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鼠靠吸取人的灵气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当年受它蛊惑而死的高手可是数不胜数!孙常意走在最前面,好似导游一般为众人讲解着:祖师爷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记载了许多高手们留下的毕生绝学。
亦正因为如此,我们大圣殿才能采众家所长,另僻蹊径,创出了这与世无争却又霸道绝伦的绝学。
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便连冷沙会长亦是如此。
大圣殿的确有资格如此说,除去下面护法与堂主们的实力不说。
只是孙常意如今的修为,便已是可以傲视天下了。
白松兰突然开口道:云隐噬鼠生性残暴,喜欢玩弄人命。
这一点,倒是与智通天很像!白会长莫不是想说,这智通天便是那被封的妖鼠吧!不可能!白松兰却摇了摇头:智通天是被我们祖师亲自封起来的。
祖师们便是眼力再差,亦不会分不清上古妖兽与人的分别。
而且……白松兰突然又住了口,不再多言,随着孙常向内而行。
大圣爷请留步!四个全身围着黑铠的人围了过来。
这四个人,每一个都足有九尺多高,身形高大威武,腰间一把长刀亦是较普通的宽厚许多。
孙常意冷笑道:你既知道我是谁?居然还敢拦我?其中一人恭敬地应道:当年圣祖有令!除了大圣殿主外,任何人,不得进入烽火神城!孙常意指了指众人道:他们几个,是代表魔天大圣张子扬来的!但他们并非大圣殿主!对方仍十分坚定,不肯做半点退让。
想死吗?冷沙会长冷哼一声,一股杀气猛的侵袭过去。
四人立即一阵摇晃,但却仍强撑着站在那里。
前面可是烽火神城!别在这里胡乱杀人!孙常意笑了笑,体内竟亦生出一股浩然之气来。
这并非二人之间灵力的灵压,而是体内最深处,修为精深之人的气机牵引。
冷沙会长猛退了数步,脸色一变再变。
她没想到,对方的修为居然已达到如此地步。
不但可以破除自己的杀气,居然还能将自己震慑。
若非她及时退出,以后只怕都会自心中产生压抑之感,永远不敢与对方为敌。
孙常意淡淡一笑,刚要转回身,另一道身影却突然冲了过去。
白松兰!她很少出手,但身为天下暗中最强力量的首领,没有人会怀疑她的修为。
幻起一团白影,白松兰手起掌落,看似轻柔的掌力击打在对方身上,很快,四个圣骑将晃动了几下忽的倒在了地上。
看来大圣殿主亦不过如此!冷沙会长幸灾乐祸的冷笑起来。
孙常意并非不能阻止其他人,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别人还会出手。
而且……居然还会是白松兰亲自出手。
殿主请看……白松兰掀开其中一个的头盔,指了指道。
孙常意这才由惊鄂中清醒过来,仔细望过去,只见那圣骑将的脸上居然深黑色一片,一团薄而淡的黑雾正缓缓的整个头部流动着。
白松兰解释道:根据祖师相传下来,云隐噬鼠虽然妖力在十大妖兽中最弱,但却狡猾多端,而且生性凶残,最擅长,便是使人产生幻觉为自己所用。
云隐噬鼠,早应该死掉了才是!孙常意疑惑地说着,却开始连自己都怀疑起来。
当年陈天骄用计杀掉了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云隐噬鼠。
上古妖兽体内都拥有大量与天地相通的至灵之气。
它们一死,三界六道内都会有一处地方随之发生异变。
显然,云隐噬鼠死后,这里不但没有任何变化,而且还更加繁荣。
以至于大圣殿延续了这么多年一直到今日占据了半壁江山的局面。
只怕未必便是那妖兽!康秀走过来道:智通天那么聪明,绝不可能找不到烽火神城的所在。
依张子扬那家伙所说,智通天早便应该来过烽火神城,而且还将其中一个人放置在里面。
智通天是不会让任何人猜透他的心思的!白松兰叹了口气道:结果如何,我们只要到了里面便可见分晓了。
……欧阳天抱中怀中的女人,从对方倒下的那一些刻开始,他忽然有种失去一切的感觉。
似乎,世间的一切再不重要。
自己是否剑神的传人亦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自己失去了这个女人。
知道她是谁吗?那鸟儿飞过来大笑着,似乎十分开心:她是你最爱的女人。
她强行练了昆仑的玄天真经。
为的就是想有朝一日见到你时,再还原回年轻时的样子,让你能够看到最美的她。
我……我从出生到现在,只是三岁之前,一直都记得自己是谁,在做什么?……欧阳天摇着头,拼命想要否定对方的话,但眼中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亦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再仔细想想,你便会想出来了!哈哈……那鸟儿大笑着。
你骗我!欧阳天怒吼着,掌心一翻。
数不清的灵剑射了出去。
那鸟儿身中灵剑,竟无法抵挡,瞬间便被打成了灰烬。
但很快的,数不清的鸟儿却又再次出现在眼前。
欧阳天发了狂一样地攻击着那鸟儿,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消灭干净。
啊……欧阳天突然停下来,然后痛苦的弯下腰。
脑中,那女人的模样再次闪现出来。
当时,有很多人在场。
许多门派中的人,却没有一个自己所认识的。
那女人的身手不错,已连胜了许多场。
自己并没有出手,却只是在台下饶有兴致的望着对方。
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连心跳都慢慢静止下来。
终于,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那一刻,似乎成了永恒……我可没有骗你哦!那鸟儿越发开心地道:杀了这个女人,你便真的可以想清楚自己的是谁了。
而且,你的修为将会更进一层,达到上仙之境。
为什么?赵升突然走过来问道:你之前放走我们,其实一定亦是想让张师妹杀死张师弟的吧。
你果然很聪明!那鸟儿得意道: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让你一直活下去。
和你斗智真的很有趣!哈哈……丁雪突然问道:你是智通天?你也不错,居然知道我是谁?鸟儿大声笑着: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活着。
对手太弱便无趣得紧了。
你为何要这么做?赵升大吼道:让相爱的人互相残杀,让他们永远陷在痛苦之中。
这么做对你有何好处?纵是你想毁灭世界,捉弄他们对你又有何益处。
我实在想不通!很简单!只要你再仔细想想便会明白了!那鸟儿笑着道:因为……这么做……很好玩!哈哈……鸟儿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身形开始渐渐模糊,终于完全消失不见了。
啊……欧阳天痛苦的吼声再次传来。
脑中,越来越多的景象穿过。
然后最终,都化成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昆仑山上,他,挽起了对方的手。
羞红的了脸,似桃花一般鲜艳。
两颗心,跳动得厉害。
轻轻在那红得似火的脸上抚了一把,对方顺势倚在了自己怀中。
知道吗?这一战,连我亦无把握能活得下来!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女人抬起头,痴痴地望着他。
如果我真的死了,千万不要为我流泪。
因为你是剑神的传人,剑神……是从来不哭的!为什么?欧阳天的眼中竟不再流泪,而是渗出血水来:我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这样?脑中似是被撕裂一般,然后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终于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长着翅膀的女人!这个女人同样很美。
自己与其共同踏在湖上,女人轻轻飞舞,而自己,亦随之自在地舞动着手中的剑!欧阳天跃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神剑。
师少千与赵升在下面呆呆地望着。
如此玄妙的剑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每一剑,都融会了灵剑幻变的精妙,又有着似乎与灵心悲咒相关的心念。
两个人,在下面痴痴地望着。
每一招每一式,都将让他们的剑心更进一步!舞剑的人,不断地变幻着身形,每一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似乎,每一次,都想要舞走那满身挥之不去的伤悲一般!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那一切,亦只不过是徒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