嘴里说的有麻烦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一声,趁着虚真子还在惊讶中的时候,猛然变换手印,口中爆喝一声:天罗地网,七煞笼罩!瞬时令旗再次发生变化,旗帜爆涨,旗帜上古老沧桑的金色符箓放射出万丈光芒,向虚真子照射而去,巨大无比的旗帜也纷纷向虚真子席卷而去。
不好!虚真子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却又金光闪烁,那金光组成的古怪字符竟然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将自己的身子往那片黑暗中拉扯。
吼!虚真子怒吼一声,瞬间运转全身真力企图逃离那阵法的席卷,他知道只要自己被困那阵法,结局很有可能跟阵中的天台宗弟子一样。
果然不愧为高手,立刻知道了我的目的,不像刚才那赶来的蠢货,个个只知道攻击我的夺魂灭神阵,企图救出阵中之人,却不知这夺魂灭神阵乃上古凶阵,那番作为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差别。
不过就这样想逃脱,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张湖畔了,冷哼一声,早就暗自唤出的青云犹如幽灵般从虚空中突然冒了出来,强大的阴煞之风狠狠地卷向了虚真子。
冷不及防的虚真子,顿时被青云剑所放出的强大阴煞之风推向了黑暗之中,而巨大的旗帜顺势将虚真子卷了进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兄弟相逢枯竹和枯叶瞪大了眼睛,这就是祖师爷嘴里说的有点麻烦吗?老大,那可是超级高手啊?就这么额外动用了你一下青云剑你就认为是麻烦了,枯竹和枯叶真是无言了。
这次夺魂灭神阵中竟然困了三位养神期的高手,最后来的虚真子也有养神中期的修为,再加上其他的几位高手,张湖畔几乎凭着一己之力单挑了天台宗三分之一实力,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如果传出去的话,估计立刻要轰动整个修真界了。
虚谷子这下子再也坐不住了,这虚真子出去就感觉到他的真力波动了一下,怎么就没动静了呢?他还不知道可怜的虚真子正困在上古凶阵之中,虚真子现在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可惜困在阵中,虚谷子感受不到虚真子的真力波动而已。
贫道先出去一趟,请云峰长老稍候片刻。
虚谷子脸色微红地说道,这堂堂天台宗竟然被人踢上门了,传出去还真要丢人了。
无妨,宗主客气了,我也随你们出去看看。
云峰巴不得出去了,见虚谷子起身,急忙也起身说道。
云峰长老请!虚谷子见云峰执意要去,只好无奈的摆了个请的手势。
这下真有麻烦了!张湖畔暗自心惊,脸色变得凝重无比,因为他已经感到道观内有三人正向自己这边逼近。
其中两位的修为高深莫测,估计应该到了破虚境界。
破虚境界和养神境界别看似乎只是一级之差,那实力的差距可是海里去了,张湖畔可以用夺魂灭神阵困住三大养神高手,但是如果进入一位破虚高手,那么张湖畔肯定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估计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行。
本来张湖畔以为天台宗有一位破虚境界的高手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两位破虚境界的高手。
虽然内心震惊无比,不过张湖畔却也不是那种还没看到人家高手露面,就立刻灰溜溜地逃跑之人,暗中已经准备唤出九龙神火罩,两眼紧盯着道观大门。
枯叶和枯竹两人见张湖畔的讲解嘎然而止,面色极其凝重,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前方,心里顿时一惊,莫非这天台宗还有更厉害之人,竟然连祖师爷也如临大敌,两人也立刻调整好心态,超品的飞剑、法宝随时准备。
虚谷子、虚海子及云峰三人很快就出了道观,一看,虚谷子和虚海子立刻脸色巨变,内心的震惊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凭一个阵法竟然困住了天台宗十来位高手,其中三位还是养神期的高手,这布阵之人真是神鬼莫测,估计阵法大家的云峰长老也不过如此。
天下竟然还有这等人物,虚谷子抬眼望去,看看究竟是谁竟有这等本事,不看还好,一看,内心顿时翻江倒海,这三人竟然从未见过,什么时候这修真界竟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竟毫无所知。
更奇怪的事,天台宗又怎会惹上了这等厉害人物呢?夺魂灭神阵!云峰惊呼出声。
云峰乃阵法大家,虽然没有见过这上古凶阵,却也听苍灵宗长辈说起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夺魂灭神阵果然非同寻凡,十来位高手竟然也拿此阵无法。
此阵不是已经失传很久,这天下怎还会有人会布此阵,云峰心底暗自吃惊不小,急忙也像虚谷子一样抬头望去。
云峰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不过更多的喜悦,天哪,竟然是我的湖畔老弟,这不过才一年多不见,他的阵法水平怎么竟然高明到如此境界,当年他不是还只是位阵法嫩手吗?真是奇迹了!不知道我跟他比拼阵法,孰强孰弱?能让云峰都不敢确信自己能否在阵法上胜过对方的,估计全天下也就张湖畔一人。
不过张湖畔带给云峰的震惊远远不止这些,等他再定睛观察一下,几乎立刻要晕厥过去,养神后期,奶奶的竟然是养神后期,我云峰的修炼都被狗吃去了,去年两千岁的时候还在养神后期混,人家他妈的,一百岁就养神后期了。
大哥!张湖畔心底暗自惊呼,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跟云峰见面。
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退去,代之而起的是重逢的喜悦和激动。
对云峰张湖畔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长相跟张三丰相似,更因为他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兄弟之情。
七煞归位!张湖畔轻喝一声,手一挥,那七根在众人眼里神奇无比的令旗滴溜溜地回到了张湖畔的手心,估计是又吸收了大量精气的原故,令旗似乎又发生了点变化,漆黑的旗帜和旗杆黑得让人感觉到诡异。
估计再如此下去,这七令旗迟早都要进化成仙器,七根仙器布成夺魂灭神阵,估计连破虚境界的高手到了这阵中也要被灭的连渣都不剩吧,张湖畔暗自想道。
乌云散去,大地复苏,天台宗又恢复了往日的仙雾缭绕,风和日丽的仙雅之境。
本在阵中做殊死搏斗的众天台宗弟子,终于重见天日,他们以为自己等人的猛烈攻击,终于让张湖畔支撑不住,不禁大喜,纷纷爆喝,手握法器飞剑,紧紧将张湖畔三人紧紧包围了起来。
天台宗众弟子劫后余生之后,个个虽然有点萎靡,不过脸上却重新焕发出高傲,嚣张之色。
真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刚好了伤疤,马上就忘了痛。
你们以为真的凭自己的本事可以逃脱我这夺魂灭神阵,要不是看在云峰大哥的面子上,哼,就算你们那位宗主过来,我也有把握先把你们剥一层皮。
张湖畔心底暗自贬低道,脸上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之意。
傲然挺立众人中央,丝毫没有被众高手围困的狼狈相。
枯叶和枯竹虽然被如此多高手围困,心里难免有丝不安,但是看到祖师爷如此威风的样子,不禁也都挺直了腰板,威风凛凛的站立于张湖畔身后。
啧,啧,我湖畔老弟就是不一样,真是人中之龙啊,看看,多帅多酷!云峰向张湖畔投去毫不掩饰的赞许目光,同时也暗自传过一道神识,老弟你放心,就算把天台宗灭了,老哥也站在你这边,我倒要先看看天台宗到底要把老弟你怎么样了?云峰这句话倒一点也不夸张,一位养神后期,一位破虚初期,而其都是超级阵法大家,真火起来,还就真能把人家天台宗给灭了。
张湖畔心底一边感激大哥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自己,一边却是哭笑不得,这位大哥的性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你老弟都被人家围困住了,虽然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可你也不能非要先看回热闹不是?其实云峰心里虽有点想看看天台宗到底想要把自己的兄弟怎样,但是更多的是想站在第三方位置,好更方便地了解张湖畔和天台宗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对张湖畔无比信任,但是事情总要先知道个来龙去脉。
张湖畔刚才主动随手收了七根令旗,虚谷子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倒不会跟门下弟子一样认为是他们的强烈猛攻破坏了阵法。
心里虽然很奇怪张湖畔为何轻易收了如此厉害之阵,不过就算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位从未谋过面,在修真界毫无知名度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身边贵客的结拜兄弟,也是因为这位兄长的原故才无条件的收了夺魂灭神阵。
估计是因为我的到来吧,虚谷子臭美地想到,毕竟自己也是一位破虚境界的高手,而看那陌生人似乎还没突破到破虚境界,要一心两用,难比登天,所以才收了那凶阵,一定是这样子了。
虚平子与众人此时也看到了虚谷子等的到来,信心更是暴涨,张湖畔三人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张湖畔三人巍然不动,满脸傲气的样子,让围着的天台宗弟子心里非常不爽,恨不得来个万剑齐发,将圈中三人轰成一堆烂泥。
不过现在宗主大驾莅临,只要安心地等着他的发话了。
哼,既然大哥来了,那就干脆趁机将柳霏霏要了回来,否则还得回武当,带白虎他们杀向天台宗,事情闹大了终究不好。
我劝你们还是把柳霏霏归还给我吧!张湖畔冷冷地威胁道,似乎他们不给人,自己就灭了他们,拆了天台宗的老窝。
祖师爷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被这么多人围困当中,竟然还这么酷地向人家要起人来了,佩服!佩服!枯叶和枯竹两人再次挺了挺胸,祖师爷这么牛,咱说什么也不能丢了祖师爷的脸。
哈哈!围困张湖畔的天台宗弟子中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柳霏霏是谁,不过张湖畔那威胁的口气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家伙,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嚣张地要人,虽然宗主和贵客正向这边走来,众人还是忍不住仰天大笑,有些几乎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云峰出马小子,做人眼睛有时候要放亮点,你认为现在有资格向我们要人吗?笑声嘎然而止,虚平子目露杀机,满脸讽刺地反问道。
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吧!张湖畔脸色再变,整个人变得极其悠闲轻松,似乎根本没有将虚平子的威胁放在眼里,说话的口气说不出的随意。
三位道长真是胆识过人,本领高超,让贫道佩服!虚谷子的声音悠悠响起,众人纷纷两边排开,露出一片地方。
过奖,过奖,自古以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武当虽然是小门小派,但却也行得正坐得直,有何好害怕的,不像你们天台宗恃强凌弱,强抢人家女孩。
张湖畔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大胆!放肆!虚平子与虚林子同时暴喝出手。
云峰脸色微变,不快的眼神一闪而过,不过却还是忍住了,张湖畔乃养神后期的修为,凭他们两个估计还不能把张湖畔怎么样了。
鼠辈尔敢!张湖畔大怒,这天台宗太不地道,怎么说也是长老级的人物,竟然在自己讲话的时候,突然爆起杀向自己,而那虚谷子竟然还无动于衷。
九龙神火罩即刻出手,九龙神火罩本来是用来罩人的,张湖畔此时在暴怒中,存心要给他们两人来点教训,九龙神火罩瞬间变得犹如巨钟,拖着长长烈火尾巴,呼啸着狠狠砸向了朝自己攻击而来的两把飞剑。
不好!虚谷子暗自惊呼一声,正准备出手,可惜迟了。
铛!铛!巨大的金铁相击的声音响起,炙热的冲击波向四周散去。
两把上品飞剑丢溜溜的掉在了地上,虚平子的玄冰剑更是短了一大截。
飞剑和主人心神相连,飞剑受到激烈攻击,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顿时暗自低闷一身,心神受到了重重一击,已经受到轻伤。
以虚平子与虚林子本就低一两级的修为,再加上张湖畔手中的仙器比他们的上品飞剑又有天差地别,张湖畔含怒出手,他们哪里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着张湖畔若无其事,而两位师弟却脸色苍白。
虚谷子脸色变得极其阴森难看,他没有想到张湖畔不仅修为高,而且竟然还身藏仙器。
本来想两位师弟出手试一下他的深浅也无妨,没想到一个照面就吃亏了,最让虚谷子不能容忍的事情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了云峰面前,这让虚谷子感到颜面全失,现在就算张湖畔再难啃虚谷子都得把这块骨头啃下来。
而且刚才老远就听到张湖畔要人,知道张湖畔要的人应该就是昨天送上山来的纯阴女孩,现在如果让三位名不经传的小子,横扫了天台宗后,而天台宗还得双手奉上柳霏霏,估计天台宗从此以后不用在修真界混了。
哼,阁下果然本领高强,怪不得这么猖狂!虚谷子寒着脸,怒视着说道。
哼,不敢,我只想要回柳霏霏。
张湖畔针锋相对地说道。
不愧为我云峰的兄弟,这天下能在天台宗宗主面前如此威风说话的估计不多吧!云峰心里再次赞叹道,眼里的赞许之色流露无遗,可惜虚谷子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哈哈!狂妄的家伙!虚谷子怒极反笑,笑声停止后,向云峰行了个稽首,道:云峰长老,请容我先教训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宗主这似乎在骂我云峰啊!云峰蓦然收起了笑容,脸色突然变得冷若冰霜,毫不客气地顶了虚谷子一句。
虽然云峰具体的情况还了解的不多,但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的是,天台宗劫了自己老弟的人,这还了得,欺负人竟然欺负到湖畔老弟的头上,而且还是赤裸裸地劫人!在虚平子和虚林子两人出手的时候,云峰本来就准备出手了,只是也想看看张湖畔的修为到底如何,所以忍了下来。
现在见虚谷子竟然不顾身份要出手,这虚谷子毕竟乃破虚境界之人,而且又刚得了仙器,张湖畔虽然已经养神后期了,但毕竟还低了一级,自己这老哥再不出头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
云峰长老这话怎讲?虚谷子脸色大变,云峰可是苍灵宗的长老,天下第一炼器阵法高手,身份端得尊贵,虽然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自己也贵为宗主,但是跟人家苍灵宗的长老比起来却还是要逊色不少的。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云峰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径直走向人群包围的张湖畔三人,张开双臂。
而张湖畔也径直走向云峰,接着两人给了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
大哥!想煞小弟了。
畔老弟!大哥也想死你了,还有你那手艺!哈哈哈两人分开后相视而笑,根本就没有把围在周围的天台宗众人放在眼里。
笑话两大超级阵法大家,加修真高手,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云峰长老,也不怎么样吗?拉里邋遢,咦,怎么跟祖师爷的伺像有点像,罪过罪过,祖师爷,弟子刚才不是说您老人家拉里邋遢。
枯叶两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位传奇人物,心里叽里咕噜地想着。
大哥!老弟!虚谷子脸色一下子唰的全白了,而门下弟子更是面如土色。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张湖畔的本领已经高到跟云峰一样,但是张湖畔毕竟是名不经传,众人总认为可以把张湖畔干掉。
但是云峰却是完全不一样,他早早就稳坐天下第一炼器阵法高手宝座,虽然不是天下十大宗师,但是真要让他发挥出阵法的力量,十大宗师也不一定能从他那里讨得好,可以说威震四海也毫不夸张,要对抗这样的传奇人物,包括虚谷子在内的天台宗门下是丝毫没有信心,更何况这老家伙后面还有比天台宗厉害多的苍灵宗撑腰。
畔老弟,这是怎么回事,跟大哥说说。
云峰微笑着说道,眼睛却已经不怀好意的扫过了天台宗众人的每张苍白脸孔,眼神中暗藏杀机。
别看云峰平时打大咧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一旦发起狠来,却比任何人都来得恐怖。
当云峰的目光扫过虚谷子等虚字辈的脸孔时,他们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眼皮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眼前似乎浮现千年前云峰手持黑煞剑,混身血迹斑斑,犹如魔神屹立尸骨遍地之处的凶煞样子。
于是张湖畔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向这位大哥一一道来,云峰越听脸色越寒,眼神中的杀机越盛。
除了乾机子、虚平子、虚林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其他人有些还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虚谷子虽然知道柳霏霏的事情,却也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等曲折,当然如果没有云峰插手,虚谷子等人才不管这些是非曲直,小小的武当敢上山要人,灭了再说。
只是如今形势却完全不同,眼前这位武当弟子不仅自身修为深不可测,而且竟然还是更为可怕的云峰长老兄弟。
现在自己这边的人竟然劫持了云峰长老兄弟的侄女,虚谷子等人是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里恨不得掐死乾机子,这等伤风败德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昨天虚谷子还跟几位长老夸这乾机子会办事,才下山就送来了一位纯阴女娃,如今却安上了伤风败德的罪名。
虚谷子,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云峰冷冷地直呼虚谷子的名号,眼里闪烁着冷冷的杀气,似乎虚谷子敢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理,云峰他就要大开杀戒了。
奶奶的,拳头硬就是好,刚才老子讲了半天人家理都不理,还拿飞剑招呼,看看大哥,就这样嚣张的对着人家宗主叫喝,人家屁都不敢放一个,张湖畔忍不住心里粗话连篇,心里对于提升武当的整体实力更是迫切。
虚谷子毕竟乃一派之主,迅速地分清了眼前的形势。
这云峰看来跟这武当弟子关系铁得不得了,是铁了心要插上这横杆,两大高手联合,就算苍灵宗不派人,自己这边估计也吃不消,更何况看情形这理还不占自己这边。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着,以后有机会再另做打算。
虚谷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恢复了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形象,先向云峰行了个礼,然后微笑着向张湖畔行了个稽礼,似乎刚才向张湖畔含怒暴喝另有其人似的。
道:虚谷子御下不严,才惹出了这么多的是非,还请云明掌门不要见怪。
对这女孩本宗也不含恶意,只是见她骨骼奇佳,又是纯阴之体,刚好修炼本宗的寒玄心诀,所以起了爱材之心。
起了爱材之心,有你们这样起的吗?把人家的母亲囚禁了,然后抱了人家的孩子上山,这跟绑匪有什么区别?这件事情要是换了另外一个小门小派,估计被抢了人,也只能赔笑脸,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
不过毕竟天台宗乃一流门派,既然自己刚才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让他们颜面扫地,自己又丝毫未见损失,现在人家堂堂宗主又如此说,张湖畔当然懂得见好就收,难道还真不成跟云峰联手灭了天台宗不成。
估计今天灭了,明天修真界就闹翻天了,以武当目前的底子还不好站在这风尖浪口。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云峰的尴尬哈哈,不知者不罪,再说贵宗也不是恶意,既然如此不如请宗主将那女孩交还给我。
张湖畔立刻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打着哈哈说道。
看不出来畔老弟见风使舵的本领如此高明,根本不用老道我提醒,他立刻就上路了,云峰心里暗自称赞道。
云峰当然也不希望真的跟天台宗兵戎相见,只是如果天台宗非要扣留张湖畔的侄女,那么自己也只好鼎力相助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云峰最愿意看到的。
对,对,云明掌门说得极是。
虚谷子也急忙堆着虚伪的笑容对张湖畔说道,然后对身边的虚平子吩咐了一下。
虚平子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此时却也只能无奈的乖乖得领命抱柳霏霏去了。
哈哈,如此甚好!云峰及时地附和道。
虽然这梁子已经是结定了,但是事情既然表面上已经圆满解决了,云峰也不想往死里得罪天台宗,毕竟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
很快虚平子就将哭闹中的柳霏霏带了过来。
柳霏霏一看到张湖畔立刻停止了哭闹,可能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柳熙珍说让张湖畔做她爸爸的事情,这小家伙一溜烟从虚平子的手臂上下来之后,张开小小的双臂,一边叫着爸爸,爸爸!一边撞撞跌跌地朝张湖畔跑去。
爸爸!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包括张湖畔都傻了眼,甚至白皙的脸颊因为尴尬变得微红。
耳朵里听着那声声稚嫩的呼唤声,眼睛里看到可爱的小霏霏挥动着小小的手臂,可爱稚气的脸上还挂着泪滴,弱小的身子兴奋得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
张湖畔瞬间忘记了尴尬,一直保持古井无波的内心最深处似乎如一根弦被触动,温情、父爱像一股暖流般瞬间流遍了张湖畔的身子。
张湖畔再也不管众人的诧异眼神,惊讶的表情,此时他真的就像一位充满父爱的父亲见到了久别的女儿,他需要立刻抱着她的女儿,他需要立刻给女儿一个温暖的怀抱,坚强的肩膀。
霏霏!张湖畔激动地轻呼一声,飞身将小霏霏抱入怀中。
爸爸,我以为你再也不要小霏霏了,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霏霏一躲入张湖畔的怀抱,眼泪立刻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霏霏,别哭,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这不是来接你回去了吗?张湖畔被小霏霏的眼里搞得一阵心酸,爸爸这个字眼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在场的人不得不信,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这么着急要救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啊!爸爸,我们马上走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的人都是坏蛋!柳霏霏附在张湖畔的耳边哀求道,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害怕。
真不知道霏霏这两天来受了多少惊吓,幼稚的身心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张湖畔心里暗自生气,两眼忍不住冷冷地扫过天台宗的众人。
霏霏别怕,有爸爸在这里任何人也不敢欺负你。
张湖畔轻声温柔地对柳霏霏说道。
嗯,有爸爸在我不怕!霏霏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子像小猫一样缩在张湖畔的怀里。
张湖畔和柳霏霏的对话让虚谷子等人个个尴尬不已,这做人有够失败的,个个都是上千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位五岁的小女孩称为坏蛋。
同时心里也是暗自不安,很明显柳霏霏就算不是张湖畔的亲生女儿,她的母亲与张湖畔的关系也应该是亲密非凡,怪不得拼着老命也要上山要人,看来这梁子结得真的有点深了。
柳霏霏眼睛里的不安和恐惧让张湖畔对天台宗的不满和厌恶再次提高,之前本来还想跟虚谷子敷衍一番,如今再毫无此心情,冰冷地对虚谷子说道:承蒙这两天照顾我女儿,云明就此别过。
虚谷子心里没有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不是因为强大的云峰,而是因为张湖畔这席冰冷的话,一种直接告诉他以后最好不要再惹眼前这位小小武当的掌门。
虚谷子老道,贫道就此别过!反正也已经得罪了天台宗,更何况这被劫之女还是俺云峰的侄女,没有拆了你天台宗的老窝算是很给你虚谷子的面子了,所以云峰告别的态度并不见得比张湖畔好。
虚谷子的脸色红一块青一块,贵为一流门派的尊长何时被如此轻视过,可是眼前这两人偏偏又让他无法发作,只好苦忍着内心的不满和耻辱,行了个礼,道了声别。
看着张湖畔和云峰等人离去的背影,虚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今天的耻辱总有一天要找回来。
大哥,你那猴儿酒还有没有?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喝它个痛快!张湖畔一手抱着柳霏霏,一手拍着云峰道长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之情洋溢于言。
有,有,正准备找老弟你呢!云峰很享受张湖畔这样真挚率性的邀请,一边连连应道,一边嘴角不易觉察地流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看来是想起了张湖畔烹饪的佳肴了。
柳霏霏好奇的打量着跟爸爸勾肩搭背的邋遢道士,心里冒出来的想法竟然跟当初的胡馨一样,咦!爸爸怎么跟这么不讲卫生的人勾搭在一起,回去一定要告诉妈妈。
柳霏霏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云峰,云峰感觉很是可爱,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竟然破天荒地笑着对柳霏霏说道:来,小霏霏,大伯抱抱!云峰这话一出,张湖畔、枯叶、枯竹顿时狂汗。
两千多岁的人对着一位五岁的小女孩说,大伯抱抱,怎么听怎么别扭。
虽然狂汗,张湖畔内心却是感动无比,这云峰的身份在修真界中尊贵无比,别说五岁的小女孩,就算是五百岁的老太婆他也懒得看一眼,如今竟然肯如此屈尊,柔声地讨好柳霏霏,那还不是因为张湖畔的缘故。
可惜柳霏霏根本不卖这个情,她哪里管你是什么两千多岁的高龄大伯,一听云峰这么说,两只小手一阵乱摆,头摇得贼快,回答得贼绝,霏霏不要大伯抱,大伯不讲卫生!两千多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位五岁的女孩当面说不讲卫生,云峰的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尴尬,再尴尬,脸红,再脸红。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云峰一定会一头钻进去,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有土遁之术,没缝也是可以钻的。
这湖畔老弟家里出来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连个小女娃的嘴巴都这么犀利刻薄。
张湖畔和枯叶三人看着云峰红的跟辣椒似的老脸,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那个狂笑,这天下敢如此说云峰的估计就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苦忍着内心的狂笑,张湖畔绑着张脸对霏霏说道:小霏霏怎么可以这样跟大伯说话,要有礼貌知道不?哦,可是他真的不讲卫生啊,爸爸。
小霏霏应了一声后,又悄悄附在张湖畔的耳边轻声嘀咕道。
张湖畔再次狂汗,双眼悄悄地瞄向云峰,只见云峰正不时地用手擦着额头,这天是有够热的!想笑就笑,看你们憋得那么痛苦,这天下也就你老弟家的人敢这么跟老道这样讲。
云峰看张湖畔几人憋得痛苦,反正脸已经丢得不能再丢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哈,哈!张湖畔再也忍不住狂笑,云峰的身份再尊贵,在张湖畔的心里却永远只是情深意重的兄弟,跟自家兄弟嬉笑打闹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
张湖畔这一笑可苦了枯叶两人,他们的身份可不比张湖畔,就算云峰再怎么丢人,他们也不敢当着云峰的面如此放肆地笑这天下第一炼器阵法大师。
咯,咯!见老爸再笑,小霏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这么开心,不过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众人一起狂笑,笑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
玄武仙境中,柳熙珍在焦急地等待着去解救女儿的张湖畔,眼泪不时在眼眶里打滚,她的身边是一中一外的绝代美女,正是被金牛从香港接过来的宋玉琳和被张湖畔留下来的莘蒂。
熙珍姐,你不用担心,湖畔他是神仙,一定能将霏霏救回来的。
宋玉琳轻声安慰道。
对呀!湖畔他一定能将霏霏救回来的。
莘蒂也柔声附和道。
谢谢你们!柳熙珍低声感激地说道,从自己到这里开始,宋玉琳和莘蒂就一直在陪伴着她,安慰着她,没有一丝因为她是张湖畔的第一个女人而丝毫吃醋,或者因为她已是一位女儿的母亲而贬低她,这让一直有点自卑和不安的柳熙珍心里感激不尽。
快看,湖畔回来了!莘蒂惊喜地叫道。
柳熙珍抬头望去,果然张湖畔抱着柳霏霏从山上飞飘而下,旁边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邋遢道士,身后跟着两位见过面的武当弟子。
畔,霏霏!柳熙珍的眼泪如珍珠滑落,挥舞着手臂向从天而降的张湖畔跑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千年往事看着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向自己飞跑而来,张湖畔双眼流露出温柔无限的深情。
妈妈!柳霏霏稚嫩的欢呼声在山谷上空回荡。
我的心肝宝贝,担心死妈妈了!柳熙珍紧紧搂着女儿,低着头不停亲着女儿可爱的小脑袋。
妈妈,我现在有爸爸了!柳霏霏开心的对柳熙珍说道。
爸爸!柳熙珍的娇躯顿时震住,抚摸着柳霏霏小脑袋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美丽的眼眶通红通红。
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张湖畔,嘴唇抖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哑然失声。
虽然全身心投入地爱着张湖畔,却从没奢望能厮守终身,即便后来有了更多的想法,却又始终担心自己单身母亲的身份,担心张湖畔这个从未当过父亲的男人能否接受柳菲菲作为女儿。
尤其在林伟鹏这个恶魔般的人物重新出现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刻意不再提起的过去无可避免地摆在眼前,提醒她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难堪往事。
那段时间,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还好在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张湖畔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表现得毫无芥蒂,以无限的疼惜和爱怜抚慰她那颗受伤的心,坚定不移地捍卫了两个人的爱情。
如今,从张湖畔看着柳菲菲那充满爱溺的眼神里,从柳菲菲一声声爸爸稚嫩童声里,柳熙珍感觉自己的心完全放松了,所有的担心和顾虑都不复存在,不知不觉眼眶红了一片。
怎么,难道不愿意我做霏霏的爸爸?张湖畔看着柳熙珍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内心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他喜欢这种给爱人带来快乐的感觉。
愿意,我愿意!柳熙珍激动的说道,眼泪不受控制的再次滑落。
傻瓜,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了,你怎么还哭了!张湖畔将柳熙珍搂在怀中,轻轻地擦掉柳熙珍的眼泪,柔声说道。
人家是高兴嘛!谢谢你,畔,你带给了我太多的幸福和惊喜。
柳熙珍轻声地说道。
张湖畔没有再出声,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柳熙珍的秀发。
宋玉琳和莘蒂看着眼前温馨感人的场景,微红了眼睛,她们内心为拥有这样胸襟宽广的男人而感到幸福和自豪。
这样感人的场面对于云峰这个邋遢老道来说,真的是久违了。
也许是触景生情,向来没心没肺的云峰竟然也伤感起来,似乎想起什么,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失落和伤感。
双目眺望着远方,手却轻轻的抚摸着心头,在那个隐蔽的地方,挂着一块叶状的翠绿玉石。
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很快地,云峰收起了眼里的伤感,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柳熙珍顿时如梦初醒,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快速推开张湖畔,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为了掩饰赶紧抱起了柳霏霏。
张湖畔可不一样,入世这么多年,收获之一就是脸皮变厚了,即便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女主角柳熙珍已经尴尬无比,他却依然面色如常。
哈哈,玉琳、莘蒂你们也过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哥!张湖畔笑着介绍道。
大哥好!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弟媳妇整齐划一,娇滴滴地叫道,云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两眼一阵发傻。
乖乖,这三个都是,我老弟还真不是一般的风流,而且还有我那美女徒弟呢!真搞不明白张老弟长成这副德性,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他,想当初我云峰可是比他帅多了!好,好!各位美女弟媳妇,我也没有料到老弟这么厉害,好礼物都来不及准备,这三串,哦不,四串,连我们可爱的小霏霏,就算大哥的见面礼吧。
云峰笑着说道,手中多了四串由紫色玉珠连串而成的手链,在阳光的照色下,反射出柔和的光彩,丝丝灵气云雾般聚绕在玉珠之上,缓缓没入玉珠。
吒紫玉!张湖畔低声惊呼,这种玉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石,普通人佩戴寒暑不侵,蚊虫不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而对于修炼之人,更是拥有免除心魔干扰,聚集灵气的效果,可以说是修真界中的奇宝,平时能得一小块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想到云峰竟然一次拿出四串,每串都有红豆般大小的吒紫玉珠连串而成,绝对是珍贵无比,难怪连张湖畔都要惊呼出声。
见连张湖畔都黯然失色,柳熙珍等人知道这玉珠链必是贵重无比,个个都不敢擅作主张收下。
三双美目同时转向张湖畔,看得云峰又是一阵羡慕,这些弟媳妇看来个个都唯畔老弟是从啊,连收个礼物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收下吧,大哥的好东西多得是呢!张湖畔回过神来之后,笑着说道。
云峰一开始听到张湖畔惊呼,心里还有点得意,现在听张湖畔这么说,几乎立刻吐血,感叹交友不慎,这四串吒紫珠如果放到修真界估计都要争个头破血流,自己拿出的时候也是心在滴血,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样一句话就打发了。
听张湖畔这样说,柳熙珍她们都笑着收了礼物,然后再次娇滴滴地道了声谢。
这三声娇滴滴的谢声总算让云峰心里平衡一点。
很快,玄武仙境里香气四溢,酒香飘荡。
这回因为有很多美女在场,所以云峰倒还比较规矩,只是因为那猴儿酒后劲比较足,很快三位美女就不胜酒力,退下去了,只剩下了张湖畔哥俩,这回云峰放开了手脚,猴儿酒两人也是你来我往。
大哥你咋有这么多猴儿酒?张湖畔有点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有点不光彩,黄山猴儿多,嘿嘿我准那猴儿精在莲花峰修炼,所以这猴儿酒还怕少了不成。
云峰有点得意地说道。
张湖畔恍然大悟,苍灵宗在黄山是知道的,不过看云峰那得意的样子,估计那猴儿精也是被迫上贡的。
对了大哥,小弟有件事情不明白,为何突然间修真门派纷纷入世?张湖畔本来就准备找云峰问个明白,此时就趁机问道。
哦,竟有这等事?云峰似乎很是吃惊。
大哥难道不知道有此事?张湖畔很是奇怪。
我最近一年多一直在炼制那天火赤石,所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照理来说,从一千年前起,修真门派就很少入世,无非就在自己洞府所在地四周有点世俗力量,比如我们苍灵宗就在黄山一带偶尔有弟子活动。
云峰说道。
哦,原来大哥也是刚出山,这就难怪大哥不知道了,听大哥的口气,似乎千年前修真门派在世俗活动比较频繁。
毕竟武当崛起不过就几百年的时间,对千年前的事情张湖畔了解甚少。
听张湖畔问起千年前的事情,云峰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犹豫了一下道:此事说来话长,对于修真界来说也是一段不光彩的往事。
云峰叹了口气。
张湖畔知道千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否则不会连云峰这样的大人物都会变得如此犹豫,脸色变得如此凝重,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云峰继续说下去。
人世间的富贵荣华并不是人人都能看透的,很多人之所以要修真,除了要追求天道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追求实力,以期有一天能更好的享受这人间美好生活。
你也知道,修真对于凡人来说虽然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但一个人能否走上修真道路取决于很多因素,能够满足这些要求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修真门派大多门下弟子并不多。
天材地宝对于修真人士来说很重要,但大多修真门派都遇到人手短缺的问题,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不得不采用发展世俗力量的方式。
大概主要出于这两个原因吧,千年前入世的门派很多,像昆仑、蜀山、天师道等众门派的势力更是强盛到了极点。
但是人世间本来就不平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很多修真门派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进去,引起了更大的纷争。
这些纷争不仅给世间无辜的百姓们带来了灾难,更是大大削减了修真门派的实力。
那个时候,本来一直处于弱势的魔道出了一个旷世奇才蓝发老祖。
魔道,张湖畔颇有耳闻,只是入世之后,却从没有听起过魔道的消息。
修炼之道,道家讲究的是顺应天道,以自身融入天地,修身养性,以求得悟天道。
而魔道则完全是逆天而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所以修炼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道家潇洒飘逸,魔道霸气诡异,无所不为。
由于魔道修炼往往无所不用至极,为所欲为,甚至残害生灵,所以道魔自古以来两不相立。
后来呢?张湖畔见云峰停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问道。
后来?云峰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蓝发老祖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而且还自小雄心壮志,企图有朝一日能统一天下,独尊魔道。
所以他趁修真门派在世间争得不可开交,实力大减之时,联合了同样比较弱小的妖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进攻。
修真门派顿时被攻得七零八落,节节败退。
在这生死关头的时候,修道者才想到了联合,可惜那时已经太迟了。
云峰又停了下来,表情有一丝痛苦。
第二百三十九章 准备闭关修炼可是修真门派现在还好好的存在啊?张湖畔问道。
是啊,那是因为我们在最后的关头,策反了妖界。
云峰痛苦地说道。
那么说是妖界帮了我们?张湖畔吃惊地问道。
是的!云峰痛苦地说道。
张湖畔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云峰为何这般痛苦。
当初妖界之所以出手相救,肯定是得到修真门派们的某些承诺,可是看看现在妖界的生存状况,除了五大妖族条件稍微好点外,其他的无不举步维艰,甚至需要靠相互杀戮来维持门派的生存和发展,可想而知修真门派肯定集体食言了。
以云峰的性格他当然不同意修真门派这么做,也难怪他说起这段历史脸色一直不好。
由于修真门派元气大伤,生怕入世后又会发生门派纷争,所以个个都开始回缩力量,开始姑息养生,积蓄力量,以防魔道崛起反击。
只在自家门口留了点势力。
原来如此!张湖畔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世俗只有武当这类后起之秀称霸,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只是为何如今修真门派又一反常态,莫非他们又蠢蠢欲动,或者认为该到了入世的时候?张湖畔心里暗自思量。
至于为何修真门派现在又纷纷入世,这就不得而知了,我看我得回一趟苍灵宗,问个明白,莫非他们又忘记了千年前的教训?云峰不安地说道,说完就站了起来。
大哥莫非现在就走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大哥呢?我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湖畔说道。
这次赵丽雅也顺便跟我下山了,现在在杭州老家,我想让她在家多呆一段时间,要不过二十来天之后,你顺便陪她来天道探秘吧,到时我会在那里的。
云峰说道,心里暗自想,美女徒弟,为师为你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其他的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赵丽雅,张湖畔愣了一下,内心被遗忘的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一位齐耳短发,青春靓丽的女孩不禁浮现在了脑海。
大哥走了!你要小心天台宗的人,毕竟这次闹的事情有点大,不过也不用怕了他们,大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云峰走时有点不放心地提到。
谢谢大哥,我知道了!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说着云峰手中多了一件朴实无华,三尺来长,通体暗红的飞剑。
虽然剑身朴实无法,但是张湖畔却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蕴藏在剑身内的巨大能量和炙热的高温。
天火赤石,仙器!张湖畔惊呼一声,然后不解地看着云峰。
不用看我,这是给你的!云峰笑着说道。
大哥你这是为何,我们在天道探秘时不是说好了,为何又旧话重提?张湖畔有点不快的说道。
自己虽然教授了云峰一些炼制方法,但是从云峰处已经得到了很多,甚至自己也已经用那九分之一的天火赤石炼制了一件仙器九龙神火罩,虽然自己传授的炼制方法对于修真界而言已经是珍贵得不得了,但是张湖畔毕竟没有将精髓本质的东西告诉云峰,内心暗自有愧。
所以云峰再次拿出仙器,让张湖畔内心很是感动,却也很是过意不去。
哈哈,托老弟的福,那块天火赤石我炼制了五件仙器,而且自身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破虚境界,所以这剑老弟你一定要收下。
说着云峰扔下飞剑,头也不回地飞身走了。
至于炼化飞剑之事,云峰一点都不担心,这张湖畔现在也是炼器阵法大家,估计这点还难不倒他。
剑名赤火!空中传来云峰的声音。
赤火剑,谢谢你,大哥!张湖畔捧着手中的赤火剑低声说道。
正准备仔细研究赤火剑,张湖畔突然想起来忘了问云峰云逸的事情,只是云峰此时早已没了影踪,张湖畔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下次见了面,再问吧!说着低头研究起赤火剑了。
姜还是老得辣啊,仔细研究后,张湖畔心里暗自折服,虽然自己现在的阵法见识因为蚩尤精气的缘故超越了云峰,但是在具体的运用方面还是差了很大的火候。
像这赤火剑,云峰几乎完全挖掘了天火赤石的优点,将火的张扬和攻击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把纯粹进攻的法宝,云峰在这把剑里没有布置一个防守阵法,除了加强攻击的阵法还是攻击。
九龙神火罩更多偏向的是法术运用类的仙器,青云剑也是更多偏向于阵法运用的超品法宝,至于紫绶仙衣是纯防御型的仙器,当然还有那七根令旗,这四样应该说是张湖畔手中最厉害的法宝。
不过这四样法宝却没有一件是适合用来跟别人一对一,比拼高超剑法招数的武器。
而赤火剑却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缺,拥有了这么一件厉害的飞剑,张湖畔可以更好的发挥张三丰独创的神奇剑法,如虎添翼。
滴了一滴血入剑,然后将此剑炼化入体后,张湖畔盘坐于山谷中央,陷入了沉思。
世俗看来又将风波再起,武当还是及早抽身,姑息养生为妙,只有拳头硬了,以后才能在这修真界占有一席之地。
看来自己把狼妖以及巫门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应该立刻上天道探秘处寻找炼制龙魄丹的其他材料,顺便用些中等法宝多换点炼丹药材过来,武当弟子修为都比较低,能补尽量补吧,更何况自己掌握了上古炼丹之法,不发挥这个作用就太浪费了。
自己也是时候琢磨琢磨星浩心诀的奥秘,顺便将蕴藏于体内的蚩尤精气炼化干净,吸收为己用,偌大的一个武当总不能只有一位破虚高手,而且还是外来的八岐。
武当闭关修炼,自己闭关修炼,张湖畔猛然站了起来,下定决心道。
宋风张湖畔还是习惯叫宋风的名字而不是名号。
弟子在。
宋风恭敬地回答道,心里有丝不安,不知道有何事需要这位祖宗亲自大驾光临。
上次我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没有?张湖畔问道。
办妥了,共有六十一人被弟子召回武当,正在山中修炼。
宋风恭敬地回答道。
嗯,很好张湖畔点了点头。
宋风见张湖畔夸奖,心里开心的要死,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仍然一副恭敬的样子。
这还远远不够,从今天开始,浩字辈以上的弟子全部招回武当(陈家瑛浩字辈),其他武当弟子从今天开始也由明转暗,以普通人的身份经商的经商,当官的当官,尽量不要与其他的势力发生纷争,特备是那些背后有修真门派的势力发生纷争。
张湖畔满脸严肃地说道。
现在宋风已经知道修真门派的概念,虽然不清楚为何祖师爷突然要召回那么多武当弟子,不过作为门下弟子,宋风还是规规矩矩立刻遵命。
祖师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宋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武当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强大,最近新冒出来的门派,都是千年未出的修真门派,实力非常厉害,武当目前还只能避其锋芒,远离是非之地为上策。
我这次将门下弟子召回,就是为了好好培养他们一番,也好让武当快速成长起来。
张湖畔缓缓地说道。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办好祖师爷交代的任务。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道:等这件事情办妥后,你也闭关修炼吧!张湖畔说道。
宋风毕竟与自己的关系跟普通弟子不一样,张湖畔不想让宋风被世俗所累而耽误了修炼的机会,更何况现在的武当既然不想惹事生非,只要找个能主事、处事圆滑点的武当弟子撑着武当在世俗的门面也就行了,没必要非把宋风绑在这个位置上。
这是一个很大的练武场,有七八十位武当弟子正在场地上修炼。
拜见掌门!见宋风来到,在修炼的武当弟子纷纷起立,或停止练武,向宋风行礼,目光却不禁好奇地暗自打量站在宋风身边的年轻人,暗自惊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不仅掌门亲自陪同,而且看掌门的样子似乎很是谨慎小心,生怕得罪他似的。
宋风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张湖畔,这里最大的可是这位老祖宗啊,可是武当弟子却个个向自己行礼。
不过幸好张湖畔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双目只是缓缓地扫过广场上的众武当弟子。
嗯,都还不错,虽然个别的天赋稍微逊了点,不过这又何妨,自己现在炼丹术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也应该算是炼丹大师了,更何况还掌握了一些上古炼丹术,只要有珍贵药料,自己就能打造高手。
虽然元婴期的有点困难,毕竟龙魄丹就算炼成数量也是有限,但是炼制一些其他丹药帮助他们进入金丹期应该还是有把握的。
至于炼丹用的那些珍贵药材张湖畔根本不必发愁,玄武仙境、南海仙府都有不少上好药材,从日本也弄了一些。
真不够了张湖畔可以运用他高超的炼器本领,打造一堆中品法器,去天道探秘处兑换,反正用张湖畔的炼器方法不仅打造速度快,而且材料还来得省。
当然南海仙府的出现也是关键中的关键,否则的话就算把他们硬是推到了金丹期,因为缺少灵气充足的修炼场所,除了几位天赋特强的能突破元婴期外,估计大多数人也就只能原地踏步了。
有了南海仙府这样灵气无比充足的地方,这些人在张湖畔的帮助之下,估计个个很快就能突破金丹期,这就意味着他们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去冲元婴期这个修真界最恐怖的门槛。
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再加上南海仙府这个灵气无比充裕的地方,想不突破都难。
而且南海仙府是由巨大无比的上古云母组成的,塞千八百人也不用担心灵气短缺的问题,这也是张湖畔敢如此大胆的准备让众多武当弟子修真的缘故。
加快武当弟子召回的速度!张湖畔临走的时候又交代了一句。
第二百四十章 灭狼妖(一)苍灵宗的天都宫内,苍灵宗所有长老及掌门坐在一起,云峰脸色很是阴沉。
难道你们都忘了千年前的教训?究竟为何要派弟子入世?而且还是悟字辈弟子,分神期的高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云峰气恼地说道,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正视云峰的目光。
云峰是众人的大师兄,千年前就已经是天下顶尖的高手,本来这苍灵宗的掌门也将由他接任。
只是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害得他痛失红颜知己,从此雄心不再,游戏修真界,掌门之位也顺势传给了云天。
可以说在苍灵宗这么多的长老中,云峰是最反对弟子入世及介入修真门派纷争的,所以云峰知道此事有此激烈反应也很正常,只是云峰是大师兄,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师弟们心里都很尊敬他,所以见他发火个个竟然不敢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云天。
云天尴尬的笑了笑,道:师兄你别发火,听我们解释一下行吗?说云天毕竟是一派之尊,云峰忍下怒气道。
唉,师兄知道那位灵通吗?云天叹了口气问道。
灵通,不就是天尘老道的败家子吗?他不会下山了吧?云峰脸色微变。
唉,就是他下山了!陪同他下山的有灵璧、灵玉、还有灵虚云天点头道。
连灵虚也下山了?云峰倒吸了口气,这灵虚已有分神后期境界,离养神境界只要一步之遥,而且他的昆仑仙法练得如火纯青,是昆仑派虚字辈中较为杰出的弟子。
千真万确。
云天点了点头。
这点云峰还是充分相信的,昆仑派执天下修真派之牛耳,他的一举一动天下都在关注着,如果说他派了四位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甚至其中还包括同为天下十大宗师的天尘掌门和紫霞仙子的宝贝儿子下山,修真界都不知道的话那才真是不可思议。
你们就是因此才派弟子下山的?云峰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
天尘老儿真是糊涂透顶,他那宝贝儿子可以放得下山的吗?还派了三大高手保护,他难道不知道天下修真门派的眼睛都盯着他们昆仑派吗?云峰顿足叹道。
是啊,大家见昆仑派竟然突然派出了这么重量级的人物,立刻都纷纷派弟子下山,我们苍灵宗也是天下有数的大门派,如果世俗中毫无作为岂不让人笑话?云天继续道。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到提醒天尘那老道吗?云峰有点不快地问道。
师兄你也知道,紫霞仙子是出了名的护短,而天尘老道则是集刚愎自用和妻管严于一身,那件事情毕竟已经过了千年了,他们估计是以为现在天下太平,认为派灵通下山走一趟也无妨吧。
再说灵通在昆仑搞得天翻地覆,难道他们不知道,可是他们有责罚那臭小子吗?云天反问道。
云峰点了点头。
见云峰点头,云天继续道:灵通在他们俩的眼里就是宝贝儿子,我们去提醒他们,告诉他不好让灵通下山,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唉,罢了,罢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不过你们一定要给我关注魔道的影踪,不可有一丝松懈,尘世间的事情他们爱怎么闹就闹去吧,只要你们这些老家伙不要掺和进去就行。
云峰仰头叹息一阵,头也不回地回莲花峰了。
马岭河峡谷虎啸洞天,高手济济。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各类妖族精英,张湖畔暗自心惊,虽然分神期以上就三虎和九天玄蛇等六妖,但是手下元婴期,成婴期并不少,甚至快接近分神期的破婴期也有数个。
怪不得千年前妖界能扭转道魔纷争的局势,看来这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至少它们隐藏的实力还是比较惊人的,绝对不可小视了。
张湖畔暗自心惊,却不知道自己带给了虎妖他们更多的震惊。
除了他们见过的八歧、白虎、青鹤这样顶级的高手,张湖畔手下竟然还有四位分神期以上的兽妖高手。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一溜站在张湖畔身后的十三位媚狐(包括胡馨),美艳动人自不必说,那修为个个也是不得了,元婴期以上的竟然有九位,而且其中两位还是成婴中期,成婴中期当然是最先进入元婴期的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她们又进补了一次,所以一下突破到了成婴中期。
最不济的四位也都有碎丹后期离元婴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媚狐族曾经多么弱小,震山虎等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妖族中的末流,可是她们现在个个的修为,冠以妖界强族也并不过分,至少在贵州是这样。
如果媚狐族中再诞生一两位分神养神的高手,她们都可以与虎妖族,蛇妖族平起平坐了。
本来以虎妖和蛇妖再加上他们地盘上的其他妖族,联合起来灭掉狼妖的实力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还多了张湖畔这支强大得有点恐怖的力量的加入,所以胜负根本没有悬念。
目前摆在众人面前的是如何使这场战争的利益最大化以及如何进行善后。
善后的关键是如何对付草原上的那个老怪物,这一点对张湖畔来说很简单,只需要派八歧随时准备接应即可,其他的细节虎妖和蛇妖自会考虑安排。
张湖畔真正需要关心是如何使利益最大化,这里的利益当然不是指贵州这个地盘或者狼妖的家底,这些东西张湖畔压根就看不上,自然是留给贵州的妖族,张湖畔所谓的利益指的是那些元婴期以上狼妖的元神,这些可都是宝贝啊,没看到小小的媚狐们就因为这些东西个个都成了高手。
元婴期以下的狼妖等的内丹嘛,那就留给虎妖和蛇妖他们好了,这些东西估计他们还是有能力夺取的。
不过元婴期以上的妖兽,妖兽们如果要达到夺取元神的目的就很困难了,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让对方狗急跳墙,到头来不但没得到元神,甚至还有被伤身的可能。
当然如果像震山虎这样的高手出马,一击必杀之下,还是有希望夺那么一两个元婴期的元神的。
但是要夺取狼王等高手的强大元神,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比登天还难了。
虎妖蛇妖他们没有办法并不意味着张湖畔没有办法,八歧是至少相当于破虚后期的高手,手中还握着重新夺回的仙品级的天丛云剑。
白虎现在身上带着是专门毁人肉身,吸人元神魂魄的仙品级完整八咫镜(带着八阪琼曲玉),至于其他五位兽妖个个手中拿着也至少是超品武器,以分神期后期的境界比拼个养神期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张湖畔早早就将灭四大狼王的任务拦了过来,感动得虎妖他们痛哭流涕,这张大掌门够义气,够哥们,最艰巨、最难啃的骨头他扛了。
却不知道张大掌门在表面的仗义之下,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
张湖畔早早就严严地交待八歧他们,尽量将四大狼王打个半死,然后由白虎突然用八咫镜毁了他们的肉身,吸了他们元神魂魄。
当然其他元婴期以上高手的元神,能抓尽量抓,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用去染指了。
胡馨她们的安全,张湖畔丝毫不紧张,这些狐狸精现在手中拿着可都是自己给她们配备的上品以上的法宝,而胡馨,张湖畔更是把自己的紫绶仙衣赏给了这位首席大徒弟,四大狼王已经被八歧他们包揽了,其他的妖族只要狐狸精不去找他们,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还想伤害狐狸精估计门都没有。
反正胜负没有一点悬念,张湖畔自己就不出山了,坐镇虎啸洞天,他还不想在众多妖族面前暴露自己人类修真者的身份,几位头领知道已经足够了。
梵净山巅,狼妖洞府,此时正上演着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可惜这力量对比似乎太悬殊了点。
堂堂的蛇、虎妖头领沦落到去杀些金丹期、元婴期的狼妖和狼妖的手下。
战场中最引人注目的十三位清一色美得让人心跳的美女,可惜此时这些美女在那些狼妖的眼里却比收命罗刹还来得恐怖,手中的飞剑厉害得恐怖至极,几乎一剑一个,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铜身铁臂,尖锐利爪到了人家的飞剑面前跟豆腐差不了多少。
看着那些昔日弱小得任人宰杀的媚狐如此勇猛,而且还人手一把至少是上品以上的飞剑,那位张大掌门的徒弟不仅手握超品飞剑,而且还全身七彩绕体,那强大的防护能力连震山虎都没信心能攻破。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为啥同样是做妖的,也都是妖他妈生的,为何差距就这么大,自己这堂堂虎妖老大也就这么一件上品法宝,老二更惨就一把中品偏上的法宝,至于老三那纯粹是走了狗屎运才得了一件超品玄鹤扇。
而眼前这些美女呢!奶奶的人手至少一把上品飞剑,那位张大掌门的徒弟,连护体仙品仙衣都有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灭狼妖(二)再回头看把二大狼王(其他二狼王已经进了八阪琼曲玉)玩得团团转的白虎他们,震山虎他们羞得几乎要找块豆腐撞死得了,看看人家多么威风,鹤钩、方天戟、阴阳笔、三尖两刃刀、九齿钉耙,那威力怎么看怎么都有超品的威力,至于白虎的八咫镜那就更不用说了,震山虎刚才就看到他只用那镜子对着人家木狼王一照,奶奶的木狼王不见了,看得震山虎毛孔悚然。
再回头看看自己,怎么看怎么寒酸,还是跟着张大掌门好混日子啊,今后看来要紧紧团结在张大掌门的周围,以张大掌门为中心,以贵州妖族联盟发展为基本点才行啊,震山虎他们心里暗自感叹。
喝着猴儿酒,吃着佳肴,张湖畔好不悠闲。
这狼妖的事情了了之后,也该去趟苗寨了,说好了一个月碰头,现在也差不多了,张湖畔边吃边暗自思量。
苗寨事情处理完之后,就上天道探秘,希望能找到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这三样药材。
真的找不到就只好自己去那极寒和极热之地寻去了,这龙魄丹是一定要炼制出来的。
很快白虎他们就回来了,三虎中只有啸白虎跟着回来,蛇妖头领没有一位回来,估计他们都在那里分狼妖多年剥削积累下来的宝藏了。
那些得报大仇的美女媚狐脸上各种表情都有,错综复杂。
都结束了?张湖畔笑着问道。
是的白虎笑着回答道。
没有走漏风声吧!估计连只苍蝇都没有飞出去。
一向稳重豪爽的白虎也夸张地说道。
谢谢尊主,让媚狐一族得报血仇!众媚狐整齐划一地向张湖畔鞠躬行礼致谢。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们的亲人知道你们已经帮她们报了血仇,也可以安息了。
张湖畔见有些媚狐脸上有些悲戚,估计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柔声安慰道。
是众媚狐感激地应道,收起了悲戚的情怀,开始露出一丝笑容,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
云明掌门,我大哥他们还在狼妖洞府扫尾,一时半刻回不来,有怠慢之处请见谅!啸白虎说道,啸白虎知道以张湖畔的心智,肯定知道震山虎他们不是在扫尾,而是在扫荡,分赃,所以表情难免有点尴尬。
最让啸白虎过意不去的是,人家张大掌门出了这么多的力,虽然说是为媚狐们报仇,可是丝毫好处都没捞到,确实心中有愧。
却不知道张湖畔早就得到了最大的好处,看白虎那么大的虎眼都笑得眯成一条缝,就知道他的八阪琼曲玉中有不少的元神。
只不过震山虎他们不知道而已,他们以为那白光一照,身疲力竭的狼王们都灰飞烟灭了,却不知道他们的元神也像当年的八岐一样被囚禁在八阪琼曲玉内。
无妨,无妨我们也都是老朋友了,不必这么客气,哈哈!张湖畔仰天大笑,看起来丝毫没有见怪之意,张湖畔当然不会见怪,现在不仅媚狐们大仇得报,而且收获颇厚,心情大好都来不及。
不明就里的啸白虎看得内心暗自佩服不已,这大哥的主人果然非同寻常,本事高不用说,就连心胸都如此宽广,怪不得大哥甘心作他的手下。
啸白兄,你是白虎他弟弟,也是自家人了,这点小礼物请收下!张湖畔笑着说道,手中蓦然多了一件一米多长的六棱锏。
这也是件超品的武器,虽然超品法器对于修真界而言非常珍贵,对于张湖畔而言也是珍贵,但是相对来说张湖畔却容易得到多了。
啸白虎是白虎弟弟,虽然不是自己的手下,但是对白虎他们张湖畔有着一种亲人的感情,所以啸白虎的礼物是不能少的。
这是给我的?啸白虎瞪大了虎眼,他已是养神初期的高手了,法宝好坏这点眼力是有的,这六棱锏虽然看起来古朴无华,但是啸白虎敢百分之百肯定这是一把威力无比的法宝,绝对不会逊于智虎手中的玄鹤扇。
超品法宝啊,放在任何地方都要让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可是张湖畔却说送给自己了,难怪啸白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谢主人!白虎知道张湖畔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武当弟子中也就枯叶等五六位人手中有超品法宝,而啸白虎相对于主人而言,不过只是外人而已,心里感动万分,虎目微红,急忙道谢道。
谢谢云明掌门!啸白虎这时才如梦方醒,急忙满怀感激地谢道。
呵呵,何谢之有,都是自己兄弟!张湖畔笑着说道,让白虎等人又是一阵感动。
教给了啸白虎炼化六棱锏的方法,张湖畔见震山虎他们迟迟不来,由于心中挂记着八阪琼曲玉中的元神,所以也不再等他们,带着众人回玄武仙境了。
玄武仙境之内,张湖畔虽然面色淡然如水,不过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一个养神中期,三个分神后期,元婴期以上十位,天哪!这可以炼多少丹药,上次水狼王分神后期的元神让自己炼成了四颗极品丹药,这次加上养神中期,估计数十粒是少不了了。
看来这次不仅可以将所有的媚狐推上一层楼,甚至连青鹤这些在分神中后期徘徊的老怪物都有份进补一下了。
炼制这些极品丹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张湖畔并没有打算马上炼丹,准备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回南海仙府再炼也不迟。
收拾了起情怀,张湖畔微笑着走向正坐在玄武仙境小湖泊边嬉戏的三位大美女和一位小美女。
爸爸,快来,你看那瀑布飞下来多漂亮啊!小霏霏摇着小手开心地叫嚷道。
来了。
话音刚落,张湖畔一个飞身落在柳霏霏身边,一手抱起了小霏霏。
爸爸,这里真好,如果你,妈妈还有玉琳、莘蒂阿姨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小霏霏无限遐想道。
是啊湖畔,原来这地方这么美的,早知道我早就不当歌星了!宋玉琳连连点头附和霏霏的话。
呵呵,等会我带你们去一个更美的地方。
张湖畔笑着说道。
好哟,好哟!小霏霏立刻兴奋地鼓掌。
三位美女没有像小霏霏一样兴奋,只是深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熙珍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们都愿意。
玉琳和莘蒂连连点头。
那个更美丽的地方是不是我们将要去修炼的地方?熙珍问道。
是的张湖畔点了点头,继续道:那里灵气比这里充足,而且非常安全,所以我想把你们安排在那里修炼。
那你呢?玉琳见张湖畔没有提到自己,有点不安地问道。
放心,我肯定跟你们一起修炼,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了之后,就立刻和你们汇合。
张湖畔见三大美女美目紧张地盯着自己,生怕自己扔下她们似的,心里一阵甜蜜。
久吗?莘蒂问道。
最多一个月吧。
畔,朱妍你准备怎么办?熙珍冷不丁问道。
朱妍!一听名字就是女人,莘蒂暧昧地笑了笑,宋玉琳则含蓄的给了张湖畔一个白眼。
这三大美女除了莘蒂是无所谓外,估计另外两位心里都应该有股酸味。
张湖畔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朱妍倒真是一位比较特别的女孩,只是自己真的喜欢她吗?自己了解她吗?如果现在把她也接过来,那就表明自己准备接受这位艳丽的酒吧女郎?可是自己真的准备好接受她了吗?没有单独约会过,也没有单独逛过街,只是偶尔的眼神交流,身体接触,那是爱情吗?自己是有点花心没错,但那并不意味着只要有好感的女人就娶回来的人,至少要确认喜欢上了她之后,才好把她给过来吧。
想到这里,张湖畔说道:朱妍以后再说吧,我想,如果自己还没清楚是否喜欢上了她,就接受她,我想对她是不公平的。
柳霏霏这些东西反正听不懂,只是有点好奇地盯着大人,而三位美女听张湖畔这么说,心里很是高兴,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位负责的男人,而不是只要是美女就上的男人。
反正我们暂时不回西部天堂和西湖边的别墅,那别墅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我不想把它卖掉,不如让朱妍入住我们的别墅,西部天堂也暂时交给她管理,说不定哪天我们兴趣来了可以去那里看看。
熙珍微笑着说道,美眸别有深意地瞄了张湖畔一眼。
看来这熙珍还是认为我跟朱妍有那么一层特殊关系,所以特意将别墅和西部天堂交给她处理,张湖畔暗自感激地想到。
也罢,酒吧里自己跟朱妍确实也算是好朋友了,这样安排至少可以让朱妍过上比较富足的日子,以后自己找她也方便,如果真的跟她有缘,到时再做打算。
也行,要不现在你先跟我去趟杭州将这事情办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
当然这句话一出免不了又招来宋玉琳的白眼和莘蒂暧昧的微笑。
于是张湖畔带着熙珍回了趟杭州,将别墅和西部天堂的事情授权给朱妍。
看到张湖畔和熙珍亲密的样子,朱妍眼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哀怨的眼神,让张湖畔心里暗自有点异样。
第二百四十二章 苗寨之约告别了朱妍,张湖畔带着家人和两百名左右的武当弟子出发到南海仙府了,幸好有八岐这水中之霸,否则这么多人,而且个个修为低得一蹋糊涂,张湖畔要把他们全部带入南海仙府,不死也得累趴下。
玄武仙境暂时由三位枯字辈弟子和白虎、青鹤留守,八岐做完运输工作之后,就被派到虎啸洞天去了。
草原老怪物是心头大患,要随时防备着。
在南海仙府总共逗留了五天,在这五天里张湖畔是竭尽所能地帮三位美女打通全身经脉,各类丹药狂补,硬生生把她们提到了金丹期。
小霏霏当然也是从小开始教育,不过倒没这么给她补,毕竟年纪还小,慢慢打基础不迟。
张湖畔传给这三个女人的是星浩心诀,而其他的武当弟子包括胡馨仍然按照原来的一套进行修炼。
这并不是因为张湖畔重色忘义,而是武当弟子们要改练星浩心诀还需要将体内已经修炼而成的金丹或元婴转换成星辰之力,这样的转换存在一定的风险。
张湖畔准备等自己外面的事情办妥后,由自己亲自护法的情况下,再传授他们这门修炼心诀。
三位美女现在的体内都有四个星体,小霏霏丹田内暂时还只是一团迷雾,还没形成星体。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飞翔,所以柳熙珍她们几人飞得不亦乐乎,简直就像疯狂的野丫头,看得张湖畔直摇头、叹气,丢人啊!而与武当东西划界的岭崖宗弟子个个看得眼花缭乱,对武当那边向往不已,仙女飞舞,今生几何?当然武当的弟子倒丝毫不敢抬头欣赏美女在空中飞舞的曼妙舞姿和身材,那可是祖师爷的女人,罪过!罪过!这五天之内还陆续来了唐小明和四虎,在海外发展的青云及他的弟子也被召了回来,那里有伯格豪斯等人足够了。
张湖畔对四虎印象不错,再加上对自己忠心耿耿,又是同为中国人,所以张湖畔也毫不吝惜地将四虎也召入了武当门下,让他们拜了青云为师。
西江苗寨最近来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人物,有些甚至是苗族传说中的人物。
西江苗寨的庙殿里,两位发须皆白的苗人一左一右坐于上首,右边之人一袭白衣,左边之人一袭黑衣,两人下首坐着一些穿着花格衣服的人以及同样清一色黑或白的人。
白巫熊佰涛、黑巫乌洒、降头师格达三人并没有入坐,只是在末席陪站着,脸上不时露出紧张的神情,看来这庙殿里的家伙都是巫门或者降头师中位置至尊的家伙。
熊佰涛!坐于上首的白衣老人苍老的声音响起。
弟子在。
熊佰涛赶紧出列。
这老人是巫门中三大白长老之一古刚,一身巫术深不可测,在巫门中地位崇高无比。
你确实是约了他今天见面?古刚问道。
回长老,是的!熊佰涛恭敬地回答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
那怎么还未见他过来呢?古刚自语道,脸上稍微有点不耐。
说实话,此时他的心中还是稍微有点疑惑,毕竟上古巫术自从上古神魔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突然说冒出来一位身具上古巫术的家伙,而且还年轻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看到熊佰涛体内压制金蚕蛊的神奇巫咒,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千里迢迢跑过来的。
当然像古刚这样的巫门长老也是会很厉害的巫咒,所以张湖畔的巫咒虽然很是神奇,古刚还不会像熊佰涛一样大惊小怪,毕竟巫门流传了这么多年,分支错综复杂,有些分支有些神奇的巫咒也不一定。
不过听熊佰涛描述起当时的场景,古刚虽然面色如常,但内心也禁不住震惊不已,这年轻人就算不是巫神,也应该是极其厉害的巫师,跟自己这些长老有得一比,所以他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但是要他老等着,却也是不满了。
黑巫师长老秦振脸上也稍微浮现一丝不耐,双目稍微有点不满地瞄了一眼乌洒。
这神州大地巫术厉害的人还是有的,并不见得那就是巫神。
虽然心里有疑惑,不过如果不来见识一番,又怕万一是真的,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秦振还是来了,可是像他这样的大人物,等人还是头一遭,所以心里有点不舒服。
降头师那边也是如此。
熊佰涛三人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些贸然,毕竟自己三人不过是巫门中的二流人物,见识面窄,虽然那天张湖畔的所为让他们三人直觉认为张湖畔所用的是上古巫术,是巫神才能用的上古巫术,但是今天他们却有点迟疑和犹豫了,甚至有点担心,万一不是那该怎么办,这些在坐的各位可都是巫门中的大人物,虽然不敢说反手为云覆手为雨,但也都是拥有神奇力量的家伙。
在熊佰涛的家里,熊丽薇正双目眺望着远方,希望眼前突然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吊脚楼下,早已经有好几位年青人在抬头仰望着心目中的女神,不知道她今天为谁抛头露面。
现在的熊丽薇早就已经美得让人着迷,由于经常和爷爷上山采药,肤色虽然不像柳熙珍等那样白皙,却透露着健康活泼和无限的朝气,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现在寨里几乎天天有小伙子上门追熊丽薇,在吊脚楼下半夜唱情歌的也不在少数。
以前是没人理睬,害得熊丽薇有点自闭,如今却是太多人追着,让熊丽薇有点不知所措,不胜其烦。
反正怎么着,都只能天天在屋里躲着。
今天是与张湖畔约定见面的日子,所以早早就梳妆打扮了一番,站立二楼眺望。
突然熊丽薇美目一亮,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迷人笑容,看得楼下苗家的小伙子个个猪哥像十足。
湖畔哥哥!湖畔哥哥!熊丽薇欢呼着跑下吊脚楼,没有一丝淑女形象,倒是有点疯女形象,靓丽的身姿飞快地向张湖畔跑去。
张湖畔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熊丽薇是一位很特殊的女孩,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在自己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候陪伴着自己。
由于熊丽薇从小有点自闭,所以张湖畔来了之后,张湖畔就成了她最好的倾吐对象,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对张湖畔倾吐,两人犹如亲密的兄妹无所不谈。
其实在张湖畔的心里,这熊丽薇就是一位很让自己开心的妹妹。
曼妙的身子娇呼一声,毫无顾忌的投入了张湖畔的怀中,笑着叫着,张湖畔完全可以感觉到那是发自熊丽薇内心最深处的雀跃。
不禁也抱紧了熊丽薇,心中毫无杂念,只有无尽的温馨。
这小姑娘看来是憋坏了,可是她的容貌不是已经恢复了吗?这样漂亮的姑娘应该结识很多朋友才对啊!原来她等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家伙,尾随而来的年轻人见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投入张湖畔的怀中,心碎不已而又暗自不平。
由于张湖畔在苗寨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这些年轻人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在一年多前颇有名气的汉人医生。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张湖畔指了指站在熊丽薇身后,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苗家年轻人,微笑着问道,眼里闪过一丝调侃的目光。
呸!哥你说什么呢?这些都是一些讨厌的家伙!熊丽薇脸色微红,撒娇地将嘴巴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不依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安的眼神。
哈哈,我的妹妹现在是大美女,看来追的人很多啊!张湖畔见熊丽薇害羞的娇滴滴模样,开心地笑道。
哥!再说我不理你了!熊丽薇赖在张湖畔的怀里继续撒娇道。
看得那四位追求者眼里几乎冒出火花。
好,好我不说了!张湖畔拍了拍熊丽薇的嫩肩,拉着熊丽薇的玉手,准备离去。
这位先生请留步。
四人中看起来最强壮的小伙子拦住了张湖畔的去路。
有事吗?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古山力,你想干什么?熊丽薇脸色微变,有点不满地问道。
没,没什么,这位兄弟很面生,只想跟他比比力气。
古山力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害羞。
看来他也知道这样做是有点不对,只是就这样让心目中的女神跟了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四人都有点不甘,总要让这小子出点丑心里才舒服点,所以四人刚才对了下眼神,出了这个主意。
张湖畔心底暗自好笑,这苗人看来确实很纯朴。
也罢!看熊丽薇的样子并不是很喜欢眼前这四位小伙子,自己就暂时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熊丽薇怕的是古山力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现在听古山力这么说,脸上立刻浮上了笑容,一点都不紧张,湖畔哥可是爷爷口中的巫神,哪里是你们这些家伙可以打倒的。
看到张湖畔淡定的样子,熊丽薇又满脸微笑,古山力心里划过一丝不安,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不会是真人不露相吧。
比力气就免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
四人一听,还以为张湖畔是看到古山力的块头心里发虚了,正准备继续挑逗一下。
只见张湖畔不慌不忙地随手捡起了一块坚石,道:只要你能捏碎这样的石头,就算你赢了。
说着那块石头在四双金鱼眼下变成了粉得不能再粉的粉末,手掌一开,随风而去。
哼!熊丽薇像自己得了胜战似的,轻哼了一声,骄傲的挽起了张湖畔的手臂,扬长而去。
这个小丫头!张湖畔暗自摇头。
四个苗家青年,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第二百四十三章 确实是巫神西江苗家苗殿,众人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毕竟在各自的地方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如今却要干巴巴地等着一位从未谋过面的年轻人,虽然他很有可能是巫神,但是也只是可能而已,而且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可能性还不大。
熊佰涛有点焦急的往外张望,突然远处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熊佰涛惊喜地叫嚷道。
众人闻言,个个抬头向远方望去,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老远就看清了张湖畔的面目。
心里不禁大失所望,这人的面貌,甚至气质也平平无奇,丝毫看不出一点出彩的地方,一点都不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巫神形象。
倒是本来疑心比较中的两位长老脸色微变,他们不像其他人这样以面相来定论,张湖畔越是平淡无奇,反而越让他们心里感觉张湖畔不简单。
巫,呃,湖畔老弟你终于来了!熊佰涛本来张口就要叫巫神,突然想起他的身份似乎还没有被巫门确认,犹豫了下,还是叫了湖畔老弟。
老哥你好!张湖畔倒比较喜欢熊佰涛这样称呼自己,不过就是爷孙俩都以平辈相称有点怪异而已。
乌洒和格达都见识过张湖畔的利害和接受过他的恩赐,所以一见到张湖畔,也都跟熊佰涛一起行礼,称呼倒没叫出来,因为不知道叫什么好。
你就是张湖畔吧!听格达说你会上古巫术?一位穿着花格子衣服的泰国降头大师泰卢较随意地问道,很显然他不是很相信张湖畔会上古巫术,顶多会比较厉害的巫术而已,否则不敢如此随意。
熊佰涛等人见泰卢如此随意,不禁有点尴尬,当初自己三人把张湖畔的位置抬得这么高,还非要他一个月后来这里,没想到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如今可好,张湖畔并没有得到跟巫神这样高贵身份相适应的尊重。
是的,正是在下!张湖畔谦谦有礼地回道,一脸平和。
张湖畔一直没有认为自己是巫神,所以听泰卢大师这样问,感觉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真正厉害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在表面上的尊重。
至于泰卢问的上古巫术之事,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嘴上说说又没用,难道要他这位武当至尊一上来就像耍猴一样,露一手给他们瞧瞧。
见张湖畔如此恭谦有礼,众人对张湖畔不禁产生了一丝好感,但同时疑心却反而更重了,甚至连黑白两巫师长老也开始有点怀疑。
一方面是张湖畔就上古武术问题避而不谈,另一方面是张湖畔的恭谦态度,如果张湖畔是真正的巫神的话,他的态度应该是非常高傲,因为巫神的地位和尊严是至高无上的。
大家好!张湖畔笑着跟所有的人打了声招呼,目光扫过黑白两位巫师长老时,心里却是暗暗吃惊,眼前两位老人虽然体质看起来很是虚弱,但是他们体内似乎蕴藏着很大的力量。
看来这巫门虽然已经没落,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吃惊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奇怪,这两位老头体内蕴藏的能量几乎有成婴初期的水平,为何体质却如此差劲,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真是怪事。
就在张湖畔暗暗好奇和惊讶的同时,古刚和秦振的脸色却是越变越难看,因为他们在张湖畔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巫师身上所特有的巫力波动,甚至连其他丝毫能量的波动都感觉不到,简直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古刚和秦振两人在巫门中都是极厉害的人物,自信心当然强得无比,所以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判断失误,哪怕眼前之人真的继承了上古巫术之人,是熊佰涛嘴里的巫神,也不可能厉害到连自己都无法感知他身上的能量波动,更何况他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出头!两人同时分别将目光转向了熊佰涛和乌洒,心里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熊佰涛和乌洒似乎没有理由说这么大的谎言,而自己两人的判断又断断不会错误。
人哪,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好。
张湖畔现在是什么样的修为,而且还修练了星浩心诀,不要说就他们两位最多也就相当于成婴期的巫师,就算是分神期,只要张湖畔不愿意,也休想看透张湖畔。
不过毕竟古刚和秦振两人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倒不会像泰卢那样赤裸裸地问张湖畔。
张先生您好,听门下弟子称您会上古巫术,因为这上古巫术关系着巫门的兴衰,不知能否请您证实一下。
古刚较为客气地说道。
张湖畔这次来的缘因本来就不是冲着那什么巫神而来,主要是因为自己继承了上古大巫蚩尤精气,纯粹是怀着一颗饮水思源的心,准备帮助一下没落的巫门。
目前看他们的样子,自己如果不展示一下,还无法博得他们的信任。
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戏还得耍一下。
好吧!张湖畔无奈的应了一声。
突然所有的人感觉到了一股让人战栗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涌了出来,只见张湖畔的手指在比划着古怪的符号,嘴里吐着奇怪的音节,这些音节与那手中比划的符号,快速地在众人眼前形成一个古老而又沧桑的奇怪符箓,那是一种亘古就存在的符箓,那是一种让所有巫门中人有种血肉相连的符箓。
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这符箓中所蕴藏的巨大能量,他们个个都惊恐地盯着那符箓,甚至连巫门长老也不例外,他们绝对相信这符箓如果突然爆开,足以把这里夷为平地。
古老的符箓在众人的目光中快速地消失在空中,正当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闪电连连,一道无比巨大的光柱似乎马上要穿透那厚厚的乌云,划落大地。
够了!古刚和秦振惊恐的叫嚷道,他们知道如果那道光柱落下的话,估计整个西江苗寨都将消失在眼前。
张湖畔又不是杀人狂魔,早在古刚和秦振惊叫之前他就已经暗自撤掉了那惊人的光柱内蕴含的巨力,现在那光柱无非是徒具恐怖的外表而已。
现在的张湖畔不同刚出谷的时候,他完全有能力做到收发自如,甚至可以强行阻止巫术的发威。
参见巫神大人!古刚和秦振瑟瑟发抖地俯伏于地,内心的惊恐与喜悦交织在一起,惊恐是因为他们见识到张湖畔那恐怖无比的巫术,以及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上古大巫蚩尤的霸气,而他们却在刚才对他如此无礼。
喜悦的是,老天终于可怜巫门,降下了巫神。
见两位尊贵无比的长老都跪于地,又亲自经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众人也立刻俯伏于地。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甚至连熊丽薇也瑟瑟发抖地跪在自己的旁边,张湖畔感觉很是无奈,摇了摇头,手一挥,道:都起来吧!话音刚落,大家就感觉到一股柔和无比的力量将自己托了起来。
至于熊丽薇和熊佰涛,张湖畔则亲自将他们扶了起来,这让所有的人顿时对他们两人另眼相看。
巫神大人,刚才弟子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将张湖畔请上坐之后,代表着巫门的古刚长老小心翼翼地赔罪道。
古长老,何罪之有,客气客气。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他根本就没有见怪,看到泰卢战战兢兢似乎也想上前请罪,张湖畔摇了摇手道:不知者无罪,再说这巫神一职我也是愧不敢当。
由于身份不一样了,这次张湖畔的谦让让所有本来就震慑于巫神这个至高尊称的众人,对张湖畔除了畏惧外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臣服。
巫神大人万万不可如此说,您是我们巫门好不容易盼来的兴门之人,是上天对巫门的恩赐。
听张湖畔说愧不敢当,古刚等人大惊失色,急忙说道。
张湖畔见这些人的表情跟当初熊佰涛他们一样,知道自己想甩手而去肯定是不行了,心里也暗自叹息巫门的没落。
想想上古巫门何等威风,就连道门也要避其三分。
如今却连代表着巫门顶尖人物的长老也不过才成婴期,而且肉身看起来还虚弱得很。
好吧,此事暂且不提,只是我乃道门中武当派的掌门,虽然得传上古巫术,但是毕竟有欠妥当。
在张湖畔的心里武当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巫门虽然因为继承了蚩尤精气不能置之不管,但是却不可能将主要心思放在巫门兴衰上,既然他们非要认自己这位巫神,把话挑明会比较妥当。
从此以后武当弟子就是巫门的兄弟。
古刚似乎一点都没听懂张湖畔话里的含义,直接回头对所有的巫门各地头领说道。
巫神在巫门中本来就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高者,古刚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束缚或者了解神一样存在的张湖畔,他们也没资格,他们只需要张湖畔偶尔能指点下巫门弟子,能做巫门的一个有力的靠山。
武当弟子是巫门弟子共同的兄弟!众人齐声喝道。
看来巫神在巫门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张湖畔暗自想到。
既然如此,以后武当就拥有了真正的盟友,因为巫门和武当基本都是自己说了算。
请巫神大人随我们去巫神殿吧!古刚恭敬地说道。
巫神殿!张湖畔脸色微变,莫非上古巫神在世间还留下了些殿宇不成?第二百四十四章 巫神殿苗岭山脉,连绵千里,高大茂密的原始森林将这片山地遮挡得暗无天日,只有零星的光线顽强的透过狭缝,落在地上厚厚的枯枝败叶上生成了铜板斑点。
沙,沙,在这原始的深山老林里竟然有人在走动。
就在前面了巫神大人。
这是古刚的声音。
嗯!张湖畔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有丝凝重,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波动。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法力,似乎这股力量亘古时候就已经存在,体内的蚩尤精气似乎有点雀跃,甚至连一直安分的虎魄神刀开始变得蠢蠢欲动,有破体而出之势。
所有巫门的人,包括两位长老突然变得很是忐忑不安,个个都惊恐的盯着张湖畔的背影,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张湖畔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张湖畔在他们眼前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大,似乎他就是上古蚩尤大神的化身。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陡峭的悬崖壁上爬满了藤枝苔藓,不会有人想到这个悬崖壁内竟然会另有玄虚。
张湖畔强烈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就是从这悬崖壁后传出来的,悬崖壁上还隐隐有上古巫力的波动。
这上古巫力一接触到张湖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顿时收敛不见,数十丈高的悬崖壁竟然突然从中间向两边移开,气势说不出的磅礴。
古刚和秦振正准备用大法力打开这峭壁之门,突然发现这峭壁之门莫名其妙的开了。
他们俩都惊恐地看着张湖畔,巫神的法力真是深不可测。
数十丈高的悬崖壁打开后,展现在张湖畔面前的不是想象中的潮湿昏暗,而是说不出的亮丽堂皇。
一条数米宽的台阶往下盘延,深不见底。
台阶两边的石壁上磨得光滑如镜,上面都镶嵌着巨大的夜明珠,每过十来米都有两人把手着通道。
巫神驾到!古刚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在洞口响起,远远的从洞口往下传了下去。
巫神驾到!下面的人接着继续下传,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这还真有点像古代的帝王驾临的态势,张湖畔暗自摇头。
拜见巫神!张湖畔的身影刚刚出现台阶口,通向地下的各个守卫巫师纷纷俯伏参拜。
张湖畔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自顾往下走,因为那股力量让他感觉越来越是强烈。
下下上上,左左右右,张湖畔琢磨着至少走了二三千台阶,但是仍然看不到尽头,后面已经响起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特备是两位长老,他们虚弱的身子似乎无法承受这样的步行。
不知道平时他们是怎么通过这如此漫长的台阶的?张湖畔暗自思量。
张湖畔哪里知道,平时这两位长老可都是由四人大轿抬着上来的,只是今天见张湖畔选择步行,他们哪敢命人抬轿过来。
正当众人不胜体力时,突然所有的人感觉到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流从头顶百汇穴直通而下,顿时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暖洋洋,轻飘飘,两脚生力。
谢巫神大人!所有的人恭恭敬敬的感激道。
只有熊丽薇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低声在张湖畔的耳边说道:谢谢,哥!张湖畔琢磨着大概又走了三四千台阶,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强烈的光线和高高的壁顶,让张湖畔几乎产生了这是在地面,而不是地底下的感觉。
巨大的洞穴有数里方圆,洞壁抛光得有些发亮,有些洞壁甚至铺上了上一层汉白玉和黄金。
整个洞穴差不多有百米来高,壁顶雕刻着星辰日月,强大的亮光就是从那壁顶上的星辰日月所发出。
巨洞的中央竟然是一个湖,湖心有一方圆半里左右的岩石岛。
整个岩石岛八成的面积几乎被一巨大的宫殿所覆盖。
宫殿整体看起来呈圆柱型,上头稍尖,犹如参天大柱矗立于磐石之上,说不出的巍峨苍古。
通往巨大宫殿正门有一长长的阶梯,怕有数百级之多,使整个宫殿居高临下,有数米台阶浸在水里。
大门之上,闪耀三个极其沧桑有力的奇怪字符,每个字符有数丈之大,张湖畔认得那三个字,巫神殿。
那股熟悉的法力,那股亘古就存在的能量就是从巫神殿中传出来,此时如此近距离的站在宫殿前,张湖畔那种感觉更是强烈,磅礴的气势无穷无尽的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这气势竟然与宫殿中散发出来的能量起了共鸣,引起阵阵空气振动,平静的湖面竟然起了波动。
拜见巫神大人!所有的人包括一直恭敬在等候的其他四位巫门长老都瑟瑟发抖地俯伏于地,就连熊丽薇也都趴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眼里流露出无比敬畏的眼神。
这是真正的巫神,而且是上古时代就存在的巫神!六位巫门长老心里都在颤抖,都在呐喊,因为他们的体内也继承了上古时代的一丝力量,张湖畔的气势,张湖畔引动巫神殿的气势让他们体内的力量同样战栗不已,那是巫门至高者的气势,那是对掌握着所有巫门弟子生杀予夺的气势。
张湖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因为巫神殿而散发的气势镇住了所有的人,也没有心情去考究这些。
他现在就想到那巫神殿中一探究竟。
手一挥,将所有的人扶起之后,张湖畔朝湖心的巫神殿飞身而去,没入了宫殿之中。
看着张湖畔的身影没入巫神殿之中,所有的巫门弟子再次俯伏于地,高呼巫神,脸上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兴奋与喜悦。
巫神殿是所有巫门弟子的至圣之地,是所有巫门弟子向往的圣地。
但是万年、千年过去了,谁也无法踏入巫神殿一步,因为巫神殿外有无形的巨墙,堵住了所有想进入殿内之人的妄举。
巫神殿中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不过所有的巫门弟子都有着一种盲目的相信,只要巫神殿启,也就是巫门兴起的一天,所以当张湖畔的身子没入巫神殿的大门后,所有的巫门弟子兴奋异常。
步入殿内,张湖畔感觉到巨大的能量立刻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体内的蚩尤精气似乎变得更是活跃。
置身于巫神殿中,张湖畔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犹如一个小人来到了巨人泰坦的宫殿。
极广极高的宫殿深深地震撼了张湖畔,极其庄严肃穆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宫殿。
宫殿有十二根参天大柱支撑着,每根大柱前都站立着一位巨人,却确地说是奇形怪状的白玉雕像。
蟒头蛇身,这不是水神,工共吗?人身蛇尾,这不是有火神之称的祝融吗?手持巨斧,那不是战神刑天?共工、祝融、刑天、帝江、后羿、夸父、雷神、蓐收、句芒、玄冥、后土、风伯雨师,这些传说中上古十二巫祖竟然都是真的,张湖畔的内心无比震惊。
最让张湖畔震惊的是那阵阵亘古能量就是从这十二巫祖的白玉雕像中散发出来的。
十二巫祖分两排站列,当中是巨大无比的通道,通道全部是巨大的玉石所铺,通道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台阶,台阶之上是一十米来宽的平台,平台之后继续是台阶,台阶上去是一富丽堂皇无比的宝座。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了张湖畔的心头,蚩尤精气在体内欢快的沸腾着,催逼着张湖畔向那台阶走去。
比在宫殿外更强的气势从张湖畔身上散发了出来,缓缓地将整个宫殿笼罩在这股气势之下。
气势一碰到十二巫祖雕像时,那雕像洁白表面竟然起了一丝肉眼可见,诡异的波动和扭曲,缓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共工散发的是如水的蓝光,祝融散发的是如火的红光,刑天散发的无穷战意的白光,后土散发着如土的黄光……十二道光芒缓缓地散发,整个宫殿渐渐地被这光芒所充斥,变成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丝丝光芒没入张湖畔的体内,张湖畔浑然不觉,还在向那宝座走去,当他走到平台中央时,突然十二道光芒大盛,铺天盖地的光芒向张湖畔笼罩而来,瞬间张湖畔就被这充斥着整个空间的五彩缤纷所包围,所笼罩。
啊!张湖畔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体外十二种完全不同的能量犹如决堤之水,潮涌而入张湖畔的体内。
那十二股能量一进入体内就犹如万马奔腾般在张湖畔的体内四处肆虐。
张湖畔大惊,根本来不及考虑这是为何,急忙盘膝而坐,紧守灵台空明。
在深谷经历过的那种痛苦再次降临,十二股能量在张湖畔的体内不停的纠缠着,融合,丝丝血汗从张湖畔全身渗了出来,张湖畔拼命的运转体内八颗星体,丝丝能量快速的没入八颗星体之内,但是这样的吸收速度根本赶不上体外涌入体内能量的速度。
张湖畔欲哭无泪,难道我要这样被硬生生地给补死不成。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惊喜发现爆破,我要爆破了,张湖畔内心痛苦的呐喊着,他想切断外面能量的涌入,但是整个人此时完全被笼罩在能量之下,他根本不敢停止星体的运转,虽然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涌入的速度,但是一旦停止吸收,张湖畔相信爆破只是瞬间降临的事情。
噗、噗,经脉终于寸寸断开,可是却又被一股如水的能量瞬间给修补上,变得更加粗大,甚至张湖畔感觉自己全身再没有细小的经脉,有的只是一条巨大无比的经脉贯穿全身。
轰!轰!张湖畔空白的灵台响起阵阵雷鸣声,丹田处犹如爆炸,针刺的锥心痛苦几乎让张湖畔昏厥过去。
阵痛过后,张湖畔发现丹田的空间似乎变得大了一些,星体竟然变成了九颗。
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多一颗星体意味着吸收的速度会加快一份,也意味着爆体的可能性降一分。
突破,突破再突破,丹田内紫色星体放出耀眼的万丈光芒,周围的银白星体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它们运转的轨迹。
十颗、十一颗、十二颗,张湖畔绝望地发现星体增长的速度怎样都无法赶过体外能量的涌入。
坚持,我一定要坚持,我不能放弃,武当在等着我,熙珍在等我、玉琳……她们都在等我,张湖畔咬紧牙关在拼命地忍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对于张湖畔而言,似乎已经过了千万年,小宇宙已经有了十四颗星体,紫色星体也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突然,十二巫祖的雕像猛地放出万丈光芒,化为乌有。
啊!张湖畔早已嘶哑的嗓子发出无声的惨叫,比前面强上十来倍的能量猛地涌进了张湖畔的体内。
轰!轰!无处宣泄的强大能量向潮水般的涌向了张湖畔的紫府,无数的天地间玄之又玄,奥之又奥的真理如洪水般涌进了张湖畔的脑海,强大的猛冲和无穷无尽信息的涌入让张湖畔再也无法承受,终于昏厥了过去。
丝丝游离在宫殿之中的能量渐渐的没入昏迷中张湖畔,宫殿重新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湖畔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浸没在暖洋洋的阳光之下,说不出的舒服,整个人似乎立刻要随风而去。
缓缓地睁开双眼,原本平淡的双眼竟然变得无比的炫目和深邃。
在他的眼里你可以看到最美丽的星空,最浩瀚的宇宙,那是种无法想象的魅力。
那是一双充满了睿智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影踪,还好身子倒跟原来没什么差别,就是稍微拔高了一点,张湖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完全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一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境界。
虽然还没有探视体内的情况,但是就算现在是天下十大宗师站在身前,张湖畔都有信心跟他们一较高低,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自信。
真没有想到十二上古巫祖也同魔神蚩尤一样留下了一丝精气,并且将这精气藏匿于巫神殿中的白玉雕像之内,在自己这位身具上古巫王蚩尤精气的继承者的气势引动下,竟然集体向自己放电,幸好自己的星浩心诀厉害无比,再加上这具身体已经经过了蚩尤精气的改造,否则还真要被活活补死。
张湖畔心有余悸得想道,神识开始扫视体内的变化。
虽然知道自己体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张湖畔还是被体内的变化吓了一大跳。
丹田的小宇宙内,竟然有十六颗星体在运转,紫色星体静静悬空当中,发出柔和的紫光。
虽然不知道这十六星的境界有多厉害,但是张湖畔知道这至少有破虚以上的境界,甚至直觉告诉张湖畔,只要他现在调动十五颗以上星体的力量,立刻就可以破虚而去了。
紫府的变化更是让张湖畔惊得合不拢嘴,自己的紫府里除了原来的高大神似蚩尤的第二元神外,竟然多了十二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人身蛇尾、人面鸟身、人面虎身……天哪,竟然是十二祖巫的形象,一会儿这十二祖巫又变成了张湖畔的形象。
我竟然拥有了十三个元神,如果加上自己的本体那就是十四个了,张湖畔哭笑不得,自己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可能分心去修练另外十三个元神,除非给他们各自找到合适的宿体,让他们也各自修练。
原来的第二元神在这次的突变中似乎又吸收了不少能量,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初期,其他的十二个元神也都有养神后期的境界,这天下哪有什么宿体可以容得下如此强大的元神。
幸好自己的本体已经强大到了恐怖的境界,否则身上带着十三个强大无比的元神,这本体不知道要羞到哪里去了。
虽然现在主修的是本体,根本没精力去修练其他的元神,不过多了这么多的分神,总是件好事,至少群殴咱不怕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多了这么多元神张湖畔心里还是开心不已的。
也不知道在这宫殿里呆了多长时间,估计巫门的人要等急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到时再探视这巫神殿一番。
张湖畔暗自思量,从乾坤戒里拿出件衣服换上后,整个人临空飘出了宫殿之外。
巫神万岁!张湖畔一出宫殿,就看到宫殿外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这回自己真正算是继承了巫门的衣钵了,不仅连巫王蚩尤,甚至连十二巫祖的本事也学了个全,虽然很多还无法参透,不过怎么说也都算是半个巫门中人了。
这下面的巫门子弟如果真正算起来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孙,振兴巫门看来是责无旁贷了。
都起来吧!张湖畔的声音响起,接着也没看到张湖畔的任何动作,众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等人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托了起来。
接着张湖畔优雅地飘到了熊丽薇的身边。
我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了?张湖畔出宫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熊丽薇脸上惊喜万分的表情,所以好奇的低声问道。
哥,你已经在里面整整呆了十天了,急死我了!熊丽薇在张湖畔的耳边悄悄说道。
虽然有点威慑与张湖畔的尊贵身份和超能力,熊丽薇还是习惯叫张湖畔哥。
哦!张湖畔暗自吃惊,没想到自己进去竟然有十来天了,怪不得看到自己出来熊丽薇惊喜若狂,估计她在外面急死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
七位长老随我进巫神殿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遵命!七位长老躬身谢道,脸上激动万分,终于盼来进巫神殿的一刻。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七位长老以及熊佰涛爷孙俩托了起来,缓缓送向了湖心岛,熊佰涛爷孙俩身份很特殊,张湖畔当然不会落下他们。
感受着巫神殿的雄伟肃穆,除了张湖畔外,他们个个战战兢兢,犹如朝圣一般。
由于刚才张湖畔几乎还没怎么打量四周就被十二巫祖的精气所化的能量所笼罩,所以虽然是陪同他们一起进来,自己也开始再次打量起四周。
这时张湖畔才发现宫殿的前端和左右两殿壁上都有浮雕,雕工精美。
左右两边的殿壁上是十二巫祖的图像,前壁,宝座之后是蚩尤的巨像。
整个宫殿游离着丝丝能量,这是个不错的修练之地,张湖畔暗自思量。
巨殿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偏殿,张湖畔先步入左边的偏殿,虽然是偏殿,却也同样巨大无比,墙壁上雕刻着的竟然是巫门的一些修练心法,不过这些修练心法对于张湖畔而言太初级了点,他现在继承的是魔神蚩尤和十二巫祖最正宗的修练心法,随便哪种都比这强上许多,估计这墙壁上的心法是针对普通巫门弟子吧。
七位长老和熊佰涛盯着墙壁上的上古巫门心法,整个人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张湖畔也不管他们,带着熊丽薇继续去右边的偏殿,右边的偏殿同样巨大,墙壁上雕刻着的是一些奇怪的符箓,张湖畔知道那是上古巫咒和符箓,他同样没有感兴趣。
突然一个紫玉巨盒吸引了张湖畔的目光,那玉盒足足有数十米长,数米高宽,玉盒上有强大的封印法力。
这里面一定装着好东西,张湖畔暗自思量。
小心翼翼的破除掉紫玉盒外面的禁制,缓缓打开盒子。
十三道金光一闪而过,只见这紫玉盒被分割成十三格,每格之内有一晶莹剔透犹如蚕宝宝的虫子,当然那块头大上了很多,每条足足有一米来长,透过晶莹剔透的身子,可以看到它们的脊梁上有一条金光闪闪的线条,刚才的金光就是从那闪出来的。
啊!熊丽薇惊叫一声,再也不敢看,到一边待着去了。
上古蛊母,竟然是上古蛊母!张湖畔的声音几乎有点颤抖。
而且看它们的样子和数量,估计是蚩尤和十二巫祖给自己培养的蛊,能被他们这些上古牛人来使唤的蛊,可想而知那会是厉害到何种程度。
张湖畔取出青云剑轻轻地在一条蛊虫上划了一下,蛊虫除了微微颤抖一下,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回发了,这回真的发了,张湖畔几乎有点陷入癫狂的样子,看得熊丽薇好奇不已。
第二百四十六章 十三个分身(一)哥,这么恶心的东西,难道还是宝贝不成?熊丽薇皱着眉毛说道。
宝贝,绝对是宝贝,这你不懂,我要立刻闭关两天,不能陪你了。
说完张湖畔小心翼翼的关上玉盒,然后把七大长老和熊佰涛都叫了过来,稍微交待了一下,直接关闭了这间偏殿。
张湖畔的目的当然不是要把这十三条上古蛊母养起来,他才没这么傻呢,虽然自己的修为现在已经很高,但是跟上古巫祖这样的牛人比起来还是天差地别,他们养的蛊虫,就算张湖畔将全身的精血放光都不够养一条,更不用说十三条之多了。
因为没有本体的元神,就如日本的式神一样不仅实力会打折,也特别容易受伤,所以张湖畔宁肯让第二元神占领本体,而很少放出第二元神和本体同时作战。
同时拥有第二元神的人,也基本上优先考虑修练第一元神,也就是本体的修练,所以很多人虽然拥有第二元神,其实第二元神比起本体还是弱小了很多。
上古大巫因为这个缘故竟然想出了一个方法,残忍了抹杀一些妖兽的神识,然后将第二元神强占它的身体,这样第二元神也就可以跟本体一样同时修练,并且还可以像淬炼本体一样,淬炼宿体,让宿体变得强横无比,这样拥有第二元神也就相当于拥有了真正的第二个自己,危险的事情就让分身去干,起到丢卒保车的作用。
由于刚开始第二元神比本体强大多了,所以张湖畔并没有特别考虑去修练第二元神,如今本体一下子比其他十三个元神都要强大,张湖畔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只是却谈何容易,不要说修炼成功第二元神困难无比,就算修炼成功了,要找一合适的宿体比修炼第二元神并不见得来的容易。
弱小的宿体不仅无法承受元神巨大的能量,而且也不适合元神的发展,第二元神又不是拿来看的,而是拿来冲锋陷阵的,如果第二元神远远落后于本体,不炼也罢。
而太强大的宿体往往又很难收服,就算收服了,肉身也往往破损不堪,神智也不易抹去。
所以上古时候,就算很牛的人,也几乎没有炼成什么真正的意义上的第二元神。
张湖畔拥有十二个养神后期外加一个破虚初期的元神,要找宿体基本上可以说没有希望了,至少在地球上没有了。
只是老天似乎特别眷顾张湖畔,巫神殿中竟然保留了上古蛊母的幼虫形态,它们的肉身不仅强悍的惊人,从青云剑都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就可以窥得一星半点,而且它们还是在沉睡的幼虫期,如果成年的话,张湖畔简直不敢想象了,除非仙器否则别想伤害它们一丝半点。
这样牛逼的身躯不仅不用担心爆体,而且拥有这样的身躯就是拥有最强悍的护身宝贝啊。
最难为可贵的是,这些强大的家伙竟然都还是沉睡的幼虫期,估计是这紫玉盒和禁制抑制了它们的进化。
沉睡的幼虫期,虽然是上古蛊母幼虫,那神智也一定弱小得可怜,抹灭这样的神智对于张湖畔而言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就算他是上古蛊母。
小心翼翼抹灭了十三条上古蛊母的神智的同时,张湖畔也趁机对这些上古蛊母进行了一番探测,探测之后张湖畔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十三条蛊母果然是那上古十三位牛人为他们自己培养的极品蛊。
各自的属性竟然跟张湖畔紫府内的十三位牛人相吻合。
运气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张湖畔再次感叹自己的运气。
一、二、三、……十三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站立在张湖畔面前,张湖畔没让自己的元神幻化成蚩尤和十二巫祖的形象,虽然那种形态应该是这十三个元神最强大的形态。
感受着眼前十三个自己强大的修为,张湖畔真是感叹万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拥有十四个元神(包括主元神),而且个个强大到如此境界。
蓦然间,十三个元神咻地消失在原地,玉盒内的上古蛊母一阵剧烈的颤动,接着恢复了平静,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从十三条上古蛊母上传了过来。
这十三条蛊母就如张湖畔的肢体一样,完全受着张湖畔的控制。
幸好有这宝贝,否则要这些上古蛊母进化还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呢?张湖畔的手中蓦然多了一瓶盛装着鲜红血液的水晶瓶,正是龙魄精血。
这龙魄精血可是大补之物,八岐因为它不仅重塑肉身,而且还发生了进化,露出了蛟龙的迹象。
将这玩意给上古蛊母进补一下,虽然不敢奢求它们立刻进化到成虫境界,但是至少也要它们渡过这沉睡幼虫期,否则让自己的十三个修为盖世的元神留在这些沉睡的幼虫体内,慢慢淬炼进化肉身,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这些元神可都是自己真正厉害的杀手锏,张湖畔当然不愿意将他们雪藏起来。
小心翼翼往每条上古蛊母身上滴入一滴龙魄精血,张湖畔的心也同时在滴血,这十三滴龙魄精血如果炼制成丹药至少可以培养数十位元婴期的高手啊,就这样没了,蛊母阿,蛊母你们可要争气啊。
龙魄精血滴入蛊母晶莹剔透的圆鼓鼓的身子上后,很快就没入了体内。
蛊母的浑身突然起了巨大的颤动,背脊的那条金光线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晶莹剔透的身子开始犹如被鲜血一样染红,并且渐渐地变得紫红紫红,经脉骨架在慢慢的生成进化。
张湖畔的眉头紧皱,一种剧痛无比的感觉从十三条蛊母传了过来,那是种撕心裂肺的痛,犹如自己的手指被寸寸砍断的剧痛。
一种种奇怪的符号,甚至巨龙在苍茫荒蛮的大地上空呼啸而过的雄姿的图像也不时从蛊母身上传了过来。
张湖畔知道蛊母就是自己的手脚,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他们的身体正在经历着巨大改造和进化,那种奇怪的呼号和苍龙应该是龙魄精血中巨龙所带的一些烙印。
虽然张湖畔苦不堪言,但是内心的愉悦却远远超过了痛苦所带来的伤害。
此时不修练更待何时!张湖畔猛地喝醒自己的十三个元神。
十三个元神立刻控制了各自的身体(蛊母),紧守灵台空明,忍受着各处神经传来的剧痛,十三个元神开始了改造身体和修炼,修炼的心法各自不同,根据蛊母及元神各自的属性,分别修炼传自蚩尤和十二巫祖的上古修炼心法。
感受着蛊母的身子在渐渐的变化,自己的分神越来越融入了身体,丝丝各种不同的纯净能量从体外从精血中没入身体和元神,不停的淬炼着身体和壮大着元神。
张湖畔欣慰地笑了笑,看来这巨大血本值了。
接着自己也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了本体的修炼。
丝丝能量快到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没入张湖畔的体内,被十五颗星体净化后变成天地间最原始的混沌能量,快速的送入紫色星体。
时间在缓缓的流过,偏殿里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诡异。
张湖畔的身体被浓浓的仙灵之气所围绕,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盘坐在仙雾之中的神仙。
更为诡异的是十三个蛊母,它们的身子临驾于半空,身子不再晶莹剔透,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犹如盔甲的鳞片,身子不停的扭曲变化。
圆通通的身子开始变化出手脚,甚至有些还长出了翅膀。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直到第三天,比张湖畔预计的两天迟了一天之后,张湖畔终于从修炼中醒过来。
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双眸还是那么的炫目和深邃,渐渐才恢复了平淡。
一丝笑意挂上了张湖畔的嘴角,真是奇妙无比,十四个自己竟然可以同时修炼,而且修炼的竟然是十四种不同的心法,估计上古时候再牛逼的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吧。
张湖畔来到一个人面鸟身的分身面前,这家伙的脸长得跟自己一般模样,却是巨鸟之身,背后长着两对数米长的肉翅,胸部,腹部,还有下身竟然长出了六只巨爪,身体被一层鳞片覆盖。
啧,啧,这鳞片应该是龙魄精血造成的吧,蛊母强悍的身体加上龙鳞,啧,啧真难想象会坚固到何种程度。
心里想着,张湖畔竟然拿出青云剑,用了三分力向分身砍了去。
有一点点痛,再加,七分力,嗯较痛了,张湖畔微皱眉毛,再次用上了十成力量,这次他不敢向肉身砍去,而是砍向了利爪。
火星四射,金铁相击巨响。
仔细一看,利爪上毫无痕迹,相反那青云剑上倒是出了个缺口。
啧,啧果然厉害无比,这利爪竟然可比仙器,哈哈,浑身带着六把仙器利爪,肉身又强悍得犹如仙甲护身,更难得可贵的是,这肉身还远远没有达到成虫的完美状态,如果到完美状态,再加上元神不停地淬炼肉身,乖乖,张湖畔都不敢想象下去了,别有一天自己这本体都打不过分身,哈哈,张湖畔再次开心地大笑。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十三个分身(二)大笑过后,张湖畔盯着分身后的肉翅,暗自思量,据巫祖帝江精气传承的信息,似乎这四翅一扇可以瞬间飞个二十八万里,不是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虽然现在跟帝江还差得远,不过扇一下飞个数百里总有的吧,打不过,一个扇翅,真是保命的高招,张湖畔不禁再次感叹。
仔细端详完了帝江,张湖畔又端详起了其他巫祖,嘴里,啧啧的赞叹声不停。
不过这身子似乎太难看了点,看来平时还是让他们保持自己的模样为好,意念一动,一阵空间的扭曲,奇形怪状的巫祖还有蚩尤都变得跟张湖畔一模一样。
幸好没有外人在,否则不被吓死才怪,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意念再动,十三个张湖畔,瞬间变成寸余大小,没入了张湖畔的体内。
迈出偏殿,大殿里长老们早已经在恭敬等候。
我有些事情要宣布。
张湖畔一出来就说道。
请巫神下旨。
我要任命熊佰涛和熊丽薇为巫门新长老,以后巫门之事由你们九人共同协商解决,如果有无法解决之事,再报与我。
谨遵法旨!此巫神殿的禁制已经解除,挑选一些巫门弟子进殿来修炼。
张湖畔徐徐道。
谨遵法旨!那些墙壁上的巫门心法,你们就不必去练了,那些留给普通弟子修炼吧。
我现在传授你们一套修炼心法。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谢巫神!众长老大喜。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侵入了自己的脑海,顿时脑海里多了一些玄妙的东西,比那墙壁上的心法强上了很多。
这心法是上古巫门高级弟子修炼的心法,当然比那墙壁上雕刻的来得强。
传给熊佰涛和熊丽薇的又要高上一级,乃是挑了巫祖风伯的修炼心法传授。
张湖畔现在对巫门的了解,胸中藏有的巫术和修炼心法,就算是蚩尤再生,巫祖再临也无法与他比较,因为他已经将他们十三位的毕生所学和心得都集中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虽然很多东西还不明白,但是只要假以时日,追上甚至赶超他们根本就不是问题。
七位长老体蕴巨大的能量,身体却如此虚弱,张湖畔已经知道了缘故。
由于巫门散失了修炼的心法,一直没有办法淬炼肉身。
所以代代相传的能量是强行硬灌下来了,但是肉身却还是虚弱无比。
只要七位长老修炼此高深心法之后,张湖畔知道他们很快就能成为真正成婴期的高手。
熊佰涛和熊丽薇的基础差,虽然修炼心法比其他长老好,但是要想追上他们却有丝困难。
这两位是张湖畔的救命恩人,尤其熊丽薇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所以张湖畔不辞辛苦地亲自为他们来个醍醐灌顶,再用上了不少丹药,由于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所以熊丽薇爷孙在张湖畔的帮助下,一举突破到了碎丹后期,离元婴期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出关的第二天,交代完他们要好好修炼,不可懈怠之后,张湖畔才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看到熊丽薇美丽的大眼睛滑落晶莹的泪滴,让张湖畔心底有丝不舍。
或许该把她带到南海仙府去,这是张湖畔离开时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对于杭州张湖畔总是有一种难于割舍的情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这次来杭州倒不是因为思念杭州的缘故,纯粹是为赵丽雅而来,因为云峰在临走的时候交代张湖畔去天道探秘处时将回家探亲的赵丽雅也带上。
一想起要再见到赵丽雅,张湖畔的心情很是复杂。
她是一位很特别的女孩,是自己入世后第一位见到、甚至还动了干戈的女孩;是自己进入世间以来第一位在公众场合以女朋友相称的女人,即便只是假冒;而且,她还是第一个给自己带来感情伤害的女人。
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和纠葛,在天道探秘处的时候似乎已经达成了谅解,也似乎做好了相忘的决心,但是这样特殊的女人自己真的忘记掉了吗?赵丽雅的家也在西郊,那里她家拥有一块很大的庄园。
通往庄园的大门有一条很宽的水泥路,水泥路两边树木林立,树木之后是一片接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不时有几幢别墅在草地中央拔地而起,这是一片富人居住的地方。
张湖畔慢悠悠地走在大路上,他很享受这样的田野生活,无忧无虑。
改天修炼得无聊的时候,也在郊区盖他个庄园,然后把心爱的人接过来,住在一起,晚上逛逛西湖,泡泡吧,再空点就买艘豪华游艇,四处游荡也不错,张湖畔暗自思量道。
估计杭州可能刚刚下过雨,道路还有点积水,不过空气却很是清新。
突然张湖畔的眉毛微皱,因为他感觉到身后有辆车向自己疾驰而来,而且车内竟然还有微弱的法力波动,车子毫无减速的样子,避让灯倒是闪得慌。
轻轻地将身子一让,车子疾驰而过,积水四溅,如果不是张湖畔身怀绝技,估计早就一身泥水了。
张湖畔再次眉毛微皱,正在考虑要不要不顾身份给这种人个小教训,发现车子径直开向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赵丽雅的家。
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张湖畔摇了摇头。
庄园门口早已经有人在等候,赫然竟是赵氏集团的老总赵丽雅的父亲赵立刚,赵丽雅也站在她爹旁边,一幅迎接贵宾的模样。
车子上下来两位男子,张湖畔一眼就能认出,其中一位竟然是在武当山被胡馨教训的罗祥集团总经理谢庆祥,另一位男子脸色很是孤傲,看谢庆祥的恭敬表情,应该身份很是高贵。
欢迎谢总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赵立刚上前跟谢庆祥握手,笑着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赵叔叔这样说,可就笑话小侄了!谢庆祥微笑着说道。
这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哪位?赵立刚见跟谢庆祥一道过来的男子,从下车一直就高傲抬着头,如今更是放肆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一直看,赵立刚有点不快地问道。
这位是家师,邝陵真人。
谢庆祥急忙介绍道,说道名号时,口气说不出的尊敬。
听谢庆祥介绍,邝陵真人脸上闪过一丝傲色,大有看不起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之意。
赵丽雅一听,脸色微变。
赵丽雅由于拜了云峰为师,好处当然得了不少,而云峰的五位徒弟对这位小师妹也是疼爱有加,所以赵丽雅从天道探秘回莲花峰后,大补小补不断,现在早就突破了化气后期,成为了凝丹中期的金丹期高手。
但是刚才那位邝陵真人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异样,看来这邝陵真人非常厉害,这谢庆祥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高手师父呢?赵丽雅暗自吃惊的想道。
赵立刚一听,顿时倒吸一口气,怪不得这家伙这么高傲,原来竟是修真之人。
对于修真之事,赵立刚因为女儿的缘故,知道一星半点,只知道那些是跟神仙一般的人物。
原来是邝陵真人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赵立刚立刻笑着行礼道。
哪里!哪里!邝陵真人回了个礼,双眼仍然盯着赵丽雅,心里也在暗暗吃惊,这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竟然有凝丹中期的修为,师门一定比较厉害,这次想拉拢赵氏集团的计划看来会有点困难。
眼珠一转,邝陵真人笑着道: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可以碰到同道中人,贫道云草宗邝陵,不知道这位姑娘师从何派何人?说不定是贫道故友。
贫道故友,你美去吧?虽然你修为很高,云草宗好像听师兄讲起过,是炼丹门派中数得找的大门派,但是要跟苍灵宗的长老攀上点关系,资格应该还差点。
听师父这么一说,谢庆祥不禁一呆,没想到这位自小就认识的赵丽雅竟然已经拜入修真门派了,本来以为自己捷足先登,还有点优越感,现在完全没了。
看师父郑重其事的询问,就知道她应该已经属于修真人士了,而自己无非刚踏入这道门槛。
赵丽雅正准备回答,突然娇躯一震,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美丽的大眼睛只是愣愣地注视着远方,清透的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雾水。
他竟然来找我了,他竟然来找我了!赵丽雅的心在颤抖,多少次梦里与他相见,醒来却是泪湿枕,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看到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邝陵真人见赵丽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有点不快,寻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位很平凡的年轻人正慢慢地向这边走来,心里很吃惊,这么漂亮的修真女孩竟然会看上这样的凡夫俗子吗?谢庆祥也看到了张湖畔,脸色巨变,眼里流露出怨恨的目光。
小子,真没有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见你,上次武当山上打你不过,不过大爷现在拜了神仙做师父,你就等着受死吧!第二百四十八章 赵丽雅的眼泪湖畔!赵丽雅娇呼一声,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不顾一切的向张湖畔飞奔而去。
曾经的天之娇女,眼泪横飞,哭着向自己飞扑而来,这是张湖畔怎样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呜!呜!呜赵丽雅一投入张湖畔的怀中,也不管张湖畔的惊讶,也不管张湖畔正在犹豫该不该抱她,只是抱着张湖畔一个劲地哭,似乎有着许多说不出的悲苦和委屈。
这一年多刻骨铭心的思念,一年多的懊悔折磨,也多少次告诉自己忘掉那段过去,忘掉那个男人,可是爱上很容易,忘掉一个人却是如此困难!今天赵丽雅突然看到让自己日夜煎熬的男人意外的出现,压抑的心情和痛苦似乎一下子爆发了,向洪水一样渲泄而出。
湖畔,我不需要女人的矜持,我也不需要自尊,我不要你冷冷地像陌生人一样对我,我要跟在你身边!呜!呜!赵丽雅一边哭泣着,一边哽咽地说着。
一直被张湖畔深埋在心底的那份受伤的感情瞬间如火山一样爆发,原来她也像我一样痛苦,原来她是一直在爱着我,为什么我非要硬起那份心肠不去正视这段其实一直都深埋在各自心底的爱情呢?看她哭得这么伤心,这么放纵,天知道她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天知道她心底藏了多少的酸楚。
本来她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天之骄女,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她如此郁郁寡欢,如此忧郁,我还需要掩饰心中对她那份挥之不去的深情吗?给她温暖,给她快乐吧!张湖畔淡定的脸上开始变得无限柔和,双眼流露出浓浓的深情。
本来有些犹豫的双臂,开始紧紧地抱着赵丽雅。
这一刻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心情感到无比的愉悦,两颗心在彼此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手掌轻轻地,充满深情柔意地抚摸着赵丽雅的秀发。
这一刻他才发现赵丽雅本来的齐耳短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披散着的长发。
别哭了,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好吗?张湖畔轻轻地充满柔情地说道。
赵丽雅的娇躯一震,抬起她梨花带雨的俏脸,惊喜地问道:真的吗?我们以后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是的,永远在一起!张湖畔坚定地回答道。
看到赵丽雅梨花带雨,比以前更显清瘦的脸颊,张湖畔心底不由得一阵扯动,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晶莹泪水,无比深情地凝视着赵丽雅的一双美目。
哇!呜!呜!赵丽雅听张湖畔这么说,一开始是狂喜,接着又趴在张湖畔的肩膀上嚎啕大哭,哪有还有什么富家小姐的淑女模样。
这回张湖畔傻了,心想不是说了要永远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越哭越带劲了。
呜,人家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呜,呜!赵丽雅哽咽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张湖畔心里再次升起一股疼爱。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张湖畔轻轻在赵丽雅耳边说道。
张湖畔曾几何时还会说出这等情意绵绵的情话!在赵丽雅的印象中他可一直都是根木头,就算后来突然变成了很厉害的人,但是那种在女人面前笨拙木纳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女人还真是用来哄的,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我会心疼的的话,顿时让赵丽雅感觉到幸福得快要漂起来了,本来止都止不住地泪水竟然变魔术一样收住了,脸上露出娇美无比的笑容,小女人的本性终于恢复,咬着张湖畔的耳根道:人家才不相信你会心疼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不但相信了,而且还正乐在其中呢。
不信拉倒,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张湖畔故意挑逗地说道。
赵丽雅大急,急忙像个可怜的小女子一样,摇着张湖畔的手臂道:不要嘛,人家喜欢听。
哈哈见曾经的公主这幅小女子样,张湖畔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啊,你欺负人家!赵丽雅见张湖畔得意的样子,不禁羞红了脸,举起粉拳一阵捶打,不过似乎并没有达到惩罚目的,因为张湖畔看来很享受这样按摩似的敲打。
好了,很多人还在看着呢!张湖畔收起笑容道。
啊!赵丽雅这才想起来门口还站着老爸和外人呢。
就算再大胆,此时也禁不住秀脸通红,整个头几乎都躲在了张湖畔的怀中,不敢抬起来。
看到赵丽雅害羞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暗自好笑,这大胆的小妮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小害羞,原来她害羞起来是这么可爱漂亮,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门口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又哭又闹的,现在立刻又变成羞答答的小女生了。
赵立刚怎么也无法想象女儿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放下身段扑在一个男子怀来哭,而且还如此羞答答地缠绕着一个男人。
她不是一向很骄傲,一向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吗?曾经有多少豪门子弟,高官公子向她献殷勤,她不是连个脸色都懒得给吗?现在她更是拜了神仙为师父,怎么还会看上这样一位看起来如此平凡无奇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不过反正只要她高兴就行!谢庆祥眼里的嫉妒和怨恨在进一步的加深,上次在武当山,就是被这个人搅了自己的好事,没想到今天历史重现,又一位美女在自己的眼前对他投怀送抱。
三人中,最搞不明白的邝陵,邝陵很看重自己的修真人士身份,在谢家也一直以神仙自居,张湖畔给他的感觉绝对是凡夫俗子一个,他实在无法想象像赵丽雅这样年级轻轻就已经是金丹期高手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凡夫俗子。
而且她还这么漂亮,而那男子却又如此普通。
赵丽雅要找也应该找个像自己这样双修的人,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邝陵眼里不禁也闪起一丝嫉妒。
走吧!我还要去拜见我的岳父大人呢!张湖畔见赵丽雅的头还缩在自己的怀里,不禁好笑地说道。
谁是你的岳父……赵丽雅话还没说完,两眼顿时瞪得老大老大,天哪!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去拜见岳父大人,那不是我爸爸吗?不行吗?张湖畔打趣道。
行!赵丽雅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小,心里甜得跟喝了蜜似的,玉臂紧紧地挽着张湖畔。
见张湖畔和赵丽雅向自己这边走来,谢庆祥对邝陵真人耳边嘀咕了一下,邝陵真人脸上泛起一丝惊异。
谢庆祥本来就有点武功底子,以前竟然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看来这小子学过一点,不过邝陵真人当然没有把这看在眼里,只是觉得有点惊讶。
第一次见女儿如此亲热地挽着一位男子的手臂,说不出为什么,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赵立刚竟然感觉到有些紧张,也许是太宝贝赵丽雅的缘故吧。
赵立刚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另外两人,只是双目紧盯着正像自己走来的赵丽雅和张湖畔,特别是张湖畔的那张脸,赵立刚总想找出点过人之处,可惜那张脸实在太平凡了,看得老眼昏花最终还是失望。
伯父好!我叫张湖畔,初次见面请多多光照。
到了赵立刚跟前后,张湖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脸上笑着叫了声伯父。
礼数是到了,不过心里却总觉得很别扭,毕竟自己100多岁的人了呀!唉!谁叫自己看上的是人家的宝贝女儿呢,还是尽量去习惯这个称呼吧。
你好!赵立刚武林世家出身,赵立刚讲话很干净利落,眼睛却充满深意地瞄向还紧挽着张湖畔手臂的女儿。
见老爸的目光看向自己,赵丽雅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挽着张湖畔,俏脸微红,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开挽着张湖畔的手臂,等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似乎生怕这一放手,又只是黄粱一梦。
张湖畔跟赵立刚打过招呼之后,就再也没有跟谢庆祥两人打招呼。
对于这两人,张湖畔压根在心底里看不起。
单单从刚才那么霸道地开车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人的素质不咋地,再说当初在武当山的时候跟谢庆祥还有点过节。
而那位邝陵真人,刚才老远就听到他自报家门云草宗,张湖畔不会忘记当初那位意欲打劫却最终死在自己手下的炼丹师正是来自云草宗,所以单凭云草宗这三个字,张湖畔就无法对邝陵真人产生任何好感,更何况这家伙此刻正不可一世地高昂着他的项上人头呢。
哼!邝陵真人自来到世俗后,天天受着世人的吹捧,日子过得好不逍遥,何曾受到过如此冷落,不禁冷哼出声。
赵立刚这时才想起自己只关注女儿的男朋友,竟然忘了身边还有位神仙,顿时心里一惊,急忙道:我来介绍一下……赵伯父不用介绍了,这人我认识!谢庆祥打断了赵立刚的话。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声低喝你们认识,那太好了!赵立刚不明就里,笑着说道。
丽雅小姐,你这么漂亮,而且还拜了神仙为师,怎么竟然会跟这样一位花花公子在一起?谢庆祥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齿张湖畔为人的味道。
赵立刚一听,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原来两人有过节,不过这张湖畔怎么看也不像是花花公子,以他的容貌,也就我这傻女儿会发神经爱上他,难道还有其他女子看上他不成?谢庆祥,你嘴巴放干净点,现在我请你立刻离开!赵丽雅现在好不容易跟张湖畔在一起,她不容许任何人惹张湖畔不开心,如果那个人多少还跟自己沾点关系的就更不行了。
所以本来偎依着张湖畔做小女子状的赵丽雅,听谢庆祥如此说,生怕张湖畔误会,脸色顿变,语气也是冰冷地毫不客气的。
张湖畔知道赵丽雅为什么这么敏感,心里暗自感动,用手轻轻拍了拍赵丽雅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玉手,对赵丽雅说:不必跟这种人计较!赵立刚整个人呆在那里说不出话,女儿到底是不是疯了,人家谢庆祥不过只是稍微说了你男朋友一句,你竟然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赶人家走,赵家跟罗祥集团可是有比较多合作项目的,更何况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神仙?丽雅,快跟谢总道歉!女儿虽然拜了神仙为师父,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赵立刚沉着脸低声喝道。
不必了!谢庆祥早已经脸色巨变,似乎受到了平生奇耻大辱,上次在武当山也是如此,那位漂亮无比的女子为了张湖畔毫不留情地训了自己,现在还是这样。
真没有想到就你小子这副尊容竟然能将女孩子哄得晕头转向,围着你团团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否有三头六臂!谢庆祥阴森地说道,他现在拜了邝陵真人为师,信心足着呢!这,这赵立刚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人却已经挡在了张湖畔和赵丽雅前面,他的心当然是向着准女婿的,从女儿对他死心塌地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这位年轻人有一点损伤,估计她非要死要活不可。
虽然对面有神仙,但是赵立刚还是挡在了两人面前。
张湖畔看了暗自摇头,自己这样的人物还需要他来保护吗?自己只是还不想和这样的垃圾动手,不过赵立刚的举动,还是让张湖畔很是承情。
慢着!邝陵真人阻止了谢庆祥的蠢蠢欲动,对于赵丽雅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一切小心为是。
赵小姐还未回答贫道问的师从何门?邝陵真人问道。
苍灵宗!师从云峰长老!今天是她跟张湖畔重新和好的日子,她并不想惹太多的事情,苍灵宗和云峰的名头她相信可以让邝陵真人他们知难而退,以后也不敢对赵氏集团有任何异举,所以她毫不犹豫,没有任何隐瞒地报出了师门,甚至连云峰的名头也抬了出来。
苍灵宗,云峰长老,邝陵真人猛地吸一口气,幸好还没有往死里得罪这样的姑奶奶,否则就闯大祸了,虽然云草宗也是炼丹门派中数一数二的门派,相对于苍灵宗来说也就稍逊一筹,但是人家云峰长老弟子的身份,却不是自己这位在派中处于二流弟子的人所能够得罪的。
原来是云峰长老的弟子,贫道失敬!失敬!刚才有失礼的地方,也请仙子不要见怪!邝陵真人恭敬地说道,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谢庆祥一见师父竟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赵丽雅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心里一阵吃惊,看来这赵丽雅的师门和师父很是厉害。
原来女儿的师父这么厉害,看来自己操心过度了,赵立刚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张湖畔的脸色并不见得好,甚至隐约有丝不快,受一个女人的保护,那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女人的第六感觉是特别灵敏的,赵丽雅立刻就发现张湖畔似乎不是很开心,脸色立刻刷的一下变白了,自己怎么自做主张了呢!他似乎从始至终还没回过话。
畔,你生气了吗?赵丽雅惴惴不安地低声问道。
张湖畔一听,顿时哑然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以自己今时今日的修为还有必要去计较这些吗?更何况赵丽雅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自己又何必去钻那牛角尖呢!张湖畔顿时释然,笑着对赵丽雅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做的很好。
赵丽雅听了心里稍安,但是却也牢记住了,以后只要有这位男人在身边,就将一切交给他。
原来丽雅小姐是高人之徒啊,庆祥有礼了,只是庆祥刚才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这张湖畔真的是花花公子,我曾亲眼见他同一年轻女子打情骂俏。
谢庆祥看来还是有点不死心,他以为赵丽雅肯定不知道张湖畔有别的女人,一旦知道了,这张湖畔还不遭大殃。
果然赵丽雅越听脸色越是冰冷,像是在苦苦忍耐着怒气。
谢庆祥见了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让赵丽雅觉悟,暗自开心不已,却不知道,赵丽雅是在苦苦忍着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因为她知道有张湖畔在身边,自己应该让他来解决,而不是强行出头。
赵立刚脸色微变,见谢庆祥说的煞有其事,有点半信半疑。
张湖畔刚才的态度一直让邝陵很是不满,他倒是很希望张湖畔出下丑,而且他心里一直认为张湖畔不过只是凡夫俗子,虽然自己有点忌惮云峰,但也还不致到连他徒弟的男朋友都要忌惮万分。
所以邝陵冷眼旁观,准备看一场好戏,却不知道自己和徒弟都在玩火自焚。
真没想到这年头爱八卦的人怎么这么多呢?就算我有其他的女朋友,那又怎么样?我张湖畔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现在请你们立刻在我眼晴消失,我讨厌看到这样没有素质的人!张湖畔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说道,似乎他面对的不是大名鼎鼎的罗祥集团老总,也不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云草宗门下弟子,而只是两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而已。
赵丽雅看着发威的张湖畔,两眼大放异彩,怎么看怎么帅!赵立刚可没有像她女儿这样的好心情去欣赏张湖畔,脸色大变,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过迟了。
邝陵何曾受过这等鸟气,云草宗也不是好惹的,不就是云峰弟子的男朋友吗?还怕了你不成?可怜的邝陵还在耿耿于怀的是云峰的高贵身份,却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更坚硬的石头。
仙子得罪了!邝陵先向赵丽雅打声招呼,然后脸色冰冷地盯着张湖畔道:一个凡夫俗子竟然敢如此对本道长口出狂言,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呢?一个小小的元婴期竟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笑话!张湖畔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张湖畔此话一出,邝陵顿时大惊失色,因为张湖畔竟然一口就叫破了自己的修为境界,而自己竟然还把他当成凡夫俗子,这境界一高一低,早已一目了然。
这时他才后悔,刚才怎么不深入去想一下像赵丽雅的身份为何会喜欢一位凡夫俗子呢?滚!张湖畔低喝一声。
这声音犹如巨雷一样在邝陵心底想起,差点震得他魂飞魄散,元婴摇摇欲坠,一口鲜血被苦苦地压制在心头。
邝陵狂骇!这是什么人,竟然一声低喝就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看他的样子是因为不想跟自己计较,如果真的动手,捏死自己还不跟蚂蚁一般容易。
而谢庆祥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脏像是被巨木撞击一般,剧痛无比。
邝陵也顾不得身份,拉起谢庆祥钻进车子立刻离开。
他知道在修真界中,杀个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趁眼前这位年轻人还没动杀机的时候,快走吧,否则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赵立刚看得一头雾水,这准女婿还是那样一副普普通通的样子,怎么叫了声滚,连神仙也都吓得屁股尿流地滚蛋呢?莫非张湖畔也是神仙不成,一定是了,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怪不得女儿会这样疯狂的喜欢上他,我老赵的女儿的眼光果然不错!车内谢庆祥首先忍不住吐了口鲜血,翻腾的心血才稍微舒服点。
看到邝陵一言不发,寒着张脸坐在那里,谢庆祥的心头隐隐有些不满。
看来那个张湖畔确实有些本事,但是身边这位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为什么要这么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拉着自己逃走?可怜的谢庆祥,空有万贯家财却无知得可怜,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鬼门关一趟来回了,如果不是张湖畔手下留情的话,他铁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师父,刚才您为什么不出手教训那小子一顿,还有那苍灵宗,云峰长老很厉害吗?谢庆祥不知死活地问道。
邝陵道长苦忍的精血再也无法承受谢庆祥这一刺激,狂噗而出,整个人顿时萎靡不振。
第二百五十章 叫张湖畔的武当弟子师父您怎么了?谢庆祥大吃一惊,自己吐血那只能说明张湖畔比自己厉害多了,可是邝陵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飞天遁地,体内藏飞剑,活了上千岁的老神仙啊!他竟然也吐血了,那说明了什么,谢庆祥越想越是后怕,浑身冷汗淋淋,两腿打颤。
以后千万不要再打那赵家的主意,也不要去惹那年轻人,我们惹不起!邝陵稍微恢复点过来,沉声说道,眼里还余有一丝惊恐。
师父,那张湖畔非常厉害吗?虽然谢庆祥已经知道张湖畔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但是总还有点不死心,还想问个明白。
邝陵心里暗自苦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徒弟,这张湖畔的深浅自己是丝毫看不透,不过自己怎么说都已经是元婴后期的高手,离成婴期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可是人家只是很随意地低喝一声,就立刻活生生的将自己的修为降到元婴初期。
太厉害,太恐怖了!那修为,至少养神期了吧,不,至少应该破虚了,只有破虚境界的人才可以丝毫不露一丝气势,却可伤自己这样的高手于无形。
是的,厉害至极,估计只有师门中几位最厉害的长辈才可以跟他匹敌吧!邝陵心灰意冷地说道,这回他再也没有刚才那份高傲和冷漠,看来这世间的高手也不少啊,以后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谢庆祥再次巨震,牙齿都有点上下打磨,再也没有丝毫想找张湖畔惹事的念头,刚才他还在想能不能鼓动师父去邀请其他高手过来,现在看来想都甭想了。
最厉害的几位,那是什么概念啊,谢庆祥根本无法想象。
进了别墅客厅,张湖畔看到了赵丽雅的母亲,那是一位气质高贵的女人,张湖畔再次无奈的叫了声伯母。
看到张湖畔为了自己,如此屈尊叫伯父伯母,赵丽雅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做母亲的最了解女儿了,一看赵丽雅脸上像长了花一样,自己整个人还几乎挂在张湖畔的身上,哪里还不明白张湖畔在女儿心里的地位。
这女婿人看起来倒是普普通通,不过两眼清澈,面色正直,浑身有股儒雅之气。
不错,不错!赵丽雅的母亲钟瑞芝暗自点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张湖畔打小还没被人这样看过,虽然他现在可以说已经几乎金刚不坏之身,就算飞剑劈到脸上都可以溅出火花,此时也是暗自堵得心慌,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妈,哪有你这样子看人家的?赵丽雅终于发现不妥当了,松开张湖畔的手,扯着钟瑞芝的手臂。
呵呵,坐坐,别客气!钟瑞芝也终于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过了,连忙招呼道。
说完还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请小张入坐,真是木头一根!小张!张湖畔愣是没明白过来,等赵立刚拍着他的肩膀,再次叫小张,来,来坐。
的时候,张湖畔才回过神来,敢情这小张是叫自己来着,真是一阵狂汗,不过却也涌起了一丝家庭的温馨。
赵丽雅愣在那里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笑,一百来岁的人,竟然被人叫小张,不知道老爹、老娘若知道张湖畔实际年龄后,这小张小张的会不会还叫得这么顺口。
来,小张,吃个桔子!钟瑞芝发现这张湖畔虽然人长得很一般,不过确实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耐看,怪不得女儿喜欢上他了,连自己这位老太婆都很喜欢这位小伙子,一边想着一边微笑地将拨好的桔子递给张湖畔。
谢谢,伯母!张湖畔接过桔子,道了声谢。
心里又是一阵汗,还好习惯了点,多叫叫就好,张湖畔自我安慰。
小张啊,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家住哪里啊?女人总是比较八卦,钟瑞芝开始盘问。
就差问出你家里几口人,田里几亩地了。
如果神仙也会流汗的话,估计张湖畔现在肯定已经汗流浃背了。
怎么回答呢?说我现在在武当工作,我的家在海底,南海仙府,我已经有三个老婆一个女儿了!晕!晕!咳,咳,伯母我现在没有工作,咳,咳,我跟丽雅一样也是修真的。
张湖畔讲得真是累啊。
哦,原来你也是修真的,丽雅去年去了趟黄山旅游,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说要去修道了,吓了我一跳。
今年她回来,我才知道,这世间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钟瑞芝听了恍然大悟,想想也对,女儿现在走的是修仙的道路,当然选的对象也是同道中人,可笑自己还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东西。
钟瑞芝恍然大悟之后,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女儿虽然走上了成仙的道路,但是毕竟今后不能经常看到女儿,也无法过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
修真这事儿毕竟跟世间的经商做生意不同,并不是人人都适合的,而且培养一个修真人士也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所以修真门派择徒往往都有严格标准,他们不可能将天材地宝浪费在一个注定无法突破元婴期或者修道有成的人身上。
以前赵丽雅只是普通弟子时想都不敢想父母的事情,现在虽然已经贵为云峰长老的徒弟却也还是没有资格自作主张收父母入苍灵宗,就算云峰看在她面子上收了她父母入苍灵宗,也不过让他们多过两三百年寂寞的修道生涯,元婴期这道坎他们是绝对无法迈过的,最终还是一堆黄土而已。
既然结局无法避免,还不如让他们开开心心地在这尘世多活几年来的实在。
所以赵丽雅只是传了点修身养性的运气方法给父母,然后给了他们一些丹药进补一番,让他们能延年益寿也算是尽了孝道。
钟瑞芝眼里闪过的一丝失落并没有逃过张湖畔的眼睛,他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要让一位天赋并不出众的中老年人步入元婴期,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对于张湖畔却不会太难。
不过由于现在龙魄丹还没有着落,张湖畔还不想太早许下承诺。
其实就算没有龙魄丹,以张湖畔此时此刻的修为和炼丹术,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帮助赵丽雅的父母,毕竟他们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了。
对了,你是哪个门派的,跟丽雅同个门派吗?钟瑞芝再次开始八卦。
赵丽雅生怕张湖畔受不了母亲这样没完没了的询问,接过话来说道:他是武当派的。
武当派的!这回连赵立刚都来了兴趣,武当派现在的掌门宋风跟他可是故交。
那么宋风你肯定认识了!赵立刚发现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跟这位女婿讨论的话题。
认识!张湖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不好爆料说自己是宋风的祖师爷吧。
我跟宋风算是老朋友了!赵立刚有点得意地说道,宋风现在可是武当的掌门,而且还会飞天遁地,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赵立刚为自己能认识这样牛的人而感到自豪,在他的心里还是认为武当是很牛的门派,对于修真这档子事他还真不是很清楚。
哦,原来这样啊。
张湖畔毫不奇怪的回了一句,赵立刚跟宋风认识这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他这位祖师爷还要起身对认识宋风的赵立刚说:原来您认识俺掌门啊,失敬失敬!赵立刚见张湖畔反映这么平平,感觉很是无趣,这年头年轻人对掌门怎么这么不尊重啊!赵丽雅见赵立刚吃鳖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老爹啊,你看走眼了,眼前这位可是宋风的老祖宗啊。
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巧的时候,这边正冷场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尴尬,而且这个电话竟然是宋风的。
原来武当弟子召回和交接的事情基本结束了,宋风也终于到了要照张湖畔的安排,去南海仙府闭关进修去的时候。
所以特意给自己这些世俗的故交打些电话,告别一番,谁知道这一进去,出来之后是不是事过境迁,面目全非呢!修道一途,路漫漫啊!哎哟,原来是宋掌门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这电话真是来得及时,赵立刚顿时觉得在女婿面前长了脸,宋掌门这三个字叫得特别的响,搞得电话那头的宋风怪怪的,以前不都是都叫宋兄的吗!今天怎么叫起宋掌门来着。
赵兄啊,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宋风电话里说道。
别急,呵呵!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我家的宝贝女儿现在跟谁交往你知道吗?赵立刚还真是老不正经,听得赵丽雅脸都红了,眼睛不时地往老头子那边瞪。
张湖畔倒若无其事,想说就说吧,谅宋风也不敢笑话祖师爷。
谁啊,看你这么兴奋?宋风有点奇怪,这赵立刚今天咋就这么兴奋,不过赵丽雅是个好女孩,自己还真有点想知道。
哈哈,宋兄啊,我们以后关系又要亲了一层啦!赵立刚笑着说道。
莫非还是我武当弟子不成?宋风的脑子也是转得够快。
对啊,就是你们武当一位叫张湖畔的弟子。
赵立刚继续笑道。
叮当!宋风几乎休克过去,还武当叫张湖畔的弟子,天哪,那是偶的祖师爷,还弟子你个头。
这时宋风才想起,似乎听陈家瑛什么时候提起过,这祖师爷跟赵大同学有那么点关系,不过这是他老人的事,宋风从来不敢去八卦,久而久之老早就忘了。
没想到自己的祖师爷竟然要拜自己的老友为岳父了,宋风既高兴,又是欲哭无泪,以后这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友,头痛啊!第二百五十一章 重上天道探秘喂,我说宋兄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告诉我吗?赵立刚见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回音,发问道。
哦,呃,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一两天我要闭关了,可能要好长时间不能见面了,所以跟你打声招呼。
宋风说道。
哦,原来如此,恭喜宋兄!赵立刚毕竟也是练武出身,知道一般闭关是因为有突破本身修为的迹象才为之的,所以开心的恭喜道。
谢谢宋风感谢道,也不点破这是张湖畔的强制安排。
本来准备立刻挂了电话,但是又有点担心老友在张湖畔面前没大没小的乱说话,所以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丽雅的男朋友……呃,其实是我的祖师爷,你还是要注意点。
说完就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发虚,电话里的声音肯定逃不过祖师爷的耳朵,希望祖师爷不要见怪才好。
张湖畔当然听到了,顿时哭笑不得,这武当弟子也太爱管闲事了,怎么连这事都要插上一脚。
不过心里明白宋风是出于一片好意,知道他是怕赵立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得罪了自己。
不过这宋风也太小心了,自己虽然贵为武当祖师爷,但眼前这位好歹也是赵丽雅他爹,自己能跟他较真吗!这回轮到赵立刚叮当了,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武当曾经多强大,宋风现在又是多强大,赵立刚可是一清二楚,相反他对自己女儿的苍灵宗倒是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或许在他的心目中,可能还是武当来得强大得多。
宋风的祖师爷,这到底是什么概念!以赵立刚的脑筋真的是一下子很难转过弯来。
呵呵!意识到张湖畔还在一旁看着自己,赵立刚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嘴上再也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小张小张地叫了。
老赵,你怎么了,接了个电话怎么变成这幅模样?钟瑞芝有点不满地问道。
怎么一个电话就让这老头子变得支支吾吾,给个笑脸还这么勉强,这可大不寻常了呀!更何况今天这场合,准女婿小张还在看着呢。
呵呵,瑞芝啊,我有点心虚!赵立刚也是个直肠子的人,想到什么也就说什么。
有什么好心虚的?都是自家人。
钟瑞芝更是不满。
对啊,伯父,你跟宋风的交情是你们的事,我们管我们的。
张湖畔知道赵立刚为什么这么拘束,说老实话虽然刚才准岳父岳母的问话和称呼让他有点别扭和吃不消,不过那种家庭的温馨让张湖畔还是很享受的。
所以张湖畔还是喜欢刚才那种氛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把气氛搞得像现在这样尴尬见外。
听张湖畔这样说,赵丽雅不禁感激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她当然知道张湖畔的真正身份,真要按辈分来,自己还得叫他师叔呢!赵丽雅知道张湖畔这样完全是为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瑞芝听张湖畔这样说,终于知道有点不对头,好奇地问道。
我们丽雅的男朋友,也就是小张,他是老宋的祖师爷!赵立刚发现自己说小张的时候,真的好困难。
啊!向来气质高雅、处变不惊的钟瑞芝也当场愣在那里,她当然知道老宋是指谁。
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让自己的父母大吃一惊,无比满意,赵丽雅不过也是一位少女,当然也是这样。
见父母亲因为张湖畔这样吃惊,心里很是高兴得意,一高兴扔出了另外一个炸弹:他是我师父的结拜兄弟,我本来是苍灵宗最低层的弟子,因为湖畔的缘故才成为现在苍灵宗长老的弟子的。
刚才还有点认为张湖畔太过平凡了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牛的人,两位在吃惊过后,更加是越看越喜欢。
不过因为张湖畔的特殊关系,却怎么样也无法放松得开来,直到张湖畔不顾身份,排除万千阻挠做了一桌美味佳肴后,气氛才又恢复了过来。
由于目前龙魄丹还没找落,再加上暂时还不想影响赵丽雅父母的平静生活,所以张湖畔还没打算立刻接两位去南海仙府。
但是在临走之前,张湖畔费了点功夫给两位来了下伐毛洗髓,并且还给他们硬补了一番。
张湖畔跟赵丽雅当然不是同一个档次,像他这样的高手,除了武当弟子,还真没有人能劳驾他亲自发功。
立刻赵立刚和钟瑞芝的修为势如破竹,蹬!蹬!蹬连上了好几层,止步于金丹期。
而且钟瑞芝的容貌恢复到跟赵丽雅差不多的年轻,两人看上去简直是两姐妹。
这回两夫妻才真正的了解到何谓修真,何谓飞天遁地,才真正的了解到这女婿厉害到了极点恐怖。
谢谢,湖畔!赵丽雅咬着张湖畔的耳根说道。
傻瓜,有什么好谢的!张湖畔知道赵丽雅是因为自己在她父母亲面前的表现,以及为她父母亲做的事情而感谢自己。
只是两个人既然解开了心结,要在一起,又何必这么客气呢。
人家就是要谢谢你!说着赵丽雅冷不丁地亲了一下张湖畔的脸,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很快到了昆仑仙境,张湖畔和赵丽雅两人慢悠悠地朝天道探秘处飞去。
今天来昆仑仙境的人似乎特别的多,数百里方圆大的昆仑仙境,竟然可以不时看到天空划过绚丽的剑芒尾巴,没有驭剑飞翔的分神期以下的修真人士也三五成群,不时从张湖畔和赵丽雅两人的身边掠过。
今天的人似乎特别的多,我记得上次过来好像没看到这么多的人。
张湖畔有些好奇地说道。
是啊,上次我好像也没见到这么多的人。
赵丽雅说道。
莫非这天道探秘有什么盛会不成?张湖畔暗自思量。
正好这时又有三男二女的修真人士朝这边飞来,张湖畔带着赵丽雅迎上去,行个稽礼,道:各位道友,武当云明有礼了。
玄宫宗幻海有礼了,不知道友拦住我等师兄弟有何事。
幻海估计是五人中的师兄,见张湖畔拦路问话,很有礼貌地问道。
最近张湖畔比较关注修真门派的事情,对修真门派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玄宫宗属于中等规模的门派,洞府似乎也在湖北。
贫道想请教一下,今天往天道探秘处的人为何特别多?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幻海听了有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张湖畔两人,幻海有破婴中期的修为,比赵丽雅的修为高出了一大截,所以赵丽雅的修为虽然他没有特意探查,心里也有点数,应该在金丹期左右,至于张湖畔他感觉不到深浅,不过他也丝毫没在意,很多修真人士往往不想让人看透自己的修为,给自己搞点障眼法术也并不少见,因为赵丽雅的缘故,他将张湖畔定位在赵丽雅差不多的修为境界。
金丹期的修为应该是刚下山的弟子,武当派似乎也没听什么人说过,想到这里幻海也就释然,道:估计你们很少下山,很少在修真界中走动吧?是的,不过天道探秘却来过一趟,上次似乎没这么多人。
张湖畔说道。
你们长辈一定没跟你们说起,这天道探秘处每五年会有一次较大的修真集会,为期三天,不仅有较多的修真界人士会趁这个机会到天道探秘看看能不能用手头的东西换点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有很多修真界的人趁这个机会来听听三大门派高手的讲道。
由于心中将张湖畔和赵丽雅修为都定位在金丹期左右,而幻海自己有破婴中期的修为,所以讲话的时候,稍微有点老气横秋,但是却很热情,没有丝毫因为两人修为低,门派小(他自动把赵丽雅也归类到武当派了)而不屑理睬。
见幻海这么热情地介绍,张湖畔对他们很有好感。
哦,原来还有这等事,我们俩倒都没听派内长辈讲起,多谢道友告知。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见张湖畔这么谦谦有礼,虽然修位还低了点,不过幻海还是有点欣赏这位年轻的武当弟子。
你们既然很少来这里,不如结伴同行吧,我也趁机跟你们再介绍介绍!幻海看来还真不是普通的热情。
谢谢道友!张湖畔微笑着致谢,然后和他们五人同行了。
交谈中了解到其他四位果然都是幻海的同门师弟师妹,幻真、幻冰、幻阳、幻清是其他四位的道号,前面两个是师妹的道号,后面两个是师弟的道号。
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要交换,纯粹想见见传说中蜀山派的玉面剑仙虚剑一。
幻真说道,眼里充满着向往崇拜的眼神。
我也是!幻冰说道。
张湖畔和赵丽雅很是疑惑,这天道探秘怎么又跟玉面剑仙虚剑一扯上关系了呢。
见张湖畔和赵丽雅脸露疑惑,幻海主动解释道:修真界五年一次在天道探秘的大型集会,三大门派都会派出一位高手,或者邀请高手上台为来者布台讲道,以扬创办天道探秘的宗旨探讨天道。
这次听说蜀山派派的是虚剑一。
虚剑一是蜀山派后起弟子中最杰出的弟子,居说已经炼到了人剑合一,已是剑仙一流的人物,名声和实力直追蜀山派的掌门和长老。
听说蜀山派的下任掌门很有可能会由他接任,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
说着幻海看了看两位师妹两眼有点花痴的样子,摇了摇头,脸色似乎有点尴尬。
第二百五十二章 塑身丹人剑合一,自身即是剑,剑即是自身,飞剑本就是天才地宝,精钢炼铁,稀世矿材锤炼打造而成,其强度和坚固程度当然是远超人体。
可想而知,一旦修炼到人剑合一,那么身体就是飞剑,当然是厉害无比。
张湖畔听了内心暗自好笑,没想到在修真界中也有追星一族,这虚剑一能做到剑人合一,应该算是很厉害了。
听师父在时也曾说起,蜀山以剑入道,虽然在天道和道法领悟上比不上昆仑的博大渊深,但是说起打斗却是端得厉害。
武当是由武入道,说起来跟蜀山道有点异曲同工之处,有机会倒也要去听听,看看到底是师父的由武入道厉害还是蜀山的由剑入道厉害。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去看看云峰大师又拿出什么法宝悬赏。
幻阳似乎也来了兴趣,插嘴道。
悬赏?听幻阳说起云峰,张湖畔顿时来了精神,好奇无比。
云峰大师为什么拿法宝悬赏,悬赏的是什么呢?张湖畔问道,赵丽雅也是满眼好奇地盯着幻阳。
估计云峰是幻阳的崇拜对象,听张湖畔问起此事,一点也不觉得烦,张口说道:这你都不知道,这千年来,云峰每五年都会拿出法宝悬赏,不过他要的东西好怪,好像是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
这些东西在修真界中不仅很少听到,而且除了麒麟草、凤凰血很是珍贵外,其他似乎用处都不大,也不知道云峰长老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前面三样两百年前就有人帮云峰长老找到了,云峰长老立刻用上品飞剑相换,知道吗?区区的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可以分别换云峰长老打造的上品飞剑啊,那是多么厉害的飞剑。
可惜我没有找到那些东西,如果我找到了那该多好,我就可以拥有天下第一炼器高手打造的上品飞剑了!幻阳讲着讲着,不禁扯到了云峰打造的飞剑身上去了,露出了对云峰打造的法宝的向往神情。
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张湖畔心里暗自念叨,突然身子一震,这似乎是炼制塑身丹的五种材料。
塑身丹,顾名思义当然就是让损失肉身的人重新塑造肉身的丹药,其中最关键的两样是麒麟草和凤凰血。
麒麟草只有上古麒麟生活过的地方才有,因为麒麟属火,他生活的地方几乎寸草不生,能存过下来的草那是日月经受着麒麟精气的炼淬,是作为重塑肌肉骨架用的最好材料,而凤凰血则是生成经脉精血的不二材料。
由于张湖畔从蚩尤和上古十二巫祖那里继承了他们各自的全部知识,炼丹知识现在更是全面,所以这样的偏方也被他想了起来。
云峰大哥炼塑身丹做何用?莫非他有什么朋友或亲人需要这个?而且这麒麟草和凤凰血现在哪里还能找得到,哪怕他拿出仙器交换,恐怕也无济于事。
湖畔,你怎么了?赵丽雅见张湖畔似乎有点走神,问道。
她并不知道那五种东西的用途,其实这世间包括张湖畔在内,最多也就三四个人知道而已。
反正师父是很厉害的人,行事往往也出人意表,所以赵丽雅听了之后除了有点奇怪之外,并没有想太多。
哦,没什么。
张湖畔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然后转向幻阳问道:那后来呢?有没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消息?这些都是上古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现在云峰长老都已经开出了用两件超品法宝交换一样东西的条件,很多人冲着云峰长老的法宝,到极热之地,至阳之地寻找,不过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人找到。
不知道云峰长老这次会拿出什么宝贝交换,不会是仙器吧!如果是的话,估计整个修真界都要疯了。
我这次就是想看看云峰长老的作品,虽然这辈子甭想拥有一件他老人家的作品,不过看看也好,我最佩服他了!是啊,云峰长老也是我最佩服的人了!幻海感叹一声道。
张湖畔还真没想到,这修真界中竟然也有人对自己大哥那么佩服和尊重的,对于云峰他并不是很了解,也一直没有问他的过去。
直到遇见了云逸,张湖畔才发现自己的大哥可能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洒脱,放荡不羁,才有了想了解这位大哥往事之心。
听幻海的口气,张湖畔听得出来他佩服云峰似乎另有原因,于是张湖畔乘机问道:云峰长老之名,贫道倒是如雷贯耳,不过对他却不是很了解,道友能否告知一二。
也是,这些事情估计也就你们师门长辈知道。
千年前的道魔之战你知道吗?幻海问道。
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张湖畔回答道。
贫道也曾参与那场浩劫,那时贫道还不过跟你们一般修为,但是那时魔道猖獗,只要是金丹期以上的道门中人,几乎都参与了那场魔道之战。
云峰道长那时已经是苍灵宗云字辈中最杰出的弟子,不仅修为高深莫测,阵法更是神鬼莫测。
在那场大战中,云峰道长几乎力战枯竭,凭着一己之力,布下了自创的天地寂灭化血阵,独自一人灭了百位魔君,为灭魔界出了巨大的贡献。
也是那一战之后,云峰道长才真正成了修真界公认的天下第一阵法大家,第一炼器大家倒是后来之事。
只是不知道为何,那次大战之后,云峰长老却像似变了个人一样,开始变得放荡不羁,四处奔波,流连天道探秘处,不再专心修炼,否则苍灵宗在他的带领下现在应该更为强大。
至于虚剑一这等人虽然厉害,怎么能跟云峰长老相比。
幻海徐徐道来,口气中充满了对云峰崇拜之意。
上次讲起魔道之战时,云峰根本就没有提起自己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男子汉,张湖畔心里肃然起敬,对云峰这位大哥更多了一份尊敬。
只是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湖畔总是隐约中觉得云峰的变化,寻找塑身丹,还有跟云逸之间的事情似乎也跟千年前的浩劫有关,看来这次真的得好好问问云峰大哥,做兄弟的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因为幻海等人对云峰的态度,也导致本来对他们颇有好感的张湖畔,对他们好感大增。
不过幻冰、幻真两位似乎对那虚剑一很是崇拜,听幻海有贬低虚剑一之意,嘟着嘴老大不高兴。
只是幻海是她们的大师兄,却也不敢顶嘴。
张湖畔看了暗自好笑,对那虚剑一更多了一份好奇。
几人正说着,突然远处上空驭剑飞来三位男子,中间男子身穿明黄色的道袍,相貌极其俊美,潇洒地站立在三丈长,五尺来宽,金光闪闪的飞剑之上。
衣襟随风吹动,飘飘欲飞,卖相极佳,简直就是神仙中人。
身边两人虽然卖相也不错,不过却完全被中间之人夺去了光彩。
虚剑一!两声惊喜的娇呼声同时出声。
幻真和幻冰似乎不肯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傻傻地盯着远方,满脸花痴幸福样。
原来他就是虚剑一,张湖畔不禁大失所望,这样招摇过空,脸上写满了傲慢的家伙,就算他的剑道再厉害,张湖畔也是打心里看不起。
更何况这样的人,要想达到剑道极致,估计可能性不大。
张湖畔现在怎么说都已经是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对于很多东西的看法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或许是幻真和幻冰的惊呼声引起了虚剑一的注意,飞过上空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张湖畔这边。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自以为很潇洒迷人的笑容。
当他的目光看到赵丽雅的时候,明显一亮,停留了一下。
虽然虚剑一的卖相极好,跟张湖畔似乎有天差地别,那倒不是说张湖畔的卖相很差,只是虚剑一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而张湖畔却像一杯好茶,需要慢慢的品尝,才能品出他那清雅的蕴味。
但是赵丽雅的感觉却是跟张湖畔完全一样,对这位虚剑一失望之极,特别是当虚剑一的目光投向她时,她感觉到很是厌恶,不禁有意地挨近了张湖畔。
虚剑一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地射向了张湖畔,接着他脸色微变,消失在远空。
二师兄,你的魅力果然非同寻凡,一路过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仙子发出惊呼声,如果师兄现在提出要找个道侣,我想蜀山的山门一定立刻排起了长队。
虚剑澜恭维的说道。
那是,只是二师兄,我刚才看到一位很漂亮的仙子,您似乎也动心了,为何不上去搭讪两句?依我看来,如果您出马,肯定会让她幸福得翻天!右边虚剑一的另外一位师弟,虚剑浪有点不解地问道。
哼,你们懂什么!那位女子旁边的男子肯定是厉害的角色,我现在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我就是剑,剑就是我,刚才我射过去的眼神,内中蕴含的是极其厉害的剑气,但是那男子却淡然无事,断不可小视。
这修真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虚剑一阴着脸说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发现龙舌草哦,原来是这样,我想主要还是二师兄对那女子没到了真正动心的程度,否则凭那男子再厉害,在二师兄您人剑合一的一击必杀之下必定尸骨无存!虚剑澜继续恭维道。
那是,那是,二师兄在整个修真界中都是数得着的高手,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怎么可能是师兄的对手,无非大人不跟小人计较而已。
虚剑浪急忙附和道。
哼,这昆仑仙境毕竟乃昆仑的地盘,也得给昆仑留几分面子!虚剑一很是享受两兄弟的恭维,虽然很吃惊张湖畔对自己眼里射出的剑气能挥洒自如地化解以无形,不过向来自信心爆满、一直以高手自居的虚剑一还真认为自己如果使出真正的实力和杀招,那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虚剑一的剑术确实到了极厉害的程度,那双眼射出的剑气竟然能聚集成两线,聚而不散,而且在没有引起周围之人的一丝注意的情况下,除了张湖畔。
张湖畔对虚剑一的印象坏到了极点,无缘无故竟然暗下杀招,如果自己修为真是只有金丹期,估计现在的心神肯定已经被这一剑击得支离破碎。
这大门派果然很少有什么好东西,飞横跋扈,仗势欺人,上次在昆仑遇到的灵通便是如此,现在这蜀山的虚剑一更是嚣张。
要不是这昆仑仙境不准外人惹事,再加上武当现在不适合惹太多的是非,自己也不能过早暴露实力,否则就凭那虚剑一刚才的挑衅,自己非把他给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哇,师姐你看到没有,刚才那虚剑一朝这边看来着,他真是飘飘逸仙,说不出的潇洒倜傥,真是剑仙一般的人物啊!幻冰露出花痴样,无限陶醉地对幻真说道。
幻海见师妹如此脸色有点尴尬,对张湖畔讪讪地笑了笑。
张湖畔暗自摇头,就这种家伙竟然也会有人欣赏,这年头修真界跟世俗间也没什么区别,外表、身份、实力大行其道,而个人德行什么的统统都被扔到一边。
赵丽雅实在无法想象,像幻冰两师姐妹这样清秀之人,怎么会看上像虚剑一这样喜欢张扬的家伙,甚至刚才那眼神让赵丽雅都感觉到有点恶心和猥亵,跟自己的张湖畔哪能相比。
哼,这虚剑一本领虽高,不过我就看不惯他处处招摇,爱显摆的样子!幻阳似乎对那虚剑一很感冒,看到幻冰两人花痴的样子,有点不是滋味地说道。
幻冰和幻真两人一听,顿时变脸,两双美目生气地投向了幻阳。
正准备开口反驳一下,幻海开口了够了!幻海一出声,大家都没了声音。
幻冰两人也只好用眼神狠狠地向幻阳抗议一番。
让你们见笑了,修道漫漫无聊,他们闹惯了!幻海有点尴尬地对张湖畔说道。
幻海毕竟已经是破婴中期的人物,竟然在乎自己两小人物的感受,让张湖畔对幻海的好感再次提升。
幻海道友客气了,只是那虚剑一虽然修为极高,却少了些大家风范,终究无法跟真正的高手大家相比。
张湖畔说道,毕竟跟玄宫宗的五人相识一场,不想让幻冰、幻真两人太多痴迷于徒有虚表的虚剑一,忍不住提了一句。
虽然一直认为张湖畔大概也就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但是张湖畔说这句话时的自信和风度竟然让幻海产生了一阵错觉,仿佛张湖畔完全有资格这样评价虚剑一。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错觉,以张湖畔今时今日的修为,完全有资格跻身天下十大宗师行列,评价一个区区蜀山的后起之秀,又有何过!幻阳和幻清本来对虚剑一没什么好感,听了这话禁不住对张湖畔的好感大增,而幻冰两人则更是不快,不就是金丹期的修为,比自己的碎丹后期还差点,竟然这样大言不惭,只是张湖畔为外人,她们倒也不好反驳。
呵呵,云明道友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比我等看得更是透彻一点。
幻海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只是随口说说。
张湖畔谦虚地应道。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天道探秘,只是那两师姐妹一路没有好脸色。
天道探秘这次果然不同往常,虽然说不上人山人海,却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张湖畔这次来天道探秘处主要目的是来看看有没有配制龙魄丹的其他三样辅料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没想到刚好还遇上了五年一次的盛会,心想,寻找这三样东西的可能性应该大了很多。
别过了幻海五人,张湖畔带着赵丽雅先去药材、丹药比较集中的地方去寻找一番。
想起上次自己和胡馨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情况,如此众多色泽、品味上好的丹药,当时直把自己看得眼花缭乱。
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多时间,这些丹药竟然丝毫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由于考虑到武当如今大举发展,很多弟子基础极差,大部分都还未进入先天境界,所以需要大量的丹药进补。
虽然玄武仙境和南海仙府上好药材不少,但是坐吃山空总是不行的,于是张湖畔一路寻找那三样药材,一路用自己炼制的成品丹药和飞剑法宝大举收购药材。
这年头宗师级别的老怪物个个都自重身份,即使要炼丹、炼器,没有让他们动心的上好材料,他们根本懒得动手,次等材料自然由弟子们去炼制,所以在天道探秘很少有出自宗师级别之手的丹药和法宝。
哪像张湖畔现在还家小业小,又一心为武当弟子考虑,有空就不辞劳苦的帮武当弟子炼丹、炼器,根本不拿自己宗师级别的炼丹术和炼器术当一回事,甚至还练得不亦乐乎,就怕材料不够,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张湖畔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没有架子的掌门了,武当弟子也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弟子。
想想看,当幻海这样的高手还在羡慕云峰的区区一件上品法宝时,金丹期的武当弟子却早已经人手一把上品法宝甚至超品了,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由于张湖畔炼丹术和炼器术都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所以拿出来的丹药和飞剑法宝虽然在张湖畔的眼里是比较失败和次等的,不过在普通的修真者眼里却是上好的东西,于是张湖畔一路下来用了极少的成本换回了大量的药材。
这天道探秘处果然是个经营修真用品的好地方,怪不得昆仑、蜀山、天道宗三派乐此不彼,自己这等差的东西都可以换回如此一大堆上好材料,他们常年在此经营还不赚翻了。
突然张湖畔的目光被一片巨大的兰色叶子所吸引,那叶子很是奇怪,上面斑斑点点,丑不堪言,状若舌头。
龙舌草,张湖畔心里一喜,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天道探秘处的商品与世间不同,没有人会将自己商品明码标价,也没有人会去计算商品的内在价值。
在这里,更注重的是使用价值,东西的好坏、价码的高低完全取决于你对它的需要程度。
所以很多混迹在天道探秘处的修真人士,多少都有些淘宝和投机的心态,带些对自己来说使用价值很低甚至已经消失的物品来换购对自己来说有大用处的天才地宝。
就像云峰要的墨翠菇、蛾紫朱等物,在很多人眼里根本无法跟云峰打造的上品飞剑法宝对等,但他们的交换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张湖畔在世俗间混迹多了,陪美女也逛过多次地摊,再加上刚才又临阵磨枪了一番,所以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很需要眼前的龙舌草,也不能在脸上有丝毫的表露,否则拥有者肯定会坐地起价,自己只有被杀猪的份。
摊位的石桌上写着一些字,大致的意思是,只换购增长功力的丹药和法宝,并不以药材换药材。
看来摊主是一位出自不善于炼丹或者炼器的门派,想用这些东西换现成的丹药或法宝。
石桌后坐着摊主,摊主是位五短身材,有点胖的中年男子。
张湖畔在他的摊位上随意挑了些人参之类的东西,似乎不经意碰到了龙舌草,拿起看了看,假装可要可不要地随手扔到了挑好的人参、灵芝堆中,然后又挑了一些成色年份较好的何首乌、紫朱果等寻常炼丹药材。
这些东西,道友需要用何丹药或者法宝换购呢?张湖畔将挑好的东西推到摊主面前,笑着问道。
人参之类的东西都是修真界中常用的药材,想乱起价是不大可能的。
而龙舌草,摊主也只是偶然得到,这玩艺虽然很少见,似乎也没什么用处,放了很长时间也无人问津,刚才看张湖畔的表情也是可要可不要,所以他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心想着把它趁机给了眼前之人也好,顺便还可以稍微抬高点价格。
不过这摊主也是一位细心之人,还是问了一下:请问您是一位炼丹师吗?这东西您有用吗?第二百五十四章 紫乌金是的,我是一位炼丹师,这东西叫龙舌草,可以代替紫朱果用来炼固元丹,比较少见,我只是有点好奇,想拿来试一试,看看练出来的固元丹效果会如何。
当然如果您要价高的话,这龙舌草我就不要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似乎根本不在乎。
龙舌草用来炼固元丹这事可不是张湖畔瞎扯的,不过效果不佳这点他是知道的。
龙舌草的名称,摊主早就从炼丹师的嘴里打听过了,而且也知道无非是炼固元丹的材料。
只是这东西确实少见,刚开始心里确实有那么点投机的想法,谁知道放了这么长时间都无人问津。
现在见张湖畔以实相告,也不多想,向张湖畔伸出两个手指道:两颗碧青丹。
碧青丹是可以让金丹期境界的修真人士增长五十年左右的功力,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比较珍贵的丹药了,不过在张湖畔的眼里却算不了什么,能入张湖畔法眼的至少也是可以让引气境界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的碧金丹这一级别的丹药。
张湖畔也不跟他杀价,掏出了两颗碧青丹递了过去,随手将药材收进了乾坤戒中。
摊主眼睛顿亮,心里一阵狂喜,这绝对是上好的碧青丹,无论是形态、色泽、灵性上看绝对比以前见过的碧青丹更为出色。
摊主或许是有些良心发现,区区这些东西要价两颗碧青丹本来就有点高了,如今竟然还是如此上等的碧青丹,于是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张湖畔和赵丽雅,添加了一株千年人参。
摊主的做法顿时让张湖畔有些另眼相看。
谢谢你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千年人参,张湖畔微笑着取出一颗丹药塞在摊主略显肥胖的手中,然后带着赵丽雅离开了。
青灵丹!看着手中泛着青色光泽的丹药,摊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灵丹与碧青丹根本就是两个不同档次的丹药,青灵丹是可以让元婴期境界的修真人士增长五十年功力左右的丹药,而碧青丹不过是让金丹期的人增长五十年功力。
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良心发现竟然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摊主感叹不已。
望着张湖畔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摊主久久无法回神。
可能是因为寒阴果、紫火朱分别生长在极寒、极热之地,比较难寻,所以找到龙舌草之后却再也没有发现寒阴果、紫火朱的踪迹。
不过第一天就找到了龙舌草,而且只花了那么小小的代价,张湖畔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次天道探秘盛会有三天,张湖畔准备再呆上两天,看看有没有另外的发现。
如果没有,张湖畔就准备自己去趟极寒、极热之地寻找一番。
湖畔,你换购那么多药材干嘛用?你真是一位炼丹师吗?赵丽雅轻声问道。
虽然两个人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但若算起赵丽雅对张湖畔的了解,还真是寥寥无几。
除了知道他本领比较高,跟自己的师父关系很铁之外,再也说不出别的了,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张湖畔还会炼丹这一招。
我不是炼丹师,那些丹药难道自己变出来不成?张湖畔笑着反问道。
炼丹术跟炼器术在修真界中独树一帜,虽然人人都会那么一点,但精通的却不多。
凭赵丽雅的那么点见识,还是能够判断得出来张湖畔刚才所拿出的丹药都是质量上等的,如果这些都是他自己炼制的,那么这个男人在炼丹方面也一定是厉害无比。
你真厉害!赵丽雅贴着张湖畔的耳根满心佩服地低声称赞道。
张湖畔也不解释这些丹只是再普通不过,跟自己的杰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要有材料,那些能让人突破元婴期、分神期的丹药自己都可以炼制。
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矿材。
张湖畔笑着说道。
你难道还是炼器师不成?赵丽雅再次惊讶地问道。
赵丽雅现在怎么说都算是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弟子,虽然云峰还没来得及教她,但云峰大弟子已经代师授课有一段时间了,赵丽雅现在对炼器也算是有了一点心得。
刚才看到张湖畔拿出了两件中品飞剑换购药材,就已经好奇不已,要知道这两件飞剑如果不是因为材料落了下乘,绝对可以跻身上品飞剑。
后来转念一想,张湖畔怎么说都是云峰的好兄弟,难保跟云峰不会有些礼尚往来的,所以也就释然了。
没想到现在张湖畔竟然要去寻购矿材,赵丽雅才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难道云峰大哥没告诉你吗?张湖畔笑着反问道。
你真是炼器师,那改天一定要领教领教!赵丽雅先是一惊,然后有点不服气地说道。
不过话刚出口就泄气了,如果刚才那两件飞剑是张湖畔自己打造的,那自己那么点皮毛压根就不用比了。
看到赵丽雅立刻蔫了下去,张湖畔知道她一定想起了刚才自己取出的飞剑,不觉暗自好笑。
这傻丫头,现在就算你师父过来,要赢过我都很困难,别说你了。
想到这里,张湖畔轻轻刮了一下赵丽雅高挺的鼻子,道:别想了,走吧!嗯赵丽雅红着脸低声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疯狂的换购,看得赵丽雅瞠目结舌,投向张湖畔的眼神越来越是佩服。
赵丽雅在炼丹方面的见识一片空白,张湖畔购置再多的东西,她也是云里雾里。
但是炼器方面她还算是有点见识,没想到很多自己见都没见过的矿材,张湖畔不仅都知道,而且还能详细地向她讲解出矿材的优缺点,炼制何种法器最为适合。
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什么都懂,不知道师父跟他比起来,谁厉害。
这种突然的想法让她吓了一跳,师父可是天下第一炼器大师,怎么能把湖畔在这方面的造诣跟他老人家相提并论。
正当赵丽雅满脑子胡思乱想时,张湖畔突然停住了脚步。
好奇地寻着张湖畔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一块一米见方的黝黑金属模样的东西,卖相很普通。
正当赵丽雅准备开口询问时,耳边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等会什么都不要问。
张湖畔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番,最后才随意地来到那块黝黑金属面前,轻轻地摸了摸金属,神识却早已探入金属内部。
这金属名黑煞铁,一般都成散块状分布,像这样一米见方的极其罕见。
黑煞铁应该算是不错的炼器材料,不过这不是令张湖畔如此重视的原因。
据上古巫门留传,黑煞铁通常与紫乌金共生,不过紫乌金的含量往往非常稀少,所以在普通大小的黑煞铁中常常被人忽略。
但是眼前的黑煞铁竟然在一米见方以上,说明里面很有可能会包裹块状的紫乌金。
通过神识探视,在这块一方米大小的金属块核心部位,果然还有大概有长宽高都约在30厘米左右的紫黑色金属块。
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惊喜,果真是紫乌金,这可是可以炼制仙器的材料。
据说广成子的番天印就是用这紫乌金炼制而成,虽然这块紫乌金小了点,但是以自己的炼制手法,将就着炼一块番天印却是足够了。
这黑煞铁需用何物换购?张湖畔问道。
需用一件中品飞剑才行。
这黑煞铁也只能算不错的炼器材料,虽然块头比一般的大,但是在炼器师眼里也顶多跟同量的散块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算上紫乌金,摊主这个要价还算是比较中肯的。
行,我要了!张湖畔开口说道。
慢着,我也出一把中品飞剑,而且是蜀山出品。
一个声音悠悠响起,说不出的自大、蛮横。
张湖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单凭刚才途中虚剑一攻击的那一刻,他就记住了虚剑一真元力特点。
原来是虚真人大驾光临,不过这块黑煞石这位道友他已经预订了。
摊主看来是一位比较有诚信的人,虽然慑于虚剑一的威名,但是仍然不卑不吭地说道。
哼虚剑一冷哼一声,浑身似乎犹如一把凌厉的宝剑,隐约中剑气泛散,让人不敢贴近。
既然货还未出手,当然人人有权购买,你说是吗?凌远道长虚剑一凌厉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摊主的身上,充满了威胁之意,眼角却不屑地瞥向了张湖畔。
毕竟虚剑一出自蜀山,而且还是蜀山中的佼佼者,甚至有可能角逐下任蜀山的掌门,被称为凌远道长的摊主最终被虚剑一看得很是心虚,自己事小,连累了师门却是大事。
于是将目光投向张湖畔,很显然想请求张湖畔的谅解。
如果这黑煞铁中没有紫乌金,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如果对方能客客气气的或许张湖畔会成人之美。
但是眼前的虚剑一不仅盛气凌人,狗眼看人低,而且刚才就曾挑衅过自己,张湖畔再不希望惹麻烦,此刻也绝对不能够退缩。
第二百五十五章 竞标这位道友,能否请您另外挑一件?凌远道长很是不安的问道。
见凌远屈服了,虚剑一很是痛快,充满玩味、示威的看了看张湖畔,然后毫无忌惮地将目光停留在赵丽雅身上,身后的两师弟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充满了威胁和张扬的味道。
虚剑一的目光让赵丽雅很不舒服,而且这三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相对于金丹而言犹如高山巍峨般的气势也让赵丽雅不安,她知道蜀山派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就连苍灵宗也无法跟他们抗衡,所以潜意识里赵丽雅有一种息事宁人的想法。
无庸置疑,张湖畔确实是一个厉害角色,具体有多厉害赵丽雅心里一点都没底。
但武当毕竟只是修真门派中的末流,再厉害又怎么可能超过眼前这个虚剑一。
就算今天能够侥幸得胜,无可避免地会在修真界中树立蜀山这个强敌,这对武当来说也极为不利。
她不想失去张湖畔,不希望武当有任何劫难,更何况为了这么一块黑煞石实在不值得。
湖畔,我们走吧!赵丽雅挨着张湖畔轻声地说道。
刚才在天道探秘途中的第一次照面,赵丽雅就已经让虚剑一眼前一亮,感觉很是惊艳。
只是顾虑到自己的身份,觉得无缘无故的上前搭讪似乎于自己高贵的身份不符,而且当时赵丽雅的身边还有一个武功不弱的张湖畔,所以他才匆匆离去。
没想到在这里又不期相遇,又看到她和张湖畔正在购置黑煞石,于是刚好找了个借口横插上来,他当然不知道着黑煞石中还另有玄虚。
他的目的无非也只是想让赵丽雅知道一番自己的身份和实力,让张湖畔知难而退,好让赵丽雅看清身边的男人在他虚剑一眼里什么都不是。
当然,如果赵丽雅届时来个投怀送抱那就最好不过了。
见赵丽雅有点退让害怕的样子,虚剑一心里更是得意,对自己刚才竟然高看了张湖畔而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所有的人都以为张湖畔一定会知难而退,虚剑一甚至准备收起黑煞石了。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张湖畔若无其事的轻抚了一下赵丽雅的秀发,柔声道:这种没事显摆的家伙,还不值得我们退让。
嗯赵丽雅点了点头,挽着张湖畔的手不再言语,颇有种与他同生共死的味道。
张湖畔这种极具蔑视的话以及赵丽雅的表现让虚剑一脸色巨变,两眼杀机闪动,如果不是这昆仑仙境不允许杀人,他早已动手了,在他的眼里杀死像张湖畔这样的小人物还不是跟杀只蚂蚁差不多。
既然虚真人非要以蜀山的名头来压我们这些小人物,定要破坏这先来后到的规矩,那我也不在乎让你一步,现在开始大家公平竞争,看谁出的价高这黑煞石就由谁得。
张湖畔徐徐说道,话里行间充满了讽刺。
虚剑一三人气得脸色煞白,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如此不卖蜀山和自己面子的人。
他本来的如意算盘是只要自己往那边一站,稍微表现出一些对黑煞石的兴趣,张湖畔就会乖乖的相让,一强一弱两者形成强烈对比,不怕这大美人不对自己另眼相看。
没想到像张湖畔这样的小人物竟然如此不上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小子,看来你是第一次下山,竟然连我虚真人都不认识,跟我比出价,那简直就是你自取羞辱虚剑一心里暗自想道。
却不知道这年头要比家产,能胜过张湖畔的还真的寥寥无几,更何况他不过只是蜀山派的一个后代弟子而已,或许蜀山掌门过来跟张湖畔叫板还有点可比性。
张湖畔之所以如此让步,就是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蜀山后秀,看来他是动了真怒。
哈哈,这位道友说得有理,刚才是贫道孟浪了,只是这黑煞石是贫道一直想要的矿材,刚才见了,不禁有些急了,既然道友提出公平竞价那再好不过了。
虚剑一打着哈哈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目光,小子等会有你好看的。
看来这虚剑一还有点心计,知道刚才给周围的人造成了不好的印象,立刻纠正了过来。
这年头本来就是实力为尊,见像虚剑一这样的高手如此解释说明,围观之人竟然反而觉得张湖畔小题大作,不识抬举,这让张湖畔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众人的表情,虚剑一更是得意,扬了扬头,从芥子袋中取出了两把精光四射的中品飞剑,高声道:两件中品飞剑,蜀山出品!然后得意洋洋的扫视了周围一番。
哼,就你这名不明转的小子能拿出比这更好的东西吗?这黑煞石顶多也就只能打造两件中品飞剑,所以凌远开价一件中品飞剑,算是比较中肯的。
但是如果这中品飞剑是出自苍灵宗或者像蜀山等这样大门派之手,那么摊主凌远则肯定赚了。
啧,啧,众人都发出赞叹之声,两件蜀山出品的飞剑换取一块顶多也就打造两件中品飞剑的黑煞石,傻子都知道凌远是大赚了。
不过凌远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安的眼神,看来这凌远是一位比较实在的修真人士,张湖畔心里暗自想道。
本来刚才用中品飞剑换包有紫乌金的黑煞石时张湖畔心里就有点不安,这乌紫金不同龙舌草,龙舌草只是对张湖畔有用,对别人却是没什么用处,张湖畔怕的是摊主坐地起价,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
而这次,明显是因为摊主不知道黑煞石中有乌紫金,否则绝对不会开这个价格,所以张湖畔本也打算用上品飞剑换购。
这样也不算是贪了便宜,毕竟那紫乌金小了点,换作其他人最多也就只能打造出一件超品飞剑,只是到了张湖畔的手里完全不同而已。
也好,趁这机会不仅可以不欠摊主的人情,顺便也可以羞辱一番这个虚剑一。
怎么样,这位道友,如果你出不起这个价格,我就拿走了。
用两件中品飞剑换块黑煞石,虚剑一虽然心痛不已,不过见众人震惊的表情,心里还是很享受,末了也不忘得意地对张湖畔说道,说的同时手却伸向了黑煞石。
他根本不相信张湖畔能拿出比这更好,或者他认为张湖畔就算有,也根本没有魄力和实力用两件上好中品飞剑换购最多只能打造两件中品飞剑的黑煞石。
慢着,虚真人怎么这么心急!张湖畔慢悠悠地说道,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虚剑一脸色微红,眼里的杀机更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想这件飞剑应该能比得过虚真人的中品飞剑吧!张湖畔慢腾腾的掏出一把飞剑,这把飞剑从外表上看,光彩远远没有虚剑一的中品飞剑那么夺目。
虚剑一正准备嘲笑,突然两眼一傻,整个人愣住了,周围的人也几乎在同时愣在了那里。
上品飞剑!人群中有人轻声呼了出来。
上品飞剑和中品飞剑可是质的区别,不是用数量可以衡量的,不过总体而言,一件上品飞剑至少可以抵得上七件中品飞剑。
敢凑虚剑一这种人物的热闹的修真人士没有一位是庸手的,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上品飞剑的品质绝对是上上等。
两者一比较,真是天差地别,虚剑一的飞剑放在张湖畔飞剑的旁边,怎么看怎么刺眼,同时也说不出的讽刺和嘲弄。
虚剑一三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蜀山虽然富,但是门下弟子这么多,再多的天才地宝也不够分。
每人能得到一件中品飞剑已经不错了,极优秀的弟子才有可能得到上品飞剑,像虚剑一这样在蜀山中算是极品弟子了,所以才额外多了些中品飞剑,不过最多也就四五件。
除了中品飞剑外,最厉害的就是刚才他空中飞翔时,脚下的那把飞剑。
那叫厉皇剑,是超品飞剑。
上品飞剑一件都没有,就算有,要压倒张湖畔那件也是几乎不可能。
那么只有厉皇剑稳压张湖畔那把飞剑了,可是厉皇剑是虚剑一的命根子,虚剑一再如何想羞辱张湖畔,也不能拿身家性命去做代价啊!没有人想到其貌不扬,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出手如此大笔,而且掏出上品飞剑时,脸色淡然,没有丝毫张扬的味道,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乎那不是上品飞剑,只是一把菜刀而已。
跟虚剑一这样的大人物,拿出两件区区中品飞剑就得意洋洋的样子,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下子虚剑一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狂降,跟小丑没什么两样。
虽然鉴于虚剑一的实力和蜀山的霸道,没人敢嘀咕什么,不过那表情、那眼神无不在表露着他们内心对虚剑一的贬低。
虚剑一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心里就别提有多窝囊了。
虚真人,不知你是否还要继续竞争?张湖畔随意地问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世出的高手这话听在虚剑一的耳朵里无比的刺耳,终于虚剑一爆发了,恼羞成怒了,再也不顾什么得道高人,修真高手的风范,赤裸裸地盯着张湖畔道:看不出来你还是真人不露相!说着突然全身顿时犹如出鞘的利剑,说不出的凌厉逼人。
宽大的道袍无风自鼓,周围的温度骤降十来倍。
众人纷纷面露惊骇,个个被虚剑一散发的凌厉剑气逼得四处退让,喘不过气来。
这虚剑一果然名不虚传,单单气势就能造成如此威力,看来那男子要遭殃了。
看来蜀山也不过只是一个欺世盗名,到处仗势欺人之辈而已!张湖畔仍然一副淡然若定,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丝毫没有那种面对高手的恐慌。
众人再次震惊,自己等人只是面对虚剑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感觉很是吃不消,但是眼前这位被众人认为不过只是普通修真者的人不仅能坦然正面面对虚剑一那恐怖的气势,甚至还能毫不费力地开口讽刺,而且身边女子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那股气势的影响。
他是一位真正的高手,所有人几乎同时想到这个可能。
只是什么时候修真界竟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自己怎么却毫不知情。
虚剑一不仅练成了人剑合一,而且修为境界也已有养神中期,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属于高手中的高手,又是出身蜀山,所以一直以来目中无人,甚至师弟们恭维他是天下有数的修真高手时,竟然也悠然接受这样的恭维。
一向以来的高傲加上此时的恼羞成怒,虚剑一此时根本没有考虑张湖畔身上没有一丝法力波动,却可以如此倘然地面对自己犹如利剑般穿刺的气势。
果然有点本事,不过在我虚剑一面前还容不得你放肆!说着虚剑一猛地爆瞪,两道极其锐利的金光从他的双目中射了出来,直接攻向张湖畔。
毕竟是在昆仑他还不敢祭出飞剑,不过虚剑一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人即剑,剑即人。
刚才那盛含他极度怒火的双目金光,丝毫不亚于无坚不摧的剑气。
以心驭剑,以剑伤神!懂剑道之人不禁黯然失色,这虚剑一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将自己的意念也凝聚成犹如实体般的利剑,那男子的神识如果被这利剑攻击,轻则损伤,重则意志消散,成为行尸走肉。
哼!就这么点本事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不教训你一番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虚剑一竟然如此蛮横地下杀招,终于激起了张湖畔滔天的怒气,冷哼一声,两眼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虚剑一的目光。
一刹那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瞬间,虚剑一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浩瀚无垠,满天星辰的宇宙。
再凌厉的剑气,再长的剑芒都无法对这无边无垠的宇宙造成一点影响和伤害。
无尽的寂寞,无尽的安静让虚剑一感到了致命的窒息,他万分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神识在迷失方向,在快速的消失在这浩瀚的宇宙之中。
他发疯得用心驭剑,幻化出千万剑锋,四处乱射,却瞬间消失在漫漫天空之中。
绝望、恐惧、无助像噩梦一样缠绕着虚剑一,他发现自己要死了,他发现自己马上要消失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中。
似乎过了漫漫的数个世纪,突然,滚!一声如雷的巨声在天空中响起,震得虚剑一的神识差点灰飞烟灭。
一口精血忍不住噗口而出,虚剑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神识终于回到了体内。
虚剑一双眼恐怖地看着正悠然自得,冰冷盯着自己的张湖畔。
虽然虚剑一感觉过了漫长的岁月,但是在众人的眼里不过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正在为张湖畔担心,却看到了虚剑一脸色巨变,精血噗口而出。
师兄!虚剑浪和虚剑澜两人见状,一声惊呼,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虚剑一,两眼怒瞪着张湖畔。
滚!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张湖畔好不客气地冰冷说道,狠狠地践踏着贵为蜀山弟子的尊严。
虚剑浪和虚剑澜还无法理解张湖畔的厉害之处,见张湖畔竟然如此嚣张,正准备起身,虚剑一拦住了两位师弟。
他心里很清楚张湖畔的恐怖,自己如此高的修为,到了他的神识里面竟然毫无反手之力,确切地说,根本就连人家的边都碰不到,他要灭自己,根本跟捏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太恐怖了!就算自己的师父蜀山掌门来了也并不一定能讨得好去。
这样恐怖的人物,就算虚剑一再嚣张,再高傲,也知道不是自己等人可以招惹的,更何况理还不在自己这边。
谢谢前辈手下留情,就此别过!虚剑一手一抱,呛咧着头也不回地走了,虚剑浪两人急忙跟上,满脸不解。
虚剑一的受伤,以及他后面说的话,让所有的人脑袋久久无法回神,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无声无息地让虚剑一这样的高手身受重伤,而且似乎还是眼前这位男子放了他一马,不可一世的虚剑一临走前竟然还称他为前辈。
在众人无比惊讶的目光下,张湖畔收起了黑煞石,将上品飞剑留给了凌远,然后扬长而去。
师兄,那人真的很厉害吗?虚剑一在虚剑浪等一帮师兄弟中一直是无敌的,没想到被那名不经传的张湖畔教训得灰溜溜的回来,心里很不甘心。
噗!虚剑一精血再次喷口而出,脸色白如宣纸,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降到了分神后期,掉了两个档次,心里那滋味甭提有多难受,这两个档次还不知道需要几百年才能把它给炼回去。
那个人的厉害程度你们是无法想象的,我怀疑他是一位不世出的高手,哪怕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虚剑一无力地说道,眼里无法克制的再次流露出恐惧眼神,脑海里回忆起刚才那恐怖的窒息空间。
师父可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虽然可能比昆仑掌门差点,但是怎么说也可以排进前三。
什么!虚剑浪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剑浪,你马上回蜀山将这消息传给师门,修真界中出了这么厉害的高手,一定要引起师门的重视。
虚剑一虽然是嚣张了点,毕竟是后起之秀的佼佼者,立刻给虚剑浪下了命令。
虚剑浪的身影消失在天道探秘处。
湖畔,你真厉害,连虚剑一都不是你的对手!赵丽雅的眼睛满是星星。
呵呵,去云峰大哥那吧!因为得到了紫乌金,张湖畔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狂购,拉着赵丽雅准备去找云峰。
可是,湖畔,听门内弟子说蜀山派很厉害,他们找你麻烦怎么办?赵丽雅过了会,心里开始有点不安,担忧地问道。
蜀山虽然厉害,但是惹火了我,我照样能闹他个翻天。
张湖畔脸色变得冷若冰霜,语气无比的坚定。
这天底下估计也就张湖畔一人敢如此狂傲地说出这句话。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赵丽雅整个人完全陶醉在张湖畔男子汉的气慨之中,手臂紧紧挽着张湖畔,低声喃喃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和你在一起。
傻丫头,不用担心,凭他蜀山想把我干掉,还差了点。
张湖畔见赵丽雅那种似乎要跟自己共生死的样子,心里虽然感动,却也觉得有丝好笑。
换作以前,自己还真的得悠着点,但是现在,只要自己不傻呼呼的独自上门挑斗蜀山,或者蜀山不倾巢而出,想要灭掉自己,甭想!正走着,叉路口走出了三男两女,正是幻海他们。
幻真、幻冰耷拉着脑袋,心情似乎很不好,而幻阳、幻清两人则眉飞凤舞,似乎很是兴奋,幻海还是老样子,一副长者的样子。
云明道友,又碰到你了!幻海微笑着打招呼道。
幻海道友你们好,真高兴又遇见你们。
张湖畔对幻海他们的印象很不错,所以见到他们也热情地打招呼道。
你这是往哪里走?幻海问道。
往苍灵宗在天道探秘处的驻地。
张湖畔笑着说道。
你肯定也是风闻云峰道长这次悬赏的是一件仙器,所以想去见识一下,凑凑热闹。
幻海笑着说道。
仙器可不是普通的法宝,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法宝,没想到云峰大哥竟然拿出仙器悬赏,看来他非常迫切想得到麒麟草和凤凰血,他这到底是为何呢?张湖畔心里疑团密布,一时竟忘了回答。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的,云明道友,我们刚好也要去见识一番,说不定还可以见到心目中的偶像,刚好一起去。
幻阳因为张湖畔在路上对云峰推崇备至,甚至还帮自己一起在幻真她们面前贬低了一番虚剑一,对张湖畔很有好感,引为知己,急忙接过幻海的话说道。
见幻阳这样说,张湖畔和赵丽雅也不否认,于是大家一同往苍灵宗的驻地走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朋友云明兄,好痛快啊!幻阳似乎很兴奋,道友也不称呼了,直接称呼云明兄。
哦,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分享一下。
张湖畔好奇地问道。
哈哈幻阳得意地笑了下后,见幻真和幻冰瞪了他一眼,立刻收起了笑声,低声在张湖畔耳边说道:这么大的消息你都没听到吗?刚才鼎鼎大名的玉面剑仙虚剑一被一位不知名的修真界前辈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听说招都没过,就吐了好几口精血,你说痛快不痛快!哈哈!幻阳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这事,张湖畔暗自好笑,没想到这消息传得竟然这么快。
怪不得幻冰和幻真她们一副沮丧的样子,原来心目中的剑仙完美形象荡然无存了。
不过幻阳他们这么开心干什么?跟虚剑一又没仇,难道仅仅只是看不惯,张湖畔暗自思量。
等他发现幻阳和幻清两人的目光不时分别偷偷瞄向幻冰和幻真时,张湖畔才幡然大悟,敢情这虚剑一还是他们俩个无形的情敌。
咦,云明兄莫非你已经知道了?幻阳见张湖畔没有一点兴奋的神态,甚至没有一丝惊讶,颇为好奇地问道。
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情,还修真界前辈,真人就站在你面前都不知道,还在耳边叽里咕噜,一个兴奋劲地讲,赵丽雅越想越是好笑,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哦,呃,是的!张湖畔暗自扯了一下正抿嘴微笑的赵丽雅,支吾道。
他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那人,他很享受跟幻海他们这样平等的交往,一旦身份暴露了,距离感肯定会无可避免地产生。
对于自己欣赏的人,当朋友来看待的人,张湖畔喜欢很自然的交往。
哦,怪不得你一点也不惊讶。
幻阳略带失望地说道。
不过那位前辈真是厉害,竟然能不动声色地打得虚剑一吐血,十大宗师也不过如此。
活该那虚剑一倒霉,竟然欺负到这样宗师级别的高手身上。
他的修为再高也只是相对于我们而言,跟真正老一辈的高手怎么能比呢!幻海不无感慨地说道。
张湖畔毕竟只有百来岁的年龄,跟幻海这样上千岁的老家伙比起来还是属于超低龄,连幻海都前辈、前辈的称呼,听得张湖畔心里一阵狂汗,真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自己,而且只有百岁低龄,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想法,这前辈是否还能叫得出口。
张湖畔在狂汗,赵丽雅的脸却是憋得通红,引得幻阳他们不时往赵丽雅身上瞄,心里暗自羡慕张湖畔竟然找了一位这么靓丽的双修伴侣。
很快众人就到了一间平淡无奇的小房子面前,正是苍灵宗在天道探秘处的据点。
房子外面竟然川流不息,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这里张湖畔来过一次,知道这房子外面虽然不起眼,里面却另有乾坤,空间空阔无比。
今天是五年一次的盛会,估计很多人到这里选购苍灵宗出品的法宝飞剑,当然估计也有不少人是跟幻海他们五人一样来见识一下,所以人来人往才如此多。
一个房间内,云峰突然面露喜色,不过喜色马上被诧异之色所取代。
奇怪怎么只感觉到弟媳妇的气息,湖畔老弟的气息怎么没感觉到,不是叫他跟弟媳妇一起来的吗?云峰好奇地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正当张湖畔等人准备进去一看时,突然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门口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云峰长老!云峰前辈!人群中不时有人向云峰打招呼,幻阳等人都流露出无比崇敬的目光,虽然很想上前跟心目中的偶像打个招呼,可惜身份低了点,又从未跟他老人家谋过面,上前打招呼显然是太自不量力,太唐突了。
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炼器大师,一出来就造成了这样的轰动,张湖畔暗自赞叹道。
看到张湖畔和赵丽雅手挽着手,和五个不认识的修真人士站在一起,云峰浑身一震。
立刻发现了张湖畔与前段时间又有了很大的不同,那时他还可看清张湖畔的深浅,可是现在他却丝毫看不清,他当然不会像别人一样以为张湖畔用了什么障眼法,就算张湖畔用了障眼法,在他这样大师级人物面前,也无法遁形。
哈,哈!湖畔老弟!云峰强忍住内心的震惊,迎了上去。
大哥师父戏剧性的变化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张湖畔和赵丽雅身上。
幻海五人惊讶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自己一路上以为名不经传的家伙竟然是一代炼器、阵法宗师的兄弟,那位只有金丹期的女孩竟然是云峰长老的徒弟。
看着云峰走近,幻阳还是有点不能相信这是事实,有点结巴地问正准备上前的张湖畔道:云峰长老真是你兄弟?一路上张湖畔之所以没有说明自己是云峰的兄弟,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说明,在云明这个字号前加上武当派张湖畔认为已经足够了,张湖畔还不至于拿着云峰的名头到处张扬。
却没想到自己是云峰的兄弟竟然会给幻海等五人造成这么大的震撼。
张湖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对幻海行了个礼道:不好意思,一直没有说明。
没事!没事!幻海急忙还礼,再也没有丝毫老气横秋的语气,这反而让张湖畔觉得跟他产生了距离感,虽然一路过来幻海有点老气横秋,但是态度却一直很热情,再加上他的岁数确实比张湖畔大了很多,所以张湖畔一直觉得很正常,没有一丝见怪的意思,如今反而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不是教训了虚剑一的前辈吗?人群中突然有人低声惊呼。
这下人群骚动更大,怪不得能跟云峰长老称兄道弟,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位修真界前辈,所有的人似乎突然想通了为何张湖畔能跟云峰称兄道弟的原因。
教训了虚剑一的前辈这个消息带给幻海五人的震憾绝对比张湖畔是云峰兄弟来得巨大。
他们无法想象,这一路过来和自己等人有说有笑的人竟然是修真界的前辈,是一位可以无声无息就可以让虚剑一完败而退的顶级高手。
幻海开始变得有丝脸红,因为一路过来他都是以长辈的态度在说话,幻阳开始变色,因为他刚才还跟张湖畔称兄道弟来着。
看着五人巨大变化,眼里本来的热情被敬畏所代替,甚至潜意识地与自己隔了点距离,莫非我区区百岁就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境况,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大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五位是玄宫宗的幻海、幻阳、幻清、幻冰、幻真五位道友。
将云峰带到幻海五人面前,张湖畔郑重地将幻海五人介绍给云峰。
张湖畔就是这样一位人,他不在乎你的实力,你的地位,他真正在乎的是你的为人,你的真诚。
在他的心里幻海五人跟自己一路过来,说说笑笑,非常热情,没有丝毫因为自己名不经传而小瞧自己,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将这五人视为朋友,朋友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只有感情深浅不同而已。
玄宫宗幻海五师兄妹拜见云峰前辈!幻海见张湖畔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自己五人介绍给一带宗师云峰,内心震撼无比,急忙恭敬地向云峰行礼。
哈哈,不必客气,既然你们是湖畔老弟的朋友,也就是我云峰的朋友,来来,我们一起进去吧!云峰哈哈一笑,毫无架子地引着众人往里走。
幻海五人顿时受宠若惊,能让云峰称一声朋友的,估计这天下也没几个,自己五人不过是区区玄宫宗的弟子,没想到却能与这样一位天下人共仰的大师以朋友相称,传出去,玄宫宗一定立时名声大振,自己等人也算是为玄宫宗争了大光了。
呃,云明兄,不,前辈,那虚剑一真的是你教训的?幻阳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轻声在张湖畔旁边问道。
嗯,虚剑一太蛮横了,忍不住教训了一顿。
张湖畔点了点头。
星星,漫天都是星光,这就是幻阳听了张湖畔亲口承认之后的反应。
对了,幻阳兄,我还是习惯你以云明相称。
张湖畔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架子,跟在路上的态度一般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五人心里同时闪过张湖畔在路上对虚剑一的评价。
这时幻冰和幻真才真正相信虚剑一只是徒有虚表而已。
因为身份的变化,实力的变化,张湖畔嘴里说出来的话的分量同样在变化。
云峰带着众人进了苍灵宗接客的房间,众人随意坐下闲谈。
幻海五人知道像云峰、张湖畔这样高人的时间是无比宝贵的,自己五人能有幸跟他们聊天已经是无上光荣了,也不敢久呆,拘束的聊了一会儿,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就起身准备离去。
幻海兄请留步!张湖畔出口留住了正准备离去的幻海五人,手中却蓦然多了五件飞剑,四剑中品,一件上品。
幻海五人止步,有点不解的看着张湖畔。
第二百五十八章 兄弟情深刚才路上听到幻海兄等谈起飞剑,知道各位对飞剑比较钟爱,云明会点炼器术,虽然水平跟云峰大哥没办法比,这五件飞剑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张湖畔微笑着送上五件飞剑。
四剑中品,一件上品的飞剑在张湖畔和云峰这样炼器大师眼里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幻海等眼里却是天大的礼物了,连虚剑一这样蜀山派极品弟子也不过就四五件中品飞剑,一件超品飞剑,更何况玄宫宗这样中等门派的弟子呢?万万使不得,这礼物太过贵重,幻海断不敢收。
幻海急忙推迟,心里感动万分。
哈哈,幻海兄莫非嫌弃我炼制的飞剑不成?张湖畔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幻海,你们就收了吧,我这湖畔兄弟炼器水平比我还要厉害许多,你还怕他手中没法宝不成,尽管手下。
云峰笑着说道。
五人俱惊,从天下第一炼器大师的嘴里说出此等话语,虽然不见得张湖畔的炼器之术真的胜过云峰许多,但起码同一水平是少不了的。
云峰的炼器水平登峰造极,这天底下竟然还有人的能与他看齐,而且这个人还和自己等人成了朋友。
这年头但凡有点实力的哪个不把头抬得老高老高的,像他们这样处于中流实力的修真人士根本入不了真正高手的法眼。
但是张湖畔的言行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法,也因此更显得张湖畔的难得之处,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这才是真正值得交的朋友。
男儿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幻海忍住内心的感动,眼眶微红,爽快地接过了张湖畔赠送的飞剑,然后告别而去。
湖畔老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了吧?等幻海五人走了之后,云峰忍不住问道。
是的,大哥。
张湖畔笑着回答道。
破虚境界!赵丽雅几乎当场晕厥,也算是在修真界混过一段日子了,现在的她当然知道破虚境界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意味着离真正的神仙只有一步之遥,怪不得虚剑一根本不是湖畔的对手。
哎!老哥我不感叹都不行啊!你年纪轻轻竟然步入了破虚境界,连我都看不清深浅,修为已经远超我了!云峰从张湖畔嘴里得到确认后,不禁感慨万千。
呵呵,湖畔只是运气好而已!张湖畔真诚地说道。
老弟此言差矣,修道之途路漫漫,本就是逆天行事,比的就是天赋和运道,古往今来多少成道成仙的前辈都是机缘巧合,真正凭一己之力得成正道的寥寥无几,更何况老弟如果不是天赋超常,就算福缘摆在你面前,你也是无福享受,老弟不可妄自菲薄。
云峰纠正道。
一直以来张湖畔都感觉自己这一身修为来得太容易了,总有种如履薄冰之感,如今听云峰一席话,顿时茅舍顿开。
深谷之底全身几乎经脉皆断,动弹不得,如此绝界还能悟道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如果没有自创的星浩心诀自己又有何福消受巫门鼻祖的传承。
冥冥之中,天兴我张湖畔,我又岂能妄自菲薄。
顿时张湖畔豪情万丈,信心澎湃。
大哥教诲的极是,小弟受教。
张湖畔肃容致谢。
这湖畔老弟真是非常人可比,我只不过稍提一句,他却能立刻悟出乾坤,修道之途,乃与天斗,与己斗,无信则败啊!看老弟,斗志昂扬,信心备足,恍如两人,真是神人啊!云峰眼露赞许之色,内心感叹万分。
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说你教训了一番虚剑一?云峰问道。
是的。
张湖畔回答之后,又将事情的始末跟云峰讲了一遍。
这黑煞石竟然还另有乾坤,我却还是第一次听说,为兄受教了。
云峰在黑煞石上探索了一番后,惊叹道。
不敢当说着张湖畔收起了黑煞石。
不过老弟,这虚剑一虽然为人嚣张,但是你这事却做得有些孟浪了。
蜀山派毕竟不同天台宗,他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听说破虚境界以上有十多人,甚至据传闻还有两三个已成剑仙一流的人物强留在蜀山,门下弟子之多也是仅次于昆仑派。
最可恶的是那蜀山掌门也就是虚剑一的师父紫阳老道最要面子,又极其护短,你这次在天道探秘之处,众目睽睽之下让蜀山派的人栽了如此大的一个跟头,我看这梁子结得有点大。
云峰面带担忧地说道。
张湖畔听了猛吸一口冷气,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修真大派的实力。
不过云峰的介绍反而激起了张湖畔内心深处的傲气,任人欺负绝对不是张湖畔做人的风格。
就算刚才在教训虚剑一之前就已经知道蜀山的真正实力,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大哥不必担心,那蜀山真敢找小弟麻烦,小弟也不是土捏的。
张湖畔震惊过后,立刻恢复了豪情壮志,强大的气势涌体而出。
蜀山再厉害,惹火了自己,将武当弟子全部搬到南海仙府藏起来,然后自己独自一人跟他们玩游击,蜀山弟子一落单就把他们给干掉。
如果将十二巫祖的分身全部招呼出来,摆他个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只要不是蜀山那些老怪物一起出动,就算是剑仙,照样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话虽如此,不过能不起纷争最好,大哥我这张老脸在修真界中还是有点用的。
如果紫阳老道真敢找你麻烦,老哥也不是吃素的,老哥就跟你上蜀山,在他们家门口摆他个十来个阵法,以我们两兄弟阵法造诣,闹他个天翻地覆还是有的。
说到后面云峰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雄风,整个人变得杀气凛冽,发须皆直,说不出的威风。
云峰的话让张湖畔非常感动,但是蜀山这件事他不想让云峰插手。
一方面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不需要云峰出马跟蜀山讲和,另外一方面,蜀山毕竟是大派,他不想让云峰卷进去。
谢谢大哥的好意,不过这事大哥还是不要插手,蜀山如果非要找上老弟,老弟自会处理。
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兄弟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这是何话!云峰怒瞪了张湖畔一眼。
见云峰发怒,张湖畔内心感动万分,不再坚持,一切顺其自然吧。
除非蜀山那些老怪物一起出动,否则,他们又能拿自己如何,自己何须担心。
大哥教训得是,是小弟错了。
只是大哥不必主动去找那紫阳说事,谅他几个破虚高手也不能拿小弟怎样。
张湖畔说道。
云峰听了,点点头道:老弟说得也对,以老弟的阵法水平,以及手中的法宝,除非他们一次派出三个破虚高手,或者剑仙出马,否则还真拿你没法,用三个破虚高手对付老弟你一人,我倒要看看蜀山丢不丢得起这个人,哈哈!云峰本来就不是服软的人,只是担心张湖畔的缘故,才想到去跟紫阳打声招呼。
现在听着张湖畔这么一说,想想也对,湖畔老弟现在的境界比自己还高,阵法水平也丝毫不比自己逊色,一两个破虚高手还真不在话下,自己有何可担心的。
一次性来七、八个还差不多,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自己可是身具两个破虚高手,十二个养神后期的超级怪物。
虽然云峰远远低估了自己,张湖畔倒没自大到将十三个分身都唤出来在云峰面前亮相一下。
本来赵丽雅之前听了张湖畔和云峰的对话,心里一直担心不已,只是顾忌云峰乃自己师父的尊贵身份,赵丽雅可不敢没大没小地像对待张湖畔一样对待云峰,所以一直乖乖地听着没有插嘴。
如今听云峰说张湖畔一人可以单挑两、三个破虚高手,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两眼尽是骇然,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大哥,你怎么要炼塑身丹?张湖畔暂时将蜀山的事情抛在脑后,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炼塑身丹?云峰闻言满脸骇然,惊讶地问道。
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这几样东西是炼塑身丹的药材,不过这个可是只有一代炼丹大师天远道长才知道的机密信息,云峰也是通过交情才得到的,更何况天远道长自己也只保留有残缺不齐的炼丹方法。
也就是说,就算云峰找到了这五样东西,是否能炼成塑身丹还只是五五之数。
这墨翠菇、蛾紫朱、龙鳞根、麒麟草、凤凰血不正是炼制塑身丹之药材吗?所以有此一猜,没想到大哥果真要炼塑身丹!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却不知给云峰造成多大的震撼。
连一代炼丹大师天远道长也不过只知道配方,对炼制塑身丹的方法知之不详。
可想而知,这天下根本不大可能再有人知道这塑身丹一事。
却没想到,张湖畔说起塑身丹时,却像在说平常丹药一般,根本没把这配方当一回事,如何能不叫云峰震撼万分。
第二百五十九章 绿幽灵震撼过后,云峰万分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掌抓住张湖畔的肩膀,语无伦次地问道:兄弟你会炼丹术?对,对,你连塑身丹的配方都知道怎么可能不会炼丹术呢!那你,你会炼塑身丹吗?说完,云峰紧紧地盯着张湖畔,抓住张湖畔双肩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忘形地死命的扣紧,幸好张湖畔现在的身子不亚于钢铁,否则这肩膀还真要被云峰给废了。
没想到自己只提了下塑身丹,竟然让这位炼器大师如此激动失态,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看来这塑身丹对于大哥而言关系非常重大。
大哥,别急,你先坐下!张湖畔说道。
这时云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过他似乎丝毫不在意,仍然紧盯着张湖畔道:老弟,你快说,到底会不会炼制塑身丹。
只要有药材,应该不成问题。
张湖畔见云峰还是如此紧张,急忙回答道。
这塑身丹虽然炼起来有些麻烦,但是因为知道了具体的炼制方法,张湖畔还是有把握炼制成功的。
你确信?云峰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只要有材料,一定不会有问题。
张湖畔再次点头,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继承了上古巫们十三位大大的顶级炼丹术,这世间估计还没人能像自己一样一下子继承了十三位上古牛人的毕生所学吧。
太好了,曼璇你听到了吗?我们的老弟他会炼塑身丹,我们的希望又增了一分,我一定能救你出来的!云峰终于松开了张湖畔的肩膀,老泪纵横,眼里无限柔情,嘴里轻声喃喃道。
在张湖畔和赵丽雅的内心,云峰一直放荡不羁,大大咧咧,今天不仅大失常态,现在更是流露出让张湖畔两人深深感动的铁汉柔情,这还是我所知道的云峰吗?良久,云峰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偷偷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尴尬地对张湖畔和赵丽雅笑了笑道:让你们见笑了,只是听说老弟你会炼塑身丹一时难以控制情绪。
大哥,一世人两兄弟,有何见笑之言,如果大哥没什么难言之语的话,我想知道这塑身丹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湖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问道。
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怎么回事,回头真的找到麒麟草和凤凰血还需要老弟你帮忙炼制塑身丹!云峰说道,整个人开始陷入了沉思。
张湖畔和赵丽雅没有言声,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这位传奇人物的传奇往事。
云峰的手缓缓伸向脖子,接着一块翠绿、叶子状的玉石躺在了云峰的手中。
这玉石绿的非常诡异,似乎可以勾人心魂。
云峰盯着手中的玉石,两眼开始变得越来越是温柔,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石,似乎这不是一块玉石,而是他的心爱之人。
绿幽灵!张湖畔心里暗自吃惊,张湖畔现在学识渊博,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认识的。
绿幽灵跟八阪琼曲玉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囚困人的元神魂魄,虽然没有用神识探视,但是张湖畔已经可以感觉到这绿幽灵似乎被布置了很多禁制。
莫非要重塑身体之人被囚禁在这绿幽灵之中!张湖畔心里暗自猜测道。
兄弟已经猜到了吧!云峰见张湖畔吃惊的样子,知道他一定猜到了这绿幽灵的作用。
莫非大哥要救之人就在这绿幽灵之内?张湖畔点了点头,问道。
是的,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千年之前的事情吗?云峰有点哀伤地问道,脑海里再次浮现一位无比清丽的女子,满脸苍白地躺在自己的怀中,两眼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无助!记得。
你们肯定很难想象我千年前的样子,那时的我外表虽然比不过现在的虚剑一,但也算是英俊潇洒,一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更是无人能比,阵法造诣在苍灵宗中也已经超过了门内长辈。
云峰停了下来,脸上浮现一丝追忆美好时光的幸福表情。
真无法将现在的云峰大哥跟风流倜傥联系在一起!张湖畔和赵丽雅对视一眼,各自感叹。
那时,我不仅修为高,出生名门,更是炼得一手好法宝,所以在修真界中可以说风光无限,也吸引了很多女子,希望能跟我双修。
那时有两位女子曾让我很动心,我也非常幸福地在两女子中左右逢源,不亦乐乎。
赵丽雅媚眼白了一下张湖畔,心想,没想到师父年轻的时候跟湖畔一样,也是个风流人物。
后来呢?赵丽雅见云峰停了下来,不禁问道,只是话一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不对,师父现在孤零零一个人,放荡不羁兼邋遢不修边幅,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这句话问得实在太唐突了。
对不起,师父!赵丽雅低声道,见云峰郁郁寡欢的样子,赵丽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真正跟云峰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对云峰她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因为他是张湖畔的结义大哥,所以在赵丽雅的内心,一直是亦兄亦师,跟亲人一般。
见赵丽雅愧疚的样子,云峰苦笑一下道:不碍事,都已经过了千年了,习惯了,今天本来就要跟你们提这件事。
可惜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其中一位女子替我挡住了一记致命攻击,自己却几乎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云峰再次潸然泪下,抚摸着玉石的手微微颤抖。
我对她奄奄一息的元神发誓,我云峰一定会跟她永世相结,不离不弃,然后将她的元神收入这绿幽灵之中!云峰拭去泪水,继续说道。
赵丽雅听着听着,泪水滑落脸颊却不自知,整个人不自觉中偎依在了张湖畔的身上。
湖畔,元神可以与人相见吗?赵丽雅哽咽地轻声问身边的张湖畔。
哎张湖畔轻叹一声道理论上元神是可以跟人相见,但是元神如果没有找到宿体,随着日月的流逝,神识会慢慢消散,回归成最原始的能量。
大嫂的元神本就几近消散,是断不能再暴露空中,所以大哥才忍心将大嫂困入那绿幽灵之内,免得大嫂受日月侵蚀。
估计绿幽灵之内,大哥也肯定布置了特别的阵法,让大嫂常年沉睡,直到塑身丹炼成之日再将她唤醒。
那师父跟师母不是已经千年没见面了!赵丽雅问道。
是的情绪稍微稳定的云峰接过话来。
赵丽雅本来就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又正处于跟张湖畔热恋之中,实在无法想象师父和师母千年不能相见的悲苦,竟然爬到了张湖畔的怀里,痛哭出声:哇,呜,呜,呜,师父好可怜,湖畔,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师父。
傻丫头!张湖畔轻轻抚摸着赵丽雅的秀发,心里也暗自酸楚不已,同时也深深地自责,自己与云峰大哥结拜也快两年,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云峰,自己这做兄弟的也够失败了。
大哥,大嫂就是你刚才念叨的曼璇对吗?张湖畔问道。
是的另外一位女子是不是叫云逸?张湖畔继续问道。
你怎么知道!云峰猛然从悲伤中惊醒过来,十分震惊地盯着张湖畔。
果然是她,怪不得云峰大哥一直不见她,曼璇还在绿幽灵中,生死未卜,自己却和别的女子过着仙侣般的生活,这绝对不是云峰大哥的为人。
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云逸和云峰会七百多年没有见面,见面又如何,无非徒增伤感。
那是很凑巧的事情……张湖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向云峰道来。
听完张湖畔的讲述,云峰首先不是关心南海仙府之事,而是向张湖畔致谢道:多谢你救了云逸!大哥,你一直喜欢着云逸?张湖畔刚才讲述的时候,发现云峰的表情一直在变,末了,还替云逸感谢自己,看来这云峰大哥对云逸也是一往情深,只是造化弄人而已。
她还好吗?云峰并没有回答张湖畔的问题,只是低声问道。
为何不自己去见她?虽然很佩服云峰的做法,但是作为兄弟,张湖畔当然希望大哥能生活得快乐一点,以前见他放荡不羁,一直以为是性格使然,如今才知道只是为情所困,张湖畔忍不住反问道。
你认为我可以吗?云峰反问道。
张湖畔暗自哑然,换作是自己,能这样做吗?当然不能,这是张湖畔毫不犹豫选择的答案,所以他摇了摇头。
如果有塑身丹就好了!赵丽雅幽幽地说道。
塑身丹赵丽雅的话似乎让张湖畔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愣在那里。
湖畔你怎么了?赵丽雅见张湖畔突然发傻,急忙问道。
张湖畔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继续沉思,突然脑海里豁然开朗,为何一定要塑身丹呢?自己不是有龙魄精血吗?既然它可以让八岐重塑身体,难道不可以让大嫂重塑身体吗?只是这方法自己不知道,需求证一下八岐才知道。
第二百六十章 身外分身张湖畔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对云峰道:大哥,如果大嫂能重塑身体,你准备把云逸怎么办?那个曼璇张湖畔压根没见过,不过云逸却已经是张湖畔心中内定的大嫂,所以才有此一问。
哎,谈这些有意义吗?要找到麒麟草和凤凰血几乎难以登天,我已经发布这个消息千年,自己也寻找了千年,却仍然毫无线索。
以前就算找到了,如果没有老弟你出现,也只是五成的希望炼成塑身丹。
云峰长老有些心灰意冷地说道。
大哥,云逸仙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如果大嫂重塑身体,你可不能将她给忘了!张湖畔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云峰的话,一本正经地强调。
他现在对龙魄精血是越来越有信心,前段时间,龙魄精血滴入蛊母身上,那种血脉瞬成的感觉还犹在心头,更何况连八岐这么大的身子都可以重塑,应该不成问题。
云峰刚才因为一直沉浸于往事之中,所以对张湖畔莫名其妙的问话没有深思,如今他又重新提起,云峰立刻意识到张湖畔可能有办法。
顿时云峰激动得站了起来,又像刚才那样紧扣张湖畔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问道:老弟,你是不是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线索?云峰当然不会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其他东西可以代替塑身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大哥!由于想到了龙魄精血,张湖畔心情大好,很是放松,所以仍然不急不慢地问道。
这回云峰连杀掉张湖畔的心思都有,不过有麒麟草和凤凰血的下落,云峰再怎么恨得磨牙,也不敢对张湖畔怎样。
怒瞪了张湖畔一眼道:只要曼璇能重塑身体,你说怎么样就怎样!张湖畔一听,直翻白眼,你要娶妻纳妾,怎么可以说由我来决定呢?湖畔!赵丽雅见云峰急得几乎要上窜下跳,对那云逸她又不熟悉,她更感动的是云峰与曼璇那千年不枯的爱情,所以也帮着焦急地叫了一声。
麒麟草和凤凰血,我没有张湖畔的话还没讲完,云峰和赵丽雅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赵丽雅更是极其不满地瞪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一看,也暗自懊悔自己讲得没头没脑,急忙补充道:不过,这天下不一定就只有塑身丹可以让大嫂重塑金身。
除了塑身丹竟然还有东西可以让人重塑金身?云峰惊讶地问道。
大哥有没有听过龙魄精血?张湖畔问道。
听过,你别告诉我这东西可以让人重塑金身。
云峰语气无比低落。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
张湖畔道。
云峰一听心情更是低落,那龙魄精血比麒麟草和凤凰血要珍贵上百倍,要找到龙魄精血,简直比登天还难,就算明明知道可以,也不过徒增烦恼,还不如老老实实寻找麒麟草和凤凰血。
老弟如果你说的就是想到了这个新方法,那就算了。
云峰万念俱灰地说道。
关心则乱,这话果然不假,像大哥这样的人物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也忘了深究,难道我是这样没脑子的人吗?张湖畔暗自摇头。
大哥张湖畔拍了拍云峰的肩膀,凑到云峰的耳边说道:这龙魄精血老弟我有。
什么!!云峰顿时蹦得老高,像看怪物般地围着张湖畔转了半天,看得张湖畔浑身发毛。
大哥张湖畔轻声叫了一声,这老哥可别精神错乱了。
哈!哈!哈!云峰突然仰天大笑,然后猛拍张湖畔的肩膀道:好兄弟,好兄弟!见云峰这样开心,张湖畔心里反而又有点没底了,万一这事砸了可怎么办,真不知道云峰大哥是否受得起这个打击,自己做事似乎孟浪了一点。
想到这,张湖畔等云峰笑声停下来之后,有丝不安地道:大哥,这事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还需要确认一番。
云峰现在早已一扫刚才的颓废,脑子清醒得很,一见张湖畔如此说,就知道张湖畔心里想什么,内心暗自感动,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老弟,这已经是我千年来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哪怕只有一成希望,对我来说也是老天爷的眷顾,更何况听你的口气似乎希望很大!就算不成,老哥也不会怎样的,毕竟千年都等过来了。
你能这样想最好,我立刻去叫个人过来。
听云峰如此说,张湖畔稍微安心,不过还是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向八岐问个清楚,顺便将他叫来,也好做个参谋。
在云峰和赵丽雅惊讶无比的注视之下,一道黄光从张湖畔的嘴里喷了出来,黄光慢慢的变大,凝聚成人型,竟然和张湖畔一模一样。
以赵丽雅的见识当然无法解释眼前的诡异现象,美丽的双眼只是越瞪越大,两个张湖畔,太不可思议了!第二元神!云峰惊呼出声,这可是上古牛人才有资格培养的家伙。
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云峰脑子再次受到了致命的撞击,这第二元神竟然是实体,那不就是说是真正的分身,养神后期的分身,天哪,我这老弟身上还藏了什么秘密啊?我到底结交了什么样的兄弟?这巫祖化身的本领到底如何,我还从未试过,不妨试他一试。
张湖畔想着,那分身立刻再起一变化,一阵空间扭曲,分身散开却又凝聚,只是凝聚成的是全身丹红,六足四翼,正是巫祖帝江的形象。
巫祖帝江分身一现,云峰更是满眼骇然!分身给自己打了个隐身,径自走到门外,四翅一扇,瞬间就来到了虎啸洞天,分身喃喃道,帝江飞行术竟然比时空法术还要来得厉害,真要练到极致,不是九天任翱翔了!一道神识传去将八岐叫了出来。
叩见主人!虽然是帝江的样子,以八岐的修为立刻知道他是张湖畔的分身,心里战栗不已,这帝江既是上古巫祖也是上古神兽,八岐虽然也是上古大蛇,但是一闻到帝江的气息,却还是两腿发颤,心里暗自想,这主人也厉害得太离谱了吧,才多长时间不见,竟然弄出了一个巫祖分身。
起来吧!问你件事。
分身说道。
主人请讲!八岐发现自己站在帝江面前比站在张湖畔本体面前更为不堪,站在张湖畔面前心里虽然敬他是主人,但是只要张湖畔不发火,他还能倘然面对,但是在这上古巫祖面前,那气息总让他有中俯首之感。
这龙魄精血可以让你重塑金身,不知以你的方法是否有把握可以让一女子重塑金身?张湖畔有点紧张地问道。
主人请放心,绝对可以,连八岐如此庞大的身躯都可以重塑,何况小小的人体,虽然构造有些不同,但是龙魄精血乃天生生经造脉之奇物,甚至传说这山山水水也不过是巨龙身体所化。
八岐恭敬地回答道。
如此甚好,那你同我一同去趟昆仑仙境吧!张湖畔终于放下心来。
这边分身跟八岐讲话,天道探秘处张湖畔本体却跟云峰聊天。
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非常清晰的在脑海里出现,与身临其境没有丝毫差别。
八岐的讲话,云峰的吃惊,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件事,却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没有纠缠,没有干扰,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身外化身果然奥妙无穷,张湖畔暗自感叹道。
湖畔,你竟然练成了身外化身!太不可思议了!云峰似乎还是无法相信看到的事实,再次感叹道,才一百来岁的人,本体达到破虚以上,而且第二元神竟然还成了真正的分身,修为有养神后期境界之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杀了云峰他也无法相信。
湖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算是你?赵丽雅到现在还无法明白所看到的怪事。
呵呵,应该说两个都是我,因为两个人的思维、神识都是出自我,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真要去区分的话,现在跟你讲话的是最正宗的。
张湖畔笑着说道。
见赵丽雅还是云里雾里,张湖畔知道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等哪天她到了元婴期,估计就容易明白了,所以也就不再多做解释,道:总也言之,刚才两人都是我,没有真伪之分。
刚才那分身所化的形象是上古巫祖帝江吗?云峰继续问道,龙魄精血之事竟然放在了一边,可见这事对他的震撼有多么巨大!是的大哥!张湖畔点头回答道。
真是神奇,老弟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云峰由衷地感叹道。
呵呵,不过我永远是你的兄弟!张湖畔打趣道。
是啊,我云峰能认识你这样一位兄弟,这辈子也算不虚度了。
云峰再次感叹。
听说帝江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此事是否属实?云峰好奇地问道。
应该属实,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一扇数百里,想那上古巫祖何等神通,应该不成问题,这不我的分身回来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果然虚空中,分身和八岐同时现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蜀山长老出马在三人的惊讶目光下,分身再次化为一道金光,飞入张湖畔嘴中不见了。
赵丽雅可爱地围着张湖畔看了半天,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叩见主人!八岐恭敬地向张湖畔鞠躬行礼。
云峰表面虽然看起来镇定自如,内心却早已再起滔天巨浪,八岐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若无,晦涩至极,要是普通修道之人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云峰是何等人物,一生修为已到破虚境界不说,而且千年之前就已经早早跨入高手行列,只不过为情所困才导致修为停滞不前,眼光毒辣老到的程度绝对是骇人耸听。
但是眼前这大汉却给他一种无法形容的巍峨霸气,深不见底之感,就连自己强横无比的精神念力也无法靠近这男子身子丝毫,天下十大宗师也无非如此。
这天下有数的高手,不管是人是妖几乎没有自己不认识的,可是眼前的大汉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更让云峰吃惊的是这样的高手,站在自己老弟面前竟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造次,甚至口称主人,那不就是老弟的奴仆了吗?这天下竟然会有人拥有破虚以上境界的奴仆,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这位是我大哥,苍灵宗的云峰长老。
张湖畔郑重地将云峰介绍给八岐。
八岐刚才看到云峰时,心里就已暗自吃惊云峰的境界,虽然跟自己还差了点,但是破虚高手,在人类修真者中绝对算是高手中的高手,现在听说竟然连主人都尊称他为大哥,心里越发不敢小视,急忙肃容恭恭敬敬地向云峰鞠躬行礼道:八岐见过云峰长老。
云峰当然不敢像张湖畔一样坦然接受破虚境界高手的恭敬行礼,也急忙回了一礼道:幸会,幸会!这位赵丽雅,是我的女朋友!介绍到赵丽雅的时候,张湖畔稍微有点不自然。
听张湖畔亲口介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时,赵丽雅俏脸飞霞,说不出的艳丽动人,心里甜密无比。
又是一位顶级美女,加上这位已经有五位了,估摸着他连胡馨都算进去了,主人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八岐心里一边暗自赞叹不已,一边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又是一个鞠躬道:八岐拜见主母!赵丽雅毕竟才不过二十来岁,面对一位七尺彪壮大汉,鞠躬称自己为主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整个人只往张湖畔的怀里钻,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哈哈哈云峰见赵丽雅如此羞人模样,再加上心爱的人马上就可以重塑金身,心情大好,不禁仰头大笑,羞得赵丽雅不停地使劲掐张湖畔,轻声嘀咕道:都怪你,都怪你!这怎么又怪我呢?张湖畔暗自叫冤。
八岐虽然也很想畅怀大笑,终究少了那个胆子,忍住了,这让云峰再次暗自惊叹张湖畔的威望。
大哥,找个地方先帮大嫂重塑金身吧!张湖畔说道。
谢谢老弟,就去莲花峰吧!云峰也很是心急朱曼璇的事情,听张湖畔如此说,当然巴不得,立刻说道。
四川峨眉山,乃是蜀中有名的一个胜处,西蜀自古便流传有剑仙的传说。
峨眉后山,地势险峻,悬崖峭壁,凶险无比,通往金顶之上的路途,更加犹如刀劈斧凿,几乎垂直而上。
金顶之上,云海之中,另有一片广大无垠的人间仙境。
灵秀峰峦,连绵不绝,飞瀑直下,鸣声轰轰,仙雾缭绕,白鹤飞舞,山上到处灵草玉芝,好一个灵气充足的仙家洞天福地。
此处正是蜀山派的洞府,蜀山洞天开辟在这金顶之上,整个峨眉山的地脉灵气缓缓悠悠汇聚于仙境。
蜀山派由剑入道,修的是剑仙一途,虽然比不得上古修真道法来的扎实稳重,容易滋生心魔,根基不稳,但却贵在修炼速度快,而且威力极强,再加上占据了一个如此灵气充足的洞天福地,所以蜀山立派虽只有数千年,却很快就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镇教大阵两仪微尘阵扬名天下,将蜀山洞天守得犹如铁桶江山,镇教仙器紫青双剑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仙剑。
紫阳道长乃蜀山掌门,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剑术更是到了神鬼莫测之境,有传闻说他早已过了破虚后期,已是剑仙一流的人物,由于不放心蜀山硕大的基业,才兀自逗留人间。
碧凝宫,位于蜀山洞天中央,乃灵气最为充足之地。
紫阳道长就在此处修炼授徒,发号施令,管理整个蜀山。
碧凝宫中,虚剑浪正瑟瑟发抖地垂首站立在紫阳道长及派内几位长老面前。
紫阳道长全身发须皆直,滔天的气势犹如凌厉无比的冰冷剑气,让虚剑浪感到浑身犹如冰凝,血脉不畅。
天道探秘乃天下修真人士共聚之处,虚剑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败,蜀山脸面何存,这个虚剑一也太不争气了!紫阳真人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的弟子竟然是在昆仑派家门口被人教训。
蜀山一直不服昆仑派长期占据天下第一道派的地位,紫阳真人更不服一直被昆仑掌教天尘道长压在头上,这不是刚好让昆仑笑话,让天尘老道笑话!只是,听二师兄说那人修为极为高强,恐怕不会比师父您弱!说到后面虚剑浪的声音几乎小得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放屁!紫阳道长本就是性急之人,听了此话,气得竟然骂出了如此低俗之语,吓得虚剑浪再也不敢吭声。
这虚剑一自恃天赋极高,我已教训过多次,必是大意轻敌被人击败,自感丢人,竟然说此人修为不下于为师,他以为这天下的高手,说出现就出现的吗?紫阳道长怒道。
从虚剑浪的口述中,紫阳道长虽然吃惊于张湖畔的惊人修为,但是要把张湖畔的修为提高到天下十大宗师这个境界,紫阳根本无法相信。
虽然紫阳道长的判断没有错误,虚剑一当时确实有大意孟浪之举,但是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张湖畔。
虚剑一就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心驭剑,以剑伤神,结果还是一般无二。
张湖畔身具十三个分身,可想而知神识强大到何其恐怖的境界,区区的虚剑一想用神念来攻击张湖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如果不是张湖畔手下留情,他完全可以瞬间让虚剑一的神识灰飞烟灭,立刻成为行尸走肉。
虚剑浪因为没有亲身经历,无法体会虚剑一所经历的恐怖,虽然知道张湖畔一定很厉害,但是心里却还是无法苟同虚剑一的观点,现在听紫阳道人如此一说,更是认为虚剑一很有可能是为了挽回点面子,故意抬高张湖畔,所以连连点头。
虚剑一为何不回来?紫阳真人问道。
不知道,二师兄差我回来将此事汇报给师父,估计他自己还要留在天道探秘与其它门派共探天道奥秘,宣扬我派剑道吧。
见师父脸色稍缓,虚剑浪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虚剑浪不提还好,一提紫阳道长立刻火冒三丈,殿内气温骤冷。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败,他还嫌脸丢得不够吗?还要登台宣道,蜀山的名号都要被他给砸了!紫阳道长气急败坏地说道。
掌门师兄说得极是,虚剑一败在一个籍籍无名的修真者手下,断不能再在众门派面前宣扬我派剑道,否则还真会被人笑话我蜀山无人了。
一位身穿紫色道袍,面净无须,中年相貌的道长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道人是蜀山长老之一,号紫亘,有破虚中期的修为。
哎,都怪我平时疏于教导,一直放纵剑一,终于落了我蜀山之面。
不知紫亘师弟能否代劳去趟天道探秘?对紫亘,紫阳倒不敢向对虚剑浪一样,满脸怒气。
轻叹一声,对紫亘说道。
紫亘正有此意。
紫亘说道。
听说紫亘要出马,虚剑浪顿时面露喜色,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灰溜溜的走了,这让身为蜀山弟子的他一直耿耿于怀,巴不得紫亘能出马教训张湖畔一番。
虽然此次剑一有些理亏,但如此被当众击败,终究落了我蜀山威风,此次你去无论如何也要找回这个面子。
见紫亘主动要求出马,紫阳也是面露喜色,这紫亘虽然境界在众师兄弟中处于中游,但是一身蜀山剑法却练得出神入化,谅那小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位名不经传之人,紫亘出马应该绰绰有余了。
虽然不想把他怎样,但是这个面子总要找回。
玉虚宫内,天尘道长满脸惊诧。
刚才有弟子将天道探秘处发生之事告知天尘道长。
这天下什么时候又出现这样厉害的一位高手,而且听说还跟云峰长老称兄道弟,这苍灵宗的实力本就强大,如今又结交了这样一位高手,不可小视啊!看来这一千年以来对天下的动态太过放松,昆仑沉寂的时间也太长了,也应该出来走动走动,否则修真界都要忘了昆仑乃天下道统之源,是天下第一大派了。
想到这里,天尘起步朝玉灵宫走去,那里是昆仑众长老修炼之处。
第二百六十二章 误会丛生黄山莲花峰,张湖畔和赵丽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
只见一身邋遢,不修边幅的云峰仿若两人,一袭干净清亮的兰色道袍,发髻高高束起,拉渣的胡须早就不翼而飞,放荡不羁的神情被含蓄儒雅所代替,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风流倜傥,正是来者翩翩一美男子!云峰的身边,一位清雅高贵,秀丽无比的女子亲密地挽着云峰的手臂,两人的神态说不出的亲密温馨。
看着一对羡煞人的道侣向自己走来,张湖畔心里叹道: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何尝不是。
连云峰大哥这样英雄人物,不修边幅之人,竟然也会为了女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恭喜大哥大嫂重逢之喜!张湖畔带着赵丽雅迎了上去,笑着给两人贺喜道。
谢谢你湖畔,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跟你云峰大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挽着云峰的女子向张湖畔福身道,这女子当然就是重塑金身的朱曼璇。
自家兄弟,大嫂客气了!张湖畔笑着说道。
不,湖畔老弟,这次我云峰真的要谢你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见面!云峰正色对张湖畔说道,感激之情流露无遗。
老弟你还要去天道探秘处吗?云峰问道。
是的,我还想去找些药材!张湖畔回答道。
呵呵,那老哥就不陪你了。
云峰难得地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哈哈,兄弟明白。
张湖畔暧昧地哈哈大笑。
朱曼璇立刻俏脸飞霞,害羞地偎依着云峰,说不出来的动人。
不知为什么,看到一脸幸福的朱曼璇,张湖畔没有来由的想起了云逸,心里暗叹一声,希望大哥还能想起还有那么一位女子深深地爱着他。
大哥,那赵丽雅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
现在既然跟赵丽雅和好如初,自己的本事也超过了云峰,当然没必要再让她跟着云峰学习。
你还怕我拐带了弟妹不成?云峰终于找到了反攻的机会。
师父!赵丽雅不依地跺着脚。
以后不要再叫我师父了,担当不起,哈哈!大哥,这次天道探秘之后,我将回洞府闭关修炼,这一别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相见?说说笑笑,真的要分别,张湖畔心里又有丝不舍。
我准备陪曼璇云游四海一番,暂时还不会闭关,你若出关,随时可以来莲花峰留个口信,我自会找你去!云峰略带伤感地说道。
就此别过大哥、大嫂!说着张湖畔带着赵丽雅飞身离去。
大哥,别忘了南海的云逸仙子。
张湖畔在临走前传给了云峰一道神识。
云峰身子微震。
云峰大哥怎么了?朱曼璇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看到曼璇关切的表情,刚刚和她重逢的云峰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提起云逸的事情,这事还是等过段时间再提吧,云峰心里叹道。
先回趟你的师门吧,千年没回天枫宫,你师门的人看到你回去一定很高兴。
云峰笑着说道。
嗯朱曼璇点了点头,两人也很快消失在莲花峰。
天道探秘处,一间外面比较富丽堂皇,跟苍灵宗完全两种不同风格的房子里面,紫亘一脸冰冷地坐于上位,虚剑一脸色苍白地坐在他的下首,同坐的还有虚剑浪、虚剑澜以及其他几位蜀山弟子。
那人叫张湖畔,是云峰长老的兄弟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紫亘寒着张脸,冷冷地问道,两眼几乎喷出火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虚剑一跟张湖畔一战竟然会造成这样恶劣的后果,现在天道探秘处到处在说的都是虚剑一如何霸道,如何不自量力,如何不堪一击,蜀山的名誉首次被人狠狠的践踏。
其实这主要怪虚剑一平时太过嚣张,蜀山派太过霸道,而张湖畔却又恰恰是众人敬仰的云峰长老的兄弟,所以这么一来顿时给张湖畔的身份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众人的口径也都一致向着张湖畔,当然这当中也不乏有些乘机想挑起一些是非的人。
蜀山何时吃过这个亏,更别说众口一词地向着张湖畔,所以紫亘一回到蜀山的据点,就将虚剑一叫了过来狠狠地训了一顿,这虚剑一平时本来占着自己天赋极高,又是出自掌门门下,有时对紫亘他们难免没有其他弟子那么恭敬,于是紫亘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迎头就是一阵猛批,批得本来虚弱不已的虚剑一差点再次吐血。
回长老,这事千真万确,有门内弟子亲眼看到云峰长老和那张湖畔搭着肩膀进了苍灵宗的据点。
虚剑澜躬身回答道。
他以为有云峰给他撑腰就可以出手对付我蜀山弟子,视我蜀山为无物吗?紫亘冷冷地说道,眼里杀机闪动。
本来紫亘过来也无非想当着众人的面,将张湖畔教训一顿,找回蜀山的面子,如今发现他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云峰,顿时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以为张湖畔因为有云峰的关系才敢如此大胆的挑战蜀山代表。
也难怪他这么想,一个名不经传,默默无名的张湖畔,就算他的修为再高,与蜀山作对也要先掂量掂量,当然有了苍灵宗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倒要看看教训了那个张湖畔之后,他云峰敢不敢为他出头,苍灵宗是不是真敢不把我们蜀山放在眼里。
紫亘杀机更浓。
在天道探秘,虽然昆仑、蜀山、天道宗三家独霸,但是苍灵宗硬是凭着天下第一炼器门派的威名,抢了他们三家不少威名和市场,甚至隐约中也有问鼎修真界一方霸主的趋势。
可以说蜀山派本来对这苍灵宗就有意见,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更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苍灵宗在背后搞鬼,因为众所周知,这次虚剑一的身份不同往常,乃是代表着蜀山来昆仑探讨天道奥秘,宣扬蜀山剑道,羞辱了他,就相当于羞辱了蜀山,而区区张湖畔竟然敢如此放肆,没有苍灵宗在背后撑腰,谁会相信。
禀长老,据有人说,这张湖畔似乎是武当派弟子。
一位坐于末首的弟子,小心翼翼地禀告道,生怕触了霉头。
武当弟子?紫亘满脸诧异,武当的名气毕竟还太小了,如果这位弟子说出张三丰的名号,估计紫亘会引起一些注意,毕竟张三丰的修为高深莫测,算是修真界中的奇才。
只是张三丰一向独来独往,几乎跟任何门派都没有什么来往,再加上武当又是他一手缔造,根本就没什么渊源历史可言,所以就算以紫亘的见闻,也不知道修真界中竟然还有武当这一门派。
诧异过后,代之而起的是更大的怒气,籍籍无名的张湖畔,甚至没听过名号的不入流门派,竟然让堂堂的蜀山掌门二弟子败得如此狼狈,紫亘是越想越气,对着虚剑一怒喝道:立刻给我滚回蜀山面壁去。
可是师叔师父这次命我来此布道!虚剑一唯唯诺诺地说道。
紫亘最火的是,这虚剑一老是将师父挂在嘴上,似乎他是掌门弟子非常了不起似的,这次见他把事情搞成这样,还不知死活地抬出师父的名号,顿时大怒,两眼一瞪,道袍无风自鼓,周围温度骤降,目光犹如利剑般射向虚剑一,犹如实质的目光穿过空气竟然引起空间的扭曲,隐约中有破空之声,可见紫亘怒到了极点,一身修为到了恐怖的境界。
虚剑一此时的修为被张湖畔那一喝,给活生生地降到了分神后期境界,哪里敢正视紫亘的目剑,苍白着脸,低着头兀自不语,浑身在紫亘的目光之下,感到刺骨的寒冷,血液几乎冻僵不流。
你还有脸上台讲道吗?立刻给我滚回蜀山!紫亘的声音冰冷无比,不留一丝情面。
虚剑一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恨的目光,既是因为紫亘在这么多师兄弟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又是暗自怨恨张湖畔毁了自己,却不自悔往日的狂傲。
虚剑一忍着内心的屈辱,向紫亘行了一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到了门口,直接架起飞剑,回蜀山了。
给我好好关注苍灵宗那边的动静,一有张湖畔的消息立刻汇报。
紫亘冷冷地下命令道。
是众蜀山弟子领命而去。
而此时张湖畔正跟赵丽雅站立海边,由于考虑到自己还要在天道探秘呆上一两天,如果找不到寒阴果和紫火珠还得亲自去极寒和极热之地找寻,带着赵丽雅终究不便,于是张湖畔干脆准备先将赵丽雅送到南海仙府。
虽然本体修炼的是星浩心诀,但是本体却同时吸收了蚩尤和上古十二巫祖的精气,更继承了他们毕生的知识,所以这本体虽然不像分身那样专一的修炼巫门功法,但却也会巫祖变化之术,无非没有那分身来的精湛而已。
所以到了海边,张湖畔便化身为有水神称号的共工模样。
第二百六十三章 紫亘来访一入水中,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自己本来就是这水中之物,甚至张湖畔可以非常清晰,丝毫不差地感觉到方圆数十里所有水族的活动。
水中众生尽在自己掌控之中,所有水族都条件发射似的拥簇在张湖畔的身边,送行一段距离后,才悄然离去,新的海域又有新的水族护送,就如君王降临深海。
丝丝最原始的水元力快速的渗入体内,在丹田处转换成天地间最纯净的能量。
赵丽雅趴在张湖畔的身上,滴水不沾,几乎感觉不到一丝摇晃,四周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类,龙虾蟹将甚至鲨鱼,长长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犹如拥簇君王一般,说不出来的神奇,看得赵丽雅心里不时啧啧称奇。
看来上古时候,共工足踏黑龙,手缠青蛇,纵横江河湖海,看来一点都未夸大,自己无非才使唤出了一点共工的本事,竟然令周身所有水族俯首称臣,如若真的达到上古时代共工的本领,那不是犹如龙腾四海,四海皆服!湖畔这一切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赵丽雅咬着张湖畔的耳根无比惊讶地问道。
呵呵,这是很玄奥的事情,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再同你说明。
张湖畔笑着说道。
快看,前面好漂亮的宫殿!太神奇了,在海底竟然会有如此奇观!赵丽雅指着远处坐落于擎天巨柱平顶之上的一片无比辉煌巨大犹如宫殿的道观群。
道观群上空有圆穹状的巨大蓝色晶莹屏幕笼罩住了,蓝光闪烁,虽是禁制,却也说不出的瑰丽。
那就是我跟你说起的南海洞府,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面修炼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吗,太美妙了!赵丽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就像她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般神奇。
进了南海洞府,赵丽雅当然又免不了一阵啧啧称奇,心里说不出的喜欢。
见张湖畔果然将赵丽雅带了回来,柳熙珍给了张湖畔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很明白,我就知道你跟她有关系,还说没有。
张湖畔尴尬地笑了笑,一一接受三位美女的妩媚白眼。
柳熙珍三人本来就天生丽质,再加上最近修炼有成,个个都已是金丹期的修真人士,如今更是出落得清秀动人,韵味十足,这么一字排开,齐向自己使眼色,看得张湖畔一阵晕乎。
赵丽雅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漂亮了,如今一看,三位美女竟然春兰秋菊,各有千秋,丝毫不比自己逊色,而且三位都是熟人,英语老师,酒吧老板娘,当红歌星,这张湖畔比云峰大哥还要风流,赵丽雅同样别有深意地白了张湖畔一眼。
一一介绍了一番,赵丽雅本来就是一位活泼的女孩子,如今又一心跟从张湖畔,所以很快就跟三位美女打成了一片,只是面对莘蒂时感觉有些怪异,跟老师同侍一夫,想想就让人害羞,却又另一番刺激的感觉。
见四位美女打成一片,张湖畔长嘘了一口气,以后看来应该能家庭平和,风平浪静。
看着眼前个个肌若凝脂,身材完美无比,说不尽的诱人,张湖畔本来还想稍作逗留,可惜,四位美女似乎心有灵犀,窜通一气,居然个个不理张湖畔,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张湖畔只好讪讪地交待一番,独自离去。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在莘蒂的心里张湖畔一直是天神般的人物,对张湖畔崇拜有加,所以如今竟然给张湖畔来个置之不理,心里很不踏实。
如果不这样,搞不定,他又会给我们带来几位妹妹。
宋玉琳嘟着小嘴,有些酸味地说道。
对、对柳熙珍和赵丽雅连连点头。
不过,我倒希望湖畔再带几位妹妹过来!莘蒂说道。
众女顿时咯咯爆笑。
不远处,张湖畔露出一丝苦笑,难道我就这么花心不成,还是莘蒂对这方面看得开。
昆仑玉虚宫内,天尘羽衣星冠,飘飘飒飒,犹如神仙下凡,看得紫亘心里暗自叹服,这天尘道长果然不愧为昆仑掌门,位列十大宗师之首。
紫亘长老此番亲临天道探秘布道,真是修真人士之福啊,贫道佩服之至。
天尘微笑着说道,让人感觉犹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舒服。
这天尘老道虽然看起来神仙模样,心计却不小,明明知道我此番来天道探秘乃无奈之举,偏偏说得这么富丽堂皇,果然不愧为一派掌门。
紫亘心里想着,表面却立刻堆起笑容,道:天尘真人此话折煞紫亘,此番前来也是无奈之举啊!哦,此话怎讲?天尘惊讶地问道,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虚剑一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籍籍无名人士击败,而蜀山向来以修真大派自居,甚至妄想取代昆仑成为天下道统领袖,岂能再让虚剑一登台布道,估计紫亘这次来不仅想取代虚剑一,甚至还有教训那名为张湖畔的修真人士之意。
真是老狐狸,枉费了一副仙风道骨的臭皮囊,明明知道事情始末却非要故作不知。
紫亘心底暗骂,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露羞愧之色道:昨日师侄虚剑一与一修真人士起争执,虚剑一师侄受了点轻伤,故贫道来代替。
哦,竟有此事,听说贵派的虚剑一已臻至人剑合一,谁人有这等本事?天尘再次故作惊讶地问道,蜀山一直想压过昆仑,这让天尘本来心里就很是介意,如今听蜀山长老说出此话,一阵舒心,表面上却是一幅惊讶的样子。
紫亘心里再次暗骂一通,而天尘的问话更让他感觉到羞愧,难道说仅仅只是一名无名小卒而已,那不是刚好让天尘笑话。
听说此人名张湖畔,号云明,武当弟子,乃云峰老道的结义兄弟。
紫亘目含杀机,缓缓说道,直接称呼云峰老道,可见心里已经认定苍灵宗在后面搞鬼,连苍灵宗一起恨上了。
魔道已经千年未现,天尘这些老一辈之人的警惕心渐消,昨天入玉灵宫与派内长老商讨一番,众人一致认为昆仑如今太过消匿隐迹,没了往日道统领袖的威望,该是重振雄风之日了。
如今听紫亘如此说,天尘心里一喜,这苍灵宗与蜀山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派,特别是蜀山最近更是风光无限,大有压过昆仑之势,让他们起点纷争最好不过,昆仑也好坐享渔翁之利。
原来是云峰长老之弟,怪不得呢!天尘道长意味深长地提了一句。
紫亘虽然明知道天尘别有意图,只是蜀山的名号绝对不是别人能践踏的,此次是骑虎之势,必需得讨回个面子,所以心里还是认同天尘道长的推测。
哼,云峰老弟又如何,蜀山难道还怕了不成!紫亘冷哼一声,道。
这蜀山果然骄纵蛮横惯了,在我面前,这紫亘都如此不分轻重地出言,别的门派更不在话下了,这样也好,你们去争吧!那是,那是,蜀山由剑入道,贫道佩服至极,两仪微尘阵更是天下名扬天下,就算苍灵宗以阵法见长,却也无法相比。
天尘不失时机地点了把小火。
从昆仑掌教嘴里听到这些恭维蜀山的话,紫亘心里非常享受,嘴上连连说过奖过奖,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谦让之意,似乎这话讲得极是。
紫亘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
紫亘终于提到了今次来的目的。
紫亘长老请讲。
天尘心里暗喜,他早已猜到一丝紫亘此次上玉虚宫的目的。
这张湖畔竟然占着云峰之名,不将蜀山放在眼里,此子狂傲至极,如果不给他点教训,难免弱了我蜀山威名,所以想借用昆仑仙境的天峰之巅,给那狂傲的家伙一点教训,也好叫他知道点天高地厚。
紫亘说道,眼里杀机再现。
这天峰之巅乃昆仑弟子斗法比武之处,留有许多上古昆仑前辈布置下的重重禁制,哪怕是破虚高手在那里比斗,也不会破坏昆仑仙境丝毫。
果然不出我所料,紫亘此次前来确有教训张湖畔之意,而且想在昆仑仙境,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他,以求挽回面子,不过狂傲之人恐怕是你们蜀山吧!天尘心里暗想。
不管哪方胜利,不过在天尘心里基本上还是认定张湖畔必输无疑,这梁子只会往深里结,所以天尘还是很乐意看到这一结果的,只是身为天下道教之首的昆仑掌门,却也容不得他不顾身份地拍手叫好,故作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这张湖畔确实嚣张了点,竟然敢对来天道探秘处的布道者下手,是该给他点教训,也好叫他记住这天道探秘不是谁都可以撒野的,但是他终究是云峰长老结义兄弟,还请紫亘长老到时手下留情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这天尘老道也真是老谋深算,道貌岸然,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
明明知道是虚剑一无理在先,却仍然给张湖畔扣上了一个破坏天道探秘规矩的罪名,最后更是苦口婆心地提到冤家宜解不宜结,让人觉得他同意紫亘和张湖畔在天山之巅决斗是理之所至,最后一句更让人觉得他其实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连紫亘这样活了数千年的老家伙,见天尘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似乎也被触动了一下,深深折服,心里暗自觉得到时给张湖畔一个教训也就是了。
谈妥了正事,两老头继续一阵寒暄之后,紫亘告别而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约战天峰之巅张湖畔独自走在天道探秘,感觉很是怪异,因为周围人的目光不时投向他,有钦佩,有同情,有担心,也有幸灾乐祸。
云明道长留步!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
张湖畔缓缓转身,这是一位素不相识的道士,不过袖口处金线绣制的飞剑让张湖畔瞬间就明白这是一位蜀山弟子,因为他在虚剑一的袖口也发现过一模一样的飞剑。
对蜀山弟子张湖畔没有丝毫好感,所以面色依然淡然,淡淡地问道:请问何事?见张湖畔似乎一点觉悟都没有,蜀山弟子心里暗自为他悲哀,在他的心目中,紫亘长老是顶天的人物,张湖畔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他吗?这是紫亘长老的挑战书说着蜀山弟子将手中镶金的帖子递给了张湖畔,看向张湖畔的目光似乎像看一位行将就木之人,这让张湖畔很是不爽。
接过帖子,张湖畔随意的翻开一看,帖子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蜀山的紫亘约张湖畔明日午时三刻在昆仑天峰山顶决斗。
张湖畔不认识紫亘,但是知道蜀山的掌门叫紫阳,看来也是蜀山长老级人物。
张湖畔心里暗怒,这蜀山还真是不知道好歹,自己已经放虚剑一一马,他们竟然还这样咄咄逼人,派出长老挑战自己,而且是在昆仑天峰之巅,明摆着要当众教训羞辱自己一番。
看来这蜀山的霸道欺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无非教训了一下他们无理的弟子,就如此兴师动众,怪不得云峰大哥说千年前,修真门派纷争不断,这世俗中的事情本就复杂,如果个个修真门派都像蜀山一样,门下弟子出点事情,就要长辈出马,不起纷争才怪。
也罢,既然你们蜀山要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自取羞辱,那我张湖畔成全你们又如何!本来听云峰之语,张湖畔还兀自有点不信,毕竟这虚剑一犯事在先,蜀山再不讲理,也不会为此事大动干戈,这回却是信了。
回去告诉紫亘,明日午时三刻,我云明必定准时到达。
张湖畔冷冷地说道,并没有流露出一丝蜀山弟子想看到的惊恐表情。
告辞。
蜀山弟子转身离去,心里暗自骂张湖畔不知死活。
怪不得刚才在路上大家看我的眼神这么怪异,原来是那么一回事,看来这紫亘早就放出话语了。
只是凭他区区的一位蜀山长老,就想挑战自己似乎还差了点,叫紫阳亲自过来,或者邀请一位剑仙过来还稍微有点戏看,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根本没将紫亘挑战之事放在心上,继续逛街,寻找寒阴果、紫火珠。
刚才蜀山弟子将挑战帖递给张湖畔的时候,周围好多人看到了。
见张湖畔只是随意的翻了一下,没有流露出一丝惊慌,甚至眉头都未皱一下,就立刻应承了下来,看得众人瞠目结舌,心底暗自佩服不已。
蜀山长老啊,那可是神仙一流的人物,真正高手中的高手,哪怕是一些一流门派的掌门都不够他掂量。
可是张湖畔竟然愣是像没事一样,像打发叫化子一样打发了蜀山弟子,这份情操,这份勇气,哪怕他明天败了,却也是天下共仰了,至少自己如果明天面对的是蜀山长老,不,哪怕是虚剑一都无法如此坦然。
消息很快就在天道探秘处传开了,天道探秘本来就是一个天下修真门派集聚之处,几乎上点档次的门派都在这里设了据点或耳目,而修真人士几乎个个都是飞天遁地的怪物,半天时间,竟然很多门派都知道这个消息。
张湖畔的名字,武当这个不入流的门派,竟然因此一炮走红。
极其悬殊的名气,极其悬殊的实力对比,众说纷纭,让平静了很久的修真界再次起了丝波澜。
一路过来,张湖畔面色如常,一边寻找东西,一边顺便将看中的药材购入乾坤戒中。
张湖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豁达,无所谓的态度迷倒了一大片修真界中那些崇拜英雄的小人物,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开始视张湖畔为心目中的孤胆英雄。
张湖畔开始被镀上一层可歌可泣,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传奇色彩!如果不是蜀山太过强大,如果不是武当太过弱小无名,估计会有很多人会举起旗帜支持这样一位在修真界中不畏强势的英雄。
众人的目光再次让张湖畔感到很是诧异,有炙热的崇拜,有无限的惋惜,还有一部分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不就是一个破虚的蜀山高手嘛,至于嘛,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
不过今天购物的顺利程度,收购的价格之低让张湖畔心中高兴不已。
却不知道他此时在天道探秘的名声如日中天,云峰的老弟,击败虚剑一的高手,超级高手紫亘的约斗对象,这么多的光圈戴在头上,摊主不是震撼于他的威名,就是佩服他的勇气,所有的人竟然破天荒地对张湖畔以诚相待,开出了最合理的价格。
名声这种东西真好啊,张湖畔终于明白过来之后,暗自感叹,昨天还以为自己学会了讨价还价,跟今天一比才知道还是被宰杀了不少,哪像今天一样,仅仅凭着莫名其妙崛起的名声,竟然价格都不用还了,而且还是最低价。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这是寝室那般损友经常提倡的口号,张湖畔牢记在心,既然这么便宜哪还有不拼命购入之理,基础差的武当弟子这么多,购入再多的药材张湖畔也不嫌多。
一路狂购,看得那些修真界的狗仔队瞠目结舌,这张湖畔莫非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吗?还购入这么多的药材干什么?或者他真的胸有成竹,一点都不怕紫亘!一路购着,张湖畔的注意力突然被眼前形状似水晶梨,但是表面却结了一层厚厚凝霜的果子所吸引。
寒阴果,张湖畔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来天道探秘才两天,炼制龙魄丹的三样辅助材料,竟然寻到了两样。
这次张湖畔倒没故技重演,现在天道的人几乎都认识自己,自己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他们也会非常注意,更何况这寒阴果虽然罕见,但确实不是什么珍贵药材,估计摊主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所以张湖畔直奔主题,指着寒阴果问道:这寒阴果需用何物对购?原来是云明前辈,这寒阴果虽然罕见,功用却小,前辈看上只管拿去便是!摊主是一位元婴初期的修真人士,见张湖畔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光临摊位,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说道。
张湖畔哑然失笑,又碰上一位口称自己前辈的高龄人物,而且似乎对自己也是崇拜有加,连这在自己的眼里比那千年人参等药材珍贵上许多的寒阴果,人家都说随便拿去,真是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这寒阴果在摊主的眼里真的值不了什么,不过让张湖畔白占便宜,这事他是不干的。
张湖畔笑了笑,道:你就开个价吧,否则我于心不安!既然前辈这么说,那你就给粒凝气丹吧!张湖畔这种不贪便宜的作风让摊主对张湖畔的敬佩之情再次加深,不好意思地说道,似乎这个价钱有点开高了。
张湖畔听了愣了一下,倒不是嫌他开高了,而是太低了,凝气丹顾名思义就是给还停留在气界的修真人士服用的丹药,张湖畔现在已经是一代炼丹宗师了,他再不摆架子,再不辞辛苦地为武当弟子炼丹,他也不可能浪费精力去炼这样的丹药。
见张湖畔脸色有点不自然,摊主深深自责,人家云峰长老的兄弟,而且明天还生死未卜,跟你要个寒阴果,客气一番,你还倒真要起丹药来了。
正准备开口说算了,两眼顿时呆住了,因为张湖畔的手中多了一颗青光闪闪的青灵丹,这是可以让元婴期的修真人士,猛增五十年功力的上好丹药,正合他服用。
不瞒道友,这寒阴果对别人可能用处不大,对我却另有用处,谢谢你这么慷慨,这颗青灵丹你收下。
张湖畔笑着将青灵丹递给摊主。
这如何使得!摊主心里虽然很想要青灵丹,却受之有愧,连连推辞。
张湖畔笑了笑,收了寒阴果,径自离去,留下摊主兀自发呆,喃喃道:祝你明天得胜!得了寒阴果后,张湖畔继续寻找,只是那紫火珠却再没看到,张湖畔知道这紫火珠相对于龙舌草和寒阴果更为难得,相对来说也珍贵了许多,所以一时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已经找到两样了,心里已经满意至极了。
药材这边逛完之后,张湖畔闲着无事又去收购矿石,反正物价便宜,直到乾坤戒几乎堆积如山,似乎很难再塞进东西,才停止了采购行为。
天都宫,也就是云峰的大弟子悟真垂手站立在苍灵宗掌门云天身后。
听说蜀山长老紫亘道长约了你师父的结义兄弟张湖畔明天午时三刻于天峰之巅决斗,你看此事苍灵宗该如何处理?云天眺望着远方,淡然问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苍灵宗的决定其实云天心中早已经做了决定,之所以询问悟真是另有深意。
上任掌门也就是云天的师父本意是将这掌门之位传于云峰,因为云峰早早就已经步入养神后期,离破虚不过一步之隔,阵法、炼器造诣神鬼莫测,为人正直,众同门师兄弟都服他,只是千年前那场浩劫,让他修为停滞不前,性格大变,云天的师父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云天,云天一直觉得对云峰有愧。
这悟真乃是云峰的大弟子,一身修为尽得云峰真传,早已经是养神中后期的高手,云峰其他四位弟子也都是他在代师授业,为人刚正不阿,在年轻一辈中属于出类拔萃之人,云天已是破虚后期之人,破虚而去只是迟早之事,这掌门之位倒也有意传给悟真,也算还了师兄这个人情,所以才有此一问,看看他碰到如此之事会如何处置。
回师叔,悟真虽是后辈,这事却也想说上几句。
悟真向云天弯腰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脸露刚毅之色。
说云天面色不改。
这张师叔,不仅乃师父的结义兄弟,而且还无私地同意让师父得自他的炼器手法相传给苍灵宗的弟子,昨天师母更是因为他而重塑金身,可以说张师叔不仅跟苍灵宗有情而且还有恩。
悟真不紧不慢地说道。
云天听了目露赞许之色,这悟真是个尊师重教,极重恩情之辈,话语中绝口不提张湖畔的名字,尊称师叔,而且对张湖畔对苍灵宗的恩情牢记在心,不错!嗯,继续说下去。
云天不置可否,示意悟真继续说下去。
如此对苍灵宗有情有恩之人,我们当然应该支持他,我建议掌门师叔能派出苍灵宗弟子到场助阵,以免张师叔人单力薄,人微言轻,被那占势欺人、霸道的蜀山欺负!云天终于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心情舒畅了很多,由于云峰外出云游四海,这师父的结义兄弟之事,也只好由自己来出头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蜀山派乃天下数一数二的门派,本来他们就很有可能因为师兄的缘故怀疑苍灵宗搞鬼,如今我们又如此大张旗鼓,旗帜鲜明地支持张湖畔,终究会落蜀山的口实,以我们苍灵宗的实力,目前还远不是蜀山的对手啊!云天反问道。
悟真一听,脸色微变,不满之意溢于言表,毅然道:这本是虚剑一占势欺人,张师叔无非忍无可忍教训他一顿而已,蜀山竟然凭着自己门派实力强大,硬要找回面子。
苍灵宗虽然实力不如人家,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相信如果师父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甚至杀上蜀山都未尝不会,我虽人微,但也想代师父到场为张师叔摇旗呐喊,请掌门批准!悟真这通话说的大义凛然,没有丝毫因为云天的掌门身份而唯唯诺诺。
果然有师兄的风范,这悟真我果然没看走眼。
哈哈哈,好好,好一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苍灵宗虽然基业浅薄,但也不是蜀山想踩就踩的,张湖畔乃苍灵宗的朋友,如果我们还做个缩头乌龟,这天道修来又有何用,成仙又有何意义。
云天一改刚才的淡然表情,仰天哈哈大笑,拍着悟真的肩膀,神情说不出的欢喜。
掌门师叔您这是怎么了?悟真一下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刚才还在忌惮这忌惮那的,怎么立刻就转性了呢?呵呵,这你就不用管,明天你同我一起去给张老弟摇旗呐威。
云天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吗?悟真心里大喜,没想到掌门竟然亲自出马,只是这变化太大了点,所以小心翼翼再问了一句。
你师父都可以为了张湖畔杀上蜀山,我这位做师弟的,上昆仑仙境,表个态的胆量难道还没有吗?你也太小看你掌门师叔了!云天没好气地训道。
那是,那是,您老怎么说也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怕过谁来着!悟真尴尬的摸着头,一通马屁猛拍。
碧凝宫,紫阳道长正沉着张脸听从天道探秘赶回来的虚剑浪的汇报。
心中气愤难耐,这紫阳道长本来是一心高气傲之人,听说此时天道探秘处到处再说蜀山的糗事,哪有不气之理。
这张湖畔乃云峰的结义兄弟这消息可靠吗?紫阳道长跟紫亘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回掌门,千真万确。
虚剑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他张湖畔难道真得以为占着区区的苍灵宗就可以不把我蜀山派放在眼里吗?紫阳道长脸冰如霜,目中杀机闪动。
紫亘这次事情处理得很对,只有在天下修真人士之前,堂堂正正地击败张湖畔才可以重振我蜀山威名,我倒要看看苍灵宗这次会做如何行动?紫阳道长到了此时仍然没有把张湖畔看在眼里,也仍然没有意会到张湖畔教训虚剑一,是因为蜀山太多霸道而不是要特意挑衅蜀山,更不是因为背后有苍灵宗的缘故。
盛会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决斗的那一天,早上张湖畔仍然悠哉游哉地在天道探秘处寻找紫火珠,丝毫没将午时三刻的决斗放在心里。
今天来天道探秘的人明显多了很多,而且个个不时无比震惊好奇地将目光投向张湖畔,目光里还带着丝敬佩,耳边不时传来细声低语。
云明前辈的行径果然让人佩服至极,可惜蜀山太强大了,听说紫亘长老已经是破虚中期的人物,剑道更是臻至化境,云明前辈这次看来凶多吉少啊!听说紫阳真人也到了天道探秘!真得吗,他可是剑仙一流的人物!听说云天真人也来了!听说天尘真人到时也会到场!不知为何没有云峰长老的消息,云明前辈不是他的结义兄弟吗?……这是张湖畔一上午听到的最多的低声议论,心里暗自摇头,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位默默无名之辈,因为和蜀山发生了那么点冲突,竟然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甚至连天下十大宗师都来了三位,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宗师到场看热闹,这场子似乎铺得有点大了!云明兄,原来你在这里啊,正找你呢!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张湖畔回身一看,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心底暗自感动。
和幻海五人虽然也算朋友一场,但是毕竟也只是萍水相逢,没有深交,如果换作平时这样打招呼当然正常不过,但是今天这个招呼却格外珍贵,因为蜀山的强大,虽然很多人佩服张湖畔的无畏,摊主也纷纷让利,但是要这些人站出来支持张湖畔却是没有一个人有这等胆量。
但是幻海五人做到了,在强大的蜀山的淫威之下,在没有真正明白张湖畔强悍的实力之下,在这人来人往之地,光明正大地跟张湖畔称兄道弟,这份情谊对于张湖畔来说是难得可贵的。
哈哈,原来是幻海兄,找我有何事?张湖畔笑着迎了上去。
呵呵,听说你午时三刻同紫亘长老有决斗,幻海五人人微言轻,也说不上什么话,摇旗呐喊还是可以的。
幻海笑着说道,不过眼里担忧之情却无法掩藏。
对,云明兄,我们支持你!幻阳附和道。
张湖畔心底感动无比,患难见真情啊!虽然自己不怕蜀山,但是要幻海这样的小人物出来站在蜀山的对立面,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不过他不想让幻海五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得罪蜀山,虽然自己并不怕蜀山,但是蜀山数千年的基业毕竟庞大无比,要想把它们灭了不仅困难重重,而且也会引起修真界的动荡,张湖畔虽然恨恶蜀山,但还没打算真的将蜀山的高手一个个分开给灭了,所以小小的玄宫宗得罪蜀山总是不相宜。
呵呵,谢谢你们,你们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这摇旗呐喊则免了吧!张湖畔道。
云明兄是否认为我们个个修为低,不够格,如果这样那么幻海五人立马转身就走。
幻海似乎有点生气,直视张湖畔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张湖畔。
哈哈,幻海兄这话见外了,既然如此,云明领情了!张湖畔哈哈笑道,张湖畔本是豪爽之人,对蜀山虽然有丝顾忌,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一个怕字,幻海五人如此真心对自己,自己既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心意,更不能让蜀山小瞧了。
这蜀山真敢对幻海五人不利,大不了自己将他蜀山杀个屁股尿流,让他们知道一下惹自己朋友的下场。
也算我们两人一份!一个声音在远处悠悠响起,下一刻两位道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穿一青色宽袍大袖道服,手执拂尘,另一位穿灰色道袍,虽然比不得前面一人仙风飘逸,却也是一阵出尘气息扑面而来,正是云天和悟真两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助阵张湖畔并不认识眼前的两人,但是他们身上都有一股很熟悉的真元力波动,那是云峰身上所特有的。
两人的修为让张湖畔暗自心惊,特别是那位穿青色道袍,神仙一般人物的身上有一股幽广、深远、浩大,难以言明的气势,道行到了深不可测之境,以张湖畔的自负,认为真要对上这样的人物在不唤出分身的情况下,需全力以赴才能稳操胜券。
张湖畔吃惊,云天两人更是吃惊。
云天乃是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一身修为已臻化境,目光犀利无比,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张湖畔时,竟然感觉到眼前的张湖畔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犹如巍峨高山,万丈深渊,竟然无法看清他的深浅,隐约中竟觉得就算自己与他拼斗,也是毫无胜算。
这张湖畔听师兄说不过才百岁之龄,能击败那虚剑一已经是骇人听闻了,没想到竟然厉害如斯,那紫亘虽然功参造化,剑道神鬼莫测,估计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云天心里暗自想到,震惊之余,心里终于稍安。
云天尚且如此,悟真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是因为尊重师父的缘故,所以连带着对张湖畔也心存敬意,如今见面之后,才知道张湖畔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看清的境界。
这互相的心里活动叙来繁琐,实际也就刹那间的事情。
云天真人!幻海惊讶出声,云天乃天下十大宗师之一,苍灵宗掌门,属于传奇般的人物,就算云峰跟他比起来,名声也稍逊一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面,而且就站在自己眼前。
云天真人,怪不得自己在他身上总感觉到熟悉的真元力波动,而且道行深不可测,原来竟是苍灵宗的掌门,张湖畔恍然大悟,急忙行礼道:原来是云天真人,云明仰慕已久!云天早就从师兄那里听说你的大名,闻名不如见面啊,云明老弟果然厉害至极啊!我也同师兄一样称呼你老弟,不介意吧!哈哈!云天虽然长得仙风道骨,性格不如云峰豪爽,但也算是性情中人,否则贵为一派之尊,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也不会如此不计后果地站出来支持张湖畔。
哪里,哪里,云天兄肯这样称呼我云明,是我高攀了!张湖畔也不推辞,豪爽地直接称呼云天为兄,这让云天心里暗自喜欢张湖畔的豪爽以及他这种泰然的态度。
晚辈悟真,拜见张师叔!悟真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礼。
张湖畔从未见过悟真,却早就从赵丽雅嘴里听说了悟真之名,因为赵丽雅一直都是由他在授业。
尚不论他是赵丽雅实至名归的师父,就算以悟真的年龄,张湖畔也承受不起悟真这声师叔的称呼,所以急忙行了一礼,道:悟真兄这样称呼云明实在不敢当,咱们各交各的吧!悟真虽然也是个豪爽的汉子,不过在某些方面却俨然老古董,再加上对云峰一股脑儿的尊敬,所以硬是无法接受张湖畔这个推辞,张湖畔无奈只好应承了悟真这个称呼。
张湖畔和云天两人互相见过之后,又将幻海五人介绍给了云天。
幻海五人能够在这种决斗中旗帜鲜明地站到张湖畔这边,不可谓不大胆,但是现在真正面对天下闻名的十大宗师之一苍灵宗的掌教云天时,却怎样也无法保持常态,拘束无比。
张湖畔看了暗自摇头,却也无奈。
众人介绍过后,边走边说,周围不时有人惊骇无比的看着他们,苍灵宗掌教亲自来给张湖畔助阵的消息像放飞的鸽子,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道探秘。
云天以一派之尊亲自屈尊过来为自己这样籍籍无名的人物助威,甚至不惜得罪蜀山这让张湖畔心里感动无比。
云天的助阵跟幻海五人有质的不同,幻海五人是代表着自己本人来助阵,就算以后蜀山派找玄宫宗的麻烦,玄宫宗也可以推托此乃他们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玄宫宗的态度。
但是云天乃苍灵宗的掌教,他的出现,就是代表着整个苍灵宗站在张湖畔这边,这份情意可以说珍贵无比。
到了苍灵宗的据点,众人分宾主坐下,幻海五人表面拘束,内心却是激动无比,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和天下十大宗师之一的云天掌门坐在一起唠嗑,当然最让幻海五人激动是,苍灵宗的加入极大地壮大了张湖畔的声势。
苍灵宗目前还不是蜀山派的对手,但是蜀山派要想灭掉苍灵宗,却也得小心掂量掂量。
可以说,苍灵宗的加入,让本来一面倒的局势开始有些倾斜,估计本来因为蜀山的威名而不敢出来为张湖畔说几句公道话的人,现在因为苍灵宗的加入,开始会私底下再起议论。
蜀山派在天道探秘的据点,紫阳道长、紫亘道长分左右坐于上首,两人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阴沉,整个房间的气温几乎冷到冰点,所有蜀山弟子个个惊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云天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支持张湖畔,看来苍灵宗存心想跟蜀山过不去了,蜀山也沉默太久了,苍灵宗也开始敢在太岁爷上动土了!紫阳道长气愤无比地说道,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掌门师兄,这样也好,我乘机好好教训一番张湖畔,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狠狠地扇他苍灵宗一个耳光,也顺便让天下人知道我蜀山剑道的厉害!紫亘狂傲地说道,他根本不会去相信一个不入流门派的弟子能击败他这样一位破虚境界的剑道高手。
师弟不可大意,这云天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支持那张湖畔,连云峰这样眼高与天的人物都跟张湖畔称兄道弟,可见这张湖畔应该不是可以小视之辈。
紫阳虽然相信紫亘的实力拿下张湖畔没有问题,但见他似乎丝毫没将张湖畔放在眼里,终究感觉有点不妥,所以出声提醒道。
紫亘明白!玉虚宫,天尘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有喜悦的表情,又有无比惊讶困惑的表情。
喜悦的当然是因为苍灵宗的出现,苍灵宗和蜀山终于开始了没有硝烟的冲突,这样两个大派的互相牵制,对昆仑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惊讶困惑的同样也是苍灵宗的出现,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天竟然会亲自出马。
云天不仅身份尊贵特殊不说,而且他的为人也一向稳重无比,怎么会做出如此冲动孟浪之举,天尘终究有些想不明白,这一向沉稳的云天怎么也变得跟他师兄云峰一样了。
看来这张湖畔应该很不简单,紫亘想要战胜他还不一定是十拿九稳之事啊!天尘道长心里第一次开始对紫亘的信心动摇。
哈,哈!老弟,大哥来迟了!一个熟悉豪爽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了进来,接着就见到云峰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大哥!张湖畔惊喜叫道,人也随之站了起来,跟云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说实话,张湖畔对于即将要进行的决斗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通知其他武当弟子前来助阵,与其说这是武当与蜀山之间的决斗,实际上却更像是张湖畔孤身一人挑战蜀山。
走在天道探秘处,虽然不免会遇上一些热烈的目光,但却没有一人敢上来跟他打个招呼,即便不在乎,也多少会感觉到一些孤独。
尤其是一想到蜀山人多势众,届时还会有很多门派和修真人士处于仰仗或者敬畏蜀山的实力而为其摇旗呐喊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更强烈。
幻海五人的出现,让张湖畔内心激动温暖无比,云天、悟真的出现更是让张湖畔感到格外的惊喜和感动,这些突然出现的朋友让张湖畔感到自己不再是修真界的局外人,内心温暖无比。
现在,连心底最希望能站在自己身边的云峰大哥也回来了,张湖畔无法不感到惊喜。
看到张湖畔和云峰这样兄弟情深,众人深深被震撼和感动。
看到云天也在,云峰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与张湖畔分开后,走到云天面前恭敬地道:参见掌门!云峰平时放荡不羁惯了,对云天行掌门之礼可说是少之又少的事情,不过今天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哈哈,师兄你现在可是春风得意,本来不想打扰你跟嫂子重聚,所以云天特意来顶班的,没想到你还是赶来了!云天看到师兄如今仿若两人,心里很是开心,竟然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
对这样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玩笑话,云峰如今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正色地对云天道:谢谢掌门!在云峰的心里,师弟做事情一向都是三思而后行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做出如此重大甚至有点大胆冒险的举动,代表苍灵宗亲自为张湖畔出面,他知道这一切当然主要是因为自己这位师兄的缘故,心里很是感动。
呵呵,师兄这是客气了,虽然云天不才,但也知道何为大义,何为友情、何为恩情!云天微笑着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峰之巅拜见祖师爷!拜见主人!门口再闪进四个人影,赫然是枯叶、枯竹、枯静、八岐。
你们怎么也来了?张湖畔惊讶地问道。
是我去通知的。
云峰笑着说道。
原来云峰陪同朱曼璇回天枫宫拜见朱曼璇的师们,正好天枫宫在天道探秘的弟子回师们禀告此事,云峰一听哪有不回来为兄弟助阵之理。
想想张湖畔乃武当至尊,怎么也得跟他的徒子徒孙说一声,所以去了趟玄武仙境。
玄武仙境张湖畔安排了枯叶三人以及白虎、青鹤,听说祖师爷和蜀山长老紫亘决斗,既是担心又是骄傲,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助阵。
由于白虎、青鹤身份特殊,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在众人面前,反而会给张湖畔带来麻烦,所以两妖无奈继续留守玄武仙境,至于八岐修为早已过了破虚后期,只要他不愿意,别人想看透他的本体几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他修为奇高,所以枯叶他们还是去了趟虎啸洞天,将他也叫上了,以防万一。
至于南海仙府当然没去通知,那里除了武当弟子、兽妖,剩下的就是一群媚狐和女人,说了这事个个还不闹着要来。
枯叶三人和八岐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特别是云天,心里更是震惊无比。
那位彪壮大汉身上的法力波动若有若无,晦涩至极,连自己竟然也无法看清深浅,甚至云天有种直觉,自己对上他输多赢少,这是云天已经多年来未有的感觉,最让云天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人物竟然称张湖畔为主人。
见过张湖畔之后,云天本来就对张湖畔战胜紫亘产生了很大的信心,如今见这样的人物都要称呼张湖畔为主人,顿时信心再次爆增,再无一丝顾虑。
而幻海等人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张湖畔的真正实力,但是枯叶等人的修为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个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人物,而且他们都称呼张湖畔为祖师爷,看来武当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小,自己无意中结交的张湖畔在武当的身份尊贵无比。
老弟,那紫亘也太不量力了,竟然敢向你下挑战书,就算紫阳来了,我想都不够你看吧!云峰笑着说道,一点都不担心,一个连分身都已经练到养神后期的家伙,本体修为自己根本看不清深浅,阵法之道更是丝毫不逊自己,以臻无形之境,法宝更是不少,这样的变态人物,连云峰都无法想象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这紫亘再厉害还不是自找麻烦。
就是,主人,这等人物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让俺八岐出马直接捏了他的卵蛋得了,看他蜀山还敢不敢嚣张!八岐洪亮的声音响起,八岐的眼光当然比云峰更高一层次,上次来天道探秘处时,他就已经看出来,现在的主人,就算是自己全力以赴,如果他唤出分身的话,自己是必败无疑,一个区区的紫亘哪里还在话下。
八岐粗俗的声音听得一同前来的朱曼璇脸色微红,气得张湖畔狠狠瞪了八岐一眼,道:你给我闭嘴!八岐一听,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心里在暗暗祈祷千万别下禁酒令。
云天等人顿时目瞪口呆,这八岐真的是让自己无法看透的绝顶高手吗?他的高手风范呢?怎么整一乖宝宝嘛!祖师爷,八岐说得有道理,您身份尊贵,还是让八岐去教训他一顿得了!枯叶恭敬地说道,虽然话语似乎说不出的狂傲,但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蜀山毕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门派,紫亘更是破虚中期的顶尖高手,祖师爷再怎么厉害,毕竟才修道百年,说枯叶不担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考虑到现场这么多人,不能落了祖师爷的面子,所以才如此说。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自感动,枯叶那点小九九哪里能逃过他的法眼。
不过这也不能怪枯叶他们对自己没信心,毕竟他们至始至终都未见识过自己的真正实力,巫神殿后的实力爆涨他们更是不知道。
既然人家亲自向我叫阵,我也不能弱了武当的名声,虽然这紫亘已经到了破虚境界,但是对我来说,却还差得多了,就算紫阳亲自来了,我照样打得他找不到北!张湖畔轻松无比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天底下敢这么狂傲的人,除了张湖畔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听张湖畔如此说,枯叶他们立刻放下了心来,对张湖畔他们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相信,既然祖师爷说没问题,那当然就没问题了。
以幻海五人的修为,从始至终都未窥得张湖畔一丝半点的真正实力,然而紫亘却是天下有目共睹的绝顶高手,所以他们心中一直只是期盼奇迹发生,是怀着一种与张湖畔共赴法场的悲壮心情。
直到云峰说出的那番话,才让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位结识才两天的朋友的实力应该已经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如今又听到张湖畔如此轻松地说出这样狂傲的话,五人终于被震憾得回不过神来了。
一位真正的高手,在明明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还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是一位极其狂傲无知的人,另一种可能是他的实力真的到了极其恐怖的境界。
很显然张湖畔给云天和悟真的感觉不是狂傲无知的人,所以他是一位实力真正超出了他想象之外的人物了,一位甚至可以不将天下十大宗师排名前三的紫阳放在眼里的变态家伙。
天峰乃昆仑仙境的第一高峰,海拔有七千多米,照理而言应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
但事实却刚好相反,天峰竟然温暖如春,青山绿水,鲜花灵草,白鹤飞舞,玉兔飞奔,生机勃勃,浓厚的天地灵气四散而开,天高云淡,晴朗一片,真是人间仙境。
天峰之顶不知被谁用大法力齐顶将山峰切平,犹如刀劈斧凿,竟然成一平镜似的数理方圆的平地。
平顶之上三三两两坐落着几座道观,从平顶自下,蓝光闪闪,法力波动若隐若现,一层裹着一层,整座山峰都被禁制阵法所覆盖,如此大手笔,估计也就昆仑有这能力。
此时的天峰之巅,早就站满了来此观战的各门各派修真人士。
正当众人翘首以待时,突然数十道长达数十丈,精亮至极,五光十色的剑光划破天际,凌厉的剑啸响彻入云,每把飞剑之上都站立着威风飒飒的道士。
气势庞大,急速飞行带动的空气对流,刮起了阵阵飓风,吹得众人呼吸不畅,本是少得可怜的白云被搅得四处飞散,早就不见了踪影。
蜀山派!众人心中皆惊蜀山的强悍,有些好心的修真人士开始为张湖畔担心。
这边蜀山派刚刚落地,天边翩翩飞来十多人,个个都是临空飞翔,非常平和,飞行中的人也都说说笑笑,似乎只是来游山玩水,跟蜀山气势汹汹而来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虽然震撼与蜀山的强大,此时却更倾心与苍灵宗的平和儒雅。
掌门、长老,那位站在云峰道长旁边的就是张湖畔!虚剑浪指着正向天峰顶飞来的张湖畔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紫阳道长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向张湖畔投射而去。
飞行之中,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一股精锐强大无比的神念向自己扫视而来。
哼,如此赤裸裸地探视我的底细,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张湖畔脸色一寒,心里冷哼一声,丹田之内星光大亮,星云之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张湖畔的体表快速的旋转,瞬间将紫阳投射而来的神念碾得粉碎。
远处的紫阳脸色微变,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自己神念几乎可以凝聚成实体,利害之极,没想到还未接触到人家半点就被他切断了联系。
张湖畔等人降落之后,找了个空阔的地方等待此间的主人到来,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斗。
不一会,一声清脆的鹤鸣从远处云海传了过来,随即一只巨大的仙鹤从滚滚的白云中飞了出来,仙鹤之后跟着两位踏空而飞的金童玉女,仙鹤上骑着一位仙风道骨,童颜鹤发的神仙般人物,正是有天下第一宗师之称,昆仑掌教天尘道长。
早已在天峰之巅恭候的昆仑弟子,立刻分两排站列,高呼恭迎掌门,仙鹤轻轻落于两排弟子中间,天尘缓缓中仙鹤中飘身而下,一股柔和无比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峰顶,隐隐中有仙音从空中响起,让众人耳清目明,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畅。
天尘道长这样的出场方式,将前面两位同为宗师级人物立刻给比了下去。
啧,啧,不愧为天下第一宗师,真是神仙般的人物,众人纷纷投以天尘崇拜的眼神,个个为他的气质所折服,高呼天尘真人。
天尘频频向众人点头示意,仍然保持淡然若定,仙风飘逸的神情,内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为自己今天这样特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满意之极,他要让全修真界知道,我天尘才是天下第一宗师,昆仑才是道门领袖。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天峰之战(一)张湖畔虽然暗自吃惊天尘的修为竟然达到如此高的境界,不过看着这别具一格的出场方式,也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摇头,这天尘也真够能秀的,心里本来对昆仑掌教还有点好奇,如今却是大失所望。
天尘一下仙鹤,强大的神念立刻就如铺天盖地的罗网,将在场的所有修真人士罩在他的神念之下,无孔不入地在众人中来回穿梭,探视着众人的修为深浅。
像天尘这样早就可以破虚而去的宗师级人物神念是何等强大,操控神念的技巧又是何等的神鬼莫测,在场几乎没人察觉到自己此时已经完全暴露在天尘面前,一点点底细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当然,天尘的神念再强大,在场的人也不全都是吃素的,起码紫阳和紫亘就是个例外。
紫阳真人冷哼一声,他周围的空间竟然诡异地起了一丝波动,剑气如织,将天尘伸探到自己身边的神念穿刺得七零八落。
紫亘虽然没有紫阳那么厉害,却也将周身防护得犹如刀山剑林,天尘的神念不得前进分毫。
其他的蜀山弟子自然无法幸免,个个在浑然未觉之间被天尘探了个透。
蜀山那边的情况即便不这样探视,天尘心里也已经知道个大概,倒也没什么好吃惊的。
最让天尘吃惊的是,张湖畔及苍灵宗这边似乎有四个修为已达破虚以上境界的高手,更让他震惊的是,破虚以上境界纵然厉害,可是他的神念不仅无法探测这四位高手的具体深浅,甚至根本无法接近他们周围数丈之内,有一股似乎更为强大的神念把他们这边防护得更加严密。
天尘依稀可以辨别这股强大无比的神念是由张湖畔身上发出来的,天下竟然有人的神念强大到如此程度,估计真正的仙人也不过如此。
一想到仙人,天尘心里没来由的一颤。
不仅天尘震惊无比,站在张湖畔身边的云天同样震惊无比,张湖畔那如浩瀚宇宙的神念,像一个巨大的保护罩般将周围数丈的空间笼罩住,当然无法逃过云天的法眼。
云天虽然自恃很高,但是要在谈笑间,布置这样一个犹如实体般的神念防护罩,知道自己绝对是办不到的。
天尘强忍住内心的震撼,微笑着向蜀山的紫阳、紫亘打过招呼后,又向云天、云峰、张湖畔等打了个招呼。
然后临空站立,微风吹来,道袍衣袖飘飘,仙风飒飒,悠悠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今天在此天峰之巅,蜀山的紫亘长老和武当的云明道长将进行一场切磋,作为此间主人,贫道不才想讲两句。
天下道门本为一家,希望两位能点到为止,只是飞剑道法无眼,难免会有意外,所以也只能各安天命,事后不准有寻仇之举。
说完环顾四周,悠然飘落地面。
天尘这番话不仅显示了他悲天悯人、不忍道门残杀的仁慈心地,同时在话里行间也让众人不知不觉地觉得他天尘以及昆仑派是天下道门领袖,潜移默化地加强自己和昆仑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对于天尘如此这般的作秀,同为天下十大宗师的紫阳冷眼以对,云天则泰然处之。
天峰之巅,云淡天高,两人御气凌空,飘浮在淡淡的白云之上。
紫亘身穿紫色宽袖道袍,道袍上用白金之丝绣有八卦图案,在阳光照耀之下闪闪发光,阵阵法力波动,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好仙衣。
长须飘飘,道袍飘动,身上八卦图案与日相辉映,卖相极佳。
相比起来张湖畔的卖相就差多了,普普通通的青色道袍,无须短发,想飘逸都飘不起来。
锵!一声长呤,一把长三尺,宽四寸,通体晶莹,犹如紫水晶般的飞剑漂浮于紫亘身前三尺左右。
本来一副神仙模样的紫亘双目猛然变得凌厉冰冷,两道实体般的光芒从眼里射向张湖畔,同时整个人的气势也凌厉了起来,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伺机给与敌人致命的一击。
随着紫亘身上气势的变化,原本平静的周围顿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冷风飒飒,剑气破空的声音犹如雷声从天上响起。
底下观战之人个个脸色巨变,这蜀山长老果然名不虚传,仅凭气势就造成犹如千万飞剑的恐怖进攻,如果是自己面对这等气势,早就败下阵来。
紫亘的气势犹如翻滚的巨浪般朝张湖畔铺天盖地奔涌而来,张湖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浩然正气涌体而出,浑身顿时犹如巍峨高山,屹立于天地之间,紫亘的气势还未沾着张湖畔一丝衣襟,就消失于无形之中。
紫亘顿时变色,自己早已人剑合一,这气势丝毫不亚于凌厉的利剑,不见张湖畔任何动作竟然就将之消失于无形,心里终于不敢再抱有丝毫轻视之意,隐隐中似乎还有一丝不安。
听说蜀山由剑入道,剑法天下无双,今天我也让你看看武当剑法的厉害,让你们蜀山输得心服口服,免得你们这样狂傲无知!张湖畔脸色陡寒,冰冷说道。
锵!一声龙吟虎啸,通体青光的青云剑从天灵而出,漂浮空中。
张湖畔今天要在天下修真者面前堂堂正正地击败紫亘,灭灭蜀山的威风,既然紫亘使用的只是超品飞剑,那么张湖畔同样用超品飞剑青云剑与之对敌。
剑出,气变!王者降临,至尊至贵,浩然厚重,张湖畔所发出的剑气与紫亘散发出来的凌厉剑气决然不同。
剑乃百兵之祖,兵中王者,古之圣品,云天目露惊喜,点头不已。
这张湖畔果然是天纵之才,才区区百岁竟然领悟了剑之真谛。
紫亘虽然已达人剑合一之境,但是剑在他的手里却沦落为杀人利器,失了王者之道,终究落了下层,看来湖畔老弟胜出已成定局。
紫阳色变,心里不安更甚,没想到这张湖畔不但境界之高已至破虚,就连对剑道的领悟比紫亘还稍胜一筹。
完全做壁上观的天尘更是震惊不已,这张湖畔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剑之王者之气越来越盛,尤如泰山压顶般向紫亘席卷而去,紫亘脸色巨变,知道如果让这股气势再强大下去,不用比斗,自己就将落荒而逃。
紫亘终于忍不住爆喝一声,剑光大盛,剑身放射出万丈紫色光芒,竟然将那日光盖了过去,张湖畔所发出的王者之气被万丈紫光冲得七零八落。
张湖畔脸色微变,破虚高手果然不可小视。
运转全身真元,星辰之力快速启动,青云剑开始变得飘渺虚无,散发着淡淡青白交映的光辉,张湖畔的双目犹如猎豹的眼睛紧紧盯着紫亘,神识犹如狡猾的猎鹰在整个空间监视着紫亘的一举一动。
紫亘同样运转全身真元,紫炎剑光芒更甚,与青云剑的虚无飘渺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都如伺机出动的猎豹,凌厉的目光在寻找对方的任何一丝破绽,高手过招不容有一丝疏忽。
剑拔弩张,战局一触即发。
时间在悄悄地流失,豆大的汗滴从紫亘的额头低落,瞬间化为蒸气,反观张湖畔却仍然一成不变。
吼!紫亘怒吼一声,眼睛陡然爆睁,终于按耐不住抢先出手。
紫炎剑如闪电般朝张湖畔飞射而来,撕裂空间的声音响彻天地,空中闪过一道亮丽无比的剑芒。
剑将至,突然剑芒变得飘渺不定,剑身周围的空气竟然丝丝被抽离,空间不停地在扭曲。
张湖畔镇定自如,青云剑缓缓启动,在自己周围一个圆圈、一个圆圈不停地旋转着。
太极圆转,转而不断!在空中移动的两把剑,一快、一缓形成了诡异的一幕。
紫炎剑至,如闪电般的飞剑,一接近青云剑的领域,犹如受到了无穷的阻力,重重的障碍,开始变得缓慢无比,正是太极剑诀,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每次的进攻都被一股力量牵引,击打在虚无空气之中,在青云剑的带动之下,顺势飞翔,有力无处使,与飞剑心血相连的紫亘感觉到一种吐血的郁闷。
紫亘脸色巨变,爆喝:破!紫炎剑光爆涨,瞬间分成数十道剑光向张湖畔全身砍劈而去。
金铁击鸣声犹如雷声从天空响起。
青云剑犹如长了双目似的,每一剑刚好都打击在紫炎剑与紫亘真元接连最弱处。
每一次击打,紫亘都感觉到心头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一口精血强行压下胸口。
再次猛喝一声,紫炎剑咻地飞回紫亘手中,张湖畔仍然悠然自得地划着圆圈。
紫亘心有余悸地盯着张湖畔身前的一个个圆圈,试图寻找破绽,可惜一代奇才张三丰自创的太极剑诀,乃参透了天地太极两仪之奥秘,端得厉害无比,而运使者又是一位境界还高他紫亘一筹的张湖畔,这些注定紫亘之举徒劳无功。
张湖畔悠然闲得,说不出的飘逸。
紫亘脸色苍白,已显乏态。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峰之战(二)形势的发展大出人意料之外,名不经传的张湖畔不仅不是不堪一击,而且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紫阳的脸阴沉得有点可怕。
天尘的双目杀机微现,此子功参造化,苍灵宗得他相助,必成昆仑劲敌。
云峰等人目露喜色,再无一丝担心。
云明道长果然厉害,虚剑一败得一点也不冤枉!紫亘沉声说道。
虚剑一狂妄自大,自取羞辱而已。
张湖畔淡然回道。
云明道长可否有胆与贫道硬拼一招?紫亘问道。
人剑合一之道,不仅需要修炼者的修为达到极高的境界,而且需要修炼者日夜用本命元神淬炼飞剑,才能真正达到人剑合一。
紫亘的剑道境界早已达到了人剑合一,经过这么多年修炼可以说人剑合一之术以臻化境,超品飞剑完全融合了破虚中期的紫亘,这样恐怖的实力,就算是紫阳都不敢硬接。
只是张湖畔这画圈圈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就算他人剑合一,如果张湖畔还是跟他玩画圈圈,紫亘就是有力也无处使,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这紫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修炼人剑合一之术,无法找到自己的破绽,竟然想引蛇出洞,逼自己跟他硬拼一招。
下面观看之人,听了紫亘之语,面面相觑,这未免也太无耻了点吧,攻不破人家的防线,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紫阳暗自里脸色微红,不过心里却非常赞同紫亘的做法,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紫亘如果继续如此僵持、进攻下去必败无疑。
在全天下修真人士面前,堂堂的蜀山长老败给一位籍籍无名的张湖畔,这是蜀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结局。
只要张湖畔同意与紫亘硬拼,紫阳心里有十成张湖畔必败,因为紫亘如果使出人剑合一,连紫阳自己都没有信心接下,这张湖畔再厉害,紫阳还是不相信他能厉害过自己。
云天、云峰当然知道紫亘人剑合一的厉害之处,那是完全融合飞剑的无坚不摧和破虚境界真元力恐怖爆破力的一击,只有避其锋芒,以退为进,才是破坏这招的不二方法。
张湖畔虽然厉害,但是云天和云峰两人还是认为张湖畔硬接的实力还是不够的。
两人听了脸色微变,怕张湖畔孟浪应承,正准备传神识提醒,可惜迟了。
哈哈,好,我倒要看看蜀山派的惊天剑道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我要让你败得心服口服!张湖畔仰天大笑,豪情万丈,停止了画圈圈,剑指紫亘。
观看之人不乏有见识过蜀山人剑合一厉害的修真人士,心里暗自惋惜张湖畔的孟浪之举,不过个个却都被张湖畔的豪情气势所折服。
天尘暗喜,在他的判断之中,这张湖畔的实力已经不下云天,再加上那边不知名的大汉,他们跟苍灵宗一联合,苍灵宗的实力将直逼蜀山了,天尘当然不希望再出现另外一个蜀山。
云天、云峰脸色终变。
见张湖畔答应下来,紫亘内心狂喜,这个狂妄的家伙,这是你自找死路,怨不得你家道爷,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蓦然,紫炎剑万丈光芒冲天而起,四周天地灵气快速地被吸入剑体,瞬间在紫炎剑周边形成了一个无形黑洞,把紫亘吸了进去,两者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剑就是紫亘,紫亘就是剑!此时的紫亘就犹如拥有了无坚不摧,锋利无比的肉身,而剑则拥有了一个真正的灵魂。
剑如猎豹的双目盯着张湖畔,四周的灵气还在不停地汇聚于剑身,冰冷凌厉无比的剑气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天空竟然下起片片雪花。
张湖畔脸色开始变得凝重无比,丹田内的星体在快速的运转,紫色星体在小宇宙内放射出万丈光芒,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涌体而出。
瞬间星辰之力在张湖畔体表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银色盔甲,盔甲前后竟然隐约有星辰闪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
本来星云护体是雾状般将张湖畔围绕,如今竟然可以形成了实质的盔甲,巫神殿的奇遇让星云护体起了质的变化。
星辰之力再次全力灌注于青云剑中,顿时青云剑表面竟然浮现星辰图案,星辰忽隐忽现,强大的能量蓄而不发,给人非常恐怖的感觉。
来吧!张湖畔剑指紫亘,怒吼一声。
天空闪过两道剑芒,紫炎剑拖着长长的剑芒,划破空间,发出嗤嗤的刺耳声音,紫光划过之处,空间一阵扭曲,波纹阵阵。
青云剑却带着点点星辰,与张湖畔成一直线迎上紫光。
日月无光,天地黯然失色!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天动地的一次撞击。
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响彻天地,天空爆发出亮丽无比的光芒,刺得众人睁不开双眼。
光芒过后,半空中张湖畔昂然站立,剑锋直指紫亘。
被剑所指的紫亘脸白如宣纸,身边静静漂浮着一把紫剑,黯淡无光。
突然紫剑寸寸断开,紫亘精血狂喷而出。
所有的人不能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名不经传的张湖畔竟然完败蜀山长老紫亘。
我输了!紫亘低声道,接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甚至都不曾跟紫阳道长打声招呼。
这紫亘就算本领通天,也不可能知道张湖畔的肉体经过蚩尤和十二巫祖精气淬炼早已犹如钢筋,再加上防护能力超强的星云护体,几乎已经刀枪不入了,再加上破虚后期的修为,这么一折算,紫亘就算人剑合一,还是落败无疑,否则以张湖畔的智慧,才不会在明明稳操胜券之下,却去冒这个风险。
张湖畔轻轻飘落天峰顶,感到一阵力乏。
这紫亘人剑合一的一击果然厉害,看来以后这种吃力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张湖畔暗自想到。
第二百七十章 一战成名在场的无论是敌是友,所有人的目光都无一例外集中在张湖畔的身上,刚才那无比绚烂的一击,那种与紫亘的正面碰撞,及其所带来的毋庸置疑的胜利,给所有人的震撼是巨大的,是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这也就是张湖畔想通过这场决斗所得到的,他要让天下修真界知道,武当虽然籍籍无名,但所隐藏的实力是可畏的,不管是剑术还是硬拼,并不是任何门派想惹就可以惹的。
说起来要感谢蜀山所安排的这场决斗,在这万人瞩目的天峰之巅,在这么多大大小小修真门派及众多修真人士面前,武当算是做了一次完美的秀,既扬了武当的名,又能让所有想对武当不利,或者想对张湖畔朋友不利的人都记住这恐怖的一幕。
这样此次事情完结之后,张湖畔才好安心去闭关修炼。
天尘、紫阳、云天三大宗师,及其现场所有破虚境界以上的人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紫亘刚才出招的恐怖,所以他们心里清楚无比,张湖畔刚才那堪称完美的致胜反击,表明他的实力绝对有资格跻身十大宗师行列了,也就是说今后天下将会出现另外一个实力能跟天尘、紫阳、云天等相抗衡的另一宗师级别高手。
从今天开始,武当不再是那个不入流的门派。
脑子转得更快些的人,立刻又想到了张湖畔与云峰、云天那种亲如兄弟的关系,苍灵宗以前不是蜀山的对手,但是现在有了另一位宗师级别的张湖畔在背后撑腰,蜀山就算再狂傲,这回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不敢轻易再起事端了,除非他们要将藏在背后的剑仙一流的老前辈给抬出来。
玄宗宫的长老无涯此时也在观战之列,本来以玄宫宗这样的二流门派,能与苍灵宗这样一流门派攀上点关系,那根本就像天上掉馅饼似的大好事,平时是求都求不来的,无奈这档子事中间还隔着一个实力更强劲的蜀山派,所以无涯对幻海五人的孟浪大胆行为感到忐忑不安,很是恼火。
如今张湖畔完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湖畔的骇人实力让无涯明白苍灵宗与武当如果联合,是完全可以与蜀山相抗衡的,玄宫宗的弟子能结交这样厉害人物和门派,对玄宫宗以后的发展绝对是无可限量的。
大树底下好乘凉,以后那些一流门派想欺负玄宫宗都要先考虑考虑幻海等人与宗师张湖畔等人的关系了。
最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但事与愿违,天尘心里很是不爽,一个嚣张的蜀山已经遮盖了昆仑太多的光芒,如今又终于冒出一个与拥有宗师级别实力的张湖畔,而这个张湖畔与苍灵宗又是那么铁的关系。
昆仑、蜀山、天道宗三足鼎立的局面虽然不会马上被破坏,但是天尘却有一种直觉,张湖畔绝对是今后破坏这种平衡关系的关键人物。
紫阳的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冰冷凌厉的气势不受控制地涌体而出,整个人犹如冰冷的冰山冷剑,周围修为高点的弟子还好,可以勉强运功相抗,修为低点的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从紫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如无孔不入的凌厉剑气,直刺他们的筋骨,说不出的刺骨疼痛。
紫阳此时最想做的事情是立刻唤出体内的仙器青索剑上前跟张湖畔厮杀一番,但是做为一派之长,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他就算再不要脸也知道张湖畔刚刚经过一场厮杀,自己又上前邀战,不被人唾骂,也要被人耻笑!可是蜀山就这样被一位籍籍无名的张湖畔给完败,这是高傲的紫阳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哈,哈!云明道长果然实力非凡,五年后乃蜀山百年一次的祭派大典,到时请云明道长务必大驾光临!说完紫阳双目犹如利刃般直射张湖畔,等待着张湖畔的回话,绝口不提此次战败之事,看来他还想准备在蜀山百年祭派大典上,在众天下修真人士面前找回今天的脸面。
张湖畔豪不示弱地迎目而上,犹如实质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噗、噗竟然发出阵阵低闷的响声,引起周围一阵气流对冲,空间震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就如两斗鸡,根本没有一点宗师风度。
不过张湖畔在经过了一次生死殊斗后,竟然在气势中一点也不弱于紫阳,这让众人再次对张湖畔另眼相看。
自己这次并没有打算闭关很长时间,五年应该已经出关了,就算蜀山是刀山火海,我张湖畔难道还怕了不成,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
好,贫道到时一定到场,见识一下蜀山百年祭派大典的风采!张湖畔沉声说道。
张湖畔已经两次击败蜀山弟子,而且可以说胜得完美无比,特别是今天这次的决斗,张湖畔已经向天下人证明了自己完全有实力跻身天下十大宗师之列,就算他不接受紫阳的邀请,也不会有任何人耻笑张湖畔。
甚至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张湖畔不应该再接受蜀山的邀约,也不应该再给蜀山机会证明。
毕竟蜀山的洞天福地,据传说还藏着剑仙一流的人物,到了他们的地盘,如果剑仙出动,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在了蜀山那边,张湖畔再厉害,众人也无法相信张湖畔能在蜀山的地盘击败蜀山。
相反如果张湖畔不接受邀约,除非蜀山派出数位破虚高手才有机会围剿像张湖畔这样宗师级别的高手,蜀山这个脸还是丢不起的,所以张湖畔击败蜀山之后,可以说安全问题已经是高枕无忧了。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张湖畔还是应承了下来,这根本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控制的流露出更为耀眼的亮光,天下竟有如此英雄!哈哈,云明道长果然是豪爽之人,五年之后峨嵋山金光顶再见!说完,也不跟天尘打招呼,直接阴沉着脸对身后的蜀山弟子道,走!接着就架起青索剑,拖着长长的剑芒尾,向蜀山而去。
我们也走吧!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似乎丝毫未把五年之约放在心上。
好吧,我们回去再说!云峰回答道,没有丝毫胜利的喜色,反而是面露担忧。
跟天尘道长打了声招呼,然后向众人点头示意之后,张湖畔等人也离开了天峰顶。
见主角离去,众人向天尘道长行礼之后,个个都作鸟兽散,各回各的山门。
不过天峰之巅的惊世一战已经把张湖畔那犹如天神下凡,勇猛无敌的形象深深留在了众人的脑海,也成为众人在修真之余、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之事。
到了苍灵宗在天道探秘的据点,众人分宾主就坐。
老弟你怎么就答应了紫阳老道的邀约,这次蜀山丢了这么大的脸,你去蜀山老窝,还不是自投罗网,说不定下次紫阳会亲自出手,最怕是蜀山的老前辈剑仙人物亲自出马。
云峰面露担色地说道。
众人也都纷纷露出担忧的面色。
哈哈,大哥不必担心,小弟心里有数,就算剑仙真的出动了,小弟也自有办法。
张湖畔仍然若无其事地说道,虽然单凭本体可能干不过剑仙,但是真不行多唤出几个分身,总够他剑仙忙活的吧。
见张湖畔胸有成足的样子,知道这位老弟总是能出人意料,既然他这么有信心,总应该没有问题吧,遂也放下了心来,真不行到时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跟他从蜀山杀条血路出来。
一阵寒暄之后,众人纷纷告别,八岐仍回虎啸洞天,枯叶三人回玄武仙境,云峰继续他的仙侣遨游,云天、幻海他们各回各家,至于张湖畔则还想去一些极热之地寻找紫火珠。
这是一座火山,远看呈双锥形,中间凹陷,突起的南北两峰,分别叫风炉和包子岭。
远远望去蓝天白云下,横摆着一架硕大的马鞍,气度不凡,当地人形象地叫它马鞍岭。
黑夜中一个人影站立在叫锥形的火山口,正是张湖畔。
这里应该就是马鞍岭火山口了,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几乎找遍了神州大地,如果再找不到只好去国外看看了,希望在这里能有所发现。
张湖畔喃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人就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处。
这个火山口直径有一百多米,深有也将近百米。
在洞底似乎还隐约感觉到了点热气,希望这里有戏,张湖畔心里想到,整个人突然诡异的一阵扭曲,却是变成了人身蛇尾的祝融形象。
一阵阵无形的热浪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整个洞穴的温度陡然升高,四周的岩壁竟然隐约有熔化的现象。
祝融是十二巫祖之一,人身蛇尾,操纵火元力,上古号火神。
进入极热之地,张湖畔当然要选择这样一个强悍的变身。
使了一个土行术,张湖畔很快消失在洞穴,穿过层层火岩石,炙热的感觉越来越是强烈,甚至还隐约中听到了岩浆流动的声音。
第二百七十一章 地心火龙这祝融的化身就是好,如此炙热之地不仅不感到燥热,甚至整个人还感觉到了一丝亢奋的感觉,在这个火元力四处肆虐的地方,丝丝火元力快速主动的钻入自己的体内,让整个人感觉到一阵冰凉清爽,犹如火热的夏日喝着冰镇饮料一般,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张湖畔一边在地底前进,一边心里在想。
蓦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极度赤红的颜色让张湖畔几乎条件反射似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整个人被一股极度暖和的物质所包裹,随着这股物质不知向何方流去。
真是怪异的感觉,也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享受到这种怪异的感觉,被上千度的岩浆包裹着,自己竟然只会感觉到暖洋洋的,这祝融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闭关之后真的得好好研究一番十二巫祖。
就这样沐浴在岩浆浴中,火元力欢快的钻入张湖畔的体内,化成股股暖流,流经全身奇经八脉,然后会聚于丹田,被存储在星体之内,张湖畔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渐渐地本来满脸享受的张湖畔面露惊讶之色,因为他感觉到随着岩浆的流动,火元力似乎越来越浓,比前几次遇到的要浓郁上数倍,而且还在快速的上升。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湖畔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火元力波动,紧闭的两眼猛然睁开,两道红光从张湖畔的双眼射出,眼前的岩浆纷纷爆沸开来,向四处飞溅。
张湖畔的惊讶之色更盛,这是一个比前面几次看到的要大上数十倍的巨大熔岩洞穴,岩浆象河流一样在缓缓的流动,看不到它们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也看不到它们将会流到哪里去,几块零星的陆地象是漂浮在熔岩上面,随着熔岩流动起伏着。
陆地一部分被高温快速的熔化,另外部分又快速地凝固结晶出来。
岩浆流将一块巨大的陆地一分为二,岩浆的流动不时带走两岸熔化掉的岩石,又留下冷却而凝固下来的岩浆,不停补充着陆地的损失。
就像河流不时在冲击着河床,带走一片土地,却又悄悄留下随流而下的泥石。
火红的岩浆将整个洞穴照耀的犹如红色的海洋,岩浆流过洞穴汩汩作响,四处飞溅。
这一切张湖畔都不奇怪,真正让张湖畔感到万分震惊的是,在这巨大的洞穴之上,有两条数十米长,全身火焰高腾,紫色的火焰从它们的嘴里呼呼而出,互相对峙,互相纠缠。
龙身的每一次摆动,总引起阵阵火元力的巨大波动。
地心火龙,张湖畔震惊无比,整个人突然从岩浆中冲天而起,然后落在滚烫如火的陆地之上。
地心火龙,并非真龙,它是火元力经过亿万年的时间慢慢酝酿凝聚而形成,可以说乃天地精华所生,开始之初只是小小火蛇,然后慢慢变大,看着两条火龙似乎已经稍具龙威,说不定再过个亿万年,身具灵通,化身真龙也未必不能,那时将是龙傲九天,威力无比。
这两条地心火龙几乎同时酝酿产生,互相都想把对方给吞噬进补,这场战斗已经从它们诞生之日就已经开始了,只是到如今却谁也无法把对方吞噬。
怪不得自己老远就感觉到此处火元力比别处浓郁了很多,如果没有这两条地心火龙日夜吸收着火元力,估计这里的火元力要浓郁到骇人的地步了。
据传说那真正的九龙神火罩中的九条火龙就是太乙真人抓了九条地心火龙炼制而成,所以才威力无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威力实在太恐怖了,这地心火龙连自己看了都心有余悸,如果九龙齐发,乖乖,实在无法想象,张湖畔盯着空中的两条巨大火龙脑筋里急速地转动着。
吼!吼!空中本来纠缠在一起的火龙停止了纠缠,巨大的龙眼犹如火球般盯着张湖畔。
直觉告诉它们眼前这位人身蛇尾的男子身上蕴含着极大的火元力,如果吃了他,将会大补,到时均衡的实力就将打破。
张湖畔脸色凝重无比,龙毕竟是龙,哪怕他们还未通灵性,但是那威力却不是张湖畔敢于轻视的。
如果是以前,这地心火龙在张湖畔的眼里绝对是凶神恶煞、勾魂使者,张湖畔老早就转身逃跑了。
但是如今这地心火龙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是珍世瑰宝,甚至丝毫不亚于龙魄精血。
张湖畔当然不是想把它们活抓,拿来炼化九龙神火罩,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他也没这个本事啊,那可是两条龙而不是两条虫啊。
虽然不打算把它们抓来炼制法宝,但是张湖畔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到嘴边的瑰宝的。
两条数十米长的火龙全身都是由火元力凝聚而成,这能量是何等的巨大,如果把它们炼化成丹药,那是何等巨补的仙丹。
武当弟子中除了自己,最厉害的也就是枯叶,他也不过才分神初期而已。
就算自己炼成了虎魄丹,却也只能培养上百个元婴期的初级高手。
上百个元婴期的弟子,这是一个发展潜力无穷的门派,过个上千年可能就会拥有数十个分神期、数十个养神期,甚至还能产生一定数量的破虚高手也不一定,一个拥有了众多跨过元婴期弟子的门派,注定是一个充满发展情景的门派。
但是张湖畔的心里却一直没有满足过,自己已经是一位随时可以破虚的人物,不可能再在这个世界上呆个数百上千年,等待着武当慢慢的强大。
但是自己如果不等上这么长时间,真的飞升了,空拥有上百个元婴期高手却缺少真正高手坐镇的武当,终究是让张湖畔担心的事情。
但是一旦将这地心火龙炼化了,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就可以让张湖畔在短期内造就几位真正的高手出来,这样即便自己不在武当,也有几位真正可以撑门面的高手。
两条火龙似乎瞬间达成了默契,似乎也知道张湖畔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扭动着巨大身子,带起阵阵热浪,竟然通灵般的分前后将张湖畔包抄了,火球般的巨眼一丝都不放松地盯着张湖畔。
龙口不时呼出的热气竟然让一直享受热火的张湖畔第一次感觉到了炙热,火龙身上带着的龙威让张湖畔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力。
此时的张湖畔根本就不敢有丝毫保留实力的妄想,全力运转启动星辰之力,十三个分身也瞬间化作十三道金光从张湖畔的嘴巴飞了出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群殴地心火龙十三道金光瞬间化成身高数丈,犹如洪荒怪兽和巨人的十二巫祖和蚩尤,有人身蛇尾、人面鸟身、人面虎身等等各式模样,十三个分身全身散发出冲天的霸气,这十三股明显带着上古气息,似乎天地之间亘古就存在的霸气,让两条地心火龙竟然一时忘了攻击,露出了一丝胆怯之意。
十二巫祖眨眼间布成一个十二天都神煞大阵,据说这十二天都神煞大阵跟上古诛仙大阵齐名,就算神仙落入此阵也要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可惜这十二天都大阵虽然奥妙无比,张湖畔还只摸透了点皮毛。
十二天都神煞大阵一成,瞬间本来通红的地底洞穴竟然黯淡了下来,火热之地,竟然起了一丝阴风。
张湖畔直接撕开空间,与形似蚩尤的分身破空遁到阵外,本体手持赤火剑,分身头悬青云剑,犹如伺机出动的猎豹,准备给围困在十二天都神煞大阵之中的地心火龙与致命一击。
地心火龙本还未通灵性,所为一切行为都是犹如未开灵智的动物一般,都是天性使然,它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猎物竟然突然化身成十四个实力不俗的家伙,甚至个个身上都透露着一股让自己感到不安的气息。
正在不安中,眼前的猎物竟然还莫名消失在眼前,而自己却似乎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阴煞之地,冷风刺骨,天昏地暗,虽然这冷风根本进不了地心火龙火焰之身却让他们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
吼,吼!两声龙吟声同时响起,震得无比巨大的洞穴竟然一阵摇晃,顶上坚硬无比的岩石如冰雹般纷纷落下,张湖畔站立之地也是一边震摇。
张湖畔脸色巨变,这地心火龙不愧为真龙前身,就这两声龙吟竟然也造成此等威力,如果动将起来,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心里暗自想着,手也不闲着,瞬间向空中发了数十个法印,顿时这些法印聚集了四周的火元力,在上空形成了数十层红色云彩,凝聚成厚厚屏障,岩石落下瞬间嗤嗤升华气化。
这些岩石能在如此高温之地凝固,可见坚硬程度,虽然张湖畔和分身的肉身都已强悍到恐怖的程度,不惧这岩石敲砸,但是这么多坚硬的石头不停地高速下砸总是让人难受之事,更何况到时打将起来,还不知道会掉下多少巨石,哪里比得现在这招一劳永逸。
这边张湖畔向空中发法印结屏障,那边十二分身也都各自忙活,个个脸色凝重无比,快速地变化位置。
顿时地心火龙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修罗地煞,暴戾、肃杀、凶横、诡异、阴森刺骨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洞穴。
呼,呼!两条火龙几乎同时张开巨大的龙口,龙口顿时像巨型火焰枪口一般喷出又长又粗的紫色火焰,紫色火焰耀眼的亮光,恐怖的高温竟然将四周阴森、暴戾的气息一扫而空。
炙热的感觉从分身身上丝毫不差地传到了张湖畔本体,这地心火龙实在太恐怖了,这紫色火焰根本就不亚于三昧真火嘛,幸好自己分身的身体都是上古蛊母所化,而且还吸收了龙魄精血,如果只是赤裸裸的元神上前的话,恐怕立刻就给这等烈火瞬间给炼化成丹了。
当然就凭龙嘴喷火这招想破由十二个继承了上古巫祖,又修练了上古巫祖玄奥心诀的十二分身所布置的十二天都神煞大阵却还是差了点。
十二分身立刻再起变化,个个口吐上古巫咒,每吐一声就有一个古老沧桑,蕴含恐怖能量的古怪字符从他们嘴里飞了出来,然后汇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符箓,符箓带着呼呼作响的金色火焰,铺天盖地从空中向下压来,两条巨大的地心火龙在这巨大的符箓面前竟然看起来像似两条小蛇。
地心火龙虽是火元力凝聚而成,但是面对这带着金色火焰的符箓灯笼的双眼明显有了一丝怯意。
啾啾!两龙知道如果让这符箓压个正着,这好不容易凝聚成的法身即使不溃散,至少也要大受重创。
一直对敌的两龙,竟然瞬间纠缠在一起,龙身陡然大了一倍,拈作一股的龙尾狠狠地扫向符箓,符箓顿时一阵虚幻,险些溃散,金色火焰暗淡了不少。
分身的心神犹如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一阵震荡,差点心神失守。
张湖畔与分身心连相通,虽然没有身临其境,却也感到了一阵心痛。
这地心火龙果然厉害非凡,看来单凭这半搭子的十二天都神煞大阵恐怕还困不住这火龙,心里还在想着,阵中的局势再起变化,两龙趁着符箓虚弱之间,两龙头竟然口喷紫火,龙头朝上而冲,竟然硬是将符箓的中间打出一个大洞出来,破洞而出,符箓也最终消散归无。
火龙脱困,顿时龙威大发,两龙的身躯再次分开,气势汹汹地分两头向四周冲击。
十二分身大惊失色,猛然间数丈粗大的水柱从共工口里喷射而出,疾射向其中的一条地心火龙,水柱还未近地心火龙之身就快速地化为水汽而飞。
可惜此乃极热火性之地,根本没有丝毫水汽,共工分身喷出一口巨大无比的水柱之后,就立刻感到口干舌燥,喉咙生烟,整个人也立刻萎缩了三分之一。
不过虽然这水柱只是杯水车薪,但起码能在短时间内阻止火龙的进攻。
机会稍纵即逝,雷神分身瞬间举起粗壮的手臂,从天划落,一道粗状无比的闪电从手臂狠狠劈向地心火龙,火龙浑身一阵,终于受了点轻伤。
正面对另外一条火龙的是祝融分身,祝融本是善于操纵火力,这里又是火元力极其旺盛之地,所以相对来说,他这边要轻松许多。
张开大嘴一吸,犹如长鲸饮水般将迎面喷来的紫火焰当成补品吃了,不过这地心火龙不愧为全身火元力所凝聚,祝融分身这么一吸,虽然是吸了个饱,可惜却是太补了,过犹不及,根本就来不及消化。
而那巨龙全身就如一个巨大的火库,根本不是祝融可以吸光的,无奈之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补品向自己冲杀而来,幸好这祝融乃操纵火元力高手,疏而不堵,手中划了个太极,将火柱掉了个头朝火龙而去。
说似容易,但是这火龙的一身操火能力也不是盖的,祝融分身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火柱返送回去。
火势一回,后羿长臂顿时幻化出一长弓,真元力高度压缩凝聚而成的箭矢带着巨大的破空声朝火龙飞射而去,瞬间没入火龙之身。
火龙一身震抖,浑身的火焰暗淡了一丝,似乎受到了重伤,顿时发狂地将数十丈巨大尾身,横扫千军,带起狂暴热浪,巨大的冲击力和炙热的高温,瞬间将三四个分身狠狠地扫了出去,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被破了个精光。
看来只能先干掉其中的一条,张湖畔脑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一直在阵外监战,随时准备趁机进攻的本体和蚩尤分身,见进攻祝融一方的地心火龙似乎受到了重伤,正处于发狂状态,呼啸着向被横扫的分身猛扑而去。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本来悬空伺机而出的赤火剑和青云剑瞬间变成了数米长的巨大飞剑,万丈光芒冲天而起,青红相互辉映,不过很明显那青色光芒淡了很多。
两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张湖畔和分身俱都脸色凝重,全身真元力完全运转了起来,全部注入到那疾驰而去的飞剑。
本体和蚩尤分身都已经是破虚境界,特别是本体已经到了破虚后期,再加上一件是仙器级别的飞剑,一件是超品飞剑,这样的实力组合,就算是神仙也不敢小视。
飞剑还未近身,受伤的地心火龙就感觉到身后恐怖的杀气。
虽然地心火龙全身乃火元力所聚,普通飞剑估计还没近身就被它身上的高温给熔化成一滩铁水,但是此时它凭直觉只要这飞剑一入身,自己恐怕就要身首两异了。
地心火龙第一次产生了躲避之意,也顾不得报重创之仇,巨身一扭,准备全力对付飞驰而来的两把恐怖飞剑。
如此大好时光,祝融等分身又岂肯让地心火龙脱身,纷纷爆起,后羿再次手拉真元力所化的弓箭,祝融双手快速的变化着法诀,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火龙身上的火焰朝祝融身上汇聚,帝江的六个爪子毫不畏惧的划向了火龙,后土也是手变法诀,厚重的土元力重重地束缚着地心火龙。
六大高手围攻一条地心火龙,说起来这火龙也算是厉害得有点恐怖了。
地心火龙有点不甘心地仰天长啸,全身紫焰猛涨,身躯却是大了数倍,端得可怕。
吱!吱!帝江的利爪划过火龙的身子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火龙剧痛猛地摆身再次将帝江扫了出去。
咻咻!后羿真元力所凝聚而成的箭矢接连没入火龙巨躯,火龙巨大的身躯顿时在空中疯狂的翻滚,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朝四周推涌开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传功锵锵青云剑在火龙身上狠劈了几下却被弹了出去,赤火剑随后赶到,朝着龙头狠狠地劈了下去。
顿时巨大的龙头飞天而起,龙身一阵虚幻缥缈,断口处竟然有姹紫色的液状物质喷涌而出。
这可都是凝聚成液状的纯净火元力,张湖畔跟火龙相斗为的就是这个,当然不能让这火元力四散开来。
张湖畔急忙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紫水晶般的玉瓶,对瓶子连连加了好几个符咒,然后手捏吸字诀,对准空中的姹紫液体,顿时玉瓶就像长鲸吸水般将那姹紫液体吸了过来。
渐渐地,龙身越来越虚幻,最终归于虚无,张湖畔感觉到这手中的玉瓶越来越是沉重,几乎要溢满而出。
别看这玉瓶只有这么点大,内里却另有乾坤,没想到一条火龙的火元力能量就几乎撑满了这玉瓶。
张湖畔急忙运转全身真元力,硬是将液状的火元力压缩得更为稠密,腾出了一半的空间。
除掉了一条地心火龙,最后一条在十四个人的轮流攻击下,终再难有所作为,辛辛苦苦聚集了亿万年的火元力,被张湖畔的玉瓶吸了精光。
感受着本来轻若无物的玉瓶,如今却重逾千斤,张湖畔心里那个爽啊!虽然此次相斗,分身个个都受了些轻伤,甚至本体也是劳累不已,但是跟这样的收获比起来,那么点伤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次打斗也让张湖畔练了手,也发现了自己对敌的不足之处,特别是分身之间的配合,阵法的磨合,这都给张湖畔敲响了警钟,看来确实得好好闭关一段时间了。
稍微静坐休息了一段时间,张湖畔再次开始打量起四周,虽然此行收获颇丰,但张湖畔还不至于兴奋得忘了正事。
目光很快就被一个角落里,数平方米成片,犹如葡萄藤般,全身枝叶散发着红色火光的藤条植物所吸引。
枝藤上挂着十来串紫葡萄般的果子。
紫火珠!张湖畔大喜,没想到在这地方不仅收获了两条地心火龙凝聚的能量,而且还找到了这么多的紫火珠。
紫火珠可比其他两样辅助材料珍贵有用多了,如果以紫火珠为主药,炼出来的紫火丹差不多也有让引气期的修真人士突破到金丹期的功用。
张湖畔手一挥将十来串紫火珠采个精光,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连石带根挖了四五株紫火珠植株,准备带回去种植,不过考虑到南海仙府那边的火元素跟这边没法比,虽然自己可以给这植株布个聚火阵,效果终究没这里好,所以张湖畔只移植了五株,回去种植,其他却还是留在原地。
回到南海仙府,张湖畔开始了一系列的计划。
当务之急倒不是先炼丹,而是整理自己领悟的星浩心诀,然后将心诀传授下去。
虽然自己的功力现在猛涨,体内星体达到十六颗之多,对星浩心诀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但是要正式地将自己的功法列为武当传承的修炼功法,这跟随意传授给柳熙珍等人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
柳熙珍她们以后是跟自己一起生活的女人,修炼中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可以随时来请教自己,但是这么多武当弟子总不能动不动就来问自己这位功法创始人吧,再说自己以后还要飞升呢。
所以张湖畔回到南海仙府之后,也未跟柳熙珍她们儿女情长,只是稍微陪柳霏霏玩耍了一天,就立刻闭关整理去了。
一个月之后张湖畔容光焕发地出关,虽然此次闭关的真正目的是整理自创的星浩心诀,不过整理的过程中,张湖畔自己也是收获非浅。
自从领悟了这星浩心诀之后,除了在深谷那一年多勤辛苦炼星浩心诀,之后一直很少长时间静心思考修炼过,如今体内的星体已经达十六颗之多,可以说星浩心诀是跳跃式发展的,所以静心整理一番对张湖畔今后的发展也是非常必要的,还好这星浩心诀本就张湖畔所创,再乱也出不了张湖畔的手掌心。
由于星浩心诀的威力是由体内可以启动的星体数量来决定的,而且星体的威力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所以相对修真界的境界划分并不是那么简单,张湖畔直接按体内的星体数量划分了一星境界、二星境界……一直到十六星境界,至于十六星之后,那是飞升以后的事情,张湖畔自己也还没达到,当然不好下结论。
总体而言,星体一现,就已经是气期的境界了,三星以上是金丹期,五星以上是元婴期,八星以上就是分神以上的境界,十星以上养神,十二星以上破虚,能启动十五星体以上的威力,据张湖畔的估计应该可以破虚而去,不过他目前还不敢尝试。
出关之后先将枯叶等三位枯子辈武当弟子召来,枯叶是目前武当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弟子,已经到了分神初期的境界。
张湖畔准备将星浩心诀先传授给他,他的修为高,散功危险的程度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最为危险,所以张湖畔需要亲自给他护法。
将自己整理出来的完整的星浩心诀心法用神念深深的烙印在枯叶的识海里,然后枯叶准备散功修炼。
张湖畔怕有万一,将十三个分身都唤了出来,连自己在内刚好组成了两个北斗七星阵,一阵套着一阵,可以说万无一失。
每个分身的法力波动若隐若现,犹如高山巍峨,大海深渊,给枯叶深不可测的感觉。
骇得枯叶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回神,这回他才算真正窥得了一丝祖师爷的实力全貌,心里震撼的程度简直无法形容。
本来对五年之后的蜀山之约担心不已,对自己实力低下无法帮助祖师爷耿耿于怀,如今却终于放下了心来。
以枯叶的目光还是很难分辨哪个分身实力强大些,反正都是祖师爷的模样,自己也看不清,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每个张湖畔都有跟紫亘一拼的实力。
十四个破虚高手,合于一人之体,那该是什么样的威力,他枯叶再没事干,也不用再为自己的祖师爷担心了。
这枯叶虽然估计有误,但是考虑上张湖畔阵法的实力,却也接近几分。
还不盘膝而坐,心神收敛!张湖畔见枯叶兀自发呆,面色一沉,低声喝道。
枯叶闻声立刻盘膝而坐,心沉识海,按着张湖畔指导的方法,在丹田处缓缓将游离的能量以漩涡转的形式旋转,丝丝游离的能量慢慢汇聚,体外的灵气也慢慢的吸收了进来。
雾状的星云很快就出现了,枯叶一边继续用神识控制能量旋转,一边压缩着那云雾,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那雾状的星云形成了一颗微小无比的粉尘。
这大概就是祖师爷说的星核了,枯叶心里一喜,越发不敢放松,这星核一现,才是真正的开始聚变。
星核快速地滴溜溜的自转,比刚才强上百倍的吸力从星核处散发了开来,四周的灵力快速地被吸引一空,只剩下与枯叶一般无二的元婴。
在星体吸力的牵扯下,丝丝能量快速地从元婴身上流失,元婴变得痛苦异常,元婴就是枯叶的本命元神,这等能量的缓慢流失,不啻于活生生地将枯叶凌迟万刀。
豆大的汗滴从枯叶的额头滴下,痛觉神经传递过来的痛楚感觉几乎让枯叶的神识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经过了最初的痛楚,巨大的痛楚已经让枯叶完全麻木了。
这种痛苦整整经历了两天两夜,没有任何意外产生,终于让张湖畔松了一口气。
只是两天时间一直看着枯叶痛苦的表情,对张湖畔也算是一次痛苦的煎熬。
正当张湖畔松了一口气时,突然枯叶脸色巨变,一声高亢的叫声响起,张湖畔立刻蓄势以待。
枯叶痛苦地叫出声之后,体内那已经虚弱得犹如三寸钉,不时虚幻的元婴终于飞灰湮灭,化成星零能量被快速的吸收到丹田的小宇宙中去。
中间那颗紫色的星体吸收了最后一点能量之后,猛地一亮,一分为二,丹田内又多了一颗星体,共有八颗。
枯叶欣喜若狂,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种宇宙尽在心中的感觉,似乎多年来一直未解的疑惑,因为这小宇宙的形成,心中蓦然多一丝明悟。
正当枯叶准备停止修炼、拜谢张湖畔时,突然感觉整个人被罩在了巨大的能量团里,无比纯净,正气浩然的能量从天灵处直灌而下,耳边传来了张湖畔的声音:不要停止,继续修炼!枯叶激动得热泪眼眶,他知道祖师爷肯定在对自己施展无上大法醍醐灌顶。
噼里啪啦,枯叶的浑身骨骼犹如炒黄豆般一阵乱响,肌肉膨胀,整个人竟然在瞬间高了半个头,体内的经脉被扩充了再扩充,丝丝血汗从血管和七窍中渗流了出来。
丹田处的星体在疯狂的吸收这奔涌而入的能量,轰!轰!紫色星体再次一分为二。
九颗星体,贪婪地吸收着奔涌而入的能量。
紫星还在变大,还在分裂……第二百七十四章 闭关修炼阵外张湖畔的脸色有丝凝重,细汗渗出额头,十四道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光柱汇聚成一道五光十色的光柱,从天将枯叶整个人罩了起来。
应该差不多了,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接着收回了发功,脸上有一丝乏力。
十四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自顾盘膝修炼恢复。
刚才他见枯叶停止在八星境界,突然想再传点功力给枯叶,虽然有了满满一瓶液状的火元力,不过张湖畔知道丹药的提升毕竟有个限度,自己继承了上古十二巫祖和蚩尤的精气,体内还有很多没被激发出来,自己又不急着飞升,干脆就趁此机会将功力转移一部分给枯叶。
张湖畔只是随机一动,但对枯叶却是终生享用,两个破虚高手,十二个养神后期同时发功,那是何等厉害,硬生生将枯叶体内的星体提高到了十一颗,相当于养神中后期的水平。
如果张湖畔再用从火龙那里得来的火元力炼几颗地龙丹的话,估计进军破虚应该是指日可待,这也正是张湖畔想要的结果,武当没有几位上台面的高手,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
当张湖畔缓缓睁开双眼,枯叶却是满眼泪水跪在张湖畔面前。
以前是一直以为今生破婴无望,如今不要说破婴,连破虚似乎也不再是梦想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张湖畔的出现。
枯叶不孝,让祖师爷您受累了!枯叶既感激又惭愧地说道。
起来吧!以后武当的兴旺还要靠你们呢,你如今也应该明白我破虚而去不久矣!张湖畔意味深长地说道。
枯叶明白,一定不辜负祖师爷的厚望!枯叶满脸严肃地回答道。
将枯竹、枯静也叫来吧!张湖畔淡然说道。
是接着张湖畔和分身们又是一阵忙活,帮忙枯竹、枯静护法、传功。
枯竹、枯静的基础本来就比枯叶低,所以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勉强上了十星境界,也就是养神初期的水平。
终于武当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这让张湖畔心里终于舒了口气,安心了很多。
由于这散功之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除了胡馨和唐小明这两大弟子,张湖畔需要自己传授,其他武当弟子直接交给了枯叶三人传授。
唐小明乃先灵之体,果然不同寻常,虽然才刚刚开始修炼星浩心诀,却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下,直接进入三星境界,看来本体所蕴含的能量还是比较巨大的。
胡馨由于是媚狐之体,所以张湖畔费了点周折,不过最终还是让她将妖婴转化成了六颗星体。
最让张湖畔欣喜的是胡馨妖婴一转成星体,在她身上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妖气,浑身散发的是最正中的玄门浩然正气。
白虎六妖以及其他媚狐,张湖畔虽然没有传授他们星浩心诀,却也挑了些巫祖修炼的心法分别传授给他们,毕竟上古巫祖个个认真算起来应该也算是人妖,这心法倒比较适合他们。
将心法传授给他们之后,张湖畔正式开始闭关,而武当弟子则开始修炼星浩心诀。
张湖畔告知武当弟子,自己会每年开关一次,亲自布道七日。
炼丹这是张湖畔目前能想到最好的提高武当弟子修为的捷径,而自己手中却又刚好有极品材料,所以当务之急是闭关炼出极品丹。
只是这极品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张湖畔当然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虽然从炼丹的知识和炼丹水平而言,张湖畔确实已经算是一代宗师了,但是一直以来张湖畔只是处于被动的吸收和继承位置,很少有时间去认真考虑,琢磨,甚至结合脑海里拥有的各种炼丹术。
蚩尤和十二巫祖的炼丹术无疑个个都是顶级的,这也每每让张湖畔炼丹之时迟迟无法下手,不知该做何选择。
如今要炼制的都是极品丹,这选择更是重要,却也让张湖畔更是为难。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照搬前人的炼丹之术,如今自己可以说已经聚合了上古牛人的博大炼丹知识,为何不能自我融会贯通,创立出自己的炼丹术呢?为何自己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却不能看得比巨人更为遥远呢?在张湖畔苦苦冥思之际,一道明亮无比的闪电从张湖畔的脑海里闪过,让张湖畔猛然醒悟,沿着前人的路,终究是落了下乘,只有借鉴他们,吸收他们的知识为己用,才是自己真正应该要走的路。
春去夏来,从张湖畔那天想到要自己融合百家之长,寻找出自己的炼丹术后,他就这样不动不语,不吃不睡,整整过了半年之久。
突然半年未有动静的张湖畔的双目蓦然睁开,淡淡的笑容浮上了脸颊,他悟了,虽然还不是很透彻,但是张湖畔却找到了一条完全适合自己的炼丹术。
随手向闭关密室的四壁打了数十道符咒之后,古色古香,铁青色的炉壁上不时流通着赤红流彩,葫芦状的炼丹炉蓦然临空飘浮在一米之处。
张湖畔捏着法诀,一团温火如柔水般从下往上将炼丹炉包裹住。
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依次飞入丹炉,温火慢慢升腾,火的颜色也在慢慢变化,有浅至深,由红至紫。
但是如果细心观察那火焰,却会发现这火与任何火焰不同,有火的张扬和暴躁,有水的柔和和温暖,有木的生机,有土的厚重,有金属的刚锵。
五行相生相克,相滋相生,孕育着一团宇宙最初的朦胧混沌的火焰。
这就是张湖畔的领悟,共工的水属性,祝融的火属性,句芒的木属性,后土的土属性,蓐收的金属性,他们各自带有偏执的炼丹术,被张湖畔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丹炉之内的龙舌草、寒阴果、紫火珠缓慢地升华,化成一团雾气在丹炉内旋状,蒙蒙胧胧,就如宇宙未开混沌之际。
张湖畔手中蓦然多了半瓶多的鲜红血液,正是龙魄精血。
去!张湖畔轻吐一声,十数滴的龙魄精血从瓶中飞出,落入丹炉之内。
精血一入丹内,混沌尽开,整个丹炉开开朗朗,似乎万物复苏,一缕清香从炉中飘出,顿让人神清气爽,周围一片生机盎然。
张湖畔此时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立刻将剩余的龙魄精血收入乾坤戒,手中的法印不停地变换着,一道接一道的火符咒打了过去。
一个月过去,丹成,如水的温火慢慢将炉温降下,虽然是最后一步却也不可有半点马虎,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真正的炼丹高手,他不会漏过一丝细节,更何况是张湖畔这样一代炼丹宗师。
炉开,九九八十一粒龙魄丹临空飘浮,粒粒灵光缭绕,香气扑鼻,金光焕焕,最让人奇怪的是,这每颗丹药犹如拥有了生命一般,隐约中可以感觉到有龙吟的声音从丹中传出。
哈!哈!哈!张湖畔再也抑制不住仰天长笑,这龙魄丹不仅炼成,而且竟然还是上上之品,每粒都似乎拥有了龙的灵魂和生命,这说明自己的炼丹术比以前前进了一大步,拥有生命,拥有灵魂的丹,才是真正的灵丹!真不知道这样的丹药让武当弟子服下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张湖畔难得得意地想到。
离一年开关时间,还有三四个月,张湖畔也不着急,将狼妖的元婴所炼的能量珠炼了数十颗丹药,将玉瓶里的火元力也炼掉三分之一,其他杂七杂八的也都炼了一些。
出关的时候,张湖畔手中最宝贵的丹药不是龙魄丹,而是地龙丹。
用了三分之一的火元力也只炼了五颗地龙丹,一条地心火龙至少是相当于破虚后期的家伙,用了三分之一它们全身的能量也只炼了五颗地龙丹,可见这丹药的珍贵程度。
出关之后,张湖畔布道七天,所有武当弟子以及兽妖有幸听了张湖畔精辟的炼丹理论,虽然张湖畔不过只讲了自己炼丹本事十分之不到的知识,却也听得众人云里雾里,终生享用不尽。
布道完毕之后,张湖畔才将手中的丹药,根据各武当弟子修为深浅,将龙魄丹发放了六十粒,其他杂七杂八的丹药那就更不用说了。
枯叶三人是重点培养对象,所以给了三颗地龙丹。
兽妖他们杂七杂八给了一些,然后将由狼妖元婴炼制而成的丹药基本也都给了他们。
至于两位徒弟以及夫人给的都是龙魄丹,毕竟他们的基础太差,补得太猛怕适得其反。
布道分配完毕之后,接下去张湖畔继续闭关。
有了炼丹术的启发之后,炼器、布阵张湖畔都开始融合所学到的,特别是夺魂灭神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是张湖畔研究的对象。
闭关中另外一件让张湖畔研究的津津乐道的是蚩尤和十二巫祖的绝学。
本体的修炼暂时放在一边,毕竟丹田内有十六颗星体的恐怖实力,再炼下去,不飞升都难。
分身的修炼张湖畔倒没拉下,由于本体内本来就还残留着许多未化解的巫祖精气,所以分身修炼的速度狂快,二年之后竟然个个都破虚初期,蚩尤到了破虚中期。
不知道能不能让分身先飞升到天界去一探究竟,自己与分身心神相连,应该能感应得到,到时心里也好有个数,飞升的时候多做些准备,省得上去了被人欺负,那样还不如呆在这一界来得逍遥自在。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张湖畔在闭关期间后来有意识地加快帝江分身的修炼的速度,帝江飞行速度狂快,到时跑起路来也方便,这是张湖畔选择帝江分身作为这个实验的主要原因。
每年的开关布道照旧,武当弟子经过数年的修炼和听道,开始出现了一些分层,以及不同的天赋,张湖畔交待枯叶三人根据武当弟子的不同天赋,让他们选择侧重修炼的方向。
五年之后,一个年轻人蓦然从海面出现,正是出关的张湖畔。
第二百七十五章 变化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五年的静心修炼琢磨,终于让张湖畔体内杂七杂八的精深渊博的知识得到了一次有条理的梳理和融合吸收。
后世武当扬名天下的修炼心法、武道、炼丹术、炼器术、阵法也就是在这五年之内初具雏形,武当也开始真正意义上有了像一流门派一样传承的道典,门下弟子也开始了术有专攻的分类。
这五年内由张湖畔传承下来的道典,在后世武当弟子不断传承和补充下变得更加完善,不过无一例外的是,所有这些都深深打上了张湖畔的烙印,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张三丰创立了武当派,而张湖畔却真正发展了武当派。
十三个分身张湖畔只带了蚩尤,其他十二分身都留在南海仙府修炼,他们的修为自从上了破虚初期之后,就很难再有突破,张湖畔还盼着帝江破虚而去探查飞升后的境况,其他的分身也都是飞升后的保命棋子,反正十二分身离破虚后期还有一段较远的路要走,张湖畔干脆就让他们继续修炼。
本来连蚩尤分身,张湖畔都打算留他在南海仙府继续修炼,炼到个破虚后期再停止也不迟,只是想想带着蚩尤分身在身上,多一份保险,这年头虽然自己的修为已经很高,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还是小心为好,别到时候本体被人家灭了那就后悔莫及了。
张湖畔站立海面,海水犹如陆地将张湖畔托住,整个人气势隐而不发,如高山般巍峨,如大海般辽阔,如星空般深邃,浑身散发着古朴、苍凉的气息,犹如上古屹立与天地间的洪荒巨人。
悠悠然飘到岸上,张湖畔那种浩然于天地的气势慢慢散去,恢复了平常人的样子。
仍然平凡的相貌,修长匀称的身材,温文尔雅的气质。
唯一跟以前不同的是原来一直平淡深邃的双眼如今却蕴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沧桑感,嘴角轻轻挑起,让人感觉温馨的笑容中却透露着一股让人无法形容的魅惑。
这是一个相貌平凡,却处处透露着不平凡的男人,这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却想看第二眼的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温雅正气,却又透露着一股飘忽不定的妖邪气息的复杂男人。
五年的时间里,张湖畔逐渐融合了十二巫祖和蚩尤的精气,却也不可避免地融合了他们性格中的一些特点,亦正亦邪、阴险狡诈、睥睨天下、忧伤颓废……这些性格虽然无法改变张湖畔的本心,无法改变其屹立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但却也慢慢地渗透进了他的骨子里去,一点一滴地在改变着张湖畔,使他的浩然正气里透露一股邪乎一股霸道,使他原本很是光明的思想中带上了一丝阴暗。
这也就是为什么张湖畔恢复平常人的样子后,虽跟以前相似,却又不同。
这些变化在融合的过程中张湖畔就已经感觉到了,开始试图去排斥,但是后来却想通了。
天道一途,在乎一心,心由我主,天地奈何!踏上岸后,张湖畔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迷茫。
时间对于自己现在似乎变得是多余的,柳熙珍她们的修为虽然在炼丹妙药的刺激下跳跃式前进,但是却连个分神期都还没达到,如今个个都还在闭关之中,要同自己破虚而去,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而自己却是一个随时可以破虚而去之人。
天地相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两地分居,总难奈相思之苦,这叫张湖畔如何能安心飞升而去。
武当现在也正在发展的关键时候,虽说枯叶三人在自己醍醐灌顶和地龙丹的相助下,枯叶到了破虚初期,枯竹、枯静到了养神后期,其他弟子也因为龙魄丹以及其他丹药的进补下,分神期也出了一两个,元婴、破婴、成婴加起来也有七八十位了,但是要跟昆仑等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张湖畔的目标是武当向昆仑看齐,甚至赶超,这也是张湖畔无法安心离去的另一个原因。
天地悠悠,任我遨游,我之所求,随心所欲,我又何苦一定要想着飞升而去呢!逍遥人间,随遇而安不也是快事一件,等帝江突破破虚后期,一探究竟后再来思考也不迟,张湖畔暗自为自己无端的迷茫而感到好笑。
想着张湖畔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嘴角轻轻上翘,浮现出一种很有味道的笑容。
西湖的春天,微风徐徐,迎面扑来淡淡花香,翠柳探出嫩嫩的蓓芽,随风摇曳。
碧波荡漾,小船悠悠,约上三五好友,雇一小船,在西湖中飘荡,一边欣赏着西湖的美景,一边嗑着瓜子,品着龙井,打着小牌,却也说不出的休闲惬意。
西湖一公园边,三三两两的藤椅桌子,看似随意却又充满了淡雅诗意的摆放,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坐上去点上一些茶点,眺望着在春阳之下闪闪发光,烟雾缭绕,犹如仙境的湖心三两小岛,品上一杯龙井也很是不错。
一位浑身透露着淡淡儒雅,全身休闲打扮的年轻男子,此时两眼眺望着西湖,两眼深邃平和,背靠藤椅,身前的桌上摆放着一杯水晶玻璃杯盛装的龙井茶,嫩芽成朵,一旗一枪,交相生辉,芽芽直立,栩栩如生,应是一杯上好龙井茶,男子不时优雅地品上一口上好龙井。
男子虽然长相普通,却是另有一番风味,骨子里透露着一丝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却又漠视一切,一种超脱于尘,浑身上下却又散发着淡淡的久经沧桑的气息,不经意的微笑充满了玩味的魅惑。
这一切复杂的组合竟然引得不少妙龄少女,怀春少妇频频向他行注目礼,不过这男子却仍然淡然若定,悠闲自得,此男子当然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
离开南海仙府之后,张湖畔去了趟莲花峰留了个口信,告知云峰弟子自己出关了,然后又去了巫神殿,交代了一些事情,赏赐了一些丹药。
蜀山的百年祭典要在年底,还隔了大半年。
可以说此时的张湖畔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再次入世无非是抱着游戏人间,享受一下那种平淡却又充满了人生哲理、真谛的凡人生活。
香馥若兰,清高持久;汤色明亮,滋味甘鲜,果然是好茶,张湖畔心里暗赞。
其实以前张湖畔喝过的好茶又何时差过这杯中之茶,无非心境变了而已。
青春美女的青睐,张湖畔早已察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成,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在尘世,却又超脱出了尘世。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款手机是五年前胡馨和宋玉琳在香港同时看上的,Goldvish极品镶钻手机雷米尔,机身上镶嵌了重达120克拉的VVS1级别高纯度钻石,全球限量版,手机透着高贵典雅,富有名流绅士的味道,虽然价值百万美金,不过对于胡馨和宋玉琳而言却只是毛毛雨,一想到张湖畔就立刻买下了。
既可以满足自己的购物欲望,又可以给心爱的人装点一下,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些他从来都不看重,只是两位美女这么热心,张湖畔当然立刻就将SIM卡从当初在杭州大厦买的7万5千美元的MOTO钻石版L7上换下来,塞到了雷米尔身上,不过五年以来却一直闲置乾坤戒内,根本没机会出来使用一次。
如今想到要联系那些旧日的同学,才拿了出来。
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对钻石的敏感度,男人永远不要想赶超女人。
张湖畔的手机一拿出,本来就一直在关注张湖畔的一些女子,美眸顿时一亮,心里暗想怪不得气质如此高贵内敛,原来他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不知道他的车子会是什么,奔驰S600、宾利还是凯迪拉克?不知道以自己的容貌上前跟他搭讪会不会显得唐突,他会不会带自己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张湖畔毕竟是人,不是神,在他眼里手机就是手机,他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手机竟然让本来留意他的女子纷纷动心,想着他的车子、房子,较劲脑子想上前跟他搭讪。
手机再名贵在暗无天光的地方呆上五年也会灯油耗尽,不过这当然难不倒张湖畔,轻轻送入一点能量,手机立刻恢复了活力,重新开始它的生命之旅。
开机一看未接的电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这些电话都是前几年的,最多的当然是寝室那些损友的电话,还有去日本飞机上碰到的北京女孩公孙芊雨竟然也有好几个电话。
五年了,也不知道那些损友的手机换了没有,生活过的怎么样,工作又分配到哪里?一想起留着一头典型的汉奸头,小小的眼睛老是流露出色迷迷的眼神的胡志明还有瘦小的陈友米以及其他三位室友,张湖畔心里就感到一阵温馨。
第二百七十六章 魅力男人这五位是自己很不一样的朋友,一种很难讲清楚的关系,张湖畔既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失去那种纯纯的友谊,也不想破坏他们的平静生活,所以一直以来张湖畔都回避去想将他们带入修真界,也回避去想在他们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张湖畔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困惑。
其实真正让张湖畔难下决心的是,他们五人的天资实在一般,可以说压根不是修真的那块料,虽然张湖畔可以短期的帮助他们飞跃,但是修真界毕竟不同凡间还有法律约束。
那个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生死相斗的凶险来的比世俗更要强上百倍,甚至失败者连魂魄都有可能还要日夜受煎熬。
以五人的天资今生破虚注定是无望了,失去自己的庇护,五人又该如何自处呢?随他去吧,一切顺其自然,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
手机拨了出去,第一个当然是拨给胡志明,这是他入世以来结交的第一位朋友,可惜该号码已经停机了,接连又打了三个,也是如此。
最后一个了,希望不要再停机了,否则还得花点心思去找他们,张湖畔暗自祈祷。
李勇感觉自己现在的日子好惬意舒心,两年前由于学习成绩优异,直接被保送本校硕博连读。
现在做做实验,看看书,空余时间写一两篇论文,最让李勇感到幸福的是带了一位同校的大四本科实习女生。
当然,从203色狼寝室训练出来的李勇他的泡妞知识跟他的学识一样渊博,那位叫倪桂琴的漂亮女生逃不出他的魔掌,早就成了他的实验助手兼生活小蜜。
不过唯一让李勇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同寝室就他一人留在了杭州,三人去了北京发展,一人回了老家,另外一人更绝了,数年不见踪影,音信全无。
不过偶尔想起张湖畔的时候,李勇就拍手叫绝,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就可以让柳熙珍这样有气质的性感熟女,赵丽雅这样天之娇女对他另眼相看,如果自己学得他一星半点的本事,估计上一届跟自己实习过的美女就不会从自己的手掌心溜走了。
琴,帮我去接下手机,肯定是那帮博士生三缺一找我顶替,不过今天这个实验很重要,你跟他们说我没空。
实验室里李勇听到隔壁办公室手机响起,对身边的倪桂琴柔声说道。
那声温柔无比的琴,听得倪桂琴心里一阵温馨舒服,飘飘然的去接电话去了,反正李勇现在的几位室友她都认识。
对女人要像春天般的温柔,胡老二这招果然管用,现在这小丫头是越来越听话了,可惜老大太早离开了,否则,自己的境界应该更高,李勇想到。
喂哪位?电话里传出一个甜美动听的声音。
咦,怎么是一位女的,张湖畔有点好奇,不过电话打通了,问总是要问个清楚。
我叫张湖畔,请问这是李勇的电话吗?张湖畔问道。
见是一位陌生人,倪桂琴倒不好善作主张,回了一声,然后拿着手机跑去找李勇了。
见倪桂琴把手机拿进实验室,李勇疑惑地看了一眼倪桂琴。
一位叫张湖畔的电话,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这么一号人啊?倪桂琴说到。
老大!一听竟然是张湖畔的电话,李勇几乎蹦了起来,满脸惊喜,连忙将手中的实验先停了下来。
在倪桂琴的眼里李勇一直是比较稳重的一个人,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让他激动成这样子,不禁对电话那头的男子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一拿起电话,李勇就是一阵臭骂,什么薄情寡义,缺心肝少肺的等等,眼里却隐约有晶莹闪烁,听得、看得倪桂琴几乎不认识李勇了。
电话那头张湖畔虽然被骂得体无完肤,不过贵为一派至尊,哪怕修真界中昆仑老大天尘都不敢丝毫对他如此无礼的张湖畔,此时却没有一丝怒气,只是感到无限的温馨和浓浓的兄弟之情。
骂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等见了面再继续骂!张湖畔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老大你现在在杭州?李勇立刻惊喜地问道。
是的。
……李勇态度终于恢复正常,两人一阵寒暄之后,李勇本来想立刻丢下实验去跟张湖畔见面,只是这实验室刚好到了关键的时刻,如果丢下,那么前一段时间就白费了,无奈李勇约了张湖畔晚上老地方学校附近的醉香楼聚餐时见面再聊。
挂了电话,张湖畔接电话时略带激动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淡然。
一阵幽香袭来,张湖畔略带迷惑地看着正摇曳着婀娜身子向自己走来的一位时尚长发美女。
这是一位性感高挑的女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尤其上身似欲破衣而出的丰满胸部让人遐想翩翩。
如果以前张湖畔看到这样一位美女像自己走来,或许会古井无波,或者以非礼勿视的理由排除自己脑海里不健康的想法。
不过此时的张湖畔却是直视眼前向自己走来的尤物,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我心随我欲,女人又不是洪荒猛兽,自己又何必向猫躲着老鼠一样去回避呢,去欣赏,去享受这道美丽的风景不是更好吗?先生,今天有空吗?可以请你陪我一起逛逛西湖吗?美女吐气如芳,露出如细贝般的洁白牙齿。
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这年头女孩子的开放,却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以及不经意间拿出的极品手机对于女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不过这女子虽然漂亮,但是对于见惯了极品美女的张湖畔的杀伤力却还是弱了点。
张湖畔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眼里似乎透露着一丝惋惜和歉意,淡然道:可惜我只想静静地坐在这里享受西湖的美景,实在抱歉!温文尔雅,绅士般的礼貌回绝,让美女没有丝毫见怪张湖畔,只是心里难免失落,俏脸微红,无比哀怨地瞄了张湖畔一眼,飘然离去。
见这么美丽的女孩都只能黯然离去,本来对张湖畔也有点非分之想的女子,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静静坐着,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凡夫俗子,听着周围一片喧嚣,张湖畔感觉到自己似乎就是他们中的一员,隐约中感到这种平淡充实的生活才是人生的真谛。
不远处传来一些别扭的英语对话,这让张湖畔心里感觉到一阵回到校园的温馨。
起身向不远处传来英语对话的地方走去,发现三五成群的人正在用英语对话。
有老有少,有中有外,不过更多的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原来是英语角,张湖畔心里暗道,不禁兴趣盎然,也上前凑了一下热闹。
张湖畔纯正地道的纽约口音,加上内敛的独特气质,很快就在他的身边围上了一圈年轻人,不过更多的却是女生。
由于在学校的时候基本翻遍了图书馆的藏书,再加上远超世人的洞察力和对天地奥秘的窥知,所以张湖畔虽然说不上博古通今,但是他所沉积的知识,所拥有看透一切的睿智绝对不是这些从未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可以想象的。
幽默风趣,挥洒自如,偶尔的引经据典,莎士比亚,泰戈尔等文学巨匠的经典名句也是随口而出,听得那些学生个个眼里星光闪闪,一片陶醉。
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清脆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当然问话用的是英语。
这是一位不太一样的女孩,精致无暇的脸蛋,粉嫩如玉的肌肤,最让人心动的是她有一双无比灵动的双眸,就像精灵少女梦幻净瞳。
张湖畔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可以看到跟柳熙珍她们有得一比的女孩。
呵呵,我已经不是学生了,以前在华家池读过。
张湖畔不紧不慢说道,没有表现出一丝被美女垂问的自得,淡然处之。
真的吗?我现在也在华家池读书。
女孩惊喜地叫道。
哦听说女孩也是在华家池读书,张湖畔微微动容,感觉到一丝亲切,只是仍然保持着优雅闲适的气质,侃侃而谈。
女孩见张湖畔的表现如此平淡,似乎很是奇怪和惊讶,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每次都是成群的男生围着自己,都以能和自己聊上几句为荣,今天她却在张湖畔的身上看到一丝不一样。
他只是很普通的相貌,却给她一种另类的感觉,深邃的眼眸带着无法形容的睿智和洞察力,嘴角偶尔露出的笑容给人无比优雅绅士的感觉。
真是一位奇怪的男人,女孩子心里暗自想到。
女人的好奇心总是比任何动物来得强烈些,再清纯的女子,再漂亮的女孩都一样。
本来一直是张湖畔在牵动着谈话的气氛,如今却多了一个人。
这个英文名字叫Christina的她总是缠着张湖畔问东问西,她的英文水平也不错,很快就变成了两人在对话。
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为何今天的女人似乎对自己都特别感兴趣,自己的相貌不是很普通吗?却不知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加上性格上受了点上古巫祖的影响,浑身总是不经意间散发着不一样的迷人气息,道家内在的出尘飘逸气质同样在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七章 公交车上的暧昧美女Christina跟张湖畔的聊天,让周围的人渐渐黯然离去,男的伤心,女的哀怨。
灵动的大眼睛,清纯亮丽的外形,无比动听的柔和声音,无一不是征服男人的最好武器。
哪怕用上其中的一件,男人估计就会被征服了。
不过张湖畔却不是普通的男人,对这一切他似乎完全免疫,除了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欣赏,Christina在张湖畔身上看不到一丝她想看到的陶醉,心动。
平凡相貌的张湖畔让Christina第一次尝到了无力的挫败感,第一次看到竟然也有男人可以抵挡自己无往不利的利剑。
差不多了,要回学校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你要走了吗?Christina有点不舍地问道。
是的,我想回一趟学校,见一下老同学。
张湖畔在Christina面前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激动向往的神情。
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可以让他这样一位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一想起见面,竟然会激动。
莫非是他的初恋情人,Christina突然想到,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黯然。
坐我的车回去吧!Christina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皮突然变厚起来。
谢谢,我想坐一下公交车。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他并不是有意拒绝Christina,只是他真的很想享受一下挤在人中,却又超然于人的那种感觉,一种吵杂的地方,自己却享受着不一样的安静。
再见。
张湖畔优雅地向Christina告别了一声,毫无留恋,毫不回头地走了。
喂,等等!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湖畔好奇的回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Christina。
洁白的嫩脸飞上一抹红霞,略凸的胸部因为跑动喘气而上下动荡,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我心已足,张湖畔暗自感叹道。
我想跟你一起坐公交车回学校。
Christina低着头,害羞地说道。
虽然美女主动跟上来,但是张湖畔心里却是一点喜悦都没有,相反似乎感到了一丝无奈,点了点头,两人并排向站牌走去,处女的幽香轻轻飘入鼻息让张湖畔开始感觉到有一位美女这样静静地陪你走着也不错。
上了车,后排有两个空位,张湖畔很优雅的请Christina入座,然后自己才入座,靠在椅子上,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刺鼻的汽油味,Christina微微皱了皱黛眉,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像张湖畔这样看起来这么有气质的男人会喜欢挤公交车,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悠悠的震荡。
更奇怪自己为什么抛弃自己的专车不坐,却要来受这份罪。
你似乎很喜欢坐公交车?见张湖畔一直悠然自得地坐着,自己在他身边似乎成了空气,Christina再次感到极度的挫败感,心中却又好奇无比,忍不住问道。
看着时间慢悠悠的从你的指间流过,感受着熙熙攘攘不同声形人的心情变化,听着不一样的吵杂声音,这一切感觉不是很好吗?我喜欢这种感觉。
张湖畔淡然说道,也不管Christina的惊讶表情,再次沉浸在自己奇妙的世界里。
Christina当然无法明白这是一位得道高人才有的感悟,她第一次怀疑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为何自己会跟这样的人一起挤公交车。
可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看到张湖畔那双充满深邃和睿智的黑眸时,嘴角淡淡的微笑所透露出来的魅惑时,她又迷然了。
今天,日本首相细川护田正式来我国访问……公交电视中播放出细川护田访问我国的新闻,细川护田严重谢顶的肥胖脑袋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细川护田终于还是坐上了日本首相,张湖畔心里暗自想到,心里起了一丝好奇。
细川护田什么时候上台的?富有磁性的柔和声音在Christina耳边响起。
张湖畔突然的发问让Christina平生第一次感到一种叫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等她回味过来张湖畔问的问题时,心中怪异真是无法形容。
如果换成另外一位男士问这个问题,Christina肯定会认为那男人想跟自己套近乎,而且水平很差,因为日本首相什么时候上台,这个问题似乎太幼稚了。
但是张湖畔的相问Christina第一反应不是他想套近乎,而是他确实不知道日本首相细川护田什么时候上台。
莫非他是文盲,显然不是,莫非他是外星球的人,Christina几乎要肯定自己这种漫无边际的猜想,不过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这种荒唐的推测。
一年前上台的,他是本世纪最让人不解和好奇的人物之一。
说到这里Christina停止了讲话,闪动着她水灵的大眼睛,很显然她想让张湖畔开口问她,然后她才会再讲下去。
可惜张湖畔实在是一个特殊的家伙,在张湖畔的眼里细川护田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他当上首相也是自己拍案做主决定下来的,虽然不是很清楚细川护田到底做了什么惊人之举,好奇在哪里,不过张湖畔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崛起的速度和亲中国的行为让世人好奇不解,刚才无非只是一时好奇才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他的好奇心早就没了,他真要想知道,给细川护田一个电话,细川护田还不屁颠屁颠跑过来亲自汇报,肯定比Christina知道的要更加详细精彩百倍。
见张湖畔毫无反应,Christina真是欲哭无泪,有力无处使,狠狠的白了张湖畔一眼,心里暗自啐骂道:真是一位不解风情的男人!然后嘟着小嘴,生气地不理张湖畔了。
不是张湖畔不解风情,而是我心随我欲,虽然Christina很漂亮也很可爱,但是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张湖畔又不准备多添一分感情负担,也没那份心情去讨好一位女孩子,既然如此张湖畔当然只是把她当成很普通的一位女孩子,而Christina却仍然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人见人爱,人见人疼的位置,这样反差感觉起来当然会特别明显。
如果换成是柳熙珍中的任何一位,张湖畔就算再没心情,再没好奇心,也会装出来去讨好她们,可惜Christina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位。
张湖畔暗自好笑,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生气还是蛮可爱的,蛮有看头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只是我跟她非亲非故,难道就因为她是美女自己就应该刻意讨好她吗?似乎是她非要跟上来的,既然如此我还是继续享受我的生活吧。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时甚至到了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至高境界,Christina此时就到了这种至高境界。
见张湖畔仍然那副优雅闲适的样子,Christina竟然再次扭过头来,甚至性感的屁股有意识地向张湖畔偷偷挪近了一点。
汽车的动荡和停靠,让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子无可避免地起了一点小小的厮擦。
敏感部位不经意间的碰撞接触,浓重的男人气息让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生的Christina感觉到触电般的感觉,心头如小鹿乱撞,全身棉乏无力,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刺激,那是一种带有叛逆自己以往乖女行为自甘堕落的刺激,一种偷偷摸摸无比暧昧的刺激。
修真人士也有情欲,只是修真人士他可以有意识地将自身的精子转化成能量,以达到增元消欲的目地,睾丸产生一定量的精子就被炼成真元力吸收了,弹药库中没货,欲望当然也就淡了,所以得道高人个个看起来清心寡欲。
但是也有一部分修真人士比较享受情欲所带来的快感,男女间感情交流所带来的快乐,这类修真人士往往会选择双修。
其实如果纵观道门历史,其实也不难发现这一现象很是流行,就连传说中的玉帝不也是三宫六院吗?张湖畔也是这类人中的一员,倒不是说张湖畔好色成狂,只是他喜欢这种人与人之间肉体和感情的交流,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将精子转换成真元力,除非要精满而溢,而又得不到排泄的情况下,才会无奈如此行。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张湖畔的情欲控制力虽然比普通人强很多,但在情欲面前仍然逃脱不了普通人的范畴。
Christina那种偷偷的挪动怎么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只是美女如此主动靠近,张湖畔就算再无情,也不可能做出移位的举动。
一位脸上带着清纯甚至焕发着些许圣洁的漂亮女孩,暗地里却暧昧地向男人靠近,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刺激感觉,如果换成一人早就饿虎扑食了,不过张湖畔毕竟不是凡人,他还承受得起这样的诱惑。
只是当比常人敏锐百倍的触觉神经非常清晰地将碰撞到Christina柔软臀部侧位的迤逦感觉传给张湖畔时,甚至碰触一刹那间Christina娇躯不易察觉的战栗,含在嘴里隐而未发的娇啼,张湖畔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真是要命的美妙的感觉,张湖畔身体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甚至隐约中体内的一股气息被这送上门来的圣女性骚扰勾引得缓慢散发了出来。
这股气息是张湖畔融合了十二巫祖精气之后产生的,带着丝可以勾起人欲望的催情气息。
Christina发现浑身越来越乏力,柔软如棉,下身竟然害羞地起了一丝变化,面若桃花,妖艳如春。
第二百七十八章 偷情岛如果能靠在他怀里,或者抱着他该多好!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Christina猛然惊醒,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性感臀部已经明显过界,几乎跟张湖畔在无间合地摩擦。
Christina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急忙回撤,漆黑的美眸偷偷的看着张湖畔反应。
还好,他没有发现!Christina暗自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不过立刻她心中又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自己怎么说也是万人瞩目的大美女,而且长这么大还从未跟男生亲密接触过,现在自己这样跟他亲密接触,可以说自己吃了天大的亏,而他占了天大的便宜,怎么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太无视本小姐了!Christina这次却是冤枉张湖畔了,如果说前面张湖畔确实只是享受着自己独自穿流在凡人间的感觉,而对她没有丝毫特别的感觉,但是刚才那一刻至少他有感觉了,虽然在感情上没有波动,但是至少肉体上在享受着那种别样的迤逦和刺激,甚至Christina突然的回撤,让张湖畔略微的感觉到一点惋惜。
当然这种惋惜张湖畔不会表露出来,否则那不是明白着告诉Christina自己刚才在偷偷地享受着一种特别的快感。
公交车开开停停,乘客上上下下,张湖畔和Christina一直就保持着沉默。
张湖畔的沉默是因为他仍然在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用自己的心感受这个世界,不过现在的他偶尔会想起身边还坐着一位顶级美女。
Christina的沉默是因为女人的害羞、矜持、恼怒互相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导致的,甚至她心里在发小姐脾气,哼,这回如果你不开口,看本小姐还会不会理你。
可惜Christina的脾气发错了对象,直到华家池那站下车,张湖畔愣是没开个口。
没有人能让张湖畔开口,除非他觉得有必要。
现在时间还早,下了车之后,张湖畔想去华家池逛一逛,顺便等会直接去实验室等李勇。
张湖畔悠闲的慢慢走着,Christina也不吭声地陪着他走着,只是眼眸里有着说不尽的委屈和哀怨。
张湖畔很是奇怪这女孩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跟着自己,其实Christina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不服气还是因为张湖畔独特的魅力?或许都有。
不过张湖畔此时还是很享受有位不一样灵动的女孩这样默默地陪着他走着。
既然不排斥,甚至还感觉不错,那就让她跟着吧。
随意而安,随心而走,一切何必太计较。
如果Christina知道此时的张湖畔只是因为随意而安,随心而走的逍遥人间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跟随,而不是想着如何和自己搭讪,或者至少产生有美相陪的荣幸的话,估计美女也会有爆走的一天。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中文名字?华家池边Christina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对身边这位对自己充满了吸引力,迷一般男人娇声问道,白皙的脸颊早就红透了,在夕阳柳树下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既然我知道了你叫Christina,而且我觉得这名字也比较美,又何必再问你的中文名字呢?张湖畔的眼睛终于不易察觉地在Christina娇艳如春的脸上做了极短的停留,一道亮光在他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中闪了一下立刻就消失不见了,然后微笑着朗声说道。
张湖畔的回答让Christina黯然伤神,虽然一直被张湖畔那种内敛的独特气质所吸引,甚至在公交车上还一度意乱情迷,但是拥有一双这么灵动眼睛的女孩无疑是冰雪聪明的。
Christina终于发现以自己的魅力似乎真的无法动撼张湖畔的心,哪怕一丝也没有,因为从张湖畔回话的字里行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根本就没打算和自己见第二次面。
真没有想到我颜诗芸也有一天竟然会被拒绝,不知道那位让他激动的女人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位美女?颜诗芸仍然认为张湖畔来找的人应该是一位女人,一个跟张湖畔曾经有过关系的女人。
女人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简直就是单细胞,她们有时候很难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种兄弟情义。
你那同学还在学校里读书吗?颜诗芸好奇地问道。
是的,他很厉害的,硕博直读。
张湖畔说道,声音里透露着股为自己同学感到骄傲。
真没想到曾经寝室里第三号色狼竟然会被保送研究生,想着脸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
张湖畔的相貌很普通,笑容如果远远望去也是很普通,但是站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发现他的微笑有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哪怕是嘴角微微勾勒出的线弧都像是浑然天成的一道美丽的风景,无比优雅醉人。
近距离的看到这眩目的微笑,让颜诗芸顿时迷失了自我,两眼流露出迷人的陶醉。
我能和你一起去见见你那位同学吗?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颜诗芸无意识冒昧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甚至透露着丝羡慕、妒嫉还有酸溜溜的醋味,她实在太想见识一下能让这样一位谈吐风雅,气质无比迷人的男人跑来相见的女人是否比自己还优秀。
可以啊!我想我的同学一定很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位美女!张湖畔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203寝室个个都是色狼出生,就连自己这样一位貌似正人君子也已经娶了四个老婆,更何况那些色露于言表,甚至到了饥不择食的家伙。
带着一位绝色美女去跟李勇相见,应该算是给他最好的见面礼吧,相反如果让他知道有位绝色美女曾经想参加聚餐却被张湖畔拒绝的话,估计不死也要拨层皮了。
当然潜意识里,张湖畔也很难拒绝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清纯女孩的请求。
应该说从英语角到现在,这是张湖畔第一次正面地夸颜诗芸,虽然夸人的词汇非常简单甚至有些粗俗,也很随意,但是毕竟张湖畔还是当着她的面说她是美女了。
这让一直感觉到很沮丧,甚至平生第一次对自己容貌和身材失去信心的颜诗芸内心欣喜若狂,这至少说明他认为自己是美女,而且他还那么大方地答应了下来,看来那位同学应该已经成了他的过去,否则怎么敢带着自己这样一位美女出现在恋人面前。
单细胞的女人,脑袋在某个关节的时候就是不会转弯。
正在此时优美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宋玉琳的歌声。
颜诗芸和张湖畔同时将手伸入口袋,不过颜诗芸立刻就意识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玉手很快就缩了回去,钻石在夕阳的斜射下,仍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几乎刺伤了颜诗芸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Goldvish极品镶钻手机雷米尔,颜诗芸很显然是识货的女孩,心里暗自惊呼,一个穿着李宁休闲运动服的家伙口袋里塞的竟然是百万美金的雷米尔,而且还非要去挤公交。
颜诗芸发现自己真的要晕厥过去了,并不是因为这名贵的手机,说实话如果她想要,也买得起,只是因为张湖畔不按常理的行为,她发现张湖畔似乎越来越神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她去一探究竟的气息。
老大我十分钟之后就结束了,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李勇问道。
哦,太好,那我就在华家池的偷情岛上面。
张湖畔开心地说道,嘴角竟然流露出带着一丝妖邪的坏坏笑容,看来偷情岛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扑哧颜诗芸轻笑出声,妩媚地白了张湖畔一眼,嗔怪道:这明明是和平岛,或者爱情岛,却被你改了个偷情岛,真是俗气死了。
张湖畔敢肯定刚才颜诗芸妩媚到骨子里的一眼,自己只在胡馨身上见到过。
清纯的外形,让人心颤妩媚到骨子的娇态复杂地集中在颜诗芸身上,让张湖畔第一次对她感觉到一丝异样。
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在得,张湖畔心里暗自赞叹道。
虽然俗气,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眼睛里满是玩味的味道。
偷情岛是华家池中一座由一条弯曲桥栏连接的小岛,岛上郁郁葱葱,中间高,四周低,几张石凳围绕着小岛一圈摆放,一座架在水上的小亭给小岛平添了不少诗情画意。
这座小岛本名和平岛,只是这么好的环境,当然有不少热恋中的男生女生到这里谈情说爱,所以学生们都喜欢叫它爱情岛。
但是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又富有诗意的地方,到了晚上却多了一份暧昧和许多不能见光的镜头,甚至有爱好露战的学校周围的年轻人有时也光临此岛,深夜经过那里肯定可以听到些许急促的喘息声和衣服扯动声,可以说这里是华家池的风水宝地,去迟了连个位置都抢不到。
203寝室除了张湖畔,要钱没钱,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虽然胡志明的家里似乎有点小钱,可惜他的尊容却又太不敢恭维了,所以注定203寝室的人个个都是光棍,光棍就光棍吧,偏偏个个又是色情狂,寂寞难耐,所以那爱情岛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这里上演的免费真人表演总是让他们流连忘返,当然一切尽在黑暗中,所以他们从来不管那叫爱情岛,而是叫偷情岛,如果晚上某位同志迟回寝室,一定就是偷偷光顾偷情岛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遐想的恐怖后果张湖畔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玩味眼神,反问语气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暗示让颜诗芸俏脸飞霞,害羞地低下了头,暗淬了一口:色狼,大色狼!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某夜无聊闲逛爱情岛看到的激情一幕。
看着颜诗芸布满羞意的俏脸,没想到这小丫头脸皮还这么薄,脸这么快红,刚才看她一路跟过来似乎很大胆的样子,她害羞起来还真特别美,原来看一位美丽女孩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满脸害羞原来这么有趣。
哈哈哈张湖畔朗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狭促。
张湖畔的笑声终于迎来了少女如雨而下的粉拳,如果不是力道实在太小像给张湖畔挠痒,那高频率都要让张湖畔怀疑颜诗芸是一位武林高手了。
颜诗芸一边用粉拳给张湖畔挠痒,一边害羞地嗔骂道: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不正经!张湖畔突然发现挑逗这样一位看似胆大却又容易害羞的女孩很有意思,两眼微露坏笑,道:我不过只是随意起了个偷情岛名字,你干嘛这么激动,莫非你深夜还去过那里不成?张湖畔本意只是想再次捉弄一番颜诗芸,却没想到竟然被他给说中,而且还看到了一点免费演出。
听张湖畔这么坏坏的一问,颜诗芸再次加速捶背的速度,力度也加强了不少,脸几乎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老天,这么清纯的女孩的视线竟然也被玷污了,该死的偷情岛!见颜诗芸反应这么激烈,张湖畔立刻就想到了问题所在。
现在的张湖畔一旦放开心怀,他的情商和智商绝对是高得离谱,智商那本身就是他的强项,情商经过几年的磨练,再加上融合了十三位巫门老祖宗的阳谋、阴谋、好水、坏水,只要不是碰上万年老妖怪还没人比过他的。
所以张湖畔一想到颜诗芸害羞的原因,立刻停止了一切行动,安心地享受着美女捶背的快感。
过犹不及啊,偶尔的挑逗可以培养气氛和情调,但是像颜诗芸这样的情况再挑逗下去就是会恼羞成怒了,让美女恼羞成怒大煞风景这种事情张湖畔还是不会做的。
终于累了,颜诗芸纤纤玉手无力的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诱人地喘息着,气若幽兰的热气直往张湖畔的脖子上吹,粉嫩白皙的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透着无比娇艳的红霞,由于手臂半搭在张湖畔的身上,所以臀部高翘,优美的曲线尽显曼妙的诱人身材。
就算是柳下惠,估计现在也会采取行动了吧,张湖畔心里暗自拜托颜诗芸快点把她洁白晶莹的藕臂移开,不要再在他的脖子上吹热气了。
虽然现在发现放开心怀跟一个漂亮女人打情骂俏很有意思,不过张湖畔还不想拖上一份感情的负担。
你也很喜欢宋玉琳的歌吗?颜诗芸终于发现自己爬在他的肩膀上似乎非常暧昧,羞红着脸将手臂收了回去,掩饰地娇声问道。
是的。
张湖畔微笑着回答道,眼里满是溺爱的柔情。
发现谈到宋玉琳时张湖畔竟然难得地流露出柔情一面,本来也一直崇拜宋玉琳的颜诗芸突然感觉有点吃味。
可惜她淡出歌坛五年了,毫无消息,真不知道哪位富家公子这么有福气可以单独享受她美妙的歌喉。
颜诗芸黯然叹了口气道。
张湖畔心理暗自好笑,真是相见不相识,正是本公子!同时也感叹,真不知道宋玉琳的突然隐退会伤了多少人的心。
哦,对了,把你的手机给我!颜诗芸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对张湖畔说道,狡诘的目光一闪而过,语气比刚刚认识张湖畔的时候随意和强硬多了,看来刚才那通打闹无形中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张湖畔将手机掏出来,随后递了过去,也懒得问她要干什么。
拿到手机,颜诗芸暗自赞道,百万美金的手机果然不一样,不过她的眼里并没有流露出一丝贪婪或者惊诧发呆的眼神,只是快速地在上面摆弄了几下,然后按了一个拨通键。
宋玉琳熟悉的歌声响起,然后很快就嘎然而止,接着颜诗芸将手机递给了张湖畔。
张湖畔接过手机,发现电话簿里多了一个可爱小精灵的头像,颜诗芸显然就是眼前这位女孩的名字,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似乎开始走桃花运了,不过一切随遇而安吧。
去偷情岛吧,老同学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张湖畔随意地收起手机。
嗯!听张湖畔提到偷情岛,颜诗芸的俏脸再次害羞地微红了一下。
到了偷情岛,很快就看到了一男一女手挽着手亲密地向偷情岛走来。
那挽着李勇手臂的应该就是他的女朋友吧,张湖畔一边想着一边稍微观察了一下倪桂琴,虽然长得并不算漂亮,但也有中上姿色,应该说配李勇这小子绰绰有余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道。
幸好自己也有一位女伴,一来可以让李勇兄弟饱饱眼福,二来也免得自己做电灯泡。
我的老同学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
张湖畔开心地说道。
颜诗芸满脸错愕和迷惑,哪里有吗?自己早已经观望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位美女向这边走来,倒是远处有一对情侣向这边走来,依稀感觉那男的似乎长得还有丝猥亵,眼睛似乎正不老实地往自己身上瞄。
这李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手里挽着女朋友,眼前站着旧日室友,眼睛愣是定位在了颜诗芸身上。
不过张湖畔倒是有点冤枉李勇了,五年不见,自己的气质变化不说,就连身高也因为巫祖精气的缘故从175cm高到了180cm,李勇的眼神又没张湖畔那么好,这么远哪里看的清楚五官,不过颜诗芸婷婷站立在通往偷情岛桥廊上,长发飘飘,身材曼妙无比,做为富有色狼天赋的李勇如果连这么一位大美女都看不到,那他也真算是瞎了眼了。
虽然没看到美女出现,不过见张湖畔向岸上走去,颜诗芸也只好带着满腹的疑惑跟了上去。
这次李勇真的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美女身上,虽然走在美女前面一米八个子,气宇轩昂的男子映入眼帘,不过他的大脑系统直接将传输过来的视觉信号扔到了垃圾桶里了。
竟然是第一校花颜诗芸,她竟然正向我走来,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天哪!她竟然停止了她前进的步伐,站在我面前用她水灵般的大眼睛那么惊讶地凝视着我,我要昏厥过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精致水嫩的瓜子脸,灵动的大眼睛,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滑圆,雪肌光滑如玉,玉女峰饱满涨实,坚挺高耸,她真是仙女下凡。
她还在盯着我看,莫非渊博的知识真的让男人变得更有味道,最近倪桂琴似乎对我特别好,原来是我越来越有味道的缘故。
正当李勇陷入了疯狂的遐想,嘴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液滴,鼻子有点流血的搔痒时,手臂传来了锥心的痛楚。
李勇顿时痛得吱牙咧嘴,脸色煞白,立刻也从遐想翩翩中清醒了过来,心底暗自叫苦不已,怎么竟然忘了身边还有头母老虎呢?恢复了清醒之后,整个人的视觉范围也立刻大了起来,这时李勇才发现一位貌似张湖畔的男子正坏坏地看着他被辣手摧残,而颜诗芸则看到李勇的狼狈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美人一笑,羞花闭月,看得李勇竟然一下子忘了痛楚,当然这样的后果是更恐怖的折磨。
张湖畔知道再这样让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温柔无比,实则残酷无比的女子折磨下去,李勇估计要体无完肤了,作为兄弟又何忍心,更何况这祸水似乎是自己带来的。
哈哈,老三怎么不认识我了!张湖畔笑着张开双臂,眼里使唤着眼色。
李勇此时如果还不明白眼前这位男子就是张湖畔的话他可以直接去跳华家池了,立刻满脸激动,当然这激动里也有一丝见到救星的喜悦。
立刻挣脱了倪桂琴的魔爪,张开双臂跟张湖畔来了个拥抱激动道:老大!我说你小子泡妞的水平怎么越来越低了,203泡妞指南里不是明明说了千万不能在女人面前流露出一丝对其他女人的兴趣,我看你小子几乎连魂魄都献出去了,活该受罪!张湖畔抱着李勇时,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轻声嘀咕道。
老大,那妞实在太正点了,我一时血气往脑门冲哪里还记得住啊!李勇同样拍着张湖畔嘀咕道。
哎,所以我说你水平越来越差了,合格的色狼应该像狼一样的沉着冷静。
张湖畔继续道。
……两人就这样搂着肩膀探讨起了色狼之道,当然声音绝对在张湖畔的控制范围内,绝对法不传二耳。
颜诗芸灵动的大眼睛变得呆滞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像张湖畔这样有气质有内涵,上识天文,下知地理,口塞雷米尔手机的男子,老远跑到华家池要见的竟然是这样一位略带猥亵,身高不到一米七,两眼盯着自己的时候还流露出色迷迷神情的家伙。
而且看两人哥俩好地搂在一起嘀咕,偶尔还一两声坏笑,几乎让颜诗芸恍如坠入了梦境,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第二百八十章 一丝明悟颜诗芸发呆,倪桂琴也发呆,李勇可是硕博连读的家伙,在她的眼里一直是学识渊博,忠厚老实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未来国家的栋梁。
今天见了一下老同学,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样,先不说刚才面对美女的猪哥样,看他现在坏笑的样子,两人谈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李勇嘴里的老大肯定是一号大色狼,我家李勇这么好的男人跟他一见面完全就变了样,以后还是要让他们少接触。
张湖畔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倪桂琴的眼里已经变成教唆犯,诱导李勇犯错误的罪魁祸首。
见到李勇让张湖畔回忆起了那段温馨的往事,那段完完全全以普通人身份在过生活的往事,真挚的友情让此时的他完全投入了,忘掉了自己的身份,拿掉了任何面具,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203寝室色狼老大,虽然他一直不接受这个桂冠,但是从战绩来看,他确实是当之无愧。
直到感觉到四道凌厉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扫视时,张湖畔才停止了对李勇的临时性辅导。
经过张湖畔的辅导,虽然时间非常短促,李勇却发现自己的境界提高不少,甚至隐约窥探到一丝要成为花花公子这样至尊色狼的诀窍。
别看色狼和花花公子都是色字当头,但是那是一个品位和档次的区别,色狼阶段还是处于最原始的粗俗欲望阶段,而花花公子,却将美色和性提高到欣赏和艺术的境界,泡妞的手段更是比普通色狼高明了不知道百倍千倍。
老大,我真服了你了,怪不得你这么厉害,连熙珍姐还有赵丽雅都被你泡上了。
李勇佩服地说道,两眼色芒闪动。
服你个头,好好将这招用在你女朋友身上,别乱花心思。
张湖畔笑着给了李勇一个爆头,心里也暗自惊讶,刚才那些理论真的是自己讲的吗?情场如战场,万物相连相通,十二巫祖和蚩尤虽然不会当今年轻人花样百出的泡妞手段,但是他们的阅历,性格方面的阴险程度比张湖畔高了不止数倍,数百倍都有可能,而张湖畔又恰恰经历了现代生活,翻阅了几乎整个图书馆的书籍,两者一结合,泡妞理论还不是拈手就来,句句精辟,只不过张湖畔自己不自知而已。
李勇被敲了一下,只是摸了摸头,憨厚地笑了笑头。
虽然现在的身份是硕士研究生,过不久还是博士生,不过被张湖畔敲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异样,觉得很是正常。
搂着张湖畔的肩膀正准备要跟倪桂琴介绍一下张湖畔,却突然发现那校花还亭亭玉立在眼前。
刚经过张湖畔的急训,李勇当然不会再重蹈旧辙,不过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也不管两女的惊诧眼神,拉起张湖畔躲到一边,低声问道:老大,别告诉我那颜诗芸是你带过来的?是的,很奇怪吗?是她非要跟过来的,介绍同校的一位美女给你认识,你难道不高兴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李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张湖畔半天,本来不大的眼睛此时可以比拟金鱼眼了。
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李勇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今天中午在英语角聊天认识的,然后她就一直跟着我了。
张湖畔虽然觉得颜诗芸一路跟着自己很奇怪,似乎她对自己充满了好感,不过张湖畔都已经快要成仙的人了,当然不会对这么点事情大惊小怪,所以说话的口气很是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李勇听了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
颜诗芸是谁啊,学校当红校花,家庭背景据说深不可测,甚至隐约中还听说其家族中有数位京城高官,她到这里读书,无非留念西湖的美景,华家池的幽静。
平时不要说一清芳泽,就是能正面一睹芳容都是三生有幸啊。
据说就是因为她的到来,很多豪门子弟纷纷转校到华家池,不过从未听说有哪位公子哥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好脸色。
可是老大不过跟她只是西湖边小聊一会,她竟然就不顾身份跟着老大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啊!子啊!带我走吧,我不想活了!我李勇十年寒窗苦读,终于学有所成,头顶硕士帽,博士帽也不久矣,追个倪桂琴几乎就花了我毕生的心血,终于有情人成眷属,自以为泡妞水平终臻化境,没想到现在连人家的衣襟都还没够着。
你怎么了?还不介绍你的女朋友给我认识?张湖畔见李勇痴呆状,忍不住又敲了个响头。
老大你明天有没有空,求求你一定要在杭州多呆几天,老弟我真的需要您老亲自指点迷津啊!李勇被张湖畔的一个爆头给敲醒,不过没有立刻介绍张湖畔,而是低声哀求道。
张湖畔听了真是苦笑不得,敢情自己还真的成了泡妞大师了,不过还别说,似乎融合了十二巫祖和蚩尤精气之后,整个人是起了很大的变化,张湖畔暗自想到。
不过我说老弟啊,再厉害的泡妞手段都比不过两个字,只要你记住这两个字,你那女朋友就会老老实实听你的摆布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眼里流露出历经沧桑老人才有的睿智眼神。
快告诉我,老大!听说竟然有如此绝招,李勇急不可待地问道。
那就是真情!张湖畔笑着说道。
切!李勇气得当胸给了张湖畔一拳,不过拳头收回时,一琢磨还真的是至理名言,自己说貌没貌,说钱没钱,就是学识稍微比别人强点,倪桂琴肯接受自己,似乎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真情打动了她。
老三,真情可以让女人忽视你的缺点,可以遮盖你很多的过错。
张湖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搂着李勇的肩膀朝倪桂琴她们走去。
我叫张湖畔,是李勇曾经的室友,很高兴认识你。
张湖畔非常绅士优雅地向倪桂琴打招呼,嘴角露出淡淡,阳光般的真诚笑容,看得倪桂琴一阵目眩,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似乎面对的不是李勇的朋友,而是一位来自王室的高贵王子,竟然感觉到有点手足无措,满脸通红,虽然相貌跟颜诗芸差了较多,但此时看起来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对张湖畔的坏印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勇看到女朋友羞红了脸的动人样子,一时不禁有点着迷,第一次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位校花,第一次对张湖畔起了一丝嫉妒,奶奶的这老大也太变态了,怎么看他除了身高以外,相貌也就跟俺差不多,怎么连自己的琴见了他也羞红了脸,貌似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好像就没这样,而且似乎还把我当成了空气。
李勇几乎再次涌起让子带他走的冲动。
咳,咳,我叫倪桂琴很高兴认识你。
倪桂琴愣了老半天,才发现张湖畔正微笑着等着自己的回答,急忙掩饰的咳嗽了两声,回答道。
哈哈,倪小姐好像忘了介绍一件重要的事情。
张湖畔笑着说道,嘴角本来阳光的微笑带着丝狭促。
什么事情?倪桂琴条件放射地问道。
哈哈,那就是你是李勇女朋友这间大事。
张湖畔笑着说道。
倪桂琴被张湖畔这么一说,羞得抓住身边李勇的手臂。
女人一紧张起来,有时就会忘形地做一些习惯性的工作,所以可怜的李勇仅仅因为张湖畔的这番介绍又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摧残,李勇咬着牙齿,苦苦忍受着锥心的痛苦,两眼喷火般地怒视着正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这位是颜诗芸,也是我们学校的。
虽然知道李勇他们都认识这样一位学校的风云人物,不过张湖畔还是有礼貌地介绍了一下身边的颜诗芸,免得颜诗芸感觉到被忽视了。
接着李勇和倪桂琴纷纷向颜诗芸友好地打了声招呼,颜诗芸也温婉一笑,大方地一一打了招呼,闭月羞花的笑容,天籁之音般的娇声招呼,几乎让李勇再次失态。
倪桂琴挽着李勇的手臂,两人亲密的走着,倪桂琴可能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辣手摧残,心里有些心疼,挽着李勇的手臂的手正暗地里轻轻抚摸着刚才自己掐过的地方。
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让张湖畔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什么才是幸福,什么才是永恒,拥有长生不死的身躯就是幸福就是永恒吗?短暂的幸福,瞬间的灿烂或许才是永恒的真谛。
只羡鸳鸯,不羡仙!真是警世名言,神仙无非是人们脑海里的完美人物,仙境也无非是世俗人幻想中的桃花源地,如果有一天他们真正步入修真界,乃至仙境,他们就会发现原来美好的事物都只存在于人们脑海里的想象。
这隐约中的明悟,消除了一直困扰在张湖畔脑海里的烦恼,自己真是杞人忧天,真是自以为是,让他们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是更好,难道他们这样子不幸福吗?难道他们现在的生活就会输给修真那漫漫无涯的生活吗?第二百八十一章 拒绝颜诗芸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张湖畔,似乎他的眼眸,他的表情每时每刻都在起着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是那么的魅人,对于自己似乎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致命吸引。
第一次,平生第一次,颜诗芸产生了一定要走入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了解他的全部的想法,其实从英语角见到张湖畔的那刻起她就在做了,只不过颜诗芸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看着刻意跟自己保持一定距离的张湖畔,颜诗芸咬了咬细牙,轻轻地靠近张湖畔,晶莹洁白的玉臂也像前面的倪桂琴一样轻轻地绕上了张湖畔的手臂。
除了自己的父亲颜诗芸还从来没有挽过男人的手臂,更别说这样厚脸皮地主动去做这件事。
嫩白的小脸变得格外的红晕,手指接触张湖畔手臂的一刹那颜诗芸几乎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娇滴滴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湖畔,心里暗自在想羞死人了,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不高兴,如果他不让我挽那该怎么办。
柔软的娇躯如此近距离的贴近,滑嫩轻柔的手臂轻轻挽着自己的手臂,胸前的丰满不时地碰到了自己的手臂,幽幽的体香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
张湖畔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不过很显然这样的享受对于张湖畔而言并不是他心里所乐意看到的,很想将颜诗芸推开,只是却又怕伤害了这样一位灵动的女孩。
随她去吧,反正自己明天就要走了,或许留个回忆也不错!张湖畔心里暗叹一声。
处女峰因为走动,不时碰触到张湖畔结实的手臂,酸麻的感觉让初次如此亲密接触男生的颜诗芸有点心慌意乱,很想抽手离开,却又很舍不得那种酥麻的感觉,更舍不得张湖畔身上那股让她着迷的气息。
害羞的娇脸,迷离的大眼睛让本来就很美的颜诗芸浑身上下透露出不一样的妩媚。
老大就是老大,半天时间搞定一位极品校花,今生看来要赶上老大是不用再想了。
李勇见颜诗芸这位万人瞩目的大美女竟然如此娇滴滴,无限温情地挽着张湖畔,心里感叹万千。
一路上,张湖畔收到了数不胜数的久违眼目杀气!虽然早就不食人间烟火,就算吃也只有自己烧的美味佳肴才入得了张湖畔的口,不过今天这顿饭张湖畔却吃得津津有味,看来心情是最好的下酒菜真是不假。
饭桌上张湖畔知道了另外四人的下落,陈友米回了老家,当了一名下乡村官,顺便继承家里的那片果园,听说果园的效益很好。
胡志明、张志鹏、马国杰三人则去了北京发展。
晚饭吃了很长时间,吃完了饭之后,四人又绕着华家池逛了好几圈,只是此时的华家池早就坐满了对对情侣,张湖畔四人这么大的灯泡一路照过去,倒是惊起鸳鸯无数!颜诗芸自从将手挽上张湖畔之后,似乎就再也不肯放下来了,一直陪着张湖畔他们逛。
告别了李勇两人,并说好了今年等他放暑假大家相聚的约定。
陪我再走一下好吗?颜诗芸不舍地轻声说道。
暗淡的灯光下,张湖畔可以清晰地看到颜诗芸本来充满灵动的清澈大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深深地哀愁和不舍,本来准备离去的张湖畔的心不禁软了下来,心里暗叹一声,再留片刻吧!你真的明天就要离开杭州了吗?颜诗芸问道。
是的。
可以为我留下吗?颜诗芸咬着细牙,勇敢地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凝视着张湖畔。
张湖畔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正视这双眼睛的主人,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脆弱!但是自己心中却早已塞满了柳熙珍她们的靓影,爱是自私的,所有女人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全心全意的爱情。
但是当一份爱被切割成很多份时,也就注定了这份爱情将不再完整,无奈的接受,只是因为爱得太深了,无法自拔了。
张湖畔不想让柳熙珍她们接受太多这样的无奈,因为自己也深爱着她们。
颜诗芸确实很美,美到让每个男人都想将她珍藏,不想让她受半点伤害。
张湖畔也是,但是那纯粹只是对美的一种追求,对于颜诗芸张湖畔谈不上感情,充其量也就是好感,一份没有爱情的交往不是张湖畔可以接受的。
当然如果两个人再相处下去,会不会擦出点爱情的火花,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张湖畔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想跟任何女人擦出爱情的火花。
所以尽管张湖畔怕她受伤,他还是无情地将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抽出,无情地说出了颜诗芸此时绝对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对不起,夜深了我该走了!痛,原来是那么的真实,心痛原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当张湖畔将他的手从她紧绕的手臂中抽离时,颜诗芸感觉到似乎自己的灵魂也随之抽走。
晶莹的泪水在黯淡灯光下无力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悄悄滑落她滑腻的脸庞。
梨花带雨的夜美人,多么让人心动,多少男人会不顾一切的无比疼惜地将她搂在怀里,但是张湖畔却硬着心肠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消失在漫漫的夜色之中。
颜诗芸就这样静静的站立在路灯之下,眼泪像雨水一样不停的滴落,她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等待着前方慢慢的夜色中突然出现那位第一次打动了她少女之心,也是第一次完全夺走了她少女之心的男人。
失恋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苦涩,原来是这么的心痛!原来要当面拒绝一位女孩是这么的困难,哪怕他是一位神仙也是一样。
张湖畔的脚迈动得非常沉重,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远处女孩心碎的抽泣声。
一声短信提示的声音,将颜诗芸从心痛中唤醒。
无神地掏出精致的粉色手机,一个帅帅的男生头像闪动着,这是她手机中唯一的男生头像。
就像黑暗中航行的海船看到了灯塔,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颜诗芸立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眶,屏住呼吸打开短信。
你是一位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子,是上帝完美的杰作,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忘了我吧,就当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因为我和你不是同类人,张湖畔。
虽然这是一条再明显不过的委婉拒绝,可是颜诗芸却是欣喜地将手机按在心口,刚才的悲伤竟然一扫而空,眼里闪烁着谁也说不清楚的诱人光芒。
他还是担心我的,他还是认为我是漂亮的!按着胸口的手机,颜诗芸幸福地喃喃道。
突然颜诗芸神情一变,翘起温润的红唇,道:哼,什么不是同类人?明明就是借口,难道你还是神仙不成?就算你是神仙我也要跟定你了。
反正我知道你跟李勇说了会在北京呆一段时间,那我放假之后就去北京!张湖畔不知道自己那不忍心的一条短信,虽然达到了预想的目的,可是却也远远超出了他的目的。
走在熟悉的夜西湖,张湖畔不知不觉来到了酒吧林立的南山路。
一张熟悉的俏脸,惹火的身材不经意地浮现在张湖畔的脑海里,那是朱妍。
朱妍是张湖畔一直感到很矛盾的一位妖艳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偶尔想起她,而且每次想起她的时候,更多想到是她挺拔的丰乳,包裹在短裙下的豪臀,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修长大腿。
在酒吧的时候跟朱妍很少有过思想上的交流,反有过很多暧昧肉体上的交流,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朱妍,在柳熙珍问起朱妍时,张湖畔其实也问过自己。
但是一旦想起朱妍,他还是先想起了她火爆的身子。
所以每次张湖畔得到的结论是,自己喜欢的是跟朱妍那种在灯光下的暧昧,在人来人往之间的肉体碰触所带来的别样刺激,而没有真正的感情存在,或者真正的男女之间爱情的存在,这也是张湖畔每次都将朱妍的问题放置一边,对朱妍也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朱妍的天赋同他的室友一样不适合修真,张湖畔是最终准备飞升的人,他绝对无法忍受将自己女人独自留在世间的行为。
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张湖畔无法停止迈向西部天堂的脚步。
但是张湖畔并不想让朱妍发现自己,至少在自己还没弄明白对朱妍的感情之前,没找到说服自己将自己心爱女人独自留在世间的理由之前,张湖畔不想再跟朱妍发生任何一点感情上的碰撞,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给自己施了个幻象术,一张陌生的脸代替了张湖畔原来那张平凡的脸,眼睛仍然还是那么深邃。
推门而出,仍然是那么吵杂,一切仍然是那么熟悉,只不过少了扑面而来的幽香和紧贴着自己的丰满柔软的性感身子。
一种失落感不可抑制的涌上了心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这让张湖畔感觉到很是吃惊和不安,看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朱妍的性感迎接。
目光快速的扫过酒吧,原来柳熙珍经常坐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第二百八十二章 初次见面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仍然让人怦然心动,略圆的鹅蛋脸如今变得有些清瘦,本来很张扬、热火的性感中却多了份优雅和内敛,眼里流露出一丝挥洒不去的忧伤。
朱妍优雅地端着杯红酒,偶尔轻抿一口,朱妍似乎变得更有味道,性感中透露着股典雅的气质,但是张湖畔却不喜欢这样的变化,他还是喜欢朱妍原来的张扬,和对自己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肆无忌惮勾引时所焕发出来的最原始的魅力,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诱惑。
虽然以张湖畔的修为,就算他凝视着一位修真界高手,那位高手也无法察觉丝毫,但是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还是让朱妍感觉到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那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朱妍惊喜地转头,寻着那份感应找去,只看到一位完全陌生的男子正盯着自己看。
不是他,又是一位无聊的色狼!朱妍失望至极的转过了头,猛地喝了口红酒,似乎自从看见他跟熙珍姐亲密的挽在一起之后,朱妍就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红酒,他们一定环游世界去了,他也一定忘了我这样一位卑微的酒吧女郎,一位山区里来的酒吧女郎。
朱妍眼里的失望,几乎让张湖畔有股想上前重温被她火辣身子挑逗的感觉,不过他忍住了,张湖畔知道自己如果无法找到可以让朱妍破虚而去的方法,他是不会去发展这样一段注定要让朱妍孤单的感情。
就这样静静的品味着手中的红酒,感受着酒吧熟悉的氛围,目光不时停留在朱妍的身上,真是一位特殊的女孩,让自己更多想的是她身子的女孩。
夜深了,买醉的回去了,寻欢的男人不怀好意地搂着暴露的女郎走了,追求一夜情的性女郎也找到了满意的夜郎走了,张湖畔也走了,一个人走了。
第二天傍晚,杭州到北京的Z10火车软座车箱内,坐在洁白的软座中上,张湖畔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心神遁入空明之境,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一片繁星点点,无边无际的太空自由地翱翔,丝丝能量没入体内转化成强大的精神力。
自从进入十六星境之后,张湖畔就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自己可以随时随刻与天地沟通,这是修道之人毕生追求的天人合一之道,以自心沟通天心,以求参悟天道,增进道行功力。
不过天是何等的浩瀚无垠,精神本体境界低点的修道人士过早的进入天人合一,等待他的就不是参悟天道,功力大增,道行大进,而是精神本体被天心同化,消失在漫漫宇宙之中,不复存在,所以真正进入了天人合一之道的人无不是破虚境界的高手,而且每次为了参悟天机,进入天人合一之际都是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深怕一不小心迷失在漫漫的浩瀚天地之间。
一次天人合一的悟道,总要消耗修真人士大量的精神力,虽然如此,万一能从那瞬间的天人合一中感悟到点什么,精神力的损失也就算值了,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精神力不说,还丝毫没悟到点东西。
自己无意间领悟的星浩心诀还真是奥妙,蕴涵至理,暗合天道,就连自己的精神本体跟宇宙冥冥中似乎有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不会迷失在浩瀚的天心之中,甚至还可以无时无刻吸收着天地间最原始的混沌力量转化成自己的精神力,真是怪哉!突然张湖畔感觉到一股隐晦至极的法力波动从身后传了过来,如果不是张湖畔此时正处于一种空明状态,张湖畔绝对无法发现这股法力的波动。
这一定是一位厉害至极的修真高手,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跟我一样喜欢游荡世俗间,还选择了这样慢悠悠的交通工具。
张湖畔蓦然睁开眼睛,黑瞳诡异至极的深邃,甚至在他清澈不可见底的黑眸里还可以看到点点星辰在微闪亮光,不过瞬间就消失了。
眼前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长得英俊到了诡异甚至妖媚程度的男子,眼里微微带着丝颓废忧伤的眼神,无比优雅内敛的气质让人着迷,如果说张湖畔是一位让人越看越有味道,慢慢地被他吸引,那么这位男子则可以让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无法忘记,就会被他吸引,可以说这是一位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魅力的男人,一位可以瞬间让女人迷失了方向的男人。
车厢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女人真帅!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媚眼齐刷刷地抛向了这位俊俏到了极点的男人身上。
男子似乎习惯了这种迎接方式,嘴角微露一丝优雅中却又含着一丝妖惑的微笑,顿时再次迷倒了一片花痴。
当张湖畔睁开眼睛的那刻,男子面露不易觉察的惊讶之色,双目犹如有感应似地迎上了张湖畔投注过来的目光。
当无形的目光在空中接触的一刹那,张湖畔震惊无比地发现一股铺天盖地的神念朝自己扫了过来,瞬间那股神念充斥了整个天地空间,天地间的一切瞬间消失,张湖畔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身体完全展现在那男子的面前。
张湖畔大惊失色,立刻全力启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切断了跟那男子的接触,瞬间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车厢内,浑身吓出了一声冷汗。
张湖畔有十三个分身,精神力量可以说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特别是进入十六星境界以来,更是一天强过一天,从某种角度上讲,他精神力强大程度远远超越了他本体目前境界正常应该拥有的精神力量。
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精神力量方面超越了自己,自己一时大意几乎被人家探了个虚实,幸好自己及时强行切断跟他的联系,而他也似乎并没有恶意,否则估计要吃点小亏了。
看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果然不假,张湖畔暗自想道。
张湖畔吃惊,那男子更是震惊,这一界竟然有人的精神本体修炼到如此强大的程度,甚至刚才那瞬间的接触让自己感觉到了一丝宇宙浩瀚无涯的感觉,真是奇怪!虽然刚才两人似乎经历了很多,但是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却什么也没发生,英俊到了极点的男人仍然微笑着走着。
英俊男子的位置刚好在张湖畔的斜对面,坐下之后,他友好的向张湖畔笑了笑,张湖畔同样报以微笑。
两人本来就没有过节,只是一时的好奇,互相注视了一下,却没想到对方都强大到如此地步,甚至两人起了一丝惺惺惜惺惺。
很显然两人是同道中人,虽然起了丝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不过谁也不愿意去打搅对方,都各自独自去享受这种超然游走在凡人间的生活。
清晨火车抵达北京,张湖畔微微向那男子点头示意后,飘然离去。
北京是中国乃是世界的历史文化名城和古都之一,又是现在的中国首都,张湖畔其实一直想来看看,现在正好,空闲得很,再加上三位老同学都在北京,于是干脆到北京来过上一段时间,好好体验一番世俗的生活。
今天是星期一,估计胡志明他们都需要上班,所以张湖畔并不想大清早就打搅老同学,准备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自己先独自游览北京,等到了晚上再联系也不迟。
随手招了辆计程车,直奔北京市中心,长安街一带。
下了车,张湖畔漫步王府井大街,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虽是清晨,商店都还未开业,但是已经有不少游人和北京人在此游逛。
张湖畔看到前面有幢辉煌无比的酒店大厦,于是信步走去。
走到正对面才发现酒店标志下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图案,张湖畔暗然哑笑,还真没想到随意找的一家酒店,竟然会是武当在世俗的秘密产业。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正想打听一下目前北京以及世俗中的一些情况,没想到就来到武当在北京的一个世俗产业,负者王府井这样钻石地段五星级大酒店的武当弟子总应该是有一定级别,向他打听消息,应该能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一股非常细微的武当内家气息波动从一位年轻小伙子身上传了过来,前堂经理,张湖畔看清小伙子的胸牌后,微笑着直接走向他。
一块巴掌大小,银光闪动,隐隐有云雾波动的古怪领牌出现在张湖畔的手中,这块令牌是张湖畔第一次下山时,当时的武当世俗掌门青木特意给的。
张湖畔将手中古怪令牌递到小伙子面前问道:认识这块令牌吗?小伙子的双目立刻被这块令牌所吸引,恭敬地接过张湖畔递过来的令牌,越观察心里越是发虚,这块令牌上刻阴阳太极图,隐隐有烟雾从阳眼和阴眼中升腾而出,形成阴阳交泰之状,心里慌张地翻过反面,一看两腿几乎发软。
只见上面刻着见令如见掌门。
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的托住正准备行礼的武当弟子,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既然你认识这牌,那么先给我安排一个房间,然后把这里的负责弟子给我叫过来,我有事相问。
是!见眼前这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竟然可以毫不动色地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自己,小伙子越发的恭敬。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杀机暗起武当的产业布及全国,虽然如今不知道何故收缩了许多,但是数百年的积累,明的,暗的产业绝对是不容小视的。
皇冠假日酒店虽然价值数十亿,算是武当过得去的产业之一,但是持有相当于掌门亲临的令牌那是何等人物,虽然武当掌门几乎不过问世俗的产业,但是武当的世俗产业还不是武当掌门说了算。
这位叫唐永昌的武当弟子立刻先将张湖畔带到了皇冠假日酒店的唯一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位于酒店最高的两层,这里有书房,会议室,可以饱览附近一带的全景天窗,有可容纳12人的豪华小餐厅,厨具一应俱全,主客两间卧室各设会客区和浴室,异域风味浓厚的内部设计采用了传统的胡桃木、皮草、天然纤维制品和意大利大理石等材料,与现代原创艺术作品及等离子电视等时尚元素完美结合,并且配有家庭影院设备、高级音响,传真机、笔记本电脑和两套带有小电视的极可意水流按摩浴缸。
现代人真会享受啊,眼目扫视一番,张湖畔暗自感叹。
修真洞府虽然灵气充沛,绿意盎然,青山流水,但是从享受的方面考虑跟现代人比起来还是差多了。
您先休息一下,我立刻去将师伯请来。
唐永昌恭敬地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张湖畔说道。
去吧。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酒店一个房间里,一位脸色略显苍白,手臂齐腕切断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惊喜地问道:你说那人手中持有代表掌门亲临的令牌?是的张师伯,肯定错不了,那令牌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师父讲起过,而且这令牌一入手,就感觉特别亲切,竟然隐约与我体内气息起了共鸣。
唐永昌肯定地回答道。
那肯定是错不了了,莫非掌门终于决定要重振武当,武当终于要扬名吐气了吗?可能是想起武当终于要再展雄姿,中年男子苍白脸颊浮现一丝血色,两眼闪动着兴奋的泪光,手轻轻抚摸着断腕处的伤口。
这五年以来武当几乎招回了所有天赋上好的弟子,浩字辈以上的弟子也几乎全部招回,只留下了少数浩字辈以上的弟子在世俗撑着门面,而且上头还传令一定要保持低调。
这五年以来,几乎连以前一直看武当脸色行事的势力都纷纷抬头,甚至连原来的小虾米都欺负到了武当头上来。
如今听说终于门派里派了重量级人物过来,如何能叫中年男子不喜极而泣。
唐永昌紧握拳头,满脸兴奋,嘴里喃喃道:一定是的。
不对,能持有代表掌门亲临的令牌肯定是门派里的长老,门派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长老呢?中年男子突然想起了门派里从来没有这么年轻的长老,心情立刻从云端跌落,看来事情很有可能不像想象中那样乐观,不过既然年轻人手持令牌,作为这里的负责弟子是一定要亲自去拜见,更何况他指明要见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中年男子到了总统套房。
大门开着,一个年轻男子背手立于天窗之前,虽然身着现代服装,但是中年男子隐约感觉有股超然于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自己感觉很是舒服。
武当张岩拜见前辈!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说道,虽然张湖畔手持令牌,但是由于还不清楚张湖畔的身份,也只好暂时用前辈称呼。
张湖畔缓缓转身,微笑着说道:你来了,坐,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说着指了指沙发,自己也信步来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是张岩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张湖畔看起来年轻无比,但是话语里却有股不怒自威,不容自己抗拒的威望,让他竟然感觉到一丝拘束,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你受了内伤了张湖畔是何等厉害的人物,立刻就发现了张岩受了内伤。
是,一点小伤,前辈不必在意。
张岩越发恭敬的回答道。
张湖畔虽然年轻,但是能一眼就看穿自己受了内伤的人绝对不简单。
手也受伤了。
张湖畔脸色微变,似乎有点不快,武当弟子被人打成这样,他这位祖师爷心里当然不会开心。
张岩略带伤感的抚摸了一下断腕处的伤口,右手腕被切断,自己得重新开始用左手练剑,自己本来就因为天赋一般才被留了下来,如今都快不惑之年了,要重新练剑又谈何容易。
唉,前辈不必在意弟子的事情,弟子眼拙并不认识前辈,也不知您是门内哪位前辈,这次驾临又有何事?张岩叹了口气,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悲愤和英雄气短,转移话题问道。
张岩的英雄气短和无奈当然让张湖畔这位武当至高者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很显然武当弟子在世俗中受到了欺负,而且还只能苦水往肚里吞。
张湖畔让武当弟子收缩势力,暂时不要去惹是非,只是不想跟那些纷纷入世的修真势力起纷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就可以在武当头上拉屎拉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轻饶,这是张湖畔的一向做事原则,就算昆仑、蜀山这样的大门派张湖畔同样敢于挑战。
武当弟子受人欺负这还了得,不知道还无话可说,现在知道了,作为武当至尊者的张湖畔又岂能视若无睹。
为了武当,这五年来让你们受苦了。
张湖畔并没有回答张岩的问题,目光接触到张岩断腕的手臂,总感觉有些愧疚,是自己这位武当至尊者没有当好啊,否则武当弟子又何必受这种苦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湖畔这句话,张岩和站在他身后的唐永昌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五年了,整整受了五年的憋屈,每次上报,门派里的长辈都是强调忍耐,忍耐再忍耐,高手只见召回,不见下派,现在就连原来小小的王家都出了先天高手,都欺负到了武当的头上。
现在门派里终于派了一位持有如掌门亲临的令牌的弟子,虽然年轻了点,但是他的话却让张岩和唐永昌五年以来的委屈似乎有迸涌而出的感觉。
过来让我看看。
张湖畔温和地向张岩招招手。
年轻无比的外貌,却让张岩从他的眼里不可思议地感觉到长辈的慈祥,老牛舐犊的感动。
快四十岁的张岩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来到张湖畔的面前,张湖畔轻轻拿起张岩的断腕的手臂,切口很平,一定是很锋利的刀剑所伤,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门下弟子的伤口,张湖畔感觉到有种哀痛,双目杀机闪动,不管你的背后是哪个门派,从今天开始只要曾经无缘无故欺负武当的门派,我张湖畔都要你们付出沉痛的代价。
看到张湖畔抓着自己的手臂,脸色冰冷,双目寒光闪动,张岩心里很是感动,知道这位还不知名的前辈是为自己的遭遇动怒了,正准备开口说不碍事时,张湖畔手中突然神奇地出现了一朵闪耀着七彩光华,清香扑鼻,上面有股让人很是舒服的雾气缭绕的莲花。
莲花一出,顿时整个房间似乎仙气缭绕,清香四溢,深吸一口,顿感神清气爽,四肢百骸内力滋滋相生,精神百倍。
张岩的鼻尖近距离对着莲花,莲花的清香不停地往鼻子里钻,这清香一入鼻,张岩瞬间感觉到一股清流暖气流遍了全身,内伤竟然七七八八好得差不多了。
张岩和唐永昌何时见过这么神奇的莲花,顿时双目痴呆地盯着那朵神奇的莲花,久久无法转动,鼻子倒是聪明地不停深呼吸着。
七彩仙莲,乃能生骨长肌的珍贵药物,听说只生长在昆仑仙境,也不知道为何南海仙府竟然也有,张湖畔采了一朵放在乾坤戒中,以备不时之需。
这七彩仙莲珍贵无比,南海仙府也不过才区区四五朵。
换成任何一位修真门派的长辈断不会将这等珍贵的药物用在一位普通的俗家弟子身上,但是张湖畔却眉头都未皱一下就拿了出来,在张湖畔的眼里武当弟子没有贵贱之分,只有辈分、实力、天赋之分,他们的生命在张湖畔的眼里都是一样珍贵,他们的身份都是武当弟子,生是武当人,死是武当鬼!小心翼翼的掰下一片莲花叶子,随手打了几道法印入莲叶,莲叶起了诡异的一阵扭曲,渐渐地竟然变成了一只手掌的模样。
去!张湖畔轻喝一声,莲叶变幻而成的手掌接到了张岩的断腕处。
正在此时一滴清亮得诡异的水滴突然出现在空中,整个房间温度骤降,四周的气雾快速地在水滴周围雾化,却近不了水滴一尺之内。
一道紫光从张湖畔的手中射向水滴,那紫光一触水滴,立刻变成了温度高得恐怖的紫色火焰,将水滴紧紧裹在火焰中间,水火不融,顿时发出嗤嗤的声音,但那水滴在那具有恐怖高温的紫色火焰中竟然安然无恙。
第二百八十四章 让人感动的祖师爷葵水精英果然不凡,竟然连我的紫火符都融化不了,看来只有用三昧真火了,一团紫到极点的火焰从张湖畔口中喷向了那滴葵水精英,很快葵水精英就化成了一团雾气。
张湖畔随手一挥,那团雾气瞬间飞到张岩断腕和莲叶手掌的粘接处,丝丝渗入粘接处。
粘接处的裂缝慢慢消失,一丝丝血红的颜色从手臂流向了晶莹透明的莲花手掌,很快一只跟左手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晶莹白皙了许多的手掌生成。
奇妙的血肉相连感觉从右掌传了过来,丝丝清凉的气流从新的手掌处传遍了全身,修补和滋润着自己受伤的内府和经脉,然后汇聚于丹田处。
虽然那手掌只是莲花叶所变,但是张岩不仅感觉到灵活无比,甚至有种奇特的感觉,这手掌一定不畏刀剑。
张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再加上最近一些拥有悠久历史的家族背后似乎都出现很是厉害的人物,甚至传说这些人还可以御剑飞行,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从那些家族实力猛增,甚至几位曾经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家伙成了先天高手这件事上推测,那些传说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
张岩也听说过武当中也有一些前辈会御剑飞行,像如今退隐的青字辈武当长辈,甚至连宋风师伯据说在退隐前也会御剑飞行,可以说最近几年张岩对修真人士开始有了一定的模糊概念,当然他还无法明白修真界中究竟谁强谁弱,以及武当在修真界中扮演的角色。
但总的来说,他的见识算是不凡的了,知道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上天遁地似乎也并不是难事。
但是像化莲花为骨肉这等神奇的事情,就算张岩的见识再广,也知道这是神仙才能行的事情。
张岩尚且认为张湖畔是神仙,见识更差的唐永昌更是认为张湖畔是神仙下凡。
可是神仙怎么又会持武当令牌呢?饶是两人也算是聪明人一个,也无法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能施展此等法术的人,无不是道法和境界奇高的修真界前辈,像张湖畔这样悠闲使来,就算是修真人士见到也要目瞪口呆,更何况两位普通的武当世俗弟子。
看着眼前两位武当弟子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张湖畔知道他们一定是被这种神奇的法术震撼住了。
前辈您是神仙对吗?您一定是神仙!张岩对着张湖畔嘴唇抖动了半天,才十分艰难,自己不知所云地问道。
我不是神仙,我是你们的祖师爷云明!张湖畔直接说道,对自己的身份毫无隐瞒,虽然是世俗中的弟子,但是同样为了武当而默默付出的弟子,张湖畔没有任何理由不像对待枯叶等一样对待这些武当弟子,他们修为和天赋虽然差了点,但是他们同样也有权知道武当还存在着另外不为人知的力量,还有自己这位祖师爷存在做他们坚强的后盾,让他们面对强大的势力,强大的敌人时可以高昂头颅,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缩着头,默默承受着羞辱,因为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武当不管是表面上的还是不为世人所知的实力都是不负他们的骄傲。
以前张湖畔实力不够,所以一直能照顾的只是枯叶等踏入修真门槛的武当前辈,如今他有实力了,也实现了让很多武当弟子实力飞升,甚至帮助他们跨过元婴期这道最为艰难的门槛。
只是这些天赋稍差点的武当弟子,还留守在世俗的武当弟子,毕竟由于天才地宝有限,张湖畔不可能将大量的灵丹妙药用在他们身上,勉强让他们跨入修真门槛,所以一直对他们没有引起重视。
今天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既然他们已经拜入武当门下,那么他们就已经是武当的人了,自己这位祖师爷虽然没办法一视同仁地赐龙魄丹给他们,但是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甚至金丹期以下的修真人士,多活几百岁为何都吝啬给与呢?他们也为武当付出了,以他们的方式付出,虽然武当以后发展的方向肯定是修真界甚至是仙界,但是他们的付出又有谁有资格轻视呢?就像胡志明他们虽然只是凡人,但是他们的友情跟云峰与张湖畔之间的友情并没有质上的丝毫差别,对于张湖畔而言同样珍贵。
祖师爷!祖师爷!张岩听到张湖畔的介绍后,整个人几乎立刻休克过去。
在众师兄弟中偷偷传递的传说竟然是真的!对,传说中祖师爷长得一幅普通的相貌,而且经常在世俗中走动,没想到今天他就站在我面前!天哪!日盼夜盼竟然盼来了祖师爷,神仙一样厉害的祖师爷!拜见祖师爷!张岩和唐永昌立刻规规矩矩地给张湖畔磕了三个响头。
唉,就知道会这样,辈分太高了也不是好事情,张湖畔暗自摇头。
都起来说话吧张湖畔尽量放柔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更显得和蔼可亲一点,可惜,一切都是徒然,面对祖师爷又有几位武当弟子能放松得下来。
不过两人虽然看起来拘束无比,但是眼里闪烁的泪光,无不在透露着他们内心的激动。
现在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为了什么?张湖畔讲话的口气虽然还是很平淡,面色也是淡然如常,但是目光却有丝冰冷。
张湖畔的口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张岩和唐永昌都听出了张湖畔话语中的护犊之情和对敌人的一丝愤怒,内心感动无比,神仙般的祖师爷不仅用天才地宝亲手为普通弟子重塑手掌,而且还为了门下弟子这点小事关心备至,似乎还准备大动干戈。
张湖畔的话让张岩他们感动无比,却也让他们羞愧异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祖师爷的身份是何等尊贵,神仙一般的人物,自己这些不过凡夫俗子一个,如今因为对手欺负上门,自己学艺不精,打不过对手,却要祖师爷亲自出动,那要自己这些武当弟子何用?还不如干脆自尽以谢师门算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暗潮涌动张湖畔见他们两支支吾吾,满脸羞愧,心里立刻就亮得跟明镜似的,心里暗自感动,多么好的武当弟子,倒是自己这些长辈们忽略了他们这些在底层生活的弟子感受。
张岩他们虽然羞愧,甚至难以启齿,但是张湖畔金口已开,他们就算再不愿意让祖师爷过问此等世俗之事,也只好一五一十道来。
张湖畔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听完之后,整个人站立了起来,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踱步到窗口,眺望着远方,本来深邃的双目杀机闪动,嘴角边勾现了冰酷的冷笑。
北京本来就是六朝古都,也是历朝历代的军事重地,甚至在商周之时就已经在此建城,所以在这块土地上曾经生活着很多王公贵族,豪门世家。
在修真门派盛行与世时,这些家族多多少少跟修真门派有些联系,一些大的家族背后都有比较厉害的修真门派撑腰,家族子弟也有不少投入这些修真门派修炼,只是因为这一千年以来修真门派很少入世,才渐渐与修真门派失去了联系。
如今修真门派重新入世,北京立刻又成了修真门派活动非常活跃之地,一些家族的老祖宗也乘机下山探亲,一时间就连那些渐渐在历史长河中衰落的家族在修真门派的支持下,风声再起,又开始活跃在北京甚至中国的各个角落。
如果不是修真人士自命清高,修真门派互相制衡,再加上修真界有严格规定修真人士不可插手世俗之事,那些修真人士才没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超能力,否则修真人士拼斗起来,早就殃及池鱼了。
尽管如此,在修真人士的帮助之下,一些家族出了不少武林高手,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特别是现在的国家特别行动部门,早已经成了这些世家争斗的焦点场所。
但是有一点却在大家之中形成了共识,江湖之事,江湖方法解决,对于普通的商家集团他们倒也没有采取行动,修真人士也不屑与去扶植没有任何文化历史底蕴,只是近代才冒起来的商人。
整个北京,整个中国是何等的辽阔广大,商家集团多如牛毛,真正拥有悠久历史,跟修真界搭上那么点关系的家族不过是凤毛麟角,他们之间争得再激烈,相对于整个神州大地而言,却也只是毛毛雨,所以看似修真界纷纷入世,对于整个国家的影响,对普通人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修真门派的纷纷入世,对普通商家,普通生活没有造成丝毫影响,但是对于本来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武当,甚至曾在国家特别行动部门中占据了主要位置的武当的冲击却是比任何门派都来得剧烈。
数百年来武当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一直以诚待人,不恃强凌弱,但是毕竟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当很多曾经吃过武当暗亏,暗中嫉妒武当的家族纷纷崛起时,他们开始慢慢无视武当的势力,甚至公然挑战武当的尊严。
而恰在此时,武当的上层却又连下了好几道金令,纷纷将高手调回山门潜修,而且还告诫一切低调行事,由明转暗,这就更让那些世家纷纷以为武当已经是落日夕阳,嚣张至极。
武当在各地的道场开始受到了各方的挑衅,甚至一些摆在明处的产业开始被人恶意欺占,只是江湖之事,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武当现在一没高手,二没人马,再加上上面的严令,这苦水只好往肚里吞。
江山轮流坐,这本也无可厚非,像张湖畔这样的世外高人,早就到了泰山崩顶不变色,荣辱不惊的境界,更何况只是寻常江湖寻仇打斗,只要张湖畔帮他们提高一下功力,今后也像其他门派一样派几个修真高手坐镇,让他们重新找回场子,打他们个老娘也不认识也就算了。
张湖畔可以完全不用这么愤怒,但是张湖畔现在愤怒了,甚至杀机迸涌。
因为从张岩的叙述中张湖畔明显感觉到是一些修真门派在背后指使一些势力专门争对武当行动,甚至是带着羞辱性的挑衅,而不是普通的寻仇。
江湖之间讲究的是快意恩仇,恩怨一结,一切烟消云散,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甚至不时挑断几位武当弟子手脚的恶劣行为,绝对不是武林人士所应行之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如此。
但是五年前的一战难道还起不了威慑效果,哪个修真门派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坐镇武当,还敢公然挑战武当,或者他们认为还是认为像我这样的世外高手不会过问武当世俗这等小事?这是张湖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北京这边一样?张湖畔目光仍然眺望远方,以冷静得有点吓人的口气问道。
是的张岩恭敬地回答道,浑身感觉到有点寒冷。
张湖畔脸色再变。
那么这次切断你手腕的王家背后有什么修真门派支持,你可知道?张湖畔继续问道。
这个弟子不知,他们平时深居简出,连王家的人都很少能见上一面,所以很难探听到消息。
张岩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哼,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我张湖畔都要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血债血还!把在北京的所有武当弟子都召来!张湖畔缓缓转身,下了第一道命令。
很快所有北京的武当弟子汇聚到张湖畔面前,总共二十人,一半中年人,一般年轻人,竟然有一半以上的武当弟子身上挂着彩,缺胳膊少腿也有四五个,张湖畔一眼就发现这些伤口几乎都是这五年之内造成的。
作为武当仅存的至尊者,武当弟子从某种角度上讲就是张湖畔的后代,亲人。
没有什么伤痛比亲眼看到这么多亲人个个伤痕累累站在自己面前来得更剧烈,那种场面所带给张湖畔的震撼,几乎让张湖畔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和杀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张湖畔除了张三丰离去的时候流过泪,后来一直没流过泪,但是今天他第二次流下了眼泪。
眼前的这些武当弟子虽然碌碌无为,平庸了点,但是他们都是武当弟子,武当魂!五年多了,他们为了武当受了多少的苦,身体残缺却还在苦苦支撑着在外人看来已经摇摇欲坠的武当世俗大厦,而自己这位武当至尊者却浑然未知,仍然逍遥人间。
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相遇,偶然的察觉,是否自己还要让他们继续在这样水生活热的世俗中绝望地生活下去呢!第二百八十六章 血债血还见到因为自己等人的缘故,让尊贵的祖师爷流下了眼泪,武当弟子首先想到不是自己受的委屈和羞辱,而是对武当对祖师爷的羞愧,是自己等人的无能才让武当一次次地被人践踏,被人羞辱。
祖师爷!弟子该死!所有的武当弟子都跪了下去,流下了英雄泪。
你们何罪之有,是我云明有愧,你们都起来吧!张湖畔内心翻江倒海,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所有人都托了起来。
遇仙杀仙,遇佛杀佛!从今天开始不管你们身后的实力多么强大,我张湖畔都要一一讨还公道!张湖畔再次亲自为所有的武当弟子造骨生肌,很快个个武当弟子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完好如初,胜似以前的手臂胳膊,看得那些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武当弟子,暗自惋惜自己怎么就没缺胳膊少腿呢?正当众人欣喜若狂之际,突然整个房间清香四溢,每个人手中蓦然多了一粒金光闪闪,沁人心脾的丹药。
服了它,然后盘膝而坐,运功炼化。
张湖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众武当弟子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的仙丹,他知道这一定是让人功力大涨的丹药,虽然不知道具体能涨到何种程度,不过祖师爷赏赐的丹药,增个十来年的功力总该有吧。
十来年功力,这些武当弟子未免也太小看手中的丹药了。
张湖畔现在炼丹术虽然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至少目前独步天下还是没问题的。
顶级大师的乾坤戒里会有次等丹吗?虽然只是区区的雪芝玉灵丹,但是让他们个个突破到个引气期还是绰绰有余。
雪芝玉灵丹对于此时的张湖畔是最低级的丹药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只是毛毛雨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武当弟子修为太低,天赋有限,张湖畔倒不介意给他们更好的丹药。
当然就如今这样的丹药,再加上他们以后的勤加修炼,突破到金丹期,多活个四五百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足够他们潇洒人间一回了。
谢谢祖师爷赏赐!众人满怀感激,恭敬的向张湖畔行礼致谢之后,个个盘膝而坐。
丹药入口即化,蕴含着巨大能量的丹力,瞬间化为咆哮的怒涛向武当弟子的奇经八脉,摧枯拉朽般直冲而去。
雪芝玉灵丹,那是修真人士服用的丹药,药力是很等的强猛,这些武当弟子个个还都是凡夫俗子,连先天境界还遥遥不可及,如何能承受得了。
立刻个个痛苦不堪,豆大的汗滴刷刷之下,咬牙紧守灵台明净。
正当所有武当弟子感觉到要爆体而亡之时,一股庞大无比,清凉的气流从天顶直冲而下,安抚着体内四处肆虐的丹力,将他们一一温柔的收服,然后缓缓流向丹田。
所有的武当弟子犹如沐浴在阳光浴中,浑身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
正在此时,南海仙府闭关修炼的真侗、青云、宋风、陈家瑛等四人同时收到一道神识,纷纷出关。
真侗是与枯叶等第一批步入元婴期的武当高手,如今已到九星境界相当于分神中后期,青云七星境界成婴期,宋风六星境界元婴后期,陈家瑛五星境界元婴初期。
四人除了真侗已经数百年没入过世之外,其余三人都曾常年在世俗生活,当然青云是在西方世界生活。
张湖畔的工共分身看着眼前的四人,心里暗自满意,个个元婴期以上,人手至少两件上品法宝,再加上独特的心诀、超凡入圣的武道以及阵法辅助,就算是养神期高手,这四人合起来也可以打得他们连老娘都不认识。
武当世俗的力量有这样四位高手在背后撑着,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来惹事。
参见祖师爷!到北京去皇冠假日酒店找我!分身也不多说,反正本体老大在北京,一切自会安排,自己还是继续闭关修炼去。
谨尊法令!四人恭声应答。
五年相处下来,作为武当杰出的弟子,当然知道眼前的张湖畔是祖师爷的分身之一,立刻领命而去。
酒店总统套房内,张湖畔看着眼前个个激动万分,热泪眼眶的武当弟子,心中感叹万分,这件事情自己早就该做了,让他们成为修真高手难度很大,让他们个个今生修炼到金丹期,多活个四五百岁对于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自己竟然拖到了今天。
张湖畔这种想法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天才地宝对于每个门派而言都是珍贵的资源,丝毫浪费不得,哪怕是最次的丹药,如果没有必要,修真门派也是不会轻易赏赐给天赋普通的世俗弟子,更不用说像张湖畔这样一派至尊屈尊亲自跑到世俗弟子中,赏丹雪芝玉灵丹这样的好丹药,还帮忙炼化的旷世异举了。
张岩他们几乎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身轻飘如羽毛,偶尔不小心深呼吸一下,竟然整个人离地而起,这是什么概念,就算他们练武多年,也一时无法明白自己如今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很奇怪对吗?张湖畔见到武当弟子一下子还无法适应自己的身子,心里突然感觉很是轻松和开心,于是微笑着问道。
祖师爷您给我们服的到底是什么仙丹?为何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唐永昌又好奇又激动地问道。
哈哈,你们不是说有些家族背后有会御剑飞翔的神仙吗?现在你们如果有一把剑,飞天遁地又有何难!张湖畔哈哈大笑说道,本来很是荫翳的心情,因为看到武当弟子的进步感到很是开心。
这、这这是真的吗?几乎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无法回神,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跨入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境界,但是要像神仙一样在空中御剑飞翔,却是连作梦都不敢作的事情。
张湖畔微笑不语,一股强大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涌了出来,犹如交织的巨网将众人罩在了这巨网之下,前所未闻,前所未见的奇怪修炼心法,御剑心法涌进了每个人的脑海。
祖师爷以神念传功,这是何等大的恩赐,可以让他们至少少走数十年的弯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张湖畔刚才说的飞天遁地并不是难事是毫无夸张的一件事情。
因为他们现在的修为个个都已经突破了引气,甚至有些天赋和基础本来好点的,已经到了凝气阶段。
张湖畔传给这些世俗弟子的心法都是基础的修真心法,星浩心诀作为武当最高心法当然不好如此随意传授。
谢谢祖师爷恩赐!从今天开始,血债血还,你们记住武当的尊严是不准任何人、任何门派羞辱和践踏的!张湖畔铿锵有力地说道。
是!众人大声应道,热血沸腾,这一刻终于来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幕后黑手的推测正当此时张湖畔感到四股法力波动时,知道是真侗他们四人到了,分身的安排本来就是张湖畔下的命令。
传了一道神识过去,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很快四人就出现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拜见祖师爷!真侗等人恭恭敬敬地拜见张湖畔,心里暗自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当弟子在场。
真侗和青云众人都不认识,但是宋风和陈家瑛个个都是老熟人了,特别是宋风更是上一任的掌门,位尊权大,要是在平时早就上前拜见,只是如今这个却可以免了,因为有更牛的老大在场。
张岩,你将武当世俗的一些情况向真侗四人介绍一下。
张湖畔道。
弟子遵命。
张岩恭敬答应一声,心里暗自震惊,真字辈弟子的身份虽然跟张湖畔还无法相比,但是比起宋风来要高贵很多,没想到这些武当老前辈都还幸存!张岩遵照张湖畔的吩咐向真侗四人介绍武当世俗的情况,张湖畔独自一人来到天窗,暗自思考分析起问题,只是这一深思起来,才发现事情很可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经过天峰之巅那一战之后,武当现在在外界看来虽说还不强大,但也绝对不是弱者,毕竟有自己这样一位宗师级别的人物以及苍灵宗这样强大的同盟,一般修真门派应该没有胆子轻易招惹。
但是听张岩他们的述说中,至少有七八家背后有不同势力支撑的世家或世俗门派参与了特别针对武当的行动。
如果说他们背后没有特别强大的修真门派领头,张湖畔不相信那些修真门派的师们允许他们做这种玩火的事情。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根本不看好自己跟蜀山的五年之约,来个落井下石,讨好蜀山派,只是这可能性没有前面那个来得大。
但是除了蜀山,自己又跟谁有仇?又会有哪些门派能让其他几家修真门派不顾后果地参与玩火行动呢?天台宗、云草宗似乎都有那么点实力,自己跟他们也都有点过节,特别是云草宗实力跟苍灵宗也不过差那么一星半点,倒完全有那个实力弄点风浪。
还真没想到自己入世时间不长,就得罪了蜀山、天台宗、云草宗这样平常修真门派碰都不敢碰的门派,自己也真够会惹麻烦,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突然,张湖畔脑海里闪过在昆仑仙境跟灵通三人的一场争斗,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灵通是昆仑掌教天尘和仙霞派长老紫霞仙子的宝贝儿子,而且又刚好入世修行,难保他不会搞点小花样!张湖畔突然感觉头有点痛起来,怎么跟自己有过节的都是修真界中数得着的门派,就连最差的天台宗也算是一流门派。
武当现在的实力跟以前比起来虽然有云泥之别,但是起步毕竟晚了很多,基础跟那些渊源流长的修真门派还是无法比较的。
那些门派台面上力量强大,甚至背后还很有可能有厉害的人物藏着掖着。
如果跟他们同时起纷争,就算自己本领通天,武当弟子进步再怎么快,也是寡不敌众,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如果真是他们搞得鬼,难道就这样算了?莫非只能忍气吞声?哼,男子汉大丈夫缩头缩脑,任人欺辱,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保护不了,那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就算整个修真界都联合起来,我张湖畔也照样给你捅个窟窿出来。
一股飘逸却又霸道的气势淡淡的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而出,眺望远方的深邃双眼,竟然繁星点点,透露出无法形容的睿智和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险。
一扫刚才深思所带来的苦恼,张湖畔瞬间恢复了飘逸淡然的气质。
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这债肯定是要讨还的,不过武当此时不宜全面出击,四处树敌。
当然如果再过个数百上千年,等南海仙府那帮武当弟子都成长起来了,张湖畔倒丝毫不介意来个横扫千军,快意恩仇。
只是此时却还需循序渐进,世俗的事情用世俗的方法解决,慢慢查寻各势力背后的修真门派,只要找到真正的主谋,哪怕是昆仑派,张湖畔也会等时机成熟之际,上昆仑寻仇。
辱我武当,吾必挞之!张湖畔在那边沉思,这边真侗等人早已听得怒发冲冠,没了一丝得道高人的形象。
特别是宋风和陈家瑛更是悲愤异常,他们本来就一直在世俗中混迹,武当世俗弟子中不乏他们的好兄弟,如今听说他们受到了如此欺凌、羞辱,甚至还断手断脚,心里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
只是此时有张湖畔在场,他们不敢放肆发泄愤怒,否则早就御剑去找那些欺辱过武当弟子的门派世家干上一番。
张岩讲述完毕,整个房间静悄悄,只听到被压抑的愤怒喘息声。
真侗四人现在的实力跟以前比起来天差地别,信心当然也是水涨船高,正愁没有祭剑的对象,这倒好欺人欺到武当头上来了,刚好试试祖师爷传授的功法。
张湖畔缓缓转身子,真侗等人虽然已经算是得道高手,此时却也是一副焦急地等待张湖畔的一声令下。
看到真侗等人能如此看重武当弟子和武当尊严,张湖畔暗自感到欣慰,只是这事似乎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危险,如果自己只是孤家寡人倒也罢了,只是偌大的武当却不能不让张湖畔需要深思熟虑,特别是经过了这五年的融合张湖畔的心智更趋于成熟完美,看事情的角度全面深远无比。
自己终究要飞升而去,眼前的四人甚至这些世俗弟子当中也有可能出一两个武当未来的栋梁,刚好趁这次机会磨练一番他们的性子,顺便也让他们了解一下修真门派的强大。
既然他们修真门派个个躲在后面操纵,以世俗方式来挑战武当,我们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岩等人继续以世俗弟子的身分,在生意场上,在比斗中个个击败他们。
张湖畔冷静地说道。
那么那些修真门派呢?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吗?宋风不解地问道,宋风毕竟曾经是世俗武当的掌门,对世俗弟子有着一份浓厚的感情,他绝对无法放过那些在背后操纵的黑手。
辱我武当,岂可放过?只是修真门派这潭水太深了,我们要小心行事,要一个个将他们引出来,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然后再寻机会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张湖畔飘逸淡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丝森严,两眼杀机微露,从今天起,只要有修真人士敢明目张胆地直接出手,你们四人就不必再有任何顾忌,武当不是任何修真门派可以明目张胆地践踏羞辱的!张湖畔语锋再转,一股霸气散发而出。
是!众人领命。
接下来张湖畔派了青云、宋风、陈家瑛三人去全国各地探视武当弟子,并让他们带去了不少雪芝玉灵丹,并交代他们将身体有残缺的弟子都派到北京来,以他们的修为施展造骨生肉这等神奇的法术还是差了点。
他们三人修为个个都在元婴期以上,再加上强悍的法宝武器,高超的武道,就算是遇上分神期以上的高手,都完全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分神期以下根本不在话下,除了几个变态的门派,估计不大会有门派派分神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入世,所以张湖畔对于他们三人放心得很。
真侗被留在了北京,武当现在在修真界中总算略有威名,自己也算是武当一派之长,虽然张湖畔一直以来并不在乎名利身份,但也总要顾及到武当弟子的感受,所以并没有打算亲自出手教训那些入世的修真人士,有真侗代劳应该足够了。
一切交代完毕,张湖畔大手一挥,门下弟子个个退去,具体怎么操作,他们自然有数,倒也不必自己这位祖师爷亲自操劳。
众人离去,但是张岩却恭敬地留在门口,这家酒店是张岩负责,他当然旁骛则代地当起了贴身弟子的职责,众人虽然也个个恨不得取代张岩的使命,但是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祖师爷刚好落脚张岩的酒店,也只能算是他走了狗屎运!总统套房门口当然有漂亮的女服务员随时待命,两位女服务员见堂堂的总经理同自己两人站岗,心里好奇和紧张劲就别提了,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其实张岩又何尝敢大气喘声,两耳朵竖得老高,紧张地等待房间里张湖畔的吩咐。
让武当弟子像服务员一样站在门口随时待命并不是张湖畔一贯的作风,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让张岩在门口待命,估计会更伤这些武当弟子的心,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本来是准备先独自游逛北京一趟,折腾了半天,已经是傍晚了,张湖畔也懒得再出去,干脆给胡志明他们打了个电话,提前先跟他们约好晚上的聚会。
久违的电话,让胡志明激动不已,立刻约好晚上泡吧,还牛牛地说了声自己请客,看来胡志明在北京应该混得可以,张湖畔暗自推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冷艳女子北京是中国酒吧最多的地方,据说有400家左右之多。
三里屯酒吧街一直是爱泡吧的年轻人的最爱。
一到晚上这里是人山人海,来晚了根本就找不到位置。
才俊云集、呼啸街头的那种纸醉金迷的堕落场面一度令人觉得三里屯才有北京的夜。
在北京的夜里,三里屯的每一寸空气,都发射出魅惑的吸引,让你不知不觉踱到灯光闪耀的街头,推开一扇又一扇门。
风吹三里屯,雨打哈瓦那,身在芥末坊,心系苏茜娅。
对酒藏酷,当歌豹豪,纵横明大,吟唱乡谣。
在幸福花园寻找隐蔽的树,让男孩女孩躲进戴茜小屋。
在白房子畅饮黑加仑,在地平线把太阳喝晕。
喝完科罗娜,再上塔克辣,要完富士达,又喝伏特加……泡吧大仙是这样描绘三里屯的酒吧街。
张岩小心翼翼地开着大奔,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祖师爷为什么要到三里屯酒吧街,酒吧是纵情声色犬马、浮华风情之地,张岩无论如何无法将张湖畔这样超脱于世神仙般的人物跟那种地方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三里屯酒吧街虽然仍是时尚鼻祖,是北京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但是早已经沦落为夜夜销魂之地,拉皮条伤人之事也时有发生。
莫非祖师爷也好那口,张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龌龊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出,张岩恨不得立刻扇自己几个巴掌,罪过,罪过啊!老远就看到了胡志明说的美狐酒吧,一看这酒吧名字估计美女多多,不愧为203色狼寝室出来的,张湖畔暗自摇头。
酒吧这种纵情声色、纸醉金迷的激情堕落跟平淡无为、超凡脱俗的苦行僧式的修道完全是格格不入的两种极端生活方式,但是张湖畔一到这种散发着浓浓暧昧气息的地方竟然感觉到有股亲切感,甚至几个穿着有点暴露的站街女郎在张湖畔的眼里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肮脏、可恶,真是奇怪的感觉和心态,张湖畔再次暗自摇头。
我就这里下吧,晚上你也不用来接我了!在隔美狐酒吧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张湖畔一副坦然地对张岩说道。
是张岩恭敬的应了一声,平稳地将车子停在路边,心里更是纳闷,这祖师爷莫非还准备在这风花雪夜之地过夜不成,当然给张岩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过问祖师爷的私生活,不过张岩回到酒店之后立刻给总统套房换上了两个最迷人的服务员,这武当弟子也真够孝顺的。
不时有鸡头向张湖畔打招呼,躲在暗处的小姐也卖力地向张湖畔抛着媚眼,让张湖畔一路赞叹北京真是开放的地方,不愧为全国文化中心啊!美狐酒吧比西部天堂大多了,氛围也比西部天堂激烈狂野多了。
跨入酒吧大门的人源源不绝,或衣冠楚楚,或奇装怪服,什么样的人都有。
酒吧是不讲究身份地位等级的地方,哪怕你只有一瓶啤酒的钱,也可以在里面磨蹭一个晚上,这或许是很多人喜欢泡吧的原因,也或许是张湖畔喜欢酒吧这个地方的原因,因为这里他可以完全忘掉自己的修真身份。
虽然夜幕降临还不久,酒吧里却已经是人满为患,猛烈的重金属音乐,吵杂的声音,空气里飘浮着让人说不出来的复杂气味,舞台上钢管女郎随着音乐不知疲倦的表演,这些奇怪的元素混杂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种靡靡氛围、让疲以奔命的都市人找到了自由、放纵、声色、迷离的感觉,一种无比放松心情的感觉。
身处这样的靡靡之境,张湖畔的双眸仍然深邃有神,不见一丝杂念。
一踏入大门,张湖畔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不远处一间敞开式的卡座,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
汉奸发型,丰满身材,色迷迷的绿豆眼,胡志明一点都没变化,唯一的变化似乎脸上多了些岁月的沉积,整个人似乎成熟了不少。
张志鹏、马国杰的身高还是在三级残疾边缘徘徊,张湖畔离开的这几年没见爬高一点,人倒是发福了不少,估计是工作的缘故吧。
玻璃长方桌上放着十来瓶啤酒和一些水果拼盘,虽然张湖畔正朝他们走去,他们仍然不时朝门口瞄,看来张湖畔的变化让他们一时没认出来,当然瞄的时候也不忘乘机在女人的胸部、臀部等关键部位狠狠地扫视一番。
怎么,还有其他人来吗?张湖畔站在他们面前笑着说道。
老大!三人齐声惊呼,先是每人给张湖畔一个热情的拥抱,接着个个立刻不敢相信地盯着张湖畔端详了半天。
怎么了,我脸上画了朵花吗?张湖畔挨着胡志明坐下,笑着说道,境界再高,被三个大男人盯着看半天,张湖畔也是浑身发毛。
老大你变了!胡志明说道。
我还是我呀,你一定是说我变高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
不是身高的问题,你整个人变了,只是这种变化我说不出来,反正是变得很有味道的那种。
胡志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我一直都是很有味道的,你们今天才发现吗?张湖畔笑着说道,看到昔日的室友,张湖畔很开心,平生第一次臭美道。
切!三人几乎同时向张湖畔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这天下估计也就他们几人敢当着张湖畔的面做这种动作。
老大,别的先不说,先自罚三瓶再说,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兄弟!胡志明目露凶光地说道,其他两人也虎视耽耽地盯着张湖畔。
不就三瓶啤酒吗,我张湖畔可是酒缸里泡大的,张湖畔二话不说,直接大拇指往上一掰,瓶盖掉落,气都不换一口就吹完了一瓶,其他两瓶也是轻松搞定。
看得三人瞠目结舌,大呼厉害的同时,心里也暗自不甘心,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看来只有另找方法整他一下,五年音信全无多大的罪过啊,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三人暗地里互相使了一下眼色。
老大,我们边玩边聊,谁输了谁喝!胡志明搂着张湖畔的肩膀说道,手里拿着色子,很显然这就是他们三人想出来的馊主意。
张湖畔暗自好笑,这帮家伙五年不见,看来记性差了很多,跟自己玩什么他们赢过,这摇色子会例外吗?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吧。
三人轮流跟张湖畔玩,当然是输多赢少,就算是偶尔赢上一回也是张湖畔放水的缘故。
聊天过程中,张湖畔了解到,胡志明目前从事营销工作,业绩不错,现在已经是营销经理,月薪过万,也算是白领一族。
张志鹏和马国杰两人在同个单位,从事的是科研工作,虽然混得比胡志明差点,也算挤入白领一族。
由于三人目前都还单身,所以周末经常聚一聚,地点当然就是美女多多的美狐酒吧。
老大,你这次是准备到北京发展吗?如果没地方去,尽管来找兄弟我,我现在好歹也是一部门经理了,只是让你在我手下干,有点不好意思。
胡志明笑着问道,满嘴酒气,看来已经喝得不少了。
张湖畔一听心里一愣,发展、找工作,这个问题自己似乎从来没考虑过。
不过找个工作,过一过工薪阶级的生活说不定也是比较有趣的事情,反正自己也准备在北京呆上一段时间,一方面可以跟胡志明他们聚一聚,一方面顺便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挑衅武当的行为。
有点这样的打算,工作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哈哈张湖畔笑着说道,找工作应该也是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老二你就别担心了,凭老大的泡妞本事,只要主管人事的是位母的,就无法逃脱老大的魔掌!张志鹏说着,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色色表情。
张湖畔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张志鹏的脑袋,找工作又不是泡妞,真不知道这些家伙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正当张湖畔准备狠批他们一顿时,突然发现他们个个掉了魂似的,两眼呆呆地注视着远方。
张湖畔好奇地顺着他们的视线寻去,双目也不禁一亮,不远处的吧台坐着一位高挑的冷艳女子,正似有心事地喝着手中的啤酒。
没想到这等地方竟然有如此绝色女子,怪不得他们三人会这么一副猪哥样,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将目光收了回来。
多性感的身材,多艳丽的俏脸,如果能搂上这样的女子睡上一晚,这辈子也就无憾了!胡志明感慨道,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女子身上。
老二,可以上去试一试,说不定也是出来卖的。
张志鹏满口酒气地说道,虽然自己也很想上去,不过毕竟是科研工作者胆子小了点。
上就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老胡我拼了。
胡志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能壮胆这句话不假,换作平时,胡志明虽然满脑色欲,还是会掂量掂量。
张湖畔看着胡志明摇摇晃晃向那冷艳女子走去,也不阻止,微笑着看着胡志明色胆包天的行为。
上去搭讪一番,寻个开心,又不会少块肉,自己何必去阻止!其实从周围数不胜数的射向同一方向的色迷迷的眼光就可以看出,这个酒吧里打这个女人主意的人还真不少呢,只不过一个个都是持观望态度,只有胡志明酒色当头,不要命了。
张志鹏和马国杰见胡志明果真出动,个个吹着口哨鼓励怂恿,张湖畔一时兴起也跟着吹了个口哨,吹过之后,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轻佻的一天,真有意思。
我想,我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你!胡志明厚着脸皮坐到冷艳女子旁边,自以为很潇洒地撩了一下头发,一副认真吃惊的样子说道。
张湖畔的听力奇佳,胡志明搭讪之话让张湖畔几乎晕翻,这是203的老二吗?这搭讪技巧未免太差了点,一点创新都没有!第二百八十九章 辣手摧花冷艳女子冷冷地扫了胡志明一眼,然后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真美,真他妈的美,冷色中带着妖冶!冷艳女子的冷眼以对虽然让胡志明感觉到一股寒意,但是在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面前,这股子寒意不过转瞬即逝,再加上酒意朦胧,于是胡胖子继续死缠道:美人,今晚有空吗,哥带你去兜兜风!张湖畔再次晕翻,这死胖子切入主题未免也太快了点。
没看到人家正满脸寒霜,似乎满腹心思的模样嘛!至少也应该在她旁边静静地喝着小酒,慢慢培养点熟悉感,让她感觉到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她,真是失败,看来后面已经没戏了,张湖畔暗自摇头,没兴趣再看下去。
果然冷艳女子一听,两眼如利剑般扫射到胡志明身上,冷声娇喝道:滚,胖猪。
这要是在平时受到这样的拒绝,胡志明很有可能讪讪地离开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一来确实有点喝多了,二来多年未见的兄弟都还在看着呢,所以当然不能立刻灰溜溜地回撤,那样也太掉面子了。
胡志明虽然酒喝多了,但是在这关口竟然灵光一现,意识到自己有点性急了。
于是立刻转换战略,恭维道: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你的身材就像希腊神像一样完美!说完还特意向远处观战的张志鹏他们挑了一眼,意思是说,怎么样我的泡妞水平还可以吧,也不想想这么远,除了张湖畔谁还听得到他的话语。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张湖畔暗自点头。
可惜事与愿违,或许并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欢恭维的话,或许今天刚好是冷艳女子大姨妈来了,也或许冷艳女子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反正今天注定胡胖子要倒霉。
赞美的话没得来冷艳女子的好感,相反那句你的身材就像希腊神像一样完美这句话让冷艳女子感觉很是色迷迷的味道。
刚好胡志明的手抬起来准备对站立在斜对面的服务员说些什么,手挪动的方向又正好是女子的方面,很显然将胡志明定位为色狼的冷艳女子误会了,以为胖子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脸色骤变,娇喝一声:大胆!。
话音刚落,吧台上闪过一道白光,喀嚓一声,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起,女子竟然将胡志明的手腕给错骨了。
估计她还不解恨,又狠狠地用她的高跟鞋踹到了胡志明的肚子,胡志明立刻被踢飞到一米开外,整个人来了个狗吃屎。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电光石火之间胡志明这头资深色狼竟然已经被绵羊给放倒了。
饶是张湖畔境界高深也是满脸错愕,一时以为花了眼。
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时,胡志明已经痛苦地在地上哀哼了。
张湖畔脸色微变,急忙穿过人群向胡志明走去,张志鹏和马国杰也尾随而至。
右手手腕错骨甚至有丝骨折痕迹,幸好腹部脂肪肥厚,腹部仅仅瘀青,未伤及内府。
张湖畔脸色再变,沉着脸,手掌轻轻在胡志明的手腕上一抹,柔和无比地给他正位,然后又轻轻在胡志明的腹部轻揉几下,消了瘀青。
完毕,让张志鹏和马国杰扶着已经晕头撞向的胡志明。
张湖畔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冷冷地射向正若无其事地在喝酒的冷艳女子。
脑子里却像是在放电影般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看胡志明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让这位女子如此残忍对待胡志明。
可是回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胡志明从头到尾就说了那么几句话。
虽然冒昧了点,但是酒吧这地方本来就是寻欢作乐、打情骂俏之地,经常泡吧的人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就算不能接受,把胖子骂几句赶走也就是了,根本就没必要仅仅因为这几句话竟然错骨加猛踢,想到这里张湖畔心里暗自恼怒。
再一观察这冷艳女子,张湖畔心里立刻如火通明,一身名牌,气质高贵逼人,体内隐隐有内力缓缓流动,看来是这女子自恃身份及身手,根本未把胡志明这样的小市民放在眼里,在她们这等人眼里,胡志明这样的小角色跟垃圾估计没什么区别。
姬清舞突然感觉整个人一阵冰冷,似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某双眼睛之下,立刻惊慌警惕地抬起了脸。
黑色眼眸中散发着让人心寒的冰冷寂静,如利刃般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人的五脏六腑。
冰冷的目光让姬清舞突然感觉到一阵胆怯,冷若冰霜的俏脸泛起一丝惊慌,这是姬清舞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感觉。
立刻向我兄弟道歉!张湖畔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语气里有不容姬清舞有任何反驳的霸道。
这已经是张湖畔的最大仁慈了,因为对方是一位女士,否则张湖畔才懒得罗嗦,直接废了她的手腕,踢她个七荤八素的。
这是姬清舞平生第一次这样被当面赤裸裸地被威胁,张湖畔冰冷的目光和冷酷霸道的命令让姬清舞感觉到了极度的愤怒,双目不甘示弱地迎上了张湖畔的目光,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怎么样?胡志明终于从突如其来的恶梦中惊醒过来,这回酒也醒了,见张湖畔正和姬清舞剑拔弩张,不禁仔细观察起了姬清舞。
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酒喝多了,竟然没发现这冷艳女子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气质,就身上的一件衣服都可以买个好几辆自己开的桑塔纳。
这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得对象,怪不得那么多人觊觎,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原来那些色狼都清醒着呢,只有自己傻乎乎地上前自讨没趣。
看来这顿苦是白挨了!胡志明走到张湖畔的身边说道:湖畔,我自认倒霉,我们走吧!说着还不时向张湖畔使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大这人咱惹不起。
不过张湖畔对胡志明的眼色却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自己在场,胡志明得受多少冤枉罪,就这样走了,那怎么可以!我再说一遍立刻向我这位兄弟道歉,否则我只能动粗了。
张湖畔仍然不紧不慢,冰冷无比地说道。
正当此时,两个身穿黑色西服,全身散发着凌厉杀气的冷酷男子挤过围观的人群,站立在姬清舞的身后。
把他们给我轰走姬清舞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眼前让自己烦心的四位男士,目光扫过张湖畔时,挑衅地抬了一下性感无比的黛眉,露出一丝鄙视厌恶的目光,暗道,虽然人模人样,不过跟那死胖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转身自顾喝酒去了。
看来今天真的踢到铁板上了,看着两个黑衣人的架势,就知道是受过生死考验的顶级保镖,胡志明三人脸上刷地一下全白了,立刻拉扯着张湖畔的衣服准备离开。
这天下能让张湖畔灰溜溜地逃离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张湖畔转头轻声对三位好友安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张湖畔不肯离去,胡志明三人也只好像赶刑场一样站立在张湖畔的旁边!小子,是你们自己爬着出去,还是要我一个一个将你们扔出去。
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冷酷地对张湖畔说道。
哼,大言不惭!张湖畔冷笑一声道。
黑衣人大怒,一个霹雳腿,一个直钩拳闪电般向张湖畔攻击而去。
哼,滚!张湖畔冷喝一声,轻轻在身前划了太极,然后太极手一推,两人立刻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推出了数米远,噼哩啪啦压倒了好几张桌子凳子,浑身动弹不得。
姬清舞虽然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此时却也是起了惊慌,两位保镖的本事虽然不如自己,却绝对不会如此不堪一击。
眼前的男子绝对是位高手,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怪不得刚才看自己的时候,自己感到一阵不安。
你待怎地?姬清舞表面上镇定地问道,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慌乱。
向我朋友道歉!张湖畔冰冷的语气丝毫不变,目光仍然那么犀利。
不!姬清舞抬起她高傲美丽得让人眩目的脸,倔强地怒视着张湖畔。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再说一遍,向我朋友道歉!张湖畔一字一句的吐声而出。
清秀的脸,高挺的鼻子,迷人的眼睛,一米七左右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再配上精致无比的时装,真是完美的女神,张湖畔心里暗自惊叹,可惜你却有颗冷酷的心,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对别人也就算了,却偏偏对我的朋友下手。
姬清舞仍然扬着高傲的头,两目毫不示弱地盯着张湖畔,她就不相信凭着自己这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不能让眼前这位男子的心软下来,自己不道歉,眼前的男子难道还会辣手摧花不成?可惜姬清舞估计错误了,张湖畔实在是一位太有原则的怪胎,她的美貌,她的性感,她的倔强或许只能在别的男人眼里起作用,在张湖畔面前她注定是一件毫无攻击性的武器,除了她的女性身份。
哎,何苦呢!姬清舞耳边听到一声轻叹,接着感觉到一阵轻风扑面而来,然后自己的手腕被一金刚般的手指卡掐了下,锥心的痛,让姬清舞的脸一下子唰白,眼泪不时在眼眶里打转。
让人心碎的双目无比怨恨地凝视着对自己辣手摧花的张湖畔,似乎想要将张湖畔那张脸刻入脑海,她实在无法相信竟然有男人忍心向自己这样一位绝色女子下手,竟然忍心破坏如玉脂的完美手腕。
张湖畔的动作极快,只让人看到了一条闪过的残影。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真身份,所以张湖畔没有动用真元力或者道法,否则错一下手腕何需他老人家动手,尽管如此也让围观众人一阵惊叹。
不动用真元力和道法,靠体术的唯一缺点就是让张湖畔的手指触摸到了姬清舞柔弱无骨,凝脂如玉的嫩手时,让张湖畔心里有丝异样,几乎不忍心下手了。
虽然为胡志明讨回了点公道,但是看到姬清舞怨恨无比,眼泪汪汪却倔强地忍住的凄美秀脸,张湖畔心里似乎涌起了一丝懊悔,暗自轻叹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已经够仁慈了,又没有让她完全错骨,也没像她一样踹别人肚子一脚,只是稍微惩罚了一下,也好让她长点记性,不要占着自己的本事和地位就可以将男人踩在脚下。
第二百九十章 躲在背后的灵虚走吧!张湖畔对目瞪口呆,还无法从眼前发生的事情中回神过来的三位室友说道。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同情,姬清舞感觉到极度的委屈和气愤,一直孤傲无比的她平生第一次流下了晶莹的泪滴,迷雾般的美眸一直凝视着张湖畔,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带给我的羞辱!这人真是有趣,竟然可以为了世俗的朋友而忘掉自己高贵的修真人士身份,而且面对一位如此绝色美女竟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真是怪人啊!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一位英俊中带着丝妖惑的男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低声自语道,正是张湖畔在火车上偶遇的高手。
在另一个角落,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子也在偷偷地注视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两眼闪烁着惊讶和疑惑的目光,此人正是陪同灵通一起下山的灵虚。
张湖畔怎么会到尘世中来,现在他应该抓紧闭关等着年底的蜀山一战才对啊!蜀山派可是高手如云,龙潭虎穴,你张湖畔击败了紫亘难道就真以为老子天下无敌了吗?不过这小子毕竟是可以击败蜀山长老的变态家伙,还是让师弟们最近不要再惹武当的麻烦,万一被张湖畔发现了,虽然昆仑不怕区区的武当,但是张湖畔终究是宗师级高手。
等他被蜀山灭了,再来收拾武当也不迟,让其他门派去闹好了。
想到这里,灵虚站了起来,脸露惊讶的表情径直朝正紧皱黛眉,苦忍着手腕处疼痛的姬清舞。
清舞你也在这里啊!咦,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的手怎么了?灵虚故作吃惊地惊叫一声,手快速地伸向姬清舞受伤的手臂。
姬清舞脸上闪过让人不易觉察的厌恶之色,忍着痛快速将手挪开,避开了灵虚伸过来探视的手,冷冰冰地道:我很好,不用你管。
说着站起来也走了。
盯着姬清舞扭动着曼妙的性感背影,灵虚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瞬间又换上关心的表情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清风一吹,吹散了混沌的脑袋,三人这才开始像看怪物般地围着张湖畔转悠。
老大,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厉害得很的家伙,你只是轻轻一推,他们就玩完了!张志鹏夸张地叫嚷道。
有什么奇怪的,忘了我家就住在武当山那边吗?小时候跟武当高手学过点。
张湖畔笑着说道。
三人一听也对,也就没再深究,他们当然看不出来张湖畔那几下就算是武学大师也做不到。
老大,这次我真服了你了,那么娇滴滴的一位美女你都下得了手?胡志明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笑着向张湖畔打趣道。
张湖畔一听,当胸给了胡志明一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样还不都是为了给你出气。
哈哈,好兄弟,开玩笑地,真的谢谢你,不过你真的有点辣手摧花,有玩SM倾向……胡志明楼着张湖畔的肩膀,先是动情地说道,后面却是越说越不像话,简直把张湖畔说成十恶不赦的虐待狂了。
更可恶的是,另外两人竟然一个劲地点头,外加嘿嘿坏笑附和,气得张湖畔几乎七窍生烟,吐血而完,真是交友不慎啊!胡志明开着他的八成新桑塔纳载着三人兜了半天风,看看天色已晚,又想起明天要工作,于是约好了周末再聚,准备回去休息。
张湖畔胡乱指了个地方叫胡志明将他放下,胡志明以为张湖畔就住这附近,也不多问,放下张湖畔之后,回去了。
独自走在陌生的国际大都市,张湖畔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姬清舞倔强不屈,仇恨的目光。
为何我接触到她手腕的时候,隐隐觉得她体内有股被封印的神奇力量,真是怪事!还有现在北京果然高手不少,竟然连区区的酒吧内都有一位修真高手混迹其中。
张湖畔心里的高手当然是灵虚,在那种吵杂的地方,神秘男子的法力波动张湖畔是无法察觉的,就像神秘男子无法察觉张湖畔的法力波动一样。
正因为酒吧里发现了有其他修真高手存在,不放心的张湖畔在离开胡志明三人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每人下了一道符。
此时张湖畔道法和修为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这符跟以前比起来当然判若云泥,这符上附有张湖畔的一丝神念,当他们受到生命危险时,不仅可以帮他们抵挡一下,而且还可以让千里之外的张湖畔立刻察觉。
想那么多干什么,那姬清舞身上就算有天大的秘密也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那修真高手,只要他不犯我,我又何必去管他是谁。
张湖畔暗自自嘲了一番,慢悠悠地朝皇冠假日酒店的方向走去,脑子里开始想着明天找工作的事情,估计这应该很有趣。
到了酒店,张岩正眼巴巴的盯着门口,见到张湖畔迈步进来,立刻起身恭迎。
带着张湖畔到了最上面两层,才恭敬地告退而去,不过紧张恭敬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怪异光彩让张湖畔感觉很是奇怪。
直到进了总统套房才明白过来,因为总统套房的服务员竟然换成了两个身穿超短裙,身材一流棒,相貌也是一流,性感中却又处处透露着清纯的服务员。
张湖畔暗自摇头,在世俗中混迹的弟子果然不一样,连祖师爷去趟酒吧,他都能想歪了,幸好她们俩没脱光了在房间里等我,否则非扒了张岩的皮不可,张湖畔狠狠地想到。
既然换了就换了吧,张湖畔总不好叫张岩把人给换走,也总不好叫两位漂亮的女服务员将裙子换得稍微长点吧,这不是越抹越黑,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更何况两位身材一流,上身穿着制服,下身穿着超短裙的女服务员在眼前摇晃也是蛮养眼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湖畔也不例外,心里也就默许了张岩这番荒唐的安排。
还真巧,第二天北京竟然有个春季人才招聘会。
张湖畔梳妆打扮一番,西装衬衫外加领带,当然牌子中等,否则穿上胡馨和宋玉琳在香港特意为他买的数十套顶级西服的任何一套,进去了还不被人给直接轰出来,丫的,穿着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顶级西服来应聘,来显摆还差不多,干脆你来招聘我得了。
人山人海,场面极其火爆,看得张湖畔直摇头,甚至暗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再给中国严峻的就业形势雪上加霜,不该抢那些可怜的大学生、研究生的饭碗!站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张湖畔扫视一番,准备找一个人少点的单位去看看,还别说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还真找到了一个门庭稀落,几乎无人问津的一个数十平米的招聘摊位。
张湖畔本来就是抱着游戏的心态来看看的,发现了那边没人,当然直奔那摊位而去。
这是一家叫星宇集团的招聘单位,招聘的都是一些文职和管理人才,条件高的吓人,最低起点硕士,而且这硕士后还跟着一大串条件,怪不得少有人问津。
张湖畔也懒得看条件,条件苛刻对张湖畔而言才有挑战性,才有意思。
招聘方一男两女。
坐中间的女子应该是负责人,气质优雅雍容,肌肤白皙细腻,岁数不大瞧得出来,又像30好几,又像28、9,穿着剪裁服贴却不紧身的白色套装款式,清秀淡妆更加承托出了她的气质和自然美。
坐在她左边的女子同样职业装,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过头的浓妆让她跟中间女子一比,真是判若云泥。
右边坐的是一比较帅气的年轻人,浑身毫无掩饰地张扬着高傲和自命不凡。
张湖畔面带自信的微笑,优雅地坐上招聘方摆放的椅子。
中间的女子美目不禁一亮,这男子的气质好优雅高贵,一定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旁边的年轻女子只是微微瞄了张湖畔一眼,西装品牌一般,相貌一般,顿时失去了兴趣,旁边的男子更是直接将张湖畔忽略。
您好,我叫张湖畔,是来应聘办公室主任助理一职的。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虽然美色当前,却目不斜视,两眼清澈透亮。
姬雪曼也就是中间那位女子脸色微微错愕,黛眉微皱,温婉地说道:张先生,很荣幸您能选择星宇集团,不过这办公室主任助理一职,我们要求是女性,如果您对我们公司提供的其他岗位感兴趣的话,请您将简历让我过目一番,我很乐意跟您谈一谈。
原来这工作只针对女性的,刚才自己只是随意瞄到了一个岗位,没注意还有备注。
不过女性又如何,如果严格说起来,似乎这里的岗位自己没有一个条件符合,我还就想尝试一下办公室主任助理的岗位,张湖畔对于自己认准的事情很少反悔。
第二百九十一章 面试我想像贵公司这等跨国际的大公司,竟然对岗位提出这些明显带着歧视色彩的要求,让我很是失望。
张湖畔面带惋惜,深邃的黑眸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让人不自不觉中被张湖畔所流露出来的痛惜所感动。
至于星宇集团到底有多强大,其实张湖畔却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看他们能摆出这么大的一个招聘场地,总应该有点名堂吧。
姬雪曼听了白皙的俏脸抹上了一层羞愧的红霞,是啊,星宇是姬氏家族下赫赫有名的子公司,是全球五百强的企业之一,怎么可以提出这样带着歧视色彩的条件。
这位先生本来是抱着满腔的热情,对星宇无限好感而来,甚至虽然不是公司职员尚且为公司感到惋惜,自己怎么说也算姬氏家族成员,怎么就没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呢。
可是,这办公室主任助理这个职位是为自己招的,三十多年来自己对男人从来就没有好感,如果招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办公,想想就别扭。
姬雪曼一时倒是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湖畔的问题。
面试张湖畔,如果他各方面都表现优秀,自己难道违着良心否定他,如果肯定他,那么自己从此以后要有一位男性手下,这对自己似乎太难以想象的一件事了。
其余两人从侧面看只看到张湖畔普通的外形和打扮,再加上本来自视过高,并没有感觉到张湖畔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两人对姬雪曼的犹豫感到很是惊讶,今天姬主任怎么了,平时不是对男人都不假以颜色,公司内外多少优秀男人追她都不屑一顾吗?她办公室里也从未招过一位男士,清一色的女性。
这次这个办公室助理这个岗位是为她们部门招聘的,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拒绝不就得了。
主任,你怎么了,直接推迟掉不就行了,我们星宇集团还怕招不到合适的人才吗?看他的样子,普普通通,而且什么也没带的样子,估计没什么花头。
年轻女子在姬雪曼耳边轻声提醒道。
年轻女子的话让姬雪曼突然感到自己今天的心态很是奇怪,自己平时不是对男人很有反感吗,为何前面这么近距离坐着一位男士,而且还开口要应征自己助理这个职位,自己却还在做考虑,这未免似乎太不正常了,仅仅是因为星宇的名声吗?似乎不是,而且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让自己无法生起一点厌恶感,真是奇怪了。
不过小徐的说法也对,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没什么好再考虑,张湖畔要么应征其他岗位,要么只好说对不起。
拿定了主意,姬雪曼收起羞愧之色,正准备向张湖畔说明,当目光碰触到张湖畔深邃的黑眸散发着无比睿智的神采时,姬雪曼突然莫名其妙的改变了主意,男人其实也并不讨厌,或许招个男助理也不错,先看看他的实力吧。
请问你带了简历了吗?由于见张湖畔两手空空,姬雪曼问得有点犹豫,不过声音却很是柔和温婉,让人如沐春风。
姬雪曼的话一出,她两边的两年轻人顿时傻眼了,难道她还准备招一男助理不成,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张湖畔长得这么普通,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其实张湖畔一到招聘会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虽然带着游戏人间的心态,不过这准备工作似乎太孟浪了点,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难道凭自己这样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份简历来的更有说服力。
呵呵,难道您不认为做那么多花俏的简历很浪费纸张和资源吗?我想由我自己亲自来介绍一番会比枯燥的简历来的更为直观和说服力,也更容易让您下决心是否要安排我后面的面试。
张湖畔朗声回答道,不见一丝慌乱,不卑不吭,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
一男一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他们的心里星宇集团可是国际顶级公司,能进入这个集团工作的都是社会精英英。
这样一个公司,哪里能容张湖畔这样轻慢,连个简历都不带,就敢单枪匹马地来应聘,还说得这么铮铮有理。
不过很显然姬雪曼看到了张湖畔完全不同的一面,虽然张湖畔说的理由很是牵强,但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最让姬雪曼感觉到很奇怪的是,张湖畔那极度强大的自信心,她很好奇眼前这年轻人的自信心是来自哪里。
好吧,那你来介绍一下你自己。
姬雪曼再次作出了让两位年轻人震惊无比的让步。
我学的专业是应用化学,在XX大学上过一年左右的书,后因特殊的原因辍学,没再上学,精通多国语言,对文化历史,科学知识都做过一些研究……张湖畔徐徐道来,没有丝毫因为自己只上过一年大学而感到不自在,或者羞愧。
坐在姬雪曼两边的两人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张湖畔看,两眼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视和不满。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只上了一年大学的人,专业还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应用化学的家伙竟然想来应聘赫赫有名的星宇集团办公室助理,还吹精通多国语言……如果连一位大学都没毕业的家伙都这么牛,自己堂堂名牌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的人好去找块豆腐撞死了,吹吧,不怕牛皮吹破了你就吹去吧!刚好我们的姬主任是棋琴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看她考你的时候,你怎么出丑。
两人暗自里纷纷对张湖畔进行腹诽,一边等着看张湖畔的好戏。
特别是那年轻男子更是一脸兴奋,丫的,我跟姬主任摆了半天摊都没见她跟我说一句话,你小子倒好还让她另眼相看了,看等会你怎么下台。
哦,原来张先生这么有才,真是佩服。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稍微跟你用其它语种聊几句,顺便也跟你探讨一下文学上面的问题。
姬雪曼眼波流转,温文尔雅地说道,不过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惋惜。
虽然从见到张湖畔那刻起,从未对男人有过丝毫好感的姬雪曼第一次对张湖畔这位相貌平凡的男子不排斥,并且如果深究起来还略有好感,不知不觉被张湖畔内在气质所吸引。
甚至从她开始向张湖畔要简历那刻起,已经下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一个让公司让家族跌破眼镜的决定,她一个从不近男色的姬雪曼要招一个年轻男助理。
只要张湖畔能拿出与他内敛气质相符合的文华才识,姬雪曼真的打算直接录用他了。
但是张湖畔却说出了与他表面年纪看起来相差太多的惊天之言,太过完美和华丽,不能不让她很是怀疑张湖畔话语间有很多夸张的成分,这正是她感到失望和惋惜的缘故。
她之所以要考问张湖畔一番,并不是像其他两人一样为了羞辱或揭穿张湖畔,主要是因为她内心对这唯一能让自己产生一丝好感的男子还抱有一点美好的愿望和幻想而已。
很高兴能和您这样漂亮的女士详谈。
张湖畔十分绅士地微笑道。
姬雪曼选择的第一外语当然是英语,如果张湖畔连英语都讲不好,那么后面不试也罢。
对语言张湖畔曾经下过一段功夫,英语当然不在话下,其他语种也因为为了翻阅图书馆的书籍,虽然比不上英语地道,但交流看文件绝对不成问题。
比姬雪曼纯正很多的纽约口音脱口而出,顿时震住了两位年轻人,也让姬雪曼美眸异彩闪烁。
年轻男士不信邪地立刻用日语跟张湖畔对话,因为他比较精通日语,可惜同样纯正的日语让他满脸羞愧,自叹不如。
姬雪曼接下来又考了一下自己会一点的德语、法语,张湖畔同样侃侃而谈,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得了语言这关不必考了,只有自己不懂的,没有他不会的!张先生的语言天赋真让人佩服,刚才听张湖畔先生说对中国的文化历史都有过一点研究,不知能不能跟你谈谈古代诗词歌赋。
姬雪曼美眸期待地盯着张湖畔,白皙的脸颊飞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
这要求似乎有点偏激了,他不会以为我故意在难为他吧,姬雪曼心里有点不安的想到。
不过张湖畔刚才的表现实在太让姬雪曼另眼相看,所以她直接跳过其它考核,直接挑了现在年轻人很少会涉足,就算涉足也不可能精通的古代诗词歌赋这一领域,而这一领域又恰恰因为家族的缘故是姬雪曼擅长和喜欢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反正她想看看眼前这位年轻人是否真的与众不同。
古代诗词歌赋?张湖畔听了先是一愣,他还没想到找个工作还需要考到这个。
同时心里也是哑然失笑,现代文学、其它语种、科学知识等等都是自己入世后学习到的,但是古代文化知识却是自己从小就接触的东西,因为师父就是明朝的修真人士!不客气地说自己浸淫此道已有百年之久,就连道家很多苦涩玄之又玄的道经自己都啃了百年,甚至连上古时代的文化也都因为巫祖传承的缘故吸收了不少,没想到竟然有人要考究自己这方面的知识!有趣!找工作都这么有趣,工作一定更有趣!张湖畔兴致盎然。
第二百九十二章 面试通过本来见张湖畔谈吐文雅、风度翩翩,又精通多国语言,心里的期望节节攀升,所以姬雪曼才会想到要跟张湖畔切磋古诗词歌赋,没想到张湖畔竟然盎然不语,略带犹豫的样子。
姬雪曼还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考倒张湖畔了,芳心开始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失望。
张先生不必为难,刚才只是见张先生文采横溢,一时兴起才会提出探讨诗词歌赋的想法,这跟我们公司本次的招聘无关,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姬雪曼温婉一笑说道,只是笑容中却隐约流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失望。
张湖畔心里微愣,立刻知道自己一时走神让眼前这位女子误会了,微笑道:这有何为难,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正想与您探讨一二。
姬雪曼顿时双目生彩,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其余的一男一女却在旁边嗤之以鼻,刚才虽然很惊讶于张湖畔的语言天赋,但是现在竟然大言不惭的要与姬主任探讨诗词歌赋,似乎是得意忘形过了头了。
要知道姬主任可是家学渊博、钟灵毓秀的大才女,在诗词歌赋方面的造诣就连那些研究古文化的老学究都自叹不如,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竟然不分七荤八素地在她面前显摆,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讨羞辱!张湖畔将三人的表情各收眼底,也不多说,随即神情一敛,一股古人之韵、君子之风油然而生,如果不是身穿现代的西服,整一古代翩翩才子。
张湖畔浑身气势的悄然变化,让深谙此道的姬雪曼美目再次发亮,古人之风采不过如此。
其他两位早被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蒙蔽双眼的男女,当然无法察觉张湖畔这种潜在神韵的悄然变化,幸灾乐祸地正等着看好戏呢。
张湖畔双目轻轻扫过姬雪曼,见她肌肤白皙如雪,一袭白衣的映衬下更是显得明亮动人,再加上五官堪称完美,气质高尚无比,脑海里顿时浮上一段古句,两眼直视姬雪曼,微微道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诗经》中一段用比喻手法来描写庄姜美貌的歌赋,大意是说,手指洁白细软,皮肤洁白细腻。
脖子修长白净,牙齿光洁匀称。
额头宽而方正,眉毛细而弯曲。
灵巧的微笑带有酒涡,美丽清澈的眼睛流露出无限深情。
很显然,张湖畔正在借着古诗经来赞美姬雪曼。
姬雪曼听了脸色顿时羞红无比,眼波流转,美艳不可方物。
芳心暗啐一口,这年轻人真实太大胆了,夸人都夸得这么露骨!本意是与张湖畔探讨一下的,这下竟被张湖畔这看似信手拈来的诗词弄得方寸大乱,一时间竟然羞于启齿。
见姬雪曼欲语还羞的诱人模样,张湖畔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达太过直接了。
语锋一转,立刻又琅琅上口地吟咏了一些诗词歌赋,并一一做了点评。
张湖畔的话语不紧不慢,张弛有度,古诗妙语信手拈来,真是口吐珠玑,文采纵横。
一直以来,姬雪曼都自负才华过人,今天才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差点都忘了自己一直以来对男子的厌恶。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张湖畔恐怕是第一位让她发自内心叹服的男人了。
张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已经通过了面试。
不过以你的才学,当办公室助理似乎有些委屈了,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
姬雪曼微笑着说道。
姬雪曼此话一出,身边的两人顿时瞠目结舌,无可否认张湖畔确实是一位人才,可是姬雪曼不是雪藏了千年冰山美人吗?她竟然会招一位男下手,而且招聘会还有好几天,她这样迫不及待地将办公室主任助理这个职位这么轻率地定下来了?不过这种场合还轮不到他们两人插嘴,再说这办公室助理本来不像其他岗位,这是专门为姬雪曼自己招的,她完全可以做主拍定,自己这等小虾米还有什么好啰嗦的。
年轻男子带着妒忌的目光暗自斜视着张湖畔,那可是办公室啊,是总部全体男士最向往的地方,众美云集,独不见一位男士!这个家伙去了,还不是成了稀世瑰宝,众美环身,恣情百花丛,风流无限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慧眼识珠,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品尝好茶。
年轻女子还是无法明白姬雪曼为何如此贸然下了这个与她以往行事为人完全不同的决定,虽然姬雪曼不过只是招聘了张湖畔做为助理,但是以她对男人的冷眼以对的态度推测,很显然她对张湖畔很有好感。
尽管张湖畔学识渊博,气质也不错,但是毕竟相貌平凡到了极点,而且也仅仅只是一打工仔,跟那些对姬雪曼穷追猛打公孙王侯,豪门子弟相比起来却有云泥之别。
所以年轻女子以非常惊讶好奇的目光盯着已经被姬雪曼拍定的男助理。
张湖畔很奇怪一男一女传过来的异样目光,区区一个办公室助理有什么好嫉妒和好奇的?当然,他现在根本还不知道眼前绝世无双的大美女就是他今后的主管,也不知道这样的天生尤物是个不近男身甚至对异性极度排斥的怪人,更不知道他将来的办公区域内阴阳严重失调,不,应该说是完全失调!他这一去不知道是狼入羊群,还是羊入狼群。
在这么多不知道的情况下,张湖畔当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见面试这么快就获得通过,心里暗自欢喜。
想到自己很快也会像平凡人一样去上班,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张湖畔感觉新鲜极了。
谢谢您的录用,我还是希望能到办公室就职,要求倒也没有,我相信星宇集团不会亏待人才的。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好,谢谢你的信任,但是我还是稍微提一下,让你做个参考,试用期两个月,试用期间月薪八千,其他福利都按规定执行。
试用期后,会看你的表现核定工资待遇,你看行吗?姬雪曼说道。
行张湖畔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虽然这月薪什么的压根不是张湖畔找工作的真正目的,不过能以凡人身份拿着自己赚来的钱去花天酒地应该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张湖畔心里还是暗自开心每月能有8k的高工资。
欢迎你加入星宇集团姬雪曼微笑着站了起来,伸出了芊芊玉手,曼妙的身材尽显无遗。
张湖畔轻轻握了一下姬雪曼的玉手,入手温暖滑润,心里暗自一荡,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
姬雪曼的玉手一碰触到张湖畔的手,心里一阵慌乱,内心诧异自己怎么就把手给伸出去了,他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男士啊!今天的自己似乎有点神经错乱,平生第一次这么和蔼可亲地与男人交谈,第一次允许自己的工作领地有男人介入,现在竟然还伸出自己的手,这可是做梦都不允许自己去做的事情!按耐住内心的慌乱,姬雪曼匆匆交代了张湖畔正式上班的时间,以及其他档案人事方面的一些问题。
看着张湖畔消失在拥挤的人海中,姬雪曼心里还在暗自奇怪今天自己的表现和决定,却不知道身边的两人比她还来得惊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Phantom奔驰在北京近郊,车内坐着一位跷着二郎腿,惬意无比的清瘦高大男子,正是陪同昆仑掌教之子灵通下山的灵虚道长,不过他现在西装笔挺,长发飘逸,手腕上金表闪闪,没有一点修道气息,简直就是一位出入上流社会的公子哥。
看着不远处出现在视野之内,被高高围墙围起来的堪称小城堡的超级别墅群,灵虚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守门的门卫看到车子开来,立刻敬礼放行,看来这里不是灵虚住处也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车子开进围墙,前面先是一大片的碧绿草坪,草坪上甚至还有些麋鹿在悠闲游荡。
草坪中间竟然是一上百亩的人工湖,湖中央还有一小亭,湖面上弯弯曲曲还架着回廊,湖面上种着荷花莲叶,湖的四周种着杨柳。
十来幢典雅豪华的别墅坐落在湖的四周,错落有致。
灵虚下得车来,信步朝湖对面的一座别墅走去,这是一座超级豪华的别墅,露天游泳池,庞大的花园,甚至还有小型的高尔夫草坪。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年轻美貌,妖冶艳丽,穿着超短裙的女子,见到灵虚个个都媚眼横飞,娇滴滴地道:恭迎林公子!像灵虚这等已经修行了千年的道士根本不重姓氏,为入世方便,灵虚等人都干脆直接给自己改了林姓。
灵虚的目光在她们暴露的雪白性感的大腿上扫视一番,心里暗自嘀咕:这灵通倒懂得享受,燕瘦环肥尽收府邸!第二百九十三章 灵通的变化林通可在?灵虚明知故问道,其实他早已听到了楼上隐隐传来的女子呻吟之声。
师兄稍等片刻,我这就下来!灵通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话音刚落,那诱人的呻吟之声再次奏响。
哼,这灵通越来越不把我这师兄放在眼里,连我来了还如此放肆地行那苟且之事。
如果不是占着你老爹老娘的威名,我会这样放纵与你,刻意讨好你吗?无妨,你先尽兴!灵虚微笑地回答,眼里闪烁着阴险的寒光,内心却暗自不齿,这三个傻子以为行御女之道,采阴补阳,既可行乐,又可快速提高行为,却不知道凡间女子阴气不纯,采集过多过杂,短期虽然可见效,到了后期不仅难有提升还会心魔重重。
如果不是昆仑修炼心法皆为上古秘法,你三人早就心魔丛生了。
不过这样最好,你等逍遥自在,不用我管束,我也落得清闲,好自由行我之事,等我完全俘获姬清舞的身心,那时,哈哈!我将是昆仑派中最厉害的后代弟子,就算虚仲大师兄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想到得意之处,灵虚嘴角不禁露出阴森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诱人的呻吟声才渐渐淡下,很快楼上下来了三个英俊的年轻人,正是灵通、灵碧、灵玉。
没下山之前,这三人虽然张扬轻浮,没有半点仙风道骨之韵,但是穿着道袍仙衣,咋一看多少还有点修真人士的模样。
如今却完全变了个样,三人发型各异,色彩斑斓,衣着破破烂烂。
特别是灵通,不仅留着夸张的爆炸头,耳朵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耳环,跟世间崇尚嘻哈的年轻人一般无异,哪有半点修真人士的模样,不知道他老爹老娘看到这样的儿子会是什么表情!灵通这五六年过得好不潇洒,这花花世界根本就是为灵通量身打造的。
在昆仑仙境虽然占着身份尊贵可以肆意纵横,但毕竟还要受各方面约束,厉害的人不好轻易招惹,就像上次发现张湖畔是云峰老弟之后只能忍气吞声,昆仑长辈也随时管教,还需时不时闭关修炼。
哪像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世俗他就是大王,就是天。
地位,美女,权力任何想要的统统都唾手可得。
就连这几年纷纷入世的其他修真门派也都忌惮昆仑派的强大,再加上个个元婴期以上特别是灵虚分神后期的实力,其他门派纷纷唯灵通马首是瞻。
当然像蜀山、天道宗等大门派还是不卖灵通的面子,这是灵通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事情。
近郊小城堡般的别墅就是李氏家族特意为他安排的,女人也是他们特意从全国各地,甚至国外为灵通找来的。
当然李氏家族也从灵通那里得到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好处,家族里先天高手出了好几个,甚至还有族人拜入了昆仑门下。
由于有灵通这样特殊人物在背后撑腰,其他有修真门派支持的家族纷纷附庸李氏家族,李氏家族的实力急剧暴涨,在中国乃自世界,李氏家族都是响当当的家族。
灵虚看着眼前的三个活宝下来,心里暗自摇头,这三人还真是适合在世俗中混迹的修真人士,不仅紧跟世俗潮流,甚至还有赶超潮流的趋势。
灵通微笑着坐在灵虚旁边,打了个手势,一位漂亮的女子立刻给他点上一支极品古巴雪茄,灵通惬意地吐了个烟圈,问道:师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要不要我也给你安排两个极品女子?灵虚正色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女子你就留着自己享用吧!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跟你商谈。
本来入世之前,天尘说过一切都听灵虚指挥,所以下山前灵通对灵虚一直心有顾忌。
不过下了山之后,灵虚不仅对灵通一点都不加约束,甚至还隐约有纵容之意,让灵通对灵虚感激有加,从芥子袋中拿了好多老爹老娘赏赐的灵丹妙药孝敬灵虚,得了好处之后,灵虚更是不过问灵通的事情,今天可以说是灵虚第一次如此正儿八经地跟灵通说话。
哦,什么事还值得你这么一脸严肃地说?灵通仍然一副满不在乎地吸着雪茄,慢悠悠地问道。
灵通的实力本来就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加上这几年天天采阴补阳,修为猛进,隐约有突破到元婴后期之势,世俗又不像昆仑仙境,遍地是高手。
在世俗以灵通的修为可以说是顶尖的高手,除了蜀山和天道宗等少数一流门派派出了元婴期以上的弟子入世,其他修真门派顶多也就派了几个金丹期。
可以说灵通就算不占着昆仑派的名头,横着走基本上问题也不大,更何况还有灵虚这样分神后期的高手撑腰,所以灵通才根本没把灵虚的正事放在心上。
最近最好不要再玩弄武当了。
灵虚说道。
为什么?灵通一听,不解地反问道。
五年前的天峰之巅一战,在修真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
灵通虽然身在世俗,但是那战毕竟发生在昆仑仙境,身为昆仑弟子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那时灵通才知道张湖畔的真正身份,那战之后,张湖畔已经被修真界认为是宗师级别的高手,灵通再狂妄也不敢去找他比斗,心里可以说是郁闷无比。
刚好那时世俗中武当的势力还是很强盛的,灵通只好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造就了几个世俗高手不时去武当惹事生非,生意上也不时让李氏家族联合其他势力给武当来那么几下,国家特别部门里的武当弟子更是被他赶得一个不剩,反正世俗中的事情像张湖畔这样宗师级别的人物根本不会过问。
因为我在北京看到张湖畔了,虽然不知道他在这里还会呆多长时间,但是还是小心为是。
让蜀山、云草宗等去闹吧,我们乐得看热闹。
灵虚阴险地说道。
什么!灵通、灵碧还有灵玉大惊失色,当年张湖畔还在元婴期的时候就已经打得他们三人落荒而逃,如今连紫亘都不是张湖畔的对手,他们三人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很快灵通就恢复了常色,道:师兄此话有理,让其他人去闹吧,我们暂时就放武当弟子一马,五年之约就在年底,等张湖畔被灭了后,再来玩耍武当弟子也不迟!灵通连连阴森冷笑,配上他夸张的发型以及奇特的装扮,看起来跟魔道中人没什么区别。
师弟能这么想,为兄我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修炼吧,为兄去了。
灵虚见灵通这小子肯接受自己的劝告,也就放下心来。
虽说灵虚对灵通的肆意妄为几乎不闻不问,但是面对灵虚这位师兄,灵通心里总不自在,见灵虚要走,哪有不乐意的,虚假客套了一下,立刻笑着送走了灵虚。
送走灵虚之后,刚刚从女人肚子上爬了起来的灵通满眼色欲地在漂亮佣女身上扫视,一边淫邪的笑着对灵碧两人道:今天晚上泡吧去,好久没出去钓鱼了!灵碧两人如今也早已沉沦在这花花世界之中,不过由于听到刚才灵虚的警告,心里毕竟有丝不安道:师兄,最近还是算了吧,我怕万一碰上张湖畔。
灵通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他这辈子唯一就在张湖畔手下吃过大亏,恨不得将张湖畔打得魂飞魄散,只是如今由于忌惮张湖畔的才无奈憋在心里。
现在倒好,灵碧竟然还劝自己不要去泡吧,自己怎么说都是堂堂昆仑掌教和仙霞派长老的宝贝儿子,自己不去惹他,张湖畔难道还敢惹自己不成?却不想想自己在背后指使世俗力量玩弄武当弟子,武当弟子中好几位弟子的手脚都是因为他才断的,这跟惹了张湖畔本人没什么本质区别。
当然在灵通这样眼高于天的修真界纨绔子弟眼里,武当世俗弟子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就算杀上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自己现在不找武当弟子麻烦,你张湖畔当然也是不应该再为了此区区小事找自己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麻烦。
哼,张湖畔他虽然厉害,但是武当才崛起不到千年,武当估计也就他一人撑着,他难道反了天敢再挑衅昆仑和仙霞宗不成?他在北京这段时间我们不去惹武当弟子,已经够给他面子了,难道他还敢来招惹我不成?灵通怒气冲冲地说道。
灵碧两人一听,也对,自己是一时被张湖畔的威名给吓住了,竟然忘了眼前这位主子虽然实力差了点,但是来头大得恐怖,就算一派之长都不敢丝毫怠慢眼前这位主子。
张湖畔再厉害,难道还敢同时得罪昆仑、仙霞不成?再说对付武当弟子自己三人一直都没出手,难道像张湖畔这样的人物还会为了世俗弟子追根究底,非要一一找出幕后主使不成。
就算找出了,那又怎么样,我们昆仑还就吃定你们武当了!这么一想,灵碧不安的心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发现张湖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连连道:师兄说得极是,昆仑难道还怕了武当不成,我们不过不跟行将就木的人计较而已!至于是不敢面对张湖畔,还是不跟张湖畔计较,那只有他们心里才有数。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看晚上谁钓的鱼最多,最漂亮!灵通一阵淫笑,其他两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一阵淫笑。
第二百九十四章 武当道场离开招聘会馆,张湖畔突然想去看看武当设置在北京的道场。
武当派除了武当山总部这个面向世俗的窗口外,在世俗中还设了三大道场,这三大道场分别设立在北京、上海和广州。
三大道场的目的主要是宣传武当的道教文化、武当养生之道、武当武术,通过这个途径造福百姓,扬武当之名,三大道场也是武当从世人中选拔可造之材的一个主要途径,换句话说道场还是武当的后备人材资源库。
武当道场可以说是像世人展现武当魅力的一个窗口,代表着武当的形象和尊严,是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的武当势力,所以那些跟武当有过节的各方势力,为了羞辱武当明面上基本上都是针对武当道场采取挑衅和破坏活动。
而武当道场在世俗武当弟子的心里就是他们必须守护的武当圣地,是不容任何人践踏,也不可能做出任何退步和撤离的举动,所以张岩他们明知道不是那些上门挑衅高手的对手,还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守着这块代表着武当形象和尊严的圣地,哪怕被挑断了手脚,还是得默默守候着,忍受着对手带给他们的羞辱。
张湖畔随手招了辆出租车,道:去武当道场!先生您不是北京人,而且一定很长时间没来北京了吧?出租车司机问道,语气十分肯定。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你怎么看出来的?张湖畔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年头几乎很少有人会去武当道场了,那地方早就落魄了,三天两头有人找茬,几个武当师父也都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的。
现在北京兴起了好几家道场,有心学武术和道家养生之道的都去那里了。
像先生您这么年轻,一定不是去学养生之道,一定是想学两手功夫吧,我劝你还是去另外道场吧!不瞒您说我以前也特别崇拜武当,不过现在看来武当只是武侠小说中写写的,其实不厉害。
司机摇着头说道。
不用了,还是去武当道场!张湖畔脸色有点阴沉地说道。
司机见张湖畔坚持,就不再说话。
武当道场位于西城区,没出三环,可以说是北京的市中心。
武当道场占地很大,古柏绿荫成片,一座透露着浓重古朴气息,巨石基殿,两层高的木构建筑就隐坐在这古柏绿荫之中。
张湖畔沿着林间小路,向道场走去。
林间虽然只有几位散步的市民,但是到了道场,却发现那里却是热火朝天。
有不少建筑工人正在对房子进行修补,两位工人正在登高悬挂刻有武当道场四字的崭新横匾,靠着墙壁已经断为两、三截的旧横匾明显是被人用脚踢断的。
张湖畔也不吭声,背负着双手,迈上巨石台阶,步入大门。
印入眼帘的是一巨大,宽敞的大厅,木质地板,至少可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练习。
正对着大门的后墙,三个工人正在修补一尊靠墙的塑像。
参见祖师爷!大厅内有两位正在监工的武当弟子,见到张湖畔突然大驾光临,急忙惊慌失措地上前拜见。
张湖畔手一挥,也不言语,径直向那塑像走去,脸色很是阴沉,两眼寒光闪烁。
两位武当弟子见张湖畔如此,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地跟在张湖畔的身后。
你们走开!张湖畔对正对着塑像进行修补的工人低喝一声。
工人见两监工的人都对张湖畔恭恭敬敬,立刻退到一边去了。
这是张三丰的塑像,可惜此时却是残不忍睹,手脚残缺,脖子处明显有断裂的痕迹。
张湖畔动情地抚摸着张三丰的塑像,双眼寒光更盛。
张三丰是张湖畔这辈子最亲的人最尊敬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张三丰在张湖畔内心的地位,虽然只是一尊他老人家的塑像,但是对于张湖畔而言,那份量却是重于泰山。
张湖畔轻轻的托起张三丰的塑像,沉着脸找了个安静的房间,亲自动手修补张三丰的塑像。
很快,其他武当弟子听说张三丰在武当道场,也都纷纷赶来,真侗也来了。
张三丰的塑像经张湖畔修补后完好如初,甚至还隐隐闪着圣洁的金光,让人看了有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张湖畔恭恭敬敬地将张三丰的塑像摆好,又在四米近方的地方布置了禁制,行了礼后,才转身对站立在他身后的众武当弟子沉声道:修葺妥当之后,挑个时间武当道场重新开场,广发英雄帖,我倒要看看到时谁敢捣乱。
一股浩然正气隐隐发散开来。
是!众武当弟子齐声应道,自己等人修为大进正准备找个人练练手呢。
只要有人捣乱,用不着客气,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躲在他们身后的势力到底敢不敢露面,到底是何方神圣!张湖畔冰冷地说道,张三丰残破的塑像终于激起了张湖畔一直隐忍的杀机。
张湖畔发现一天的时间其实过的挺快的,去了趟人才招聘会,去了趟武当道场,回到酒店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到了酒店门口,张湖畔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因为他感觉到了两股很隐瑟的能量波动,她们怎么也来了?总统套房,原来的服务员再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美丽到了极点的女子,特别是她们的眼睛,微波流转,勾人心魂,身材曼妙惹火到了极至,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无法抵抗的魅惑。
晶晶姐,这次主母和少主怎么想到要派我们俩人来服侍主人?宋风他们不都在世俗吗?胡莹莹媚眼一边向外瞄,一边娇声问道。
傻丫头,这还不明白,她们是怕主人……胡晶晶微红着脸在胡莹莹耳边轻声说道。
嘻嘻,原来是这样啊,主人的事我才不管呢,我倒希望主人风流点!胡莹莹娇笑着道。
你这不害燥的小妮子,在武陵洞府时就你最会腻着主人了,是不是恨不得主人把你吃了。
胡晶晶玉指刮着嫩脸,娇声取笑道。
姐!你敢取笑我!胡莹莹被胡晶晶说破心思,顿时俏脸通红,不依地去挠胡晶晶的腋窝。
好妹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说了!胡晶晶喘着气说道。
见胡晶晶告饶,胡莹莹终于停止了骚扰,幽幽叹了口气道:主人对我们恩比天高,不管今生还是来世,莹莹都是主人的奴婢。
如果能得主人的宠信不仅是莹莹的福气也是媚狐一族的福气。
胡晶晶听了胡莹莹的话,也一时黯然无语。
其实自己等人又何尝不都是心系主人,而且媚狐一族的男性成员为了保护女性媚狐早就被消灭殆尽了,除了主人,自己等人宝贵的身体,媚狐天生的媚术是不可能再献给别的种族。
如果自己等人中真的有一人能得到主人的宠幸又何尝不是传承媚狐血脉的天大喜事,虽然不再纯正,但终究媚狐一族还算是传承了下去。
正当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各自想着心事,面带忧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难道不高兴见到我吗?啊!两人一声惊呼,惊喜地抬头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位带着微笑的男子,正是她们的主人张湖畔。
恭迎主人!胡晶晶和胡莹莹急忙上前迎接道,却一时忘了刚才两人拉扯嬉闹中,衣裳有些不整,露出了不少雪白洁光的肌肤,看起来春意盎然,让人怦然心动。
张湖畔看着两人满脸通红,雪白肌肤微隐微现,再加上两人本是天生媚骨,一时不禁心神荡漾,急忙将目光从两人身上挪开。
心里暗自叫苦,也不知道这馊主意是谁出的,竟然让这两个天生尤物来服侍自己,这不是明摆着诱人犯罪吗?一定是熙珍、玉琳还有丽雅三人,只有这三个小女人才会生怕自己在外面招花惹草,所以派了胡晶晶两人过来明为服侍照顾自己,实为护草使者,回去一定得好好打打她们的屁股,竟然敢怀疑起本夫君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幸福地想到,当然想到打她们的性感屁股时,脑海里难免起了一丝龌龊的色色想法。
张湖畔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舒服地靠在软绵的靠背上,刚闭上双目,一阵让人舒服无比的幽香钻入鼻息,两具柔软的身子已经一边一个挨着张湖畔坐了下来,芊芊玉手熟练温柔地拿捏起张湖畔的手臂。
柔软光滑的玉手熟练恰到好处的按摩拿捏,让张湖畔感觉到一阵阵麻酥酥,酸绵绵的感觉,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们刚才为什么一副愁眉苦脸?张湖畔微微睁开眼睛,关心地问道。
没,没,没什么事!胡莹莹两人芳心一阵慌乱,俏脸通红,这等事情怎好说出口。
女孩子有时候会多愁善感这点张湖畔是知道,再加上自己一问两人羞红了脸,张湖畔也就不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
是不是主母叫你们来的?张湖畔微笑着随口问道。
嗯!两人同时低声应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幸福的感觉张湖畔见状心里已经一目了然,就不再问将下去,安心享受起两位绝代双娇的服侍。
胡莹莹和胡晶晶两人如今不仅修为已经急剧上升到分神初期,而且修炼的又是上古巫祖绝顶的法诀,此时的两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浑身都散发着无以伦比的魅惑,媚术发乎自然,浑然天成。
丝丝让人怦然心动,惑人心魂的幽幽体香不时钻入张湖畔的鼻息,再加上两人对张湖畔发自内心的服侍,就光这手臂拿捏就让张湖畔感觉舒服到了极点。
心里开始暗自感激夫人们的安排,浑然忘了她们是别有用心。
两人柔软的双手熟练地在张湖畔手臂上拿捏游走一会儿,胡莹莹红润的性感嘴唇凑到张湖畔的嘴边道:主人,请将您的头枕在奴婢腿上!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耳根,一丝热气直往耳朵里吹,再加上蛊媚无比的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张湖畔心神荡漾,乖乖地将头枕在胡莹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心里暗赞,这胡莹莹两人的魅惑力越来越大了,幸好自己的修为提高到了骇人的境界,否则早已经迷失了本心。
胡莹莹相对于胡晶晶而言,体态稍微肥腴丰满,所以张湖畔的头枕在胡莹莹的大腿上,感觉到软绵中带着弹性,肉感十足,枕起来很是舒服。
见张湖畔躺下,胡晶晶也顺势将张湖畔的双腿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胡莹莹柔滑的双手轻轻地按压着张湖畔的肩膀,胡晶晶的双手则熟练地拿捏着张湖畔的小腿。
阵阵酥麻快感快速侵入脑内,张湖畔惬意无比地享受着帝王般的服侍。
双目微睁,却看到了另一番让人心神摇曳的美艳景色。
可能是刚才两人一阵拉扯,胡莹莹领口处不经意间松了一个纽扣,再加上微微俯身给张湖畔拿捏,饱满雪白的酥胸露出了一大片。
隐约间还窥到了一抹遮羞胸罩,胸罩是紫色缎绸,色泽艳丽,兜着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更显神秘诱惑,鼻息间香风阵阵,醉人心鼻。
近在眼前的春光让张湖畔胯下蠢蠢欲动,连忙运转真元才按耐住了内心的骚动,急忙闭上眼睛,费了好半天时间才将脑海里那诱人的雪白酥胸挥去。
张湖畔暗叹一声,不知道柳下惠在这种情况下是否还能坐怀不乱。
张湖畔好不容易按耐住内心的骚动,胡晶晶的双手却漫游到了张湖畔的大腿之上,轻按细压,大腿处往上传递的快感,让张湖畔心神再次荡漾起来。
胡晶晶的手还在一寸一寸地向上按压漫游,特别是大腿内侧的拿捏轻抚让张湖畔的身体禁不住有些紧绷,快感不断,既想让胡晶晶停止这等要命的异性按摩,却又舍不得如此舒服快感,当然张湖畔也怕自己突兀开口会让浑然不觉的胡晶晶害羞。
主母这次叫你们过来有什么交待没有?张湖畔突然开口问道,希望讲话能引开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调剂一下这等香艳暧昧的气氛。
冷不丁听张湖畔问起柳熙珍等人的交待,胡晶晶心虚地芳心一颤,玉手有丝慌乱,不经意间竟然轻抚过张湖畔要命的部位,差点让张湖畔一柱擎天。
胡晶晶虽然丝毫不介意自己为张湖畔做任何服务,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张湖畔的奴婢,而且还是全心全意,根本无任何异心的那种,但是毕竟从未接触过男人那玩意,一时芳心一阵慌乱,羞红了脸。
胡莹莹见胡晶晶羞红了眼,煞是好看,心里暗自好笑,刚才还说自己来着,这回比自己做得还过头,调皮暧昧地向胡晶晶眨巴了一下美眸,然后俯身凑到张湖畔的耳边道:嘻嘻,主母也没什么特别交待,主人您放心,我们不会打小报告的,我们一切听主人您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暧昧,滑润的红唇几乎碰触到了张湖畔的耳根。
由于俯身说话,上身饱满的玉乳几乎快要碰到了张湖畔的鼻尖,幽香好闻的芬芳一个劲地往张湖畔的鼻息里钻,扑面而来的温气和芬芳让张湖畔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脑海里不禁再次浮现惊艳一窥的雪白酥胸。
今天可以到此结束了,否则再这样折磨下去,就算自己有无上心法打底也终究是伤身啊!张湖畔心里哀叹道。
今天时间还早,不如我带你们出去逛一下吧!张湖畔暗自咬牙,忍痛割诱惑,艰难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真的吗?太好了!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开心地娇呼道。
花花世界她们两这还算是头一遭来,这次身上的衣服还有贴身衣物都是胡馨送的。
当时胡馨拿出一大堆衣服看得她们眼睛都花了,心里早就对这繁华世界憧憬不已,如今听说主人要带她们出去逛街,心里当然开心的要命。
虽然很舍不得离开温柔乡,但是能博得美人一笑,而且还是跟自己亲如家人的媚狐,张湖畔认为还是太值得,白天的一丝不快也因为胡晶晶两人的到来冲得烟消云散。
出发前,胡莹莹和胡晶晶才发现两人的衣裳凌乱,特别是胡莹莹胸前都露出了雪白一片。
虽然害羞,两人还是当着张湖畔的面大胆地整理起衣服,胡莹莹甚至还用玉手摆正了一下饱满丰挺的双乳。
反正自己是主人的奴婢,这身子本来就只能主人一人欣赏和享受,有什么好回避的,就怕入不了主人的法眼才是真的。
美艳不可方言的天生尤物在自己面前大胆整理衣衫,甚至媚眼还不时朝自己瞄来,颇有一副任君采摘的味道,不,应该说压根就恨不得你来采摘。
张湖畔强忍住窥探的欲望,犹如得道高人般悠然漫步到门外等候,其实内心却是火山爆发。
无奈之下,只好运起无上心法将弹药库里的子弹化成一缕精纯的阳刚之气,吸入丹田之内,以免等会再生异端。
见张湖畔闲庭信步地迈出门外等候,两女的黑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的幽怨。
不过这点失落感很快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满心的幸福和兴奋。
这次下山不仅能时刻伴随主人身边,而且还能跟主人一起去游逛这花花世界,真不知道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连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要发生了。
虽然早已经能飞天遁地,但是挽着主人,慢悠悠地从观光电梯上降落,那种感觉让两位美女心都要飞起来了。
尽管北京现在有不少修真人士,但是张湖畔一点也不担心身边两人会被人看穿真身。
现在两人不仅修为到了分神期,而且修炼的又是顶级的上古巫祖心法,那丝妖气早就淡得不能淡,妖身也几乎消褪得一干二净,跟人类几乎没有丝毫差别,就算是张湖畔如果不是原本就知道她们真身,也一时很难将她们跟媚狐联系在一起,更何况那些修为跟张湖畔差的老远的修真人士。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的到来,张岩这位酒店的负责人当然知道,而且也是他安排招待的,只是因为她们交待暂时不要告诉祖师爷,他才没提前通知张湖畔。
刚见到两人时,张岩几乎惊为仙女下凡,自己给祖师爷安排的两女子跟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一比简直是山鸡跟凤凰的差别,心里再次对张湖畔的佩服程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久在世俗混迹的张岩早已人老精,祖师爷上天遁地,几乎无所不能,现在又有两仙女般的美女相陪,只要张湖畔没叫,他绝对不来骚扰祖师爷,绝不做电灯泡这种既费电又不讨好人的工作,当然人还是在酒店随时待命。
酒店本来就在王府井一带,热闹非凡,商场林立,张湖畔也懒得叫人安排车子,带着两美丽媚狐手下看看繁华浮世,穿流人群之中却也是惬意无比之事。
胡莹莹两人当然巴不得能左右挽着张湖畔这样慢悠悠地四处游逛。
游荡在热闹的大街上,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媚眼四处张望,看着外面的红红绿绿,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满心雀跃。
看着身边两位从未见过外面精彩世界的小狐狸心花怒放,满脸惊奇,四处观望的可爱模样,张湖畔心里莫名感觉到一阵温馨,很是开心自己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张湖畔突然很想南海仙府的家人,如果她们此时也这么开心地跟自己游玩那该多好!人生浮华,真正的幸福也莫过于跟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亲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飞升,少了这些人生又有何意义呢?等这次蜀山的事情了掉之后,一定带着家人,带着这些可爱美丽的媚狐周游世界一番。
修真之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更何况欲速则不达,悠游人间,其乐融融,不也正符合天道无为的要领吗?张湖畔看着身边两美女不时指指点点,听着两人叽叽喳喳,一时走神地想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遇姬清舞由于夜色朦胧,张湖畔虽然有左右顶级美女相伴,倒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不过胡莹莹两女极其性感曼妙的身材还是吸引了不少眼光,个个心中暗暗羡慕张湖畔的艳福。
主人,那是什么?胡莹莹身子紧贴着张湖畔,红润的嘴唇咬着张湖畔的耳根娇声问道。
张湖畔闻言顺势看去,只见红彤彤的山楂按大小排列穿在竹签子上,外面裹着透明的糖稀,一串串糖球就像一条条结满果实的枝条,引诱人们前来采摘,除了红果(山楂)外,有山药的、山豆子的、桔子的、荸荠的、香蕉的、猕猴桃的,还有红果夹馅的:蜜桃馅、豆沙馅、枣泥馅等,煞是吸引人的眼球。
呵呵,那是冰糖葫芦,我们过去买几串。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然后带着两位美女买了糖葫芦。
胡莹莹和胡晶晶每人手里各拿了两串冰糖葫芦,像个小女孩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满心欢喜,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别光看,这冰糖葫芦很好吃的。
张湖畔看着两人只知道观赏却不吃,微笑着催促道。
这东西原来还可以吃的?胡晶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小声惊呼道,这时才发现路上似乎有不少人拿着冰糖葫芦送往嘴里。
敢情这从未入过世的美女狐狸精还不知道这玩艺很好吃,张湖畔哑然失笑。
偷偷瞄了张湖畔一眼之后,两位美女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外面包裹着的糖稀,清凉凉甜丝丝的气息顿时充盈全身,五脏六腑滋润滑爽。
两美女顿时美目一亮,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地咬一口山楂细细一嚼,那滋味儿,酸中带甜,甜里透酸,仿佛一种迷人的旋律荡漾在心头。
主人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吃,人类真是聪明!胡莹莹一边伸出小舌头诱人犯罪地左右舔了一下遗留在嘴唇的糖稀,一边对张湖畔娇声说道。
主人你也来吃一颗吧!说着胡晶晶紧挽着张湖畔的手臂,温柔地将糖葫芦递到张湖畔的嘴边。
多么美妙啊!亦甜亦酸、甜酸相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张湖畔嚼动着嘴巴里的糖葫芦暗自感叹道。
一路上像糖葫芦事件并不少发生,张湖畔就像一位带着两位乡下漂亮小妹进城游逛的大哥哥,不时体贴地给她们两人讲解,当然钱也像流水一样往外流。
美得胡莹莹两人不知今生几何,心里甜蜜得不得了,玉臂紧紧挽着张湖畔,像个甜蜜的小女人,饱满坚挺的玉乳当然豪无顾忌地紧贴张湖畔,幸好张湖畔早就将体内的弹药炼化成精气,否则活受罪可就大了。
见身边的两人笑靥如花,兴致勃勃,张湖畔心里也是暗自开心,没有丝毫不耐烦。
漫无目的地领着两人步入街边的一座大商厦,商厦里空间宽敞明亮,典雅的装饰风格中蕴涵着时尚的光芒。
世界各地的顶级品牌汇聚一堂,如E·Zegna,Charriol,Dunhill,KENZO,Burberry等等,格调与高雅并存,一派精致高尚的生活品位。
很显然这是一个富人消费天地,一个名流出入的地方。
张湖畔身上仍然穿着去招聘会场时的中档西服,倒是身边的两位靓女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顶级名牌,因为她们的衣服是胡馨在香港买的。
在大街上由于夜色朦胧,再加上那种地方人流量大,蛇龙混杂,三人组合,倒也不显得突兀。
但是到了这等地方,相貌平凡、着装普通的年轻男子,左右各一顶级美女相伴,而且美女还是名牌一身,这种组合不引人注目也难啊!不过三人却浑然不将众人好奇的目光放在眼里。
两美女是因为不谙人情世故,身边有主人相陪,眼前有让人眼花缭乱的商品,对于她们而言这已经是天上人间了,才懒得理别人的眼光。
张湖畔本身就从来不把世俗的眼光看在眼里,我心随我欲,旁人与我何干!三人就这样一路逛将下去,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
只要两人看上的张湖畔都买了下来,喜得两人恨不得亲上张湖畔两嘴,可惜却没那个胆,能这样紧挽着主人的手臂,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本来张湖畔准备展示一下男士风范,做个付钱拎包的好男人,付钱这当然是没问题,因为两女子本来就身无分文,但是领包的事情,胡晶晶两人却死活不肯让张湖畔拎,对于她们而言主人屈尊陪奴婢逛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果还如此不分尊卑地让主人拎包,那还不是折杀她们。
所以当购完第一件衣服张湖畔很自然地拿过袋子时,感动得两人两眼汪汪,无比感动地偎依着张湖畔,抢过张湖畔手中的袋子,死活都不肯让张湖畔提,看得售货员睁大了双眼死活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不知张湖畔到底是何方圣人,到底有何魅力,竟然可以让两位如此美貌的女子痴情倾心到如此地步,一个小小的拎包动作可以让两人感动得一塌糊涂,要死要活。
所以逛了老半天,张湖畔的双手仍然空空如也,以前跟宋玉琳她们逛街时少不了大包小包,如今却是身边两位美女大包小包,让张湖畔感觉很是怪异,同时也是暗自感叹不已,同是女人咋要求就这么不一样呢!两位美女跟张湖畔站在一起,本来就是怎么看也是超级鲜花插在顶级牛粪上,如今这牛粪竟然还不大献殷勤,而是让两朵超级鲜花大包小包地拎着。
有些男士看得是义愤填膺,暗恨老天无眼,为何这等体贴乖巧又美艳无比的女子不让自己碰到,而且还是两个!有些男士则恨不得上前直接向张湖畔拜师取经。
而女士则个个瞠目结舌,她们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两位女子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时瞄向张湖畔的眼神总是含着万千柔情,这男子到底有何魅力,竟然让两如此美貌女子死心塌地共侍一夫。
拜金主义女子,暗思此男子虽然着装普通,但是一定是超级富豪;拜权主义女子,暗思此男子肯定是某高官子弟;思春女子,暗思莫非这男子床上功夫厉害无比!幸好这大厦内的人并不多,所以张湖畔三人倒也没被好奇的眼光淹没。
三楼的走道里,正当三人悠闲地逛着,迎面走来了一位高挑女子,张湖畔脸色微变,那女子张湖畔认识,一位张湖畔到现在还稍微感觉到有点内疚,也不想再见到的女子酒吧冷艳女子。
这世界真是狭小,昨天才在酒吧见过面,今天竟然又碰面了,张湖畔暗自感叹!很显然姬清舞也看到了张湖畔,因为她高挑性感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美眸毫不掩饰地充满怨恨地直射张湖畔。
本来对张湖畔是恨之入骨,如今见张湖畔又如此不知廉耻地坐拥右抱,姬清舞更是把张湖畔贬得一塌糊涂。
垃圾,大色狼!姬清舞心里暗自骂道,仇人相见倒也让她一时没有特别注意张湖畔身边的女子,反正不是好货!哼,让你再逍遥几天,过不了几天,姑奶奶就要让你好看,姬清舞心里暗自骂道,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到张湖畔,一时也没准备人手,知道以自己的身手上前只是以卵击石,只有握紧拳头,怒视着张湖畔,准备擦肩而过。
微弱得可怜的杀气还是让身边的胡晶晶两人立刻感觉到了迎面走来的女子与主人之间肯定存在着微妙的关系,不过这等事情不是她们可以过问的,所以只是略带敌意地看着向自己等人走来的冷艳女子,因为这女子明显对主人不怀好意。
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大坏蛋,大色狼!声音擦肩留下。
站住!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立刻娇声怒喝道。
主人的事情她们两人虽然无权过问,但是有人当面污辱主人却绝对不是两人可以容忍的。
你待怎么样?姬清舞悠然转身,冰冷的双眼直接注视着张湖畔,仰着冰冷却又艳丽无比的俏脸对着张湖畔。
张湖畔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难道再教训她一顿,上次教训她其实也只是因为看到胡志明被她殴打,一时引动了巫祖性格中的凶性,才会惩罚了她一下,如今再当着自己两位手下的面教训一位女子,却也太有失身份了。
君子不与女子斗了,算今天自己倒霉吧!我们走!张湖畔无奈说道。
主人发话,两人就算有再多的愤怒不满,也只好挽着张湖畔转身离去。
两位妹妹,以后还是不要跟这样的垃圾走在一起了!姬清舞见张湖畔转身离开,不跟自己计较,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被忽视的愤怒,再次冷冷出声。
垃圾这个带着极度诬蔑性的字眼让本来已经离去的张湖畔升起了一丝莫名怒火,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姬清舞。
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到张湖畔投射过来冰冷的眼神,姬清舞整个人如坠冰窖,心里莫名起了一丝后悔,后面本来要继续骂将下去的话语竟然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姬清舞再次流下了晶莹的泪滴。
这世界上还从来没一位男人对自己这么残忍过,这么无视自己存在过。
眼前离去的男子是第一个,第一个动手打了自己,第一个仅用冰冷到了极点的眼神让自己羞耻地闭上了嘴巴的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子!姬清舞收起眼泪,两眼再次充满怨恨的注视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
第二百九十七章 再见灵通转身之后张湖畔立刻就将姬清舞的事情抛在脑后,这等小女子记仇的事情,张湖畔还不会无聊到要将它放在心上。
不过很显然胡莹莹两人生怕刚才那件事情影响主人的心情,稍微再逛了一下之后,就很乖巧地提出回去的请求。
远远看着张湖畔两美相伴,慢悠悠地从商厦里游逛出来,躲在红色宝时捷车内的姬清舞咬牙切齿,低声骂道:不要脸的大坏蛋,大色狼!。
骂了几句之后,姬清舞对站立在车子旁边的两位精悍男子道:给我跟紧他,看他的窝在哪里。
是两人应了一声,转身很快就混迹在了流动的人群中。
唉,宁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子,此话果然不假,张湖畔心里暗叹一声。
张湖畔现在的神识是何等的强大,姬清舞这么点动作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张湖畔的法眼。
堂堂的一派之尊如果被两个凡夫俗子跟踪到老窝,那丢脸也算是丢到家了,一丝微笑爬上张湖畔的嘴角,两道极其微弱的神念从张湖畔身上飞散出去,悄无声息地侵入两人的脑海,轻轻敲击了一下,两人立刻迷糊了方向,晕头转向,一时竟然想不起自己是为何事而来。
处理了尾巴之后,三人慢悠悠地走着,张湖畔不时捡些世俗中的趣事说与身边的两人听,逗得两人不时笑弯了腰。
正说着张湖畔眉头微皱,感觉到三股法力波动从远处向自己三人逼近,看来北京果然来了不少修真人士,去趟酒吧可以感觉到一位修真高手,现在逛下街又遇上修真人士,而且有三个之多,甚至个个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
莫非现在修真高手贬值不成,怎么元婴期高手似乎满天飞。
师兄你看,前面那两位小妞的身材好正点!正开着兰博基尼MurciélagoLP640的灵碧对身边的灵通说道。
开过去看看,如果相貌跟她们的身材一样棒的话,就让男的滚蛋,哈哈!灵通嚣张地淫笑道,目光锁定前面两扭动的性感臀部。
张湖畔三人同时色变,以他们的修为当然听得到灵通他们的对话。
主人,我去教训他们一顿!胡晶晶恼怒地说道。
不必了,等他们过来再教训也不迟。
张湖畔说着仍然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一白一黄的两辆兰博基尼MurciélagoLP640从三人的身边疾驰而过,然后在十多米处,急速转弯,接着来了个急刹车。
车上慢腾腾地下来穿着奇装怪服的灵通三人,然后嘴里叼着根烟,自以为很是潇洒地靠在极品跑车上。
竟然是这三个败类,这世界还真是小,在北京街头都能碰上他们,张湖畔心里暗自惊讶,等看清了他们着装及举动之后,暗感好笑,这三人贵为昆仑弟子竟然在世俗混得跟二世祖一般,倒也算是入乡随俗,给昆仑长脸了。
三人一下来,立刻色迷迷地将目光锁定在两位大美女身上,至于当中的张湖畔跟空气没什么两样,再加上张湖畔这六年多变化也比较大,三人又万万不会想到张湖畔会与两位女子如此亲密在街上走,色欲熏心的三人竟然一时没发现那当中的男子竟然就是张湖畔。
正点,极品正点,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艳的女子!三人一时没想到在大街上竟然还能碰到这么娇媚的女子,腹下顿时一股热火升腾。
这两个妞我都要了!灵通轻声对身后的灵碧和灵玉说道,灵碧两人一听,心里一阵失望,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乖乖地站在灵通身后,不过两眼却仍然不甘心地一个劲往胡晶晶和胡莹莹身上瞄。
张湖畔面不改色,似乎根本没看到前面的三人,仍然慢悠悠地向前走去,而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则早已经面含怒色,恨不得上前给正猥亵毫无顾忌朝自己身上害羞部位扫视三个混蛋一巴掌,不过主人没发话,她们倒也不好自作主张。
两位美女,哥哥带你们去兜风如何?灵通自以为很潇洒地朝天吐了个烟圈,酷酷地说道,根本无视张湖畔的存在。
顶级跑车,加上集时尚潮流于一体的超级帅哥,是位女人就很难逃避这样的诱惑,灵通已经用这招拐骗了好多漂亮妹妹了。
甚至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灵通开口,美女一看到灵通开着顶级跑车,立刻就像蜜蜂看到蜜一样主动粘了上来。
可惜这招在胡晶晶和胡莹莹身上根本没有丝毫效果,她们两没给灵通一巴掌已经算是谢天谢地谢张湖畔,因为张湖畔没开口。
三人就这样若无其事,视若无睹地从灵通三人身边走过。
灵通脸色顿变,他没想到这百试不爽的绝招竟然失灵了,而且连个浪花都没激起,灵通跟身后的灵碧两人打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软得不行,只好来硬的了。
两人立刻将烟蒂一扔,桀!桀!淫笑着从后面赶超到三人的前面,睹住了三人去路。
张湖畔仍然面色如常,不过双目却寒光一闪。
本来自己还不想跟这三个昆仑败家子一般计较,没想到这三个兔崽子竟然还得寸进尺了!两位小妞,刚才我们老大的话你们难道没听到吗?太不给我们老大的面子了吧?灵碧此时哪有丝毫修道之人的形象,跟街头的小混混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你们老大的面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张湖畔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小子,这里没你、你……话讲到一半,灵碧满眼骇然地盯着张湖畔,后面的话再也讲不下去了。
我怎么了?张湖畔玩味地问道,目光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你是张湖畔!灵碧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灵通本来刚想骂灵碧这么没用,讲个话都会结巴,突然听到张湖畔这三个字,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既然知道是我,你还有兴趣要她们陪你兜风吗?张湖畔缓缓回身,双目冰冷地盯着灵通,顿时灵通犹如跌入冰窖,牙齿上下咯吱打颤作响,一股冰冷凌厉无比的气息瞬间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和气机。
元婴期的灵通现在对于张湖畔而言跟只蚂蚁根本没什么区别,消灭这样的小人物不过只是弹指间的事情,不过张湖畔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灭了灵通而与昆仑结下不解之仇,至少目前不是时候。
说完张湖畔带着胡晶晶两人继续慢悠悠地消失在灵通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灵通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张湖畔,更是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自己跟他的差距竟然会是如此的巨大,在张湖畔面前,瞬间自己就散失了动手,甚至动嘴的机会。
从小到大灵通何时受过此等羞辱,仇恨犹如毒蛇般吞噬着灵通的心灵,他的双目极其怨毒地盯着张湖畔消失的背影。
师兄,现在我们还去酒吧吗?灵碧面对灵通可怕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个屁,立刻回悠湖别墅!灵通阴着脸,骂咧道。
身后发生的一切,甚至连灵通怨毒的眼神都一丝不拉地被张湖畔强大的神念一一捕捉。
张湖畔暗叹一声,看来跟灵通这个梁子是越结越深了,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否则自己只好不客气了,如此一来与昆仑的梁子就算是结定了。
回到了酒店,胡晶晶两人本来还准备给张湖畔按摩拿捏一番,张湖畔婉言拒绝了。
见张湖畔不需要两人的服侍,两人干脆兴致勃勃地试起了衣服。
脱衣,脱裤,试穿衣服两人虽然没有当着张湖畔的面进行,但是摆摆弄弄一番却总是免不。
她们倒是没什么,但是不时的春光外泄让有点恢复过来的张湖畔大是感觉吃不消,只好遁到主卧室修炼去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盘膝坐于高级席梦思上,分身继续修炼蚩尤上古巫门心诀。
而本体的心神却瞬间遁入空明之境,锤炼自己的神识。
神识乃人体内最为神秘缥缈之物,强大到一定程度不仅可以以神克敌于无形,甚至神识可以脱离肉身,长存天地之间。
只是这神识修炼一道却最是神秘,缥缈虚无,根本是无迹可寻。
修道之人的神识一般随着境界的提高也跟着水涨船高,很少能摸索出锤炼神识之法。
不过张湖畔的星浩心诀却是一奇特的修炼之法,在境界到了十六星之后,通过天人合一之道,遨游天地间的神识竟然可以缓缓吸收天地间游离的混沌力量,转化成丝丝精神力,不时锤炼和壮大着张湖畔的神识。
张湖畔身上没有抑制飞升的法宝,修为超过破虚后境太多,终究不妥。
但是神识却完全不受飞升限制,张湖畔刚好趁这个时候专门锤炼神识。
深夜,正当张湖畔的神念遨游北京上空时,突然北京东面,渤海之上竟然隐隐传来能量波动。
咦,是谁竟然在渤海之上公然相斗?我倒要好好看看。
四个人影瞬间就出现在张湖畔的神念之内,其中两人赫然是幻冰和幻阳!第二百九十八章 张湖畔的偷袭幻阳和幻冰五年前的修为不过分别才元婴初期和淬丹后期,如今两人却竟然分别是成婴初期和元婴中期了,五年时间,两人修为有如此厉害的突破,看来两人必然有一番奇遇。
不过此时很显然不是分析两人修为的时候,因为两人此时面色悲愤异常,发髻凌乱,浑身鲜血,元气大伤的样子。
再反观一前一后围困他们的另外两人,却身穿紫色八卦衣,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飞剑,皆中年样子,浑身上下青光缭绕,修为端得厉害无比,竟然都有破虚初期境界。
两人道行高深,飘浮半空之中,夜风吹得道衣飘飞,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双目偶尔贪婪之色闪动,再加上幻阳两人的情景,让张湖畔立刻知道这两人并不是什么好鸟。
两位道友还是将无岑交与你们的芥子袋献出,贫道保证不伤害两位一根寒毛,并且事后还收两位为徒如何?手持拂尘的道士劝说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真是一得道高人啊!呸!枉你们昆仑自命道统第一门派,却做出如此强盗行为,跟魔道有何区别,要我们交出宝贝,拜仇人为师,你们做梦去吧!幻阳怒斥道,两眼通红,血丝遍布,恨不得生啖眼前道士。
两昆仑道士脸色微变,不过他们很显然在顾忌什么,又隐忍住怒气,另一道士道:要杀你们对于我们而言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贫道念你们修道数百年实属不易,实不忍心让你们数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更何况你们依了我们不仅可以保得一身修为,而且还可入我昆仑派,两位道友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这道士说得更是声情并茂,不知底细的人一定会把他当成得道高人,菩萨下凡。
哈!哈!昆仑派果然不要脸到了极点,生怕我自爆毁了法宝,却说出此等骗小孩子的无稽之言。
幻阳仰头哈哈大笑,满脸不屑与耻笑。
被人当面揭穿心底无耻的想法,虽然此处并无外人,两人还是有点恼羞成怒,目露凶光。
师兄我看不必再跟他们啰嗦了,直接灭了算了!持拂尘的道士传音道。
只是我亲眼看到那玄宫宗掌教无岑将两芥子袋分别塞到了这两人身上,虽然上等法宝不怕他们自爆,但是其中的丹药,玉简却是难保全了。
持剑道士传音道。
这倒也是,只是这两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僵持在这里终究不妥,万一被人看到,恐节外生枝,况且我们已经得到了那仙家洞府,无数法宝尽在那洞府之中,量这小小的芥子袋中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宝贝。
我们不如出其不意拿下他们,如果无法在他们自爆前拿下他们,也只能算是天意了。
也罢,就按师弟你的意思办吧!正当两道士在暗自商量之时幻阳、幻冰两人的双目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喜。
哈哈,我等如此好意,你们却当成驴肝肺,却真是枉费了我们一番苦心。
持剑道士仰天笑道,眼里却是凶光一闪,两人同时爆起。
飞剑发散出万丈七色光芒,闪电般向幻阳飞射而去,拂尘银丝顿时幻化成千万道闪着寒光的白光向幻冰直射而去,两位破虚高手同时出其不意出手威力是何等之大,就算养神期的高手也很难逃此厄运,幻阳两人不过是元婴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在两道士的眼里跟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突然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破空之声大作,迅如急雷般从远及近,瞬间一口散发着赤色耀光的巨钟从天而落,将幻阳两人罩在其中。
锵锵!飞剑,拂尘银丝轰击在巨钟发出金铁交鸣巨声。
巨钟一阵摇摆,火光四射,钟内的两人被震得连吐三口鲜血,只是这钟在两大破虚高手的联手攻击之下,却安然无恙。
在巨钟落下瞬间,两个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面色冷静沉着无比,双目冷冷的盯着两人的背后。
一个张口喷出一口赤色飞剑,赤光四射,剑身火焰腾腾,分化成数百道赤红的飞剑朝持剑道士的背后绞杀过去。
每道剑光都带着长长的尾焰,高速穿过空间发出嗤嗤响声,空间一阵扭曲,似乎整个空间都要被燃烧起来。
另一个更是厉害,手一扬,一个在星光下闪着紫黑色寒光的四寸见方的大印从张湖畔的手上向天空飞去,这大印正是张湖畔用紫乌金打造的番天印。
番天印瞬间变成数十丈方圆大小的大印,风驰雷掣般从天呼啸着黑压压地朝持拂尘道士砸将下去。
强大的杀气瞬间笼罩住了两人,刺骨的寒气从两人丹田之处直往上冒,两个破虚高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根本来不及考虑这渤海之上怎么会有如此高手出没,而且一出就是两个。
两人实战的经验显然丰富至极,不用转身也知道躲闪是来不及了,立刻当机立断停止了对幻阳两人的进攻,运转全身真元,身上的八卦道衣发射出耀眼亮光,四周能量快速的没入那八卦图中。
持剑道士身上的一应法宝像果皮垃圾般向赤火剑攻击而去,试图挡住张湖畔那气势汹汹的雷霆一击。
持拂尘道士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犹如被泰山压顶,全身被笼罩在黑暗之下。
一口元气带着本命精血喷出,在头顶瞬间凝聚成型,数百层的杂带着红光的青色祥云出现在头顶数丈高空,凝聚成厚厚的屏障试图抵挡泰山崩顶般的攻击。
防备工作完毕之后,两人又大吼一声,急急扬手朝天一指,两道十来丈粗的紫色雷霆从半空中向两个张湖畔当头劈下,雷声轰鸣,犹如万马奔腾,紫色雷天足足有百来丈长,雷柱旁边紫色闪电四射。
这两人实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知道这攻击凌厉无比,自己这一连串的防护工作肯定不保险,以攻代守,围魏救赵,试图用这紫色雷霆干扰张湖畔的攻击。
述来繁琐,其实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根本无法形容。
张湖畔目露赞许之色,昆仑道士果然明不虚传,厉害至极。
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之下,一眨眼间竟然能做出如此完美的补救措施。
可惜他们碰上了自己,不仅小看了自己的实力,也小看了自己的法宝。
紫色雷霆虽然看起来吓人无比,声势浩大,但是两人毕竟匆忙出手,修为也比张湖畔低上不少,更何况两个张湖畔一个是上古蛊母加龙魄精血混合锤炼之躯,一个是经历了上古十三大巫精气淬炼,这肉身已经强横无比,区区仓皇出手的紫色雷霆要想伤到张湖畔却是有点痴心妄想,这招围魏救赵,以攻代守注定要无果而终。
张湖畔面不改色,沉作冷静地挥起一拳朝天轰击而去,看来张湖畔准备单凭肉身之力,硬抗雷霆之威。
拳头所过之处,四周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拳头与紫色雷霆剧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爆破声,顿时紫色雷霆被这一拳轰得支离破碎,离散的紫色闪电瞬间被卷入那诡异的黑洞之中,仿佛从来没降下来过一般。
两道士还未从眼前的恐怖一幕惊醒过来,持拂尘道士头上的百层祥云在番天印前跟百层薄纸没什么区别,摧枯拉朽地被砸个精光,失去了屏障的道士瞬间被番天印砸成一滩肉泥。
持剑道士那些飞剑法宝也根本不能抵挡住赤火剑的进攻,噼哩啪啦被撞得四处乱飞,赤火剑瞬间将持剑道士绞得肉沫横飞。
两人毕竟是破虚境界的高手,只要他们一开始就不要想着补救抵挡,而是拼着受伤也要立刻逃跑,或许情况会稍微好转一点,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挂了。
只是两人一向自视奇高,虽然一时震慑于张湖畔表现出来的实力,但是要他们立刻当机立断地选择逃跑,却是太难为他们的眼光和智商了!也是他们两人活该倒霉,碰上了张湖畔这个怪胎,不仅一身修位高深莫测,就连法宝都是仙器级别。
这样的人物偷袭,天下又有几人能逃脱得了灭体厄运。
收拾了两人之后,分身瞬间化为一道金光没入本体。
已经二合一的张湖畔急忙收了九龙神火罩,虽然张湖畔没有发动九龙神火罩的九火龙威力,但是里面毕竟炎热无比,幻阳两人已经重伤在身,却是经不起这等折磨。
刚才由于一时情急,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既要救两人脱离危险,又要出奇不意地灭了两昆仑老道,以免走漏风声的两全其美方法,只好出此下策,让两人再次受点折磨。
正当张湖畔收九龙神火罩时,突然无数滴淡紫金色液体从两昆仑道士的残肢破躯中逸了出来,闪电般地朝西射去,正是昆仑山的方向。
高速飞行过程中,这紫金色液体很快就聚拢形成两稀薄的人型,虽然面貌不清,有点飘渺虚无,却跟原来的两道士很是相像。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留一丝痕迹此两稀薄人型正是两昆仑道士的元神,修道之人到了破虚境界,元神强大无比,已经到了化整为零境界。
所以修道之人一旦到了破虚境界,元神就可以化整为零,分散到全身各处,完全与肉体二合为一。
如此一来破碎虚空时才能肉身与元神一起飞升而去,不致分离。
元神与肉身不同,肉身坏了也就坏了,但是元神却可以说是带着思维的能量体,肉体分解之后,元神虽然受到了重创,却仍然能聚集在一起。
哼,元神还想逃跑!早就提前作了周详准备,以防两人逃窜的张湖畔冷哼一声,手捏法诀,低喝一声道:夺魂灭神,天罗地网!封杀!话音刚落两元神的周围突然现出七根参天黑旗,黑旗飒飒,星辰皎月无光。
一阵寒风吹来,紫金色人影一阵哆嗦,似乎有丝丝能量从他们的身上飞了出去,本来很是稀薄的人影变得更加稀薄。
两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发狂的朝西方冲刺。
可惜这夺魂灭神阵本就是夺魂魄灭元神的上古凶阵,没有丝毫保护的元神,就这样暴露在此凶阵中,哪还有什么逃脱之理,瞬间就被七根令旗吸了个精光。
手一扬,七根令旗立刻飞到张湖畔的手掌心,滴溜溜地恢复成七根小令旗模样。
吸收了两个破虚高手的强大元神之后,七根令旗越发地漆黑诡异,漆黑旗面上用紫色上等赤金绣的古怪而又苍桑的符箓此时发散出刺骨的阴森,以张湖畔的修为,双目在那符箓停留片刻都感觉到体内元神蠢蠢欲动。
看来再吸收几个强大的元神,这七根令旗非进化成仙器不可。
七件仙器摆一个上古凶阵,那威力就算天仙都不敢小视吧!幻阳和幻冰虽然知道张湖畔的修为高深莫测,甚至连紫亘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们现在发现还是低估了张湖畔,因为张湖畔不仅炼成了传说中的分身,而其还强大到凭一己之力将两位破虚期的昆仑天字辈弟子瞬间消灭得一干二尽,击败一个人跟将一个人消灭得魂飞魄散那是有质的区别,这点两人还是知道的。
特别是要灭一位破虚高手,不让他逃脱,更是难以上青天啊。
一次两个破虚高手这是何等的修为,以幻阳两人的脑袋却是无论如何无法想通!突然张湖畔脸色微变,手一挥,将空中漂浮的飞剑法宝,以及两道士毁身之处漂浮的两个紫色芥子袋尽收乾坤戒内,然后一手撕开虚空,另一手一挥,将还在发呆的幻阳两人卷入虚空之中,遁走了。
这撕裂虚空一招是破虚期的高手才好施展,施展起来方便无比,比那西方世界的空间魔法高明了无数倍。
张湖畔刚刚消失在空中,三道亮丽的金光从西边向渤海闪划过来,下一刻三位仙风道骨,同样身穿紫色八卦仙衣的道士临空漂浮在刚刚打斗过的地方。
三人竟然都是破虚境界以上,两位破虚中期,一位破虚后期。
此时空中仍然隐隐留有刚才打斗的法力余波。
看来天音和天芥两位师弟已经遭了不测!破虚后期的道士沉着脸说道,内心震惊无比,这天下有何人这么厉害,竟然能无声无息将两个破虚高手灭掉呢?另外两位道士阴森着脸点了点头,内心同样惊讶无比。
我立刻回昆仑禀告此事,你们两人继续逗留此间探访,看看到底是何方势力所为。
说完破虚后期的道士架起遁光向昆仑而去。
道士走后,另外两道士稍作停留之后,也架起遁光朝北京而去。
南海上空,一阵空间扭曲,三个人影从虚空中现了出来,正是张湖畔、幻阳、幻冰三人。
多谢云明掌门救命之恩!幻阳和幻冰在空中立刻向张湖畔叩拜。
两位道兄这是为何,快快请起!说着张湖畔将两人托起,不由两人分说地渡过了一道精纯无比的真元力,浩然柔和的真元力瞬间将两人的伤势治好,掌湖畔如今功参造化,别说两人只是伤了元气,就算只剩下一口气,张湖畔都可以让他们立刻生龙活虎。
见两人虽然伤势全好,却仍然满脸悲戚,幻冰更是红着眼睛,哭哭啼啼,再一联想刚才躲在虚空之处听到的对话,玄宫宗一定遭了大劫,心里也是暗自伤心焦急无比。
只是此处并不是说话之处,万一让刚才从远处光遁而来的三人看到幻阳、幻冰两人,自己这苦心策划的偷袭之计,杀人灭迹就白费工夫了。
虽然自己并不怕那三人,况且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只是要像刚才一样将人灭得一干二净,不留一点尾巴,不走漏一丝风声却是难以上青天,毕竟破虚境界的高手存心要逃跑,想阻拦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还有三个之多。
此时的张湖畔早就不比以前,吸收融合了十三个上古巫门牛人的思想之后,张湖畔的思维变得缜密不无,处处透露着沉稳。
昆仑派虽然实力强大无比,如果张湖畔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张湖畔倒也不怕,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世间还没人能困得住他。
只是如今家大业大,底子又薄,经不起折腾,在没摸清昆仑派的实力,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张湖畔是绝对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两位道兄请跟我来!张湖畔说毕,遁入海水之下,经过五年的融合,张湖畔就算不变身,却也能在水中来去自如。
张湖畔一入水,数十丈之内空间自然生成,碧绿的海水犹如水晶玻璃般竖立在张湖畔的四周。
各类鱼族仍然如同簇拥君王般跟着这巨大的水晶空间游动。
数十丈的空间之内,空气清新无比,无丝毫致闷之感,再加上周围奇妙的美丽景色让幻阳两人一时忘记了心中的悲痛。
海底蓦然出现的仙宫亭阁让幻阳两人再次震惊无比,没想到武当在这深海之底竟然还有洞府存在,看来自己等人对武当实力的了解可能有很大的出入。
张湖畔一边走着一边稍微简单介绍了南海仙府的一些情况,试图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其实就算张湖畔不说,他们两的注意力也早就被这巨大无比的海底宫殿吸引去了。
今天守在正殿门口的是曾经冒犯过张湖畔的两位青字辈弟子青藤和青竹,如今这两位小道士也已有了元婴期以上的修为。
两人见张湖畔驾到,急忙恭敬行礼道:参见祖师爷!。
这南海仙府虽然是武当派与岭崖宗平分,但岭崖宗也知道自己门派实力跟武当无法比较,再加上张湖畔对岭崖宗有救派之恩,云空等人倒也有自知之明,划了一半地方过去,个个闭关修炼,这经营看守之事却从来不过问,倒有点像在武当这棵大树之下乘凉的感觉。
岭崖宗这种谦让态度,让所有武当弟子和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动。
所以这五年来,张湖畔对岭崖宗的弟子甚至他们的掌门、长老都不吝指点,当然是有原则性的指点。
鉴于岭崖宗缺少真正的高手,张湖畔私底下还曾消耗点真元力帮云空和云逸两人提升了一下功力,硬生生帮他们提到了分神期的境界。
所以总而言之,两派相处很是融洽,没有丝毫芥蒂。
青藤去叫枯叶腾出一座宫殿,贫道等会有用!张湖畔回了一礼道。
谨遵祖师爷法旨。
青藤领命而去。
见随便一位看门的弟子都已有元婴期的修为,幻阳和幻冰内心再次震惊无比,甚至跟看到张湖畔灭了两位破虚高手时内心的震惊不相上下。
一直以来,以为张湖畔不过是孤家寡人,武当基本上是由他一人撑着,如今看起来这想法,这传闻却都是假的,两人却不知道武当弟子也就这几年才突飞猛进,发展起来。
见识了张湖畔的神通又窥得一丝武当的强大,两人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一丝本来想都不敢想的希望。
游碧宫是南海仙府中数得找的大宫殿,光偏殿就有三四个,炼丹房,修炼房等等房间不下五十个。
这游碧宫是张湖畔的修炼之殿,所以张湖畔引着两人到了这宫殿之中,分宾主坐下,早有门下弟子奉上茶水。
幻海兄他们是不是都已经驾鹤西去了?张湖畔仰天长叹一声终于问道。
是的!幻阳被张湖畔一问,悲从心来,只是想到这血海深仇还寄托在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武当掌门之上,强忍住悲愤,起身应道。
而幻冰则早已在旁哭哭啼啼了,他们五人一直情同手足,虽偶尔斗嘴却也其乐融融,特别是幻海跟他们四人更是亦师亦兄!心中一直忍住不敢问的疑问终于被证实,张湖畔不禁流下了两行英雄泪。
跟幻海等人虽然相交不深,但是当张湖畔与紫亘决斗之时,他们却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张湖畔这边,就这点就足够张湖畔将他们引为平生知己兄弟了。
第三百章 怀璧有罪与幻海等人的相交似乎就在昨日,如今却阴阳两隔,张湖畔心中悲苦异常!张湖畔这样大人物的泪水,说明他没有忘记与自己这等小人物的交情,幻阳心里颇感欣慰,希望不禁又增大了一分,张湖畔的泪水也终于勾起了幻阳压抑的悲伤,眼泪如泉水涌出。
张湖畔和幻阳默默悲伤流泪,幻冰哭哭啼啼,一时大殿之内被悲戚的气氛笼罩。
是昆仑干的吗?他们为何要行此残忍之道?张湖畔收起沉重的悲伤心情,目露寒光,问道。
只因一年前我宗偶尔在九宫山发现了广成子圣人开辟的洞府,数日前这一秘密被来访的昆仑弟子天音老贼获悉,才引来了这杀身灭门之祸!可怜我的师父为了保全玄幻宗一脉,自爆元神才保得我两逃出,没想到在渤海之上还是被他们追上了,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我两人也只好追随师父而去了……幻阳两眼通红,虽然是铁铮铮的汉子,说道后面也是泣不成声。
张湖畔听了再次潸然泪下,同时也终于大致明白事情的始末。
玄宫宗的修炼洞府位于九宫山,这点张湖畔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上古十二真仙之一的广成子竟然在那里留有修炼洞府。
广成子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他遗留的修炼洞府里的宝贝肯定多不胜数,怪不得才五年没见,元婴初期的幻阳突破到成婴期,而本来还是淬丹期的幻冰更是突破了元婴期,由此也可见那洞府宝贝一定不少。
天音一定是发现玄宫宗门下实力大增才起了疑心,窥得其中秘密。
广成子的修炼洞府,就算是昆仑这样的大门派也无法抵挡这等巨大的诱惑,再加上对于昆仑这样的大门派而言,灭掉一个玄宫宗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修真界果然表面看起来个个仙风道骨,其实骨子里都还是藏了很多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人类卑劣性,否则千年前魔道也无法趁虚而入,几乎搞了个天翻地覆!想通了这个问题,冰冷的杀气从张湖畔的身上向四周散发了开来。
以前跟灵通虽然有过节,但那毕竟只是小打小闹,而且灵通对于现在的张湖畔而言无非是小丑一个,跟这种垃圾计较反倒有失自己的身份。
所以总体而言张湖畔虽然对昆仑不满,却也说不上有仇。
但是如今情形却完全变了,昆仑杀了自己的兄弟,灭了自己兄弟的门派,而且自己也偷偷灭了昆仑两个天字辈弟子,两派终于结下了不解之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昆仑到底有多强大,它的背后到底有还藏了多少老不死,没有人知道。
但是一直以来它却稳居道门第一大派的位置,哪怕蜀山再张扬,再锋芒毕露,甚至在它的全盛时期也没有将昆仑压倒过,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而这个事实恰好说明了一件事情,昆仑实力深不可测!说实话张湖畔很顾忌昆仑的实力,否则他也不会偷偷摸摸地干掉了两个昆仑道士,而不是光明正当地灭了他们,当然能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法干掉对手,张湖畔还是非常乐意的。
但是另一方面,不管昆仑有多强大,哪怕它背后有天仙支撑着,张湖畔都得把这块骨头啃下来,因为它杀害了自己的朋友,灭了他们的门派。
张湖畔寒着张脸在宫殿里左右踱步,身上的杀气使得宫殿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
此时的张湖畔恨不得立刻杀上昆仑,快意恩仇。
但是他需要努力地克制内心的冲动,克制因为幻海等人被杀说带来的仇恨。
他不能做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不能将武当暴露在昆仑眼皮底下。
见张湖畔听完自己的讲述之后,一直寒着张脸沉默不言。
幻阳和已经停止了哭泣的幻冰对视一眼,突然起身,在张湖畔的身前扑通跪了下去,一人手捧一芥子袋,声泪俱下道:请云明掌门为玄宫宗主持公道,报灭门之仇!幻阳、幻冰两人以后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正在踱步思考的张湖畔脸色巨变,甚至有丝被羞辱的恼怒,不过这点恼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仰头长叹一声,弯腰将两人扶了起来,说道:两位快快请起,天道探秘的交情云明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们和幻海兄五人都是我的朋友,幻海兄等人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两人听了张湖畔的话,心里感动万分。
昆仑派具体有多强大两人虽然不知道,但是昆仑派的实力非常强大两人却是非常清楚。
在没见到张湖畔之前,两人心中虽然充满仇恨,但是知道今生想要报仇雪恨却终究无望,直到见到了张湖畔以及窥得武当的一丝实力之后,心中才升起了一丝希望!听了张湖畔的话,两人本来想再次磕头致谢,只是修为差张湖畔实在太远,终究坳不过张湖畔的阻拦。
站立之后,两人一边流着眼泪说谢谢,一边将手中的芥子袋往张湖畔的手上塞。
张湖畔终于起了一丝恼怒,昆仑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从张湖畔杀了昆仑两道士起,张湖畔其实就已经将武当推向了火山口,一个一不小心就会导致人员伤亡甚至倾派灭亡的火山口。
张湖畔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友情和正义,而不是仙家宝贝,哪怕十二真仙所有的宝贝摆在张湖畔面前,张湖畔也不会拿着武当弟子的生命去冒险。
难道幻海兄等人不是我云明的兄弟吗?张湖畔脸色一沉,厉声反问道。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反问,却让幻阳这样的铁铮铮汉子顿时失声痛哭,幻冰就更不用说了。
唉!张湖畔叹了口气,心中也不免又被勾起了一丝悲伤,脑子里却在快速地想着报仇的事情。
直接杀上昆仑肯定是不现实的,立刻抗着打倒昆仑的旗帜也肯定是不行的,虽然现在就算不把张湖畔算进去武当也算是一流门派,但是跟昆仑比起来还差得远,张湖畔可不想武当弟子受死受伤。
经过深思熟虑后,张湖畔心里大致有了个计划。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修真人士命长得很,搞个百年千年报仇也不为过,张湖畔倒也不急在一时。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黑暗处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所以张湖畔决定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武当继续保持常态,一边暗中调查昆仑的底细,找到合适机会就给昆仑来一点小小的打击;一边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之际给昆仑一致命的打击,让他们永远无法翻身。
张湖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幻阳两人,两人虽然满脑子仇恨,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当然知道莽夫的行为不可取,这个时候杀上昆仑跟送死没什么区别,送死是小,断了玄宫宗的传承和报不了仇却是大事。
一切听云明兄的安排!被张湖畔怒斥了一句之后,幻阳终于恢复了对张湖畔以前的称呼。
正当此时枯叶进来拜见张湖畔,并告知已经准备好了一座宫殿。
两位道兄,虽然贵宗的山门被昆仑派抢了,但是宗派却不能断了传承。
我这里地方小了点,准备一座宫殿作为玄宫宗的洞府,你们先暂时在那里修炼,等我们报了仇之后,再做打算如何?张湖畔问道。
张湖畔想得如此周到,让两人暗自感激,不过谢谢的话却再也没说出口,怎么谢呢?人家不仅救了两人的命,而且还处心积虑帮两人报仇,如今连这等事情都一一考虑到了,说再多的感谢都是显得苍白无力。
带着他们俩到了为他们准备的宫殿,这宫殿虽然比不上游碧宫却也相差不多。
本以为自己两人以后要东躲西藏,亡命四海,没想到还能在此等仙灵之气充裕地得一修炼宫殿,心中终于踏实了一点下来。
本来玄宫宗派内之事张湖畔不好过问太多,只是两人修为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显得低了点,两人前面的路充满崎岖艰险,不仅要报仇,而且还要重建玄宫宗,就这么点实力,终究差得太多。
张湖畔知道他们芥子袋中必有上等宝贝、仙丹,只是这等上古仙人留下的法宝,以两人目前的修为和见识肯定是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和用途。
为了快速增强他们俩的实力,张湖畔说道:可否将你们芥子袋内的东西让我过目一下。
两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芥子袋中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哗啦啦,一大堆的东西倒了出来,刀叉箭戟、明镜拂尘、玉石明珠、玉简书籍,还有不少衣服布匹,隐隐有祥瑞之气波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大大小小的乌金瓶也有数十个之多,隐隐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味。
第三百零一章 怀疑张湖畔虽然见多识广,但是突然看到眼前满眼宝光,足足堆了一大堆上等法宝,还是狠狠吃了一惊,乖乖,这么多的法宝和丹药装备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都绰绰有余了,而且还件件都是好东西。
广成子真不愧为上古十二真仙之一,他的修炼洞府法宝还真多,怪不得连昆仑这样的大门派都会干起强盗的勾当,估计那洞府中的东西更多。
很显然幻阳两人也没想到这芥子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法宝、仙丹,一时也傻了眼!张湖畔本就不是贪心之辈,更何况也是身缠万贯之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开心,有这么多的好东西,两人的修为提升自己可以省心很多,而且以后玄宫宗的发展也有了充足的物质基础!张湖畔将装丹药的乌金瓶一一拿了起来细细端详,灵婴丹、碧金丹、碧青丹……好东西真是不少啊,张湖畔心里再次惊叹,怪不得幻阳和幻冰两人功力大涨,估计都是这些丹药给补上去的。
突然张湖畔的目光被最后一乌金瓶里的丹药给吸引住,这丹药瓶里只有两颗像桂园那么大的丹药,轻轻吸上一口香气,连张湖畔这样的高手都飘飘欲仙,四肢百骸真元充盈,可见这丹乃真正的仙丹。
小心翼翼地将此丹倒入手中,丹一入手竟然如活物一般,碧绿的丹纹缓缓荡漾开来,发出柔和的光芒,好看至极。
果然是上清水元神丹,张湖畔心里一阵狂喜。
此丹比地龙丹还要胜上一筹,两人如果完全吸收药力,一举突破到养神期丝毫不是问题。
鉴定完了丹药,张湖畔又开始另外一番鉴定。
所有的法宝都是上品、超品级别,甚至还有三四件仙器级别的法宝。
所有法宝中最厉害的是一飞剑,竟然是广成子当年用过的雌雄剑。
看来无岑将好多好东西都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芥子袋中,怪不得拼了老命也要保护两人逃跑。
幻阳和幻冰两人天赋极佳,又有如此多的仙丹打底,再加上厉害的仙器,说不定过个数千年能重建玄宫宗也不是没希望,现在加上自己的帮助,玄宫宗重建的希望更是增大了许多,张湖畔暗自想到。
探视了一番雌雄剑之后,张湖畔暗自赞叹,果然不愧为当年广成子曾用过的飞剑,虽然跟自己体内的虎魄神刀差了不少,但是比起自己手中现在拥有的九龙神火罩等一干仙器级别的法宝却又高了一两个等级,可惜无岑没把它炼化入体,否则以他养神期的修为加上雌雄剑,比拼个破虚境界高手丝毫不是问题,也不至于落得个通派皆亡,只逃出了幻阳两人。
张湖畔知道玄宫宗掌门没有将雌雄剑炼化入体,肯定是因为此剑级别太高,以他的修为一时半刻要炼化却也是困难,才没将此剑炼化。
一切探查完毕,张湖畔心中也有了打算。
将一应法宝丹药重新放入芥子袋,归还给幻阳两人,道:两位道兄,此宝物你们且放好,以备玄宫宗重建之时所需。
其中有两粒上清水元神丹乃上好仙丹,正好可以用来提升两位的功力。
等两位功力提升之后,我再挑一两件厉害法宝,帮你们炼化入体,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杀上昆仑为幻海兄等报仇。
一切全凭云明兄安排!幻阳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在两人诧异无比的目光之下,唤来了共工分身为他们两人护法,然后告别而去。
回到游碧宫,张湖畔将枯叶等人叫了过来,将一些事情交待了一番之后。
本来还想与柳熙珍等聚上一聚,只是此时她们都还在闭关之中,张湖畔也就不做打搅,又回北京去了。
这么快又重回北京,张湖畔当然不是因为赶着上班的缘故。
而是因为在北京的街头曾经与灵通碰过面,北京与渤海相隔很近,作为破虚境界以上的人物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北京,难免会受到一点点的怀疑。
张湖畔重回北京,就是要消解他们的怀疑,哪怕那怀疑只有一点点!张湖畔要昆仑对武当,对他张湖畔一点戒心都没有,这样张湖畔才好暗中发展武当的力量,时不时给昆仑来点冷枪,回北京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张湖畔可以顺便打探一番昆仑的反应。
北京近郊,灵通等人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什么!您说天音、天芥两位师叔已经身遭不测了!灵虚四人大惊失色!这两位师叔虽然在天字辈弟子中排行靠后,但怎么说也是破虚期的高手,岂是说灭就灭的?是的,我们感应到他们的神念传音,赶到后四周已经不见一人了!天悟沉重地点了点头。
此次我与天悟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四周有否有厉害的高手存在,或许能发现点线索也不一定。
天清说道。
听天清这么一说,灵通眼里闪过一丝歹毒的寒光,眼珠子一转道:启禀两位师叔,弟子曾在北京街头遇见过张湖畔。
灵虚听了,犹豫了一下之后,也附和道:弟子也曾看见过他。
张湖畔!天悟两人脸色微变,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之后,天悟道:张湖畔应该跟此事无关,他虽然厉害,但是要将两位师弟打的魂飞魄散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掌门也无法做到这点。
天清点了点头道:能如此短时间内将两位师弟打得魂飞魄散,凭一人之力要想办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魔道奇才蓝发老祖复生!一说起蓝发老祖,天清和天悟两人似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天悟师弟,你且在北京好好探查一番,看有什么异常之事。
我得回师门一趟,提醒掌门注意魔道踪迹,顺便也请掌门再派些人手,仔细查询一番。
天清急匆匆交待了一番就走了。
灵通其实也知道这事肯定跟张湖畔无关,就算张湖畔有本事将两位师叔灭掉,却也没理由要跟昆仑结这么大的仇,除非他吃饱了撑着。
灵通之所以提到张湖畔,无非想借两位师叔的手,或者整个昆仑派的实力去帮自己报羞辱之仇。
如今见两个老家伙很快就否定了张湖畔的可能性,心里一阵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现在有了天悟在北京压阵,灵通心里踏实多了,隐隐有些高兴,眼珠子滴溜溜地想着什么时候挑起一些事端,最好让师叔跟张湖畔起点争端。
灵虚从灵通提起张湖畔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灵通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灵虚对张湖畔本就没什么好感,所以干脆作了个顺水人情,附和了一下,如今见灵通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算计张湖畔,也不点破。
张湖畔回到北京已经是早上了,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还在房间内修炼。
张湖畔也不叫唤两人,回到了自己房间,随手扔了几块玉石布了个阵,然后才从乾坤戒中将从天音两人手上得来的芥子袋取了出来。
哗啦啦,从两个芥子袋中倒出满满一堆的东西,飞剑法宝、丹药玉简一应俱全。
啧,啧!昆仑派不愧为古老门派,两个破虚高手的身家竟然如此惊人!张湖畔既是高兴又是担忧。
高兴的当然是发了一笔横财,担忧的是从这批财富中可以大致推测得出昆仑派的财力是何等的雄厚,击败昆仑困难重重啊!反正这梁子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干净,张湖畔倒也没多担忧,立刻恢复了正常。
嗟!嗟!这等上好的材料竟然让他们炼成了这等模样,真是暴敛天物啊!张湖畔一件一件法宝飞剑看过去,一边看一边摇头叹气。
将所有的东西过目一番,张湖畔暗自开心,这飞剑法宝虽然品阶不高,但是材质却都不错,于是花了半天将这些飞剑法宝重新炼制了一番。
还别说,这么一来乾坤戒中又多了十多件上品飞剑法宝,超品也多了四件,特别是天音两人的贴身武器,飞剑和拂尘更是被张湖畔炼成接近仙器的级别。
现在这些法宝飞剑全都面目全非,就算是张湖畔当着它们原来的主人使用,他们也一定无法认出来。
将所有的东西整理一番,等张湖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两位美女见到张湖畔,两眼都水灵灵地凝视着张湖畔。
张湖畔一看,得了,看来这两位美女昨天逛上瘾了,今天估计还想出去游玩。
左右各一美丽的媚狐精紧挽着,张湖畔悠哉游哉地走出了酒店。
酒店外看似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过张湖畔却知道这四周其实多了不少别有用心的人,其中甚至还有位是修真界人士。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昆仑派还真的关注起我来了,看来后来赶往渤海的昆仑高手现在应该来北京了,只是不知道三位是不是都来了?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如果就一位,贫道倒也不介意再干一票,让你们昆仑再失去一名高手也不错,张湖畔心里暗道,双目寒光一闪,整个人却仍然还是一副悠哉的样子。
第三百零二章 惊讶发现酒店门口,早有一辆宾利车在候,司机是唐永昌。
张岩自从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来了后,除了问安、随时候命外绝不没事上门打扰祖师爷享艳福,就连为祖师爷开车这等献殷情的好机会都让给了师侄唐永昌,可见张岩的修道天赋虽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处世却绝对是老狐狸一只。
不知就里的唐永昌对这位看起来年轻无比祖师爷的敬仰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能为祖师爷效犬马之劳当然无限光荣,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
可惜上了路之后,唐永昌才终于明白姜还是老得辣这句至理名言。
这绝对不是人能承受的折磨,当大电灯泡的尴尬那自是不用说了,最让唐永昌受不了的是,左右坐在祖师爷两边女子娇滴滴的声音竟然能摄人心魂,幽幽体香可以引人无限遐想,偶尔从后视镜一窥两人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唐永昌可怜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本就天生媚骨,如今修为飙升,加上修炼的又是上古巫门顶级心法,浑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一处不散发着勾人心魂的魅力,连张湖畔这样功参造化的绝顶高手都暗感吃不消,更别说唐永昌这位正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年轻小伙子了,幸好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在张湖畔的警告之下早就收敛了媚惑之气,都集中起来往夹在两人中间的张湖畔身上散发,否则唐永昌估计连车都开不成了。
由于昨晚已经狂购过了,所以今天张湖畔并没有选择逛街购物,而是吩咐唐永昌带着三人在北京兜了一圈,顺便逛逛北京的一些名胜古迹,老北京胡同。
北京近郊,悠湖别墅,灵通略带失望地挂了电话。
启禀师叔张湖畔还在北京,而且今天还出去游逛去了。
灵通恭敬地向天悟说道。
天悟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事绝对不是张湖畔所为,以他的修为要杀天音、天芥两位师弟本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以命搏命才有那么一丝可能,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必然会元气大伤,此时早就该觅地养伤去了。
更何况年底他跟蜀山还有生死一战,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更容不得出一点差错。
如今他在北京游荡估计是为了调整心态,顺应无为之道,或者自知命不久矣,来逍遥一阵也未尝不是。
灵通师侄就不必再派人跟踪张湖畔了,否则惹恼了他也终究不妥。
是灵通很是失望地应了一声。
本来他想天音两位师叔昨晚刚出事,张湖畔立刻就消失了,他还可稍微再做点文章,至少有借口劝师叔们找张湖畔问究一下,让张湖畔吃个暗鳖也是不错的,可惜天不从人愿,张湖畔就赖在北京了。
见灵通一脸失望,天悟暗道,这灵通以前在昆仑仙境整天不务正事,如今入世一趟倒也上进了很多,心思缜密小心程度都可以比过我了,这倒是好事,不好打击他积极性,天悟哪里知道,这纯粹是因为灵通想找张湖畔麻烦而为之。
于是道:灵通师侄能如此小心行事,师叔我甚感欣慰,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也至少完全排除了张湖畔的可能性,灵通你也不必太过失望。
毕竟经受了社会大染缸的浸染,虽然没进步,但是这察颜观色,隐藏心思的小伎俩倒也学了一点。
灵通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提起张湖畔估计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让天悟知道自己是有心为之,于是脸上的失望之色一扫而空,谦虚地说道:谢谢师叔夸奖。
人间繁华热闹,各种花样趣事百出不穷,与修真界那种单调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逛得不亦乐乎,到了晚上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酒店。
刚回到酒店,就见真侗酒店等候,原来是武当道场十天之后重新开场,真侗是特意来向祖师爷汇报一下,顺便也向祖师爷请安一下。
刚好张湖畔发了点小财,一高兴赏赐了一件刚刚炼好的接近仙器级别的飞剑给真侗,宝多不压身啊,这年头世俗间的修真人士越来越多,多样法宝多份保障。
真侗意外得了一件飞剑,开心地屁颠屁颠找地方炼化去了。
深夜,总统套房内,一道金光从张湖畔的嘴中喷出,瞬间幻化成一陌生无比的男子,接着蓦然消失在房间。
一丝冷冷的微笑爬上了张湖畔的嘴角,哼,等明天全修真界都知道你们昆仑派的强盗行为,看你们还怎么以道门天下第一大派自居。
稍后张湖畔盘坐于席梦思上,心神遁入空明,强大的神识遨游高空之上,丝丝能量没入这神识之中,虽然这变化极其微小,张湖畔还是能感觉到神识每时每刻都在变的更强大。
数十股强弱不一的法力波动从北京的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尽被张湖畔所感知。
可惜破虚以上的高手法力波动极是隐涩,我的神念虽然可以覆盖整个北京但要探查这等高手的行踪却还差多了,否则倒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探昆仑派到底来了几个破虚高手,不过现在倒也不急,只要他们落单了自己总有机会灭他个不留一丝痕迹。
第二天,张湖畔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是他第一天报道的日子。
虽然幻海等人的事情影响了张湖畔不少心情,但是一旦已经决定的事情,张湖畔很少会中途而废,更何况修道之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个平和自然之心,所以张湖畔仍然决定去过一段工薪阶级的生活。
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乖巧地服侍张湖畔打领带、穿西装、整理公文包。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张湖畔生怕两人无聊,给了两人各一张金卡,随她们自己安排时间。
清晨,金色的阳光挥洒大地,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快就打破了都市的宁静。
上班的人们行色匆匆,不管是巴士站台还是地铁站都是人头攒动,人潮涌动,宽广的路面上,车流滚滚,都市早晨的清新在这一片繁忙和喧嚣中荡然无存。
享受惯了清静生活的张湖畔游走在匆匆行人之中,面色淡然悠闲,与共搭公交地铁的上班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北京地广人多,繁忙的早上交通堵得要命,等张湖畔到了星宇集团时候,几乎快到了上班的时候,这倒是大出张湖畔的意料之外。
星宇集团位于北京商务中心区,这一带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充满了浓重的都市商业气息,比张湖畔去过的日本东京中央区一点也不逊色。
星宇大厦是星宇集团的总部大楼,高度约210米,共55层,整座大楼都为星宇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由此可见星宇集团的强大,而星宇集团又是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之一,从中可以窥得姬氏家族几乎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貌似除了张湖畔没有几人是迈着步子进入大门的,大厦前的广场上也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估计是地下车库都停满了吧,最低级别也都是十几万元的别克凯悦,特意挂着自行车专停的地方,稀稀拉拉不超过七辆。
看来星宇集团的待遇应该都很高,进入这个地方上班的人应该也算是这个社会的精英了,张湖畔一边想着,头一边微微仰起,双目瞄了一眼星宇大厦的顶楼,因为在那里张湖畔感觉到了两股非常隐涩的法力波动,虽然一时无法判断顶楼两人的功力深浅,但张湖畔敢肯定两人至少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
张湖畔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区区一座大厦竟然会有两位如此厉害的高手坐镇,一时之间对星宇集团充满了好奇,上班的劲头不禁足了很多。
张湖畔正步入大楼时,听到身后有人叫唤,一阵幽香从身后传来,竟然是姬雪曼。
嗨,果然是你,今天来上班啦!姬雪曼笑吟吟地说道。
是的,正准备去人事部报道,可是这地方太大了,正发愁着呢,指引光明方向的人就来了。
张湖畔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逗的,对了你开车过来的吗?姬雪曼白了张湖畔一眼,宛然一笑,美艳之极。
咱穷苦老百姓一个,挤公交搭地铁历经千辛万苦才到了革命圣地。
张湖畔打趣道,张湖畔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美女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其实就算是知道了张湖畔仍然会如此倘然面对姬雪曼。
扑哧!姬雪曼听张湖畔讲得有趣,不禁娇声失笑,花枝颤动,煞是动人。
两人似乎多年的好朋友,一边说着一边向电梯走去,大厅里不时可以听到姬雪曼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相看,脸上惊讶之色极浓,暗暗猜测张湖畔为何方神圣,竟然能和对男人从来是拒之千里的姬大主任有说有笑。
可是看看张湖畔的着装却一点都不像是上流社会的人物,这事还真的怪了,莫非姬大主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年纪问题了,开始猎艳行动,可也不对啊,那年青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也太小了点啊。
第三百零三章 羊入狼口入了电梯,由于有不少人在,两人才停止了交流。
张湖畔很自然地将姬雪曼挡在自己的身后,以免被别人吃去了豆腐,对姬雪曼张湖畔还是颇有好感,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文采也颇为不错,交流起来感觉很是随意轻松,却不知道姬雪曼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除了工作需要外从不跟男士接触,更别说如此友好的说笑了,他张湖畔算是第一个。
站在张湖畔的身后,姬雪曼心里暗自纳闷,自己怎么跟张湖畔讲话特随意,特轻松。
真是怪了,他不过是一普通的打工者,而且还这么年轻,自己怎么感觉两人的交流非常平等,丝毫没有一点隔阂。
办公室和人事部都在26楼,所以两人在26楼下电梯。
两人一下电梯,电梯里立刻炸开了窝,开始纷纷猜测张湖畔的身份。
姬雪曼带着张湖畔到了人事部门办公室。
这里就是人事部了,你在这里办了手续后,再到2601室,那里就是整个集团的总办公室。
姬雪曼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姬小姐,中午请你吃饭。
张湖畔感激地说道,这里办公室这么多,张湖畔除非展开神念搜查,否则还真的得找半天。
听张湖畔这么说,姬雪曼细白如雪的俏脸微微红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张湖畔自己的身份,一时倒也不知道如何启齿介绍自己。
算了,等他到办公室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姬雪曼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去,很无奈的发现自己在这位手下面前竟然无法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心里甚至还莫名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份揭穿之后跟张湖畔这种随意的关系会不复存在。
人事部那边的事情很快就办好了,张湖畔终于如愿以偿地向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办公地点走去。
这世界本来就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男人、女人都没什么好稀罕的,但是对于办公室而言,男人却是稀世瑰宝,张湖畔的到来对于办公室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是办公室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
因为张湖畔的到来将意味着办公室从今天开始会打破阴阳完全失调的局面,将会告别没有阳刚之气的日子。
没有女人的日子,男人度日如年,没有男人的日子,女人同样煎熬难奈,望穿秋水。
想想以前别的部门男欢女爱,淫笑阵阵,而自己部门却永远是同性俱乐部,冬天没男人问暖,夏天没男人买冰激凌,春天发情没男士可以虐待发泄,那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啊!所以张湖畔人虽未到,但是却早已经成了众女子嘴边肉,眼中宝啊!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有十多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这些女人还都是社会的精英,想象力个个都是无比的丰富,那戏当然是丰富精彩无比。
办公室有史以来将第一次有位男士过来办公,这是多好的素材,应该重重的记上一笔,好好的讨论探讨一番。
所以此时除了单独一个办公室的姬雪曼之外,其余所有的女人都暗自底下开始了集体八卦和集体赌博活动。
身高?一位一看就属于性格开朗型的短发女子,低声问道,手中拿了一张表格。
天哪!很难想象这些女人对于男人的渴望和八卦到了这等地步,只见纸张上横纵交错,整一统计表格,张湖畔的身高、英俊等级、气质等级甚至单眼皮双眼皮等等有关细节竟然都一一作成了表头。
短发女子一报身高,所有的女子都将自己的猜测报于短发女子,然后短发女子将此数据在表格上一一作了记录,大多女子选择了一米八这个档次,看来中国女性心目中男人理想的身高应该是一米八左右。
接着英俊等级、气质等级等各都作了详细记录,经统计结果,大多人还是猜测张湖畔是属于那种让女人神魂颠倒,非常帅气的男人,否则万古不化的冰山美女怎么会一反常态招了个男士。
只有个别七巧玲珑,别具慧心的女子知道姬雪曼并不是那种女人,选择了不一样的答案。
众人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所有的女子像上课的学生一样竟然难得地齐声叫了声请进。
整齐清脆的声音让冷不及防的张湖畔吓了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推门而入,十数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向张湖畔,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愣是看得张湖畔这样拥有神鬼莫测修为的顶级高手竟然无端的感觉到一股寒意,那股寒意从丹田处升起游遍全身后直冲脑门。
张湖畔左看右看,用神念搜索,用天眼察看,愣是没发现一个雄性动物,就连办公室里唯一一只躲在一个角落的小蚂蚁都是母的。
十二个女的,清一色的女的,张湖畔已经用他的大脑反复计算过了,绝对没错,当然如果独立办公室里的那位领导还是女的话,那么就整整有十三个女人了。
天哪!中国的人口统计一定出问题了,说什么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多女少,敢情这里的女人没统计进去。
这就是我以后的工作地方吗?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羊入狼群的味道,为什么她们的眼光如此犀利到位。
天哪!他的皮肤怎么这么白皙光滑!他是单眼皮他一米八气质一流相貌普通女人们在底下低声细语,听得张湖畔脑皮一阵发麻,不过脸上却一直保持着镇定和微笑。
各位好,我是新来的,名叫张湖畔,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张湖畔声音充满磁性,温文尔雅。
这个办公室很大,有三个房间,一个就是张湖畔现在站的大房间,一个是用单向透视玻璃隔起来的主任办公室,另外一个是会议室。
从人事部门回来之后,姬雪曼就一直感觉到有点心神不宁,烦躁不安。
张湖畔嘟嘟的敲门声竟然让姬雪曼心里没来由地跳动了几下。
直到外面唧唧喳喳的讨论声和张湖畔的自我介绍传入姬雪曼耳中,姬雪曼才无奈按压下心中的不安,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第三百零四章 有男人的日子真幸福原来是她,张湖畔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神态仍然镇定自如,上前朗声道:原来您就是主任,以后请多多指点。
说着张湖畔伸出了手。
姬雪曼不安的心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很自然的伸出芊芊玉手,娇声道:欢迎你的加入!两人的见面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张湖畔没有一丝见到姬雪曼的拘束,大大方方,而姬雪曼也温婉尔雅,随和至极。
当两人的手在空中握在一起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下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在这一刻,张湖畔的表现征服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女人,因为张湖畔是目前为止她们看到的星宇集团职员中第一个敢主动伸手准备和姬雪曼握手的男职工,也是集团内得到姬雪曼温婉一笑,伸手相握的第一位男士。
这一刻所有的人忘掉了张湖畔那普通的相貌,看到的只是张湖畔优雅内敛的气质,一种让人如沐春风,舒服至极的气质。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张湖畔,人家是我们办公室唯一的男士,你们可不能欺负他哟!姬雪曼第一次说话这么随和,甚至说到后面自己也忍不住抿嘴一笑。
心里暗自纳闷,其实办公室里有位男士也不错,为何自己以前就没这么觉得,不知道再招几位会什么样子,不过姬雪曼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因为一想起其他的男人,她就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厌恶。
绝不欺负!十二个女人齐声回到,话音刚落,个个抿着嘴低声轻笑,眼睛都毫无顾忌地瞄向张湖畔。
一股寒流再次从丹田处升腾而起,似乎有种羊入狼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原来当世界只剩下一个男人的时候,等待男人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幸福而是恐惧,这是张湖畔上班第一天的感言!姬雪曼将部门人一一介绍一番之后指派了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子暂时带带张湖畔这位新人,这位女子叫许思丝,身穿得体的职业装,相貌姣好,水汪汪的眼睛让张湖畔想起了媚狐精。
张湖畔的位置在许思丝的旁边,除了左边靠墙外,其它三面都是女同胞,可以说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办公桌很大也很高档,上面放着办公文具和一台崭新的联想笔记本电脑。
看到电脑张湖畔表情稍微愣了一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虽然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但是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电脑变化发展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对于张湖畔而言这东西还是稍微有点陌生。
你先整理一下你的办公桌,等会我带你熟悉一下四周。
许思丝娇声说道。
好的,谢谢你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他的相貌虽然普通了点,但是他笑起来其实还是很有味道的,许思丝微红着脸想到。
桌子上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因为整个办公室都是女的,女人爱清洁,再加上张湖畔又是有史以来迈入办公室的第一位男士,所以他的桌子早就被整理得清清爽爽,根本没张湖畔需要动手的地方。
这点让张湖畔从迈入办公室起第一次感觉其实跟一群女人办公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这环境清爽无比,就是香气似乎浓了点。
思丝小姐麻烦你了。
张湖畔见没什么好动手的地方,站了起来对许思丝说道。
两人一出办公室,一群女人立刻根据统计表数据决定请客吃饭、看电影等人员名单,赢的人当然开心不已,输得人也不恼怒,因为新来的男士除了相貌平凡点之外,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气质上佳,以后相处起来应该很是融洽。
其实从听说办公室将要来一位男士起,大家除了很兴奋期待外,内心也很是担忧,生怕来一位拉里邋遢、不拘小节,或者色欲熏心的男子,那就如一簇鲜花中飞来了一只苍蝇,那还不如继续保持原状得好。
当然如果来的男士太帅气,弄得大家心神不宁也不妥当,张湖畔这种类型最好,温文儒雅,相貌像邻家男孩一样具有亲和力,人畜无害。
许思丝对张湖畔的印象也很不错,所以一路走一路热情地介绍周围环境、部门等等。
张湖畔一边听着许思丝的介绍,一边细细咀嚼着这种同事间淡淡的却带着丝温馨的关系。
由于总部很大,部门繁多,所以许思丝也只是介绍了一些跟办公室关系密切的部门,以及像餐厅等地方。
尽管如此,一圈下来,两人回到办公室时也将近中午了。
那个谁,张……人随话到,一只柔软滑嫩的手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
张湖畔张湖畔接了话,回头一看是一位留着短发的女子,他记得她叫伊岚。
噢,对,张湖畔,我们部门一向以来有个传统。
说到这里,伊岚的脸上带着丝狡黠,其他女同事也都个个抿嘴偷笑。
伊岚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怎么可能逃得了张湖畔的法眼,张湖畔心里暗自感觉好玩,于是配合地问道:什么传统?其实也并不是我们想欺负你这唯一的男士,实在是这规矩一直保存下来,你也不想破了这传统规矩是不?伊岚像个于心不忍的老前辈,谆谆诱导道。
那是当然!张湖畔仍然很是配合地笑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事后可不准到处去诉苦说,我们女同志欺负你哦!伊岚立刻抓着张湖畔的话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张湖畔暗自想到,不过面上却是昂首挺胸、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多少匹马也追不回来,你就说吧!张湖畔夸张的举动,让众女子个个花枝乱颤,伊岚更是一点都不忌讳地爬在张湖畔的肩膀上一阵笑,粉拳还狠狠地捶打了几下。
其实凡人的生活真的不错,虽然短暂了点,但是不就是这短暂才使更多的人去珍惜美好的东西,去追求美好的生活,看到自己稍微的配合给这些一直忙碌工作的同事带来了快乐,张湖畔突然发现其实这样也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
忍住笑意之后,伊岚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连续请两天的工作餐,当然如果你还肯请我们唱唱K什么的我们也是乐意无比。
张湖畔听了哑然失笑,折腾了半天就这么点事情,还以为有什么惊天阴谋呢!不过仔细一想也是,一般小丫头片子还能想出什么阴谋,敲砸请客吃饭,似乎也是以前那班室友的专长。
没问题,这两天的中餐我请了,再加两次的唱K活动。
张湖畔豪爽地说道。
啊!有男人的日子真幸福!所有的女人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么一句感叹之语。
好,湖畔,我最欣赏像你这样的男人,以后在单位有看中的妹子跟姐说一声。
伊岚一边拍着张湖畔的肩膀,一边偷偷向身后的女子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句话张湖畔怎么听怎么别扭,敢请请客吃饭之后,这泡妞的事情就有人帮忙了。
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开放的吗?似乎跟寝室里的那般室友没什么区别吗?呵呵,那敢情好,以后就不怕光棍了。
张湖畔打趣道。
邀请主任一起吃饭行不?张湖畔接着说出了一个让大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刚才张湖畔跟姬雪曼大胆握手,就已经让大家大跌眼镜,如今竟然还提出请姬雪曼这样大主任吃工作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众人有这等表现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总办公室主任虽然说不上公司最顶层的领导,但是姬雪曼出身姬氏家族这一另外身份却让很多人对她忌惮三分,再加上她从来对男人没有好脸色的奇怪性格,让很多公司的高层成功男士对她都不敢有非份之想,小小的职员第一天过来就想请这样一位上司吃饭,而且还是工作餐,怎么说都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情。
张湖畔对大家的表情很不以为然,请姬雪曼吃饭有什么好奇的,对于张湖畔而言请客吃饭最珍贵的不是丰盛的菜肴,而是请客的这份心意。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答应说过请姬雪曼吃中午饭表示谢意,现在无非一起请而已。
由于张湖畔名义上是先由许思丝带着,而且许思丝本来就是一位比较细心稳重的女子,否则姬雪曼也不会让张湖畔先跟她了,伊岚要张湖畔请客吃饭,许思丝并不反对,但是张湖畔要连姬雪曼一起请,许思丝还是生怕张湖畔不明白公司情况,惹恼姬雪曼,正准备凑过去阻止张湖畔,唯恐天下不乱,性格开朗的伊岚已经脱口而出道:太好了,如果你能请到姬主任一起吃中午饭,以后这里你说了算。
第三百零五章 灵虚的不安伊岚话一出口,其余女子个个都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作为一位男职员可以请得动姬雪曼这样的冰雪美人吃中午餐,这样的人物不听他的还听谁的。
许思丝也无奈地点了点头,总不能落个重色轻友的骂名吧!再想想张湖畔去碰个壁也好,让他对姬主任有个感性认识,以后可以少犯错误。
张湖畔再神通广大,也无法明白这帮女子的心态,从见到姬雪曼开始,姬雪曼给张湖畔的感觉一直都是雍容华贵,知书达理,文采出众的女子,说实话张湖畔感觉跟她在一起还是很舒服,也有不少的共同话语,当然什么上下级的阶层关系张湖畔从未把它计算进去,姬雪曼就是姬雪曼,工作有联系外,下了班之后,大家就是熟人一个,没什么尊卑、贫富的复杂关系。
真要计较这些起来,张湖畔还是神仙一位呢!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笑着道:我这就是去跟姬主任说一声,去不去那是她的事情。
说完张湖畔敲了敲门,一声请进后,张湖畔进入了姬雪曼的办公室。
张湖畔一走,外面的一群女人立刻开始豪赌,可惜没有一个人赌张湖畔成功的,最终因为许思丝算是张湖畔领路人的缘故被众人的威逼下买了张湖畔成功,否则这赌局就没办法开展了。
有事吗?姬雪曼见是张湖畔,美眸一亮,温婉问道。
中午想请你跟我们一起吃顿工作餐,不知主任有没有空?张湖畔微笑着问道。
没有丝毫尴尬或者不自然,就像老朋友之间说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
一个第一天上班的普通职员,推进主任办公室,说的事情仅仅只是请上司一起吃顿工作餐,态度不卑不亢,随和至极,但却愣是没给姬雪曼丝毫突兀的感觉,甚至内心隐隐约约喜欢这种人与人之间没有丝毫隔阂,非常随和融洽的关系。
姬雪曼这才想起张湖畔在人事部门前说的话,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身份之后,仍然敢邀请自己吃饭,而且是和大家一起吃工作餐,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令姬雪曼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很奇怪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一个邀请,因为从张湖畔说话的口气里,深邃清透的双目中,她感觉不到一丝别有用心的邀请,这是一个发自朋友间非常友好家常便饭似的邀请。
朋友对于一直在冰冷面具掩饰下生活的姬雪曼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无比的概念,她突然发现自己很享受张湖畔给自己带来这种朋友间温馨随意、不拘小节的感觉。
所以姬雪曼听到张湖畔的邀请后,稍微错愕了一下之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很放松地打趣道:你是第一位请我吃工作餐的男士,咯!咯!不好意思你是第十三位被我邀请吃工作餐的女士,哈哈张湖畔笑着说道。
还没等姬雪曼回过神来,张湖畔接着说道: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出去了。
等张湖畔出去之后,姬雪曼才回过神来张湖畔那句话的意思,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一见张湖畔微笑着走出姬雪曼的办公室,十二个女人顿时傻了眼,那从来拒男人与千里之外的姬大美女不会真的答应这个邀请吧!许思丝当然是最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她可是唯一被逼着买了张湖畔成功的女人,那悬殊的赔率可以让许思丝下半年根本就不用掏钱买中餐了。
姬主任答应了吗?许思丝紧张地问道。
她中午又没什么事情,当然答应了。
张湖畔不以为然地说道,也不管众人呆若木瓜的样子,催道:你们也准备一下吧。
过了半天之后,突然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我赢了,我赢了!看着一直很是温文稳重的许思丝突然疯狂的又叫又跳,张湖畔摇了摇头,女人有时候真像疯子。
很快一群女人,簇拥着一位相貌普通无比的男子,浩浩荡荡地向餐厅进军。
张湖畔毕竟在媚狐精中呆过,而且还是四个女人的丈夫,所以虽然群美环身倒也目不斜视,跟这些女子相处的其乐融融,时不时冒出几句经典之语,逗得大家咯吱咯吱一阵娇笑,就连姬雪曼也不能落俗。
如此壮观场面,一路扫荡而去,路人皆倒啊!星宇集团有好几个餐厅,根据就近原理,办公室就餐的地方在27楼的餐厅。
餐厅宽大、明亮,桌椅整齐清洁。
此时整个餐厅已经香味四溢,也已有不少人在买饭就餐。
张湖畔等人一入餐厅顿时叮当、哐啷的声音四起,几乎超过三分之一人盛饭的工具掉在了地上却不自知,有些人甚至还掐了一下,确认一下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之中。
突然听到这么多叮当哐啷的声音,张湖畔一阵错愕,第一次来吃饭,不用这么大的声势来欢迎我吧!而伊岚她们看到大家如此吃惊的样子,个个咯吱咯吱笑得花枝乱颤,就连姬雪曼也不例外。
为什么我以前就没发现生活原来这么有趣?欢笑中姬雪曼突然冒出了一个问号,美眸不经意就瞄向张湖畔。
你们先点着,我去买张用餐卡!公司的餐厅跟学校没什么区别,张湖畔一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大门左侧有个不一样的窗口,立刻就猜到那是卖用餐卡和充钱的地方。
女人们应了一声,笑着去选餐去了,姬雪曼作为公司高层还是第一次到普通职工餐厅就餐,一时竟然不知道点什么菜合适,正犹豫中,张湖畔走了过来,笑着问道:怎么了领导,这些菜入不了你的法眼?姬雪曼给了张湖畔一个媚眼,嗔怪道:什么领导、法眼的,人家只是一时不知道选什么好而已!张湖畔随手把餐卡递给伊岚,让她们这些基本选好了菜饭的女人直接去刷卡,然后笑着对姬雪曼道:要不我帮你点,我对菜肴这块还是很有研究的。
你就吹吧,不过反正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帮我挑也好,如果不好吃,你就等着发工资的时候请大餐吧!说完,姬雪曼威胁似地瞪了张湖畔一眼。
张湖畔一时没想到像姬雪曼这样拥有雍容华贵气质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无赖,自己好心想帮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振振有词地提出这等丝毫不符合逻辑的威胁,虽然张湖畔也算是大风大浪经历了不少,此时也是愣了一下。
难得见到一直挥洒自如,淡然若定的张湖畔竟然也一时发愣,姬雪曼不禁扑哧笑出声,心里也暗自为自己无理的威胁感到好笑。
行,只要你不怕身材走型,山珍海味我都请了!美人一笑,立刻引起了张湖畔的反击,两眼故意瞄了一下姬雪曼稍微有点丰满的身材。
姬雪曼脸色微红,粉拳很是自然地落在张湖畔的背上。
哐啷!哐啷!饭碗交响曲再次奏响!这次连办公室里的伊岚同志也当了一回演奏家,可怜的餐厅工作者因为张湖畔的缘故搞卫生的任务注定要加重了很多。
交响曲让姬雪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很是暧昧,白皙的俏脸顿时通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正享受着捶打的张湖畔,然后有点仓惶地走到许思丝那桌去了。
坐下之后还感觉到脸烫得厉害,心里暗自把害自己出丑的张湖畔骂得体无完肤,等平静了下来之后,自己也感觉很是奇怪,像自己这样身份的人怎么跟一个二十多点的年轻小伙子较上真了,而且刚才自己捶打他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自然。
很快张湖畔就帮姬雪曼打来了饭菜,张湖畔的眼光当然毒辣,挑得菜不仅色香味具佳,甚至连女人养颜之道都考虑进去了,姬雪曼接到张湖畔递过来的托盘,美目不禁一亮,暗自佩服张湖畔的挑菜本事。
十四个人占了三张桌子,张湖畔和姬雪曼坐在一起,大家边吃边聊,倒也开心,姬雪曼也终于平生第一次放开胸怀,畅所欲言。
突然张湖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微微抬头,一男一女出现在餐厅门口。
女的面容姣美,神色冷艳无比,月白色合体套装衬托出无比高挑性感的身材。
冷艳女子旁边的男子,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略微瘦削的脸颊配上长发,更突显出他飘逸潇洒的气质,这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成熟男子。
美女与帅男,绝配,想不吸引眼球都难,不少人的目光都纷纷转移集中到他们身上,有羡慕、嫉妒、赞叹……这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张湖畔哭笑不得,在这里竟然也能跟那位冷艳女子碰上。
同时与那冷艳女子并排走的男子也引起了张湖畔的注意,虽然不知道那男子用了什么方法遮掩了真元力的波动,似乎在尽力掩饰自己的修真身份。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要想瞒过张湖畔这样一位高手却还差了点。
虽然没有展开神识探视,但是张湖畔仍然从男子身上感觉到一股微弱无比的熟悉的真元力波动,这股真元力跟酒吧里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奇怪,既然两人是同事,为何自己在酒吧出手的时候,这男子不出手相救,以他的修为应该还无法看穿自己的修真身份才对,除非他本来就认识自己!张湖畔终于忍不住施展开了他强大的神识,瞬间就将那男子探了个究竟,而那男子竟然浑然不觉。
元神透露的气息跟渤海上的那两个老家伙一模一样,应该是昆仑弟子。
分神后期修为的昆仑弟子,看来应该就是陪灵通下山的灵虚了,张湖畔瞬间就推测出了灵虚的身份。
很显然灵虚和姬清舞都是星宇集团的上层,因为两人直接向餐厅靠里的玻璃房间走去,那是集团高层专用餐厅,能进那里用餐代表着身份与地位。
要到里面高层专用餐厅,张湖畔位置旁的走道是必经之路。
办公室里不少女人也不能落俗,都偷偷瞄向那两人,只有姬雪曼却红着张脸慌张地埋头一个劲地往嘴巴里扒饭菜。
碰面就碰面吧!张湖畔除了有点好奇那冷艳女子的身份,倒也丝毫不怕,大不了甩手不干了,又不是真的靠这个养活自己!只是姬雪曼慌张的表情却让张湖畔感到很是好奇,打趣道:我的菜点得有这么好吃吗?咳,咳!张湖畔这么冷不丁的玩笑,让慌里慌张的姬雪曼竟然吃噎着了。
真是有趣的女人,怎么吃个饭跟作贼似的,张湖畔暗自一笑,急忙递过一杯茶水。
或许是心灵感应,或者是这边万花丛中一点绿,也或许是姬雪曼的咳嗽声,灵虚和姬清舞两人几乎同时看到了张湖畔和姬雪曼。
灵虚心里一惊,他怎么也来星宇集团了,莫非他也发现了这秘密?不可能,自己也是无意中才在派内那么多的道典中发现的!灵虚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觉犹如附骨之蛆让灵虚心神不宁,不过表面上,灵虚却仍然神态自若,装作不认识张湖畔的样子,却不知自己的底细早就被张湖畔探了个透。
姬清舞一看到张湖畔的时候,潜意识就想上前找张湖畔算账,不过当她看到张湖畔身边的姬雪曼之后,两眼闪过一丝惊讶无比的目光,眼珠子一转,仍然不露声色地继续朝高层餐厅走去。
不过经过张湖畔的身边时,美眸中闪过一丝高兴得意和狡黠的目光,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啊!小子这回看你怎么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灵虚的不安和姬清舞的得意、狡黠一一被张湖畔强大的神识所感知。
姬清舞的得意和狡黠张湖畔很容易理解,无非是自己的自投罗网行为,但是灵虚的不安却让张湖畔感觉很是纳闷,再一回想姬清舞体内神秘的封印,以及楼上两位神秘厉害人物的坐镇,张湖畔知道这里面必然另有玄虚,一时好奇心大盛。
看来得好好了解一番星宇集团,以及灵虚的目的,张湖畔暗自想到。
第三百零六章 便宜老大中饭很快就吃完了,中午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
本来平时中饭之后,一般姑娘们都会下楼去沿街商店逛一逛,不过今天由于来了张湖畔,而且张湖畔第一天上班就做出了如此惊人之举,众人对这位新来的男同事那是佩服之极,当然好奇心也直线上升,所以饭吃完之后,就立刻又簇拥着张湖畔回办公室了。
姬雪曼自从见到姬清舞之后整个人就神不守摄,吃完了饭之后就借故离去了。
姬雪曼这样的人物离开正合大家的意,省得领导在场很多话说不出口。
我说张老大,果然深藏不露啊,以后我们这办公室里的十二位姐妹就都由你罩着了。
伊岚一回办公室就立刻把玉臂搭在张湖畔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说道。
还别说,其他女人似乎都很赞同伊岚的话,甚至连许思丝都连连点头。
听得、看得张湖畔暗自摇头,这帮人怎么跟学校的那般色友一副德性。
想想当年在学校因为赵丽雅无缘无故选择跟自己同桌,自己莫明其妙地当上了寝室老大,一脚将胡志明踢到了老二,如今因为请姬雪曼吃了顿饭,同样莫明其妙成了这帮女人的老大,莫非我还真是老大的命不成!见张湖畔当了老大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喜地表情,而且还一脸无奈,伊岚举起粉拳就落了下来,不服地哼了一声道:喂,张湖畔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表情?难道让你当我们十二美女的老大,还委屈了你不成?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部门的帅哥都盯着我们这些人,我们愣是不理,你想想看你要貌没貌,要才也不见得会厉害过我们,让你当我们老大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出入公司美女成群,不知道要美死多少人?要不是看在你一来就摆平了我们姬大主任,就凭你,哼哼!!伊岚连哼两声,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湖畔,幸好她的眼睛很漂亮,被她这样盯着也不会难受。
其他的美人也都差不多,个个绑着一张粉脸,秀目圆瞪,张湖畔真怀疑自己如果回答个不字,立刻就要被这些女人蹂躏强奸而亡。
女人是老虎这句话果然不假,自己又不想得虎子,没事入什么虎穴啊?张湖畔心里暗自懊悔哀叹,不过脸上却再也不敢表露丝毫,倒是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道:小生能得众位貌美如花,仙女下凡般的美女垂青真是三生有幸,哪敢有嫌弃之意,只是暗自惭愧,怕有负众望啊!听张湖畔说得如此天花乱坠,众女子一阵咯吱咯吱笑弯了腰,许思丝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有男人真好!众女人的心里再次冒出这样一句话。
那还差不多!不过你也不必惭愧,其实做我们的老大也很简单,无非也就是帮我们赶赶色狼,偶尔请请客,唱唱K什么的,逢年过节送点小礼物,小鲜花什么的也就行了。
伊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玉臂一点也不避嫌地拍着张湖畔的肩膀,就差搂着张湖畔的胳膊,像兄弟一样地规劝张湖畔节哀顺变了。
话一说完,估计她自己也忍住不了,扑哧一声,立刻爬在张湖畔的肩膀上一阵乱笑,丰满的胸部一阵乱抖,几乎跟张湖畔的后背来个亲密接触,其余的女子也同样又是一阵浪笑。
说得多动听啊,笑声多甜蜜,可是张湖畔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冤大头。
以前在寝室里当了老大,勤汇报泡妞心得,多请客吃饭,尽管如此他们还动不动大刑伺候。
现在倒好,这些女人比那帮色友有过之无不及啊,请客吃饭送礼还捎带着当当挡箭牌,护花使者!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受了,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内心其实还是很享受这种同事间其乐融融,人生的快乐就是由这些一点一滴汇聚而成的。
看来这个老大是不当也得当,当也点当,反正缩脖子也是死,不缩也是死,难道还怕了这些丫头片子不成,张湖畔脸色一变,大义凛然,很有一副杀了张湖畔还有后来人的气势道:好,以后你们这帮仙女就由本老大罩着了!好!众女子立刻鼓掌庆祝,不过伊岚似乎还生怕张湖畔后悔,难得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男士,而且还是相处起来这么舒服的男士,可不能大意了啊。
张老大,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伊岚说道,立刻引起一阵附和。
就这样张湖畔很无奈的被迫立了字据,十二个女子还做得煞有其事,个个也都签字画押,共尊张湖畔为老大,看着白纸黑字,伊岚很是满意地将字据收入包内,看得张湖畔苦笑不得。
还别说也就因为这字据,以后多出了厉害的十二仙女,愣是比七仙女多出了五位。
当了老大之后,张湖畔发现了一个好处,自己身份证上的年纪是26岁,而办公室里有三分之一的人的年纪都超过了自己,本来直呼名字有点不合适,但是要张湖畔张口叫她们姐却又太为难张湖畔了,这下可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名字,谁叫张湖畔是老大来着。
张老大,现在你怎么说都是我们老大了,该透露透露你跟姬主任的关系了吧?伊岚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凶光,大有一言不中,就大刑伺候的架势。
这群批着羊皮的狼!张湖畔哀号一声,暗自愤愤地腹诽道。
我对天发誓,我跟姬主任任何关系都没有,就在招聘会场上见过一面。
张湖畔无奈信誓旦旦地说道。
没理由啊!这姬主任平时拒男人与千里之外,这次不仅招了张老大,而且第一天就跟大家共进工作餐!伊岚心里暗自思量,扫视众姐妹一番,发现大家的表情一模一样,所有的表情都透露着两个字,不信!嘿嘿!办公室里突然发出一阵阵女人的淫笑声,十二双美眸紧紧盯着张湖畔,步步紧逼,香气袭人。
张湖畔一眼扫过去,只见二十四座山峰压顶,绕是张湖畔功参造化,上天遁地,此时也被逼到了墙角。
生死关头,灵光一闪,立刻大呼道:停,我想起来了!说完擦了下冷汗,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真是好险啊!再迟片刻,就要被香气活活薰死,被山峰活活压扁了。
说!众女子娇喝一声,就差喊威武了。
真不知道谁是老大!张湖畔低声嘀咕一声,话音刚落,立刻发现二十四道寒光奔袭而至,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明悟: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听力。
我记得姬主任是在和我探讨了诗词歌赋之后才拍案决定录用我的,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张湖畔说道。
大家一听愣了一下,姬氏家族历史源远流长,姬雪曼钟情诗词歌赋大家也都略有耳闻,听张湖畔这么一说,还说不定真是起了惺惺惜惺惺,再看看张湖畔眉清目秀,满脸正气,也不像是说谎之人,大家立刻相信了三分。
既然如此,你应该精通诗词歌赋了,那么就由思丝姐考你一番,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的话……伊岚的话还未说完,张湖畔立刻接过来道:任凭各位女侠处置!丫的,我就不信凭我信手拈来,出口成诗的才子,还比不过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张湖畔暗自想道,不知不觉中,张湖畔越来越融入了凡人生活。
接着张湖畔的表现当然让大家大跌眼镜,美目异彩绽放。
自古美人爱才子,十二位美女,没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还是一位大才子,个个芳心雀跃,对张湖畔的威逼终于告一段落。
张湖畔总算虎口脱险缓了一口气过来,然后问出了在餐厅里就想问的问题: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往后面高层餐厅里去的那对帅哥靓女是谁啊?张老大春心动荡拉?伊岚仍然口无遮拦地问道,丝毫没有一点害羞之色。
这句话如果出自胡志明等人的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出自一位搭着自己的肩膀,而且还是美女一位的伊岚性感小嘴却让张湖畔大呼现在女子开放啊,看来自己五年没出山,巾帼终于不让须眉了!不过张湖畔却有点高抬伊岚的大胆了,在平时伊岚虽然性格开朗,但是对其他男子这种话却还是羞于开口的。
今天之所以如此大胆,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这人的亲和力真不是盖的;另一方面,现在是十二个女的对一个男的,完全是女权社会,比母系氏族还母系,伊岚当然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你才春心动荡,刚才我就看到你盯着那位帅哥看了半天!张湖畔微眯着眼睛说道,开始了孤胆英雄反击战。
虽然伊岚脸皮厚,但是如此被张湖畔当面点破自己的小动作,心里还是一阵害羞,举起粉拳狠狠地打了张湖畔几下,嘴里娇喝着:你要死呀!引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第三百零七章 姬氏家族笑什么笑,你们刚才难道就没偷偷看林总?伊岚见大家似乎都在笑她,急忙害羞的揭穿道,话音刚落,十二个女子就咯吱咯吱乱成一团。
张湖畔看的心里乐啊,斗吧,你们就窝里斗吧!闹了半天,美女们终于停了下来,还是许思丝比较识大局,带着诱人的喘气声,对张湖畔说道:那男的是林虚林总,是集团的副总也是股东之一。
看来女人都是把帅哥放在第一位,更何况林虚不仅人帅而且还是集团的股东,所以许思丝当然先介绍林虚了。
那男的是灵虚张湖畔早就知道,只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挂着集团副总的头衔,而且还入股星宇集团,以他的身份如此行,看来必有深意啊!张湖畔想道。
那女的呢?张湖畔还是有点关心那冷艳女子的身份,毕竟现在跟这班同事们混熟了,张湖畔也感觉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比较有乐趣的,更何况自己还跟她们刚刚签字画押,说好罩着她们,如果立刻卷铺盖走人终究感觉有点放不下。
你说姬清舞啊,她是我们公司第一大美女,从国外回来没几年,现在是对外投资部总经理,也是集团股东之一,对了,她爸是这家集团的董事长,你不会看上她了吧!许思丝末了不忘打趣张湖畔一下。
张湖畔一听,暗叹一声,看来还真的撞到枪口上了,希望她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还想在这里混一段时间。
呵呵,她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却像座冰山,哪里比得过你们美女,看上她就免了吧!张湖畔笑着说道,心里还真的觉得眼前个个女子比那姬清舞看起来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否定大众美女,所以听张湖畔这样说,个个心里那个乐呀,看着眼前的老大是越看越顺眼,甚至十二个美女心里都在想,自己刚才对他是不是太凶点了,以后看来得对他好点,否则这么好的男同事硬是被自己这帮人给逼跑了,那就惨了!对了,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张湖畔问道。
女人最喜欢八卦,张湖畔这么啰嗦地问,那些女人不仅不感到烦,而且大叹吾道不孤啊!心里喜欢得很。
其实林总是四年前才来我们公司的,听说公司里有很多女人都在追他,不过他愣是没动心。
许思丝说道。
哦,为什么?因为他喜欢姬清舞小姐,这个事情全集团的人都知道,这四年来他对姬小姐一片情深,不过姬小姐却是万古不化的冰山,到如今对他仍然是不冷不热。
听说董事长倒有意将姬小姐许配给林总。
许思丝幽幽地说道,似乎很是同情和佩服灵虚。
张湖畔一听,心里立刻想起姬清舞体内的封印,暗自冷笑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灵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怜你们这班单纯的女子被灵虚表面的痴情给骗了。
当然这些推测张湖畔不会说出口,否则不变成搬弄是非的小人了。
对了我们主任也姓姬,她跟姬清舞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张湖畔突然想起姬雪曼看到姬清舞时的慌张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都不知道吗?伊岚终于也熬不住插上了一句。
我刚来的怎么会知道。
张湖畔笑着回答道。
也是,那么姬氏家族总该听过吧?伊岚问道。
张湖畔本就一修真人士,第一次入世为了修心,这次入世纯粹是因为本体的境界在这一界算是修炼到顶了,所以才出来透透气,顺便略历一番凡人生活,当然现在还抱着顺便了解一番世俗界的修真纠纷的目的,对于什么家族、企业他才没什么心情去了解。
所以姬氏家族在伊岚而言可能是很厉害的家族,但是对于张湖畔而言,却是什么都不是。
张湖畔摇了摇头,立刻引来了二十四道看白痴的目光,气得张湖畔直磨牙。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这姬氏家族,在中国乃至世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家族,星宇集团本来是姬氏家族全部控股的,因为四年前的亚洲风暴,才让林总也入股星宇集团。
伊岚没好气地媚了张湖畔一眼,娇声说道。
原来她们两人都是姬氏家族的成员!张湖畔道,听了这么多如果还不知道姬雪曼和姬清舞都是姬氏家族的人,他也可以直接抹脖子自杀了。
是的,两人具体的关系倒不大清楚,毕竟她们是公司高层,两人没公布,我们这些小罗罗也无从得知,不过听说好像是堂姐妹之类的关系。
伊岚说道。
就算不是堂姐妹的关系,也是一个窝里出来的,只是两人的性格怎么差那么大呢?一个温婉尔雅,一个却是冷若冰霜,出手狠毒,张湖畔暗自嘀咕。
却不知道这姬雪曼虽然不是狠毒之辈,平时对男同事也是冷若冰霜,跟姬清舞没什么区别,无非对张湖畔才露出她大家闺秀的温婉尔雅和女性的温柔一面。
说完了姬清舞的事情之后,大家又东南地北地扯了起来。
女人嘛,说东扯西的,说着说着难免会说到养颜美容,香水服装上面来。
估计这群女人一直以来习惯了没有男士在场,所以一说起来根本就肆无忌惮,听得张湖畔瞠目结舌,敢情自己成空气了。
不过还别说听了十来分钟,张湖畔还真学到了不少平时学不到的东西,至少现在他知道什么叫75A、80B、80C等等女性胸罩型号的概念,也终于可以现学现用,给家中四位夫人对上号了,当然最大号的肯定是莘蒂。
张湖畔知道自己再不开口,估计她们连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正不正常都要拿出来讨论一番,只好连续咳嗽两声,想引起她们的注意。
你咳什么咳,女人家的事情你又不懂!伊岚正在讲得兴起,被张湖畔这么一打搅,媚了张湖畔一眼,愣是顶回一句,几乎让张湖畔一口气憋了过去,幸好他内息源源不断,才没窒息。
敢情这帮女人她们还没忘形到忘了自己这样一位大男人的存在,而是压根有意识地将自己当成空气了,竟然还说女人家的事情自己不懂。
说句不客套的话,除了你们女人胸罩,内裤这些东西本道爷不感兴趣,其他什么养颜美容,香水首饰什么的对于本道爷而言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士可杀不可辱,看来得为男同胞们露上一手,否则以后这样的日子怎么过啊!张湖畔暗自愤愤地想到。
谁说我不懂你们女孩子家的东西,只不过不想插嘴而已。
张湖畔故意不屑地丢了一句话之后,不再理睬她们了。
一个男人在一群女人面前叫嚣懂女人家的东西,是女人都受不了,张湖畔那副不屑表情更是火上添油。
嘿嘿,看不出来我们张老大不仅诗词歌赋厉害,连女人家的事情都懂啊?你且说说看。
一个叫林宛儿的美女不服地说道。
张湖畔抬头一看,林宛儿面色有点萎黄,气短神疲,以张湖畔的医术水平,根本就不用展开神念或者搭脉就知道她最近肯定是少寐多梦,心脾两虚!于是老气横秋地道:最近是不是少寐多梦,老感腹胀啊?许思丝等人一看张湖畔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伊岚立刻娇笑着锤打道:老大我现在才发现牛皮是被你给吹出来的!唉呀,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个个是我小妹的份上,我还懒得说呢,不信你们问问宛儿。
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这么一说,这时大家才发现林宛儿似乎还在那里发呆,满脸惊讶不信的样子。
喂,宛儿你别告诉我们真的被老大说中了?伊岚略带迟疑地对林宛儿说道。
林宛儿并没有回答伊岚,而是直接走到张湖畔面前惊讶地问道: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少寐多梦,连腹胀你都知道,真神了!你老大本事还大着呢,你们能当我的小妹是你们的福气!张湖畔这句话倒是一点都没吹牛,既然白纸黑字认了这批小妹,虽然目前大好处不好给,但是小好处总要给点,飞升前也总会大大的表示一番。
就像胡志明他们一样,张湖畔现在无非不想打搅他们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没做什么表示,但是等哪天张湖畔真的得飞升而去,也总会表示一番。
有林宛儿现身说法,张湖畔这么一说,竟然没一个人反对,甚至还个个谦虚地上前咨询。
女人的身体可是养颜美容的关键,身体好了,容颜当然也会上去。
像林宛儿一样,面色萎黄的,再化妆也是欠缺了点。
坐办公室的个个运动少,再加上在这样的一个大公司上班压力又重,难免身体机制差了点,张湖畔一眼扫过去几乎个个有毛病,当然也有个别只是很小的毛病,但是在张湖畔的火眼金金之下,也楞是被看了出来。
你月经不调,你潮热盗汗,你经常便秘……张湖畔一个个指过来,说一个准一个,听得美女们个个目瞪口呆。
老大,你可真是活神仙了,那你可得帮帮我们!伊岚脸皮估计是这帮人中最厚的一个,刚才还说张湖畔吹牛来着,现在立刻又粘了上来,嘴巴甜得不得了。
第三百零八章 嫁祸魔道张湖畔既然一一指出她们的问题,当然有帮助她们一番的意思,于是趁机夸张地道:好说,好说,谁叫咱跟你们签了合约呢!老大,那你快说呀!伊岚娇声催促道,芊芊玉手也不闲着,一个劲地轻推着张湖畔的肩膀,其他女人也差不了多少,个个美眸媚着张湖畔,竟然齐声发出一阵发嗲甜腻至极的娇声老大,听得张湖畔一阵恶寒,知道自己如果在拖后半刻,估计非要被这群女人活活给腻死!好,好,我马上说,求求各位姑奶奶不要再发出这样诱人犯罪的声音好吗?我都要被冷死了!张湖畔夸张的举手喊停。
咯咯,咯咯,死老大,臭老大!张湖畔这句话当然立刻引来一阵浪笑、嗔怪外加落雨般的粉拳伺候。
一阵骚乱过后,连一向细心稳重的许思丝也露着得意的淫笑威逼道:看你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摆谱,下次如果敢再这样,哼哼!连哼两声后,转头对其他的女人说道:姐妹们,话音刚落,其他十一个女人立刻又发出一阵让张湖畔恶寒的发嗲甜腻声,更过分的是这次还眉眼乱抛,搔头弄姿。
有见过用核武器威胁的,没见过用这等手段威胁的,张湖畔郁闷得咬牙切齿,这帮女人还就吃定自己不会兽性狂发。
没办法,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现在是在半边天的下面,张湖畔只好无奈地噼里啪啦大讲养生、养颜之道。
从睡眠不足是女人容颜的天敌讲到如何克服少寐多梦,从如何皮肤组织结构运行机理讲到如何保护皮肤光滑鲜嫩……那些女人本来天天关注这块,张湖畔还没讲两句,她们就惊得一塌糊涂,老大就是一活生生的养生养颜大师嘛!个个立刻纸张笔头伺候,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可惜张湖畔才讲了冰山一角,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大家本来想让张湖畔晚上再搞个补习班,不过张湖畔考虑到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婉言拒绝了。
这次大家倒不敢再逼张老大了,张老大现在可是涉及到青春美容的人生大事,万一把他逼得狗急跳墙那就麻烦了,个个反而反过来劝张湖畔不必在意,明天再讲也不迟,许思丝名义上虽然说是带张湖畔入门,此时却殷勤地帮张湖畔倒水沏茶了。
这样的日子真有趣,张湖畔心里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五年紧张的闭关修炼,竟然在今天似乎得到了一次完全的放松。
28楼一间独立办公室里,姬清舞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档案袋上赫然写着张湖畔的名字。
而此时的姬清舞正悠闲地喝着红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档。
张湖畔,你这个大色狼,果然不是好东西,才读了一年大学就辍学了!这次也算是老天有眼,竟然让你到我的地盘工作,看姑奶奶怎么整你,读了一年的大学就敢这样嚣张地对待本小姐!姬清舞喃喃自语道,美丽的眼睛里不时闪烁着得意、兴奋的目光。
突然姬清舞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皱了皱黛眉,奇怪,堂姐怎么会招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人进公司呢?而且还跟他一起吃工作餐!莫非看上他了,不可能,他人长得这么难看,而且堂姐一直对男人感冒,更是不可能看上他了!但是那她又为什么破例招一个这样的人进单位,而且还是进办公室?真是奇怪了!不过反正也不急,他现在再牛也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先让他得意几天,看看情况,到时再慢慢折磨他也不迟啊!想到这里,姬清舞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
29楼一间独立办公室里,灵虚不安的在走来走去,自己处心积虑接近姬清舞,所有想接近姬清舞的男子也都一一被自己暗中摆平,没想到这半路又杀出了个张湖畔。
虽然说张湖畔此行应该不是为了姬清舞,可是不是为了姬清舞,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又会来做一个普通职工呢?最干脆的办法当然是摆平张湖畔,可是张湖畔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摆平的。
突然灵虚停止了踱步,双眼闪烁着阴险光芒,哼,自己不行,难道师叔们也不行吗?灵通三人不是很想教训张湖畔,那就让自己给他们添上一把火,最好张湖畔把他们给灭了,这样连师父他老人家都会亲自杀下山来。
想到这里,灵虚嘴角爬上阴森的冷笑,武当道场的重新开张看来得去捧捧场了!玉虚宫,天尘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脸色阴森难看。
本以为悄无声息灭掉个玄宫宗,抢夺广成子留下的洞府对于昆仑这等大派而言不过只是举手之劳。
天尘已经算是很小心的人了,派出五位破虚高手,其他分神期、养神也不少,务必做到一击必杀,不留后患,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救走了两位玄宫宗弟子,而且还灭了昆仑两位破虚高手。
最让天尘窝火的是今天天道探秘处竟然到处流传着昆仑派的强盗行为,天道探秘处本就是天下修真人士汇聚的地方,这下昆仑派的行为还不立刻传遍整个修真界。
昆仑派一向以正派自居,如今被这么一传扬,名声难保不一落千丈。
像蜀山等一流门派本就妒忌昆仑的实力和地位,现在估计正在看昆仑的笑话,说不定很快还会来个落井下石。
毋庸置疑,发布消息的人肯定是救玄宫宗弟子并灭了天音两人的不速之客或者同伙,天尘恼火地想到,可惜那不速之客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掌门师兄,您看这会不会是魔道所为,据我所知,这修真界中几乎不大可能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两位师弟灭的魂飞魄散,魔道行事一向诡异,下手狠毒,魔道法宝也都是极其歹毒之物,在冷不及防的情况下,两位师弟遭此毒手也并不是没可能!天清说道。
魔道?天尘脸色微变,心里也起了丝怀疑,魔道已经消匿了近千年,莫非又要卷土重来不成?不过天尘立刻排除了这种可能,魔道就算真的死灰复燃,他们也不敢先对昆仑下手,柿子总要挑软的捏,他们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灭几个小门派才对,天尘心里暗自思量道,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脸上的阴云稍微减少。
天清,那广成子的洞府已经隐匿妥当了没有?天尘问道。
禀掌门师兄,那洞府本来就是广成子用无上法力破开空间开辟的洞府,隐蔽无比,如今我们又在那里布置了上清禁制,天乙师兄带着五位灵字辈弟子亲自坐镇,绝对不会让人发现洞府,就算发现了,也必定叫他有去无回!天清回答道。
嗯天尘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立刻发布消息说已经发现了魔道踪迹,就说玄宫宗是被魔道所灭,昆仑弟子天音、天芥援手玄宫宗时也不幸遇难!天清愣了一下后,马上意会过来,心里暗自佩服天尘!领命而去。
很快天道探秘处出现了两个完全不同版本的传说,众说纷纭,虽然大部分人不相信昆仑会行出此等卑鄙行径,但是却也终究在内心深处埋下了对昆仑怀疑的种子。
灵虚刚刚坐上他的劳斯莱斯开往北京近郊的别墅,张湖畔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划开一道空间裂痕,然后钻了进去,随手拈了几个法诀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极小的芥子空间,施展了几个禁制将身形气息完全隐藏起来,又发出强大神念透过空间观察着四处的动静,悄悄地跟在灵虚车后往前遁去。
张湖畔这手法术看似简单,但是没到张湖畔这种层次的高手却甭想施展。
这是掩藏身形的极好手段,在加上张湖畔用禁制隐藏了自己全部气息,一点丁都不外漏,就算是仙人不开启天眼也无法发现张湖畔的踪迹,更别说灵虚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张湖畔小心地放出神念探查,毕竟这里很有可能有三位破虚境界高手的存在,万一被发现,暴露了身份,那么武当和昆仑的大战就要提前爆发了,这是张湖畔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客厅内的人除了一位穿八卦仙衣的道士张湖畔不认识外,其余都是老熟人了。
那道士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若无,晦涩之极,要是普通修道之人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张湖畔的精神念力是何等的强大,自然感觉出了这道士不寻常之处。
原来只有一位破虚高手,看来得再干一次偷袭的勾当了,张湖畔心里暗喜。
昆仑实力强大,而武当真正可以抵抗破虚高手除了自己没几位。
光明正大的硬碰硬,胜算暂且不说,损失惨重那肯定是再所难免的,好不容易培养一批高手出来,不到关键时候张湖畔当然不肯让他们去冲锋陷阵。
既然如此,他这位武当祖师爷当然得不辞劳苦,神不知鬼不觉,先将昆仑的有生力量先干掉一点,这样将来对付起来也容易多了。
第三百零九章 再次偷袭一个破虚中期的高手,张湖畔还是很有把握把他灭的魂飞魄散,不留一丝痕迹。
当张湖畔正在为难是否将灵通他们当作辅助点心给干掉时,天悟站了起来道:此处看来也没什么线索,你们好生留意就是,贫道先回昆仑了。
张湖畔一听正中下怀,灵虚他还不想灭掉,准备通过他看看到底这星宇集团以及它背后的姬氏家族有何秘密,至于灵通这种败家子更是需要留着,让他到处给昆仑多惹点祸,但是如果在此处动手却难免需要连他们也一起干掉。
灵通这几天早就憋坏了,巴不得天悟离去,一听,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立刻起身送别,灵虚倒希望他老人家留一留,只是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再一想他老人不在,自己挑拨灵通可以没什么顾虑,也就顺势站了起来送别。
天悟架起光遁朝昆仑仙境的方向而去,张湖畔的分身立刻悄悄尾随天悟,而本体则早就化身帝江一个展翅到前方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天悟送死去了。
天悟哪里会料到有人竟然敢打他的注意,根本没注意有人跟踪,还在想着广成子洞府里的法宝能分到多少呢!正当天悟想着心事往昆仑赶时,突然空中一声暴喝:七令听命,夺魂灭神,起!顿时本来月朗星稀的天空变得暗无天日,阴风飒飒。
七根参天漆黑大柱凭空立于半空之中,数百丈长宽的旗帜迎风汩汩作响,一丝丝巨大无比的吸力从那旗帜上的古怪字符发散出来,缕缕阴煞之气从旗帜上飘了出来,汇聚成七股漆黑,浓密的阴煞之风,七股阴煞之风再次凝聚在一起,竟然幻化出一身高近百丈犹如实质的魔神,魔神狰狞咆哮着向天悟冲杀而去。
天悟虽然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但是突然深陷上古凶阵,又面对一浑身散发着阴煞之气的凶恶魔头,不禁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暴喝一声,运转全身真元,身上的八卦仙衣顿时霞光四射,堪堪挡住阴煞之气的入侵。
同时一面古怪的镜子飞上半空,这镜子一面白一面红,迎风一晃化成十来丈方圆,白面朝下,正对阴煞之风所凝聚而成的魔神。
嗤!那方圆十数丈的镜子发出一声长鸣,剧烈地抖动起来,镜子上一道红光直冲天际,竟然隐隐有突破上空漆黑阴煞之气所凝结的屏障。
只是这镜子虽然厉害,但是上古凶阵又岂同儿戏,红光一碰触到漆黑的阴煞之气,发出噗噗的爆破声,黑红交结,周围空间一阵扭曲,红光虽然厉害,却终究无法突破阴煞之气所结的屏障。
天悟大惊失色,立刻扑嗤一声,一口本命精血喷上那面镜子,镜子得精血相助,顿时红光大盛,竟然让红光一举突破上空屏障,红光一出立刻与那高悬的明月连接一气,一道白光顺着那贯通的红光一路缠绕而下,投射到镜子内,与此同时白色镜子突然发射出一道十来丈粗细的白色光柱,那白色光柱发出了剧烈的高温,犹如三昧真火一般,空间都仿佛被烧得扭曲起来。
白色光柱直接射向魔神,堪堪挡住了魔神的进攻。
一切都在瞬间之内发生,阵外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将阵内情景尽收眼底。
本来张湖畔的修为就胜过天悟,而他操纵的又是上古凶阵,所以天悟再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张湖畔只要再悠闲地旁观数分钟,天悟就会魂飞魄散了。
不过张湖畔却怕夜长梦多,生怕引来其他人,走漏风声,所以在天悟一口精血喷口而出的时候,张湖畔和分身立刻就分别祭起番天印和赤火剑,向天悟攻击而去。
可怜的天悟吐了一口精血之后才刚刚靠着那面镜子挡住了魔神的进攻,哪里还有能力分身去应付两大破虚高手联手攻击,而且攻击的武器也是变态的强悍,都是仙器级别!瞬间,天悟就被灭了肉身,丝丝元神立刻被魔神犹如长鲸吸水般,吸得点滴不胜。
分身化成一道金光入体,张湖畔手一挥,那魔神立刻分化成丝丝阴煞之气没入旗帜,接着那七根参天大旗恢复成原状落入张湖畔的手中,当然张湖畔的手中还多了一面镜子和一个芥子袋。
张湖畔也不架光遁去,而是直接消耗点法力撕开了空间,遁走了。
杀人,夺宝,走人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整个过程绝对没有超过半分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留一丝痕迹。
远离了是非之地后,张湖畔才破开虚空,现出了身子,然后若无其事地架光回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韩剧,两人见张湖畔回来,立刻起身迎接。
张湖畔笑着道:这韩剧好看吧,你们继续看,我有事要忙!知道张湖畔有正事要忙,再加上韩剧正看到关键之处,两人也就没粘着张湖畔,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剧去了。
回到房间里,张湖畔还是老规矩随手布置了一个阵法,防止法力波动外泄。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张湖畔才掏出了这次的收获以及七根令旗。
张湖畔先仔细端详起七根令旗,此时的七根令旗发出诡异的漆黑,似乎比上次又利害上了一点。
啧!啧!没想到这令旗现在变得这般利害,竟然可以凝聚出一头魔神了,估计照此发展下去,迟早会变得更利害。
杀敌夺宝还可炼制法器,天下竟然还有这等好事,简直是一箭三雕嘛!不错,不错,张湖畔将七旗收入体内,一阵高兴。
这天悟果然不愧为破虚中期的高手,芥子袋中的法宝竟然比天音、天芥两人合起来还要多上一点。
那镜子竟然可以突破夺魂灭神阵,威力巨大,当然引得张湖畔另眼相看,却发现与上古十二真仙赤精子的法宝阴阳境极其相似,研究了一番才知道是个赝品。
不过这阴阳镜虽然只是一个赝品,但是所用材料是上上之选,其威力也是利害无比,几近仙器水平。
张湖畔现在上品、超品法器不少,但是仙器数量却是少的很,以张湖畔现在的炼器水平,打造仙器虽然不在话下,但是炼制仙器的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张湖畔再厉害也不能凭空打造出仙器,这阴阳镜张湖畔倒有把握把它给炼制成仙器级别,心里一阵高兴,将阴阳镜收了起来,打造仙器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张湖畔倒也不急。
其他的一应法宝张湖畔按老规矩,都重新炼制一番,改得面目全非,当然威力也是高了很多。
一切完毕之后,张湖畔开始静下心来来考虑事情。
既然连灵虚这样的人物也处心居虑地接近姬清舞,而星宇集团和姬清舞也都透露着点神秘,自己倒也不妨介入进去看看,说不定有所收获也未可知。
更何况自己跟姬雪曼也总算是相识一场了,万一灵虚玩什么花招自己也好帮忙一二。
介入星宇集团的最好办法无非也像灵虚一样入股星宇集团,武当数百年的财富积累还是比较吓人的,要将市面上所有星宇集团的股票购入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张湖畔并不想让武当出面,万一这潭水比较深,武当可能就会处于风尖浪口。
西方的那帮家伙也该是出场的时候了,虽然五年前自己闭关前也吩咐过他们要低调,不过以三大家族本来的惊人财富,后来又加上日本的恐怖收刮,这五年在布莱尔放手经营下,应该富可敌国了吧,由他们出面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主意拿定,张湖畔掏出手机给伯格豪斯打了过去。
五年前亨得利、休谟、阿普尔度三大家族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实力大涨,个个兴冲冲地赶回苏格兰,准备大干一番。
几乎没费多大的力,他们就扫荡了整个不列颠群岛,当然布莱恩家族不是他们扫荡的范围,给他们天胆也不敢对张湖畔老丈人家动手。
不列颠群岛没有任何挑战性的征服,让三大家族立刻失去了征服西方世界的兴趣。
一帮大人和一帮小孩有什么好计较的,再加上张湖畔一道圣旨下,要他们保持低调,他们也个个干脆学张湖畔闭关修炼了,追求终极的自身实力才是这帮血族、狼人、暗黑魔法师的毕生愿望。
于是三大家族将商业等经济事情交给张湖畔特别指名的布莱尔外,对于地下势力只是非常低调的发展。
虽然很低调,三大家族的势力触角还是几乎伸到了欧洲各个角落,除了希腊。
在希腊三大家族吃了点亏,甚至派出了两个血帝级别,也就是相当于元婴期境界的高手,都铩羽而归,如果不是仗着张湖畔赐的法宝和血族速度,估计两位血帝就要挂在那里了。
张湖畔曾经说过一旦在西方他们碰到厉害的人物千万不要硬拼,五年前更是下了道命令要他们低调,如今虽然吃了亏,伯格豪斯等人还是忍住复仇的冲动,立刻不再对希腊动非分之想,一门心思集中三大家族的精英修炼张湖畔传授的心法,所以希腊目前是三大家族势力触角唯一没有伸到的欧洲国家。
第三百一十章 约见西方手下五年前伯格豪斯在张湖畔的帮助下境界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经过这五年的修炼,功力又精进不少,隐隐有突破到成婴期境界的迹象,巴赞也差不了多少。
在张湖畔离开日本前,曾在日本东北地区仙台青叶山这个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和隐逸阵,以供三大家族成员和一些新义安优秀人才在那里修炼,算是建立了第一个海外修炼洞府。
伯格豪斯和巴赞等人既然不准备大力发展势力,当然也选择了这么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所以此时的伯格豪斯等人都在日本青叶山。
伯格豪斯刚刚从入定中醒来,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让伯格豪斯浑身战栗发抖。
对于伯格豪斯而言张湖畔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家族的发展,以及今时今日自己的成就都是这位神通广大的尊主所赐,对尊主他的心中除了敬畏就是感激,没有其他任何异念。
伯格豪斯正在聆听尊主法令!张湖畔虽然远在中国,伯格豪斯还是恭恭敬敬地拿起手机说道。
呵呵,伯格豪斯五年不见了,你们这些老家伙还好吧!张湖畔笑着问道,这帮西方手下,个个忠心耿耿,实力又较为强悍,张湖畔心里还是比较欣赏这帮手下的。
谢谢尊主关心,属下得蒙尊主传授神功,修为天天在前进,只是五年不见尊主,想念得很!伯格豪斯虽然上了千岁,说他老奸巨猾也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在张湖畔面前他却从来没耍过心计,后面一句肉麻的话也是真真实实地发自肺腑。
张湖畔听了心里暗自一阵感动,被伯格豪斯一提,还别说也有点想念他们了,毕竟也有五年多没见他们了。
也该去见见他们了,顺便再帮他们提升一下实力,自己五年闭关炼了不少丹药,如今又意外从三个昆仑老道那里抢了些丹药过来,可以说乾坤戒里是药满为患啊!武当弟子中也就枯叶等人修道时间长点,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补,其他弟子却因为根基的问题,张湖畔目前还不敢给他们补得太厉害,所以张湖畔将手中的龙魄精血留了一部分,地心火龙的火元力更是只炼掉了三分之一。
白虎和媚狐精等也都从张湖畔这里得到了莫大好处,倒也不能太亏了那帮西方手下。
而且血族、狼人的体魄强悍,象伯格豪斯等更是活了上千年之久,再补也不怕出什么问题,张湖畔暗自想到。
你们现在身在何处?张湖畔问道。
属下都在青叶山仙境!伯格豪斯恭敬地回答道。
张湖畔暗自好笑,这青叶山虽然灵气也算不错,但是要说仙境却还差得远了,不过他也不点破,道:我明天晚上会到青叶山。
一听张湖畔说要来青叶山,伯格豪斯心里那个激动啊,急忙道:属下恭迎尊主明日大驾光临。
呵呵,明日将你们三大家族的精英都召集起来,特别是布莱尔务必要到场,我还有事情交代他做。
张湖畔说道。
谨遵法令!伯格豪斯激动地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尊主找布莱尔什么事情,但是尊主吩咐将三大家族的精英都聚在一起,很显然少不了一番指点和赏赐,尊主的指点和赏赐那次不是惊天动地的,这次当然也是一样!张湖畔挂了电话,仔细一想,自己对这三大家族帮助不少,但是对自己老丈人家似乎帮助少了点,看来得什么时候得跟莘蒂去趟她家,乔治老爷子还有莘蒂的父母干脆接到南海仙府修炼去,其他家族成员到时也帮忙提升一下,也算给莘蒂有个交代。
一想起莘蒂,张湖畔不禁又想起了赵丽雅的父母亲,这两人迟早也得接到南海仙府,宋玉琳是个孤儿,柳熙珍的父母早亡,倒是省了张湖畔一桩心事。
以前孤家寡人,如今没想到却是亲戚一大堆,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
第二天,张湖畔悠哉游哉又去上班了。
一进入办公室,美女们立刻笑容相迎,个个甜甜地叫了声老大。
再一看桌子明显已经有人整理收拾过,就连茶水都已经沏好了。
这些美女昨天还不把他这位老大放在眼里,今天却一反常态。
一开始张湖畔还有点受宠若惊,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这都是因为昨天中午那堂养生美容课的结果,心里暗道,原来这帮女人还想听课啊!也好,只要你们有求于本道爷,道爷倒也不怕你们反了天,本道爷脑子里不仅有养生美容,甚至还能自己配制香水,润肤膏,张湖畔心里一阵得意,终于找到了克制这帮女色狼的办法,以后在这里终于不用再受她们的淫威了。
宛儿妹妹昨天睡得还好吧?张湖畔微笑着关心问道。
谢谢老大关心,按着你说的方法熬了一碗汤喝了,果然好多了!林宛儿笑着说道,脸色明显比昨天好看多了。
那就好!张湖畔道。
众人还没聊上几句,上班的时间到了。
许思丝主要负责外贸部门办公文件等相关事宜,估计姬雪曼也是考虑到张湖畔的外语水平才让他暂时跟着许思丝。
昨天由于许思丝自己手中有要紧的工作,所以也没时间指导张湖畔。
今天终于空了下来,于是正式开始教授张湖畔一些日常事务的处理。
接触中,张湖畔的外语水平让许思丝心里震惊不已,她发现自己这个外语系毕业的研究生在张湖畔面前也是自惭不如。
但是另外一件事却又让许思丝感到很不可思议,张湖畔对电脑似乎陌生得很,无奈之下,她帮张湖畔找了一本电脑书,却没想到,才半天时间,张湖畔竟然将电脑用得有模有样了!第三百一十一章 姬清舞找上门很快又到了中午,当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去中餐时,一股醉人的女人香从门外飘悠了进来,当然常人是根本无法闻到的,但是张湖畔又不是常人,所以他闻到了。
张湖畔微微皱了皱眉毛,看来这小丫头还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来了。
姬清舞推门而入,美目微扫一番办公室立刻就看到了让她恨之入骨的张湖畔,立刻那双美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里有嘲弄、有得意、有狭促、有阴险,复杂之极。
原来这世界上最复杂最深奥的不是天道,而是女人的眼神,张湖畔心里暗自感叹,表面上目光却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姬清舞,甚至还有点故意地扫视过她胸前的丰满,心里却暗自好笑,看来自己是越来越溶入凡人生活了,竟然跟这个小丫头片子较上劲了。
这不扫视还好,一扫视,张湖畔猛吸了口冷气,丫的,没想到这姬清舞不仅人长得漂亮,就连胸部也是波涛汹涌,按照昨天伊岚她们划分的等级,估计至少是C级以上接近D级境界啊!姬清舞本以为自己上门,张湖畔肯定会大吃一惊,虽然不期望他瑟瑟发抖,但是至少也应该畏畏缩缩,慌张埋头才对,没想到他竟然敢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自己来了,那双贼眼竟然还在自己的胸部停了片刻。
张湖畔大胆的表现让姬清舞眉头微皱,白皙的俏脸飞上一抹红霞,心里暗自大骂大坏蛋、大色狼,美目恶狠狠地瞪了张湖畔一眼,这一瞪才发现,那可恶的男子双目深邃清澈,目光中竟然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一位美女,目光里含蓄着品头论足的意味。
姬清舞心里本来恼怒张湖畔的大胆,如今心底几乎已经在歇斯底里了。
难道我不是美女吗?难道我不性感吗?这个该死的大色狼竟然对我一点‘性趣’都没有!姬清舞几乎气的要挺起她傲人的乳峰,好让张湖畔不要狼眼看人低。
也难怪姬清舞会这么生气,虽然平时姬清舞冷若冰霜,不将男人看在眼里,但是对自己的姿色,身材却一直引以为豪。
张湖畔给她的印象一开始就是跟胡胖一样是个大色狼,王府井的左拥右抱更是让姬清舞将张湖畔归入超级大色狼的行列,可是如今连他这样的大色狼对自己的身子竟然没产生一丝杂念、性趣,对于姬清舞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姬清舞紧紧咬住洁白整齐的细牙,暗自恨恨道:小子让你再得意片刻,姑奶奶发誓一定把你折磨得后悔来到这世间!再次瞪了一眼正悠然自得,坦然无惧的张湖畔,问许思丝道:姬主任在吧?在里面办公。
许思丝有点紧张地回答道,这可是大领导啊!于是姬清舞一阵幽香飘过,找姬雪曼去了。
张湖畔倒也有点好奇姬清舞找姬雪曼有何事,但是他还不会无耻到用他强大的神念去窥听两个女人家的聊天。
喂,张老大,你是不是跟姬总有过节啊?许思丝低声问道,周围其她八卦女人也都竖起了兔子耳朵,准备着张湖畔的爆料。
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厉害,这样无烟的暗战都被她们看出来了,张湖畔暗自叹服。
也没什么,就是在酒吧里的时候跟她起了点小冲突。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什么!美女们几乎惊呼出声,脸色一下变得有点苍白,个个都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眼神。
姬清舞不仅是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而且还是公司股东兼大领导,张湖畔这样的小职员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那还不是危险万分。
老大,是什么小冲突?许思丝不安地问道,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冲突!其他的女子也都紧张地盯着张湖畔。
许思丝这么一问,张湖畔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当时因为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姬清舞整理得太惨了,一时动了点粗,这种事情说起来总失文雅。
老大,你倒是说呀!伊岚焦急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跟她动了下手。
张湖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大家一听,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动了一下手还说没什么?完了,完了,姬总肯定是向姬主任告状去了!伊岚六神无主地说道,其他女子也差不了多少。
虽说跟张湖畔相处才一天多点,但是众人总感觉跟张湖畔认识很久似的,可以说昨天张湖畔就已经融入了她们这个大家庭,如今张湖畔卷铺盖走人在众人看来已经铁钉钉的事情了,叫她们如何能不难过、惊慌。
张湖畔倒一时没想到自己在这些女子心里的分量这么重,暗自有点感动,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老大,你也别太担心,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画押过的,真的要炒你鱿鱼,我们会帮忙说情的,说不定还会有救。
许思丝以为张湖畔在担心工作的事情,柔声安慰道。
对老大,不用担心,就算真的离开这里,以老大的本事,此处不留爷,必有留爷处,只是老大以后不要忘记我们就行了。
伊岚虽然大大咧咧,说到后面也有点动情,双眼汪汪,看来很舍不得这么一位对胃口的老大啊!呵呵,你们这帮小丫头,说什么来着呢?我说过要罩着你们,就一定要罩着你们!张湖畔知道这些女人误会了,心里再次感动,笑着说道。
心里终于开始真正重视起跟这班女人开玩笑似签订的合约,张湖畔就是这样一位人,他不重视本事和地位,他真正看重的是那份发自内心的真情。
所以他才会为了幻海他们干起了偷袭的勾当,为了他们决定与昆仑这样的大门派对着干,同样今天他也因为友情跟这帮凡间女子许下了一个承诺。
这些女子当然无法明白张湖畔后面一句话的分量,见张湖畔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以为他故作镇定坚强,怕影响自己等人的心情,心里反而更是担忧难受!害得张湖畔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姬雪曼的办公室里,姬清舞露出了常人无法看到的迷人笑容,娇声道:大姐,中午赏脸跟小妹一起吃顿饭吧!姬清舞和姬雪曼虽然同为姬氏家族的成员,也是同辈关系,但是姬雪曼不过只是没有什么实力的旁支家庭成员,跟姬清舞这样嫡传族人身份还是有点差距的。
所以姬雪曼笑着道:大小姐请客,荣幸之至啊!心里却是暗自奇怪,姬清舞怎么会主动邀请自己吃饭?大姐你这是在取笑我呀,我可不依哟!姬清舞看似有点生气地说道。
咯咯,是我说错了,总成了吧!姬雪曼笑吟吟地说道。
姬清舞这才由阴转晴,看似漫不经意地问道:大姐,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你这里多了一位男职工,新招的吧!姬清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姬雪曼俏脸微红道:是的,他叫张湖畔,文采很好,更难得的事他精通多国语言!姬雪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这么多,生怕姬清舞误会似的!奇怪,大姐怎么脸红了,莫非她对那大色狼有意思,不会,绝对不会!咦,大色狼不是才读了大一就辍学了吗?怎么可能会精通多国语言呢?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正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要人呢!姬清舞否定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猜测后,一阵惊讶接着又立刻芳心窃喜。
哦,原来是个大人才,怪不得大姐会破例招了男职员!姬清舞恍然大悟道。
姬雪曼见姬清舞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莫明其妙地暗自松了口气,道:是啊,人才难得呀!对呀,人才难得呀,我们对外投资部现在也急缺人才。
姬清舞随口附和说道,停顿了一下之后,突然娇声道:唉呀,那个张湖畔不是精通多国语言的人才吗?大姐这种人才我们对外投资部最是需要了,放在你们办公室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干脆让给我好了!当初见识了张湖畔的才识之后,当场姬雪曼就感觉让张湖畔这样一个人才呆在办公室有点委屈了他,只是张湖畔执意要来办公室,姬雪曼无奈应承了下来。
只是如今听说姬清舞要人,心里莫名一颤,脱口而出道:不行!为什么不行,我的好姐姐,莫非你看上他了?姬清舞娇声道。
瞎说,谁看上他了?姬雪曼白皙的脸顿时撑得通红,惊慌地嗔骂道。
姬清舞心里顿时一惊,从来不正眼看男人的大姐不会真是暗地看上他却不知道吧?不行,绝对不行,张湖畔是一个大大的色狼,一定得把他给要走,一方面可以折磨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万一大姐喜欢上这个色狼。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正面交锋那为什么?姬清舞立刻顶了一句回去。
他,他,因为他不想去别的部门,对,就是这样,他说过只想做办公室助理。
姬雪曼有点结巴地娇声说道。
那么如果他同意,你就会放人咯?姬清舞继续紧逼道。
是,是的!姬雪曼艰难点了点头,发现说出这句话之后,似乎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件很宝贵的东西,心里竟然有些痛。
姬雪曼突然暗自吃惊,不可能,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就找他谈话。
姬清舞生怕姬雪曼反悔,立刻说道,然后开心地走到姬雪曼身边,亲密地挽着她的手道:大姐我们吃饭去吧。
嗯姬雪曼有点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看得姬清舞微皱眉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点下手,否则以后张湖畔和大姐纠缠不清就麻烦了!推门经过办公室时,姬雪曼几乎不敢抬眼看张湖畔,总感觉自己没有坚持留住张湖畔,似乎有点对不起他。
姬清舞挽着姬雪曼的玉臂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瞄了张湖畔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得意,示威和不怀好意,让张湖畔隐隐感觉有丝不妙,看来离开这公司是迟早的问题,只有通过布莱尔对星宇集团的入股再重回这里了,不过真要到那步自己恐怕也没这份心情了。
两人一离开,众人立刻就炸开了锅。
老大,看来情况不妙了,姬主任的神情不对!伊岚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道,众人也是阵阵幽叹,倒是张湖畔却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才上班两天就要离开感觉有点遗憾而已。
呵呵,吃饭去,想那么多做什么?张湖畔笑着说道,振臂一挥,号召大家去吃饭去了。
也许是在公司最后一顿与老大的中午餐了,十二位美女倒也不想让张湖畔徒增烦恼,于是个个也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燕燕莺莺,万花丛中一抹绿地吃饭去了。
天悟的突然消失灵虚并不知道,昆仑那边也不知道,他们双方都以为天悟在对方那里,所以灵虚仍然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地上班,像常人一样吃饭。
看到姬清舞突然和很少相聚的姬雪曼一起共进午餐,灵虚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
两位美女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灵虚露出自以为最潇洒帅气的微笑,端着中餐挤到了姬雪曼那一桌。
姬雪曼和姬清舞同时微皱黛眉,愣是没有一个人回答灵虚的问话。
反正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姬雪曼虽然职位比灵虚低,却也是姬氏家族的人倒也不必卖他的脸面,姬清舞那就更不必说了。
灵虚讨了个没趣,讪讪不已,隐忍住内心的恼怒,暗道:总有一天道爷要你们在我胯下辗转求饶!姬雪曼本来就因为姬清舞要人的事情心烦,旁边又来了位让人讨厌的男人,早已经没了胃口,稍微扒了几口饭后,就走了。
经过张湖畔他们那桌时,见他们有说有笑,突然有点羡慕起那帮女孩子,这样温馨的生活该多好!心理不禁幽叹一声。
灵虚感兴趣的是姬清舞,姬雪曼离开正中他下怀,可惜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姬清舞也走了,当然姬清舞经过张湖畔那桌时心里的想法跟姬雪曼完全不同,张湖畔你这个天下第一好色狼,你就淫笑吧!下午就有得你哭了!吃完了饭,张湖畔带着一帮娘子军又回到了办公室,开始了新一堂的课程。
香水是女人的第二肌肤,称之魔水也并不过分。
香水运用得当可起到画龙点睛,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让与你们擦肩而过的男人虽然远离你,却永远怀念那蓦然间飘入鼻尖的幽香味道……张湖畔徐徐道来,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在他讲述的香水世界里,似乎香水真的成了让女人变得更漂亮更完美的魔水,个个女人沉醉在张湖畔的描述中,恨不得立刻得到一瓶张湖畔所描述的那样神奇的香水。
张湖畔第一次配置香水是为了送给柳熙珍一件生日礼物,那次是一次比较粗糙的配置,尽管如此,因为张湖畔超常的能力,以及顶级的材料,使得那瓶香水让柳熙珍视如珍宝。
女人对香水的钟情有时候不是男人可以想象的,之后张湖畔当然成了夫人们御用香水调配师,为了能让夫人们满意开心,张湖畔当然免不了在这上面下了点功夫。
香水一课完毕,许思丝她们这才发现跟张湖畔比起来,自己这些钟爱香水的女人简直就是香水文盲了。
老大你以前不是什么香水师或者顾问吧?伊岚问道。
我看老大比那些香水师还厉害!林宛儿娇声道。
呵呵,我还真是一位香水调配师!张湖畔笑着说道,变魔术似地掏出了十数支晶莹剔透造型精致美丽无比的水晶瓶。
光水晶瓶就已经让天生爱美的女人疯狂,可想而知被装在里面的晶莹液体肯定是珍贵无比。
这些是送给我们的吗?许思丝美眸痴痴地盯着美丽的水晶瓶。
难道你们不想要我亲自为你们调配的香水吗?难道你们不想拥有让男人疯狂的幽香吗?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想!所有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不过立刻就发现张湖畔后面一句话说得很有问题,个个立刻羞红了脸,粉拳当然又是如雨而下。
张湖畔暗自苦笑,女人啊,就喜欢骗人骗己,抹香水不就想吸引更多异性的眼光吗?再打香水就没了!张湖畔夸张威胁道,虽然女人捶背很是舒服,但是被一群女人围得喘不过气来,又是毫无规律的乱捶,却绝对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还别说,这威胁还真有用,立刻她们都停止了虐待恶行,乖乖地等着张老大的分配。
这些香水是张湖畔昨天后来没事特意为这些新同事配制的,一方面是为了讨好这帮女人,为以后的生活求一片安宁,另一方面当然纯粹为了自己的嗅觉器官考虑。
根据各人不同的体型、性格等等,张湖畔一一发了香水。
女人们一拿到香水,早就把张湖畔这个老大抛在脑好了,个个自己躲到一边去嗅去了,嗅过之后,个个欣喜若狂!张湖畔摇了摇头,敲开了姬雪曼的房间,其他女人都给了,总不能落下姬雪曼。
这瓶香水是我自己配制的,喜欢的话拿去用。
跟姬雪曼张湖畔仍然还是那么轻松随意。
你配制的!姬雪曼一看到张湖畔递过来精致的水晶瓶,美目一亮,惊讶姣呼出声。
呵呵,是呀,希望你能喜欢!谢谢你,我很喜欢!姬雪曼紧握着水晶瓶低声说道。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偶尔拍拍领导的马屁是有必要的!张湖畔笑着说道。
姬雪曼听张湖畔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有点伤感,或许明天他就会去另外一个部门了。
姬总下午要你去趟她的办公室,有事跟你商量,上班后去她那里。
姬雪曼幽幽说道。
好的。
张湖畔爽快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这小丫头到底安着什么心思,要炒鱿鱼就炒鱿鱼,难道还要先把我臭骂一顿之后再赶人。
下午,张湖畔在众美女担忧的目光下离开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姬清舞心里那个爽啊!小子,你苦难的日子要开始了!进来!姬清舞游哉地靠在转椅上,手中玩耍着支笔,目光玩味地瞄着推门而入的张湖畔。
丫的,还想给我来个下马威不成!张湖畔暗自好笑。
姬总叫我来有什么事情指示?张湖畔不卑不吭地问道,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拘束或紧张的表情。
张湖畔这种表情让姬清舞很是不爽,好不容易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压他一压,这小子愣是不当一回事。
张湖畔对吧,听说你精通多国语言!姬清舞按耐住内心的不爽,高高在上地说道。
这丫头竟然明知故问吗?且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一般般拉张湖畔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靠椅上。
姬清舞气得直磨牙,小子你拽,等会你就哭了!姬清舞愤愤地想到。
我这里刚好缺少一位你这样的人才,所以公司决定将你调到对外投资部!姬清舞笑吟吟地说道,美目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原来这小丫头想把我诱拐到她这个部门之后,然后再想办法折磨我呀!姬清舞这么点小伎俩哪能逃过张湖畔的法眼。
谢谢姬总赏识,不过我只对办公室那块感兴趣,您还是另外找人吧。
张湖畔立刻回绝,开玩笑跟你一起办公,我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姬清舞一听,傻眼了,没想到张湖畔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
一时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姬清舞毕竟是聪明的人,立刻想到了原因,继续笑吟吟道:张先生放心,我这人是工作跟私人恩怨分得很清,断不会因为我们以前的过节而在工作上为难你!第三百一十三章 去见西方手下了就算真如你所说,本道爷也不敢兴趣!张湖畔立刻又婉言拒绝。
姬清舞那个火呀,这张湖畔竟然就是不上路。
张先生先别拒绝得那么快,先看看待遇再说。
说着姬清舞递过一份合同。
一个挤公交车、地铁上班的人,我就不相信能拒绝这么诱人的诱惑。
三十万年薪,还配了一辆奥迪轿车,请个博士后都够了,别说你这样一个大一辍学的色狼了。
姬清舞得意地喝着红茶,等着张湖畔缴械投降。
没想到这姬清舞还真的肯下本钱啊,张湖畔双目一瞄,就把合约看了个一清二楚。
三十万加一辆车,就算你把星宇集团送给我,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办公,虽然你很漂亮,张湖畔心里暗自道,嘴上仍然吐出两个字:不行!这下姬清舞真的没折了,她没想到张湖畔连这样诱人的条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拒绝了。
张湖畔要么你接受这个调配,要么你明天就走人!姬清舞只好使出了杀手锏,软的不行硬的来。
那我选择走人!张湖畔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张湖畔!姬清舞几乎是咬着牙叫出这三个字,心里那个憋屈啊!本来以为终于找到折磨张湖畔的办法,如今人家愣是宁肯丢工作也不肯上钩。
还有事吗?张湖畔缓缓转身问道。
见到张湖畔那张无所谓的脸,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目光,姬清舞心里就一阵抓狂,恨不得上前将张湖畔那张讨厌的嘴脸撕得稀巴烂。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忍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必须得留住他,以后再慢慢折磨他!姬清舞用力抚着自己胸口,给自己顺气,然后妩媚一笑,柔声问道:请问张先生如何才肯到这里来工作?姬清舞这一笑如同寒梅初绽,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一笑让张湖畔突然感觉到体内残留的上古大巫精气隐隐有暴动的迹象,似乎在催促着张湖畔征服眼前的美艳女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张湖畔的身上缓缓散发了出来,向姬清舞包围而去。
张湖畔急忙压制住精气的异动,收敛气息的扩散,这座大楼里还有其他修真高手存在,张湖畔可不希望被人发现。
姬清舞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体内一阵骚动,似乎有股力量想要冲体而出,这股骚动几乎让她浑身棉乏无力,幸好来的突然去得也快,尽管如此,此时的她也是面如桃花,媚眼如丝。
古怪,真的古怪,这丫头一笑,自己体内残留的大巫精气怎么就蠢蠢欲动,特别是蚩尤精气更是兴奋异常,莫非这丫头体内的封印跟上古大巫有关系不成?到你这里工作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些要求。
张湖畔突然改变了主意,悠悠地说道。
好,你说!姬清舞立刻娇声说道。
只要你肯留下,姑奶奶还怕没时间整你,条件,只要不是跟你这大色狼拍拖上床姑奶奶都认了,姬清舞心里恨恨地嘀咕着。
第一,我想在办公室再呆个五天。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色狼一个!还想在女人堆中混!姬清舞暗自鄙视道。
第二,给办公室里的职工工资都上调一档。
张湖畔说道,能给那些小妹争取一点好处也不错。
倒挺会讨好女人的,真是大色狼。
姬清舞心里继续鄙视,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怨恨,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位超级美女,这大色狼尽然能狠心对自己下狠手,对别的女人却又这么留念和照顾!第三,工资再上调一点,车子也再高档一点;第四,本人谢绝一切与工作无关的事宜。
钱嘛虽然张湖畔不缺,不过能多点也不是坏事,至于最后一点,张湖畔纯粹是怕到时姬清舞无事骚扰。
好,这一切我都答应下来了,待遇我定好了再给你过目。
姬清舞看着张湖畔似乎吃定她的样子,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那就谢谢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五天之后来报道。
张湖畔说完就离开了。
张湖畔一走,姬清舞气得几乎差点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都给摔了。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死死地吃定这个在自己公司讨饭吃的小职工,没想到却被他给逼得应下了好几条条件,而且还是自己卖笑求来的。
悠哉地回到办公室,张湖畔向众位紧张兮兮的美女打了个OK的手势,埋头学习电脑和企业相关知识去了。
毕竟要到那个小丫头手下呆一段时间,可别让她看笑话了。
下了班之后,张湖畔也不回酒店,直接传了道神识给胡晶晶,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撕开空间去日本了。
青叶山,伯格豪斯、巴赞等一干人都在激动地等待着尊主的到来。
突然山顶一阵空间扭曲,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虚空中现了出来,然后仙风飘逸的朝自己等人踏空而来。
恭迎尊主!平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红毛鬼子。
起来吧!张湖畔的声音在空中悠悠响起,一股柔和无比的气息笼罩住了众人,众人顿时感觉一股清流从头顶直灌而下,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功力隐约有了一丝进展,而那些还在候爵层次以下徘徊的血族立刻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原来的境界。
伯格豪斯等人眼里尽是骇然,尊主未免也太变态了,人还未至,竟然就使出了这么一个大神通。
连天尘出场都能弄出那么大的噱头,张湖畔现在的修为又丝毫不差天尘,将四周的灵气聚集一番赏赐给这般手下还不是举手之劳。
候爵以下的人物不过只是武林高手的级别,破虚境界以上高手亲自聚集的灵气再少,也够他们坐一次火箭了。
张湖畔微笑着落在了众人面前,众人再次行礼之后才恭敬地站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张湖畔的手段张湖畔巍然站立与众人面前,凝如山岳,丝丝天地浩然正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众人皆感觉尊主随意一站犹如高山巍峨、大海深渊,与天地浑然一体,个个都产生了顶礼膜拜的冲动。
看着手下个个崇拜的目光,张湖畔很满意自己随意放出气势所造成的结果,这帮西方手下个个崇拜实力,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感激殆尽,但是还是有必要向他们展露一下自己的威严。
恭请尊主移驾!伯格豪斯恭敬地对张湖畔说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众人立刻悄无声息地分列两行,众人身后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
张湖畔在伯格豪斯和巴赞的左右簇拥下,迈步走向宫殿。
如今的青叶山早就一改往日的寂静,多了很多的人气。
高山上别墅林立,充满了浓浓的西方味道,这让见惯了修炼洞府零星坐落仙家道观的张湖畔感觉很是怪异,但是仔细一想如果仙家道观里尽是红毛鬼子进进出出估计会感觉更为怪异,还不如在这青山绿水灵气充裕的修炼洞府盖上别墅来得合适。
张湖畔此时迈向的宫殿也是这几年刚刚建造起来的,虽然知道像张湖畔这样尊贵的人物很少会莅临或者落寝青叶山,但是伯格豪斯等一般手下还是特意在山上建造了这么一座巨大的宫殿,专门为张湖畔留着。
宫殿内精雕细琢,充满了中国气息,八根大柱上有八条张牙舞爪巨大金龙盘绕而上。
巨柱分两列,当中是铺着顶级地毯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玉石台阶,玉石台阶之上竟然摆放着中国古代帝皇的龙椅。
张湖畔双目扫去,将眼前的事物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哭笑不得,这帮西方手下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却很是受用和承情。
宫殿事小,从中却可以体会到他们对自己的一片赤心和忠诚。
在伯格豪斯和巴赞左右陪同下,张湖畔当然当仁不让地坐上了象征着地位和权力的龙椅,而两大老族长则像左右侍从一般站立张湖畔身后。
其余人等立刻按着自己的地位和实力分列站立在大殿之内,大殿非常之大,数百人站立竟然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红毛鬼子,张湖畔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虽然看着别扭,张湖畔也只能无奈接受,总不能叫下面的红毛鬼子将头发都染黑了吧,或者将宫殿拆了!张湖畔一坐上龙椅,强横无比的神念顿时笼罩住整个宫殿,瞬间下面所有人的修为深浅,分毫不差的一一收入张湖畔的法眼。
张湖畔不得不叹服下面这些人都是修炼的天才,才不过区区五年不见,个个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也没什么好叹服好奇怪的,血族和狼人本来就是西方世界珍稀异种,肉身强横无比,寿命悠长,如果不是繁殖能力实在差强人意,估计现在吸血鬼、狼人早就如苍蝇一样在西方世界满天飞了。
如今他们得到了正宗的道门修炼心法,那还不如虎添翼,犹如神助!至于能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暗黑魔法师的人无疑也是西方世界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魔法师精神力本来就比常人强大,能取得如此强大的进步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武当与昆仑迟早总有爆发大战的一天,跟蜀山的关系现在也是悬乎得很,这些人个个天赋上佳,又忠心耿耿,特别是血族和狼人体魄天赋更是突出,好好培养一番,却也是武当将来得力的助手。
张湖畔现在别的不多,增长功力的丹药却海里去了,武当弟子、白虎和媚狐等已经补得不能再补了,现在刚好再来造就一番这些西方手下,坐在龙椅之上,张湖畔的脑子快速的转悠着。
修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苦难艰辛之极,尔等能用五年的时间取得如此进步,贫道深感欣慰!张湖畔的声音在宫殿里悠悠响起,充满了威严。
多谢尊主关心!众人齐声感激地回答道。
看看尊主多好,不仅传授我们神功,一见面就关心起我们的功力进展。
只是天道漫漫,要求得大道,却是路途遥遥不可及,贫道此次特意为尔等炼制了些仙丹,助尔等一臂之力,希望尔等能早日求得大道。
张湖畔的声音再次响起,整个人庄严宝相,真乃一得道高人啊!谢尊主隆恩!属下一定誓死追随尊主!下面的一帮西方手下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多好的尊主,一见面先施个大神通,接着问寒问暖,现在还特意为我们送丹药来了!看着眼前西方手下感激涕零的样子,张湖畔内心幽幽叹了口气,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蓦然间,强大的神念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分成数百股神念,神念悄无声息的没入这些西方手下魂魄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
这是张湖畔结合了上古种蛊术,将自己的神念下到了这些手下身上,端得玄妙无比。
只要这些手下不生异心,这道神念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修炼,但是一旦他们有了异心,张湖畔立刻可以用这道神念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
这种法术虽然厉害,却也并不是任何时候可以施展。
张湖畔之所以能如此轻松的施展此法术,一方面是因为张湖畔的神念实在比他们强得太多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帮手下对张湖畔根本没有任何戒心,个个对他心灵诚服!假以时日,他们变得强大起来,对张湖畔没有现在这般忠心,要想下这道神念却是困难重重,除非张湖畔强行制服了他们的元神,强行在他们的魂魄上下禁制。
既然已经准备尽竭全力培养这些手下,张湖畔当然得确保这些外族人的忠心。
以前培养的人就那么十几位,张湖畔还能一一体察他们的忠心程度,而且那时张湖畔也没有融合上古巫祖的性格,所以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
如今融合了上古巫祖的性格之后,张湖畔心思已经缜密到了恐怖的地步,虽然本心没有改变,但是行事手段却已经开始了一些变化。
数百人毕竟是个大数目,张湖畔根本无法一一考察他们的忠心程度,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不过当张湖畔的神念下到伯格豪斯等早期自己一手造就的十二位高手时,或许张湖畔不想在这些人完美的忠心上留下一丝瑕疵或者怀疑,犹豫了一下之后,张湖畔最终没在这十二人的魂魄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如果连这十二人也会背叛的话,那就算自己瞎了眼了!大殿之上,张湖畔大手一扬,数百粒各类珍贵丹药犹如长了眼睛似的纷纷落入众人的手中,除了伯格豪斯等十二位外,每人人手两粒。
接着张湖畔用神识传念方法将丹药的服用方法和功效一一传给了众人,然后大手一挥,让他们退了下去,独独留下了伯格豪斯等张湖畔早期造就的十二高手。
这十二人,六人是血族,六人是狼人。
这十二人是亨得利和休谟家族精英中的精英,张湖畔曾经用狼妖元婴炼制的丹药,并大耗元力在贵州八卦林深谷中集聚灵力帮他们提升功力,在日本又用了式神炼制的丹药给他们进补,可以说在他们身上张湖畔下了不少的心血。
现在这十二人中,伯格豪斯和巴赞都是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还有四人拥有元婴初中期的修为,剩下的也都有淬丹后期的修为,离元婴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看着眼前的十二人,张湖畔心里不停的啧啧称赞,以这十二人的天赋和变态体魄,再加上自己的帮助,他们破虚几乎已经成了钉板上的事情,无非就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武当现在后备力量已经比较充足,但是独独缺少真正的高手。
不是张湖畔不想造就,而是饭是要一口一口吃的,武当弟子中除了枯叶等少数人张湖畔可以放心地大补,其他弟子修道时间实在太短,根基实在太差,过犹不及啊!所以张湖畔只炼了一部分龙魄精血和地火龙的火元力,炼多了也暂时用不上。
至于白虎等人,他们个个都已经修炼了上千年,根基扎实得很,差得就是上层修炼心法和悟道,张湖畔这次将上古巫祖修炼心法传授给他们,又给了些丹药,他们早就功到自然成,白虎马上就要达到破虚境界,其他五妖也都达到了养神期的境界,要破虚也无非再过个数十年的时间。
当然张湖畔也可以用地龙丹再推他们一把,但是地龙丹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丹药,既然他们过个数十年就可以破虚,给他们服用却未免有些浪费了,好丹需用在刀刃上,所以张湖畔并没有给他们地龙丹。
第三百一十五章 高空之上地龙丹、龙魄丹对于目前的张湖畔而言是最为珍贵的丹药,用一粒少一粒,但是为了尽快打造出高手,张湖畔还是咬了咬牙掏出了六粒龙魄丹,两粒仅剩的地龙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上好丹药数十粒。
六粒龙魄丹当然是给那六位还在淬丹期的手下服用,而两粒地龙丹则是给伯格豪斯和巴赞准备的。
这十二人目前修为虽然不高,但有个好处,肉身强悍无比,又经历了漫长岁月的磨练,倒也不怕大补。
手一扬将手中的丹药纷纷落入十二个将来成为张湖畔得力助手的手中。
伯格豪斯等十二人,虽然修道时间不长,但好歹也修炼五年,又曾有幸听张湖畔亲自讲过道,所以十二人的眼光现在比以前却是毒辣了很多。
张湖畔丹药一拿出,众人立刻眼睛发亮,如今丹药入手,一见这丹药犹如活物一样充满生机,清香飘入鼻尖,吸入一点就感浑身舒畅,百骸生力,又见像尊主这样的大人物取出这丹药时也是珍而重之,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手中这些丹药珍贵无比,个个立刻感激涕零地俯首称谢。
张湖畔大手一挥,对伯格豪斯和巴赞道:你们两人手中的丹药名地龙丹,乃贫道采地心火龙之元力,用上古秘法炼制而成,珍贵至极,你们服用时必须找一安静之地闭关吸收,服用之后具体会到何种境界,却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接着张湖畔又一一跟其他人讲了手中丹药的功用,听得众人个个眼睛发亮,心底感动万分。
丹药之事后,张湖畔又用神念传功方法将一套完整的上古巫门修炼心法传给他们,这套心法虽然不能与巫祖心法相比,却也算是厉害至极。
今天之后,这十二人才算真正被张湖畔列入自己心腹手下的行列,享受到几乎跟白虎、媚狐等差不多的待遇。
今天之后,这十二人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修真之道,上古巫门修炼心法何等厉害,他们将来的发展注定是无可限量的。
谢尊主大恩,属下必将誓死追随尊主。
此乃上古修炼心法,端得神奇奥妙,尔等可根据族人天赋高低,将此心法分段传授,但是除了尔等族人外绝不可外传,否则定不轻饶!张湖畔声色俱厉地说道。
谨遵法令!十二人从未见过张湖畔这等严厉过,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战兢。
张湖畔见他们惊若寒蝉的样子,遂收起了严厉的表情,知道这帮家伙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这等上等心法,他们断不会外传,估计就是族人他们也会立刻分三六九等,将心法分不同阶段传授。
这些事情了了之后,伯格豪斯将这五年三大家族的发展情况一一向张湖畔汇报。
听说史蒂芬和库克奇这样相当于元婴期的高手在希腊都铩羽而归,张湖畔心里暗暗吃惊,西方世界还是有比较厉害的高手存在,看来等修真界事情了了之后,得抽空去见识一番。
现在还是少去惹他们为妙,毕竟蜀山之行迫在眉睫,与昆仑也迟早有一大战,万一那希腊是个硬点子,那不是雪上加霜。
世俗势力的发展不得不让张湖畔再次叹服布莱尔的经商头脑,现在三大家族甚至新义安、日本的龙啸集团的世俗产业全部由布莱尔一人总管,短短的五年他不仅将这些产业打理得紧紧有条,而且还运用他神鬼莫测的经济头脑,将这些产业发展壮大到了极点。
现在世界五百强中将近有十分之一的企业由布莱尔掌控,三大家族、新义安、龙啸集团的产业几乎遍及全球。
可以说现在布莱尔买个国家玩玩都是小事一桩,当然布莱尔能买也就是张湖畔能买。
很好张湖畔赞许地点了点头,继续道:晦迹韬光,暗中发展实力正合我意。
张湖畔的夸奖让这帮老家伙像是个小学生得了奖状似的开心不已。
尊主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去踏平了希腊?巴赞磨拳霍霍地说道。
两年前他就恨不得扛着张湖畔赏赐的开山斧去希腊大干一场,只是张湖畔要他们低调,不可硬拼的法令使巴赞丝毫不敢违抗,只好憋着口气勤奋修炼。
如今尊主回来了,巴赞当然熬不住了。
张湖畔摆了摆手道:此本是你等到人家地盘在先,我们倒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地兴师动众,你等且安心炼化丹药,静心参悟上古心法。
不急不躁,修身养性,才能体悟天道,打打杀杀终有失天合,你们切记!谢尊主教诲!众人齐声回道。
尊主,莫非希腊之事就此算了?巴赞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惹了尊主,可是不问个清楚心里终究有些不安。
张湖畔见巴赞战战兢兢的样子,暗自好笑,这帮西方手下什么都好,就是似乎好战了点,不过希腊自己倒也有意想去见识见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张湖畔道:等尔等出关之后,贫道自有安排!巴赞也是狡猾的家伙一个,一听张湖畔的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尊主已经将希腊之事放在心上。
脑袋瓜再一转悠,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还是尊主看得透彻,那边的人既然能打败史蒂芬和库克奇,我和伯格豪斯去了,估计也不一定能赢。
难道到时还需要尊主他老人家亲自动手不成,那还要我们这帮手下干什么用?对,对,先用丹药提升了实力再说,尊主说这丹药很是厉害,那一定厉害之极,等我巴赞出关时看我不用开山斧劈了你们的狗屁神山!巴赞脑海里一边叽里咕噜转悠着,一边佩服地盯着伟大的尊主。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巴赞的想象力这么丰富,自己不过只是想迟点去希腊见识一番,而巴赞却已经在联想翩翩了。
因为世俗的产业目前还离不开布莱尔,而且星宇集团张湖畔也想让布莱尔亲自入股,以便操纵和了解些姬氏家族情况,所以布莱尔是没时间闭关了,张湖畔只好亲自出手帮他炼化了下龙魄丹。
一时之间布莱尔从淬丹期直接进军到了元婴后期,羡慕得众人直恨自己怎么也不学点经商之道。
后来张湖畔也单独传授了阿普尔度家族一套修炼心法,虽然他们的天赋比不得血族、狼人,但毕竟也算是上上之选,长期修炼下去,应该也有一番成就。
青叶山还有三个新义安优秀人才,天赋还不错,张湖畔思量着改天让四虎他们考察一番,如果心性确实还可以,干脆让四虎收为弟子,带回南海仙府修炼,这个地方就专门留给三大家族修炼得了。
离开前,张湖畔又花了点力气和心血将青叶山布置了一番,当时张湖畔布置这里的时候,本体不过才分神境界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再加上阵法造诣又上涨了不少,所以经过张湖畔这次一布置,方圆千平里的灵气都纷纷聚拢到了青叶山,青叶山的灵气浓郁程度顿时又上了一个档次。
美狐酒吧,张湖畔在火车上所遇见的神秘英俊男子本来正悠闲地喝着红酒,突然脸色巨变,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蓦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幸好酒吧内人潮涌动,倒也没发现这等怪异现象,否则还真以为见鬼了。
极高的天空之上,没有一丝云彩,一男子诡异地飘浮空中,滚滚白云远远在他下方滚动。
若有修道之人发现有人能如此轻松的飘浮于此,必然大吃一惊,因为此处有刺骨寒冷的罡风猛烈的刮着,这罡风无形无质,表面看不出任何动静,但是只要身处其中就会感觉到罡风造成的空间恐怖的撕裂,哪怕是上等的精铁也要被这风吹得四分五裂,搅成粉末。
就算破虚高手没有护身法宝,不运转真元也无法承受如此厉害罡风的吹刮。
那男子能如此轻松写意地漂浮于罡风之中,可见其一身修为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只见这男子拿出一黑白相间的一古朴无华的轮子,这轮子之上刻满了古老而又沧桑的奇怪文字,男子脸色有点焦急的举起轮子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突然四周空间一阵扭曲,空间竟然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裂缝里隐约可见里面是一片白光涟漪,混沌不清,男子头也不回地飞身进入了裂缝。
裂缝很快就合拢,四周的空间也恢复了正常,仿佛这里似乎什么都未发生过。
日本上空,同样在那至高之处,一男子正悠悠地朝中国大陆飞行,罡风似乎对他也没任何影响,此男子正是张湖畔。
啧,啧,这九天罡风果然非同寻常,我这身体就连仙器都可硬扛几下,被这风一刮竟然也有些刺骨。
这九天罡风对寻常修真人士而言是要命之风,对我而言却是锻炼肉身的好风啊!张湖畔略带得意地想到。
飞上这至高之处只是张湖畔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九天罡风却刚好提醒了张湖畔可以趁机由外而内地锻炼这副肉身。
第三百一十六章 黄海上空之战(一)修道之人,日日引天地灵气,通经脉,淬肉身,培养元神。
此皆为由内而外改造肉身,让肉身变得强悍无比。
只是此时张湖畔本体的修为境界在这一界已经高到了极限,除非有法宝或者绝妙仙法,否则再不飞升,恐怖就会引来天雷伺候了,所以张湖畔才暂时停止了本体小宇宙对体外能量的摄取,改而专炼神识。
如今无意中发现利用这九天罡风由外锻炼肉身,人虽然受苦点,却也可缓慢地淬炼肉身,虽然通过此等原始手段要想达到肉身不灭,是痴人梦想,但是对于目前的张湖畔而言却也不失为在不提高自己境界的前提下,提高自己的抗打能力,聊胜于无!伯格豪斯等十二人除外,三大家族其余之人经自己这么一推动,估计血族和狼人在这几年内应该能铁定进入金丹期了,阿普尔度家族估计大部分人也能进入化气期以上。
金丹期虽然不算高手,但是数百个金丹期一起进攻就算破虚高手也得避让三分,黄海高空之上,张湖畔美美地想到。
突然张湖畔微皱眉毛,暗自思量,奇怪了最近打斗的事情怎么如此之多。
展开神念一探,却发现在黄海上空,一男孩拿着一只三角钢叉正与三道士相斗。
三个大男人竟然合斗一小孩,张湖畔心里暗自不屑,神念却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那男孩大约也就五六岁左右,虎头虎脑,眼睛大得惊人,一红色肚兜遮肚,光着屁股,如此男孩在平时一定非常讨人喜欢。
只是如今却显得非常怪异,因为此男孩竟然脚底生云,浮半空,手中握一杆一人来长的三角钢叉,三角钢叉五彩浩光四放,上面有地火水风咒文交接,又有神符古篆刻于其上,闪现明灭。
三分叉上更是电光缭绕,锋芒毕露。
围攻此男孩的道士皆中年模样,穿月白色道袍,道袍宽袖上绣一五彩云草。
三道士所用的武器皆是飞剑,三道士此时正远远操控着飞剑,飞剑剑光各有长短,显然是功力高低所致。
三道士虽然长得白白净净,但是却目露凶光和贪婪之色,没有一丝修道风范。
此时四人相斗在一起,空中电光交加,剑光交错纵横。
很显然三道士非常忌惮男孩手中的三角钢叉,飞剑从不与钢叉硬碰硬,只是反复运转真元以剑光相斗。
那钢叉确实厉害非凡,每每只是轻轻一碰剑光,剑光就被磕得支离破碎。
张湖畔在空中看得暗自震惊不已,这小男孩手中的三角钢叉不知为何物所造,上面所刻神符古篆也很显然是厉害至极的人物用无上法力所布置,这三角钢叉竟然比自己身上的九龙神火罩等一应仙器还要厉害上一筹,而且那男孩似乎天生神力,也略通武道,竟然将那三角钢叉使得虎虎生威,大开大阖,真是古怪!可笑那三道士个个都有养神期的修为,而且手中的飞剑也都是上品甚至超品级别,一时竟也拿那小男孩无奈。
不过姜毕竟老得辣,三道士虽然一时拿那小男孩无奈,却不慌不忙,每每虚晃几招,害得男孩却每次用尽全力去抵挡,如此一来,还没过一刻,这男孩就生疲态,冷不丁被一道士的剑光在粉嫩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疼得他哇哇直叫。
不过说来也怪,照理来说这剑光别说划在手臂上,就算划在钢筋上都要被划成两段了,这小男孩的手臂上愣是只是出现了一道白印,而且很快这白印就消失不见了。
啧,啧,这小男孩简直是天生铜筋铁骨,张湖畔暗自惊叹,知道这小男孩一时不会有事,张湖畔也乐得看个热闹,更何况还不知道双方为何争斗,不明不白的事情张湖畔才不干,先看个究竟再说。
小男孩知道这三人想累死自己,所以一有机会就用三角钢叉猛地乱扫一番,将剑光全部打得稀巴烂后立刻飞身遁走。
不过这三个老道士似乎是吃定他了,穷追不舍,还时不时向小男孩背上狠狠劈上几剑!哞!男孩见始终逃脱不了,愤怒绝望地朝天怒吼一声,身子突然爆涨,粉嫩的皮肤竟然长出晶莹发亮的黑毛,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黝黑无比。
一时之间这男孩竟然变身成为牛头人身,长着长长毛茸茸白色尾巴,身高近两米的怪物。
竟然是个妖怪,张湖畔吃惊的几乎从高处跌了下来。
虽然自己没有开天眼察看,但是自己的神念已经强大到了恐怖地步,竟然没发现这男孩是一妖怪!牛头人身,还长着狐狸一样的尾巴,这是什么怪物啊,张湖畔虽说见多识广,也继承了大量上古信息,此时却也看不透这是何种妖怪,古怪!真是古怪!张湖畔暗自念叨道。
现在张湖畔就算不看下去也知道这三道士为何追杀这男孩了,不应该说是妖怪了。
这妖怪手中的三角钢叉比张湖畔手中的九龙神火罩都要厉害上一筹,这等异宝三人当然垂涎三尺,更何况这妖怪明显是异种,说不定还是上古异兽,这可是炼丹的超级材料啊,修道之士哪有不追杀之理!男孩一变身,力量似乎又变得强大了不少,三角钢叉上雷电闪烁,一把钢叉被怪物舞得滴水不漏,剑光根本近不了怪物之身。
此时三个道士脸上的悠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
三人满脸涨得通红,看来是全力运转真元操纵飞剑。
空中叉来剑往,引得海面波涛汹涌,天上乌云翻滚,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很显然那怪物已经呈现疲态,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看看天将破晓,三道士脸上起了丝不耐。
三人暗中对视了一眼,蓦然间三人各自手中突然多了一杆长幡,漆黑的幡面非丝非麻,黑气云雾缭绕,幡面上隐隐有蜈蚣、五彩蜥蜴、大蛇等剧毒之物图案闪烁着诡异阴森的寒光,幡面在夜风中被吹得哗哗作响,但上面的黑烟却丝毫吹散不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黄海上空之战(二)三人将长幡往空中一抛,三杆长幡飞至怪物上空,顿时变成数丈高长,三道黑烟射出,在空中弥散开来,四周一片恶臭,大海之上瞬间大批死鱼翻滚。
黑烟向妖怪当头罩下,阵阵腥风恶臭向妖怪扑鼻而去,妖怪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知道不妙,立刻屏住呼吸,只是这黑烟却是无孔不入,妖怪的皮肤一接触到那黑烟,立刻发出嗤嗤的声音,竟然连他的铜筋铁骨也隐隐起了丝溃烂的迹象。
妖怪再次悲戚的怒吼一声,顿时全身黑光闪闪,黑烟一遇那黑光就溃散开来,无法近得妖怪之身半寸。
只是这黑烟铺天盖地,完全将妖怪罩在其中,妖怪也不能稍有放松之时。
一边得拼命挥舞三角钢叉与三把飞剑相斗,一边还得运转护体妖气全力抵御黑烟侵蚀,口又不能呼吸,饶是妖怪勇猛无比,手脚也渐渐缓慢了下来,钢叉上的电光雷火黯淡了许多。
这长幡一看就是一邪恶剧毒的魔道之物,与那些拥有天地正气,甚至一出就清音缭绕,仙气飘逸的法宝截然不同,但是在张湖畔的眼里武器本身就是杀人之物,法宝一旦炼成,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并无绝对的正邪之分,但是炼制法宝时所用的手段却有正邪之分。
此三人手中巨毒长幡的杀伤力张湖畔还是比较赞赏,但是他们三人为了炼制如此歹毒之物,一定杀灭了无数虫豸生灵,此行为却是伤天害理,邪恶至极,完全不符正派人士行径,可以说张湖畔现在对这三人已经没有丝毫好印象了。
噗!妖怪终于力有不逮,被一道士乘机在其背后狠狠地砍了一剑,虽然皮肉无碍,但是体内真元一片振荡,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这妖怪毕竟乃一幼年小妖,刚才那黑烟已经让他一阵惊慌,如今见自己竟然喷血而出,顿时方寸全乱,竟然哇哇哭闹出声,这哭声响彻天地,犹如天上响雷,手中的钢叉也是一阵乱舞,毫无刚才那大开大阖之势。
三道士脸上一阵狂喜,手上的飞剑更是使劲地向妖怪身上招呼,妖怪本就已经不敌,再加上此时一边哭啼,一边打斗,顿时又被连劈了数剑。
看来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张湖畔知道自己再旁观下去,估计这妖怪就要被活活给劈死了。
只见张湖畔从高空徐徐飘下,手握一拂尘,此拂尘是从昆仑老道身上夺来的,虽然还算不上仙品,但被张湖畔一加工过后,却也已经接近仙品了。
各位道友请住手!一洪亮声音从高空之上穿透云霄而下,声音还未落下,无数道白光从天空渲泄而下,凭空卷起一阵狂风,将那漫天黑烟刮得无影无踪,三杆长幡被那白光一卷,顿时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滴溜溜地飞上了高空,落在了张湖畔的手中。
此三杆剧毒长幡乃三道士杀灭大量剧毒虫豸炼制而成,又日夜用真元淬炼,与本身元神相通。
如今三杆长幡突然与元神失去联系,顿时心如巨钟撞击,手脚一时慌乱,飞剑顿时杂乱无章。
那妖怪见状立刻钢叉一挥,逃出了三人的包围圈。
妖怪一逃出包围圈,立刻朝张湖畔方向飞行而去。
这妖怪的眼光还真是不赖,一见张湖畔满脸微笑,和蔼可亲,手中握着那可恶的三杆长幡,知道刚才是眼前这位男子救了自己,立刻躲在张湖畔的身后。
黑黝黝的大手扯着张湖畔的衣襟,像个小孩一样躲在张湖畔的背后,灯泡大的牛眼偷偷恐惧愤恨地盯着正向这边气势汹汹飞奔而来的三道士。
妖怪的一番表现让张湖畔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才一米八的个子,而那妖怪有近两米的个子,又长得粗胳膊粗腿的,比自己大了不只一号,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像个小孩一样躲在自己的背后,似乎想让自己的瘦小的躯体遮住他的雄伟身躯。
不过还别说,看着妖怪惊慌可怜的样子,张湖畔真隐隐起了丝护犊之心。
三道士赶到一看,一相貌平凡,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正悠然飘浮半空之中,身上的气势真元波动若有如无,晦涩至极,如在平时遇上,此三人一定只会将他当一普通之人,如今却知道此乃功力到了功参造化的境界的表现。
只见那男子手持一拂尘,那拂尘上白光闪闪,隐约有隐晦的灵气流动,显然不是凡品。
再一看自己三人辛苦淬炼的长幡此时也正乖乖地躺在那男子手中,而自己三人穷追猛打的妖怪此时也正躲在张湖畔的身后,心中不禁一阵大怒,不过张湖畔刚才那一手却是让三人心有余悸,虽然有冷不及防,偷袭之因才让他得手,但也绝不能否认眼前这年轻人厉害至极,恐怕三人合手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如果再加上身后那不知名的古怪妖怪,三人必败无疑。
所以三人中首领,长着一鹰钩鼻的道士,眼珠一转,给其余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满脸正气地向张湖畔行了个道家稽手,道:贫道云草宗道妙,不知道友为何不帮助我三人除妖卫道,反而护起此妖怪。
道妙知道眼前男子不好惹,一上来立刻抬出了云草宗的名号,云草宗实力虽然不如蜀山、昆仑,却也跟苍灵宗相差无几,在修真界中还是如日中天,势力浩大,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去轻易招惹云草宗,接着道妙又立刻正气凛然地以除妖卫道的名头向张湖畔提出抗议。
如此一来,在道妙看来,眼前男子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好强自出头了,可以说基本上已经吃定张湖畔了。
所以道妙话一出口,其余两人立刻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湖畔,大有张湖畔说出个不字,就要立刻动手之意,很显然这两人的心计比道妙差多了,至少道妙此时还是一脸正气的样子。
那躲在张湖畔身后的妖怪,估计也听懂了道妙话语的意思,急忙又像个小孩一样拉扯着张湖畔的衣襟,两牛眼可怜巴巴地盯着张湖畔,嘴里吞吐不清地叫着救,救!张湖畔本来想轻轻拍拍那妖怪的牛头,示意他不必惊慌,可惜身高有差距,无奈之下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来也怪,那妖怪对张湖畔非常信任,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说起来张湖畔跟云草宗还有点过节,不过那毕竟是个别人的行为,更何况张湖畔还杀了那个可恶的炼丹师,夺了他的丹药、丹书,倒也没吃亏,所以张湖畔并没有将云草宗列为自己的敌人,只是如果云草宗真的有一天非要上门寻仇,那自当别论。
如今却没想到又碰到了云草宗的人,而且对方还口口声声嚷着除妖卫道的口号,就算傻子也知道,云草宗以炼丹扬名修真界,抓妖那还不是冲着妖怪的内丹和一身筋骨!张湖畔平生最讨厌修真人士满口正义地说着除妖卫道的口号,心里却满是龌龊的贪欲,更何况张湖畔的大弟子就是一妖精,真要说除妖卫道,那不是要连自己的开山大徒弟都给先杀了。
张湖畔脸色一沉,道:道友此言差矣,这妖兽也是世间生灵,他们要修炼得道比我等要难上千百倍,真乃历尽千辛万苦才得窥一丝天道,道友又何忍心毁其道基,灭其元神呢?莫非他们修道碍着你们,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虽说这三人满口仁义,但是毕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了一妖怪,张湖畔也不可能立刻就做出杀人灭口之事,虽然以他的修为现在要杀死三个养神期的家伙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所以张湖畔还是准备先劝解一番,让他们羞愧而去也就是了。
三人一听立刻变脸,除了道妙,其余两人已经明显露出不屑鄙视的表情,就差脱口骂出:真是一傻大个!真是给脸不要脸!只是忌惮张湖畔高深莫测的实力,三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道友此言差矣,非我族类其心可诛,虽然妖兽修炼艰辛,但是一旦他们修得大道难免会生灵涂炭啊!道妙显然还不想跟张湖畔撕破脸皮,更何况他心里还在等一个人的到来,至少在师兄没来之前不跟眼前这看不透深浅的不速之客起纷争,先拖着再说。
原来此道妙见那妖怪厉害,又见这妖怪手持仙器,体质又似上古异兽,哪肯让它逃脱,唯恐途中生出异端,在追赶的途中早就烧符传信,请师兄来支援。
这师兄修为比他们高了很多,已经有破虚中后期的境界,只要他一到,道妙就再也不怕张湖畔了。
张湖畔一听,心里一阵窝火,哪有这等道理,人家还没开始杀人放火,你先给人家下了杀人放火的罪名了,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张湖畔也懒得跟他们啰嗦,直奔主题道:道妙道友这等讲法贫道是极难苟同,今天既然让贫道遇见了此事,也请三位道友卖贫道一个薄面,让贫道带他走如何?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机暗动三人一听,脸色顿变,看来眼前这男子是定要横插一腿了,今天事情看来没办法善了了。
哈哈,不知道友是何方高人,竟然要我云草宗放人!道妙想想二师兄应该也快到了,自己三人虽然没把握同时对付眼前两人,但是拖他个半天一天总不是问题,终于忍不住出言讽刺。
张湖畔何许人,见道妙刚开始还满脸正义,客客气气,如今却立刻出口讽刺,肆无忌惮,其他两人也立刻目露凶光,哪还不明白他们有援手赶来,立刻展开强大神念一扫视,果然西边数百里之外有两道人正往这边赶来。
心里暗自气恼,道爷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没想到你们倒算计起道爷了。
张湖畔杀机微起,立刻暗中使了个障眼法,让分身带着七杆令旗悄无声息地向远处遁去,布下了夺魂灭神阵。
此时张湖畔的阵法造诣早就达到了神鬼莫测、功参造化的境界,布阵于无形之中,就算不放出分身照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那上古凶阵,只是一旦要拼杀就必须得万无一失、赶尽杀绝、不留痕迹,这是张湖畔一向的作风,所以张湖畔才放出分身既布阵又暗自潜伏。
道妙三人不过才养神中后期境界,在境界上本就差了张湖畔好几级,更何况张湖畔本体和分身分别修炼的又是极其玄奥的星浩心诀和上古魔神蚩尤的心诀,那差距简直是海里去了,他们三人难里能发现得了,倒是张湖畔身后的妖怪目光闪烁着惊讶兴奋的神色,似乎窥得了一丝异样,这让张湖畔暗自吃惊,看来这妖怪很有来历。
三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还在以为凭自己三人的实力就算是破虚境界的高手,也是有得一拼,却不知道眼前这人不仅神兵利器藏身,修为更是高得惊人,张湖畔刚才不过是不想跟他们这样的小虾米计较而已。
一切暗中布置妥当,张湖畔倒也不着急,毕竟自己不是好杀之人,杀昆仑弟子是因为他们灭了自己朋友和朋友的门派才无奈干那杀人越货之事,和眼前这三人确实没什么大仇,所以仍然想避免一场战斗,于是淡淡回答道:贫道武当云明,不知道三位能不能卖个薄脸!一边说着,张湖畔一边暗自观察三人的表情变化,他知道天下道人不乏巧取豪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辈,别现在放了他们,到时倒打武当一把,那还不如现在灭掉来得干净。
武当云明!道妙三人一听,猛地吸了口冷气。
虽然张湖畔与紫亘的决斗三人没有到场亲自观看,却也知道张湖畔一身的修为估计已经到了宗师级别,自己的二师兄虽然快突破破虚中期,到达破虚后期,但是要想打败张湖畔看来却悬乎得很。
但是要他们放掉到了嘴边的肥肉,更何况这肥肉还不是普通的肥肉,却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道妙心里虽然暗自震惊,不过脑袋瓜还在快速的转悠着,脸上阴晴不定,双目仍然暗藏杀机。
张湖畔一看心里明亮如灯,看来只要自己想要救身后的妖怪,杀戒必须得开了。
否则就算今天把人强行带走了,以后估计也是后犯无穷,这绝不是张湖畔的做事风格。
杀!张湖畔眼里杀机暗动,只等那两人一到立刻动手。
原来是云明道友,失敬,失敬!道妙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嘴脸,打着哈哈说道,神念却偷偷展开,神念一开,意外的发现竟然来了两位高手,连三师兄也来了,内心一阵狂喜,自以为已经稳操胜券了。
不过也难怪道妙会如此认为,两位破虚高手,加三位养神中后期的高手,怎么可能还拼不过一位破虚高手?可惜道妙并不知道眼前站立的并不是一位破虚高手,而是两位,一位破虚中期,一位破虚后期以上,如果不是怕他们逃脱,就这么赤手空拳都够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更何况现在还以有心算无心,布下了上古凶阵。
道妙当然浑然不知张湖畔这样堂堂破虚高手会如此无耻,竟然已经开始在算计他们了,所以仍然有一口没一口地跟张湖畔讲道理,对于落在张湖畔手中的长幡也绝口不提,生怕那歹毒之物会引起张湖畔的反感,一边偷偷传音给向这边飞奔而来的两位师兄。
张湖畔暗自冷笑不已,表面上也是满口仁义道德,天道伦理跟他瞎掰。
数百里对于修道高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所以两人其实也没掰上一、两分钟,远方就划来两道亮光。
道妙三人神念相互一通,刚准备唤出宝贝动手,突然发现上空已经黑压压的砸下一百丈方圆的铁山,铁山上还风火电雷闪烁,破空之声四起。
三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飞剑仓皇地从头顶冲向铁山,准备阻挡一番,身子却各自向三个方向逃窜。
破虚以上高手,使用仙器偷袭三个养神期的高手,这事也就张湖畔做得出来,道妙三人怎么可能逃脱得掉。
仓皇出手的飞剑被番天印一磕就飞散而下,根本起不了拖延和阻挡的作用。
啪地一声,三人立刻被砸成三肉饼,三个光溜溜的男人从那肉饼中飞了出来。
还没等着三男人回过神来,张湖畔又是随手一扬,三道黄光向三人飞射而来,没入了他们三人脑门,三人立刻动弹不得。
那三道黄光乃三上古巫门的符箓,专门束缚克制元神。
两人刚赶到现场就看到三位师弟命丧番天印的恐怖一幕,心神顿时一阵动荡。
张湖畔故意拖到现在才杀那三人就是要造成这样的效果,他等的也就是这个绝好的机会。
几乎在两人心神动荡的那刻,七杆参天大旗突然凭空出现,顿时两人陷入一片天昏地暗之中。
阵法的破绽往往是在发动之时才会出现,机会稍纵即逝,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机会抓住那极短的时间逃出阵法。
一旦失去那个机会,阵法一形成,那就不是单单与布阵之人相斗,而是与天斗,以一人之力岂可抗天。
除非同样以阵破阵、或熟知阵法生死之门、或阵中之人实力强悍无比,比那操纵阵法之人厉害好几个层次,否则想要逃出阵法囚困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赶来的两人都是破虚高手,其中还有一位是接近破虚后期的高手,本来他们两人如果心无杂念,在阵法发动的一刻,或许那位破虚中期的高手能逃脱也不一定,但是张湖畔不动杀机则已,一动杀机必不留一丝后患,所以才故意等到现在才突然杀灭道妙三人。
两人都是高手,一入阵法就知道大事不妙,连连爆喝,准备逃脱阵法束缚。
现在的七根夺魂灭神旗已经吸收三个破虚以上高手的元神,还有正一教上下数十人的金丹、元神,可以说每杆令旗都已无限接近仙器,就令旗本身而言就已经是几近仙器的法宝,再配上上古凶阵,威力恐怖可想而知。
七杆夺魂灭神旗一出,阴煞黑气顿时封锁了方圆数里的海面,上至虚空,下至海面,无路可逃。
空间都封锁了,操纵之人又是厉害之极的蚩尤分身,两人哪里又有机会逃脱。
比上次浓郁不少的七股阴煞黑气从旗幡上冒出,很快就凝聚成了比上次那头更为漆黑结实又恐怖巨大的百丈魔神,魔神兴奋地咆哮着,巨手呼啸着向两人抓食过去。
而那旗幡上沧桑的金色古篆发出诡异的寒光,丝丝巨大吸力从那古篆上发了出来拉扯束缚着两人的真元精力。
这是上古洪荒魔神,这厮竟然召唤出上古洪荒魔神!两人大惊失色,纷纷祭起飞剑法宝向他们呼啸而来的巨手杀去。
破虚高手的实力毕竟非同小可,而这头魔神也不过才刚刚第二次凝聚,实力跟那上古洪荒时代真正的魔神当然无法相比,所以魔手与飞剑法宝一碰触,发出阵阵沉闷的金铁交鸣声,纷纷炸散了开来。
不过这魔神本就阴煞之气凝集而成,散了之后,瞬间又聚拢了来,巨手仍然抓向两人,愤怒的口中喷出长龙般的黑煞魔火,烧得他们东逃西窜。
速战速决是张湖畔的一贯作风,他可不喜欢丝毫拖泥带水,虽然这两道士在这等厉害的上古凶阵之中,灭杀也不过再过个几分钟的事情。
不过张湖畔却不愿再有任何拖沓,随手将身边被制服的两元神扔进上古凶阵给魔神进补了一番,剩下的道妙被他用无上搜神大法,知道这件事道妙也并没有详细跟阵中两人说起,只是说遇到了一不知名的上古异兽,异兽手中有一件厉害至极的仙器,望二师兄速来接应等等。
张湖畔一看,这事应该没留什么尾巴,又随手将道妙的元神也扔进了魔神之口。
然后又将手中的三杆剧毒旗幡也扔了进去,那旗杆上附着的剧毒之物瞬间被夺魂灭神令旗吸了个精光,滴溜溜地成了三面黑铁旗帜。
第三百一十九章 神秘小妖怪幡旗上的剧毒之物被夺魂灭神令旗一吸收,再经这高级货一炼化,这乐子可就大了,出来的阴煞之风还带了无色无味的巨毒之气,阴煞之风本就比那九天罡风还厉害上数倍,如今又掺杂进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之气。
两云草宗的道士顿时吃了个大亏,头昏眼花不说,手脚都开始不麻利起来。
阵外的张湖畔和分身也懒得再等下去,分别趁他们两手忙脚乱之际各自祭起了赤火剑和番天印轰杀过去。
两人在阵中其实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无非苟且延喘,如何再当得起两大高手的轰击,瞬间就肉身被毁,元神魂魄分化成丝丝能量被吸入了七杆令旗。
所有事情说起来繁琐,其实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看得那妖怪瞠目结舌。
本来以为张湖畔和蔼可亲,善人一个,没想到一杀起人来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三个把自己杀得入天无门遁地无缝的高手,不仅被眼前的男子给秒杀了,到最后连个渣都不剩。
赶来的两人那怪物虽然不知道底细,却也感觉得到那两人的修为比刚才三人还要厉害上不少,不过同样被眼前的男子给灭成灰灰了。
这妖怪心智尚嫩,跟幼孩没什么区别,对人间善恶阴险毫无概念,所以丝毫不觉得张湖畔手段阴险狠毒,只知道眼前这男子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厉害至极,出手雷厉风行,效率之高让人瞠目,那幼小的心灵竟然深深烙印上了对张湖畔的恐惧和崇拜。
张湖畔心神一动,那七杆令旗化成七条黑的发亮的匹练被张湖畔收了回去,顺便也将云草宗的一应法宝都收入了乾坤戒。
也都怪那妖怪的法宝和一副身躯太过诱人,引得云草宗一连出动了五名高手。
可怜的云草宗本有希望因这一次的夺宝炼妖实力一举大增,没想到却流年不利,遇见了张湖畔这个变态的杀神,最终落得连损五名绝顶高手,就连一身法宝也尽落入了张湖畔之手。
五名绝顶高手,对于云草宗这样的门派绝对是灾难性的打击,估计一时之间云草宗很难恢复元气了。
刚才那阵打斗过程虽快,毕竟动静大了点,张湖畔恐生意外。
回头对那妖怪说道:你速速回自家洞府修炼去吧,这世间纷乱复杂,人心叵测,不是你这等妖怪能来之地。
说完张湖畔就架光飞往极高之处,继续九天罡风煅炼肉身。
这妖怪虽然浑身透着神秘,张湖畔却也懒得多探究,反正自己又不想图他的仙器法宝,也不想将他抓了炼制丹药。
这天下神秘的事多了去,就连坐趟火车都可以碰上了那种难以想象层次的高手,更何况此事,多了解多增烦恼。
现在张湖畔不仅独创星浩心诀,又继承了上古十三个巫门牛人的衣钵,只要勤加苦炼,飞升得道根本不在话下,就算以后到了另一界,修得大神通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所以那妖怪虽然似乎天生异种,张湖畔倒也不羡慕。
对于姬氏家族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灵虚以及姬清舞可以引动自己体内大巫的精气,张湖畔也才懒得搭理。
那妖怪听了张湖畔的话,也不吭声,见张湖畔架光往上飞,他也就跟了上去。
九天罡风虽然厉害至极,不过这妖怪一身铜筋铁骨也能仅凭区区肉身抵抗那罡风,不过没张湖畔来得轻松而已。
张湖畔一回头见这妖怪还赖上自己了,心里暗自哭笑不得,对于那妖怪能不运真元就能抵制九天罡风倒也丝毫不感奇怪,这妖怪既然仅凭肉身挨得养神高手剑光砍劈,这九天罡风当然也能抵抗得了。
妖怪要是就此离开,估计张湖畔也就将此事揭过,不再有丝毫念头,只是如今这妖怪竟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张湖畔,张湖畔脑子不禁开始了转悠。
天眼一开,强横无比的神念向那身铜筋铁骨扫视而去。
这一扫视,张湖畔内心暗自震惊,这妖怪体内妖气漆黑中金光闪闪点点,几成凝固状态,不见妖丹、妖婴踪影。
虽知道这妖怪天生异种,但也一直以为他也该修炼多年,妖婴已结,已能变化人形,只是不谙世事,心智尚弱才表现得如此稚嫩。
却万万没料到这妖怪不仅连妖婴没成,就连妖丹都还未结成。
这也就意味着这妖怪正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还是孩提之年,刚出生还没几年的妖怪竟然一人单挑三名养神中后期的修真高手,饶是张湖畔见识多广,一身修为神鬼莫测,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会稍改容颜,此时内心却也是震惊不已,心神荡漾。
估计传说着中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估计年幼之时也就如此而已吧!张湖畔暗自瞠目道。
这人世间怎还会有这等厉害的妖怪存在?那它的父亲、母亲岂不是厉害得无法想象了,这人间修真界照理而言早就该让他们给踏平了才对!张湖畔脑子飞快地转悠着,莫非他不是这一界的?脑子亮光一闪,不过立刻被张湖畔否定掉了。
这妖怪再厉害也不可能穿越两界空间,更何况另一界又怎么可能放这么一小孩来人世间呢!罢了,罢了,直接问他哪里来不就得了,让他哪里来回哪里去。
你且变回人形,我有些话问你。
对着一人不像人,牛不像牛,长着狐狸尾巴的高壮大汉,张湖畔还真有点不习惯,于是开口说道。
这妖怪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哇地哭了出声,连连摇头。
敢情这妖怪还不知道怎么变回去,张湖畔再次无语。
无奈之下伸手一探,才发现这妖怪是被人用大法力强行变化成人形模样,刚才被人追杀得急了,被这妖怪强行变回了本体。
张湖畔暗自骂了声自己糊涂,这妖怪既然连妖丹都还未结成,怎能自主变化人形呢?将妖怪强行变化人形,无大法力本很难办到,幸好张湖畔继承了上古巫门秘法,用了点法力,运用上古玄妙之法将妖怪又变回了可爱男孩的模样。
看着眼前还噙着泪花的大眼睛男孩,张湖畔心里隐隐起了丝恻隐之心,涌上了一丝父爱。
摸了摸男孩的头,柔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男孩摇了摇头。
知道怎么回去吗?男孩再摇摇头。
……男孩还是不停的摇头,偶尔指指上天,连句话都不会讲,张湖畔顿时傻眼了,敢情这小孩的心理年龄比他表面看起来还要小很多,也就是说他早熟了,要不他天生哑巴,可又不像,他还会爆出几个单音节。
对这样的小孩又不能施展搜神大法,万一真给自己整出一傻子,那还真是作孽了。
罢了,罢了,先把他带回去再说,张湖畔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带着小男孩准备先回北京再说。
于是张湖畔拉着小男孩的手直接撕开空间,也不准备在九天罡风中锤炼肉身,小孩子虽然铜筋铁骨,但同时也是细皮嫩肉,张湖畔又没有虐待儿童的变态心理,当然不能让一小孩陪着自己喝罡风。
带着一光屁股的可爱小男孩,张湖畔回到了酒店。
胡晶晶和胡莹莹一看傻了眼,这主人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带回了个男孩,这男孩不会是少主吧?发什么呆,还不叫人送几件小孩子的衣服过来!张湖畔一看两人惊讶地盯着小男孩直打量,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奴婢这就叫服务员送上来。
胡晶晶和胡莹莹急忙回答道,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瞄了一眼小男孩。
小男孩哪里见过人世间的总统套房,立刻一个蹦跳跳到了沙发上,左摸摸右看看。
张湖畔看着小男孩开心的样子,心里却是苦恼不已,连从草云宗那里夺过来的一应法宝、丹药等也懒得去看,暗自思量着古怪小妖怪的来处了。
这小妖怪偶儿还指指天,莫非他还真不是这一界的妖怪,否则也实在无法解释以幼小年纪就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奇怪现象了。
可是如果他真是另外一界来的妖怪,那么它又怎么下得来呢,如果连这么小小的妖怪也可以随意上下两界,这天下还不乱套了?张湖畔左思右想,凭他睿智无比,也想不出这小妖怪的出处。
不管了,先养着吧,反正也不差那么点口粮。
正想着,张湖畔突然眼睛爆瞪,像见鬼似地盯着小男孩正往嘴巴里扔豆子。
二话不说,气急败坏地手一扬,将那豆子从虎口中夺了过来。
清香飘逸,霞光万射,灵气浮动,这哪是什么豆子,就一顶级仙丹,虽然不知道丹名,但是行家一看就一清二楚,这丹上至材料,下至炼丹手法都是上上之选,跟龙魄丹有得一比。
第三百二十章 小财主别看张湖畔赏赐武当弟子、一帮手下龙魄丹是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却也都是事先仔细考究,详细思量过才赏赐这等丹药。
张湖畔现在就算把龙魄精血全部炼制光了无非也就再炼出了百来粒龙魄丹,这等好丹用一粒是少一粒,张湖畔也是藏着掖着,准备自己飞升后留给枯叶他们代代传下去,碰到个可造之材也好推动一两下,免得落下遗憾,现在可好这男孩将这等等级的丹药竟然当豆子来嗑着玩了。
那男孩见张湖畔将自己手中的丹药夺了去,也不敢向张湖畔要回来,更何况也没必要,自己那储物镯里还多的是。
摸摸身子骨感觉刚才被打过的地方还是有点疼,于是又往储物镯里掏了一颗出来,扔到了嘴里,嘎嘣一声,顿时满口生香,丹药化成一股清流,流遍全身,一转眼变成了那黑的发亮的妖气。
这男孩又往口里扔了三四颗之后,感觉浑身终于不疼,舒畅了,于是停止了嗑药,吐了一口清香之后竟然呼地睡着了。
小男孩后面的动作张湖畔当然都看到了,愣是一时回不过神来,敢情这等丹药他是拿来疗伤吃着玩的。
这神秘男孩到底是哪座庙里蹦出来的,敢情他爹娘是丹药大王,或者是超级富豪,可是这妖界中谁家有这么富豪啊,这可是龙魄丹级别的丹药,就算是自己赏一颗都要掂量掂量啊!张湖畔盯着小男孩手腕上琉光波动的五色储物手镯,心里那个唉叹啊,本来以为自己在修真界中也算是富人一个,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还比不过眼前这一小孩。
至少那魄力是不能跟他比了,人家能眉头不皱一下往嘴巴里扔顶级丹药,自己能吗?小妖怪似乎越来越神秘,不过张湖畔反而更确信这小妖怪估摸着不是这一界的妖怪,天生异种不说,就这身家当,修真界还真找不出一个,而且人家还是一小妖怪,不是天上妖怪,还真不好解释呢。
唉,小家伙,如果你真不是这一界的,那我也没辙了,你就跟着我在这世上混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这天上我目前是上不去的,张湖畔看着沙发上呼噜声响彻天地的小男孩摇了摇头,脸上难得现出一丝慈祥,对男孩的储物手镯张湖畔虽然很是想要,但也没卑鄙下流、不择手段到这等程度。
知道这小孩服了这么三四颗丹药,一时之间估计也醒不过来,张湖畔温柔地将小孩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然后随手布了个阵法,否则让他再这么呼噜下去,这房子迟早要被这声音给震塌了。
张湖畔的一举一动刚好被两个媚狐精看到了,两人顿时疑云重重,主人的表情、眼神咋看起来这么熟悉。
两人娇躯突然一颤,主人抱柳霏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两人不禁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这小孩,你们先照看着!张湖畔见时候也不早了,扔下一句之后,也没仔细察看两人的表情,上班去了。
张湖畔一走两人立刻往房间里钻,仔细端详起那男孩。
看了半天才发现这男孩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倒一点也不像主人,遂放下心来了。
否则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事后让四大夫人知道自己两人没及时通知,似乎不美,可是通知了万一主人不高兴那就更不美了。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两个小狐狸想象力会这么丰富,此时正在做亲子鉴定。
办公室里莺莺燕燕,奇香幽飘,让人浑身舒服,毛孔舒张,这当然是张湖畔赠送的香水所带来的结果。
张湖畔明显感觉到今天自己的待遇又上了一个层次,桌子椅子有人擦得光亮自不必说,那茶水都是新春极品好茶,个个笑脸相迎,称呼老大的声音简直柔到了巅峰。
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这些小丫头这两天吃我的,拿我的,态度果然不一样,张湖畔心里暗自好笑。
办公室本来就是人来人往还算比较多的地方,每人推门一入,浑身舒畅,留连忘返。
男士贼眼瞄瞄,发现这办公室里的女人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劲地找借口拖时间离去;女士则是立刻低声询问这帮女人用了什么香水,问完了之后都惊讶地看了张湖畔一眼,大胆点女人甚至都想向张湖畔骚扰一二,也好讨得一瓶这等奇妙的香水。
幸好许思丝等护食心切,不容别的女人靠近张湖畔这样国宝级的老大。
个个感觉心里终于扬眉吐气一番,以前你们个个笑我们办公室阴阳失调,没事就炫耀自己部门男同事如何体贴讨好自己,哼如今,我们老大一人独胜千军万马!就是可惜了,五天之后要被挖到对外投资部了!不行,这几天一定得对老大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也好让老大以后就算到了对外投资部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中午,张湖畔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了由一群女人请的工作餐,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心情还是比较舒畅。
只是到后来却变味了,这帮小妹们一个劲地往张湖畔碗里运输好菜,就差把他当饭桶来喂食了。
餐厅里的男同志们羡慕啊,这要是我被这么一群女人围着那该多幸福,却不知道张湖畔此时却是叫苦连天,你说吃了许思丝特意夹的红烧肉,总不能不吃伊岚夹的红烧鱼块吧,吃了伊岚的总不能不吃林宛儿的葱爆虾吧,就这样张湖畔愣是把十二女人的好心夹的菜之精华吃了个遍。
幸好张湖畔修为神鬼莫测,否则还真要被这群好心的女人给活活喂死!莺莺燕燕,唧唧喳喳,在高层餐厅里就餐的姬清舞哪里能见得张湖畔这般风流快活,气得两眼冒火,心里一个劲地骂大坏蛋,大色狼。
怪不得非要赖在办公室里办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姬清舞心里恨恨地骂着。
灵虚看姬清舞的目光一直往张湖畔那边瞄,虽然那绝对不是什么爱慕、欣赏的目光,但是灵虚心里就是憋得慌,一想起昨天听得消息说姬清舞要调张湖畔入对外投资部,心里更是不安,双目寒光闪闪。
吃了中午饭回办公室,老规矩,张湖畔继续给这群女人上课,上完课继续上班,只是下午上班到了一半的时候,胡莹莹来了个电话,说那孩子醒了,正哭闹着。
张湖畔本以为那小孩嗑了那么多的补药,还不睡他个天昏地暗,没想到不知道是这小孩的体质特好,还是对补药已经免疫了,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张湖畔也来不及深思,一听,吓了一跳,这还了得,这小财主连三个养神高手都拿他没辙,胡莹莹两人怎能制得住他,一钢叉还不把酒店给拆了。
于是张湖畔立刻告了假,急速回酒店。
女人好奇心总是比较强,再加上也比较关心她们的老大,所以在张湖畔离开时特意问了一下原因。
张湖畔也没多想,丢下了句,家里孩子在闹!。
几岁了?四五岁!张湖畔一走,大家都愣了,嘿,还没想到老大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还四五岁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赶紧吧,老大连孩子都有了,我们这帮做姑姑的怎么可以不准备些礼物呢?于是十二个脑袋凑在一起一阵嘀咕准备给张湖畔的孩子买礼物了。
张湖畔自是不知道那群女人的想象力比胡莹莹两人还丰富,正张罗着给那小孩买礼物。
惦记着酒店的事,张湖畔直接给自己打了个隐匿法符,一路飞遁回酒店去。
到酒店上空一看,还好,酒店还在。
遂下降入了总统套房,见那小孩一边哭啼,一边警惕地盯着胡莹莹两人,估计如果不是因为见过胡莹莹两人和自己说过话,他还真会拿钢叉与她们两干上一场,而胡莹莹两人却心有余悸的远远劝说着,估计吃过这小家伙一点小亏了,房间里也是乱的一塌糊涂,墙壁也有一两处黑块,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张湖畔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给这套房下了一些禁制,而这小家伙也没拿出钢叉,否则这房子还真要被拆了。
主人,你回来了!见张湖畔回来,两人立刻如释重负,撇下小孩迎了上去。
说来也怪,那小孩一见张湖畔回来了,立刻停止了哭闹,乖乖地跑到张湖畔的身边,两只牛眼仍然警惕地盯着胡莹莹两人,敢情这世界他只认张湖畔一人。
下次不得胡闹!张湖畔沉着脸喝道,既然没发生什么重大祸事,张湖畔也不忍心惩罚这小家伙,但是下马威得给下,这小家伙人虽小本事却大,武当弟子里估计除了枯叶估计还没人是他对手,不从小先给他点警告,以后还真麻烦了。
小男孩本就见识过张湖畔手段,心里对张湖畔那是又怕又敬,但偏偏这世界上他又只信任张湖畔一人,只把他当成亲人,所以一见张湖畔似乎在发怒,小小的身子骨不禁一哆嗦,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家伙的储物手镯张湖畔本就没有发火,如今见这小家伙如此战兢的样子,哪还敢再吓下去,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无比的力量将小家伙托了起来。
小家伙见张湖畔此时一副慈祥的样子,立刻明白张湖畔并不是真的发火,放下了心来,光着屁股开心的站在张湖畔的身边。
莹莹去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晶晶把衣服给这小家伙穿上。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是两人应了声,莹莹打电话叫人,晶晶拿着衣服给小男孩穿。
有张湖畔在小男孩当然不敢再有任何异动,乖乖地让晶晶给他穿上衣服,估计他从小到大就围那个红肚兜,突然穿上了新衣服,感觉很是新奇,左看右看,逗得两狐狸精笑得花枝乱颤。
带着小男孩进了自己的卧室,张湖畔暗自思量,这小男孩的命运倒跟自己有些相似,自己是在西湖边被师父给拣回来,这小家伙是在黄海上空被自己给救回来的。
不知道他父母姓啥名啥,也无从找起,不过他比自己好,至少他父母亲应该也是妖怪,活个千年万年的估计总不成问题,而且像他这样的异种,估计天上地下都是罕见之怪,在以后的日子里总有找到和见面的机会。
不像自己,父母亲的面是不用想见了,就连家族的后人也不用想见到了,这天底下黄皮肤,黑眼睛的太多了,自己又出生在百年前的战乱年代,要找人,比登天还难啊,有缘或许能见,无缘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你我也算有缘,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把你送往何处,你又不谙世事,出去难免会有危险,所以暂时你就先跟着我,你可愿意?张湖畔和蔼地问道,这小孩虽然还不会说话,不过话语的意思倒能听懂个七八分,所以张湖畔才会如此问道。
小孩听张湖畔如此说,连连点头,大嘴巴咧开一阵呵呵憨笑,看来他是很愿意跟着张湖畔。
既然如此,那你先暂时跟着我,我也不知道你何名何姓,那你就跟我姓张,我救你与黄海之上,而你又很有可能乃天外来客,就叫你张海天吧。
张湖畔一沉思说道。
天,我张海天开心的指了指自己困难的吐字道。
对,张海天就是你张湖畔见张海天这么可爱,笑着说道。
张海天一听到张海天三个字又是开心的咧嘴一笑。
然后指着张湖畔道:你,主张湖畔一听哑然失笑,敢情这小家伙听到胡晶晶两人称呼自己为主人,就以为主人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不过再一想,自己既然收养了张海天,也总该跟他立个关系。
你就叫我叔叔吧!张湖畔见这妖怪天生异骨,又有些武学天赋,本也有意想干脆收了这小妖怪做徒弟,但是后来一想,这事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
倒不是张湖畔怕自己当不起这样牛逼的小妖怪的师父一职。
张湖畔一身几乎聚集了上古巫门的所有知识,又自创星浩心诀,从张三丰那里又学得武道,可以说任谁能拜张湖畔为师都是他的福气。
只是这小妖怪年纪尚小,拜师的事情是大事一件,等他大点再说也不迟。
你,叔张海天开心地指了指张湖畔,道。
张湖畔点了点头,就这样张湖畔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侄子。
既然收养了这张海天,张湖畔自动就成了他的监护人,当然也有义务知道这小家伙储物手镯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也省得这小家伙没事乱嗑药浪费。
于是张湖畔指了指手镯,张海天立刻屁颠屁颠地将手镯乖乖捧上,对张湖畔倒一点戒心都没有。
在倒法宝时,张湖畔先给房间严严地布置了好几个阵法,这小家伙连龙魄丹级别的丹药都当豆子吃,这手镯里的法宝一定不少,可别泄光了。
哗啦啦,房间里顿时灵气四溢,馨香幽幽,霞光四射,瑞气万条啊!刀叉箭戟,弓箭铜锤,明镜拂尘,玉石明珠,长令旗幡,仙丹妙药,堆砌成一小山。
张湖畔左看看右看看,这随便一件神兵利器都他奶奶跟自己的九龙神火罩有得一拼,倒不是说他们的炼器水平有多厉害,张湖畔相信自己的炼器水平绝对胜过他们,可问题是这神兵利器的材料举世无双,这炼器之人的法力无边啊,这已经足够弥补他们炼器手法上的欠缺。
至于仙丹妙药,当然也是粒粒精品,张海天起先嗑的药竟然是最差的,数量有一两百粒之多。
还有七八瓶的丹药被下了禁制,禁制越厉害,里面的丹药竟然也越厉害。
最好的五粒,按照张湖畔的估计可以让人直接破虚而去了。
下了禁制的估计是张海天的父母不想让张海天过早服用,等张海天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自然能破除禁制。
张湖畔几乎要抓狂,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如果没有那把虎魄神刀,自己跟这一小屁孩一比成了穷光蛋一个了。
幸亏自己把张海天给救了下来,否则这么多的宝贝给云草宗抢了去,那云草宗人人嗑仙丹,扛仙器,那还不立刻与昆仑、蜀山、天道三派并立,成了修真界第四大巨头了,张湖畔暗暗后怕地想到。
虽说张湖畔视钱财为粪土,视众生如浮云,但是那也是看什么钱财,什么众生啊。
这可是数十件的仙器,数百粒的仙丹啊,而这小屁孩就是这些钱财的主人!本来还在考虑等过几年再收这小孩为徒弟,看来现在也不用等了,万一这小屁孩哪天被别人骗了,拜了别人为师,好人倒还好,万一拜了昆仑、蜀山派什么人为师,顺便连这些东西也当嫁妆拜了过去,自己那就后悔莫及了。
这倒不是说张湖畔贪图这些法宝仙丹,这些法宝仙丹张湖畔是不会动它们的,但是他也决不能让这些法宝仙丹名正言顺地落入别人口袋然后再来倒打自己一把。
第三百二十二章 再收一徒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饶是张湖畔脸皮厉害到刀枪不入,此时也是感觉到有点发烫,怎么总感觉这次收徒弟有点用心不良,贪图便宜的别扭。
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道:小样,这么点东西就看花眼了,屁颠屁颠要收人家为徒弟了。
你的神功可是盖世无双,难道还比不过这么点东西,真是没出息!嘿,还别说,这小家伙机灵得很,一听张湖畔问这个问题,立刻收起了憨笑,上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规规矩矩地跪在张湖畔面前,恭敬稚嫩地称呼道:师父!然后怦怦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头倒没事,就差点把楼下的吊灯给震掉下去了。
张湖畔一看顿时傻眼了,你说这孩子,自己说当他叔叔的时候,他只是憨憨一笑,连叔叔两个字硬是被省下了一个,现在只是问他要不要拜自己为师父,竟然立刻这么懂规矩地连磕三个响头,还吐字清晰地口呼师父,看来自己跟他真是有缘啊!张湖畔心里那个舒坦啊,越看这徒弟越是顺眼。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自张海天一出生,他的父母就绞尽脑汁想让张海天拜一高人为师,为了能让他早日拜入那高人门下,天天强行教他行师之礼,尊师重教之仪,所以张海天别的可能差强人意,对这师父一词却理解颇为深透,吐字也是字正腔圆。
那位什么高人,张海天又不知道他本事到底有多厉害,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位叔叔本事高强无比,做事情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心里佩服之极,所以一听张湖畔提起拜师这个问题,心里那是一百个愿意,立刻叩头就拜,他当然不知道就张湖畔目前的两下子跟那高人还是相去甚远。
不过,张海天这一拜师,却也是福缘深厚,张湖畔目前虽然说本事跟那位高人无法比较,但是他一身所拥有的功法却是包罗万象,不仅身具多门顶级修炼心法,武学出神入化,就连阵法、炼器、炼丹也都别具一格,已臻化境,追赶那高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起来吧!这第一次行师礼虽然匆忙随意了点,不过却已经远远超过张湖畔的期望,张湖畔满脸微笑地吩咐张海天站起来。
拜师的时候张海天与实际年龄很不相称的举动令张湖畔很是开心,毕竟拜师也算是件比较神圣的事情,但是站起来之后还是这么毕恭毕敬的就感觉很是别扭了,毕竟张海天还是小孩一个,应该天真活泼点看起来顺眼。
于是张湖畔和蔼地说道:不用这么拘束,只要你不做坏事,师父是不会责怪你的。
张海天也是因为一直受父母的教育所致,知道拜了师之后要尊师重教,毕恭毕敬,所以才会忍住小孩的玩兴,如今听张湖畔这么一说,立刻就咧着嘴笑开了。
张海天一笑,张湖畔却想哭了。
徒弟太富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大徒弟胡馨张湖畔给了赏赐了一件仙器级别的仙衣、数件超品法宝和一些上好丹药,二徒弟唐小明除了没赏赐仙器级的法宝,其他也跟胡馨差不多。
可是这三徒弟呢,你说张湖畔好歹也是人家师父了,总不能不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作见面礼吧,更何况人家一小孩,兴的就这见面礼。
可问题在于人家人小鬼大,法宝一大堆,仙丹一箩筐,件件精品,粒粒正点。
张湖畔浑身上下除了那虎魄神刀,也就七杆令旗能稳压他手中的法宝。
可是这两样东西一件张湖畔到现在还不敢乱用,一件是他现在最拿手的勾魂武器,绝对是不能拿来送人的,可是除了这两件张湖畔还真没送得出手的玩艺。
罢了,罢了丢人就丢人吧,也总好过打肿脸当胖子来得强,于是张湖畔再次烫着脸对张海天道:海天啊,为师目前也没什么合适的礼物送你,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法宝再给你补上,今天为师带你出去看看这花花世界,顺便大吃一顿如何?一边说着,张湖畔心里一边嘀咕,这个徒弟收得不容易啊,害得自己烫了两次脸!张海天倒没想过拜下师还有礼物拿,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听张湖畔说有得吃有得玩,高兴得直拍小手。
张海天储物戒里的东西在人间确实是太惊世骇俗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一小孩又不懂得钱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张湖畔理所当然地将里面的东西收入乾坤戒先替他保管着,只留了一两件法宝,并放入一些自己炼制的丹药。
这同样的药嗑多了也是浪费,张海天他的父母富得流油,这么点丹药无所谓,可是张湖畔却穷啊,当然这穷是相对于张海天的父母而言,张海天那一嗑就嗑掉一个元婴期啊,任谁看了也受不了!再说张海天那种嗑法对他的修为几乎没什么帮助,浪费是可耻的,小孩子是不知道,张湖畔一百多岁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所以张湖畔要坚决杜绝这等可耻行为。
等张海天长大了再将丹药给他,他爱怎地就怎地,现在就是不行。
张海天见一大堆东西出去只收回了这么点东西,也没有丝毫不高兴,反正那些东西他都用不着,再说了师父还能赖徒弟的东西不成,他放心得很。
这些东西毕竟是张海天拜师前的东西,张湖畔收了之后,一一将道理说给张海天,张海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张海天这么听话,张湖畔心里更是喜欢这小孩,心里暗自思量改天等一切都安定了,还真得跟几位夫人生他个一窝小孩。
师父,玩!张海天见师父刚才还说出去玩来着,怎么一回头又独自沉思起来了,而且还流露出怪怪的笑容,张海天当然不知道他的师父此时正在YY中,不禁有些焦急地扯了扯张湖畔的衣襟,生硬地说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湖畔立刻回过神来,摸了摸张海天的头道:出去前,为师得先给你交待几件事情,如果你这几件事情做不到,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去了。
张海天立刻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张湖畔的交代无非是让他不要乱用超能力等注意事项,并告诉他胡晶晶两人是自己人等等。
张海天听了又是连连点头。
一切交代完毕,张湖畔叫过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宣布今天的逛街游玩活动。
张湖畔虽然给了两人各一张金卡,不过这花花世界少了主人的陪同,她们两竟然提不起一点兴趣,天天窝在房间里看电视,如今一听张湖畔宣告今天有活动,立刻给了张湖畔一个媚眼加勾魂一笑,然后芳心雀跃地梳妆打扮去了。
白天因为张湖畔还没来得及交代,张海天就睡着了,而等张海天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突然不见了,一个小孩子当然会不听两位美女的劝告,没把房子拆了说明他是天资过人,控制力超强了。
如今师父就在身边,张海天当然不吵也不闹,很惬意地替代了张湖畔的位置,被两美女一左一右牵着小手,咧着嘴巴,大眼睛贼溜溜地左看看右看看。
当然对于小孩子而言,美女的诱惑力永远比不过好吃好玩的东西,所以等胡莹莹给这小家伙买了三四串糖葫芦时,他就立马抛弃了两绝顶美女,两手紧抓糖葫芦,左右开弓。
而胡莹莹两人当然乘机回到了张湖畔的身边,一边一个亲密的挽着张湖畔。
本来就是特意为这小家伙出来玩的,所以张湖畔还带他去玩电动,没想到连那两美女也跟着疯狂上了。
看着两美女一小孩放肆开心的大喊大叫,张湖畔感觉很开心,很温馨,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三人在玩。
等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胡晶晶和胡莹莹才意识到玩得有点过火了,回头一看,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三人玩,不禁一下子羞红了脸,怯生生地来到张湖畔的身边,低声叫了声主人。
两人本就天生媚骨,现在又羞答地低着头,真是美艳不可方言啊!张湖畔不禁心神一荡,暗自叹了声,真不知道她们再修练下去,还有谁能抵挡得住她们的诱惑!差不多了,叫张海天也走吧。
张湖畔微笑着说道。
三少主差不多了,主人叫了。
胡莹莹急忙走到张海天身边说道。
张海天一听师父叫了,立马扔下了游戏。
告别了游戏厅,张湖畔又带着三人吃了顿丰盛的夜宵,然后开开心心地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将张海天暂时交给胡晶晶两人,张湖畔自己则回到房间,开始查看昨天的收获。
云草宗果然不愧以炼丹术扬名修真界,张湖畔将他们的芥子袋倒出来一看,药材丹药一大堆,很多丹药品质也很好,不过张湖畔此时却是古井不波,连让人立刻破虚而去的仙丹都见识过了,这等丹药又何奇之有。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张湖畔一股脑地将一应法宝、丹药、药材等扔进了乾坤戒。
清点了这些东西之后,张湖畔取出那七杆令旗。
第三百二十三章 锤炼肉身一下子又吸收了五位高手元神所化的能量后,令旗再次发生变化,金色的古老字篆闪烁着点点紫光,漆黑的旗幡越发的诡异,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一个漩涡一个漩涡地转动,多看一眼,就感觉连魂魄都会被勾了去。
张湖畔心里大喜,这七杆令旗威力又上了一层,现在绝对已经上了仙器级别了,七杆仙器级别的令旗布成一上古凶阵,那威力想想就让人害怕啊!当年花费巨资炼制这七杆令旗果然英明啊,打一次架威力上涨一点,真不知道这七杆令旗继续发展下去会成什么样?张湖畔捧着七杆夺魂灭神令旗暗自嘘嘘不已。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上来,九天罡风虽然可以锤炼肉身,但那威力毕竟对于自己这样强悍的肉身似乎差了点,如果跑到高空,在那九天罡风之中布下夺魂灭神阵,起动阴煞之风,两风相结,效果应该会更佳吧,不过就是人要受苦了。
想到这儿,张湖畔跟胡晶晶她们打了声招呼后立刻飞升高空,在极高之上布下了夺魂灭神阵,当然那头魔神没有放出来,阵法的威力也没有全部启动。
高空之上,七杆参天大旗屹立天地之间,巨大漆黑的旗面无风自动,很是诡异。
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湖畔,一个凌空盘坐于阵内,一个凌空盘坐于阵外,都双目微闭。
漆黑旗幡上的旋涡一转,就有一股刺骨的阴煞之风高速旋转着从旗幡上呼啸而出,凝聚成犹如实体的风龙、风刃、风箭,阴煞之风中又夹带着九天罡风。
威力可比神兵利器的两风毫不客气地朝张湖畔进攻,张湖畔脸上木然,但是身体却是微微有些抽动,显然以张湖畔如此强悍的肉身,在不动用真元护体的情况下也很是痛苦吃力。
而阵外的张湖畔却开始了诡异的变化,身体竟然涨到了数十丈高大,浑身覆上了厚厚的褐色鳞片,头颅变成铜金色,闪闪发亮,头上又长出漆黑的大角,漆黑的大角之上有漩涡状的螺纹,正是魔神蚩尤化身。
丝丝灵气从方圆数十里的地方纷纷汇聚而来,形成一缕缕云雾盘绕分身而上,漆黑的大角犹如一黑色无底洞,灵气所汇聚而成的云雾纷纷被卷了进去,而四周的灵气又补充了进来,源源不断。
这至高之上灵气不会输于一些灵山福地,只是九天罡风太为恐怖才不会有人来这等之地修炼,但张湖畔的分身肉身乃肉身本就强悍无比的上古蛊母经龙魄精血喂养进化而成,单凭这就已经强悍到恐怖地步,后又经五年闭关修炼,日夜用真元淬炼。
分身元神本就蚩尤精气炼化而成,后修炼的又是蚩尤心诀,可以说分身的真元性质与上古魔神蚩尤的真元毫无差别,唯一就是强弱之别。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肉身这五年又经历了蚩尤真元的淬炼,可想而知这肉身已经强悍到了恐怖地步。
别人在这至高之处修炼可能会受九天罡风影响,无法静心修炼,但是张湖畔的分身却是丝毫不受影响,所以本体受那肉体锤炼之苦时,分身也刚好乘机修炼,化身魔神蚩尤形态有助修炼速度,张湖畔当然选择蚩尤恐怖的巨身了。
天将破晓,阵中的张湖畔微微睁开双眼,脸色有些苍白疲态。
没有启动丝毫真元,单凭肉身承受阴煞之风和九天罡风双重折磨就算是仙人也不敢轻易尝试,可以说这半夜时间,张湖畔浑身犹如受了千刀万刃凌迟之苦,脸色不苍白疲态才怪。
张湖畔现在在这一界基本上可以说无敌了,如果不是顾忌武当弟子和一帮朋友,他就算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也没人能拿他怎样,根本无需再受这等皮肉之苦。
但是小妖怪张海天带给张湖畔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虽然不知道另外一界是否人人都是这么强悍,但是至少有人这么强悍了。
张湖畔虽然不一定要做最强者,但却绝不能让人骑着压着,天界张湖畔是一定要去的,师父还在那里,而且做为一位修真者,逍遥人间对于张湖畔而言虽然惬意无比,但是追求至高的力量对他同样充满了诱惑力。
这一界的灵气对他这样的高手已经算稀薄了,如果再发展下去立刻也就到了瓶颈,就犹如一参天大汉在用毛细管吸水,难以解渴。
更何况张湖畔自创的星浩心诀吸收灵气的效果奇佳,当年在深谷刚刚领悟之时就几乎抽了近一半的深谷灵气,幸好后来蚩尤精气补上才没被张湖畔抽光,所以在这一界张湖畔如果修炼下去虽然还可以进步,但是进度和上限却早就被限定死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一界强大到一定程度,这一界的灵气和结界承受不了,解决的途径就是飞升和秘法强行滞留。
分身化成一道金光没入体内,张湖畔然后大手一扬,将七杆夺魂灭神令旗收了起来。
微微运转一番真元,肉身在真元滋润下,疼痛疲态渐渐散去。
感受着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肉身隐隐约约似乎也强悍上了一点,虽然就那么一点也让张湖畔欣喜若狂,要知道到了他这等程度的高手,要想再上升一层难以登天啊。
嗯,不错,不错,人虽然受苦了一点,但也终究有了收获,只是这强度得慢慢增强,却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就不是在锤炼肉身,而是在破坏肉身了。
白天上班恢复,晚上修炼,刚好,刚好,张湖畔开心地想到。
张湖畔回到酒店时天刚蒙蒙亮,胡莹莹两人各自在房间里修炼,而张海天则在他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看着张海天睡觉时憨厚可爱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思量开来,这张海天浑身几乎就是妖气能量所凝聚,看他的样子也未开始任何修炼生涯,只是天生异种和后天的丹药嗑补所致,真乃一浑金璞玉。
像他这等天赋之人,入门奠基尤为重要,普通之人随意选择修炼心法,就算心法不合适也无所谓,不过是破罐子破摔。
但是像他这等天生适合修炼的妖怪,一旦入错门,炼错心法却真正是暴敛天物,白白浪费了老天爷的一番赏赐。
估计也真是因为这原因,他的父母亲才到现在还未教他修炼之法吧,只是用丹药让他进进补,等找到合适功法再让他修炼。
张海天能遇见张湖畔真是他的福气,张湖畔说法力目前肯定不能跟他的父母亲比,但是说起修炼心法,估计他的父母亲拍马都追不上张湖畔。
上古十二巫祖和蚩尤这些都是洪荒时代最牛逼的人物,他们的修炼心法,张湖畔是一个不拉地都收集了起来,甚至自己还独创了一门丝毫不逊于这些心法,甚至可以说还稍胜一筹的星浩心诀。
张海天天赋再好,用这些心法相配总不至于浪费了这块璞玉吧!张湖畔现在烦恼的不是没功法传授,而是不知道该传授何种功法合适。
考虑了半天,张湖畔终于决定传授张海天巫祖刑天的战神心诀。
刑天乃上古战神,力大无穷,善战斗。
而张海天刚好天生异骨,浑身妖力凝聚,力大无穷正适合修炼刑天战神心诀。
至于自己的星浩心诀乃张湖畔以人类的身份参悟而得,对于张海天这等特高级的妖怪却反而不适合。
为师者,要因材施教方为上。
武当弟子都为人类身份,所以张湖畔将自己独创的星浩心诀传授了下去。
而胡馨身为张湖畔大弟子,张湖畔一方面是有意将星浩心诀传授,一方面她也适合修炼此心法,所以她是第一个修炼星浩心诀的妖族。
就这样张海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张湖畔定下了今后修炼的功法。
上班前,张湖畔交代了张海天一切听胡晶晶两人的话才安心离去。
张海天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师命难违,再加上也知道这师父晚上就会回来的,所以也只好放行了。
到了办公室,张湖畔发现今天大家的眼神特别的怪,有暧昧,有佩服也有好奇。
除了大家眼神有点怪之外,办公桌的卫生和整理工作还是正常,茶水招待的级别也没有取消,张湖畔遂放下了心来。
女人心海底针,张湖畔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要自己的各方面待遇没有改变,说明险情应该是没有了。
张湖畔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坐在了自己靠椅上,然后悠闲地喝着不知道哪位美女泡的早茶。
一缕幽香飘来,张湖畔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伊岚来了。
果然接着一只白皙的玉臂搭在了张湖畔的肩膀上,这动作基本上只有伊岚做得出来。
老大你真厉害!伊岚笑着说道。
大清早的突然被这么夸还真有点莫明其妙,不过张湖畔的脸皮在这堆女人中也练出来了,于是夸张的反问道:你不会今天才认识到老大我的厉害吧!第三百二十四章 阴谋初酿咯咯,看你那熊样,嫂子怎么会看上你呢?对了什么时候把嫂子和小孩给带出来跟我们这班姐妹认识一下,看看是何方美女竟然能让我们老大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伊岚拍着张湖畔肩膀娇声道。
旁边的许思丝也凑过来娇声说道:我看干脆这个周末把嫂子带出来,大家一起唱K去,你别忘了还答应过请我们唱K的!张湖畔一听立刻知道她们误会了,自己有了四个夫人倒是不假,不过除了柳霏霏,还没一位小孩。
呵呵,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昨天我说的小孩不是我儿子,大嫂倒是有好几位,不过都不在北京,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们认识。
张湖畔这句话讲得倒全部是大实话,不过有人相信才怪。
咯咯!大家一阵笑,伊岚也是笑着一阵乱锤。
吹吧,你就使劲吹吧,女朋友都没一个,还大嫂好几个!伊岚白了张湖畔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
张湖畔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自己就算把实情说了出来也没人会信,心里暗自道,各位小妹,老大可没骗你们,是你们不相信而已,以后如果发现实情之后,嘿嘿,就怪不得我了。
老大,那小孩是你谁呀?许思丝好奇地问道。
是我收养的。
张湖畔随口说道。
一听张湖畔单身一个,竟然收养了一小孩,大家当然认为那小孩是孤儿,立刻对张湖畔又刮目相看,多好的男人,多有同情心啊!接着发生了一件让张湖畔比较感动的一件事情,一个个女人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大堆礼物,有玩具,有童话故事书,有儿童乐园的套票等等,衣服之类的倒没人买,因为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现在当然知道那是一位男孩。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湖畔有点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送给侄子的礼物啊!伊岚笑吟吟地说道。
张湖畔心里颇感温馨,自己不过随口一说,她们却个个记在了心上,说明她们真的将自己视为朋友、老大,这就是人间生活点点滴滴的魅力,让人沉醉其中的魅力,张湖畔暗自感动。
谢谢你们,我想张海天一定会喜欢的!张湖畔感激地说道。
哎哟,老大跟我们还来这一套啊!伊岚夸张地娇声道,接着拍了张湖畔的肩膀一下,语锋直转,道:谢就不用了,周末的唱K你别忘了就行。
你们这帮新时代的女版周扒皮!张湖畔低声嘀咕一声。
什么!伊岚粉拳犹如雨点落下,其他披着羊皮的狼也立刻向张湖畔这只批着狼皮的羊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上班的时间到了,让张湖畔这位孤身勇闯虎穴的勇士终于松了一口气。
灵虚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地走动着,今天早上他找了个借口去了趟姬清舞的办公室,刚好看到了姬清舞为张湖畔重新拟定的合同。
虽然他知道姬清舞和张湖畔起纷争的全部过程,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冤家成情人这种事情在人间并没有少上演过,特别是如果张湖畔是有目的而为之那情况就不妙了。
把张湖畔赶走,灵虚还没个胆子,一个能击败蜀山长老的高手,就算灵虚再狂傲也不会没事拿自己的小命去玩这等危险的游戏。
挑起昆仑和张湖畔的矛盾,这事情需得小心进行,却一点也急不来。
怎么办?我必须得立刻想个办法出来!灵虚在办公室里焦急地几乎要抓狂。
突然灵虚停止了走动,脸上露出阴险得意的表情,然后立刻拨通了董事长姬辰博的电话。
一阵寒暄之后,灵虚立刻挂了电话,上36楼找姬辰博去了。
姬辰博是姬氏家族族长姬邦致姬老爷子的长子,也是姬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顺位继承人,所以姬老爷子才将星宇集团这等庞大的企业全权交给姬辰博打理。
姬辰博国字脸,身材高大,气势沉雄,眉宇间可依稀看出与姬清舞有些相似。
多年商海沉浮和身居高位,让姬辰博整个人看起来自然有股不怒自威和精干。
林虚你来了,坐坐。
姬辰博微笑着向推门而入的灵虚招手说道。
对于林虚姬辰博颇有好感,四年前正是眼前这位精明能干的年轻人入股星宇集团,才让姬辰博度过了席卷了整个亚洲的金融风暴的危机,如今星宇集团算是姬氏家族众多产业中最强大的产业之一,眼前这位年轻人可以说功不可没啊。
甚至姬辰博曾经想过撮合姬清舞和林虚,好把林虚紧紧捆绑在星宇集团这艘商业巨舰上,可惜姬清舞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林虚也说一切顺其自然,才让姬辰博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私底下却是暗自惋惜不已。
姬叔叔,这次林虚来是有个大胆的请求!林虚朗声说道。
呵呵,跟我就不必客气了,说吧有什么事情你林总解决不了的!姬辰博微笑着打趣道。
他就是喜欢林虚这点,虽然他一人控制了星宇集团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可以说是集团第二大股东,但是对自己却一直谦虚恭敬有加,任何事情只要是自己决定的林虚就没有反对过。
林虚斗胆想向叔叔您为自己提个亲。
林虚故意先是略带羞色,然后猛地毅然说道。
你是说姬清舞吧!姬辰博脸色变得有丝不自然,他知道林虚这四年一直在追姬清舞,他也巴不得姬清舞答应下来。
林虚不仅人长得一表人才,精炼能干,而且还拥有星宇集团百分十三的股份,就单单这个就已经是超级富豪了,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但是姬清舞偏偏不上路,虽然姬氏家族是一古老家族,封建观念比较重,素有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如今却已是二十一世纪,加上姬辰博特别疼爱这位女儿,所以姬辰博也没有强迫姬清舞的意思。
如今林虚放弃了早前一切顺其自然的说法,而是当面向自己提出亲事的请求,看来林虚终于等不下去了,也是两人说起来也都是大龄青年了,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可问题是女儿不同意,自己这当爹的也不好强迫。
问了那句话之后,姬辰博一时陷入了沉思。
姬叔叔,您也知道我一直深爱着清舞,对清舞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呵护,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
林虚坚定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和阴险。
哼,张湖畔你好歹也算是一派之长了,只要我跟姬清舞将亲事订了下来,将名分先定死了,你一堂堂武当掌门总不能不要脸到上门抢亲,做个不要脸的第三者吧!唉,林虚啊,你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年轻人,人品又好,清舞如果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只是这孩子从小被她母亲宠惯了,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强逼啊!姬辰博站起来,拍了拍灵虚的肩膀说道。
姬叔叔,我真的深爱着清舞,没有清舞,我的生活将是一片黑暗,我已经煎熬了四年了,这四年我过得好痛苦。
我想如果不能让清舞小姐现在爱上我,那么就将她留在我身边,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感动她,让她爱上我,请姬叔叔您一定要帮帮我!林虚声情并茂,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如果不是姬辰博扶了一把,估计他已经向姬辰博跪下了。
姬辰博听得感动不已,多好的年轻人啊,这姬清舞怎么就发现不了呢!想想林虚说得也对,现在姬清舞不爱他,并不代表以后不爱他,更何况女人一般结了婚之后基本上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就慢慢爱上了自己的丈夫。
林虚是一个又富有又能干的年轻人,如果他取了姬清舞之后一定更会全心全意地支持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将更稳固,清舞作为姬氏家族的一员,也应该从家族利益出发考虑亲事,更何况将女儿交给林虚自己也放心。
姬辰博思考了一会后,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拖拖拉拉,拍了拍林虚的肩膀朗声笑道:这几天我就向小丫头提这件事,你那边也抓紧攻势,我全力支持你!真不行,我就请老爷子出马。
林虚一听大喜,急忙连声感谢,正事既然敲定,林虚又跟姬辰博寒暄了老长一段时间,那态度基本上已经是女婿对丈人的态度了,无非这个岳父的称呼还没叫出口而已,而姬辰博看着眼前英俊潇洒,恭谦有加的林虚,也是越看越是顺眼,越看越是满意。
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之后,林虚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阴着脸拨通了个电话,然后坐上自己的专车到一家顶级的咖啡厅。
很快一辆宾利车也停在了这家咖啡厅门口,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双目电光隐现,身形雄伟,甚有气派,显然不是一泛泛之辈。
第三百二十五章 如意算盘雄伟男子气宇轩昂地迈入咖啡厅,目光如电地扫视了一番,当目光接触到正坐在靠窗位置的灵虚时,男子雄伟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恭维的微笑,前进的步伐也变得有丝拘谨,跟刚才几乎判若两人。
男子来到灵虚的旁边,微微躬身低声道:李建磊向仙人请安,不知仙人召见有何事吩咐?如果现在有人听到此男子自报李建磊一定会震惊得一塌糊涂,李建磊乃李氏家族族长,长年深居简出,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是中国富豪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
李建磊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坐上了李氏家族族长的位置,早已过了古稀之年,如今看起来却如中年人一般,看来他一定从灵虚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这时灵虚才慢腾腾地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来了,坐吧。
谢,仙人赐坐。
李建磊恭敬地谢了一声后,然后才在灵虚对面坐了下来。
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今天突然召见有什么事情吩咐。
灵虚轻轻搅动着桌上的咖啡,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感觉。
有件事情需要你做一下,如果做好了,本仙人就收你做个记名徒弟,赐你仙丹,帮你修得金丹大道,数百年的寿命,以你的才能就算重新恢复李氏大唐盛世时的辉煌应该不是难事吧!等你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自可到昆仑仙山找本仙人,一心修炼,不死不灭,岂不美哉!灵虚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悠悠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灵虚的每一句话都让李建磊心脏急剧的收缩跳动了一下,目内精光隐闪。
千秋霸业,不死不灭,就连一代帝皇秦始皇都苦求不得,如今这样诱惑摆在李建磊的面前,让李建磊如何能不心动,能不兴奋!李建磊毫不怀疑眼前这位神仙有可以让自己修得金丹大道的通天本事,自己以古稀之年,如今不仅恢复青春,更是成为了家族第一位可以御剑飞翔的绝顶高手,这都是拜眼前这位神仙所赐。
而且李建磊也曾亲眼见到其他家族背后的神仙般人物对眼前这位神仙都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由此也不难推测,眼前这位神仙的神通比其他仙人高了很多。
不要数百年,只要再给李建磊近百年的时间,以自己的能力、李氏家族目前的财力物力,以及人脉关系,虽然重新恢复李氏家族大唐时的辉煌还有点困难,但是让李氏家族登上中国权力的顶端,李建磊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尔虞我诈的商海沉浮了这么多年,李建磊当然知道这道理,更何况能让眼前这位神仙开出这样的条件,很显然这件事情难度很大,不过灵虚抛出的条件太诱人了,诱人到李建磊根本不可能去拒绝。
仙人吩咐的事情,建磊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李建磊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信誓旦旦地说道。
很好灵虚点了点头,双目闪着不易觉察的阴险目光,继续道:我要你全力调集资金与姬氏家族竞争,只要是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你都要尽力去收购,只要是姬氏家族想要发展的项目你都要插上一脚,一定要想办法引起姬氏家族的恐慌,让他们不能调集一点资金支援星宇集团。
李建磊一听猛吸了口冷气,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姬氏家族的财力物力绝对丝毫不逊色于李氏家族,如果李氏家族不是这几年急剧膨胀的话,比起姬氏家族还差那么一筹呢。
势均力敌的超级巨无霸相斗,除了两败俱伤,几乎没什么其他的结果,所以李氏家族和姬氏家族基本上很有默契地避开争斗,就算有,也只是小范围的小打小闹,绝不会扩展到整个家族名下所有产业的争斗。
如今灵虚的口气很明显是要李建磊全面向姬氏家族开战,如果姬氏家族只是普通的家族,李建磊倒也乐意一口吞了他,但是要他去吞了姬氏家族,估计还没吞下,自己就被噎死了。
李建磊脑袋瓜拼命地转动着,灵虚提出的条件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到了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程度,但同时他提出的条件却又是将李氏家族推到了生死边缘,一不小心李家祖宗留下的基业将瞬间灰飞烟灭。
突然李建磊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仙人只是说引起姬氏家族恐慌,没说吃了姬氏家族,而且他还提到了星宇集团。
莫非他对星宇集团又有什么动机,四年前他也是乘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让自己暗中给星宇集团来了个落井下石,然后他趁机入股星宇集团,如今他又是针对星宇集团,仙人为什么对星宇集团那么感兴趣,不过这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事情,自己只要知道了仙人对星宇集团有兴趣就行。
仙人是不是只想让姬氏家族腾不出手支持星宇集团正在开展的建立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的世纪计划,好让姬辰博求助与您!李建磊不愧为李氏家族的族长,基本上把灵虚的意图摸了一清二楚。
没错灵虚就是想再给姬辰博点上一把火。
星宇集团是姬辰博将来荣登姬氏家族族长宝座位置的最大倚仗,所以姬辰博一直雄心勃勃想将星宇集团做大做强。
前年开始就筹划建立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如今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星宇集团几乎调集了所有资金投入了这个项目,可以说如果这项目跨了,星宇集团以后基本上也就难有翻身机会了。
但是最近资金终于开始出现了点问题,不过姬氏家族其他成员包括老爷子都极力支持这个项目,所以资金短缺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而灵虚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姬氏家族其他成员腾不出任何流动资金注入星宇集团,当姬辰博走投无路时,灵虚刚好可以乘虚而入,在星宇集团生死存亡的关头,由不得姬辰博不下死命令逼迫姬清舞下嫁于灵虚。
灵虚此举也是被逼无奈,他知道姬辰博很疼爱姬清舞,不把他逼到绝路,他是狠不下心强迫女儿嫁给自己的。
只要姬清舞跟灵虚定了亲,然后结了婚,张湖畔也只好乖乖地离开姬清舞,而他呢,则再慢慢去感化姬清舞,等哪天完全捕获了姬清舞的身心,也就是灵虚得承那神秘力量的时候,这就是灵虚的全部如意算盘。
灵虚目露赞许,对李建磊这么快就意会了自己的目的,一语中的地道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很是赞赏。
很好,你的商业操纵能力我很相信,你就放手去干,只要你能达到刚才你指出的效果就行,不过要尽快。
在商业操纵方面灵虚知道自己跟老奸巨猾的李建磊是没办法比,至于需不需要李氏家族动用所有手头资金什么的问题,这不是灵虚所要关心的,他刚才这么说,无非想让李建磊知道哪怕你们李氏家族倾家荡产也要给我造出那种声势,不得给我打马虎眼。
仙人放心,小的这就开始着手办理此事,也会立刻筹集巨资划到仙人名下。
李建磊恭敬地说道。
灵虚再次感叹跟聪明人交谈就是爽快,自己还没开口,李建磊就已经想到要先给自己筹集巨资,否则凭自己的身家还真没办法跟姬辰博谈条件。
灵虚点了点头,随手赏了李建磊两颗丹药,然后挥挥手打发了李建磊。
星宇集团张湖畔的生活照常进行,一切都是很轻松很惬意。
下午的时候,姬清舞派人送来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将张湖畔的薪金提高到年薪五十万,奥迪A6,不过合同期只有半年,看来姬清舞认为半年的时间足够她把张湖畔这大色狼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末了姬清舞生怕张湖畔半路开溜,提出如果提前辞职不仅年薪一笔勾销,而且还需赔偿违约金五十万元。
张湖畔一看,正合吾意,二话不说立刻画字签押。
半年的时间刚刚好,再长就算姬清舞想留人,张湖畔也得去赴蜀山的五年之约,不会再回头体验这种打工仔的生活。
至于违约金更是让张湖畔哭笑不得,就这么点钱就想束缚住自己,姬清舞还真是瞧得起自己。
姬氏家族产业虽然庞大,但对于张湖畔而言还是不够看。
办公室里,姬清舞拿着张湖畔签订的合同,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目光充满狡黠,握着粉拳朝天花板挥舞了一下,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道:大色狼,看本小姐这次怎么折磨你!下班之后张湖畔照常回到了酒店,见师父回来,小海天立刻扔掉了手上的电视遥控器,开心地同两位美女一起迎接张湖畔的回归。
张湖畔将一大堆同事送的礼物全部拿出来送给了张海天,张海天很是开心。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势如破竹四人稍微聊了几句之后,老规矩,张湖畔带着三人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后张湖畔本来准备将张海天送到南海仙府由分身来传授他功法,可是这小家伙就认准了张湖畔这尊真身,张湖畔无奈,想想跟着自己也好,一方面可以让他过过常人的生活,另一方面小家伙天生铜筋铁骨,倒也可以跟自己的分身一起在极高之处修练。
带着张海天飞升高空,张湖畔将战神心法烙印在张海天的识海中,然后亲自开始传授第一层修炼心法。
张海天体内妖力凝聚,战神心法一开始运行,那妖力立刻纷纷转化成丝丝能量流入丹田之内,很快就结成妖丹,接着立刻又势如破竹般丹破婴成。
看得张湖畔啧啧连声惊叹不已,天生异资就是好啊,人家要修得元婴都要历经千辛万苦,他倒好,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人家数百年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知道自己再不阻止,这小子估计会一路高歌前进,以他的强悍体魄,张湖畔倒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万丈高楼平地起,像张海天这样的牛人,又修炼了上古巫祖的战神心诀,发展一定无可限量,这基础还是得打得扎实点,所以张湖畔二话不说,立刻打了数道禁制入张海天的体内,控制了妖力转化速度,如此之后张海天才停止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修练进度,不过尽管如此,他的修炼速度还是无法想像的快。
一夜修炼,破晓时,张湖畔继续上班去,留下了分身和张海天继续在高空之上修炼。
接下来的几天,分身和张海天都日以继夜地在高空修炼,本体就晚上上去锤炼肉身。
工薪阶级的生活平平淡淡,有苦也有乐,张湖畔倒也乐在其中,很快就到了周末。
由于早就说好周末大家一起去唱K,所以张湖畔叫张岩帮他安排一间大ktv包厢。
刚好武当在北京的产业有一花样年华的夜总会,据张岩介绍花样年华夜总会是北京数得找的奢华歌舞厅和卡拉OK厅,于是张湖畔点了点头,就定在了花样年华。
由于花样年华是武当名下的产业,张湖畔生怕武当弟子大张旗鼓,所以严严交待张岩一切照常,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服务态度好点就行。
夜幕降临,北京的夜生活也开始了。
一个长得很是平凡的男子站立于花样年华夜总会大厅,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位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超级美女。
这男子当然就是张湖畔,而一左一右的美女当然就是胡晶晶和胡莹莹,不过这回她们倒没有亲密的挽着主人的手臂,因为张湖畔叫她们两扮演的角色是他的普通朋友。
很快胡胖、张志鹏、马国杰三人说说笑笑的向张湖畔这边走来,这等好事张湖畔当然不会忘了这三位色友。
很快说说笑笑的三人发现了笑眯眯的张湖畔,当然还有他身边的两位超级大美女,个个立刻像掉了魂似的。
他们气愤,他们妒忌,他们诅咒老天!胡志明三人就是整不明白,为什么张湖畔这样一位普通的人怎么就这么有美女缘呢?在杭州读书的时候如此,到北京也是如此,而且这次更夸张,到北京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就一个巴掌多点,他的身边竟然就多了两位超级美女,两位可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美女。
诅咒归诅咒,美女当前,三位资深色狼当然不会有任何怠慢之处,立刻露出纯洁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个个风度翩翩地向张湖畔三人走了过来,当然胡志明那肥胖的身子怎么看也无法跟风度翩翩美男子联系在一起。
你们好,我叫胡志明。
……三人一上来立刻向两位美女自报家门,然后猛灌迷魂汤,阿谀奉承,将张湖畔晾在一边,看得张湖畔直摇头,这帮重色情友的家伙!胡晶晶和胡莹莹两人在张湖畔面前虽然服服帖帖,不流露一丝心计,但对于外人,她们却是修道数百年的狡猾狐狸精,诡计多端,千变万化对于她们而言不过只是小儿科,哪里是胡志明三个小屁孩可以相比的。
本来直接结果了这三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是最好、最快的解决办法,可惜这三人偏偏还是主人的朋友,所以两人只好直接无视三人的奉承,还故意悄悄贴近张湖畔,双目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张湖畔的侧脸,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们喜欢的是这位先生,你们还是别浪费口舌了。
张湖畔当然知道这两位小狐狸的小花花肠子,不过他也随她们去,乐得看她们瞎闹。
胡志明三人说得天花乱坠,喉咙冒烟愣是没见两位美女正眼看他三一眼,倒是越来越贴近张老大,那媚眼都可以滴下水来了。
三人悲痛欲绝,几乎当场撞墙,幸好前面又突然出现了一批莺莺燕燕,虽然姿色跟张老大身边的两位美女没得比,但是在胡志明三人眼里却都已经够得上美女的标准了。
呶,前面十二位美女都是我的新同事,一起来唱K的!张湖畔微笑着对三人说道。
三人一听,立刻转忧为喜,当然心里又免不了一阵嘀咕,怎么人家来北京随便找一家单位就美女成群。
伊岚她们一直没见张湖畔泡过电话粥,甚至工作这么多天,就接过一个电话,都以为张湖畔单身一人,却没想到竟然突然带了两个超级美女一起来唱K,而且看那美女的表情,似乎对张老大颇有一往情深的味道,心里不禁大感震惊,本来这帮女子中也有一些暗自开始对张湖畔有点意思了,此时也都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番介绍后,大家开开心心地去唱歌了。
虽然张湖畔交待过不必刻意关照自己等人,但是众人还是受到了无微不至的招待,幸好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胡志明等人也只是惊叹这里的服务周全,个个说下次还要到这里来唱K。
后来他们还真来了,由于张湖畔的关系,他们早就被花样年华列为钻石级贵宾客户,所以以后只要是他们过来,受到的招待还是超一流棒!唱完了歌,个个心满意足地作鸟兽散。
陪同胡晶晶两人回到了酒店后,张湖畔立刻飞升上了高空,准备开始新的地狱似熬炼。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冤家聚头张海天虽然被张湖畔控制了转化吸收体内妖力的速度,不过经过了这几天的修炼之后,境界还是节节攀升到了分神期的境界,估计过不了几天又会有所突破,体内的妖婴头顶长两牛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战意,甚是威武。
随手布置下了夺魂灭神阵,张湖畔盘坐其中,开始了新的肉身锤炼。
周末两天张湖畔除了陪陪胡莹莹两人就是锤炼肉身,很快也就到了周一。
今天是张湖畔正式调任对外投资部,虽然知道姬清舞肯定会想着法子刁难自己,不过张湖畔艺高人胆大,没有丝毫不安,反倒是有点好奇那冰雪美人会使出什么招数。
姬清舞今天早早地就来到了办公室,喝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坐在真皮转椅上得意地看着办公室里新搬进来的桌椅。
哼,大色狼,你不是喜欢泡在美女堆里吗,本小姐偏不如你意,看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还怎么去勾搭妹妹,憋死你!我还要给你安排一大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你这大坏蛋天天在我眼皮底下拼死拼活的工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本小姐凶。
想着想着姬清舞的脑袋里就浮现出张湖畔坐立不安,愁眉苦脸地盯着桌前高高叠起的文件,眼泪哗哗直流,姬清舞越想心里越是开心,不禁咯咯地笑了出声。
她倒一时忘了,自己也是一位超级大美女,张湖畔如果真是一头大色狼,她与张湖畔共处一室不是白白便宜了张湖畔。
张湖畔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姬清舞咯咯的得意笑声,没来由的起了个寒颤,怎么感觉这笑声中藏着某种杀机。
咚咚听到敲门声,姬清舞急忙忍住笑意,整了整衣装,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威严,一副领导样子地端坐真皮转椅上,玉手十指交插的搁与桌子上,心里那个得意啊!今天开始你终于要归本小姐管辖了!进来!张湖畔推门而入,虽然对姬清舞没什么好感,但是张湖畔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确实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的魅力,身材高挑匀称,凹凸有致,脸蛋俏美迷人,就是那眼神稍微冷了点,脸上的寒意浓了点。
姬总您好!张湖畔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哼,到了我的地盘还嘻皮笑脸,等会就有得你哭了,张湖畔这么礼貌的招呼姬清舞竟然会认为是嬉皮笑脸。
女人啊!真是不好得罪!小张啊,终于把你这大才子给盼来了!姬清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张湖畔听了一阵恶寒,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叫本道爷小张,也不怕折寿!姬总过奖了,不知我今后主要做哪块工作?张湖畔直接问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办公室里呆下去了。
像你这样连姬主任都另眼相看的大才子,公司当然要好好重用拉。
姬清舞仍然不紧不慢地打着官腔说道。
姬清舞越是夸张湖畔,张湖畔心里越是不踏实,恨不得直接给这小丫头来个搜神大法,表面上当然仍是一副淡然若定的样子。
以后你就是总经理助理,直接向我负责,置于办公的地点吗?诺,就在那里。
姬清舞指着斜方向的办公桌椅笑吟吟地说道。
唉,果然如此,张湖畔其实一进来就发现这办公室里比上次多了一套办公桌椅,心里猜测基本是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还真被自己不幸猜中了。
看着张湖畔无奈吃鳖的样子,姬清舞心里那个得意啊,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笑上一阵。
都怪自己,没事对这女人体内的封印和灵虚的苦心起什么好奇心啊?这不给自己找不自在,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张湖畔既然做了个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说改主意就改主意,所以只好应了声,然后直接坐到姬清舞特意为自己安排的位置上去。
从见到张湖畔开始到现在,姬清舞这是第一次见张湖畔乖乖听自己的指挥,心里那个爽啊!这个是总经办的一些工作规定,你看一看,熟悉一下,免得以后犯错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姬清舞递过一张打印的纸张给张湖畔,上面密密麻麻全部是规章制度。
张湖畔双目一扫,基本看了个一清二楚,什么不准抽烟,不准衣冠不整……等等一大堆限定,不过这些限定都无所谓,对于张湖畔而言最大的规定是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似乎被规定成了姬清舞的全职陪同,私人保镖了。
她去参加谈判自己得跟去,她和某个老总应酬自己也得去……这回张湖畔真有点想甩手不干了,不过回头又一想,自己如果被这小丫头片子一张纸就给吓走了,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吧,不行,怎么说也得看看这小丫头后面的手段。
一直在边上偷瞧张湖畔,想看到他看到规定时的吃鳖和苦瓜脸的样子,谁知道张湖畔只是双目一扫,愣是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有条不理地整理桌子,打开电脑,精彩的镜头没看到,姬清舞心里特不爽。
喂,张湖畔,那公司的规定你都看过了?姬清舞质问道。
看过了,要不要背下给你听?张湖畔回头满不在意地问道。
看到张湖畔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表情,姬清舞心里的火就直往上冒。
这个大色狼,在本小姐的眼皮底下还敢撒谎,明明就瞄了一眼,还说看过了,好既然你自己想要出丑,本小姐就成全你,于是姬清舞娇声道:既然如此,你就背一下吧。
然后双目紧逼张湖畔,目光满是挑衅和威胁,大有张湖畔没背出个一二三四的话,就大刑伺候了。
别说一张纸,就算再多来几张,张湖畔一眼扫过去都能背过来,于是张湖畔就顺口背了下来,谁叫自己现在是眼前这位美女的手下员工。
姬清舞一字一句对照,竟然没出一个差错,气得差点背了过去。
她愣是想不通这张湖畔一眼看过去怎么就背下来了呢,这个规定是她冥思苦想花了一个晚上才定下来的,又不是公司通用规章制度,张湖畔绝对没理由事先背过呀!看着姬清舞气得俏脸通红,偏偏却又不好发作,这回轮到张湖畔心里爽翻天了!丫的,年纪轻轻就想整你道爷,这回吃鳖了吧!一时间的形势逆转让张湖畔发现其实跟这位冰雪美女逗逗法也很有意思,至少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多了,更何况天天对着这样一位超级大美女也养眼,爽过之后,张湖畔自我安慰道。
吃了鳖之后,不知道姬清舞是气糊涂了还是转性了,竟然一个上午都没下达命令,张湖畔也乐得个轻松,暗自参悟无上心法去了。
等快到吃午餐的时候,姬清舞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位年轻女子将厚厚的文件捧了进来。
女子一进来就母性慈爱焕发,同情心泛滥,面露不忍之色地看着正悠然自得的张湖畔。
张湖畔被这女子看得毛孔悚然,心里暗呼,冷艳美女终于要出招了。
果然不出张湖畔所料,姬清舞一看到年轻女子捧着一大堆文件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美目闪过一丝狡黠。
这位就是新来的张助理,你将文件交给他就行了,他自会处理。
姬清舞娇声道。
是,只是姬总,要将这么多的文档输入电脑,而且明天就要,我看……呵呵,这点你不用操心,张助理本事强着呢,一定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你说是吗张助理?后面那句话姬清舞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双目玩味地看着张湖畔。
不就是一些文档输入吗?我还怕了不成,张湖畔微笑着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姬清舞的目光,笑着说道:领导吩咐的事情,一定尽力完成!看到没有,你们这批人都要向张助理学习啊!姬清舞立刻借机讥讽地说道,心里暗暗开心,你这个大色狼我看你有几只手能在明天之前将这么多文件输完。
年轻女子突然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甚至还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顿时浑身起了个激灵,急急忙忙告退一声出去了,到了门外还心有余悸地偷看了一下紧闭的大门,抚了抚胸口,嘘了口气,看来这新来的张助理要惨了,以后这办公室还是少踏入为妙。
姬清舞一边签签文件,一边偷瞧张湖畔,看他这么一堆文件到底该怎么办。
真要输完,姬清舞按自己的速度估计至少要一天半,按本部门最厉害的人估算应该也需要赶个通宵才能完成。
哼,你不是很喜欢跟一群女人一起吃饭吗?吃完饭还跟她们一起谈情说爱吗?我现在偏偏就在这个关节眼给你来那么一堆文件,我要你连饭都吃不成!可惜张湖畔手忙脚乱,热火朝天的紧张码字情况没有出现,只见他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将文件看了一遍,等到了下班的时间,竟然还笑眯眯地给办公室拨了个电话,约一群往日的同事一起吃中餐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过招看着张湖畔离去的背影,姬清舞气得几乎要爆炸,这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悠闲!也好,你就风流去吧,等明天如果你没将任务完成的话,有你好看的!正当姬清舞发闷火的时候,灵虚来约她一起去吃饭,一看到灵虚她更火了,这几天姬辰博天天在她面前提起灵虚的事情,摆明着是想让她嫁给灵虚,所以立刻冷冷地打发灵虚,让他自己去吃饭。
灵虚并不知道姬清舞一早上被张湖畔气得七窍生烟,碰了一鼻子灰,正准备离去,突然瞥见她办公室里多了一套桌椅,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办公室里怎么还有其他人在办公?这事你管不着!姬清舞冷着脸回道,当灵虚正准备讪讪离去的时候,姬清舞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灵虚道:林总以后请你不要再在我父亲面前说事,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叫我吃饭,免得引起别人误会。
灵虚一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森着脸离开了。
下午,看着张湖畔笑眯眯地迈入办公室,姬清舞恨得直磨牙。
刚上班的时候,张湖畔还是没开始动手码字,只是一张一张地看稿,弄得姬清舞根本无心工作,她愣是不明白张湖畔此时怎么还会有心情喝喝茶,慢悠慢悠,要知道姬清舞给张湖畔定的规矩里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上级交待的任务,不仅当月的薪金减半,而且还要罚搞办公室卫生一个星期。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奇迹终于发生了。
只见张湖畔稿子也不看,飞指如电,劈里啪拉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姬清舞看得几乎眼珠子都掉了下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打字速度快到这等程度,就是本部门最厉害的人也差他十万八千里,而且天哪!他竟然连稿子也不看!仅仅一个半小时,张湖畔就微笑着将文件交还,并把电子文档考给了姬清舞。
姬清舞愣是不信邪的对照了起来,发现不仅分毫不差,甚至文件中的错误他都一一给备注出来了。
姬清舞无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来想用繁重的工作量压垮他有点悬乎,看着张湖畔又悠哉地喝着茶,姬清舞一边佩服眼前这位大色狼,一边却是极度的不甘心!一天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第二天,姬清舞倒没故技重施,只是给了张湖畔一份资料,这是一家企业的资料,星宇集团跟这家公司有点商业关系,晚上跟这家企业的老总有个饭局,需要张湖畔陪同。
一整天,张湖畔悠哉悠哉地看看资料,喝喝茶,倒是姬清舞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签文件,忙得不亦乐乎。
两人怎么看,怎么像张湖畔是总经理,而姬清舞是总经理助理。
到了晚上,酒桌上一坐,张湖畔就知道这又是姬清舞的新招。
搞个饭局,对方来了七八个人,而且男的都是重量级人物,女的都笑里藏刀。
果然饭桌上刚开始不久,那些家伙个个就用高度五粮液向张湖畔发起猛烈的进攻,气氛好不热闹。
姬清舞笑吟吟地看着张湖畔一杯酒一杯酒往肚子里灌,心里那个爽!喝吧,喝吧!丫的我叫了七八个酒保,还搞不定你一个人。
半途姬清舞找了个借口离开,离开前她站了起来在酒桌上说道:小张,你好好陪这个林总、王总……喝个痛快!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性感的红唇又凑到张湖畔的耳边低声说道:没把他们喝趴下,算你没完成任务!。
姬清舞一走,张湖畔也懒得跟他们啰嗦,直接叫服务员拿了三四十瓶的高度烧酒,然后站了起来道:我一人跟你们大家比赛吹白酒如何?这些人一听乐了,这小子还真够嚣张的,本来姬清舞给他们下的任务就是将张湖畔喝趴下,让他丑态百出,如今张湖畔自己提出这要求,他们巴不得。
第一个,吹了一瓶多点倒了,第二个稍微好点,吹了两瓶也英勇就义了;第三个,心里开始有点发虚了,状态急剧下滑,喝了一瓶不到就倒了,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没过一会全倒了,张湖畔微笑着摸摸嘴,叫来了服务员,结了帐,走了。
酒店对面街旁,一辆显目的红色保时捷静静地停在那里,姬清舞正颇为享受地听着音乐,时不时还哼上几句。
哼,小子这年头能打没用了,能喝才行!七八个酒鬼我就不信还灌不醉你?林子雄你们可别给我丢脸,狠狠地灌他,拼命地灌他,灌得他东倒西歪,烂醉如泥,丑态百出!姬清舞想象着张湖畔烂醉如泥,白皙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脸上忍不住就乐开了花,想着等会张湖畔出来的时候,自己再悄悄地给他几腿,让他来个狗吃屎,反正他已经烂醉如泥了,估计连动手的能力都没了,姬清舞心里那个爽啊,越想越乐,一只玉手捂着小嘴,眼泪都乐出来了,整个人花枝乱颤,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一点都不像是陷害张湖畔的阴险女人。
正当姬清舞独自陷入半癫狂状态,眼泪满天飞时,突然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正悠闲走出酒店门口的张湖畔。
姬清舞不信邪的揉了揉那双美丽的眼睛,没错是张湖畔。
步伐矫健,天哪!他还往我这边走来了!毕竟做了坏事,姬清舞心里有点发虚,小脑袋随着张湖畔的走近,慢慢地埋了下去,整个人也偷偷往下滑,千万别让他看到我!嘿嘿,小丫头,害了人还想在这里看好戏!张湖畔老远就看到姬清舞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正当姬清舞埋着头,嘴里暗自念叨着无上法咒: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时,右侧的车门打了开来,接着车身轻微一摇,钻进了一个人来。
张湖畔不过只是一时兴起想给姬清舞一点小小的难堪,看看她糗态的可爱模样,所以没有离开,而是钻入姬清舞的车子。
车子的空间狭小,姬清舞侧身埋着头,弯着腰,修长的大腿抵着胸前的丰乳,雪白滑嫩丰乳几乎一半被挤出V字领口,两个雪白的乳房紧紧压挤在一起,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张湖畔一钻入车门,刚好看到眼前一对暴涨而出的饱满雪白玉乳。
近在咫尺的春光乍泄,阵阵处女幽幽馨香飘悠入鼻,张湖畔顿时感觉到体内的蚩尤精气又开始有些骚动,跨下蠢蠢欲动,暗自转动真元才按耐住内心的骚动。
这时姬清舞已经知道躲无可躲,抬起了头,发现张湖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丰乳有点跑出杯罩,雪白露出了一片,再一回想刚才自己低着头时候,一定春光大泄,脸一下子通红,芳心一阵慌乱!看着眼前冰雪美人俏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样子,张湖畔心神微微一动。
你不在里面喝酒,出来干什么?姬清舞慌乱地娇声问道。
喝完了,对了,姬总不是说有事要走,怎么还在这里啊?张湖畔意味生长地问道。
我,我不放心又回来了嘛!姬清舞有点结巴地回答道,突然想起自己是领导,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小职工来拷问了,还真反了天了,美目猛地瞪了张湖畔一眼,绑着俏脸,娇声喝道:喂,我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当然你是领导。
那你还问!姬清舞终于找回点自尊,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尖声反问道:什么?你说喝完了,我不是叫你把他们都给喝趴下才可以的吗?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出来了?姬清舞突然意识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二十来分钟,那八个酒鬼怎么可能就倒下了呢!领导交待的任务我当然不敢偷工减料,你说把他们喝倒,我绝不敢让他们走着离开酒桌,如果姬总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呀?张湖畔得意地对姬清舞说道,他现在发现跟姬清舞斗真的很有意思,他很喜欢看到姬清舞生气、惊慌、吃鳖的可爱诱人样子。
哼,你等着!姬清舞才不相信张湖畔这么快就放倒了八个酒国高手,刚才看到张湖畔步伐矫健地迈出酒店,加上做贼心虚,才一时没深思,如今回过神来了,当然不信,立刻下了车,摇曳着性感的身子向酒店直奔而去。
姬清舞一看,酒桌上果然趴着自己特意安排的八位高手,不是打着呼噜就是口齿不清的喃喃着喝,喝,酒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空酒瓶倒是有近三十来个!姬清舞招招手,叫来了一位服务员,问道:刚才这里的情况你看到了吗?看到了,那年轻人太厉害了,一人单挑他们八,直接吹高度五粮液,一人整整吹了十多瓶……服务员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两眼满是星星啊!第三百二十九章 逼婚姬清舞一听,欲哭无泪啊,这年头整个人怎么还这么难,人不仅没整倒,钱财浪费不少,就连自己从未曝光的嫩白酥胸也被人看了大半。
姬清舞越想越气,可也没办法,人家毕竟光明正大地圆满完成了自己交待的任务,自己再无理也不能不要脸不是。
姬清舞打了个电话叫人来这里善后,然后很是郁闷地走出酒店往自己停车处走去。
看到张湖畔在路灯照耀下,露出自得的微笑,姬清舞怎么看这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
笑,你就笑,小心别乐极生悲!姬清舞恨不得上前在张湖畔这张讨厌的脸上狠狠踩上几脚,以泄心头之恨,可惜人家没喝醉,自己打又打不过他,怎么踩啊,难道这可恶的家伙还会乖乖的将自己的头整在地上让自己踩不成。
姬清舞打开了车门,然后钻进了车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娇声道:嗯,不错,看不出来你酒量这么大,今天算你立功了!姬清舞几乎要疯了,明明恨不得爆揍眼前男人一顿,如今却还要虚情假意地陪笑脸,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罪!看到姬清舞其实心里恨得直磨牙,偏偏脸上还露出迷死人不尝命的微笑,张湖畔心里那个乐,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姬清舞吃鳖的诱人样子,于是打蛇顺棍儿,笑着说道:谢谢姬总夸奖,其实刚才酒桌上光喝酒,饭菜都没吃,要不姬总请我吃顿饭,就算是我立功的奖赏如何?姬清舞一听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没事夸人家立功干什么?现在倒好,给了他一点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但那话偏偏讲得是振振有辞,合情合理。
自己的助手为了单位的事情光喝酒连饭菜都吃不上一口,自己这当领导请他吃顿饭也似乎一点都不过分。
为了以后的报复大计,今天就先让你得意一回,姬清舞脑筋一转,生怕自己拒绝这样合理的请求会引起张湖畔的疑心,于是又做了个迷人的笑容:当然可以,去吃西餐如何?那谢谢了!张湖畔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得这么难看还笑,恶心,姬清舞对张湖畔的笑容很是不爽,不过自己俏脸上的迷人笑容却是一丝也不少,说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两人坐在车里,带着虚伪的微笑面面相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正陷入热恋中的男女在用眼神互相倾诉衷肠。
甚至有一偷窥狂正等着两人在含情脉脉的眼神交往后的激情热吻和身体抚摸!姬清舞倒没有使出高速飚车这招,开着保时捷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家环境清幽高雅的意大利餐厅。
两人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很显然姬清舞对这里很是熟悉,柔唇轻启,点了餐前面包、牛柳配鹅肝……红酒。
张湖畔也微笑着,非常优雅绅士地点了自己的那份。
餐点上齐,两只玻璃杯倒上红酒,姬清舞优雅的轻轻摇了摇玻璃杯,美人、红唇,红酒轻柔的划过她的咽喉,姬清舞抿了抿柔唇,神情惬意。
餐厅里的气氛很是浪漫,轻柔的音乐悠悠回荡。
姬清舞虽然表情轻松,面带矜持的微笑,其实心里早已经把张湖畔骂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堂堂的姬家小姐竟然会陪一位大色狼到这等浪漫的地方共进晚餐。
无处发泄的姬清舞每叉一块牛柳就骂一句大坏蛋,每喝一口红酒就骂一句死东西。
张湖畔心情舒坦地很,美酒佳肴还有美女!吃完了西餐之后,张湖畔心情舒畅地升空锤炼肉身去了,而姬清舞则无比郁闷地回家摔瓶瓶罐罐。
北京近郊,灵通同样因为张湖畔的缘故郁闷地将全身愤怒发泄在胯下的性感女人身上。
明天就是武当道场重新开场的日子,前几天灵虚还突然说可以去稍微不动声色地在背后捣捣乱,昨天竟然一反常态,严禁灵通背后搞动作。
灵通当然不知道灵虚如今已经想到了用李家暗中使坏,然后逼迫姬辰博将姬清舞下嫁他,好让张湖畔无奈离去的绝妙方法。
如果在这当口让李家去砸武当道场,万一惹火了张湖畔,灭了李家,揪出灵虚这个幕后人物,那灵虚的如意算盘不是白打了。
武当道场重新开场的那天,由真侗亲自主持,张湖畔并没有参加。
真侗已经是分神中后期的境界,超品法宝都有两件,就算是养神高手,真侗照要能拼上一拼,有这样的高手坐镇,哪里还需要张湖畔这样祖师爷级别的人物出场。
当天来的人有真心捧场的,也有在一些修真门派指使下存心来捣乱的,他们以为武当弟子还跟以前一样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如今武当弟子个个都已经是气级高手。
那些来捣乱的最多也不过只有先天境界的高手,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个个伤痕累累地回去。
很快他们背后的人物也出动了,不过这些下山来发展的修真人物最多也不过只是元婴期,而真侗真要认真计较起来是相当于养神期的高手,这差距可是海里去了,一些小门派就算他们的掌门来了也不是真侗的对手,所以战局根本毫无悬念,来一个就被真侗给制住一个。
真侗由于气愤这些人在背后使坏,也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只要来的修真者都砍下了一只手臂,连蜀山弟子也不例外。
由于灵虚的关系,昆仑派以及紧跟昆仑派屁股的修真门派这次都没有出动,逃过这一劫。
蜀山弟子将此事上报门派,紫阳虽然气愤万分,不过却也没派高手下山。
一方面是因为蜀山理亏再先,另一方面是因为与张湖畔的五年之约马上就到,根本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当然主要原因是后面这个,蜀山就算是理亏,以他们这样的大门派照样不会放弃报复。
见蜀山这样的大门派都没吭声了,其他本来就跟在蜀山门派之后的小门派当然更不敢吭声。
云草宗此时整个门派乱成一团,五个道字辈高手突然集体失踪,毫无音讯,哪里还有心情去跟武当计较这等世俗中的事情,更何况此时也不宜再树立张湖畔这样的敌人,至少也要等到张湖畔被蜀山给灭了之后再说。
天台宗本来就见识过张湖畔的手段,如今张湖畔变得更为厉害,连紫亘这样的人物都败在他手下,明着天台宗是不敢再找张湖畔的麻烦了。
这次天台宗本来就算计着跟在蜀山等门派之后,趁乱挑起一些修真门派跟武当的仇恨,如今见很多大门派都息了火,吃了亏之后,虚谷子当然屁都不敢放一个,思量着等张湖畔年底被蜀山收拾掉之后,再琢磨着对付武当。
像天道宗、天师道、崆峒等一流门派本就跟武当没过节,也不可能自贬身份附庸蜀山等门派去捣乱,所以倒也没跟武当起任何冲突。
这样一来,真侗气势汹汹教训了不少修真门派的弟子,竟然没有一个门派站出来说是非,也没有一个门派上武当山讨说法。
一些背后有修真门派支持的世俗力量见那些神仙被武当弟子给剁了手臂之后连屁都没放一个,哪里还不知道武当不能招惹,一时之间,武当在世俗中的名声再次鹊起,似乎又回到了武当鼎盛时期。
张湖畔也趁机指示武当道场仔细观察,寻访些天赋和人品都上好的人收入武当门下。
世俗中武当力量貌似重新抬头,星宇集团内张湖畔与姬清舞经过好几天的暗战也貌似告了一段落,因为最近姬氏家族碰到了麻烦,姬清舞也随之碰到了更大麻烦。
原来李氏家族联合十来个比较强大的商业集团突然间气势汹汹的开始收购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插手他们经营的领域,虽然目前还只是刚刚开始,但是谣言早已经满天飞,说李氏家族想吞并姬氏。
李氏家族的突然出击打了姬氏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姬氏家族虽然跟李氏家族实力相当,此时也只好先站稳阵脚,开始收缩防御政策,等稳住阵脚后,再寻机反攻。
姬氏家族本来就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各房之间的利益也是错综复杂。
姬致邦虽然贵为一族之长,但也并不是一人说了算,虽然有心继续支持儿子的项目,但终究还是熬不住众人的反对,开始停止了对星宇集团宏伟项目注资。
以尽最大的努力收拢资金,回收姬氏家族名下产业流通与市面上的股份,生恐让李氏全数收购回去,成为某些产业的第一大股东,这样姬氏也就相当于失去了那些产业的绝对控制权。
打造亚洲最大乃至世界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是姬辰博毕生心血,只要这个项目成功,星宇集团将再次发生飞跃,而姬辰博下任族长的位置就在也没人能动摇。
突然发生的事情对姬氏家族的其他成员其实打击并不大,甚至有些人还乘机找借口回笼资金不再帮助姬辰博。
但是对姬辰博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家族停止资金注入,那将意味着姬辰博的宏伟项目很有可能寿终正寝了。
这个项目姬辰博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和金钱,如果就此结束了,那么对于姬辰博,对于星宇集团都是一个致命性的打击。
正当这个时候,灵虚终于再次出招,他隐晦地向姬辰博透露自己还有巨额流动资金,只要姬清舞嫁给他,他可以继续注资,而且要的股份不多,仍然让姬辰博保持星宇集团第一股东的身份,可以说灵虚几乎是用这巨资当聘礼了。
姬辰博本来就有意让姬清舞下嫁给灵虚,如今再碰上这档子事情,态度终于开始强硬起来,甚至扬言如果姬清舞不下嫁灵虚就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姬清舞当然不同意这么亲事,姑且不说她本来就不喜欢灵虚,就算喜欢,以姬清舞的性格也绝不能接受这样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婚姻,所以这几天姬清舞几乎是天天跟姬辰博闹别扭,父女的关系已经僵到了极点。
看着父亲这几日白发添多,日日长吁短叹,姬清舞真是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除非自己肯下嫁灵虚,否则根本无法帮父亲解决眼前的难题。
在这种情况下,姬清舞当然再也没心情找张湖畔的麻烦。
姬清舞不找自己的麻烦,甚至很多时候连人影都不见,这让张湖畔反而突然感觉到有点不适,虽然姬清舞连下泻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都用过了,但是张湖畔对她倒一点也提不起恨意,反正他一点也没吃亏。
今天姬清舞来上班了,不过整个人却显得非常憔悴,两眼甚至有些呆滞无神,没了往日的青春和艳丽,看到这样的姬清舞张湖畔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
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去喝酒吗?下班的时候姬清舞叫住了张湖畔,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可以!张湖畔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其实他也有点不想走,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姬清舞的状态让他有点不放心。
本来张湖畔准备当司机,不过姬清舞却非要自己开,张湖畔也就随她。
一路上姬清舞疯狂的飙车,似乎在宣泄心中的烦恼!一路过去监视摄像头一阵白光乱闪,不过姬清舞根本不在意。
很巧,他们竟然来到了两人第一次碰面的地方,美狐酒吧!看到这个酒吧的名字,姬清舞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失败,本来还想狠狠的教训身边家伙一顿,可是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是自己在吃亏。
酒吧永远是那么嘈杂拥挤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楚的混杂气味。
张湖畔和姬清舞两人直接坐在吧台边。
两人什么也没说,直接要了两瓶啤酒,轻轻碰了一下,姬清舞仰头就往嘴里灌,眼中隐隐约约有泪光闪动。
张湖畔默默地陪着她喝,他不知道姬清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让这样一位天之骄女烦恼伤心,不过张湖畔并没有打算问,他不喜欢去打听别人事情,特别是女孩子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章 张湖畔的拒绝看着身旁的张湖畔只是一声不吭的陪着自己喝闷酒,姬清舞的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悲凉,甚至有点羡慕起张湖畔。
想想像他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可以尽情地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起码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何况身边还有一大堆朋友。
而自己呢,贵为星宇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又能了解自己的痛苦呢!连自己的婚姻也作不了主,心烦的时候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姬清舞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酒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白皙的俏脸浮上了红霞。
走,跟我去蹦迪!姬清舞摇晃着站了起来,向舞池中央腰肢摇摆的人群走去。
张湖畔急忙跟了上去,暗中放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四周的人轻轻排开,不让他们碰到姬清舞。
身处舞池中央,劲爆的音乐和变幻炫目的灯光让人不由自主地随着众人扭摆起腰肢。
此时的姬清舞完全没了平常冰雪美女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个勾魂的艳舞女郎。
魔鬼般的腰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摇曳着,性感的臀部左右摇摆,胸前的丰满不时晃动。
看着眼前勾人心魂的姬清舞在放肆的摇摆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在放纵地跳动着,肆意地与异性进行刺激的身体接触,张湖畔暗自叹了口气,也随着音乐跟姬清舞一起扭动腰肢。
突然姬清舞向张湖畔露出一勾魂媚笑,娇躯向张湖畔贴了过来,胸前的饱满丰挺几乎贴到张湖畔的胸部,性感的嘴唇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说道:我们来点刺激的!说完姬清舞咯咯地笑了起来。
姬清舞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笑声中带着丝放荡,淡淡的幽香钻入张湖畔的鼻尖,一股热火从张湖畔的丹田之处腾腾上升,体内的蚩尤精气蠢蠢欲动。
张湖畔还没回答,姬清舞就向张湖畔妩媚地勾了勾手指,然后放荡地摆动着上半身,饱满坚挺的丰乳让人心神动荡地晃动着贴向张湖畔,艳丽俏脸几乎快贴到张湖畔的脸上,性感红唇轻吐芬芳,媚眼如丝。
张湖畔按耐住内心想揽此艳丽尤物入怀蹂躏的骚动,无奈地配合着往后仰身。
在两人刚要接触的一刹那,姬清舞妖艳地向后摇摆,张湖畔则向她压逼而去。
两人一来一往,由于张湖畔游刃有余的控制技巧才没和已经意乱情迷、肆意放纵的姬清舞发生肉体接触。
虽然张湖畔很想用自己的胸部去轻轻碰触、摩擦姬清舞胸前诱人的肉团,但是这种情况下的碰触是张湖畔无法接受的。
突然间本该回撤的姬清舞没有回撤,而是整个娇躯贴了上来,火热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张湖畔,胸前的饱满也毫无顾忌地压在张湖畔的胸部,修长的玉臂勾搭在张湖畔的脖子上,性感红唇凑到张湖畔的耳边,轻吐着热气,轻声问道:我美吗?张湖畔感受着怀中火辣的娇躯,鼻息嗅着她身上发出的诱人体香,体内的欲火似乎比往常来的更加剧烈,特别是蚩尤精气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姬清舞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特别的兴奋,胯下蠢蠢欲动。
张湖畔强忍内心的骚动,艰难吐出一个字美,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本来只想到酒吧好好恣情放松一下,姬清舞不知道为何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叫上张湖畔,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一向以来最痛恨的大色狼跳热舞。
当她感觉到自己心目中的大色狼在有意地避让与自己身体的接触时,不知是女人的自尊心在作怪,还是真的想彻底地堕落一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处女之躯投入了眼前这个自己一向痛恨的男人怀中。
鼻息间闻到张湖畔的男人气息,胸前的挤压和摩擦让姬清舞感到从未有过的酥麻和触电,一时间姬清舞感觉到浑身乏力,意乱情迷,对张湖畔的痛恨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要我吗?我可以给你!姬清舞在张湖畔的耳边发出诱人的调情娇啼,温润的红唇挑逗地轻轻咬着张湖畔的耳垂。
你们不是要我下嫁给林虚吗?林虚你不是想要趁机逼我爸把我嫁给你吗?我偏偏要将自己的处女之身给眼前的这位男人,给这个天下第一号大色狼,至少他不令人讨厌,至少他是我自己选的第一次!滑润的软舌轻轻挑弄着张湖畔的耳垂,玉臂无比诱惑的勾着张湖畔的脖子,整个性感的娇躯毫无间隙地贴在张湖畔的身上,甚至连柔软的下身也不例外。
本就有些高昂的下身如何还能经得起这等勾魂邀请,立刻开始无限膨胀。
张湖畔的神念是何等的强大,除非他自己放弃灵台空明,否则任何情境他都能保持一丝清醒,所以此时张湖畔的身体虽然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和诱人的全方位挑逗,但是他的灵台仍然保持着一抹明净。
说实话,张湖畔有时候也讨厌这种灵台的明净,这种明净有时让他感觉自己既是这局中之人却又抽身与局外,那种诱惑的魅力可以一点一滴特别清晰地传到脑部神经,而他却又要很理智地去拒绝,这种痛苦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当然,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柳熙珍几个张湖畔可以选择完全投入地感受情欲,也可以选择保持灵台一丝清醒,好更清晰地去感受这种肉体上的痛快。
但是换了姬清舞却是不行,因为张湖畔清醒所以他不行,他不能在自己没有和姬清舞一样糊涂的情况下却装作迷失在姬清舞妖艳的情色诱惑之中,然后占有了她的肉体,虽然他现在也很想跟这个女人翻云覆雨一番。
内心轻轻叹了一声,张湖畔用了极大的毅力和狠心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推开了怀里的尤物,然后温柔说道:姬总你醉了,我们回去吧!在张湖畔推开她的身子的时候,姬清舞清醒了,看着张湖畔清澈见底的双目,她迷失了,她混乱了,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眼前的男人,她明明感觉到了张湖畔下身有物若有若无,若即若离地轻轻抵在了自己柔软的私密处,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不讨厌张湖畔下身的侵犯和抵触,甚至感到一丝刺激和渴望。
她不要自己的身子白白便宜了林虚这个自己从来没喜欢过的男人,更不愿意是让他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行径得逞,所以她不抗拒张湖畔,甚至有些迷失在张湖畔一时带给她的快感和刺激之中,她以为张湖畔这样一个色狼一定会接受自己这样一位美女所提出的诱人邀请,更何况自己还放纵地在挑逗他,没想到张湖畔却拒绝了她。
一时之间姬清舞体内打翻了五味瓶,愤怒,被拒绝的羞辱,或许还有失落!你这个没胆子的色狼,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姬清舞有些呛咧地挤出了舞池,趴坐在吧台上,叫调酒师调了一杯最烈的酒。
以张湖畔今时今日的地位,估计已经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羞辱性的话语,他也不准别人这么当面的羞辱自己,但是今天他听到这句话,却只是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轻声叹了口气,仍然跟了上去。
有烦恼的时候喝醉其实感觉也不错!张湖畔点了杯和姬清舞一样的酒,喝了口然后说道。
姬清舞看了张湖畔一眼,没再开口叫张湖畔走,只是心里有些悲哀和心酸,没想到在自己最伤心心烦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竟然会是曾经最痛恨的色狼,刚才自己还动了将处子之夜跟他共度的荒唐念头,更可笑的还被拒绝了!好几次张湖畔几乎要张口问什么事情让姬清舞这么伤心烦恼,但是还是控制住了,像她这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挫折叫烦恼的大小姐偶尔享受经历一下伤心痛苦的感觉其实也不错,事过之后当你回过头来细品和回味,其实伤心痛苦又何尝不是一种让人心醉的美。
伤心吧!醉吧!其实很多时候张湖畔也想体验一下醉的感觉,可惜到了他这种层次醉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划过咽喉,很快姬清舞就不胜酒力地趴在了吧台之上。
张湖畔轻轻抱起了姬清舞,姬清舞很自然地紧紧搂着张湖畔的脖子,娇躯亲密地贴着张湖畔的身子。
红色的宝时捷轻缓地停稳在皇冠假日酒店门口,张湖畔侧头看了看旁边像睡美人般的姬清舞,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滴,内心微微一颤,涌起了一丝心痛。
跟姬清舞虽然天天打打闹闹,却看到了冰山美女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份童真和可爱,平添了很多生活琐屑的乐趣,对她张湖畔早已慢慢产生了一丝好感,甚至有时内心还涌起一丝捏伤她手腕的愧疚!第三百三十一章 共处一室看着祖师爷抱着一个极其性感漂亮的女人迈入酒店,一直在前台随时候命祖师爷大驾光临的唐永昌急忙起身迎接,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极其惊艳的一张俏脸,唐永昌赶紧将目光转移,生怕自己的青春驿动亵渎了祖师爷的女人。
张湖畔还没开口,唐永昌就对身后的服务员说道:立刻去安排一间豪华套房!。
张湖畔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子灵光了很多。
到了房间,唐永昌立刻挥挥手打发走了服务员,然后自己恭敬的告退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间的大门,关上门之后,唐永昌暧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佩服地向房门竖了下大拇指。
张湖畔将环抱的姬清舞轻轻地放在床上,姬清舞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裙子下丝袜美腿不雅的露了出来,红扑扑的脸蛋,美眸微闭,睡态撩人,让人一瞧之下邪念丛生……张湖畔运转了一下体内真元,摇了摇头,强压下小腹下的那团火焰,在她脚边蹲下,为她轻轻脱去高跟鞋,天,好美的一双美足,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圆润的脚踝,小腿圆润丰韵,修长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丰满的大腿……张湖畔再次运转真元,强制将自己的目光从她性感妖娆的身子上收了回来,掀开被子,温柔地给她盖上,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突然姬清舞一个侧身,一脚蹬开了被子,仰躺的娇躯侧向张湖畔,裙角高高撩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丰满的性感大腿,丰臀勾勒出浑圆的性感曲线。
张湖畔心里再一次起了丝涟漪,视线微微移开,正准备给她盖上被子时,姬清舞柔滑的玉手轻轻地抓住了张湖畔的手,发出梦呓般的娇啼声:不要……走,陪……我!张湖畔摇摇头,轻轻掰开姬清舞的玉手,可是姬清舞却死命地抓住张湖畔的手,发出了可怜的哀求声:爸,我不要嫁给林虚,求……求你了!,一滴晶莹的泪滴滑落细嫩的脸颊。
张湖畔内心轻叹一声,终究有些不忍心将一个喝醉了的伤心女孩独自丢在宾馆里,手轻轻一挥,招来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任由姬清舞抓住自己的手,看着姬清舞俏脸上的泪迹,心里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
灵虚,原来是灵虚,看来这灵虚果然是冲着姬清舞来的,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可是自己似乎没见灵虚有什么动静啊!这几天也没见他来约姬清舞吃饭,为什么姬辰博要强逼姬清舞下嫁给灵虚呢?莫非这几天姬氏家族发生什么巨变不成?张湖畔平时本就不关心商业上面的事情,姬辰博怕引起星宇集团上下的恐慌,对姬氏家族停止资金注入这个消息又采取了封闭措施,与灵虚之间联姻的事情更是暗中进行,张湖畔虽然神通广大却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暂一听到姬清舞的梦话很是好奇疑惑并不奇怪。
生怕吵醒了姬清舞,张湖畔随手施了个隔音术,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布莱尔。
最近有没有关注姬氏家族的动静,有没有开始入股星宇集团的计划?张湖畔问道。
启禀尊主,最近一直在关注姬氏家族的动静,由于李氏家族联合了十来家中国境内强大的商团突然对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进行大肆收购,原因暂时不明,属下为了慎重起见,目前正在观望中,准备寻找适当的机会再入股星宇集团。
布莱尔忐忑不安地汇报道,心里对自己的小心谨慎懊悔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伟大的尊主对区区的星宇集团这么重视,早知道他老人家这么重视,自己还观望个屁,直接拿钱砸不就得了,又不缺那么几个钱!嗯,你做的很好!张湖畔远在中国却也感觉到布莱尔的不安,虽然也感觉布莱尔动作似乎慢了点,但是事发突然,布莱尔的谨慎处理方法是完全正确的,张湖畔也很欣赏,所以张湖畔微微称赞了一下这个精干的布莱尔,免得自己这个突然的电话引起布莱尔不必要的误会和不安。
谢谢尊主夸奖!布莱尔顿时放下心头的石头,感激地说道。
李氏家族的突然收购对星宇集团有什么影响没有?你给我具体分析一下。
张湖畔说道。
既然姬辰博突然做出强逼女儿下嫁给灵虚的举动,那么说明肯定是星宇集团受到了这次收购的影响,而且很有可能这李氏家族也是灵虚的一颗棋子。
星宇集团目前正在进行打造亚洲乃至世界最大汽车生产基地的项目,但是以星宇集团目前的实力是无法完成这个宏大的项目,李氏家族的出击,让姬氏家族其他成员取消了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所以这个项目很有可能会半途而止,除非有人肯注资进去。
以星宇集团的号召力和这个项目的前景来看要吸收资金应该是不成问题,但是这个项目需要的资金太过巨大,如果完全靠吸收外资,估计姬辰博第一大股东的位置可能要相让了,这是姬辰博无法接受的条件。
但是如果姬辰博不退出第一股东的位置,估计也不会有人能有魄力冒着风险出巨资来投资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项目,所以只要李氏家族对姬氏家族的收购再持续一段时间,这个项目基本上可能要半途而废,这对星宇集团将会是致命的打击,属下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希望能以较低的成本入股星宇集团。
布莱尔简明扼要地将情况向张湖畔分析了一番,顺便也提了一下自己观望的主要原因。
张湖畔一听心里顿时明亮如炬,看来李氏家族的背后势力应该就是昆仑派了。
灵虚操纵李氏家族收购姬氏家族名下的产业,估计就是为了制造姬辰博求助于他,然后趁机要挟姬辰博将女儿下嫁给他。
不过他为什么前几年不这样做,而是选择这个时候呢?虽然张湖畔无法知道具体的细节原因,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这跟自己的突然出现应该有些联系。
既然你想玩手段,道爷就陪你玩一下,不玩你们昆仑还玩谁!既然灵虚用的是世俗的手段,张湖畔也不想直接用自己的法力轰了灵虚。
于是张湖畔既哩咕噜向布莱尔交待了几句,尊主交待的事情,布莱尔哪里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不已。
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在了姬清舞艳丽的俏脸上,白皙的肌肤上泛发出一丝莹光。
姬清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黛眉微皱,轻轻张开了她迷人的美眸。
头有点疼,姬清舞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平平的雪白小腹。
突然姬清舞惊声叫了起来,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急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因为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一个自己一向痛恨的大色狼。
姬总原来有一大早练嗓音的习惯,怪不得你的声音这么动听!张湖畔坐在窗边的靠椅上,微笑着打趣道。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姬清舞向机关枪一样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看着姬清舞紧张的样子,张湖畔似乎又看到了以前喜欢捉弄自己却反被自己捉弄的姬清舞,一时间竟然感觉到一丝温馨和亲切,于是不禁动起了捉弄她一番的心思:这个问题说起来就话长了,这里嘛是传说中男女偷情的宾馆,至于你我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姬总真的忘了?说完张湖畔似乎有些不怀好意的扫视了一下姬清舞紧紧捂住的胸部。
昨天,昨天!姬清舞脑袋里一阵混乱。
天哪!昨天我和这头大色狼去酒吧喝酒了,我,我还和他跳舞了,我还投入他的怀抱挑逗他,要跟他做爱!做爱,天哪!姬清舞一想起做爱,脸一下子吓得煞白,急忙拎起被单,一看自己还穿着裙子睡觉,下身也没感到一点异样。
再抬头一看那头大色狼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娇声骂道:大坏蛋,大色狼,你要死,竟然敢吓我!通红的脸蛋,嗔怪的表情,骂声中透露出一丝温情,哪里像是恨张湖畔入骨的冰山美人姬清舞,倒更像向情人打情骂俏、撒娇的小女子!我有吓你吗?我只是问你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你不记得我可以告诉你呀!张湖畔一手抓过投掷过来的枕头,满脸无辜地说道,心里却是乐翻了天,小丫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没事喝酒撒酒疯,害得本道爷昨晚欲火浑身!你还说!姬清舞羞得满脸通红,抓起另外一个枕头又砸了过去!张湖畔一手抓住扔过来的枕头,笑着说道:好,好,不说了,女人真是善变,昨天还抓着我的手不肯让我走,今天却是一副凶神恶煞!说完张湖畔立刻夸张地举起了枕头挡住自己的头。
第三百三十二章 狗嘴里吐出象牙姬清舞听张湖畔如此说连脖子都羞红了,心儿像是小鹿乱撞!从小大到从未和男生牵过小手,宝贵的处子之身更是连碰都没人碰过。
如今可好,投怀送抱,香舌挑逗,共处一室,这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昨天一次性全做了,幸好这头色狼有色心没色胆,否则昨天估计连床都上了。
不知道昨天他有没有偷看人家的身子,姬清舞心里突然一惊,偷偷地瞄了一眼张湖畔,发现他正举着枕头,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刚才那种想法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名其妙地有种直觉他不会干那种龌龊的事情,真搞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信任这个大色狼了。
好了拉,人家又不是老虎,你举着枕头干什么?姬清舞羞着脸,媚眼一抛,娇声嗔怪道。
羞答答的嗔怪模样透着让人销魂的妩媚,张湖畔暗自轻呼一声,乖乖,这小妮子撒娇害羞起来比胡莹莹她们还要诱人。
看什么看?人家脸上有长花啊?见张湖畔有些发愣,姬清舞轻微翘起性感的红唇,白了一眼娇声问道。
卧床上姬清舞衣衫凌乱,雪白的酥胸微微外露,浑身透着慵懒娇柔的样子,再加上妩媚的撒娇似的嗔怪,是男人都会一时愣神,所以张湖畔放下枕头后,也是微微楞了一下,顺便欣赏了一下无限春光,反正这是人家在清醒时候暴露的,算不上偷窥,张湖畔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止脸上,简直浑身长花!张湖畔一边笑咪咪地说道,一边故意夸张地上下打量。
姬清舞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有些春光外泄,并且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如此不雅光地躺在床上,一时之间窘态环生。
不过这次她倒没拿枕头扔张湖畔,因为没枕头了,只是稍微理了理衣服,然后下了床,轻盈地走向还是一副坏笑的张湖畔,然后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谢谢你!姬清舞一脸正经地对张湖畔说道,一双美眸直直地凝视着张湖畔。
姬清舞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张湖畔还真感觉到有点不自在,于是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谢,我也占到了不少便宜,下次有这等好事还可以继续找我!姬清舞一听,本来自己是好心好意的谢张湖畔一番,没想到这话到张湖畔的嘴里一转,却完全变了个味,一边暗自淬了一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边又拿起了张湖畔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两人稍微闹了一下之后,姬清舞突然静了下来,脸上浮起一丝忧虑。
怎么了?张湖畔关心地问道,心中已经猜到她估计又是想起了跟灵虚之间的婚事。
姬清舞突然发现经过昨天跟张湖畔的相处之后,似乎对张湖畔一点恨意都没了,而且隐隐约约中感觉张湖畔这人虽然色了点,嘴里也没一句正经,但是姬清舞现在却感觉张湖畔是一个值得交往和信任的人,其实可能从昨天她莫名其妙邀请张湖畔喝酒,甚至投怀送抱时就说明了在相斗的一段时间中,姬清舞其实已经在慢慢改变了对张湖畔的看法。
人烦恼的时候其实是很想找个人倾诉,无非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而已,张湖畔这么一问,憋在心里多天的话,姬清舞终于一五一十地向张湖畔抖了出来,其中免不了一些落泪和长吁短叹。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难道没有其它办法?张湖畔问道。
有,那就是有人愿意巨资投入,而且还能让我爸继续保持第一大股东的身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姬清舞绝望地说道,跟布莱尔的分析一模一样。
你没去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既然这世界有奇迹存在,说不定奇迹就会在你身边发生。
张湖畔终于收起了嬉哈的表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着张湖畔一脸严肃,说出了这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姬清舞美目顿时大放异彩,对呀自己虽然求过家族里的人,但还没寻找过外部力量,没去找过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希望呢!姬清舞虽然眼里还有丝忧伤,不过目光中却已经恢复了与张湖畔决斗时不屈不挠的斗志。
姬清舞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心目中的大色狼,如今却是一副人模人样说教的样子,心里一阵啧,啧,真看不出来这狗嘴里还真的吐出象牙了!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姬清舞内心里称赞自己的话都那么有个性,继续一副高人说教模样,道:你可以试着联系赫曼特财团的老总布莱尔先生,听说他对中国一直很友好,投资了大量资金在中国搞公益事业!姬清舞一听美眸再次一亮,没想到这狗嘴竟然还接二连三地吐出象牙,看来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赫曼特财团名下有数十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布莱尔先生更是世界上公认的首富,他具体富到何种程度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就算要买块地组建一个国家也只是小儿科的事情,布莱尔先生对中国有着异常的好感,他名下所有产业在中国都有设点,而且他还大量投资中国公益事业,为中国在世界上呐喊助威,一句话他对中国友好到有时连中国人都自叹不如。
张湖畔建议自己去联系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自己也刚好一直想当面见见这样一位传奇人物。
姬清舞当然不知道布莱尔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眼前这位狗嘴里吐象牙的大色狼,尊主他老人家有一颗赤热的爱国之心,作为手下的布莱尔赚了钱哪还不屁颠屁颠趁机巴结尊主。
嗯,看不出来你的脑袋瓜很灵光吗?鬼主意不错!姬清舞一扫前面的颓废,终于又恢复了青春活泼,对张湖畔她现在早已经没了以前的仇恨,所以夸起来也是亲密多了,没了以前那股憋气和阴险。
张湖畔一听,心里暗自嘀咕,敢情我以前不灵光来着,也不知道以前谁每次聪明反被聪明误,折了夫人又损兵!当然这种话张湖畔不会说出口的,只是跟姬清舞有点斗习惯了,难免又一句话顶了过去,道:那是,我可是大才子!不过张湖畔这么一说,姬清舞竟然平生第一次没有当面否决,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向张湖畔露出迷人的勾魂一笑,双目无限柔情地凝视着张湖畔,用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道:你当然是个大才子拉,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将你从姬雪曼那里挖过来不是!挖我是为了我的才干,你骗鬼去吧,还不是为了报复!张湖畔并没有被眼前的美色迷惑,嘴角微微翘起,不屑地瞥了一眼姬清舞,意思很明显,就你那点小九九不用在道爷面前显摆了,也不用给道爷灌迷魂汤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斗了这么多天,姬清舞当然明白张湖畔目光里的含义,心里顿时气得直磨牙,大色狼你拽,要不是姑奶奶有事求你,你以为本姑奶奶会向你卖笑吗?心理的话还没骂完突然想起昨天自己似乎没事求他还舔了人家的耳垂,一时间又呆住了,刚刚退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张湖畔当然不知道姬清舞一时间又走神回想起昨天的暧昧事情,看到姬清舞害羞地愣在那里,感觉美到了极点,心里暗道,这小妮子害羞起来的模样真诱人,这回糟了,以后她如果动不动露出这种勾魂的样子,自己在她手下干活不是鳖火,活受罪吗?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大才子帮忙?张湖畔正襟危坐,得意地问道。
也没什么,我同意你的提议。
只是要说动布莱尔先生,我们总要先准备些资料,提出一些可行性的建议,这样到时也好跟人家谈判交涉!所以请你这位大才子帮个忙!姬清舞仍然笑吟吟地柔声对张湖畔说道,那笑容说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谁让人家张湖畔看文件,整理文件速度超一流,甚至一些文件的不合理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这些都是姬清舞跟张湖畔斗法中总结出来。
现在姑且不论能不能约见布莱尔这样一位大人物,只要自己有诚心姬清舞相信总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没有一丝材料准备,要快速解决这个问题还真的得张湖畔出马,虽然前段时间和张湖畔斗的不亦乐乎,但是张湖畔每每都奇迹般的将姬清舞击败得一塌糊涂,潜意识里姬清舞其实对张湖畔已经佩服得很。
跟布莱尔谈判还需要资料吗?有自己在,他还不屁颠屁颠地乖乖点头,你说一他绝不敢说二。
不过这种话张湖畔当然不好说出口,暗自摇了摇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得亲自给手下准备资料。
好吧!张湖畔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三百三十三章 伦敦之行那我们立刻回去准备!说着姬清舞拉起张湖畔的手就准备走,走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拉着的是大色狼的魔爪,急忙惊慌失措地收回了小手。
回到单位,姬清舞先找姬辰博商量了一通,姬辰博虽然对女儿的做法一点都不抱希望,但也知道姬清舞从小性子很倔强,不让她死心估计她也不会甘心下嫁给林虚,于是稍微提了自己的几点要求后,点点头随她去了,不过这事却让姬清舞瞒着林虚,生怕让林虚知道了会引起他的不满。
这起草文件的事情当然是姬清舞的工作,至于文件、资料整理都是张湖畔的工作,忙活了整整两天才算把这工作告一段落,看着眼前整整一叠的项目计划书等等,张湖畔暗自摇头,真是多此一举啊!不过这个过程中,姬清舞所表现出来的才干,以及对待事情那种热忱,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张湖畔暗自欣赏。
星宇集团虽然也是世界五百强企业,姬清舞是这个集团的股东及高层管理人员,但是跟布莱尔这个手中掌握了数十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超级富豪比起来,身份却是相去甚远,所以姬清舞虽然前期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但是人家布莱尔先生愿不愿意接见她,安排什么时候接见都是姬清舞无法做主的事情。
忐忑不安,异常紧张地给赫曼特财团去了个电话,比较顺利地要来了布莱尔私人助理的电话,通过这个私人助理才最终联系上了布莱尔。
一切顺利无比,布莱尔竟然很是痛快答应第二天就跟姬清舞在伦敦见面,当然一切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张湖畔的提前招呼。
于是姬清舞当天就带上张湖畔坐飞往伦敦的班机,其他人一个都没带。
坐在头等舱里,张湖畔好奇地问姬清舞:这种重要的会谈怎么带上我这样没丝毫经验的小箩箩?没经验,连本小姐都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没经验!姬清舞心里暗自嘀咕,当然张湖畔既然这么问,姬清舞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于是道:正因为你没经验才要带你去见识见识,我很看好你哦,小张别让我失望。
姬清舞这几句话讲得是老气横秋,语重心长啊!充满了对张湖畔同志的殷切希望和信任,听得张湖畔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喂,张湖畔你这是什么态度?领导器重你,你连个感谢的话语都没有,还做出这等表情!姬清舞顿时横眉竖眼,俏脸紧绷,不过紧绷的俏脸马上就瓦解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媚态丛生!谢谢领导培养,那么你怎么连个保镖都不带?张湖畔继续问道。
姬清舞像看白痴一样不屑地看了看张湖畔,红唇轻启,吐出一句:你不就是最好的保镖吗?对了听说伦敦也算是购物天堂,如果这次谈判成功,我们去四处逛一逛!讲到后面姬清舞脑子里不禁浮现张湖畔跟在自己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愁眉苦脸的样子,得意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可是折磨这个坏蛋的好办法。
张湖畔一听整个人都焉了,没想到自己跟小丫头成天对着干时每战必胜,如今刚刚心软一下,这小丫头竟然乘机翻身了。
自己一下子从助理沦落为贴身保镖,外加拎包下人!看着张湖畔吃鳖的样子,姬清舞心里那个爽,谈判的事情倒是扔到了脑后,事情都已经到了这地步,再烦恼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开开心心来得实在。
看到姬清舞那个得意的样子,张湖畔特不爽,本道爷难道还被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吃了不成,于是两眼一眯,直接盯在姬清舞高傲的丰胸上,露出色色的表情,道:你忘了我是大色狼,在伦敦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打又打不过我,还不是,嘿嘿!想吓本小姐,门都没有!酒吧那天晚上本小姐就把你看透了,女人的敏感部位被张湖畔色迷迷的目光紧紧盯着,姬清舞虽然感觉到心跳加快,浑身有点乏力,但是愣是突然猛地挺起了高挺饱满的胸部,得意地回视张湖畔的色眼:呵呵,本小姐才不怕,有本事你就吃了本小姐!感觉到眼前诱人的双峰突然猛地一挺,离自己的鼻尖竟然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息嗅到处女胸部的幽幽馨香,鼻尖的汗毛甚至细微的感觉到已经接触到姬清舞胸前的丰满。
目光可以清晰无比地俯视到V字领下雪白的酥胸以及D罩杯间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张湖畔猛吸了口冷气,小腹底顿时升起一团火焰,整个人急忙讪讪地往后撤,色迷迷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丫的,这妮子的玉乳还真诱人,跟莘蒂的都有得一比了,再这样勾引下去非要出事情不可。
这姬清舞不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吗?每次防自己像防色狼一样吗?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几乎快成狐狸精了!看到张湖畔再次吃鳖,姬清舞得意地抿着小嘴,咯咯轻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满也随着笑声一阵波浪起伏,害得张湖畔连正眼都不敢看那诱人的地方。
有本事你跟道……到伦敦后跟本公子住同个房间!张湖畔再次绝地反击,堂堂的武当掌门被女人一对玉乳给打败了多丢人啊!姬清舞一听还真一时被唬住了,不过看张湖畔那得意的熊样,哼,本小姐还怕你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不成,于是宛然一笑,那笑真是妖媚美丽到了极点,娇声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你可不要临阵逃脱哦!说完还不忘妖娆地抛了个媚眼,目光中尽是挑衅!张湖畔气得直磨牙,心里暗自懊悔,女人呀,就是不能对她好,还没两天,她立刻瞪鼻子上脸了,这回自己真是引火上身了!当然人家美女都提出共住一室,张湖畔一大老爷们难道还真要做个临阵逃脱的孬种不成,只好接招道:呵呵,到时你不要喊非礼就行!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伦敦。
到了五星级大酒店,姬清舞妩媚地向张湖畔挑衅一笑,向前台服务员要了间豪华双人间。
虽然两人相貌差距大了点,但是张湖畔的气质还不错,又见姬清舞开口要双人间,所以前台服务员理所当然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问也不问地给两人来了一间单床双人间,心里还暗自佩服张湖畔厉害,竟然追到了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
姬清舞一看服务员往电脑里输的字,傻眼了,刚才一心想向张湖畔示威,以表示自己并不怕跟他共住一房,所以很是积极地开口要间双人间,一时倒忘了交待来间双床双人间。
张湖畔才不在乎什么单人床双人床,反正他根本用不着睡觉,看到姬清舞暗自懊悔的样子,张湖畔心里那个爽,似笑非笑地盯着姬清舞,小丫头怕了吧!姬清舞看着张湖畔那得意的样子,一时忍不下这口气,愣是微笑着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房卡!电梯里张湖畔微笑地看着姬清舞,姬清舞怎么看张湖畔这张脸都是欠揍,恨不得上前撕烂他这可恶的嘴脸!手里的房卡就像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两张床,最多穿着衣服睡觉,在基本了解了张湖畔的秉性之后,姬清舞倒也不怕,可是同睡一床,就算穿着衣服都是无济于事。
明天跟布莱尔先生还有重要的会谈,姬清舞今天晚上必须得睡个好觉,可是如果跟这家伙共卧一床别说睡觉,估计连眼睛都闭不上,可是要姬清舞这个时候认输,一看张湖畔那张嘴脸,她就是不甘心!哼,姑奶奶一上去就先霸着大床,看你敢不敢上来!不行啊,在王府井的时候就看到他左拥右抱,估计这种事情他乐意得很!姬清舞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张湖畔现在悠哉得很,他一看到姬清舞吃鳖的可爱样子,心里就乐。
柔软的地毯,粉红色调的房间,灯光柔和,整个房间充满了暧昧浪漫的调调,看来这服务员还真是有心啊!姬清舞一看到那张显目的大床,感觉特别的刺眼,心儿犹如小鹿在乱撞,羞红着脸,到这个节骨眼上她只好认输了,总不能真跟张湖畔这个大色狼同床共枕吧!酒吧那天是喝多了再加上绝望透顶才会一时冲动,如今姬清舞清醒得很,而且明天说不定还有翻身的机会,这个时候让她跟张湖畔同床共枕除非她疯了。
姬清舞羞红着脸,抬起头,支吾着正准备跟张湖畔商量,突然看到张湖畔连眼睛都似乎在微笑,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向他认输呢!姬清舞猛一咬牙,反正酒吧那天身子也抱过了,耳朵也亲过了,睡就睡,谁怕谁,如果他敢动手动脚自己非,非把他给剁了,于是姬清舞突然改变了计划,娇声道:也不早了,我先去洗刷一下,今晚早点睡,还要养足精神准备明天跟布莱尔先生的会谈呢!。
说完咯咯笑着到浴室去了,半途中还不忘示威性地给目瞪口呆的张湖畔一个妖艳的媚眼。
第三百三十四章 败退张湖畔本来正得意地等着姬清舞缴械投降,没想到这小丫头在关键的时候竟然话锋一转,顿时愣住了,这还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万古不化的冰雪美人吗?还回眸媚笑,她简直是一水性杨花,淫荡成性的骚妇!天哪!我张湖畔今天竟然要彻底地败在一个女人手下了,张湖畔呆立在原地,内心绝望地呐喊。
浴室里,姬清舞弯着柔软的细腰,玉手捂着樱桃小嘴,咯咯一阵狂笑,眼泪横飞四溅,心里那个爽啊!直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抚了抚起伏的胸脯,强自忍住泪花。
不过状态稍一恢复过来,脑子就止不住又回放张湖畔听到自己那话时惊讶吃鳖的样子,那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爽,实在爽!姬清舞对着镜子兴奋地挥了挥粉拳,因为兴奋得意而涨得通红的俏脸高高地扬起,就像是一打了大胜战的将军。
前进,前进!一定要乘此机会将这头大色狼狠狠地打倒,姬清舞再次向镜子气势汹汹地挥了挥粉拳。
此时轮到张湖畔如热锅上的蚂蚁,没想到这小妮子真的豁出去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跟她同床共枕不成?可是不同床共枕自己就得灰溜溜地到隔壁书房或者坐地毯过夜!对于本来不需要睡眠的人而言,这本来是再正常的事情,张湖畔本来也就等着姬清舞认输后,然后大度地找个地方盘腿打坐去。
如今形势却是陡转直下,堂堂一大老爷们要是被一女人的淫威给逼到了床下去了,张湖畔心里那个憋屈别提有多难受了。
正当张湖畔心如火烧的时候,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淋水声,声音悦耳动听,清晰无比,一股欲火嗡得一声从张湖畔的小腹蹿了上来,一副绝美的美女沐浴图在脑海里生成。
姬清舞的身材张湖畔虽然还没窥得全貌,但是她高挺饱满的雪白丰乳张湖畔至少看过了二分之一强,性感浑圆的大腿在宾馆里也几乎看到了与性感小内裤连接位置,浑臀勾勒出来的性感曲线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以说姬清舞性感无比的身子在张湖畔的脑海里早已是朦朦胧胧,半遮半掩啊,可想而知,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揭开一抹轻纱,一窥遮掩下的诱人胴体是多么的诱人。
如今姬清舞就近在咫尺地脱光了衣服在淋浴,细细的清水倾泻而下,滑过光滑细腻的肌肤,流过饱满雪白的玉女峰,晶莹的水露挂在胸前的两抹樱红之上……光想想就让男人邪念丛生,恨不得夺门而入,一窥诱人全貌。
张湖畔咬紧牙关,运转真元,强自压抑下身的蠢蠢欲动。
突然浴室里飘出了轻轻的娇啼声,原来是姬清舞今儿高兴,即兴哼起了小曲!天哪!这小妮子还让不让人活呀!张湖畔哀嚎一声,终于开始有点懊悔自己飞机上的孟浪之言。
你就放荡吧!你就浪吧!你就淫荡地勾引道爷吧,妖媚无敌的媚狐精包围中道爷都忍过来了,本道爷偏就不信邪,还抵不住你这小妖精的勾引!张湖畔咬牙切齿地忍住下身的膨胀和下腹的熊熊欲火。
女人洗起澡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仔细,再加上姬清舞今儿心情舒畅,哼着小调,泡泡澡舒服极了,楞是在里面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背后藏着无限春光的房门。
姬清舞穿着一件宽松,丁香紫颜色的绸缎睡衣走出浴室,一边妖媚的用白色毛巾擦着有些湿露的秀发,一边扭动着妖娆的细腰向张湖畔走去。
宽大的睡衣虽然遮住了姬清舞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但是刚刚沐浴之后浑身散发的清香,凝脂般的肌肤透着丝粉嫩,白皙的俏脸红晕飞霞,走动时睡衣开衩处雪白的大腿忽隐忽现……这一切似乎更容易让人蠢蠢欲动,想入非非,恨不得伸手探入近乎真空的宽大睡衣……姬清舞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做出如此挑逗行为,简直是勾引男人犯罪,仍然左右摇曳着腰肢,浑圆的丰臀不时在与柔顺的绸缎贴触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张湖畔感到一阵香气扑鼻,然后身边多了一位曾经犹如冰山如今却妖媚无比的姬清舞。
姬清舞双腿交错着,摆裙滑过细腻滑润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性感的大腿,张湖畔敢肯定自己只要稍微低下头,一定可以顺着大腿一窥神秘的私处。
姬清舞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春光外泄,还一边优雅地甩动着秀发,由于甩动,不时露出一点雪白酥胸和深邃乳沟。
张湖畔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心神有些荡漾,该死的姬清舞!张湖畔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然后随手拿了衣服也进浴室了。
看着张湖畔有些狼狈的背影,姬清舞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眼里闪过狭促和狡黠的目光,目光中还透露着兴奋和得意!嘿嘿,小子跟姑奶奶斗,你还差远了!姬清舞心里得意洋洋,跟张湖畔斗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她倒一时忘了自己这个胜仗的代价是何等的大,一直珍藏的处子之身和从不展现的女人妖媚今天是让张湖畔看了个够,当然处子之身只展露了一部分,严格说起来这到底是谁占便宜了呢?此时还处于得意兴奋中的姬清舞没意会过来,心里还在勾勒着下一个阴谋。
在浴室里,张湖畔郁闷地淋着冷水,既想让自己清醒点,也想给可恶的姬清舞造成一点干扰,道爷就不信一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哗啦啦的冲澡,她们就没感觉。
张湖畔这招还是有用的,坐在外面的姬清舞清晰地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时,一时间还是羞红了脸,暗自啐了一口:臭男人,大色狼,大坏蛋!一天不洗会死人啊!突然姬清舞意识到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声音肯定也是这么响,天哪!我干了什么荒唐事啊,羞死了,羞死了!一直在张湖畔面前摆弄风骚的姬清舞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大蠢事,一件大赔本的生意。
枉费自己刚才还得意洋洋,那臭小子刚才一定看得乐歪了嘴,姬清舞心里恨恨地想到,欲哭无泪。
现在怎么办,看也让这大色狼看了,听也让这大色狼听了,难道就这样算了,灰溜溜地再订个房间?姬清舞急得团团转,差点要哭出来了。
突然姬清舞狠狠拍了下大腿,咻地站了起来,露出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不屈、悲壮的表情。
反正到到了这等地步,想姑奶奶投降门都没有,最多再让你占点便宜,我就不信吓不走你这个大色狼!姬清舞心里仍然暗自称呼张湖畔为大色狼,可爱的脑袋瓜也不想想天底下有这样窝囊的大色狼吗?既然决定完全豁出去了,姬清舞也不嫌着,吹干了秀发,然后穿着睡衣钻进了被窝,慵懒娇媚地靠在床背上,打开电视机,装出一副无所谓,悠闲看电视的样子。
芊芊玉手却暗自紧紧抓牢被单,秀目有些紧张地盯着浴室的房门,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门轻轻被推开的一霎那,姬清舞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感觉自己要休克过去了。
不过她立刻就向张湖畔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蜜微笑,娇声说道:洗好啦,今天早点睡吧!张湖畔那是什么眼光,就是天上的老鹰都没他厉害,姬清舞刚才一刹那的紧张和笑容里的一丝僵硬丝毫不落地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原来这小妮子故作镇定,暗自逞强啊!张湖畔微笑着步步紧逼,一股夹带着清香和男子气息的热浪向姬清舞潮涌而去,姬清舞强堆起微笑凝视着张湖畔,玉手紧紧抓牢被单,心里在暗暗呐喊:停!停!张湖畔的手在掀开被单的一刹那,姬清舞突然高声尖叫道:停!停?张湖畔故作不解的惊讶问道,手也顺势停了下来。
姬清舞就是见不得张湖畔这张嘴脸,气得几乎要发狂!不行,姬清舞你一定要挺住,胜利最终是属于你的。
这是一头有色心没色胆的大色狼,不要怕他,坚强点,姬清舞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我看你的头发还有点湿,等干了再进来吧!姬清舞微笑着说道,两人的一问一答就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哦,我弄弄干!张湖畔拿起了吹风机在本已经干的头发上胡乱吹了一下,然后掀开了被角,被单之下露出了姬清舞雪白的大腿,张湖畔顿时感觉到一股火又升腾了上来,而此时的姬清舞几乎紧张的要命,心里早已经大坏蛋,大色狼一个劲地骂!张湖畔暗自咽了口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真的躺在这样天生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的女人身边,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跟这小妮子一般计较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张湖畔暗自阿Q了一下之后,放下了被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意外见张湖畔放下了被单,姬清舞终于放下了心头的石头,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去激张湖畔,万一真的把张湖畔给激上来怎么办,现在这样子看起来至少是她赢了。
张湖畔也懒得再去订房间,虽然他根本不需要被子,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被子,淡淡地对姬清舞说了声晚安之后,到隔壁睡沙发去了。
豪华套房的档次就是不一样,书房都有二三十个平米大小,除了商务办公的桌椅,还有一张长长的真皮沙发,张湖畔坐在沙发上,随手将被子搁在旁边。
张湖畔这么一走,姬清舞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得胜的喜悦,反而有种担心和自责,生怕张湖畔在沙发上睡得不好,可又不好意思过去叫他另定房间,生怕那样会让张湖畔误会自己这是去向他示威了。
静静地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姬清舞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张湖畔讨厌的微笑,她甚至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有点希望那个讨厌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身边。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整天泡在女人堆里,上个街左右都有两个女人亲密相陪的臭男人,自己怎么还跟他嬉哈打闹?姬清舞苦恼地将枕头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辗转难眠。
书房里,张湖畔静静地站立于窗前,不远处就是穿越伦敦市中心的泰晤士河,沿河路灯齐明,点点灯光与水波相映,时碎时聚,不少情侣沿河漫步,温柔相依。
美景虽然尽在眼前,但是张湖畔却是视而不见,脑子里还在不时浮现姬清舞美女出浴时娇媚无比的诱人模样。
人生真是无常,刚不久前自己还捏疼了人家的手腕,如今却两度与她共处一室!张湖畔暗自摇了摇头,甩掉了脑海中艳丽的身影,盘膝坐于沙发之上,心神遁入空明,顿时张湖畔强大的神念笼罩在整个伦敦的上空,一股熟悉的气息在伦敦的东郊隐隐波动,这是张湖畔目前在伦敦捕捉到的最强大的气息波动,张湖畔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淡淡地微笑,他知道那股气息就是布莱尔散发出来的。
第二天清早,姬清舞看到张湖畔从书房里悠闲地走出来,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芳心不禁微微一颤,白皙的俏脸飞上一抹红霞,煞是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姬清舞轻轻地娇声问道,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算你有良心,张湖畔心里暗自乐道,看来昨天也不算败得很糗。
嗯,这个酒店沙发的质量不错!我比较喜欢。
张湖畔答非所问,一本正经。
扑哧!姬清舞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媚眼白了一下张湖畔,真是万千娇媚。
乖乖,这小妮子怎么越看越勾人,不行,这里事情了掉之后得早点辞职不干,否则要犯错误了,张湖畔心里暗自嘀咕。
吃饭去吧,跟布莱尔先生约好九点钟在他伦敦东郊的私人庄园见面,这可是大事情万万不能迟到了。
姬清舞娇声道。
张湖畔看着姬清舞提起布莱尔时神情略带一丝紧张,心里暗自好笑,傻丫头,有本道爷在,你就是半夜三更到,布莱尔都得乖乖地等着。
于是两人共进了早餐后,坐上了酒店给安排的豪华轿车向布莱尔的私人庄园出发。
张湖畔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姬清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不时四处欣赏打量着伦敦的繁华。
而身边的姬清舞却是一脸紧张和激动,不时握紧粉拳,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预习着跟布莱尔先生初次见面的情景对话。
马上要见到布莱尔先生了,你不紧张吗?布莱尔先生可是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