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光溜溜的钻在被窝里面,听到这个敲门声脑子里面冒出一堆带着颜色的想法。
谁啊?他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
‘咳咳’,门外之人干咳了两声。
从声音上来听自然是卿卿无疑了。
惊天当然也听了出来,但他还是一脸淫笑的扯着脖子又喊道:谁啊,咳嗽什么,说话。
门外的人喘了一口粗气,生气的说道:你要是不开门,我可走了。
这声音娇羞无比,而且这个回答又含义众多。
‘大男人’魂惊天虎躯一震,猛然觉得小腹火热起来,腰腹之下的部位有个东西产生剧烈的反应。
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可是残存的那点意识告诉自己,别激动千万不能由着性子胡来,镇静,震惊。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个空翻就从床上翻到了门前,伸手就要把门拽开。
可是一低头,他发现自己有一个位置昂首挺立,雄纠纠气昂昂的耀武扬威。
他又看了看这光溜溜的身体。
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不雅观。
对着自己的脸,他左右开弓猛扇了两下,强制自己把某种欲望褪去。
听见房屋内响亮的皮肤撞击声,门外的美女紧张的问道:臭小子,你在房间里面捣鼓什么?赶紧开门,我有正事找你。
嗯,嗯,就来了。
惊天的这两巴掌力度用的可真是极大,由于这是属于自残行为,体内的玄气并没有主动的进行抵御。
他现在的两个腮帮肿的老高,说话的时候都有点不利索了。
他的脸和猪头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他跑到床边,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
一跳一跳的挪到门边,把门开了一个小缝,然后把头探了出去。
门外的卿卿看见门开了,赶紧凑了关心的凑了过来,正好看见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脑袋。
啊!猪妖。
她怎么都没想到,片刻前还好好的惊天,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模样。
右手用力的向前一推,不知不觉中运用上了玄气。
她本能的反应可把惊天害得不轻,惊天的身体裹着被子一下飞了起来。
这回的起飞可不如上次的美妙,因为被子裹住了身体,手脚都没有办法伸展。
而且卿卿的玄者修为已经达到了二阶的顶层,可是他的玄者修为才到一阶的顶层。
两人足足相差一阶之多,虽然卿卿未用全力,但这次的一掌绝对不轻。
惊天的身体打着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卧室的墙壁上面,随后如同破席一般落在地上,一声不响。
卿卿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她知道自己误伤了惊天,赶紧推门跟了进来。
这个卧室并不大,可是屋子中央却摆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大床。
惊天撞到墙壁之后弹落在了床的另一侧,卿卿站在床这边,正好处于视线的盲区。
她刚要绕过床去探看一下情况,床那边传来了惊天微弱的阻止声。
别,别,别过来。
我不要紧,稍微躺一下就好了,你出去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卿卿小声的说到,声音中甚至有了哭腔。
没,没事。
我刚才惹你生气,被你打一下,也算,也算扯平。
惊天虽然说话还不是很利索,但是明显说话的底气要比刚才强不少,摔的应该并不重。
让我看看你吧,我可以用魂技帮你治疗,伤会好的快一些。
她边说边微微挪动脚步。
不。
惊天猛的怒吼到:我说了不要你过来,你就不要过来。
我没事的,你快出去,把门带上。
床这边的少女明显被他的吼声惊住了,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如此吼过她。
她虽然也知道惊天并不是有意的,但她还是觉得委屈,嘤嘤抽泣起来。
哎。
别哭,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喊。
但是我现在的样子真的不好看,你千万别过来。
此情此景让惊天不知如何是好,他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尽量装作轻松。
卿卿年纪不大,但是走南闯北阅历已经不少了。
她知道惊天现在的样子可能确实不雅,自己应该体谅他才是。
于是卿卿止住哭声,按动手印从芥子空间中抓出一粒药丸。
轻轻的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把药丸吃了吧,这样会让你快速恢复的。
女孩温柔的说着,然后语气坚定起来:我会在客厅里等着你出来,帮你疗伤。
你一定要出来,否则我也不会回屋睡觉的。
好的,我答应你。
惊天看了一下正好掉落在他胸膛上的药丸,扬声回应。
听到卿卿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惊天终于舒了一口气。
他艰难的移动左手捻起身上的药丸,拿到面前。
这药丸很平常,个头不大,其貌不扬。
可是惊天却能明显感受到其中存在着一股能量波动。
这能量中,有玄气也有魂力,两种力量混在一起,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惊天也没空多看,为了不让她担心,自己要快点去客厅。
药丸进入口腔之后没有任何的味道,还没等惊天要把它咽到胃里。
这药丸,竟然在他的嘴里自动化开。
一股说不上是暖流还是寒流的气息顺着咽喉进入胸膛,在胸膛略作停留就继续下探到腹部。
惊天能够感觉的到,有着奇特感觉的气息围着丹田位置在转着圈,并且试探着要进入其中,可是每一次都无法真正突破。
这样的情况大概出现了三次,气息似乎决定放弃了。
它又逆流而上,渐渐的回到了胸膛的位置。
搞什么?难道打算原路返回,从我喉咙里面再钻出来?躺在地上的惊天胡思乱想起来:如果真的能从嘴中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又变成了药丸的模样。
突然,回到胸膛的气息不安分起来。
它在惊天的胸腔中上下翻滚,乱冲乱撞,似乎要破胸而出。
哥们,你记性真不好。
出口在这里,你不用自己开门的。
胸口胀痛欲裂的惊天对着在自己胸口折腾的气息大喊。
他现在已经神智错乱了,甚至迷迷糊糊的长大了嘴巴,希望能够让那气息找到正确的道路。
可是气息却不理解他的好意,依然无休无止的胡闹,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惊天,你要顶住啊。
听到她的喊叫声,坐在客厅椅子上的卿卿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双手握在一起,口中祈祷着:万能的血玉大帝啊,求你帮助惊天度过这个难关吧。
小丫头,放心吧。
魂小子要是连这药丸的药力都抵挡不住,那他就不是我要找的人了。
尖细的声音突兀的在卿卿的脑海中响起。
前辈,是你?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就在今天下午,这个声音刚刚造访过她的脑海。
也正是这个声音,指引她将惊天带了回来。
前辈,没有跟我说过这粒药丸竟然有这么大的药力。
卿卿将魂力内敛,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这是一片蓝色的世界,就犹如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样。
这叫精神海,是魂师的立命之本。
海中的水越多,越平静,说明修炼者的心情是愉悦平静的。
此时,卿卿的精神海面波涛汹涌,因为她现在内心起伏很严重,她在担心惊天的安危。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出现在这片海域之上,这是卿卿的精神投影。
前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声音在波涛怒号的海面上飘出去很远很远。
随着她的声音,海天交接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这个黑点迅速的变大,眨眼间飞到了她的面前。
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脑海中另一个声音的主人了,卿卿仔细的打量着他。
眼前的这个人,完全不像是人,准确的说,这是一个鸟人。
他的肋下生出一对健硕有力的翅膀,这翅膀两三个呼吸间才煽动一下。
但就是这缓慢的煽动,也能让这个鸟人维持在半空之中。
卿卿甚至觉得,如果这鸟人不挥动翅膀的话,他也完全能漂浮在半空中。
那个动作,似乎更像是千百万年的习惯。
鸟人不但长有翅膀,而且脖颈上顶着一个类似大雕一样的头颅。
没有手臂,脚也完全就是两个鹰爪,浑身还披着五彩斑斓的羽毛。
说他是鸟人都不是很贴切了,因为他八分象鸟,两分才像人。
完全就是一个可以直立的大鸟。
鸟人站在卿卿面前,桀桀的发着怪笑。
你就是前辈吧?见到夺舍过自己的恐怖怪物,她反而觉得也不过如此了。
没错,就是我,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啊?鸟人的尖嘴一张一合,但却口吐人言,这情景真的很诡异。
如果我是你的同类的话,你应该会比较帅。
女孩的回答不卑不亢。
哈哈哈,小丫头,没想到你现在倒是倔强起来,我记得你下午被我夺舍的时候还是很惊慌的。
鸟人边说边将大大的鸟头向后了个九十度,用嘴梳理着背上的羽毛。
女孩那招牌式的微笑露了出来:没错,下午的时候我确实很害怕。
可是现在看到你的样子,我不怕了。
不但不怕了,我还觉得你长的很有意思呢。
桀桀桀桀。
鸟人发出了刺耳的笑声:不愧是名门之后。
你这一点和你的那个老祖宗很像。
心中怕的要死,但是嘴却很硬。
好,好。
被鸟人一语点破了自己的内心,可卿卿并没有感觉到尴尬:既然你知道我的先祖,那你也一定见证过血玉大陆建立时的艰辛。
不过无论过程多么艰苦,我们人类都能够用坚强的意志去完成。
就算我们害怕,我们也会勇往直前。
为了全人类的福祉,我们会壮着胆子把所有侵犯我们领土的怪物赶走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现在能为整个人类着想的人已经不多了。
鸟人并没有因为卿卿的话语而动怒,他感叹了一句:人类啊,你们总是在最后的关头才迸发可怕的斗志。
一群可以同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奇怪生物。